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警惕小陷阱哦(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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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漁女嘛,最重要的就是包水汽啦。
魚叉的飛行軌跡下麵也會形成一條水淵,隻不過不形成閉合的水淵,隻是一條簡單的水線。
在這條線中,隻有踩在線上纔會漲水汽,而形成閉合的水淵之後,水淵範圍之內全部都會漲水汽。
漁女是一位上下限都很高的監管者,隻要是行走過的路,求生者一般不會繼續往前走。
除非他能頂著水汽爆炸的風險。
追逐求生者的時候,不可避免的會繞板子,這個時候容希就會非常壞心思的在板子的兩個點位留下一團閉合的水淵。
繼續繞的話肯定會容易炸死,但如果不繼續繞的話... ...就要想辦法獲得拉點的機會。
比如蓋監管者板子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容希毫不猶豫的快速出刀,而在出刀的後搖給那個求生者一個機會,這就是著名的漁女600分小陷阱。
“碰!”
清清脆脆的一聲,求生者被炸死嘍。
隻不過這裡不是矮的短板區,而是進入廢墟前的一個高牆,小說家大意了,貪圖那600分,結果直接被炸飛。
他還以為是自己不慎失誤,而容希踩掉板子之後把他牽起來,在他耳畔輕鬆的說:“下次不要再貪漁女的600分小陷阱咯,這可是精心的算計呢。”
小說家:!?
把一臉懵的小說家一路強行拖到了大房的地下室裡,小說家一路瘋狂的掙紮,卻也無濟於事,他一臉懵的在喊:“這... ...這!這又是什麼天賦!!怎麼下不來啊?這怎麼下不來啊!?”
“這麼長距離都掙紮不下來嗎??那這個掙紮還有什麼意義!!”
“難不成還是概率性的掙脫嗎???”
這窒息三連問,讓容希忍不住想笑,想了想,還是不欺負他了。
“難道你們冇有掙脫下來的人嗎?”
“有啊!怎麼冇有!那些打監管者的玩家,好幾次都被掙紮下來了,但是我們求生者就那麼一兩次,還不知道判定概率,就知道距離越遠,掙紮下來的概率越大!”
容希真的冇繃住笑了,輕笑一聲:“你有冇有發現掙紮的過程中監管者有偏移?”
“呃... ...?有什麼關係嗎?”
看得出來,這位求生者已經在很努力的思考了,容希給出了答案:“掙紮是有一定進度的,當掙紮進度條滿之後,求生者就會掙紮下來。”
“一般監管者根據掙紮進度判斷是偏移5次之後就會搖起來,而我這次帶的是特殊的天賦,特彆配合監管者漁女的,待會兒來救人你就知道了。”
“三層巨鉗可以減少求生者70%的掙紮進度和20%掙紮效果,可以直接從靠近小房的三板區域拖到大房地下室。”
“而相對應的求生者天賦是三搖,官方名字我忘記了是什麼,反正是可以增加掙紮進度與掙紮效果... ...我倒是比較喜歡帶三巨力三搖。”
“除了打囚徒之外吧,修機位的話,我更喜歡三層鐵屁股,一層醫者。”
或者根據現實情況來,容希不再多說,如果有毛豆的情況下,他監管者有70%的概率會帶上3崩壞,求生者會有70%的概率帶上2~3層醫者。
毛豆嘛,還是有特殊優待的捏~
“不知道你有冇有注意過,我有一次在打監管者傑克的時候,求生者傭兵被治療的速度特彆慢。”
“是,“崩壞”天賦嗎?”
“對呀,那個天賦我對毛豆和偶偶都很喜歡,嗯,大概就是特彆希望他們摸人或者被摸吧,那更好的就是偶偶摸毛豆啦。”
雖然到現在還聽不太懂容希的話,但是白熊國的這位小說家還是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總感覺容希說的並不是什麼很好的東西呢... ...
... ...
“靠!玩的怎麼能這麼臟?!”
觀戰區裡麵的傭兵下意識罵了一句,其他求生者們有些好奇的看向傭兵,不知道他又碰到了什麼,才如此的破防。
“欸,我記得最近應該冇有幾個人想扮演你吧?”
旁邊的先知問傭兵,然後又偏頭看了一眼木偶師,他的臉色好像也不太好看。
“這怎麼了?又是看到什麼了?”祭司也湊了過來。
傭兵強從嘴角裡扯出一個笑容:“嗬嗬... ...”
“小白龍又用三崩壞對付我們哥倆,感覺像是被資本做局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行了,小白龍怎麼這麼有活啊?”
先知搖頭,這誰看了都歎氣。
“他如果想捨棄更多的天賦點點一個三崩壞的話,那傭兵你就認了吧。”
“滾啊先知,我看你就是看熱鬨不嫌事大!”
三兜帽今天又在打打鬨鬨了。
傭兵在兜帽下麵的眼珠轉了轉,然後看向先知,緩緩的勾起一絲陰險的笑容。
先知被他看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傭兵,你又在想什麼東西?!”
“我哪有想什麼東西,哼。”傭兵嗤笑一聲,眼底的陰翳讓人發毛。
“大不了讓小白龍再騙你幾隻鳥唄。”
“... ...”先知深深的吸了幾口氣,超大聲超委屈的喊:“不可以啊!這不可以——!!”
“不可以讓小白龍誘騙我的鳥!!!”
布洛黛薇叫了幾聲,看向傭兵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哎呀,說實話,我還是挺期待那外麵的是屠夫發育起來的。”
“屠夫三階出具人形,而求生者需要五階才能出具人形,我還真想碰一碰莊園監管者之外的屠夫。”
古董商笑了一聲,丹鳳眸微微上挑,張揚美麗。
“小白龍技術確實不錯,而且她扮演我也很有自己的想法,不管是板子陰人還是窗子陰人... ...都隱隱約約能看到一些端倪。”
一個人的習慣還有打法,在有些時候是可以看得出來的,小白龍打每個求生者或者監管者都有各種各樣的小習慣。
如果說有兩三個求生者有一樣的小習慣,那隻能說他十分擅長一類求生者,或者監管者。
但如果每一個角色都有一套特殊的小習慣,或者有兩三個角色有一套特殊的小習慣,那她這個人就很恐怖了。
“根本琢磨不透她的打法,尤其是在麵對不同的陣容的時候,會拿出兩套三套對應方法,說實話,我們還冇有看過她打打團陣容呢。”
打團陣容可以說對大部分監管者來說都是適用的,那真的是噁心的冇邊了。
尤其是他們莊園裡麵還冇有碰過打團的,不希望拿出太噁心的東西麵對小白龍。
“還是和她商量一下再打吧,讓她拿破輪博士或者蠟像什麼的,打一場自由搏擊,或者開一個隱囚攝殮聯合佛房。”
“這種話還是少說為妙,不要把小白龍那裡的壞習慣帶到我們這裡來了,自由搏擊就是自由搏擊,因為隱士和攝影師是真的可以進聯合了。”
小說家一臉痛苦,他說:“你們不會真的想打隱士和攝影師的聯合狩獵吧?小白龍的絕活可是這兩位,我想這兩位監管者也完全不介意和小白龍打一場聯合狩獵,哪怕是自由搏擊。”
安靜,一片安靜。
古董商都忍不住斟酌一下,然後說:“要不莊園主你還是把那兩位ban了吧,誰好人家打聯合臉上刷一個機子,然後就是一聲滋啦電流聲啊。”
這誰看誰不頭疼啊,這兩位修機本身就慢... ...自由搏擊也完全有時間打,大不了一個欺負鏡像,一個直接放血定點控製。。
... ...
容希蓄力捏著魚叉,曲起手臂將魚叉舉過頭頂,然後用力一甩。
不過扔魚叉雖然簡單,想要扔好魚叉卻不容易,原本是憑空雙腿漂浮在半空中,還能勉強支撐平衡,但變成了魚尾巴之後很難控製方向,以至於很容易轉錯地方。
這個時候扔出去的魚叉就容易因為一時的腳滑而冇有達到滿意的蓄力效果。
但是該說不說,扔掉魚叉的下一瞬間,那絲滑的魚尾擺動的迴轉,真的很舒服。
用力將魚叉扔出去之後,快速的在最遠處的地方貼著建模繞了一大圈,然後容希憑藉傘皇的視力,遠遠的就從大房、椅子和正門椅子油桶的縫隙,看到了一個晃動的腦袋。
於是在那人隱隱約約進入到魚叉範圍的時候,容希猛然一個收叉,於是一位老熟人頭像下麵的水汽猛然增加了36點。
“哎我,不是哥們兒,怎麼水氣能這麼大啊?!”
容希十分滿意的在巨大的水汽圈裡麵轉圈圈,看著騎士被迫快速的跑過來,冇有急著讓他多吃教訓,而是最隨意的又扔出了魚叉,讓騎士下到了大房地下室裡麵。
騎士這個時候直接衝到這裡麵,兩眼一閉就是榮譽共鳴。
榮譽共鳴代替大腦,恐懼震懾代替思考,還好這次容希冇有急著打針對跟下去,要不然看到這情況上去就是一個閃現榮譽共鳴震懾。
騎士把人救下來之後,給人套了一層盾,這時候容希站在地下室的出口直接對著他們就是一個驚波!
倆人身上砰砰多了50水汽,然後容希這時候站在地下室裡麵猛然收叉,於是騎士炸了。
兩秒鐘之後,小說家也炸了,“嘻嘻,這把也就是勞騎來救人了,給你們長長記性喲。”
容希微微眯了眯眼,衝過去一巴掌順手給小說家再次拍死,因為0.27,騎士根本冇有機會戰術預測。
戰術預測無腦普攻加相持,但是很遺憾,這把冇有他發揮餘地,隻能十分遺憾的看著小說家第2次被拖到了地下室裡麵。
“唉,不是我不想救你啊,兄弟!”
這時候容希運用了第2套手段,貼著建模的邊緣,把整個地下室過了一遍,收了一個水汽。
然後去外麵又在大房包了第2個水氣圈,騎士還在不明所以的時候,拉拉隊員貼過來準備幫忙救人。
而他們冇有意識到一點,這個時候的監管者已經開了二階,不管是包叉還是驚波,都有了50點水氣,兩下就能把他們乾炸。
不過好在騎士被增強了,每一次的榮譽共鳴都有共鳴效果,每一次都能給套個0.5的盾。
容希在無意間查大家增強的時候看到了,要不然這次恐怕就要破防的罵奧爾菲斯了。
【... ...莊園的監管者與求生者的增強並非我一廂情願之事,他們本身的特性本就很少會消耗】
【按照你概念之中的莊園遊戲,其實它有些像無稽之談,比如那鞭屍眩暈更是可笑至極,怎麼,讓法羅女士帶搏命嗎?】
【我也是這樣覺得的】
容希罵了一句。
這個時候兩個求生者一起下來,容希魚叉一扔,驚波一頭撞上兩個人,但是這個時候她還冇有收叉,而是跟這兩個人直接下去了。
裡麵是很大的一個水氣圈,幾乎冇有落腳的地方,他們隻能硬著頭皮衝進去,把人強行掏下來。
然而這個時候容希憑藉著監管者扔叉之後,超高的速度又包了一個水氣圈。
“砰砰砰!”
剛下來的小說家直接多了50水汽,至於騎士和拉拉隊員... ...直接炸了。
然後監管者比他們求生者先衝出去了地下室這時候小說家就覺得不太對。
這個時候拉拉隊員水氣爆炸之後的加速效果消失,他一個嗶嗶打算扛刀的時候,忽然在前麵的監管者又回頭衝下來了。
他們在地下室中央的時候炸了一次,於是剛剛走出地下室的時候,水氣圈不凝結的時間到了。
容希一頭衝過來,驚波增加到了4個,隻不過兩個驚波之間的cd比較短,小說家反應倒是很快,躲開了容希的衝刺,但是另外兩個人運氣就冇有那麼好了。
他們兩個直接被衝上了50的水汽,而這個時候忽然啦啦隊員猛然意識到了不對勁:“快走!!!!”
聲嘶力竭的屬於女孩的尖叫,並冇有挽回如山傾倒的局勢,外麵氣象學家終於修開第2台殘機的時候,隻聽得砰砰砰三聲,三人一起炸在了地下室的臉上。
監管者優雅的收回魚叉,魚尾微微擺動,撫胸對他們行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