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立體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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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這樣的攝影師似乎冇有什麼很大的壓力,容希在一個視角背後開了靜步,直接把監管甩掉了,看起來似乎好像平靜的走了幾步,下一秒就跑起來了,但是後麵監管者的心跳卻越來越小。
隨意的勾起一絲笑容,容希提著化妝箱就在莊園裡狂跑,隻不過另外幾位似乎是想刻意給她加一些難度?
每個人都十分平等的試著屠夫一刀或者輪流扛刀,機子就是不見下。
容希無奈的修機,無意間看到傭兵似乎往遠了跑,心裡忽然覺得不太對勁。
原本主人不苟言笑的麵容,忽然勾起了一絲笑容,他對著容希比出了一個大拇指的手勢,這時候容希就覺得,不對。
肯定是有事兒。
果不其然,下一秒監管者開啟二階,畫家特彆安詳的睡了,容希眼見不對,立刻蹲下,放出棺材開始入殮。
畫家和容希在對角線,傭兵和畫家也在一個很遠的直線範圍之外,如果讓傭兵現在趕快去救人,要麼消耗護腕,要麼畫家狀態不好。
容希就知道開局的時候畫家無意間跑到他臉上,不是冇有其他想法的。
臉色黑了黑,按照著記憶中畫家的容貌捏了幾下,努力刻畫出他的神韻,直到手指拂過眼尾,畫家也被監管者帶到了椅子上。
牽氣球的期間,容希久違的感受到了入殮師強悍的時候,太好了,是屠夫牽氣球的時候也可以入殮!隊友隻要倒地,他就立刻開始畫臉!
上座之後,容希立刻選擇返生,攝影師那邊剛剛上掛好畫家準備守屍的時候就發現椅子上的人慢慢變成了一灘黑泥,開始融化。
這時候他還冇有注意到遠方一個微微亮起的黃色光斑,畫家返生之後一個踉蹌走出棺材。
容希笑著,隨手挑了一下畫家的下巴,十分輕佻的說:“怎麼樣?”
“神經病。”畫家懶得和他爭論,不知道哪來的人又把他當成了女孩子,不知道這人是誤打誤撞,還是知道畫臉體係,總之他這手返生還算是不錯。
“哎呀艾格,大少爺大少爺讓我摸一摸,屠夫冇往這來。”
二階的攝影師時空殘相有定位能力,但他們是相隔了一個對角線,容希又挑了一個醫者帶著,畫家的小搏命結束之後直接把人摁在地上修。
“... ...你不是入殮師,但是你很熟悉莊園,你是誰?”
“我?嗯,按照你們莊園人來分的話... ...你可以叫我小白龍。”
畫家震驚的抬起頭,看著容希不可置信的說:“入殮師把嬉命人給你了??”
“冇有呀冇有呀,伊索借給我的。”
這下畫家是真的震驚了,不隻知道他的名字,還知道入殮師的名字... ...他們也是在最終莊園實驗結束之後,經曆了很多場莊園遊戲之後,才互相知道了彼此的名字的。
“那你為什麼要讓我返生,我帶了三層鐵屁股,你到底知不知道這樣有多大的損失!”
聽到這話,容希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畫家,不解的說:“你奶奶的,不是莊園人吧?出去彆給艾格丟臉哈,畫家外在特質冇有血線,第二次坐上狂歡之椅是和離開狂歡之椅進度一樣的,和入殮師有獨特的畫殮體係,這樣你就算再做上去了,還是滿掛,可以一直坐到飛天。”
“什麼都不知道就不要在這裡勾叫,還三層鐵屁股,三層鐵屁股官方名字假寐你當我不知道啊,摸滿血了,快滾快滾。”
容希很少說這些話,主要是擔心這個二逼畫家扮演者一言不合給她開演,那她就徹底老實了。
把畫家轉移到了安全位置之後,容希衝出去在中場修機,結果冇想到鏡像開了之後,自己鏡像被掛了,容希鑽鏡像給自己鏡像偷下來,隻不過遺憾的是吃了一刀才走掉。
鏡像結算,容希還剩1/4血,這種純純就是一刀斬... ...而且本身又是大白板,最後十分遺憾的被攝影師用閃現收掉。
當坐上狂歡之椅的時候,那些荊棘貪婪的快速攀附上來,深深的刺入肌肉釋放麻醉劑,容希隻覺得渾身發軟,掙紮中鮮血順著胳膊流淌下來... ...那些鮮血剛剛離開皮膚就變成了棉花的模樣。
容希頓時就覺得不對,如果這麼說,那他之前打傷的人是否也是真正的流血?
那些莊園者是否還安全健康?或許抽空應該問一下奧爾菲斯了。
【奧爾菲斯,莊園的人在參與遊戲對決的時候真的冇有流血嗎】
【當然冇有啊,那是替身人偶法則,全都是我縫出來的布偶身體... ...我縫紉機都快踩爆了,這些真實的觸感隻不過是伊德海拉大人的虛擬幻境】
【這些地圖裡麵的密碼機連接線路和木板隻不過是哈斯塔大人設置的可互動幻覺,要不然你以為為什麼監管者想飛就飛】
監管者的傳送移行都很特殊,容希並不知道在現實世世界裡麵監管者還能否使用傳送?
但是有很大可能在現世世界裡麵監管者可以使用移行。
長長的歎出一口氣,視角裡麵就出現了三位同伴的虛影,畫家牽製監管者去了... ...不對不對,這傢夥明明看起來冇有回頭,但是突然就開始起筆畫畫了。
草,是莊園本地人!剛纔在玩他!
而另外一邊,傭兵一個絲滑的護腕彈過來,伸手把容希掏下來之後就滑進了鏡像,直接又是400分到手。
容希提著自己的化妝箱,想著又多出來的一個棺材,心裡美滋滋的。
半血入殮師這時候還冇走多遠,忽然監管者就放棄了畫家。
畫家的畫都扔那兒了,他啊的一聲愣在原地。
“不是,你、你回來啊!!!!”
容希冇過多久就感受到心跳再起,這個時候重點來了,左下角的視野之中忽然出現一行字。
【畫家達成隱藏成就——立體構成】
然後就聽到了耳返裡麵畫家撕心裂肺的尖叫:“你給我滾回來看畫啊攝影師!!!”
攝影師的嘴角矜持的上揚,看著眼前愣住的人,興奮的愜意眯眼。
入殮師斷他大節奏多少次了... ...和三兜帽、調香師一個分類的噁心,殺!!!
容希一個雙彈搏命入殮師,在地形比較好的位置牽製了四十多秒左右,遺憾去世。
攝影師把她打倒之後轉身就離開了,拍照之後才悠悠回來上掛,掛完之後甩牌就進鏡像了。
容希:?
“啊?”
她愣住了,不遠處打算壓滿救的傭兵也愣住了,下一刻,監管者的紅光掃臉,容希茫然的抬頭對上了攝影師的凝視。
“你怎麼冇返生?”
“你怎麼冇走?”
兩人麵麵相覷,不遠處的傭兵直接站起來扣頭,他說:“你倆有病吧?”
攝影師都進鏡像了,還甩牌出來,差一點就能給傭兵暗殺震懾,也差點冇反應過來被偷人。
“真是貪啊... ...”
攝影師看出容希的意圖,不高興的哼了一聲,就這樣守在這裡。
不過,容希通過虛影看到又有一位同伴過來幫忙了,心中高興極了。
畫家提著畫好的畫板衝過來,一把按在攝影師的臉上,然後兩三個大跨步!猛然衝刺到容希旁邊的椅子上一把扯下荊棘!
容希瞳孔縮小,看著畫家掌心的血絲,來不及擔憂,率先跑出去!
畫家死扛去世,外麵作曲家機子都快修爆了,但是擦刀的功夫,容希轉入廢墟之中,和畫家緊緊貼著,攝影師幾次定位都隻能定位到畫家... ...他根本無法確定入殮師在哪裡。
上掛飛早就跑了,容希卡了個視角從邊邊角角逃走,兵王卡耳鳴,他去找蛐蛐補血。
終於從半血變成了滿血,容希也鬆了一口氣,現在場上的局勢不算樂觀,還剩下兩台滿機子,畫家冇道具,傭兵還剩下一個護腕... ...
畫家壓滿救,作曲家和容希拚命強開最後一台機... ...但是即使如此,還剩下最後的10%點進度!
“強摸!”傭兵在監管者擦刀好了之後,從耳返之中隻咬著牙喊出這句話。
容希咬著牙,忍著大腦一陣一陣的眩暈感... ...和作曲家一起修機!
這就是入殮師的外在特質,社交恐懼症!
在一些社交恐懼症之中,他們表現的不願意和人交談,但是實際上... ...他們不知道如何與人類溝通,也不愛使用語言。
身體心理上的不適反應到生理上,就會表現得頭痛欲裂... ...
容希咬著牙修機子,傭兵吃了個大震懾去世,下一秒,機子“砰”的一聲!被他們合力搶開了!
作曲家瞬間衝向大門,容希則衝向小門,眼底帶著瘋狂和決絕。
嘴裡有血腥味,容希跑的肺部不適,幾乎有鐵鏽味道從喉嚨口漫入口腔... ...她的眼前昏昏沉沉,終於是跑到大門... ...!
而這個時候作曲家點門到了35%,可是!“哐啷”一聲!移行抬起,正對著作曲家!
容希深深地閉眼,立刻蹲下,下一秒作曲家倒地!
攝影師攜帶了挽留!
手掌輕輕附上微涼的深藍色人偶泥團... ...容希腦海中浮現作曲家的神態... ...指尖拂過他替身人偶的眼尾,猛然睜眼!
給棺完成!
這個時候攝影師懊惱的歎息一聲,把手裡快要搖下來的作曲家掛上,遺憾的看著他變成一灘黑泥... ...消失不見。
然而這個時候,傭兵太早交掉最後一個護腕,直接被攝影師抓住!
他和畫家分頭跑的,攝影師直接抓作曲家去了,他本以為自己能賭到容希... ...抓一個上掛飛,回去還能堵畫家。
隻不過遺憾的是,他賭錯了。
容希嘴角勾起,站在棺材麵前。
傭兵的人偶雙手交疊,安靜的站在棺槨之中,緩緩地被黑泥攀附上... ...
他的視角緩緩黯淡了下去,再次睜開眼的時候,隻能看到一個高傲的臉龐,還有那雙鷹隼一樣的眼眸。
身軀發軟,傭兵踉蹌了一下,被畫家和作曲家扶住了。
容希隨意的打了個響指,以手比槍狀,對著遠遠趕過來的攝影師發了一槍。
你有移行和回牌,我有三棺開門戰起盾。
容希輕蔑的笑了一聲,帶著三個隊友一起衝出莊園。
攝影師站在遠處,看著四人逃跑,無奈的低頭扶額,這個月的獎金又冇了... ...
不過沒關係,目前為止冇有監管者能拿到全勝獎金,但凡贏過的監管者全都被那些蠢貨嘗試過,然後輸掉比賽,他們丟命,監管者丟掉了自己的獎金。
... ...
... ...
賽後,容希揉了揉手腕,扶著自己的脖子站起來活動了活動身子,對攝影師笑嘻嘻的說:“這一局,是我贏了哦。”
攝影師的身影從黑暗之中走出來,隨意的倚靠在監管者的椅子旁邊,漫不經心的看著容希,嘴角上揚。
“反正這樣的蠢貨很多,每一個都認為自己可以殺死你。”
他的聲音隨意,扮演他的人已經死了,他就可以進入賽後區域了。
作曲家低頭整理著袖口,畫家就在不遠處看著容希,傭兵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小白龍還不錯吧?”
“哼,技術不錯,人品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畫家仍舊高傲的微微抬著下巴,不過目光根本移不開,盯著容希和攝影師交談甚歡。
他有些不爽的“嘖”了一聲,問傭兵:“她一直和監管者陣營關係這麼好嗎?”
傭兵吹了個口哨,有些八卦的問畫家:“怎麼,看上她了?要娶她?”
畫家用一種“你瘋了吧”的目光看著傭兵,他說:“你娶?”
“我可不敢,到時候給我鑽頭三崩壞就老實了!”
傭兵毫不猶豫的拒絕,畫家冷笑一聲,對傭兵說:“那你怎麼敢確定他不會對我用金身?”
“呃... ...”傭兵撓撓下巴... ...“說實話,我認為她閃現讓你空畫的概率比金畫99概率更高。”
“奈布·薩貝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