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開始戰鬥(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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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希不甚在意的笑了笑,抬眼定定的注視著攝影師那雙藍瞳,緩慢的勾起一個十分惡意的笑容。
不過,在莊園屠夫看來... ...嗯,呃,就是吧,有點像小貓呲牙。
【醫生-試運者】
【祭司-猶格·索托斯之使】
【拉拉隊員-熒】
【古董商-白澤】
... ...
螢幕緩慢的碎裂開,所有人進入對局之中,正是熟悉的軍工廠。
落點非常非常的好,就是沙包廢墟,容希轉頭走進了比較偏遠的地方之後,開鏡像的下一瞬間衝向了沙包配虛裡側的機子。
“拉拉隊員給祭司激勵,祭司立刻開大洞過來,啦啦隊員交花球跑祭司大洞,醫生儘量跑祭司的大洞!”
“收到!”
“收到!”
“收到!”
隻聽一聲嘟的一聲,下一瞬間,容希的眼前出現了一行字,祭司正在呼喚你。
眼疾手快的接下大洞,容希轉頭就在繼續拚命的修機,那一邊攝影師開了階,在將手中的容希的鏡像放在一瞬間,所有人像蟑螂一樣四散而逃。
隻剩下容希站在原地,在攝影師甩牌出鏡像暗殺的一瞬間,容希上線就送三連抽。
緊隨其後的大洞中出現了隊友們,就在攝影師的臉上,把密碼機修完了。
三個人修機到底還是快的,攝影師被迫隻能鑽回鏡像去掛容希,但是他冇有想到的是,早在這個時候,容希就已經讓醫生立刻貼近過來,準備掏容希的鏡像了。
“醫生醫生請求幫助!艾米麗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在耳返裡麵,容希發出了尖銳爆鳴聲。
醫生無奈又縱容的道:“好好好... ...我馬上就到,那個攝影師你們再給一下耳鳴吧,三個人搶密碼機,應該搶的差不多?”
“差不多差不多,差不多馬上就能開,攝影師的止戈快好了,準備撤撤撤撤撤!”
容希這邊著急忙慌的四散而逃,隻不過這一次所有人都冇有鑽祭司的大洞,除了祭司本人。
容希在最後仍在拚命搶著密碼機,最後到底是在鏡像結束之前把密碼機搶開了,雖然她的血量狀態並不好,但是攝影師到底是冇掛上容希的鏡像。
祭司和醫生一起在偷鏡像,兩個人輪流膈應性攝影師,攝影師剛把鏡像掛上的功夫,醫生就把自己紮滿了。
醫生把自己紮完之後就在旁邊摸祭司,摸完祭司兩個人就一起扛刀偷鏡像。
攝影師擦刀擦的都快冒出火星子了,這邊拚命的打,也是一個人也掛不上。
所有人都帶了三癒合三醫者,而且還帶了避難所,有了避難所之後,隻要把人救下來,就可以增加被治癒的速度。
再加上醫生和祭司分彆給隊友疊加了10%的摸人加速,哇,攝影師你就打吧,一打一個不吱聲。
你說你打的醫生一刀是嗎?那醫生直接走祭司的洞唄,走完小洞走大洞,大洞的後麵是一群人在等待,什麼你想繼續打虛影?
古神的棍子好嘍!
什麼是純戰鬥局?這個就是純戰鬥局。
攝影師作為一個移動速度比較慢的單刀屠夫,非常依賴獨特的鏡像機製,隻要他們保護好醫生,輪流去鏡像裡麵掏鏡像,剩下的人散亂修機。
不管最後所有人被攝影師打成什麼樣的血量,有醫生和祭司的被動在頭頂上掛。在狀態欄上,所有人帶著的天賦又是三醫者三癒合。
被摸的速度就是極快的。
其實還有一個天賦,被打了一刀之後,可以緩慢的增加自愈進度,但是這個天賦對於場上十分靈活的所有人來說,並不是很需要。
都帶上了雙彈心臟,包括容希這一次也帶上了雙彈心臟,就是為了開門戰,給攝影師最後的一擊。
終於密碼機被一點一點的拖夠了,攝影師在這途中隻想起來兩次拍照,第1次是剛入場時的拍照,第2次是被容希砸了兩板子之後纔想起來拍照。
不管是在博弈還是追擊上,這個攝影師都欠缺些許,容希在思考,還好自己隻要看到照相機就記著躲開。
隻要攝影師看不到照相機,就想不起來拍照,想不起來拍照外麵就可以修。
而且一般的攝影師帶的都是閃現... ...
“監管者使用了閃現!”
嗯,就像現在這樣。
容希吃了一刀,然後倉促的逃開,這時候的祭司和醫生已經蓄勢待發,醫生快速的從不知道哪個角落裡衝出來,替容希扛了第2刀之後,拉拉隊員過來輔助。
祭司的洞直接帶了糖果鬼特效,都帶著糖果特效,要是還看不著洞,那你眉毛底下掛倆蛋是隻會眨巴不會看?
容希直接穿過小洞,走到了醫生臉上,然後另外一邊耳返之中,傳來了祭司的聲音。
“屠夫就快要跟過去了,小心點!”
不過現在祭司被增強了,就算是小洞也無法鑽入了,醫生特彆放心的把容希摸滿,而另外一邊拉拉隊員也和祭司開始互摸。
就這樣拉拉又扯扯,雙彈和棍子不知道好了多少次,閃現也不知道交了多少次。
頭頂上的密碼機慢慢的從五台變成了4台三台,直到密碼機隻剩下兩台之後,外麵的兩台機子進度也已經到了50%之上。
這個時候攝影師終於開啟了第4次的鏡像,可喜可賀,這位攝影師終於想起來打開他的鏡像了。
容希眯了眯眼,對兩位說:“攝影師帶的是閃現,而且剛交剛從我們這裡離開的話,你們直接搶開密碼機,我去鏡像裡麵偷人!”
容希玩的是古董商,給屠夫三棍子再加上拉拉隊員的一個花球,足足四棍子上線就送四連抽的話,足夠容希接一個大洞的時間再撤離。
一般的攝影師帶的是封窗底牌,不管帶不帶一刀斬都能打。
冇帶一刀斬更好打,帶了一刀斬的話,也隻不過是四連抽的問題。
攝影師絕望的看著密碼機,一台又一台的被修開,但是他無論如何就是追不上,打不死,掛不了。
一個不留神,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被摸滿了。
鏡像根本掛不上,守住了鏡像他們也會在最遠的位置,一直會有人感到耳鳴,隻要猶豫一會,立馬就會被摸起來。
一個鏡像甚至有時候是兩個三個人在救,被抓住鏡像的人永遠不會出現在攝影師的臉上,而是在遠處遠遠的修密碼機。
這種方法除非攝影師帶的是移行,可以瞬間撿到屍體,打破這種可怕的循環... ...或者在追擊的時候抓到破綻。
但是他們互摸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攝影師一個人都冇有打倒,更不用說摧枯拉朽的被動疊加。
當密碼機被點亮,容希笑嘻嘻的看著屠夫底牌切成傳送,上去就送了四連抽,讓屠夫根本毫無反製手段。
祭司在那邊打了大洞,容希接洞之後走了洞。
屠夫冇帶一刀斬,大門即將被點開,4個人十分順利的四出。
這是一種很常見的透視掛,但是反製手段也很容易啊。
以現在的超魔求生的手段,再配合上他們莊園求生者和容希的手法,最後再輔助以超模拉拉隊員的激勵四連抽,古董商不會損耗的棍子,祭司不能鑽的小洞,醫生三秒摸好一個人。
什麼叫超模的速度,這就叫超模的速度,什麼叫極致的摸人,這就叫極致的摸人。
在4位求生者剛出對局的時候,他們的背後傳來了可怕的咀嚼的聲音,彷彿有什麼深淵巨口瞬間吞噬了那個監管者的靈魂,並且在吱呀吱呀的咀嚼著他的骨頭... ...
容希打了個激靈,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搖搖頭。
你就算是開透視掛,也換個屠夫開啊,攝影師,嗬嗬。
老闆你的9塊9s牌攝影師打好了!
老闆高興的10年冇上號。
... ...
打著哈欠從賽後裡麵出來,容希就坐在了最後一個對局的椅子上。
因為那一場戰局拖的實在是太長了,足足打了能有40多分鐘,一點一點的把密碼機磨開的,以至於現在的容希有一點疲憊。
打了個哈欠之後趴在桌子上小憩,現在還冇想好拿什麼求生打,不過對麵的屠夫看起來是超模哥噩夢。
一般來說麵對噩夢,他們都選擇貼建模,但是這個噩夢開的是掛... ...有穿模刀的能力。
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掛,容希一眼就能看出來,這烏雞哥明明整個雞頭都快貼牆上了,卻硬是能讓刀氣穿過去打到人身上,那肯定是開掛了。
彆以為他冇打過烏雞哥,烏雞哥超模超模超超模。
“這個不好打啊... ...可能會輸唉。”容希摸了摸下巴,但是忽然的,她的眼底浮現了一行隻有自己可以看得見的文字。
【待會兒偷偷把你的白描監管者與求生者的cd換一下,讓你去打噩夢去,記得裝的像一點】
容希瞳孔縮小,眼前一亮又一亮。
莊園主這個意思是她白描屠夫可以白描五十多秒,白描求生隻有五秒!
【但是有一點要求,你要把屠夫打的誰也看不出換人,可以嗎】
【包的呀兄弟,包的呀】
容希興奮愉悅的彎了眼睛,直接隨意的拂過書頁,選在了那一位白衣身影上。
修身的西裝勾勒出他纖瘦的身形,隻是那過分俊美的容貌,卻又讓人忍不住為之沉迷。
十分優秀的口才和語言能力,筆尖流淌出的足以傳世的佳作... ...單片近視眼鏡之後遮擋著的深棕色的瞳孔時不時閃爍出紫色的光芒,看來這一位的身份也並不簡單。
隻不過相較於其他人而言,這位“小說家”實在是有些與正常人太過相似了... ...
容希隨意的將手中的小說本放在桌子上,然後微微轉動了一下左眼框上的單片眼鏡,單片眼鏡是一種很特殊的眼鏡。
這種眼鏡基本上依靠西方人眼窩較深,有比較分明的骨骼棱角和肌肉走向足以卡住,東方人因為麵容較為平整,所以很難卡住這種單片眼鏡。
容希以前在考死普雷的時候,有那麼幾個角色戴過這種單片眼鏡,隻能說一天下來,左半邊的臉都直接麻掉了。
不過現在換到了小說家這副身軀上,如果不刻意將眼鏡拿下,居然像粘在了臉上一般牢固,容希左右轉了轉頭也覺得十分舒適... ...
那真的很好。
“你玩小說家?”
旁邊的記者有些詫異的看過來,因為記者很清楚,真正的小說家不會輕而易舉進入對局之中,因為噩夢一直在和小說家搶奪身體控製權。
小說家和噩夢各有一具軀體,但是他們兩個同時又能操縱對方的軀體,隻不過平常主控是對方罷了。
也就導致哪怕是在遊戲之外,也經常能夠出現噩夢和小說家互相搶奪身體控製權的事情出現。
這一點具體表現在某個小說家先生突然眼睛發紫,這個時候莊園的求生者們就知道這大概是莊園的監管者在搶奪莊園主的控製權了。
... ...
“你到底行不行?”
身軀高大的監管者和求生者窩在一個狹小的房間裡,因為足夠狹小,所以傳送的時候定點可以落到精準的點位上。
“哈斯塔大人都把入殮師傳送過去了,甚至入殮師是自己鼓搗的過去的,冇道理我們兩個本身有傳送能力的過不去。”
“那個國家領導人見過我的容貌。”
“我去不就得了?”
“滾開!”
噩夢和小說家日常左右腦互搏,容希在莊園之中的博弈他們看也冇看。
反正那個掛哥肯定會被製裁,大不了給求生加一個正義懲戒,直接送他們四出。
“那個東西你抓到了嗎?”
“廢物,你冇抓到它。”
“那tmd你搶在我之前抓到了,我他媽上哪兒抓去!?”
“風姿!”
“那你彆管,你就是廢物冇抓到。”
小說家氣的臉紅紅的,少年的臉紅勝過一切。
噩夢在那邊發出幾聲烏鴉一般的怪笑,嘶啞的聲音迴盪在狹小的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