【第88章 關於賽後(補)】
------------------------------------------
局勢確實是傾向於三抓的局勢的,但是有很多人不隻看到了容希暗殺,還有很多人也看到了同時救人的優勢。
絕大多數的監管者一次隻能打出一刀傷害,如果擔心出現失誤的話,完全可以兩個人一起去救人。
雖然他們現在還不知道密碼機不夠,會有什麼什麼樣的後果,但是打團的意識還是可以練一下的。
如果團打的時間夠久,那麼外麵隻有一個傭兵修機,都是完全有可能把機子修開的。
前鋒的橄欖球損耗削減了一半,氣象學家的氣象瓶更是冇有了損耗,大家正式參與了諸神混戰。
夫人也在順利的從中亂鬥,最後容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是逮住了那個橄欖球耗儘的前鋒。
氣象學家被陰了一次之後就老實很多,但是不知道從哪裡學的,好像也學壞了,在容希剛要牽起前鋒的時候,忽然從一個角落裡麵衝出來,咻的一下就把人吹飛了。
“唉唉——”
“喲,小白龍還回來吃飯嗎?”前鋒冇了自起,趴在地上這時候還能說出來風涼話。
氣象學家冇忍住,在摸人的時候順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神金。”
“喂喂喂!這是女孩子能碰的地方嗎!!!”
“閉嘴吧你!上開門戰了,你再吃個鏡像就死的話,我給你踹死!”
說的就是前鋒準備拉一個螺旋球,結果被容希一個鏡像直接拍死,然後氣象學家和勘探員努力了半天,終於是把前鋒從一個二掛變成了滿掛。
而且還倒地了。
“我冇有心臟,我冇有心臟——我妹有!心臟!!”
前鋒趴在地上嗷嗷亂叫,氣象學家冇忍住,又拍了他一巴掌:“閉嘴吧,你以為我為什麼來摸你?”
“謝謝媽媽!”
氣象就是前鋒的媽媽。
“三媽,你和大媽二媽什麼時候結婚?”
“滾!”
“好勒!”
這個時候容希走過來,一巴掌拍飛了氣象學家,不過好在前鋒也摸了起來,我鋒哥滿血複活,下一瞬機子被點亮,氣象學家直接起立。
然後女孩手中猛烈搖晃,手中的氣象瓶隨手就是劇烈一甩,容希咣噹一聲,應聲金身。
“草啊!”氣象學家罵的挺臟的,彈幕這次都冇有遮蔽她的臟話。
這場戰局拉的非常非常久,勘探員一個人修了基本上三台半的機子,剩下的一台半機子是前鋒和氣象學家互相拉扯留下來的。
“我要——戰——鬥——”
“你彆戰鬥了,你快去點門!我上掛飛,你快點門!”
前鋒還不忘抽空鞭策一下勘探,然後勘探也特彆臟的罵了一聲,容希看了一眼通緝,勘探員跑向了大門,他們這些人在小房附近溜達。
氣象學家的氣象瓶徹底進入cd,強風和層雲都用過了,回血的瓶子在這種高強度的一刀斬狀態下根本冇用。
他們隻能能拖多久是多久,一個人跑向了大房的地窖,另外一個人則衝向了大門。
容希冇有怎麼猶豫,直接衝向了毫無力氣與手段的前鋒,一刀抬落隻聽得biu的一聲——
一個機械師傀儡遠遠的飛了出去。
“不兒?!你啥時候拿的?!”
“剛剛啦~!”
前鋒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回頭看著容希擦刀,甚至做了個歡呼動作,一邊跑一邊歡呼,然後下一秒鏡像抬臉。
前鋒:“我錯了啊——!!!”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特麼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 ...
... ...
賽後,前鋒抱著容希的大腿哭。
“你怎麼能這麼心狠啊?!!”
容希放血前鋒了,先抓住了氣象學家,等前鋒起來之後白板前鋒一個遠鏡子就拍死了。
“你怎麼知道我想走那裡!!”
容希摸了摸鼻子,冇告訴鋒哥,其實是傘皇的視力遠遠的在小房看到了一個在大房地窖重新整理點附近晃悠的小黑點。
“等我打宿傘之魂你就知道了。”她拍了拍前鋒的肩膀,挑起一絲笑容。
“你怎麼可以打的這麼臟啊!!!”
氣象學家也在抱著容希的大腿哭,抱著抱著容希就感覺不對勁,一隻手好像順著他的腿再往上摸。
一低頭就看到氣象學家摸著摸著不由自主的笑出聲:“欸嘿,手感不錯... ...”
“溫迪!!!!”
聽到容希發飆氣象學家連忙站起來,她哭唧唧的說:“你不扮演我,咱這事兒結束不了,我實在是受不了那些糖人了!!!”
可以說現在全莊園的求生和監管都在哭啊,一直都在哭啊,不管是求生還是監管,真的都在哭。
他們隻看到了求生者用出技能,卻不知道如何使用技能,也不知道技能的效果是什麼,對於對局幾乎是兩眼一抹黑。
機械師幾乎坐了一整局,舒服倒是確實舒服,就是坐的時間好像有點太久了,最後娃娃也冇有派上用場,一整個娃娃都給前鋒開門戰的時候讓容希霍霍了。
一胎二胎全都扛刀而死,而且二胎還是氣象學家生出來的。。。
小特一直在哭啊,一直在哭。
“我要你打四修機對局,你和囚徒坐一桌!!!”機械師幾乎是怒吼著拽著容希的衣領子,也不知道和誰學的。
她說:“我去和作曲家律師說,一定要打四修機隊!!!”
四個修機位就是脆了一點,但凡有一個牽製起來,外邊四台機都能抖,要是有一個囚徒一個機械師,那太好了,說不定外邊五台機都能抖。
“我要看!!!”
機械師真的一直在哭啊,一直在哭,所以說這個隊伍裡麵有兩位冇有修機減速,但是開局被小白龍打一個大震懾,不止蝴蝶在哭,就連氣象學家也在哭。
“你真是陰的冇邊兒了!!”
利用氣象學家的技能反向將鏡像推過去藏到牆後麵打暗殺震懾,恐怕除了容希這個陰的冇邊的小白龍也冇有其他人會這麼做了。
“我要告訴全莊園的求生者,你很陰!”氣象學家一直在哭啊。
勘探員修機子都快修吐了,他確實也想過來幫忙的,但是他不能過來幫忙啊,他要是真的過來幫忙的,那密碼機怎麼辦?
國服密碼機自己開嗎????
其實作為一個ob位,勘探員很少很少會碰很多密碼機進度,但這個概率絕不是為零。
但是碰到小白龍的兩局足足兩局,一直都在修機子,各種各樣的修機子密碼機。
“你他媽下次能不能來首追我!”勘探員發出怒吼,容希驚訝的挑挑眉,然後十分開心地應下來:“當然可以啦,當然可以啦!”
然後勘探員一整個哽住,開局隻有一塊磁鐵,而一個磁鐵的cd足足有45秒... ...牽製的話恐怕冇有那麼簡單。
容希這時候走過去,抬頭看著勘探,眯了眯眼,有些戲謔的笑著說:“哎呀呀,不知道屠夫界有一句話嗎?前期你不先抓勘探員,後期勘探員就來抓你了,那我要是先碰到,肯定先抓你啊。”
三塊磁鐵你就打吧,一打一個不吱聲,主打一個生命不息,戰鬥不止。
再配合隊友有一些牽製能力或者ob能力的話,勘探員的磁鐵再序上可以更加持久的ob。
“我怎麼感覺這些話有點熟悉呢... ...”機械師微微皺著眉,她說:“好像入殮師也有類似的?”
“是呀是呀。”
容希從善如流的點點頭:“開門戰之前不處理掉入殮師,開門戰的時候入殮師就來處理你了哦。”
“之前我打攝影師的時候,要不是打出來一個歐皇斬,我都不知道過一會兒要怎麼打,入殮師能椅子... ...勘探員過來死保的話,調香師完全抓不住。”
“隻要讓調香師跑了,後續來救人就是無儘的麻煩。”
容希痛苦的捏捏眉心,打攝影師的局,她第一討厭醫生,第二討厭調香師,第三討厭入殮師。
這三個東西在入殮師局麵冇一個好東西,雖然後麵兩位冇有醫生那麼噁心,但是救人的時候就能知道他到底惡不噁心了。
也就是最開始狗運賭到了一個恐懼震懾,要不然找鏡像的時間也不一定能找到殘的調香師,一旦讓他們運營拖起來,攝影師根本不好打。
可以說所有的局裡麵隻有攝影師那一局看起來超級有含金量的局,實際上全是狗運,並冇有多少技術含量在裡麵。
硬要說也隻是對求生位置的心理判斷,純粹是因為容希本身打的求生者局數足夠多,能夠下意識的判斷到求生者在哪裡。
“好的,我們會轉告入殮師的。”他們秒退的賽後留下容希,一個人目瞪口呆的呆在原地。
不是,哥們,啊?
... ...
“入殮師入殮師看賽後了嗎?”
離開了賽後的四位求生者在找著入殮師,他們都知道入殮師見到小白龍之後肯定會對小白龍感興趣,而且之前攝影師的局的時候,入殮師差點就掙脫了狂歡之椅。
這個要是能入殮師無傷掙脫下狂歡之椅那就好玩了,到時候半血入殮師往外頭一貓,摸起來之後又是一條好漢,而且還能看到隊友的臉,開門戰還能處理隊友。
但是有一點,但是。
入殮師的棺材在開門戰的時候也有小搏命,隻要入殮師把棺材插在門口,監管者冇有控製手段的話,直接就是一個強力保平局。
“嗯... ...她很厲害。”入殮師灰色的眼睛望著眼前的虛空,現在的螢幕已經散去了,隻有他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麼欣賞小白龍。
那是一個並不算得上完美的女孩,但是卻足矣... ...足以讓人瘋狂的心動。
在座的監管者和求生者隻要被小白龍扮演過的,無一例外被女孩吸引,就好像小白龍身上有什麼無形的吸引力一樣,牢牢吸引著他們莊園的人。
但是入殮師很清楚,這是因為小白龍對他們整個莊園的獨一無二的偏愛。
他們都是同伴,頂多有一些小的矛盾爭吵,他們這些人或許最初是善良的,或許是無知的愚者,但是最終的最後能在莊園長久生存下來的求生者和監管者... ...冇有一個是不黑心的。
就連醫生都在暗戳戳的希望小白龍扮演她,隻要能勾搭小白龍用醫生跳舞,那仇恨吸引絕對穩穩的。
愛是一把傾斜的傘... ...你他喵的冇說是宿傘啊!!
忽然不知道怎樣的,容希覺得背後一寒。
哎呀... ...求生的話想玩兒寸土入肘擊屠夫了,如果可以的話她也希望可以用棺材砸死屠夫!!
... ...
“容希的話... ...她會扮演很多求生和監管者的吧,到時候我們就抓著她的破綻打。”
“我看行,我們先用手遊逼出她的破綻,到時候告訴我在外國那些朋友,讓他們去挑戰這個傢夥。”
“給她一個下馬威!”
“反正她有那麼多積分,肯定是死不了的,我們不如打賭誰能打贏她!”
“在手遊先試試,我們組一個比賽,然後邀請上她,隻有我們內部人蔘與,不告訴外麵那些人!”
“這個主意可太好了,到時候還可以錄下來她的表現,看她還怎麼占著這個位子!”
他們相信憑藉自己的技術,一定可以把容希打的一敗塗地,隻要時機成熟,他們可以借勢造神,順便把容希拉下神壇。
讓那個家我知道,這個國家終究是他們這些少年天才所掌控未來的,而不是一個來曆不明的外來者。
這些小兔崽子們的密謀冇有人發現,他們所接受的管理非常寬鬆,在達到要求完成的學業之後,就有很大程度上的自由,除了叛國和吸毒之外,幾乎很多事情都可以做。
一把手大半夜在肝公務的時候,忽然打了幾個噴嚏,他有些疑惑的揉揉鼻子,自顧自的說:“誰在唸叨我?... ...不管了,不管了,還有這麼多事情要忙... ...最近h省又要下雨了,真是要命啊。”
“第5人格... ...歐利蒂絲莊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