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那特殊的選擇(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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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選擇了,我?】
有些猶豫,但又帶著不可置信的聲音從心底響起,入殮師驚訝的看著容希,熟練的整理著他的化妝箱,戴上口罩。
後知後覺的才反應過來,這一局的小白龍選擇扮演他,一個... ...一個白板求生者,一個很普通的輔助位。
然後,於是他的眉眼染上一絲絲的驚喜和喜悅。
【你好呀,卡爾】她隻是簡單的和卡爾打了個招呼,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的求生者於是在不為人知的時候,輕輕碰了碰自己滾燙的額頭。
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
無聲的朋友嗎?
她真的,也很。也很。很。適合。
很適合。
他緊緊的攥住了自己的衣襟,把那塊可憐的布料揉的皺巴巴的,漲紅了臉,手背輕輕碰了碰口罩遮不住的部分臉頰... ...果然很燙。
同時態度心跳也在一點點的加速,他站起來看了看自己質樸的房間,那桌子上有之前戰鬥的時候,神明遺留下來的,被棺槨隔離了氣息的... ...觸鬚。
入殮師澄澈如銀色寶石的瞳孔映著那裝在罐子裡,浸泡在特殊膠體之內的東西,他輕輕的吸了一口氣。
如果,小白龍是那樣的人,他就... ...他就隻能讓她變成無聲的朋友。
那是一種莫名的悸動,想要... ...那種想要讓她成為無聲的朋友, 完全的,屬於他。
真是太讓人歡欣了,讓人歡欣的。歡欣... ...歡欣的。移不開目光。
入殮師不是不知道囚徒發現了他的想法,也知道囚徒喜歡小白龍,但是無聲的朋友不是。也是很好嗎?
小白龍,無聲的朋友。
囚徒看不住他的,也看不住她的,那位非常瞭解他的朋友想保住小白龍,可是小白龍似乎並不需要他的庇護... ...變成無聲的朋友之後,說不定還能藉此進入莊園。
奧爾菲斯一直很希望小白龍進入莊園來著。
入殮師抿著唇,他的意識之中有著無數人的螢幕,可是他的視線永遠停留在那個十分矯健而遊刃有餘的身影上。
流暢地放置棺材在隱蔽的點位,最快速度尋找到密碼機並且進行破譯,之後不管是看到隊友進行輔助或者是本身的牽製都很優秀。
哪怕是冇有其他任何技能的白板角色,在小白龍的手中也有了出神入化的走位和手法,靈活矯健彷彿一個久經訓練的戰士。
用了幾個小小的不易察覺的技巧之後成功甩掉了監管者,然後去找到了其他遠的殘機補機子,時不時還會指揮一下隊友。
小白龍是非常出色,而且優秀的指揮位和輔助位,入殮師幾乎可以看到小白龍炙手可熱的樣子,莊園還有很多高傲的求生者和監管者對她不屑一顧。
但是他敢保證,隻要小白龍扮演過他們之後,便一定會改變態度。
整個莊園遊戲之中彷彿是小白龍一人獨秀的舞台,她確實優秀,似乎也確實希望帶出一批優秀的人來。
他們在其他的一些兔子的對決裡麵找到了少量小白龍教導過的痕跡,但因為是第一次進入對局,各種技能生疏滯澀也是不可避免的。
其實小白龍遠遠冇有她自己想象的那樣脆弱柔弱,在小白龍的記憶之中,隻有操作了一種特殊的手機端遊戲的經曆。
但是他們莊園遊戲可不一樣,等比例複刻的身臨其境的恐怖恐懼值,還有那火焰炙烤的感覺,跑動的時候鐵鏽的味道從喉嚨漫上嘴裡。
劇烈喘息的時候火燒火燎的痛苦,包括那宛若鐵釘穿透心臟的痛苦... ...其實全都是寫實哦。
入殮師一隻手輕輕提起那個罐子,微微垂下眼,小白龍遠冇有她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或許在她的世界裡,第五人格是一個很簡單的遊戲?
那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小白龍,小白龍... ...
這是一個讓全莊園人都覺得驚歎的人,哪怕冇有見過女孩的人,也都聽說過她的威風。
有人喜歡就自然有人討厭,但是無一例外的,任何被容希扮演過的都不會討厭她。
伊索不一樣,他從一開始就對這個女孩很感興趣,最初她很平常的隻是一個異軍突起的屠夫玩家,而後麵她居然喜歡扮演囚徒,這一點引起了他的注意。
囚徒是他的朋友,是為數不多的一位朋友。
因此他有時會關注這個女孩,看她都做了什麼,往往很多的喜歡都是從關注開始的。
越往的後麵他越看到了小白龍身上的一些特殊的他很喜歡的點,有時候是沉默寡言的,但是行動矯健從不多話,信號打的也很到位。
這是一個沉默的,並不算很溫柔但絕對很體貼的朋友,而且與他的交談來看,十分瞭解他。
很瞭解他,也很瞭解他的職業,也很瞭解他的過去嗎?
——那真是一個很不妙的人啊。
冇有任何人會喜歡自己完完全全暴露在另一個陌生的人眼中,尤其是這個人會對你抱有一種特殊的關愛,而你卻對這人一無所知。
無法往外反饋的正向情緒堵塞在心口,讓他有一些茫然,但是後來越來越多的感情讓他明白了,或許他需要一位這樣的無聲的朋友。
猶豫不決就會敗北,他不能在做更多的猶豫,要搶在其他人之前把這個朋友絕交下來。
於是他輕輕的戳了戳罐子裡麵的東西,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 ...
... ...
“卡爾去哪兒了?”
下午的時候,求生者們在餐廳上大快朵頤,隻不過讓人疑惑的是,平常那個桌角落裡幾個沉默寡言的人之中,似乎少了一位灰髮的身影。
囚徒用叉子叉了一點紅椒醬,環視四周在尋找他那位有些社恐的朋友,按理來說卡爾是不會缺席晚飯的,不過有時候他確實會將晚飯帶進自己的宿舍裡麵去吃。
但是現在他總覺得右眼皮直跳,似乎要有什麼不太好的事情發生,他得找到入殮師。
“他的未來被遮蔽了,隻有兩種結果,由神明介入其中,或者跨越的另一方世界。”
小說家正在一邊吃麪包,聽到這話險些一口果汁噴出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先知說:“神明按理來說,不會去理會入殮師的事情,但是跨越另一方世界豈不是代表著... ...”
依入殮師的性子來看... ...他怕不是會直接尋找小白龍,如果小白龍警惕不夠高的話,很有可能直接進莊園呢。
奧爾菲斯眼睛刷一下就亮了,他其實還是挺期待入殮師出手的,不能表現的太明顯希望小白龍死亡,但你確實希望入殮師快點下手。
囚徒一看奧爾菲斯表情覺得奇怪的時候,記者麵色一變,直接摔了手裡的叉子怒聲說:“都這個時候了,你到底還在想些什麼東西!快去找人啊,入殮師最好是在自己的房間裡吃飯!”
小說家有些不太情願的站起來,隨手從身邊的空間微微一抹,從中便露出一本有著質樸封皮的小說本。
他從那虛無的空間之中抽出小說本打開,上麵儼然寫著每一位求生者的動向資料,他漫不經心的翻了幾頁,找到入殮師的位置,然後猛然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倒吸一口涼氣。
“我滴個乖乖... ...這對嗎??”
“到底怎麼了!”
囚徒比較擔心自己好友的狀況,但其實更擔心小白龍直接嘎巴一下來莊園。
小說家連忙攤開自己的小說本,無奈的說:“這可不是我能解決的問題,你們自己看吧,現在入殮師已經接觸到了兔子國高層... ...估計下一步就要去見小白龍了。”
這話說的誰都倒吸一口涼氣,整個莊園誰不知道入殮師伊索卡爾社恐,他居然會主動和那些人溝通交流,就為了見到小白龍和她單獨交流。
隻能說小白龍的魅力恐怖如斯。
“不對,不對!!!”囚徒發出了尖銳爆鳴聲,他驚呼一聲:“卡爾到底是怎麼進入那個世界的!!!”
所有人都想進入那個世界,因為有著莊園法則的存在,他們並不擔心會在那裡死亡,也冇有人能夠囚禁他們。
在那個世界科技發達,科學先進,能有很多很多他們享受不到或者希望獲得的東西在哪裡;
莊園遊戲入侵那個世界的初衷也是為了得到更好的享受,他們這些人已經在莊園憋了這麼久了,早就完全變態發育了。
整個莊園全是極端的樂子人,隻不過有些人感興趣的東西多,有些人感興趣的東西少。
之前或許隻是想看整個世界的垂死掙紮,但現在不一樣了,一點一點發展起來的競技讓他們覺得新奇。
原本幾乎是老生常談的東西,在那些新手眼裡彷彿天方夜譚,要不怎麼說逗新手有意思呢?而最讓他們驚喜的還是那個處事不驚的,成熟穩重的小白龍呢。
容希:?
容希:?我嗎?
或許除了歌劇演員之外,冇有什麼人知道小白龍的心態並非成熟穩重吧?
“聽說求生者有人不見了,是逃離莊園了嗎?”
要說求生者逃離這件事誰最不能知道,那肯定是所有的監管者。
沉默而高大的身影幾乎堵住了出口,他站在餐廳的側門那裡,看著奧爾菲斯。
“並非逃離莊園,而是他藉助某些特殊的手段,暫時去到了小白龍的世界。”奧爾菲斯這時候站起來看著那位監管者。
“哦?那些東西我並不想理會,不過下一次可以讓那女孩給麗莎帶一些東西回來嗎。”
這位也算在上是監管這裡麵的老大哥了,奧爾菲斯對他提出來的要求並不覺得為難,甚至有些鬆了口氣。
求生者還好,如果有著非人能力的監管者偷偷跑去小白龍的世界,他才真的要頭疼。
比如什麼哈斯塔大人,伊德海拉大人... ...神明一旦降臨世界就會不可避免的,每時每刻造成輻射和同化。
莊園不也被兩位神明同化的越來越混亂了嗎?但是沒關係的。
“上一次小白龍來到莊園之後,表現出了很大的不適應,莊園本身也對小白龍產生了巨大的排異反應,於是我們猜測,哪怕入殮師進入了那方世界也會很快被排斥出來。”奧爾菲斯輕輕的歎了口氣,這也是他覺得問題不大的原因。
歐麗蒂斯莊園和這個世界的融合程度並不深,那個世界的人並不認可莊園,而且也不瞭解莊園。
真正瞭解莊園的人隻有一位小白龍,不過她也算得上一顆異界的星星,自身融入這個世界都尚且困難,又如何幫得到他們呢?
... ...
... ...
容希一覺睡醒覺得天塌了,一把手給她打電話說有一位莊園的人似乎要來見她。
容希第一反應就是這不對吧,她是不是還冇有睡醒,什麼時候莊園也能這麼輕鬆的進入到這個世界裡來了?
然後當她仔細看到邀請的人是誰的時候,腦子裡更是嗡了一下,你跟我說誰邀請??
誰都可以邀請,但是入殮師??這不太對吧。?
哪怕是討厭輿論場的隱士過來邀請她她都不會覺得意外,但是入殮師??
不是哥們兒,拜托彆搞,這一位的外在特質社交恐懼症可是寫在了資料裡的,這一位的社恐可是成了外在特質的啊。
當她迷迷糊糊的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餐廳裡麵,那是上麵給他們安排的見麵的地方。
桌子上冇有準備好的酒,但是有幾個精緻的甜品,陳諾的灰頭髮的青年就好像一塊醇香的蛋糕,似乎是用美酒釀製... ...散發著一股成熟的甜香氣息。
但是這香氣誘惑而致命,在他抬眼垂手的一瞬間都散發著無與倫比的魅力,可是隻有熟悉他的人才深深的知道這魅力有多麼的恐怖而致命。
但是這一位絕對是冇錯的... ...就是那位社恐的入殮師伊索·卡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