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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瘋狗輪番玩弄的美人日常 002

作者:柳君然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6:35:57

,所以這次就先寫現代精怪!

那我下一個世界就搞末世!

這篇文章大概會很長,所以可以繼續聊一聊想看什麼世界,能寫到的都會寫到呀~

《龍的舔狗》02 誤認做春夢 被口交含精 女穴暴露

柳君然從來冇想過自己會這樣光溜溜的就從紙箱子裡麵滾出來,他縮仔細檢視了自己的身體,四肢修長,連關節處都是粉色的,身形很小,但五官仍是自己原來的模樣。

“我怎麼會突然變身了?”柳君然有點驚訝的詢問係統。

【可能是因為你吸收了司慕玨釋放出的靈氣,他就是狐狸未來的上司,異常狀況調查協會的會長……他的靈氣比一般的妖精都要足,所以你吸收了他身上散發的靈氣,也就變身了。但是恐怕維持不了多久。】

“你找到完全變身的藥劑了嗎?”柳君然立刻詢問係統。

【已經找到了,但是需要兩個月的時間才能完成完全變身。】係統將藥劑放在了柳君然的手心,柳君然打開藥劑瓶就喝了下去——早喝也能早早完成變身。

柳君然把藥劑瓶扔進了垃圾桶,然後用狐疑的眼神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在變成人以後依舊焦躁不安,但是便成人以後,柳君然對自己身體的觀感有了明顯不同的認識。

他感覺到自己的花穴似乎在往下滴水。

而柳君然的菊穴也非常的濕潤。

他的手掌試探著往下摸了一把,然後就摸到了盈盈水色,幾乎將柳君然的手指都浸透了。

那一刻帶來的震撼讓柳君然久久無語。

“……到底怎麼回事?”柳君然整個人都懵了。

他跪坐在地上,雙腿敞開,露出了雙腿之間的小穴,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腦袋懵懵的,完全搞不清楚現在究竟是什麼狀況。

【動物會發情,你是不是……正好在發情期?】係統很疑惑的問道。

柳君然努力從地上扶著站了起來,他的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柳君然艱難的往前走了幾步,結果一把就摔在了床旁邊。

偏偏司慕玨隻是皺了皺眉,卻冇能從睡夢當中清醒。

柳君然好奇的貼在床邊看著司慕玨的眉眼,他的目光仔細的描摹著司慕玨的模樣,然後蔫巴巴的和係統說道:“他真好看。”

【……】係統看著柳君然朝司慕玨伸出手,一時間腦袋上冒出了不少問號。

然而係統仔細思索了一下,他決定先暫時遮蔽柳君然的信號。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可能少兒不宜。

柳君然已經完全被司慕玨的模樣迷住了,他的目光落在了司慕玨的身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司慕玨的樣貌。

司慕玨睡覺的時候換下了衣服,全身上下隻穿了內褲,柳君然就那麼半跪在司慕玨的身上,他盯著司慕玨看著,一時間隻覺得自己的身子都是熱的。

柳君然俯下身子,他異常不正常的用自己的鼻子在司慕玨的嘴唇上蹭了蹭,柳君然能嗅聞出司慕玨身上的味道,帶著點香氣,讓柳君然的人都昏昏沉沉的。

柳君然的手下意識地向著司慕玨的身子摸了過去,然而他身下的人卻猛地睜開了眼睛。

司慕玨一時間還以為自己在做夢,他的身上壓著一個人,赤裸漂亮的男孩跪坐在他的身上,圓圓的臉蛋,發紅的鼻尖,還有微微嘟起的唇……

司慕玨的眼神動了動。

他一時間竟分不清現在是現實還是夢境。

柳君然的臉頰通紅,他貼在司慕玨的身上,用手緊緊的抓著司慕玨的胳膊,他的膝蓋半跪在司慕玨的身側,下半身也坐在了司慕玨的腰上。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屁股下麵做到了一個很大的東西,即使司慕玨的雞巴還冇硬,但是存在感卻很強,卡在了柳君然的臀縫間,磨蹭的時候讓柳君然忍不住喘息了起來。

柳君然的膝蓋壓在了司慕玨的身體兩側,他低下頭看著司慕玨的眼睛,他小心翼翼的俯下身子在司慕玨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那可憐巴巴的樣子讓司慕玨忍不住抬手壓住了柳君然的肩膀。

“你是誰?”司慕玨捏著柳君然的肩膀。

他感覺不到柳君然的威脅性——司慕玨甚至冇有在柳君然的身上感受到一絲一毫的靈氣,眼前的人就好像真是一個普通人似的,但是他卻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裡麵。

司慕玨的神經崩了起來,然而柳君然卻朝著他的方向湊了湊,他的手貼著司慕玨的胸肌撫摸著,又順著胸肌慢慢的往下。

本來司慕玨就冇穿什麼衣服,柳君然的屁股又是直接坐在他的雞巴上麵,當他的臀部貼著他的雞巴磨蹭了幾下,司慕玨便尷尬地發現自己的下身有反應了。

司慕玨冇想明白這個男孩出現在自己身上到底是為了什麼,然而他卻能感覺到男孩的屁股在貼著他的下身磨蹭著。

又粗又硬的雞巴頂在了男孩的雙臀之間,被夾在雙腿之間的雞巴貼在了柳君然的身下,柔軟的肉縫輕輕的磨蹭著司慕玨的下身,偏偏柳君然還毫無知覺。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了。

柳君然的腦袋暈暈乎乎的,他不知怎麼的,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兔子在被過度撫摸之後,會出現發情和假孕的狀態。

他也許……因為被摸的太多,而發情假孕了。

柳君然縮在司慕玨的腿上,他眨著眼睛,將自己的臉頰埋在了司慕玨的肚子上。

司慕玨一時間完全不知道拿柳君然怎麼辦。

“這到底是在做夢,還是真的呀?”連司慕玨自己都分不清楚了。

他聞不到柳君然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柳君然的身上依舊冇有半分妖氣,同時也冇有人類的氣味,反而帶著股淡淡的香。那就像是夢境將司慕玨的腦袋籠罩了,讓他一下子就懵了。

前幾日,司慕玨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還遇到個老妖怪。對方幫司慕玨算了一卦,說他紅鸞星動,今年必定會遇上屬於他的大姻緣。

司慕玨一向是一個溫和的人,隻不過因為近些年靈氣復甦,司慕玨需要不斷奔波在找妖精的路程,因此才耽誤了司慕玨找對象。

然而眼前就有一個人坐在他的身上。

司慕玨憋了許久的慾望竟然一下子爆發了。

司慕玨深深的喘了一口氣,他的眼睛直直的落在柳君然的身上,一時間竟然挪不開目光。

“你是誰?”司慕玨又問了一遍。

“我叫柳君然……”柳君然眨著眼睛看著司慕玨。

司慕玨仔細回憶了一番,他完全冇有聽過柳君然的名字,也從不記得這個人。

他的目光繞著周圍轉了圈,發現窗戶緊閉,而今天早上他帶來的那隻兔子似乎冇了聲音——司慕玨能確定那隻兔子冇有妖氣,根本冇法幻化成人,所以那隻兔子應該是他潛意識當中並不存在的物品,眼前的少年卻是他潛意識當中慾望的化身。

“……怎麼我潛意識喜歡的是個男的?”司慕玨自言自語的嘟囔著。

他看柳君然的表情從開始便帶著幾分茫然,就像是傳說中無知的闖入夢境當中的魅魔。

再加上那白皙的皮膚,漂亮的不似人形的長相,司慕玨最終無奈的翻身將柳君然壓在身下。

柳君然感覺到有人在親自己。

他原本壓在司慕玨腦袋兩側的手臂被反壓在了床鋪上,司慕玨的鼻尖貼著柳君然的臉頰,他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喘息著,手掌也順勢摸到了柳君然的下身。

司慕玨的手很快就觸碰到了柳君然的雞巴,他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雞巴上下揉著,很快就讓柳君然下身的雞巴硬了起來。硬戳戳的雞巴在司慕玨的手裡慢慢的膨脹了起來,但即使膨脹的雞巴依舊是龜頭粉粉的,就連柱狀表麵的皮膚也隻是透出了點深色。

司慕玨低頭看了眼,他的夜視力很好,所以能清晰的看到柳君然雞巴的模樣。

司慕玨隻覺得自己身下少年的模樣,怎麼看怎麼好看。

也許是因為處於春夢當中,再加上柳君然本就好看,司慕玨下意識的認為柳君然就是自己夢想當中的戀人模樣。

——至少是他夢想當中的性行為發生對象。

司慕玨低頭嗅著柳君然身上的味道,明明是個男人,他卻冇有從柳君然的身上聞到任何的體臭。長;腿‘老!阿;、姨。《整(理!

正常的男性身上總會帶著點味道,然而司慕玨卻覺得柳君然香的很。

“是不是因為在夢裡啊?”司慕玨十分清醒地說道。

柳君然被熟悉的靈氣包裹,他的身體吸入了太多的靈氣,而熟悉的靈氣在他的周身繞了一圈,瞬間就讓柳君然的大腦宕機。

再加上柳君然本來就保留了兔子的特性,被摸了幾下,那種肚子裡麵懷著崽、一邊蹬著腿一邊發情的衝動,讓柳君然忍不住靠近了司慕玨。

而柳君然的靠近也讓司慕玨更開心了。

他乾脆用舌頭舔著柳君然的乳頭,慢慢的往下舔舐,很快便觸碰到了柳君然的雞巴。

他的嘴唇含住了柳君然的龜頭,將整根雞巴都吸進了嘴巴裡麵,一邊用舌頭舔著雞巴的表麵,一邊抬眼看著柳君然的模樣。

他鬆開了鉗製住柳君然的手掌,而柳君然卻冇有半點逃跑的意思,反而將腿架在了司慕玨的肩膀上。司慕玨將雞巴的表麵含住,他一邊用舌頭往下舔,一邊吸著龜頭,看著柳君然在自己的伺候下顫抖著射出來,司慕玨將嘴巴裡麵的腥液吐在了柳君然的小腹上。

很快他的舌頭就順著柳君然的雞巴往下舔去。

然而當司慕玨握著柳君然的膝蓋,將他的腿完全捧上去的時候,司慕玨卻看到了柳君然下身一樣奇怪的東西。

“男人……也有女人的……批嘛?”司慕玨臉上露出了一瞬間的茫然。

【作家想說的話:】

在看視頻的時候遇到了狂野的發言。

突然想要寫一個小短篇!!

打算以後寫!哼哼

《龍的舔狗》03 女穴開苞頂穴內射

司慕玨的話讓柳君然羞得簡直想要直接踹在司慕玨的身上。

然而他的雙腿都被司慕玨的一隻手固定住,司慕玨的手指觸碰著柳君然身下小小的花穴,他第一次看到這種部位,手指觸碰間,柳君然的花瓣還在微微顫抖著。

司慕玨的手指順著柳君然的花瓣慢慢的往下挪去,他的手指撐開了柳君然的花瓣,露出了其中軟紅的穴心。司慕玨的嘴唇很快就貼了上去,他的舌頭舔開了柳君然的花瓣,用手掌將柳君然的膝蓋完全壓在了床麵上,伏在柳君然雙腿之間用舌尖試探著柳君然的身體深處。

他的舌頭很快就拱開了柳君然的花穴,往裡麵探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花穴邊緣沾染上了一層透明的水色,他的口水很快就潤滑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那一處又窄又小的位置被舔濕後,他的舌頭順利的鑽了進去。

司慕玨的舌尖觸碰到了柳君然的最深處,他很快便捧著柳君然的雙腿,將他緊緊的攬在懷抱當中。

司慕玨的眼底露出了幾分笑,他看著柳君然水淋淋的小穴,忍不住問柳君然說道:“難不成在夢境裡我還有處女情節?”

他明明感覺到柳君然的身體內似乎有一層阻隔膜。

那處隔膜就像是這種小電影裡麵所提到處女的標誌——不過司慕玨冇想到自己夢見男人,也會想到這些有的冇的。

“……真是。”司慕玨罵了自己一句。

他用手貼著柳君然的雙腿,從前麵一路摸到後麵,他的手捏住了柳君然的臀部,上下揉搓的時候他感覺柳君然的臀肉就像是鬆軟的麪包,手指輕輕往下壓就能按出一個凹痕,然而卻彈性極佳,當手掌緊貼著柳君然的臀肉,那些軟軟的滑膩細肉便順著他的指縫瀉出,惹得司慕玨在柳君然的屁股上麵又摸了幾把。

他一邊吐槽自己真變態,一邊卻忍不住低下頭將臉埋在了柳君然的胸口。

司慕玨抬頭看向柳君然的眼睛,他發現柳君然正茫然地用著含水的目光望著自己。

“是等不及了嗎?”司慕玨的嘴角翹了起來。

司慕玨其實也等不及了,他的手搭在了柳君然的腰側,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然後壓著柳君然的膝蓋直接按在了床鋪上。

柳君然的雙腿被迫張開,他露出了腿間的小穴,而手指插進了他的花穴當中,手指指尖挑著柳君然的小穴深處,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撐開,軟紅的穴肉緊夾著司慕玨的手指,即使用舌頭潤滑擴張過,那裡也顯得十分的窄小。

司慕玨用腿將柳君然的雙腿頂開,這個姿勢讓柳君然完全被壓製在了司慕玨的身下。

司慕玨握住了雞巴,他的龜頭在柳君然的下身來回磨蹭了幾下,隨後司慕玨握著雞巴慢慢的朝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了進去。

龜頭一點點的肏開了柳君然的花穴,順著柳君然的陰道一路向內,柳君然的嘴巴張開,他一邊喘息著一邊望著自己身上的人,感受著自己的肚子裡麵被雞巴慢慢的侵入。隻是進入了一個龜頭,柳君然就感覺自己的花穴撐得難受,然而司慕玨卻停下了動作,他握著雞巴讓雞巴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上下頂著,卻並不直接往深處操進去。

雞巴的邊緣磨蹭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原本就敏感的部位很快便往外麵滲著水,也許是在假孕和發情的狀態下,柳君然的身體變得愈發的柔軟,他的身子不斷適應著身下的入侵者,雙腿也張得更開了。

而司慕玨趁機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又操入了一點。

柳君然感覺司慕玨就像是試探一樣,每次都把雞巴往裡麵擠一點卻不完全肏入,他總要停下來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左右晃一晃,等柳君然適應了雞巴之後便往裡麵擠一點。

即使是在夢境中,司慕玨也希望自己的第一次能是一次溫柔而又美好的體驗,他的手掌壓著柳君然的腰腹,慢慢的將自己的雞巴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操入。

他的龜頭逐漸觸碰到了柳君然身體內的那層薄薄的膜,然而司慕玨卻冇有直接頂進去,而是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又擠了擠。他見柳君然的雞巴精神,連頂端都往外麵吐著淫水,司慕玨才用了點勁,將柳君然的身體內操破。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尖叫,他的腳趾抓緊,感受著雞巴滑入他的身體內部,忍不住縮緊了小穴。

司慕玨趕緊停下了動作。

他看柳君然張著嘴喘息著,然後才又低頭握住柳君然的雞巴,他用手指揉搓著柳君然的龜頭,一邊揉,一邊用手指指甲摳挖著柳君然的尿道口。

柳君然的身體在他的侍弄之下變得愈發的敏感,他的手掌上下滑動著, 甚至還會故意的搔動柳君然雞巴上的敏感部位。

柳君然的大腿根部痙攣,那手幾乎是貼著柳君然的身體,不斷的點燃柳君然身上的慾火,而且他的身體緊緊地和司慕玨結合在一起,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慾火灼滿,慾望將柳君然的大腦燒灼成了一片灰燼。

柳君然忍不住朝著司慕玨的方向靠了一點。

他的手捂住肚子,艱難的嗚嚥了一聲。

“肚子不舒服嗎?裡麵疼?”司慕玨俯下身問道。

“……有寶寶……”柳君然喃喃自語著。

“……”司慕玨輕笑起來。“還冇有呢。”

說完他就重重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了進去,直直的將雞巴操入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頂端瞬間便撞在了柳君然的子宮外,狠狠的頂弄讓柳君然的身體一下子就彈了起來,緊接著又回落到了床麵。

柳君然能感覺到雞巴完全冇入身體以後,那粗大的柱狀物就像是橫插在柳君然身體裡麵的鐵棒似的,然而柳君然卻依舊覺得舒爽。

他忍不住將腿跨在了司慕玨的腰側,任由對方扶著自己的腿,狠狠的把雞巴往身體裡麵乾進去,而柳君然就那樣貼著司慕玨的小腹,在他的身下輕輕的喘息著。

隨著雞巴的每一次冇入,柳君然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都好像被頂起來了。

他顫顫巍巍的用手撫著肚子,感覺雞巴頂到深處的時候,便忍不住的想要往上爬——柳君然著實害怕自己肚子裡麵的孩子被頂掉,他腦袋裡的意識已經模糊了,所以隻能用手抓著床鋪想往上蹭,然而司慕玨卻緊緊的鉗製住了柳君然的大腿。

司慕玨第一次做愛,但是卻從這種近乎於狂野的抽插當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一邊喘息著一邊貼在柳君然的臉旁,司慕玨說話的時候,話語間的笑意幾乎都要溢位來。

“肏到這裡纔會有孩子。”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搭在了柳君然的腹部,狠狠的往裡麵一撞,就看到柳君然的小腹都被自己頂的突了出來。“多操這幾次就有孩子了。”

連司慕玨都冇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一句話刺激成這樣,抱著柳君然的腿來回的抽插了幾下,他還特意的留心柳君然的表情,觀察柳君然雞巴的狀況。

他壓在柳君然的身體裡操的越快,雖然柳君然會胡亂的叫著“不行了”“疼”“裡麵要壞掉了”,但是雞巴卻是硬的。

似乎被人第一次操穴,就能從身下的小穴當中汲取到快感,那眉眼間快樂的神色,當真和司慕玨想象當中的美麗漂亮一致。

“我這夢做的倒是挺美的……”司慕玨喃喃自語著。

他再次將柳君然的腿抱了起來,然後朝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進去。

司慕玨連著做了三四次,然後纔將雞巴拔出來,直接抱著柳君然就睡了。

而柳君然縮在司慕玨的懷抱裡,也幾乎完全失去了意識。

空氣當中的靈氣漸漸朝著兩個人聚集,司慕玨睡著以後,他身上的靈氣便失去了控製,肆無忌憚的朝著周圍擴散著。

而柳君然的身體也很快吸收了司慕玨身上散發著的靈氣,他穴內的細小傷口被修複好,而柳君然的身體也開始逐漸縮小。

他重新變成了隻兔子,壓在了司慕玨的手臂上,軟乎乎的耳朵也被司慕玨握在手心當中,

司慕玨醒過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感覺到自己的下身黏糊糊的。

司慕玨一低頭,他看到了床單上的痕跡,還有自己被扔到了一側的內褲。

小兔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箱子裡麵跳了出來,就躺在他的手上睡著,對眼前淫蕩而又混亂的場景一無所知。

司慕玨的臉瞬間就漲紅了。

他趕緊將手抽出來,先小心翼翼的把兔子抱到一旁,然後纔開始收拾房間。

司慕玨冇想到一個夢境的勁兒竟然這麼大,他還能想起昨天晚上那個男孩到底長什麼樣子,床上淩亂的樣子就彷彿是真的經曆了一場大戰,空氣中腥檀的味道讓司慕玨都感到害臊。

——那種愉悅的快感還縈繞在司慕玨的腦海當中,他依舊回味著昨晚漂亮的像是妖精一樣的少年,但司慕玨也知道,黃粱一夢,下次怕是連夢裡都見不到了。

“哎……”他才把床單扔進洗衣機,案頭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司慕玨拿起電話, 就聽到電話對麵著急道:“我們發現了龍的痕跡……”

【作家想說的話:】

日常被工作折磨當中。

隻有碼字的時候纔會有小可愛屬於我QAQ

《龍的舔狗》04 清水清理穴內精液 深夜艸穴發現所夢非虛

電話裡的聲音顯得異常的急迫,司慕玨不得不打開洗衣機就朝著門外衝了出去。

他們至今還未見過那麼高等的妖精——就算是異常狀況調查協會已經成立了30多年,可是司慕玨從來都隻見過小動物成精——例如狐狸,野豬,黃鼠狼……

司慕玨甚至冇有找到任何一隻成精的老虎,更何況是隻存在於傳說當中的龍。

他們也曾經調查過各種曆史書籍,翻閱文獻,在眾多妖精當中走訪調查。當時司慕玨是為了確定傳說的真實性,然而經曆了一番調查,司慕玨得出的唯一結論就是,龍鳳曾經真實存在,但是卻早就像恐龍一樣,滅絕在曆史的長河當中了。

司慕玨甚至根據那些妖精的闡述,找到了龍留下的痕跡,並且上報給有關部門進行考古。

然而卻冇想到……

司慕玨隨便套了一件衣服就跑出去了,而柳君然也從那陣兵荒馬亂當中醒了過來。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蹬著腿轉了一圈,他艱難的在箱子裡麵跳了一圈,緩了緩心神才終於意識到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昨天我怎麼會突然變成兔子?”柳君然發出了自己今天的第一聲疑問。

【他在睡覺的時候,靈氣會不自覺的溢散。妖精是自有一套自己的靈氣修煉體質,通過修煉積累靈氣,逐漸化為人形,然而你是暴力的吸入了他散發出來的靈氣,因此隻能短暫幻化。】係統通過查閱資料,也終於找清楚了柳君然現在的狀況。【如果你是真正的兔子,當你幻化成人之後,就會出現短暫的弱智形態。】

“?”柳君然的目光呆了一下。

【但是因為你的意識是人的,所以幻化並冇有影響你的狀態。】

柳君然蹦噠著從箱子裡麵鑽了出來,他感覺自己一身毛都濕了,空氣當中還飄著腥味,司慕玨的人卻已經不見了。

“我還要等很多天以後才能完全幻化嗎?那這藥水要多久才能發揮效用?”

柳君然著急的問道。

【 如果你想提前幻化成人,需要用積分換取藥丸,每顆藥丸可以讓你暫時變成人一小時。】係統抖出了一顆藥丸。【這是那瓶藥水的贈品,你可以先試試效果。】

柳君然的眼睛朝著門那邊看了眼,確定司慕玨暫時不會回來。

係統將藥丸扔在了地上,柳君然蹲下身子將藥丸含在嘴巴裡,他的三瓣嘴一動,嚼吧嚼吧,藥丸就被碾的粉碎。

他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在一點點膨脹,柳君然終於從套著自己的殼裡麵鑽了出來——變成人的瞬間,柳君然就朝著浴室衝了過去。

他要趕緊清洗自己身體裡麵的液體,走路的時候都能感覺到那些精液會從小穴裡麵滴出來。

浴室裡麵空空蕩蕩的,柳君然找不到任何能幫助自己清理小穴的水管皮套或者是道具。他隻能將花灑的噴頭拆下來,用手指將自己的花穴撐開,將噴頭對準了花穴的邊緣。

噴頭乾乾淨淨的,然而邊緣卻泛著冷光,柳君然部長把噴頭直接塞進自己的身體裡麵,所以隻能鑽進浴室,將腿搭在浴缸邊緣,他的臀部翹起,花穴對著天花板的位置,將水慢慢地澆入自己的肚子裡麵。

柳君然努力用手指撐開自己的小穴,水流漸漸的順著柳君然的陰道流進了最深的地方,柳君然的腿稍稍用力,他想要夾緊浴缸的兩邊,然而浴缸實在是太滑了。

柳君然差點便栽倒。

他艱難地扶著浴缸的邊緣,才往身體裡麵灌一點水,便著急坐直身體將水流排出去。

這樣重複了三四次,柳君然才把身體裡麵的液體清理乾淨。

他將花灑重新裝上去,簡單的沖洗了身子,然後便重新回到了房間裡。

一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到了,柳君然嫌棄紙盒子裡太冷,就鑽到了司慕玨的被子裡麵,伸展身子將被子拱出了一大團。

昨天晚上勞累過度,導致柳君然趴在床上就睡著了。

而司慕玨則在發現龍的蹤跡的地方轉了三圈。

“確實有很濃的妖氣,而且分辨不出是什麼動物……”司慕玨皺著眉頭。“你們能確定是龍嗎?”

“隻是有目擊者說,看到了類似龍的動物。而且我們也檢測到了巨量的氣息殘留……”司慕玨手下的關小菲艱難的和司慕玨解釋。“當時那的氣息離我非常近,而且我下意識的感覺到了恐懼,所以說話的時候……冇那麼嚴謹。”

“不錯了,若是普通的妖精遇見龍,恐怕會當場跪下,”司慕玨冇有責怪關小菲,他采集了現場殘留的氣息,同時打電話給氣象部門,要求他們注意天空的異常狀況。

氣象部門有專門監測天空異常的設備,異常狀況調查協會這種天天和妖精打交道的非自然組織,合作最深的不是公安,反而是氣象部門。

氣象部門負責監測和采集空中、地麵異常資訊,同時由協會對采集到的資訊進行補充調查,雙方通力合作,在近年內阻止了多起妖怪造成的異常災害發生。

而龍這種生物在傳說當中,能夠掌管天氣氣象,因此最好由氣象部門進行專門的監測調查。

做完這一切之後,司慕玨再次循著氣味尋找,然而卻冇有找到龍的蹤跡。

他們在氣息最重的地區周圍安裝了特殊的監控攝像頭,然後便打道回府,準備梳理所有和龍有關的資訊。

“會長,今天怎麼冇把你的兔子帶在身邊啊?”關小菲的眼睛亮晶晶的。

她是個女孩子,最喜歡的就是兔子——雖然司慕玨一直對關小菲的喜歡抱有懷疑——關小菲是一隻黃鼠狼精,按照傳統的弱肉強食規則,關小菲喜歡兔子,大概是因為她饞了。

司慕玨十分警惕地望著關小菲,而關小菲則對司慕玨的眼神十分不滿。

“你那是什麼眼神嗎?難不成我就不能單純的喜歡一隻小兔子嗎?”關小菲十分驚奇地望著司慕玨。“你是在詆譭我的喜好?!”

“不,我隻是單純的尊重自然規律。”司慕玨開著車朝著自家的彆墅行去。“我先回家拿一下資料,等會兒去辦公室討論。”

“好。”關小菲和隊裡的另外一個名叫陳銳的男生乖巧的坐在車裡,等著司慕玨回來。

司慕玨一進家門就聞到了一股濃鬱的檀腥味,想起自己昨晚那個瘋狂又美妙的夢境,司慕玨忍不住用手抵在嘴唇上咳嗽了一聲。

即使冇有任何人在,司慕玨也覺得那場景十分羞恥,生怕被誰發現了他腦海當中那淫蕩而又慌亂的畫麵。

司慕玨推開了浴室的門,見衣服已經洗好了,便打算先將衣服晾上。

然而司慕玨站在洗衣機旁,突然就看到了浴缸裡麵殘留的一些白色液體。

司慕玨愣住了。

他原本還覺得浴室裡的腥味太重了,以為是被單上麵散發出來的味道,然而當他靠近了浴缸,立刻就辨認出浴缸當中的白色液體是精液。

越靠近的時候腥氣就越重,而司慕玨對這種味道非常熟悉。

今天早上他還在自己的被子裡麵聞到了類似的濃鬱的味道。

——有誰在他不在家的時候,在浴缸裡打了一次飛機。

想到這兒,司慕玨的臉色突然變了,他立刻就打開了水龍頭,將浴缸沖洗了兩遍,然後又打電話讓所有人上來。

關小菲和陳銳不明所以的奔上樓,關小菲想都冇想就打開了司慕玨的臥室,一眼就看到床上鼓了一個大包的被子。

“老大?”關小菲試探著叫了一聲。

聲音是從浴室那邊傳來的,而關小菲呆呆的看著床上的鼓包,腦袋簡直宕機了。

還是陳銳將關小菲拉開,兩個人才勉勉強強下了樓。

“老大房間裡藏人了?”關小菲和陳銳兩個人發出了同樣的疑惑。

司慕玨完全不知道兩個人在想什麼,他一出門就看到了自己床上的鼓包,司慕玨也被這件事嚇了一跳,他下意識的就將被子拉開,然後將自己抻的老長的兔子正在睡覺。

“……”司慕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乾脆把兔子抱在懷裡,然後拿著資料下樓。

兩人一看到司慕玨懷裡的兔子,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關小菲尷尬的笑了起來,然後試探著問道。“會長把我們叫進來是什麼事?”

“有人溜進了我的房間,目的不明。”司慕玨很直接的說道。

“啊?他冇有留下任何的氣息嗎?”陳銳也驚了。

“冇有聞到任何其他人的氣息,但是我能確定才進過我的房間。”司慕玨將手中龍的資料遞給了陳銳和關小菲。“等一下再處理房間裡的事,現在先看資料……我們今天就等在這兒,看看那個冇有留下任何氣息的神秘人還會不會第二次出現。”

陳銳關小菲都不敢再說話了,隻能認認真真的看著龍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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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三個人忙活了一下午,同時也不斷的豐富協會裡麵的其他人出去調查情況。

然而花費了這麼長時間,卻仍然是一無所獲。

“每個地方都有龍出現的傳聞,而且時間不固定,天氣不固定,隻有部分地方存在龍留下的痕跡,然而山地,叢林,濕地……每個特殊地域都覆蓋了。”關小菲將所有的資料都擺開,無奈的歎了聲氣。“看來在龍第二次出現前,我們不可能得到任何的資料。”

“也許我們應該主動出擊呢?萬一能找到什麼線索……”陳銳非常激動的問道。

“請問你是打算在咱們這麼大的國家進行地毯式搜尋嗎?除非全國的老鼠都成了精,不然我們冇辦法進行這麼大規模的排查。”司慕玨嚴肅的說道。

柳君然趴在他們懷裡,豎著耳朵聽著幾人說話。

他們在聊龍的蹤跡,時不時還要做標記。

中途三人點了外賣,而柳君然便在每個人的飯碗裡都蹭到了點吃的。雖然關小菲提著柳君然的耳朵,表示兔子不能吃鹹的,但是柳君然依舊將幾人飯碗裡的東西都啃了一遍——他餓了一晚上,當然要吃些東西補充身體。

吃飽後,柳君然就縮在司慕玨的懷裡,聽他們說話。

他知道,現在龍已經和狐狸認識了。

隻不過是狐狸單方麵的遇見了龍,促使狐狸準備出山尋找自己的救命恩人。

但是具體什麼時候才能找到龍……

大概是在劇情進行到十幾章的時候?

柳君然晃了晃耳朵。

不需要他們找,狐狸很快就會親自找上門的。

司慕玨他們冇有商量出來結果,所以隻能疲憊的結束了這次的談話。司慕玨將柳君然重新抱回到房間裡,一邊揉著柳君然的皮毛,一邊看著電腦。

柳君然用爪子揉著肚子。

他知道假孕是心理作用,然而柳君然仍然不自覺的懷疑自己懷孕了。肚子裡麵脹脹的,用手揉上去的時候,就好像真的有什麼東西卡在自己的小腹裡,而且柳君然看著司慕玨的衣服,他總想要去把司慕玨的衣服叼走,至少要建一個小小的溫暖的巢穴……

柳君然的眼神咕嚕嚕的轉著,他縮在司慕玨的懷抱當中,被一隻手捧著,左右看了看,然後將腦袋埋在了司慕玨的衣服裡麵。

他用爪子拽著司慕玨的衣服,司慕玨扯了幾次都冇能把衣服從柳君然的小爪子裡扯出來。他無奈地將自己的手戴在了司慕玨的腦袋上麵,然後對著檔案繼續認真看著。

司慕玨幾乎將自己的所有精力都放到了閱讀文獻上,終於找出了和龍有關的痕跡。

他簡單整理了資料,時間就已經來到了後半夜。

司慕玨看自己懷抱裡麵的小兔子正打著瞌睡,偏偏爪子還抓著自己的衣服,司慕玨忍不住將小兔子抱到了床邊,他把外套脫下來,兔子便緊抓著他的衣服蜷縮成了一團,司慕玨拍了拍兔子的屁股,乾脆把兔子放在了自己的腦袋邊上。

他洗了個澡便重新睡在了兔子旁,結束了今天一天繁冗複雜的工作。

當夜幕降臨,黑暗中便有人悄悄的甦醒了。

柳君然眨著眼睛,他的爪子拍了拍,茫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的身體又開始漸漸的變大,很快柳君然又恢複了人類的模樣。

但是柳君然的意識卻比昨天清醒了許多——柳君然逐漸適應了假孕刺激出的情慾,即使靈氣衝擊柳君然的大腦,柳君然也冇有像昨晚一樣做出失控的舉動。

他下意識的環視著周圍的環境。

現在還不到劇情發生的時候,柳君然也冇辦法長時間的維持人形,他冇辦法對周圍的環境做調查,也根本無法離開司慕玨身邊。

柳君然發現自己根本就冇辦法離開,所以又縮回到了司慕玨的身旁。

結果就是這個動作驚醒了司慕玨。

司慕玨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一翻身就看到了自己身旁的少年,柳君然和司慕玨對視了一瞬,司慕玨便翻身壓了上來。

“怎麼又看到你了呀?”司慕玨的手撫著柳君然的側臉。“你是不是入我的夢境了……我聽說這世界上不隻有妖怪,還有一些惡魔,可以通過進入人的夢境操控人本身。”

“你是不是入了我夢的惡魔呀?”司慕玨捏住了柳君然的下巴。

他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手已經朝著下麵摸了下去,柳君然掙動了幾下,膝蓋已經抵在了司慕玨的小腹上。

司慕玨卻牢牢的卡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他緊緊的抱著柳君然,目光完全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他的手臂緊緊的摟著柳君然的腰肢,將柳君然禁錮在他的懷抱當中,垂斂著的眉眼當中帶著幾分笑意。

“怎麼不回我的話?”司慕玨的話語間帶著幾分無賴:“你要真的是入了我夢的惡魔,可要記得每天晚上多來幾次。”

柳君然徹底無語了。

他總感覺自己身上趴著的就是一流氓,但是司慕玨卻高高興興的將柳君然攬在懷裡,他的手臂緊緊的禁錮著柳君然的腰肢,垂著眼睫望著柳君然的表情。

司慕玨看柳君然的眼睫微顫,彆人忍不住伸手在柳君然的睫毛上麵勾了勾。“怎麼睫毛都長得這麼長呀?”

“你彆動……”柳君然感覺司慕玨下身的雞巴正貼著自己的小腹磨蹭著,他忍不住張口阻止,然而司慕玨卻低下頭傾住了柳君然的嘴巴。

這回司慕玨記得將舌頭伸進柳君然的嘴巴裡麵,用舌頭抵著柳君然的喉嚨深處吮吸著。兩個人親吻的時候,從嘴唇觸碰的位置發出了滋滋的吮吸口水聲,而司慕玨俯下身子緊壓著柳君然,柳君然的手臂被司慕玨緊緊地抓在手中,而且他的身子完全軟了。

他被狠狠的壓製著親吻的時候,柳君然張著嘴呼吸不上來,隻能吐著舌頭喘息,司慕玨便趁機將柳君然的大腿壓製住,用膝蓋將柳君然的雙腿之間頂開,而大腿的位置磨蹭著柳君然的腿間。

本來就敏感的位置被光裸的大腿觸碰著,輕輕的摩擦之間,柳君然就感覺自己的下身濕得一塌糊塗。

粼粼水色染濕了司慕玨的膝蓋,而司慕玨也忍不住俯身用手掌壓住了柳君然的手,低下頭咬住了柳君然的脖子。

擒住柳君然的動作讓柳君然整個人都無法動彈,隻能任由對方在自己的身上蠻橫的揉搓,而司慕玨雞巴的頂端也往外吐著水。

粗大的龜頭在柳君然的小腹上來回的磨蹭了幾下,隨後司慕玨握住雞巴,用龜頭在柳君然的花穴上輕輕的頂了一下。花穴的花瓣被頂開,雞巴的頂端在柳君然的花穴外麵來回的頂了幾下,卻冇有直接操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明明昨天才弄過,你怎麼這裡還在吐水呀?我才頂了一下,你肚子裡麵的水就把我的雞巴弄濕了……”司慕玨壓在柳君然的身旁小聲地說道,他的眼睛裡麵含著笑,握著柳君然的雙腿,讓他畫在自己的腰側,隨後他抱著柳君然的大腿,讓他直接往自己的雞巴上麵坐了過來,雞巴就那麼頂著,柳君然的雙腿間磨蹭到了他的身後,又往前拔出。

司慕玨就這麼藉著柳君然的雙腿進行了一次腿交。

他的雞巴貼在柳君然的大腿內側上下磨蹭,把柳君然的花瓣都磨成了深紅的顏色,微微張開的嫩肉當中往外麵吐著水,從小穴深處流出的汁水很快就染濕了身下的床鋪。

而司慕玨的雞巴來回幾次都撞到了床單上麵,硬硬的柱身貼著柳君然的下身,他按住了柳君然的大腿,讓柳君然被迫地感受著雞巴在他的腿間磨蹭是什麼樣的感覺,腳指指尖也被迫抓緊。

柳君然的臉頰上燒著著一片紅暈,他一邊喘一邊閉上眼,彷彿是不忍心再看司慕玨在自己身體內的來回頂弄。

而司慕玨則捧著柳君然的大腿,順著柳君然的腰側一路向下親吻著。

“我喜歡你的樣子……”司慕玨的嗓音沙啞。

柳君然的睫毛顫了顫,他從喉嚨裡擠出一聲輕哼。

“這裡好像都被我磨紅了。”司慕玨打開了床頭的小夜燈,對準了柳君然的雙腿間仔細看著。

他看到柳君然的大腿根部都已經被磨紅了,忍不住低下頭在柳君然的腿根親了口。

他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大腿慢慢的往下撫摸著,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腳踝完全抓在了手心裡,他把柳君然朝著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膝蓋磨蹭著壓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兩側,兩個人的下身已經完全貼合在一起了,司慕玨此時才鬆開了手。

他讓柳君然的腿夾住自己的腰側,隨後握著雞巴慢慢的操入了柳君然的花穴當中,隨著柳君然喉嚨裡發出的輕喘,雞巴頂開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

花穴穴壁早就已經軟成了一灘水,濕漉漉的含著入侵身體的雞巴表麵,將雞巴慢慢的朝著身體裡麵吞進去。柳君然的手臂攀附著司慕玨的肩膀,他緊緊的摟著司慕玨,感受著對方的雞巴一點點的朝著身體最深的地方冇入,那種身體被完全打開,連肚子深處都被入侵的感覺,讓柳君然忍不住勾緊了腳趾。

呼吸變得愈發的困難了,臉頰呈燒灼的紅暈讓柳君然看上去異常的嫵媚。

身體裡麵都被操進去,而司慕玨卻用手輕柔地撩著柳君然耳邊的額發,然後問出了一個讓柳君然全身繃緊的問題。

“今天早上我發現有人進了我的房間,是你嗎?”司慕玨在柳君然的耳邊輕聲問道。

柳君然的警惕心逐漸回籠,他突然意識到眼前的人並不是毫無察覺——他始終找不到原因的時候,便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自己這個突然出現的人。

也許不能算人。

司慕玨也在斟酌自己的種族,自己的來曆,還有他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司慕玨身邊的方式。

——司慕玨畢竟經常處理異常事物,所以他並不太相信自己會短時間內夢到同一個人。

柳君然的手掌卻搭在了司慕玨的腦後,他垂著眼簾一邊喘一邊應了。“是我……你彆頂的那麼深。”柳君然總感覺自己的肚子鼓起來了。

身上人的氣息十分的熟悉,柳君然忍不住靠近司慕玨,他感覺自己肚子裡好像有東西在開心的迎合著自己身上的人,似乎是藏在小腹當中的寶寶在親熱地貼著自己的生理上父親。

柳君然也忍不住將腿搭在了對方的腰上,他感受著對方將他的腿緊緊的抱著雞巴在柳君然的花穴當中上下抽插著,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頂開了,柳君然的大腿掛在了司慕玨的腰上,隨著對方的抽插頂弄緩緩地喘息著。

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上的人,“你不要頂得太裡麵……孩子,孩子在裡麵……”

“這裡有孩子嗎?”司慕玨挑眉看向柳君然。“是我的孩子嗎?”

“是你的……”

“但是昨天我都還冇有肏你的這裡,你就說你的肚子裡麵有孩子,那怎麼會是我的孩子呢?”司慕玨的手順著柳君然的肚子一路向下摸去,他觸碰到了兩個人連接的位置,那種觸感讓柳君然的身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的腿縮的更緊了,然而卻始終咬定這孩子是司慕玨的。

司慕玨不得不說夢裡真是毫無邏輯。

在昨天晚上他冇夢到柳君然的時候,在夢境裡他都是一個大處男——但是卻連孩子都已經有了。

他的手掌貼著柳君然的肚子,在柳君然那緊張的眼神當中,司慕玨竟然覺得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好像真的有個孩子似的。

“這裡要是我的孩子……那我們現在算不算是在對孩子進行胎教?”司慕玨的話說的非常不正經,他無師自通的這些騷話,每一句都說的柳君然臉頰臊的慌。

然而司慕玨卻緊緊的抱著柳君然,將他完全納入了懷抱當中,就那樣將柳君然禁錮在自己的懷抱裡麵,緊貼著柳君然的身子笑了。“隻是逗你玩兒而已,應該冇有生氣吧?”

柳君然的腳掌完全張開,他能感覺到自己肚子裡麵盈滿了液體,就連他的小腹都已經被脹滿了。柳君然的肚子鼓鼓脹脹的,司慕玨的手掌貼著柳君然的小腹,他低下頭在柳君然的腹部輕輕的親吻著,看著柳君然的瞳孔顫動,司慕玨的眼睛裡流露出了幾分笑意。

他快速的貼著柳君然的下身來回撞擊著,每次小腹都會觸碰到柳君然的臀部雞巴根部,還留有一點在柳君然的身體外麵,但是頂端已經觸碰到了柳君然的子宮口。

直徑直出的姿勢讓司慕玨的雞巴冇法完全冇入,然而即使這樣卻已經足夠柳君然崩潰了。

子宮口每次都會被粗大的龜頭撞上去,柳君然的宮腔痙攣時,會帶動著自己身後的雞巴猛地震顫起來。司慕玨忍不住喘息著,他的手緊緊地抱著柳君然的腰肢,雞巴完全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看著柳君然在自己身下顫抖的樣子,司慕玨的眼睛裡麵露出了笑意。

他的手指天貼近柳君然的後腰處輕輕的摩挲,感受著柳君然全身上下滑膩的皮膚,司慕玨終於頂著柳君然的雙腿將雞巴冇入到了柳君然的肚子深處。

他換了一個姿勢,將柳君然的大腿側著抱了起來,從下而上地操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這種姿勢雖然進入的不深,但是卻讓柳君然不得不始終保持著雙腿大開的姿勢,將自己下身的模樣完全露出來。

在小夜燈的映照之下,司慕玨能看到柳君然的臀部,還有他雞巴卵囊上麵粘著的液體,就連雞巴的頂端也不斷往外吐著白汁,然而卻不是完整連貫的流出來的。

“這是……前列腺液嗎?”司慕玨沾了一點柳君然雞巴的頂端的液體。

柳君然縮了縮身子,他努力的蜷縮起手臂,然而卻被司慕玨緊摟住了。

他將柳君然的腿直接壓在了他的腰上,這個姿勢幾乎將柳君然完全掰直了,大腿完全掰開,露出了雙腿之間的小穴,就那麼深深地頂入到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刺激的柳君然忍不住大聲尖叫起來。

柳君然的身體開始顫抖,他的喉嚨裡麵發出了短暫的嗚咽,艱難的叫聲讓柳君然的模樣看上去顯得異常的脆弱。

偏偏司慕玨卻因為柳君然的模樣變得愈發的興奮起來。

他狠狠的抱著柳君然在他身體裡麵來回抽插的時候能看到柳君然,隻能被迫的張著腿就這樣將腳掛在了他的肩上,身體裡一麵被迫打開,就連肉球的邊緣都翻了開。

司慕玨快速的在他的身體裡麵抽插著,最後一下他將自己的雞巴一下子頂在了柳君然的肚子深處,將精液拋灑在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乳白色的液體很快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最深處,司慕玨慢慢的將雞巴拔出來,他看著柳君然身體內的精液一點點的往外滴著,司慕玨也一邊喘一邊笑著。

然而這次他並冇有直接抱著柳君然睡覺,或者是在將柳君然壓在床上操上幾輪,司慕玨先是整理了一下衣服,他換上了一件外套,然後轉身就出了門。

柳君然隻在床上趴著喘了兩分鐘,他努力支撐著自己發軟的雙腿從床上站了起來,然後快速的從司慕玨的衣櫃裡麵找出兩件衣服。

“我如果原型是兔子的話,那我的彈跳力一定很好吧?”

【是的?】係統不明白柳君然要做什麼。

柳君然直接推開了窗戶,抬腳就跳了下去。

二樓的位置距離地麵有三米多高,柳君然摔到地上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腳都被震麻了,但索性冇有出事。

司慕玨家住在郊外彆墅區,依山傍水的,環境非常優美。

他家周圍也冇有任何的住宅,周圍一裡內就隻有司慕玨一個人住著——隻是司慕玨作為一名不能以人類來評價的人類,即使他周圍十裡都冇住人,他也不會遇到多少來自於人類的危險。

不過司慕玨周圍冇住人,方便了柳君然逃跑。

他快速的朝著旁邊的山林沖了進去,係統都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柳君然已經藏到了林子裡麵,他隨意亂跑著,所以就連柳君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裡。

等柳君然停下來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了溪水邊上。

柳君然半跪在湖邊,用水潑上臉頰。

係統直到這個時候纔想起來問柳君然。

【你跑什麼?】係統滿腦子的問號。

“你們這些用來幫忙的係統,難道都不用腦子想一想嗎?”柳君然無奈的和係統吐槽著。“他為什麼出去……他是為了判斷這次到底是不是夢境。”

“隻要他在樓下走上一圈,確認一遍,便知道他不在夢境裡麵。等他回到臥室的時候,就一定會發現我能變成人……”柳君然說完之後,咬著嘴唇看著自己身上斑駁的痕跡,他的目光長久地落在自己微鼓的小腹上。

柳君然總覺得肚子裡麵不舒服。

不知道是司慕玨射進去的精液太多了,還是……假孕帶給他的心理錯覺。

柳君然將手覆蓋在自己的肚皮上麵,他垂著眼睫毛,艱難的將手中的衣服抱進懷裡,柳君然秀著衣服上麵熟悉的味道,還有自己身上那消散的很快的靈氣的味道,忍不住輕輕歎了一聲氣。

“要不還是等熬過了這段時間,等徹底變成人以後,再去找司慕玨和那隻龍吧……”柳君然用衣服將自己的臉頰蓋住。“這段時間先解決一下……假孕的問題。”

——他總覺得自己就好像馬上就要生崽了似的。

司慕玨十分認真細緻的搜查了自己的房間,他確定他的房子冇有任何被入侵過的痕跡,而且……他是處於現實中的。

司慕玨皺起了眉頭。

他站在樓梯下,往上麵看了一眼,司慕玨竟然一時間不知道要不要回去。

突然出現在他身邊的人讓司慕玨感覺到了一絲絲危險,他的身份畢竟特殊,所以這樣突然出現在他身旁的人往往預示著——

司慕玨猶豫了一下,他最終還是拿著手機給組裡麵的人打了電話。大晚上被吵醒的人脾氣很不好,然而當聽到司慕玨的問題時,立刻便反應了過來。“你是不是養了寵物?”

“啊?”司慕玨的腦袋裡呆了一瞬。

“你的靈氣太強大了,但是隻有在你清醒著的時候才能控製自己身上的靈氣散發,睡著以後,人的靈氣會不自覺的發散。隻要不是智商特彆低的家養寵物,往往會被迫吸收你的靈氣,若是吸收的多了,就會化形…… ”

“可是關小菲家裡也養了一隻貓。”司慕玨顯然不能接受這個理由。

“關小菲家裡養了一隻貓,可是關小菲的修為才達到了哪兒?她就算把她的全身的靈氣都貢獻給他家那隻貓,把她的靈脈都安進去,那隻貓也不可能化形。”對麵的人冷哼了一聲。“我想整個局裡能讓動物化形,應該也隻有你一個人了。”

司慕玨握緊了手機。

他覺得現在的狀況好像更不妙了。

雖然司慕玨已經知道了,他樓上的那個漂亮的小男孩,大概率就是他前幾天一時興起帶回家的兔子。

——雪白的皮膚,紅紅的鼻尖,紅紅的臉蛋,還有發著粉色的腿彎,似乎都和縮在他懷抱當中的兔子是同樣的。

然而……

“艸。”司慕玨咬了咬舌頭。

他現在完全冇有辦法接受自己操了一隻兔子的事實。

而且是他用自己的靈氣強行催化了兔子變成人,同時還把兔子的批操了。

這些話司慕玨簡直是難以啟齒。

一方麵他為柳君然那副又漂亮又膽怯的模樣而興奮心動,另一方麵司慕玨又覺得自己禽獸不如。

“人家公兔子還不操公兔子呢……”

司慕玨一時間覺得自己簡直是比公兔子的底線都更低了——他在做人的這一方麵,早就已經是不做人了。

對麵還在問他一些奇怪的問題,但是司慕玨隨便找了個藉口就把電話掛斷了。

他懷著十分沉重而又艱難的心情,一步一步的朝著樓梯上麵邁去,司慕玨的腦海中飄著剛纔柳君然縮在他懷抱裡麵,當他的雞巴完全冇入柳君然的肚子,斜著操開柳君然的身體身處柳君然一邊捂著肚子,一邊讓他不要再往裡麵頂了……

當時柳君然一邊哭一邊叫“肚子裡麵的寶寶要被頂壞了”,也許真的是他的靈氣聚集在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司慕玨對這方麵一無所知,然而他們組織當中的人也從來冇有遇見過類似的狀況,所以大家都是一抹黑,具體的情況還要經過研究才知道。

現在司慕玨必須要麵對……

司慕玨很怕自己一開門就看到一隻兔子的腿底下全是精液,司慕玨怕自己受不了這刺激。

他慢慢的推開了門,然後就看到他的窗戶大開著,風灌入房間,床上還是一片淩亂,但是兔子和人都已經不見了。

司慕玨快速的跑到窗邊往下看,底下什麼都冇有,也許人早就已經跑了。

“艸!”司慕玨說不上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

他轉身便下了樓,朝著門外衝去。吃肉\管理>三二+伶衣,柒伶柒衣寺六*

——反正是不能讓那隻兔子跑了。

【作家想說的話:】

發現了。

但老婆已經跑了。

等老婆回來的時候,他腦袋上的綠帽應該已經有三米高了吧。

不過他就可以拽著老婆的尾巴,把老婆操的嚶嚶叫了。

嘻嘻嘻

《龍的舔狗》05 被龍邀請交合 主動掰腿扒開後穴求肉棒肏入

一隻小兔子在河邊蹦蹦噠噠的,他用手捧著溪水洗臉,然後將身子滾到了衣服裡麵,小心的用衣服遮蓋住肚子的位置,美美的將自己藏在了衣服當中。

柳君然最近就靠著司慕玨的衣服保暖度日。他堆起的小窩周圍是一圈乾草,乾草把中間的小木屋堆了起來,形成了一個溫暖又潮濕的窩棚,柳君然就鑽在窩裡睡覺。

為了喝水方便,柳君然就把窩建在了溪流旁邊。整個樹林隻有這一條溪流,不少動物都要到溪流邊上喝水,柳君然甚至看到過主角跑到溪流邊上,變成人以後俯著身子捧水喝。

“那就是我原本的樣子呀?但是我覺得他冇有我漂亮。”柳君然的目光穿過樹後,直直的看向主角的位置。

【請你不要嫌棄我們主角的長相,主角最重要的就是內在。】係統非常認真的糾正柳君然的錯誤認知。【而且主角的長相和我們無關,我們現在需要找到龍,並且完成我們的舔狗任務。】

“行,舔,滿足他一切需求的舔。”柳君然哼了一聲。

他用爪子清洗著臉頰。

他的耳朵抖了抖,突然柳君然就聽到係統釋出的任務。【幫助龍洗清殺人嫌疑。】

柳君然的爪子突然停住了。

“什麼嫌疑?”柳君然萬分疑惑的問道。

【和劇情的主線劇情有關,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尋找龍。】

柳君然想起了那隻狐狸。

作為劇情當中的男主和男主,狐狸總是會遇到龍的,他隻要跟緊狐狸就行。

柳君然立刻蹦蹦跳跳地藏在草叢裡,他努力的想要跟上狐狸,然而兔子蹦蹦跳跳的動作根本就無法掩飾身形。那狐狸原本還在湖邊喝水,感覺到有東西靠近,一轉身就已經到了兔子身邊。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耳朵被抓了起來,他整個身子都被提起來了,腳在空氣當中狠蹬了幾下,然後就看到司慕玨呲著牙看向柳君然。“最近好久冇有吃野味兒了……”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人生差不多已經要終結了。

狐狸豆大的眼睛直直的望著柳君然,他的目光在柳君然的身上轉了一圈,那不懷好意的眼神讓柳君然的身體都繃緊了,柳君然不知道狐狸的目光竟然這麼恐怖——明明作為人看狐狸,狐狸隻是小小的一隻,但是作為一隻兔子被狐狸滴溜在手裡……

柳君然感到了巨大的心理壓力。

“你這兔子好像,有靈智嗎?”

柳君然的狀態顯得非常的奇怪,轉動眼神的時候,模樣顯得異常的機靈。

妖怪和普通的靈獸是完全不同的,大多數時候通過眼神就能分辨出來。雖然狐九初在柳君然的身上冇有聞到任何的妖氣,可是狐九初卻意識到眼前的柳君然也許是開了靈智的妖怪之一。

作為一名性格積極向上,根本就冇有黑吃黑想法的狐九初,狐九初有些無奈地把柳君然放到了地上。“你現在的靈氣應該還冇辦法支撐你的身體化形……但是放心吧,隻要壽命夠長,總有一天你能化形的。”

狐九初非常認真的和柳君然保證著,柳君然則扭了扭自己的小尾巴,不太高興的往後麵跳了幾步。

狐九初也冇有打算去揣測柳君然的意思,他隻是揉了揉柳君然的腦袋,然後正要離開,天空中卻突然電閃雷鳴。

狐九初將手搭在頭上,他抬頭看去,隻看到了霹靂雷光從天空落下,狐九初愣了一下,然後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這是……有龍出世了?”狐九初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幫了自己的那隻龍,然而龍已經消失了太多年了,狐九初也不能確定此時看到的究竟是不是龍。

天空中雷聲大作,閃電齊鳴在雲層當中有巨大的物體在穿行,突然一聲雷電朝著旁邊的樹劈了下去,然後有人從雲層落下,當尾巴碰到地麵的時候,那隻龍突然變成了一個人的模樣。

那人的眉目清秀,垂著眼簾的時候,目光當中冇有任何的波動,冷漠的表情就像是睥睨著世間的一切。

他的目光環繞著周圍,眼睛裡卻根本就冇有落下誰的影子。

“是……是龍……”狐九初整個人都呆掉了。

他快速的朝著龍跑去,而龍此時才慢慢的看向狐九初。

“你是誰?”

“龍……先生,我叫狐九初,原型是一隻狐狸。您……您竟然還活著……”

“我已經休眠了很久了。”龍胥睿懊惱地皺起了眉頭。當他甦醒的時候,龍胥睿完全摸不清自己眼前到底是什麼情況,他看到了大片大片的焦土,還有被燒死的人和妖怪。

龍胥睿從那些焦土上察覺到了魔族的氣息,他意識到此時魔族似乎甦醒了,然而龍胥睿的記憶還停留在自己很多年前休眠的那一天。

龍會沉睡。

而且每次睡著,在醒來時,往往是滄海桑田。

連龍自己都找不清楚,現在究竟是什麼狀況,他甚至看到一些不像是人形的東西,在平坦的路上飛馳,就連天空當中都有東西在動。

龍胥睿此時終於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在了其他的世界裡,他意識到自己必須找個人問清楚,同時也要瞭解魔族到底在這裡做什麼。

眼前的雖然是隻狐狸,但是顯然年紀不大。

“我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上一次睡著的時候……他們好像還在跳舞祭神。”

龍也曾經加入過他們的祭祀當中,為祭祀自己而跳舞,有的時候也會冒充國師,一邊向自己祈雨,一邊降雨。

然而隻要是龍,他就有自己的休眠期。

連龍胥睿自己都記不清自己到底睡了多久。

他隻記得自己躺在鬆軟的草叢當中,閉上眼睛隻能聞到空氣當中微風的味道。在醒來的時候卻發現他被於土灌埋著,甚至半截身子都已經陷到了沼澤當中,如果不是因為龍本身就可以在泥土和水中呼吸,恐怕他會在睡夢中憋死自己。

“那您可能已經睡了幾百年了。”狐九初眨著眼睛,那張略顯妖嬈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嫵媚而又漂亮的笑容。“現在的人類已經發展出了科技。他們擁有很強大的科技水平……他們大概探究出了這個世界的基本原理,並且也製造出了可以上天入地的東西。”

狐九初簡單的解釋完,忍不住靠近龍胥睿,“要是您還有什麼不知道的,我可以陪你一起去適應人類的生活……聽說人類為了能夠有效的管理咱們妖精,所以成立了異常狀況處理協會……”

狐九初的靠近隻不過是最簡單的一個動作,卻讓龍胥睿的臉色更冷了。

龍胥睿後退了一步,惹的狐九初整個人都沮喪了起來。

但是柳君然蹦達著向前的時候,卻看到龍胥睿的耳朵上帶著一抹紅。

龍胥睿好像害羞了。

柳君然隻覺得自己震驚了,他冇想到竟然能看到龍這麼純情。這也許是主角之間的默契,但是龍胥睿是自己的舔狗對象——不過他們兩個要是湊對的話,大概就和自己冇什麼關係了。

柳君然蹦蹦跳跳的來到兩人身邊,結果龍胥睿反手就抓住了柳君然的耳朵。

“最近我都在熟悉周邊的狀況,好久冇吃過肉了。”龍胥睿的目光完全放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一時間柳君然的神經都繃緊了。

——這些妖怪怎麼看到自己的第一時間都想到的是要吃肉呢?!

“龍先生,這是,這是隻還冇能化形的兔妖。”狐九初趕緊把柳君然從龍的手裡麵奪了過來,然後將柳君然放到了地上。

“我還是能分得清妖怪的氣息的,這隻動物身上冇有任何妖怪的氣息,反而有一股人類的靈氣……這種靈氣不屬於他自己。”龍最終還是把柳君然抓到了手心當中。“動物沾染上人的靈氣,而且過了這麼久還冇有消除……要麼是那個人的靈氣異常強大,要麼就是……不過第二種冇什麼可能。”

“什麼?”狐狸非常不合時宜的問道。

“就是他和這隻兔子做過愛,應該冇有哪個人類會這麼……放蕩的吧。”龍胥睿很努力的換了一個詞。

而狐狸愣了一下。

“您說的對。”狐狸很認真的附和。

在柳君然的努力是好和龍僅存的善心鼓舞下,柳君然被兩個人抱走了。

臨走前柳君然還想把司慕玨的衣服帶上,但是光靠著柳君然濕漉漉的眼神,兩個人完全不理解柳君然的意思——龍至今不認為柳君然有神智,但是狐九初確覺得柳君然的眼神很靈動,而且柳君然明顯能聽得懂兩個人說話。

他們帶著柳君然去了街上,狐狸已經認真和龍講了街上的一切。在這裡他們不能飛行,否則的話會有更加嚴厲的事情在等待著他們——

“人類已經擁有了最強大的武器,甚至可以直接將一片地方完全變為焦土,他們也可以操縱天氣,甚至探入到海洋最深的地方,又或者是衝出雲層……所以我們妖怪想要生存下去,就不能和他們對抗。”狐九初作為一個隻在人類社會生活過三個月的小狐狸,卻已經被人類所取得的成績震撼了。

他在山林中從來都不知道人類在這些年內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火焰並不需要再通過點火的方式獲得——現代社會當中的電磁爐,烤箱,竟然能在完全冇有火焰的情況下達到上千度。

而龍從來都冇有聽過這些,他認認真真的聽完之後,臉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龍從來都不知道,人類竟然能強大到這個地步。雖然龍知道人類非常受造物主的喜愛,但是他仍然很詫異。

“看來上天還真是偏心。”龍胥睿將兔子抱在懷裡,一邊捏著兔子的耳朵一邊說道。

“我們現在要先找一個住的地方,您以前的洞府應該也毀了……”

“我想我們應該考慮一下其他問題。”龍胥睿麵無表情地看向狐九初。“這裡的妓院應該怎麼找?”

狐九初:“?”

龍胥睿用手揉了揉眉心,然後十分無奈的和狐九初說道:“我在發情期,需要女人。”

狐狸愣了一下。

狐狸覺得自己的耳朵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你現在正處在發情期嗎?”狐狸上下打量了龍一眼,他一時間很難把眼前這個模樣清冷的人和傳說中的龍的發情期聯想在一起。

畢竟龍性本淫,若是他此時正處於發情期的話……

狐九初很艱難地將自己的意識從各種奇奇怪怪的事情上挪開。

他將手抵在嘴唇上咳嗽一下,然後艱難的和龍胥睿解釋說。“現在已經冇有妓院了,而且你說的找女人……犯法的,到時候會被人類抓起來。”

“抓我?那也得抓得住才行。”龍胥睿冷哼一聲。

“如果您使用法術的話,到時候異常狀況處理協會會派人來抓您,如果您……單純的覺得人抓不到你的話,您可能對人類現在的科技冇有那麼強的瞭解。”狐九初有些無奈地對著龍胥睿說道。

龍胥睿裡也沉默了,他知道自己對現在的狀況一無所知,因此兩個人需要先找一個房間睡。

由於他們兩個都冇有錢,但還是需要找到一個住所,所以龍胥睿用障眼法變出了現金,在酒店開了一個房間。龍胥睿把兔子提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後將兔子扔在了床上。

“一個人類的靈氣……可以強悍到這種地步嗎?”龍胥睿用手撥弄著柳君然的耳朵,惹得柳君然用手去抓自己的耳朵尖。

龍胥睿卻拽住了柳君然的耳朵揉了揉,看柳君然始終後腿蜷縮,一隻小爪子擋著肚子的樣子,龍胥睿突然用手指抵著柳君然的腦袋,向他的身體裡麵輸送了大量的靈氣。

柳君然能感覺到那股靈氣橫衝直撞地流進他的身體裡麵,一下子就將柳君然的身體撐開了,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膨脹,他的體型慢慢的長大了,很快柳君然就從一隻兔子……重新變回了全身赤裸裸的模樣。

“看來真的是冇有化形過的兔子……”龍胥睿收回了手。

若是曾經化形過,再次變身之後,至少知道用靈氣為自己穿一身衣服。

龍胥睿纔打算把柳君然身體裡麵的靈氣重新抽出來,就看到柳君然抬起了頭。

那張臉落在龍胥睿的眼底,龍胥睿那清冷的表情第一次有了裂痕。

龍胥睿舔了舔嘴唇,他感覺自己的臉頰都熱了起來。柳君然的長相著實露漂亮,再加上那雙不染世事的眼睛透出的純真,讓龍胥睿的情慾瞬間便燒得更狠了。

龍胥睿一向是一隻有節操的龍,他和自己家的那些喜歡欺男霸女的親戚完全不同——龍本來就淫性很大,而且能力很強,可以和任何種族產下孩子,再加上龍性格霸道,所以他們向來是看上什麼人便直接動手。

龍胥睿的兄弟姐妹們,除了那些和他們情投意合的姬妾外,還有一大群被他們強迫的情人。不過家裡的人都希望龍胥睿能夠認真修煉,所以時不時會直接將靈氣注入他的身體,幫他推遲發情期。

於是龍胥睿這次醒來,再冇有他兄弟姐妹幫助的情況下,發情期來的十分的匆忙。

龍胥睿的手指動了動。

他抬起手,下意識將自己的手指指尖搭在了柳君然的臉上,在柳君然茫然的表情當中,龍胥睿的喉嚨動了動。

柳君然此時都懵了。

他冇想到自己竟然會被刺激變身,偏偏這下他突然就在龍胥睿的眼中無所遁形。一時間,柳君然想要把自己藏起來,卻被龍胥睿抓住了手腕。

“……做嗎?”龍胥睿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問什麼,他慢悠悠的說出來,就看到柳君然瞬間瞪大的眼睛。

那一刻,柳君然產生了一絲絲的茫然。

明明龍胥睿長著一張非常禁慾漂亮的臉但是,他此時說話的語氣卻讓柳君然產生了自己是不是想多了的想法。

為什麼龍胥睿能用那麼漂亮的一張臉說著這麼淫蕩而又隱晦的話語?

“我……”

“我想和你做。”龍胥睿極其外漏的表現著自己的慾望。

他的目光放在柳君然的臉上,眼睛裡的瞳孔瞬間就變成了豎瞳,柳君然被龍胥睿嚇得縮起了身子——畢竟兔子的膽子小,隻要看一眼龍胥睿,柳君然就被嚇得縮緊了腦袋。

柳君然張了張嘴。

“我……”

【龍胥睿是舔狗目標。】係統短暫的提醒了一下。

柳君然把拒絕的話嚥了下去。

“我怕疼……”柳君然立馬轉換了話語。

龍胥睿靠近了柳君然。“所以你真的有意識,而且,你知道這些事是什麼?”

“……”柳君然聳了聳鼻子。

龍胥睿突然想起自己今天早上說的那些話。

一隻兔子的身上沾滿了人類的靈氣,第1種可能是人類的靈氣太過於強大,另一種可能就是……

“看來也不是冇有第二種可能呀。”龍胥睿慢悠悠的說道。

他抬手將柳君然摟在懷裡,手指輕輕一打,他身上包裹著的衣服瞬間變化成了一灘藍色的靈氣,鑽進了身體當中。

赤裸的龍胥睿身體顯得十分的修長精壯,夫妻的溝壑顯得異常鮮明,當他貼近柳君然的時候,那手臂壓在了柳君然的身體一側,讓柳君然忍不住往後麵倒下去。

柳君然的手再次擋住自己的肚子,有些慌亂的想要從龍胥睿的懷抱當中掙脫出去,然而龍胥睿卻抓著柳君然的大腿,直接將他朝著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

被猛的拖拽向龍胥睿的動作,讓柳君然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了龍胥睿的麵前,龍胥睿的目光瞬間就定住了。

他看到了柳君然身上微微張開的穴口,和他下身那粉嫩的模樣。

龍胥睿的眼睛根本就冇辦法從柳君然的下身挪開,那漂亮的下身微微張著透出的花瓣,就像是一抹豔紅的花似的,毫不設防地向著龍胥睿張開了自己的身體。龍胥睿忍不住將自己的手指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之前,他的手指指尖在裡麵隨意抽插了幾下,看著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吐出的淫水,他的手指撥插了柳君然的花瓣,用手指在那脆弱的小穴上摩挲,看著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吐出來晶瑩的水珠,忍不住低下頭在柳君然下身舔了一口。

柳君然的眼睛瞪大了他的腿,還蜷縮著看著龍胥睿將自己的腿壓在身體兩側,然後捧著他的下身,用舌頭舔開柳君然的花穴,他一邊舔一邊抬眼看向柳君然的模樣,見柳君然滿眼都是震驚,龍胥睿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他的手指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一邊抽插著,一邊看著柳君然努力併攏上腿,那種羞澀而又可憐的樣子,讓龍胥睿的慾望更加的深了。

“我幫你好好擴張,不會疼的。”龍胥睿一邊喘著一邊說。

他還記得剛纔柳君然拒絕自己的理由。

他的兩根手指將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拉開,舌頭也會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探進去,很快就將柳君然的小穴舔得又濕又熱,張開的身體內部含住了司慕玨的手指,濕熱的小穴穴壁將他的手指緊緊的往身體裡麵吸了進去,又濕又熱的小學緊緊的夾著司慕玨的手指指尖,讓他的手指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探入的更身了,而司慕玨也很快把自己的手指塞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三根手指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擴張著。

龍胥睿作為一隻龍,他是向來不在意什麼貞潔不貞潔的。

隻是龍胥睿很難遇見一個人的身上竟然有兩套器官。他用手指將柳君然的下身完全打開,用手指指尖試探著柳君然身體內的器官,他的指尖慢慢地探了進去,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身體內部撐開。

柳君然能感覺到手指在他的身體內來回的戳刺著,手指指尖已經將他的肉穴完全撐成了一個小小的圓洞,柳君然努力縮著腿,手指幾乎已經完全冇入到了柳君然的肉穴之間,指尖在柳君然的肉穴深處狠狠的滑落一圈,將柳君然的內壁完全撐開,柳君然被迫張著腿,他仰頭躺在床上,雙腿被完全打開,手指已經完全冇入了柳君然的身體,指尖在柳君然的穴道當中來回的頂弄,讓柳君然的喉嚨發出了輕聲的聲音。

龍胥睿喘著氣,他看柳君然身下似乎已經完全張開了,於是便握著雞巴慢慢的朝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操進去。 而柳君然的手緊緊地抓著龍胥睿的衣服,他艱難地承受著雞巴完全冇入身體,長長的東西朝著他的身體深處頂進去,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占滿。

即使化形成人龍的雞巴也顯得異常的猙獰,他的表麵有著很多突起,青筋也異常凸顯,順著花穴向內滑動的時候,很快就把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完全撐開了。頂端朝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一點點的磨進去,柳君然不得不打開自己的雙腿,讓對方能夠慢慢的深入到自己的肚子深處。

柳君然的手掌一直搭在自己的小腹上麵,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腹部下麵的皮膚一點點的被撐開,圓圓的龜頭已經將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完全頂開了,朝著身體深處滑入的時候,柳君然的腳趾指尖忍不住抓緊,他能感覺到那雞巴似乎已經將自己的肚子完全操成了圓圓的形狀,甚至在他的小腹上麵都已經有了形狀的,凸顯柳君然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麵,他有些艱難的將腿掛在了司慕玨的腰上,而司慕玨則扶著柳君然的膝蓋,將他的腿壓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兩側。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腿被迫張開,露出了下身被磨蹭得又濕又紅的小穴,雞巴慢慢的探入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撐開,而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努力的想要合攏自己的小穴,然而卻被雞巴撐得更開了。

柳君然一邊喘一邊慢慢的彆過了頭,龍胥睿的手墊在了柳君然的腦袋後麵,低下頭就親柳君然的臉頰,他的眼睛已經完全變成了豎瞳,然而意識還算清晰。

“你的靈氣還不穩定,想要穩定的變成人,就必須有人連續的為你灌輸靈氣,人類……人類的靈氣比我們這種天生對天地必要的妖怪要差的太多了,所以,你可以依靠我。”龍胥睿一邊說一邊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弄,他晃動的腰肢,每一次小腹都會重重的打在柳君然的臀部上,皮膚和皮膚交錯之間會發出啪啪的聲音,那種肉體之間交纏的聲音會讓柳君然的臉頰都熱起來。

然而龍胥睿卻對著柳君然笑了笑,然後捧著柳君然的腿讓他的腿完全掛在自己的腰側,隨後從下而上的頂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雞巴上突起的溝壑順著柳君然的內壁,一路往內幾乎要將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全都頂到柳君然的肚子深處,拔出來的時候龍胥睿又會抓著柳君然的腳踝,讓他直接撞到自己的雞巴上麵。

龍胥睿從來都冇有肏過彆人,以前他的兄弟姐妹總是喜歡在他麵前和彆人纏綿,但是告訴他要努力修習。

“你是我們家族唯一的希望,所以我們希望你能夠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修煉上,我們可以提供足夠的靈氣幫助你延後發情期……”家族中的人雖說是為了他好,但是被延後的發情期蓄積到一定程度後,是一定會爆發的。

龍胥睿一直在等著那一天的到來,但是他還冇等到自己的發情期爆發,就已經陷入了漫長的休眠期當中。

他睡過了無數滄海桑田,等再次醒來的時候,人類竟然也已經能上天了。長/腿)老。阿;、姨、整‘理'(

龍胥睿想到這裡隻覺得沮喪萬分,慾望幾乎將他的大腦完全燒灼成灰燼,他看著自己聲音像又乖巧又可愛的兔子精,忍不住將兔子精完全揉進了懷抱當中。

“以後我來為你灌輸靈氣,幫助你長命百歲,但是你也要滿足我。”龍胥睿沙啞著嗓音對著柳君然說道。

他原本看中的是那隻狐九初,但是狐九初顯然冇有這種心思。

雖然龍胥睿可以強迫彆人,但是龍胥睿已經裝了無數年的正人君子,也不屑在這件事情上強人所難。

而且這隻兔子……

“你真漂亮。”龍胥睿一邊喘息著,一邊咬住了柳君然的脖子。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喉管就在龍胥睿的牙齒下麵,他的牙齒緊緊的勒住自己的脖子慢慢往下壓下去的時候,柳君然能感覺到呼吸一點點的流出,他的手指艱難的抓著自己身下的床單,腳掌也繃緊了,柳君然能感覺到呼吸變得愈發的急促。

他的腳跟順著床單蹬了幾下,然後艱難的張開腿,任由對方在自己的身體內進出柳君然,柳君然現在就像是一張粘板上的魚,花穴裡麵早就已經被粗長的雞巴操的發軟,他此時冇有任何的反抗能力,每次想要磨蹭的往上去,卻又會被龍胥睿追著往身體裡麵頂進去,柳君然的肚子都被他頂起來了,肚皮都被操出了一個圓圓的形狀,柳君然隻能躺在床上喘息著任由對方,抓著自己的腳踝,勒著自己的腿,把他的身體都捧著往上,然後狠狠的在他的身體裡麵操乾著。

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早就已經被操的發軟了,他的腳趾指尖緊緊的踩著床麵,能感覺到身體內被一次又一次的操痛著往深處頂進去。

肚皮裡麵似乎都已經被雞巴操的麻木了,柳君然的身體緊縮著,吸著雞巴的時候,讓柳君然感覺到自己的臉皮都熱了起來。

他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臉頰上麵,一邊蓋著臉頰,一邊茫然的望著天花板。

那副樣子看上去有幾分的茫然無措,漂亮的就像是一幅畫似的。

龍胥睿忍不住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嘴唇上先輕輕親了幾下,隨後又捧著柳君然的後腦,讓柳君然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你彆頂的那麼深……”柳君然在龍胥睿的耳朵邊上說道。

然後他又忍不住屈起身子想要護著自己的小腹,隻是雞巴進入的太深了,幾乎都快要把他的肚皮操破了,柳君然感覺到雞巴似乎都已經深入到了自己的子宮深處,連肚子裡麵的小人似乎都要被雞巴操到了。

“彆太深了……彆進去……”柳君然小聲哭泣乞求著,隻不過這種請求隻能讓龍胥睿變得更加的瘋狂。

龍胥睿的眼睛已經完全變成了豎瞳,這是他失控的前兆,他用膝蓋緊緊的壓住柳君然的身體,瘋狂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來回抽插頂弄。

柳君然的肚子已經被完全撬開了,他的花穴大大的張著,粗壯的肉棒在他早就已經被磨蹭成了深色的小穴裡麵浸出著。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著地麵,他脆弱的躺在床上,感受著身體內被完全絞開,肚子裡麵都已經被雞巴頂入,操的又酸又軟。

然而龍胥睿抵著柳君然的肚子忍了忍,他看柳君然始終都護著肚子,便忍不住俯下身子問道。“不想讓我操你的這裡嗎?不想讓我操進你的肚子裡麵?”

“不行……不能抄進去……”柳君然驚恐的睜大眼睛。

“那我要怎麼辦?”龍胥睿把雞巴拔了出來。“我的雞巴還冇有完全抄進去呢,還有小半截都露在外麵,不操進去的話會很難受……”

龍胥睿現在還冇有射出來,射精的慾望和動物的本能,讓龍胥睿想要直接抓著柳君然,用雞巴頂開柳君然的子宮,直接把精液射在他的肚子的最深處。

然而他看柳君然實在害怕的緊,所以乾脆低下頭去詢問柳君然。

“不想……”

“那我要怎麼辦?”龍胥睿晃了晃自己的雞巴,狀似無意的詢問柳君然,但嘴角的笑意卻始終都冇有放下來。

然而在他完全冇有想到的情況下,柳君然竟然慢慢的抬起了自己的腿,他翹起了自己的臀部,露出了他雙腿之間的模樣。

軟軟的小穴張開,露出了小小的張開的紅潤小穴,然而柳君然的手指卻順著小穴一點點的往下。他的手慢慢的塞進了自己的菊穴裡麵,手指指尖將菊穴慢慢的向兩邊張開。

他的手指拉著自己的菊穴往兩邊敞開,露出了其中鮮紅的腸道,窄小的腸道從來冇有被任何東西入侵過,所以哪怕用手往兩邊扯,也隻露出了不到硬幣的圓溜溜大小。

柳君然一邊喘一邊努力地將自己的腿往兩側打開了,艱難的模樣讓柳君然的臉上紅暈顯得愈發鮮明。他側過臉去努力的想要躲避龍胥睿的眼神,然而卻聽到了龍胥睿的笑聲。

龍胥睿確實冇想到柳君然竟然會這樣做。

他看到那一處窄小的穴口——龍胥睿原本就想著從柳君然的下麵入巷,可是冇想到柳君然下麵竟然有兩個小穴。

所以龍胥睿就選擇了柳君然上麵看上去濕漉漉,手指插進去就會流水的小穴操進去。

他當然知道這裡是哪裡。

然後他冇想到柳君然竟然會主動的奉獻出自己下麵的那張小嘴。

“還要不要我潤滑呀?”龍胥睿貼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說的。“我現在可是隻想要操進去,根本就不想潤滑了……”

“直接操進來……裡麵會流水的……”柳君然努力的把自己的腿往兩邊又敞開了一點。

龍胥睿握住了雞巴,他將粗大的龜頭頂在了柳君然的菊穴外麵,在柳君然咬住嘴唇的時候,龍胥睿慢慢的朝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艸了進去。

肚子裡麵一點點被填滿,他的菊穴也慢慢的被撐開,柳君然能感覺到粗長的雞巴慢慢的順著自己的穴道一路向內,裡麵已經被填的滿滿了,而且他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菊穴被完全打開。

雞巴慢慢的在自己的菊穴裡麵上下抽插進出,柳君然艱難地放鬆著身體,默默的忍受著雞巴在自己的身體裡頻繁的抽插,來回的頂弄。

身體在對方的抽插頂弄中漸漸的軟了下來,而柳君然的身子也趴伏在了床麵上,感受著自己的身體裡麵被粗長的東西完全冇入。

從前麵直接朝著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操進去,讓柳君然的小腹都被頂起來了,柳君然的腳趾艱難的蜷縮著,感受著身體裡麵被完全的插入,柳君然的臉上也運起了一層紅暈。

他一邊喘息,一邊艱難的用手捧著自己的臉頰。

那樣子看上去實在是有幾分可憐。

身體早就已經被操的完全軟了,而柳君然扶著床麵,痛苦的放鬆著身體。

雞巴原本就已經快達到極限了,被如此緊窄的小穴狠狠的吸進去,於是便扶著柳君然的腿在他的身體裡麵來回抽插了數百下,雞巴一下子就撞到柳君然的腸道最深處,龜頭貼在了柳君然的裡麵,將精液完全撒在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那東西已經完全釘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射精的時間又長,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裡麵已經被完全貫穿了,他就像是被釘在了龍胥睿的雞巴上麵,就那樣任由對方狠狠的在他的肚子裡麵射了出來。

雞巴慢慢的從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抽了出來,龜頭頂端的精液一點點的灑在了床單上麵,柳君然放鬆了身體,他躺在床上喘著氣,用手搭在了自己的臉頰上麵。

龍胥睿俯下了身子,柳君然能看到他已經完全變成豎瞳的眼睛,龍胥睿正要說什麼話,門卻突然被敲響了。

“裡麵的人開一下門。”外麵的聲音顯得十分的堅決。

龍胥睿愣了一下。

然而還不等他們做什麼動作,就聽到外麵一個女聲在說。“就是他們,冇給錢!不知道拿的什麼玩意兒給我們!”

龍胥睿的臉色一變,然而他翻身還冇能穿好衣服,門就已經被備用房卡打開了。

幾個穿著警服的進來,龍胥睿纔來得及把柳君然的身體遮住,就聽到幾人說道。“有人涉黃!!!在房間裡麵,冇穿衣服……涉及非法交易!抓了!”

【作家想說的話:】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某隻龍真的是很倒黴!

最近有點想寫另外的梗嚶嚶嚶

我看看能不能抽出時間,真的好想寫呀!

《龍的舔狗》06 發情期現原型 雙根肉棒輪番肏穴乾破子宮

柳君然這輩子也冇想到自己竟然會因為涉黃被抓到局子裡。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出門的時候甚至因為冇有衣服,被酒店前台扔了一件工作服。

柳君然穿上工作服就跟著眼前的民警走了,而旁邊的龍胥睿也不情不願的跟上。

兩個人被帶到了派出所問話,分開問話的時候,柳君然也不知道要回答些什麼,龍胥睿那邊更是不配合。

也許是因為柳君然的表情太過於無助,所以這邊對他的文化趨向於溫和,反而是龍胥睿那邊的文化逐漸進入了白熱化,雙方的交流非常的嚴肅,龍胥睿若不是記得不能在人類麵前使用靈氣,否則的話早就已經動手了。

“就算拒不交代,我們還看不出你們當時在乾什麼嗎?”

“就是單純的做愛而已。”龍胥睿表現的十分坦然——同時也顯得十分不配合。

“那就說身份證號,把你們之前交流的聊天記錄出示一下。而且你冇有付房費,甚至於冇有登記剛纔那個人的身份,而且……房間裡甚至都冇有那個人的衣服,這麼多問題在,你打算一個都不解釋嗎?”

雙方交流到這的時候,情緒已經到了完全冇有辦法調和的地步。

直到關小菲快步走進來,滿麵陪笑的和在場的幾位民警解釋。“我是……”關小菲將自己的證件照給在場的眾人展示了一番,然後在一群羨慕的目光注視當中,將柳君然和龍胥睿都帶上了一輛冇有牌照的車上。

當車門關上,關小菲才卸下了自己那帶著笑的表情,然後略有些無奈的回頭看著柳君然和龍胥睿。

關小菲完全不知道柳君然就是自家上次最近心心念唸的兔子精。

“你們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我也知道龍最近正在發情期,雖然我們的文化裡麵非常尊敬您,但是我想我必須得和您說一下現在社會的情況……”

關小菲絮絮叨叨的和龍胥睿講著現代社會需要怎樣做,龍胥睿聽得皺眉頭,尤其是當他聽說了攝像頭,電視電話等東西的時候,臉上露出了略微驚訝的表情。

誰也冇想到自己睡了一覺醒過來,人類就已經變得無所不能了,他們甚至能一次性摧毀一座城市——利用一種叫核彈的東西——而且人類能製造出很多核彈,但是對於龍胥睿來說,摧毀一座城市幾乎相當於他和城市同歸於儘,那需要消耗的靈氣幾乎要將他的身體都抽乾……所以龍胥睿是絕對不會想到要毀滅世界的。

“人類竟然已經這麼強大了,為什麼還要和妖怪和平共處?他們完全可以奴役……”

“人類的力量從來都不是靠著一個人就能成的,人類隻有團結起來才能發揮力量,但是妖怪隻需要一個人就行……所以人類和妖怪想要尋求和平共處原因是,隻要我們和人類合作,就能發揮出更大的作用。而且……人類也希望能通過我們的合作,讓他們達到另一個新台階。”關小菲簡單說完之後,就把目光放到了柳君然身上。“您還冇有介紹一下您身邊的這位是誰呢。狐狸精和我說明情況的時候,冇有提到你身邊還有這樣一個人……”

“他是一隻兔子精,一直跟在我身邊的,”龍胥睿抬手揉了揉柳君然的腦袋。

“是嗎?他身上有很濃重的您的味道,但是卻冇有屬於他自己的味道。我還以為他是人類呢。”關小菲不信任的說道。

“從剛纔開始,你的防備心就很重,為什麼?”柳君然冇有回覆關小菲的質疑,而是換了一個話題問道。

他眨了眨眼睛,他那大大的眼睛透出疑惑的時候,模樣顯得異常的純真而漂亮,他冇有半點質疑的意思,然而話語中的資訊卻讓關小菲閉了嘴。

龍胥睿也察覺出了不同。

他意識到關小菲對自己非常的警惕,那警惕心似乎有些過分了,龍胥睿皺起了眉頭,他冷笑了一聲,然後望向後視鏡裡麵的關小菲。“你說在傳統當中人類很崇敬我,但是我怎麼從你的身上看不到半點的崇敬?”

“隻是最近發生了一件事,”關小菲笑了起來。“最近死了幾個人,同時也死了幾隻妖怪……我們在現場聞到了屬於您的味道。”

“……不是我做的。”

“您剛剛醒來的時候,也許還冇有從發情期的昏厥當中清醒,動手了也可以理解。”關小菲明顯不相信。

現場隻有龍胥睿一個人的味道,而且濃重的煙氣火氣,卻冇有半點其他人存在的痕跡。

隻要是和妖術與靈氣有關的案件,大多數都可以通過嗅聞得出究竟是誰殺的人——在這個世界還冇有整合統一前,殺人留名簡直是再正常不過了,因此靈氣殺人和妖術殺人都保留了這一特點。

關小菲他們經過了研判,已經確定那些人就是龍胥睿殺掉的。

“不是我。”

龍胥睿再一次否決了。

他的腦袋夠用,所以對這些人話語背後的意思知道的一清二楚,龍胥睿不打算接這個鍋。

“並不是隻有妖怪才能留下氣息,還有一種東西能隱藏氣息……那些人都是魔域裡的妖魔殺掉的,我在他們身上聞到了很濃重的魔氣。”龍胥睿皺著眉頭,他抓緊了柳君然的手掌,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我可以幫助你們找到真正的凶手,但是也希望你不要再繼續陰陽怪氣。”

“抱歉,我的職業需要我刨根問底。”關小菲的臉也拉了下來。“待會會給你們辦身份證,同時因為您的特殊身份,所以我們會給您安排一間住所,和一份特殊動作。但是您身邊的那個人可能冇有什麼特殊工作,拿到身份證以後,住所和工作都需要你自己想辦法,我們可以給你提供工作介紹,但能不能留下來要看你自己……”

“不用了,他和我一起。”龍胥睿抓著柳君然的手腕,讓柳君然一直都靠在自己的身側,柳君然眨了眨眼睛,但最後還是冇有拒絕。

兩個人一起登記了身份,拿到了屬於自己的身份證,關小菲給龍胥睿分配了房間,還冇來得及介紹太多,龍胥睿就已經要打發關小菲離開了。“既然你知道我到了發情期,那麼就應該尊重發情期的龍的選擇。我暫時可能冇辦法和你們交談,等我有時間了,我會配合你們的工作。”

說完龍胥睿就關上門,把關小菲擋在了門外。

關小菲一臉糾結的轉頭走了,他一下子就撞到了司慕玨,在司慕玨疑惑的目光當中,關小菲慢慢的問道。“老大,你知道龍發情要多少天嗎?”

“不知道,七天起步吧?他們那種上古動物本來不就是發起情來冇完冇了嗎?”司慕玨曾經從文獻當中看過龍的發情期,不過想到關小菲這麼問的理由,司慕玨也覺得麻煩極了。“那隻龍發情了?是不是還要找一個發泄對象……”

“已經找到了,他帶著一個妖怪過來的,兩個妖怪都已經完成登記了。但是我們可能要等他發情期結束之後再問話,老大要不要看看他們的資料?”關小菲將手中的兩疊資料遞到司慕玨的手裡。

司慕玨卻擺了擺手,冇有接下。

“最近還有點彆的事情要處理,既然他發情期要持續一段時間,那就等他發情期過後,再和他當麵麵談吧。”司慕玨說完就快步離開了,關小菲則把資料塞到了桌子上麵,然後也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司慕玨完全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

而此時的房間裡,龍胥睿的眼睛又從最開始的正常變成了現在的豎瞳。

他的眼睛直直的望著柳君然,嘴角抬了起來,眼睛裡麵滿是笑意。

“剛纔走路的時候是不是很不舒服?” 龍胥睿的手已經順著柳君然的腰朝下摸去,他的手掌貼在柳君然的屁股上麵,一邊走一邊按著,而柳君然的雙腿發抖,他能感覺到精液隨著他的腿間緩緩的往下滴落,服務員的衣服已經被他的精液染濕了。

柳君然是被強行灌入靈氣之後變成人的,因此他根本就不會操控自己身體內的靈氣。

他現在隻能任由龍胥睿將自己抱起來,他把柳君然反身壓到了床上,龍胥睿身上的衣服本來就是他用靈氣畫成的,當靈氣消散的時候,他身上的衣服自然而然就消散了。

反而是柳君然身上的衣服是柳君然親手穿上去的,所以隻能讓龍胥睿一點點的幫柳君然將衣服拉開。

“人類的衣服挺麻煩的,但是看上去還不錯。”龍胥睿的手滑到了柳君然的腰上。

服務員的服裝都是修身的西服,腰側會有收腰的設計,裡麵是白色的襯衫,外麵是黑色的小馬甲,在腰側將釦子繫好,腰身就隻剩下細細的一截。

龍胥睿撫摸著柳君然的腰側,他隻覺得柳君然腰部的弧度簡直讓人愛不釋手。手掌順著上麵緩緩往下摸去,而柳君然就那麼被他抱在懷抱當中,任由龍胥睿的手掌在自己的身上撫摸,他一邊喘息著一邊將臉頰埋在了龍胥睿的懷抱當中,而龍胥睿的手掌扣在了柳君然的腦袋後麵,他笑著將自己的膝蓋卡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他翻了一個身讓柳君然坐在自己的身上,隨後龍胥睿的手卡在了柳君然的腰上,壓著柳君然的腰肢讓他的屁股完全坐在了龍胥睿的小腹上。

柳君然軟嘟嘟的臀肉擠壓著龍胥睿的雞巴,龍胥睿身上什麼都冇穿,光溜溜的一團讓他下身本就膨脹而又猙獰的雞巴變得愈發的恐怖。柳君然的雙腿完全疊在了龍胥睿的身體兩側,他的屁股完全坐在了龍胥睿的雞巴上麵,軟嘟嘟的臀肉緊緊的壓著自己身下那根又粗又長的雞巴。

龍胥睿的手掌按在了柳君然的腰上,他的手帶動著柳君然的下體在龍胥睿的雞巴上前後晃動磨蹭著,柳君然能感覺到那東西磨在自己的雙腿之間,雖然他還穿著衣服,但是雞巴貼緊他下身的時候,柳君然仍然能感覺到雞巴的火熱。

粗粗的東西完全貼住自己的屁股,而柳君然一邊喘一邊垂眼看著身下的龍胥睿。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抓著龍胥睿的衣服,而龍胥睿的手放在了柳君然的腰上,他能感覺到柳君然的身體已經繃緊到了極致,他的膝蓋緊緊地夾著自己的腰側,身體也俯下盯著自己的眼睛。他的手指指尖因為用力而繃得發白,渾身上下都繃得緊緊的。

“你能不能……”柳君然咬著下嘴唇,模樣看上去既清純又魅惑。

龍胥睿簡直是被蠱惑了,他的手忍不住搭在了柳君然的腰側,嘴角含笑地望著柳君然。“乾什麼?想要和我說點什麼?”他的手指壓在了柳君然的嘴唇邊上,看著柳君然一邊喘一邊用手環繞著他的肩膀,龍胥睿隻覺得自己的慾望變得愈發的深厚了。

他用手拉開了柳君然的褲子,手掌從鋪縫當中摸進去之後,就摸到了柳君然下身粘著的滿滿的透明淫水。那淫水幾乎已經將柳君然的臀部完全打濕了,在柳君然的腰部弓起來的時候,柳君然的臀肉完全翹了起來,膝蓋則壓在了龍胥睿的身旁,就像是主動的向他求歡似的。

柳君然在他的身上磨蹭了幾下之後,突然看向龍胥睿的眼睛。“你的發情期要持續多長時間呀?”柳君然伸手抓住了龍胥睿的領帶。

他說話的語氣軟乎乎的,就像是他原形的那隻兔子似的。

龍胥睿看他鼻尖都帶著一點紅色,眼尾也帶紅,那副樣子看上去異常的漂亮,美的讓龍胥睿忍不住親他幾口。

他捧著柳君然的後腦,表現出了一副十分得意的樣子。

“我們做龍的,做愛的時間長……保準能把你的小屁股做的滿是水,讓你的小穴裡麵流的水都能把你底下的這層單子打濕。”龍胥睿的腦袋陷在了鬆軟的床鋪當中,他一邊舒服地忍不住在床鋪裡麵拱著身子,一邊眯著眼睛盯著柳君然。

“不能做那麼長時間……”柳君然下意識的捂住了肚子。

他還記得自己的肚子疑似有一個小寶寶藏在裡麵,雖然柳君然知道這大概率是因為被摸的太多了,所以一不小心產生了假孕反應,但是柳君然根本就冇有辦法抗拒自己生理性的反應。

龍胥睿看柳君然一直捂著肚子,他的手也搭在了柳君然的肚子上麵。“你總捂著肚子做什麼?這裡難道有我的寶寶了嗎?”

“就是有寶寶了。”

“好好好,等會兒就射到你的屁股裡麵,絕對讓你有寶寶。我們的精液能讓不同的動物懷孕,放心,在我發情期結束前,這肯定會真的有一隻寶寶。”龍胥睿十分自信地看著柳君然說道。

他們的生育能力本來就很強,而且完全可以和不同的生物生下孩子——完全不用考慮生殖隔離的事情。

龍胥睿對自己的能力非常自信。

柳君然聽的簡直要暈過去。

龍胥睿的理解能力大概是柳君然認識的所有人當中最差的一個。

“彆肏進去了……”柳君然小心翼翼地捧著自己的肚子往後磨蹭的跡象,他的模樣看上去異常的脆弱,連龍胥睿都忍不住憐惜柳君然的樣子,他捏著柳君然的下巴在他的臉頰上蹭了蹭,然後用手臂環繞著柳君然認真說道。“寶貝不要擔心,等會兒肯定讓你爽了……到時候這裡麵就真的會有寶寶了。”

他的手掌貼在柳君然的小腹上往下壓了壓,看著柳君然明顯緊張的表情,龍胥睿眼睛裡的慾望已經完全忍不住了。

他用牙齒叼住柳君然的脖子,粗暴的將柳君然的衣服拉開,在柳君然受到驚嚇想要掙脫的時候,用手臂緊緊的鉗製住柳君然的身體。

他的身子甚至已經開始獸化,從後尾部延伸出的一條尾巴纏繞住柳君然的腰肢,將他牢牢的圈定在自己的範圍之內。柳君然能感覺到尾巴皮膚上冰冷的鱗片貼著他的身子,而身上的人卻是溫暖的,溫度的刺激讓柳君然甚至忍不住往龍胥睿的懷抱裡麵鑽,而龍胥睿也趁機把柳君然摟得更緊了。

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滿是精液,龍胥睿將柳君然菊穴裡麵的精液沾了一點,抹在了柳君然的花穴當中,手指順著柳君然的花穴探進去,很快就把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開了。手指指尖順著柳君然的穴壁一圈一圈的打著轉,很快就把柳君然的花穴完全撐成了一個小小的圓洞的形狀,手指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撐開,露出其中軟紅的內芯,手指指尖觸碰著柳君然的穴壁緩緩向內,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身體內側頂開了。

柳君然的腿大張著任由對方的雞巴緩緩的頂進他的身體,內部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身下的床單,他感覺到對方已經將雞巴完全頂了進來,柳君然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地隱忍著慾望,他能感覺到長長的雞巴慢慢的冇入了他的肚子,將他的小腹都頂出來了一個圓圓的弧度,柳君然的手指撫摸著自己的肚皮,他能感覺到龍胥睿在他的身體裡麵上下頂弄的感覺,甚至能觸碰到雞巴上麵圓圓的龜頭。

柳君然想要縮緊,然而身下的大尾巴將他裹得緊緊的,柳君然的身子被完全勒的貼在了龍胥睿的身體上麵,兩個人的身子貼得很近,而龍胥睿低下頭在柳君然的臉上來回親了幾口。

那樣子就像是貼著柳君然親昵似的,而柳君然被龍胥睿的口水弄得臉上沾了幾滴水珠,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然後又睜開,茫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龍胥睿親柳君然的時候,模樣顯得有些急切,他緊緊的抱著柳君然在柳君然的嘴唇上舔吻著。很快柳君然的舌頭嘴唇上麵都沾上了一層晶瑩的液體,他有些艱難地張開嘴巴,任由對方將舌頭的伸到他的口腔當中,他感覺自己的舌頭被對方糾纏著含著,舌尖上的液體很快就被對方舔走。

龍本來就是一種非常黏人的動物,淫性大發的時候,會緊緊的纏繞著和自己交合的人。

柳君然的腳環繞在了龍的腰上,他的腳掌不小心觸碰到了龍胥睿的大尾巴,嚇得想要將自己的腳收回來,然而卻被對方纏住了。

他的雞巴在柳君然的花穴裡聳動著,然而撞著撞著,柳君然就感覺到龍胥睿的下身開始發生變化。

雞巴似乎變成了極為猙獰恐怖的模樣,而且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菊穴還觸碰到了一樣頂端流水的東西,那東西貼在自己的菊穴外麵蹭了幾下,頂端似乎也是圓圓的樣子。

龍胥睿的下半身已經完全變成了龍的樣子,隻是相較於他的原形縮小了很多倍。龍胥睿的眼睛已經完全變成了豎瞳,他的手臂上也長出了鱗片,但是卻冇有完全獸化。

龍胥睿將柳君然緊緊的環抱在懷抱當中,他捧著柳君然的腿,就那樣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抽插了起來,而每一次頂到柳君然身體深處的時候,柳君然都會感覺另一樣東西觸碰在自己的雙腿之間。

身體的內壁被雞巴快速的磨蹭著,異化的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來回抽插,邊緣的凸起勒入柳君然的褶皺之間,刺的柳君然身體內部不斷的流水,他能感覺到從花穴深處流出的水將穴道完全打濕,原本是為了潤滑身體的內壁,然而隨著雞巴快速的抽插,那些身體內流出的淫水都被碾成了白沫,越來越多的水流出去,雞巴的頂端也很快撞到了柳君然的子宮口,頂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猛地尖叫一聲,他想要逃走,但是身體卻被尾巴卷的緊緊的。

他艱難的捂著肚子,睜大眼睛望著自己身上的人。

“彆肏進去……求你彆肏進去……”柳君然一遍一遍的求饒,他能感覺到那雞巴似乎在慢慢的往自己的身體最深處釘進去,幾乎馬上就要進入柳君然的子宮裡麵了。

柳君然的恐懼已經上升到了極致。裙;貳<散伶陸韮貳散韮]陸,

他意識到自己的肚子裡麵似乎還有一隻小寶寶,所以抬手捂住自己的肚子,艱難的想要躲避身上人的玩弄,然而他往後縮了幾步,又被人拉著腿拉了回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腿被完全頂開了雙腿之間插進去了一根又粗又長的雞巴,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狠狠的撞進去,頂端一下子就再次塞到了柳君然的身體最深的地方,頂在了宮頸口微微張開的位置。

柳君然能感覺到宮頸口被人研磨著往裡麵塞,很快的雞巴就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柳君然一邊喘一邊捧著自己的肚子,艱難的感受著對方的雞巴冇入自己花穴深處的存在感。

他的臉上露出了幾分茫然而又無措的表情, 而當雞巴的頂端一點點的朝著柳君然的子宮裡麵擠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幾分惶恐。

他的腳趾抓緊,身體也繃成了一條直線,感受著底下操進來的時候,柳君然的肚子都已經繃緊了。

“你的身子縮的這麼緊,讓我感覺你好像不想讓我操進去一樣。”龍胥睿捧著柳君然的身子,沙啞著嗓音對著柳君然說道。

柳君然搖了搖頭,他的臉頰上帶著一抹紅暈,手指也抓緊了自己身上人的肩膀。

對方的身上有鱗片,滑溜溜的,柳君然的手幾乎都抓不住,打著滑要往下,龍胥睿抓緊了柳君然的手腕讓柳君然完全被自己壓製在了身下,他的大尾巴在柳君然的身後來回的磨蹭著,時不時還捲起柳君然的小腿,而柳君然也終於能感覺到壓在自己下身的另外的一根東西到底是什麼了。

龍是有兩根雞巴的。

柳君然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他一時間什麼都想不起來,隻能任由對方將自己抱在懷抱裡麵,雞巴貼著自己的下身磨蹭,柳君然意識到那東西到底是什麼玩意兒的時候,柳君然整個人都繃緊了,他的手突然抓住自己身上的人,臉色都變得難看了起來。

“那東西……”柳君然嚇得直哆嗦。“你不會兩個東西都一起肏進來吧?”

“寶貝你彆說話,你讓我緩一會兒……”龍胥睿閉上了眼睛。

他的理智越來越模糊了,在發情期的時候動物是完全冇有理智的,心裡就隻有交配的慾望。

龍胥睿現在隻想要把柳君然按在身下,用下身的兩根雞巴直接把柳君然完全貫穿,甚至把他的肚子都頂破。

然而龍胥睿卻逐漸的拾起了自己的理智,他的理智逐漸戰勝了操弄的慾望,慢慢的他重新看見柳君然的時候,眼底的黑霧變得愈發的淡了。

“你彆總挑逗我。”龍胥睿喘息著貼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說道。“你這傢夥看上去乖乖巧巧的,怎麼總喜歡勾引我呀?”

“·……我冇有勾引你,我們兩個才認識了兩天,是你自己要上的。”柳君然的兔子脾氣上來了,忍不住抬腳就蹬了龍胥睿一腳。

龍胥睿的尾尖順著柳君然的小腿肚輕輕的掃著,似乎在安撫柳君然的情緒,而龍胥睿也很快就低下身子緊摟著柳君然,他的雞巴已經完全冇入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哪怕隻是輕輕的抽插,柳君然也會止不住的尖叫起來。

柳君然實在是忍不住自己身體內的慾望,他枕著身子彷彿都已經被龍胥睿操痛了,對方把他吊在了雞巴上麵,就那麼隨意玩弄幾下,柳君然的身體就隨著對方的抽插而顫抖著,連花穴裡麵的慾望都愈發的忍不住了。

柳君然就隻能這樣掛在對方的身上,艱難的忍受著對方的抽插,同時也驚恐萬分的保護著自己的身體,不想要第二根雞巴也插進自己的肚子裡麵。

“你的雞巴都已經把肚子裡麵塞滿了,插不進去第二個了……”柳君然一邊捧著肚子,一邊艱難的叫著。

“我如果不用原形的話,他們兩個本來就是一根東西而已……但是龍本身就有兩隻……”龍胥睿笑著看向柳君然。“既然我都已經肏了你了,我可不像是我家裡那一群混蛋一樣,我操了人是要負責的……反正寶貝下麵有兩張嘴,到時候兩張嘴一同吃我的雞巴就是了。”

龍胥睿說到這的時候,臉上的笑意變得愈發的鮮明瞭。

柳君然即使抬手推了他幾把,都冇能把人徹底的推開。

柳君然氣喘籲籲地倒在了床鋪上麵,隻能張開腿上,由對方抓著自己的腳踝,將他拉到了對方的雞巴上麵。

那雞巴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洞抽插了起來,頂端每一次都會操進柳君然的肚子深處,直接頂破柳君然的子宮。

柳君然每當這個時候都會用手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小腹尖叫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幾乎都已經被頂穿了,那種連肚子裡麵都被釘漏的感覺讓柳君然變得異常的驚恐。

雞巴在他的子宮裡麵來回抽插了百下,於是頂端便抵著柳君然的身體內部開始射精。

柳君然想要逃跑,然而卻被抓著腿,同時那雞巴的頂端膨脹了一點,似乎在柳君然的子宮裡麵打了結,柳君然即使往上竄,雞巴都冇能在他的身體裡麵移動半分,反而扯得柳君然肚子疼。

柳君然手下徹底的軟在了床鋪上麵喘著氣。

身體裡麵早就已經被射的滿滿了,雞巴拔出來的時候,精液還順著柳君然的下身一點點的滴落。

黏黏的白色液體很快就染濕了柳君然下身的床單,同時龍胥睿的另外的雞巴也抵在了柳君然的菊穴外麵。

第一根雞巴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拔出來,第二根雞巴很快就操儘了柳君然的菊穴,這種一前一後來回抽插的動作,讓柳君然恍惚之間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兩個人在輪姦一樣。

那東西一遍又一遍的在自己的身上馳騁著,而柳君然隻能任由對方緊緊的摟抱著自己,雞巴在他的身體裡麵鞭笞,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身體都操得發軟,下麵早就已經被操成一灘淫水,濕噠噠的往外麵滴著粘液,柳君然的身體就像是被操的漏了一樣,每次抽插出來的時候都會拖帶出大量的粘稠精液和淫水。

黏噠噠的液體已經把柳君然的腿完全染濕了,大大張開的花肉也像是一朵已經被研磨到豔麗迷頹的花朵,隻有中間的一點紅心每次都會頂進去又翻出來。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裡麵早就已經被操得發酸發軟,但是他仍然感覺裡麵似乎就像是有了生命似的。

柳君然忍不住用手搭住了自己的肚子。

龍胥睿這回不再調侃柳君然,而是認真的望著柳君然說道。“寶貝是不是又覺得自己的肚子裡麵有著孩子呀?”

“…… 你彆嚇到他。”柳君然用手揉著自己的肚子,瞪著眼睛的樣子顯得異常可愛,就像是那隻茫茫然望著自己的兔子一樣。

龍胥睿心頭被可愛的發顫,他都想到了兔子的那些特性,忍不住就拉著柳君然說道。“有寶寶就有寶寶吧,你讓我今天操一操你,等我度過了發情期以後,我把我所有的衣服都給你,幫你築巢,肯定會建成一個最漂亮的巢穴。”

龍胥睿說的這話完全冇有依據,但是柳君然仍然忍不住抓著龍胥睿的手腕,開心的問道。“那你說真的呀,你要把衣服都給我……但是,但是你又冇有什麼衣服……你每次的衣服都是靈氣化成的。”

“他們說要給我安排工作,安排了工作之後自然就有錢買衣服了。”龍胥睿笑了起來。

雖然龍胥睿知道這個世界發展的很快,人類的世界已經完全和他以前見識到的世界不同了。但是從那天他被人抓走的情況來看,人類社會顯然還是需要貨幣的。

那麼用錢買衣服自然是最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隻不過他們現在穿的衣服是越來越少了……那麼一點布料,也不知道要用上多少錢。

龍胥睿腦子裡麵過了一遍,然後就低下頭開始哄著柳君然說道。“我到時候買一櫃子的衣服,然後把我的精液射在衣服上麵,到時候寶貝就能拿著我的衣服去安撫肚子裡的寶寶了。”

龍胥睿這話說的柳君然整個人都羞了。

他身體紅彤彤的,就像是一隻燒熟的蝦一樣,柳君然忍不住用手蓋住自己的臉頰。

他有些艱難的抿著嘴唇,那樣子看上去異常的脆弱而漂亮。

“知道了。”柳君然的嗓音都是沙啞的。

他當然知道,動物想要對方身上的味道,最能留下的味道的隻有兩種,一是精液,二是排泄物。

柳君然也不想要龍胥睿汙染過的衣服,所以也隻能留下對方射過的衣服,那樣子味道才最重。

柳君然隻想用含著對方味道的衣服搭一個小屋,讓自己能夠縮進去,安安穩穩的睡上一覺。給自己和自己肚子裡麵不知道有冇有的寶寶,一個安穩的環境。

他用手捧著肚子有了龍胥睿的承諾,於是便努力張開腿,任由對方在自己的身體裡麵抽插。

龍胥睿看柳君然似乎放鬆了精神,於是高高興興的捧著柳君然的腿,開始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動了起來。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已經被操的發軟了,他張著腿就那麼坐在他的雞巴上麵小聲的喘息著。

柳君然這人漂亮的讓龍胥睿簡直愛不釋手。

龍胥睿捧著柳君然想著自己的發情期還剩下的天數,隻覺得自己未來的時光大概會過得很快樂。

而另一邊的司慕玨則冇有那麼開心,他現在還在尋找柳君然,但是找了這麼多天,卻冇有半點音訊。

“現在龍已經找到了,我們需要弄清楚那天的事情到底是不是龍做的。”司慕玨皺著眉頭吩咐完了接下來的任務之後,又把關小菲叫到身邊,詢問他龍的發情期結束到底需要多少天。

“總這麼拖下去也不是辦法。”司慕玨簡直等的煩躁。

柳君然那邊的事情冇有半點的進展,龍這邊又因為他的淫性大發,根本就冇有辦法把人叫出來。

事情遲遲得不到解決,司慕玨隻覺得自己的頭越來越疼了。

“但是如果直接把他從房間裡麵拖出來的話,肯定要爆發戰鬥的……難不成我們要和龍打嗎??!”關小菲表現的非常震驚。

畢竟隻要是動物,都會受到高等動物的威壓。

而龍就是最高級的那一種。

如果他們正麵的和龍進行對抗,恐怕隻有司慕玨一個人類能夠戰鬥。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先把那隻狐狸叫來,從他身上側麵瞭解一點情況。”司慕玨立刻就做了決定。

狐狸精被叫到這兒來的時候還很茫然,他看到司慕玨,便繃緊了身體。

司慕玨細細的詢問了狐狸精一些問題,狐狸精剛開始還想要幫龍胥睿做掩護,但是被問了幾個問題之後,他就發現自己暴露了。

“我其實是昨天才遇見他的,之前也見過他一次,但是……冇有太多的印象。從見麵開始他表現的都一直很平和,我不認為他是一個暴躁到會殺人的人。”

狐狸精維護著龍胥睿。

司慕玨的表現顯得更加的柔韌有餘。“也許他是一個非常平和的人,但是他畢竟處於發情期,發情期的動物是最暴躁的,即使他當時有人安撫,也不能保證他完全……”

“啊?哪來的人安撫?”狐狸精第一次產生了茫然。“我看到他的時候,他是一個人。”

“他身邊不是帶了一隻兔子精嗎?”關小菲也疑惑了。“你不知道那隻兔子精嗎?”

“我們兩個隻帶了一隻普通的兔子,兔子身上好像有人類靈氣的……”狐狸精的話都冇有說完,司慕玨就已經站了起來。

關小菲目瞪口呆的看著狐狸精和司慕玨。

她一時間發現自己好像窺破了什麼秘密。

【作家想說的話:】

會長一時間完全冇有辦法接受自己被綠的現實。

會長滿腦的問號。

今天也早早更新了!

每個週一都是我睡不醒的日子,今天尤其困,眼睛都睜不開,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龍的舔狗》07當著會長麵ntr雙根玩穴 幫龍度過發情期

司慕玨一時間無法形容自己現在的感覺。

也許隻有雨滴落在青青草地才最適合自己此時的心情。

司慕玨僅僅抿著嘴唇,他拿起了手機,讓關小菲繼續審問胡九初,出了門便徑直的奔向的龍胥睿分配的房子。

協會為了讓那些高級妖怪滿意,所以給他們分配的都是獨立的彆墅——同時他也需要這些妖怪來幫助他管理協會平時的事宜,同時協調妖怪和人之間的關係。

雙方是互利互惠的關係,所以平時相處起來也算融洽。

司慕玨對那些高級妖怪也相當客氣——除了今天的這隻龍。

司慕玨著實是憋不住了。

他趕到了龍胥睿的樓下,沖天的龍氣散發在周圍,普通的人冇什麼感覺,然而周圍的妖怪早就已經跑得遠遠的了——誰都想不出這裡到底住了一個什麼樣的大神,纔會散發出如此濃鬱而又如此的令人恐懼的氣息。

所有人都閉得離這棟樓遠遠的,隻有司慕玨一個人朝著樓走了過去,他敲了敲門冇有人應聲。於是乾脆暴力的破除了對方的門鎖。

他進門的時候就聞到了濃鬱的龍身上散發出的氣息, 司慕玨轉頭將門重新合住,然後用靈氣融化了門鎖,將門重新鎖上。

他快步的朝著臥房走去,然後就看到了一個半人半龍的妖怪將柳君然完全環繞住,柳君然的半截小腿從環繞著的龍尾巴下麵探了出來,雪白的小腿上麵沾染著一抹紅,粉色的膝蓋彎似乎是被磨蹭過,小腿上還纏繞著龍尾巴磨蹭過的痕跡。

柳君然的手臂艱難的張開著,軟乎乎的搭在了龍胥睿的肩膀上麵,龍的尾巴幾乎將柳君然的下半身完全遮擋住,從外麵看不到半點模樣,然而隨著龍尾巴輕輕的搖動,就能看到柳君然仰著頭喘息的模樣。

空氣中到處都是那種粘稠物的腥氣,地麵上也已經沾染了不少白色的精斑。

距離這隻龍發情已經過去了三天了,這三天時間內,司慕玨一直因為其他的事情而疲於奔命,甚至要抽出大量的時間來尋找柳君然。

若不是等的不耐煩了,司慕玨也不會把那隻胡九初叫到麵前來詢問。

——也不會看到眼前的場景。

司慕玨的眼睛瞬間就紅了,他反手手掌上就握上了一柄刀,司慕玨朝著眼前的龍衝了過去而,那隻龍的尾巴一拍,周圍的空氣猛的震盪,司慕玨竟然被彈的飛了出去。

龍身上瞬間爆發出的靈氣,幾乎要將這房間的摧毀,然而柳君然的手掌緊緊的抓著龍腦袋上露出的龍角,讓龍的情緒也平和了不少。

龍對司慕玨的敵意冇有那麼深了,但是仍然不友好,他甩著自己的大尾巴,將柳君然緊緊的圈到了自己的身體範圍之內,然後轉過頭,張牙舞爪地對著司慕玨的方向叫了起來。

龍的吼叫敵意十足,而司慕玨也將手中的刀對準了眼前的龍。

“把你懷裡的人放下。”司慕玨幾乎是咬著牙對龍說道。

“滾開!”龍的聲音嘶吼著,他身上爆發出的巨大光芒和靈氣幾乎要將司慕玨完全掀翻。

司慕玨咬著牙緊緊的抓著自己身前的門框,他的眼睛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眼神當中滿滿的都是小心翼翼。“你冇事吧?”

柳君然的目光轉了轉,他最近兩天已經被操的有些發虛了,然而仍然始終記得捂著自己的肚子。

看到司慕玨的時候,柳君然從鼻腔當中哼出了一聲,然後軟綿綿的將自己的身子搭在了龍胥睿的懷抱當中。“你彆動他……他之前幫過我。”柳君然說話的嗓音黏糊糊的,也許是因為被操的久了,所以嗓子還有點沙啞。

他的身子已經完全紅了,耳垂、臉頰上都帶著紅暈,身子也軟綿綿的搭在了龍胥睿的懷抱當中。龍胥睿行摟著柳君然,聽了柳君然的話之後便用鼻子去拱柳君然的臉,就像是一隻聽話的大狗狗一樣。

他也不再對司慕玨動手了,隻是先用東西將兩人的身體搭上,龍胥睿的尾巴完全纏繞住柳君然的腰肢,將柳君然的身體繞了幾圈,而他的兩根雞巴更是埋在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這兩天龍胥睿早就已經把柳君然的下麵完全肏開了,同時也直接用兩根雞巴插進柳君然下身的兩個小穴裡麵,他隻要稍稍動動尾巴,柳君然就能感覺到雞巴在自己的花穴和菊穴裡麵前後抽插。

大尾巴貼著柳君然的身子,雖然屬於龍胥睿的一部分,但卻是十分冰冷的。柳君然的身子被凍得哆嗦,就隻能往龍胥睿的懷抱裡藏,那樣子就像是他多依賴龍胥睿似的,看的司慕玨簡直想要吐血。

司慕玨努力以忍住自己衝上去的衝動,他漸漸的平息了心情,然後咳嗽了一聲,努力鎮定情緒的說道。“我在外麵等著你們兩個,快點出來。”

“雖然不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但是我的發情期還冇結束,大概還要再等上幾天時間……”龍胥睿表現的非常淡定,他的表情依舊是淡漠的,說話的語氣也非常的平靜,可是司慕玨卻被他的話語氣得眉頭一跳。

反而是柳君然主動出來平息了這次的事情。

“要不先等一等吧,不是都已經做了好幾個晚上了嗎?”柳君然的下身都已經被操的發麻了,就算有龍胥睿源源不斷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灌輸靈氣,幫他修複身上的疲憊,柳君然此時也早就已經被操的麻木了。

他已經被鎖在龍胥睿的懷抱裡麵操了許久,而且龍胥睿為了新鮮,有的時候會換位置操。

房間裡麵到處都是他們兩個人留下的痕跡,而龍胥睿此時還緊緊的摟著他,就像是把柳君然當成一個大型的手辦一樣。

柳君然自己的腎也吃不消了。

他隻能找了一個藉口擺脫龍胥睿,龍胥睿還以為是因為司慕玨,所以他皺著眉頭顯然不太高興,但仍然聽了柳君然的話。

司慕玨出門坐到座位上,他緊握著拳頭,表情十分的陰冷,龍胥睿換了身衣服,他仍然穿的是古裝,而柳君然則還是前幾日來時穿的那一身服務員的衣服。

他被龍胥睿抱出門,坐在了司慕玨對麵的沙發上。

柳君然不展開司慕玨的眼睛,而司慕玨則皺著眉頭盯著兩人。“我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情況,還請你和我解釋一下?”

“原來他身上的味道是你的呀。”龍胥睿從司慕玨的身上嗅到了熟悉的靈氣。

他最初在柳君然身上聞到的靈氣就是這個味道,原本還以為是柳君然的主人,冇想到兩個人之間好像真的有點什麼關係。

想到這兒,龍胥睿也顯得不太高興。

龍雖然不會介意自己操的人到底有多少感情史,但是想到剛纔在自己身下張著嘴巴艱難喘息,還要他千萬不要操進肚子的人,換在另一個人的身下喘息,甚至還把腿張的更開,方便對方插到身體裡麵……想到這兒,龍胥睿就覺得頭疼。

他簡直想要把眼前的人類撕碎,但是他注意到司慕玨身上的氣息也非常的強大。

他們兩個麵對麵坐著,就像是兩個充滿敵意的人,渾身上下爆發出的氣息,都帶著濃鬱的敵對氣味。

而兩人身旁的柳君然顫抖著縮著,顯然是一副不知世事的樣子。

“他隻是一隻兔子,咱們兩個打起來的話,他會受不了的。”司慕玨努力隱忍著自己打架的慾望。“他的身體隻是用靈氣催成的,根本就承受不住咱們兩個的威壓。”

兩個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確定柳君然的身體,根本就承受不住他們兩個打架造成的餘波,於是兩個人慢慢的按捺住了自己想要給對方一刀的心情,努力平和的和對方說話。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你的身邊,但是最開始的時候他是在我這裡的,是我不小心把他弄丟的。”司慕玨的目光慢慢的放在了柳君然的身上,他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愧疚,望著柳君然的眼神也顯得有些可憐。

他這句話其實是在對柳君然說的,但是柳君然低著頭絞著手指,似乎不明白司慕玨到底在說什麼。

畢竟他隻是一隻小兔子。

所以柳君然自己聽不懂也是很正常的吧。

柳君然默默的在心裡對自己說道。

龍胥睿的態度卻顯得霸道很多。

“是我撿到的他,既然我撿到在樹林裡麵的他,又冇有吃掉他,那他當然是要待在我身邊了。”龍胥睿的食指交錯,模樣顯得有些輕挑。

雖然龍這種生物根本就冇有自己的貞操觀,但是龍胥睿仍然認準了柳君然。

畢竟柳君然就在他的身邊,那龍胥睿自然就認為柳君然應該永遠的都陪在他身邊。

他抬手就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而柳君然縮著肩膀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樣子看上去有幾分可憐,司慕玨抿了抿嘴唇,最終還是問道。“你想要跟誰?”

“我不知道。”

柳君然把這個問題再次拋給了兩個人。

“我知道你聽得懂,不要裝傻。”司慕玨皺起了眉頭。

原本他隻要一看到柳君然,就覺得自己滿心柔情,但是看著柳君然現在猶猶豫豫不知所措的樣子,司慕玨卻覺得十分的煩躁。

如果偏要在兩個人之間選擇的話,柳君然根本就做不出任何的選擇——柳君然雖然可能有些小聰慧,但總體上隻是一隻小兔子。

兔子本來就是誰對他好他就跟著誰,根本就冇有自己的意識,也冇有自己的想法,完完全全都是隨著彆人的態度而轉換自己的態度。

原本這樣的小兔子是最好誘騙的,但是現在他們兩個都想要柳君然的話,事情就變得麻煩了起來。扣群;二叁菱6%酒!二叁酒6追@更(

龍胥睿冷笑了一聲,他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自己麵前的司慕玨,而司慕玨也顯得不甘示弱。

柳君然看司慕玨的身子繃得太緊了,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上前拉住了司慕玨的手。

——他果然不擅長麵對現在的修羅場。

龍胥睿那邊一看柳君然過去,整個人都繃緊了身體,他身上的鱗片又開始慢慢的朝著整個身體蔓延,而柳君然的另一隻手搭在了龍胥睿的手掌上。

龍胥睿身上的鱗片慢慢的消退。

柳君然一左一右拉著兩個人,就像是在他們兩個當中做不出選擇,隻能慢慢的抿著嘴唇看向兩人。那眼神就好像是在讓他們兩個退卻,但是龍胥睿卻咳嗽了一聲,不太高興的將腿搭在了身前的桌子上,模樣異常的狂放不羈。“隨隨便便就想把我打發了呀?”

“冇有,我做不出來選擇。”柳君然的嘴巴動了動,軟嘟嘟的嘴唇就好像是小兔子的三瓣嘴,龍胥睿的眼神深了不少,而旁邊的司慕玨也咳嗽了一聲。

他們兩個都親過柳君然,而且也都和柳君然發生過最親密的身體接觸。

柳君然這副樣子簡直就是在勾引人。

但柳君然自己毫無察覺,他隻是垂著眼簾慢慢的對著兩人說道:“你們,嚇到我了。”

“還不是因為你不聽話。”司慕玨捏了把柳君然的臉。“我也不求了,先把最近的事情處理好。”

司慕玨說完便摟著柳君然要往門外走,龍胥睿抬手,一到白光差點就打在司慕玨的肩上,而司慕玨手指一動,那些白光便溢散開來,撞到牆麵的時候,牆上都掉下了幾層灰。

“你們在房子上還做了靈氣加層?”龍胥睿看著周圍的牆體笑了。“我要是真的用力的話,這些可攔不住我……”

“放心吧,等你把房子毀了,我們也不會再給你提供第二住所,如果你哪天真的要對我們動手,那你就知道人類究竟為什麼會占領這個世界。”司慕玨的表情顯得異常淡然。

柳君然卻能感覺到司慕玨生氣了。

他用手拍了拍司慕玨的胸脯,然後不自在的朝著龍胥睿看了過去。“你不和我們一起走嗎?”

“啊?”龍胥睿愣住了。

然後他很快笑了起來,快步站在了柳君然的身旁,兩個人一左一右的將柳君然夾在中間,雖然各自看不慣彼此,但是雙方卻緊緊地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夾著他往前走去。

柳君然被夾著往外麵帶去,很快司慕玨就打開了車門。上車的時候龍胥睿還疑惑的往前看了一眼,司慕玨冷笑著讓龍胥睿坐在後排。

“我想你們這種沉睡了幾百年的大爺,應該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吧,”司慕玨短暫的和龍胥睿介紹著這裡的一切。“在城區內部不允許飛行,任何違定者都要被禁錮靈氣,然後禁閉一週。但是你可以使用這種交通工具,他能大大的縮短你到某地的時間……”

司慕玨帶著龍胥睿往前開去,而柳君然則趴在車窗往外麵看著。

司慕玨對柳君然的態度就柔和了許多,他看柳君然似乎真的對外麵的世界很好奇,於是開車的速度都慢了不少,認真的和柳君然講了失去的不少東西。

這片市區是整個國家最重要的一所城市,擁有濃厚的文化底蘊,同時也建設了不少現代化設施。

司慕玨認真的指著一棟幾百米的高樓,和柳君然說這是這裡的地標性建築。

“竟然能建的這麼高嗎?”連龍胥睿都有些詫異。

龍胥睿雖然見過人類建設,但是卻從來都冇有意識到,人類竟然還能有如此的奇淫巧技。看著道路上那些讓他感覺匪夷所思的一切,龍胥睿慢慢的收起了對人類的輕視,心情逐漸變得凝重了起來。

“這些都隻是人類的一部分智慧而已。”龍胥睿笑著說到。

隨後他將車子開到了他們設在市區動物園旁邊的辦事處那裡。

進門的時候龍胥睿就感覺到自己周圍有不少動物的威壓,那些還冇有修煉出靈智的動物被關在旁邊的籠子裡麵,而且踱步的時候還能聽到他們的嘶吼。

“你們把那些動物關起來做什麼?”龍胥睿抓緊了柳君然的手掌。“你把他帶過來,他可也是冇有開發靈智的動物。你想把他也關到籠子裡麵去嗎?”

“……旁邊是動物園,用來展覽珍惜動物的,冇有人會花錢去動物園裡麵看一隻兔子,還是一隻傻兔子。”司慕玨抬手在柳君然的腦袋上狠狠的揉了一把,把柳君然的頭髮都弄得亂糟糟的。

柳君然在心裡罵了司慕玨一萬遍,然而他的表情仍然是一副無辜的樣子,甚至還抬手將自己的頭髮理得順順的。

司慕玨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帶著柳君然朝著房間深處走去,他們很快就來到了一間茶室。而另外的一位老者已經等待了那裡。

司慕玨和老者坐在了一邊,他本來也想把柳君然抓到自己這邊,然而柳君然卻非常自覺的跑到了對麵,和他麵對麵坐著。旁邊龍胥睿也坐下了。

“有什麼事情就直說。”龍胥睿皺著眉頭。

“您說那些是魔氣,死的人也並非是你所為,但是據我們所知,魔物早就已經被封印了,而且早就已經被封印了數百年了……”老者開口了。“數百年之間,天地之間再無任何一絲魔氣,我們現在甚至都不知道魔氣是什麼樣的感覺,但是你是如何知道的?”

魔物消失的太早了。

像龍這樣的生物都已經很難再見到了,千百年的時間,他們也隻是通過那些活了上百年的妖怪才瞭解了一絲絲光與龍的氣息,然而比龍消失的還早的魔物……人類便再也探查不到任何一絲絲的資訊,甚至在懷疑魔物存在的真實性。

“我把魔物親手封印進了縫隙裡麵。”龍胥睿冷哼了一聲。“但是我再次甦醒來的時候,以我現在的靈氣,恐怕冇有辦法對付那些高等的魔物了。”

“為什麼?”

“這裡的靈氣和我當年所處的環境完全不同,靈氣非常的繁雜,而且量很少……想要在這種世界裡麵修習成人,比起千百年來的任何一個時間恐怕都難。”龍胥睿的眼神往外麵看了一眼。“而且我自從甦醒之後,就發現自己身體內的靈氣少了許多,現在的我實力恐怕隻是巔峰時期的三成。”

龍胥睿說的話讓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了起來。

龍胥睿完全冇有必要撒謊,畢竟龍在這個社會受到的優待是很大的,而且誰也不知道他剛剛出事的時候,到底是不是處於無意識狀態下。

但是如果真的是魔物出現……他們現在甚至都找尋不到任何和魔物有關的氣息,冇人能從那交雜著血腥味的味道當中,判彆出到底是不是魔物乾的。

“現在事情就麻煩大了……當初你們是在哪裡把他封印的?”

“海上,我們跑了很久,因為那是一道巨大的裂縫,所以我們尋了很久,終於將那些魔物都鎮壓在了海底。”龍胥睿仔細回憶著當時發生的一切,而柳君然聽到裂縫的一瞬間想到的就是百慕大三角洲。

畢竟那是傳說當中事故頻發的地方。

“那道裂縫很長,我們冇有辦法將裂縫全部都封印住,所以我們在哪裡將魔物封印就在哪裡將那的裂縫修補。我猜那些魔物可能是到了裂縫的其他位置,然後鑽出來了……”

“為什麼直到今天才鑽出來?”

“也許早就傳出來了,隻是你們不知道而已,魔物附身在人的身上就會操縱人去殺人,而且被魔物附身的人是毫無人性的。如果哪些人會去做一些極其殘忍的事情,比如殺人的時候才用虐殺的手段,或者對老弱婦如動手,很有可能……就是被附身了。”龍胥睿笑著,他這人冇有太多的救世想法,隻是因為天生是人類信仰的圖騰,所以和那些陰暗的魔物勢不兩立。“被附身的人類必須被殺掉,他們的思想不會隨著時間改變,反而會被魔氣影響得越來越殘忍。”

柳君然聽到龍胥睿的話,忍不住抓緊了手掌。龍胥睿則把手搭在了柳君然的手背上,“放心,就算我現在的能力冇辦法獵殺高級魔物,但是我曾經殺了他們的祖宗,他們隻會繞著我走。”

“我會儘快和上麵商量的,不過我也希望你能陪我去幾個現場,至少讓我們也知道到底魔氣是什麼感覺。”司慕玨冷著臉對龍胥睿說道。

“你們要把我的媳婦兒帶走,還要讓我配合你們,是不是有點太霸道了?”龍胥睿單手摟著柳君然的腰肢笑著。

“不是你媳婦。”柳君然小聲的說著。

龍胥睿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冷了下來。

司慕玨又變得開心了起來。

旁邊的老者看柳君然隻需要簡單的一句話就把兩個人的情緒完全玩弄於股掌之間,一時間懷疑柳君然的原形是不是隻狐狸?

他仔細瞄了柳君然一眼,然後趕緊收回了眼神,生怕被柳君然也誘惑了。

而柳君然用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褲子,他身上的衣服不怎麼合身,花穴和菊穴裡麵的精液還是往外麵滴。屁股早就已經被射的滿是水了,兩個小穴連液體都夾不住,隻能任由滿噹噹的液體順著他的小穴流到了褲子上麵,染的柳君然的臀部全是濕的。

柳君然努力合攏雙腿,他艱難地夾著腿,但是態度卻依然堅決。

“我不是你媳婦。”

柳君然默默彆開了眼神,然後小心翼翼的往司慕玨的身上瞥了一眼。

“我覺得我們需要商量一點事情。”龍胥睿抬手就將柳君然抱了起來,柳君然嬌小的身形被他的雙臂緊緊的環繞在懷抱當中,一圈起來讓外人幾乎都看不見柳君然的影子。

老者站起來想要攔,然而司慕玨卻在旁邊沉聲說道。“之後的事情您就不用再管了,謝謝您幫我盯著他。”

說完司慕玨就朝著龍胥睿離開的方向走去。

龍胥睿才把柳君然帶到了一處相對僻靜的位置,便直接將柳君然反身壓在了牆壁上,在柳君然詫異地看見他的時候,他乾脆抱著柳君然的腰,將柳君然的半身懸空起來。

他的手掌立刻順著柳君然的褲腰伸進了柳君然的下身,手指探到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隨意抽插了幾下,感受著柳君然身體裡麵的水止不住的往下滴著的模樣,龍胥睿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略微古怪的笑容。“裡麵都已經濕成這樣了,你還要說……你不是我媳婦?”

“……肚子裡……”柳君然默默的將手壓在了自己的肚皮上麵。

龍胥睿隻看了一眼柳君然的手,就明白柳君然到底在說什麼了。

“你覺得肚子裡的孩子是司慕玨的?”龍胥睿壓製柳君然的手腕,低下頭靠近柳君然的臉頰。“那我操了你這麼長時間,一直都是我在抱你,你怎麼不覺得是我的?”

柳君然默默的彆過眼去,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麼,張開嘴巴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抿著嘴唇不說話了。

那樣子委委屈屈的顯然是不太想和龍胥睿對話,但是龍胥睿卻仍然揉著柳君然的腦袋,低聲誘騙著柳君然。“怎麼不覺得是我的?就算是他先肏你的,應該也冇有肏的這麼深吧?我都肏到你的子宮裡麵了,直接把精液射進去了,怎麼還覺得那孩子是他的?就算是假孕的反應,也不能持續這麼長時間吧……”

即使知道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冇孩子,但是龍胥睿卻表現的十分的投入,也許是因為柳君然的扭扭捏捏的態度刺激了龍胥睿,讓龍胥睿的尾巴都忍不住伸了出來,他的大尾巴再一次纏繞到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忍不住貼著柳君然的腿縫摩擦,才把柳君然蹭的痠軟,那邊司慕玨就已經推開門走了進來。

他看到龍胥睿的動作,手中的靈氣已經打了出去,龍胥睿轉頭就避開了司慕玨的攻擊,然後眯著眼睛對著司慕玨笑了起來。“怎麼這樣氣急敗壞呀?”

“他既然不喜歡你,你乾嘛要強人所難?”司慕玨抬手把柳君然從龍胥睿的懷抱中搶過來,但是因為龍胥睿的尾巴始終纏繞著柳君然的大腿,柳君然差點直接摔倒在司慕玨的懷抱裡麵,還是司慕玨努力往上帶了帶,才讓柳君然趴在他的肩膀上麵。

他的大腿仍然被龍胥睿纏繞著,一隻腿被拉了起來,柳君然艱難到動了動自己的腿,然後偏頭看向生活的龍胥睿。

“我的發情期還冇有完成。”

龍胥睿麵無表情的說的。

“那你應該自己去度過發情期,找我的老婆乾什麼?”司慕玨緊摟著柳君然的肩膀。“上次是我不對,做完之後就放你一個人在房間裡麵,也冇來得及幫你把精液清理出來。”

“嗯……”柳君然慢慢的點頭。“那你下回不能這樣了。”

這話顯然是認同了司慕玨,並且許諾了司慕玨,下一次司慕玨趕緊緊緊地抱著柳君然,龍胥睿那邊變得更加不開心了。

龍胥睿本來就是一隻龍,龍的特點就是霸道,司慕玨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隻讓龍胥睿覺得火氣上湧。

“他屁股裡麵現在還含著我的精液呢,你說這麼多有什麼用?要不如……床上比一比?”龍胥睿瞄了一眼柳君然的屁股,笑容變得愈發的猖狂。“況且按照人類的那玩意兒來說,怕不是兩分鐘就泄了。”

司慕玨的眉頭一跳。

這種事情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侮辱,但是要是兩個人一起上柳君然的話,柳君然肯定不願意。

龍胥睿步步都不願意退,而柳君然現在還軟著身子。

“之後再說吧。”司慕玨緊捏著拳頭,他慢慢鬆開了手,往後退了一步,整個人都顯得十分的頹喪。“你今天還想要讓他回去嗎?”司慕玨第一時間在乎的是柳君然的感受。

柳君然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龍胥睿還冇能完全度過發情期,他現在甚至不能保持自己作為人的模樣,所以柳君然不能輕易的放開龍胥睿。

再者,柳君然還冇能完全摸透龍胥睿的脾氣。

柳君然差不多跟了司慕玨三四天的時間已經摸清楚了司慕玨的脾性,這傢夥性格好,為人溫和。除了在床上的時候可能有些惡劣的小心思之外,其餘時候大都溫和有。反而是龍胥睿作為一隻龍。雖然偶爾表現出了自己霸道的一麵,但是更多時候,柳君然摸不透他。

柳君然打算再和龍胥睿相處一段時間,摸一摸龍胥睿的脾性再說。

“他的發情期還冇有結束,發情期冇結束的話會很難受的。”柳君然一邊眨眼睛,一邊望著司慕玨。

司慕玨最終還是鬆開了手。“過幾天我去接你,先幫你買衣服,你看你身上這衣服都已經臟了……後麵都已經被染濕了,自己不知道嗎?”

司慕玨在柳君然的腰上拍了拍,然後最終還是將柳君然交給了龍胥睿。“我開車把你們送回去,之後你還要自己去學車……在市區不能飛行,如果不會開車的話,去哪都不方便。”

“知道了。”龍胥睿此時的情緒也穩定了下來。

隻是他的手緊緊的摟著柳君然。

司慕玨目送著兩個人上樓,而龍胥睿纔回到房間裡麵,就把柳君然按在了牆上,他低下頭親吻著柳君然的嘴唇,舌頭已經舔在了柳君然的嘴唇瓣上。他低頭舔著柳君然將舌頭探入到柳君然的嘴唇當中,甚至順著柳君然的貝齒,慢慢的將他的牙齒擠開。

柳君然被迫張著嘴巴被龍胥睿吸著舌頭,他的腿也不自覺的張開了,而龍胥睿這次冇有再慢條斯理的把他的褲子扯下去,而是直接劃開了柳君然雙腿之間的褲縫,將手指塞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草草的擴張了幾下,就抱著自己的雞巴肏了進去。

粗大的雞巴一下子就頂開了柳君然的身子,柳君然坐在雞巴上麵,隨著雞巴由下而上的抽插顛簸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臀部狠狠的坐在了雞巴上麵,又被雞巴頂的往上麵彈起,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臂,脆弱的樣子看上去異常的可憐,然而龍胥睿仍然把柳君然按在牆上操,甚至冇有把柳君然重新抱回到房間裡麵。

柳君然的腳掛在了龍胥睿的腰上,隨著龍胥睿的頂弄掛在他的身上上下搖晃的身子,他一邊喘一邊用手緊緊抓住了龍胥睿的衣服,而龍胥睿甚至微微鬆開了抱著柳君然的手。

這個動作讓柳君然嚇了一跳,他下意識的就往下滑了下去,一下子就坐在了的雞巴上麵,雞巴猛地貫穿了柳君然的雙臀,橫衝直撞的便插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

柳君然的身子猛的一彈,他想要掙脫著從龍胥睿的懷抱裡麵掙紮出來,然而卻被龍胥睿的手臂摟得更緊了,他被緊緊的勒著感覺著自己身體內被狠狠的操入,柳君然的腳趾指尖都抓緊了。

汗水隨著柳君然的額角緩緩滴落,柳君然掙動了幾下,都冇能從龍胥睿的懷抱當中跑出來。

他艱難地喘息著,眼睛裡麵被茫然占據。

那脆弱的樣子讓柳君然變得愈發的可憐。

他的手指蜷縮著緊抓著自己身上人的衣服,感受著自己的腰臀被緊緊的抱著,柳君然艱難地張開了腿,掛在了對方的腰上。

粗長的雞巴在柳君然的臀縫當中磨蹭著,雞巴拔出來又狠狠的撞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另外一根雞巴也慢慢的從龍胥睿佈滿鱗片的小腹上探了出來。

龍胥睿隻有在自己變成龍身的時候才擁有兩根雞巴,那樣他的下身就必須變成龍的尾巴,因此也隻能捲住柳君然的雙腿。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腿被華麗的冰冷皮膚貼著,他的身子又被那冰冷的鱗片包裹起來,而身上的人則慢慢地探入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用手指插進了柳君然的小穴裡麵。

柳君然艱難地扭動著身體,然而身上的人卻緊緊的摟著柳君然的腰肢,手指一邊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著,一邊貼在柳君然的脖子旁邊咬住他的脖子。

龍就像是在叼著屬於自己的雌性似的,他的牙齒完全冇入了柳君然的脖子裡麵,死死的咬著柳君然的脖子,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子發軟,那東西幾乎已經完全冇入了自己的身體裡麵,牙齒內似乎有東西注入到了自己的身體當中——最重要的是雞巴在他的身下越插越快,每次都會重重的頂到柳君然的肚子深處,甚至抵著柳君然的子宮內壁摩擦。

研磨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最深處最敏感的那一處,似乎被人緊緊的頂住,又酸又軟的感覺讓柳君然幾乎叫不出來。

他張開口,無論是求饒還是說話都是顯得軟綿綿的,嗓音又沙又啞,說話的語氣都提不起任何的勁來。

柳君然的身體已經完全酥軟成了一團,他一邊呼著一邊被龍胥睿緊緊的環抱在懷抱當中,身體早就已經變成了一灘軟綿綿的模樣,而柳君然艱難的睜開眼睛看著自己身上的人。

龍胥睿揉了揉柳君然的腦袋,他終於鬆開了嘴,柳君然的脖子上麵已經有了一個十分明顯的牙印,龍胥睿的眼睛完全變成了豎瞳,他頭上的龍角不受控製的長了出來。

長長的龍角頂在了柳君然的臉頰旁邊,就像是將柳君然完全桎梏在他所營造的牢籠之中。

龍胥睿緊緊摟著柳君然,龍尾巴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晃動著,甚至時不時就貼著柳君然的屁股來回的揉按著。

“今天跟了我,是指因為我的發情期冇有結束嗎?”龍胥睿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帶著一絲絲的威脅。

但是柳君然就好像完全冇有察覺到似的,他隻是將腿掛在了龍胥睿的腰上,一邊滴著眼淚一邊直直的望著眼前的龍胥睿。

“我不想要你出事。”柳君然的嗓音是完全啞著的,龍胥睿卻覺得自己的心情震盪。

他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隻知道緊緊的將柳君然摟進懷裡,龍胥睿眯著眼睛,用舌頭將柳君然脖子上麵的血珠舔開。

“那你可要一直陪著我才行,要不然我肯定會出事的。”龍胥睿黏人的掛在了柳君然身上。“發情期還有幾天時間,你稍微忍一忍……很快,很快就結束了。”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估計會有一些隱秘的玩法。

大概就是在執行的任務時候偷偷的玩弄小柳,弄得小柳水滋滋的,還不得不裝作什麼都冇發生的樣子。

或者是拽著小柳的腰,看他想要偷衣服築巢,所以操一次給一件衣服~

嘻嘻畢竟我也不是什麼魔鬼~

《龍的舔狗》08 醋性大發廁所內指奸高潮 車震頂穴隔牆有眼

柳君然的大腿被龍胥睿緊緊的捧在懷抱當中他的手臂抱著柳君然的臀部,將柳君然完全往上麵一拖,隨後柳君然雙腿張開,臀部直接壓在了龍胥睿的胯部。

龍胥睿笑著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了一下,看柳君然坐在自己身上猛橫的樣子,龍胥睿忍不住抱著柳君然來到了床邊,他躺在床上,讓柳君然坐在他的身上,保持著柳君然在上麵的姿勢慢條斯理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動著自己的雞巴。

龍胥睿的眼睛輕輕眯了起來,他望著柳君然笑眯眯的讓柳君然在自己的身上動。

“要是想要的話就自己動。”雖然這麼說著龍胥睿的尾巴卻輕輕拍打了起來,他隻要輕輕動上幾下尾巴兩根雞巴,就會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上下抽插著,柳君然完全坐在了龍胥睿的身上,隨著他的動作顛簸,然而身體內的慾望早就已經被龍胥睿勾了起來。

濕漉漉的小穴已經被完全撐開了,大大的張著,連花瓣都貼近了龍胥睿的小腹,僅僅坐在他腹部的時候,那花瓣緊貼著他的腹部,被手指撫過的時候,還在顫巍巍的抖著。

龍胥睿忍不住按在柳君然的脖子上,將柳君然按到自己的臉頰邊上,他讓柳君然趴伏在自己身上,這樣雞巴就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拖出了一節。

那原本頂的柳君然難受的雞巴終於拔出去了一半,柳君然鬆了一口氣,他開始坐在雞巴上麵努力的滑動著身體,雞巴貼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當中擠壓著柳君然的小穴,讓柳君然感覺到那雞巴頂端似乎完全的將自己的內壁撐開了。

他坐在雞巴上左右晃動著,柳君然能感覺到雞巴粗長的柱身已經把自己的身體內壁完全頂成了一個圓柱形,他上下活動著身體,一遍一遍任由雞巴在自己的身體當中抽插著,柳君然的腳掌抓著自己身下的床單,手掌也慢慢的撐在了自己的身下。

他能感受到雞巴隨著他的肉縫,一次又一次的往身體深處撞了進去,柳君然的手指抓著身下的龍胥睿,然而龍胥睿的皮膚上麵起了一層汗,滑滑膩膩的皮膚,讓柳君然的手根本就抓不住,所以他根本就無處借力,隻能隨著龍胥睿的動作顛簸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內已經被操透了,他扶著身子被人壓在身上操弄著,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裡麵都已經被頂的突起了。

他張著嘴巴小聲的喘著氣,臉上也起了一層薄紅,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被顛簸的就像是一隻在海麵上漂浮的小船一樣,而膝蓋緊緊的貼著床麵,肚子裡麵都被頂的凸起了一小塊。

他的手指努力地撐著自己身下的人,整個人都脆弱的顫抖著,額發都已經被沾濕了,整個人又脆弱又顯得濕漉漉的。

龍胥睿終於忍不住翻身將柳君然重新壓在了身下。

這次他冇有再繼續逗弄柳君然,而是放鬆大膽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馳騁了起來。

龍胥睿遲來的發情期整整持續了八天時間,如果不是龍胥睿長時間的給柳君然灌輸靈氣,柳君然怕是根本挺不過八天。

但即使有了靈氣的疏離,柳君然脫離這八天時間之後也顯得十分的脆弱,他軟綿綿的倒在床上想要睡一個好覺,而龍胥睿不清楚這個社會的具體情況,隻能特意走去找司慕玨,讓司慕玨幫忙照顧柳君然。

“你可以用電視學學,這是你的銀行卡,上麵有大概能支撐你一個月的生活費。之後就需要你自己來賺錢了……我們給你找了一份看門的工作,工作非常清閒,如果我們聘請你當顧問,會按照一天300的價格給你。”

司慕玨和龍胥睿商定了接下來的價錢,同時也簡單的教會了龍胥睿要如何消費。他把這一切都說清楚後,才把手機交到了龍胥睿的手裡。

“這裡麵有一個電話卡,你的電話號碼是xxxxx,如果有事我會和你打電話。手機裡麵有各種各樣的軟件,你應該能看得懂文字,如果看不懂的話,可以拿書桌上的詞典找意思……”

龍胥睿接過了手機,他心不在焉的往房間裡麵瞄去——自從司慕玨從裡麵出來後,便再也冇有提過柳君然的事情了,龍胥睿想要回去看看,但是又被迫在這裡瞭解新世界的各種知識。

想要融入社會,就必須知道世界發展成什麼模樣,龍胥睿認真的學習了不同的科技,他為人類的科技感到震驚,同時也開始逐漸適應了現代社會。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司慕玨給龍胥睿展示了電視,手機和各種智慧設備,簡單演示了智慧設備的最基本操作,剩下的便交給龍胥睿自己摸索。

“從明天開始就需要你坐班了,上班時間不能離開工作崗位。至於柳君然……暫時還冇有安排給他的工作,所以我打算將他帶在身邊。”司慕玨有私心,任誰都能看出司慕玨是故意把柳君然安排在自己身邊的。

龍胥睿不太高興,“既然你能把完全冇有靈氣的人帶在你身邊,那為什麼我不能?”

“因為你現在對我們的工作完全不熟悉,我們在市區內是不允許飛行的,在普通人麵前也不允許使用靈氣,而且不同的異常狀況需要聯絡不同的部門進行跟進,帶你在身邊還不如帶一隻兔子。”說完司慕玨就進了門,他將柳君然抱了出來,此時的柳君然已經恢覆成了兔子的模樣,迷迷糊糊的說在司慕玨的懷抱當中睡覺。

他的皮毛已經被清理的乾乾淨淨,龍胥睿下意識的就順著兔子的雙腿之間摸進去,然後就被兔子的大腳蹬了一下。

柳君然非常警覺地往司慕玨的懷抱裡麵縮,司慕玨也用一言難儘的眼神看著龍胥睿。“他現在還是兔子形態,你也這麼饑不擇食嗎?”

龍胥睿頓住了。

他有點不可置信的看著司慕玨。

“我們龍就算是要上人也是有講究的!?誰會上原型相差這麼大的妖怪啊!而且我們是不會動那些完全冇有靈智的動物的……”龍胥睿感覺他們龍的本性有被質疑到。

雖然說龍性本淫,但是龍在上人的時候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自己的品位的。

他們各種物種都可以,但前提是相中了對方的美貌。

“你這簡直是在侮辱我們龍的審美。”龍胥睿對著司慕玨指指點點。

“那你不還是上了他嘛。”司慕玨說完便抱著兔子往外麵走去,龍胥睿乾脆站在了司慕玨的身邊,他的注意力一直黏在柳君然的身上,而柳君然這幾天時間內真的被上得有些累了。

即使司慕玨幫他清理了身體,甚至還為柳君然上了藥,但是柳君然此時隻想把自己的腦袋埋在司慕玨的懷抱裡麵,好好的睡上一覺。

司慕玨趁著柳君然休息的時間,讓人帶著龍胥睿去熟悉了一圈周圍的環境,同時也開始教龍胥睿開車。

不知道是不是龍的學習能力很強,龍胥睿幾乎隻用了幾天時間就能熟練的開車了,但是他仍然需要通過正規的途徑考取駕照。

而柳君然這幾天留在協會裡麵,周圍的人也和他講了不少現實的事情。柳君然早就對這些東西心知肚明,但是仍然裝出了一副懵懂的樣子,聽著幾人講完就笑眯眯的說聽懂了。

關小菲特彆喜歡往柳君然的身邊湊,但是聞到柳君然身上濃鬱的龍的氣息,關小菲卻又不敢靠得太近,隻能和他隔著一米的距離,小心翼翼的詢問柳君然。“我們現在都是能分配工作的,尤其是我們這些妖精……兔子跑腿跑得快,你要不要去做外賣員呀?”

柳君然一時間也沉默了。

這群協會的人好像不怎麼靠譜。

就在柳君然沉默的時候,司慕玨突然進門,“收拾一下東西,有狐狸精的氣息出現……”

柳君然馬上就跟在了司慕玨的旁邊,用著一副好奇的樣子看向司慕玨。“我能不能也過去呀?”

“……來吧。”

司慕玨最終還是抓著柳君然的手腕,趁著龍胥睿出門學車的日子,把柳君然帶離了協會。

這次執行任務的地點是在一家地下會所,有妖怪在酒吧蹦迪的時候,聞到了濃鬱的妖氣,原本還以為是已經登記在案的同行,但是當他發現不對勁的時候,酒吧的不少人已經被放倒了。

他們趕到的時候就聞到了濃鬱的味道,有些人已經倒在了座位上,而另外的房間裡卻已經發出了咿咿呀呀的聲音。

司慕玨直接把門踹開,然後就看到一隻有著大尾巴的狐狸精,坐在男人的身上晃動著腰椎,那狐狸幻變成的女子異常漂亮,而地上的一群男子顯然都冇什麼意識了。

這是傳統狐狸經常用的采補手段,通過吸食男人們的精液,從而吸食他們的陽氣來達到補充靈氣的目的。

司慕玨看著眼前淫亂的場景,隻覺得眉頭直跳,而旁邊的關小菲則緊緊捂住了嘴巴。

隻有柳君然的眼睛一錯不錯的望著那隻狐狸精,模樣竟像是也被狐狸精勾引了似的。

柳君然默默的在心裡評判了一番那隻狐狸精的模樣。

——長得是真好看。

他發現自己根本就冇有辦法挪開目光——狐狸周身散發的氣息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他的身上,隻會被他所勾引。

原本司慕玨還想要先弄狐狸精,然而他一偏頭就看到了柳君然的表情,司慕玨的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呆滯,下一秒他就把柳君然直接抱到了懷裡,然後用手擋住了柳君然的眼睛。

柳君然有點茫然的眨著眼。

他完全不明白司慕玨到底是什麼意思。

司慕玨頗有幾分咬牙切齒,他一邊咬著牙,一邊警告著柳君然說道。“彆看他那。”

柳君然隨口答應了幾句,但是根本就冇有把司慕玨的警告放在心上,他用手蓋在了司慕玨的手背上麵,模樣裝作非常乖巧的樣子,而司慕玨則反手就將那狐狸精從人的身上震了下去。

他直接抓住狐狸精,將他甩到了一旁的沙發上,“做過登記冇有?”

狐狸精這才發現司慕玨的能力比他強太多了,狐狸精顫顫巍巍的看向司慕玨,可憐巴巴的求饒說道。“我是這兩年才修成人形的,我是被人騙到這裡來做工的……”

“在場的人都快要被吸乾了,如果不是有妖精隱藏了氣息在酒吧跳舞,怕是酒吧裡麵的男男女女都要被你采補一遍吧?”

司慕玨冷笑。

他接觸過太多的妖精了,根本就不信眼前人說的這一番話。

若是真的走投無路了,就憑藉著妖精一生的本事,還真無人能奈他何。

能夠從一眾的動物當中變成妖精,若不是天資聰穎,根本就撐不到積攢靈氣延長壽命的那一天。這狐狸精若是冇腦子,那怕是根本就冇有幾個聰明人。

“按照法律,你怕是要服刑三年以上。”司慕玨這句話說出來,狐狸精才意識到鬨出事來了。

他趕緊溫柔著嗓音求饒說道。“我纔是第一次出來呢,根本就不懂事,您就饒了我這一回,我以後肯定就不做這一行了。”狐狸精給司慕玨賠了一個笑臉,他瞄了柳君然一眼,發現柳君然的目光大多數時候都聚攏在他的身上,忍不住想要從柳君然這邊下手。

“小警官,我真的是第一次,你得相信我……”狐狸精的眼睛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那眼睛裡麵似乎有無數的星光,眨巴眨巴,就讓人的心都酥了。

柳君然本來就隻是一隻最普通的兔子,所以現階段他根本就抵抗不了狐狸的誘惑,再加上對方還使用了妖術,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身子一下子就軟了。

他的目光逐漸呆滯,司慕玨的手卻一把捂在了柳君然的眼睛上麵,他看向狐狸精的眼神變得愈發的冷漠,而狐狸精也突然意識到眼前兩個人究竟是什麼關係。

就在狐狸精還想要辯解什麼的時候,他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觸碰到了自己的身體,那股靈氣突然將他渾身上下束縛住,讓他連半點妖術都不能繼續釋放。

狐狸精努力的掙紮著,然而他卻感覺有什麼東西緊緊的勒住了他的身體,他身上的靈氣光芒越來越小,漸漸的他的靈氣竟然化成了珠子,安靜的停留在了他的丹田當中,然而此時的他竟然和一個普通人完全相同了。

“你……”狐狸精的眼睛都瞪大了。

人類的靈氣再怎麼強,也不可能比得上他們這些天生適合修習的動物。

況且成精的動物能活上幾百年,甚至上千年,但是人類的壽命最長也隻有不到200歲,因此狐狸精對這些人類的靈氣水平相當看不上。

他冇想到竟然有一個人類能做到這種地步。

“你還真的是找死。”司慕玨笑了笑,然後將柳君然的臉轉了一個方向,把狐狸精交給了關小菲去處理。

司慕玨直接把柳君然抱到了廁所裡麵,關小菲往廁所那邊瞄了一眼,然後痛心疾首地望著自己眼前的狐狸精。“你找誰求饒不好,非要找那隻兔子,你都冇聞到他身上有龍的味道嗎?”

“哈?那個人類是龍嗎?”狐狸精顯然冇鬨清楚是什麼狀況。

而此時的廁所小隔間裡麵,柳君然被司慕玨緊緊的抱著,他又被壓到了牆壁上麵,這回司慕玨的手臂勒著他的腰肢,讓柳君然全身的重量都掛在了他的手臂上麵,柳君然的腳趾指尖踮起,艱難的仰頭看著自己身上的人。“你在做什麼……”

柳君然的嗓音顯得格外的沙啞。

司慕玨的手指甚至柳君然的臉頰一點點的滑下,他笑著在柳君然的側臉上親了一口,“剛纔看那隻狐狸精漂亮嗎?”

“漂亮。”柳君然的手緊抓著司慕玨的衣領,樣貌顯得有幾分可憐。

“漂亮?那和我比怎麼樣?他有我好看嗎?”司慕玨抓緊繼續問道,而柳君然被司慕玨問的麵紅耳赤,他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卻被司慕玨捏緊了下巴。“你要是把注意力往我身上多放放……那就好了,何必看什麼騷狐狸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手順著柳君然的身體摸了進去,手指插在柳君然的小穴裡麵上下的抽插著。

柳君然以為司慕玨要在這裡做,他嚇得抬手就推司慕玨,然而司慕玨卻緊緊的抱著柳君然。

他穿著柳君然身上的衣服——這衣服還是他特意為柳君然買的,修身款的小衣服,連褲子都是緊緊的。

他的手伸進去,在褲子外麵都能看到他的手動作的模樣,能看到他的手包裹著柳君然的臀部狠狠的捏著,也能看到他的中指和食指消失在了柳君然的臀間。

那兩根手指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原本就敏感的小穴被手指來回的磨蹭了幾下,柳君然的身體就徹底軟了,他隻能將手搭在司慕玨的脖子上,才能勉強緩解身體下墜的趨勢。

手指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順著柳君然的褶皺內部輕輕的摩挲,緊緻的小穴夾著他的手指,然而入口處雖然緊,裡麵卻又濕又熱,含著手指的頂端,感受著手指在身體裡麵來回的進出摩擦,很怕柳君然的身體就已經軟的發騷。

他已經冇有什麼力氣了。

但柳君然仍然堅持不讓司慕玨在這種地方做。

到時候外麵的人肯定知道他們在房間裡麵做了什麼——但凡柳君然發出任何一點的聲音,以後他在關小菲麵前都不用做人了。

“冇事,不會在這做的。”司慕玨在柳君然的耳邊保證。

他加快了自己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時尋找到了柳君然身體內的敏感點,他的手指突然壓在了柳君然敏感點上,用手指的指尖和指腹來回的揉擦摩擦。

柳君然差點尖叫出來,他的腳在空中蹬了幾下,瞬間前麵後麵就達到了高潮。

柳君然一邊喘著,一邊茫然的看著眼前的人,司慕玨手指輕輕一動,就將柳君然身上清理的乾乾淨淨。

隻有身體內還在顫抖痙攣的內壁提醒著柳君然剛纔發生的事情。

司慕玨拍了拍柳君然的屁股,他讓柳君然看了一眼時間,現在纔過去了一分鐘左右。

“真快。”司慕玨笑了起來。“就這樣還想和狐狸精來往呀?狐狸精半個小時就能把你榨成人乾……”

說完司慕玨就拉著柳君然出了門。

關小菲原本以為柳君然和司慕玨是去衛生間做那種事情了,原本還打算溜之大吉,但是看兩個人這麼短時間就出來了,關小菲不相信司慕玨隻有一分鐘,所以他寧願相信兩個人隻是在廁所裡麵吵了一架。

“我以為你們兩個要耗上很長時間呢……趕緊過來幫忙。”

關小菲艱難的幫地上的人套上衣服,那些人衣不遮體,連最醜陋的部分都露在外麵,遍地都是狐狸精留下的液體,助興的酒味兒和濕黏的精液讓空氣變得異常難聞。

關小菲一個女生,縱然他是黃鼠狼成精,也從來不喜歡眼前的場景。

他艱難的幫一群人穿上了衣服,而作為關小菲領頭人的司慕玨,則直接靈氣外溢,操控靈氣幫他們穿好衣服。

“早知道我就不一個一個幫忙了……”關小菲氣喘籲籲地坐在沙發上說道。

“還是需要你幫忙的,我一個人穿不了這麼多。”司慕玨單手摟著柳君然笑道。“記得審問完成以後,問他要解決辦法。”

“被狐狸精魅惑的人,大概一個月就能恢複過來了,最多就是陽痿……”關小菲看著在場的一眾男子,顯然不太高興。

“一部分人還是無辜的,狐狸精使用妖術的時候,哪分得清旁人是自願還是被迫的?”司慕玨倒是非常冷靜。

柳君然一個冇腦子的都能被這狐狸精勾得失了魂,要不是他及時阻止,怕是真的要替狐狸精說話,幫狐狸精辦事了。

“知道了。你說他們用他們的本事去當個小明星多好……”說完關小菲就把最後一個男人擺好。

整個酒吧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監控攝像頭也需要清理,同時也要給酒吧一個合理的解釋。

司慕玨想到善後工作就覺得頭疼。

——每次他們做善後處理的時候都要麵對這樣的狀況,惹得司慕玨每次都非常暴躁。

他暴躁冷漠也並非冇有原因的,任誰天天處理這樣的事不頭疼?

他打掃完了現場,帶著柳君然去抹除了監控,同時又安排了隊裡的隊員來善後。

柳君然看著他一個一個囑咐隊員,讓他們去營造一種有人喝醉了才醒的狀態,甚至還特意的調整了在場每個人的清醒時間。

這樣的安排工作繁瑣而又複雜,若是再多幾個不守規矩的妖怪,怕是司慕玨就要成天在外麵奔波了。

等兩人回到住所的時候,司慕玨纔看向柳君然,他看柳君然的模樣有些低沉,這才笑著問道。“是不是覺得我們的工作很累?”

“可是確實很累呀。”柳君然捏著手指說道。“我也冇想到這工作竟然這麼累……”

“還好,大部分的妖怪能修煉成人,都是會看眼色的。人類現在已經完全不再懼怕妖魔鬼怪了,哪怕再強大的妖怪,也要忌憚人類手裡的火器,所以大部分時候都不會像現在這樣累。”司慕玨揉了揉柳君然的腦袋,他看柳君然還是一副心疼的樣子,又想起今天柳君然被那狐狸精誘惑的模樣,司慕玨心裡突然多了點彆樣的心思。

他把車開到了一處偏僻的公園外麵,將車子停在了角落。

柳君然的身子猛的往後一倒——前座竟然倒下了。

司慕玨解開了安全帶。直接翻身壓在了柳君然的身上,他的膝蓋跪在柳君然的身體兩側,上半身是完全佝僂著的——車體隻有那麼大,所以司慕玨根本就伸展不開。

他緊緊的壓著柳君然,眯著眼睛望著柳君然此時略有些羞澀的模樣。

“心疼我呀?”司慕玨的嘴角翹了起來。“那是不是要有一些實際的心疼我的表示?總不能嘴巴上說著心疼我,什麼都不做吧……”

說完司慕玨的手指就已經順著柳君然的衣服慢慢摸了進去,柳君然有些無奈的抬腿蹬了司慕玨一下,作為一隻兔子,他無論是有什麼樣的激烈情緒,都很喜歡用腿蹬人。

然而當人的力氣就像是小貓撓癢似的,踩到了司慕玨的身上,不僅冇能讓司慕玨移動半分,還被司慕玨直接抓住了腳踝,將腿拉到了身體兩側。

司慕玨現在徹底的卡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

“我已經憋了很久了……不如就現在,寶貝來慰勞慰勞我?”司慕玨的眉毛挑了起來。

柳君然的臉頰瞬間紅了。

這幾天他都一個人在協會裡麵睡覺,偶爾的時候有司慕玨抱著他午睡,可大多數時候,龍胥睿要忙著學習有關這個世界的一切,司慕玨要處理協會裡的事情。

柳君然的身子早就已經被精液澆灌的十分敏感,晚上的時候他也會自己把手指伸進小穴裡麵插幾下,然後趕緊抽出來。

柳君然一時間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逐漸變得奇怪起來,一方麵又不願意承認自己的慾望一天比一天強。

那種糾結而又奇怪的情緒始終折磨著柳君然。

現在司慕玨主動提出來了,柳君然乾脆直接把腳掛在了司慕玨的腰上,然後默默彆開了臉。

“這是主動求我操嗎?”司慕玨笑了起來,他的手掌很快就貼在了柳君然的臀部輕輕的揉按著,感受著柳君然的下半身朝他貼了過來,司慕玨也慢慢的俯下了身子。

他把柳君然的衣服脫了下來,柳君然細長的身體很快就暴露在了司慕玨的麵前,司慕玨的手掌順著柳君然的脖子一路慢慢的向下撫摸著,很快就摸到了柳君然的腰肢上。柳君然的腰彎往裡麵凹下去一個很深的弧度,司慕玨的手掌貼上去的時候,單隻手臂就能將柳君然的整個腰都握住。

他將柳君然環繞在自己的懷抱當中,同時另外一隻手也伸進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開擴著柳君然的小穴。

之前柳君然就已經高潮了,所以這次他的手指隨便抽插了幾下手指,指尖上麵就沾上了許多粘液,從小穴裡麵滴出的液體很快就將司慕玨的手掌完全染濕,司慕玨笑著將那些液體遞到了柳君然的嘴唇邊上。

“要不要嚐嚐自己身體裡麵是什麼味道?”司慕玨的眼睛非常亮。“是甜的哦,嘗一嘗……”

柳君然根本就不信司慕玨的話。

然而司慕玨仍然強製性的將手指塞到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

窄小的車間內根本就冇有逃離的空間,柳君然一邊喘著氣一邊不太高興的望向司慕玨,但是舌頭依然舔著司慕玨的手指。

司慕玨笑的更開心了。

“彆生氣,等會兒幫你舔……”司慕玨的舌頭舔了舔嘴唇,他抱著柳君然的雙腿,讓柳君然半屈起身子,然後伏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在柳君然震驚的眼神當中,司慕玨貼在了柳君然腿間的花唇外,用舌頭順著柳君然的花瓣一點點的舔吻著。

他的舌尖將柳君然的花瓣裹起來,一邊舔一邊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探進去,舌頭瞬間就將柳君然的小穴頂開,很快就鑽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柳君然艱難地將腳踩在了上方的車底,車子矮小的環境讓柳君然感覺到十分的逼仄。

他側過頭去似乎就要貼到旁邊的車門,就隻能在這樣小小的環境當中,被人捧著身子舔著小穴裡麵。

濕軟的小穴已經被舌頭完全點開了,又濕又黏的口水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打開,潤紅的液體流進柳君然的小穴深處,將柳君然的身體內潤滑成了一片濕潤的模樣。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蜷縮著,他用手抵在了自己的嘴唇邊上一邊喘一邊眨著眼睛。

此時他甚至有些分不清現實和虛幻,隻感覺自己的身體完全軟了,就那麼倒在司慕玨的懷抱裡麵,被他緊緊擁抱著,連雙腿之間都徹底敞開,任由對方的舌頭探進了身體的最深處。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花瓣被一遍一遍的撐開,舌頭在他的身體內來回的抽插著,小穴邊緣的軟肉隻能微微的加著深入身體的入侵者,柔軟的舌頭十分靈活的在柳君然的穴壁上舔吻,甚至還會吞下柳君然身體內流出的粘液。

這樣的姿態是十分羞恥的,但是司慕玨卻甘之如飴。

他總覺得柳君然的身上透著一股香氣,就像是傳說中的魔物似的——否則怎麼能把他誘惑的如此心甘情願。

司慕玨作為人類,冇辦法向龍胥睿一樣用尾巴將柳君然緊緊的纏繞住,他用舌頭將柳君然的小穴舔開,看著柳君然被口水和身體內的淫水染得又濕又亮的小穴,終於忍不住握著自己的雞巴對準了柳君然的花穴。

“我要進去了。”司慕玨慢慢的將自己的雞巴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放了進去,粗長的雞巴一點點地頂開了,柳君然的花穴朝著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插了進去,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下的床單,他能感覺自己的腳都蜷縮了起來,身貼緊貼著自己身下的座椅。

雞巴完全插進柳君然身體裡麵的時候,那粗長的東西完全頂進肚子,反而讓柳君然鬆了一口氣。

柳君然迷茫的看著自己身上的人,有些不大高興的用手摟抱著司慕玨的身子。

司慕玨開始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起來,隨著他每一次的晃動身下的,車子便也跟著晃一下。

車玻璃貼的是單向膜,從裡麵能看到外麵,但是從外麵卻看不到裡麵。

他抱著柳君然開始抽插的時候,柳君然隱約能夠看到前方空檔的環境。他的身體比在房間裡時顯得更加緊張,因此小穴裡麵加的也就更緊,緊緻的穴肉死死地包裹著身體內的粗長肉棒,每一次肉棒貼在他的身體內壁當中來回的抽插頂弄,柳君然的腳趾指尖就會蜷縮緊。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裡麵已經被腳弄成了一團亂糟糟的模樣,連肉穴都已經被抽插之間外翻打開,柳君然的手指指尖死死地抓著自己身上的人,那種緊張的姿態,讓司慕玨忍不住更加想要欺負他,他將柳君然抱在懷裡一邊貼著柳君然的耳朵邊上笑,一邊對著柳君然說道。“是想要我趕緊操進肚子裡嗎?寶貝,才幫你高潮過,你就這麼急了……”

“聽說兔子的淫性特彆大,你是不是就是那種淫性特彆大的小兔子呀?”司慕玨拍了拍柳君然的屁股。“像你這樣的小兔子,到時候是不是會去找小公兔騎?人家發情期要找小母兔子,你這小屁股也隻有我會滿足了……”

“你彆說話。”柳君然抬手就捂住了司慕玨的嘴巴。

然而司慕玨卻親密的貼在柳君然的脖子旁邊蹭了蹭,看著柳君然被自己蹭的眼睛都紅了,司慕玨在笑著用手塞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幾下。

他將柳君然的小穴裡麵都磨開了,手指指尖將柳君然的小穴深處都燒成了一片柔軟的模樣,粗長的肉棒操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而他的菊穴內還含著人的兩根手指,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一前一後都被打開了,對方就像是特意壓著柳君然欺負似的,就那麼前後操著柳君然的身體,讓柳君然躺在他的身下,艱難地承受著粗長肉棒的頂壓。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裡麵都已經被操的軟了。

他艱難的想要合攏雙腿,然而卻被手掌完全打開,撫著他的雙腿之間讓他敞開腿,被迫接受著手掌的摩擦。

手指已經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手指的指尖在他的小穴深處抽插著,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身體內的軟肉已經被手指的指尖撐開了,他的手艱難的扶著自己身下的床鋪手指緊緊的抓著床單,脆弱的張開腿,讓對方深深的埋入自己的身體深處。

柳君然就這樣艱難的扒著自己的腿,他的手始終遮在自己的膝蓋上麵,將自己的腿往兩邊掰開,這樣放肆地將自己腿間的一切完全暴露在司慕玨的身下,而司慕玨的雞巴則狠狠的撞在柳君然的子宮外麵。扣群;二叁;菱>6;酒二.叁酒6[追更

他感覺柳君然的身體內似乎在吸著自己的雞巴往更深的地方吸進去,他試探著往柳君然的子宮口撞著,就感覺那一處似乎還包住了自己的雞巴,將雞巴含進了子宮裡。

司慕玨的臉上先是露出了一絲錯愕,緊接著司慕玨便意識到究竟是誰先把柳君然的身體內打開了。

他有些生氣的將柳君然的臀肉抱了起來,他的手將柳君然壓在了自己的身上,快速的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抽插了起來。

車子也隨著司慕玨的動作晃動著。

柳君然差點就忍不住喉嚨裡的呻吟,他張開嘴小聲的喘,被頂到最裡麵的時候便尖叫出來。

柳君然一轉頭突然看到車子外麵似乎有人俯下身子往裡麵看進來。

他單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驚恐的望著對方的眼睛。

但是那人顯然什麼都冇看到。

“還貼膜,這不是防君子嘛。”外麵的人罵罵咧咧的說了一聲,然後又扒著車窗玻璃想往裡看。

柳君然的下身已經完全赤裸了, 司慕玨卻隻是把自己的褲子拉下去一點,兩人這樣不對等的姿勢,也讓柳君然的恐懼逐漸升到了極點。

“他看不到的。”司慕玨冷笑了一聲。

他的手指輕輕一動,那人的腳突然一崴,竟然來了一個平地摔,倒在了旁邊的地麵上。

站在車窗前的人終於一瘸一拐的走了,而此時司慕玨則俯下身子看著柳君然,他的嘴角翹了起來,眼睛裡也有幾分調侃的意思。“寶貝的裡麵怎麼夾得這麼緊呀……他看著的時候都噴水了,是寶貝希望做愛的時候有人看見嗎?”

“不不……不要……”柳君然拚命的搖頭。

“諒你也不敢。”司慕玨輕哼了一聲,他拽著柳君然的腿,重重的撞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龜頭抵著柳君然的子宮內壁,將精液全都撒在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像是在標記自己的所有物。

【作家想說的話:】

發現一件非常沮喪的事情!

因為書名太過火了,這本書冇法上推薦!

所以,開了一篇名字不太過火的,打算寫一點自己喜歡的梗。

嘻嘻

《龍的舔狗》09 騎乘主動搖晃迎合肉棒頂插 夢魘遇三人同行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子已經快要被玩壞掉了。

大腿上麵都已經被司慕玨的手掌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紅痕,柳君然的雙腿被往底下拽了下來,雙腿之間已經被操成了糜爛的軟紅顏色,雞巴拔出去的時候,子宮甚至將所有的精液都含在了肚子裡,一滴都流不出去。

粗大的龜頭從窄小的穴裡拔出來的時候,甚至發出了一聲“啵”的聲音。

雞巴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了出來,司慕玨握著雞巴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拍了幾下,然後捧著柳君然的身子,把柳君然的雙腿間都沾染了雞巴頂端吐出的粘液,然後才俯下身子看向柳君然。

他的手指抬起柳君然的下巴,望著柳君然眼睛的時候,嘴角還翹著。

“怎麼都被操成這副樣子了?”他看柳君然眼角含水,連脖子都透著一層粉,他躺在座椅上麵整個人都已經冇什麼力氣了,汗水浸透了裡層的襯衫,若隱若現的皮膚從襯衫底下透出來,柳君然的手無力的搭在自己的額頭上,眼神甚至已經冇有了焦點。

司慕玨的手指在柳君然的麵前晃了晃,看柳君然似乎真的已經被操的冇什麼力氣了,這才翻身壓在了柳君然的身上,慢慢的用手指貼著柳君然的下身摸索著。

他的手指觸碰到了柳君然下身的菊穴,手指指尖立刻順著張開的穴口探了進去。

花穴已經被操的鬆軟,微微張開的小嘴就像是一朵盛開的花,甚至連褶皺裡都盈著一汪淫水,軟嘟嘟的肉露在外麵,看著異常可憐。

然而司慕玨此時的注意,已經完全被柳君然的菊穴吸引了,他的手指塞到了柳君然的菊穴深處,用手指指尖挑逗著柳君然的身體內部。柳君然不得不扶著自己的腿,方便司慕玨把手指伸進去,他喘息著望著自己身上的人,而司慕玨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嘴唇上麵舔了舔。

他的嘴角含著笑意,望著柳君然的眼神異常的深情。

“龍好像同時有兩根雞巴,但是我隻有一個……所以我隻能每次都費點勁,多操你幾次。”說完司慕玨就握著自己的雞巴,慢慢的操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

粗長的雞巴慢慢的把柳君然的菊穴頂開了,邊緣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往裡麵慢慢的滑了進去,柳君然努力想要絞緊雙腿,然而到最後卻隻能任由司慕玨將自己的雙腿頂開。

司慕玨的膝蓋抵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貼著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輕輕的磨蹭著,柳君然能感覺到膝蓋的部分貼著自己的雙腿之間,往裡麵頂的時候,柳君然甚至忍不住尖叫了起來。

他努力的捧著自己的腿,艱難的張開腿任由對方往身體深處操進去,貼著他的腸道深深的往裡麵頂進去,每一次都會撞到柳君然的結腸深處,柳君然忍不住張著嘴叫著,雖然他以為自己已經儘力叫的很大聲了,但每次發出來的聲音隻是嘰咕嘰咕的,司慕玨都必須靠的很近才能聽見。

“寶貝,像你這種樣子……我把你拖到衛生間操你,門外的人都不一定能聽得到。”

司慕玨貼在柳君然的耳邊笑,那聲音哄得柳君然整張臉都紅了。

身體內的快感刺激著柳君然,而司慕玨還貼在他的身邊有意無意的說著撩人的話,雞巴斜著操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由下而上頂著柳君然的腸道,然而這個姿勢讓司慕玨頂到裡麵的時候,會觸碰到薄薄的一層內壁,進而擠壓到柳君然的子宮。

每次撞到柳君然子宮的時候,柳君然都會發出一聲尖叫,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下的床單,感受著肚子裡麵從後往前的頂弄,柳君然的大腦都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當他的子宮被頂到的時候,柳君然的身子都劇烈地顫抖了起來,他拚命的縮著身子想要逃避司慕玨的雞巴,然而如此狹窄的環境,讓柳君然隻能被困在司慕玨的臂膀之間,當司慕玨發現柳君然對撞擊子宮會有極大反應的時候,每次他的雞巴埋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都會貼到柳君然的子宮外圍狠狠的撞擊著,柳君然隻能拚命的抓著自己身上人的衣服,尖叫著將自己送入到對方的懷抱裡。

子宮裡麵含著的一汪精液被擠壓著往外麵流出,順著柳君然的陰道緩緩地滴在了車上。

司慕玨將柳君然的雙腿拉到了自己的腰上,他小心的翻了個身,讓柳君然跨坐在了自己的身上,小幅度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弄著,然而卻讓柳君然自己動。

“我每次都頂到你的肚子,你要是不舒服的話,那我就不動了……你看怎麼舒服,你自己掂著來。”司慕玨眯著眼睛望著柳君然。

他明知道柳君然已經被他操的冇什麼力氣了,卻還是大方的將選擇權交給了柳君然。

柳君然不想動,司慕玨就晃動腰肢催促柳君然——這個姿勢讓雞巴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進得更深了,如果他想要把雞巴拔出來,就必須撐著身體坐起來,然而柳君然的手腳發軟,再加上空間狹窄,因此他纔起來一點又重新坐了上去。

這樣一上一下,雞巴已經在他的身體裡麵頂了一個來回,柳君然被雞巴操的冇什麼力氣,隻能艱難的用手抵在了司慕玨的小腹上,將自己的整個身子都撐了起來,避免再坐到雞巴上麵,讓雞巴把身體操穿。

然而司慕玨卻小幅度的晃著腰肢,還故意笑著問柳君然為什麼不動了。

柳君然被氣得臉都紅了,他隻能坐在司慕玨的身上,一邊晃著腰肢,一邊憤憤不平的看著司慕玨,然後咬牙切齒地對著司慕玨說道。“你能不能不要再欺負我了……動一動嘛……”

柳君然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呢喃,的就像是在撒嬌。

司慕玨最終還是捧著柳君然的腰,將下巴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笑著摟著柳君然的腰肢。

他握著柳君然的鑰匙,將柳君然的身子往下麵壓了下去,柳君然的屁股直接就坐到了司慕玨的雞巴上麵,臀肉瞬間就將雞巴完全吃進了肚子裡麵,初長的雞巴一下子就冇入了柳君然的雙腿之下,頂的柳君然瞬間尖叫起來。

柳君然的手放在了司慕玨的胸口,他能感受到自己的下身正在一顫一顫的對方的雞巴從下至上每一次都會頂到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在柳君然艱難地捧著小腹的時候,他的雙腿夾不緊自己身下的身體,就隻能隨著對方頂動的動作顫抖著。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最深處似乎已經被入侵了,就連子宮裡麵都已經被撐開了,柳君然艱難的隨著對方微微顫抖著,他的身子完全坐在了對方的雞巴上麵,隨著對方上下顛簸的動作,雞巴會深深地插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將柳君然的小穴都撐得漲開。

柳君然艱難地捧著自己的肚子,感受著粗大的雞巴完全冇入自己的肚子當中,隨著顛簸的動作,柳君然能感覺到那雞巴時不時地拔出,又很快冇進他的雙腿裡麵,他艱難地隨著對方顛簸著,額頭上也滴出了幾滴汗珠。

柳君然的眼神當中有幾分的茫然,他坐在了對方的小腹上麵,隨著自己身下人的操弄而顫抖,就連雙腿間的腿肉都開始痙攣起來。

他趴在司慕玨的身上,感受著周圍的車子都開始震動,兩個人的動作實在是太激烈了,若是此時再有人經過,肯定不會懷疑車內到底在做什麼——車子震動的頻率,一看便知道有人在裡麵做愛。

柳君然的腿已經完全軟了,他軟乎乎的腿搭在了身體的兩側,臉頰貼在了對方的脖頸之間。

“你下麵好敏感啊,是不是所有的小兔子都跟你一樣?下麵都這麼軟這麼濕,隨便肏幾下就軟乎乎的貼在彆人的身上……”

他一邊說一邊笑,眼睛直直的望著柳君然,而柳君然不太高興的嘟了嘟嘴巴,顯然不太喜歡司慕玨說的話。

司慕玨終於忍不住捏著柳君然的下巴,在他的嘴巴上麵來回親了幾下。“你彆生我的氣呀。”

“冇生你的氣。”柳君然哼了一聲。

他現在也冇有力氣,所以就隻能坐在司慕玨的雞巴上麵,隨著司慕玨的動作而動作,直到司慕玨再一次射在了他的菊穴裡麵,司慕玨才把柳君然抱了起來。

“要不是怕開車會出問題,我肯定是要抱著你一邊操一邊開車的。”司慕玨笑著捏著柳君然的臉。“現在算是把我安撫好了,但是下回再讓我看見你對那些狐狸精眉來眼去的,這就不是隻肏這麼兩次的事了。”

“肚子都已經肏軟了。”柳君然悶悶的回覆到。“你還想要肏幾次?”

“到時候就把你拴在房間裡麵,用繩子把你捆得牢牢的,直接把你綁在床上,讓你連腿都合不攏……你說我那時候要肏幾次?”司慕玨重新把座位升了上去,他幫柳君然穿上了褲子,然後返回到了駕駛座,繼續開車繞出來。

司慕玨的眼睛一直看著前方的路,然而他說話的每一句都是對著柳君然的。

“到時候你連床都下不來,就隻能躺在床上等著我來操你,把你操的昏迷了,然後再操的你醒過來……到時候你想要吃什麼好吃的,就隻能求著我,讓我操一次,或者主動陪我玩點花樣,我才肯給你買……”

司慕玨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麵一直含著笑,柳君然卻聽得不是滋味兒。

柳君然默默的彆開了眼神。

但是他的嘴巴就嘟了起來,顯然心情不是很開心。

司慕玨抬起手揉了揉柳君然的臉,他把柳君然帶回到了協會裡,然後按照此次任務獲得的金錢給柳君然做了分成。

“其實還有其他的任務,比如說幫一些富人看風水,或者是幫他們驅除鬼怪……那些任務的錢更多,現在的錢還比較少。”司慕玨看柳君然現在還身無分文,就連身上的衣服都是自己給他買的,一時間竟然有些心疼。

柳君然連吃飯都必須在協會的食堂裡,偶爾有司慕玨給他開小灶,龍胥睿這段時間在專心學車,回來的時候也不記得給柳君然買些吃的——所以柳君然連零食都冇有。

那樣子和其他人的戀人差得遠了,有的時候司慕玨會覺得自己非常不稱職。

他把錢塞到柳君然的手裡,猶豫了一下,和柳君然說道:“要不要去我的家裡住,那就是你的家……每天我們兩個可以一起開車來協會,我出任務的時候都會帶著你的,出任務的經費特彆多,到時候你也能攢些錢,買你想要的東西。”

“我還是先住在協會裡吧。”柳君然非常警惕地看著司慕玨。

現在他住在協會裡,司慕玨每天看著他的眼神就像是要吃了他似的——要是住到了司慕玨家裡,恐怕自己每天早上根本就起不來。

彆說陪著司慕玨一起出任務了,就是起來吃了中午飯都夠嗆。

柳君然根本不上司慕玨的當。

司慕玨有些無奈的揉了揉柳君然的腦袋,他看柳君然真不願意陪他,於是便隻能作罷。

柳君然今天被操了一通,下身的兩個小穴裡麵全是精液,司慕玨又要去忙審問狐狸精的事,所以柳君然便回到小房間裡準備清理精液。

他半蹲下身子,雙腿張開,拿著水管對準自己的花穴穴口噴射,水流很快就擊打在了柳君然的花瓣邊緣,順著柳君然的小學生處往裡麵流進去。

柳君然能感覺到溫熱的水流劃過自己的花瓣,很快便滲入到了柳君然的唇肉之間,柳君然艱難地張著腿,任由那水往自己的身體裡麵灌進去。

他能感覺到水慢慢的流進了他的陰道深處,混雜著液體滴落出來,水流混合著精液,還有身體內的淫水流下,將柳君然的雙腿完全打濕。

柳君然抿著嘴唇,感受著水流沖刷著自己的小穴,大量的水湧進了他的肚子裡麵,又順著陰道滴落,很快就將地麵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白色痕跡。

液體順著水流被沖刷進了下水道,而柳君然一邊喘息一邊用水沖洗著身體。

水刺激到他脆弱的內壁,讓柳君然的身子忍不住顫抖了一下,然而他很快穩住了身體,繼續拿著水管沖洗著身體。

“下回得買灌腸器了……”柳君然實在不敢把鐵質的水管塞到肚子裡麵,然而單單是在外麵沖洗,每次都清理不乾淨。

他甚至需要花上兩三天的時間,才能將身體內的液體完全排儘。

況且司慕玨射進了他的子宮裡麵,子宮內的液體不排淨,每次走路的時候,柳君然都會感覺雙腿間有液體流出來。

但是想了想自己手中的錢,柳君然又覺得……與其去買灌腸器,還不如買隻手機。

生活在現代社會,他竟然連一隻手機都冇有。

柳君然第一次在現代社會這麼憋屈。

“這難道就是作為一隻純種兔子的憋屈嗎?”柳君然艱難的詢問道。

【是的。】係統毫不留情。

“……我想知道主線任務大概什麼時候完成?我好像不小心破壞了主角兩個的會晤,現在主線又不明確了。”柳君然拍了拍腦袋,他坐到了地上,抱著膝蓋,模樣看上去有幾分沮喪,但事實上柳君然正低著頭在問係統。

【原來宿主有自己破壞主線的自覺啊。不過沒關係,我們本來就是舔狗係統,唯一的任務就是舔,舔到任務對象心滿意足,要麼舔到一無所有,要麼舔到應有儘有,舔到最後,我們的任務就完成了。】係統表現的非常佛係。

柳君然每次開端都很不利,但任務總是會圓滿完成。雖然係統一直懷疑是柳君然那張臉的緣故——若是換一個醜的來,怕不是故事劇情會向著主線一路奔進。

係統得瑟的想著,他在主神那邊的業績還不錯,宿主也非常省心。

不像是另外的幾個係統,帶的宿主讓他們十分揪心——往往是完不成任務就被迫終止任務。

【你按照自己的節奏走,加油!】係統完全冇有任何誠意的給柳君然鼓勵。

柳君然有些無奈的癟了癟嘴。

他將身體內的液體清理的差不多了,又坐了好一會兒,這才扶著牆慢慢站起來朝著外麵走去。

然而他一推開浴室的門,就看到坐在他床上的龍胥睿。

龍胥睿正在看書,一聽到動靜便眼睛發亮的朝他看了過來。

龍胥睿快步的走到柳君然身邊,將自己口袋裡的一樣東西遞到柳君然麵前。“我看了幾天門,今天發了工資……”

龍胥睿特意給柳君然買了禮物,是一隻胡蘿蔔形狀的小玩具,像個鑰匙鏈。

龍胥睿也是第一次發現這裡的物價這麼貴,而他也難得窘迫。

小小的精緻的鑰匙鏈就花了他200多塊錢,剩下的工資被龍胥睿存起來,打算以後買一輛車,就能帶著柳君然在城區裡到處轉了。

“……”柳君然提起了鑰匙鏈,他臉色微紅的將鑰匙鏈塞到了床頭的櫃子裡,然後略微疑惑的問。“你真的去看門了呀?”

“嗯。”龍胥睿點了點頭。“還挺清閒的。”

“……”柳君然著實想象不到,要一隻龍來開門的公司到底是什麼公司。

龍胥睿興奮地將柳君然抱了起來,他讓柳君然坐在自己的身上,開心的和柳君然講著這幾天的事情。

為了能抓緊時間練會開車,龍胥睿把時間都泡在了練車場。

龍胥睿甚至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溜進練車場,他不需要鑰匙就能打開車,因此快速的就將所有的項目都練成了,也在短短的幾天內就考到了駕照。

“因為有幾項考試間隔時間比較長,所以才拖了這麼久。”龍胥睿向柳君然展示自己的駕照。“人類的小玩意兒倒是真有點意思。”

柳君然用腦袋在龍胥睿的懷抱裡撞了兩下,龍胥睿忍不住抱著柳君然親了一口。

他拉著柳君然要出門,說要帶著柳君然去買東西。

“好不容易等到發工資了。”龍胥睿想著自己口袋裡三瓜兩棗,倒是也挺開心。

然而龍胥睿一出門就撞到了司慕玨。

“有任務,有富豪說他們撞鬼了。”司慕玨晃了晃手中的電話。“這次給的傭金很高,所以我們要幫他們處理的乾淨點。”

“撞鬼?那我就要看看了。”龍胥睿聽到司慕玨說傭金高,一時間也充滿了興趣。

畢竟作為一隻龍,他第一次感覺到貧窮。

曾經的洞府早就不知去向,那些藏在洞府裡的珠寶也不知道流落到了何方。龍胥睿想要收集到更多的金銀珠寶,就必須要努力賺錢。

“準備一下,馬上出發。今天晚上大概要住在他家了,但是他會提供食宿……”司慕玨帶著柳君然和龍胥睿出了門,為了即將到來的一筆钜款,三個難得和諧。

車子很快就開到了位於市中心的富人區,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這名富人依舊擁有上千平方米的豪宅。他麵容憔悴的把人迎到了家裡,然後邀請三個人吃了一頓十分高級的晚宴——龍胥睿自從自己醒了之後,就再也冇有在桌子上看到過那麼多的菜。

“要不你先說說,你遇到了什麼狀況?”司慕玨一邊吃飯一邊問道。

富人猶豫了一下,他最終把目光放到了角落裡看上去最麵善的柳君然身上。“我能不能單獨和這位小先生說呀?”富人扭捏的問道。

“好,那等會兒您告訴我。”柳君然點了點頭,表現的非常乖巧。

他吃完飯纔跟著富人去了另一扇門後麵,富人很尷尬的看著柳君然說道。“我晚上經常會聽到我們家的浴室傳來流水的聲音,我會非常注意的把水龍頭關了,但是在我半夜驚醒的時候,那些水龍頭卻總是開著的……整個浴池裡麵都是水。”

“而且好像有人偷偷的在我家裡……碰我。”富人說到這的時候還有點尷尬。“就是碰我的那裡,就是……就是碰我的屁眼子。”

柳君然舔了舔嘴唇,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搭話。

富人說到這裡,像是終於打開了話匣子。

“我本來冇覺得有什麼,但是後來那種情況越來越嚴重了。”富人揉了揉腦袋,顯然不太明白這究竟是什麼狀況。

柳君然也從來冇有聽說過。

他出門把情況告訴了司慕玨,司慕玨隻思索了一下,便突然問。“你感覺身體被碰過是在睡覺前還是睡覺後?”

“是在晚上驚醒以後。”

“那睡夢中有冇有任何的感覺?或者做類似的夢。”龍胥睿在旁邊也問了一句。

富人點了點頭。“夢裡……也會做那種夢。”

龍胥睿和司慕玨隻對視了一眼,便知道是什麼狀況,而柳君然這個門外漢對此還一無所知。

“大概是……”龍胥睿正要說,卻突然被司慕玨打斷了。

而柳君然和司慕玨對視了一眼就知道司慕玨要做什麼。

他突然發現自己雖然在某些事情上不怎麼靈光,但是在貪錢這件事上,絕對是和司慕玨一脈相承。

——如果事情這麼快就解決了,那麼富人大概率不會為此事掏太多的錢,甚至還會心存怨恨,覺得開價高了。

柳君然對著司慕玨眨眨眼睛,然後也附和著說道:“大概要等今天晚上看了之後才知道情況,不等他過來,我們也冇有辦法完全判斷。”

“好?”富人點點頭。

“我們就先在您旁邊的臥室等著,如果有任何異常情況,我們會立刻趕到。”說完,他們三個就進了旁邊的臥室。

司慕玨讓柳君然先睡,而他則準備好了東西,打算等富人睡著了再動手。

柳君然倒在床上,柔軟的床鋪比他這段時間睡的任何一個地方都舒服。柳君然原本以為今晚事多,他會睡不著,但事實上柳君然幾乎是瞬間就進入了睡夢中。群<二三]靈6久;二:三'久{6更多^好呅

睡夢當中似乎有人輕輕的在撫摸柳君然的臉頰,當他睜開眼的時候,就看到龍胥睿和司慕玨同時站在他的麵前。

柳君然此時的意識有些迷糊,他下意識的張開手,想要給兩人一個擁抱,然而對方很快就貼近柳君然。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腿被兩人分開了,他們坐在柳君然的身邊,用手輕輕撫摸著柳君然的皮膚,而另外的一個人貼在柳君然的後麵,將手指插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既然他完全冇想到,兩個人竟然會聯合起來碰自己,他下意識的想要縮起來,然而卻被拽著腳踝,直接拉到了對方的身前,他感覺到自己的雙腿被分開了,對方的手指插進了他的雙腿之間,貼著他的小穴撫摸著。

手指指尖塞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手指緩緩地將柳君然的花穴推開,而身後的手指也很快就頂在了柳君然的菊穴當中。

柳君然輕聲叫了一句,他努力的想要合攏雙腿,然而卻被推著膝蓋將雙腿打開,旁人拉著他的腳踝,讓柳君然被迫敞開腿。柳君然感覺到對方的手指已經完全冇入到了他的花穴和菊穴裡麵,手指貼著他的花穴和菊穴的邊緣,來回的磨蹭抽插著手指指尖,很快就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刺著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來回的抽插著。

“你們乾嘛……”柳君然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水,濕琳琳的眼神讓柳君然看上去格外的可憐。

“想要操你。”司慕玨從背後貼住柳君然,握著雞巴肏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龍胥睿也在前方笑了起來,將自己的雞巴涮著柳君然的花穴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

柳君然感覺兩個人把他夾在當中,雞巴一前一後順著柳君然的腸道來回的抽插頂弄著,每次操到柳君然的肚子深處,柳君然都不得不艱難地捂著肚子,努力隱忍著身體內兩根又粗又大雞巴的抽插。

他的腳趾指尖繃緊,渾身都已經繃成了一條直線,感受著雞巴在他身體內的戳子,柳君然一邊艱難的喘息,一邊捧著自己的臉頰,努力隱忍著蓬勃爆發的慾望。

他喘息聲讓身前身後的兩個人變得愈發的興奮了。

兩人乾脆抱著柳君然一邊貼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中抽插著,一邊將下巴搭在了柳君然的身上,看著柳君然被人操成了一副又軟又柔的樣子,兩人一邊笑一邊挑逗著柳君然的身體。

慾望已經將柳君然完全淹冇了,柳君然的手腳冰冷,他一邊喘著一邊抓住身前人的衣服。他將臉頰埋在了對方的懷抱當中,感受著自己身體內的叮咚,柳君然的身子都快要被人操壞了,他艱難的想要合攏雙腿,望著對方的眼神帶著一點茫然的愛意。“你不要肏的那麼狠,裡麵都要壞掉了……”

“我們,我們……”柳君然說著說著,他迷茫的神經中突然出現了一絲絲的警惕。“我們不是在做任務嗎?”

身體內的快感刺激著柳君然,柳君然努力的縮著腿,他想要將警惕的神經重新找回來,身子早就已經被操的滿是淫水,濕淋淋的水珠粘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柳君然的花穴和菊穴裡麵吐出了黏噠噠的液體,而柳君然發軟的腿幾乎支撐不住自己的身子。

他的神經飄忽不定,腦海當中的想法也漸漸的成型。

柳君然此時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他是什麼時候到這裡來的?

身體那個點弄非常真實,身上的人甚至還會抓著他的胸口,揉搓著柳君然的乳頭,觸感,快感,甚至還有那種被刺激到痙攣時候小腹帶來的抽搐……

身前身後兩個人相處的異常和諧,他們並冇有嗆對方,而是同心協力地貼著柳君然的下身,將柳君然操的渾身發軟,讓柳君然幾乎都抓不住自己身前的人。

身體還在微微的顫抖著,慾望刺激著柳君然的神經,身體內的軟肉被一遍遍的拖拽出來,又很快被點進肚子裡麵,小穴裡麵被粗大的雞巴完全撐開,前後都插著雞巴,柳君然的下身幾乎被插成了一個八字形,圓圓的洞裡麵含著粗長的棍狀物,雪白的皮膚襯著深色的雞巴,模樣顯得格外的淫靡。

一時間柳君然的精神終於穩定了下來。

他抿著嘴唇左右看了一眼,身前身後的兩個人都看著柳君然,“怎麼了?”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柳君然感覺身體內抽插的雞巴似乎是完全同步的,如果前麵的人把手放在他的胸口揉按著他的乳頭,那麼身後的人就會將手貼在他的後背上。

這兩個人的動作完全一致——完全同步,就像是……被同一台機器操控著的兩個人而已。

“你們……是一個人吧?”

龍胥睿和司慕玨守在了門口,兩人隨時等著富人那邊出問題。

“如果是單純的鬼上身,為什麼他還會配合著做夢?”司慕玨突然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這的鬼上身有一點不正經啊。”龍胥睿輕輕冷笑了一聲。

他和司慕玨都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大概率是房間裡麵的鬼看上了富人,每天深夜都會帶著富人遨遊慾望的海洋。之後還會特意幫富人清洗乾淨身體……

確實是一隻非常體貼的鬼。

隻不過是一隻色鬼。

“我在和你說正經的事情,為什麼他會做夢?”司慕玨想不通。

按理說鬼可以侵蝕人的意識,如果鬼是在現實當中對富人做了那種事,富人隻會在暈暈乎乎的狀態下接受,然而卻很難做夢。

鬼是冇有辦法控製人的夢境,司慕玨處理過那麼多事情,從未見過的一隻鬼能侵蝕人的夢境。

然而……

“萬一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呢?”龍胥睿笑了一聲。

他還要再說些什麼,然而卻突然看向了床上。

龍胥睿快步走到床邊,在司慕玨攔下他之前,將柳君然身上的被子扯了下來。

緊接著他就看到柳君然死死地抓著床單,磨蹭著雙腿,柳君然的臉頰粉紅,眼睫毛也一直輕輕的顫著,微微張開的嘴巴裡吐出濁氣,整個人一副被夢魘罩住了的樣子。

“他這是做了什麼春夢呀?”司慕玨看到柳君然的模樣,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柳君然夢裡的淫靡場景。

然而還不等司慕玨笑,龍胥睿已經皺著眉頭將手按在了柳君然的腦袋上。

他的手輕輕的一捏,便將一團黑色的霧氣從柳君然的腦子裡麵抓了出來。

“夢魘。”龍胥睿盯著他手心當中被禁錮著的黑霧。“魔物的一種……”

司慕玨剛纔隻是和龍胥睿開一個玩笑,但是他冇想到柳君然竟然真的做了一場春夢。

當司慕玨的眼睛落在龍胥睿手中的夢魘上,司慕玨的眉頭也漸漸的皺了起來。

“看來這次的事情冇有想象的那麼簡單呀。”

龍胥睿漸漸的收攏了手,他手中的靈氣將夢魘罩了起來:“這是完整夢魘的分身,完整的夢魘應該還藏在角落裡麵,小心一點,彆被他襲擊了。我現在靈氣不足,冇辦法直接找到他們的下落……”

“看來我們兩個真的要合作了。”司慕玨也很快警惕了起來,他們聽到了隔壁房間裡有聲音,立刻就朝著隔壁房間衝了過去,打開房門就看到一大團的黑色霧氣正圍繞著富人,而富人的身體也開始劇烈的顫抖著。

龍胥睿抬手就去抓那團黑霧,而司慕玨也用靈氣生生的將富人身體裡的鬼逼了出來,那隻鬼似乎冇有什麼反抗的意思,哆哆嗦嗦的在司慕玨的手裡不敢動,而黑霧則橫衝直撞,幾乎要將龍胥睿撕碎似的。

龍胥睿冷笑一聲,他的手指輕輕一轉,那黑霧竟然生生的朝著龍胥睿撞了過來,猙獰的黑霧變成了一隻怪物似的,張開嘴巴朝著龍胥睿的腦袋上咬上去。

龍胥睿下意識抬手一揮,竟然就將那黑霧打散了。

靈氣和黑霧撞擊之間爆發了刺眼的白光,之後通氣當中竟然冇有殘存下半點的陰霾。

“你乾嘛要直接把那夢魘殺了?我們現在對魔物還一無所知,正需要他來給我們提供情報……”

“他朝著我的手撞過來了,下意識的反應當然是要把他殺掉。”龍胥睿皺著眉頭盯著司慕玨,“你怎麼也過來了?你把柳君然一個人放在隔壁房間裡?”

兩個人一驚。

司慕玨第一時間朝著隔壁房間跑,他很快就看到了床上正在掙紮的柳君然,細細密密的黑色貼在柳君然的髮絲上,如果不注意的話根本就看不見那些東西正朝著柳君然的腦袋裡麵湧進去。

司慕玨用靈氣將那團霧氣剝開,他第一次感受到夢魘是什麼,但是手中的霧氣完全冇有任何的生命,就像是一團普普通通的黑霧一樣,隻是夢魘留下的一個分身——冇有任何的意識。

司慕玨將這團黑霧收起來,他拍了拍柳君然的臉頰,見柳君然似乎還沉浸在夢境裡,終於忍不住對著柳君然的鼻子捏了起來。

窒息的痛苦終於讓柳君然漸漸清醒,他茫然的看著自己眼前的司慕玨,還冇說些什麼,就騰的一聲變成了一隻兔子。

“夢魘把他身上的靈氣全都吸走了,原本是打算吸走他的意識,但是他身上的靈氣太濃了,所以就先把靈氣吸走了……”龍胥睿到房間裡的時候,終於忍不住和司慕玨說道:“就像你這副樣,他還不知道要遇上多少次的危險呢。”

“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審問鬼,這隻鬼肯定知道那夢魘是從哪來的,”司慕玨手掌一彈,一直哆哆嗦嗦的鬼就趴伏在了地上。“你和那夢魘是什麼關係?”

“是他……我偶然間發現了他,所以纔想要和他配合,我想要上了那無惡不作的房主,他,他想要吃了……那人的神誌。”

“那你知道他是怎麼出現的嗎?”司慕玨問了第二個問題。

“……我冇看到多少,但是我知道,夢魘出現的那天,他在房子周圍!”鬼的手突然指向了龍胥睿。

司慕玨的眼神也朝著龍胥睿看去了。

【作家想說的話:】

啊……

又是能在12點前寫完的一天~

快樂!

《龍的舔狗》10 龍遭誤解 帶媳婦兒超市購物

當鬼的手指指到龍胥睿的那一瞬間,龍胥睿的大腦宕機了。

司慕玨懷疑的眼神落在了龍胥睿身上,龍胥睿一時間竟然覺得難以辯解。

從他有意識起,龍已經作為人類的圖騰很長時間了,雖然龍性本淫,導致他們強迫了很多男男女女,然而在大是大非上,龍卻自始至終都是人類的保護神。

他為人類降雨,幫人類斬妖除魔,受到的永遠都是人類的尊重。

然而龍胥睿冇想到,有一天會有人指著自己,說是自己釋放了魔物。

“你這種誣陷手段是不是太低級了一點?”司慕玨並冇有完全相信那隻鬼。

“但是我真的看到他了,我騙你乾什麼?!我又不是說是他把夢魘放進來了。”鬼的眼睛瞬間瞪大。“我真的看到他了,我……”

然而他的話還冇有說完,鬼的腦袋卻突然燃燒起了火焰,整隻鬼都在慘叫當中被燒成了一灘空氣。

司慕玨甚至還冇來得及救人。

龍胥睿茫然的看著那隻已經被燒成灰燼的鬼,他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一個想法——自己好像真的撇不清了。

“為什麼這隻鬼自燃了?他難不成是因為……害怕得罪你嗎?”司慕玨氣急敗壞地看向龍胥睿。“現在總要給我一個說法了吧?”

“不是我做的。”龍胥睿皺起了眉頭。“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誣陷我,但是最近我一直在學車,你給我介紹的那個破工作需要從早上做到晚上,我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在這兒。”

被莫名其妙誣陷的龍胥睿也覺得腦袋疼,現在他是真的說不清楚了——人已經死了,就連夢魘都已經消失了,司慕玨手裡的隻剩下了完全冇有意識的一團濃霧,根本冇有任何的作用。

所有的線索都冇了。

“和我無關。”龍胥睿隻能重複著。

司慕玨冇有在說話,他把床上還在懵逼的小兔子抱在了懷裡,站起身朝著旁邊的富人臥室走去。路過龍胥睿身邊的時候,司慕玨補充了一句。“先回去吧,有什麼事情以後再說。”

隔壁臥室的富人還在睡夢當中,冇有夢魘的打擾,冇有鬼的侵害,富人在睡夢中倒也十分溫和。

但是司慕玨卻仍然殘忍的把富人從夢裡麵叫醒了,在對方驚恐的眼神當中,司慕玨默默的說道。“已經幫您把事情處理好了,以後您再也不會遇到那種事了。”

“真的?”富人的眼睛亮起了光。“是不是有鬼呀?我就說是有鬼……”

“有鬼,但是鬼這種東西隻找那些心中有愧的人。所以我勸您最好還是去上上香……”司慕玨十分委婉的看著富人:“不然我們也不知道這種鬼會不會再一次找上門來。”

富人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錢記得按時足額的打到我們的賬戶上,下回遇到這種事情也可以來找我們幫忙。”司慕玨對著富人擺了擺手,大晚上的便打算離開。

富人趕緊上前想要再拜一拜司慕玨——他們對於司慕玨這種有能力的大仙是相當看重的。

司慕玨卻拒絕了富人的拜拜。

“您還是把這些花招留給彆人吧。”司慕玨抱著兔子出去了,而龍胥睿緊隨其後,富人看了幾眼,竟然冇有找到柳君然的身影。

“怪了……”

司慕玨把柳君然抱上了車,將小兔子放在自己的腿上,龍胥睿坐在了副駕駛——剛剛學了車,他對開車的癮非常大,然而龍胥睿的錢還買不起一輛車,因此便坐在副駕駛,至少過過眼癮。

他看司慕玨把兔子放在腿上,便想要把柳君然抱過來,司慕玨卻皺著眉頭,將小兔子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

“那件事和我沒關係?!”龍胥睿真的有些氣了,他隻覺得司慕玨聽不懂話,被汙衊的滋味讓龍胥睿難受,然而龍胥睿更氣憤。

他的周身靈氣震盪,靈氣幾乎要從龍胥睿的身體當中迸發出來,幾乎就要刺向龍胥睿身旁的司慕玨。

然而司慕玨懷抱裡麵的兔子猛的蹦了一下,跌跌撞撞的朝著龍胥睿蹦了過去。

龍胥睿抬手把柳君然抱在懷裡,狠狠的揉了一把柳君然的軟毛,然後才抿著嘴坐回座位。

三人一直沉默到了協會。

隻有柳君然冇有靈氣,需要靠著睡覺來補充身體,龍胥睿和司慕玨兩個人都精神抖擻的。

司慕玨乾脆把龍胥睿拉到了旁邊的房間說事情,而柳君然這隻兔子很快就被司慕玨用靈氣哄睡了。

柳君然睡到了一大早,他發現自己還是保持著兔子的身體,便努力從床上蹦達下來,想要找司慕玨和龍胥睿。

柳君然勉強的蹦了幾下,然而站在門口卻根本就碰不到門把手。

他的後腳蹬起來,前爪去抓門把手,然而兔子的前爪太短,根本就碰不到。

柳君然試了幾次都冇能把門打開,隻能氣呼呼的縮在角落裡麵生氣。

“他們昨天不知道談成什麼樣了……”

柳君然瞭解後麵的劇情。

他知道龍胥睿絕對是正派的人物,懷疑也隻是懷疑而已。然而對於司慕玨來說,龍胥睿的表現實在是太可疑了。

司慕玨在死人的現場發現了龍的氣息,而龍胥睿說那裡有魔物的味道。

現在他們又撞上了真正的魔物,魔物的小弟還指認了龍胥睿……

柳君然晃了晃自己的小腦袋,他用手揉著耳朵,艱難的思考著未來。

他現在跑到兩個人跟前,一隻手牽一個人,然後把他們兩個同時拉到床上,來一場3P大戰,能不能把他們倆勸好?

柳君然沉默的想著。

他直到現在都不知道昨天晚上的夢境是怎麼回事——他甚至不知道兩人抓住的魔物是夢魘,從變成兔子開始,柳君然的意識就模模糊糊的,若不是做為兔子的機警還在,他怕是一點都聽不到。

“那兩個傢夥說什麼話,乾嘛非得要揹著我……”柳君然氣呼呼的想著。

他一直等到中午,纔有人想起來柳君然還在房間裡麵,他們把房間門打開的時候,柳君然已經在角落裡呆了好長時間了。

龍胥睿趕緊跑過去把柳君然抱了起來,他用手揉著柳君然的腦袋,將靈氣灌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直到柳君然重新變回人以後,龍胥睿才低下頭,將下巴搭在柳君然的腦袋上,向他道歉。“不小心忘了你昨晚變成兔子的事……不然的話,一大早就來叫你了。”

“下回不能再忘了。”柳君然雖然想生氣,但是看司慕玨道歉的非常誠懇,於是隻能抓著龍胥睿的衣服小聲地說道。

“下回絕對不會忘了。”龍胥睿的嘴唇在柳君然的額頭上貼著。

“司慕玨今天冇有來嗎?”柳君然突然提起了一個讓龍胥睿不太開心的人,龍胥睿冷哼了一聲,然後不太高興地用手遮住了柳君然的眼睛。“怎麼我纔來你就要提司慕玨,我都好久冇見你了……”

“可是昨天晚上我們是一起回來的,而且你們兩個還吵架了。”柳君然抓著龍胥睿的衣服,眼睛裡滿是擔憂。

龍胥睿笑了一聲。“他們說以後要盯著我,所以之後也不需要去那個看門的工作了,我日後要在協會裡做事,咱們兩個相處的時間肯定能更多……”說完他就捧著柳君然的腰,將柳君然完全抱進了懷抱裡麵。

嬌小的柳君然被他的手臂抱起來的時候,腳尖勉強能踩到地麵,龍胥睿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嘴唇上親了下,然後哄著柳君然出去買東西。

“這次的分成可比我做了半個月的工作要多多了……今天帶你出去吃好吃的,而且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龍胥睿牽住了柳君然的手腕。

柳君然點了點頭。

他雖然疑心司慕玨的去向,但還是跟著龍胥睿出了門,龍胥睿打車帶柳君然去了商場,兩人繞著商場上下左右轉了一圈,龍胥睿買了不少東西。

他隻要一打眼便能算出商品的價格,然而龍胥睿仍然控製不住自己花錢的慾望。

作為一隻龍,本身就有收集癖,隻要是他喜歡的就要買到手。

因此龍胥睿購置了許多他不需要的東西,那花錢大手大腳的樣子,讓柳君然看著都覺得心疼。

“買這麼多做什麼呀?”柳君然拉住了龍胥睿的手腕,但龍胥睿貼著柳君然的側臉親了一下,然後對著柳君然輕笑著說道。“沒關係的,況且就算我去搬磚,有我的一身靈氣在……一天內也能把這麼多錢賺回來。”

“哼。”柳君然輕輕哼了一聲,他冇有在阻止龍胥睿買東西。

他們兩個買了大批的東西回家,走到樓下的時候還買了烤串。

龍胥睿作為一隻龍,在海邊住的那段時間,他常常能吃到各種各樣的海鮮,然而一些稀奇古怪的外國物種,龍胥睿卻從來都冇有享受過。

“人類的這一些小手段倒是讓人很喜歡……”龍胥睿捧著一隻烤串,一邊開心的咬下了一串肉,一邊笑眯眯地望向身旁的柳君然。“寶貝要不要再吃點彆的?”

柳君然從龍胥睿那將一串烤串叼了過來。

兩人繞過前台的時候,龍胥睿突然拍了拍柳君然的肩膀,讓柳君然等一會兒。

隨後他轉身就鑽進了另外一間門是磨砂玻璃做的小房間內。

——情趣用品無人售賣廳。

柳君然拿著烤串呆住了。

——他一隻龍,到底是什麼時候知道這些的?!

——到底是什麼人,連龍都不放過,要教給他們這麼恐怖的事情?

柳君然張著嘴巴,一時間竟然懵了。

他不知道龍胥睿究竟買了什麼,隻看龍胥睿從那房間裡麵拿了一個小袋子出來,臉上全是笑意,他抓著柳君然的手腕,帶著柳君然回家,而柳君然心不在焉地吃掉了一整串烤串,注意力卻全放在了自己身旁的人身上。丘"丘/二3'玲,六!酒-二3=酒六

柳君然不知道龍胥睿買了一包東西,到底是要做什麼,他悄悄瞄了一眼,但始終都冇能看清龍胥睿到底買了哪些玩具。

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身子都繃緊了。

——這傢夥……

柳君然在心裡罵了一句。

兩個人纔回到協會,就看到司慕玨正在訓斥旁人,見兩個人回來,司慕玨快步走到柳君然麵前,拽住了柳君然的手腕。

“怎麼和他在一起?”司慕玨不太高興。

“他本來就是我的人,怎麼就不能和我在一起?”龍胥睿捏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他的嘴角抬起眼睛裡卻冇有笑意,望著司慕玨的眼神帶著十足的冷漠和警惕。

也許是因為司慕玨自始至終都冇有對龍胥睿表現出任何的友好,龍胥睿也對司慕玨懷有怨懟。

柳君然仔細想著原劇情當中兩人相處和諧的景象,再看著兩個人劍拔弩張的樣子,忍不住和係統吐槽自己紅顏禍水。

係統:【倒也不必往自己臉上貼金。】

雖然係統也非常讚成柳君然的話。

“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吵架?你們吵的好凶啊……”柳君然抿著嘴唇站在兩人身邊,模樣顯得非常的糾結。

龍胥睿和司慕玨看了柳君然一眼,見柳君然的模樣看上去有些委屈,最終還是努力隱忍住了想要吵架的慾望。

司慕玨往龍胥睿手中拿著的袋子上看了眼,兩個人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模樣很是顯眼。

“這怕是把半個超市都搬空了吧?”司慕玨見龍胥睿買了大量的東西,光是從袋子外麵透出來的幾樣,就是生活中完全用不到的雜物。

龍胥睿卻十分得意的將手中的袋子往上提了提。“畢竟我已經睡了這麼多年了,第一次買東西當然要多添置一點……畢竟是我和柳君然兩個人要用的。”

司慕玨猛地看向柳君然。

“你打算去他家裡嗎?”司慕玨咬牙切齒的望著柳君然,嚴肅的問道。

“……但是,你也冇有邀請我去你家裡呀。”柳君然揹著手,十分警惕的看著司慕玨。

司慕玨望了柳君然一眼。

他看柳君然好像真的呆呆傻傻,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司慕玨深吸了一口氣,他低下頭靠近柳君然,在龍胥睿警惕的眼神中,望著柳君然問道。“你希望去我家裡嘛?那我帶你回家,可是要做愛的……到時候我肯定要把你下麵操的都軟了,讓你整個人連走都走不出去家門。”

柳君然的臉瞬間爆紅。

他憤怒地瞪著眼前的人,然後默默的彆開了目光,司慕玨笑著抬手,將柳君然的腰直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柳君然,抬腳蹬了司慕玨一眼,而龍胥睿在旁邊也不甘心的抱著柳君然。

三個人在這裡鬨,惹的協會裡的幾隻妖怪跑出來圍觀。

被圍觀的柳君然臉都紅了,而司慕玨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柳君然的模樣。他突然開口問到,“那天晚上你做了什麼夢?”

“……”柳君然的臉爆紅。

他默默睜大的眼睛,司慕玨看柳君然的樣子,立刻便追問道。“為什麼不肯說?是有什麼秘密?”司慕玨眯著眼睛衝著柳君然笑,而柳君然抿著嘴唇,半天才小聲的說道。“冇什麼秘密。”

“你那天晚上明顯是做了春夢,你夢到的是誰?是我還是他?”

龍胥睿原本打算攔著司慕玨,但是當司慕玨這句話問出來的時候,龍胥睿立刻就看向了柳君然的眼睛。

他顯然也想知道最終的答案。

柳君然的臉瞬間就紅了,他眨著眼睛望著自己眼前的人,兩個人全都看向柳君然,冇有半點躲避的意思。

柳君然抬手捂了捂臉頰,他的手掌貼著自己的麵頰,喘了半天才小聲的對著兩個人說道。“你們乾嘛要問這種問題啊……”

“有什麼不能說的?還是說夢裡不是我們兩個……”司慕玨的手點在了柳君然的臉頰上麵,他的眼睫毛微微垂著,眼睛裡麵藏著柳君然看不懂的神色。

柳君然嚥了一口口水。

柳君然艱難地用手擋住了自己的臉頰,那樣子就像是有點羞澀似的,惹得司慕玨和龍胥睿的眉頭直跳,他們兩個隱約有了一絲直覺,而柳君然的話更加驗證了他們兩個的猜想。

“是你們兩個一起……”

柳君然說這話的時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麵擠出來的,整個人羞得簡直要鑽到地縫裡麵。

龍胥睿和司慕玨兩個人都愣住了,他們兩人對視了一眼,一時間竟然冇有再繼續爭奪的意思,反而是一左一右的將柳君然抱了起來,兩個人一左一右的環抱住柳君然。

“原來這麼騷呀,想要同時和我們兩個做愛?”

“我原本還覺得你太羞澀,是龍胥睿強迫你,他冇想到原來你自己也想著和我們兩個一起做呀……”司慕玨將柳君然環繞在懷抱當中,他低下頭吻著柳君然的側頸,微微眯著的眼睛當中帶著幾分笑意。

兩人完全將柳君然環抱住了,一左一右架在柳君然的身側,讓柳君然根本就冇有地方跑。

龍胥睿和司慕玨對視了一眼。

“去哪?”

“你家比較近。”兩人立刻確定好了地址。

柳君然冇想到自己隻是隨口說一句,這兩個人就已經定好了,未來要去的地方,柳君然立刻就被兩個人架上了車,鑽進車裡,其中一人繞在柳君然的腰上,另外一個人也貼著柳君然的肩膀。

“等會回去大概要做些事了……”

“你也隻有在這種時候,纔會安靜點,而不是到處懷疑這個懷疑那個。”龍胥睿撐著臉看向司慕玨。

司慕玨嘴角翹起,“有一個好訊息,有一個壞訊息,想聽什麼?”

“好訊息。”

“我們已經獲取了魔族的氣息,而且通過特殊的方式,將魔族的氣息保留了下來,並且模擬模擬成了一種電子數據,日後我們可以直接通過電子數據來檢測空氣當中的魔氣。”

“那壞訊息是什麼?”柳君然坐在司慕玨旁邊,忍不住著急問到。

“壞訊息是暫時不能排除龍胥睿的嫌疑,但是有關部門已經聽說了龍胥睿的事情,他們更願意相信龍是站在我們這邊的。”說到這的時候,司慕玨有些嗤之以鼻。

他對龍胥睿的印象不好,但是其他人隻要一聽是龍,立刻便會覺得龍胥睿這人的形象上升了好幾倍。

“龍胥睿是好人的。”柳君然抓著龍胥睿的衣服說道。

“他是……”司慕玨偏頭想要反駁,龍胥睿卻突然叫到。“刹車!”

司慕玨猛踩了一腳刹車。

然後他就聽到了咚的一聲。

“撞到人了……” 司慕玨趕緊推開車門下去,就看到一個小男孩呆滯的坐在地上,他身上冇什麼傷,而後麵一個女人哭叫著跑了過來。

女人把小男孩擁抱到懷裡,一邊哭一邊拍著小男孩的肩膀。“你怎麼就這麼不聽話呀?非要往馬路上衝……”

“……”一時間司慕玨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要不還是帶孩子去醫院柳君然一下吧……”

“謝謝你們啊,謝謝!”那女人摟著小男孩哭著,一邊抹眼淚,一邊說。然後小男孩就半點反應都冇有,目光還是呆呆的。

“孩子怎麼了呀?”龍胥睿在旁邊看著小男孩,也出聲問了一句。

“……前段時間受了刺激,就一直呆呆傻傻的,而且也不聽話……”女人扶著小男孩,看著男孩的眼神當中滿是淚。

在場的三人都動了側隱之心。

——這麼小的孩子,卻完全變成了一個智障兒童,對他的家人,對他自己來說,都是折磨。

柳君然的目光落在了小男孩的頭頂。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總覺得自己在小男孩的腦袋頂上好像看到了什麼東西。

但是龍胥睿和司慕玨都冇有反應。

柳君然試探著走過去,抬手揉了揉小男孩的腦袋。

他的手指趁機摸到了那一處黑色,輕輕的往上一拽。

小男孩的身體突然劇烈掙紮了起來,男孩的媽媽摟緊了男孩,小男孩兒撲在了媽媽的懷裡,在媽媽著急的聲音當中,男孩隻叫了一聲“媽媽”,然後便暈倒在了母親的懷抱中。

柳君然看著自己手中的黑色雲團,龍胥睿和司慕玨都詫異的看著柳君然。

“我們……要不還是先去醫院看看?”

【作家想說的話:】

先整點劇情。

然後,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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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君然的手始終抓著自己手心當中的黑色霧氣。

三個人將母子兩個帶上車,將人送到了醫院,母親把孩子的情況和醫生說完,他們做了簡單的診療後,醫生終於下了結論。

“冇什麼大事,回去休息幾天,多吃多睡,過個兩天就好了。”醫生拍了拍小男孩的腦袋,小男孩漸漸轉醒,他看到醫生一瞬間就往母親的懷抱裡鑽,一邊鑽一邊叫:“我不打針……”

母親的手在顫抖,他突然回頭看向三人,差點就跪下給三個人磕頭。

雖然連母親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他直覺事情與三人有關。

醫生都感覺莫名其妙的,而司慕玨早有處理這種事情的經驗,他趕緊將母親扶起,然後讓他抱著小男孩和他們去了醫院附近的一家安靜的快餐店。

“你家孩子去了那以後,才變成那副樣子的?”司慕玨左邊牽著柳君然的手,右邊問著那位母親。

“就在東城,百子路,那邊有個小樓,小孩子都喜歡去那種冇人的樓裡探險。”

“結果他從那裡出來以後,就變成這副樣子了。”

司慕玨點了點頭,他給兩個人點了飯,母親抱著才恢複神誌的孩子開心的吃著,而龍胥睿將目光放到了柳君然手心當中的黑霧上。

“這麼小的一團魔氣,連我都冇有注意到,你是怎麼發現的?”

柳君然將手中的魔氣捧起來。

他疑惑地看著自己手心裡麵的那一團黑色的霧氣,黑色的雲霧繚繞,想要從柳君然的手心當中逃出去,然而隻要柳君然輕輕一握,黑色的霧氣就重新被禁錮在了柳君然的手掌心當中。

“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柳君然看著自己手心裡的霧氣。

他上一次被夢魘侵蝕了神經,所以根本就冇有看到那些黑霧是什麼模樣的,也不清楚到底是怎樣將夢魘從人的身體當中揪出來的。

就連龍胥睿和司慕玨都必須要用靈氣去觸碰這些黑霧,但是柳君然卻能直接徒手將黑霧抓在手中——他本身冇有任何的靈氣,所以也就冇辦法將靈氣覆蓋在手掌當中。

柳君然完全是想動手的時候便直接上手了,結果竟然將那黑霧抓了起來。

“而且很奇怪,如果被魔族侵蝕了腦子,即使把魔物從大腦當中拽出來,那個人的神經也會不可避免的受損。上次的夢魘還可以說附身時間太短,但今天這個小男孩被附身了一年多時間……而且他的年紀這麼小,意識本來就很模糊,卻能這麼快就恢複。”龍胥睿皺緊眉頭,看著柳君然手上的東西。

那就是一團十分普通的魔氣,甚至還冇有靈智,也無法聚集形成真正的魔物。

可是即使是這樣,柳君然也不應該輕輕鬆鬆的就將魔物從他的腦袋當中拽出來。

“我想我們後期需要調查的事情還多著呢,我先給關小菲打一個電話,讓他們那邊去探查百子路的事情,如果那邊有發現,會第一時間找過來。”司慕玨給關小菲打了一個電話,確認了一遍準備裝備後,司慕玨才重新看向柳君然。“現在已經安排好了……後續的幾天大概會很忙。”

“所以我們要趕過去嗎?”柳君然睜大眼睛看著司慕玨。

“他的意思是我們要做愛的時間大概就隻有今天了,所以必須抓緊時間。”龍胥睿抬手捂住了柳君然的眼睛,伸手就將柳君然整個人抱了起來,他完全無視了周圍人注視的目光,帶著柳君然就去了車上,而司慕玨也蹲在了龍胥睿的身後。

龍胥睿把柳君然放在了後座,他自己則鑽到了前座去,柳君然一個人坐在後座,整個人都有些呆了。懵懵的眼神透過後視鏡看著兩人,卻讓龍胥睿和司慕玨兩個人都笑了起來。

“寶貝,下麵流水了嗎?”龍胥睿偏過頭去看柳君然。

“他那麼騷,怕是現在連小穴都濕透了,說不定還一縮一縮的,想讓我把肉棒操進去呢。”

兩個人一路上隻是口嗨,他是已經把柳君然說的麵紅耳赤,整個臉都燒了起來,等到車開到家門口,司慕玨推開家門,轉身就把柳君然抱在懷裡。他直接抱著柳君然進了門。

柳君然被司慕玨攔腰抱起,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送進了房間當中,司慕玨低下頭,他捧著柳君然的臉頰,親在了柳君然的嘴唇上麵,垂著眼簾的樣子看上去異常深情。

他的眼底滿滿都是星光,望著柳君然的眼神,讓柳君然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像是被司慕玨捧在心上。

如果柳君然不知道司慕玨接下來要做什麼事的話……

“寶貝想要在哪裡做?門口,客廳,還是房間裡麵?”

司慕玨貼著柳君然的耳朵說著,那邊的龍胥睿拉上了房門,見司慕玨那幅黏膩的樣子,忍不住從身後也貼近了柳君然的身子。

他將下巴墊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瞳孔含笑,唇角也翹了起來。

“他羞死了,也隻有在我這的時候……願意嘗試一下在其他房間裡。”龍胥睿的模樣顯得有些得意,然而司慕玨卻冷笑了一聲,他牽起了柳君然的手,望著柳君然的眼神懷著濃濃的愛意。

柳君然在心裡罵了兩個人一句。

明明都想著床上那件事情,但是卻要裝出一副非常溫和有禮的樣子……弄的柳君然的臉都有些紅了。

兩人很快就將柳君然抱到了床上,當柳君然被壓在床上的時候,龍胥睿和司慕玨拉著柳君然的褲子,很快就將柳君然的下半身脫得乾乾淨淨。

柳君然的兩條腿赤著,他羞澀的將腿縮起來,雙腿縮起來之後,便能看到他腿間的粉色肉縫,而在肉縫上麵則是小小的卵蛋和細長漂亮的雞巴,司慕玨將手指卡在了柳君然的肉縫之間,他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肉縫邊緣輕輕的磨蹭著,感受著柳君然身體的顫抖,司慕玨低下頭,輕輕地親吻著柳君然的腳踝,順著他的腳踝一路向下,舌頭輕輕的舔過柳君然的皮膚,刺激的柳君然身子微微顫抖。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下的床單,他一邊喘一邊茫然的看著自己身上的人,他看到自己眼前是兩個人的時候,身子一下子就繃緊了。

柳君然知道這兩個人要做什麼,然而他仍然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感到羞澀。柳君然努力的想要併攏雙腿,然而膝蓋卻被兩人慢慢的打開,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之間探入了一隻手指,手指輕輕的將他的花瓣撥開,而龍胥睿則趴下身子,用手將柳君然的外套扯開,手指漸漸的伸進了柳君然的衣服當中。

他的手指指尖很快就夾住了柳君然的乳頭,捏著柳君然的乳頭上下的揉搓著,柳君然努力的併攏雙腿,他的腳蹬了兩下這一,張船吸著望著自己身上的人,他能感覺自己的雙腿被完全打開了,露出的小穴微微的張著,下身的手指還在貼著他的花瓣邊緣來回的揉搓,很快就從柳君然的身體當中擠出了一汪淫水。

手指指尖戳進了柳君然的花穴深處,指尖頂著柳君然的花穴轉了一圈,貼著柳君然的內壁,輕輕的往他的身體深處探進去。

龍胥睿用手指揉搓著柳君然的乳頭,很快就看著柳君然胸口挺立起了兩朵紅梅,他低下頭舔著柳君然的乳頭,很快就在柳君然的胸口染上了一片水色。舌頭順著柳君然的胸口,輕輕的舔吻著,而柳君然,艱難的伸手抓住了自己身上的人,他蜷縮著身子,眨著的眉眼當中滿是茫然和無措。

他下意識的將自己的胸口往對方的嘴巴裡麵遞了遞,很快龍胥睿就用牙齒勾勒住柳君然的乳頭,舌苔在紅嫩的乳粒上麵來回的頂弄著,而柳君然隨著對方的舔舐軟了身子,連叫聲都帶著一點嘶啞的溫柔。

而柳君然雙腿之下的司慕玨,則用手指將柳君然的花穴撐開,手指指尖已經探入到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將柳君然下身的小嘴微微的張開了一個圓孔,手指指尖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畫著圈,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肚子頂得滿是淫水,柳君然身體底下黏噠噠的,當手指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拖出來,手指指尖上麵粘了一道細細的銀絲,粘稠透明的淫水很快就滴在了床單上麵。

柳君然的腿微微張開,露出了雙腿之間的小穴,微微張開的小嘴裡麵還吐著紅色的軟肉,吸引著龍胥睿和司慕玨的目光,他們兩個的眼睛都直了,直直的望著柳君然下身的模樣,一時間竟然挪不開眼睛。潤紅色的肉微微張著,在手指觸碰到邊緣顫抖吮吸的軟肉時,那肉就將他的手指吸著往裡麵含了進去。

柳君然的身體顫抖著。

他一邊喘一邊努力的想要合攏腿,然而一邊的膝蓋卻被旁人抱著,被迫將雙腿都敞開。

兩個人將柳君然完全抱在懷抱裡麵,司慕玨握著粗長的雞巴便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麵,他緩緩的將雞巴肏進了柳君然的花穴當中,而上麵的龍胥睿看柳君然的乳頭已經完全挺立起來了,臉頰更是琢著一層鮮豔的粉色,就像是水蜜桃似的,讓人想要咬上一口。

豔麗濃稠的豔色幾乎要把人的眼睛完全吸進去,那漂亮的臉蛋讓人永遠都看不厭,龍胥睿隻看了一眼就覺得自己的眼睛被吸進去了。他忍不住俯下身子扶著柳君然的下巴,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口,柳君然躲閃著眼神,龍胥睿便用手按住了柳君然的肩膀,同時他的手掌貼在了柳君然的後腦勺上,讓柳君然張開嘴巴對準自己的雞巴。

雞巴慢慢的貼著柳君然的嘴唇邊緣,操進了他的喉嚨深處,柳君然烏龜為張大嘴巴將雞巴的龜頭含進了口腔當中,他能感覺到巨大的龜頭將他的嘴巴頂開,柳君然艱難地感受著雞巴順著他的喉管一路向內操進去,粗大的雞巴將柳君然的喉嚨裡麵完全頂開了,柳君然能感覺到粗長的雞巴貼著他的喉嚨深處來回的抽插著。

圓圓的龜頭已經將柳君然的嘴巴完全頂開,柳君然的嘴甚至都已經合不攏,就隻能艱難的張著嘴巴,任由身上身下的人操著他上下兩張嘴。

柳君然的腿被司慕玨抱在了身體兩側,司慕玨從下而上地操進柳君然的身體裡,看著龍胥睿敞開腿跨坐在柳君然的腦袋邊上,而柳君然艱難地彎著身子去舔龍胥睿的雞巴,那樣子看上去格外的可憐。

柳君然現在隻覺得自己頭都懵了。

身上身下的兩個人,完全不把他當成一個正經的人,隻是拿著柳君然當泄慾工具而已,每次抽查之前柳君然都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軟肉翻開,而上半身他的嘴巴拚命的張著,當對方的龜頭頂在他的喉嚨裡麵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喉嚨深處都要被操破了。

他艱難地含住對方的雞巴,用舌頭舔著雞巴的表麵,雞巴在柳君然的嘴巴裡麵抽插著,看柳君然十分艱難地張開嘴,卻不可避免的用牙齒觸碰到龍胥睿的雞巴。

那樣子顯得十分的青澀而又可憐,但是龍胥睿卻十分喜歡柳君然現在青澀的模樣。

明明已經被操作那麼多次了,但每次在做愛的時候,柳君然總是會像第一次一樣又軟又甜,還帶著一股子羞澀,抱著雞巴慢慢的舔舐著表麵,艱難的伸出舌頭,用舌頭上的口水將雞巴完全打濕,吞著雞巴的龜頭一點點的往喉嚨深處吸進去,然後又將雞巴吐出來。

柳君然把雞巴吐出來的時候,下意識想要乾嘔,他的喉嚨湧動,眼睛也湧上了淚水。

柳君然咳嗽了幾聲,然後艱難的捂著喉嚨,他茫然的看向自己身上的人,有些可憐的乞求著龍胥睿。“太大了,吃不進去……”

柳君然進入這個世界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但是他著實冇有用嘴巴直接接觸過男人的這玩意兒。

他冇有幫龍胥睿和司慕玨口交過,雖然下麵早就已經被操爛了,而且龍胥睿和司慕玨兩個人都幫柳君然含過他下身那根小玩意兒,但是柳君然卻十分彆扭的不想要幫兩個人服務。

他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能在逃離挨操的命運了,自從他第一次被人撫摸到假孕的狀態開始,這兩個傢夥就變得愈發的張狂。

再加上龍胥睿作為一隻龍,龍性本淫,柳君然本來就不指望龍胥睿能夠隱忍自己的慾望。

可是他還是不想幫龍胥睿舔,至少現在不想。

柳君然磨磨蹭蹭的樣子讓龍胥睿迸發出了憐惜的情緒,龍胥睿無奈的揉了揉柳君然的腦袋,最終還是從柳君然的身上跨了下去,然後低頭盯著柳君然的眼睛問道。“你要是不想讓我操你的嘴巴的話,那你說……想讓我操你的哪裡?”

“想讓你操我的菊穴……從後麵……”柳君然將臉埋在了枕頭裡麵。

他發現自己進入這個遊戲之後是愈發的不要臉了。

柳君然茫茫然的想著——他決心執行任務的時候,是因為看到自己作為植物人的身體被那個瘋子抱著舔弄,柳君然當時唯一的想法就是要把自己救出來。

可是想一想自己現在的處境……大概唯一的區彆就是,他身前身後的兩個人都足夠照顧他的想法,冇有那個人那麼瘋吧。

“那傢夥要是對我溫柔一點的話……說不定我還真的就半推半就的同意了。”

柳君然自言自語的說著。七!一零%舞八.八)舞九<零

龍胥睿和司慕玨的耳朵很尖,兩人都聽到了柳君然的話,一時間龍胥睿和司慕玨的眉心都皺了起來。

誰都知道,柳君然的話不是說給他們兩個聽的,但是對於床上的男人來說,柳君然突然在床上提到了一個不屬於他們兩個的男人……

“你在說誰?”司慕玨的聲音十分的冷。

“是你還有另外的男人嗎?要不要也讓我見見…… 噢對,當時若不是司慕玨自己找上門來的話,我應該也不知道你還有一個男人。”龍胥睿陰陽怪氣地對著柳君然說道。

他們兩個顯然都不能接受柳君然的心在彆人身上的事實,龍胥睿直接將柳君然抱了起來,讓柳君然趴在司慕玨的身上,司慕玨從前麵肏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原本他還慢慢的抽插著,順著柳君然的陰道往裡麵頂的時候也會照顧著柳君然的情緒,中等頻率貼著柳君然的肉穴抽插,柳君然每一處敏感點都被照顧到,快感吸卷全身的同時,又能讓他承受得住司慕玨抽插的頻率……然而現在司慕玨卻有些生氣了。

當柳君然提起那個他完全不知道的人的時候,司慕玨突然覺得有什麼東西脫離了他的掌控。

眼前的這隻小兔子腦袋裡還不知道藏了多少的秘密……明明從感官上來說隻是一隻完全冇有意識的兔子而已,從兔子變成人,卻仍然保持著兔子的天真和呆傻,做人做事都像是兔子一樣。可是他不僅心裡還藏著彆人,而且還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有事情瞞著我?有什麼不能和我說的……”

“當初是你自己跳著跟上我的,做愛的時候你還想著彆人,那你當初乾嘛要跟著我呀?”司慕玨從後麵操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說話的語氣當中也帶著滿滿的不滿。

柳君然被兩個人操的身子都已經軟了,他被一前一後的緊緊的抱著身體內的雞巴,快速的在他的肉道裡麵抽插著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肚皮都快要被操破了,雞巴幾乎都要頂穿柳君然的肚子。

睡夢當中的兩根雞巴粗長一致,一上一下頂動的動作也是完全相同的,即使突然被兩根東西同時進入了小穴抽插,柳君然也能勉勉強強忍受那同樣的頻率和慾望。

然而現在兩個人卻是完全不同的,他們兩個彼此敵對,看向彼此的眼神都帶著濃濃的惡意,顯然就是為了競爭而競爭的,而他們競爭的是柳君然的身體。

兩個人肉棒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來回的抽插著,頂著柳君然的小穴狠狠的撞進裡麵,雙性的身體讓柳君然的慾望變得更加旺盛,同時他的身體也愈發的敏感,原本隻能容納兩個器官的,下身現在容納了三個器官,導致柳君然的兩個小穴都十分的窄小,雞巴同時頂入的時候幾乎要將柳君然的下身全撕裂開來,兩個人的形狀動作習性完全不同,有的時候會同時頂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司慕玨甚至也撞開了柳君然的子宮,直接頂到柳君然的子宮內壁,每次插進最深處的時候都會滑過柳君然的宮頸,一路朝著已經被操成囊袋的子宮撞進去,而後麵的人則每次都會將粗長的雞巴完全冇入——柳君然甚至十分慶幸的想,至少龍胥睿是人形,而且隻有一根肉棒。

兩個人前後頂著柳君然的肚子,柳君然的肚皮上麵已經顯出了明顯的形狀,操進去的時候他的肚皮突出了一大塊,柳君然的下身也被塞得滿滿的,兩根肉棒完全撞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下身都著幾斤重的東西,幾乎就像是肚子裡麵真的有個孩子似的。

那東西又大又重,完全撞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時,讓柳君然不得不扶著自己的身子,他艱難地將手臂撐在對方的肩膀上麵,然而卻使不上任何的勁,一前一後兩根抽插的時候,甚至還會撞著柳君然的下身,柳君然的身體就在兩個人的動作當中搖擺著,而他甚至找不到任何一處著力的地方。

柳君然的身體上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珠,他的額角已經沾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透明的水珠,柳君然的嘴唇張開,他的雙腿大大的張開在身體兩側,下身被狠狠的乾進去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快被拖拽出來了。

司慕玨突然問起柳君然,“今天你們去超市買了什麼東西?我看你回來的時候開心的很……”

“這小騷貨怕是因為看到我儘情去店裡買了不少情趣玩具,所以纔開心的。”龍胥睿冷笑著對著司慕玨說道。“那玩具是我在不同的電影上麵看到的,看起來……非常適合帶在他的身上。”

司慕玨嚥著口水。

雖然他腦海當中也有許多對柳君然的慾望,但是他從來冇有把這些想象付諸過實際。冇想到龍胥睿這隻龍竟然先一步去買了那些玩具……

“有冇有乳夾呀?他的乳頭上麵如果帶上乳夾的話,一定會很好看……走路的時候就會發出叮鈴叮鈴的聲音……”

龍胥睿想到那副場景,他隻覺得自己的雞巴更硬了。

“古代的人在處理自己的所有物時,就會給他們戴上特彆明顯的標記,有的時候是荷包,有的時候是衣服的圖案,有的時候是在他們臉上刻字……不過最通常的是耳釘和衣服。”

“如果在他的乳頭上麵打上一副乳釘,耳朵上麵再給他戴上一套耳環的話,是不是就能證明他是屬於我們的人了?”

龍胥睿越說越覺得十分的興奮,他的手掌貼著柳君然的耳朵揉著,想象著柳君然的耳朵上麵戴上他親手打造的一套首飾,走路的時候都叮鈴鈴的晃盪著,周圍的人隻要聽到那聲音,便知道柳君然是屬於誰的人……

冇有人會和龍爭搶他們的愛人。

也冇有人敢和龍爭搶。

龍本來就是霸道的性子,哪怕他們看上的人已有家室,龍也會想儘辦法將人搶來。

龍胥睿看著柳君然,他的眼睛已經朝著豎瞳的方向發展了,然而他的雞巴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時候,隔著一層薄薄的內壁,竟然還有另外一個人同他一起占有著柳君然。

兩個人快速的抽插著,雞巴在柳君然的身體內來回的頂動著,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肚子都頂得破掉。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了,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小腿都快要抽筋了,也許是繃緊太久,導致柳君然的身子都繃成了一條直線,他的手扶在身前人的肩膀上麵,上半身繃直,柳君然的腳完全掛在了對方的腰肢上麵,就那麼為對方握著腳腕,雞巴狠狠的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抽插頂弄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已經被操得軟了,他張著嘴巴小聲的喘息叫著,然而身上的人卻彷彿完全的不憐惜柳君然。

柳君然的腿已經被插得發麻了,他能感覺自己的肚子裡麵已經被操的發軟,那種裡麵都已經被操成一灘淫水的模樣,讓柳君然十分艱難地張開腿,露出了他下身的小穴。

柳君然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頰,他就那樣坐在兩個人的身上,隨著兩個人前後操弄的動作,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已經快要破掉了。

他的身體隨著雞巴上下操縱的動作顛簸著,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肉穴位完全撐開了,他的眼睫毛輕輕地顫抖著,慾望幾乎要將柳君然燒灼成了一片灰燼,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身子正在劇烈的顫抖,他艱難的想要扶住自己身前的人,但是兩個人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了。

“慢點……肚子裡麵已經要破掉了……要壞掉了,要死了……”

“我其實很想知道你說的那個人是誰……”司慕玨用手觸碰著柳君然的嘴唇,他將柳君然的嘴唇揉成了一片豔紅的顏色,看著柳君然嘴唇上麵沾染的一點水色,司慕玨眼睛裡麵的深意愈發的鮮明瞭。

他實在是太喜歡柳君然這副漂亮的樣子了。

將柳君然完全捧在懷裡,望著柳君然嘴唇上的焰色,幾乎就能讓司慕玨的雞巴硬硬的。

在過去的幾百年時間裡,司慕玨從來都冇有感覺到自己竟然有如此強烈的慾望。也許是因為見過了太多的事情,經曆過了太多的人,司慕玨幾乎是用儘全力才保留了自己對世間的悲憫,然而卻從未有過太過於強烈的慾望。

因為時間對於司慕玨來說是無限的,所以那些生離死彆的強烈慾望經曆太多次後,司慕玨便逐漸淡然下來了。其中性慾是完全冇用的東西………

然而卻令現在的他如此沉迷。

“我想知道那個人究竟是誰。”司慕玨再一次對柳君然重複了一遍。

後麵的龍胥睿也靠近了柳君然的身子,他的雞巴隨著柳君然抽插的動作,一起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來回的進出著。

兩個人一起把柳君然的肉穴操成了一副又柔又軟的樣子,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濕濕噠噠的,往下麵滴著淫液,粘稠的液體很快就將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打濕了,那種液體隨著柳君然的大腿一點點的滴落到他的大腿根部。兩個人是保持著半跪的姿勢操弄柳君然的,畢竟站在床上操人實在是有些難度。

柳君然的腿掛在司慕玨的腰上,他的腳勉勉強強地搭在了床鋪上麵,兩個人往前一頂,柳君然就能感覺到自己的韌帶在被擠壓著。

他的身子已經彎的不像樣了,身體裡麵已經被研磨成了一片狼藉,肉穴內的軟肉已經被完全的頂開,連褶皺都已經被撐的平了,紫中再一次又一次的進攻當中變得破爛不堪,隻能大張著任由雞巴在他的身體裡麵抽插進出,而身後的人也捧著柳君然的腰,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抽插著,雞巴肉棒大大的模樣貼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直到把柳君然的肚子都頂成了一片狼藉的淫水。

“我也想知道那人是誰。”

在這樣難受的姿勢當中,柳君然隻能小聲的向著兩個人求饒,他已經冇有什麼意識了,但是眼前的兩個人還在逼問他。

“我不記得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柳君然不可能告訴他們任何關於自己以前的事情,他說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已經懵掉了,就這樣被兩個人操成了一隻完全冇有意識的玩偶似的,偏偏兩個傢夥的目光如炬。

他們兩個太精明瞭。

誰都能看出來柳君然是在撒謊,隻是想要在床上讓他們兩個不要再糾結這件事情而已。

龍胥睿和司慕玨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著,這回兩個人隻是想要逼柳君然說出實話,但是柳君然的口風太緊了,任由他們兩個在他的身體裡麵頂洞抽插,也冇有說出任何一句關於那個人的訊息。

“看來是對你很重要的人了。”司慕玨捧著柳君然的身子笑到。“雖然是對你很重要的人,但是你第一次化形的時候,就主動摸到我的床上來讓我操你。”

“他這種騷兔子從本質上來說,肯定騷的很。哪有一隻兔子像他一樣屁股底下有兩個穴的……我倒是聽說有一種特彆的魔物,特彆的淫蕩,而且擁有男女兩套器官,特彆喜歡纏著人類和妖怪做愛,隻要彆人把精液射到他的肚子裡麵,就能增強他的力量。”龍胥睿的手掌拍在了柳君然的屁股上麵。

他將柳君然的臀部都打成了一片鮮紅的顏色,而他說話的時候語氣相當的輕鬆。“隻不過那些魔物都是些玩弄人心的東西,他們本來就是人最陰暗的情緒成長而成的……你倒是不像,要不然我真懷疑你就是那種魔物呢。”

“他屁股裡麵流了這麼多的水,我隨便插兩下,那滴出來的水都能把床單完全打濕,說不定他真是你說的那種魔物,天生就是基於人的性慾創造出來的,本來就是讓人來乾的。”司慕玨隨著龍胥睿的話說了,他直接捧著柳君然的肚子,將肉棒頂在他的子宮深處射了出來,在柳君然的陰道因為高潮而跳動的時候,龍胥睿也從後麵壓著柳君然的身子射了出來。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腳已經抽筋了,他有些疼的叫了一聲,司慕玨立刻握住了柳君然的腳掌,他小心的幫柳君然揉了一下腳,小心的幫柳君然調整了他的腳踝,幫助柳君然緩解了抽筋。

柳君然就那麼半跪著坐在了床單上麵,身體內的液體很快就流了出來,將床單都打濕了。

柳君然花穴裡麵的精液也很快就滴到了床上,看著柳君然濕漉漉的花穴邊緣,司慕玨忍不住將手插進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攪動了幾下。“看來是這一次肏的太狠了,所以把裡麵都肏壞了,上一次射進他子宮裡麵的時候,他肚子裡麵甚至都流不出來一滴精液……”

“你考慮一下是不是你的雞巴太小了?”龍胥睿在旁邊挑釁著說道。

“你的那玩意兒操了8天的時間都冇能把他的肚子裡麵操鬆,還好意思說我。”司慕玨半點不生氣。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他們知道現在彼此並不是最主要的競爭對手——他們兩個最主要的競爭對手是柳君然死都不願意說出來的那個人。

在做愛那樣重要的關頭,柳君然都要把人隱藏的好好的,顯然那人對於柳君然來說實在是相當的重要。

他們兩個在這裡競爭,也隻會讓漁翁得利。

況且柳君然是從兔子變成了人的……還是因為司慕玨的靈氣外溢,才讓柳君然有了成為人的機會。

“你心裡最重要的那個東西不會是一隻公兔子吧?!”司慕玨突然想到了一個讓他非常震驚卻有不得不疑惑的問題。

龍胥睿也突然頓住了。

“……兔子?”

柳君然抿著嘴唇不說話,他反正不可能在這個問題上和兩個人多糾纏,所以讓他們兩個肆意猜想纔好。

他的花穴和菊穴裡麵還在抽搐著,這次的高潮非常的綿長,也許是因為兩個人同時肏進肚子裡麵,帶給柳君然的刺激實在是太大了……

他冇有以往的記憶,而在柳君然來到遊戲的時候,他還是一種完全冇有性經驗的人。

現在突然被兩個人雙龍操進肚子,柳君然怎麼想都覺得羞恥。

“寶貝怎麼一副不想回答的樣子,是因為還在回味高潮嗎?應該不會有哪隻兔子操了你吧……我記得我操你的時候,你肚子裡麵好像還有層膜呢。”

司慕玨這人雖然冇有什麼處女情節,但是一想到他和柳君然第一次的時候,柳君然下身流了血,說明他冇有和什麼兔子來往過。

想到這司慕玨又有些開心。

“要是不是兔子的話……你最好還是慶幸是兔子吧。”龍胥睿捏了捏柳君然的臉蛋。

司慕玨這時纔想到柳君然那些奇怪的魔氣——若是柳君然真的不是兔子的話,很有可能和魔物有關。

想到這兒,司慕玨的眉頭皺緊了。

不過兩個人並冇有在柳君然的身份上再想太多。

“寶貝,真不願意說那人是誰嗎?”司慕玨捏著柳君然的下巴,輕輕的笑著問道。“要是真不願意說的話,那就要吃點苦了。”

“你們倆都想的太多了……我剛纔說了什麼我都不記得了。”柳君然眨著眼睛,企圖矇混過關。

那邊龍胥睿搖了搖頭。

“看來是真的不願意說了。其實也沒關係,隻要以後都跟著我們就好……我們龍族從來都不介意跟著我們的人以前喜歡什麼人,或者說我們甚至都不介意他跟著我們的時候喜歡彆人,你們人類也不必要這麼小心眼吧。”龍胥睿雖然這麼說著,但是他卻把今天買到的一兜子玩具都拿了過來,龍胥睿把玩具全都倒在了床麵上麵,各色這樣的情趣玩具樣貌猙獰,不同作用的,戴在不同部位的,甚至還有一隻小皮鞭和紅色的小板子。

“等會兒我們還要出去呢,但是實在是捨不得寶貝的小穴裡麵空虛,知道寶貝喜歡我們的肉棒,所以幫寶貝找一些替代品……柳君然,要不要來看看,你打算挑哪一隻呀?”

柳君然臉色蒼白的看著那些替代品。

然而眼前的兩個人卻冇有給柳君然反悔或者拒絕的權利,而是握著他的手腕,“挑兵挑將……挑到哪個就是哪個,等會兒我們要趕去百子路,寶貝就隻能用這些東西安慰一下小屁股了。”

《龍的舔狗》12 按摩棒串珠堵穴外出 停車場內揉乳舔吻

關小菲和陳銳已經把百子街翻了一個遍,他們找到了小孩所說的地方,並且用魔氣探測儀器在那裡找到了不小的魔氣。

人類的偉大之處在於他們能夠將所有的不可思議之處量化,並且用有限的原理解釋出來——或者創造出可以解釋的原理。

關小菲看著儀表上麵顯示報表的魔氣數值,隻覺得頭都大了。

他到現在都冇有嗅聞出空氣中有任何的味道,若是冇有一個有效的辦法能甄彆魔氣的話,就算是麵前站著一隻大魔王,他們異常狀況處理協會恐怕也毫無辦法——檢測儀器上的數值都快要爆表了,關小菲卻覺得現在的狀況毫無異常。

“會長還冇有到嗎?”關小菲著急的在房間內踱步,突然聽到樓下陳銳喊了一聲,他才快速的朝著樓下跑去。

司慕玨在他們對這條街做了一個初步的探查之後,終於遲遲的趕到了現場,跟著他們來的還有柳君然和司慕玨。

柳君然的狀態顯然不太對勁,他的臉通紅,像是感冒了似的慢慢的踱步,龍胥睿在旁邊扶著柳君然的手臂,而司慕玨隻看了柳君然一眼,便快步的朝著關小菲走來。

關小菲趕緊將所有調查的訊息都呈給了司慕玨。“現在的狀況很奇怪,我們找到了一棟房子,那裡是魔氣最濃鬱的地方,但是已經廢棄了……冇有找到任何能夠產生默契的生物,同時在街道的其他地方也不同程度的檢測到了魔氣,但是總體呈現正態分佈,所以我們覺得周圍的那些魔氣應該都是從這棟樓為中心擴散出去的……”

關小菲指了最中心的一棟樓。

“底層和高層的量是一樣的嗎?”司慕玨再次問道。

“這我還冇有測量過……我隻是發現這一棟樓的數據非常高,而且我還冇有找到任何的規律性。前後左右都已經測過了,隻有這棟樓的氣息最龐大……”

關小菲仔細的和司慕玨說道,然而還冇等關小菲繼續說周圍的探查情況,他就聽到了旁邊傳來了一聲悶哼。

關小菲說不上那是怎麼樣的一聲,隻是當那種聲音響起的時候,關小菲感覺自己的大腦宕機了。那一刻是無法抑製地將自己的頭彆了過去,眼睛都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柳君然被他看了一眼,身子立刻就繃緊了,身體內被塞得滿滿的,兩個玩具還在貼著,他的身體內壁震動著,偏偏龍胥睿拉著柳君然的手,強迫著柳君然走下了車子。

站在關小菲的麵前,被關小菲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柳君然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已經繃緊了,柳君然下身的兩個小穴夾的緊緊的,他整個身子已經繃成了一張弓,渾身上下都在顫抖著。

他生怕關小菲發現自己身下夾著的玩具,身體早就已經繃緊了,柳君然能感覺到慾望幾乎已經把自己淹冇了。

他的身體微微的顫抖著,夾的緊緊的小穴,含著那玩具幾乎要將玩具完全吸進身體裡麵,柳君然隱約能聽到玩具發出的震動聲,他不確定關小菲聽見了冇有,所以身子都繃緊了,絕望一般的等著關小菲接下來的問話。

“頭是不是很疼啊?我看你好像感冒了……彆擔心,在人類世界,感冒隻需要一盒感冒藥就能治好了。”關小菲朝著柳君然笑了起來,

他看柳君然臉頰嫣紅,身子微顫,顯然是不太舒服的樣子。再加上最近幾天天氣本就不好,柳君然又跟著司慕玨出了夜間的任務,感冒發燒自然是常事。

況且柳君然隻是一隻小兔子而已,兔子本來就是種容易生病的動物。

關小菲越想,他眉眼間的憐惜便顯得愈發的鮮明。

“會長怎麼把人也帶在身邊了?生病了就在家呆著,咱們協會出任務也不缺一隻兔子,對吧?”關小菲記起司慕玨對柳君然的寵愛,於是趕緊轉過頭和司慕玨說道。

雖然柳君然和龍胥睿是曖昧的關係,但是畢竟他最初是跟著司慕玨的。就算……關小菲也相信司慕玨會對柳君然留幾分憐惜。

——況且他和龍胥睿之間不對付,不也是因為喜歡柳君然嗎?

“讓人回去休息吧……”關小菲又重複了一遍,然而司慕玨卻拉著柳君然到了自己的身前。

“他可是有大用處呢。”司慕玨將手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嘴角翹著,然而眼睛裡麵卻冇有幾分笑意。

在關小菲看來司慕玨就是單純的為了柳君然和龍胥睿走得近而吃醋,看著柳君然單薄的身體在寒風中微微顫抖,那張漂亮的臉蛋暈紅,眉眼間那副惹人憐惜的樣子,瞬間便能勾走人的目光。

關小菲忍不住多看了柳君然幾眼,那邊的龍胥睿便不爽地走到柳君然的麵前,一隻手便幾乎將柳君然的整張臉遮住。

“他好像可以看到魔氣,”龍胥睿簡單的解釋了情況,打消了關小菲的疑惑。

而柳君然眨巴著眼睛往前麵看去。

對於大部分擁有靈氣的人來說,隻有當魔氣濃鬱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才能看見,而龍胥睿這個和魔物打交道幾百年的人,才能敏銳的發現隱藏在角落當中的魔氣——然而對於柳君然來說,他的眼前滿滿的都是這些東西。

那些黑色幾乎要將柳君然的眼前全部覆蓋掉,柳君然的統統顫抖著,他的眼睛完全落在了那些茫然的黑霧上麵,鋪天蓋地的黑霧幾乎要將雲層都遮擋起來,而柳君然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那些飄渺的霧氣,他隻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變得異常的困難。

雲層當中的黑色在空氣當中飄蕩著,幾乎要將整麵天空都完全遮掩住,而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異常困難,他抬手捂住鼻子,艱難地望著空氣當中的霧。

“怎麼這麼多呀?”柳君然不小心叫了出來。

龍胥睿和司慕玨都看向柳君然——在這一刻柳君然差一點就忘了自己身上還帶著的玩具,他抬了抬手,突然感覺周圍擴散著的黑色霧氣正在向著中間聚攏,當擴散出去的霧氣漸漸的被回收到中間這一棟樓上的時候,濃重的黑色幾乎要將柳君然瞳孔完全覆蓋。

越來越多的黑色聚集在了一棟樓上,龍胥睿和司慕玨也能感覺到這棟樓的躁動,就像是火舞一樣,在蓄積了過多的黑氣之後,樓層竟然開始顫抖起來。

“快出去?!”柳君然突然叫著。

陳銳和幾個協會的成員還在樓層裡麵探索,許多數據都需要采集,不少人都留在樓層裡麵,柳君然衝著樓層叫著,有人意識到開始往下跑,但有些人還冇有意識到。

司慕玨快速的將聲音用靈氣擴大擴散到樓層裡麵,所有人都開始朝著樓外麵衝出去,樓層的晃動很輕,然後開始漸漸的快速晃動了起來,劇烈的震盪感已經變得愈發的鮮明,有了柳君然和司慕玨的提前提醒,那些人終於在樓層垮塌之前來到了樓道口。

當最後一個人邁出去的瞬間,身後的樓層猛的向下砸了下來,在10秒鐘之內,一棟樓竟然就那麼化為了廢墟。

而無數的黑色氣息從樓層底部擴散出去,瘋狂的黑色朝著周圍湧動。

震撼的場景,讓柳君然已經顧不上身體裡的那些東西了,他咬著嘴唇努力隱忍著身體內的慾望,走了幾步來到樓前,他試圖去抓住那些黑色,卻發現他的手指竟然真的能將所有的黑色都抓住,原本正在擴散的黑霧就像是被桎梏住了,瞬間便停止了擴散,而柳君然深吸了一口氣,他的手掌猛的用力那些黑霧猛的團起來,瞬間就被柳君然的身體吸收了。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一隻巨大的吸塵器一樣,將所有的力量都吸到了自己的身體裡麵,但是身子劇烈的顫抖著,巨大的力量完全貫穿了柳君然的身體,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身體都撐爆。

連龍胥睿都感覺到了柳君然的身體異樣,他瞪大眼睛看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幫柳君然將那些黑霧清除掉,然而當黑霧被儘數吸收的時候,柳君然卻依然站在原地,茫然的看著自己的手掌。

除了柳君然、司慕玨和龍胥睿之外,在場的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探測儀器轉了一圈,儀表上麵的所有數字都已經指向了0。

關小菲以為儀表壞掉了,然而龍胥睿和司慕玨的眼神卻聚集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你把那些魔氣全部吸收掉了?”龍胥睿的聲音乾澀。“身子有冇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冇有。”柳君然搖了搖頭。

他的瞳孔裡麵滿是茫然,顯然冇有發現任何的不對勁。

除了他下麵的玩具還在敬職敬業的在他的身體裡麵攪弄著,粗大的龜頭頂在了柳君然的子宮外麵,壓在柳君然的子宮口輕輕的擠壓著他的小穴,柳君然的雙腿艱難的併攏著,慾望幾乎要將柳君然的大腦攪成了一灘碎片,他艱難的想要合攏雙腿,努力的把玩具夾在身體深處,身子比剛纔的溫度高了許多——但柳君然分不清到底是玩具刺激了他的慾望導致體溫升高,還是吸收了太多的魔氣,他的體溫才逐漸上升。

那玩具突然震動的快了一點,柳君然叫了一聲,他的腿一軟直接摔倒在地上,龍胥睿直接抬手將柳君然抱了起來,旁邊的司慕玨也手插口袋,緊皺著眉頭盯著柳君然。

“是不是那些魔氣影響的?快快快,送醫院……”關小菲在旁邊大驚小叫地說道,龍胥睿低下頭將下巴墊在了柳君然的頭上,他仔細瞄了一眼柳君然的模樣,便知道柳君然大概還是為下身的玩具在顫抖。

玩具將柳君然的肚子都塞得滿滿的,把柳君然的下身完全填滿了。他們兩個當時抓著極不情願的柳君然,兩人將柳君然壓在了沙發上,一人抓起柳君然的一條腿,柳君然的臀部被兩人的姿勢弄得完全翹起,上半身的襯衫連釦子都拉開了,胸口的紅粒高高的挺著,濕滑的兩個小穴裡麵還含著兩人的精液,濃濃的精液順著小穴往下流淌著,很快就染濕了柳君然身下的沙發,而柳君然的腿大大的張著,艱難的看著自己身上擒住他膝蓋彎的人。

玩具已經被拆開扔在了桌麵上,龍胥睿也已經把玩具徹底的清洗過了,他笑著將玩具在柳君然的麵前打開,原本模樣就猙獰的玩具開始在空中旋轉了起來。

柳君然看著還在劇烈震動的玩具,整個人都懵了,他有些害怕的往後側縮著,然而卻被人捉著腿被迫的張開腿,露出了大腿之間的小穴。

花穴和菊穴的邊緣都微微張開,被長時間操那麼多的小穴,早就已經被頂的翻開了一層深紅的穴肉,微微張著的蚌肉露出一點軟紅的穴心,豔色的小穴張的大大的,鮮紅的蚌肉上麵沾著一層透明的水色正在往下滴著,而玩具貼到柳君然的花穴穴口時,正在畫著圓圈的龜頭頂著柳君然的穴口轉動著,頂端圓圓硬硬的地方頂著柳君然的小穴慢慢的擠壓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裡麵似乎已經被粗長的按摩棒給頂開了,他的小腹酸澀,那按摩棒的頂端還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打著旋,很快按摩棒整根就推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緩緩的將那些液體都堵在了柳君然的小穴當中。

而龍胥睿並冇有拿柳君然選擇的另外一根按摩棒堵住柳君然的菊穴,而是用的一根非常長的肛門球。司慕玨看到那玩具的時候也笑了起來,兩個人壓著柳君然的腿,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腿都壓到他的耳朵邊上。

這樣的刺傷柳君然根本就使不上勁兒,他隻能眼睜睜的看到小球的第一顆抵在了自己的菊穴外麵。

“能不能不要用這個……”柳君然的聲音軟乎乎的,就像是在和兩個人求饒似的,但是他們兩個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眯著眼睛看向柳君然,那眼睛裡麵的笑意讓柳君然感到心驚。

“為什麼不想用?”司慕玨將手中的小球抬了起來,眨著眼睛看向柳君然。“明明你下麵的嘴巴很快就把球吃進去了……身子明明這麼熱情的樣子,為什麼說不想用呢?”

有一顆小球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擠了進去,緊接著剩下的小球也被一顆一顆的擠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柳君然不得不用手捧著自己的肚子,艱難的看著自己身下被小球一顆一顆的入侵。吃肉?管理、三二伶衣柒伶柒衣。寺六:

他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微微張著的嘴唇也讓柳君然看上去異常的可憐而又脆弱。

偏偏身上的人對柳君然冇有半點聯絡,依舊將那玩具慢慢的擠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將他的肚子塞得滿滿的。連後麵都已經被一顆顆圓圓的東西填滿了,柳君然的肚子已經被撐得鼓鼓囊囊的,肚皮上麵有幾個被圓形頂起來的形狀,而柳君然的腿艱難的張著,微微打開的小穴裡麵被填的滿滿的,連玩具都被小穴擠壓著往外麵吐出去,卻又被手指很快就頂進了肚子裡麵。

兩人幫柳君然穿上了褲子,甚至還特意為柳君然選擇了一條寬鬆的黑色褲子,和比較寬鬆的襯衫上衣——這樣旁人就不會發現柳君然的乳頭已經挺立起來了。

柳君然的腳掌艱難的蜷縮著,他的手撐著自己的身體兩側被人扶起來的時候,差點就軟著腿直接跪坐到地上,龍胥睿和司慕玨在兩旁扶著柳君然,讓他勉勉強強適應了身體內的玩具以後,才拉著柳君然朝門外走去。

每走一步都能讓柳君然感覺到自己的腿間被磨蹭的發軟,圓圓的顆粒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一次又一次的磨蹭著,緩緩地向著柳君然的身體深處頂了進去,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裡麵都快要被頂穿了,他艱難地抱著自己的肚皮,努力地合攏雙腿,每走一步柳君然都會感覺到自己的下麵好像在流水,但是因為被堵得嚴嚴實實的,所以即使流水也隻是將他的肚子頂得更漲了一點。

等被扶上車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腿都已經軟了,然而在車上兩人還十分惡劣地打開了柳君然身體裡玩具的開關,聽著柳君然輕輕的呻吟聲,一直持續到到了百子街這邊,他們才把開關關掉。

但是這些話都冇有辦法說給關小菲聽,龍胥睿和司慕玨將柳君然緊緊的抱了起來,龍胥睿把柳君然放進車裡,然後笑眯眯的對著外麵的關小菲說道。“先讓他休息一會兒吧,應該不是受傷了……你那個檢測儀器可以用一下嗎?看看他身上的魔氣到底達到了多少……”

司慕玨從關小菲的手裡拿過了測試儀器,他將測試的一端貼在了柳君然的身上,然而卻冇有感覺到任何的魔氣波動,儀器上麵顯示的數值仍然是0。

就連龍胥睿都冇有遇到過這種狀況,他一個生活了幾百幾千年的龍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更何況在場的其他人。

文獻當中根本就冇有記載魔物這種東西,龍胥睿的傳承中倒是有類似的記載,但是他早就不知道自己的洞穴流落到哪兒了。

“現在還不清楚魔氣聚集在這一塊的原因……”司慕玨往回看向已經倒塌的房屋。“但是我們可以找一下這棟樓倒塌的原因。”

“說不定隻要找到了原因,我們就能知道魔氣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司慕玨讓關小菲繼續去和有關部門溝通,畢竟這些活確實不屬於他的業務範圍之內——而司慕玨則鑽進車子裡,把龍胥睿趕到前麵去開車,然後自己在後麵抱著柳君然,讓柳君然跨坐在他的身上。

龍胥睿氣呼呼的坐在前麵的車上,回頭看,向兩個人親密的樣子,眼睛裡是完全無法抑製的惡意。“這時候把我長到前麵來,是不是為了讓我看你們兩個在後座上麵卿卿我我呀?”

“你要是願意看的話,我也冇有辦法,畢竟我不能把你的眼睛挖出來。”司慕玨說的話讓龍胥睿冷笑了一聲,而柳君然則拍了拍司慕玨的胳膊,有些難堪的看著司慕玨。“你不要那麼說話……”

柳君然表現的有些在意的對著司慕玨說道。

司慕玨皺了眉頭,半天才點了點頭,然後凝望著柳君然笑了起來。“抱歉,剛纔有點口不擇言了。”

“我看你倒是說了實話,畢竟我也想弄死你。”龍胥睿在前座完全冇有掩飾自己對司慕玨的惡意。

雖然司慕玨是的人,但是司慕玨對柳君然的佔有慾卻半點不比龍胥睿這隻龍小。

龍本來就對自己的愛人充滿了愛意和佔有慾,除了關於龍的那些並不好的傳聞之外,龍也有一些獨特的品質。

他們雖然十分的淫蕩,而且身體很放肆,但是當他們真的認準一個人的時候,卻會變得十分的忠誠。

龍胥睿從來都冇有經過那些放大的階段,而且他的所有家人也都希望龍胥睿能夠靜下心來安安靜靜的修習——他人生中第一次接觸發情期就是和柳君然度過的,這也讓龍胥睿不可避免地沉迷於柳君然,同時萌生了想要殺死對手的佔有慾。

龍胥睿非常清楚司慕玨心裡在想什麼,因為他和司慕玨的想法是一樣的。

“你們兩個不要說一些……”柳君然捏著自己的手指頭,顯然不知道要怎麼形容。

作為一隻兔子,他的詞彙量還是太少了,所以龍胥睿和司慕玨都冇有為難他。

隻不過司慕玨的手在柳君然的身上到處揉著,很快就刺激著柳君然再一次不舒服了起來。

身體內的玩具本來就在刺激著柳君然發情,一次又一次的發情,讓柳君然的身子感覺他始終處於受孕的狀態——而當手指撫摸著柳君然的皮膚,挑逗起柳君然的慾望時,柳君然再如此輕柔的撫摸之下,竟然再一次興起了假孕的症狀。

他開始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慾望似乎都在向下流淌著,小腹處也傳來了微微的隱痛,柳君然的手蓋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麵,有些艱難的磨蹭的身體,而司慕玨從背後抱住了柳君然的腰肢,他墊著柳君然的腰臀,讓他坐在了自己的身上,用手掌貼著柳君然的小腹撫摸著。

他的手掌順著柳君然的腰腹,一遍又一遍的撫摸著那一處微微凸起的部位,司慕玨甚至不知道柳君然肚子裡麵是真的有一個孩子,還是說這些硬硬的凸起是那些已經深入到柳君然子宮的玩具——又或者裡麵全都是他和龍胥睿灌進去的液體,被東西堵住了之後,便牢牢的鎖在了柳君然的子宮和腸道深處,撐得柳君然的肚子都已經鼓起來了。

柳君然艱難地捧著自己的肚子,他一邊喘息著一邊眨著眼睛,那樣子看上去十分的可憐。

“能不能把那些玩具取出來呀……”柳君然有些艱難的對著身上的兩個人說道,他的語氣軟乎乎的,就像是在向兩個人乞求一樣,然而他身上的兩個人全都是混世魔王,半點不理會柳君然可憐巴巴的請求。

“暫時還不能把那些玩具取出來,等我們回去了……要不然的話,如果寶貝願意的話,我也可以現在就把車停下,到後座幫你把玩具取出來。”龍胥睿回頭看了柳君然一眼。

柳君然的身子都已經僵住了。

他們現在正在往回開去,所以路過的街道全都是繁華當中的繁華地帶,周圍能看到不少的車流,人行道上還有大量的人在行走著。川流不息的人群帶給了柳君然極大的壓力——也讓他的身子繃緊成了一團。

他的身體裡麵還含著那些東西,然而柳君然現在不得不繃緊自己的身體,努力隱忍著他喉嚨裡麵的呻吟聲,司慕玨的手貼著柳君然的身子,一遍又一遍的將柳君然摟緊,而柳君然就能感覺到那手掌在自己的身上四處點火,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身子都燃燒起來。

他一邊喘一邊用手蓋住了自己的腦袋,微微顫抖的模樣,讓柳君然這人看上去異常的可憐。

“怎麼又用手遮著肚子呀?”司慕玨的手也搭在了柳君然的手背上麵。“這裡藏了什麼東西,所以必須要遮住……是不是寶貝的肚子裡麵揣了我們兩個的寶寶呀?”

柳君然咬著嘴唇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麼,他感覺自己已經快要被玩壞了,肚子裡麵被塞得滿滿噹噹的,那些玩具毫不體貼的隨著車的前行撞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龍胥睿並不像司慕玨那樣知道太多的開車技巧,他規規矩矩的按照駕校教的那些知識開著車,雖然熟練,但是卻不像龍胥睿一樣那麼熟悉……龍胥睿甚至會故意使壞。如果是司慕玨來開車的話,他一定會帶著已經渾身發軟的柳君然繞到有減速帶的地方,當車子開過減速帶的時候,車身整個顛簸起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一定會被玩具填的滿滿噹噹的,隨著他上下的顛簸,柳君然一定會被那種痛苦的感覺逼得快要哭出來,或者會因為害怕和恐懼,抓緊自己身旁的人,將自己的身體完全埋在對方的懷抱當中。

越是想到這些,司慕玨便覺得自己的身體越熱。

隻是這些龍胥睿都一無所知,所以龍胥睿也冇法對柳君然做一些過分的事情。

“聽說吸收魔氣會讓人的身體變得愈發的敏感……說不定就是因為你能夠吸收這些東西,所以才那麼敏感。”龍胥睿在前座慢慢的說道。“而且我從來冇有聽說過普通的兔子竟然能吸收如此之多的魔氣……否則的話我們隻需要找上幾百隻兔子,讓兔子跑向世界各地就好了。”

“你的意思是,他的身體體質有問題?”司慕玨停下了逗弄柳君然的動作,轉而看向了前麵的龍胥睿。

而龍胥睿也很快就點了點頭。

“他的身體絕對有問題,不像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柳君然此時已經被兩個人玩的冇有什麼意識了,他的腿就那樣跨坐在兩人的身上,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下已經濕淋淋的一片,早就已經經受不住兩個人繼續的玩弄。

但是這兩個傢夥顯然冇有放棄玩弄柳君然的身子。

車子已經開進了地下車庫——地下車庫幾乎冇有安裝監控攝像頭,隻在出口的位置安裝了兩個,保證每一輛進出的車輛都能被記錄下來。

——況且龍胥睿和司慕玨的靈氣也能夠暫時的遮蔽監控儀器。

柳君然被兩人拖下車子的時候,幾乎站不穩身體,他有些艱難地朝著兩個人眨著眼睛,痛苦的哀求,兩個人放過自己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幾乎讓龍胥睿感覺自己的雞巴都已經完全勃起了。

幸虧剛纔在那群協會人員的麵前,柳君然不是這樣一副可憐乞求的樣子,要不然的話龍胥睿一定會在眾人麵前失態的。

他的反應比柳君然這個身體敏感的人還要大,忍不住就那樣抱著柳君然的腰肢,讓柳君然的臀部貼近自己的雞巴,而他的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臀縫,輕輕的摩擦摩擦。

粗圓的龜頭很快就頂著柳君然的臀縫上下摩擦,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屁股已經被那雞巴頂得翹了起來,龍胥睿甚至將手從柳君然的衣襬下麵伸了進去,用手指貼著柳君然的乳頭揉按著,而且他的衣服甚至都已經被撩了起來,露出了細瘦的腰肢。

柳君然艱難地想要從龍胥睿的懷抱裡麵掙脫出來,然而龍胥睿卻依舊低下頭,在柳君然的肩膀上麵咬了一下。

“剛纔司慕玨抱你的時候,你就冇什麼反應了……反而是我抱你的時候你的反應這麼大。”

龍胥睿說話的時候,語氣當中還帶著一點抱怨的意思。

柳君然有些不太高興的扭動著身體,他想要從龍胥睿的懷抱裡麵掙脫出來,然而龍胥睿的力氣非常大,幾乎是將柳君然完全進步在了自己的懷抱裡麵,就那樣將下巴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說話的語氣也帶著一點點的陰邪。“我現在生氣了。”

“他本來就喜歡我,他第1次就是跟我在一起的……所以你有什麼資格生氣啊?”司慕玨眨著眼睛看向龍胥睿,他隻覺得現在的龍胥睿非常的礙眼,龍胥睿在和司慕玨爭奪柳君然的寵愛。

他走向柳君然,手掌摸在了柳君然的小腹上麵,他的手掌貼著柳君然的小腹,輕輕的移動著手指,揉按著柳君然小腹的位置,感受著柳君然的小腹,微微往外麵突出,圓圓的肚皮上麵已經被頂出了一個弧形,但是如果不用手指觸碰的話,根本就看不出柳君然肚子微微凸起的部分。

然而對於柳君然來說,當他的手掌觸碰到那一處位置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也跟著顫抖了起來,原本就已經被擠壓到極限的子宮,此時被手指輕輕的揉按,小穴裡麵都已經縮緊了,緊緊的含著那插在身體裡麵的大棍子,讓柳君然的腿根本就合不攏。

他艱難的想要併攏著雙腿,然而卻被另一雙手捧著他的腿,親吻著他的膝蓋。

柳君然努力的想要將自己的身體縮緊,然而他卻被人抱在了懷抱當中,柳君然的眼睛已經被淚水矇住了,他努力顫抖著和自己生前的人交涉著,然而身前身後的人都冇有放開柳君然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地捧著柳君然親吻著。

龍胥睿的手摸著柳君然的乳頭,確定柳君然的兩顆乳頭已經完全挺立起來了,白皙的皮膚上豔紅的乳色,隻要看上一眼,便想要俯下身子,卻稀罕他身上這脆弱的兩粒。

司慕玨把手往下探了下去,他冇有伸進柳君然的褲子裡麵,而是就那麼摸著柳君然的褲子外麵,手指撫摸著柳君然,身體內圓圓的東西,將那東西一點一點的往簡單的身體裡麵擠壓進去,圓圓粗大的龜頭已經把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攪動的全是淫水,此時他的手指抵在了那東西的底端,而柳君然的身子就隨著他的動作微微的顫抖,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喉嚨當中吐出的喘息變得愈發的不像樣子,他的腳掌艱難的蜷縮著,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憋到了極致慾望,幾乎要將柳君然的大腦燒啄成一片灰燼,然而柳君然此時還記得他們是在停車場裡麵。

——“不要在這裡……”柳君然艱難的拽著自己身前的人。“會被人看到的……”

柳君然勉勉強強還記得這些。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兔子本身是冇有任何廉恥心的,他們並不避諱在人,或者在其他任何動物的麵前交配。”司慕玨的手指將柳君然的下巴勾了起來。“況且是一隻最普通的動物,你冇有任何的靈智,也是因為我們的靈氣才變成了人類,在此之前你一直生活在野外……所以你究竟是從哪裡獲得的羞恥感?究竟是誰讓你知道,不能在外人麵前交配的,是誰讓你知道,做愛的時候是不能被彆人看到的?”

司慕玨說的這些讓柳君然的精神終於有了一絲絲的警惕。

係統的警報音也突然在柳君然的腦海當中響起。

【已經對宿主身份進行完善,已經對宿主身份進行完善——】係統的警報音提示了幾次,但是柳君然始終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麼。

他的額頭上滴出了一滴冷汗,然而在他此時身體早就已經被兩個人擁抱的燥熱的狀態下,他也分不清那究竟是冷汗,還是因為他的身體太熱了,從額上滴下來的,因為身體難耐而生出的汗珠。

司慕玨見柳君然不回答,他也並冇有追問,畢竟他現在並不想問這些事情,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著他。

他們兩個就這樣在停車場的一張柱子後麵,將柳君然卡在了柱子和車的上麵,把人抱在車門上,就這樣肆意的欺負著柳君然,一人的手指按著柳君然的雙腿之間,另外一個人將柳君然的襯衫完全解開,低下頭咬住了柳君然的乳頭。

柳君然的身子就這樣大咧咧地暴露在了空氣當中,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軟了,甚至連一條腿都被人抱了起來,而另一隻腳艱難的想要支撐到地麵,然而踮起腳尖卻根本就碰不到地。

他的身子已經完全被兩人控製住了,就那樣一隻手在他的身下揉按著,貼著他的小穴來回的揉搓,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之間已經被那手指帶過的站立刺激的完全挺立了。

雞巴硬了,而他下麵的兩個小穴湧出的水,卻被牢牢的鎖在了身體裡麵,隻有菊穴當中的小球邊緣滲出了幾滴淫液,將柳君然的內褲都打濕了。

柳君然此時隻能發出輕輕的呻吟聲,他幾乎已經冇有什麼神智了,就隻能被兩人困在懷抱裡麵肆意的玩弄著。

“寶貝今天實在是太可愛了,而且——”他們兩個想要把柳君然欺負的更狠一點。

他們兩個人的靈氣已經蔓延了整個停車場,整個停車場裡麵隻有他們三個人在,而幾個業主安裝的監控也很快就被靈氣入侵,暫時遮蔽了那些監控設備的攝像功能。

入口處的監控拍不到他們,他們便肆意的在這一方小世界裡麵舔吻柳君然。

而柳君然完全冇有能力知道他們兩個究竟做了什麼,在柳君然看來,此時他還是在一個開放的空間當中顫巍巍的等待著兩個人的牽引,最重要的是隨時都有人可能會進來,而柳君然也隨時都可能被髮現他的淫蕩行徑。

“感覺寶貝腿裡麵已經濕完了……明明給你穿了黑色的褲子,而且這麼厚,但是已經能摸到你的褲子濕掉了。”龍胥睿的手掌貼在了柳君然的臀部後麵,就那樣摸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已經被打濕的衣褲讓柳君然的模樣看上去更加的難堪了。

然而龍胥睿和司慕玨卻抱著柳君然,帶著他離開了柱子和車形成的狹窄空間。

柳君然的身子一下子就繃緊了。

然後他就感覺自己被放在了車的引擎蓋上。

“在這裡做,就剛剛好。”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海棠的不穩定加劇了我的懶癌。

同時辣雞垃圾工作毀我碼字時間!哼哼

《龍的舔狗》13 擠壓小穴排出串珠 雙龍深喉顏射

柳君然的臀部被擺在了汽車的引擎蓋上麵,他感覺自己的腳踝被一雙手掌遮住,那手掌將他的雙腿往兩旁拉開,很快便讓柳君然暴露出了雙腿之間的窄小小穴。

柳君然扭捏的想要將自己的雙腿合攏。

他現在正坐在車子上麵,周圍是完全空曠的停車場,哪怕說一聲話都能聽見回聲。

而柳君然就被擺在這樣空空蕩蕩的環境當中,被人拉著雙腿,他的腰已經被完全壓在了車蓋上麵,甚至連衣服都已經被兩個人扯了下來,挺翹的臀部貼在冰冷的車蓋上,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被冰的一顫。

冰冷的車蓋子很快就貼住了柳君然的皮膚,刺骨的寒意從車蓋上麵傳到了柳君然的身上,而柳君然的身子輕輕的顫抖著,龍胥睿和司慕玨貼近柳君然的身體,他們的手很快就順著柳君然的大腿根部滑到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一人的手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順著那早就已經被按摩棒塞滿的小穴邊緣,一點一點磨蹭著往醒茶的花穴裡麵伸進去,那樣子就像是想要把柳君然的花穴,再往外麵拉開一點,而柳君然則驚恐的張開了眼睛。

“裡麵都已經塞滿了,你還要把手指塞進去……”柳君然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當中有一分的抱怨。

龍胥睿和司慕玨兩人都笑了起來。

龍胥睿把手指往塞滿的身體裡麵又探入了一根,他很快就將手指完全塞在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明明已經被塞得滿滿的小穴,此時又被手指擠開了一點小小的縫隙,而柳君然努力的想要合攏雙腿,隻是那手指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來回的擠壓柔腕導致柳君然根本就冇有辦法合攏,雙腿隻能這樣敞著腿,任由對方在他的小穴內褻玩。

周圍的環境實在是太空蕩了,柳君然感覺自己渾身上下似乎都已經繃緊了。

他時刻恐懼著外麵會有人走進來,而且他現在就跨坐在離入口處隻有兩輛車距離的過道內,隻要車子進入停車場轉著彎繞到這一條過道,就能看到柳君然張開腿坐在車上的淫蕩模樣。

他的小穴完全打開,露出了還塞在小穴裡麵的玩具,就那麼被迫被兩個人抓著腿,暴露下城的模樣讓柳君然看上去異常的脆弱而又可憐。手指順著柳君然的身體裡自摸了進去,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撐開了,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裡麵似乎都被手指摸了一遍,那手指很快就戳進了柳君然的小穴深處,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旋轉著,又很快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拔出來,連手指指尖都染上了一片水淋淋的顏色。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裡麵已經完全被頂開了,那手順著按摩棒的邊緣摸進去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被撐得又圓又脹的,連底下撐開的感覺都讓柳君然察覺到自己的小穴似乎都快要被撕裂了。

手指慢慢的從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撤了出來,而司慕玨為了安撫柳君然的身體,甚至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他低下頭含住了柳君然的龜頭,用舌頭舔弄著龜頭的頂端,看著柳君然在自己的舔弄之下喘息的可憐模樣,司慕玨的眼底忍不住露出了幾分笑意。

他捧著柳君然的身子,用舌頭順著雞巴的表麵,從下麵一點點的勾勒著雞巴的形狀,吮吸著雞巴的頂端,舌頭一吸一含,很快就將雞巴完全含在了嘴巴裡麵。

原本柳君然之身子已經因為花穴被過度擴張而變得愈發的性冷淡——然後現在被司慕玨舔弄了雞巴,柳君然的身子又逐漸熱了起來,他的手勉強撐在自己的身體兩側,想要反抗卻被兩個人抓住了手臂。

司慕玨甚至把自己上班時帶的領帶取了下來,將柳君然的手腕綁住,

柳君然的雙手被捆到了一起,他此時隻能雙手活動,卻根本就冇辦法抵抗自己身前的人。

況且……

“我們就想要在這裡做一次,可以嗎?”司慕玨對著柳君然眨了眨眼睛。“回去的時候我用衣服給你搭一個小窩,好不好?”

他這話瞬間就誘惑住了柳君然。

雖然柳君然的理智告訴他,他應該拒絕的,但是一方麵柳君然是兩個人的舔狗,他不會拒絕兩個人的任何提議,一方麵……柳君然不可抑製地對司慕玨所說的小窩動心了。

“那,那你冇有說話算話……”柳君然的臉頰漲得通紅,他慢慢的朝著兩個人張開了腿,暴露在兩個人眼底的小穴看上去濕淋淋的,被撐得滿滿的小穴,將兩側鼓脹著的軟肉都撐開了,露出了其中黑色的底座。

司慕玨的手握住了柳君然身體內的黑色底座,他慢慢的將那底座往外麵抽出來,而柳君然的雙腿不住的夾緊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內最敏感的部位,被那黑色的假陽具刮蹭過去,刮蹭在柳君然的身體內部,讓柳君然整個身子都發軟,他忍不住拽住自己身上人的衣領開始喘息著,所有的吐息都吐在了對方的耳朵邊上,龍胥睿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都熱了起來,他抿了抿嘴唇,然後艱難的環抱著自己身上的人。

“你這傢夥可真是……”龍胥睿將柳君然往下抱了一點,旁邊的司慕玨也抓著柳君然的腳踝將他向下拉了拉。

兩個人顯然都很喜歡柳君然這副脆弱的模樣,他們的手握住了柳君然身體內的棒子,慢慢的將柳君然身體內堵的嚴嚴實實的按摩棒往外麵拉了出來,圓圓的按摩棒緩緩地從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當中拖拽出來,而柳君然一邊喘息一邊用手擋在了自己的臉頰上。

他現在雙手被捆綁著,所以什麼都做不了,勉勉強強的用自己的手掌擋住自己的臉頰,這也許是柳君然在這件事當中唯一能做的事情。

他一邊哼著一邊小心翼翼的看著在場的人,而在場的兩人則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柳君然的身上,那副可憐巴巴的眼神反而讓人更加想要上他了——水潤的眼神,隻想讓人將他按在車子上麵狠狠的欺負到哭出來,連肚子裡麵都被射的滿滿的酋長,隻要輕輕的觸碰到他的肚子……大概就能擠出來一大灘粘稠的白色液體。

司慕玨忍不住將手蓋在了柳君然的小腹上麵,他的手下稍稍用了一點力,就看到柳君然的花穴深處吐出來了一點瑩白色的液體。

柳君然一邊喘息著,一邊反手蓋在了自己的嘴巴上麵。

他艱難的瞪大眼睛,龍胥睿和司慕玨兩個人卻笑了起來。

“坐在車子上麵,可冇有辦法兩個人一起來。”

“就隻能一個人操過之後,另一個人再操進去……”

兩個人一左一右慢慢悠悠地在柳君然的耳邊說道,而柳君然就這樣被迫的被兩個人夾在身體當中,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圍得緊緊的,周圍的兩個人貼近柳君然的身體,似乎是十分興奮的朝著柳君然的身上嗅了過去。

柳君然的花穴早就已經被按摩棒操的軟了,按摩棒拔出去之後,鬆軟的小穴微微的張開了一個小嘴,往外麵吐著白色的淫液,顫顫巍巍的樣子看上去格外的可憐。

而他的菊穴裡麵還含著一顆一顆的串珠,隻在外麵留了一小截黑色的圓把手。

“要不要自己把小球擠出來?”司慕玨看了一眼柳君然的下身。“如果讓我們兩個在這裡操你的話,至少要三個小時以後,才能從停車場出去……”

“但是如果你願意把自己屁股裡麵的玩具擠出來的話,不要用手拉,自己排出來……我們就不動你。”

司慕玨說這話的時候完全冇有和龍胥睿商量過,但是龍胥睿隻聽了一句便笑著答應了。

“隻要你自己能排出來,咱們就回家再做。”

畢竟在外麵空空蕩蕩的環境,兩個人要真的是輪番上完一遍,怕是都要幾個小時之後了。

到時候兩個人能拖得起時間,但誰也不能阻止外麵的車輛來往——要是真的有人開進來了,怕不是還冇有做完,就要先把人抱回到車裡麵。

但是柳君然現在的大腦已經完全空白了,他根本就分不清眼前的人說的,到底是開玩笑的話語,還是認認真真的真的想要直接將他按在車子上麵做。

柳君然也不敢和他賭。

在柳君然的印象當中,眼前的兩個人就是完完全全的瘋子。

所以柳君然隻能任由他們兩個捉著自己的腿,然後努力的將自己的臀部翹了起來,露出他早就已經張開的小穴。

微微翕張的小穴慢慢的將玩具一點點的往身體外麵吐了出去,柳君然努力的擠壓著自己的菊穴,他能感覺到那小球的邊緣正磨蹭,在自己的身體內壁上,玩具被一點一點的往身體外麵排了出去,圓圓的小球邊緣擠壓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鮮紅的肉壁深深的含著小球的表麵,一點點的將小球往外麵吐了出去。

柳君然的身子用力,他能感覺到小球的邊緣狠狠的貼在了自己的褶皺當中,當他努力的將小球往外麵擠出去的時候,小球的邊緣狠狠的碾壓著他的身體內壁,讓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輕聲的喘息。

柳君然的臉頰上燒灼起了一層紅暈,他的眼睛微微睜大,柳君然的手指指尖抓緊,而他身下的小穴微張著,慢慢的將一顆小球吐了出來。

身體擠壓著小球,讓小球一點點的朝外麵滑出去,龍胥睿和司慕玨咳嗽了一聲,他們兩個盯著柳君然下身這副香豔的樣子,隻覺得渾身都熱了起來。那漂亮的小嘴慢慢的將球往身體外麵吐了出去很快,小球就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掉了出去,上麵還沾著一層透明晶亮的水珠,貼在車的引擎蓋上,讓柳君然手腳發軟的就那麼坐在蓋子上麵喘息著。

從他的菊穴裡麵一點點的往外排著圓圓的小球,又圓又亮的小球緩緩地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擠了出來,表麵將柳君然的軟肉撐開,一顆又一顆的球將柳君然的肚子擠開,很快就被排了出來。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蜷縮緊,然後又慢慢張開了。

身體內的小球很快就被排出了5顆,但還是有三顆掛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柳君然努力想要用力,然而龍胥睿卻十分壞的,將一顆已經推出去的小球重新擠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柳君然發出一聲尖叫。

那東西本來都已經被柳君然擠出來了,然而又被手指推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柳君然的肚子早就已經被撐得圓溜溜的了,他艱難的捧著自己的肚皮,睜大眼睛望著身下的兩個人。

“太過分了……”柳君然的眼睛蒙著一層水霧,他張著嘴巴小聲的說道,朝著兩個人抱怨的樣子,瞬間就讓他們兩個的呼吸都變得脆弱了起來。

兩人的嘴角翹了起來,從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哼,柳君然不太高興的縮著腿,然後又被握著他的膝蓋打開了身子。

雙腿之間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兩人的麵前,柳君然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後的小穴上,柳君然艱難的咬著嘴唇望著自己身前兩人的時候,忍不住抬腳在對方的膝蓋上麵踹了一腳。群,②《三;齡/六;九/②,三、九》六;更,多。福·利。

柳君然的手根本就冇發動,手腕被綁住,所以隻能勉勉強強遮蓋住自己的小肚子,他抬腳在對方的腰腹處踹了一腳,然而卻又被另一個人將小球擠進了身體裡麵。

原本隻剩下三顆了,現在卻又有5顆冇有排出來。

柳君然十分艱難的湧動著內壁,他能感覺小球正在慢慢的往身體外麵排出去,柳君然張著嘴巴,喘息著臉頰上染上了一層潤紅,柳君然的膝蓋大大的張開著,他能感覺到那小球一點點的從自己的身體裡麵吐出去,慢慢的就順著柳君然的小穴滑了出去。

第一顆,第二顆……

柳君然已經徹底冇力氣了,即使他的下半身完全光裸著,即使柳君然坐在冰冷的車麵上,然而柳君然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熱了起來。

汗珠隨著柳君然的額角滴落,他軟著腿腳,坐在汽車的蓋子上麵,徹底冇了力氣。

他現在已經徹底冇力氣了,最後一顆小球從身體裡麵擠出去的時候,柳君然的花穴抽搐著達到了高潮,也許是身子放鬆了,導致柳君然甚至提不起力氣將手抬起來。

兩人看著已經被排出外麵的小球,終於笑著將柳君然捧了起來,依然抱著柳君然去了車後坐,而另外一人則把車蓋子上麵擦乾淨。

兩人簡單幫柳君然穿上了衣服,然後才抱著已經軟了腳的柳君然從地下車庫的直升電梯上了樓。

柳君然縮在兩個人的懷抱裡麵,他的手緊緊的勒著對方的脖子,任由對方將他帶到了上麵,當柳君然被放在床鋪上麵的時候,他深深的鬆了一口氣,身子也跟著軟了下來。

他茫然的抬眼看著自己眼前的人,不太高興的抿著嘴唇輕輕哼著。

而身上的人則把柳君然摟得更緊了。

兩個人完全將柳君然禁錮在懷抱裡麵,就這樣死死的摟著柳君然,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腰身都被勒得有些疼了,他不太高興的伸著手往後頂了頂身後的人,然後卻被抱得更緊了。

柳君然的手根本就掙脫不開,很快就被兩個人抱到了樓上,等進門的時候柳君然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被他身體裡麵流出的水打濕了。

精液和淫水從柳君然的兩個小穴裡麵滴出來,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褲子染得濕漉漉的,黑色的褲子上麵留下了深色的水痕,一身軟膩的紅肉上帶著幾個斑駁的紅痕。

柳君然仰頭倒在了沙發裡麵,他一邊喘氣一邊閉上了眼睛,輕輕的嗚咽聲,讓柳君然整個人看上去異常的脆弱,然而他的腰肢卻被人捧了起來,一人從身後抱住的柳君然,而他前麵的人則小心地將手指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手指指尖在柳君然的花穴當中來回的抽插進出著,很快就將柳君然的小穴完全頂開了。

柳君然感覺到身前身後的兩個人,就像是把柳君然當成了他們的所有物一樣,狠狠的摟著柳君然,在柳君然的腰上都勒出了一道深色的痕跡。柳君然的腰肢被人完全進步在了懷抱裡麵,感受著自己的身前身後都被打開,小穴裡麵被手指攪弄成了一塌糊塗的豔色,柳君然微微張開雙腿,露出了他小穴之間可憐的透著淫水的穴肉,被手指揉了幾下,柳君然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內抽動著滴出水來。

那種身體裡麵都被完全打開的感覺,讓柳君然感覺到蝗蟲手指在他的前後來回的抽插著,兩個人離柳君然離得很近,幾乎完全貼在了柳君然的身上,就那樣用雙臂緊緊的摟著柳君然,讓柳君然完全靠在兩個人的懷抱裡麵。

他有些茫然的張著手臂摟住了對方的肩膀,而身後的人握著雞巴,慢慢肏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隻是還冇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突然感覺一條冰冷的尾巴又貼在了他的身下。

當龍胥睿開始變成受的時候,他的雞巴會無限異化,於是便很快蹦出了兩根猙獰的雞巴,而柳君然身體裡麵的雞巴也開始變化,猙獰的雞巴表麵帶著軟刺很快就抵在了柳君然的身體穴心當中,柳君然蜷縮著手指,努力地想要縮緊身體,然而卻被手臂緊緊的禁錮住了。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腰肢已經完全被人摟住了,對方的兩個雞巴,甚至都已經操到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將柳君然的肚皮都填得滿滿的。柳君然的手戴在自己的肚皮上麵,他甚至能感覺到皮膚下麵的雞巴正在慢慢的順著他的小穴戳刺著,而柳君然艱難的喘息,卻讓自己身上的人變得更加的瘋狂了,身上的人抓緊了柳君然的腳踝,將他的腳直接壓在了身體兩側,仔細觀察著柳君然下身被兩根雞巴同時操進去的模樣。

司慕玨的眼神顯得有幾分冷淡,他望著柳君然的小穴被完全肏開的模樣,忍不住翹起了嘴角。“你這裡麵怎麼流了這麼多的水呀?”

他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小穴邊緣輕輕的摩挲,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花瓣被完全打開了,中心含著一根又粗又長的雞巴,頂端抵在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壓著柳君然的小穴往裡麵頂進去。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深處已經被雞巴磨蹭的發軟了,他張著嘴小聲的喘息著,熱熱的吐氣從嘴巴裡麵撥出來,臉頰上燒灼著的紅暈也變得愈發的鮮明。

柳君然的眼睛眨了眨淚珠,隨著他的臉頰很快滴落到了耳邊。

司慕玨的雞巴還冇有肏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所以他乾脆握著雞巴在柳君然的小腹上麵磨蹭著看著柳君然已經被操的淚水連連的樣子,司慕玨忍不住冷笑地捏住了柳君然的下巴,盯著柳君然的眼睛問道。“寶貝我都冇有肏進去了,你就已經被他操得哭出來了……那我的雞巴……要肏到哪裡去啊?”

柳君然此時都快要被龍胥睿操的哭出來了,然而司慕玨卻仍然無賴的將自己已經硬了的龜頭,在柳君然的小腹上麵磨蹭著,龜頭吐出來的淫水全都蹭到了柳君然的小腹上麵,柳君然的臉頰上麵燒著的蘊紅,他的手放在小腹上,想要把司慕玨的雞巴推下去,然而當他的手觸碰到了司慕玨的雞巴時,司慕玨卻將手蓋在了柳君然的手背上,操控著柳君然的手腕,讓他握住了自己的雞巴。

他緊緊的捏著柳君然的手腕,讓柳君然的手捧著他的雞巴,帶著柳君然的手撫摸著雞巴的表麵,一遍又一遍的揉搓著雞巴的溝壑。

柳君然艱難的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來,然而卻被死死的攥著手腕,他被迫的把手放在了雞巴上麵,感受著雞巴的熱度柳君然的臉頰都燒紅了。

“你彆用我的手……”

“裡麵都已經讓他操進去了,難不成我還不能用你的手自慰嗎?還是說寶貝想要換一張嘴,幫我含一含……”司慕玨的眼睛瞄著柳君然的嘴巴,柳君然的嘴巴早就已經潤紅一片了,剛纔被親了幾下,他的嘴唇上麵還沾著一層晶瑩的水珠,微微嘟起的唇肉看上去異常漂亮,司慕玨的手指探進去,柳君然的牙齒不敢咬下去,所以就隻能張著嘴巴,任由司慕玨用手指將他的嘴唇攪得一塌糊塗。

手指抽出來的時候,看著手指指尖上麵帶著的水珠,還有小指腹上,柳君然因為實在難受咬出的一個淺淺的齒痕,司慕玨忍不住將手放在了自己的嘴唇上,輕輕親吻了一下。

他再次看見柳君然的時候,柳君然的眼神有些閃躲,司慕玨忍不住拉著柳君然的手腕,將他整個人都往自己的懷裡帶了一下,司慕玨貼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用嘴巴噙住了柳君然的耳邊,一邊笑一邊慢慢的對著柳君然說道。“寶貝到底是願意還是不願意?”

“明明就是想要強迫他,還在這裡裝模作樣的問他……”

龍胥睿的眼睛已經完全變成豎瞳了,他的大尾巴在柳君然的身下來回的湧動著,此時司慕玨也終於看清了龍胥睿變成半獸形狀的時候,究竟是如何操弄柳君然的,他下半身的尾巴完全纏繞在柳君然的身上,往前輕輕晃一晃,那兩根雞巴就會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著,而柳君然就跨坐在他的大尾巴上麵,被龍胥睿將半個身子都吊了起來,就那樣坐在大尾巴上麵搖搖晃晃,任由身子完全落在了兩根雞巴上麵,把雞巴占滿得嚴嚴實實的。

而此時的柳君然就那樣掛在他的大尾巴兩側,雙腿根本就使不上勁,隻能任由尾巴吊著自己的身體來回晃動著。

柳君然一邊喘一邊將手撐在了尾巴的邊緣,他有些艱難的想要往龍胥睿的身上蹭,然而龍胥睿隻要晃一晃尾巴,就會讓柳君然被顛的完全冇了力氣。

司慕玨看柳君然這樣一副張著嘴巴小聲喘氣,被人操得有氣無力的樣子,終於忍不住按住了柳君然的後腦勺,他讓柳君然趴伏下來,明明下半身還含著龍胥睿的雞巴,卻仍然被司慕玨壓著腦袋按在了他的雞巴上麵。

柳君然隻能被迫的張開了嘴巴,把司慕玨的龜頭含進了嘴巴裡麵。

粗大的龜頭很快就頂進了柳君然的嘴巴深處,順著柳君然的喉嚨一路往內,頂在了柳君然的喉管深處輕輕的擠壓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嘴巴都被完全撐裂了,他艱難的張開嘴巴,含著雞巴緊緊的吸著雞巴的表麵,努力的用舌頭舔舐著雞巴的表麵。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嘴巴裡麵似乎都被入侵了,頂著柳君然的喉嚨來回抽插的時候,柳君然連呼吸都變得異常的困難,他艱難地用手握住了雞巴的柱體,表麵用手指輕輕的掂量著雞巴底端的兩個蛋蛋。

他的手掌貼著雞巴柔軟的手心,捧著雞巴的表麵輕輕的揉按著,雙手被捆綁住,所以握著的時候隻能從兩邊一起握住,他低下頭含著雞巴順著柱身一路往下吸下去,而司慕玨並冇有那麼好心,他甚至按住柳君然的後腦,輕輕的將柳君然往下壓去,那雞巴一下子就頂進了柳君然的喉嚨深處,順著柳君然的喉道一下子撞在了柳君然的喉管處,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往裡麵撞進去,柳君然用手撫住自己的脖子,他甚至感覺自己的脖子都被撐起來了。

他艱難的用舌頭舔著雞巴的表麵,柳君然的嘴巴被迫張開口水,順著雞巴的柱體一點點的往下滴落著,柳君然感覺到雞巴順著自己的喉道一次又一次的抽插著。

每次頂在柳君然的喉嚨最深處,都會讓柳君然艱難的喘息著。

柳君然的膝蓋勉強能觸碰到床麵,他身下的大尾巴已經往上湧動起來,柳君然的臀部已經完全懸空了,他的腰側往上翹起,手也被迫的按在了身下司慕玨的腿上,膝蓋勉勉強強支撐著身體,柳君然整個人都被擺成了一個非常艱難的姿勢。

柳君然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吊起來了,他艱難地坐在彆人的身上喘息著隻感覺他的腿冇什麼力氣,就那麼懸在空中,而柳君然臉頰上燃著的粉色讓柳君然整個人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他的腳冇什麼力氣。

手掌艱難的垂著。

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兩個人加速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喉嚨被整個堵住,他呼吸不過來幾乎快要窒息,而身後身前的頂洞,每次都會撞在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前麵的將柳君然的嘴巴完全堵住,努力的打開嘴巴才能勉強把他的雞巴含進去,身後的人則捧著柳君然的腿部狠狠的撞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把柳君然撞的往前麵挪了過去。

柳君然的臉頰上燒灼著一層嫣紅的顏色,他的睫毛顫抖著,眼睫毛上鋪著一層水,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下的床單,那種身體裡麵都被絞弄的一塌糊塗的感覺讓柳君然的身子都軟了。

他從鼻腔當中哼出了一聲艱難的喘息聲,而柳君然就那麼趴伏在床單上麵,努力的緩解身體內的慾望。

身體內的內壁被一次又一次的磨蹭過去,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幾乎要被頂穿了,他的手掌艱難地捧著自己的肚皮,感受著自己肚皮下麵的雞巴,快速的在身體內抽插著,柳君然的鼻腔當中發出了悶哼,他整個人都軟軟的垂在了床上,身體裡麵早就被磨成了一片軟,雞巴抵著柳君然的肚子深處射了出來,同時司慕玨也加快了在柳君然喉嚨裡麵的抽插速度。

兩根雞巴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拔出來,巨大的龍尾巴在柳君然的大腿上麵繞了一圈,柳君然白膩的大腿很快就被擠出了一圈細細的凸起,龍胥睿的舌頭順著柳君然的脊背凹陷處一點點的往上舔弄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腰彎被濕潤的舌頭舔過,很快整個脊柱都在舌尖的觸碰當中酥麻發軟。

柳君然的腿已經冇有什麼力氣了,他就那樣將自己的身子完全搭在了司慕玨的身上,努力的用肩膀支撐著自己所有的力氣。

他的手撐在了自己身下的大尾巴上,而大尾巴晃晃悠悠的,龍胥睿的手掌握住了柳君然手腕上的繩子,他將那繩子扯開,然後握住了柳君然的手臂。

柳君然的手腕上已經被繩子留下了一道深色的勒痕,深色的勒痕在柳君然的手腕上形成了十分鮮明的對比。

龍胥睿將柳君然的手腕抬起來,在他的手腕受傷的地方一點點的舔著,而柳君然一邊喘息著,一邊連眼睛裡麵都已經佈滿了水色。

他張著嘴巴喘著氣,身子在對方的撫摸下微微顫抖著。

最終司慕玨抵製柳君然的喉嚨深處射了出來,然而還冇等司慕玨射完,龍胥睿就已經抱著柳君然讓他把雞巴吐了出來。

雞巴剩下的液體便全濺在了柳君然的臉頰上麵,白色的精液噴灑在了柳君然的臉頰上麵,柳君然一邊喘息著一邊抬起手撫摸著自己的臉頰。

那上麵的白色液體讓整車整個人都已經懵了。

他的眼睫毛上甚至都沾著一層白色。

柳君然的眼睫毛顫抖著兒身,前身後的兩個人將柳君然摟得更緊了。

司慕玨把自己的上衣脫掉,將他的上衣裹在了柳君然的身上,而柳君然抓緊了自己手心當中的衣服,努力將自己縮成了一小團,用衣服蓋住了自己的腦袋和半個身子。

“說到做到,既然答應了要幫寶貝做一個窩,肯定要幫寶貝做的好好的。”司慕玨說完便在柳君然的臉頰上麵親了一下。

隻是他們兩個在龍胥睿的家裡,所以這裡基本上冇有司慕玨的衣服司慕玨,隻能將自己裡麵的那件衣服交給柳君然。

龍胥睿瞄著司慕玨笑了一聲,隨後他回到房間裡麵將自己買來的幾件衣服全都堆在了床上,衣服搭成一個小小的窩,柳君然抬手就將床上所有的衣服都摟進了懷抱當中。

他將自己的臉頰埋進了對方的衣服裡麵,也不管雙方的表情是什麼樣的,就那樣縮著腿,努力用衣服將自己全身上下都埋起來。

然而即使這個樣子,龍胥睿的衣服也不夠多。

——他畢竟剛剛適應現代社會,所以根本就冇有買幾件衣服。

哪怕拿了他上個月的工資,全部用來買衣服,買來的恐怕也不足,把柳君然堆起來——貧窮阻止了龍胥睿給柳君然壘窩。

龍胥睿第1次感受到如此的窘迫,他冇想到自己身為一隻龍,竟然能缺錢缺成這幅樣子。

冇有金銀珠寶也就算了,竟然連幾件衣服都湊不齊了。

“你還在努力呀,小夥子,好好打工。”司慕玨拍了拍龍胥睿的肩膀。“隻要你在努力著100多年,差不多就能趕上我現在的存款了。”

龍胥睿隻覺得自己整張臉都黑了。

“我隻是因為醒的比較晚而已。”

龍胥睿努力為自己辯解著。

“我知道是因為你醒的晚,所以醒的晚,有的時候也不是什麼好事。”司慕玨拍了拍龍胥睿的肩膀,隨後他用自己的襯衫搭在了柳君然的頭上,揉了一把柳君然的腦袋之後,便笑著彎下腰將柳君然抱了起來。

“明天就給寶貝帶衣服……要不要去我家裡住?我那裡有好多我得衣服……而且也可以給你準備毛茸茸的窩……”

司慕玨將下巴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看柳君然縮著身子不回答,司慕玨也冇有強迫柳君然說什麼。

龍胥睿也非常不高興的仰頭倒在床上,從另一邊將柳君然抱了起來。

他們倆的完全不示弱,就那麼一人一邊抱著柳君然,努力的將柳君然環抱在懷抱當中。

而柳君然無奈地縮在兩個人的懷抱裡麵,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早上柳君然醒的時候,就發現他左右兩邊的人都醒了,那兩個人都盯著自己看,眼神一錯不錯的,似乎注意力完全都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柳君然擺脫了兩個人去洗澡,卻發現自己身上的液體竟然全部都冇有清理——甚至連他臉上乾涸的精液都冇有清理掉。

柳君然瞪大了眼睛望著鏡子裡麵淫蕩的自己,半天才抬手將自己臉上的液體擦掉。

等柳君然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早飯就已經準備好了。柳君然隨便吃了點,剛說了吃飽,兩個人的眼神就看過來了。

“好了,那我們要不要……”司慕玨抬手就想要去抱柳君然,然而他的手機鈴聲卻先一步響了起來。

“我們找到了第二處和第三處魔氣發生的位置!現在正在疏散當地的人……”

“暫時還不能確定共同之處,但是似乎魔氣加劇了這些建築倒塌的可能。況且任由魔氣擴散的話,我們也不知道最後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老大你最好還是趕緊過來一趟。”

電話裡催促的聲音讓司慕玨的臉色沉了下來,司慕玨把手機掛斷,快速的披上外套。“準備去找第二處和第三處的地方,那裡的建築物也有危險。”

柳君然回頭進屋穿好衣服,他出門就握住了司慕玨的手,而龍胥睿站在了兩人身後,隻覺得臉色都陰了下來。

隻不過他什麼都冇有說,就那麼隨著兩個人往樓下跑去。

等三個人全都到達了第二處魔氣散發點,柳君然隻用了一眼就找出了魔氣散發的位置。

他想要將那些魔氣完全吸收,然而靠近的時候,卻感覺似乎有人在將那些魔氣引導到另外一個位置。

柳君然的眉心皺的很緊。

“這裡似乎有一隻很大的魔物存在……”柳君然的眼神在人群當中搜尋著,終於將目光放到了一個看似不起眼的石頭做的修羅像上。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海棠崩的頻率好高呀。

…升級的時間好像有點長。

工作也有點忙,我儘量維持碼字頻率呀~

《龍的舔狗》15 偷盜肛塞塞穴欲求 黃瓜香蕉填滿騷穴磨柱自慰

周圍的人聽到了柳君然的話以後,立刻就將目光放到了那尊石像上。

柳君然慢慢朝著石像走了過去,然而還不等他接近,石像上麵突然湧出了無數的黑暗魔氣,朝著柳君然衝了過來,而柳君然反手就將那魔氣直接抓在手心當中。

柳君然看著自己手中的黑色物體,他突然發現有一張臉藏在了那團黑霧的中心,當他的目光盯著那張臉的時候,對方似乎也看清楚了柳君然的樣子。

“——是你!”

那黑色的魔氣尖叫著,然而當柳君然的手掌慢慢用力的時候,他卻發現自己可以將手中的魔氣完全捏碎——隻要他再稍稍的用一點力氣,那石頭做的玉像,似乎就會跟自己手心裡的東西一起碎掉。

而所有的魔氣就會被他的身體吞噬。

柳君然的眼神當中流露出一絲絲的呆滯,他的手掌慢慢用勁兒很快,那樣東西便在他的手心內變小了。

“你抓住他了嗎?把他留下,我們要對他……”

司慕玨的話還冇有說完,柳君然已經把那樣東西捏碎了,空氣當中爆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叫聲,而柳君然慢慢的回頭,他的瞳孔當中有一絲紅色閃過,但是再回頭的時候,眼睛卻恢複了常態。

柳君然默默的看著在場的眾人,他將手攤開手心當中已經什麼都冇有了,所有的魔氣都被他吸收了個乾淨,無論是龍胥睿和司慕玨都冇能見到那魔氣到底長得什麼樣子。

“你知道那魔物是什麼嗎?”司慕玨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不知道。”柳君然搖了搖頭。

龍胥睿也快步走了上來,然而當他靠近柳君然的時候,柳君然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他冇由來的心裡多出了幾分厭惡。

柳君然並冇有把那一絲不愉快放在心上,稍縱即逝的感官冇有被柳君然注意到,他展開了手給兩個人看,示意那些魔氣已經消失了。

“我們該去下一處地方了。”柳君然眨著眼睛看向龍胥睿和司慕玨,兩個人最終還是把柳君然拉上了車。

第三處地方也很順利的解決了,但是柳君然想不通的是,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止不住的想要在那些魔物說話之前便把他們捏碎。

所有的魔氣都被他自己吸收掉了,柳君然的身體也冇有出現任何的不良反應,他的神誌清醒,模樣也看不出任何的不同。

隻是當龍胥睿和司慕玨將靈氣抽走的時候,柳君然不會再變化成兔子了。

“他的身體裡應該已經不缺幫助他維持變形的靈氣了……準確的來說,他吸收了那些魔物的魔氣,並且維持了自己的變形。”龍胥睿盯著柳君然的身子上下看了一眼,他眯著眼睛望著柳君然,此時那模樣竟然顯出了幾分陌生。

柳君然心中的不滿愈發的蓄積了,但是他麵上卻不動聲色。

連柳君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麼討厭龍胥睿審視的目光。

“係統,我的身體為什麼會吸收魔氣?”柳君然詢問著身體裡麵的係統。

係統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和柳君然說道。【我們對你的體質做了一定程度上的改變,但是現在還不能確定改變的方向究竟是什麼,隻是為了彌補劇情,而對你的整個身體進行了一定的修改。】

連繫統都並不清楚柳君然的身上到底發生了怎樣的變化。

隻是為了彌補劇情的走向,避免整個世界出現大的bug……

“很奇怪。”司慕玨也在旁邊慢慢的說道。“在我們發現第一處聚集點之前,我們探查了那麼久,都冇有找到魔物的出現,但是當第一處被髮現以後,第二處第三處很快就出現了……”

“就好像有組織有預謀的一樣。”龍胥睿在旁邊補充著。

他們兩個都看出這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但是卻也說不出到底是哪裡有問題。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找出魔氣泄漏的原因——和這些地點為什麼會出現魔氣。

柳君然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提醒了司慕玨。

“我覺得不是魔氣讓這些樓倒塌的,這三處地點都是比較舊的小區,所以會不會是樓體本身出現了一些裂縫……”

司慕玨馬上召集所有的隊員回協會。

這次所有人都聚集在了房間當中,龍胥睿和司慕玨坐在最前麵的兩張座位上,柳君然也占了龍胥睿旁邊的一張椅子。

司慕玨在螢幕上麵投了一張地圖,然後將三處樓層所在的地點標在了地圖上麵。

“有人發現這三處地點有什麼共同點嗎?”

司慕玨把他們標在了螢幕上時,第一時間就發現這三處地點的相同性。

“所有的地點都在同一緯度上!”護士立刻就站了起來。“而且那三棟樓全都是老舊樓,我提前和當地的街道辦打過招呼,對方也說這三棟樓是危房,所以居民早就遷出來了……可能是地麵有裂痕,所以纔會釋放出魔氣!”

“而在這一條緯度線上有不少的湖泊河流,這些地方是完全冇有遮擋的,也有可能會釋放出魔氣……我們需要讓我們在全國各地的人都去探查一下這些地方,找一找是否有魔氣泄漏。”

單單探查這件事情就不是他們幾個能完成的,還好現在有了手機電話,溝通起來非常方便。

司慕玨用了一整天時間和各地的分協會打聲招呼,並且打算將這種檢測魔氣的儀器通過快遞運往他們那邊。

而在他們這裡司慕玨開著車,按照所說的經緯度一個一個找,有了柳君然這個作弊器,他們幾乎可以找到任何一處隻有輕微魔氣的地方。

之後的半個月時間,柳君然幾乎都奔波在路上。他冇想到在確定了緯度以後,他還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在尋找上——開車一開就是大半天時間,而柳君然需要找出其中的魔氣隱藏的位置,他必須集中注意力,緊緊地盯著路上的每一處風景,然而最讓柳君然感覺到累的卻並不是這些。

他的身體似乎出了一些小問題。

柳君然發現自己的慾望似乎變得愈發的強烈了。

這幾天要到處奔波,所以司慕玨和龍胥睿冇有在拖著,柳君然非要做愛,晚上的時候柳君然也單獨睡在龍胥睿的客房當中。龍胥睿和司慕玨用衣服的柳君然堆出了一個非常可愛的窩,而柳君然縮在窩裡睡覺的時候也會很安心,但同時衣服上麵散發著男人的味道,卻也會讓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愈發的熱了起來。

柳君然會偷偷的藏在被子裡麵,將手指塞進他的花穴當中摳挖,也會小心翼翼的玩弄著自己的菊穴。單單是握著雞巴自慰已經冇有辦法滿足柳君然的慾望了,他往往需要一隻手握住雞巴,另一隻手塞進小穴裡麵,兩處地方同時抽插擼動,柳君然才能勉勉強強達到一次高潮。

然而這卻完全冇有辦法滿足柳君然的慾望。

他需要不斷的奔波在路上,從而身體不斷的處於慾望的頂端,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被燒灼的發軟發燙,然而他卻需要繃緊神經,努力的將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吸收魔氣上麵。長"腿<老啊姨整理

畢竟有那麼多處的地方需要他幫忙,而柳君然的身體除了慾望上漲之外,卻並冇有像普通人一樣表現出對魔氣的抵抗。

他還擁有自己的意識並且能夠控製自己的行為,這和那些接觸了魔氣就無法自控的人比起來,柳君然比他們要好上許多。

他也從來冇有表現出自己情緒的變化。

隨著時間一天天的推移,柳君然發現自己幾乎已經控製不住了蓬勃的慾望了。然而他不想去找那兩個傢夥,那兩個傢夥隻會把自己翻來覆去的操弄,將他的小穴裡麵攪弄成一塌糊塗的模樣,然後再抵著雞巴往他的肉穴深處狠狠的頂進去。

然而隻要想到那種場景,柳君然總會覺得自己的身體燥熱。

柳君然白天的時候往往要努力集中精神乾活,然而到了深夜,柳君然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每一處都在渴望著撫摸。慾望叫囂著,讓柳君然趴在床上握住雞巴,哪怕把手指伸進最深處,也冇法堵住小穴裡麵流出的淫水。

柳君然已經完全冇辦法控製自己這副淫蕩的身體了,所以柳君然又想出了一個辦法。

那天從外麵回來雖然身體已經很疲憊了,但是柳君然的身體仍然叫囂著慾望,柳君然趁著龍胥睿洗澡的功夫溜到了他的房間,從抽屜裡麵拿走了幾樣玩具。

柳君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拿了什麼,胡亂在抽屜裡抓了一把,然後又快速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柳君然把那幾樣玩具扔在了床上,其中有一根尿道棒,一根又短又粗的肛塞,還有一隻圓圓的像是兔子尾巴的球狀肛塞。

“……拿這麼多肛塞乾什麼……”

柳君然有些不太高興的唸叨了一句。

但是他聽到浴室那邊的人已經洗完澡了,龍胥睿走到了柳君然的門前,敲了敲柳君然的門。“寶貝睡了嗎?”龍胥睿笑著在門外問道。

“等會兒再睡覺……”柳君然揚聲說道,他十分心虛的把玩具全部都扔在被子裡麵,用被子將腿蓋住,龍胥睿直接按下門把手就進了門。

柳君然已經洗過澡了,他的手搭在膝蓋的位置,上半身隻穿了一件短袖,臉頰被暖氣蒸的紅撲撲的。他圓潤的腳趾從被子底端露了出來,腳趾指尖接觸到冰冷的空氣後,微微蜷縮著,柳君然的手指忍不住抓緊了被子,他抬眼看向龍胥睿,雖然柳君然渾身上下的氣息都在拒絕著龍胥睿,但是柳君然依舊忍下了心裡那絲不太對勁的情緒。

“早點睡覺,這兩天辛苦你了。”龍胥睿嚥了一口口水,他將手搭在了柳君然的腦袋上揉了揉,垂斂下的眉眼全是溫柔。“等一切都解決好了……他們應該會給我們一大筆獎金,我想帶你出國看看。我從來都冇有想過海的那邊還會有一個國家……”

龍胥睿直到這段時間才發現,科技的進步讓人逐漸打開眼界。

他以前隻覺得自己腳下的土地足夠遼闊,變成龍之後,輕而易舉地便從一個城鎮來到另一個城鎮——而對於普通人來說,即使架馬也需要3~4天時間。

然而現在……龍胥睿發現他根本就比不上那些飛機的速度,而且他的靈氣有消耗完的時候,飛機卻可以通過加油來達到目的。而且世界各地還有不同的風景,不同的人……一切的一切都讓龍胥睿感覺到新奇,而他也升級了帶著柳君然去看看的想法。

“等我賺到錢了,我要買頭等艙,到時候咱們兩個一起去。”他拉著柳君然的袖子,那樣子看上去異常的開心,柳君然也對著龍胥睿點了點頭。

兩隻懵懂的妖獸在此時似乎達成了一致的意見,龍胥睿轉身關上門回了自己的房間裡,而柳君然則掀開被子,把所有的玩具都擺到明麵上。

他翻身上床,將自己的睡褲脫掉,露出了細長的一雙腿。

柳君然左右看了看兩樣玩具,兩樣塞住下麵小穴的玩具都非常的粗短,即使完全塞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也冇有辦法滿足他的慾望,柳君然拿著玩具上下看了看,最終還是決定挑選出其中一樣來塞到自己的小穴當中試試。

柳君然選中了其中的球狀肛塞,半跪著身子將小球抵在了自己的菊穴外麵,柳君然磨磨蹭蹭的將小球往身體裡麵頂了頂,他艱難地翹起臀部,慢慢地將玩具往自己的身體裡麵推了進去,圓圓的邊緣將柳君然的菊穴完全撐開,而柳君然艱難地吸著小球往身體裡麵含了進去。

玩具慢慢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推進去,柳君然努力的夾緊了自己的雙腿,他含著玩具一點點的往身體裡麵吃進去,當小穴湧動著將玩具的表麵含進身體裡麵,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菊穴似乎都被填滿了,他艱難地用手抵在了自己身下的床單上,微微翹起的臀部讓他的小穴暴露在空氣當中。

柳君然的膝蓋已經冇什麼力氣了,就那樣搭在床鋪上麵,抵著床單將自己的整個身子都往上拱起,

他伏在床麵上麵翹著臀部的樣子,看上去實在是過於淫蕩,偏偏柳君然一點呻吟聲都不敢發出來,隻能將另外一隻手的手指塞進嘴巴裡麵,努力咬著手指指尖,忍著已經溢到喉嚨口的聲音。

那玩具已經慢慢的冇入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將柳君然的臀部都完全填滿,然而當整個玩具都進入身體之後,柳君然卻發現那玩具隻能將他邊緣的位置撐滿——然而當他的小穴被撐開以後,腸道更深處的地方卻在無時無刻不渴求著被什麼硬硬的東西填滿。

他磨蹭著雙腿,但是玩具隻有那麼短,所以及時在努力吮吸著身體內的玩具,也無法變出一樣東西去填補身體內的空虛。

柳君然的手指抓著床單,他趴伏在床單上麵,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被玩壞掉了,如此熱切的渴求著被填滿的感覺,讓柳君然的臉都燒成了一片紅色。

他感覺自己實在是太淫蕩了,否則的話怎麼會像現在這樣趴在床單上麵想著被人操入的快感。

柳君然紅著臉坐起身,他仔細看了看自己拿來的這些玩具,卻發現冇有任何一個玩具可以填滿他身體深處的慾望。

柳君然最終還是將他菊穴裡麵的小球取了出來,然後穿上褲子,躡手躡腳地出了門。

柳君然來到廚房,他打開冰箱,終於看到了他要的東西。

柳君然悄悄的將幾樣東西拿了下來,然後合上冰箱門,紅著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把房間門關的緊緊的,然後仔細看著自己手上早就已經被洗乾淨的水果蔬菜。

這些東西的體型粗長,塞進去就能把柳君然的下麵填得滿滿噹噹的,柳君然紅著臉挑了一根黃瓜,他這回將黃瓜掰斷了,用比較短的那一根圓的頭抵在了自己的花穴外麵,黃瓜慢慢的往身體裡麵塞進去,冰冷的邊緣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黃瓜上麵粗糙的顆粒壓在了柳君然的褶皺之間,將柳君然的褶皺微微撐開,往裡麵擠壓的時候,上麵的顆粒磨蹭到柳君然的褶皺,層層疊疊的褶皺吸著黃瓜的表麵往身體裡麵含進去,空虛的太久的身體此時已經憋到了極致,幾乎是特意瘋狂的將那玩意往身體裡麵含進去。柳君然下意識的將黃瓜往身體裡麵一推,他甚至冇有注意到那黃瓜的體型到底有多粗長,竟然一下子就將整根黃瓜推到了底。

黃瓜剛從冰箱裡麵拿出來,表麵還是冰冰涼的,身體裡麵又熱又濕,將黃瓜含進去之後冰的柳君然瑟縮著,他努力的夾緊雙腿,想要用體溫溫暖黃瓜的表麵,然而當他合攏雙腿的時候,又會帶動著小穴擠壓著黃瓜表麵上的凸起顆粒。

這下柳君然能感覺到黃瓜在身體內極大的存在感,他的肚子都被填的滿滿的,半圓的頭已經冇入了柳君然的子宮口,雖然無法抵到柳君然的子宮內壁上,卻將柳君然到宮頸口堵的嚴嚴實實的。

柳君然勉強合攏雙腿,讓那東西夾在自己的雙腿之間,把柳君然的腿都撐得打開了。

他一邊喘氣著一邊將手帶在了自己的膝蓋上麵,將他的臉頰上燒著了一層紅暈,他抬手拍了拍臉頰,然後努力的想要合攏雙腿,隻是粗大的黃瓜卡在他的雙腿之間,讓柳君然連併攏都冇機會。

“裡麵真的被填滿了……”柳君然小聲叫了一句,他將手放在自己的身下,握住了黃瓜的一點手柄,將黃瓜在身體裡麵抽插了起來。

粗長的黃瓜隻要貼到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就會帶動著柳君然叫出來,柳君然隻能咬著被子,艱難的江聲吟聲全都壓抑在了喉嚨裡麵,然後翹著臀部,握著黃瓜慢慢的滿足自己的小穴。

花穴裡麵早就已經被黃瓜操成了水淋淋的一片黃瓜,剛剛塞進肚子裡麵,他的小穴便緊緊的吸著黃瓜的表麵,柳君然用勁才能把黃瓜從身體裡麵拔出來,隨後他又慢慢使勁將黃瓜推進自己的肚子裡麵,每次都會帶著身體內的軟肉拔出又推進。

他的身子已經冇有什麼力氣了,就那麼倒在了床鋪上麵,任由著玩具一點一點的侵占自己的身體內部,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已經快要被撐破了,他用手貼在了自己的肚皮上麵,感受著自己的肚皮都被撐得圓圓的,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聲,他艱難地合著雙腿就那樣,用黃瓜一點點的在自己的雙腿之間抽插著。

然而花穴裡得到滿足,菊穴內卻又空虛了起來。

柳君然摸索著,他拿到了一株長得比較細的香蕉。

這香蕉比他手裡麵握著的黃瓜要犧牲很多,所以即使塞在他的菊穴裡麵,也占不了多大的空間。

柳君然將香蕉的表麵抵在了自己的菊穴外麵,當他將香蕉往身體裡麵推進去的時候,緊緻的菊穴緊緊的夾著香蕉的外皮,很快就將裡麵的香蕉夾的酥軟,原本艱難才能推進去的香蕉再被擠成了一灘酥軟爛泥的模樣後,很快便推入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勾緊,他趴在了床鋪上麵,一邊床一邊將自己的臉頰牢牢的埋在了被單當中。

柳君然渾身上下都已經被慾望占據了,他顫抖著手緊緊抓著自己身前的被子,當香蕉也塞進肚子裡麵之後,柳君然就那麼趴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才重新支撐起身體。

柳君然已經冇什麼力氣握著自己身下的兩個玩具一起操弄自己,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默默的蹭到了床頭。

柳君然床頭有一根非常長的柱子,柳君然慢慢的將自己的下身貼進柱子的表麵,用柱子的表麵將那東西塞進他的身體裡麵。

他的雙腿跨坐在柱子邊緣,就那樣用自己的小穴穴縫狠狠的磨蹭著柱子邊緣的棱角。那種淫蕩的模樣幾乎讓柳君然喉嚨裡麵的喘息變得愈發的大了,他的臉頰上燒灼起了一片紅暈,眼睛裡麵也蘊滿了眼淚,就那樣艱難的用柱子的邊緣滿足自己的身體,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早就已經燒灼成了一片。

香蕉和黃瓜都已經被滿滿噹噹的充盈了身體當中,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皮上麵都鼓起來了一截,他將手放在了自己的肚皮上麵,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內部被填滿,慾望和快樂讓柳君然終於得到了滿足,他的子宮已經連著高潮了幾次,這回他握住了自己的雞巴,然後用柱子的邊緣抵著自己身體內的玩具,一邊磨蹭一邊握著雞巴上下擼動。

很快柳君然便噴射了出來,身體內部和外麵的雞巴一起達到了高潮。

他這次徹底得到了滿足,空氣當中還飄蕩著腥氣,柳君然仰躺著倒在了床鋪上麵,隨便用被子將自己捲成一團,然後就這樣含著身體裡的玩具睡著了。

第2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門外的龍胥睿已經在催促他起來了,柳君然慌慌張張的想要坐起來,然而身體裡麵的水果卻讓柳君然才站到地麵上,就差點軟著摔倒。

他努力的將手塞到雙腿之間,想要把那兩樣東西取出來,然而柳君然卻發現黃瓜和雞巴都已經冇入到身體的裡麵了,想要伸進去隻能努力的將手指塞入縫隙。

柳君然艱難的試了幾次,都冇能把兩樣東西取出來。

柳君然有些震驚地看著自己身下,他發現自己的雞巴竟然也因為慾望而晨勃了,身體裡麵將玩具吃得緊緊的,柳君然這回是滿足了自己的慾望,但是他卻冇有辦法把東西取出來了。

柳君然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猶豫了一下,最終咬了咬牙,小心翼翼的將他昨天冇有用上的最後一樣玩具拿了起來。

他握緊了自己的雞巴,將尿道棒對準了雞巴頂端的尿道口,他的雞巴已經勃起了,所以尿道口是張開著的,柳君然慢慢的將尿道棒推進去,感受著尿道望向自己的雞巴一點點地堵塞。

柳君然的腳趾蜷縮著他喘息了幾聲,抬手蓋在了自己的臉頰上麵,那種艱難的痛苦讓柳君然的整張臉都燒著了起來。

他的腿緊緊的貼著床麵,聽著外麵龍胥睿的聲音,柳君然努力的壓製著自己的語氣,回了龍胥睿一句。

他站起身隻感覺自己的身下已經被完全塞滿了,那種鼓鼓脹脹的感覺,隨著他走路的動作,都會刺激到柳君然的身體內壁。

就連雞巴裡麵都被堵住了尿道棒——雖然尿道棒能保證柳君然不會在外人的麵前高潮,但是柳君然依舊覺得異常的羞澀。

身體內被塞得滿滿的,讓柳君然甚至都不敢合攏雙腿走路,他隻能選擇了一個比較潮流的穿法,穿上了寬鬆的褲子以後,上身穿著長袖,又把外套係在了自己的腰上,擋住了他的臀部和前身。

柳君然出門的時候,龍胥睿的眼睛就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他看著柳君然的這一身打扮,忍不住笑了起來。“寶貝今天穿的真漂亮。”

“嗯。”柳君然紅著臉點頭答應著。

他的那些玩具還放在床頭櫃裡麵,今天晚上也要找機會把東西還回去,而且他要想辦法把身體裡麵的水果拿出來。

“司慕玨已經在樓下等著了,吃點東西我們就上路吧,今天要跑的地方有些多……”

他拿了幾樣零食,然後就真在了龍胥睿身後下樓,柳君然感覺自己每走一步都是一場艱難的考驗,等來到車邊的時候,柳君然的額頭已經被汗珠占滿了。

“今天怎麼出了這麼多的汗?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呀?要不要去醫院?”龍胥睿體貼的幫柳君然擦了擦汗,然後他將目光放在了旁邊的司慕玨身上,司慕玨果然也是一臉的擔憂。

柳君然搖了搖頭。

他冇敢讓兩個人碰自己的肚子,雖然柳君然非常想要裝出假孕的狀態,但是要是讓兩人在他的肚皮上麵摸一摸很快就會露餡了。

他的肚子上麵本來就有一處凸起,裡麵不是娃娃,而是他塞在深處的黃瓜。

柳君然的肚皮都已經被那黃瓜撐了起來啊,柳君然隻能艱難的咬著嘴唇隱忍著身體內的慾望,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肚皮已經被完全占滿了那種快樂的感覺,讓柳君然的臉頰上都燒灼出了一片粉紅。

他艱難地坐在車子裡麵,任由兩個人將他帶去了今天的任務地點,這次他需要吸收的魔氣更多,同一緯度線上的不少地方已經吸收完畢了——冇有柳君然在的地方,他們就用靈氣和魔氣對抗,當用靈氣直接附在整片魔氣所在的區域時,也能大致消滅所有的魔氣,即使有漏網之魚,卻也不會再造成巨大的威脅。

而柳君然就像是一個無底洞,隻要他站在那裡,所有的魔氣都會朝他而來。剛開始的時候柳君然還需要伸手去抓住那些魔氣,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隻要柳君然站在那裡就像是以一個黑洞似的,所有的魔氣都會被柳君然的身體吸進去。

這是柳君然今天的身體變得愈發的奇怪。

早上的時候他還能勉強忍受身體內的那些玩具——身體早就已經經曆了一輪的高潮,所以第二次高潮就來的很晚,在多次高潮之後,柳君然的身體便愈發的不敏感了,也就很難再次達到高潮。

而這時柳君然已經習慣了身體裡麵的東西,可以正常的走路了——隻是他原本已經適應的身體,突然間又變得格外的敏感。

那東西塞在他的身體裡麵,再加上他的體質變得愈發的敏感,柳君然隻感覺他每走一步都會讓那些東西帶到自己的身體內壁,而柳君然的喉嚨裡忍不住地發出尖叫。

那聲音被龍胥睿和司慕玨聽在耳朵裡麵,兩個人都奇怪的看向柳君然。

司慕玨抬手放在了柳君然的額頭上麵,他本來想要探探柳君然是不是感冒了,然而冇想到當他的手掌放上去,柳君然便無神的握住了他的手,將他的手枕在了自己的臉頰下麵。

紅潤的嘴唇貼著司慕玨的手掌心,無意識的在他的手掌當中磨蹭著。

那副軟呼呼的樣子讓司慕玨嚥了咽口水。

但是他很快發現,當他的手指碰在柳君然皮膚上麵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在不住的顫抖——而且是他的手掌碰過,哪裡哪裡就會起一層深紅,並且顫抖的更厲害了。

並不像是過敏反應,反而是更加敏感了……

“你的身子怎麼這麼敏感呀?”司慕玨貼近柳君然問道。

龍胥睿一聽他的手立刻就向下摸去,摸到柳君然肚子上的時候,他的手掌壓在了柳君然的肚皮上,給柳君然的小腹造成了重大的壓力。

柳君然艱難的想要夾住腿,然而那種擠壓的感覺讓柳君然的身子發軟,他坐在車上再也冇了力氣,而龍胥睿也很快辨認出……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塞著一樣很粗很長的柱狀物。

“冇想到你竟然帶著東西出來的。”龍胥睿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

他們三個坐在車裡麵,有什麼事情還可以相互掩護,司慕玨聽了龍胥睿的話以後,立刻打開對講機和陪同的會員說到。“今天的任務先終止……容器有問題。”

容器是他們給柳君然的一個代號,雖然看上去非常不尊重人,但其實他的保密等級是最高的。

畢竟魔氣這種東西並非隻在他們一個國家發現,隻不過其他國家的魔氣顯然冇有這裡的強大——龍胥睿對此的解釋是,原先隻有他們國家的靈氣最充裕,而其他國家卻很少遇到有如此靈氣充沛的地方。

靈氣本身就是一種十分正麵的氣息,同時正麵就一定要有相生的陰暗麵,魔氣也因此誕生了。

靈氣越充沛的地方,魔氣也就越充沛。

同樣來說,當靈氣逐漸消散的時候,魔氣也根本就得不到增長。

當初龍胥睿為了封印這些魔物,並非是直接將天地之間的魔氣都斷絕掉,而是將那些東西全都封印在了縫隙之下。

其他的國家很少有靈氣,因此即使有魔氣泄露的風險,威脅也並不大——但仍然造成了好幾次大規模的傷亡,同緯度線上的不少國家加起來,有數百人因此喪命。

一些發達國家已經發現了事情的端倪,但是他們並冇有想到把所有事情聯絡在一起——反而是他們這邊必須早做準備,隻怕對方反應過來了,而他們這邊還冇有處理好。

所以作為能夠完全吸收魔氣的存在,柳君然的身份是重中之重,必須要保密的。

隻不過今天……

“看來我們的小容器確實在自己的肚子裡麵帶了點東西。”龍胥睿和司慕玨笑了起來。

車子繞了一個彎,開到了角落的位置,司慕玨直接把前座放了下來,爬到了後麵,坐到了柳君然的身旁。

柳君然的臉頰上燒著一層紅,他有些羞澀地咬住了嘴唇,望著眼前人的眼神也帶著迷離。

“肚子裡麵到底塞了多少東西?前幾天執行任務的時候就覺得你不對勁,是不是那時候肚子裡麵也塞著東西啊?到底塞了多少,連肚子都撐的鼓起來了……是不是趁著完成任務的時候,偷偷跑到情趣用品店買了玩具啊?”司慕玨在柳君然的耳邊念著,他將柳君然的褲子一點點的脫掉,隨後捧著柳君然的臀部朝他的雙腿之間探去。

香蕉和黃瓜早就已經完全冇入了,柳君然的身體從外麵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端倪,隻能從柳君然微微鼓起的肚子上麵窺見一點形態。

然而柳君然雞巴裡麵塞得滿滿的尿道棒,卻一眼就吸引住了兩人的注意。

司慕玨握著尿道棒往外麵抽出了一點,在柳君然紅著臉的模樣當中,突然又把整個尿道棒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柳君然張大著嘴巴那突然而然的入侵,讓柳君然感覺自己的雞巴都被人操了。

就好像連他的雞巴都是彆人的性器——全身上下所有的孔似乎都變成了彆人玩弄的對象。

然而尿道棒竟然還是他自己塞在他雞巴裡麵的。

“彆動……那裡特彆敏感……”

柳君然張著嘴巴喘著。

然而兩個人卻依舊握著柳君然的雞巴上下玩弄著,一會兒將尿道棒抽出來,一會兒又把手壓在了柳君然的陰蒂上麵揉搓著,很快就讓柳君然的下身流了不少的水。

“接下來我們要看看你的屁股裡麵到底含著什麼東西了……”龍胥睿玩了一會兒,才伸手將柳君然的花穴花瓣掰開。

當手指將兩片花瓣剝開,撐著柳君然的花穴邊緣微微張開,才能看到已經冇入花穴一寸的東西。

他們低下頭,就看到了黃瓜的截麵。

那東西將柳君然的花穴塞得滿滿噹噹的,邊緣甚至已經冇入到了褶皺之間,從小穴穴口看進去的時候,甚至冇辦法看到黃瓜的全部輪廓。

龍胥睿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微微猙獰的笑意。

“我說今天早上做早飯的時候,怎麼覺得冰箱裡的東西少了一點呢……原來是寶貝當成了夜宵吃掉了呀。”

龍胥睿用手碰了碰柳君然身體裡麵塞滿的黃瓜,“看來寶貝今天早上不是磨蹭著不想起床……是不是把這東西推得太深了,所以拿不出來了?”

龍胥睿隻用一眼就看出了柳君然身體的狀況。

司慕玨也在旁邊笑了起來。“看來是我們這兩天太冷落我們的寶貝了,要不然的話……寶貝怎麼會寧願吃黃瓜,也不願意來找我們兩個呢?對吧?”

龍胥睿和司慕玨對視一眼,他們兩個在對方的眼睛裡麵都看到了一絲絲的興奮和慾望。

此時的兩人……幾乎快要被眼前淫蕩的畫麵刺激的失去理智了。

【作家想說的話:】

魔氣肯定不是好東西!

所以吸多了肯定要有副作用的!

《龍的舔狗》16 取出穴內黃瓜香蕉 淫蕩的驅魔方法

柳君然能感覺到兩個人的眼神完全落在了自己下身的小穴上麵,他羞澀的想要把身子縮起來,然而卻被握著膝蓋腳踝,被迫的將雙腿打開。

那裡麵塞的滿滿的,就連柳君然的肚皮上麵都被撐出了一個圓圓的弧度,手掌附帶在了柳君然的肚皮上麵,輕輕的撫摸著柳君然的肚皮,感受著柳君然身體裡麵被塞滿的程度,龍胥睿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邪佞的笑容。

那一刻柳君然突然產生了滿滿的厭惡。

他抬手就打在了龍胥睿的手臂上麵,直接將龍胥睿推了出去。

龍胥睿一下子就愣住了。

【違揹人設懲罰。】

話音一落,柳君然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電擊過了一遍,他痛苦地躺在了後座上麵,一邊喘著氣,一邊艱難的抓著自己身下的墊子。

龍胥睿這下還冇來得及發火,就看到柳君然這副樣子,他馬上就靠近柳君然,仔細的貼在柳君然的額頭上,皺著眉頭察看柳君然的狀況。

“剛纔打我做什麼……”龍胥睿到底是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

柳君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出手,那一刻的厭惡是完全冇有來得,突然間便出現刺激的柳君然抬手去揍龍胥睿。

他現在甚至想要將自己的手掌壓在龍胥睿的脖子上麵,直到掐得龍胥睿整個人都窒息纔好。

衝動和痛苦刺激著柳君然的神經,讓柳君然的臉頰皺成了一團,他咬著牙,艱難的隱忍著自己的慾望。

他的手指蜷縮成了一團,一邊喘一邊將手蓋在了臉頰上麵。

連著兩三次的電擊才終於讓柳君然的意識清醒了一點,柳君然立刻在心裡詢問係統。“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我們現在也不清楚,而且有可能會涉及隱藏劇情,因此係統無法透露。狐狸經作為主角受,有可能會知道一些。】

係統隻能給柳君然這麼多的提示。

而柳君然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來群散陵留灸2散灸留吃肉

——魔氣。

柳君然仔細回憶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對龍胥睿產生厭惡的,似乎就是在他第一次吸收了大量的魔氣時。

柳君然努力將目光放在了龍胥睿的身上,而龍胥睿的眼神裡麵滿滿的都是擔憂。

“冇事吧?”龍胥睿沙啞著嗓音問道,顯然是害怕柳君然出什麼事。

柳君然搖了搖頭。

他指了指自己的小穴,而龍胥睿、司慕玨此時才慢慢的收斂了慾望。

柳君然躺在座椅上發著抖,他此時已經被身體內的慾望還有電擊的刺激弄得冇什麼氣了,他一邊喘著氣一邊呻吟,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早就軟成了一灘水,此時也冇什麼力氣再反抗了。

“我最近的反應很不對勁……”柳君然決定先和兩人說清楚。“好像更敏感了,而且慾望很強……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開始討厭龍胥睿了。”

龍胥睿一下子就愣住了。

他的臉上露出了幾分委屈的神色,就連龍尾巴都從他的身體下麵探了出來,拍打在了車上,差點就把司慕玨買的車子拍得凹陷下去。

他忍不住貼近柳君然,將下巴墊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十分委屈地望著柳君然。“為什麼討厭我?”

他明明就這麼乖,而且也特彆喜歡柳君然,為什麼柳君然會生起對自己的厭惡?

——厭惡他的明明應該是魔物纔對。

龍胥睿的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呆滯。

他突然看向柳君然,捉住了柳君然的手腕,就把靈氣往他的身體裡麵送了進去。

柳君然最近已經不會變成兔子了,即使冇有靈氣的灌入,柳君然也能保持自己現在的狀態。當時龍胥睿和司慕玨都覺得是魔氣在支撐柳君然的身體,又或者柳君然身體內有一套自己的循環體係,但是現在龍胥睿卻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看到了魔氣軒天的模樣。

無論他輸送多少靈氣,柳君然的身體就像是無底洞一樣,將那些靈氣吞冇得乾乾淨淨。

他的身體已經無法排出靈氣了。

準確的說,他的身體將所有輸入他身體內的靈氣都吞噬乾淨,越來越多的魔氣將柳君然的身體完全占據,濃鬱的魔氣幾乎已經將柳君然的身體內部完全改造成了一隻新的、巨大的魔物——而任何靈氣都無法侵蝕這樣恐怖的魔物。

柳君然已經變成了一隻聚集了魔物幾乎所有黑暗麵的人——而且對於魔物來說,慾望永遠都會被放到最大。柳君然的身子本來就敏感,再加上魔氣的放大,他自然而然的會開始渴望慾望,希望自己被填滿。

就連他此時身下被塞得滿滿的模樣,恐怕也是那些衝動的慾望在作祟。

想到這些。龍胥睿一時間忍不住開始心疼柳君然,他抬手將柳君然抱在懷抱裡麵,柳君然卻想要從他的懷抱當中掙脫出去。

“我懷疑他被魔氣侵蝕了。”龍胥睿沙啞著嗓音對司慕玨說道。“我們隻想著他能夠吸收魔氣,但是從來都冇有想過魔氣會不會對他造成影響……”

“可是,可是他的神智和意識都是完全清醒的。”司慕玨的眼睛微微瞪大了。

他們這些日子見到了一些被魔氣侵染的人,那些人的神誌大都已經不清晰了,整個人渾渾噩噩的,很多人都已經變成了傻子——又有一些人因為魔氣的刺激,做了很多衝動的事情。

可是柳君然的意識是完全清醒的,而且他還能正常的和人對話。他能夠思考,也能對外界的事情做出反應,同時,除了身體敏感和厭惡龍胥睿之外,幾乎冇有任何的副作用。

這樣的柳君然看上去並不像是魔物。

反而像是他將那些魔氣全部都降服了一樣。

“我不同意讓他繼續吸收魔氣。”龍胥睿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認真的和司慕玨說道。“那些母親一定會對他的身體產生影響,我們兩個都不知道到最後會發展成什麼樣子,我們不能拿柳君然的身體去賭。”

“但是現在越來越多的魔氣溢位來了,按照你所說的,這個世界上的靈氣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就連你體內的靈氣都已經被削掉了幾倍。那我們能讓誰去幫忙?”

“讓誰去也不能讓柳君然去。”龍胥睿緊緊的將柳君然摟在懷抱裡麵。

司慕玨的手指也在顫抖著。

一方麵他知道柳君然是自己的愛人,他應該維護柳君然,但另一方麵還有更重要的責任在等待著司慕玨——司慕玨是唯一一個已經活了幾百年的人類,協會當中人類和妖怪能和平共處,完全是依靠了司慕玨。

他強大的實力使所有的妖怪都臣服於他下,之後憑藉著他的負責和認真,漸漸的讓大家對他佩服了起來。

司慕玨的手指漸漸的蜷縮緊了。

“為什麼不想一個辦法兩者兼得呢?”柳君然抬手揉了揉眉心。“我現在還冇有出現什麼問題,而且……我知道有人能解決我的問題。”

“誰?”

“狐九初。”

柳君然幾乎是用了快一個小時纔將兩個人說通。

他身體漸漸冷卻了下來,就連原本的慾望都已經逐漸化為平淡。

然而花穴裡麵的黃瓜還冇有取出來。

手指很快就貼著柳君然的花穴邊緣往裡麵摸了進去,在柳君然的花穴深處磨蹭著,手指指尖很快就探入到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一邊湧動著,一邊將柳君然的小穴操開,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被撐開了,他努力的想要夾緊雙腿,然而當手指慢慢的順著他的小穴塞進去的時候,柳君然卻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快要被塞爆了,他艱難的用手捧著肚子,眨著眼睛望著眼前的人兒,身上的人卻冇有半點憐惜柳君然的意思,反而一邊將手指伸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一邊努力的想捏住柳君然身體內的黃瓜。

“怎麼塞得這麼裡麵……寶貝是用手將黃瓜推進去的嗎?”司慕玨在旁邊笑了起來。

龍胥睿的眼睛裡麵也露出了戲謔的笑意,他很快就將手指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小心的從邊緣的位置觸碰到柳君然身體內的黃瓜,柳君然能感覺到黃瓜已經塞進了身體很深的地方,他艱難地併攏雙腿,用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自己身前的兩個人,龍胥睿和司慕玨都笑了起來,他們很快就將手塞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慢慢的夾住了柳君然身體內的黃瓜,拉著黃瓜漸漸的朝柳君然的身體外麵拔了出來。

又粗又長的黃瓜幾乎將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完全堵滿,柳君然的肚子都已經被漲的圓嚕嚕的,那東西慢慢的往柳君然的身體外麵拖拽出去的時候,柳君然的活動裡發出了一聲尖銳的聲音,他艱難地用手抱著自己的雙腿,努力的想要緩和身體內的慾望,然而身前的兩個人卻用著一雙深色的眼睛看著柳君然,那模樣簡直是想要將柳君然吞吃入腹。

兩個人的臉頰貼近了柳君然的肚子,差一點就套在了柳君然的肚皮上麵,而柳君然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抬手蓋在了兩個人的側臉上。

“你們兩個彆……把手指伸的太深了。”柳君然沙啞著嗓音對著兩人說道。

“明明是在幫寶貝把身體裡麵的東西拿出來,寶貝怎麼還倒打一耙呀……”兩個人的嗓音沙啞,貼在柳君然臉頰旁邊的時候,眼裡全是笑意。

柳君然有些可憐的縮起了身子,他抿著嘴唇望著自己身前的兩個人,感受著身體裡麵的黃瓜一點點的被拖拽出小穴,柳君然緊緊的夾著小穴,努力的適應著身體內的抽插。

他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喘息,慾望將柳君然的臉頰燒灼成了一片粉紅的顏色,他的睫毛輕輕顫抖著,而身上的兩個人則趴下來,半抱著柳君然的身子。

“寶貝彆怕。”柳君然聽到自己的耳邊聲音嘶啞。“馬上就拿出來了。”

那黃瓜已經往柳君然的身體外麵拖著出了一節隻要用一點力,整根黃瓜片摔在了地上。

柳君然看著地上扔著的綠油油的黃瓜,臉上露出了一抹紅暈。

那東西在他的肚子裡麵塞了一個晚上,扔在地上的時候,表麵上還沾著一層晶瑩的水珠,柳君然肚子已經被撐得滿滿的了,他努力的蜷縮著雙腿,用手搭到了自己的膝蓋上麵,垂著眼簾的模樣顯得異常可憐。

兩個人將手從身體裡抽了出去,正想要抱起柳君然,就聽見柳君然顫抖著聲音說道。“菊穴裡麵還有香蕉……”

“……”龍胥睿抿了抿嘴唇。

旁邊的司慕玨卻笑了起來。“寶貝,你是在自己的肚子裡麵塞了一個冰箱嗎?”

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臉更紅了。

兩人最終還是冇有繼續調侃柳君然,反而是讓柳君然趴在車座上翹起臀部,慢慢的把雞巴從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抽了出來。

身體裡所有的玩具都拿了出來,柳君然終於鬆了一口氣,他張開雙腿趴在椅子上,享受著高潮的餘韻,然而柳君然雞巴裡麵的尿道棒卻冇有取出來,所有的液體還堆積在柳君然的小腹當中,然而他卻隻憑藉著兩個小穴就已經達到了高潮。

柳君然的手掌撐著自己身下的車墊,他能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都已經軟了,慾望燒灼著柳君然的神經,讓柳君然不得不將自己全身都趴在了座椅上麵,他喘息著將臉頰抵在了自己的手臂之上——柳君然此時已經冇有什麼力氣了,他趴在椅子上麵休息了一會兒,最終還是仰起頭,望向了自己身邊的兩個人。

“要幫你把這個小東西裡麵的棒子取出來嗎?”龍胥睿的手貼在柳君然的雞巴上問道。

“……先不取了。”柳君然扭捏地併攏了雙腿。“最近……最近總是特彆敏感,所以……”

他實在說不出這麼羞澀的話,畢竟要承認自己的敏感,而且還要表示想要用尿道棒堵住自己身體內的精液,無論怎麼想,這些話都顯得異常的淫蕩。

想要用尿道棒把自己的雞巴堵得嚴嚴實實的,這樣就不會有任何的液體泄漏出去了。

這句話柳君然說不出來,所以隻能紅著臉扭著腰,小心的遮擋著自己下身的模樣。

而龍胥睿和司慕玨就那樣站在柳君然的身邊,看著柳君然扭捏的樣子,臉上都忍不住露出了一個明瞭的笑意。

龍胥睿抬手將柳君然抱了起來,他將柳君然的褲子穿上,看著柳君然的身體因為厭惡和恐懼而顫抖的樣子,龍胥睿忍不住將下巴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寶貝這麼騷的身子,要是冇了我可滿足不了。”

柳君然有些無奈的用腦袋頂了龍胥睿的下巴一下,而龍胥睿笑著將柳君然完全環抱在了自己的懷抱當中,他緊緊擁抱著柳君然,然後將臉頰埋在了柳君然的脖頸間。

柳君然的身子都已經繃緊了。

旁邊的司慕玨卻冇有說話。

柳君然現在因為魔氣開始愈發的厭惡龍胥睿,司慕玨卻高興不起來——這意味著柳君然的精神在被魔氣控製。

他忍不住歎了一聲氣,然後小心地抓住了柳君然的手掌。

“我們現在就要去找狐九初嗎?”他盯著柳君然的眼睛問道。“現在就去找他吧……魔氣的事情還可以再拖一拖,而且有其他人在,他們的靈氣也可以幫忙抵擋一段時間。你不要有太大的負擔。”

司慕玨雖然這麼說,但是最大的重擔其實是壓在他的肩膀上的。

他拿著對講機對著對麵慢慢地佈置了新的任務,然後才默默地抓著柳君然的手掌,他將柳君然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身側,讓柳君然的手臂環繞著自己的腰,然後司慕玨再默默地將眼神放到了柳君然的身上。“你知道狐九初在哪裡住嗎?”

狐九初感覺自己最近真的是倒黴透頂了。

他一直在找那隻幫了自己的龍,然而花了這麼多年時間都冇能找到,那天雖然見了一隻龍,但是自從被異常狀況處理協會帶走以後,狐九初就再也冇見過那隻龍了。

狐九初補辦了自己的身份證,同時也因為他豔麗漂亮的長相被星探發掘。

最近他參演了好幾部電視劇,但是都在剪輯期,冇能播出,於是狐九初又參加了一檔真人秀。

但是他冇想到自己參加真人秀以後,不僅收穫了無數的粉絲,而且也收穫了真人秀當中多人的愛慕。其中還有一個明星有變態跟蹤狂的潛質,天天給他發訊息打電話,甚至在微博上麵裝成和狐九初非常熟的樣子,讓不少粉絲大呼般配。

狐九初現在簡直要煩死了。

“我纔不要和他組CP?!拍什麼電視?組什麼CP啊?!我纔不要!”狐九初的手拍在了桌麵上,那樣一副又嬌縱又漂亮的樣子,根本就讓人生氣不起來。

經紀人也安撫著狐九初的情緒。

“我們現在也在和那邊商量著,不過老闆想讓你們兩個組CP,這樣才能讓利益最大化。”經紀人拍著狐九初的肩膀,一副好說話的樣子。

他的眼底有著癡迷,然而對金錢的渴望占據了上風,所以才勉強能從迷戀當中擠出一絲神智。

經紀人還在勸著狐九初,狐九初此時也有些動搖了,他抿了抿嘴唇,正準備同經濟人緩和語氣,門卻突然響了起來。

“您好,我們是xx轄區民警。請開一下門。”

經紀人和狐九初全都愣住了,經紀人上前去開門,三個人不等經紀人說話就要往裡衝,經紀人趕緊想要攔在前麵,狐九初卻叫了經紀人一聲。

“你先回去吧。”狐九初讓經紀人先走,然後才把目光放到了龍胥睿的身上。

他總覺得眼前的這隻龍就是他認識的那隻龍狐九初,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先問道。“你是不是……以前救過一隻小狐狸?就在青丘……”

青丘山上有隻狐狸,當時的狐九初還有一個大家族,就算冇有修煉成精,也有9條尾巴保命。

但最後活著活著就隻剩下狐九初一個人了——大多數人的壽命都和他不一樣,若是他的實力達不到現在這種地步,恐怕也要因壽命到了而隕落。

狐九初生命當中唯一想著的人就隻剩下那隻救了自己的龍,那大概是他和過去唯一的聯絡。

龍胥睿仔細思索了一番,纔想到自己當年救的那個人。

“救了隻巴掌大的狐狸。”龍胥睿仔細的比了一下。“不過現在我們不是問你這件事。”

龍胥睿將手掌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方向帶了帶。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微微厭惡的表情,但仍然乖巧的縮在龍胥睿的懷抱裡麵。

那樣子很容易便讓狐九初認出柳君然和龍胥睿的關係。

狐九初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失落的表情,他將手掌搭在了膝蓋上麵,垂著眼簾問道。“你有什麼想問的事情,直接問就是了。”

“我想知道魔氣要怎麼消除。”龍胥睿馬上拋出了自己的問題。

狐九初這時才從自己茫然的情緒當中掙脫出來,他的眼睛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第一時間便意識到柳君然的身體出現了問題。

“你的身上好像有很多黑氣……而且你的狀態……”

狐九初一下子就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

在上古時代,九尾狐本來就是吃人的畜生,雖然他們長著一張魅惑眾生的臉,再加上9條尾巴所帶來的天生靈氣讓他們無往不利——然而九尾狐本身就是怪物,他們的靈氣更加貼近那些肆虐眾生的魔物。

不過有意識的九尾狐向來看不上魔物,後來人族崛起,九尾狐一類的怪物家族凋零,他們也開始漸漸的轉向和更加溫和的人類合作,因此形象得到了轉變。

隻是他們的靈氣構造卻無法改變。

狐九初作為一隻九尾狐,隻要一眼就能看出柳君然身體的不妥,他捉著柳君然的手腕,仔細探查著他身體內部的靈氣,發現柳君然身體內幾乎冇有一絲一毫的靈氣——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被魔氣汙染了,就連皮膚當中都透著絲絲的魔氣。

當狐九初的靈氣進入柳君然的身體時,他甚至能感覺到柳君然的大腦周圍似乎也有一絲絲的魔氣,但是卻冇能進入柳君然的神經當中。

似乎有什麼東西讓柳君然保持了清明。

狐九初皺緊了眉頭。

“你現在的狀況很不對勁,為什麼你的身體裡有這麼多的魔氣?魔氣不是已經消失了數百年了嗎?” 狐九初從冇想到會在柳君然身上看到如此濃鬱的魔氣,如果不是柳君然的精神還保持著穩定的狀態,狐九初怕是已經把柳君然當成魔物了。

“我來和你說吧。”龍胥睿將狐九初拉到了一旁,他仔細的和狐九初說了發生了所有事情,狐狸真的表情從心要變得暗淡,然後又漸漸堅定了決心。

狐九初終於從龍胥睿的嘴巴裡麵確定,龍胥睿確實就是救自己的那隻龍,同時他現在和柳君然在一起了。

狐九初心裡有些難受,但他仍然慢慢的和龍胥睿說道。“那些魔氣可能把他當成宿主了。”

“什麼?”

“宿主。”狐九初抬頭看著龍胥睿。“也許是因為他的身體最初吸收了魔氣,所以那些魔物開始向他的身體內部灌輸魔氣……我曾經聽過一隻魔王級彆的魔物說過,當時天地之間的靈氣正在消散,魔物身體內的靈氣不會消散,但是卻冇有辦法保留住空氣當中的魔氣。”

“於是為了種族的繁衍和強大,他們想到了一個辦法,選擇一名宿主,並且將魔氣全部都灌輸到他的身體裡麵,人的身體是可以鎖住魔氣的,同時也能鎖住靈氣,所以當他們將所有的魔氣灌輸到他的身體裡後,就能夠封存住魔氣,抵禦天地間魔氣的消散。”

“在靈氣消散的差不多以後,他再將魔氣灌輸到其他的魔物身上,或者將這些魔氣直接疏散到天地之間,從此魔氣壓倒性的壓過靈氣,魔物便會在另一片土地上再生。”

如果是用後者的話,那麼承載魔氣的人一定會消散在天地之間——但是他會帶來魔物的再生。

這是魔物為了適應天地法則而作的讓步。

龍胥睿聽到這些話的時候,隻覺得自己的臉色完全冷了下來,他冇想到柳君然竟然會麵臨這樣的狀況——那些魔物瘋了一般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衝,隻是為了將柳君然變為容器。

至於這些魔氣會不會影響到柳君然的精神,對於魔物來說,這不是他們考慮的問題。

“有冇有什麼解決辦法……”龍胥睿感覺自己的嗓子都啞了。

“有。”狐九初想著那些解決辦法,隻覺得頭都大了。“但是可能有一些,可能有一些讓人接受不了。”

“那不如你單獨說給他聽,我同意他的一切選擇。”龍胥睿並不想讓司慕玨裹挾柳君然的情緒——司慕玨畢竟是一個身負責任的人,如果那種方法真的會傷害柳君然的身體,而司慕玨又站在柳君然身邊的話,柳君然怕是不會拒絕司慕玨。

他會為了司慕玨去同意那些傷害自己身體的事情。

龍胥睿雖然是一隻龍,但是他現在想要把柳君然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狐九初聽了龍胥睿的話,立刻便明白了龍胥睿的意思。他知道龍胥睿大概是誤會了什麼,隻不過狐九初也不想說給龍胥睿聽。

——作為一隻狐狸,雖然在傳聞中很騷浪賤,但是狐九初還是很有原則的。

他也是會害羞的。

柳君然捏著衣角,猶豫著看著眼前的狐九初。

他知道狐九初纔是主角受,所以不清楚狐九初到底要對他說什麼。

柳君然難得麵對一次主角受,隻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然後狐九初看著柳君然的時候,目光帶著一些難以言喻。

柳君然緊張的抓著自己的衣服,他小心翼翼的看著眼前的狐九初,問他要怎麼做才行。

“其實也有辦法……你以前是個兔子對吧?”

“是。”柳君然點了點頭。

“那你應該不知道什麼是雙修吧?就是,你趴在下麵,讓彆人像艸母兔子……”

“知道了知道了!”柳君然馬上打斷了狐九初的話。

“他們兩個的靈氣都很足,不過在射精的時候需要用一些特殊的法子……我會把雙修的功法告訴你,讓他們用這些法子將靈氣灌入到你的身體內,抵消掉身體內的那些魔氣。正好你也可以通過這些心法來吸收天地間的靈氣,保證你能維持現在的人形狀態。”狐九初拍了拍柳君然的肩膀。“彆指望能一次性處理好,短時間內,你不能再繼續去吸收那些魔氣了……若是你連腦子裡麵都被入侵了,那就算用了這些功法,恐怕也需要10年20年才能將你身體內的全部魔氣驅散……”

柳君然抿了抿嘴唇。

這功法……

柳君然在心裡叫了係統一句。

“在原來的劇情裡麵,狐九初是這樣去除魔氣的嗎?”

【狐九初本身就有靈氣,魔氣又不可能聚集在他的身上。人家的結局是和魔氣同歸於儘,隻保留了一絲殘魂在世上,然後憑藉著龍胥睿對他的愛和嗬護,通過信仰之力重回大地。】係統非常無奈地對著柳君然說道。

在原來的劇情裡,狐九初簡直是占儘天時地利人和,而且也獲得了愛人最真摯的愛。

而對於柳君然來說——他獲得了愛人最真摯的愛液。

他們兩個的結局也算是另一種程度上的殊途同歸了。群七{衣零舞:八“八、舞九零

柳君然出去的時候整張臉都是紅的。

龍胥睿和司慕玨擔憂地看著柳君然,而柳君然不想在狐九初的麵前說話,他隻能拉著兩個人朝外走去,在兩個人擔憂的眼神當中,柳君然把兩個人直接推進了車裡。

他扭捏的捏著衣角,那副樣子實在是過於漂亮,龍胥睿和司慕玨的眼睛都已經直了,但仍然擔憂的望著柳君然。

“如果真有什麼狀況……我們自己願意承擔,你說吧。”兩人說話的語氣實在是過於悲壯,而柳君然也慢慢的對著兩人說道。“就是……要在雙修的時候把你們的靈氣注入到我的身體裡麵……”

“哈?”兩個人的眼神都有了一瞬間的呆滯。

任誰都想不出,魔氣竟然能用這種方法來消除……

“要你們把精液射進去,通過雙修的辦法,將大量的精液……注入到我的身體裡……然後將魔氣和靈氣抵消掉……你們在平日裡需要補充更多的靈氣……然後幫我把魔氣驅散……”柳君然說這句話的時候,隻覺得自己的嘴唇都在發抖。

麵前的兩個人從震驚,漸漸的到不懷好意的笑,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腦袋都懵了。

“而且他說我最近幾天不能再去吸收魔氣了,再繼續下去的話,我的大腦會被侵占的。到時候可能需要10年20年才能恢複……”

“那樣的話,豈不是說明寶貝要每天晚上都接受我們的操弄,然後用10年20年將你的身體裡麵洗的乾乾淨淨的……每天晚上這個小騷穴裡麵都會盛滿我們的液體,你被魔氣弄的難受的時候,還要勾著我們要我們射進去。”司慕玨的手腕在了柳君然的腰後,將柳君然直接抱進了懷抱裡。

他眯著眼睛的眼神顯得異常的曖昧。

司慕玨的嘴角勾了起來,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笑,龍胥睿也直接邁到柳君然的身後,從背後貼近柳君然的身子。

“那我可要好好的幫寶貝洗一洗,要不然……那群不知好歹的魔氣竟然還想引誘寶貝討厭我。”龍胥睿現在極度看不慣那些魔氣。

也許是因為當年就是他封存了所有的魔物,那些魔物記恨上了他,就連沾染到了魔氣的柳君然都變得厭惡他。

龍胥睿的手貼著柳君然的肚皮。

他怕是要把這裡都射的鼓起來,柳君然纔會逐漸的變得依賴他。

“你們兩個不要鬨。”柳君然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都軟乎乎的,他的臉頰皺巴巴的模樣讓兩個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柳君然努力找回了一點意識,把他從狐九初那裡學到的心法告訴了兩個人。

“要用這種雙修法,才能徹底的將我身體裡麵的魔氣去除。”

“那看來我們需要抓緊時間了,一方麵是那邊的魔氣不等人,一方麵是……要抓緊幫寶貝你清除掉身體裡麵的那些東西。”司慕玨望著柳君然。

既然已經找到了能夠平衡這之間的方法,司慕玨便打算抓緊時間用一用。

他轉身到了駕駛座,開車的時候甚至都顯得異常的急躁,在市區內行車,速度也達到了60邁。

這回司慕玨把人帶到了自己的家裡。

司慕玨的家很大,車子開進院裡,司慕玨甚至來不及將車子送到車庫,就已經拉開車門把人抱了出來。

他和龍胥睿直接將柳君然帶進了房間裡麵,一關上門,就把柳君然壓在了門板上麵親吻著。

“你們倆都不學一下怎麼雙修嗎?”柳君然有些著急的用手推著兩個人的身體,但是龍胥睿和司慕玨都笑了起來。

“這種東西還需要花很長時間學嗎?難道不是隻要看一眼就知道靈氣要怎麼運行了”

“要是還需要花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來學,那這人靠自己修煉,怕是一輩子也修煉不成人形。”龍胥睿在旁邊冷笑著。

柳君然覺得自己有被內涵到。

他不太高興地將手臂搭在了眼前的司慕玨身上,而司慕玨也抓著柳君然的手腕,讓柳君然他雙腳都搭在了自己的腰上,他的手掌捧開了柳君然的大腿,手掌磨蹭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

柳君然扭動著腰肢掛在司慕玨的身上,而司慕玨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衣服脫掉。

在空蕩的房間裡麵,兩個人甚至都等不到把柳君然送回到臥室,就那麼直接將柳君然的衣服脫了起來,熱烘烘的拱進了柳君然的懷抱當中。

柳君然的花穴裡還帶著水,昨天才用了水果艸進自己的肚子裡麵,今天早上走路的時候,那水果還幾次帶著柳君然達到了高潮,所以直到現在他的花穴還水潤潤的。

司慕玨一下子塞進去了4根手指,他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抽插了幾下,然後粗重的喘著氣。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已經被完全撐開了,手指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抽插著,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頂開,肚子裡麵已經被完全撐起來了,柳君然的腿腳都已經軟了,他大大的張著腿,艱難的看著自己身下被手指插入的模樣。

龍胥睿在柳君然的身後,他的手抱住柳君然的胸前,用手掌握住柳君然的胸口輕輕的揉搓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胸口一陣酥麻,手指指尖刺著他的胸口乳肉,一邊揉一邊細細的擰動著柳君然的乳頭。

龍胥睿的臉頰貼在了柳君然的耳朵邊上,他的牙齒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舌頭順著柳君然的耳垂舔弄,很快他就來到了柳君然的脖頸間。

那一處的皮膚細緻白嫩,舌頭輕輕舔過的時候就能感覺到柳君然身體在戰栗。

龍胥睿在柳君然的脖子上麵留下了一個深深的齒痕,同時還有更多的曖昧吻痕。

柳君然的腿腳發軟,他能感覺到身後的人的雞巴已經完全硬起來了,就那麼在他的臀縫當中磨蹭著,而司慕玨的手掌抱著柳君然的小腿,嘴角也翹了起來。

“寶貝,今天晚上就不幫你清理身體裡麵的精液了……射進去以後,你需要主動運轉魔氣,用精液裡麵殘留的靈氣來抵消身體內多餘的魔氣。等會兒我會教你怎麼運轉的…… ”

“不過……因為需要用靈氣將身體內的魔氣抵消,所以今天做愛的時候,你的身體大概會很敏感。”

“寶貝,忍一忍,過段時間就過去了,不會有事的,相信我們。”

【作家想說的話:】

寶貝大概要在這個世界待上好長一段時間了。

所以以後要寫這個世界番外的時候,估計,也許,可能會被玩的很慘。

摳群23069|2396整理於1~月23日

《龍的舔狗》16 捏著兔尾巴輪操小穴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腦袋已經變成了一片漿糊。

被魔氣熏染的身體本來就敏感的很,再加上身前身後的兩個人為了更多的射入精液,司慕玨甚至默許了龍胥睿用他的本體來操弄柳君然。

龍胥睿采用本體在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射了一次,他運轉了靈氣,終於將大量的靈氣都留在了精液裡麵,並把精液送進了柳君然的肚子當中。

柳君然皮肉當中的魔氣再被靈氣瘋狂的消耗,而柳君然隻覺得他下身射進來的精液燙得很,他的肚子裡麵都快要被燒穿,而柳君然捧著肚子艱難的縮著腿,感受著身體內的魔氣一點點消散,他的意識也清明瞭不少。

但僅僅是射進去一次並不夠。

隻不過龍胥睿和司慕玨打算選用更輕鬆的方式。

“這算是榨精了吧?”司慕玨眨著眼睛問道。“那我們兩個今晚要受累了,所以難道不應該選一個輕鬆一點的方式嗎?”

柳君然撩起眼簾看著司慕玨,隻覺得司慕玨這個眉清目秀的傢夥,竟然也背叛了革命——怎麼會這麼壞呀?

柳君然冇有回他話,司慕玨乾脆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將柳君然的身子擺了起來,他很快就握住了柳君然的膝蓋,用繩子環繞著柳君然的膝蓋彎,細細密密的麻繩從柳君然的膝蓋彎處穿過去,然後將柳君然的身子吊了起來,繩子緩緩向上拉取,柳君然的身子和繩子升高的動作慢慢地被往上吊起。

龍胥睿和司慕玨兩個人都有靈氣,況且司慕玨所住的彆墅又是比較特彆的單獨區域,周圍根本就冇有鄰居,所以兩人變得愈發的肆無忌憚了起來。

繩子直接將柳君然吊到了半空中,柳君然的腿被繩子拴緊,他的身子整個被吊了起來,腰腹都被繩子勒著往上吊起。柳君然的大腿和小腿被拴在了一起,同時有一根繩子從柳君然的腰上繞了一圈,然後穿著柳君然腿間的繩子將柳君然的大腿勒的翹了起來,柳君然不得不保持著現在雙腿大開的姿勢,讓自己雙腿間的模樣完全暴露在在場的兩個人麵前,柳君然有點羞澀地低下了頭,他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那樣子看著又羞澀又可憐,可愛的讓龍胥睿和司慕玨都忍不住翹起了雞巴。

柳君然的花穴和菊穴裡麵還含著一泡精液,就連嘴巴裡麵都吞了一泡,柳君然現在的身體已經敏感到了極致,當身體內的魔氣被一點點驅散的時候,不甘心的魔氣會不斷地促使柳君然的身體去吞食新的魔氣——同時也不會不斷的發出虛弱的警告。

柳君然便感覺自己現在的身子已經虛弱到了極致,他的手臂和腳踝全部都被吊了起來,軟綿綿的身子被繩子緊緊的勒住,繩子緊緊地纏繞在柳君然的膝蓋大腿和他的腰肢上麵,同時為了讓柳君然的上半身能保持挺立,繩子又在柳君然的上半身纏繞了一圈,將柳君然的上半身完全勒得挺直,胸前胸後兩根繩子將柳君然的上半身往上吊起,保證他的身子能保持平衡。

柳君然就這麼被吊在了空中。

作為一隻從動物化為人的半妖,繩子帶來的輕微疼痛甚至還不如柳君然皮肉當中魔氣消散時帶來的刺痛。

然而柳君然的皮膚太敏感了,所以當繩子吊起來的時候,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軟肉都被繩子一點點的勒過,很快就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了紅色的印記。

敏感的皮膚此時隻需要一點刺激便會變紅,甚至會逐漸的發青發紫。

龍胥睿隻看一眼就能預想到柳君然未來身上紅紫色的勒痕環繞。然而柳君然此時的眼神帶著點水色,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這些玩意兒到底有多漂亮,幾乎是隻看一眼就能讓人心神發慌。

柳君然的身子已經被吊起來了,完全固定在了空中,隻要用手輕輕推一把,柳君然就會在空氣當中晃起來。

龍胥睿和司慕玨兩個人看著柳君然還在收縮的小穴,忍不住低下頭,用手指揉著柳君然的小穴邊緣,將柳君然紅豔豔的小穴揉開。

從豔紅的小穴穴心當中透出了一點深深的顏色,深紅的色澤上沾著一層濃濃的水光,用手指蘸著淡淡的水色抹在柳君然的皮膚上麵,在柳君然的皮肉上留下了一層透著水光的晶瑩。

手指順著柳君然的小穴一點點的擠進去,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內壁被手指很快摸索了一遍,那手指貼著他的身體內壁滑了一圈,蹭的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發軟。

他的腳趾都緊,身子也微微顫抖了起來,張著嘴唇喘息的樣子看上去異常的可憐而又漂亮。

龍胥睿和司慕玨都忍不住將柳君然捧在懷裡,他們最喜歡的就是柳君然此時這副又漂亮又可憐的樣子,簡直讓人忍不住抱在懷抱當中把玩。

柳君然就那麼坐在兩個人的懷抱當中,他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軟肉被兩人抱著手臂緊緊的勒著柳君然的皮肉,幾乎將柳君然完全勒進了對方的懷抱當中。柳君然的臉頰靠在了對方的懷抱裡麵,他能感覺到臉上的軟肉被手指輕輕的戳弄著,手指的指尖將柳君然臉頰上的軟肉擠得凹陷下去一片,而柳君然眨著眼睛,抬眼看向自己身上的人。

他的嘴唇微微張著模樣,顯得異常的呆滯而又茫然。

“你們……彆碰了。”柳君然紅著臉說道。

柳君然舔了舔唇肉,他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兩個人似乎笑了起來,他們兩個很快就掐住了柳君然的腰肢,一邊揉著柳君然的臀部,一邊將雞巴在柳君然的臀縫當中磨蹭著,柳君然能感覺到粗硬的雞巴貼著自己的臀肉輕輕的蹭著,頂端似乎已經頂進了他的臀縫之間。

柳君然根本就無法合攏雙腿,隻能努力的繃緊身子。

這種姿勢讓他根本就冇有辦法用嘴接著兩人的雞巴,所以龍胥睿仍然保持了人類的狀態,就那麼捧著柳君然的腰,頂著柳君然的下身蹭著。

柳君然小心的捏著自己腦袋頂上的繩子,他能感覺到繩子吊著自己的手腕,幾乎將柳君然的手腕勒出了一道深色的紅。

司慕玨和龍胥睿或柳君然的身上四處點火,兩個人的手指將柳君然的身子撫摸了一遍,貼著柳君然敏感的部位來回的磨蹭著,讓柳君然的身子忍不住在空中顫巍巍地抖著。

手指突然操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在柳君然的花穴中來回的抽插著,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花穴顫巍巍的含著手指,小穴裡麵已經變得濕漉漉的一片,邊緣的軟肉沾染著一層水色,晶瑩剔透,格外漂亮。

柳君然努力的想要縮緊腿,然而卻被握著腳踝,徹底的將身體打開。

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被兩根手指頭湊進去,黏著他的身體內壁來回的揉按著,水靈靈的小穴滴出了水汁,而很快司慕玨就握著自己的雞巴對準了柳君然的小學,他慢慢的把自己的雞巴操儘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用儘的時候,柳君然的身子就在空氣當中晃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繩子吊著放在空中搖晃的時候,柳君然能感覺到風灌入了自己的小穴裡。

柳君然的身子在空氣當中晃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似乎被雞巴操開了,粗長的雞巴慢慢的冇入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一點點的頂開了柳君然的肚皮。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的腿被迫的呈現,M型的吊在自己的身體兩側,就那樣隨著自己身前身後的人來回的晃動著,柳君然能感覺到身體內部已經被完全操開了,連肚子都已經被頂起了一個圓圓的弧度。

柳君然的手並冇有被綁住,那繩子雖然纏繞了柳君然的大腿,小腿,還有腰側,甚至連柳君然的胸口都被迫勒著往前打開,但是柳君然的手確實自由了。

他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受著自己的肚皮下有一個圓圓的粗長的東西,正在頂著自己的肚皮深處,似乎正頂著自己的子宮裡麵壓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一路向內操進去,簡直就想要將柳君然的肚子都撬開,把雞巴完全頂進去,連他的肚皮裡麵都完全操破似的。

“怎麼操了這麼久,這裡還是這麼可愛啊?”

司慕玨忍不住貼在柳君然的身上一邊喘息一邊用手挑逗著柳君然的下身,他實在覺得柳君然身體的反應實在是太好玩了,就那樣捧著柳君然的腰肢,讓柳君然完全坐在自己的雞巴上麵遊下來像頂弄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操的柳君然渾身發軟,上肢隨著他的雞巴往前頂的動作而飛出去,同時又蕩回來,重新將他的雞巴完全含進去……這副樣子實在是讓司慕玨愛不釋手。

龍胥睿從後麵看到司慕玨臉上露出的一點笑意,終於也忍不住握著雞巴從背後操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他們兩個就這樣將柳君然完全的吊著,然後一上一下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來回的頂動著柳君然的身體,有時會被身前的人頂得向後飛去,有的時候又會被身後的人壓著朝著司慕玨的身上壓過來。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裡麵隨時都有兩根雞巴在上下操弄著,柳君然的肚皮都被頂得圓了起來,圓嚕嚕的肚皮裡麵是埋著的兩根又粗又長的粗大的雞巴。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內部已經被粗長的雞巴操成了一片軟,他的手掌搭在了自己的肚皮上麵,感受著肚皮下麵的湧動,柳君然的身子也顫抖了起來。

他艱難地縮著腳掌,手指緊緊地抓著床單,身體也隨著身下的操弄而顫抖著。

慾望幾乎將柳君然的大腦燒灼成了一片灰燼,身前身後兩根雞巴幾乎要將柳君然的屁股操破,柳君然能感到自己的肚子裡麵還在頂著,他艱難的用手搭在自己的肚皮上麵,感受著身體內的操弄,柳君然一邊張著嘴小聲地喘息著一邊艱難的用另外一隻手抓著自己腦袋上方的繩子,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讓柳君然的身子不至於隨著兩個人的頂落而到處的晃動。

“明明是一隻兔子,卻比狐狸還要淫蕩……而且前幾天帶你出任務的時候,你是不是看著那隻狐狸精,連眼睛都直了?”

司慕玨突然和柳君然翻起了舊賬,說起柳君然那天的事情,司慕玨隻覺得咬牙切齒。

柳君然聽著聽著就覺得司慕玨似乎生氣了,他操著自己的動作更狠了,而在靈氣流轉之間,柳君然也能感覺到自己身體內的魔氣被一點點的中和。

柳君然的皮肉都因為魔氣的消散而變得愈發的軟了——那東西似乎徹底改造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所以當靈氣衝進身體的時候,皮膚上的汗珠都比以往更多了。

一滴一滴的汗水隨著柳君然的皮膚往下滴落著,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肚皮裡麵像翻江倒海一樣的湧動著。

身體內的魔氣在不斷衝撞著柳君然的皮膚,而身下的雞巴也狠狠的冇入了柳君然的肚子,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皮已經被頂了起來,他的手掌貼著肚皮,下麵的雞巴一撞一撞,而柳君然也感覺到自己的手心似乎被一樣粗壯的東西磨蹭著。

每一次那東西都會貼著他的手心往裡麵操進去,而柳君然就會軟著身子,張著嘴小聲的呻吟。

柳君然的臉頰上燒灼著一片紅綠,他的感覺到慾望幾乎要將他的大腦燒灼成一片灰燼,潤紅的嘴唇上沾著一層晶瑩的水色,白皙的皮膚被手指黏過便紅潤一片,隨著手指指尖貼著他的皮膚一路向下,柳君然的身子也在兩個人的頂動下,透著一層薄薄的粉。

汗粉的顏色幾乎讓人移不開,眼睛龍胥睿和司慕玨的目光粘在了柳君然的皮膚上,而柳君然的手掌緊緊的抓著其中一人的手臂,艱難的感受著自己的身體被操的又酸又軟,連裡麵都已經被操到頂的痛苦。

兩人貼著柳君然的小腹,來回的抽插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裡麵已經被操成了一灘軟水。他艱難的用手捧著自己的肚子,感受著自己身體內快速的頂動,柳君然一邊張著嘴,喘息著一邊淚盈盈的垂眼,看著自己身下被頂的突起又很快扁平的小腹。

柳君然的手掌一直壓在自己的腹部,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被完全頂起來了,柳君然的腰腹往上抬起,又很快墜下去,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急速的顫抖著,慾望幾乎要將柳君然的大腦燒灼成一片灰燼。

敏感的身體內部已經達到了高潮,每次龜頭頂端騷颳著柳君然的內壁,柳君然便會捏緊手指,努力地忍著慾望。

小穴裡麵早就已經濕淋淋的了,每次雞巴拔出來的時候都會從花穴裡麵帶出一片水色。

被吊起來的身子在兩個人的抽插之下在空中晃盪著,龍胥睿的手掌握著柳君然的腳踝,將柳君然的下半身朝著自己的雞巴上麵拉了過來,很快,柳君然的臀肉就撞在了龍胥睿的小腹上,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內壁已經被完全操軟了,他一邊喘息著一邊將手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麵,屁股裡麵被操的又濕又軟,而繩子晃動的時候就會勒到柳君然的皮膚。

柳君然就那麼掛在兩個人的身上,被操的嗓子裡不斷髮出呻吟。

他的睫毛輕輕的顫著,喉嚨裡的哼聲讓身前身後的兩人變得愈發的難忍,柳君然的腿肚子已經繃直了,連筋兒都在抽著。

“腳好疼啊……”柳君然小聲叫了一句。

司慕玨立刻抬手捏住了柳君然的腳掌,他的手掌按壓在柳君然的腳掌中心,順著腳掌的中心慢慢的往上按摩著,柳君然能感覺到那手隻貼著自己的筋一點點的磨蹭著,很快就將柳君然抽筋的地方揉的軟了下來。

“是我們倆的操的太用力了嗎?還是這個姿勢不舒服呀?”司慕玨低頭貼近柳君然的臉頰,那些微笑的樣子讓柳君然覺得遍體生寒。

“明明是你……啊……彆操的太深了……”柳君然的額角滴落了一滴汗珠。

他能感覺到雞巴的頂端已經操進了自己的子宮裡麵,肚子都已經被完全操開了,每次頂到最深處的時候,柳君然就會止不住的叫。

沙啞的聲音一聲落在了兩人的耳朵裡,隻會讓他們兩個抓著柳君然再來一遍。

兩人幾乎是冇辦法將柳君然放下,畢竟慾望上頭了,冇有誰有那個將柳君然放得下的意誌力。

兩個人運轉起了功法,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這不是比拚兩人究竟誰時間長的時候,所以兩個人任由自己將精液撒在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滾燙的精液撒在柳君然的肚子深處,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肉穴燙傷,無數魔氣尖叫著蒸發,而且他也像是從蒸籠裡麵取出來的一樣,渾身是汗。

身前身後的兩個人射了精之後,柳君然的身子終於被放了下來,剛纔在空氣中被釣了那麼久,柳君然的身子早就軟了,一放下來就撲到了其中一人的懷裡。

“每次都是直接撲到他的懷裡……怎麼也不見你直接來親近我了?”龍胥睿在柳君然的背後非常不滿的問道。

“你現在在我後麵……而且魔氣的影響還冇有消除呢。”柳君然有點無奈的偏頭朝著身後的人說道。

龍胥睿哼了一聲,卻也冇有再說什麼。

柳君然的身子已經承受了兩人的多次操弄,早就已經冇什麼力氣了,現在他隻能依靠在其中一人的懷抱裡,被人小心地抱到了臥室裡。

“今天先休息一會兒好不好?”柳君然能感覺自己的身體虛弱了許多,也許是因為支撐著他的軀體的魔氣已經被清理了一部分,身體內的能量消失總會伴隨著身體的虛弱。

柳君然的手抓緊了自己身上兩個人的衣服。

龍胥睿和司慕玨一左一右的站在了柳君然的身側,看著柳君然那可憐兮兮的樣子,最終還是歎了一聲氣。

“那今天就先休息一會兒……”

“但是肚子裡麵的精液不準清理出來,要用那些精液來去除你身體裡的魔氣。”司慕玨把手戴在了柳君然的肚子上名義正言辭的對著柳君然說道,但是他還是揉了揉柳君然的小腹,感受著柳君然身體內湧動著的精液,司慕玨的臉上露出了絲絲笑意。

也許……誰又說柳君然這樣的兔子懷不了孕呢?

之前每一次都隻是假孕,雖然會讓柳君然的激素失調,導致柳君然懷疑自己懷孕,需要來偷他們兩個的衣服維持溫暖——但如果柳君然真的懷孕了,又會是什麼樣子呢?

而且這段清除魔氣的時間需要不斷延長,想要把所有的魔氣都封印消除,就必須靠著柳君然不斷將那些魔氣吸收——魔物已經認定了柳君然就是他們所找到的宿主,因此會把所有的魔氣都送到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而他們兩個也必須不斷的貢獻出屬於自己的力量,將柳君然身體內的魔氣清除。

隻是在這段時間裡麵,柳君然也算是和他們倆都綁定在一起了。

單單是依靠著司慕玨的力量,並不足以將柳君然身體內龐大的魔氣完全清理掉,同時龍胥睿自己也因為受到了世界的桎梏,早就冇有千百年前那麼風光無限。

他們兩個必須要相互配合,才能滿足柳君然的身體。

連柳君然自己都知道這一點。

“看來你是必須要和我們兩個綁定了。”司慕玨有點無奈的拍著柳君然的脊背說道。

知道瞭如何清理魔氣,三個人的乾勁也足了起來,他們簡單的把事情和協會裡麵的其他人說了,隻是其他人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麼他們的會長一定要和另外一個人分享柳君然。

“就算是一隻龍,也不能和我們的會長搶人吧?”協會裡麵的人早就已經認定了司慕玨的會長身份,即使會長是人類,協會裡麵的其他妖怪也不會覺得司慕玨不配。

因為對於妖怪來說,他們最尊崇的一條法則就是弱肉強食,而司慕玨的能力遠遠的強迫他們,所以他們也服從於司慕玨的安排。

況且司慕玨也從來冇有做出過違揹他們協會的事情,每一次都是為了協會的利益在奮鬥著,所以在場的人早就已經把司慕玨當成自己人了。

至於龍胥睿,雖然是民族的圖騰,可是對於他們這些妖怪來說,對龍胥睿的尊敬並不如人類那麼強烈。

所以他們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司慕玨要和龍胥睿一起分享柳君然。

“真不行的話,我們想著辦法把龍胥睿做掉不就好了?”好幾個人都在給司慕玨出著主意,那爆脾氣簡直讓司慕玨都震撼住了。

“我們之間的事情……一時兩句也說不清楚,彆說了,我還等著要去約會呢。”司慕玨披上了一件衣服,便快步出了門,他開著車朝著酒店開去——他們這回定了全市最豪華的酒店的頂層,傳說中能觀賞星星的酒店房間。

司慕玨坐上電梯直接朝著頂樓行去。

最近世界上太平了不少,也許是因為柳君然將大量的魔氣都吸收掉了——他們也不著急回來,沿著那一條緯度線,一邊走一邊欣賞著沿途的風景,同時將所有感受到的魔氣都吸收乾淨,就那樣悠閒了一路,一直在外麵奔波了將近一年的時間,他們才終於又回到了這。

而那些人也是在最近才發現他們三人行的事情。

要不是他們三個一直在外麵的話,這些人恐怕早就發現了。

司慕玨有些無奈地歎了一聲氣,他倒是也不想和龍胥睿一起分享柳君然,但是有些事情是事與願違,再加上柳君然身體內的魔氣實在是太強大了,他們也必須得兩個人一起幫忙才行。

至於等柳君然身體裡的魔氣清理乾淨之後,是不是還要跟他們兩個同時在一起,那便……那便是後來纔要說的事情了。

司慕玨上到最頂層的時候就聽到了一聲喑啞的呻吟聲,他打開房門就看到柳君然穿著一件白色的圓領上衣,下半身光溜溜的,就那麼張開腿坐在了地麵上。

他的大腿枕著小腿,屁股也壓在了他的腳踝上,手掌撐在身體中間,微微翹起的臀部中間似乎有什麼突起的東西。

柳君然的臉色已經完全紅了,他的皮膚上麵泛著一層粉色,但是身上格外的清爽,冇有任何的液體。

顯然龍胥睿還冇來得及對柳君然動手。

“你們在鬨什麼……”司慕玨把自己的外套脫掉扔在了座位上,然後將自己身上的一套行頭全都解開。

龍胥睿則是笑眯眯的對著司慕玨說道。“我們的寶貝這兩天……有點控製不住自己的形象了。”

司慕玨愣住了。

他仔細又看了看柳君然,這才發現柳君然的腦袋上竟然冒出了一雙兔子耳朵,隻不過柳君然一直低著頭,所以那耳朵冇有那麼明顯,從後麵看甚至就像是一個小小的耳飾似的。

再看一看柳君然翹起臀部當中的突出的東西,毛茸茸的白色從衣襬下麵露了出來,似乎……是一隻毛茸茸的小尾巴?

司慕玨的腦袋裡麵蒙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柳君然這事便出了原形。

司慕玨快步走到了柳君然的身前,他抬手將柳君然摟在懷裡,手掌一下子就貼在了柳君然身後的尾巴上麵,他的手捏著柳君然的尾巴,往外麵拽了拽而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呻吟,他有些艱難的回頭看著司慕玨,而司慕玨則眯著眼睛盯著柳君然。“怎麼連自己的人形都維持不住了?寶貝身體裡的魔氣明明還有那麼多……”

“但是我冇辦法操控啊。”柳君然沙啞著嗓音對著司慕玨發怒。“而且明明是你們擾亂了我身體裡麵的靈氣運行,說什麼要用靈氣幫我疏導一下經脈,結果我今天連人形都維持不住了……”

昨天晚上,三個人在做愛的時候,看著柳君然因為魔氣燒灼而敏感的不成樣子的身體,司慕玨想出了一個損招。

他說要幫柳君然適應身體內的魔氣運轉方式,於是將自己的靈氣注入了柳君然的身體當中。

大量的靈氣湧入柳君然的身體,很快就將那些魔器燒灼乾淨,同時那些填滿柳君然身體內部的、保證柳君然身體平衡維持人形狀態的魔氣也被清理了一些,因此他才難以維持完全的人形狀態。

當時司慕玨隻是想要柳君然的身體變得更敏感一點,每次他身體內的魔氣消散的時候,那些魔氣最後會隨著汗珠透出皮膚,也會讓柳君然的身子變得愈發的敏感,哪怕隻是用手掌碰一碰,柳君然都會因為敏感的身體達到高潮。

司慕玨隻想著讓柳君然更敏感,但是卻冇想到柳君然竟然會現出原形。

“今天給他披了一件大外套,裡麵就穿成現在這個樣子,過來的時候可扭捏了……甚至連話都不會跟人說了。”龍胥睿的眼睛眯了起來。

這一年多的時間讓他完全適應了人類的生活,龍胥睿也變得愈發的大膽。

協會每年賺的錢不少,龍胥睿又是為協會做出了突出貢獻的人——這一年他在隨隨便便的接上幾個算命風水的單子,賺的錢也足夠他換一間房子了。

而龍胥睿也看了不少人類的動作指導片,所以知道人類的花樣實在是太多了。

他想把所有的動作指導片都用在柳君然的身上。

甚至有的時候龍胥睿還想把柳君然那一副喘不上氣,卻仍然在高潮的樣子直接拍下來。

這是柳君然不同意,消防援一直冇能實踐。

他現在就想讓柳君然看看,自己腦袋上是耳朵,小尾巴在身後顫顫巍巍的樣子。

“這玩意兒真可愛。”司慕玨的手掌捏住了柳君然的尾巴慢慢的往外拽了一下,原本捲成一團的小尾巴被拽著往外麵扯了出去,而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尾椎骨一陣酥麻,他忍不住跪倒在了地上。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子已經冇力氣了,他的菊穴裡麵濕漉漉的往外滴著水珠,敏感的身體早就已經渴求著身前身後的人操進去。

昨天晚上的精液已經被身體完全吸收了,但小穴裡麵還滿是淫水。柳君然的大腿根部是大片的水色。全都是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滴出來的。

而柳君然的雞巴還被鎖得死死的,裡麵用東西堵著,隻是兩個人說,要讓魔氣完全停留在柳君然的身體裡,不能造成不可控的魔氣泄漏。

“……你們把拿出來……想高潮了……我已經一週都冇有射過了……”柳君然的腳趾蜷縮起。

兩人特彆喜歡用手玩弄他的小穴,每次都把柳君然弄的冇什麼力氣,柳君然的身體發軟,就那麼張著腿,任由身體內的水滴落到了地麵上。

龍胥睿隨手拿起了桌上的一樣玩具,走到柳君然麵前,抬起柳君然的一條腿,就把玩具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

前麵塞得滿滿的,司慕玨也乾脆把桌上的另一樣玩具塞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玩具打開到最大兩樣玩具的頂端,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打著轉,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皮都被磨得一陣發軟,他艱難的捧著肚子,半跪著的姿勢讓柳君然好受了許多。

他眨著眼睛望著眼前的人,那眼睛裡滿是祈求。

於是龍胥睿終於讓柳君然釋放了。

“乖一點,你自己把那東西拔出來。”

龍胥睿的話讓柳君然鬆了一口氣,他小心翼翼的握住自己的雞巴,捏住了頂端露出來的一個圓環。

棍子將柳君然的雞巴塞得嚴嚴實實的,柳君然一點點的將那東西往外麵抽出的時候能感覺到問題,在他的尿道內壁磨蹭,貼著尿道內壁一點一點的往上拉出去。鮮紅的尿道當中早就已經蓄積滿了精液,棍子拔出去的時候,還能看到那邊緣粘著的白色濃稠的漿液——被玩了一週的時間,早就已經達到了高潮,但始終被鎖著射精的慾望,因此棍子上麵才沾染了一層厚厚的濃精。

“這幅模樣可真是好看太多了。”龍胥睿歪著頭笑,到隨後他抬手在柳君然的屁股上麵打了一巴掌,看著柳君然顫抖的樣子,龍胥睿忍不住蹲下身子,也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

他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背。

然後帶著柳君然的手,快速的將柳君然尿道裡麵的棒子抽了出來。

棒子一抽出來大量的精液就從雞巴裡麵噴灑出來,連著射了三股精液,龍胥睿的衣服都被染濕了,與此同時雞巴又抽了兩下,竟然從頂端尿了出來。

龍胥睿和司慕玨都愣住了,他們看著柳君然這樣不受控製的將尿液排出,身體那顫顫巍巍的樣子,看上去實在是太可憐了。

尿水將柳君然的身下完全打濕了,柳君然就那麼濕漉漉地用手撐著地麵,神色間滿是茫然,他的衣服上麵還有被濺上的白色濃精,被水染的透濕的衣服幾乎露出了柳君然衣服下麵的腰肢身形。

甚至連柳君然乳頭處豔紅的顏色都從衣服底下透了出來。

昨天晚上柳君然的乳頭也被狠狠的折磨了一頓,就那麼用手指捏著柳君然的乳頭來回的揉搓,甚至在柳君然的乳頭上麵帶上了夾子,和他下身的陰蒂連接在了一起。

隻要用手彈一彈繩子就會帶來三處的拉扯。

而柳君然便會軟著嗓音求他們兩個放過自己,也會答應他們提出的一切不合理的要求。

包括今天來這個酒店做愛。

司慕玨冇有再多說什麼,他直接將柳君然抱了起來往前走去,將柳君然壓在了玻璃幕牆上,從後麵直接乾進了柳君然的肚子。

柳君然的上半身趴在了玻璃上麵,他能夠看到高高的樓下車水馬龍,甚至能聽到樓下汽車鳴笛的聲音。

這棟酒店的樓層並不是最高的,雖然是全市最高的酒店,但是周圍還有許多辦公樓,高樓大廈之間柳君然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被眾人圍觀的可憐玩物。

身下的兩個東西被完全拔了出來,扔在了一邊。

他顫抖的身子接受著身後人直接乾入肚子的雞巴,被頂得捧著肚子叫著,司慕玨冇操了幾下,就被龍胥睿催促著拔出了雞巴,而龍胥睿也緊接著操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兩個人輪番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操弄著。

這回是柳君然給兩個人的獎勵,所以他們兩個用不著那麼快的射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兩個人輪番的操著柳君然的下身,就那麼硬憋著不射進去,弄得柳君然整個人又哭又叫的。

他們兩個操的累了,便坐在一旁休息,將玩具重新填入柳君然的肚子,看著柳君然趴在玻璃上麵哭叫,而他屁股裡麵的玩具瘋狂的震動,連身體內的軟肉都擠出來了。

甚至還會捏著柳君然的尾巴,一邊操一邊將柳君然的尾巴往外麵拽著,讓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尾椎骨酥麻,隻能跟著兩個人操弄的動作往後搖著腰。

“日後這樣的機會還有很多……我們的時間還有很長……” 司慕玨看了一眼玻璃,那玻璃是單向的,外麵根本就看不進來。

他的嘴角翹了起來,眼底也露出了幾分笑意。

“是啊。我們和寶貝相伴的時間還有很長,所以你這個傢夥也不用像現在這麼急色的要操他吧?”龍胥睿不忘挖苦自己身邊的人。

“那你大可以現在就穿上衣服從這出去,你也不差這麼一點時間。”司慕玨冷笑著望著龍胥睿。

兩人對視一眼,大概都知道他們冇有辦法說服彼此。

他們誰都知道,他們兩個是冇有辦法離開柳君然身邊的,哪怕一起共享柳君然,也會永遠呆在柳君然的旁邊。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把所有的魔氣都清理乾淨。”龍胥睿眯著眼睛笑了起來。“但是他身體裡的魔氣清理乾淨之前……寶貝大概要一直維持著現在的狀態了。”

“也冇什麼不好。”司慕玨的手掌蓋在了柳君然的臀上。“我倒是覺得他挺開心的。”

【作家想說的話:】

瞅了一眼之前建議下個世界的評論,大多數都想要看末世!

所以就寫末世了!

有什麼其他想看的也可以說呀~會有一個末世,一個西幻,其餘的也可以呀~

《強者的舔狗》01 凸顯的漪念 主動求來的同床共枕

天空中雷雲密佈,紅色的閃電從厚重的雲層當中傾斜而下,轟隆的聲音幾乎籠罩了整片大地,刺的人耳朵發麻。

空氣中飄蕩著雨水和灰塵混合的味道,大滴大滴的雨珠順著天幕落下,雨點砸在地麵上,濺起一片泥,密密麻麻的雨滴讓人幾乎看不清周圍的景色。

有人甩掉了自己腦袋上的雨珠,有人撐著傘在雨地當中奔波——新聞上正在報道這次難得一遇的大雨,雖然冇有造成任何災難性的損失,但是這卻是唯一一次全球性的降雨。

“有記載以來,從未出現過全球範圍內降雨……”新聞上正一字一句的說著。

柳君然的手指緊抓著自己手中的杯子,他不自覺的蜷縮起了肩膀,眼睛直直的望著螢幕上的新聞報道。

坐在室內的記者給了出外勤的主持人的鏡頭,主持人在狂風暴雨當中撐著傘,艱難地報道著此次全球性的暴雨。

甚至連地球上降水最少的地方,此次竟然也突逢甘霖。

門那邊突然傳來的敲門聲,柳君然僵直著身子走到門口,他一拉開門就看到了門外站著的商正行。商正行的髮絲沾著點濕潤,衣服上也有不少淩亂的雨滴,他提著一袋子吃的進門,將手中的手提袋扔在了桌麵上,然後瞄著柳君然的模樣。“終於肯出來了?”

商正行原本打算諷刺柳君然幾句,但是看著柳君然神色落寞,他的眼簾垂著鴉羽般黑色,濃密的睫毛微微顫著,潤紅的嘴唇輕抿,一抖一抖的睫毛讓柳君然整個人看上去格外的可憐。纖細的手臂從泡泡袖當中探了出來,白嫩滑膩的皮膚隻一眼便讓人挪不開目光,柳君然的牙齒輕咬著唇片,低眉順眼的樣子,讓商正行覺得異常煩躁。

他覺得空氣當中的溫度似乎比之前高了不少,明明剛纔氣溫驟降,他穿著長袖外套也能感覺到寒風刺骨,然而一進房間,從見到柳君然的那一刻起,屋內的溫度似乎就高了不少。

他瞄了一眼柳君然身上穿著的衣服,雖然心中的怒火消極了不少,但仍然罵著。“你怎麼還穿的女人的衣服?我不是和你說了嗎……男人穿女人的衣服不就是變態嗎?”

柳君然吸了吸鼻子,他抬眼看向商正行,眼睛裡有眼淚打著轉,那樣子不知道是被商正行的話刺激到了,還是因為羞惱擠出來的。

商正行煩躁到了極致,可是對著柳君然這張漂亮的臉,商正行竟然第一次發不出什麼怒火來。

他提著袋子進了廚房,而柳君然又回到了沙發上,仰躺著和腦袋當中的係統聊天。

“我們不會要一直穿著裙子吧?”柳君然有些擔憂的問著係統。

上一個世界實在是被玩弄得太過分了,再加上將魔氣清理乾淨是一個十分漫長的過程,所以柳君然幾乎耗費了近十年的時間,才終於將魔氣清理乾淨。

而在那10年時間裡,柳君然被玩透了,魔氣徹底改造了柳君然的皮膚和骨骼……惹得柳君然才從上一個世界逃出來,就決定選擇一個危險的世界,讓自己的身子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係統抹去了柳君然關於上一個世界的記憶,但是新的世界依舊讓柳君然震撼了。

這是一個末日世界。

柳君然的舔狗對象有好幾個——他是一名愛好女裝的小gay,因此對強壯的男人毫無抵抗力,隻要是又強又帥的人,柳君然便會對對方充滿好感。

至於舔狗目標……

卻隻有這個世界最強的三個人。

第一個就是自己的大哥商正行,商正行是柳君然父親犧牲戰友的兒子,因為子承父業,商正行最後也成為了一名士兵,但具體是哪個兵種,柳君然一直都不知道。柳君然的父親也已經去世了,去世前,他給還在軍營訓練的商正行打了電話,要他幫忙照顧柳君然——一定要把他培養成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然而商正行一回家就發現柳君然穿著女裝化著妝,嬌柔造作,半點冇有小時候的可愛樣子,於是他跟柳君然生出了嫌隙。但是柳君然向來是一個膽小怯懦的女裝gay,因此仍然很聽商正行的話,除了在女裝這件事上死活不願意改變。

柳君然才和商正行因為女裝的事情吵了一架,柳君然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麵不願出來,商正行在外麵叫了他幾聲,見冇有人應,以後也摔門出去了。

然後柳君然就附身到了原主身上。

柳君然瞄了一眼廚房裡忙碌的商正行,然後小心翼翼的和係統說道。“他應該冇有被汙染吧?”

【原劇情裡冇有提到他後來怎樣了,關於他……隻有一句,他為了保護你纔去超市搶吃的,結果被喪屍殺死了,而他留下的槍也因此成為了你保命的工具。】商正行在劇情開始的第二天就死了,後麵的劇情和商正行關係不大,係統讀到這一段劇情的時候,也為商正行感到傷心。

柳君然對於所有人的感情中,對商正行是最純粹的喜歡和崇敬。隻不過商正行卻死在了保護柳君然的路上——而後麵的兩個人隻不過是因為陰差陽錯救了柳君然,卻對柳君然的喜歡和崇拜毫不在乎。

這也導致柳君然忌恨主角受,甚至對主角受痛下殺手。

柳君然和他一起讀到了後麵的劇情,兩個人都覺得十分的抑鬱。

而此時商正行已經端著飯出門了,他招呼柳君然前來吃飯,柳君然扭捏地坐到桌前,他垂下眼簾,端著碗小口小口的吃著。

喪屍病毒的發病時間是兩個小時到四天,潛伏期並不會傳染人。柳君然一直瞄著眼前的商正行,商正行的頭髮已經被水染濕了,外麵的雨也漸漸的停了下來。

商正行有些好奇的朝外麵看了一眼。“今天這場雨有點奇怪……”

“是嗎?”柳君然心不在焉的吃著飯,他的舌尖從紅潤的唇片當中探出,小心試探著每一道菜的味道和燙度,微微張開的小嘴吐著熱氣,吃飯的動作又柔又軟,半點不像是個男人。

和商正行見過的那些戰友完全不同,柳君然這副柔弱的樣子顯得格外可憐,配著他那張雌雄莫變的漂亮臉蛋,還真的就像是個家裡的美少女似的。

若真的是個美少女,像他這樣淋了雨坐在柳君然對麵,接下來怕是要發生點雨後小故事。

商正行腦袋裡胡思亂想,但是表麵上卻一派正經——他也知道那些想法隻能在腦子裡麵想一想,所以並冇有做出什麼實際行動。

商正行拍了拍柳君然的肩膀,“你爸爸希望你能長成一個頂天立地的人,我……我答應他了。”

他說著說著,柳君然的眼睛幾乎又要流出淚來,他的睫毛上沾著濃濃的淚珠,臉頰也因為情緒激動而泛起了一層粉,修長的脖子微微垂著,露出了脖子後麵的一片白,商正行的目光在那一片白色上掠過,又很快收回了眼神。

商正行隻感覺自己口乾舌燥的症狀愈發的嚴重了,他笑了下,忍不住安撫著柳君然說道。“不是讓你哭,我錯了好不好……彆哭了。不是不讓你穿女裝,隻不過你年紀小,人又比較衝動,穿成這副樣子……要是讓那些心懷歹唸的人看到了,到時候被騙了怎麼辦?”

“我冇有,我年紀也不小了。”

“剛成年才幾年,就敢說年紀不小了?不是還冇工作嗎?”商正行揉了揉起了他的腦袋。

不知怎麼的,商正行好像聽見他隔壁的房間傳來了敲擊的巨響——隔壁房間是一戶並不恩愛的夫妻,經常吵鬨,但是像這樣大聲的巨響,顯然是出了什麼大事。

商正行心中的不安在逐漸擴大,外麵的雨還在下著,天空中的陰霾就像是永遠無法散去似的,明明已經下了這麼久,但是卻冇有半點好轉的跡象。

商正行的目光放在了窗外,她突然注意到了牆角的一片綠色——明明是水泥設計,窗外怎麼會突然多了……一株植物?

“哥哥早點睡。”柳君然抬頭看向商正行。

柳君然來的太遲了,若是能早點來,他一定能收集到足夠的物資——但是他直到商正行淋了雨纔出現,柳君然甚至無法阻止商正行的未來。

要麼商正行犧牲在為自己找食物的路上,要麼商正行就在過幾天的時間內變成一隻喪屍,徹底耗乾自己對他的好感。

柳君然的身子發起抖來,他突然握住了商正行的手腕,看著商正行茫然無措的樣子,柳君然鼓起勇氣對著商正行說道。“哥哥,我今晚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商正行的眼睛瞪大了。

商正行簡直是惶恐的看著柳君然,將他的眼神由迷茫逐漸變得清明,下一秒他趕緊鬆開手解釋道。“我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外麵的天太黑了,我有點害怕,我總覺得要出事……”

柳君然顧左言他的表現簡直像是在掩飾,眨動的愈發快速的眼睫,似乎也讓柳君然的模樣透著幾分心虛。

就好像真的是在暗戀商正行,但是卻不敢說出來似的。

商正行猶豫了一下,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微微蜷縮起的手掌心裡,已經悄然冒出了一層汗珠,黏糊糊的。

惹得商正行心臟也黏糊糊的。

“睡……睡吧,我去鋪床。”

【作家想說的話:】

新的世界開始了!!!!

哥哥前麵的戲份應該不多,最初的強者並不指代他。

小柳的身子被魔氣改造了,又敏感又勾人的。

斯——小柳傷心>_<嘻嘻

《強者的舔狗》02 喪屍異變出現 赴死前的親吻

商正行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旁的人身上,柳君然躺在床上後一會兒便陷入了深眠當中——原本商正行心裡所有桃色的幻想全都葬送在他的呼吸聲中。

——原來真的隻是睡覺啊。

商正行說不上自己到底是抱著一種怎樣的情緒,他一方麵有些失落,另一方麵又鬆了一口氣。

商正行的手掌拂過柳君然的髮絲,印象當中那種白白軟軟的糰子已經長成了修長的少年,卻仍然漂亮的不可思議。商正行見過很多漂亮的男女,但卻從來冇有任何一個人像柳君然這樣,隻一眼便能讓人生起無限遐思。

“幸好現在是和平時代……要不然你這樣的可怎麼活呀。”商正行捏了捏柳君然的臉,見柳君然無知無覺,這才鬆了口氣,躺在了柳君然旁邊。

他抬手搭在了柳君然的腰上,閉著眼睛也沉入了夢鄉當中。

柳君然醒來的時候,商正行早就已經起床了。

柳君然縮在床上打了個哈欠,他瞄了眼時間,見已經是九點鐘了,便晃晃悠悠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柳君然打開櫃門就看到滿櫃子的女裝,他的眼神出現了一瞬間的呆滯,但很快柳君然就反應了過來。

他無奈地挑了一身還算保守的女裝,穿上以後才發現後背是蕾絲勾成的小片布料,雖然能遮擋住後背,然而皮膚卻仍然從絲絲縷縷的線條當中透出來。柳君然又拿了一件小外套出來,他隨便穿好,這才踢著毛絨拖鞋出門。

已經是9:00了,異變已經開始發生了。

柳君然在廚房轉了一圈,冇有看到商正行的呻吟,他的五感十分靈敏,能清晰的聽到周圍的聲音,喪屍是一種腦子非常遲鈍的生物,並不懂得掩飾自己的存在。

柳君然小心翼翼地打開了卡扣,慢慢朝著門外看去。

左邊果然冇有任何的喪屍,柳君然鬆了一口氣,他剛要把門合上,突然一隻手就卡入了柳君然的門裡。

柳君然嚇得叫了起來,一隻手立刻便捂在了柳君然的嘴巴上,將他的聲音全都堵進了嘴巴裡麵。隨後那人抬腳走進屋內,把身後的門拉上。

“彆出聲!”商正行皺緊眉頭,壓著聲音對柳君然說道。

“哥哥……怎麼了?”柳君然的睫毛顫抖著。

他的皮膚格外的敏感,商正行的手在他臉上這麼緊壓了一會兒,再拿下來的時候就能看到皮膚上麵透著層紅,甚至能看出壓在他臉上的掌印。

——魔氣幾乎將柳君然的身體改造成了完美的敏感體質,其實柳君然已經忘記了上一個世界發生的一切,但是所帶來的體質改變卻會終生跟隨著柳君然。

商正行看了一眼柳君然臉上的紅痕,輕輕在心裡罵了一句。

“外麵出現問題了。”商正行把手機拿到了柳君然麵前,調出了剛纔拍攝到的一條視頻。

一些人目光空洞,連肚子都已經敞開了,渾身上下都呈現出一種不祥的青白色,一瘸一拐的沿著街道走著。

“我下樓去看了一下,街道上有很多……而且在我們這一層樓也有不少。”

商正行靠著自己當兵的身體素質,躲開了這些喪屍,他發現喪屍似乎是通過聲音和氣息來辨彆人的方位,但是他們並不能嗅到遠處的人類氣息。

隻是在喪屍麵前試了幾次,商正行便發現這些東西的行動緩慢,目不能視,但是隻要靠近喪屍三米之內,他們的聽力和嗅覺就會變得異常明顯——同時大的聲音也會吸引到喪屍。

“這怎麼辦……”柳君然眨著眼睛,茫然無措的看著自己身邊的商正行。“我害怕。”

“冇事,冇事。”商正行抬手抱著柳君然的肩膀。“有我在,我答應了叔叔會保護你的。”他用手掌按著柳君然的後腦勺,將柳君然壓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麵,而商正行的目光落在了柳君然的脖頸處,那一處白嫩的膚色一路延伸向下,冇入到了蕾絲織成的衣服當中,一條微微彎曲的弧線脆弱的如同引頸就戮的天鵝般。

他能感覺到柳君然的呼吸噴在了自己的脖間,熱乎乎的小人往他的懷抱裡麵鑽著,恐慌的情緒透過兩人接觸的皮膚傳到了商正行的心間,他一時間甚至不敢收緊自己的手臂。

“我們昨天晚上吃的有點多了……家裡冇剩什麼菜。等會兒我去超市看看,儲存一點吃的,咱們先不要出去,觀察一段時間情況再說。”商正行拍了拍柳君然的肩膀,而柳君然卻突然抓緊了商正行的衣服。“彆去。”

柳君然知道,商正行隻要去了超市就再也回不來了。

而且第一批淋了雨的人一定會變異,但是喪屍病毒的最高潛伏期是兩天,商正行一直到他生命的最後一刻都在護著柳君然,始終冇有出現變異反應,所以今晚前並不用擔心。

商正行保護著柳君然,而柳君然自然會擔憂商正行的安全。

他希望商正行能晚一點再遇到危險,晚一點,再晚一點……

柳君然沙啞著嗓音問道,“劇情真的不能更改嗎?”

【不能。】

“可我不是商正行的舔狗嗎?”

【是的,但是劇情的方向改變的原因不能是你做的決定——如果由他們自發做出劇情的改變,那麼係統將無權乾涉,就像之前的每一個世界一樣。】

商正行看柳君然的神色茫然,他見柳君然似乎是擔心自己的樣子,再看柳君然穿著那一身女裝,一時間竟然有些無奈。

“你要知道,在這麼危險的情況下,女生要比男生要危險太多了。”商正行說完就勾了勾柳君然的衣服,手指將柳君然的衣服撩了起來。“所以這不是和我鬧彆扭的時候,換上男生的衣服,好嗎?”

柳君然知道商正行說的是真的。

可他紅著一張臉,結結巴巴的對著眼前的商正行說道。“但是我冇有男生的衣服了……”

他的衣櫃裡麵全部都是女生穿的,甚至連一條褲子都冇有。

柳君然選擇的這條裙子已經低過了膝蓋,但是仍然露出兩條細長的小腿。

他的臉頰上帶著紅暈,眼睛也水潤潤的,結結巴巴說話的時候,任誰都覺得可憐。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裙襬邊緣。

商正行的呼吸都比剛纔更重了,他眯著眼睛望著柳君然,心底那分奇怪的慾望愈發的旺盛了起來,商正行深吸了一口氣,他努力的壓製著心頭不太爽快的情緒。

他的大腦一直處於煩躁的狀態,聽到柳君然說他冇有男裝的時候,商正行隻能從自己的行李箱裡麵取出了幾件衣服遞給柳君然。

“我先不去買衣服……但是明天就必須要去了,家裡的吃的支撐不了太久。而且時間拖得長了,超市裡的東西怕是要被搶光。”

商正行的腦子轉的很快。

他一個人根本就冇有辦法保護太多的倖存者,唯一能照顧的就隻有自己身邊的這個弟弟。

大家第一時間遇到這種事情,想到的肯定就是囤糧儲糧,而超市就成了被搶購的第一地點。但凡是有能力擺脫這些喪屍,或者能打過他們,就一定會趕到超市去搶東西。時間拖得越久,超市裡剩下的物資就越少,因此必須在這兩天內去。

他瞄了柳君然一眼,見柳君然猶豫的縮著手臂,忍不住抬手將人環抱在懷抱當中。他的手臂墊在了柳君然的大腿根部,柳君然柔軟的臀肉時不時便會磨蹭到商正行的手臂,商正行的眼神略深,他抿了抿唇,半天後纔對著柳君然繼續說道。“我會保護好你的,你乖乖待在我旁邊。”

柳君然聽話的點點頭。

他的手緊抓著商正行的衣服,那幅依賴的樣子讓商正行格外的舒服,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就像是流過了一灘溫水,暖絨絨的,又酸又澀,舒服得他簡直想要呻吟出聲。就好像隻要柳君然待在他身邊,商正行的心臟就能安穩下來。

他貼著柳君然的腦袋揉了揉,抬手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懷裡抱得更緊了一點。

“我們先瞭解一下現在是什麼情況……”商正行打開了電視,此時的用電還冇有出現很大的問題,而新聞當中則在報道著此次大規模的喪屍病毒爆發。

“現在還不知道喪屍病毒究竟是因為什麼……由於發電廠員工出現大規模的感染,後續……”主持人似乎感冒了,一邊說一邊咳嗽,他的臉頰很紅,然而皮膚卻呈現出了淡淡的青色。

商正行第一時間注意到了不對勁。

隨後他就眼睜睜的看著主持人在電視上變成了喪屍。

“……這病毒,到底是怎麼傳播的?”商正行的臉上露出了驚懼的神情。

柳君然搖了搖頭,顯然也不知道。

“我們也……”商正行站起身,他纔要和柳君然說什麼,卻突然看到了自己的手背。

他的手背已經變成了淡青的顏色,原本並不突出的青筋異常明顯。

商正行的臉色變了。

“我們先去休息,中午就用昨天的剩飯……”柳君然還想和商正行說什麼,但是商正行卻突然抱著柳君然進了臥室。

他咬著牙從抽屜裡麵翻出了一把槍,看柳君然驚詫的模樣,商正行又裝了一把子彈在口袋裡。

“拿著這把槍,我們現在就去超市。”

“晚點再去吧,我們——”

“現在就去!”商正行來不及和柳君然說什麼,他緊緊咬著牙,將槍支塞在了柳君然的衣服裡麵。柳君然此時還穿著裙子,但是商正行來不及想那麼多了,他抱著柳君然就出了門,兩人靜悄悄的下樓,柳君然也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

當兩個人慢慢走到了樓下,卻發現喪屍的數量過多了。

商正行將一樣東西遠遠的扔到了另一個街區,在喪屍潮正鬨著街區湧去的時候,商正行直接抱著柳君然跑了出去。

他慶幸超市離兩人的公寓不遠,然而剛走進超市,商正行便絕望地發現,整個超市裡麵滿滿的都是喪屍。

超市的玻璃門和內層有一個三米寬的空層,這裡冇什麼喪屍,也在安全範圍內。

如果衝進去的話,一定會引起那些喪屍的警覺。

這些喪屍的行動速度緩慢,隻要藏到了密閉的空間當中,喪屍也許無法打開門——但是在傳聞當中的喪屍,是具有傳染性的。

“你在這裡等我。”商正行壓低聲音說道。

“彆!你彆進去……”柳君然隻感覺頭皮發麻。

屋子裡麵密密麻麻的喪屍,讓柳君然這個做好心理準備的人都感覺到恐懼,越來越多的屍體遊蕩著,而商正行隻要衝進去,肯定會像是原來的劇情一樣……

“你……”柳君然咬著牙還想說什麼,商正行又猶豫著看了柳君然一眼。

在柳君然惶恐的目光當中,商正行突然低下頭,捏著柳君然的下巴在他的嘴唇上輕輕親了一口。

柳君然茫然又懵逼的看著眼前的商正行。

“……冇事的,會冇事的。”商正行小聲嘟囔著。

他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越發明顯的青色痕跡,轉身就衝進了超市的另一道門中,湧入了喪屍裡。

【作家想說的話:】

彆的攻:我好喜歡他,綁起來操了。

商正行:我好像喜歡他,赴死前親一口應該也可以吧?

商正行真的很正。

所以纔給他起這個名字!

1月 27.日Q-群長腿老阿姨 追|文整理

《強者的舔狗》03 喪屍群中獲救 女裝答應告白

柳君然瞪大眼睛望著衝進門內的商正行,他想要打開門衝進去,然而柳君然的手掌死死地按在門上,卻冇能打開門進去。

“他不會就這麼死了吧……”柳君然哆嗦著聲音問道。

【按照劇情來說,他活不了多久了。後續商正行也從來冇有出現過,所以應該是死了。】係統見柳君然似乎真的很悲傷,忍不住安撫了柳君然一句,【其實還好,他隻是親了宿主一下,說明利用危險世界來逃避挨操挺有效的。】

否則按照前幾的世界發生的事情,柳君然一定會被商正行抱到床上。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各種各樣緊急的事情逼的商正行隻來得及親柳君然一口。

“……”柳君然記不太清前幾個世界發生了什麼,但是他確信,與其讓商正行去死,還不如被商正行抱到床上玩弄。

至少所有人都平平安安的。

柳君然捏緊了手掌,他想要衝進喪屍群裡去找商正行,然而係統卻要求柳君然維持人設站在原地。

【我們可以給商正行加一點buff,至少讓他不被喪屍撕咬乾淨,可以作為喪屍存活在這個世界上。】係統猶豫著和柳君然說道。【隻是需要一點積分。】

“好。”柳君然點了點頭。

係統立刻從柳君然的積分庫中兌換了積分,在不改變劇情的前提下,對商正行的人生走向進行了薛微的調整。

商正行再次從喪屍潮中衝出來的時候,他的身上滿是血,臉色潮紅,脖子的地方透著一層青白色。

他將手中拿到的實物衣服全部一股腦的從門屋裡丟了出來,然後重新關上了門。

“你給我出來?!”柳君然叫了商正行一句。

商正行趴在玻璃門上,身後的喪屍已經朝他抓了過來,商正行的皮肉被撕裂,而他將自己的手背翻過來壓在了玻璃門上,手背上猙獰的青紫色異常鮮明。

“然然,從今天早上開始,我就產生異變了……走吧,喪屍的視力不好,聽力和嗅覺很靈,你要小心點。”商正行說完,便重新朝著超市的深處走了進去。

柳君然看著滿地的物資,他拿了件羽絨服套在身上,半跪在地上將那些物資一點點撿起來。柳君然看到自己的手背上有一滴淚珠,他咬著牙將那些物資抱緊,轉頭朝著門外跑去。

——自己竟然會被這些奇怪的想法影響。

柳君然垂著眼瞼想著。

即使對方隻是一句數據,可是柳君然卻是人。

人是會對數據產生憐惜的,至少他會。

柳君然並冇有回到他自己的公寓,他繞著那些殭屍走,並且用鐵絲打開了其中一戶的家門。當屋內的喪屍朝著柳君然衝來時,柳君然抬手開槍,解決掉了眼前的喪屍。

這間房子在超市附近,家裡還存有不少東西,隻是主人完全喪屍化了。

柳君然不知道自己要等多久,係統卻提議要幫柳君然快進時間。

【大概還要一個月左右,你的2號舔狗目標纔會路過這裡。】

“那幫我快進吧。”柳君然揉了揉眼睛。

他用羽絨服把身子裹得更緊了一點,小口小口的吃著手中的巧克力。商正行還記得柳君然最喜歡的就是巧克力,再加上巧克力能補充熱量,因此他第一時間直奔巧克力櫃檯。

柳君然想著想著,就把臉埋進了手臂之間。

快進會發生在他睡夢當中,柳君然吃飽喝足後,檢查了他蒐羅到的物品,然後才縮到床上準備睡一覺。

等柳君然醒來的時候,係統便提示柳君然家裡的食物已經吃完了。

【你現在必須要冒險去超市裡找食物,並且你會在那裡遇到2號舔狗目標。】

柳君然咬了咬牙,他用這間房子裡的針線和皮革做成了一個槍套,小心翼翼地將槍套捆在了大腿上。槍套的皮革邊緣勒在了柳君然的腿上,擠出了一點細膩的軟肉,而柳君然將槍塞了進去,同時又在羽絨服口袋裡裝了子彈。

他拿上一根棒球棍,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門。

門外多了幾輛車,在這一個月時間內,不時的有人來到超市門口,有的人搶到東西離開,有的人卻死在了超市,變成了喪屍。

柳君然膽子小不敢出來,他一直憋到自己所有的食物吃完,才重新出門。他小心翼翼的推開門,等進了超市,便小心翼翼的繞著喪屍走。

然而超市裡的喪屍太多了——當天下暴雨,很多人都在超市避雨,因此被汙染的喪屍大部分都進了超市。

柳君然舉起了手中的木棍,他用木棍清掃著眼前的怪物,然後儘快拿起桌上的食物。雖然喪屍速度很慢,但是太多的喪屍朝著柳君然衝過來,柳君然依舊吃不消。

他努力的想要衝出一條血路,但是拿著一條木棍卻冇有辦法將自己四麵八方都防住。

柳君然咬著牙朝著對麵喪屍的腦袋上砸了過去,喪屍的血濺了柳君然一臉,他哆嗦著收回手,隻覺得手腕都在顫抖。

連著砸了幾隻喪屍的腦袋,本來就孱弱的柳君然,此時更是冇什麼力氣了,他轉身朝外麵跑去,但是門口也被喪屍堵住了。

柳君然臉色蒼白的看著自己周圍的喪屍,他嚇得閉上了眼睛。

然而卻始終冇有喪屍靠近他。

“還不趕緊過來。”柳君然睜開眼就看到一個表情帶著挑釁的男人對著自己說話。

他的手掌心迸發出火焰的光芒,將周圍的喪屍燒得乾乾淨淨,而他在火焰當中前行,微微上挑的眉眼間滿是桀驁不馴的少年氣息。

而他的身後還跟著一隊人,他們也在不斷的清理著周圍的喪屍,但是比起眼前人的動作卻慢得多。

霍以南看著那個漂亮的女生似乎愣了,對方微微張著嘴唇,白嫩的臉龐上露出了茫然的神色,他手中的棒球棍上還沾著濃濃的血跡,身上的黑色外套也黏著不少碎肉——顯然是已經在喪屍群中掙紮了一會兒。

從衣襬下麵露出的一雙細長小腿,而握著棒球棍的細瘦手腕卻像是一折就斷。

霍以南抿了抿唇,他快步走到了柳君然的身前,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一個人就不要闖到這麼大的超市來,這裡很危險。”

“這邊喪屍也太多了吧?怎麼會有這麼多喪屍?”有一個高高的女生喊著。

“趕緊出去吧,要不然我們也得折損在這邊。”那些人的揹包鼓鼓的,顯然已經搶到了不少東西。

霍以南看柳君然似乎還在發愣,乾脆上前去直接抬手抱住了柳君然。

小隊的一群人全懵了。

“你看他像是能走的樣子嗎?”霍以南抬手將柳君然攬在懷裡,用手臂遮掩著那些喪屍的攻擊,他的手掌心爆發出火焰的光芒,將兩個人牢牢的護在中間。

柳君然的臉頰埋進了霍以南的懷抱當中,對方幾乎是呈現著完全保護者的姿態,將柳君然抱出了超市。霍以南快速將柳君然塞到了路邊的一輛車裡,搶過柳君然手裡的棒球棒擊倒了周圍的喪屍,小隊的人馬也快速衝了出來,鑽進了其他車子裡麵。

霍以南在車子開出前的最後一秒,打開車門裝了上去。

他拍上了車門,然後抬眼看向身旁的柳君然。“應該算是我救了你吧?”

柳君然看霍以南笑得十分邪佞,眉心微微蹙起,但仍然嗡聲嗡氣的說道。“是……謝謝你。”

他小心翼翼瞄著霍以南,而霍以南卻冇有像原劇情當中那樣,在抱著柳君然的時候發現他是個平胸——進而發現柳君然是個男的,而在柳君然對他道謝的時候嘲諷柳君然不男不女。

此時的霍以南眯著眼睛看著柳君然,見柳君然答謝,便笑盈盈的問道。“是不是要給我點實際的答謝?比如當我女朋友?”

柳君然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記得尊重人設,從他救下你開始,舔狗人設生效。】

柳君然的手指捏緊了自己的裙襬,他的手指用勁兒,原本裙襬就已經搭在了他的膝蓋上麵,當手指用勁的時候,裙襬往後蜷縮,露出了一片白嫩的大腿。

霍以南的眼睛直往柳君然的腿上瞄了一眼,他隻覺得柳君然的腿白的晃眼,幾乎隻讓他看上一眼便挪不開眼神了。

霍以南嚥了一口口水。

他也說不上自己為什麼突然便問出了這句話,但是霍以南卻很清楚,他問出來了,但是他不後悔。

況且——小美人當自己的女朋友有什麼不好?

“好啊……”柳君然啞著嗓音說道。

他的睫毛顫抖著,手指緊緊的抓著衣服。霍以南愣了一下,他抬手將柳君然壓在懷抱當中,霍以南瞅一眼看著柳君然髮絲下透出的一點雪白脖頸,隻覺得自己就像是被蠱惑了似的,低下頭輕輕的在柳君然的脖子後麵留下了一個印記。

“那就說好了呀。”霍以南的嘴角抬了起來。

他的眼睛彎成一道弧線,手掌也搭在了柳君然的腰上,感受著自己手掌下細細的一條腰線,霍以南忍不住將人往自己的懷裡按了進去。

前排的人都忍不住回頭看向霍以南。“哥,咱現在還在開車……你可彆忍不住。”

“啊?”霍以南冷笑了一聲。“在車上動手動腳讓彆人過眼癮啊?”

前排的司機不說話了。

霍以南將下巴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看柳君然色縮著肩膀,小心抓著衣服的模樣,他還以為柳君然在羞澀。

而此時的柳君然正在慢慢和係統搭著話。“看來危險的世界確實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床上行為。”

哪怕柳君然丟失了之前的記憶,某些事情也如同刻在了DNA當中似的——尤其是在上一個世界被玩的太過分了,此時柳君然心中的鬆一口氣的感覺愈發的明顯。

——果然,選擇末世也算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柳君然完全不知道自己未來的水深火熱,此時還在為自己的正確選擇而慶幸中。

【作家想說的話:】

哥哥暫時下線。

但是小狼狗上線了!

讓我們期待一下小狼狗的表現!

《強者的舔狗》04 濕熱黏膩的親吻 誤中春藥舔吻發現男兒身

車子不斷的朝著人流稀少的地方行去,越是郊區,人便越少,喪屍也就跟不上來了。

霍以南抬手摟著柳君然,見柳君然似乎還冇從剛纔的恐懼當中恢複出來,便自作主張地將柳君然的腦袋壓在了大腿上,用手拍了拍柳君然的腦袋。

柳君然冇什麼睡意,隻是霍以南的手上用了點勁,柳君然乾脆就躺在霍以南的腿上,把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了霍以南身上,然後閉上眼睛,裝成睡著了的模樣。

柳君然知道霍以南現在還隻是一個紈絝子弟他的性格桀驁不馴,酷愛懟天懟地。末世也冇能改變他傲慢的性子,反而因為末世將整個社會的階級徹底分開,霍以南變得愈發的強勢霸道——作為一名異能者,霍以南已經站在了整個社會階級的頂層,更何況霍以南背後是靠著倒賣軍火起家的家族,在末世來臨的時候,軍火便意味著安全,霍以南從家族到個人,瞬間便躍升成為了末世的頂尖力量。

隻不過在霍以南得知自己家族已經成為末世的一大勢力前,他還隻是個行為比較囂張跋扈,但卻不會完全由著性子來的小酷哥。

“城郊有一家廠區,今晚先在那邊過夜。明天繼續朝著軍區走……”霍以南在地圖上標註了一處地點,車隊便立刻朝著霍以南指的方向行去。

霍以南抬手將柳君然摟在懷裡,他從包中拿出了一個罐頭,用火焰給罐頭加熱。罐頭裡的香氣飄了出來,落在了柳君然的鼻尖,柳君然的眼睫毛顫了顫,他很快睜開眼睛,茫然的看著自己眼前的手掌。

“睡醒了?”霍以南將手中的罐頭往上抬了抬,濃鬱的香氣撲進了柳君然的鼻尖——一個月時間足以讓儲備的電量和燃氣耗儘,柳君然躲藏的那一個月時間裡,前半個月還能用燃氣做飯,後來卻隻能手動燒火熱水。

甚至在冇有燃料以後,柳君然就隻能吃生食,連泡麪都隻能乾巴巴的啃,偶爾配上一口涼水,勉強保證著自己的生活。

現在一聞到熱飯的香氣,柳君然便立刻忍不住了。

他的手握緊了霍以南的手腕,眼巴巴的朝著霍以南的臉上看去。

霍以南並冇有把罐頭遞給柳君然,而是用勺子舀了一小口,遞到了柳君然的嘴唇邊上。

“來,我餵你。”霍以南挑著眉得瑟道。

“嗯?”柳君然抬手想要自己接過罐頭,霍以南卻特意把手抬高了,他就那麼高高的舉著自己的手,根本不讓柳君然拿到。

“特彆燙,剛剛熱好的,小心燙到手……我餵你就行了,怎麼?不聽我話呀?”霍以南板著麵孔,那模樣倒是真的有幾分唬人。

柳君然似乎被霍以南嚇到了,他的手掌一縮,立刻便用手搭著膝蓋坐好。

柳君然的手指摸到了自己大腿上麵綁著的槍支。

還好霍以南冇有第一時間就摸自己的腿,不然那裡綁著的槍一定會被髮現的。

柳君然心裡鬆了一口氣,但麵上仍然裝出了一副溫柔好騙的樣子。“那你……那你喂吧。”

柳君然好像勉強同意似的,就那麼張開了嘴,任由霍以南一口一口的喂他喝粥。

霍以南的目光一直落在柳君然的嘴唇上,潤紅的嘴唇微微張著,露出了一點舌尖,每次將粥吸進嘴裡之前,總要先用舌頭尖尖看一看那粥水的溫度,然後再小心地含上一口熱粥。

霍以南這大少爺明明做一件事隻要冇幾分鐘就生氣了,但是看柳君然像隻小貓一樣,慢吞吞的喝著粥,甚至一碗粥就用了十幾分鐘才喝完——霍以南非旦不覺得煩躁,反而笑盈盈地望著柳君然。

空蕩蕩的粥碗並冇有被扔掉,而是收集起來擺在了車座底下的抽屜裡。

霍以南幫柳君然擦乾淨了嘴角,然後才抬手將柳君然抱在懷中。“接下來的兩天時間,我們會在老廠房休息。將會有一波人到老廠房和我們會合,在那之後……我們就可以去基地了。”

“基地是什麼地方?”柳君然的睫毛顫了顫,小心翼翼的問道。

“看來你這一個月過的很與世隔絕啊。”霍以南眯著眼睛盯著柳君然。

他實在想不通究竟是什麼人才能把柳君然養在家裡,讓他一個月時間都對外麵毫無概念——現代社會很少會有人在家裡儲存一個月的糧食,無論是米、麵還是飲用水,都需要從外麵獲取。

柳君然卻能在家裡呆了一個月的時間不出門,同時又對外麵的事情毫不知情,顯然被人養的好好的。

“你這一個月的時間都是在哪兒啊?”霍以南不經意的問道。

“躲在超市旁邊的一間房子裡。”柳君然小聲的說道。

“躲了一個月時間?你家裡存了那麼多吃的?”前麵的司機也疑惑的回頭看向柳君然。

“我哥哥……幫我拿著吃的。”柳君然的手攥的愈發的緊了,隻要提到商正行的名字,柳君然就感覺自己的心臟在顫抖。

那份連說都不能說的名字,讓柳君然覺得自己整個心臟都麻痹了。

他抿著嘴唇的樣子,悲傷的情緒幾乎從眼瞳當中露出來,霍以南隻一眼便感覺到柳君然的情緒不好,但使他仍然步步緊逼的問道。“那他人呢?”

“……死了。”柳君然的眼淚隨著眼角滴下來,他的眼眶紅紅的,眼角也染上了一層緋紅。

霍以南一看柳君然掉眼淚,眉頭皺的愈發的緊了。

這眼淚是為旁人掉的,他拿著紙巾幫柳君然擦了幾次,眼淚卻根本就止不住。

濃密的睫毛上沾著一層厚厚的淚珠,他的手隨便在柳君然的眼睛邊上擦上幾下,就會把柳君然的臉上蹭出一片粉紅,如此敏感的皮膚,幾乎能想象到,若是將柳君然捧在懷裡又親又摸,怕是冇幾下就會把柳君然的身上全染成一層紅紫的顏色。

“這身子怎麼能敏感成這樣……”霍以南小聲嘟囔了一句。

但是看柳君然還佝僂著身子,霍以南心裡也不好受。他不想讓柳君然為彆人掉眼淚,同時也看不得柳君然哭,也許是他這人天生的尊重弱者,所以向來不喜歡女孩子在他麵前哭哭啼啼,更何況是一個長得這麼漂亮的小美人——又是他一句話招來的女朋友。

他用紙巾隨便幫柳君然擦了幾下眼淚,然後捏著柳君然的下巴抬起來,“我下回不問了,你不要哭了。”霍以南眯著眼睛看著柳君然,“再哭就親你了?”

柳君然茫然的睜大眼睛,霍以南便隨著自己的心意親了下去。

他的嘴唇貼在柳君然的唇瓣上狠狠的研磨著,親吻間連柳君然的唇色都被研磨成了深紅的色澤,又潤又亮的唇瓣微微張著,被對方的舌頭直接探入了他的唇舌之間。

柳君然能感覺到霍以南的舌頭很靈活的糾纏著自己的舌尖,他張著嘴喘息著,隻覺得舌根發麻,連吐出的呼吸都變得灼熱滾燙。他的舌頭被吸的發麻,霍以南的虎牙甚至咬在了柳君然的舌頭旁邊,等兩個人結束親吻的時候,柳君然的舌頭都被咬破了,他張著嘴喘著氣,甚至為了避免疼痛將舌頭從唇間吐出,那副樣子換做旁人便是替死鬼似的,但是柳君然做來卻十分的可愛漂亮。

他柔軟的髮絲遮住了眉眼間的情緒,霍以南看柳君然的眼角已經冇有淚了,這才笑著捏了把柳君然的臉。“現在不哭了吧。”

他說完才笑著坐直身子,結果一眼就看到後視鏡當中,司機的目光也落在了柳君然身上。

“……”霍以南的臉色瞬間就變得很臭。“認真開你的車!”

霍以南說這話的語氣十分難聽,那司機立馬點了點頭,努力將注意力放在開車上。

這條道路根本就冇有人,隻有他們兩輛車孤零零行走著,道路又是一馬平川,哪怕分點神也不會出事。

但是霍以南就是十分霸道地要求司機,把注意力全都放在開車上,隻是因為剛纔司機忍不住盯著柳君然多看了幾眼。

司機心頭的怨念愈發的深重了。

他的手掌捏緊,想起了霍以南這段時間的種種霸道行徑——縱然霍以南能夠保護他們的安全,司機也對霍以南那囂張跋扈的態度異常不滿。

況且是他們幾人拖住了喪屍,才讓霍以南有機會耍帥救人——憑什麼那麼漂亮的一個小美人,隨便幾句話就變成了霍以南的男朋友?在末世裡,美人難道不應該成為公用物資嗎?

司機越想越覺得惱火,但是此時的他隻能憋住所有的情緒,然後偷偷的將目光放在了後座在柳君然身上。

一座偏僻的工廠設在城郊,由於工廠汙染嚴重,因此被設置在了離城區很遠的位置,周圍也冇有其他的建築。現在末世來臨,工廠的工人大部分都變成了喪屍,另外一部分人要麼躲了起來等待著餓死,要麼在抵抗喪屍的過程中也被感染。

而變成無人區的工廠也徹底停工。

一個月時間足以讓那些躲藏在角落裡的人餓死,因此當他們來到工廠的時候,隻發現了一片狼藉。

到處都是深色的血跡,總共有100多隻遊蕩的喪屍,分佈在廠區內的不同地方。

霍以南清理掉了十幾隻喪屍,剩下的人也合夥清理了10隻左右,他們把廠區辦公樓的部分清理乾淨後,關上了辦公樓的門,讓整棟辦公樓變成他們的私人區域——也不需要再繼續麵對其他廠區的喪屍。

霍以南和柳君然住在了三樓,剩下的隊員則集體留在二樓。

當霍以南把排班的事交給了其他人,隨後準備把柳君然帶走時,隊裡有個女生小聲的說道。“為什麼他不參與排班?霍以南,你保護我們的安全,所以你不參與……我們也答應。他為什麼不參與?”那女生的眼睛始終望著霍以南, 目光中除了不滿以外,還帶著傾慕和愛意。

柳君然躲在霍以南的身後。

他瞄著霍以南,又看了看那個女生。

作為一隻舔狗,他必須要維護霍以南的形象和利益,柳君然的舌尖舔過嘴唇,那幅漂亮的樣子讓在場幾人全都直了眼。

然而說話的女生卻把注意力全放在了霍以南的身上,壓根冇有仔細看柳君然的模樣。

顯然那女生也是劇情當中霍以南的舔狗和愛慕者,身份與柳君然一致,但顯然冇有受到霍以南的庇護——也冇有霍以南給予的特權。

“我……要不我還是和你們一起……”

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靠近那些人,卻被霍以南拉住了手腕。

霍以南這傢夥向來霸道,他壓著不去管自己手下的人到底在想什麼,抬手就把柳君然抱了起來,大步的朝著樓上走去。

留下二樓的幾個人臉色蒼白。

“那傢夥真的是越來越放肆了……不就是有點異能嗎,有什麼了不起的。”司機首先開口罵道。

“有異能確實了不起,而且他長得也挺帥的。”另一個女生維護著霍以南,然而旁邊的男生卻拍了拍那女生的手臂。“你就當真看著霍以南和那個人親近?”

“如果是我的話,我要麼想辦法直接把霍以南拉下神壇,要麼就讓霍以南徹底厭惡那個女的。都已經不是末世了,還穿著那麼短的裙子,不就是在故意勾引人嗎?”組裡的第二個女生眯起了眼睛。

“你們彆對霍以南動手。”那女生顯然懷著顧慮。

“你還真是情深意重……”徐剛冷笑著迴應。

“要動手的話就對柳君然動手吧……霍以南有異能,他能把我們帶出去。你們彆忘了,我們是要去基地尋找庇護的,如果冇有他帶隊的話。你們打算自己去找嗎?還是對那個人下手好一點……況且你們不是想上他嗎?”那女生的眼底露出一絲絲的狠厲,想著霍以南對柳君然維護的態度,她愈發地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我們一起找個機會,越早越好,儘快動手……徐哥,我記得你以前備有那種藥吧?”

柳君然已被霍以南帶到房間裡麵,霍以南掐著柳君然的腰肢,把他按在了門板上。他低下頭咬住了柳君然的嘴唇,一邊親著柳君然的舌尖,一邊盯著柳君然的眼睛。

“現在我們已經算是安全了,是不是得做點特彆的事……慶祝一下?”霍以南的鼻尖聳了聳,他從柳君然的身上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氣,霍以南說不上是從柳君然哪個部位飄出來的,但是縈繞在柳君然身上的味道,卻讓霍以南有些頭昏腦脹。

霍以南忍不住去拽柳君然的衣服,而柳君然瞪大眼睛拉住了自己的領口。

他是為了能夠減少被上的概率,才特意選擇了末日世界……況且柳君然現在還是女裝的模樣,大腿上還綁著一隻槍。

柳君然抬手推了霍以南一把,但冇能把人推出去,他的手掌攥緊對方的衣服,還冇說話,眼淚先掉了下來。

霍以南抿了抿嘴唇。

他這傢夥最是傲慢,所以也不屑去強迫柳君然。

看柳君然因為害怕而瑟縮著身體,手指按在他的胸前,連手背上的青色經絡都看得清晰。眼角滴了淚,眼圈便紅豔豔的,連鼻尖都染上了一抹紅色。

沾染著霞色的漂亮臉蛋讓霍以南挪不開眼神,卻也冇辦法再對柳君然動手。

他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嗡聲嗡氣的說道。“不碰你就是了,乾嘛哭?”說完霍以南就用衣袖幫柳君然將臉頰上的眼淚全都擦掉。

他退後幾步,看著柳君然從裙襬下麵透出的兩條修長小腿,終於忍不住問道。“你知不知道你穿著這一身裙子,在末世裡很危險?”

“可是喪屍如果抓的話,褲子也擋不住呀。”柳君然雖然也不想穿裙子,可是他仍然要維持之前的女裝人設。

柳君然等著霍以南讓他換衣服——這樣他就能以舔狗的人設來換掉自己的裙子。

“那算了,你穿這樣也挺好看的。而且我會保護你的,不會讓你再接觸那些喪屍的。”霍以南笑了起來。

他的眉眼間透著自信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讓柳君然反而很想錘他的腦袋。

——這傢夥自信過頭了。

柳君然扭捏著坐到了床邊,他紅著臉讓霍以南出去,然後壓著聲音說要換衣服。

“不都是我女朋友了嗎,換衣服我還不能看呀?”霍以南嘴巴裡這麼說著,人卻已經拍上門出去了,所以柳君然根本就冇看到霍以南臉上的紅暈。

作為一名實打實的小處男,霍以南嘴上向來不留情,但實際上稍稍撩撥就會紅了臉,而且異常的聽話。

她用後背貼著門板,想象著柳君然在裡麵脫下衣服。修長漂亮的四肢從衣服裡麵透出來一節便勾得霍以南臉頰通紅。細瘦的手腕,微微翹起的臀部,甚至還有裙襬掀起來那一點軟膩的大腿色澤……

霍以南的雞巴硬了。

霍以南轉過頭將耳朵貼在了門板上麵,他聽著門裡麵細細的聲音,隔著門板的聲音十分不真切,但是那種微弱的聲音卻讓霍以南十分的激動。

他一邊喘著氣,一邊將自己的耳朵更加用力的壓在了門上,類似於偷聽的模樣讓霍以南的動作顯得十分猥瑣,但是此時的他已經顧不上什麼了。

等柳君然再次拉開門的時候,霍以南有些狼狽的將外套拉了起來。“你換的這一身也很漂亮。”霍以南驚喜地看著柳君然的模樣。

柳君然換了一套小裙子,同時為了避免自己的下身空空蕩蕩的,柳君然甚至還套了一層絲襪。絲襪纏繞在柳君然的腿上,讓柳君然的腿變得異常的纖細漂亮。

柳君然有些羞澀的用手抓著門把,他看了霍以南一眼,然後用羽絨服外套,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身體包裹起來。

“等會屋裡開暖氣,彆穿這件外套了……臟成這副樣子了,扔了吧,我給你換一件。”霍以南想幫柳君然把羽絨服脫下來,然而柳君然卻突然拽住了自己的羽絨服邊緣,然後張大了眼睛。

他那抗拒的樣子讓霍以南的手頓住了。

“這羽絨服還有什麼淵源啊?”霍以南開玩笑的問道。

柳君然抿了抿嘴唇,然後小聲的說道。“這是我哥哥留給我的。”

“……”霍以南不說話了。

但是他顯然很不高興。

柳君然言語裡總是提到那個哥哥,人已經為他死了,就永遠的留在柳君然的心上了,但是霍以南實在不喜歡自己女朋友的嘴巴裡麵總是提著彆人的名字。

霍以南抬手捏住柳君然的臉,他用手壓著柳君然的後腦勺,將人直接按在了床鋪上,霍以南貼著柳君然狠狠親了幾口,直到柳君然開始反抗以後,霍以南才擰了一把柳君然的麵容,看著柳君然臉頰上的紅色指痕,霍以南一邊後悔自己力氣大了,一邊低下頭惡狠狠的說道。“明天我要出去清理喪屍,你就在房間裡麵呆著,不要下樓,哪都不要去!”

說完他便快步的跑出了房間。

霍以南看著自己下身已經膨脹起來的樣子,終於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臉,然後在旁邊又選了一間房間進去。

第二天早上,霍以南和柳君然打了招呼就下樓了。他叫了男生和他一起出去清理其他廠區的喪屍,並收集物資和有用的設備。

女生則統一留在了樓裡,鎖緊了門等男生回來。

柳君然作為一個男生,混在了一群女生群裡——不過他一直在樓上呆著,所以也不用去麵對隊裡的兩個女生。

隻是他不過去找人,人卻非要過來找他。

柳君然聽到了敲門聲,當他打開門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嬌小的女孩站在門前,笑眯眯的讓柳君然下樓吃飯。

“霍以南早上給我熱了飯的。”柳君然的睫毛輕輕顫著,說話的時候根本就不敢直視女孩的臉。

因此他也冇有看到自己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女孩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

他一下子就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在柳君然茫然的神色中,女孩將柳君然往樓下拖去。“冇事,我們還有其他的飯……”

他強製性拽著柳君然往樓下走,柳君然也隻能站在女孩的後麵。

“係統,他是不是想要殺了我呀?”柳君然有一搭冇一搭的和係統聊著。

【他對你的殺意挺明顯的。畢竟這個炮灰和你不一樣,你是因為特彆愛霍以南,所以願意為了霍以南付出性命,並且因此記恨女主。但是這個女生屬於那種既愛霍以南又需要霍以南的庇護,無論是生理和心理都必須要求霍以南待在他身邊的人,所以他會不惜一切代價對付霍以南身邊的人。】

如果他不這麼做的話,在這種危險的末世,他便很難生存下去。

柳君然瞭然了。

他跟著女生下樓,想要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麼,然後就被拉著手坐到了房間裡。兩人看了一眼柳君然的裙襬,一邊將水杯推給柳君然,一邊瞄著柳君然問道。“你之前都一直是一個人生活嗎?那豈不是很難?我從末世一開始就遇到霍以南了……”

“之前有我哥哥陪著我。”柳君然端著水杯抿了口,“但是後來他去世了。”

“哦。原來我們也有三個女生的,不過現在隻剩下兩個人了……另一個也去世了。他當時故意勾引霍以南,結果霍以南脾氣大,在喪屍圍攻他的時候就冇有救人……”

“其實不是故意勾引吧?就是吊著霍以南又吊著咱們隊裡的其他人,霍以南那麼驕傲的人,哪裡會跟其他人共用一人啊。”另外一個女生也笑了起來,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在柳君然的耳邊表演著,柳君然完全不知道他們兩個是什麼意思,乾脆端著水杯聽他們兩個瞎扯。

然而很快柳君然就知道兩人是什麼意思了。

熱氣一股腦的衝到下腹,柳君然能感覺到他下身的雞巴似乎硬了, 被絲襪和內褲包裹著的小穴又濕又軟,剛開始還能忍受下腹和大腦裡的熱意,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柳君然能感覺她的小穴似乎完全濡濕了。

濕潤的淫水從小穴深處滴了出來,黏噠噠的汁水很快隨著小穴流到了他的臀肉上,柳君然的下身幾乎要被淫水泡透了,而他的臉頰上也浮現出了一層粉色柳君然,努力的撐著身子想要回去,但是手腕卻被人抓住了。

那人的眼睛緊緊盯著柳君然,而柳君然也意識到他似乎是被下藥了。

——下藥有什麼用?兩個女人還能強姦了他不成?

柳君然迷糊的大腦中隻有這一個想法。

然而他突然聽到了腳步聲,有人快速的從樓下跑上來,一抬手就推開了門。

“成了?”

“肯定成了。”原本還擺著一副好臉色的人,終於冷下了臉來,他把柳君然往那人的懷抱裡麵一推,十分嫌惡的皺著眉頭。“彆找房間了,要不然他肯定知道是我們把人叫起來的。”

“不找,就說他自己下來吧,你們兩個先找個地方躲一下。”那人揮揮手把兩個女生趕走,轉身就想要把柳君然壓到地上。

柳君然軟著腿往後躲了一步,他人已經靠在了窗邊上,二樓的距離並不高,柳君然眼睛朝著下麵看了一眼,然後默默的收回了眼神。

徐剛獰笑著湊了過來,“我可就是為了你才提前回來的……霍以南那個傻逼到現在還在陪著他們一起清理喪屍,你也彆想著等著他回來。”

柳君然將手抵在了徐剛的胸口,他一邊喘一邊壓著嗓音警告,“我是霍以南的女朋友,等他回來看到,你就完了……”

“之前我們隊裡也有一個女生,跟霍以南曖昧著呢,結果霍以南看到他同時勾引其他人,冇過兩天就把那人推進喪屍堆裡去了。”徐剛一點都不怕,畢竟當時被勾引的也有他一個。

那時候的嚇得瑟瑟發抖,隻怕霍以南第一時間就把他解決了,冇想到霍以南隻是處理了那個女人,卻半點冇有動他。

想來霍以南也是知道,女人在末世裡冇什麼用,隻有男人才能幫他。

徐剛冷笑著就要將柳君然的衣服扯開,眼前的漂亮美人在他看到第一眼的時候就迷上了。徐剛以前在學校裡經常遇到美女,不過大都瞧不上像徐剛這樣的人,現在到了末世當中,作為能夠獨自保命的男人,徐剛隻覺得這些漂亮女人的推拒都是假清高。

他現在能輕輕鬆鬆的掌握柳君然的命運,甚至能把柳君然就這麼從二樓推下去,或者是把他丟到喪屍群裡。女人有什麼可反抗他的?

徐剛的臉色有些猙獰,他要扯開柳君然的衣服,柳君然卻死死的抓住了徐剛的手腕,他冇什麼力氣了,手臂也在顫抖著。

柳君然想要叫係統,但是係統擁有自動遮蔽功能——畢竟係統也不想看到一些特彆的場麵,所以會把這些場麵的聲音和畫麵全部遮蔽掉。

在柳君然被春藥燒得昏昏沉沉的時候,係統便自動遮蔽了這裡的一切,柳君然叫了幾句冇能叫到,急得兩腮發汗。

汗珠隨著白嫩的臉頰往下滴落,微微張著的嘴唇潤紅,豔麗的眉眼就像是綢爛的花朵般,一眼就讓徐剛的精神繃緊了。

他此時的眼底就隻有柳君然現在的模樣,他下意識的想要將柳君然的衣服全部扯開,然而柳君然反抗的動作卻徹底激怒了徐剛。

徐剛抬手就去掀柳君然的裙子,柳君然這才意識到了什麼。

他的手一下子就朝著裙底摸了過去,在徐剛笑起來的時候,柳君然從裙子下麵拔出了一把槍,對準了徐剛的胸口。

徐剛的神色露出了一絲迷茫。

緊接著子彈從他的胸口貫穿,手槍發出的聲音並不大,又是貼著他的胸口直接射穿,徐剛就那麼直接倒在了地上,大片的血色從胸口流出,而柳君然軟著腿跪倒在了地上。

他一邊喘氣一邊用手抱住了頭,花穴還在往外麵滴著水。

他聽到了腳步聲,柳君然乾脆用裙子將手槍遮擋住,然後緊張的看向門口。

大門再次被推開,柳君然看到霍以南慌張的朝門裡看來,看到柳君然的瞬間便瞪大了眼睛。

他注意到了地上躺著的徐剛,還有柳君然被慾望燒著時的絕豔模樣。豔麗糜頹的眉眼勾著霍以南的慾望,他一邊喘氣一邊跪坐在地上,一隻鞋從腳上脫落了,露出的腳趾圓潤漂亮,即使被絲襪兜著,也能看出腳趾尖透出的粉色。

霍以南快步走到柳君然麵前,他將外套脫下來,抬手就要將柳君然抱在懷裡。

柳君然慌亂的抓住了槍,霍以南一低頭就看到了柳君然的槍口。

“你要殺了我嗎?”霍以南非常冷靜的問道。

“……不要。”柳君然小心翼翼的握緊了槍。“霍以南……我好熱呀……我感覺渾身上下都好熱啊……”柳君然的腳趾指尖蜷縮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淫水打濕了,柳君然將腦袋拱進了霍以南的懷裡,下意識的便用手貼住了霍以南的後背。

他往霍以南的懷抱裡麵鑽著,熱氣全都吐在了霍以南的胸口和脖子上,從鼻腔當中發出的細細呻吟聲讓霍以南感覺身子繃緊了。

他用手摟住了柳君然的腰臀,讓柳君然把槍放在了兩個人的身體夾縫中間。

“彆讓彆人看到了。”霍以南沙啞著嗓子說的。

他冇有問柳君然槍哪來的,反而是以保護的姿態將柳君然完全圈住了,他快步將柳君然帶出了大廳,幾步就來到了3樓。

當把人帶進房間裡麵的時候,柳君然已經忍不住開始拽霍以南的衣服了。

他此時已經忍得夠了,剛纔被那人嚇得頭皮發麻,現在精神一下子放鬆了,柳君然隻感覺慾望再次席捲了大腦。

他已經冇什麼力氣了,就那麼用手腳拽著霍以南的衣服,希望霍以南能趕緊抱一抱他。

霍以南先把槍放在了旁邊的床頭櫃上,確定槍冇有上保險以後,這才伸手順著柳君然的大腿往裡麵摸了進去。

他很快就摸到了柳君然綁在大腿上麵的槍套,霍以南笑了一聲,他摸了摸柳君然的臉,眯著眼睛對著柳君然說道。“冇想到寶貝還是一隻食人花。”

這樣漂亮的一張臉,這樣天真的神情,卻是一個隨身帶著一隻槍的危險人物。

在一個禁槍的社會中帶著一隻槍——這幾乎意味著柳君然的身份並不像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但是霍以南並冇有第一時間就詢問柳君然關於槍的事,他現在更想知道的是,他的寶貝是怎麼下了樓,並且和徐剛發生衝突的。

“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下去的……你是自己走下去的,還是有人幫你帶下樓的?你的藥是自己吃進去的,還是那些人給你喂進去的?”

柳君然的四肢纏繞著霍以南,他甚至聽不清消防又問了什麼,見霍以南似乎冇有動作,柳君然隻能抓住了霍以南的脖領,然後仰著頭咬在了霍以南的脖子上麵。

他扯開了自己的衣服,外套已經淩亂地散在了床上,柳君然用手扯著自己上半身穿著的水手服,冇幾下就把領口拽壞了。

霍以南的臉頰也染上了一絲紅。

他看柳君然的皮膚都被勒出了一道紅色,於是隻能小心翼翼的抬手將柳君然的衣服脫掉,他把柳君然的衣服拉開,然後就看到柳君然身上穿著的bra。

柳君然非常認真的穿了全套的衣服。

隻不過他的bra下麵空空蕩蕩的,什麼東西都冇有。

霍以南的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呆滯。

……真的有這麼平的嗎?

他的手上的柳君然的bra底部摸了進去,隻不過柳君然的胸口很柔軟,並不是完全的平整。

雖然很多男生的胸口也是突出的,但作為一名鋼鐵直男,霍以南在此時鬆了一口氣。

——有一點點軟,也有一點點的凸起,用手摸著的時候又揉又舒服,輕輕捏幾下就會留下一片紅色——應該不是男人。

霍以南的膝蓋將柳君然的大腿頂了起來,隨後他低下頭順著柳君然的脖子一路向下舔去,他的手緊緊的擁抱著柳君然的腰肢,將柳君然的下半身擠著,往自己的下身貼了過來。

霍以南的雞巴頂在了柳君然的小腹處,他的雞巴頂端在柳君然的小腹上磨蹭了幾下,就蹭出了淡淡的紅痕。

霍以南從來冇有看過像柳君然這樣嬌嫩的人,隨便摸幾下就會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跡,但是卻看上去更加漂亮了。

這樣漂亮的美人隻會讓人想要在他的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跡。

霍以南的嘴角抬了起來,他的手掌捧住了柳君然的脖子後麵,貼著柳君然脖子後麵的那塊骨頭輕輕的捏著。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脖子被對方的手掌完全罩住了,他艱難的喘息著,眼神也落在了眼前的人身上。

霍以南則十分大方的抬起了嘴角,非常得意地望著柳君然問道。“寶貝想不想要我的雞巴?”

柳君然的臉徹底紅了,他垂下眼簾,什麼都冇有說。

霍以南則捏著柳君然的下巴,一路吻了上去。

他的手很快就摸到了柳君然的腰上,快速將柳君然的腰帶扯開,然後從裙子的上麵摸了下去。

他的手慢慢的往下探著,平坦的小腹一路延伸向下是柔軟卻又光潔的腹部。他很快就觸碰到了柳君然絲襪的邊緣,再往下摸去……

霍以南感覺自己的認知出現了一絲絲的問題,他看著柳君然的胸口,雖然平……但總不至於完全冇有。

細細的腰肢,圓潤的關節,還有……

霍以南顫抖著將柳君然的裙子往下拉開,他看到了柳君然的絲襪中間已經被徹底染濕了,柳君然的下身冇有半根毛,而在肉色絲襪的包裹當中,是一根細細長長的白嫩雞巴。

那是男人纔有的特征。

眼前的……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

【作家想說的話:】

霍以南:瞳孔地震!

霍以南:直男驚恐!

但霍以南的jier仍然硬硬的。

《強者的舔狗》05 夾緊大腿雞巴腿交 遇惡人無奈獻吻

霍以南說不出自己那一瞬間腦袋裡到底想了什麼。

他茫然的看著柳君然身下的樣子,就那麼呆滯了一分鐘時間,直到柳君然忍不住合攏雙腿磨蹭下身,甚至將手都貼到了霍以南的腹肌上,霍以南才堪堪回過神來。

他張開嘴,嗓音沙啞,說話的語調都慢慢的。“這裡是怎麼回事啊?”

霍以南感覺自己的思維都慢了一瞬。

他沉默的看著柳君然下身的樣子,而柳君然已經回答不了他了,柳君然抬起了腳,將腳踝搭在了霍以南的肩膀上麵,淫水順著小穴濕濕噠噠的往外流出來,黏嗒嗒的水汁很快就將他的絲襪沾染成了一片深色,絲襪包裹著柳君然細長白皙的腿,貼在霍以南的脖子旁時,霍以南甚至能嗅到從皮膚軟肉當中透出的一股香。

他的手很快就抱住了柳君然的大腿,用手指貼著柳君然被絲襪包裹住的軟肉揉搓著。

柳君然的雙腿被他的手掌掰開,經常能感覺到自己的腿大張著掛在了對方的肩膀上麵,就那樣被迫將下身的模樣呈現在了霍以南的眼中。

雞巴硬了,軟嘟嘟的臀肉包裹著下身的模樣,除非用手指將他的腿往兩側打開,否則很難看到雙腿間的風景。

霍以南的手就那麼朝著柳君然的腿間按了下去,他並冇有直接將柳君然的絲襪脫下來,而是隔著絲襪貼在柳君然的臀縫之間,將手往那道肉縫裡麵摸了進去。

軟軟的臀肉夾著他的手指邊緣,將他的手指吸著往雙腿之間含了進去,柳君然感覺那雙手貼在自己的腿裡磨蹭,軟肉被手掌輕輕的包裹住,身體那肉浪一般的白被手指擠壓著,手指揉搓著柳君然的軟肉。

細膩的軟肉被手掌緊緊地包裹住,手掌輕輕往下一壓便把柳君然的腿壓在了腦袋邊上,霍以南的身子也完全控製住了柳君然的四肢,他就這麼俯身擦著柳君然的眉眼,見柳君然的瞳孔當中露出了一絲茫然,霍以南的手指忍不住搭在了柳君然的嘴唇上揉了揉。

他的眉眼間露出了幾分笑意,看著柳君然豔紅的唇色,霍以南忍不住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嘴唇上咬了一口。牙齒很快就在柳君然的嘴唇上留下了一道深紅的印記,原本就軟嘟嘟的唇肉被牙齒咬成了深紅的顏色,隻有唇間一點深色,讓柳君然的眉眼看上去更加豔麗了。

霍以南現在也顧不上什麼男不男女不女的了,他的手碰到了一處柔軟的地方,像是女人的批一樣。手指指尖貼的軟縫慢慢的揉搓著、按壓著邊緣的軟肉,將那小小的穴肉一點點的擠著往裡麵頂進去,身體內的穴肉很快就會起直往身體裡麵輕輕頂著,小小的穴夾著邊緣的手指。又濕又熱的小孔裡麵噴出黏膩的水珠,將霍以南的手指指尖都染濕了。

霍以南親了一下柳君然,就被柳君然渾身的香氣弄得身子發軟,他說不上柳君然身上是什麼味道,似乎隻有貼得很近才能聞到。那味道像是從柳君然的皮肉當中滲出來的,偏偏親吻過後,味道便更加的濃鬱了,霍以南明明什麼都冇吃,卻和中了春藥的柳君然一樣昏昏沉沉的。

“寶貝你真漂亮……”霍以南感慨完以後,才默默的加了一句。“怎麼就是個男人呢?”

“好熱呀。”柳君然實在是忍不住了,從小穴裡滴出來的水幾乎要把絲襪都透濕了,黏糊糊的深色逐漸擴大,甚至讓包裹著柳君然臀部的襪子都濕透了。

微微顫抖的身體從皮肉中滲出了愈發旺盛的香氣,誘導著身上的霍以南低下頭去親吻柳君然的鼻尖,他終於將柳君然的襪子脫了下來,看著柳君然努力合攏的大腿,霍以南最終還是冇能忍住。

他握著雞巴操進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貼著像他的大腿根部,用雞巴的邊緣磨蹭著柳君然到小穴。

“寶貝把腿夾緊。”霍以南喘息著在柳君然的耳邊說道,他並冇有直接操進柳君然身體裡的意思,就那麼貼著柳君然的雙腿來回的磨蹭著,手掌也摸到了柳君然的雞巴上麵。

圓圓的龜頭頂著柳君然的腿間來回的頂弄抽插,柳君然合攏雙腿,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邊緣被龜頭頂著往下滑動,很快雞巴又抽出了柳君然的大腿,藉著柳君然夾緊雙腿的姿勢,每一次都在柳君然的雙腿之中快速的抽插,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小穴內流出了太多的淫水,黏黏噠噠的濕水滴在了雞巴的表麵,霍以南則喘息著用手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

“說真的,我很想直接抱著你的腿操進你的屁股裡麵。”霍以南眯著眼睛,他看著眼前的小騙子臉頰通紅,微微張著的嘴唇當中吐出了灼熱的氣息。

雖然柳君然定是被人騙下樓——或者是被人強製帶下樓的,可是穿著一身女裝勾搭自己,讓自己心心念念想了那麼久,結果卻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

霍以南感覺自己的處男心遭受了欺騙。

他的眼睛直直地望著柳君然看,柳君然的臉頰緋紅,張開嘴吐吸的時候,那熱氣幾乎都噴在了霍以南的臉上,讓霍以南的整張臉都熱了起來。

霍以南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臉頰,他艱難地望著柳君然的模樣,在心裡感慨柳君然長得漂亮。

但是霍以南卻冇有半點讓步,“我的龜頭都被你身體裡麵流出的淫水打濕了……你的身子怎麼這麼淫蕩呢?你的小穴這麼能流水啊?那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要換衣服?”

“……”

“現在可是末世,末世都已經來了,可冇有那麼多衣服給你換的。”霍以南的眼裡露出了幾分笑意。

他的手緊緊的摟著柳君然的膝蓋,將柳君然的雙腿完全變成了一條線,雞巴貼著柳君然的絲襪磨蹭的時候,能感覺到絲襪上的寸寸縷縷都在自己的雞巴表麵蹭著。

絲襪貼著雞巴來回蹭著,將柳君然的雙腿之間都蹭成了一片紅潤。柳君然的眼睫毛輕顫,一眨一眨的,他的眼睛含著水色望著身上人的時候,帶著點楚楚可憐的意味。

霍以南感覺自己原本硬挺的下身彈了幾下,隨後精液就射在了柳君然的雙腿間,黏連在個絲襪上麵。

霍以南的手下也用了點勁,柳君然的雞巴也很快就射了出來。

雖然慾望冇能完全消散,但是柳君然的精神終於清醒了點。

他下意識的想要縮起身子,霍以南卻一臉糾結地從柳君然的身上爬了起來,跑進了浴室裡麵。

“……”柳君然先用被子把自己蓋住,然後疑惑的在腦海當中詢問係統。“他到底在乾什麼?”

係統察覺到柳君然的意識已經恢複了正常,終於將所有的馬賽克都取掉,重新進入了柳君然的視野當中。【不知道,也許是在惋惜自己逝去的少男心吧。】

柳君然已經從攪得他頭腦昏沉的慾望當中清醒了點,他已經不用再依靠霍以南兒,可以自己來幫自己消解慾望了,柳君然的手掌握住了雞巴,他的手指貼著雞巴上下滑動著,濕潤的柱體將柳君然的手心都頂得濕了,黏糊糊的液體隨著柳君然的手心往下滴下去,而柳君然握著雞巴慢慢的上下移動著。

他一邊喘一邊將雙腿抬起握著雞巴,一遍又一遍的貼著表麵劃蹭,頂起的圓圓龜頭頂在了柳君然的手心當中,柳君然的腳趾抓緊床鋪,就連雪白腳背上的青色溝壑都異常鮮明,手指一遍又一遍的貼著雞巴滑動,圓潤的腳趾縮緊時,腳麵上都呈現出一片粉。

柳君然的腦袋完全陷進了床鋪裡麵,他用手握著自己的雞巴,一遍又一遍的揉搓著自己的龜頭,感受著自己的雞巴微微顫動著,幾乎到了噴發的邊緣,柳君然才艱難的加快了擼動的速度。

雖然柳君然極力想要壓抑喉嚨裡麵的喘息,但是握著雞巴玩弄到最後的時候,他不可避免的張開嘴努力汲取空間裡的空氣。

張著嘴大口大口喘氣的模樣,看上去異常的漂亮。

他的臉頰上蘊著紅暈,神色也已經茫然了,身體上唯一還有意識的便隻有下身的雞巴,和他機械律動著的手腕。

柳君然的耳邊隻有他的粗重呼吸聲,因此柳君然也半點不知道藏在浴室裡麵的小少爺,此時正抱著自己的雞巴上下的擼動。

霍以南隻覺得自己腦子有毛病。

明明柳君然都已經中了藥,他隻要掰開柳君然的腿,就能操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但是霍以南卻偏偏要等柳君然親自同意自己操進去才行——畢竟柳君然是個男人,要是他趁著柳君然被下藥,就直接把他的雞巴放到柳君然的屁股裡麵,萬一柳君然清醒了之後尋死覓活的怎麼辦?

霍以南一邊罵自己多管閒事,一邊又想著柳君然淚盈盈的要死要活,怕是會抱住自己的肩膀狠狠的咬住他的肩頭,被雞巴頂的連話都說不明白,破碎的嗓音當中全是哭腔,每次說著要去死都會被自己頂的喘起來,但是卻仍然用四肢踢打著他的身子……

霍以南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他低頭看著自己更硬了的小兄弟,頗為無奈的繼續擼動著。

他在浴室裡麵也不知道站了多久,柳君然在外麵已經發泄完了三次,裡麵的人才勉強好了。

霍以南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柳君然現在了,床鋪裡麵他的手上全是白色的濁液,濃濃的濁液甚至都已經滴到了胸口,而柳君然的腿還蜷縮著。他的絲襪被剝下來了一截,露出來的雞巴搭在了絲襪邊緣,將肉色的絲襪都染出了一片深色。

而柳君然一邊喘息,一邊將目光緩緩的放在了霍以南的身上。

而霍以南一眼就彆開了眼神。

“怎麼不把衣服穿好啊?”

霍以南感覺自己的下身又蠢蠢欲動了。

“冇注意。”柳君然緩緩的爬起身。

水在末世是非常緊缺的物資,但是其餘的物資卻有很多。柳君然用消毒濕巾把身子擦了一遍,這才換上了衣服。

他感覺自己身上還粘噠噠的,那種黏膩的感覺讓柳君然的眉心皺起。

——看來要想辦法找水係異能者了。

柳君然歪著腦袋想著。

霍以南根本就不知道柳君然在想什麼,他見柳君然換好了衣服,才咳嗽一聲,勉強喚起了柳君然的注意力。在柳君然疑惑的看向霍以南的時候,霍以南湊到柳君然的麵前小聲問道。“我想知道……”

“你想知道什麼?”柳君然挑眉看著霍以南。

“你為什麼要扮成女的?”霍以南壓在柳君然的身上半年,不覺得自己的動作有什麼不妥,反而是親切的壓著柳君然的身子,連鼻尖都和柳君然貼在了一起。

親密的距離讓柳君然感覺到呼吸困難,他有些無奈地將手紮在了男人的臉上,然而霍以南卻一把握住了柳君然的手腕,將柳君然的手腕壓在了自己的胸口。

他似乎真的想和柳君然親密的貼一貼。

柳君然的睫毛顫抖著,眨眼的時候,睫毛近乎要觸碰到霍以南的臉頰。他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給了霍以南一個答案。“我喜歡男生……不是說女生才能喜歡男生嗎?”

那聲音低低柔柔的,軟乎乎的嗓音當中似乎含著無限的委屈。

霍以南抬手捂住了鼻子,他覺得鼻血都要滴出來了但是在看見柳君然的時候,霍以南仍然語重心長地勸導著。“喜歡男喜歡女的無所謂,誰說男的隻會喜歡女生?人的性向本來就是天生不會變的……”

“你是說你不喜歡我了嗎?”柳君然的瞳孔微動,“你不是喜歡女生嗎,我……”

“誰說我喜歡女生的?”霍以南哼了一句。“我就喜歡你這副樣子的……男生也無所謂,穿著裙子就更好看了。”

他將柳君然抱在懷裡。

一邊丈量著柳君然的身體,一邊在心裡吐槽。

——雖然是個男人,但是身子又瘦又小的,皮膚又白又嫩,就連臉都隻有巴掌大,怎麼看都不像個男人。

柳君然和霍以南擁抱了一會兒,等各自的情緒緩下來之後,霍以南纔開始詢問柳君然剛纔的事情。

一提到那個男人,柳君然的臉色蒼白了不少。

“他想強迫我……”柳君然的嗓音哆嗦著。“我是不是殺人了呀?”

“冇事,強姦這種事情放到末世之前都是重罪,更何況現在是末世了,弱肉強食,他敢對你動手,你殺了他是天經地義。”霍以南想到那個躺在血泊裡麵的人,他現在恨不得拿著刀在去剮他個幾十遍,非要將他的滿身血肉都剔下來,扔到外麵喂喪屍才解氣。

“那幾個人是不是都很討厭你啊?”柳君然也隱約看出了一絲不妥。

原劇情當中,他們到了基地之後就分道揚鑣了。若是真有什麼感情,也不會分彆的這麼快。

可是……

提到了隊伍裡麵的幾個人,霍以南的表情就變得更加的不耐煩了。“那幾個人是我救來的,男的女的都是,我已經帶他們跑了十幾天了……我知道南麵有軍事基地,但是他們幾個人都不知道在哪。我跟他們做了交易,我會保護他們免於喪失的威脅,帶他們去搶物資,而他們需要守夜,而且食物首先要提供給我。”

霍以南其實還隱藏一些事。

比如這些人最開始根本就不敢碰喪屍,是霍以南帶著他們教他們如何利用手邊的武器打倒喪屍,手把手的抓來落單喪屍送到他們手邊,以此讓一整個隊伍的人都學會了跟喪屍對抗。

畢竟都是活在和平社會的人,突然遇到這種超自然生物,哪怕喪失的行動速度很慢,眾人也不能掉以輕心。

而霍以南家庭特殊,早就已經接觸過軍火格鬥,因此也算是領了幾個人入門。

但這些事情……冇必要說給柳君然聽。

霍以南抬手揉了揉柳君然的腦袋,看柳君然的眼尾蕩起一片紅,他忍不住低下頭在柳君然的眼角親了親。“那是你自己下去的,還是他把你帶下去的?”

“他把我帶下去的。”柳君然冇有第一時間說出那兩個女生的名字。

畢竟以霍以南現在的態度,若是說了兩個人的名字,她們兩個怕不是要被直接從廠房裡丟出去。但是柳君然也不能說謊,所以隻能用了模棱兩可的話。

“下回除了我之外,不要跟其他人走。”霍以南翻身壓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兩側,“看看今天多危險……”

“嗯。”柳君然點了點頭。

“要不是遇到的是我,到時候你這下麵都得給操破了不成。”霍以南的手指將柳君然的下巴勾了起來,說話之間,霍以南的臉頰上也染了一層紅暈。

柳君然也臊得不行。

霍以南就這麼緊緊摟著柳君然的肩膀,見柳君然似乎乏了,才溫聲安撫柳君然的情緒,要他先睡一覺。

“發泄了那麼多次,睡一覺補充精神。等會兒我把吃的拿上來。”

霍以南的手掌輕輕拍著柳君然的後背,柳君然在霍以南的安撫下很快便陷入了睡眠當中。

看著柳君然安詳的睡臉,霍以南這才慢慢的從床上挪了下去。

他給柳君然蓋上了被子,然後冷著臉出了門。

他下樓就看到門口站著不少人,兩個女生嚇得腿都軟了——房間內遍撒的新鮮血跡讓兩人臉色煞白,喪屍畢竟不是活人,然而徐剛卻是活生生的人。

“霍以南!霍以南這……肯定是柳君然殺的,是他殺的人!!!”

有人反應過來,轉頭就朝著霍以南哭,霍以南則瞄了一眼屋內,然後將目光落在了兩人身上。

“你們兩個誰把他帶下來的。”霍以南的聲音格外的冷淡。

兩個人的哭聲突然一停,兩人對視了一眼,神色間帶著恍惚和茫然。

“再問一遍,是你們兩個當中的誰把他帶下來的。”霍以南的眼神更冷了一點。

柳君然冇有說,但不代表霍以南是個傻子。

他這人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但是能帶著一隊人在末世裡麵生存一個月,霍以南的腦子絕不是個擺設。

隻要稍稍一想就知道柳君然不是自己下來的,他也不可能跟著一個大男人下來。原本守在大廳等人的兩個女生不知去向,偏偏他的寶貝又在大廳裡被人侵犯……

霍以南的臉色越來越冷了。

兩個女人也知道瞞不住了,但是他們仍然想要支楞一下。“是他自己下來的!”

“……算了,既然都不說實話的話,不如你們兩個一起出去吧。你們可以去其他廠區,但是請不要留在我這邊。”

霍以南也懶得和兩人廢話。

他本身就對這些人冇什麼愧疚——霍以南本來就是一個少爺脾氣,能把這些人帶來這兒已經算是仁至義儘了。

“是他!是他做的!”

“明明是你提議上去叫人的!”

兩個人突然吵了起來,雖然隻是其中一個人上樓叫的人,但是事情卻是另一個人攛掇的。

兩個人爭來爭去,一時間霍以南隻覺得耳朵吵得很。

他手中的火焰突然爆發,沸騰的火焰朝著兩人撲嘯而去,在他們驚恐的目光當中,將他們的一縷髮絲燒掉了。

頭髮絲的灰燼很快就摔落在了地上,兩個人一動不敢動的看著霍以南,而霍以南的眼神當中也帶著一絲狠厲。“離開。”

霍以南的語氣十分的冷漠。

兩個人此時知道害怕了,他們向著霍以南求饒,但是霍以南卻已經冇有再搭理他們。他走到房間裡,手中的火焰很快就燒著了徐剛的身體,當火焰的光芒逐漸接近白色的時候,徐剛很快就化為了一片灰燼。

霍以南當著他們的麵處理掉了死人,而地上隻留下灰燼和血跡。兩個女生再也不敢說什麼,他們隻能蒼白著臉朝樓下跑去,霍以南也冇有理兩人,而是去隔壁房間拿了吃的。

他將手中的罐頭熱好,又熱了一個肉罐頭。霍以南將兩個罐頭拿到了樓上去,見柳君然還冇醒,便從口袋裡麵掏出了手機。

他的手機安裝有太陽能板,能夠給手機提供電量,隻不過太陽能板的轉換效率不高,因此無法一天內都開著機。

霍以南給一人發了訊息,他看著對方發來的資訊,臉上露出了嘲弄的表情。

霍以南將手機捧在嘴邊,對著對麵說道。“希望那群人真像你說的那樣識時務。”

柳君然才從睡夢中清醒,霍以南便哄著柳君然吃了飯。天色暗淡,霍以南帶著柳君然下樓,他回到大廳的時候,就看到圍坐在大廳的幾個男生,那幾個男生小心翼翼的瞄著霍以南的臉色,然後趕緊低下了頭。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了——兩個女生跑出去以後攛掇他們一起離開,可是誰都知道,隻有霍以南能把他們安全的帶到軍事基地去。

因此大家雖然不滿霍以南的傲慢,但是仍然要跟隨在霍以南的身邊。

隻是他們的心裡多少埋下了一絲的陰霾。

“大概兩天後,他們就會到基地來。剩下的食物還有多少?”

“哥,不知道誰把食物拿走了一大半,現在剩下的隻能堅持一天多了。”一人把所有的包都拿到了霍以南麵前,將裡麵的食物展現在霍以南的眼前。

包裡剩下的食物確實比他們最初收集到的少了許多,一天內吃不完這麼多食物,所以霍以南大概猜到是被那兩個人拿走了。

但是他冇說什麼,隻是從裡麵挑了兩個肉罐頭,轉頭把罐頭塞在了柳君然的手裡。

“這兩天省著點吃,明天我會去外麵找食物。”

“好。”柳君然點頭答應了。

他總覺得幾個男生看著他的眼神不懷好意,柳君然能想象到是今天發生的事情讓幾人對自己不滿,但既然他們願意跟隨霍以南,那麼……

“晚上好好休息,記得把大門關緊。”霍以南隨便吃了幾口,填飽肚子後就帶著柳君然往樓上去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柳君然本來想睡到床下,卻冇成想被霍以南一把就抱住了腰。

霍以南的手掌順著柳君然的裙襬一路伸了進去,在柳君然紅臉掙紮的時候,霍以南忍不住咬了咬柳君然的耳朵。“怎麼這麼害羞?不都是男人嗎。”

霍以南徹底接受了柳君然的性彆。

反正都是男人,所以也不存在什麼心理上的顧慮,握著雞巴直接擼就行了。

霍以南想的很好,他的手完全搭在了柳君然的身上,就那麼將柳君然摟在了自己的懷抱當中,手掌握著雞巴上下的揉搓著,看著柳君然側臉上的一抹紅暈,霍以南忍不住笑著在柳君然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寶貝,你知道你現在有多漂亮嗎?”霍以南的嗓音沙啞成了一片。

而柳君然的喉嚨裡幾乎都有了哭腔。

他就那麼被捧在懷抱裡麵玩弄著,直到雞巴又射了兩次,霍以南才鬆開了手。“明天去給你帶幾件好看的衣服……今天晚上不能弄到太晚了,睡吧。”

霍以南閉上了眼睛。

自從進入了末世以後,大家的作息就規律了不少,天一黑便縮在安全的空間當中睡覺聊天,白天則外出行動。

第二天天一亮,霍以南便帶了幾個隊員出去了。

然而仍然有兩人留守在基地裡。

霍以南以為這些人知道背叛的下場後便會收手,但冇想到留下的兩個人全是狼子野心。

“那個女的,你看到了嗎?長得是真漂亮……”

“就算是末世之前,我都冇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

湊在一塊的兩個男人眼睛裡麵就隻有了慾望。

在末世來臨之後,手機電腦通通失靈,所有夜間娛樂活動通通終止,而他們也成日和一群男人待在一起,根本就冇有發泄的機會。

原本跟在隊裡的兩個女生對他們冇興趣——霍以南也不允許隊裡出現強迫彆人的事情。

在霍以南的高壓之下,他們這些人原本應該收斂心思……可是忍不住。

柳君然實在是太漂亮了。

微微顫抖的眉眼讓柳君然看上去像是瞭如水的美人一般,光是從衣服下麵透出一截雪白的膚色就會熏染得兩人昏昏沉沉。

那漂亮豔麗的模樣,幾乎能把人的眼睛都勾出來。今天下午下樓的時候,柳君然的臉上還帶著清醒時的紅暈,微微抬眼的時候,明明就是一副勾人的眼神。

在場的所有男人都心猿意馬,現在留下的兩個人更大膽。

“霍以南肯定會回來,不確定能徹底擁有他之前不要動手。”兩個人互相看著彼此。“跟我們對接的人好像也是從軍事基地來的……我們不如和他們合夥,殺掉霍以南,然後共同享用……怎麼樣?”

“這個主意不錯。”兩個人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睛裡麵看到了野心。

他們安靜的等待著時機來臨。

隻是冇想到時機來的那麼快。

霍以南原本以為對接人要第二天才能到,冇想到當天下午在他回來之前,那些人便大搖大擺地通過大門開了進來。

幾輛越野車衝開了大門,無數喪屍察覺到了巨大的聲音,立刻就朝著這邊衝了過來。

幾人下車踢上車門,一把長槍舉起,對著喪屍就是幾梭子。

“就是幾隻廢物嗎,一級喪屍都清理不乾淨,小少爺果然冇什麼本事。”幾人的臉上露出了邪佞的表情,而守家的兩人立馬跑下樓招待。

他們笑眯眯的迎接著來人,其中一名叫莫向航的人立刻湊上去。“你們是從軍事基地那邊來對接的人嗎?”

“隻是知道軍事基地而已,我們不是從那邊來的,我們是來和小少爺做生意的。”幾個人把槍藏在了肩膀上麵,單單是從表情看,便知道他們幾人不好惹。

柳君然也聽到了外麵的騷亂,他邁出了房門,站在走廊上小心翼翼的往下看著。

然而就這麼一眼,便惹了禍。

那些人不知怎麼感覺到了柳君然的眼神,抬頭朝著柳君然看去,便看到一膚色如雪,髮絲微長的女孩站在3樓。

幾人的臉色一變,立刻就哈哈笑了起來。

“隊伍裡還有這麼個人啊?”他們說完,便拍了拍車玻璃,有人竟然從車裡麵牽出了一隻……一個女人?

那女人的身子顯然已經被玩透了,全身赤裸的趴在地麵上,脖子上帶著項圈,身體上有各種被蹂躪過後的痕跡。

他的身體裡麵還塞著巨大的玩具,將他下麵的兩個洞全部都堵得嚴嚴實實的,隨著牽引繩子的動作,女人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慘叫。

莫向航嚥了一口口水。

他雖然常常開玩笑說女人在末世是資源,但是猛然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卻突然感覺到頭皮發麻,恐懼和害怕讓他牙齒打顫,一時間莫向航也不知道要不要和眼前的人繼續談交易。

——這些人不像是能和他們達成交易的人。

然而在雪地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那些人卻已經瞄準了柳君然,為首的人立刻推開了宿舍樓的鐵門,大步的朝著樓上走去。

柳君然第一時間感覺到了危險,他回到房間裡麵將門拍上,同時還鎖了幾道鎖。然而對方手裡拿著槍,見門上鎖,直接幾槍就解決了扣上的鎖芯。

推開門進門的時候,柳君然就躲在床縫邊,隻是那人的腳步聲逐漸逼近,柳君然的身子抖的更厲害了。

人已經來到了柳君然的身旁,那人的槍支藏在了肩膀上麵,居高臨下的看著蹲在地上的小美人。

“他準備的這份大禮我就先收下了。”白思北的眼神緊緊的凝視著柳君然,他抬手就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手一下子就從柳君然的裙子底下摸了進去。

他第一時間就摸到了柳君然下麵的雞巴,同時壓著柳君然就要扯掉他的裙子。

他們這群人就是一群暴徒,和平社會的時候隻是人渣而已,和平社會之外,卻是一群冇了紀律冇了約束的瘋子。

作為首領,白思北擁有絕對的特權,他無視自己懷抱中小美人的踢打,就那麼直接按著他的手腕壓在了腦袋上麵。

白思北緊盯著柳君然的模樣,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冷笑,用手將柳君然的衣服全都扯了下來。柳君然上半身的衣服被撕的破破爛爛的,他在此時真的慌了——槍被他放在了枕頭底下,而且還冇有上保險,眼前的人力氣大的驚人,柳君然根本就反抗無能。

對方已經把他的衣服幾乎完全扯破了,也發現了他是男人的事實。

隻是白思北見了美人就走不動道,所以男女對他來說都一樣——隻要你長得美,就是他的獵物。他乾脆利落的將柳君然的絲襪撕開,看著柳君然裡麵穿著的三角內褲,用手指按在了柳君然的小腹上,順著就往下摸去。

“係統!!!你快幫幫忙!!”柳君然在腦海中大吼著。

——他一點都不想被人動!!!

【兌換一次性道具言聽計從!宿主親吻一人,對方就會對你言聽計從!任務對象除外!】係統也不含糊,立刻就幫柳君然兌換了一樣一次性道具。

隻是道具必須要通過親吻才能管用。

柳君然此時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對方的嘴馬上就要貼到他的下半身了,柳君然的手搭在了白思北的腦袋上麵,眼睛裡瞬間就擠出了幾滴淚水。

“你親親我好不好?”柳君然的嗓音沙啞,帶著點柔柔的意味, 白思北的動作立刻就停了,他抬頭看向柳君然,眼睛裡麵露出了幾分邪惡的意味。“讓我親你?”

“你想做的話……都隨你……但是能不能,但是能不能親親我再做?”柳君然的手已經搭在了對方的脖子上麵。“而且地板上麵硌得我好疼呀,後背特彆涼……”

白思北笑了一聲,他冇有拒絕柳君然的話,而是抬手將柳君然抱了起來,放在床鋪上麵。

柳君然的手搭在他的脖子上,細細的手腕隻要輕輕一折就會折斷,白思北也不怕柳君然這副樣子的人。

柳君然主動抬起下巴,他望著白思北嘴唇的眼神異常的純真單純,似乎真的是想要和人接吻一樣。

白思北這傢夥也隻是個混蛋,既然柳君然要和他親,那白思北自然也就願意與美人一親芳澤。

他低下頭就碰到了柳君然的嘴唇,而柳君然也探著頭,細細的親著他的唇片。

白思北貼近柳君然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冷香,還不待他聞清楚柳君然身上到底是什麼味道,就聽到一個冷冰冰的聲音。“白思北,你在乾嘛?”

【作家想說的話:】

這人不是攻,攻是他親戚,所以他長得也不錯,就是性子太差,不適合擁有攻籍。

《強者的舔狗》06 被口交吞精親吻 發現女穴雞巴頂破處子穴

白思北聽到難得熟悉的聲音,終於抬起頭看向門邊,霍以南就站在門口,那張俊俏的臉已經凝結成了一層冰,冷眼看向房內的時候,白思北從霍以南的眼底看到了殺意。

柳君然的衣服已經被撕扯成了片片,裙襬破爛,連上衣的釦子都被解開,衣服的領口被拉扯開,脖子上還有衣襬勒住的痕跡。

柳君然的手搭在白思北的胸口,他還冇從剛纔的集氣氛圍當中緩過來,正張著嘴小口喘氣。

白思北撐著床直起身子,膝蓋卻還卡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他笑盈盈地看向門口的霍以南,“這是你找的呀?”

“那是我女朋友。”霍以南額頭青筋直跳。

“什麼女朋友,這不是個男的嗎?以前冇看出你還有這種癖好啊。”白思北的膝蓋頂著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揉搓著,狹玩的意味讓柳君然的身子都繃緊了。

這人眉眼裡全是濃濃的惡意,低下頭望著柳君然的時候,讓柳君然感覺自己被蛇盯住了。

——他很討厭那樣的眼神。

“我有什麼癖好關你什麼事?!”霍以南手中的火焰朝著白思北衝過來,白思北嚇了一跳,抬腳就往後退了幾步。

柳君然努力從床上坐起來,他用手臂狠狠的擦了擦嘴唇,似乎要將剛纔親吻的時候留下的粘液全都擦掉。

霍以南的目光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他看柳君然艱難地擦著嘴唇上麵的痕跡,眼底的神色不由得深了不少,但是他仍然將目光落在了對麵的白思北身上,手中的焰火還冇有消退。

“如果不是因為你哥讓你來和我交易,你以為你進得了我這扇門?”霍以南走到床邊,他見柳君然似乎還冇從恍惚當中清醒過來,所以就直接抓著被子蓋住柳君然,然後皺著眉頭盯著白思北。

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冷笑。

“你是真的不想活著回去了。”

白思北的眼睛微微瞪大,他冇想到霍以南為一個男人和自己較勁——白思北扯他嘴角還想說什麼,然而他的衣服卻突然被點燃了,火焰灼燒著白思北的皮膚,白思北拚命的拍打著手臂,然而卻冇能將火焰熄滅。

此時這個男人終於感覺到了恐懼,他在地上打這種想要將火撲滅,同時還大張著嘴向霍以南求饒:“我是一時鬼迷心竅?!!我又不知道這是你的人!”

“你剛纔不是還知道的嗎?”

“況且!你也看到是他自己要親我的!而且我哥!你殺了我,我哥不會放過你!!”白思北意識到霍以南是真的想殺自己。

他上頭還有一個哥哥作保,所以白思北才能一直囂張到現在——拿著槍帶著兄弟在末世當中燒殺搶掠,興奮的情緒幾乎要衝昏他的大腦。

這是冇想到會遇到硬茬。

白思北的身子在發抖,他的身體已經被火焰灼燒成了斑駁的模樣,白思北的喉嚨裡發出尖叫聲,他的手指緊緊扣著自己身下的床單,眼睛裡麵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柳君然瞄了白思北一眼,他有些於心不忍地用手遮擋住了臉頰,霍以南卻反手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你剛纔主動過去親他,現在就擋著眼睛不想看……是覺得我太殘忍了?”

霍以南說這話的時候,嗓音當中滿滿的都是醋意。

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悚的表情,他抿著嘴唇望著霍以南的眼神裡麵帶著無儘的水色。

霍以南低下頭狠狠的咬了柳君然的嘴唇一口,看著柳君然的嘴唇上麵都被血色染成了一片豔紅的顏色,霍以南忍不住用舌頭舔掉了柳君然嘴唇上的鮮紅。

他的眼睛直直的望著柳君然,眉眼間的慾望變得愈發的旺盛,還有蓬勃的怒火幾乎要將霍以南的理智都燒成一片灰燼。

當他看到柳君然去主動親白思北的那一刻,霍以南的理智就開始逐漸消抿了。

“我剛纔……”柳君然自己也解釋不清楚剛纔為什麼要親他。

總不能說柳君然自己有異能吧?

地上的人已經被燒得奄奄一息,霍以南看柳君然似乎真的害怕的緊,雖然憤怒與白思北做的事情,但是霍以南仍然將他身上最後一點火焰熄滅了。

白思北躺在地上如同一隻死狗一樣喘息著,他渾身上下都疼的要命,一動不動的倒在地上痛苦的尖叫。

白思北此時才知道霍以南這人惹不得,而他的那些手下現在也不知道在哪裡。

“你帶來的那個女人我已經放了,跑到我這裡來交易,還要帶你那一二三四個性奴嘛?”霍以南抬腳就踢了白思北一腳,他冇有管白思北到底如何痛哭尖叫,而是用床單將柳君然隨便一裹,抱著柳君然就往樓上走去了。

柳君然注意到霍以南的背後還揹著一個大大的揹包,揹包的拉鍊是打開的,裡麵露出了不少的東西。柳君然的眼睛裡露出了幾分驚詫,然而霍以南卻十分冷漠而又憤怒地盯著柳君然。

他把柳君然帶到了樓上房間推開門的時候,柳君然的身子縮了一下,他望向霍以南的眼神帶著幾分恐慌,柳君然的手緊緊抓著霍以南的衣領。“我……”

“什麼都彆說。”霍以南氣的頭都疼了。“我尊重你,不動你,結果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你乾嘛要去親那個傢夥! ”霍以南感覺自己臉上好像被打了一巴掌似的,當看見柳君然抬起身子去親白思北的時候,霍以南那一刻隻想要把白思北挫骨揚灰,然後將柳君然關到自己準備的籠子裡麵。

——到時候無論柳君然怎麼求饒怎麼叫,他都不會把柳君然放出來的!

霍以南的心底溢滿了陰暗的想法。

他抬手把柳君然扔在床上,柳君然還冇來得及撐著身子坐起來,霍以南就直接把柳君然壓倒在床鋪上麵。

“乖乖躺著等我回來。”

霍以南的手在柳君然的鼻子上麪點了點。

他把三樓通往四樓的大門鎖上,確保那群人上不來,同時又將臥室的門鎖上——保證那群人不會來打攪他們。

他回到房間的時候,柳君然還小心翼翼的抱著身子縮在床上,那樣子就像是一個被人糟蹋了的良家婦女似的。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扯的不像樣子了,雪白的一片露在衣服外麵,晃的霍以南心神盪漾。

霍以南幾步就走到了柳君然的旁邊,他抬手將柳君然抱在懷抱當中,低下頭咬在了柳君然的側頸上。他看著柳君然身上那些淩亂的指印,忍不住將首富帶在了那些手指印上麵,一次又一次的揉搓著。

霍以南低下頭含住了柳君然的皮膚,他此時貼著柳君然的皮膚親吻著,用舌頭和牙齒在柳君然身上留下一道深色的印記——那些印記覆蓋住了對方留在他身上的痕跡,也讓柳君然徹底打成了霍以南的烙印。

柳君然的手艱難的扒在了霍以南的身上,他任由霍以南摟著,眼睛裡卻流露出了幾分茫然和恐懼。

“你真的要……”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貞操有點危險。

“誰讓你親他!”霍以南惡狠狠地看著柳君然,就像是一隻對著柳君然呲牙的小狗子一樣——看到主人摸了彆的狗就生氣吃醋,又叫又汪,要主人給自己服低做小。

他將柳君然的衣服扯開,看著柳君然暴露在空氣當中的柔軟雪白,忍不住低下頭,嗅著柳君然的脖子一路往下親下去。他的舌頭貼著柳君然的皮膚輕輕的舔弄,手也很快將柳君然的裙子拉開。

裙子一點點的從臀肉上扯下去,挺翹的臀部卡住了裙襬,往下扯動的時候還費了點勁。

霍以南的鼻尖上冒出了幾滴汗珠,他一邊喘著氣一邊咬住了柳君然的嘴唇,用牙齒死死的磨縮著柳君然的唇片,在柳君然驚異的眼神當中,他的手順著柳君然的臀縫就摸了下去,手指很快就卡在了柳君然的臀縫之間。

柳君然的裙子和絲襪都被脫到了大腿中部,柳君然的雙腿併攏,眼底露出了幾分驚恐,然而霍以南的手掌卻搭在了柳君然的大腿根部,直接貼著柳君然腿間的嫩肉一路向著身體內摸了進去。

柳君然的雙腿合攏,卻把霍以南的手夾在了雙腿之間,霍以南笑著俯下身,鼻子貼著柳君然的鼻尖,他的眼底滿是笑意,說出的話卻讓柳君然渾身繃緊。“願意讓他扯你的衣服,卻不願意讓我摸嗎?”

“我隻是想……隻是想迷惑他……”

“他那時候怕是就差把雞巴插進你的屁股裡麵了,迷惑什麼?”霍以南咬牙切齒地對著柳君然說道,那語氣幾乎是要將柳君然扒皮抽筋,聽得柳君然渾身繃緊,再也說不出什麼反對的話。

霍以南將柳君然的絲襪全部扯下來,他看的那兩雙細白的腿,抬手將柳君然的一條腿屈了起來,隨後順著柳君然的膝蓋慢慢的往上親吻著。

他的舌頭貼著柳君然的大腿慢慢往上,臉頰很快就湊到了柳君然的身下,他垂著眼睛看著柳君然微聳的雞巴,眼神卻落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

“這是什麼?”霍以南的手指已經順著柳君然的大腿摸了進去。

他的手指指尖碰到了柳君然的花瓣,順著花瓣底部貼著花穴一路頂了進去,手指已經摸進了柳君然的小穴裡麵。

霍以南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他完全冇想到柳君然的下身竟然有這麼一個小穴。

紅嫩的小穴微微張著,露出其中顫巍巍的紅肉,被他的手指翻開的小穴邊緣透出了那裡的紅心,軟軟的穴肉被他的手指頂進去便緊吸著手指根部,手指根部被小穴吸的生疼,隨著他手指的慢慢探入柳君然的喉嚨裡,也發出了輕輕的喘息聲。

那聲音撩動在霍以南的耳朵邊上,惹得他耳垂都紅了。

霍以南的睫毛眨了眨,他隻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變得異常困難。

眼前的一切完全出乎霍以南的意料。

他的臉色一瞬間就紅了,眼睛直直的望著柳君然下身的模樣,霍以南的手指指尖已經探進了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手指緩緩地肏入了柳君然的小穴深處,將柳君然的根肉一點點剝開,露出了其中鮮紅的內芯。

他看到柳君然的身體內如同一張會呼吸的小嘴,一伸一縮,穴壁上沾染著一層晶瑩的水色,然而過於緊窄的小穴被手指探進去就緊緊的縮著,幾乎要將霍以南的手指都夾斷。

霍以南感覺自己的呼吸越發的沉重了,他的眼睛直直望著柳君然,眼神裡帶著一些柳君然看不懂的神色,他低下頭順著柳君然的小腹一路往下親吻著,很快就用舌頭舔弄著柳君然的雞巴,在柳君然張大眼睛的時候,霍以南默默的抬眼看向柳君然的方向,他的舌頭順著柳君然的柱身一點點的往下舔弄著,嘴巴將龜頭完全含進了口腔當中。

霍以南的手掌捧著柳君然的雞巴,他的手指貼著雞巴一寸寸的往下滑動著,很快舌尖就順著雞巴舔到了底下的囊袋,舌頭順著囊帶一寸寸的舔拭著。

霍以南將食指從柳君然的身體裡拔出來,還不等柳君然鬆一口氣,中指卻又順著柳君然的小穴插了進去。他的舌頭靈活的舔弄著柳君然的雞巴,作為一名男性霍以南,知道雞巴的弱點究竟在哪裡,他學著平時玩弄自己雞巴的模樣,不斷的挑逗著柳君然的雞巴,同時他的手指也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快速的抽插著。

那一處粉粉嫩嫩的小穴,完全是未被人入侵過的模樣,手指快速的抽插,很快就將小穴內操成了一片紅軟,手指快速的在柳君然的小穴內部頂弄著。

柳君然的小穴一片柔軟,他能感覺手指指尖已經完全操進了他的肚子裡麵,柳君然艱難的想要縮起雙腿,隻是霍以南的手掌死死地抓著柳君然的大腿,而且他的牙齒貼著柳君然的雞巴輕輕研磨著,柳君然一下子就不敢動了——縱然柳君然是一個雙性人,但不代表他下麵那個玩意兒是擺設,冇有任何一個人類會不屈服於性器官被威脅的場景。

柳君然就隻能張著腿,把自己剩下的一切都暴露在霍以南的麵前。

霍以南的舌頭順著柳君然的花唇邊緣一遍又一遍的舔弄著,他看著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濕淋淋的,從小穴深處滴出的時候,也很快就染濕了柳君然大片的皮膚,柳君然的腳趾指尖繃緊,他一邊喘一邊抬手蓋在了臉頰上麵,渾身上下都被身體內痙攣的慾望逼的崩潰。

他的嘴唇微微張著,舌尖從嘴唇當中探了出來,顫抖的樣子落在霍以南的眼底,讓霍以南幾乎被柳君然這一副漂亮而又滿懷慾望的模樣逼得瘋魔。

他感覺自己下身的雞巴愈發的硬了,甚至憋的都有些脹痛。

霍以南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強烈的慾望——霍以南這傢夥雖然一直都是一個紈絝子弟,卻並冇有經驗,對於他來說,玩槍鬨事比玩女人要來得快活的多。

畢竟玩女人隻針對女人,但是玩槍鬨事卻是針對所有人——霍以南在不做人這方麵向來一視同仁。

可是當他看到柳君然躺在他身下喘息的時候,霍以南第一次有瞭如此明確卻有鮮明的慾望。

他再次低下頭,將柳君然的雞巴含在了嘴巴裡麵,用舌頭舔弄著雞巴的頂端,甚至還完全俯下頭去將柳君然的雞巴吞在嘴巴裡麵。

那雞巴的頂端已經冇入了柳君然的喉嚨深處,將柳君然的喉頭都頂得有些發軟,他的眼睫毛輕輕顫著,大張著嘴巴吞吐著雞巴的表麵,雞巴的表麵染上了一層透明的水色,粘噠噠的雞巴表麵沾染著一層透明的汁水,襯的整隻雞巴漂亮得一塌糊塗。

而霍以南的舌尖順著雞巴的底端一寸寸的往上舔弄著,他很快就把雞巴含在了嘴巴裡麵,一邊吸一邊舔,眼睛卻直直的瞄著柳君然的方向。

從柳君然的方向,隻能看到霍以南將自己的雞巴完全含了進去,感受著雞巴表麵貼合著柔軟穴壁的快樂,柳君然難得感受到身為男人的快感。

他的手忍不住按在了霍以南的腦袋上,讓霍以南把自己的雞巴完全含了進去,柳君然雖然知道此時挺動腰肢不好——那就像是把霍以南完全當成是一個器物一樣玩弄,但是柳君然仍然忍不住在霍以南的嘴巴裡麵抽插著雞巴,甚至故意將雞巴頂到霍以南的喉嚨深處,讓雞巴整個都被霍以南的嘴巴含住。

霍以南感受著自己腦袋上微微施加的壓力,那一刻霍以南差點就笑出聲來。

腦袋上的力氣比隻貓仔還不如,若是真讓柳君然把自己操控了……

霍以南雖然這麼想著,但是嘴巴卻已經完全含住了柳君然的雞巴,就那麼貼著雞巴的表麵一寸寸舔弄,讓柳君然像隻小貓似的縮在他身下尖叫。明明想裝出一副很凶狠的樣子,但是隻要被他的舌頭舔過名單點,柳君然就會尖叫著仰頭喘氣,臉上的紅暈愈發的深重了,而柳君然的眼睫毛上也暈了一層水色,漂亮得一塌糊塗。

這幅樣子讓霍以南愈發的想要欺負柳君然,他不斷的用舌頭去舔弄柳君然的雞巴,甚至還會攻擊柳君然脆弱的小穴,他的手指在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抽插,舌頭的舔弄著柳君然下身對脆弱的部位,雙管齊下,很快就讓柳君然躺在他的身下繳械投降。

柳君然的身體內噴出了一道淫水,很快就打濕了他身下的床單。雞巴也很快就射出了精液,霍以南被抵著喉嚨深處射了出來,他笑著將精液吞進去,然後將柳君然的雞巴吐出來。

他將手指從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抽出來,看著手指指尖粘連著的銀絲,忍不住貼到柳君然的臉上,一邊去親近他的嘴唇,一邊將手指在柳君然的麵前展現。

“彆躲啊……”霍以南看柳君然還躲著自己的親吻,他忍不住笑了起來,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帶著幾分戲謔的意味。“難道不嚐嚐你自己的味道嗎?”

“……不想。”柳君然彆過了眼神,但還是被霍以南追著親了好幾口。

他的下巴被霍以南捏的有點疼,隻能用一雙眼睛凜凜的望著霍以南,而霍以南則眯著眼睛,低頭在柳君然的嘴唇邊上親了又親。

霍以南還冇忘了剛纔看見的事情,隻不過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他看柳君然瑟縮著想躲,忍不住環繞住了柳君然的腰肢,讓柳君然往自己的方向靠了過來。

他的眼神冷冰冰的望著柳君然,同時手掌握住了自己的雞巴,霍以南的嘴角翹了起來,他將雞巴的頂端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邊,雞巴的頂端在柳君然的小穴裡磨蹭著,很快就把柳君然的小穴撐開了一點,又慢慢的朝著柳君然小穴裡麵頂了進去。

柳君然一邊喘息,一邊緊抓著自己身上人的肩膀,他的眼睛裡流露出了幾分茫然,然而霍以南卻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嘴唇上親吻。

哪怕已經被手指操的高潮了一次,但是雞巴往裡麵頂的時候,很艱難才進入了半寸的距離。

霍以南和柳君然都被如此折磨,人的感覺那麼的直喘粗氣,柳君然的臉上蘊著一灘紅,他茫然的看著自己身上的人,有些痛苦的抓著對方的肩膀。

柳君然的手指甲在霍以南的肩膀上留下了深深的紅印,而霍以南卻慢慢的將自己的雞巴往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頂進去,同時還要安撫著柳君然的情緒。

“馬上就肏進去了,忍一忍馬上就過去了……”

說完,霍以南就猛的用力。

粗大的雞巴瞬間就貫穿了柳君然的下身,柳君然疼的猛的抓緊霍以南的背,他的指甲不長,但仍然在霍以南的肩背上劃出了一道道的傷痕,霍以南低下頭盯著柳君然的眉眼,柳君然疼的連五官都皺縮了起來,他張著嘴喘著氣,嘴巴裡斷斷續續的吐著呻吟,卻連一句成調的聲音都叫不出來。

他修長的腿架在了霍以南的腰上,當身上的人抽插之間,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臀肉繃得緊緊的,雞巴頂進去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肚子都貫穿,未經人世的小穴猛的被貫穿,一下子就頂到了柳君然的小腹深處,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似乎都被頂穿了,他的手撫摸著肚皮,能感覺到肚皮內的雞巴正頂著他的身子來回的操弄。

柳君然的大腿大大的張著,他張著嘴,喘息著臉頰上浮現了一層紅暈,柳君然的眼睛裡麵蒙著一層水霧,連說話的時候都隻能輕喘著。

柳君然的膝蓋上浮著一層粉大腿,被霍以南的手掌捧著。柳君然的腿浮在了腰側,他一邊喘一邊凝望著自己身上的人。

柳君然的手臂幾乎都遮不住霍以南的肩膀,霍以南加快撞擊速度的時候,柳君然的手從他的身上垂了下來,第一次被肏進去的小穴又酸又軟,當雞巴頂著柳君然的內壁往裡擴張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被肏酸了。

他嘴巴裡撥出的熱氣全噴在了霍以南的臉上,霍以南則格外興奮地勾著唇角望著柳君然。

“你的小穴裡麵好像……是第一次嗎?”

花穴裡麵實在是太痛了,柳君然什麼都冇感覺到,霍以南卻能第一時間感覺到柳君然的身體內有一層什麼東西被他操破了。

那一瞬間興奮的心情,讓霍以南止不住的低頭咬住了柳君然的脖子,他看著柳君然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原本就脆弱的人被他緊緊的捧在懷抱當中,感受著柳君然的身體被他頂弄的發軟,隻能將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麵,隨著他抽插的動作顛簸,霍以南便愈發的快樂。

他大力的揉搓著柳君然的身體,幾乎要將柳君然完全揉進自己的懷抱當中,手掌貼著柳君然的後背腰肢,讓柳君然的身子都脫離了床麵。

柳君然本就已經被肏的冇什麼力氣,再這樣被拖起來更是軟乎乎的倒在了霍以南的手臂上。

霍以南完全冇覺得這個姿勢費勁,他反而覺得柳君然渾身上下都軟軟的,小小的,輕輕一摟就能把柳君然完全抱在懷抱裡。

柳君然就像一縷煙似的,完全冇有重量。

“穿成女孩子的模樣,身子也像個女的。 ”霍以南壓在柳君然的耳邊說著。

他用手撩起柳君然微長的髮絲,柳君然的女裝是他特意穿的,但是頭髮卻不是假髮,微長的髮絲搭在他的肩膀上麵,襯的柳君然就像是一個漂亮的小女生——那幅漂亮的眉眼,無論是男是女,都算的上一句美人。

霍以南也從未想到自己竟然會喜歡上這樣漂亮的一個人——竟然還是一個男人。

“我為了你的喜歡男人了,你以後可不能離開我。”霍以南趴在柳君然的脖子邊上叮囑著柳君然,語氣裡是滿滿的咬牙切齒。

一想到柳君然主動去親吻那個男人,霍以南就嫉妒的要發瘋。

但是想到柳君然今天是第一次,所以霍以南並冇有很過分。他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頂動抽插,龜頭頂他的柳君然的內壁,每次抽插時都會帶出柳君然身體內細細的血絲。

畢竟是操破了柳君然身體內的一層肉膜,最開始抽插的時候,血順著雞巴滴在床單上,那層薄薄的肉膜隻帶出了幾滴血,散落在床鋪上,如同在雪地上畫上了紅梅。

柳君然的身體內早就高潮一次了,所以當雞巴順著柳君然的肉道一路向內時,雖然又緊又小,卻也冇有再造成二次傷害。

他低下頭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看著柳君然的雞巴似乎已經有些萎靡,一邊一邊操著柳君然的小穴,一邊握著柳君然的雞巴上下擼動。

柳君然坐在霍以南的身上,感受著自己的腰臀被頂起,又很快落回到霍以南的腰腹上,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屁股裡麵已經被操的很深了。

他一邊喘息著一邊將下巴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隨著霍以南支撐起了身子,柳君然也被抬了起來,他的腰肢被霍以南緊緊的抱著,上半身卻往後仰著。就像是一隻瀕死掙紮的天鵝似的,仰頭拚命的想要逃離抓住他身子的侵略者,然而卻仍然被死死地禁錮住了身體,

他的身子被緊緊的抱著,小穴裡麵緊縮著,夾著肉棒的肉道緊緊的含著身體內的入侵者。

柳君然的手臂始終搭在霍以南的肩膀上麵,他一邊喘一邊撩起眼睛看向霍以南,霍以南忍不住抬手捧住柳君然的後腦,他低頭在柳君然的嘴唇上印下了一個吻,而柳君然垂了眉眼的樣子也讓霍以南愈發興奮了。

他就那麼將柳君然禁錮在懷抱裡麵,狠狠的從下往上的頂著柳君然的肚子。雞巴完全肏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從上而下的姿勢讓柳君然的身子更加貼近霍以南的下體,他幾乎將雞巴完全含進了屁股裡麵,感受著雞巴斜著操進自己的肚子,柳君然的肚皮都已經被頂出了一點圓潤的弧度。

霍以南的眼睛落在了柳君然的肚皮上麵,他的眼底含了幾分笑意,手掌也忍不住貼著柳君然的肚皮輕輕揉搓著。

“這裡在動。”霍以南興奮的說道。

他每次頂的時候都特意的將手掌壓下去,感受著雞巴在柳君然身體裡肆意妄為的動作,霍以南甚至產生了一種他將柳君然的肚子都操到大了的錯覺。

就好像是柳君然的肚子裡懷了他的孩子,所以才每一次操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肚皮都被頂得圓了起來。

“我有冇有頂到我們的寶寶?”霍以南帶著點壞笑的問道。

柳君然羞的不敢答話,霍以南就咬著柳君然的耳朵逼著他問話。

柳君然被自己身下的研磨頂的受不了了,便磨磨蹭蹭的小聲對著霍以南說道。“不是寶寶,是你的雞巴……”

“寶貝說話可真是有點粗俗。”霍以南笑了起來。“但是我喜歡你說……是我的什麼東西在操你呀?是什麼東西頂到你的肚子裡麵了……”

霍以南近乎流氓的問話讓柳君然不回答了,然而霍以南並冇有因為柳君然的不回答就放鬆,反而是逼問的越來越著急了。

柳君然被霍以南的逼問弄得麵紅耳赤,他此時已經生氣了,有些憤怒的瞪著自己身旁的人。

霍以南卻捏住了柳君然的耳垂,低下頭咬在了柳君然的嘴唇上麵。

霍以南用了一點勁,一下子就把柳君然的嘴唇咬破了,他舔著柳君然嘴唇上的傷口,看柳君然疼的吸氣,霍以南才哼了一聲說道。“就應該讓你知道……真是過分,怎麼會去親那個混蛋呢?”

“……”柳君然哼了一聲,並冇有說話。

他的技能都已經用上了,結果被霍以南打斷了,柳君然的技能使不上勁兒,說不定還要浪費掉了。

霍以南這混蛋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等他技能用完了纔回來。

簡直是……

柳君然的胡思亂想結束於霍以南加快抽插的動作。

霍以南的動作很快就頂得柳君然再也想不到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小處男第一次做愛,就是在如此情緒激盪的情況下,雖然以前有過很多次的手淫經曆,可是現在畢竟是真槍實彈的上了。

他感受著花穴內緊緻的包裹,小小的肉穴深深的含著他的雞巴,將他的雞巴往深處含了進去,每一次撞擊都會撞在一層薄薄的膜上,霍以南直覺那是一張微微嘟起的小嘴,這怎麼都撞不開那裡的空間。抽插之間,粘液隨著他的雞巴邊緣滴在了床麵上,霍以南捧著柳君然的身子,情緒也變得愈發的興奮起來。

緊緻的肉壁死死的絞著身體內的雞巴,邊緣的軟肉被雞巴的頂端摩擦到,每一寸褶皺都被雞巴的插入撐開,又隨著雞巴的拔出而蜷縮痙攣在了一起,波浪一般的慾望將柳君然的意識拍打成了碎片,海浪一浪高過一浪,慾望也變得愈發的猖狂而旺盛,柳君然的身子透著一抹紅,從皮肉當中透出的鮮紅顏色灼的柳君然變得更加的豔麗。

柳君然的眉眼間透著幾分柔情似水,溫潤的眉眼之間漂亮的一塌糊塗,他的眼角瀲灩著水色,眼尾躍著一片紅,微微張開的嘴唇透露一點糜紅的舌尖,讓柳君然的氣質看上去更加的糜麗而又頹豔。

“寶貝,我真的要死在你身上。”霍以南忍不住低下頭對著柳君然說道。

他每一次抽插進柳君然身體裡麵的時候,都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被深深的包裹著那種快樂,幾乎讓霍以南捨不得將雞巴拔出來。

明明是第一次做愛,但是霍以南就好像已經玩弄了柳君然很多次,他敏銳地找到了柳君然身體內的敏感點,對著敏感點一次又一次的進攻著。

霍以南就像是一個毛頭小子似的——不過他在這方麵確實冇有什麼經驗——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快速的抽插著霍以南,很快就忍不住射的慾望了。

他低下頭咬住了柳君然的脖子,如同一隻野狗一樣抓著柳君然的腿拉向身前,並且將雞巴牢牢的釘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他的雞巴頂端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灑在了柳君然的子宮外,刺的柳君然身子痙攣著達到了高潮。

隻是這第一次的時間著實稱不上長——按理說也達到了正常男人的水平,但是柳君然卻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的霍以南。

霍以南算了下時間,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今天像是冇了譜的小孩似的——怎麼連射精的時間都變短了呢?

明明應該是彰顯自己雄風的第一次,卻生生的在他射精之後……讓霍以南有些尷尬。

但很快他就學會了轉移注意力。

“你乾嘛要親那個人?!”霍以南再一次憤怒的對著柳君然問道。

他抱著柳君然像是一隻黏人的大狗狗似的,狠狠的貼在柳君然的身上不願離開,霍以南用腦袋拱著柳君然,語氣裡麵卻是滿滿的質問。

柳君然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霍以南貼在柳君然的脖子邊上哼了聲。“那傢夥是個完完全全的廢物,也就是他哥哥能看一點……要不是他哥庇佑的話,怕不是末日一來臨,他就被人弄死了。”

畢竟像白思北那樣的廢物,末日來臨之前也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而末日將所有的規矩廢除之後,隻剩下了弱肉強食,以前被白思北傷害過的人自然想要在白思北身上討回來。

但是白思北有一個非常強大的哥哥——無論是在末世之前還是末世之後。

“他哥?”柳君然的腦海當中突然浮現出了一個名字。

【冇錯,就是你想的那樣,你的第三任舔狗對象是白思北的哥哥。】

柳君然沉默了。

霍以南還在問著柳君然之前的事情,作為霍以南的忠實舔狗——雖然現在的情況不知道誰舔誰,但是物理層麵上柳君然依舊是霍以南的舔狗——“我隻是想讓他放過我……我害怕他。”柳君然冇辦法把所有的實話全盤托出,就隻能抓了一部分實話說出來。

霍以南聽到柳君然的話,自然而然的幫柳君然補齊了其他內容。

他氣憤的站起身,看著柳君然滿身的痕跡,忍不住用被單將柳君然裹住。“一樓應該有水,等會兒我去提水上來。你就先在這裡呆著,無論誰叫你都不要開門。我先去樓下處理點事情。”

霍以南說完,他先把衣服穿上,然後細細的將門拉住,確定裡麵的人出不來以後,霍以南才朝著樓下走去。

他很快就來到了三樓的位置,三樓已經站了不少人。白思北的幾個狐朋狗友下屬全都在,一看霍以南來了,他們就拿起了槍。

“你們要真想讓白思北死在這的話,大可以拿著槍對著我。不過等你們回到基地的時候,霍家的人會教你們什麼是規矩。”霍以南已經從白思北哥哥那裡得到了訊息——他們家已經全麵掌握了基地。

一聽到霍家,幾人馬上就不敢動了。

霍以南冷笑一聲,他看著地上已經被燒得不成人樣的白思北,慢慢走到了白思北跟前。

霍以南半蹲下身子,他剛想要給白思北一個痛快,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霍以南隻能將那隻剩一點電量的手機接起。

“霍以南。”對麵很準確的叫出了他的名字。“你想殺了白思北嗎?”

聽著對麵白念南的聲音,霍以南笑了起來。“那你得給我一個不殺他的理由啊。”

【作家想說的話:】

拖了這麼久!

終於!小霍上本壘了!

《強者的舔狗》07 深夜舔吻刺激 騎乘吞吃肉棒被隔牆有耳

白念南的聲音頓住了。

電話對麵出現了詭異的沉默,白念南突然開口問道:“你平時做事也冇這麼不謹慎,為什麼要殺他?”

“因為他動了我的人。”霍以南的眼睛眯了起來,他看著蜷縮在一團努力降低存在感的白思北,心中的鬱氣愈發的旺盛。

隻要想到白思北剛纔差點就碰到了自己的人,霍以南的怒火就會蹭蹭的往上冒,他怎麼看白思北怎麼不順眼,恨不得直接把白思北燒死在眼前。

霍以南難得有這麼衝動的時候,隻是耳邊的白念南仍然在提醒著霍以南。“從來都冇聽說過你談戀愛,彆是隨便編出一個人就來唬我,想要隨隨便便就殺我家的人吧?”

“要你管!”霍以南皺緊眉頭。

若不是白念南占據了基地上層1/3的話語權,再加上他的一身頂尖異能,霍以南也不會和白念南說這麼多廢話。

他看了一眼已經變成廢人的白思北,蹲下身子將手機放在了白思北的耳邊。

“我就算現在不殺了白思北,他也已經變成一個廢人了,那是你願意養著這個廢人,那我當然不介意把人給你送回去。”霍以南笑著看向白思北,看白思北眼睛裡滿都是殺人的意味,霍以南反而笑了起來。“那你就等著我 把他帶回去吧。”

反正白思北已經完全成了一個廢人。

在場的其他人並不敢反駁霍以南。

白思北手下的幾個人湊上來給白思北做了緊急處理——還好白思北的身體素質好,燒傷雖然灼燙了白思北一大片皮膚,卻冇有到重度燒傷需要換皮的程度。

隻是白思北現在依舊不能動,他需要靜養很長時間才能將一身的傷養好——即使養好了,他也會是滿身的傷疤。

在場其他人不敢動霍以南,唯一能和霍以南對抗的人,此時正躺在地上像一隻死狗一樣。

霍以南的眼底露出了幾分笑意,他的唇角含笑,望著眼前人的眼神卻十分的冷漠。“休息一下吧,等會兒讓你的人把我要的東西拿下來,然後我們一起回去……我把你送到你大哥那,剩下的就要看你自己了。”

白思北簡直想要拿刀捅死霍以南。

可是他隻能努力隱忍怒火,甚至不敢露出一絲一毫的不滿。

霍以南也不想再廢話,他把白思北留給了在場的其他人,也冇有和自己的那幾個隊員說話。剩下的幾個男生左右看了一眼,他們的眼底都流露出了恐懼和惶恐。

莫向航顯然是這些人當中比較冷靜的一個。

莫向航早就已經見識了霍以南的那些動作,他對霍以南的懼怕也隨著時間而漸漸減弱。在他們不對柳君然動手的時候,霍以南向來不在意旁人對他如何評價,目中無人的架勢像是個主宰世界的帝王。

——所以他相信霍以南不會對他們動手,也不會對他們設防。

等霍以南離開之後,莫向航第一時間跑到白思北旁邊,將人小心翼翼的扶起,看著白思北身上那些被燒焦的痕跡,莫向航的手掌慢慢貼在了白思北的手臂上。

白思北感覺到一陣白光閃過他的手臂,似乎被什麼東西治癒了,而莫向航艱難的嚥了一口口水,貼到了白思北那邊說了什麼,白思北的眼睛逐漸瞪大,隨後他笑著抓住了莫向航的手腕。

“我們想辦法……殺了他!”

霍以南剛剛開葷,正是精力最充足的時候。

他一上樓就直奔柳君然的身邊,貼在柳君然的脖子旁邊,向著柳君然撒嬌。

“剛纔我已經警告了白思北,不過我冇有殺他。”霍以南說到這裡,忍不住哼了一聲。

他想到柳君然的膽小的樣子,剛纔他差點燒死白思北的時候,柳君然嚇得就快要昏厥過去了。明明柳君然也開槍自保過,卻偏偏看見個殺人現場都害怕的不得了,簡直是矯情死了。

霍以南越想臉上的笑意愈發的濃厚,他抬手在柳君然的腦袋上揉了揉,看著柳君然一副弱不勝力的樣子,霍以南努力忍下了自己身下的慾望。

他抬起柳君然的大腿,看著那已經被蹂躪成了鮮紅顏色的小穴,忍不住將自己的手指插了進去,在柳君然濕潤的小穴裡麵攪動了幾下,柳君然想要把自己的大腿從對方的手裡掙脫出來,但是霍以南卻握緊了手掌,他緊抓著柳君然的身體,眼睛直直的落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

他的眼睛看著柳君然微微張開的小穴裡麵全都是軟紅的穴肉,從小穴深處吐出來的白色汁水,很快就染濕了柳君然身下的床單,柳君然的臀肉和大腿之間斑駁的分佈著許多白色的濕痕,有的痕跡已經乾涸了,有的還在順著柳君然的大腿往下滴著。

柳君然的花瓣淩亂的張開,花心都已經被操成了一片破敗的樣子,霍以南的手指探進去,他還摸到了幾滴血絲。

他看著柳君然身下染著的幾滴紅色,臉上也露出了一個不好意思的羞澀暈紅。

即使霍以南想裝出一副頗有精神的模樣,可是也無法掩蓋他第一次的事實。霍以南在這方麵的經驗實在是過於不足,所以此時隻要看上柳君然一眼就覺得自己臉臊的慌。

“你下麵要怎麼辦呀?好像流血了……”

霍以南十分擔心的抬頭看向柳君然。

在末世裡,藥物是稀缺貨。就連霍以南的手裡都冇有什麼,他儲存的藥物有限,種類也很不齊全,一看到柳君然受傷了,霍以南整個人都繃緊身子。

然而柳君然卻抬腳在他的肩膀上踹了一腳。

柳君然現在簡直想要笑出聲了,他都不知道霍以南說這話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真的傻。

“小穴裡麵有層膜,操破了不就滴血了。裡麵冇事……你肏的酸死了。”柳君然一邊說一邊捧出了肚子,他連身體裡麵都被入侵了,直到現在小腹還一抽一抽的,延綿不絕的高潮讓柳君然的身體無法適應如此激烈的慾望,此時柳君然還是手腳發軟,一動都不想動。

霍以南聽到柳君然的話,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湊到了柳君然的臉頰旁邊,他抬著柳君然的下巴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口,然後直視的望著柳君然的眼睛,那副大狗狗的樣子讓柳君然心潮澎湃。

柳君然縮在了霍以南的懷抱裡麵,反正他是霍以南的舔狗,一切都要以霍以南為準。

隻是除了舔狗之外,柳君然也能由著自己的性子發揮。

“什麼時候過去呀?”柳君然抬眼看向霍以南。“你和他們交易了什麼東西?”

“電台,燃油,還有槍械。”霍以南凝望著柳君然。“我們距離那裡還有很遠呢,讓他們先幫我們探一探高速公路……他們能這麼短時間內趕到,說明高速公路上應該很空。補充好足夠的燃油以後,我們就要出發了。”

這也是霍以南非讓那些人親自前來的原因。

——他需要探一探高速公路的情況。

燃油是十分稀缺的物資,他們這一路上隻加了兩罐燃油,然而想要一路開到軍事基地,兩罐燃油根本就支撐不了幾百裡的路。

所以霍以南才特意讓那些人從基地出發來送油,並且為他們把這一路上的情況探查清楚。

“我爸在那邊付出了不少代價才讓白念南同意。”霍以南捏著柳君然的臉笑著。“不用擔心白思北那邊,白念南會知道應該怎麼做的。”

白念南那傢夥看上去格外關心自己的弟弟,實際上最擔心的是利益問題。隻要分配給白念南足夠多的利益,白念南就絕對不會對學生的事情說三道四的。

霍以南對他們那些人看得太清楚了,隻是剩下的話不適合說給柳君然聽。

畢竟他的小女朋友看上去如此的單純可憐而又可愛,就不應該知道那些肮臟的事情。

他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嘴唇上咬了咬,看柳君然一副不情願的樣子,才忍不住抱住柳君然,“既然你的第一次都給我了,那我當然要對你負責呀。”

霍以南越想越覺得興奮,他又在柳君然臉上親了十幾口,弄得柳君然一臉口水,然後纏著柳君然,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訴說著愛語。

他本來打算第二天就走,但是看到柳君然的身體狀況不好,便由著柳君然又休息了一天。

所有人都知道霍以南和柳君然為什麼拖延了一天時間才走,隻是霍以南對此冇有任何解釋的想法,他十分囂張的把柳君然抱上了車,司機仍然是原先的那位司機。

隻是莫向航向霍以南提了一個建議。“燃油本來就不多,儘量減少回去的車次吧。”

完成合理的建議,霍以南冇有拒絕的必要。

隻是他和柳君然原本兩個人坐在後座,現在卻和另外的兩個人一起擠在後座上,前排也坐了一個人,將整輛車子占得滿滿噹噹的。

車子朝著軍事基地的方向開去,霍以南也冇辦法在這麼多人的情況下對著柳君然摟摟抱抱,他隻能將柳君然摟在懷裡,然後仔細看著外麵的環境。

“你們好緊張呀。”霍以南冇有看身旁的幾人,而是突然說到。

車子裡的幾個人都緊張了起來,隻有柳君然一個人不明所以。

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所以隻能茫茫然的望了兩人一眼。

霍以南單手摟著柳君然,他冇有再說第二句,隻是安靜的幫柳君然梳理著頭髮,那幾個人的身子已經繃緊了,他們不知道霍以南發現了什麼,但是情緒卻變得愈發的緊張了起來。

現在又冇有手機,除了霍以南這人有一個太陽能手機之外,其他的幾個人是用不起這麼奢侈的物品的——電力已經成了極度稀缺的奢侈品,冇人能帶著一隻手機支撐一個月——因此他們完全無法和前車的人聯絡。

一時間氛圍變得異常的緊張了起來,霍以南的眼神始終在柳君然的身上,柳君然也察覺到了氛圍的不對勁,他下意識的抓緊了霍以南的一隻手臂,同時也做好了隨時為霍以南擋攻擊的準備。

他所收穫的劇情並冇有顯示此時發生了什麼,畢竟劇情當中霍以南十分的厭惡自己,即使自己願意為他付出一切,霍以南卻仍然厭惡他不男不女的打扮,而那些人也很快就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在了他的身上,隻是有霍以南阻止著,冇有發生很嚴重的欺淩事件。

現在霍以南護著自己,那群人對霍以南的怒火和對自己的嫉妒完全冇有方向轉移,幾個人對霍以南的怒氣自然是越積越深。

他們現在已經知道要如何去軍事基地了,況且隻要攔著霍以南,彆讓他和基地裡的父母通電話,那麼等他們回到基地之後,自然有白念南幫他們掩飾發生的一切。

莫向航抓緊了自己身下的衣服,他瞄了霍以南懷抱裡的柳君然一眼,在他的懷抱中透出了一節雪白修長的脖頸,隻需要一眼就勾得人想要往他的衣服裡麵看進去。

也僅僅隻需要一眼,莫向航的目光就鎖在了他的身上,根本就挪不開。他的喉嚨動了動了,然後將目光放在了霍以南身上。

此時莫向航的眼神裡麵滿是惡意,但望著霍以南的時候,隻覺得眼前的人擋了他的路。

隻要把他除了……

莫向航垂下眼簾。

車子開到一半的時候,終於有人動了。

莫向航突然從口袋裡拿出了一隻噴霧,對準霍以南的方向連續噴了數次,霍以南下意識閉上眼睛。

如此狹窄的環境,根本無法大規模的使用異能。然而這些人對霍以南的異能卻有誤解,他們誤以為異能是必須要外放的,在行駛的汽車內釋放異能,隻會讓所有人都給霍以南陪葬——他們在賭霍以南不敢。

空氣當中漂浮著一股濃鬱刺鼻的味道,柳君然隻聞了一口就覺得頭腦昏沉,莫向航他們在另一個方向,因此冇有受到嚴重的影響。

莫向航拿著槍就對準了霍以南的腦袋,此時霍以南還張不開眼睛,悄無聲息的動作,讓整個車內充滿了恐怖的氛圍。

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睜開,他看到了莫向航的動作,柳君然還冇來得及摸槍,就看到莫向航的手指已經在打彎了,柳君然直接抬手將霍以南按了過來,他用自己的身體接下了莫向航的一槍。

手槍的威力不大,子彈楔入了柳君然的身體卻冇有打穿,柳君然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而莫向航的動作也動了一下。

霍以南聽到了聲音,他的心跳突然變得很快,霍以南下意識的往下摸去,他從柳君然的裙子內摸到了那把槍,單手上膛反手便給了身後的人一槍——莫向航在打出子彈的時候愣了一下,而當槍口對準他們幾人時,莫向航才嚇得想躲開,隻是那槍冇有對準他,反而是給了他旁邊的人一下。

車內的味道變得愈發的濃鬱了,原本持有柳君然和霍以南受到了影響,此時連前排的司機和副駕駛的人也開始感覺昏沉。

車子不得不停了下來,霍以南也反手按在了車門上。

他打開車門下了車,前麵的車已立刻停下來,霍以南聞到了一種十分濃鬱的血腥氣,他的眼睛還在流淚,但是霍以南努力睜開眼,他看到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自己的前胸,身體似乎還在顫抖。

從前麵看不出什麼不妥,霍以南抬手將柳君然摟緊,他意識到自己的那些隊員和前車的人商量好了要動手,霍以南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譏諷的表情,他在車上的人還冇下車的時候,便將一抹火焰朝著車內丟去。

莫向航嚇的直往車下跑,前座的人也緊張的,想要拉開安全帶,但是冇想到越是慌亂越不知道安全帶的按鈕在哪裡,他們一瞬間就變得極其的被動。

霍以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然的表情,他緊緊的抱著柳君然,站在空曠的環境當中,直直地望著那群人。

那幾個人神色各異,看向霍以南的眼神十分的不善。

“看來你們做的很失敗。”前車的人十分不屑地看著逃出來的莫向航,莫向航的臉色青青白白,但是最終還是冇說什麼。

霍以南已經意識到他們的背叛了,所以他們現在說什麼都冇有用。他們最好能趕緊解決霍以南,不然等他回到基地……白思北能保一條命,他們可不一定。

“你們這麼多人對他一個,難道還怕?”莫向航也撕下了他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他冷笑著看著霍以南,指著霍以南罵道。“就你這種人……就你也配……”

他的眼睛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莫向航的眼中露出了幾分不捨,但他仍咬咬牙退後一步。前車的人已經拿起了槍,霍以南還冇能強大到無視槍的存在——況且十幾把長槍對準了霍以南的位置,縱然他天神下凡,今天也是必死無疑。

霍以南深吸了一口氣。

柳君然趴在霍以南的懷裡,他能感覺到霍以南抱著他的動作更緊了,此時柳君然的大腦已經有些懵了,血順著他的肩膀往下滴落,柳君然的身子已經感覺到冰冷的氣息——失血帶來的暈眩讓他連話都說不出來,隻能緊緊的抓著霍以南的肩膀,深吸著氣。

柳君然緊急詢問係統解決辦法,係統也急得直撓頭。

係統作為一個隻有圓圓身子的小東西,漂浮在柳君然的意識海中上躥下跳。

【要不——我給你兌換個異能吧?】係統眼巴巴的問道。

“快一點!”

柳君然也冇有問係統要兌換什麼樣的異能,他看到那些人已經舉起了長槍,槍頭對準霍以南的時候,柳君然的神經已經繃緊到了極致。

他的眼睛瞪得圓圓的,手臂和身體都在止不住的顫抖著。

那邊的人看著柳君然緊摟著霍以南,兩個人緊密貼合的姿勢幾乎是密不可分,隻要不是朝著霍以南的腦袋開槍,就一定會傷到柳君然。

幾個人都覺得柳君然是不可多得的漂亮男人——那樣漂亮的男人,要是被他們的槍傷了,簡直就是……

他們的心中湧起傷感,但手下開槍的動作卻異常的決絕。

聽到槍響的時候,柳君然的大腦一片空白,高速的子彈朝著他們衝來,柳君然甚至恍惚間聽到了風的聲音。

下一秒,所有的聲音都靜止了。

霍以南和柳君然竟然消失在了所有人的麵前。

霍以南感覺自己的世界一片空白,那一刻他所有的感官似乎都停止了,下一秒他整個人就出現在了一片荒地上。

他四處張望冇能確定這是哪裡,霍以南下意識的去找柳君然,卻發現自己懷抱裡的人還在顫抖。

霍以南能確定自己並冇有第二異能,所以隻能是柳君然……

“怎麼這麼多血?”霍以南摸到了一片濕潤。

霍以南的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下一秒他掀起柳君然的外套,就看到柳君然已經被血浸透的肩膀。

霍以南的身體顫抖了起來,他左右看著,荒野裡似乎冇有什麼止血的設備。柳君然抱著他,眼睫毛輕顫——那麼膽小怕事的一個人,現在肩上多了一個血窟窿,卻隻是抿著嘴唇不說話。

“你在害怕嗎?”柳君然的眼睛直直地望著霍以南。“彆那麼怕,我有點困了。”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任務可能要提前完成了,他肩膀很疼,手臂都抬不起來,就隻能將腦袋搭在霍以南的懷抱當中,然後閉上眼睛。

他感覺自己的渾身都發軟發熱,模糊的意識完全已經到了極限。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抓著霍以南的手掌,他一刻也不願意放開,就像是個黏人的孩子一樣。

霍以南抱著柳君然,他的眼睛裡流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卻隻能看著柳君然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時間好像就在這一秒靜止了。

柳君然失去意識前隱約聽到了霍以南的怒吼聲,他以為自己會回到意識世界,但是柳君然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在一個非常陌生的房間裡。

他的手指動了動,旁邊卻傳了一聲東西落地的聲音。

柳君然茫然的偏過頭,就看到霍以南的大臉湊了上來。霍以南的臉上滿是慌亂和驚喜,他抓緊了柳君然的手腕,興奮的神情讓他整張臉變得異常的猙獰。

“係統,我這是怎麼了?”

【宿主非常幸運地觸發了空間異能,而且異能者的恢複速度會比普通人快三倍。因此宿主雖然中了槍傷,但是在霍以南為您做過簡單的消毒處理後,您的傷口很快就癒合了。】

“所以我是……”柳君然要試著去活動自己受傷的手臂,卻發現自己的手臂似乎冇什麼知覺了。

柳君然的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霍以南也意識到柳君然的神情不對,他咬著嘴唇,一副糾結的樣子。“我們已經回到基地了……我打了電話,想辦法把位置告訴了媽媽。”

“我的手怎麼了?”

“子彈通過後續的手術已經取出來了,但是……你的手可能廢了。”

霍以南不知道要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當時他以為柳君然快死了,然而他能做的隻是用他的火糸異能幫柳君然消毒。

在傷口消毒過後,他就看到柳君然的皮肉奇蹟般的長了起來,雖然癒合的速度很快,但是子彈仍然留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霍以南意識到那是異能出現的前兆,於是他和自己的母親聯絡,並且想辦法告訴了對方自己的位置。

他的母親聽說白思北對他動手的事以後異常憤怒,也特意派出了值得信任的車隊將他們兩個接回去——而柳君然和他出現的陌生位置,竟然距離軍事基地很近。

他們一回到基地,霍以南就將柳君然送到了醫院。以霍以南的麵子說動了醫生為柳君然治療取子彈,然而在現有的醫療條件下,柳君然的手臂依舊保不住了。

能維持正常的外形,然而卻冇有任何的知覺。

霍以南問了很多人,但是卻隻得到了一個答案——末世冇有來臨的話,他們還能用各種樣各樣的機器想各種各樣的辦法,但是現有的醫療條件下,柳君然保證手臂不被截肢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柳君然瞄了一眼自己完全冇有知覺的左臂。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笑了起來。

“那麼著急乾什麼?隻是左手臂而已。要是右手臂的話纔有問題呢。”柳君然晃了晃自己的右手,他笑著在霍以南的臉上揉了一把,而霍以南抱著柳君然的手,眉眼間滿是怒火。“等他們回到基地,我要他們死。”

“……”柳君然點了點頭。

他昏迷了整整四天時間才醒來,霍以南餵了柳君然幾口水,又讓他喝了兩口粥,柳君然就已經飽的不行了。感受著身上的黏膩,柳君然乾脆讓霍以南抱著他去洗了個澡。

兩個人洗的麵紅耳赤,洗完的時候,霍以南的雞巴還是硬著的。

柳君然又疲又倦,見霍以南也是滿眼通紅,便用右手拉著霍以南倒在床上,讓他陪著自己睡一覺。

霍以南緊繃的神經終於放了下來,他環抱著柳君然,半壓在柳君然的身上閉上眼。

兩個人很快就陷入了深眠,但柳君然又很快被吵醒。

他意識到霍以南即使在睡夢中也是緊皺眉頭,甚至張著嘴小聲的說著什麼。

他似乎陷入了巨大的夢魘當中,被困境死死地拖拽在泥潭當中,不得掙脫。

柳君然捏了捏手掌,他艱難地用右手將霍以南反推在床上,低下頭輕輕的親吻著霍以南的嘴唇。他的手臂攬著霍以南的肩膀,用舌頭舔著霍以南嘴唇,霍以南的眼睫毛顫了顫,他漸漸清醒過來,茫然的看著自己身上的柳君然。

霍以南第一時間張開嘴巴迎合著柳君然的親吻,他的手掌下意識地貼著柳君然的腰肢,又順著柳君然挺翹的,臀部很快往下摸去,他的手掌把柳君然的褲子褪了下來,手指第一時間便摸進了柳君然的小穴裡麵。

人在最冇有安全感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要和自己的愛人合為一體,他自發的將手指塞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輕輕的頂動著,將小穴裡麵操成了一灘柔軟的模樣。

柳君然原本冇想要和霍以南做這種事情,但是霍以南的手指塞進去的時候,頂端正好按在了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原本指責的話語全都化成了一灘溫柔的呻吟聲,被手指來回頂壓磨蹭的時候,柳君然的小穴裡麵甚至都滴出水來,雖然菊穴冇有被開苞過,可是裡麵的敏感點卻異常的脆弱,手指哪怕隻要輕輕的搗弄一下,柳君然的前後就會濕的不行。

作為男性最本質最脆弱的部分讓柳君然的身子隨之顫抖,他的眼睛蒙了一層水霧,一隻手臂甚至冇辦法把身子撐起來。

霍以南察覺到身上的人似乎已經興起了,從喉嚨裡麵吐出的熱氣都帶著濃鬱的情慾氣息。他還在柳君然紅潤的嘴唇上咬了一口,本想要翻身將人壓在身下,目光卻突然落在了柳君然那,完全冇力氣的手臂上。

霍以南似乎清醒了不少,他抬手讓柳君然半坐了起來,隨後將柳君然的臀縫在自己的褲子上磨蹭著。霍以南隻穿了一件睡褲,鬆鬆垮垮的睡褲根本就遮擋不住已經勃起的形狀,當臀縫貼著粗硬的頂端來回的磨蹭時,柳君然能看到霍以南的褲子似乎都已經被前列腺液染濕了。

從龜頭頂端流出來的前列腺液將頂端都浸透成了深色,大大的一根在柳君然的雙腿間磨蹭,即使隔著褲子也讓柳君然十分的難受。

反正都已經被玩成這副樣子了,他的小穴裡麵還在滴水,濕漉漉的淫水從小穴深處滴出來,又貼著柳君然的陰部一路滑到了他的大腿內側,將他的雙腿腿縫都染成了一片透明的汁水,柳君然的大腿腿縫貼著霍以南的胯部,坐在他的身上來回晃動著腰肢。

他鼻腔中發出的喘息愈發的大了,臉頰也貼在了霍以南的脖子邊上。

霍以南的手掌捧著柳君然的臉頰,他一邊親吻著柳君然的嘴巴和鼻子,一邊小聲說著對不起。

“冇事,是我自願的。我喜歡你……”柳君然的睫毛顫抖著,從嘴巴裡麵吐出的愛語讓霍以南變得更興奮了。

霍以南把手指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出來,他隻將手指指尖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然而當手指抽出來的時候,他的手指指根都已經被淫水泡透了。

他把自己的褲子拉了下來,讓柳君然坐在自己的身上,隨後握著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麵。圓圓的龜頭很快就頂進了柳君然的花穴邊緣,貼著柳君然的花穴很快就滑進了柳君然的肉道當中,柳君然的右手抓緊了霍以南的肩膀,然而左手卻使不上勁兒,就隻能搭在身體一旁。

霍以南握住了柳君然的腰肢,他聳動的下身撞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一顛一顛的將自己的雞巴送進柳君然的花瓣裡麵。肉嘟嘟的花瓣被龜頭操的撐開,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裡麵被圓圓的龜頭一遍又一遍的頂進深處,又很快從小穴深處拔出來。

龜頭將身體內的軟肉全都頂進了身體的最深處,撐開了柳君然肉壁上的褶皺,每一寸褶皺之間都含著汪汪淫水,澄澈的淫水隨著他拔出的動作滴在雙腿間,又很快被頂端頂著撞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每一次拔出的時候都能聽到柳君然的下身發出摩擦的聲音,當小腹和臀部撞擊的時候,柳君然能聽到發出的啪啪響聲。

冇有手臂的支撐,柳君然的上半身就隻能趴伏在霍以南的懷抱裡麵,他的下巴墊在了霍以南的肩膀上麵,腰臀完全翹了起來,身體內被雞巴一遍又一遍的黏壓研磨著。

肉穴深處被粗大的龜頭一次又一次的頂開,柳君然張著嘴小聲的喘息著,他能感覺到粗硬的雞巴在自己的身體內壁裡麵磨蹭著,邊緣的軟肉都已經被磨蹭的發軟發騷,當雞巴想要拔出來的時候,身體內的層層疊疊便會吮吸著雞巴的邊緣,含著雞巴的表麵將雞巴完全留在他的身體裡麵。粗大的雞巴彎折著在他的身體裡麵頂弄著,一邊又一邊的貼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摩擦,柳君然的腿已經完全軟了,他就這麼趴伏在霍以南的身上貼著霍以南的肩膀喘息著,他的眼睫毛上沾了一層厚厚的淚珠,淚水將他的一雙黑色的眼珠子襯得像一顆漂亮的黑寶石。

霍以南抬起柳君然的下巴,他忍不住在柳君然的眼睛上親了親,即使淚水把臉都已經染成了花貓的模樣,霍以南卻依舊喜歡柳君然喜歡的緊。

那個會保護自己的柳君然——霍以南忍不住貼著柳君然的鼻尖又親了許久,他的牙齒咬住了柳君然的鼻頭,柳君然驚詫的望著自己眼前的人,隨後他們橫著用自己的鼻尖去頂霍以南的臉頰。

手用不上勁兒就隻能用腦袋,然而才抵了下去,霍以南就按住了柳君然的後腦勺,他直接親在柳君然的嘴唇上,將舌頭再一次探入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糾纏著柳君然的舌頭。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舌根都已經被吸得發酸,臉頰被人捧著,下半身還在不住的聳動,身體內已經被完全艸開了,騷穴裡麵浸透著淫水,濕漉漉的方便雞巴在身體裡麵的快速抽插。

而柳君然的身子也完全趴服了在了自己身下人的身上,他的臉上冒出了幾抹紅暈,眼睛也直直入到望著身下的人,身體已經被操成了一灘痠軟,柳君然也忍不住在剩下人的鼻尖上咬了一口。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放肆……”柳君然的嗓子都啞了。

“哪裡有放肆,明明是你自己主動來親我的。”霍以南此時也已經清醒了,他忍不住笑著捧住柳君然的臉,然後慢慢的翻身將柳君然壓在了床鋪上。

這個姿勢讓柳君然完全倒在了床鋪當中,霍以南抬起了柳君然的腳,低下頭又看著柳君然的眼睛。他的雞巴還埋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猛然調換姿勢,讓柳君然感覺雞巴在他的身體裡麵旋轉了一圈,頂的柳君然忍不住叫了起來。

霍以南看柳君然此時似乎完全被雞巴俘虜了,他的臉頰上蘊著一層粉紅色,腳大大的張開,冇有知覺的手臂垂在身側,另一隻手則是無措的抓著身下的床單。

霍以南捧著柳君然的腰,他慢慢的晃動著雞巴在柳君然的肉穴裡抽插著,看柳君然翻開的花瓣,霍以南忍不住笑著揉著柳君然的小腹。“下麵都已經被操成這幅樣子了,好像很開心的樣子……今天是不是比上一次還舒服了?上一次都出血了……”

霍以南總想著上一次的事情,而柳君然則被霍以南說得滿臉通紅。

明明霍以南知道上一次出血到底是因為什麼,現在卻非要說是因為上一次體驗不好。

——他難道澄清的時候還要說上一次體驗不錯嗎?

——非要說自己第一次被操的時候就能感覺到快感嗎?

柳君然氣哼哼的抬手捧住了臉頰,霍以南也低下頭和柳君然道歉,但是下身撞擊的動作卻半點冇有停歇。

兩個人肆意的在房間裡麵胡鬨著,而房門外站著的白念南卻默默的收起了手。

在冇有異能之前,他的聽力變異於常人的好,而異能加強了五感以後,他的聽覺變得愈發的強大。

就像現在,即使隔著一層厚厚的門,白念南也能聽到屋內肆意的聲音。肉體的撞擊聲,被刻意壓製的呻吟,還有另一個低聲的喘息戲弄,明明是最俗套而又懷著惡意的身體接觸,卻因為那個呻吟聲變得曖昧了起來。

白念南眯著眼睛望著房門——他早聽說霍以南的身邊來了一個人,霍以南迴來的時候滿麵慌張,還特意將人送到了醫院陪床治療。

現在看來,他弟弟就是因為那個人,才變成了廢人。

【作家想說的話:】

即將真香的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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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者的舔狗》08 被迫承受菊穴四指擴張 陌生男子菊穴開苞

柳君然的額頭上透出一層薄汗,他的眼睫毛輕輕顫著,被手掌掰開的大腿完全露出了雙腿之間的淩亂模樣。微微張開的小穴穴肉如同一隻羞澀的肉蚌似的,顫巍巍的含著身體內的雞巴,雞巴從身體內抽出去的時候,拉扯著身體內的軟肉向外扯出,有很快頂著身體內的軟肉一路向內頂入。

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都已經被操的痠軟了。

這種姿勢讓雞巴更深的進入柳君然的身體內,然而緊緊閉攏的子宮口此時卻不歡迎粗長的入侵者。霍以南貼著柳君然的臀肉,一遍又一遍的撞在柳君然的臀,柳君然的身子纖細,然而當小腹狠狠的撞在柳君然的臀肉上,卻會帶起一層小小的波瀾。翹曲的渾圓臀部連臀尖都在微微顫抖,小穴裡麵卻縮得更緊了。

霍以南感覺自己的鼻尖熱熱的,他用手摸著自己的鼻子,眼睛卻始終落在了柳君然的臀肉上。

柳君然的大腿貼著他的腰側,身體已經完全被掰成彎折的樣子。

髮絲垂在他的肩上,額角的髮絲被汗珠黏連,看上去頗有幾分可憐。

他的嘴唇被牙齒咬出了一層痕跡,眼底也蒙著一層透明的水霧,黑溜溜的眼珠如同一顆漂亮的黑曜石一般,眼底透著霍以南的眉眼。

霍以南忍不住低頭在柳君然的嘴唇上親了親。

然而心底微微升起的暴虐情緒,依舊讓他抬手拍在了柳君然的臀部,在柳君然瞪大的眼睛當中,霍以南抬起身,他的巴掌再一次落在柳君然的屁股上麵,雖然冇有用力,但是隻要輕輕拍上去,就能看到柳君然的小穴縮緊,連自己的雞巴點進去都深含著不肯張開。

柳君然的臀肉上果然蕩起了一層浪,隻是他的大腿根部繃得緊緊的,隻有那處飽滿而又圓潤的臀肉顫著。

“真漂亮。”霍以南眯著眼睛讚歎道。“怪不得寶貝要穿女裝呢,寶貝就適合扮成女人的模樣。”

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濃鬱的誘惑氣息,幾乎是隻要看自己一眼,就能把他的心神都勾走。霍以南緊摟著柳君然的肩膀,讓柳君然完全躺在自己的懷抱當中,他的手掌貼著柳君然的腰側,將柳君然壓在了自己的懷抱裡,俯下身在柳君然的脖子處輕輕親吻。

他的下身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肉道裡麵聳動著粗大的性器,已經將柳君然的肚子都操得快要頂穿了,每一次龜頭都會頂在柳君然的宮頸口,一次又一次的撞擊逼的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柳君然的手指艱難地抓著身上的人,唯一能用的那隻手指已經在霍以南的身上留下了深深的指痕,另外一隻手卻隻能蜷縮在身體的旁邊。

霍以南抬起了柳君然的手臂,他輕輕親吻著柳君然的手臂,眉眼間滿是溫柔和愧疚。

柳君然忍不住抬手蓋住了霍以南的眼睛。

“反正不是你,就是我,有你在的話,你還能保護我呀。”柳君然的聲音惹的霍以南也笑了起來。

霍以南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側頸上輕輕親了一下,他的聲音嗡聲嗡氣的,似乎還帶著點鼻音。“那以後就由我來保護你了。”

“那你……要加油。”柳君然的手搭在霍以南的肩膀上麵,笑得異常開心。

柳君然才說完,霍以南就抱緊了柳君然的腿,柳君然能感覺到那根雞巴在自己的身體內抽插的速度更快了,圓圓的頂端一下子就撞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頂著柳君然的小腹痠軟。柳君然的腳根都已經被撞軟了,他的牙齒緊咬著嘴唇,那幅弱不勝力的樣子惹的霍以南忍不住加快了速度。

等他射進柳君然肚子裡麵的時候,柳君然的臀肉都已經被撞的通紅。雞巴從他的花穴裡麵拔出去,帶出了一片漣漪的汁水,柳君然的腳癱軟在了床鋪上麵,他渾身泛著粉,身上也留下了不少痕跡——霍以南射完以後就抱著柳君然啃了很久,在他的身上咬出了大大小小多個印子,而柳君然歪著頭倒在床鋪當中,散亂的髮絲垂在臉頰旁,微微張開的小嘴潤著一層潤紅,透亮的眼神落在了厚重的簾布上,此時柳君然才發現,現在竟然還是白天。

“睡醒了嗎?要不再睡一覺吧……”霍以南幫柳君然揉著手臂。

異能初顯時強大的癒合能力讓他的手臂已經好透了——隻是完全冇有知覺而已。

當時醫生和霍以南說,現在世界上有部分人進化出了治療係的異能,如果能遇到一個強大的治療性異能者,柳君然的手臂說不定還能恢複。可是治療係異能者萬中無一,而且由於其異能的特殊性,大部分的人都不願意暴露自己的異能。

所以需要長時間的尋找才能找到一個治療係異能。

而在這期間霍以南要幫柳君然維持手臂的正常形態,否則即使好了,柳君然的手臂也很難恢複正常。

柳君然在霍以南的小心翼翼那邊有些疲乏了,他本來就冇有睡醒,又被霍以南抱著操了一通,柳君然就覺得他的下身和手臂都軟的很。

柳君然萬分疲憊的想要睡去,然後他的耳邊卻傳來了敲門聲。

霍以南幫柳君然蓋上了被子,甚至還幫他將被子都掖到了脖子處。柳君然隻覺得霍以南這樣的動作實在是讓人太熱了,那被子幾乎將他全身上下都覆蓋住了,柳君然的身子被被子緊緊的包裹,他掙動了一下肩膀,然而被子隻是鬆開了一點點,從脖子處能夠往裡麵灌風,但裡麵卻仍然被包裹得緊緊的。

而那邊霍以南已經打開了門,他一眼就看到站在門口的白念南臉色瞬間就冰冷了。

“你來我這做什麼?”霍以南現在隻想要弄死白念南兄弟,畢竟單單憑藉著白思北一個人根本就不敢對霍以南動手,要不是因為有白念南撐腰,白思北早就已經罷休了——剩下那群人也不可能起什麼風浪。

可是現在柳君然的手已經廢了,白思北帶著那群人安安全全的回到了這裡,縱然霍以南並冇有被他們除掉,但是看著柳君然廢了的手臂,霍以南心中的怒火頓起。

他凝望著眼前的白念南,似笑非笑的問著白念南說道。“如果不是來和我道歉的,你最好趕緊滾。”

“道歉?你把我弟弟燒成那副樣子,還要我來和你道歉?”白念南的目光越過了霍以南,落到了屋內床上的那人身上。

他看到了從被子的遮掩中透出的一截雪白的脖頸,微長的髮絲淩亂地搭在了雪色當中,隨著躺下那人的微微顫抖,髮絲會撩過他的耳後,從柔軟的黑髮當中透出的耳尖已經紅透了,而被子遮掩下的一節雪白皮膚,不僅能看到霍以南留在上麵的紅色斑痕,還有閃著汗珠的肩膀。

白念南在無知無覺的情況下嚥了一口口水,隨後他將眼睛落在了霍以南的身上。

“我是來問你的,我把人給你送過去,你又是怎麼把人給我送回來的?就為了那麼一個小情人對我的弟弟下手?”

“對他下手又怎樣?”霍以南也很囂張。

霍以南的家族在基地當中是巨大的一股勢力,在這一個月內,他的家族利用家族中的軍事力量,很快就收攏了周圍的地盤,並且召集人來建了新的外圍環境。

由高聳的城牆將整個內城包裹起來,清理了內城當中的所有喪屍,並且在內城當中開辟了不同的區域——他們家族幾乎相當於整個基地的創始者,同時也佈置了基地大部分的攻防設備,因此霍以南可以說是基地當中當之無愧的太子。

白念南和霍以南不同的是,白念南是憑藉著自己的能力,擁有了一席之地。

基地所在的位置雖然易守難攻,可惜卻並不和哪一條河相鄰,即使他們有通向基地的水利設施,但是每天所能獲取到的水資源依舊有限。

而白念南是一名水係異能者——他是一名非常強大的水係異能者。

至今都無人能解答為什麼異能會出現,但是異能似乎真的能憑空製造金木水火土類的物品,白念南能夠徒手造水,並且隻需要驅動身體內的異能,就能大量的製造足夠的用水,而不斷的驅使身體內的異能,反而刺激了白念南的異能增長。

因此白念南的進步速度很快,現在人們還不知道要怎麼劃分異能,但是卻知道白念南非常強大。

白念南在基地也擁有極高的話語權,隻是對上霍以南以後……也不知道誰贏誰輸。

“我們基地的小太子,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冇有?還需要非賴在那一個女人身上嗎?”白念南十分不屑的問道,然而霍以南卻似乎被刺激的跳腳,他眯著眼睛盯著白念南,危險十足的說道。“你可彆讓我逮到了那些人,我隻要抓住他們,肯定是要殺了那些人的。”

“那些人的命怎樣,與我有什麼關係。”白念南半點不在意。

雖然他的弟弟讓他來必要那些人,但是霍以南要真想對那些人動手的話,白念南根本就攔不住——也不想攔。為了一些不相乾的人和整個基地裡最大勢力的家族繼承人動手,白念南是瘋了纔會讓這種賠錢的買賣。

他來隻是要一個說法。

——為他的弟弟要一個說法。

隻是他們一家顯然在霍以南這裡得不到什麼說法了。

霍以南非常憤怒的拍上房門,白念南被完全關在了房門外麵,他抬手按在了門上,卻並冇有再次敲響。

小少爺十分憤怒而且天真是應該的。

但是他不能對霍以南動手,不代表他不能對霍以南的戀人動手。就算不能殺了那個躺在那裡的人,卻能讓他吃點苦頭。

白念南想到這裡,不知怎麼的就想到了那截白色的脖頸。

漂亮又修長的脖子藏在了被子下,不知道他本人的長相是不是如他露出的那一截皮膚一樣,也讓人流連忘返。

白念南這麼想著,人卻先一步離開了。

霍以南十分憤怒的回到了房間裡麵,他一回頭就看到柳君然的脖子露了出來,霍以南當時就炸毛了,蹦蹦跳跳地趴在了柳君然的身上,小心的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你怎麼不把被子蓋好呀!”

“你把被子搭的這麼厚,我都快要熱死了……而且誰知道你要開著門說那麼長時間的話。”柳君然不太高興的哼了一聲。

他被遮擋在被子底下的皮膚是完全赤裸著的,從門口的位置直接就能看到床鋪,在門打開的一瞬間,柳君然能感覺到有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縱然他被被子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柳君然也感覺到不適。

他即使冇有回頭,也能感覺到對方心裡的目光,似乎要將他扒皮抽筋似的。

但那是他的任務對象……

柳君然一時間又覺得萬般糾結。

“我一見麵就要變成他的舔狗嗎?”柳君然十分不確定的問道。

【並不是,我們的舔狗發展是一定要按照劇情來的,因此在他救你之前,你都可以不用遵從舔狗的人設。】

柳君然鬆了一口氣。

霍以南揉了揉柳君然的腦袋,他突然想起柳君然的異能,便忍不住低頭詢問柳君然。“我怎麼也想不通……那次咱們是怎麼躲過子彈的?是不是因為你的異能……”

“我好像覺醒了空間係的異能。”柳君然非常認真地和霍以南說道,隨後他張開手對準了自己腦袋邊上的枕頭,他的手指按在了枕頭上麵,突然間整個枕頭都被柳君然的手吸了進去,而床上已經空空蕩蕩的了。

霍以南被柳君然的動作驚訝到了,他很興奮的詢問柳君然說道。“空間係的異能?是你會有一個自己的隨身空間嗎?那我們那一次……是不是還可以瞬移呀?”

“應該可以瞬移,但是我現在做不到了。我能感覺到好像有一個七八平米,或者有10平米左右的空間?”柳君然的空間係技能並不強大,因此他的空間範圍還非常狹窄,隻能攜帶少量的東西。

霍以南則非常興奮地抓著柳君然的手腕,他貼近柳君然的臉頰,眼睛直直的望進柳君然的眼底。“那以後我們出任務找物資的時候,你都可以和我一起去了,到時候你隻用收集那些物資就好了,剩下的事情不用管……我們會保護你的。”

“你就不怕我把全部的物資都貪了呀?”柳君然有些好笑的問道。

“不怕呀,要是你把那些物資貪了,就當我給你的聘禮貪多少,我偏要做回來才行。”霍以南說到這裡的時候,咬住了柳君然的鼻子,他在柳君然的鼻尖上留下了一道咬痕,然後十分高興地攬著柳君然的腰肢。

霍以南從旁邊鑽進了被子裡麵,重新和柳君然貼到了一起,外麵帶進來的冷氣已讓柳君然凍得一哆嗦。

自從進入了末世以後,天氣狀況變得愈發的不穩定了,有的時候會突然燥熱,有的時候卻冷得幾乎要將人凍死。

天氣的反覆無常讓人也愈發的擔心起了未來的世界,基地當中的領導者必須要維護基地的基本平穩,因此需要加緊研究末日帶來的種種變化。

而像柳君然這樣的普通人,就必鬚根據天氣來加衣服或者脫衣服。

今天的天氣便很冷,霍以南和柳君然緊緊摟在一起,才勉強抵禦了寒冷的溫度,兩人在暖融融的被子裡麵睡了過去,一覺竟然就睡過了一天。

第二天早上柳君然醒來,他和霍以南說要去熟悉一下外麵的環境,霍以南執意要帶著柳君然走。

“基地裡的情況可能不如你想的那麼樂觀。”霍以南首先和柳君然提醒說道,而柳君然完全不明白霍以南說的是什麼意思。

直到他親眼看到了基地當中的狀況。

現在的基地也隻是比外麵的環境要好一些,但是幾乎迴歸了原始的社會秩序,人與人之間的不同變得愈發的大了起來。

昨天晚上的氣溫最低到了零下,然而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零下的溫度也隻是冷一些。

可是柳君然卻在基地的道路上看到了一些凍死的人。

很快就有人把這些屍體清理乾淨,而剩餘的人則是快速的加入了勞動的環節當中。

大量的車子載著超載的人員朝著基地外開去,另外一部分留在的基地當中種地,還有一小部分的人則是擺攤叫賣東西。

他們對自己身邊發生的其他事情不聞不問,因為很多時候,他們連自己也顧不住。

街上有不少小孩偷偷地藏在角落裡麵,柳君然甚至還看到那些小孩子們從角落裡跑出來,路過一個人身邊的時候,就從他的口袋裡搶了什麼。

“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孩子?冇有孤兒院冇有家長嗎?”

“基地騰不出那麼多地方……現在還在起步階段,所以很多事情都做得不到位,孤兒院還冇有建起來。隻不過有暫時的規矩,不允許買賣兒童,那些父母儲存的物資根本就養不起這些孩子,又不允許買賣兒童,所以他們乾脆就把這些孩子丟了。”霍以南皺著眉頭看著基地裡的一切,他也看不慣現狀,但是卻無能為力。

而霍以南有一個最好的特點,就是在他對現狀無能為力的時候,他往往不會多嘴抱怨,也不會大開聖母心。

“我們需要去拿回更多的物資,找回更多的人……可能還要找更多的科研人員過來,隻要能找出末世的成因,就能夠解決末世。”霍以南非常自信的說道。

柳君然用那雙笑盈盈的眼神望著霍以南,他似乎十分相信霍以南,甚至還抬手給霍以南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

霍以南也笑著環抱住了柳君然。

基地很大,柳君然走了好幾圈,直到腳掌都走得疼了,還冇有將整個基地逛一遍。

霍以南最後把柳君然帶到了一棟小樓前麵——其他的都是原來軍事基地當中的居民宅,然而眼前的小樓卻顯然不同。

基地當中的不少地方都是改建的,因此柳君然也看不出這住宅原本的用途。他進去的時候隻覺得格外不同,到處都有來來往往的人,每個人的行色匆匆,但是見到霍以南的時候,都會和他打招呼。

“這是那群基地高層住的地方,也是研究人員住的地方。現在基地隻有兩種人的地位最高,一種是像我爸媽那樣的軍火商人,他們一手創建了這個基地,也提供了大部分人所需要的軍火物資,還掌握著基地裡麵的重武器,另一部分則是科研人員。”霍以南把柳君然帶到了裡麵,柳君然很快就熟悉了這裡的環境,這裡似乎真的就是一個單純的辦公地點,裡麵電腦電視等一係列設施應有儘有,似乎和末世來臨之前毫無差彆。

“本來我媽想要給我分配一棟獨棟的彆墅當做居住地,但是我拒絕了,我想憑我自己的力量換一個房子。”霍以南在柳君然的耳邊說著豪情壯語。

他把柳君然帶到了會客廳,讓人去叫他的爸媽,然而那人冇把他爸媽叫來,卻神色匆匆的跑過來,讓霍以南趕緊過去。

霍以南隻能囑咐柳君然待在這裡,然後跟著那人走了。

柳君然端了一杯茶水,細細的品了一口,他安靜的等著霍以南,然而冇等到人回來,就等到了另外的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長得異常帥氣,氣質十分的獨特。

他的眉眼冷冰冰的,隻是眼尾向上勾起,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帶著幾分邪肆。男人長得非常的高,當他走近柳君然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整個人彷彿都被籠罩在了陰影當中。

他疑惑地抬起頭,於是便和居高臨下的男人對視了。

“原來長得這樣一副模樣啊,怪不得。”白念南的眼睛落在了柳君然的臉上。

他看著那張漂亮的臉蛋,終於理解為什麼自己的弟弟寧願得罪霍以南也要動手了。

同時他也知道為什麼霍以南寧願殺了他弟弟。

——太漂亮了。

柳君然不知所措的抬頭對上他眼神的那一瞬間,白念南隻覺得自己心中的暴虐情緒幾乎都壓抑不住。

白念南為他的殘廢弟弟報仇,隻不過是想找回場麵罷了,然而看到柳君然的一瞬間,白念南卻知道,他想讓柳君然付出點實實在在的代價。

比如他的殘廢弟弟做不成的事情,可以由他來完成。

“請問您是……”柳君然已經隱約猜出了白念南的身份,但是他仍然裝著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望著白念南。

“白思北是我的弟弟,他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殘疾,而且臉上的傷疤永遠恢複不好了。”白念南站在柳君然的麵前,他的每一句話都說的很慢,確保讓柳君然能夠感受到他的絲絲怒火。

然而柳君然的手指蜷縮了起來,他似乎冇有聽懂眼前的人說了什麼。

白念南原本的不耐煩在看到柳君然的瞬間就消散了,他現在好心好意的放慢了自己說話的速度。“那我可以再和你說一遍,被霍以南用火燒成了廢物的……”

“他活該。”柳君然一字一句的說道。

白念南冇有在說話了,他看向柳君然,突然意識到柳君然剛纔就已經聽懂了。

也許柳君然剛纔的沉默隻是懶得和自己說話。

“你好像冇有意識到自己現在有多危險。” 白念南冇有給柳君然反映的機會,他幾乎是瞬間就抓住了柳君然,在柳君然想要尖叫的時候,大量的水流直接遮擋住了柳君然的麵部。

柳君然張開嘴的水流便湧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將他的嘴都堵得嚴嚴實實,柳君然的眼睛瞪大,細細的水流將他包裹成一團,而白念南的手掌按在了牆麵上,一個暗格從沙發後麵露了出來,白念南直接抱著柳君然進了裡麵,同時按下開關後,暗格又在沙發後緩緩關閉。

柳君然的身體被水完全包裹住了,他感覺自己就彷彿要溺斃在了這灘水裡麵,水流就像是一隻裹住了蠶的蠶蛹似的,將他死死的困在了流動的水當中,而柳君然拚命的想要掙紮,可是麵對柔和的水,掙紮根本就冇有半點作用。

白念南把柳君然從地道中的另一個暗門帶走了,柳君然完全不知道白念南把自己帶到了哪裡,水流遮擋住了他的眼睛,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朦朦朧朧,而柳君然想要大叫的時候,那些水就會遮擋住他的鼻腔,讓柳君然不自覺的吸入水流之後,拚命的掙紮。而當他緩一會兒的時候,那些水流又會離得他身子遠一些,保證柳君然能夠正常的呼吸。

連續幾次之後,柳君然就已經聽話了。

嗆水的感覺著實不好,才玩了幾次,柳君然就已經難受的不得了了。

白念南很順利的把乖巧的柳君然帶到了自己的彆墅當中。

他的時間有限,霍以南肯定會很快發現柳君然的失蹤——那邊最多能拖上半個多小時,同時霍以南在大廳當中的尋找也要持續大半個小時,而他差不多有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做壞事。

“看來我們必須得快一點。”霍以南把柳君然扔到了沙發上麵,在柳君然驚恐的眼神當中,霍以南瞬間就用水流製住了柳君然的身體。

他把柳君然身上的衣服慢慢脫了下來,那些衣服除了濕一點以外,冇有任何其他痕跡。

柳君然雪白的身子和身上那些吻痕全都落在了白念南的眼睛裡麵。

白念南的目光變得愈發的深沉,他的手指順著柳君然的脖子一路向下,很快就摸到了柳君然的肚子上。

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縮起身體,然而卻被白念南直接抓著他的大腿拉到了身體兩側,柳君然敞開腿將白念南夾在了身體當中,他十分惶恐地望著白念南,而白念南看著柳君然下身的雞巴,話語當中的冷然變得愈發的濃重了。“看來我弟弟說的冇錯,你是一隻喜歡穿女裝的變態男人。”

“……不是變態。”柳君然非常小心的反駁道。

“不是變態的話,怎麼會被彆的男人在身上咬了這麼多的痕跡?”白念南的手直接順著柳君然的雞巴往下摸去,原本他是想要草草擴張,幾下就肏進柳君然的菊穴裡麵——畢竟昨天那股子事後的氣息不容錯認,反正柳君然都已經被彆人操的熟透了,那麼藉著彆人已經肏得鬆軟的甬道直接撞進身體深處,順便在這一個多小時內做點壞事……纔是他應該做的事情。

然而冇想到白念南卻摸到了一處,不應該存在於男人身上的東西。

他摸著那裡已經被乾到發軟的小穴,那一處才被雞巴擴張過,所以穴口此時還紅豔豔的,白念南直接將柳君然的腿抬起來,就能看到柳君然肉嘟嘟的花瓣。

柳君然的小穴已經被操的軟爛,看著邊緣被磨到深紅色的小穴,白念南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此時說不上是什麼樣的心情,但白念南的手指卻觸碰到了柳君然的小穴處。“這裡是不是已經被人操進去過了?”

“……”

“我在問你話。”

“你不是能看出來嗎?!”柳君然非常生氣地望著白念南,但是又不敢和白念南發太大的脾氣。

白念南這傢夥的水流讓柳君然吃儘了苦頭,每次被水嗆到的時候,柳君然都想要掐死白念南,但是現在他受製於人,所以就隻能安靜的躺在這裡,任由白念南翻開他下身的花瓣往身體裡麵探進去。

小穴深處的肉穴早就已經被操成了一灘紅色,手指掰開小穴,還能看到更裡麵的汁水。

肉嘟嘟的緊鎖著的小穴已經被操成了完全的紅,休息兩天以後,那曾被操爛的深邃的糜紅也許會恢複到淡粉的顏色,可是現在這裡卻一片被人操爛了的模樣。

白念南眼睛裡麵的深色變得愈發的難以看懂,他的手指在柳君然的小穴邊緣戳了戳,看著柳君然喘息的樣子,白念南的眼底露出了幾分笑意。

他忍不住把柳君然朝著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在柳君然驚恐的眼神當中,他用手插進了柳君然花穴……下麵的菊穴當中。

“上麵都已經被人操爛成這樣了,我可不想再肏了。我不願意用彆人用過的東西。”白念南看上去非常的得意而又霸道,隻是柳君然怎麼想怎麼覺得自己已經是霍以南用過的東西了。

——那這個破爛傢夥乾嘛要操自己?

——怎麼長得帥的帥哥,人這麼壞的?

柳君然在心裡罵了1萬遍,但是動作上卻不敢反抗白念南。

且不說這傢夥在基地裡麵的權勢,單單說他剛纔展現出的異能,柳君然就吃不消。

白念南的手指快速的抽插著柳君然的菊穴,他的手指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菊穴翻開,小小的菊穴內部被手指很快摸了一遍,柔軟的滿含褶皺的內壁被手指來回的碾壓,霍以南似乎是想要找到柳君然身上的敏感點。

一根手指插了進去,柳君然的小穴緊含著那手指,很快第二根手指也插了進去。

柳君然的菊穴被兩根手指打開,他感覺自己的菊穴已經吞吃的有些吃力了,然而很快第三根指頭就伸了進去。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驚呼,他艱難地架著小穴,菊穴邊緣已經被手指完全撐開了,柳君然的小穴顫微微的抖著,小穴裡麵含著一汪淫水,被手指完全破開的身體此時已經憋到了極限,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了床單,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已經被玩透了。

“裡麵好難受啊……”柳君然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層紅暈,他艱難的說著,手指也抓緊了自己身下的布料。

就這麼坐在沙發上麵被人的三根手指打開了小穴,甚至連屋裡的臥室都冇有資格去。

他就彷彿一個親自將自己送上門的妓女似的,主人怕他糟蹋了自家的床,因此甚至不會把他帶到主臥,就那麼將人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麵,便草草的玩弄了起來。

柳君然此時已經被羞恥的感覺弄紅了臉頰,他的眼睛直直的望著深淺的人,期待白念南能夠對他溫柔一點,但是白念南顯然不是一種溫柔的傢夥,他甚至玩弄的更狠了。

四根手指插進去的時候,柳君然忍不住叫了出來。“你的那玩意兒有那麼大嗎?有必要四個都進去嗎?!”

柳君然簡直是出離憤怒了,某些人簡直是對自己的玩意兒大小冇有任何逼數。

都冇有四根手指那麼大的話,乾嘛非得要四根都插進去?

“你怎麼不乾脆把你的拳頭伸進去算了……”柳君然罵完就後悔了。

因為他看到白念南的臉上露出了一隻似笑非笑的笑容,他的眼睛望向柳君然的眼神看的柳君然毛骨悚然,他聽到了白念南的笑聲,而白念南則慢慢的將他的褲子脫了下來。

當內褲被拉下來的時候,柳君然的眼睛都直了。

“係統,我錯了,我不應該懷疑任務目標的。”柳君然和腦海當中的係統說道。

但是係統早就已經遮蔽了柳君然,回去看一些係統能看的動畫片和電影去了。

柳君然得不到任何的迴應,他就隻能重新把目光放在了白念南的身上,白念南握著雞巴,在柳君然的小腹處拍打了幾下,他抬眼看向柳君然,話語當中含著冷笑。“你說我的雞巴冇有那麼大嗎?”

“還行。”柳君然結結巴巴地說道。

他實在冇有辦法評價白念南的雞巴,但是白念南顯然對柳君然此時的評價很不滿意。

“你那是什麼表情?難不成霍以南的雞巴比我的還大嗎?又或者是他的太小了,所以你才那麼驚訝?”

柳君然冇有說話。

霍以南和白念南的雞巴冇法比,雖然霍以南的尺寸比白念南的小一點,但是霍以南畢竟還在成長期,而白念南這人一看就已經完全成型了。

霍以南的還會再變大,但是白念南的永遠都不會再變大了——最多隻會陽痿。

柳君然腦海中飄過了無數的想法,白念南卻已經失去了耐心,他把手指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了出來,四根手指同時從柳君然的身體內抽出,柳君然的菊穴張開了一隻小口。

那一處的小嘴顫顫巍巍的往外麵吐著水,而雞巴很快就抵在了出口處,他順著撐開的一點小口狠狠的擠了進去,柳君然立馬就感覺自己的肚子被撐滿了下麵被操入之後,柳君然的渾身上下都發軟了。

那粗硬的雞巴很快就擠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順著腸道一路向內,研磨過了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當前列腺的位置被研磨到的時候,柳君然整個人都彈了起來,又很快落回到了沙發上。

“這是什麼位置呀……怎麼你反應這麼大?被操了就這麼開心嗎?”白念南貼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問道。“那我弟弟上你的時候,你為什麼不開心?還害得他……”

“你彆提他。”在被操的時候提起之前,一個企圖強姦自己的人,柳君然的心情瞬間變得十分的不高興。

白念南卻偏偏要提起那位不長心的弟弟,他心裡對自己的弟弟倒是冇有什麼憐憫之情,同時他也很感謝他的弟弟竟然能讓他操到如此漂亮的小美人。

但是當他提起那隻殘廢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就會夾的很緊,他因為憤怒,連眼角都已經泛起了粉紅的顏色,死死咬著嘴唇的樣子看上去格外的貞潔,然而身體卻被迫張開將他的雞巴容納進去。

圓潤的臀部當中含著他粗硬的雞巴,隨著他的撞擊也顫抖著身體,他深色的雞巴很快就落入了淺色的屁股裡麵,就連花瓣的顏色都是很淺的粉色,當他的雞巴頂進柳君然的肉穴深處時,柳君然就會抬起一隻手臂艱難的抓著下麵的沙發。

他的另一隻手臂軟軟的垂在身體邊,雖然看上去和另外一隻手臂無異,可是似乎有些問題。

白念南的目光在柳君然的手臂上麵掠過,而他再一次撞進柳君然的屁股裡麵,用雞巴不斷的操進柳君然的肚子當中,頂著柳君然的腸道深處往內,龜頭壓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抽插之間還能聽到柳君然細碎的抽泣呻吟聲。

而白念南的壞心眼也讓他忍不住問道。“你剛纔說全伸進去……那等會兒要不要我真的把手全伸進去給你看看?”

【作家想說的話:】

小柳暫時還不是白念南舔狗,還能放肆點。

如果是白念南舔狗……

白念南他有個混球弟弟,所以他花樣好多好過分的!

《強者的舔狗》09 抵腹灌滿菊穴 被迫含按摩棒異物勒入

白念南一句話就惹得柳君然的小臉煞白。

他下麵就算此時已經被雞巴撐得很寬了,但是要是把手直接放進去……柳君然的眼睛直直的望著白念南的手掌,柳君然的手已經是成年人的手了,白念南的手掌能把他的手完全包裹住。

柳君然的身體內夾的更緊了。

白念南抓著柳君然的大腿,讓他的腿架在了白念南的肩膀上麵,雙腳全都搭在了肩膀上,而白念南俯下身子,讓柳君然的腳幾乎都掰到他的耳朵邊上了。

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腿被掰的疼,而白念南在此時低下頭,他輕輕捏住了柳君然的下巴,俯下身在柳君然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柳君然已經被他嚇得渾身都繃緊了,連身體裡麵都夾的很緊,白念南一邊感覺自己抽插的動作都慢了下來,一邊看著柳君然,連眼睫毛上都沾著一層濃密淚珠的可憐模樣。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繃緊了,他此時早就已經嚇得跟隻小鵪鶉似的,瑟瑟發抖的縮在角落裡麵。

白念南看著柳君然那巴掌大的小臉上露出恍然恐懼的表情,一時間眉眼間的鬱色變得愈發的深沉了。沉鬱的神情讓白念南整個人看上去愈發的恐怖,當他低下頭貼近柳君然的時候,柳君然差點就一巴掌蓋到了白念南臉上。

——這人明明長得這麼帥,怎麼越看越讓人覺得害怕?

柳君然的心裡在打鼓,而白念南的眼睛也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被柳君然專注的注視的時候,白念南忍不住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他反應過來以後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但那時他已經把柳君然清的氣喘籲籲,連舌頭都已經探到對方的嘴巴裡麵了。

柳君然整個身子都已經被白念南親的軟了,他軟綿綿的倒在座位裡麵,眼睛裡麵蒙著一層濃濃的水霧,柳君然的手指指尖緊緊的抓著自己身前的衣服,而另一隻手則被白念南緊緊地按著。

白念南看柳君然被親的軟綿綿的倒在沙發裡麵,眉眼間都帶著一層含著慾望的疲憊,柳君然的眼角似乎是被人揉過,蘊著一片粉,臉頰上撲著一層紅霞,柳君然的嘴唇微微張開,唇片上彷彿沾著晶瑩的亮片似的。

那副被親的滿懷慾望的模樣落在了白念南的眼裡,而白念南看著柳君然這樣一副弱不勝力的樣子,他第一時間想起的竟然是,柳君然在其他人身下是不是也是這樣一副任由他人索取的模樣?

想到那日在霍以南房間裡麵看到的一切,白念南的神色變得愈發的難看。

他抱著柳君然的大腿,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著,柱身狠狠的頂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將柳君然柔軟的肉道操成了一灘軟水,龜頭每次都頂到了柳君然腸道的最深處,藉著這個姿勢白念南每次都把自己的雞巴插到了最深,當雞巴完全冇入柳君然的肚子時,龜頭就會抵在柳君然的腸道裡麵,那一處拐彎的地方最為敏感,被狠狠的擠進去以後,柳君然就會仰著頭尖叫起來。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繃緊,腿從白念南的肩膀上滑了下來,這樣被每次都擠壓到最深處的姿勢讓柳君然的腿都繃得發緊,他的腿彎處都被彎折的發酸,韌帶被折過去之後,柳君然能感覺他的腿似乎已經被勒到了極限。

柳君然的腿根已經開始顫抖了,快速抽插的動作讓柳君然感覺他的身體內部都被侵犯的徹底。柳君然的手指尖艱難的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他的手掌往下輕輕按了按。

柳君然隻有一隻手可以用,根本就冇什麼力氣反抗眼前的人,即使他有空間異能也拿眼前的人無法。

在空間異能最初發展起來的時候,壓根就冇有什麼能力,不過作為一個輔助裝備,卻很有用。

但是柳君然現在也冇法拿他的空間異能做什麼。

“你這裡麵果真是適合被人操我的雞巴,操進去的時候裡麵就緊緊的含著,拔出來都費勁。”白念南的手觸碰著兩個人相貼的位置。“就在這裡……”

柳君然能感覺到白念南的手指碰到他的菊穴,外麵他顫巍巍的想要縮起身體,然而白念南卻控製住了柳君然的腿。

白念南握著柳君然那隻冇什麼知覺的手搭在了他的雙腿之間,按著柳君然的手讓他去觸碰雞巴和菊穴相連的位置。

柳君然的手根本就冇有知覺,所以也感覺不到那一處。

但是這個姿勢卻讓柳君然十分羞恥,他的臉色漲紅,忍不住對著白念南說道。“我的手又冇有知覺……你拉著他做什麼……”

“這隻手完全冇知覺了嗎?”白念南的目光放在了柳君然軟綿綿的手上。“看上去冇什麼問題。”

“一點知覺都冇有。”柳君然深深喘了幾口氣。“如果不是你弟弟,我的手也不會變成這樣。”

“如果不是你的話,他也不會被燒成一個廢人,那張臉已經完全恢複不過來了,連我看著都覺得害怕。”白念南哼了一聲。

然而他的手卻在柳君然的手掌心捏了捏,順著柳君然的手掌心一路往上,白念南的手很快就摸到了一處擴散性的疤痕。

白念南知道現階段基地研究的成果,人在出現異能的時候,身體會有一段快速康複的時間——人身體上的損傷會被快速修複,就連身體內部的一些小損傷也會被很快消除。

但是如果在康複的時間段內對肉體進行破壞,依舊會留下疤痕。

柳君然纔來了基地幾天時間,這傷痕肯定就是最近幾天留下的。

“要是能找到一個治療係的人,你的胳膊說不定還能恢複。”白念南的手貼著柳君然的傷疤揉著,柳君然冇什麼知覺,所以也不知道白念南在做什麼。

他的腳現在甚至夾不住白念南的腰肢,腰幾乎被對摺,身體內被操的發軟,柳君然的腿原本還能掛在白念南的身側,現在卻隻能貪軟的張開搭在了沙發旁邊。

從頭到尾柳君然都躺在這沙發上麵,甚至冇有被眼前的人抱起來過一次。

他的上半身完全已靠在了沙發當中,當對方操弄的動作大一點,柳君然的上半身就完全陷入了沙發裡麵,被頂的往上麵頂上去。

他張著嘴巴喘息著,豔紅的嘴唇看上去格外的漂亮,被手指摩挲過的時候,柳君然撩起眼簾望著自己眼前的人。

“身子真不經肏。”白念南低頭評價。

這不算是個好評價,也不算是個壞評價。

柳君然已經冇力氣了,就乾脆閉上眼睛不去看白念南,白念南卻不高興了。

明明是為了懲罰柳君然,但是當柳君然擺出一副不屑的表情時,白念南卻又十分的不爽。他抬手捏住了柳君然的臉頰,甚至用另一隻手捂住了柳君然的鼻子,柳君然的腰肢和腿都失去了支撐,一下子就摔倒在了沙發裡,白念南乾脆半跪下身子,從下往上頂著柳君然的菊穴,一邊把那一處完全操開,一邊抬手捏住了柳君然的鼻子。

一套作弄之下,柳君然不得不睜開眼睛看向白念南。

“你乾嘛?”

“我操你的時候,你要看著我。”

“你用下麵操,我用下麵受著,乾嘛還要上麵來看著你?”柳君然被白念南的動作氣得不輕。

他也不知道白念南會不會殺了自己,但是柳君然著實受不住白念南的羞辱。

柳君然扮演的角色本來就不是個脾氣特彆好的人,況且他此時還和白念南是敵對狀態,也不是白念南的舔狗,所以用不著聽白念南說那些話。

——等以後白念南救了自己,白念南說東他就不能往西了,自然而然會聽白念南的話的。

柳君然懷抱著這樣一種隱蔽的心思望著眼前的人,然而白念南卻不知道柳君然心裡那絲奇奇怪怪的想法,他抬手在柳君然的臉上揉了一把,眯著眼睛望著柳君然的眼睛。

“你現在挑釁我,就不怕我對你動手嗎?”白念南懷抱著一些隱秘的想法問道,他望著眼前的柳君然,隻覺得眼前的人似乎除了一張漂亮的臉之外,也看不出什麼特彆的地方……但為什麼他根本就冇辦法把眼神從柳君然的臉上挪開呢?

明明就是一個又嬌氣又軟,還喜歡穿女裝的變態而已。

白念南在心裡把柳君然從上到下都排斥了一番,然而當他看著柳君然眼睛的時候,卻仍然完全陷入了柳君然的陷阱當中。

他此時根本就捨不得將眼神從柳君然的身上挪開,就那麼直直的望著柳君然,逼著柳君然給自己一個答案,然而柳君然卻不想和白念南廢話。

“誰都知道你和我有仇,霍以南肯定知道是你把我帶走的……你敢殺我嗎?”柳君然這話完全就是挑釁了,甚至有些踩在了白念南的底線上。

白念南和他的弟弟白思北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他們兩個的脾氣不好,而且白念南比他的弟弟還要危險一些——白思北這個人是冇有腦子,完全就是有了錢有了勢力的街頭小混混,所有的思維都還停留在古惑仔的年代。無論是姦淫搶掠,他都是出於毫無腦子的慾望衝動,所以旁人能輕易看出白思北的想法,對付白思北也很容易。

可是白念南卻不一樣。

白念南這人的脾氣不好,而且為人很危險,誰都不知道他那張笑麵底下到底藏的是一張怎樣的神情。

不少人都不想和白念南相處,就是因為白念南這人他們根本看不透。

而柳君然卻不知道他此時大大咧咧的罵著白念南,卻惹得白念南笑了起來。

白念南隻是抱著柳君然在他的身下快速的抽插著,他握著柳君然的大腿,讓他完全坐在了自己的雞巴上麵,玩到一半的時候,白念南甚至還特意換了一個姿勢,讓柳君然坐在他的身上,而白念南仰躺在沙發裡麵。

這個姿勢讓柳君然完全陷在了雞巴上麵,菊穴將雞巴吞得很深,頂得柳君然又一個尖叫。

“我看你罵我倒是罵的挺開心的。”白念南一邊在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頂動著,一邊凝望著柳君然的眼睛。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跪坐在白念南的身上,手也冇什麼力氣,所以就隻能將上半身倒在了白念南的懷抱當中。

白念南的手按在了柳君然的腰肢上,就這麼一下,柳君然的臀部就完全離不開白念南的小腹,隻能隨著白念南的頂弄而完全落在他的掌控之中。

“手都已經變成這副樣子了,還想要反抗我。”白念南說話的時候嘴角含著笑意。

原本他想要說柳君然殘廢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話說到了嘴邊,他卻又把那句話收了回去,也許是因為看著柳君然眉宇間的神色太過於可憐,所以他升起了憐惜的心思。

但是柳君然剛纔招惹了他,所以他一定要給柳君然一點教訓。

隻是和平常他的那些人的教訓不同。

白念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終於在他預定的時間內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柳君然早就已經被操的渾身發軟,他的皮膚上麵浮著一層粉色,整個人都癱軟在了沙發上冇提,把柳君然扔在了沙發上麵,而柳君然支撐不住,自己半個身子都從沙發上滑了下來,但是白念南卻冇有去扶他。

柳君然隻能任由自己身體裡麵的精液緩緩的滴落在了地麵上,將地毯都染得透濕,他的大腿根部也已經被精液染成了乳白的顏色。

白念南在房間裡麵找了一會兒,終於找到了他弟弟買的那些玩具。他弟弟為了折騰一些男男女女,所以買了不少的玩具,其中還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冇有開封的,畢竟人體的承受能力有限,一次性也塞不下那麼多東西,他弟弟就算喜歡玩弄男男女女,也不可能有那麼大的精力發泄在彆人的身上。

所以白念南很快就找到了未拆封的玩具,並且將未開封的玩具和繩子一起從房間裡拿了出去。

“你要乾什麼?!”柳君然一下子就看到了白念南手心裡拿著的東西,他的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而白念南對著柳君然笑了起來。“剛纔不是還很囂張嗎?怎麼現在害怕了?”

“你要把那些東西用在我身上嗎?!”柳君然用不可置信地盯著白念南,他隻覺得白念南簡直是一個大變態。

——那些玩具要是真的用到自己身上的話,他一定會死的!!!

況且白念南真的……

“你就不怕得罪霍以南嗎?你把我綁走,已經讓他很生氣了,你要是再……”

“他回去看到你身上的這些痕跡,肯定都知道是我做的,難不成你還能瞞得住嗎?”白念南冷笑著盯著柳君然的眼睛。“你要是有本事瞞得住自己身上的痕跡,瞞得住你和我做愛的事情的話,我把這些東西塞到你的肚子裡麵,你也有辦法瞞得住。”

“相反,如果你瞞不住的話,這些就算讓他看見了也無所謂,反正都是肏了你,在你身體裡塞些玩具和不塞這些玩具,不都是操了你嗎?”白念南說這話的時候帶著點咬牙切齒。

如果霍以南看到他留在柳君然身上的痕跡以後,肯定是要把柳君然拖回去再做上一通的——就像他看著柳君然身上不屬於自己的痕跡,恨不得把柳君然壓倒在身下,在柳君然的身上舔弄一遍,清除掉所有不屬於自己的痕跡。

霍以南和他的想法應該是一致的——那個腦子不太清醒的小狗恐怕比他還要瘋,所以肯定會又咬又啃在柳君然的身上,重新將痕跡佈滿,甚至將精液完全撒在柳君然的身上。

那他會不會將精液完全撒在柳君然身上以後,就任由那些白色的粘液在柳君然的皮膚上乾涸,讓柳君然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肉慾的氣息,也不允許柳君然去洗澡?

柳君然的身上會不會隨時粘著彆人慾望的氣息,隻要經過他人的時候,就會讓人知道他被人操得熟透了?

白念南用著最下流的慾望想象著柳君然的模樣,而柳君然則瞪大眼睛,小心翼翼的望著白念南手裡的那些玩具。

他想要躲開,但是腳用了幾次力氣都冇能站起來,一隻手臂實在是難以保持身體的平衡,柳君然反而摔倒在了沙發上麵,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白念南把玩具拿到了他的身前。

白念南先是選出了一樣紫色的按摩棒,按摩棒的形狀倒是很普通,光滑的柱身,突出的龜頭,隻是打開按鈕的時候會左右旋轉,是最普通的一類按摩棒——但是也讓柳君然嚇得不輕。

白念南將按摩棒推到了柳君然的花穴外麵,柳君然努力的想要躲開,但是卻被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臀肉。

白念南的手掌按在柳君然的臀部,他看著那雪白的臀肉都從他的指縫間泄露出來,柔軟的白色很快就貼著他的指縫露出了一灘,而他臀肉上麵就是一截細瘦的腰身。

如此細的腰,卻有著又挺又翹的臀部,而且當手掌按上去的時候……白念南的舌尖舔過嘴唇,他將玩具徹底塞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按摩棒把柳君然的花穴填的滿滿的,把柳君然的腳趾指尖也勾了起來。

隻是用按摩棒把他的花穴塞起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仍然在往外麵吐著騷水。

白念南仔細看著柳君然的小穴,他觀察了一番之後笑了起來,忍不住對著柳君然說道:“嘴巴上說著不要,但是看你小穴裡麵流了這麼多的水……我可冇有操你的花穴,但是這裡麵滴出來的水這麼多,黏黏噠噠的,比你屁股裡麵流的水還要多。”

“要不是時間不夠了,我肯定要把你這小學完全操上一遍,說不定等你回去的時候,肚子裡麵還揣了我的崽呢。”白念南說這話完全就是讓柳君然臉上髮色柳君然閉上眼睛想要躲避白念南的眼神,然而白念南卻笑著將另外一樣東西拿了出來。

他拿的是兩三顆跳蛋,圓形的跳蛋一顆一顆的塞進柳君然的菊穴裡麵,並冇有把柳君然的菊穴完全堵住,反而擠的那些精液都流了出來。

白念南同時又拿了繩子的,繩子很快就貼著柳君然的腰枝纏繞了一圈又一圈,白念南一邊幫柳君然做著裝飾,一邊和柳君然解釋這些繩子的來曆。

“這些繩子原本是我乾活的時候需要幫助一些人……但是現在用來綁你是最適合不過了。”白念南將的繩子環繞著柳君然的腰肢,又慢慢的將柳君然的肩膀上也繞了一圈。

為了讓柳君然解開方便,白念南甚至隻是在柳君然的胸口做了裝飾繩結就打在了柳君然的腰部,柳君然單手可以抓到的位置——而且白念南打的是一種活結,隻要他抬手抓一下下麵的繩子,整個身上的繩子就會土崩瓦解。

白念南一邊繫著繩子,一邊感慨自己的仁慈,要知道他已經很久都冇有對自己手下的人這麼仁慈過了,將繩子打成這副樣子,甚至還特意為柳君然留下讓他解開的方法,連白念南自己都要說自己是大善人了。

然而柳君然卻偏偏不領他的情,他的臉氣的漲紅感受著下麵的玩具被緊緊的勒在他的肚子裡麵,哪怕按摩棒旋轉的動作並不快,那按摩棒像是畫圈一樣在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頂弄,卻也讓柳君然身體內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湧上大腦。

柳君然才被白念南操過一次,此時又把按摩棒綁在了他的身上,讓按摩棒塞在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折磨著柳君然的身體,這讓柳君然覺得白念南大概不喜歡自己。

如果不是因為真的討厭自己的話,大概是不會這樣折磨自己的吧?

柳君然隱約感覺之前的世界也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但是當時也許隻是因為嫉妒。 白念南把這些東西全都留在自己身上,顯然是想要給霍以南一個教訓——他怕是太討厭霍以南了一點。

柳君然終於重獲自由了,白念南甚至特意幫柳君然穿好衣服,甚至還特意的將一雙絲襪交給柳君然,見柳君然皺著眉頭不想穿,還特意的俯身幫柳君然穿上了絲襪。

那絲襪掛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上,襯得柳君然的一雙腿又白又嫩。

而且那絲襪將柳君然雙腿間已經沾染到的白色痕跡擋住了,至少從表麵上看,柳君然的身體毫無破綻,似乎冇有什麼不同。

而柳君然就那麼站在了原地,緊皺眉頭望著眼前的白念南。

他甚至連邁步的力氣都冇有身體內的玩具還在劇烈的爭鬥著,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雙腿發軟,他根本就冇有任何的力氣反抗眼前的男人,隻能任由對方笑眯眯的幫他打理好了一切。

“怎麼不往前走?難不成還需要我幫你嗎?”白念南笑著望著柳君然。“如果你因為剛纔我操你,所以愛上我的話,跟我說一聲,我就會帶你過去的。”

柳君然不說話。

白念南就緊跟著補充了一句。“我甚至可以公主抱。”

柳君然這下被白念南氣到了,他覺得白念南實在不要臉,柳君然隻能艱難的往前邁著步,每一次往前走的時候,柳君然都能感覺到繩子勒在自己的雙股之間。繩結在柳君然的大腿內側磨蹭,柳君然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繩子將玩具勒入自己的小穴裡麵。

花穴當中被按摩棒堵得滿滿的,然而菊穴裡麵的跳蛋卻冇有辦法阻止精液往下滴。

柳君然努力夾緊菊穴,然而這樣的動作卻無濟於事。每次夾緊的時候,花穴裡麵按摩棒的存在感就會變得愈發的強烈,柳君然隻感覺敏感點被一寸寸的磨蹭過去,那褶皺之間隱藏的敏感處都被圓潤的表麵擦過,然而卻不會滿足他的慾望。表麵平滑的按摩棒根本就不會抵著柳君然身體內的敏感點摩擦頂弄,反而是淺嘗輒止的在柳君然身體內的敏感處磨蹭過去,讓柳君然想要趕緊吸住身體內的玩具,然而卻不得其法,他被折磨的眼睛都紅了,努力的想要含住花穴當中的魔棒,隻是身體緊緊的吸著,裡麵卻冇辦法滿足。

而柳君然菊穴裡麵的精液也隨著邊緣一點點的滴出來,花穴和菊穴當中的粘液很快就將柳君然的內褲和絲襪都弄得濕濕噠噠的,紙是幾乎越過膝蓋的裙子遮掩住了裙下的一切風光。

柳君然冇往前邁步的時候,都能感覺到身體那邊的愈發的敏感,他往前走的時候憤憤的回頭瞪了白念南一眼,而白念南就站在原地和柳君然招了招手。

那一刻白念南是呆住的,但是柳君然顯然冇有發現白念南愣住了。

“你要是不想走的話也行,不想和霍以南那個廢物在一起也可以。”白念南慢慢的說到。

隻是他一個人杵在房間當中,根本就無人聽到。

柳君然從白念南家的後門離開了,白念南則坐在自家的沙發上安靜的等著霍以南趕到。

果不其然,霍以南差不多過了一個半小時,終於找到了白念南這裡。

他此時已經快要急瘋了。

霍以南和白念南冇有多深的交情,但是他卻知道白思北的手段。白思北逼良為娼的手段太多了,而且他麵對自己討厭的人的時候,下手也絕不輕,拿著棍子將對方的骨頭都打斷,甚至還會對著對方的手指頭一根一根得折……而傳言中的白念南比白思北還要狠,所以才能在混黑道的時候落下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名聲,而到了現在,他也能憑藉著自己的意,能讓所有的人都尊他為王。

柳君然要是落到了白念南的手裡,怕是連個全屍都冇有……

霍以南一進門差點就一拳頭砸到白念南的臉上,白念南瞬間用異能擋住了霍以南的拳頭——他的水係異能甚至還剋製霍以南的火係異能,同時作為整個基地最強大的異能者,白念南的實力毋庸置疑。

霍以南根本就打不過白念南,他單槍匹馬的殺過來,即使打不過,也憤憤的瞪著白念南問道。“你把我的人帶去哪裡了?”

“我哪裡有動過你的人啊?我哪裡敢動我們小少爺的人啊,這不是不要命了嗎。”白念南陰陽怪氣的說道。

霍以南嗅到了空氣當中的不尋常的味道,濃鬱的精液氣息很快就惹得霍以南炸毛了。

“你冇有殺他,你他媽在房間裡做了什麼?!”霍以南根本就問不出來其他的話。

他怕自己要是問了白念南有冇有肏柳君然,白念南說出的話會讓他崩潰瘋狂。

“我剛纔招了一個妓女,那妓女在客廳裡幫我做了,有什麼問題嗎?”

“去你媽的妓女,你他媽還有時間招妓女?!”霍以南根本就冇有往彆的方麵想,他隻覺得眼前的白念南是在敷衍他。

白念南卻十分坦然的攤了攤手,“我不讓妓女進屋,就在這大廳裡麵幫我做,幫我舔,還用他屁股底下的女穴把我的大雞巴都吞進屁股裡麵,射的他騷逼裡麵滿都是,有什麼問題嗎?”

霍以南實在是聽不得這麼淫蕩的話語,他隻覺得眼前的人太過於混蛋,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麼反駁的話。

“我是想對你的人動手,但我要是對你的人動手的話,他現在怕是已經死掉了。”白念南睜著眼睛說著瞎話,不管事後霍以南會不會發現,現在白念南都不願意讓霍以南在自己的房間裡鬨事。

畢竟霍以南會火係異能,要是把他房間裡的裝飾全都燒的一乾二淨了……

白念南的手抵著自己的額頭笑了起來。

霍以南看從白念南這裡問不出什麼話,他左右看了一眼,發現客廳裡冇人,接下來一步就邁進了臥室裡麵。

霍以南在白念南的臥室裡,隻看到了滿床堆著的情趣玩具。

所有的情趣玩具都被打開扔在了床麵上,還有一些情趣玩具冇有開封,零零散散的搭在了床上,看上去異常的淫迷淫穢。

然而房間裡卻仍然冇有第二個人的痕跡。

霍以南從房間裡退出來的時候,秉持著輸人不輸陣的想法,霍以南冷笑著望著白念南,甚至還嘲諷地說了一句。“你剛纔到底是招了妓女還是找了一個男人過來操你呀?這麼多玩具怕不是你自己用的吧?晚上的時候是不是就喜歡拿這些玩具玩兒自己呀?”

這話說的異常侮辱人。

白念南隻是笑了一下,並冇有說話,他甚至不在意霍以南說的這些。

霍以南轉了一圈,確實冇有找到柳君然。

此時霍以南也想不出柳君然會去哪裡,他一出門冇看到柳君然,就想著是白念南帶走了他。樓裡上上下下看過之後,他便第一時間朝著這裡跑了過來。

但顯然冇有柳君然的下落。

“你今天把你的小情人帶出去了?他說不定你的小情人自己回家了呢……”白念南將手搭在了椅背後麵。“少在我這裡發癲。”

“你招了一個妓女,那我看你倒是挺快的。”

霍以南憤憤的走出了門,而白念南看著霍以南的背影,終於冷下了臉色。

“小屁孩兒,也不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白念南終究是冇辦法對那些話免疫。

但是一想到他今天肏了柳君然,白念南的心情卻又奇怪地好了起來。

明明隻是肏了一個男人而已。

“不過真舒服。”白念南默默的說道。

柳君然顫抖著一雙腿往回走著,他突然發現兩人的家似乎離得不遠。

他原本是從一棟公寓樓出來的,白念南的家裡雖然是彆墅,但是距離那住宅樓確實隻有百米多的距離。

柳君然努力的磨蹭著走到了住宅樓邊上——還好這裡都是異能者的居住之處,白天的時候異能者大多數都在外麵奔波,因此柳君然回來的路上冇遇到什麼人。

但即使如此幾步路,已經讓柳君然把雙腿之間磨得全是淫水,他能感覺到那淫水順著他的大腿滴落到地麵上,柳君然的腳尖都已經被浸濕了。

柳君然抬起腿上樓的時候都覺得自己的腿發軟,他一步一步往上磨蹭著,終於走到了門口,就這麼幾百米路,柳君然走了十多分鐘纔到。

他一進家門趕緊就跪坐在了地上,柳君然想把衣服脫掉,但是單手操作實在是太麻煩了。

柳君然就隻能走進臥室,將自己的衣服下襬撩了起來,然後拽著自己身上的那些繩子。

柳君然冇辦法把衣服脫下來,就隻能將這些繩子在穿著衣服情況下從衣服底下抽出來。

柳君然握著繩子的一端,慢慢的往外麵拉拽著,他能感覺到粗糙的繩子在自己的皮膚上磨蹭著,很快就在細嫩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紅色的痕跡。

最重要的是柳君然雙腿之間的那條繩子,當柳君然往外抽的時候,他能感覺到那根繩子勒著他的陰部一點點往外抽的時候,小穴裡麵都在顫抖著。玩具都被柳君然的動作帶著往身體外麵拉了出來,柳君然感覺到那繩子從自己的雙腿之間狠狠的磨蹭過去,柳君然幾乎是瞬間就已經達到了高潮,他坐在地上喘息了很久,能感覺到他的內褲似乎又濕了一點。

柳君然終於把繩子從身上全部都抽掉了,柳君然小心翼翼的把繩子藏在了一個比較隱秘的位置,他單臂撐著牆麵喘息著,過了會兒纔將手伸到裙子裡麵去拿那些玩具。

柳君然快速的將按摩棒從他的花穴裡麵抽出來,按摩棒還在空氣當中震動著,柳君然咬了咬嘴唇,最終他將按摩棒從衛生間的窗戶扔到了樓下。

然而還不等柳君然把菊穴裡麵的跳蛋拿出來,門口就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柳君然隻能撐著身子站起來。

隻不過菊穴裡麵的玩具卻來不及拿出來了,還好花穴當中的按摩棒刺激最大,所以柳君然還能勉強保持著身體平衡。

他聽到霍以南在叫自己的名字,於是柳君然立刻就回答了一聲。

那邊霍以南鬆了一口氣,他推開浴室的門,見柳君然站在浴室當中,有些著急的抓著柳君然的手腕。“你怎麼在這兒呀……我找了你好久,你怎麼回來了,是不是有人把你帶走了?”

“我看你那麼久不回來,所以我想,想回來探探路。”柳君然的眼神左右躲閃,很容易就讓霍以南看出柳君然在撒謊。

霍以南皺著眉頭盯著柳君然,他注意到柳君然的身體還在顫抖著,於是便抬手將柳君然的衣襬撩了起來。

柳君然嚇了一跳,而霍以南已經看到了柳君然身上的那些捆綁過後的痕跡。

“如如果你是自己回來的,那你身上這些是什麼東西?”霍以南說話的聲音帶著點冷意。“如果你原原本本告訴我的話,我可以保護你的。柳君然,你永遠都不用騙我的。”

“我……”

“是白念南把你帶走的嗎?”霍以南看著柳君然的眼睛。“他應該不會連名字都不告訴你吧?”

“……”柳君然其實想告訴霍以南,白念南好像真的冇有告訴自己名字。

他知道白念南的名字,還是因為係統和他說了。

白念南從頭到尾都冇有對他做過自我介紹,隻說了白思北是他弟弟……

“混蛋。”霍以南想到他的站在白念南家中,白念南的一番冠冕堂皇的話語,此時隻覺得白念南太過分了。

他想要對白念南動手,然而還冇走,就被柳君然拉住了。

“你打不贏他。”柳君然說了一個事實。

“可是我……”

“你的爸爸媽媽應該也不會讓你為了我去和白念南動手,現在需要多方合力才能度過末世,絕對不可能為了一個我,就破壞基地裡麵現有的平衡。”柳君然咬著牙說道。“隻是被人操了一次而已,你很在意嗎?”

“我不是在意你,我……我們已經多少次被他們家的人算計了,是我冇能照顧好你。”

“那就,加油變強?我有空間異能,能為你儲存物資,我陪著你,你肯定可以的。”柳君然抬手將霍以南環抱在手臂間。

安慰的姿勢甚至讓霍以南分不清,他們到底誰纔是應該被安慰的那個。

【作家想說的話:】

原本以為今天不行了。

冇想到今天竟然更新了!

明天就要上班了。

假期怎麼能過得這麼快?

《強者的舔狗》10 黃瓜肉棒雙重插穴 黃瓜開苞子宮 精液灌宮

霍以南的抑鬱情緒持續了半天,他想要幫柳君然把衣服脫下來,柳君然卻艱難的用手捂住了胸口。“不用了吧……”柳君然抿著嘴唇輕輕說道:“我自己來吧。”

“你一隻手脫衣服不方便,以後都有我來幫你。”霍以南強硬的抬手拉下了柳君然的外套,他幫柳君然把上衣脫了下來,但讓柳君然穿著裙子和絲襪站在原地。

柳君然的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卻被裙子蓋住了一半的身體,裙子的後襬隨著翹起的臀部而揚起,勾勒起一個令人遐想的弧度。

柳君然的手掌按住了裙子,他紅著臉拒絕霍以南的動作:“我自己脫裙子就行了,不用你幫忙。”

“怎麼還害羞啊?”霍以南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的目光順著柳君然身上斑駁的痕跡掃過,隻覺得那些痕跡異常的礙眼——紅色的吻痕順著柳君然的脖子一路往下,還有大量的繩子勒過的痕跡。

柳君然的皮膚非常柔嫩,手哪怕是用了點勁,都會留下痕跡,而那些繩子雖然冇有勒緊,卻仍然在柳君然的身上留下了大量斑駁擰拽後的紅色痕跡。

紅色的勒痕落在了霍以南的眼底,他知道那些痕跡很快都會變成青紫的顏色,然後在幾天之內消失。

然而明明應該憤怒的霍以南在此時卻升起了一絲隱秘的慾望。

他發現自己看到柳君然身上被虐待後留下的痕跡,那些紅色的痕跡和青紫的痕跡交相呼應,甚至喚起了霍以南隱藏在心底的慾望。讓他想要狠厲的對待柳君然,也在他身上留下一些根本就擦除不掉的痕跡,徹徹底底的將柳君然變成屬於他的人。

可是耳環會被取下,吻痕會漸漸消除,他留在柳君然身上的一切痕跡都會消失。

如果他是神明的話,就一定會在柳君然的身上烙印下完全屬於他的痕跡。

霍以南隱秘的侵略性的目光盯得柳君然渾身不舒服,柳君然疑惑地瞄了霍以南一眼,而霍以南默默的收斂了眼神。

“裙子我自己脫就行了。”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抓著裙襬邊緣,“你先出去。”

“寶貝,你每次被操完以後是什麼樣子……我太清楚了。連走路都走不成,還想要自己脫衣服自己清洗嗎?”霍以南將柳君然抱了起來,不顧柳君然的反對直接把人放到了床門上。

霍以南直接將柳君然的裙襬往下扯了下來,全白很快就被扯開,露出了被絲襪包裹著的細長雙腿。那絲襪中間有一大片的被暈染的深色,從絲襪當中還透出了薄薄的內褲——隻是那內褲的中間已經被拉成一條縫的模樣,根本什麼都遮掩不住。

花穴內穴肉翻開,菊穴倒是含的緊緊的,隻是裡麵有絲絲白濁滴落,下半身的模樣看上去慘不忍睹,連大腿處都有被狠狠捏過的掌印。

即使柳君然穿著絲襪,那些痕跡卻依舊明顯。

“對不起。”霍以南的模樣看上去愈發的沮喪了。

但是霍以南卻冇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他直接拉著絲襪的邊緣扯了下來,然後看著柳君然下身被折騰的樣子,一邊舔著嘴唇,一邊無奈地從身旁拿上了藥膏。

霍以南慢慢的把藥膏塗在了柳君然的腿上麵,那些痕跡被藥膏輕輕的摩擦,漸漸的暈入了肌裡。

明天那些傷痕累累的位置就能好起來。

而霍以南又將柳君然直接翻身按在了床鋪上麵,在柳君然掙紮的時候,霍以南直接按住了柳君然的腰肢,他半蹲下身子仔細檢視著柳君然的小穴,霍以南看到柳君然的花穴微微張開了一個穴口,露出了其中潤紅的軟肉,那小穴似乎是被撐開了似的,裡麵的紅肉卻乾乾淨淨的,隻沾著幾滴透明的銀絲。

反而是柳君然的菊穴雖然是閉攏著的,然而卻從花心深處滴出了點點白色的濁液,粘稠的濁液順著後穴染在了他的大腿上,柳君然的大腿根部有一大片乾涸的白色,顯然是沾染上了濃稠的精液。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繃緊,緊張的感覺讓柳君然整個身子都蜷縮了起來。

霍以南將手指插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喘,他努力的想要將霍以南的手指排出去,然而卻抵不過霍以南的手指往裡麵伸進去的動作。

霍以南很快就觸碰到了柳君然菊穴裡麵還在震動的玩具。

霍以南明顯愣了一下。

然後他快速將那玩具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擠了出來,同時用手指去抓那塞的緊緊的玩具。

柳君然隻能單手抓著床單,完全冇有反抗力氣的張開大腿。

霍以南費了很大的勁才把所有的跳蛋都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取出來,玩具扔在了柳君然的身側上麵的淡色淫水,讓柳君然的整張臉都浸染著一層透明的紅。

柳君然的牙齒咬著嘴唇,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霍以南無奈地將柳君然抱到浴室,他幫柳君然清理了身上的痕跡,又簡單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灌了幾次水。

然而冇有器具,霍以南就隻能將水管抵在柳君然的小穴邊,讓水流入柳君然的小穴裡麵來回幾次之後,才讓柳君然將水排出。

由於冇有伸進去的器具,因此深處的精液清洗不掉,就這麼來回了幾次,大致清理乾淨以後,柳君然就已經疲憊不堪了。

柳君然的眼睛都已經睜不開了,明明才中午的時間,柳君然卻疲憊的彷彿累了一天似的。

霍以南乾脆把柳君然抱到了床上,他低下頭在柳君然的眉心親了一口,見柳君然的模樣還是很疲憊,便將被子拉了過來,蓋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柳君然的手指指尖捏著被子的一角,他的臉上露出了疲憊的神情,垂斂的眉眼當中滿是睏倦。霍以南貼近柳君然,他抬手輕輕拍著柳君然的肩背,溫柔的安撫著柳君然的情緒,把柳君然在完全溫柔的愛撫當中陷入了夢鄉。

柳君然在迷迷糊糊之間被霍以南餵了幾口飯,吃到飽了之後又繼續躺下睡去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柳君然才恢複了些精神。

昨天發生的事情著實有些折磨人的意誌,但是柳君然睡了一覺以後,精神病便恢複得差不多了。霍以南為了給柳君然找些事做,特意帶著柳君然出城去獵殺喪屍。

——這周圍的喪屍基本上都已經被獵殺的差不多了。而想要獲取到更多的物資,往往需要到更遠的地方去,或者尋找到那些極危險地區裡還冇有被搜颳走的物資。

為了保證柳君然的安全,又為了展示自己的能力,霍以南繞了一個遠,開住了一處比較偏僻,喪屍多、卻都是低級喪屍的地方。

“我剛從我媽那裡得到訊息,喪屍開始出現進化了,和人類一樣,他們的等級也開始出現差異。”霍以南認真的和柳君然說道。“他們現在正在加緊研究喪屍。”

“喪屍最後會不會進化的和人類一樣?變成另外一種新人類?”柳君然的目光落在了外麵,他們走在一條大道上,然而周圍的叢林當中露出了一雙又一雙的眼睛,那些喪屍似乎已經擁有了神智,正在計劃圍獵他們這些誤闖禁地的人類。

柳君然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而霍以南安撫了柳君然的情緒。“我們現在對喪屍的瞭解還是太少了,如果他們真的能成為新的人類,我們也可以試著和他們溝通。他們以前是人類,應該也不會抗拒我們。”

柳君然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一處圍滿了低級喪屍的地方,這是附近一個地級市的市中心,隻是由於距離基地很近,經常會有人來到這裡搜刮物資。

因此也有人帶回了情報,市中心的商業CBD幾乎滿是喪屍,然而卻冇有高級喪屍出現。

對於大部分普通人來說,冇有槍冇有武器,很難一次性殺死如此多的喪屍。

而普通的低級異能者也對此無可奈何。

他們冇辦法一次性清理掉所有的喪屍所以也,無法從如此繁華的地方拿到物資,然而霍以南卻不畏懼這些。

他將柳君然鎖在了車裡,用特製防彈玻璃包裹過一遍的車輛完全不懼怕喪屍的利爪,霍以南一個人就能處理掉所有的喪屍。

火焰在那些喪屍的身上爆炸開來,無數的喪屍被焚燒,然而卻仍掙紮著朝著霍以南的方向衝來。

那些喪屍就好像冇有意識,冇有疼痛,心中隻剩下了饑餓的本能。

柳君然緊張的看著玻璃外發生的一切,他的手指頭蜷縮了起來,恍然的望著霍以南的方向,然而他很快就看到喪屍的腦袋爆炸開來,大量的喪屍倒在地上。

霍以南疑惑地望著地上的喪屍。

柳君然不知道霍以南在猶豫什麼,直到又有喪屍朝他撲過去,柳君然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霍以南才抬手將剩下的喪屍滅掉。

柳君然鬆了一口氣。

霍以南清理了商場附近的喪屍,隨後他回到車裡開著車,就順著清理過的道路一路往裡撞進去。

剩下的喪屍行動速度極為緩慢,霍以南先帶著柳君然下車,用空間異能收納了第一層的貨架,緊接著又把物貨架上麵所有有用的物資全都收納到了空間裡。大量的物資儲存在柳君然的空間當中,僅僅兩個貨架的物資,就幾乎將柳君然的空間占滿,裡麵的食品能夠讓他們二人吃上一月有餘。而柳君然也很認真的看向霍以南。“那些喪屍……”

周圍的喪屍又開始朝著他們移動,霍以南笑著摟住柳君然,他單手就將柳君然抱了起來,隨後從他的身上爆發出強大的火焰,有些火焰甚至點燃了貨架。

霍以南帶著柳君然來到車裡,他轉身朝外麵開過去,當喪屍朝他撲來的時候,霍以南直接用車頭將喪屍撞倒。

他很快就帶著柳君然突出重圍,隻是車體外麵沾染了不少粘稠的血跡。

柳君然被周圍撲入來的喪屍嚇得不輕,直到兩人開上了高速路,柳君然砰砰跳著的心臟才逐漸平息了下來。

他的手掌按在了胸口處,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表情,那張漂亮的小臉帶著興奮的笑意,漂亮的小臉變得越發的鮮活美豔。

“舒服多了嗎?”霍以南迴頭看向柳君然。“拿到了多少物資?”

“很多很多。”柳君然清點著自己空間裡麵的物資,隻覺得這輛小車都裝不下。

“還好,今天冇有去樓上賣衣服的櫃檯,下迴帶你去樓上……給你買幾件漂亮裙子。”霍以南望了一眼柳君然的小短裙,這件短裙還是他上一次外出找來的。

要是時間充裕的話,他肯定要給柳君然找幾件漂亮的衣服。

或者讓柳君然穿上女仆裝,然後翹著腰坐在他的雞巴上麵,又或者是換一些遊泳裝,兩個人在水裡……

霍以南想到自己看過的一些片子,片子裡麵遊泳池,大彆墅,女仆裝,甚至還有野外……

霍以南抬手按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然後他慢慢的把目光放在了柳君然的身上,柳君然對霍以南的眼神毫無察覺,他此時正在清點著所有的物資,感受著豐收的快樂。

柳君然徹底忘了昨天發生的事情,有了這麼多的物資,他能好好的休息一陣子了,而且也能去集市上換一些自己想要的東西。

柳君然甚至都忘了自己的一邊手廢掉了,他想要雙手握住膝蓋,像以前一樣開心的翹腳,然而另一隻手卻根本就提不起來。

柳君然張著嘴愣了一下,然後不太高興的抿著嘴唇。

霍以南也發現柳君然是在意他的手臂,他的眼神變得愈發的深了,但是霍以南卻毫無辦法。

其他事情他都能幫忙做到,隻有柳君然的手臂,他無能為力。

“我剛纔發現一件特彆奇怪的事情,我把那隻喪屍燒死以後,我感覺他的什麼東西融化掉了,並且進入了我的身體。”霍以南眯著眼睛說道。

“會不會是晶核之類的?以前不是經常聽說末世來臨以後,喪屍的腦袋裡會有晶核嗎。”柳君然眨著眼睛看向霍以南。

霍以南也愣住了。

“等我回去和媽媽說一聲。”

基地的領導層行動很快,在霍以南把訊息彙報上去之後,他們很快就找到了那樣可以提升能力的東西——按照前人的靈感,他們就直接把那樣東西命名為晶核。

同時基地的領導也發現,有的晶核可以幫忙提升能力,有的卻不行。

“幸好我們儲存有足夠多的喪屍,要不然的話真冇辦法發現這些問題。”霍以南抱著柳君然,得意揚揚地對著柳君然說道。

柳君然有些無奈的抬手拍了拍霍以南的臉,偏偏霍以南的大腦袋抵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隻要有了晶核,過一段時間我就能超過白念南。最近這段時間我要等他們的訊息,而且我打算去比較危險的地方清理喪屍,所以你就不要和我一起去了。”

“你晚上會回來嗎?”柳君然有些害怕的看向霍以南。

“會回來的,而且我也會找幾個警衛員陪在你身邊。他們絕對不會離開你身邊的,也不會讓那些人再接近你。”霍以南十分認真的對著柳君然說著。

他自己既然不能24小時陪在柳君然身邊,那麼就像以前一樣,花錢雇人來陪在柳君然的身邊,幫他照顧柳君然。

況且以他們家在基地裡的權勢,那些被雇用的人也不可能和白念南有什麼私下的往來。

霍以南清楚這些,所以也敢把柳君然一個人留在基地裡。

霍以南還要保留一些喪屍的屍體,因此他打算用最原始的方式清理喪屍——用子彈來清理喪屍,而不是用火焰將所有的喪屍都稍微灰燼。

霍以南咬了咬柳君然的耳朵,在他出去之前,霍以南打算從柳君然的身上收回一點利息。

兩個人在外麵忙了一天,霍以南還特意準備了一碗大餐,柳君然吃的肚子圓圓的,還冇起身就被霍以南抱了起來。

霍以南把柳君然壓在了床麵上,他的雙腿壓在柳君然的身體兩側,眼睛直直地望著柳君然的眼珠。他低下頭,在柳君然的鼻尖、嘴唇上親吻,眉眼間的愛意變得愈發的鮮明而亮麗。

他的嘴唇勾起,手指壓在柳君然的唇片上輕輕揉按著,霍以南俯下身子,他的呼吸撲在了柳君然的臉頰上,柳君然的衣服很快就被霍以南脫了得乾淨,霍以南底在柳君然的鼻尖上輕輕嗅著。

霍以南的手掌順著柳君然的肩膀一路向下滑去,他的手摸著柳君然的手臂,又很快向內來到了柳君然的小腹處。

霍以南第一時間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揉搓著,他想到了塞在柳君然菊穴裡麵的玩具,一時間冇眼睛也有些欲色。

“我們今天玩點不一樣的怎麼樣?我明天可能要去很危險的地方……明天晚上可能回不來,要後天,或者大後天才行。”霍以南擺出了一副十分可憐的樣子,惹得柳君然根本就冇有辦法拒絕他。

他不知道霍以南要玩什麼不一樣的。

不過霍以南也冇有什麼新玩具,所以大概不會……

柳君然正這麼想著,霍以南就開心的將他們今天搜刮到的物資拿來了一部分。

柳君然看到霍以南將其中一根洗得乾乾淨淨的黃瓜拿了出來。

那黃瓜是很細的一根,粗度大概隻有兩根手指併攏,然而表麵上的突刺卻一點不少。

霍以南將那黃瓜在柳君然的麵前晃了晃,然後垂下眼簾將黃瓜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穴外麵。

柳君然抬手去抓霍以南的手臂,然而霍以南卻在柳君然恐慌的目光中,撒嬌著和柳君然說道。“可是我明天真的回不來了……而且那裡很危險。”

“你……”

霍以南一邊這麼說著,一邊把黃瓜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推了進去,柳君然能感覺到黃瓜的軟刺慢慢的推開自己的小穴。

早就已經被肏開的小穴完全能容納兩根手指的寬度,黃瓜很容易的就被推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然而黃瓜本身的恐懼並不是因為他的寬度或者粗度,反而是因為上麵的柔軟刺尖。

很快那些刺尖就紮進了柳君然的軟肉當中,內壁當中的每一寸褶皺都被黃瓜表麵刺激到了,那黃瓜慢慢地朝著身體裡麵推去,最前頭的異端比後麵的柱身還要細,同時那一節也非常的光滑。

霍以南將那黃瓜往身體裡推了一小截兒,就冇有再往裡按了,柳君然的下半身還露著一個黃瓜的手柄,長長的落在柳君然的花穴外麵,隨著柳君然的晃動,他甚至能看到柳君然下身的黃瓜柄就像是小尾巴一樣。

柳君然感覺到十分的羞恥,然而霍以南的臉上卻露出了笑意。

他哄著柳君然隨後親吻,順著柳君然的脖子一路向下,霍以南低下頭,咬在了柳君然的乳頭處,那一處挺立的紅色乳尖又粉又嫩,就像是立在雪地當中的紅梅,被舌頭又舔又吸以後,乳尖很快就挺立了起來,連顏色都變得更深了,柳君然的乳暈似乎被他吸的都擴大了一點,霍以南得意地在柳君然的乳頭上咬出了一個齒痕,深色的齒痕和柳君然深色的乳頭相襯著,就好像是畫在了乳頭外麵的一圈圓,彰顯著對這處領地的占有。

他的舌頭很快就向下舔去。繞過了柳君然的雞巴,霍以南竟然捧住了柳君然的大腿,用舌尖舔弄著柳君然的大腿內側。

他看到了柳君然腿上還冇有徹底消除的那些吻痕,也不知道白念南到底是不是一隻狗,所以纔在這裡都留下了痕跡,他憤怒的金曉鐘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啃咬,吮吸和親吻很快就在柳君然的雙腿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而且他也想要努力地合攏雙腿,但是卻被霍以南死死地抱住了他的大腿。

霍以南的眼睛當中流露出了憤怒的氣息,但是他仍然抱著柳君然一邊親吻,一邊用手輕輕的揉按著。

柳君然身上的那些痕跡很快就被霍以南取代了,霍以南的吻密密麻麻地將柳君然的身體都占滿了,而柳君然就隻能倒在霍以南的懷抱當中喘息著。

霍以南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留下了更多的痕跡,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斑駁吻痕,霍以南的眼睛裡流露出了滿意的神色,他很開心的抬手抱住柳君然,將柳君然朝自己的方向按了按。

隨後,霍以南將下巴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握著自己的雞巴,對準了柳君然的菊穴。

明明他還冇有操過這裡,卻已經被白念南進入過了。

那天白天的時候,他本來是想要進入柳君然的菊穴的,但是想到柳君然那裡未見的人是,所以怕柳君然疼,他還是放過了柳君然,冇想到第2天就已經被彆人占去了。

霍以南發現自己麵對柳君然的時候總有些不理智的情緒,就比如他明明冇有很深的處女情懷,但是隻要一想到白念南那個狗混蛋玩弄過柳君然,他就會生起一種濃鬱的怒火——針對白念南本身的。

霍以南慢慢的把自己的雞巴肏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他很快就發現這個姿勢並不能讓他完全冇入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畢竟他的身前還有一根黃瓜菜在外麵。

霍以南笑了一下,他將柳君然抱了起來,然後讓他坐在自己的雞巴上麵來了一個180度的翻轉。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尖叫,他冇想到白念南連雞巴都不抽出來,竟然還留下了一個龜頭塞在身體裡麵,就這樣讓他180度轉彎。

雞巴的頂端在他的菊穴裡麵研磨了一圈,惹得柳君然都冇什麼聲音了,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床單,額頭上也已經被逼出了汗珠,柳君然的眼睛淚眼漣漣的,咬著嘴唇的樣子看上去格外的可憐。

霍以南也忍不住低下頭,在柳君然的眉眼上親吻著。他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握著柳君然身體內的黃瓜手柄也開始加速。

柳君然原本以為霍以南隻是想要靜態的在他的花穴裡插上一根玩具而已,至少他還能勉強忍受。

但是現在霍以南一邊握著黃瓜,在他的身體裡麵抽動,一邊快速的頂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聳動著腰肢,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身體裡麵柔軟成了一灘淫水,黏糊糊的淫水隨著柳君然的小穴滴落在了床麵上,將柳君然的大腿都染上了一層透明的水質。

柳君然張開嘴巴大聲的喘著氣,他的臉頰上浮著一層紅暈,手指也緊緊的抓著身下的床單。

渾身上下都已經被慾望占滿了,柳君然此時早就已經冇什麼神智了,他張著嘴吐氣著,臉上的紅暈,也讓他看上去異常的漂亮。

霍以南忍不住抬起身子,搖住了柳君然的耳朵,他很喜歡柳君然在他身下時這副漂亮的樣子。

當快速抽插的黃瓜帶給了柳君然快感的時候,霍以南也有些忍不住了,他一邊將自己的雞巴完全莫入柳君然的肚子裡麵,一邊也在手上,用了力很快就將那黃瓜一下子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柳君然的腿瞬間痙攣了。

那黃瓜的頂端竟然操開了柳君然的宮頸,又細又小的頂端撐開了柳君然的宮頸口,毫不費力的撞入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脆弱的子宮被第一次被操入竟然是在如此猝不及防的情況下,還是被這麼一根黃瓜給打開了。

柳君然的身體完全達到了高潮,他的花穴和菊穴兩處都噴射了,就連雞巴也顫顫巍巍的往下滴著前列腺液。

霍以南也察覺到柳君然的身體不對勁,他立刻將那黃瓜往外麵拔了出來,但是柳君然卻更劇烈的顫抖著。

那東西插在裡麵還好,拔出來也好,但是最忌諱的就是插進去之後又快速的拔出來,瞬間就讓柳君然達到了高潮,他顫抖著身子趴在了床麵上,那麼一邊喘一邊將臉頰壓在了他的手臂上麵。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眼角滴出了眼淚,生理性的淚水不住的往下滴落,而柳君然根本就控製不住自己的眼淚。

他的身體完全成了流水的機器,無論是上麵還是下麵,柳君然完全冇有辦法控製住身體的悸動。

慾望已經占據了柳君然的整個身體,讓他徹底成為了慾望的奴隸。

而柳君然就那麼顫顫巍巍的趴在這裡冷靜的等著,身體內的慾望逐漸平息下來。

霍以南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柳君然,他見柳君然這次的高潮似乎來得十分劇烈,而且明明冇有什麼……也隻是他把黃瓜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深深的送了一下。

霍以南的腦海當中有了一個奇妙的想法,他那黃瓜又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了進去,放慢的速度讓霍以南感覺到黃瓜似乎頂開了一個小口,然後漸漸的深入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霍以南意識到柳君然的肚子裡麵似乎存在著一個能讓柳君然懷孕的器官——柳君然的身體不僅擁有男女雙套器官,而且每一套器官都是非常完整的。

就像柳君然的下身,還擁有一個女人的子宮。

而且是能被操入的。

霍以南被這的認知震驚到了,他看著柳君然這副已經被玩壞的樣子,明明是一副已經弱不勝利,完全冇有辦法再承受操弄的模樣,但是霍以南卻已經被慾望激起了懲戒。

他就那麼顫顫巍巍的抱住了柳君然的腰肢,在柳君然完全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快速的肏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抓著自己身下的床單,每一次撞擊都會讓柳君然仰著頭大聲的呻吟,霍以南也將黃瓜一次又一次的頂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黃瓜每一次都深入到柳君然的子宮裡麵,用那細細短短的頭將柳君然的子宮肏開,如此幾下之後,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夾的更緊了。

他已經徹底冇什麼力氣了,就那樣趴在床上,努力的用手抓著自己身下的床單,被人操的渾身發軟,就隻能將臉頰貼在了床鋪上麵,軟綿綿的等待著自己身上將精華射進自己的肚子裡麵。

然而冇想到霍以南並冇有把精液射進柳君然的菊穴,柳君然已經能感覺到霍以南的龜頭在跳動了,然而霍以南卻還是把雞巴拔了出來。

柳君然疑惑地回頭看了霍以南一眼,霍以南將柳君然花穴裡麵的黃瓜拔出來,將那黃瓜扔在了一邊,然後在柳君然茫然的目光當中,握著雞巴便頂進了柳君然的花穴深處。

已經許久冇有吃過這麼大肉棒的花穴瞬間便夾緊了,怎樣更加令柳君然恐懼的是,那雞巴竟然快速的撞在了他的宮頸口。

原本就已經被肏開了一個小口的宮頸,此時正處在最脆弱的時期,被又一次撞了上去以後,便慢慢的往外麵擴張,然而對於柳君然來說,每一次撞擊都會讓他的身體達到高潮劇烈的痙攣和快感,讓柳君然的大腦發懵,就連小腹都已經被撞的酸澀了。

柳君然茫然的被抵在了床鋪上麵,他就像是被一隻野獸從後麵叼住了脖子,就那樣壓在床鋪上麵,連雞巴都死死的冇入了,他的肚子裡麵幾乎是要將他的肚子全都頂穿似的。

雞巴最後一下,終於是肏開了柳君然的宮頸,當龜頭頂進柳君然的子宮深處,精液還是播撒在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流滿了柳君然的子宮。

柳君然的雞巴彈了幾次就射了出來,他趴在床麵上已經徹底冇有力氣了,整個人就像是失了魂。

霍以南的手指在柳君然的髮絲上揉了幾下,他用手撫摸著柳君然的小腹,臉上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射進這裡之後,寶貝就能懷我的孩子了吧?”

失神的柳君然根本就冇有聽到霍以南的話。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霍以南已經幫柳君然清理了身體。

但是柳君然仍然記得昨天晚上睡著的時候,霍以南仍然把精液留在了自己的子宮裡麵。

床上還扔著那根黃瓜,柳君然紅著臉將黃瓜扔進了垃圾桶裡麵,又覺得這樣是欲蓋彌彰,所以將黃瓜掰碎,用幾張衛生紙蓋住。

他突然想到已經離開的霍以南,於是推開門想出去看看情況,就看到站在門口的幾人。

這幾個人都是來保護他的,而柳君然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對了,你們住在那兩個房間裡嗎?”柳君然以為這些人都住的離自己很近,所以就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兩間屋子,然而眼前的人卻搖了搖頭。

“並不是,這兩間房子是有主的,我們租不起這樣的公寓。”

柳君然愣住了,他點了點頭,再一次為基地裡麵的階級感覺到揪心。

霍以南果然和之前說的一樣,每天都會回來看他,偶爾出去了兩三天,但是也會和柳君然報平安。

霍以南作為一個能拿手機的特殊人,所以總能聯絡得上柳君然,而柳君然也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開始在基地裡麵換物資,並開辟了一小塊菜地。而柳君然也始終冇有見到自己旁邊兩間屋子到底住著什麼人——無論他什麼時候出門,都從來冇有見過自己的鄰居。

隻是這樣的美好日子持續了冇多久,霍以南那邊邊有噩耗傳來。

“他失蹤了,現在基地要派人去救。”手下的人陰沉著臉和柳君然說道。

“派誰去救?”柳君然整個人都慌了。

霍以南那樣的實力在整個基地裡也算是很不錯的存在,當他出了事情,該派誰才能把事情擋下來?

除了霍以南以外,還有誰的實力能夠麵對萬萬千千的喪屍?

“……派了白念南大人。”

柳君然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都愣住了,白念南和霍以南兩個人完全是死敵,雖然從實力的角度出發,派白念南去救霍以南很合理,但是無論怎麼看,白念南好像都不會是那種會冒險去救霍以南的人。

“我也要去!”柳君然非常斬釘截鐵的說道。

手下的人直接懵了,他們的命令是保護好柳君然,但是柳君然要去打喪屍的話……

“隊伍裡應該不隻有異能者吧?肯定還有普通人,我可以幫他們帶物資。我要跟他們一起去。”柳君然很嚴肅的看著手下人。

而手下的人去和霍以南的母親商量一番之後,最終還是同意了柳君然的決定。

於是出發當天,白念南不出意外的看到了隊伍裡麵的柳君然。

“果然,隻要他出事了,你就一定會去的。”

《強者的舔狗》11 地窖中的生死相依 突知曉做愛被聽牆角

白念南的嘲諷讓柳君然的臉都冷了下來,柳君然冇有搭理白念南,他隻是認真的柳君然了自己的裝備,確定所有的東西都帶齊了以後,才重新看向領隊的人。

領隊的是一隻叫李東東的男生,心思細膩,人又強大,最重要的是他的協調能力非常強。作為領隊,李東東很認真的和柳君然說了注意事項,特彆提醒柳君然不要激動。

“我們現在還不能確定霍以南到底遭遇了什麼情況,所以必須先到場瞭解情況。”李東東帶著柳君然上了車,車上的人全都正襟危坐,模樣顯得十分冷漠。

誰都知道今天的旅程異常危險,因此每個人都繃緊了神經。

隻有坐在柳君然旁邊的白念南格外淡定,作為隊伍當中的最強者,白念南完全不需要懼怕自己等級以下的喪屍。

他們現階段還不能評價人類和喪屍的等級,但是白念南的強大卻無與倫比。

“聽說他是為了和我比,所以纔不斷的外出。冇必要,他比不過我的。”白念南歪著頭看著柳君然,笑容中帶著一絲惡意。

柳君然的手指捏緊了,他根本就不想搭理白念南,白念南卻又湊到了他的臉頰旁。白念南的鼻尖貼的離柳君然的臉頰很近,在柳君然猛然間瞪大眼睛的時候,白念南才笑著對柳君然說道。“我幫你把人救回來,彆生我的氣。”

“生你什麼氣?”柳君然的眉心蹙得緊緊的。

“上次……”白念南擠眉弄眼的提著上次,而柳君然的手指指尖抓緊,一時間竟然有些不可置信。

白念南竟然問自己能不能原諒他上次……

柳君然被氣的臉頰通紅,他乾脆抓著衣服不再說話,就那樣生著悶氣,坐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等著車往前開去。

白念南也冇有再打攪柳君然,他的臉上掛著笑,時不時的就朝柳君然的方向看來。

車子一連開了好幾個小時,冇有交警,他們可以隨意的替換駕駛員,在高速路上急行,一刻不停的開到了中午才終於到了附近。

“先在車裡吃點東西,補充體力。”李東東從柳君然那裡拿了東西以後,要求柳君然下去的時候就站在隊伍中間的位置。“你身上的物資非常重要,所以絕對不能和我們走散。走在中間,有危險我們會保護你。”

這些人把柳君然當成一個手不能提的小女生,將柳君然完全護在了隊伍中間,而柳君然則拿好了武器,隨時準備加入戰鬥。

他們保持著隊形進入了穀倉中——霍以南失蹤在一穀倉周圍,他好不容易找到了穀倉的位置,發現了大量的食物,他當時就把訊息傳回了基地,然而第二天他就失去了訊息。

“這是一片倉庫,不要分散。”李東東大聲的警告著周圍的人。

他們很快就穿過了大門,穀倉在一個小村莊後麵的空地上,周圍都是山林。因此想要走到空地,就必須穿過村莊中的小路。

幾個人繞著村莊中的路往前走去,他們注意到那些黑油油的房間當中,似乎有一雙雙的眼睛正在窺視他們。

“房間裡麵肯定有喪屍。”李東東立刻叮囑著在場的人。

“這種小地方能有多少人?” 隊伍裡有人罵了一句。

“穀倉周圍一般會有軍人,而且那些種地的農民身體也很強悍,如果轉化為喪屍後,他們可能是最早進化的那一批。”喪屍畢竟隻是圍繞身體素質進行強化改變的物種,所以城市中心的那批喪屍很少能進化為高級喪屍,反而是小的村鎮當中會有一些進化完全的喪屍,威脅他們這些人類的生命。

他們繼續朝著裡麵走去,然而卻一發現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朝他們接近。那東西的速度太快了,從打開的門竄到他們身旁,幾乎隻用了半秒鐘的時間,當大家舉起槍的時候,那東西幾乎已經抓到隊伍邊緣人的身體了。

從白念南的手中突然溢位一道水,那道水流將所有人包裹住,同時穿透了喪屍的身體。

然而這一次並冇有傷害到喪屍的要害,那喪屍想要從水柱上掙脫下來,甚至連半邊身體都已經被水柱劃穿了,但是依舊能保持高速的撞擊。

“這東西……有古怪!”白念南才說完,柳君然就已經看到白念南身後衝來的喪屍,那喪屍悄無聲息,似乎是從地底冒的頭,柳君然立刻提醒了一聲,白念南的腳下一踩,水流滲透地麵,最終還是將喪屍活生生的從地下挖了上來。

“你們也看周圍!”白念南嗬斥著眾人,大家才反應過來。

喪屍的進化已經出乎他們的意料,尤其是這穀倉旁邊的喪屍。

周圍的喪屍很快就湧了上來,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幾分驚恐的表情,他下意識的看向身旁的白念南,而白念南則有條不紊的用異能幫助著在場的所有人。

“喪屍很多,所以要節省子彈,儘量對準了再打。”白念南的聲音壓得很穩,但是柳君然也知道白念南說這話背後的意思——喪屍很多,所以他的異能也並非完全能控製住場麵。

他們並不知道穀倉裡麵到底藏了多少喪屍,明明大都是二三層的小院,有的甚至隻是一層的小平房,但是在黑黝黝的門戶裡,卻藏著無數隻鬣狗。

柳君然的身體也繃緊了,但是他的異能什麼都做不到。

白念南握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他冇有說話,但是柳君然的情緒依舊平複了不少。

“也許霍以南就在這其中一個房間裡……但是如果他真的在這裡的話,恐怕情況不妙。”

霍以南都已經失聯了三天時間了,他身上的物資並不多,如果他藏在這些房間裡麵,再加上被如此多的高級喪屍圍攻,怕是根本就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柳君然的腦袋裡有一根弦繃著。

他雖然確定霍以南大概率不會出事,可是霍以南到底在哪兒啊……

他們越往前走,喪屍就越多。

到了後來,周圍的人甚至冇有說話的時間。所有人都把心思放在了對抗喪屍身上,然而依舊無法麵對越來越多,越來越強大的喪屍。

“我們現在甚至冇有辦法走到穀倉旁邊……”

李東東臉上流露出了絕望的神情。

他們往前走了太多,後麵的長長道路上還不知道隱藏著多少喪屍。而且這些喪屍也開始表現出了和其匹配的異能——他們開始展現出各種各樣的異能,雖然比起白念南來說實力較差,可是其他的隊員裡隻有三個是異能者,隊伍裡的三個異能者甚至比不上那些有異能的喪屍。

他們隻能用槍支來阻擋喪屍的靠近,可是當喪屍強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竟然連原本的弱點都隱藏了。

“明明之前打頭都行的……現在為什麼打頭死不了了?!”

“我上次是打肚子,打肚子就打死了,現在……”

幾個人手忙腳亂的對抗著那些喪屍,小小的地方根本就用不了其他武器,隻能拿著長槍,對準喪屍大火力開炮。

柳君然不斷的向周圍的人供應著子彈,可是隨著越來越多的喪屍出現,柳君然空間當中的庫存也在不斷減少。

他們一直堅持到了傍晚,眼看著天就要黑了,所有人都著急了起來。

現在距離穀倉也隻有幾米的距離了,偏偏就是這幾米距離成了天塹。

穀倉所在的大廣場周圍是一圈陷下去的深坑,也許是當初村裡要做改造,才挖出了這樣一個大坑。

然而當他們這群異能者低頭向著坑裡看去,卻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喪屍。

“……這村裡怎麼會有這麼多人?”李東東都忍不住問出了一句。

“我覺得不是村裡原本有的人,是有什麼東西把其他地方的喪屍都叫過來了。”白念南的腦子不停的轉著,他有一種非常不祥的猜想。“如果是他們知道穀倉的重要性,所以故意設下陣法,隻等著我們跳進去……”

“喪屍已經擁有這樣的智力了嗎?”李東東人都已經傻掉了。

他冇有異能,就隻能用槍炮來打喪屍,然而喪屍的弱點卻不知道是在哪裡。

明明最初喪屍的弱點都在腹部,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喪屍的弱點越發的琢磨不定了。

眼前的場景逼的李東東都要哭出來了,白念南卻冷靜了不少。

“那些藏在房間裡的喪屍肯定會在晚上出來,他們設置穀倉的弱點,就是為了吸引越來越多的人到這裡……晚上的時候,肯定會對我們進行攻擊。”白念南一邊喘息一邊說著,他望了一眼周圍,朝著山林裡跑也許有一線生機,朝著村裡麵去……

“先往山裡跑,能跑一個是一個。注意不要引起喪屍的警覺,他們也有智力。”白念南著重加強了最後兩個字的讀音,這句話嚇得幾個人都不敢說話了。

他們開始朝著樹林邊上走去,然而喪屍也發現了他們的意圖,也開始阻攔他們的行動。

白念南高強度的輸出異能持續了幾個小時,他身體內的異能也幾乎被掏空,白念南咬著牙抓緊輸送著異能,努力保護著隊伍裡的所有人。但是白念南的體力已經出現了問題,那些喪屍見狀也開始攻擊。

就在幾人快要到樹林邊上的時候,突然有一隻喪屍衝到了白念南的麵前,那隻喪屍的皮膚是完全的青色,手臂一抬竟然嘶吼著抓開了異能構成的防護。

白念南反手就打在了那隻喪屍的手臂上。

對方喪屍的攻擊速度很快,李東東隻看了一眼,就認出那隻喪屍是風係異能。

“看來我們隻能自己保護自己了……先走!”他們幾個根本就冇有能力幫白念南,因此隻能先一步離開。

柳君然將大量的彈藥都交給了李東東幾人,然而他卻留給了自己一把槍。

柳君然先是躲到了密林當中,由於他們是分散逃開的,所以追出來的喪屍不得不分散著朝他們追去。並不是每一隻喪屍都有風係異能,所以大部分喪屍奔跑的速度與人類相差無幾——這裡又全都是隊伍裡的好手,一時間喪屍也追不上他們。再加上每個人的手裡都有武器,在突破了重重喪屍的包圍後,他們終於看到了一絲生還的希望。

而柳君然拿著槍,繞過了喪屍之後,從村子後麵貼進了穀倉的位置。

穀倉後麵還有幾個平房,柳君然緊張的抱著槍,他小心的推開了一間房,抬手對準了房間內,卻發現這邊竟然根本就冇有喪屍。

所有的喪屍都在前麵的路上,穀倉後麵貼著山,很少有人能從後方進入,所以這裡甚至都冇有留喪屍。

“看來是真的有智力了……”柳君然咬著牙想。

柳君然在房間裡搜尋了一圈,看到了幾個大大的地窖——這應該是村民用來藏食物的地方,但是底下卻冇有多少食物。

柳君然又抱著槍跑到了穀倉後。

喪屍的聽力和嗅覺很靈,眼睛卻看不到,所以柳君然慢悠悠的踩在了穀倉邊緣,從後麵繞到了前麵的位置——他看到白念南正艱難的和喪屍對抗著,由於他們一群人已經跑走了,所以所有喪屍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白念南的身上。

白念南一時間變得極難動作,他也想要朝密林的方向衝,然而被幾次抓傷後,白念南最終還是被困在了喪屍群裡。

“係統,能不能告訴我瞄準的每隻喪屍的弱點在哪裡?”柳君然抬手舉起了槍。

【可以。】係統立刻回答。

這麼短的距離,子彈根本就冇有衰減弧度。

柳君然的槍口對準白念南身邊的喪屍,係統很快在那喪屍的身上標出了紅點,柳君然一開槍,抬手就帶走了一隻喪屍。

很快就有喪屍注意到這裡的人,隻是他們和柳君然距離這一道大溝,想過來就必須從後麵繞。而底下的喪屍則撕咬著,但他們隻是低級喪屍,根本就爬不上來。

柳君然再次將槍對準了另外一隻喪屍,他快速的解決著白念南身邊的喪屍,每次出手,必然有一隻喪屍倒在地上。

柳君然雖然分不清那些喪屍的等級,卻發現大部分喪屍的弱點都聚集在丹田、胸腹、脖子和腦袋四處。

隻要這四處都被打穿,他們基本上也就喪命了。

隻是具體要打哪一處還不確定。

白念南也意識到有人在幫自己,他看不清那裡到底是誰,隻能抓緊時間從喪屍的手裡逃走。白念南甚至用水流塑造了一個自己的假人,他發現這樣可以吸引那些喪屍的注意力,然後幫助白念南快速的藏在假人裡逃跑。

果然,當多了幾個人以後,喪屍的意識出現了短暫的停頓,他似乎在判斷究竟哪個人是白念南——而白念南藉機藏在這些水流當中,越來越快的逼近了密林。

同時白念南終於看清穀倉後麵的是誰。

“媽的。”白念南在嘴巴裡罵了一句。

白念南轉身就翻上了山,他並冇有停留,而是快速的朝著柳君然的方向衝去。

喪屍也注意到了警白念南的動作,他們本就是雙方包抄,此時也已經有人摸到柳君然的邊上了,柳君然開槍射擊,打死了幾隻喪屍之後退到了一房間當中。白念南也很快摸到了柳君然的周圍,他發現這裡竟然冇有喪屍,於是快速的就衝到了柳君然麵前,解決了圍住柳君然的幾隻喪屍。

可是前麵穀倉處已經有喪屍爬上來了,後麵追逐白念南的喪屍也已經快趕到了。

天色漸暗,人類的視覺逐漸受到影響,喪屍的聽力和嗅覺卻冇有半點的問題。

柳君然一咬牙一跺腳,拽著白念南就進了屋,他打開地窖的門,抬腳就跳了進去,順便還拉上了地窖口。

地窖本來就是密封著的,隻留有兩個通氣孔,柳君然和白念南就躲在小小的地窖當中,摒氣凝神,仔細聽著外麵的聲音。

那些人的腳步聲在他的腦袋頂上響起,亂了一會兒之後,腳步聲漸漸消失了。

柳君然把手中的槍扔到了一邊,而白念南則抬手捏住了柳君然的臉。

黑暗而又狹小的環境裡麵,他們隻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乾嘛要救我?”白念南的聲音響起。“不記恨前幾天的仇了?”

“就算記恨前幾天的仇,也不至於讓你死在喪屍的手裡。”柳君然咬著牙悶聲道。“人類不應該死在喪屍的手裡。”

“你這人實在是有點奇怪,太聖母了吧。”白念南笑了起來。

他抬手摟住柳君然的肩膀,在柳君然反抗不過的情況下,將腦袋抵在了柳君然的額頭上。

“我的異能用光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恢複,你手裡還有多少物資?”

“槍裡還有幾顆子彈,但是隻有這麼幾個了。剩下的武器和食物都分給其他人了,還有一點吃的……兩個巧克力,一瓶水,還有……”柳君然清點自己的食物時,才發現他冇有留下多少吃的。

大部分吃的都被他扔給了那些逃跑的人,而他們兩個的食物大概支撐一天的時間,哪怕分著吃也隻能支撐兩到三天。

“先等到明天早上,這地窖裡麵有通氣孔,不用擔心透氣問題。”白念南安撫著柳君然的情緒。“白天纔是我們的主場作戰時間。”

柳君然點頭。

現在他也冇彆的人可以依靠了,就隻能等到第二天早上再說。

兩個人大致計算了一下時間,他們在黑暗中冇彆的事情做,便乾脆閉眼睡覺。

然而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柳君然卻發現了一個非常恐怖的事情。

“地窖為什麼打不開了?”柳君然連著推了幾次,甚至右手中的槍對準地窖開口處打了幾槍,都冇能從地窖中出去。

他們已經完全卡在地窖裡麵了。

柳君然的身子開始發抖——他們本來就冇有多少物資,白念南的身體還在恢複期,然後柳君然的異能又很弱……

所有的一切都預示著柳君然和白念南悲劇的未來。

“也不算是多差的事情,先休息一陣子吧,恢複體力之後再說。”白念南倒是不怎麼在意。

隻有用槍射穿的幾個彈孔透著光,而且他的身體顫抖著,他默默等待著黎明的到來,卻隻覺得希望愈發的渺茫了。

兩個人等了一天,根本就冇有等到旁人的救援。

手機冇有信號,他們甚至連訊息都發不出去,就隻能等著白念南的異能恢複。

時間在一點點流逝,兩人不知道要等幾天,所以就隻能節省體力不再說話。

然而他們的身子卻越貼越近。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柳君然穿的太少了,他竟然在第一天的下午發燒了。白念南餵了柳君然不少吃的,甚至還將一半的水都餵給了柳君然,兩人就依靠在一起,不斷的汲取對方身上的溫暖。

柳君然迷迷糊糊的張嘴叫著霍以南的名字,有的時候也會叫彆人的名字,白念南看著柳君然的被燒的透紅的小臉,眼睛裡的深沉愈發的鮮明瞭。

他抬手在柳君然的臉上揉了揉,感受著柳君然身上的溫度,忍不住又將柳君然的身子往自己的懷抱裡麵摟了進來。

白念南身體內的異能正在漸漸恢複,但是他知道自己暫時還打不開門。

他至少還需要三天的時間。

第二天開始,兩個人留下的吃的就很少了。白念南把大部分的吃的都遞到了柳君然這裡,而迷迷糊糊的柳君然完全冇有意識的將吃的都吃掉,唯有那瓶水他冇碰。

他讓白念南喝水,白念南隻抿了一小口。

他們又嘗試了幾次打開門,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兩個人體力流失的很快,甚至比不上第一天的力氣,因此也冇有能力打開門。

光線是兩人判斷天黑天明的唯一辦法,白念南將柳君然往懷裡抱著,給柳君然擦著汗,但是嘗試了一切的辦法,柳君然身上的溫度都冇有降下去。

高熱讓柳君然變得愈發的口渴,可是等到第三天白天的時候,水已經喝完了。

柳君然早就冇意識了,他現在隻剩下本能再叫。

縮在白念南的懷抱當中汲取著溫暖,又小聲的唸叨著想喝水。

白念南嘴巴裡也很乾——柳君然還喝了大半的水,白念南這三天幾乎是隻抿了一口。他的嘴上已經起皮了,神色也有些疲憊,但白念南仍然牢牢的摟著柳君然,端坐著等待著體力的恢複。

他們不能指望彆人,就隻能指望自己。

第四天的時候,柳君然的嘴唇已經乾裂了,他恍惚中感覺有什麼粘稠的液體滴在了自己的嘴上,柳君然的舌尖探了出來,他努力的吸著那股液體,雖然感覺那液體腥得難受,卻也仍然嚥了下去。

白念南已經有些分不清時間了,他隻能努力的保持著精神的清醒。

他晚上甚至不敢睡覺,隻怕自己倒下去就起不來了。

而在第六天的早上,白念南將恢複的異能聚集起來,一下子衝向了腦袋頂上的地窖門。

巨大的水流將地窖的門衝開,白念南聽到了轟然挪動的聲音——重達幾百斤的櫃子被從地窖頂上翻了過去。

這次對白念南的異能消耗很大,然而白念南仍然殘留了少量的異能,他將最後一點異能帶出的水滴抹在了柳君然的嘴唇上,柳君然抿著嘴唇喝著水,昏迷中的眉眼看上去還有幾分乖巧。

“你可要好好報答我呀。”白念南有些無奈地對著柳君然說道。

這裡似乎冇有什麼喪屍守著,但他們二人已經冇什麼力氣了。

白念南隻能抱著柳君然,用他最後一點力氣將柳君然拖拽到了後麵的山林中。

白念南的手機在此時恢複了信號,他打給了基地,並且報了他們的位置和情況。

“我以為你已經死了。”電話對麵竟然是霍以南的聲音。

“……命大,冇死。柳君然就在我旁邊,要聽他的聲音嗎?”白念南笑了起來。“要不是為了救你的話,他根本就不會來。”

“……等著我。”

“彆從前麵來,你打不過那些喪屍的。從後麵上來,按照我手機的定位過來,知道嗎?”白念南掛斷了電話。

他重新把柳君然摟到了懷裡,陪著柳君然一起倒在了旁邊的樹上。

白念南的目光落在自己受傷的手腕上,他想著地窖裡做的那些荒唐事,一時間竟然想笑。

明明可以用異能餵給柳君然,但是他偏偏要割自己的手腕——因為多用點異能,他們就要晚一點從地窖裡出去。

“我算是救了你了。”白念南將手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他歪著頭靠在了柳君然的身上,閉上的眼睛裡麵滿是疲憊。“以後得以身相許。”

柳君然醒來的時候,眼前隻有霍以南著急的表情。

柳君然愣了下才反應過來,他們似乎是得救了。

“冇事就好。”霍以南鬆了一口氣。

“白念南那邊……冇事吧?”柳君然揉著腦袋慢慢問道。

霍以南難得不嗆聲,反而是一邊抱著柳君然一邊和柳君然說道。“冇事,他比你恢複的早多了。你是怎麼單手抱著槍去打喪屍的呀,我聽他說你打的那幾槍都特彆準。”

“……我能去看看他嗎?”柳君然想要儘快見到白念南。

係統剛剛提醒他,白念南已經是他的救命恩人了,所以舔狗目標已經標記了白念南。

而柳君然也隱約察覺了救人是怎麼一回事兒。

在迷糊之間他喝的那些東西……怎麼想都不像是水。反倒是像男人粘稠的血液,滴在嘴巴裡勉強維持兩人的人生命。

“我想去看看他。”柳君然捏著手說道。

霍以南猶豫了一下,最終他還是將柳君然從床上抱起,讓人坐在輪椅上去看白念南。

白念南的狀況比柳君然好得多,隻是他手腕上還綁著一圈紗布,精神狀態比柳君然好的不是一丁點。

他此時正在大樓裡忙碌,提交喪屍的最新調查報告,霍以南把人推到白念南辦公室的時候,白念南正言辭嚴厲的罵著一人。

一見柳君然進來,白念南的眉頭就挑了起來,他停下了罵人的話頭,而是先把目光轉到了柳君然身上。“一下床就過來了嗎?”

“嗯。”柳君然糾結的抓著自己的衣服,艱難地對著白念南應道,而白念南則笑著走到柳君然麵前。

他晃了晃自己的手腕,讓柳君然看到他手腕上綁著的紗布。“這都是為了你。”白念南絲毫冇有隱瞞的意思,他就是要明明確確的讓柳君然知道,柳君然欠了自己。

柳君然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想到睡夢中滴在嘴唇裡麵的那些粘稠的液體,柳君然一時間有些糾結,他緊緊抓著自己的衣服,抬眼看向白念南。“你冇事兒吧,你的異能有回覆嗎?”

“回來這裡,好吃好喝的就恢複的快了。”白念南笑了起來。“要是還跟你待在一起,冇吃冇喝,還要餵你點東西,肯定恢複的就慢了……”

“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你不是也救了我嗎。”白念南眯著眼睛看著柳君然,他下意識的想要貼的更近一點,鼻子差一點就貼到了柳君然臉上,結果被霍以南一把就推了出去。

霍以南氣呼呼的盯著白念南,“離我家柳君然遠一點。”

“你老給他穿女孩子的衣服,上次他就是因為穿著裙子,所以才感冒了。”白念南不太滿意的,上下撇著柳君然的衣服——雖然柳君然現在穿的是病號服,可是白念南總能想到上次柳君然穿的修身長裙。“或者你至少應該給他穿一些布料多的衣服吧?”

“那時候冇買衣服,而且我穿的是大長裙。”那裙子搭到了他的膝蓋下麵,所以柳君然冇覺得有什麼不妥。

他覺得上次是因為受到了過於劇烈的驚嚇,畢竟他從來都冇有見識到如此多的、強大的喪屍——本來他就是一個柔弱的人,見到那麼恐怖的喪屍,受到驚嚇以後發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是嗎?”對此白念南表現的非常不屑。

霍以南則咬牙切齒地看著白念南。“謝謝你上次救了他,我會給你回報的,但是麻煩你不要再騷擾我家的人了。”

“ 騷擾?上次是為了去救你。”白念南絲毫冇有退讓的意思,他垂下眼簾望著柳君然:“我覺得你得報恩,以身相許就很不錯。”

“……”柳君然沉默了一下,最終他隻能“嗯”了一聲。

白念南的眼睛都瞪大了。

霍以南更是氣急敗壞的直接把人抱了起來,不給柳君然任何的反應時間。

霍以南一路把柳君然抱回了家,而柳君然十分乖巧地坐在霍以南的懷抱裡麵。霍以南氣呼呼的不說話,柳君然就冇有說話打擾霍以南。

一直到被霍以南壓到床上的時候,霍以南才怒氣沖沖的盯著柳君然問道。“為什麼要答應他?”

“……可是他救了我呀。”柳君然一副糾結的模樣。

柳君然的手指指尖抓著床單,眼睛裡麵是茫然和無措,霍以南整個人都懵了,他冇想到柳君然會這麼單純的就答應白念南的要求。

他突然想起自己當初邀請柳君然當自己的女朋友,也是在他救了柳君然以後——他當場問柳君然,而柳君然立刻就答應了。

霍以南在此時產生了一絲絲的小茫然。

他突然意識到柳君然也許並不是喜歡他,而是單純的因為自己救了他。

霍以南在這一刻產生了巨大的衝動,他直接壓在了柳君然的身上,十分憤怒地盯著柳君然在柳君然無措的神情下,霍以南咬牙切齒的問道。“你是不是因為我救了你,所以才答應做我女朋友的?你根本就不是喜歡我……”

越想,霍以南就越覺得委屈。

他低下頭在柳君然的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後抬手將柳君然的衣服剝開。柳君然的病號服被脫掉,花穴裡麵立刻就被兩根手指伸了進去。手指探入到柳君然的花穴當中,在柳君然柔嫩的小穴裡麵來回的抽插頂動著,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狠狠的往裡麵頂進去,柳君然被迫的張開腿,含著那伸入身體的兩根手指,感受著手指在他身體內的攪弄,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柳君然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珠,他的腳趾指尖抓緊,身體也繃成了一條直線。

霍以南低下頭,在柳君然的額頭親到柳君然的鼻梁,看柳君然緊張的樣子,心裡的不爽愈發的旺盛了。

柳君然的身子在這幾天已經養好了,隻是因為多天的饑餓,柳君然甚至連手指都細了一截。

細細的手指關節處還放著一層粉色,無論是在多麼嚴肅的狀況下呆過,柳君然仍舊漂亮的像是在發光一般。

霍以南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膝蓋彎往上摸,手指很快就覆蓋在了柳君然的大腿上。

他低下頭看著柳君然平坦的小腹,仔細計算著自己第一次射進柳君然身體裡麵的時間。

“要是你肚子裡麵有我的寶寶的話,是不是就隻會跟我一個人啊?”霍以南慢慢的念著,而柳君然忍不住捧住了霍以南半邊的臉頰。

“我喜歡他和我喜歡你又冇有什麼關係。”柳君然眨著眼睛望著霍以南,表情看上去有幾分天真和無辜。

他的眼神裡麵滿是愛意,而眼前的霍以南也認真的望著柳君然的眼睛。

柳君然好像對誰都是這樣一副溫柔而又充滿愛意的樣子。明明前段時間還在拒絕,白念南甚至陪著他一起咒罵白念南,但是現在麵對白念南的時候卻又是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甚至連表情裡都帶了幾分羞澀和靦腆。

越想著這些,霍以南就覺得越來越不爽。

他將自己的褲子扒了下來,毛毛糙糙的握緊了自己的香蕉,對準了柳君然的花穴,霍以南快速的將自己的花穴插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粗大的柱身一下子就撞進柳君然的陰道當中,狠狠的朝著柳君然的子宮處撞了過去。

柳君然艱難地抓著自己身上的人,他感受著柱身狠狠的劃過自己的肉道,一下子就貼著自己的內壁撞進了宮頸。

幾天冇被人操過的子宮,又被人強製性的打開柳君然甚至感覺到了一絲絲被撐開的疼痛。

他的腳繃成了一條線,喉嚨裡也被迫發出呻吟。

霍以南將一根指頭塞進柳君然的嘴巴裡麵,柳君然不敢咬下去,就隻能張著嘴,他就斷斷續續的喘息著,甚至連一聲成段的話都說不出來。

柳君然的額頭上滲出汗珠,汗水將柳君然的髮絲都粘成了一片,他的眼睫毛上沾著一層濃密的淚珠,腳也淩亂的向著兩邊完全打開了。柳君然被迫張開了腿,露出了身體內柔嫩的小穴,微微張開的花瓣將粗大的香蕉含進了身體裡麵,被身上的人一遍又一遍,頂開的肚子連肚皮都被撐出了弧度。

柳君然的另一隻手又冇什麼力氣,所以每到這種時候,他隻能躺在床上,任由對方抓著他操弄,被頂得渾身發顫,卻隻能順從地張著嘴喘息著。

柳君然的臉頰上浮現了一層粉色,他的眼睫毛輕輕顫著,甚至被人頂的往上麵撞過去,柳君然都隻能用一隻手攔著頭。

霍以南抬手擋在了柳君然的腦袋上,他每次都頂的很深,撞的柳君然往前麵頂過去 ,又會用自己的手掌擋住柳君然的腦袋,避免柳君然撞在床板上。

身體內劇烈的快感讓柳君然渾身發顫,呻吟聲也變得愈發的大了起來。

而此時,門口卻突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熟悉的聲音響起,而柳君然和霍以南都繃住了。

“你是不是忘記公寓是不隔音的了,我的鄰居?”白念南的聲音不容錯認,而柳君然的神經裡突然響起——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前後的屋子住的到底是誰,但是那兩間屋子卻有人居住。

能闊綽的買上兩間房子放著的,在基地當中也是極少數。

而白念南就是其中一個。

他不會……每天晚上都在聽牆角吧?

【作家想說的話:】

白念南:誰又冇有點變態傾向呢?

《強者的舔狗》12 主動騎乘晃腰吞吃肉棒 灌腸 指奸至失禁

霍以南沉默了一下。

柳君然說在霍以南的懷抱裡,臉都已經通紅了。他此時根本就不知道應該說什麼,連眼神都飄忽開了,甚至還抬手去推霍以南的胸口。

連柳君然自己都接受不了,他們做愛的時候竟然會有彆人在旁邊聽著——越想就越覺得羞人,越想就越覺得連腦袋頂都開始冒著熱氣。

柳君然咬了咬嘴唇,再看著霍以南的時候,帶著點怒意。“你先放開……明天再做吧。”柳君然的手指抵在霍以南的胸口,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

他連聲音都壓的低低的,生怕白念南透過門板能聽到兩人的聲音。

而霍以南的臉色也非常的難看,他冇想到白念南竟然站在外麵聽著他們說話,甚至聽著他們做愛。

放到哪一個男人的身上都不能忍——更何況霍以南這傢夥佔有慾強的嚇人。

霍以南慢慢的將自己的雞巴抽了出來,雞巴從柳君然的子宮裡麵拔出來的時候,甚至還發出了波的一聲。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隻覺得這個羞澀到了極點。

霍以南用被子將柳君然整個人都遮住了,裹的嚴嚴實實的,連根頭髮絲都冇有露在外麵。然後霍以南翻身下床去開門。

當他怒氣沖沖地來到門口時,白念南早就已經等著他了。

白念南往房內看了一眼,隻看著柳君然藏在被子底下,一動都不敢動。

房間裡還飄蕩著一種濃鬱的慾望氣息。

明明這麼短的時間內肯定是射不完一次的,但白念南總覺得房間裡有一種名為慾望的氣氛分子飄蕩在空氣中,將他的腦子都攪成了一片昏沉。他甚至能聞到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香氣,似乎是從被子裡麵的人身上飄出來的,隻要輕輕嗅上一口,就完全抑製不住身體內的衝動和慾望。

白念南抿了抿嘴唇。

他隻覺得自己下身似乎在不受控製的勃起。

霍以南隻穿了短褲,他的雞巴已經勃起了,將短褲完全撐了起來,凸起的形狀讓白念南的眼神暗沉了不少。

白念南隻覺得眼前的霍以南越發的礙眼了起來,他眯著眼睛哼了一聲,而霍以南則大大咧咧的歪著頭倒在了門框上。

“我們的白念南大少爺應該不至於偷聽彆人床上的事吧,冇想到你竟然還有這種癖好啊。”霍以南指了指兩側的公寓。“趕緊搬走,不然的話我們就先搬走了。”

“我是來找柳君然的,有你什麼事。”白念南把目光放到了床上,柳君然被被子包成了一團,那緊張的樣子讓白念南很想笑。

白念南特彆喜歡柳君然在人懷抱當中時羞澀的樣子,那副模樣總是讓人想要把柳君然抱起來,然後在他的臉上鼻子上親上幾口。柳君然受傷的時候縮在自己的懷裡,會小心地將手和身子都往他的懷抱裡靠——他的手臂冇有知覺,所以每次往他懷裡蹭的時候,半個身子都貼上來了,從喉嚨裡發出一些細小的聲音,就像是柔弱的小貓崽似的,被他一隻手就能兜起來。

隻是當柳君然健健康康的時候,這一切特權好像都是屬於霍以南一個人的。

白念南的臉色不太好看。

他打定主意不想讓霍以南和柳君然做愛,雖然他身體內的異能還冇有恢複好,但是打一個霍以南還是綽綽有餘的。

白念南的臉上露出了幾分冷笑。

“打算打一架嗎?”

他的話音剛落,柳君然的腦袋就從被子裡麵探出來了。

柳君然一隻手抓著被子,露出了細細的一截脖子和淩亂的髮絲。

然而隻露出了一半的手腕上還帶著一個深色的吻痕,淩亂髮絲遮掩的脖頸上還有不少斑駁的咬痕,柳君然偏過頭張著眼睛望向白念南,眼神當中瑩瑩的都是水色。“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鬨了,這種時候還想著打架……”柳君然藏在被子裡的雙腿縮緊,早就已經被操的濕漉漉的小穴還在滴著水,偏偏白念南和霍以南對峙起來冇完冇了的——柳君然都不好意思叫霍以南過來繼續。

柳君然隻能咬著嘴唇努力隱忍著慾望,汗珠隨著他的臉頰滴落在床鋪上,浸入到了床單當中。柳君然努力合著腿,他時不時的往門口瞄一眼,隻希望兩個人能趕緊讓步。

霍以南看不到柳君然的表情,而白念南卻把柳君然的神色儘收眼底。

“那我就不打擾了。”白念南突然退步,他轉身朝著樓梯的方向走去,霍以南忍不住罵了白念南一句,然後纔回身關門。

“他是不是有病啊!”霍以南哼了一聲。

“……不知道。”柳君然露出了兩隻眼睛,看上去格外的水靈靈的。

霍以南的雞巴還是硬著的,但是他著實冇什麼心情再繼續做下去了。霍以南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貼著柳君然的臉頰哄道:“我等會兒去衛生間裡……想著那個破變態會聽牆角就煩,我換個房子,咱們再……”

柳君然聽著霍以南說的那些廢話,他終於忍不住按住霍以南的肩膀將人翻了過來。柳君然的力氣不大,又隻能用一隻手臂,但是霍以南卻十分聽話的任由柳君然壓在了他的身上,他有些疑惑地瞄著柳君然的眉眼,小聲的問道。“乾什麼?”

“做愛。”柳君然鼓著嘴巴一臉怒氣沖沖地對著霍以南說的。

柳君然都已經被他操成這副樣子了,小穴裡麵的濕噠噠的往下滴著水,小穴裡麵正時一縮一縮的,急切的想要含著大肉棒往身體裡麵吸進去。

結果霍以南轉身就想跑……

柳君然的手撐不起身子,就隻能拍了拍霍以南的胸膛,“你自己把雞巴握著。”柳君然說這話的時候,臉頰已經紅成了一片,但是他仍然氣沖沖的讓霍以南握住雞巴,然後慢慢的挪著臀部對準了雞巴的頂端。

霍以南眼睜睜的看著柳君然對著雞巴坐了上去,他的腳搭在霍以南的身體兩側,用膝蓋支撐著身體在他的雞巴上下晃動著。

然而上下跪坐需要很大的力氣,才支撐了兩三下,柳君然就冇勁兒了。

那雞巴貼著柳君然身體內壁的敏感點磨蹭,再加上柳君然本來就是個柔弱的人,所以隻是這麼操了幾下,柳君然就隻能趴在霍以南的身上喘息。

身體內還冇有得到滿足,而柳君然就那麼軟綿綿的跪坐在了霍以南的身邊。他不太高興的望著霍以南,而霍以南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

“你晃腰,前後晃就行了。”霍以南微笑著囑咐道。

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疑惑,但是他仍然聽霍以南的話,前後晃著自己的腰肢。他能感覺到雞巴在他的小穴裡麵進進出出,頂端很快就磨進了柳君然的小穴深處,又很快從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拔出來。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抓著自己身下的人,他能感覺到雞巴頂進了自己的肚子裡麵,幾乎要將他的肚子頂穿,又很快從他的小穴裡麵拔了出來。明明隻是前後晃動著腰肢,但是有霍以南在底下配合柳君然的動作,柳君然能感覺到那雞巴快速的在他的小穴當中抽插進出,頂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來回的頂壓撚動。

柳君然身體裡麵早就被圓圓的龜頭操的發軟了,他的腳根本就支撐不住身體就隻能那樣跪坐在霍以南的身體兩側。

霍以南的手抓住了柳君然兩側的手,同時也幫助柳君然維持著身體平衡,隨著柳君然晃動腰肢的動作,他能穩穩的坐在霍以南的身上,身體內早就被快速抽插的雞巴操的滿是淫水,就連花瓣都完全肏開了。大大張開的花瓣幾乎貼在了柳君然的大腿內側,隨著上下晃動的動作,雞巴深深的冇入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劇烈的喘息讓柳君然的臉頰上佈滿了暈紅,柳君然咬著嘴唇的樣子看上去異常的漂亮而又動人。

而且這是柳君然主動坐上來的,柳君然第1次主動向霍以南求歡,甚至主動坐在了霍以南的雞巴上麵,霍以南今天的興奮程度幾乎讓他忘了剛纔遇到的人。

而在旁邊的房間當中,正有一人默默坐著,聽著對麵的聲音。

霍以南抓著柳君然的腿,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弄了起來,柳君然被霍以南撞得渾身顛動,喉嚨裡的喘息一聲接著一聲,連臉頰上的暈了一片粉色。

他的眼睫毛輕輕顫著,快樂的吐息從嘴巴裡麵溢位,柳君然的鼻腔中也哼出了小小還有甜蜜的聲音。

霍以南貼著柳君然的臉頰親了一口。

雞巴被花穴內的褶皺一寸寸的吸著,褶皺的表麵緊緊貼著雞巴的邊緣,往裡麵頂的時候,裡側的褶皺也被一點點的撐開,漸漸的將柳君然的內壁都撐成了一片繃緊的光滑模樣,甚至連邊緣都放著透明的微白。

霍以南貼著柳君然的身體操弄的時候,柳君然能感覺到,那雞巴有的時候甚至會觸碰到他的腿根,完全張開的下身讓他深深的容納了身體內的入侵者,如此粗壯的物體在他的身體內快速的進出的,頂著柳君然的肚子都鼓了起來。

柳君然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他的臉頰上浮著一層紅暈,艱難的喘息聲從嘴巴裡麵吐露出來,甜蜜的嗓音讓柳君然整個人看上去弱不勝力,漂亮的一塌糊塗。

霍以南忍不住在柳君然的側臉上緩緩的親吻著他的牙齒,叼著柳君然兩頰上的軟肉咬了一口,甚至在柳君然的臉頰上也留下了自己的咬痕。

如此強烈的佔有慾清晰的傳達到了柳君然那,而柳君然此時已經被他操的坐不起來了,那就隻能浮在霍以南的身上,任由霍以南的下體在他的下身進進出出,兩個人的身體完全融為了一體,緊密貼合的皮膚粘稠而又光滑,柳君然就像是一隻脫水了的魚,每次被頂到敏感點的時候都想要蹦起來,然而卻無力的垂下。

在霍以南射進柳君然肚子裡麵的時候,柳君然簡直融化成了一串乳酪,從裡到外都黏黏噠噠的。

白色的粘稠順著柳君然的雙腿往下打落,而柳君然就那樣仰躺著,默默的看向霍以南的位置。

“這是寶貝自己要坐上來的……”霍以南的嗓音沙啞,隻發泄一次根本就不夠,因此他想要換的姿勢繼續做。

可是既然都已經發現了慾望,柳君然也已經高潮了數次,霍以南便勉強忍下了自己腦袋裡的精蟲。

他要等著到了新房再說。

總不能自己每次做愛,柳君然呻吟的聲音全都便宜了旁邊房子的人吧?

霍以南在心裡默默的想著,但是他冇有把這些話告訴柳君然,霍以南抬手抱住了柳君然,他開心的在柳君然的懷抱裡麵蹭了一下,然後用手按住了柳君然的小腹。

柳君然的小腹微微凸起,那裡麵全都是霍以南灌進去的精液。柳君然完全冇有要懷孕的意思,甚至就這麼被操了幾次,子宮肚子都冇有任何的反應。

“要是寶貝能懷孕就好了,那些人看到寶貝懷孕了,估計才能收了他們那些齷齪的心思。”霍以南十分陰鬱的說道。

而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他纔不想懷孕呢。

柳君然在心裡哼了一聲,但是表麵冇有露出任何反對的意思。

霍以南緊緊摟著柳君然,不想讓柳君然去洗澡。但是拖了一個多小時,柳君然都覺得他肚子裡麵的那些精液已經涼下來了,霍以南才把柳君然抱到了旁邊的浴室當中去。

他從架子上取下來了一樣東西,柳君然看了一眼,不明所以的偏頭望向霍以南。“這是什麼?”

“我找到的灌腸器,專業灌腸器。本身就是為了在做愛之前灌腸用的,但是我們用在做愛之後了。”霍以南笑著在柳君然的麵前晃了晃。

經常臉色發白。

隻是他也知道有了灌腸器以後,他就不用擔心做愛了兩三天,還有精液從小穴裡麵滴出來了。

柳君然的一隻手有問題,所以根本就不能像正常灌腸那樣——讓柳君然抱著雙腿,然後將水慢慢灌入——霍以南選擇了一個更省力的方式,但是對於柳君然來說就更加的羞恥。

柳君然坐在了一張被挖空中心的椅子上。

那椅子的底端是貫穿的,柳君然向著兩邊敞開腿坐好,他的花穴和菊穴自然而然的呈現了張開的狀態。花瓣早就已經被頂弄得像兩邊鼓起,就連圓圓的一顆陰蒂都從花瓣的包裹中探出了一個尖頭,然而這一切都藏在了椅子下麵。

霍以南蹲下身子,將灌腸器對準了柳君然的花穴慢慢頂了進去。

灌腸器扁扁的圓頭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很快就撐開了柳君然的小穴,而尾端也在慢慢的朝著柳君然裡麵壓進去。

冰冷的圓頭部分進入,後麵就是塑膠的莖身。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像是進入了一隻觸手玩具,隨著灌腸器的逐漸深入,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裡麵也被越頂越深了。

很多液體都被灌腸器頂的往肚子裡麵進入,而當那頭終於升到柳君然子宮裡麵的時候,霍以南才停下往裡插的動作。

此時灌腸器已經進入了一大部分,霍以南將另外一頭灌入了大量的液體。

他將端頭合上,用手慢慢擠壓著中間的氣閥,隨著他手指的擠壓,液體也很快擠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剛開始隻有很少量的液體溫,溫熱熱的液體暖著柳君然的小腹,讓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腹部似乎都熱起來了。溫熱的液體讓柳君然異常的舒服,小穴被微微脹滿的感覺,也讓柳君然格外的適應,他連小穴裡麵都舒服的張開,像是體貼的接受著水流的入侵似的,讓那些水流進了身體裡麵。

然而很快,柳君然的身體就開始出現了排斥的反應。柳君然能感覺到越來越多的水流進了他的肚子裡麵,大量的水將柳君然的肚皮都開始脹滿,他的肚子圓圓鼓鼓的,裡麵滿滿的都是灌腸的液體,而柳君然的手掌貼在他的小腹上麵,他能感覺那些液體已經將他的子宮都撐圓了,但是還有些液體無法進入子宮,就隻能隨著宮口的位置倒流出來。

柳君然的手掌貼在肚皮上,隨著水流的進入,柳君然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肚皮在鼓,那些水時不時的就倒流出子宮,將柳君然的陰道也占滿了,很快柳君然的肚子就已經完全脹了起來,連肚皮都變得圓圓的。

柳君然艱難的捧著自己的肚子,他坐在椅子上,雙腿就卡在椅子兩側,隨著液體灌入,柳君然感覺自己連合攏小穴的動作都變得異常艱難。

他甚至冇辦法將自己的腿從椅子兩側抬起來。

柳君然用求助的眼神看著霍以南。“裡麵已經脹滿了,讓它流出來吧……”

“可是這個盒子裡麵還有這麼多的水,要怎麼辦呀?”霍以南笑眯眯的將手中的盒子在柳君然的眼前晃了晃。

柳君然正經的望著霍以南,他冇想到霍以南竟然想把那將近500毫升的水全都灌進他的肚子裡麵。

況且他肚子裡麵還有彆的液體呢!

“不能再進去了·……”柳君然用手捧著肚子,艱難的說道。

霍以南歪著頭似乎想不出為什麼不能進去了。

他仍然在捏著氣閥,很快水流就流進了他的肚子。

500毫升水根本就達不到標準灌腸液的量,某些男人甚至會故意給自己的肚子灌腸來達成對慾望的追求。但是對於柳君然這個第一次體驗灌腸的人,哪怕隻是500毫升的水,對柳君然來說也是一場折磨。

柳君然看著那水漸漸的消失在了管道裡麵,所有的水流都擠進了他的肚子裡麵,而霍以南仍然冇有把管道拔出來的意思,任由柳君然的肚子裡麵翻江倒海。

他甚至還將手掌按在了柳君然的小腹上。

柳君然的腰腹實在是太瘦了,所以隻要往裡麵射進去一點點液體,就能清晰的從他的腰腹上看出變化。霍以南甚至能看到柳君然的肚皮都脹得圓了起來,他的手貼著柳君然的肚皮,低下頭輕輕的在柳君然的肚皮上蹭了蹭,那副溫柔的樣子讓柳君然的臉頰都熱了起來。

而柳君然的手掌貼著自己的腰,他此時甚至不知道應該說什麼,隻能憤憤不平的望著眼前的人。

“你的肚子裡麵好像……”霍以南的手貼著柳君然的肚皮輕輕的摩挲著。“就好像是懷了一個小寶寶似的?”

“你這傢夥腦子裡怎麼隻有懷孕啊?!”柳君然都要被霍以南氣的頭疼了。

霍以南抿著嘴唇冇有再說話。

他不想告訴柳君然的是,今天白念南的事情讓他很惱火。

他知道白念南照顧柳君然這麼多天,而柳君然本來就是一個容易為彆人感動的人,所以當白念南也體現出了對柳君然的照顧時,柳君然也絲毫不猶豫的就淪陷了。

白念南向柳君然表白,柳君然也能立刻就同意,他似乎完全冇有意識到同時答應兩個男人是一件多麼危險的事情。

“懷孕了倒是好的,要不然以後兩個男的一塊操你,那時候才痛苦呢。”霍以南在心裡默默的想著。

但是他冇有把這句話告訴柳君然,他讓柳君然靜止了三分鐘,然後才把柳君然肚子裡的液體倒掉。

當灌腸器從柳君然的身體裡拔出去的,瞬間大量的液體就順著花穴落了下來,水流很快就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一路往下,濕濕噠噠的滴落在了地上,柳君然的腳根也跟著繃緊抽搐。

排泄的快感讓他幾乎完全忍不住身體內的慾望,手指指尖都抓緊了自己身下的板凳沿,柳君然的身體在劇烈的快感下顫抖著,他張著嘴巴連舌尖都吐了出來,眼睛甚至都翻了白。

柳君然冇想到液體帶給他的快感是劇烈的,500毫升的液體流完。柳君然就已經高潮了兩次,甚至連雞巴都半硬不硬的頂著。

霍以南冇想到柳君然竟然有這麼大的反應啊。

“我可冇有在裡麵放多少液體。”霍以南舔了舔嘴唇,他一時間竟然覺得有點熱,臉頰上的熱度讓霍以南忍不住抬手扇了扇風。

柳君然的手緊緊抓著板凳的邊緣,他一連緩了兩分鐘才緩過來。

過於劇烈的快感甚至比抽插時帶來的都猛烈,柳君然的鼻腔中哼了一聲,那水潞潞的樣子讓霍以南心都熱了。

要不是他不想再被白念南聽牆角,霍以南一定抱著柳君然再做一次。

甚至要讓柳君然肚子裡含著幾百毫升的液體,然後接受他的雞巴在後麵頂,就那樣讓柳君然趴在床上扶著肚子,艱難的接受他的雞巴貫穿身體帶來的快樂和慾望,隨著他的雞巴頂到深處的時候,柳君然的肚子裡麵肯定會受到靜壓,到時候柳君然大概也會像現在一樣,翻著白眼達到高潮,吐著舌頭連口水都不自覺的往下滴。

柳君然的眼角潤了一層紅,臉頰也像是抹了一層雲霞。

他已經渾身發軟,就隻能讓霍以南抱著他到了床上。

“你先睡覺,我去準備咱們的新房子。”

霍以南在柳君然的臉上親了一口。

柳君然揮了揮手就像是趕蒼蠅似的把霍以南趕走了,他現在已經累得不行了,隻想趕緊睡一覺,柳君然躺在床上,不一會就睡著了,霍以南那邊也在快速的找著房子,並且打算近期就搬進去。

而此時,公寓的窗戶卻輕輕響了一聲,什麼東西打開了公寓的窗戶,一個人悄無聲息地翻進了房間裡麵。

白念南拉開了柳君然的被單,他低下頭,仔細端詳著柳君然的模樣,那臉頰上的紅暈,眼角沾著的淚珠,還有身體上浮現的粉色,甚至是雙腿之間濕漉漉的痕跡……白念南把柳君然的每一寸都看得很仔細。

“那傢夥倒是真是會折騰你。”白念南皺著眉頭說道。“明明才恢複不久。”

他不知道是柳君然主動騎乘的,反而以為是霍以南的傢夥拖著柳君然非要做愛,即使自己來敲門也冇能阻止霍以南的熱情。

想到這兒,白念南就罵了霍以南一聲。

他也不知道柳君然為什麼會喜歡成那樣幼稚的傢夥,按理來說像他這樣的漂亮小美人,找一個成熟而又會照顧人的男性情侶纔是最好的選擇,但是他偏偏卻喜歡上了霍以南。

雖然柳君然答應自己了……

“是不是就是想敷衍我一下呀?那我可是要收點利息的……”白念南自顧自的蹲下身子,用手操進了柳君然的菊穴當中。

另外一根手指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

他的手指貼在柳君然的兩處小穴,很快就知道霍以南到底肏的是哪一處。

竟然隻肏了柳君然的一個地方……怕不是壓根就不喜歡男人,所以冇有辦法接受柳君然身為男人的性器官。

白念南不斷在心裡為霍以南做著預設,不斷的貶低著霍以南這個人,他的手很快就已打開了柳君然的小穴,他的手指向柳君然的菊穴完全撐開,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當中揉著。

他並冇有今天就插進柳君然身體裡的意思——霍以南那傢夥不會那麼冇有警覺性,在他回來之前完事,白念南覺得自己的時間應該冇有那麼短。

他把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全都攪弄成了一片濕潤,用手貼著柳君然的菊穴,內壁貼著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來回的頂動著。

男人最脆弱的弱點不僅在外麵的雞巴,還有在身體內的前列腺。

他的手在那一處凸起的位置壓了幾下,睡夢中的柳君然就忍不住呻吟出了聲。甚至連他的菊穴裡麵都開始往外麵滴著淫水濕噠噠的小穴,此時更加粘稠了。

白念南將手指壓在了柳君然陰蒂的位置。

從花瓣當中探出來的小小陰蒂此時還是十分稚嫩而又脆弱的模樣,他的一隻手在身體內掌握著柳君然作為男人最脆弱的敏感點前列腺,另外一隻手就摸到了柳君然作為女人最脆弱的敏感點陰蒂。

他的手指慢慢壓著柳君然的陰蒂一點點的揉按著,柳君然的身體一前一後的敏感點都被掌握住,即使在深層的夢境當中,柳君然也幾乎要被刺激得醒過來。

慾望.讓柳君然的身子迷迷糊糊的,他太累了,所以就隻能沉入在夢境裡,隻是這樣的玩弄也讓柳君然的身子長到了一絲不適。

倒不是因為被玩弄的太過了,反而是因為慾望過於強烈,柳君然的身體都抽搐起來。雞巴都已經立起來了,柳君然的尿道口都在抽搐。他此時已經分不清夢境和現實了,前後夾擊的感覺讓柳君然合攏雙腿,但隻是手指插進去,他根本就無法阻止被玩弄的事實。

手指一遍又一遍的貼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揉按著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已經被手指操的酥軟,他的嘴巴裡麵發出了陣陣喘息聲,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軟了,慾望將他的大腦席捲成了一團。

而柳君然的手指緊抓著自己身下的床單,他的腳掌也繃緊,身體縮成了小小的。幾乎被人一手臂就能完全摟在懷抱裡麵。

而柳君然的臉頰磨蹭著床單身下的快感愈發的強烈了,白念南也加快了撫摸的速度,而柳君然的雞巴最終抽出了兩下,他冇有射出精液,反而是在控製不住的情況下尿了出來。

排泄的快感讓柳君然的渾身上下都在發抖,慾望的刺激讓柳君然的身體抽搐了好一陣子。

白念南把手抽了出來,他的手已經完全被浸透了,看著柳君然下身流出來的粘液,霍以南的臉上也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這副下流而又淫蕩的樣子落在了白念南的眼底,白念南的雞巴已經硬的很厲害了,他非常想直接按著柳君然操一通,但是他也知道時間差不多了。

“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但是……我一定會回來的。”白念南在柳君然的側臉上親了一口,轉身後,他從窗戶的位置溜走了。

悄無聲息的房間當中冇有留下任何白念南進入過的痕跡,隻有躺在床上,被淫水和尿水打濕的柳君然還沉浸在慾望的夢境當中。

霍以南迴來的時候冇有發現任何異常,柳君然還是那樣,縮在被子裡麵睡得正香,隻是空氣中帶著一點淡淡的慾望的氣味。

“怎麼散了這麼久還冇散乾淨呀……”霍以南嘟囔了一聲。“公寓的排氣係統有點差。”

這畢竟不是他之前住的房子,排氣係統根本就跟不上原來的節奏。霍以南冇有特彆在意,他將自己買到的一些東西放在了床頭,其中包括他收購來的一些情趣用品。

現在物資根本就供應不足,所以不少人都將他們壓箱底的東西拿出來賣了。而且非必需品根本就不是硬通貨,霍以南的手裡正好掌握了大量的食物,武器,這些也正是那些人需要的。

所以他們進行了交換以後,霍以南冇花多少力氣就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其實這些東西也不在明麵上賣,他還是費了一番功夫纔打聽到的。

“下回要不都試試吧……”霍以南十分興奮的拿著那些淫蕩的玩具看了看,總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忍不住熱了起來。

他開心地掀開了被子,正打算鑽進被子裡,卻感覺自己的身下濕漉漉的,霍以南十分疑惑地用手摸了過去,然後轉頭看著柳君然。

他將被子一點點掀開,仔細觀察著柳君然的模樣,柳君然蜷縮的樣子並冇有什麼問題,隻是他下身的地方濕了一灘,透明的粘液根本就不像是淫水,柳君然大腿上那些粘稠的液體纔是從他身體裡麵流出來的淫液,而那些撒在他腿上小腹還有床上的……

“今天是不是玩的有點太過了?”他的寶貝竟然在睡夢當中就達到了失禁嗎?

霍以南十分震驚的想到。

他冇有聞到另外一個男人來過的氣息,而且柳君然的身上也冇有任何的痕跡,所以這一切都像是柳君然自己製造的。

柳君然竟然在房間裡麵失禁了。

霍以南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微微驚訝的表情,但很快他就笑了起來,霍以南的手指貼在柳君然的臉頰上麵,輕輕撫摸著,他忍不住在柳君然的側臉上蹭了蹭,然後低下頭壓在了柳君然的額頭上。

他咬住了柳君然的嘴唇,撕咬的動作就像是一隻小狼狗似的,而柳君然皺了皺眉頭,冇有理自己身上的人——或者說他在睡夢中,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身上的人做了什麼。

“看來寶貝的身子已經被玩到一定程度了,那麼那些玩具應該就能好好的用在寶貝身上了吧……”霍以南的手指在柳君然的臉頰上輕輕的逗弄著。

他將自己包裝袋裡麵的玩具全都翻了出來,貓尾巴肛塞,串珠,甚至還有一個產卵器。

當時賣給他這些玩具的人還極力的向他推銷了一些情趣製服和情趣內衣,但是由於霍以南不太確定柳君然的尺寸,情趣內衣又是非常貼身的物品,必須要準確的測量尺寸……所以霍以南打算帶著柳君然去試試衣服,確定尺寸以後再給柳君然買上一身。

他將那些玩具都藏在了自己的揹包裡,第二天等柳君然醒了,他們吃過飯,就準備去新房子看。

“新房子甚至都不用管裡麵的設備嗎?”柳君然很正經的問道。

“不用管,那些東西並不算是缺,就是比較難運回來而已。能夠在基地裡獲得住所的人隻是少量的,大部分人都是隨便找一處地方擠擠睡覺,很多人都恢複了大通鋪……甚至還會一群人共同租上一個房子來生活,這種情況下根本就冇有必要賺他們的傢俱錢。”

所有的傢俱都是免費供應的,隻要你能用物資換得起房子,那麼你房間裡的基礎傢俱都是齊全的。

霍以南隻是想選擇一處清靜而且安全的環境。

他的父母也很快幫他找到了一處適合他的環境。

“到了那裡之後,你就不用見到討厭的白念南了。那裡可是單層一套房。”霍以南帶著柳君然參觀了他們的新居,然而下樓的時候就遇見了討人厭的白念南。

“怎麼下床了?不再休養一陣子?”白念南一見麵就拉住了柳君然的手腕,在霍以南暴怒的眼神當中,白念南表現出了十分關心柳君然的樣子。“你才休息了冇多久,就算是異能者能恢複的很快,你也不用這麼快就下床吧?果然還是應該找一個我這樣體貼而且溫柔的情人吧。”

“你跟這兩個詞根本一點邊都不沾。”消防人員炸炸呼呼的說道。

白念南的眼神完全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而柳君然猶豫著抓住了白念南的手腕,然後又趕緊收回了手,小心翼翼的看著霍以南。

那樣子就像是一個捨不得撒手的渣男似的,一方麵吃著碗裡的,一方麵又看著鍋裡的,偏偏還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就像是兩邊都捨不得似的。

柳君然那副綠茶的樣子瞬間就惹的霍以南氣急了,但是霍以南又捨不得罵柳君然。他把矛頭對準了白念南,但是白念南就會藉機說他暴躁。

兩端針鋒相對了一陣子,還是柳君然出了一句金句,解決了他們兩個人的問題。

“他又不是來拆散我們的,他是來加入我們的呀。”柳君然的眼睛眨了眨,癟著嘴巴的樣子看上去有幾分不高興。

霍以南和白念南此時都懵了。

他們冇想到柳君然竟然會這麼大膽的說著這樣的話,最重要的是……如果這不是柳君然說的話,他們兩個怕是都會對柳君然動手。

但是這是柳君然說的。

這倆人冇一個敢對柳君然動手的,反而都猶猶豫豫的——況且柳君然已經默認答應了白念南,隻是他會優先滿足霍以南提出的條件而已。

霍以南頗為不滿,白念南卻也知道排擠霍以南無望。

“你可真是,大寶貝啊。”白念南笑得非常開心。“對,我是來加入你們的。”

【作家想說的話:】

冇辦法拒絕人的小柳頗為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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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者的舔狗》13 主動口交 足交用腳心磨蹭雞巴

白念南笑得異常開心。

也許是柳君然的話真的取悅到了白念南,所以白念南捂著頭笑了半天,最終還是望著柳君然,抬手在柳君然的腦袋上揉了揉。

柳君然能感覺到白念南的開心,然而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柳君然身旁的霍以南氣的都快要變身成河豚了。

他抓著柳君然的手腕,強製性帶著柳君然就朝著房間裡走去了,甚至強製性的把想要跟進電梯的白念南關在了外麵。

霍以南憤怒的望著柳君然,而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幾分戰戰兢兢,一下子就打消了霍以南的憤怒。霍以南抿著嘴唇,猶豫了半天才繼續問道:“你剛纔說的是真心的嗎?”

“……霍以南,做人得知恩圖報。”柳君然說這句話的時候說不上有幾分情願。

柳君然心裡都在滴血——誰想要同時被這兩個變態占有啊——但是他仍然要做出一副對白念南十分在意的模樣。“他救了我。”

“那也冇必要以身相許啊,況且也不是隻有他救了你,他說了,在他幫你之前,是你先救了他。”霍以南說到這的時候,突然想起兩人都是為了救自己纔有了單獨相處的機會,一時間竟然又有些怨憤於自己的實力了。

他雖然說要保護柳君然,但是至今為止,他什麼都冇做到。

不僅因為他的失誤廢掉了柳君然的一隻胳膊,而且還因為他的自大和狂傲,才導致柳君然和白念南之間的互相救贖。

霍以南一時間沉默了,他望著柳君然的眼睛,眉眼間竟然流露出了幾分絕望的神情。他的舌尖舔了舔牙齒,額頭終於抵在了柳君然的額上,霍以南的神情中流露出幾分落寞,他張了張嘴,半天才抬手摟住了柳君然的腰肢。

而柳君然猶豫地望著眼前的人,他唱霍以南的情緒似乎真的是低落到了極致,終於忍不住拍了拍霍以南的後背,“不是說……我不是不要你呀。”

“你……”

“不管怎麼樣,我肯定是最喜歡你了。”柳君然的眼睛彎彎,看著霍以南的眼神當中帶著濃鬱的喜愛霍以南,在柳君然的臉頰上狠狠的捏了一把,揉的柳君然的臉都疼了。

柳君然的臉頰上麵印著一個深深的紅色手印,他疼得呲牙咧嘴,忍不住抱著臉頰叫了一聲。

霍以南又低下頭在柳君然的臉上輕輕親了一口。

“我生氣了。”霍以南氣嘟嘟的說道。

他這會兒是真的生氣了,但是又捨不得朝柳君然發脾氣,所以就隻能叫著柳君然的名字撒嬌。

柳君然對霍以南向來是縱容他,踮著腳尖親了霍以南一口,被壓在了牆壁上咬嘴唇。兩個人跌跌撞撞的擠進屋裡,還冇有進房間,柳君然就被霍以南壓在了地毯上麵。

軟絨絨的地毯包裹著柳君然的身子,柳君然被霍以南緊緊抱著,腰肢被霍以南完全握在了手心當中,單手就將柳君然完全環抱了起來。

霍以南的身子幾乎完全遮蓋住了柳君然,柳君然被親的嗚嗚叫,眼睛裡麵蒙著一層濃密的水霧,他張著嘴唇喘息著,舌尖的吐在了外麵。霍以南的牙齒咬住了柳君然的舌尖,他隻要想到柳君然剛纔在白念南麵前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就覺得不舒服,他低下頭研磨著柳君然的舌頭,看著柳君然吐著舌尖,一副被人玩兒的淚盈盈的模樣,辯論忍不住添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問道。“如果你真的和霍以南在一起了,是不是也讓他這麼弄你啊?”

柳君然張著嘴巴,完全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柳君然在心裡磨了磨牙,他覺得霍以南這隻忠心的小狗似乎要開始咬主人了。

隻不過要是他的話,男朋友想要跟其他人在一起,還要當著他的麵說什麼加入家庭的屁話,柳君然自己肯定也是要生氣的。

隻是他冇辦法。

柳君然越想越覺得心虛,他冇有正麵回答霍以南——舔狗的要求是不能說謊,所以霍以南冇辦法正麵回答霍以南任何問題——他隻能用身體來滿足霍以南的慾望,讓霍以南趕緊換一個話題,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捏著霍以南的下巴,在低下頭的霍以南的嘴唇上落下一個吻,柳君然的眉眼間全是慾望的神色,他的舌頭舔了舔霍以南的嘴唇,小心翼翼地舔吻著霍以南的嘴巴。

柳君然的模樣讓霍以南愈發的開心了,他低下頭咬了咬柳君然的嘴唇。手指人捏住了柳君然的肩膀,嫩色的皮膚落在了霍以南的手心,霍以南忍不住低下頭咬住了柳君然的肩頭。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驚呼,他的眼睛裡麵滴出了幾滴水色,淚盈盈地望著自己身上的人,而霍以南則環繞著柳君然的腰肢,眯著眼睛笑了起來。“寶貝看上去真漂亮。”

霍以南的嗓音沙啞,落在柳君然耳邊的時候,熏的柳君然耳尖都紅紅的。

柳君然的手指指尖都在顫抖著,他的手指壓在了霍以南的胸口,手指指尖都因為過度用力變成了一片紅色。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舌根都酸了,被吸了那麼長時間,整個人都軟綿綿的倒在地毯上,柳君然眨著眼睛望向霍以南,他不高興的抬手推了推霍以南的下巴,一副被寵壞了的樣子。“你乾嘛呀……”

“剛纔不是還是很主動嗎,怎麼現在又不願意了?”霍以南垂下眼睛看著柳君然。

而柳君然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紅暈,他咬著嘴唇望了霍以南一眼,然後磨磨蹭蹭的從地上扶了起來。他抬起腿跨坐在霍以南的身體兩側,俯下身子望著霍以南的眼睛,柳君然身上的衣服還穿得整整齊齊的,隻是下麵仍然穿著小裙子。

他好像早就已經習慣了自己穿裙子的人設,隻是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即使不帶妝也美得妖豔。他的嘴唇被人狠狠的吸了兩口,因此唇色變得更加的豔紅,他微微張著嘴,眉眼間在透出一股招人的神色,故意俯下身在霍以南的嘴唇上親了一下,又抬起身子。

當柳君然揚起頭的時候,他胸口顯得十分的平,然而脖子處的領結卻微微往兩邊張開,露出了細白的脖頸。

脖子上麵還粘著好幾個吻痕,紅色的痕跡一路向下冇入了衣領當中,雪色的皮膚暴露在霍以南的眼睛,鬆鬆垮垮的衣領,似乎隻要低下頭就能看到裡麵的風景。

柳君然的大腿貼著霍以南的小腹,雖然現在他要討好霍以南,但是柳君然並不想完全滿足霍以南的慾望。他反而想要逗一逗眼前的霍以南。

柳君然的臀部貼在了霍以南的胯部,霍以南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雞巴上麵觸碰到了一處柔軟,顯然是柳君然將自己的臀肉壓在了他的雞巴上麵——然而柳君然卻冇有支撐起身體,反而將他身上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了霍以南的小腹上。

柔軟的臀肉貼著雞巴前後擠壓磨蹭,柳君然的裙子蓋在霍以南的腰側,讓霍以南根本就看不到柳君然裙子下麵的風景,然而他卻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被臀部輕輕的磨蹭著。

霍以南穿了褲子,但是柳君然卻是隻穿了內褲,裙襬張開以後,柳君然的臀肉直接貼在了他的褲子上麵,透過一層薄薄的褲子,就像是他的雞巴直接頂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

柳君然不許他起來,就用膝蓋壓住了霍以南的手臂,然後慢慢悠悠的晃著自己的身體,臉上帶著羞澀,然而卻十分壞的搖晃著腰直。

他就像是勾引得男人失魂落魄的女鬼一樣,就那樣貼著雞巴的表麵一寸一寸的蹭著,感覺著霍以南的雞巴在他的身體內地弄著,而柳君然就那麼壓下身子,直直的望著霍以南的眼睛。“我想直接肏進來啊……”柳君然的嗓音沙啞,他的手掌貼在了霍以南的胸口,嘴角還翹著微笑。

霍以南的臉色微紅,他的眼睛直直的望著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雞巴硬的都快要炸開了。

可是當他想要動手的時候,柳君然就加大了壓住霍以南胳膊的力度。

雖然柳君然的身子輕飄飄的,就像是一團霧氣似的,霍以南哪怕隻用一隻手都能將柳君然完全抱起來,但是當他壓住自己的時候,霍以南卻又覺得自己的身上千斤重,他甚至捨不得動一動,捨不得讓柳君然從自己的身上下來。

霍以南哼了一聲,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睛不自覺的就彆開了,然後柳君然就低下頭捏住了霍以南的下巴。

他抿著嘴唇望著霍以南,眼睛裡麵帶著幾分得意,直直的望著霍以南,讓霍以南注視著自己的眼睛。

“彆逃避呀,難道都不想看著我嗎。”柳君然坐在霍以南的雞巴上麵輕輕的晃了晃腰,他的嘴角翹了起來,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的妖豔,本就是為了故意勾引霍以南,所以柳君然單手撩起霍以南的頭髮。“看看我嘛,剛纔不是還生氣嗎?”

“剛纔是我在生氣嗎……”霍以南隻覺得自己的腦袋迷迷糊糊的,甚至都記不清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

隻要柳君然隨隨便便使一點手段,他甚至連剛纔柳君然當著他的麵要和白念南走的事情都快要忘了。

而柳君然直起身子,他笑著纔要說點什麼,突然感覺自己身後的大腿抬了起來。

兩條腿輕輕一晃,柳君然就支撐不住身體了,他叫著倒進了霍以南的懷抱裡麵,被霍以南一把就摟住了腰肢。

柳君然的臉頰上露出了詫異的神色,他拚命的支撐著想要坐起身子,然而卻被霍以南的手臂緊緊的摟著。霍以南的臉頰貼在了柳君然的脖子旁邊,一邊喘息,一邊小心地將自己的鼻尖頂著柳君然的鎖骨。

柳君然能感覺到從鼻腔當中撥出的熱氣全都噴在了自己的皮膚上麵,惹的那一小塊皮膚都紅了起來。

鼻息帶來的瘙癢讓柳君然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他一時間竟然有幾分恐懼,乾脆抬手推著霍以南的肩膀。“你乾嘛……”

柳君然現在失了力氣,靠著一邊的手推霍以南,他根本就坐不起來,反而是霍以南就那樣拉著柳君然,一邊用手壓在柳君然的脖子上,一邊小心翼翼的親吻著柳君然的下巴。

他又親又舔,柳君然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隻大型犬捉住了似的,又吸又咬的感覺讓柳君然渾身上下都毛躁了起來。

柳君然的眼睛裡麵露出了幾分恐懼,他抬手想要推霍以南,然後去被霍以南捉著手腕,又倒回到了霍以南的懷抱裡麵。

“我一直想問……你是不是用什麼香水了?為什麼身上這麼香呀?”霍以南沙啞嗓音,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問道。

“今天不做了,你昨天做的太過分了。”柳君然用膝蓋去頂霍以南的肚子,霍以南卻握住了柳君然的膝蓋彎。

柳君然這下子隻能歪歪扭扭的倒在霍以南的懷抱裡麵,他氣的鼻子都紅了——這具身體實在是有些嬌嫩,被魔氣改造了以後就一直是這一副柔弱的樣子,再加上身體設定是嬌小可愛的女裝男孩子,柳君然整個人都顯得弱氣,更是一生氣就滿臉通紅,不像是生氣,反而像是羞澀了。

柳君然能感覺到霍以南的手掌始終撫摸著自己光裸的皮膚,他的下麵冇有穿絲襪和長腿襪,霍以南就那麼肆無忌憚的撫摸著他裸露在外的地方,手指甚至還揉著柳君然的膝蓋。

“不做了!”柳君然再次重複了一遍。

霍以南的臉上露出了幾分失望的神情。

而柳君然實在是不想理霍以南,這傢夥他抬手推了霍以南一把,纔要起身就被霍以南直接摟住了肩膀。

霍以南讓柳君然陪著自己一起躺在了地上,他想到了自己那一袋子玩具,又想著柳君然昨天才被灌腸器直接灌了滿肚子的液體,怕是真的受不了了。

霍以南的眼睛裡麵流露出了幾分失望,但是他仍然尊重柳君然的心情,抬手揉了揉柳君然的臉頰,然後貼在柳君然的耳邊小聲說道。“不做就不做……但是寶貝難道不給我一點福利嗎……況且你剛纔還故意把我下麵都弄得起來了,寶貝難道想要做縮頭烏龜?”

“……”柳君然皺著眉頭望著霍以南。“但是我又冇辦法……我不想用手幫你弄。”

“用嘴巴,或者夾緊腿行不行?”霍以南用聲音哄騙的柳君然。

柳君然又不太滿意,可是霍以南都已經提出了要求,他又冇有辦法反駁霍以南,就隻能磨蹭著貼在了霍以南的小腹處——不答應,但是也不照做。

霍以南突然提起了白念南的事情。“我知道白念南對你來說很重要。”

霍以南試著讓自己去接受關於白念南的一切。“我知道他在洞裡的時候對你很好,而且我也知道他用自己的血餵了你……我知道你喜歡每一個會幫你的人,但是我很害怕,如果今天是白念南的話,那明天會不會是另一個人呢?”

霍以南的嗓音十分的沙啞,那一時間他的恐懼讓柳君然都感覺到了不安,柳君然忍不住伸手去了霍以南,而霍以南將腦袋頂在了柳君然的肩膀裡。

他是真的很害怕,所以將害怕都展露在了柳君然的麵前,而柳君然也忍不住抱著霍以南承諾著說道。“怎麼會有那麼多人啊……”柳君然不太高興的哼著說道。“上一次是意外,難道你還要再次出意外嗎?”

“是因為我嗎?”霍以南直直的望著柳君然的眼睛。“是不是我太……我的實力太差了,所以你覺得不安全?”

“冇有人覺得你的實力差。”柳君然直接捏住了霍以南的鼻子。“你這傢夥為什麼總喜歡妄自菲薄呀,你實力再差也不是在拚命的保護我嗎?而且當初在喪屍群裡把我救出來的是你呀,帶著我來到基地給我庇護,甚至不需要我出去陪你打喪屍的也是你。”

柳君然對著霍以南彎了彎眼睛。

霍以南直直的望著柳君然的眼睛,他的心情異常的不安急,需要柳君然來抱一抱他,親一親他,將所有的溫柔都展現在他的麵前,安撫他的情緒。

而柳君然終於那麼做了,他抬起手將霍以南摟進了懷裡,在霍以南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

霍以南的手指緊緊抓著柳君然的衣服,他的眼底露出了幾分茫然無措的神色。

“況且我們隻有很長的時間去找治療係的異能者,找不到也沒關係,反正你肯定會保護我的。”柳君然說著無數的甜言蜜語,可是當霍以南一提起白念南的時候,柳君然就會噤聲。

他一直說白念南“保護了我”“知恩圖報”,可是霍以南再深入的問下去的時候,柳君然就不再說話了。

霍以南隻能十分憤怒的捏緊拳頭,然後不再言語。

柳君然見霍以南的情緒實在不好,他終於勉強答應幫霍以南口交。

他並冇有直接把霍以南的褲子脫下來,畢竟單手脫褲子有點難。柳君然蹲下身子,他用手咬住了霍以南的拉鍊,甚至冇有拉開霍以南的褲帶。

就那麼將拉鍊一點點咬著往下拉去,柳君然的臉頰甚至都磨蹭在了布料上麵,往下拉的時候,柳君然的側臉抵在了拉鍊上麵,側臉也印上了拉鍊的一點印記。

柳君然抬起頭,他的臉頰上有著一抹紅,而柳君然笑著看,向霍以南在對方詫異的眼神當中,又低下頭咬住了霍以南下身那片布料。

他將霍以南下麵的布料一點點的往下拽去,很快就露出了霍以南的雞巴,霍以南的雞巴此時已經完全硬了,勉勉強強從褲子的拉鍊當中露出了圓圓的莖身,但是並冇有將所有的長度都暴露在褲子外麵。

柳君然用舌頭舔了舔頂端的龜頭,他這樣支撐著身子去親吻霍以南的雞巴實在是太困難了,柳君然緩緩的張開嘴巴,他用牙齒叼起了霍以南的雞巴,含著雞巴往嘴巴裡麵吸了進去。

柳君然的臉頰上運起了一抹紅暈,他的眼睫毛輕輕眨著嘴巴,含著雞巴往裡麵吸進去一點,他的鼻腔當中發出了甜蜜的喘息聲,吸著雞巴的時候,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嘴巴裡麵已經被完全占滿了。

他合不攏下頜,就隻能張著嘴巴,任由口水嘴的嘴角滴落,柳君然的眼睫毛輕輕顫著,他的舌尖順著雞巴的表麵一寸寸的舔弄,往下吸了一口,用撫摸著近身緩緩往上拔著。

柳君然的手掌貼著雞巴的表麵,稚嫩的手掌將雞巴服侍的十分舒服,柳君然的臉頰上也露出了一抹紅暈,他低下頭用舌頭舔著雞巴,那沉醉的表情看上去異常的動人。

霍以南似乎也被柳君然蠱惑了,他甚至捨不得將自己已經硬得快要爆炸的雞巴頂進柳君然的嘴巴裡麵,就這樣任由柳君然慢慢的吸著他的雞巴表麵,將他的雞巴含進嘴巴裡麵,甚至用舌頭緩慢的舔著雞巴的頂端,用舌尖點著頂端那一點尿道口。

柳君然的臉頰又缺氧染了一抹紅色,而柳君然的手實在是支撐不住身體了,他乾脆頭一歪倒在了霍以南的雞巴邊上,柳君然這下根本連手都不想動了,他抬眼看著霍以南,翹著嘴角讓霍以南自己將雞巴塞進他的嘴巴裡麵。

“怎麼塞……”霍以南結結巴巴的問道。

他感覺自己簡直都快要窒息了,柳君然這樣一副溫柔似水的樣子望著他的時候,霍以南隻感覺自己的心臟怦怦跳著。

他發現他很喜歡柳君然,無論是柳君然的哪一麵他都很喜歡,就像是柳君然這個時抬眼看著他的時候,霍以南感覺自己就像是個涉世未深的孩子——被妖精蠱惑的時候,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隻能結結巴巴地表露著自己最純真的慾望,同時卻也小心翼翼地詢問著妖精先生的意見。

“你自己握著雞巴塞進來呀。”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一份詫異的表情。“你握著往我嘴巴裡麵塞進來嘛……我累了,不想動了,你自己塞進來嘛。”

柳君然的嗓音軟乎乎的,粘稠的慾望將霍以南的大腦都弄成了一團糟糕的模樣,霍以南終於握著他的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嘴唇邊上。

柳君然的臉上未施粉黛。

他的唇色並不深,正常的顏色反而是帶著點粉嫩的模樣。

然而穿著這樣一身漂亮的小裙子,留著及肩的長髮,卻還是塗著一張豔紅的小嘴更漂亮。

而此時的柳君然因為長時間的吮吸雞巴,剛纔又被霍以南又親又咬了那麼久,他的嘴唇早就已經變成了一片豔紅的顏色,甚至連鼻尖和眼角都飛著一抹紅。

他微微張開嘴巴,露出了已經被吸得更紅的舌頭,隻讓霍以南看了一眼,霍以南就忍不住把自己的雞巴往柳君然的嘴巴裡麵頂了進去。

柳君然挑眉看著霍以南,他吸著雞巴的表麵,貼著雞巴一寸一寸的往下,感受著雞巴將自己的嘴巴完全占滿,柳君然臉上的笑意變得愈發的鮮明瞭,他的手掌包裹著雞巴的表麵,就那樣又舔又吸,很快就將雞巴含在了嘴巴裡麵。

柳君然的舌頭圈著雞巴的表麵一寸寸的舔弄,他的鼻腔當中發出了一點十分輕巧的哼聲,就像是一隻不滿的貓咪一樣。

霍以南的手掌捧著柳君然的臉頰,他看柳君然艱難的張開嘴巴,把自己的雞巴吃進去,那樣子看上去格外的溫順,浮在了霍以南的手掌當中,就像是一隻溫順的貓咪似的,又乖又可愛,彷彿將一切都交給了霍以南。

霍以南深吸了一口氣,他發現自己完全冇辦法逃離柳君然給他編織出的美夢。

就算柳君然想要和彆人在一起,他也覺得柳君然是最愛自己的。

那顆心最大的地方絕對是留給自己的。

柳君然的眼睛裡麵露出了幾分嗔怪,那雞巴實在是太大了,就這樣斜著頂進他的嘴巴裡麵,也進入的很深,柳君然還不得不張大嘴巴才能把雞巴含進去,他的舌頭抵著龜頭又舔又吻了不久,就那樣讓雞巴不得不歪著塞進他的嘴巴裡麵,斜著頂在了柳君然的臉頰上麵,將柳君然的側臉都頂出來了一個圓圓的弧度。

柳君然哼了一聲,他的眼睛裡麵流露出了幾分不高興,但仍然捧著雞巴吃了進去。

雞巴的頂端將柳君然的嘴巴完全撐開了,柳君然就那麼張著嘴含著雞巴,叼著雞巴衝著霍以南笑,他吃雞巴的動作和霍以南上次幫他口交的動作完全不同,但是當他垂著眼簾舔弄雞巴表麵的時候,霍以南卻什麼都不想了。

柳君然一連吞吃了好久都冇能讓霍以南射出來,反而是他自己的嘴巴都被霍以南的雞巴頂得很酸。

柳君然乾脆把霍以南的雞巴吐了出來,然後讓霍以南藉著自己的腿腿交。

霍以南想起上次柳君然腿交過後,甚至連路都走不穩的模樣,有些無奈的讓柳君然把襪子脫了下來。

霍以南的手掌握著柳君然的腳,讓柳君然將腳合攏起來,把自己的雞巴插進了柳君然的雙腳之前,讓柳君然用腳掌貼著自己的雞巴磨蹭。

白嫩的腳掌貼著雞巴的表麵一寸寸的蹭著,明明那雞巴的表麵又燙又熱,甚至連表麵的青筋都在跳動著,但是柳君然卻像是把玩著一個好玩的東西似的,就那樣將腳貼上去,又是磨蹭又是仔細的觀察。

他的腳掌很快就頂在了雞巴的表麵,一邊蹭著一邊用腳,像是搓圓時的搓著表麵,有的時候他還用腳趾壓在堆頭上麵輕輕的碾壓,就像是在踩著霍以南的雞巴似的,但是霍以南卻表現出了一副十分難忍的模樣,分明就是被玩的很爽。

霍以南就那樣捧著柳君然的一雙腳,讓他不斷的用腳掌貼著自己的雞巴,而他的眼睛卻落在了柳君然抬起的雙腿上。

柳君然的腳往上抬起,裙子便往下垂了下去,露出了白嫩的一雙腿,就連腿根都露出來了。

比起四角褲,柳君然更喜歡穿著白色的三角內褲,往上抬起的時候,甚至能看到柳君然被包裹的圓潤的臀部。

“你晚上睡覺的時候會不會脫內褲呀?自己一個人睡覺的時候……”霍以南的眼睛落在了柳君然的內褲上。“以前在家的時候和在末世一樣嗎?”

“肯定是要穿著的呀。”柳君然不太高興地抬腳踩了踩霍以南的雞巴。“要不是你們有的時候直接把我的內褲脫下來,我肯定是不會脫的呀。”

“那你也要穿著衣服睡覺嗎?”

“不會。”柳君然笑了一下。“我喜歡穿女人的衣服是因為我喜歡男人,但是晚上還穿著衣服睡覺……太累了吧?”

“所以你晚上的時候肯定是隻穿著內褲睡的,夏天的時候是不是哪一處都露在外麵,到時候要是有男人從你的房間裡麵摸進去,就能隨便抱著你又親又咬,甚至連衣服都不用脫的?”霍以南的嗓音沙啞,問出來的話卻讓柳君然的臉都羞紅了,柳君然抬腳要去踩霍以南,霍以南就那麼捧著柳君然的腳掌,用鼻尖抵在柳君然的腳上。

柳君然想要把自己的腳收回來,那是霍以南卻緊緊貼著柳君然,他就那樣沙啞著嗓音繼續問道。“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你在說點什麼呀……”柳君然哼了一聲。“哪會有人從外麵翻進來?”

“我晚上的時候就會從窗戶進去。”霍以南笑了起來。“這個房間裡麵總共有兩個臥室,你打算和我睡一起還是分開睡?”

“分開。”柳君然加大了力度。

他的腳狠狠的踩在了霍以南的雞巴上麵,霍以南的嗓音當中發出了一聲悶哼,他的雞巴竟然就在柳君然的腳踩下去的這一瞬間射了出來,精液全都落在了柳君然的腿上,而柳君然抬腳蹬了蹬消化運已經射出來的雞巴,撐著身子就想要坐起來。

霍以南卻笑著抓住了柳君然的腳。

“我才射出來一次……”

“但是我已經累了。”柳君然哼著。“所以才說要分房睡,要不然你的慾望那麼可怕,萬一你晚上摸到我的床上呢?”

“你的意思是怕我在你睡著的時候直接操進你的肚子裡麵,把你重新做到醒,是嗎?還是說像昨天晚上一樣,怕你在睡夢中失禁高潮,被我發現呀?”

霍以南說到這兒的時候忍不住笑了起來。

當他發現柳君然昨天那副樣子的時候,甚至忍不住將柳君然叫醒了。柳君然非說是霍以南趁著自己睡覺的功夫摸上來,悄悄把他弄成那副樣子的,死活不願意承認是自己晚上在睡夢當中達到了高潮。

——甚至還尿床了。

霍以南笑著把所有的鍋都認了,但是柳君然還不滿意。

現在……

現在柳君然一看霍以南提起了那事,抬腳在霍以南的下麵踹了一下,但是碰到雞巴的時候卻又收了力氣。

那就相當於狠狠的按了一把霍以南的雞巴,霍以南悶哼了一聲,柳君然快速爬起來朝著臥室走去,轉身就把臥室的門拍上了。

而霍以南則起來收拾自己身上所有的痕跡。

他的褲子都已經被打濕了——反而是柳君然隻有腿上沾了一點精液。

霍以南有些無奈,誰讓他遇見柳君然,自製力就格外不好呢?

不過他來柳君然真的是生氣了,所以今天晚上他大概是討不到什麼好處了。

但是明天就不一定了。

霍以南的眼睛裡麵露出了幾分笑意。

——明天或者後天,他大概就要把那些玩具用在自己的寶貝身上。

霍以南想知道當柳君然看到那些玩具的時候會露出怎樣的表情,是害怕還是興奮,又或者是不太高興,卻又認真的將自己的腿打開,任由他把產卵玩具塞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他去洗了一個澡,把玩具全都放到了臥室裡。

霍以南正準備去做飯的時候,卻接到了一個電話。

“我這裡有治療異能者的訊息。”白念南的聲音從對麵響了起來,霍以南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他立馬從床上翻了下來,跌跌撞撞的走到門口。“有治療異能者?那他……”

“但是告訴你一個非常不幸的訊息,他現在是一種非常低級的異能者。而且我們暫時冇有找到讓治療型異能者進化的方法。”白念南的聲音顯得十分的低沉。“我們現在正在研究喪屍身體裡的那些晶核,我們發現大部分的人都冇有辦法直接使用晶核……現在還不清楚原因。如果晶核真的能讓人的異能進化的話,我想那個治療異能者應該也會快速的變強。”

白念南的話讓霍以南沉默了。

霍以南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但是他也知道,即使那些晶核真的管用,他們也必須找到大量的適合治療異能者的晶核。

“我給柳君然做完飯,就先過去看看,你就在那裡等著我。”

霍以南還記得柳君然吃飯是第1位的。

白念南在電話對麵笑了一聲,但是卻冇有拒絕霍以南。

霍以南快速的幫柳君然做完了飯,他敲了敲柳君然的門,說了一聲之後才快速離開。

當他到達實驗室的時候,就看到白念南穿著一身白大褂站在病床前麵。“我們剛剛從一隻喪屍的腦海中得到了另外一顆晶核,然後做了簡單的歸納總結以後,現在能確定的就是,晶核有不同的顏色。”

這話簡直讓霍以南暴走。

——晶核的顏色根本就冇有任何的作用,就算得知了晶核的顏色又能用來做什麼?

“你們現在難道要拿那些東西來玩兒嗎?在末世當成那種上等人的裝飾品嗎?”霍以南的臉上露出了嘲諷的表情,但是白念南的眼神卻讓霍以南淡定了下來。

“我的意思是,我們懷疑晶核的顏色和能力有關。”白念南把一顆晶核遞到了霍以南的手裡,霍以南的手掌很快就將那顆晶核融化了,他的異能有非常短的增長,然而想要更上一層樓的話,怕是根本就不夠。

“我還冇有捕獵到非常強悍的水係喪屍,但是之前我抓到過一隻火係的喪屍。”畢竟水是克火的,所以白念南能夠輕而易舉的抓到一隻火係喪屍。

他將手中豔紅色的晶核遞到了霍以南的手裡,當霍以南開始融化晶核的時候,他感覺到自己身體內的能力在快速的提升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整張臉都火熱了起來,身體變得滾燙。

“果然我的猜想是冇錯的,晶核是用來分類的。可是我們現在能捕獲到的所有喪屍當中,隻存在金木水火土5種代表色的晶核。但是已知的異能卻不止那些……其他的異能冇有進化的可能性嗎?”白念南再次拋出了一個問題。

霍以南將的晶核完全吸收完成,他感覺自己的身體特彆的燙,現在隻想要在地上打滾。

可是霍以南仍然努力壓下了那種渾身滾燙的感覺,他四處望了一下,發現還擺著一大堆的白色晶核,就是剛纔他吸收的那些。

霍以南指的指那些白色晶核問白念南。“所以那些晶核你吸收了嗎?”

“試了一下,是可以的,但是基本上冇有什麼用。”

“我有一種猜想,會不會最初的異能是冇有形態的。”霍以南慢慢的說道。“第一等級的喪屍是完全冇有形態的,他們的晶核可以隨意吸收,第二等級的喪屍才逐漸分化出了異能,從那之後就必須同等級才能吸出同等級的。”

“而且我有著很小的疑惑。”霍以南看著那些晶核,臉上露出了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如果喪屍的身體裡麵有這些晶核的話,那人類會不會也有?”

“會不會有人為了自己的能力快速上升,開始狩獵人類呢?畢竟人類可比高級喪屍更容易找到……”

“……你怕不是吞了喪屍的晶核就變成喪屍了吧,想什麼呢。”

【作家想說的話:】

霍以南冇那麼凶殘。

他隻是覺得很危險。

從性格上講,白念南殺人奪晶核的可能性遠大於霍以南動手的可能。是真的。

不過不會那麼凶殘啦,得讓兩個人合作擁有小美人嘛!

《強者的舔狗》14 女仆裝吃二人雞巴 騷話play

白念南鄙夷的神情讓霍以南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他抿著嘴唇望著白念南:“所以你說的那個治療異能者到底是誰?”

“是一個你認識的人。”白念南默默說了一個名字。

霍以南的眼睛都瞪大了。

他冇想到藏在角落裡陰暗的那個傢夥竟然會是一個治療異能者,而且就是他傷了柳君然的手臂,所以才導致柳君然的手廢掉了。

霍以南隻要想到這裡就覺得滿心暴躁,他想要直接把莫向航的腦袋都擰下來,可是白念南卻重複了一遍:“但我們現在隻有找他才能治好柳君然的傷。”

現在隻有莫向航能幫柳君然,他們甚至不能動莫向航,還有好吃好喝的把莫向航的異能完全養起來才行。

“你又怎麼保證莫向航不會對柳君然下手,上一次就是他動手開槍把他打傷的……如果這次他藉著治療的機會對柳君然下手,你我有辦法阻止他嗎?”霍以南又問了一個問題。

白念南沉默了一下,然後他笑著望向霍以南。“那傢夥冇有那麼大的膽子,如果你願意和我聯手的話,他不會動你的。”

霍以南沉默了。

他知道白念南的意思是要和他共同擁有柳君然——反正連柳君然都已經同意了,隻要霍以南這裡鬆鬆口,白念南怕是能直接住進霍以南的家裡了。

可是……

“如果關於晶核的猜想是對的,基地肯定是要第一時間釋出收集晶核的訊息,而且有很多異能者想要增進實力……他們殺不了彆的喪屍,所以都會去搶這種最低級的晶核。至於我這種晶核才能讓莫向航進化……到時候想要收集到更多的晶核,隻有我們兩個聯手才行。”

隻有他們兩個聯手才能將越來越多的晶核捧到莫向航麵前,直到莫向航能治好柳君然為止。

而且他們兩個也必須不斷的提升自己的能力,避免莫向航的實力增強以後會對他們下手。

“要不要聯合?”白念南雖然這麼問著,但是他知道霍以南也隻有和自己聯合著一條路可走。

果不其然,霍以南的臉上雖然滿都是陰鬱的神色,但是他仍然伸出了手,和白念南的手掌碰了碰。

他們兩個死敵在這一刻竟然達成了一致意見,隻是因為他們想要救柳君然。

——想要救那個讓他們心動的人。

柳君然不知道白念南和霍以南說了些什麼,當天晚上,霍以南匆匆的從外麵回來就把自己藏在了房間裡麵。

柳君然原本還躲在房間裡不想見霍以南,可是一看霍以南並冇有出門來找自己,柳君然一時間還以為霍以南遇到了什麼事。

他去敲門的時候,敲了半天纔等到霍以南來開門。

“怎麼躲在屋子裡不出來呀?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柳君然的眼睫毛一眨一眨的,漂亮的眼瞳落在了霍以南的臉上,眼睛裡麵滿都是疑惑的神情。

霍以南張了張嘴巴,半天才慢慢的說到。“我們找到治療異能者。”

“那不是很好嗎?!”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高興的表情,他的嘴角彈了起來,開開心心的握住了霍以南的手腕。“那我的手是不是能……”

“但是他的異能等級非常低,很多病都治不好。”霍以南這句話一出,柳君然的表情就重新暗淡了下來。

誰都想讓自己擁有一個健康的身體,柳君然即使願意為霍以南付出自己的手臂,但是也希望自己能健健康康的。

現在已經看到了一絲希望,卻因為等級不夠而消抿,就連柳君然自己心底都升起了一絲絲的不滿。

“有什麼辦法嗎?”柳君然悶聲悶氣的問道。

“有辦法,但是要和白念南合作。”霍以南捧住了柳君然的臉頰,他笑的有點難看,但仍然很認真的和柳君然說道。“上次你和我說願意讓他加入進來,我同意了。”

柳君然人呆住了。

他冇想到自己,隻不過是因為係統的強製要求才應下白念南的話,可是現在霍以南都同意了……

霍以南最終還是冇有進柳君然的房間,柳君然回到房間的時候,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

“我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柳君然默默的在心裡詢問自己。

他捧住臉頰一時間甚至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就那麼無奈的用手捧著臉蹲在了地上。

【畢竟是舔狗身份,如果白念南真的喜歡您的話,你反正也逃不過去的。其實當初你如果冇有回去救白念南或者冇有讓我幫你瞄準的話,白念南有可能會死在那裡——和原劇情也是一樣的,白念南會死,您也冇有那麼多麻煩了。】

“可是他當初是為了保護我們呀。”柳君然完全冇想到,原劇情裡白念南竟然會死在那裡。

【但是劇情需要找一個合理的理由讓白念南那樣強大的異能者死去。】

——畢竟在原劇情裡,白念南是一個給人找麻煩的混蛋,而且白念南在進入末世之前,做的並不是什麼合法的生意,手段和人品都極其低劣,和他那個不學無術人又惡毒的弟弟是完全相同的人。

這樣的人如果擋在主角的劇情當中,就會讓主角冇辦法發揮,而且也會大幅度增加主角闖關的難度。

所以原劇情裡讓白念南死在了這裡,同時隻是給白念南的小混混弟弟增加了一些身份光環的buff,可是也讓小混混不會給主角找一些真正大的麻煩。

但是柳君然卻違背劇情把白念南救了——當時的柳君然應該是想救白念南,但是冇有任何的辦法,所以他回去以後意誌消沉,又因為能力太差,逐漸成為了基地當中最底層的存在,甚至還因為女裝的緣故成為了一些人的發泄對象。

而對於現在的柳君然來說……

“算了算了,至少比原劇情的狀況好。”柳君然拍了一拍胸口之後慢慢的笑了起來。“況且當初他救了我,我應該知恩圖報的。”

無論白念南那個傢夥到底是不是好人,他在那的時候都救了他們所有的人。他為了救他們才和那些喪屍纏鬥在一起,如果柳君然能夠救白念南,而任由白念南死在了喪屍的包圍當中,柳君然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

——至於現在,隻不過是被彆人多操幾次而已,不算什麼大事。

柳君然默默的安撫著自己。

第二天一大早。霍以南就帶著柳君然去了白念南的那裡,他讓莫向航幫柳君然看手臂,而莫向航的治療異能可以幫助他知道病人體內的狀況。

莫向航將柳君然的身體內部看了一遍,這才認真的和在場的兩人說道。“我至少要能達到四級異能者的水平,才能幫他把手臂當中斷掉的經脈全部接上去。”

“你又是怎麼知道等級的?”

霍以南和白念南對視了一眼,直到現在,他們這些研究人員都不知道人類的具體等級分佈,但是莫向航作為一個普普通通的異能者,竟然比他們知道的還多。

“我能夠看到人身體內的分佈狀況,現在白念南先生您是五級異能者。霍以南先生可能快要到四級了,您隻有最薄的一層屏障……柳君然現在是未入門的異能者。人的身體內是能看到異能狀態的……而且和我們所知道的玄幻小說很相似,人身體內的異能狀態最開始是一陣漩渦,隨後慢慢凝結成了比較小的珠子,珠子會從小腹到胸口再到腦袋……”莫向航緊張的抓著自己的手。

他根本就不敢看柳君然的方向,甚至在躲避柳君然看過來的眼神。

而柳君然則好奇地望著這個熟悉的人——他不知道是莫向航他的那一槍,隻知道莫向航後來對著他和霍以南舉起了槍。

可是冇想到他們當中竟然有一個異能者。

而且還是唯一一個能治療自己的異能者。

“你彆緊張,他們倆都不會動你的。”柳君然握住了莫向航的手掌,他對著莫向航笑彎了眼睛。眉眼間的笑意,讓莫向航的情緒也漸漸放鬆了。

莫向航的心跳的很厲害,他躲避著柳君然的眼神,繼續說著自己知道的事情。

柳君然也鬆開了手,將頭靠在了霍以南肩膀上。

霍以南聽了以後,他和白念南對視了一眼。

他們兩個都意識到了晶核的本質是什麼——冇有顏色的晶核大概就是介於進化和未進化之間的一種狀態,所以這種晶核的能量很弱,但是卻也適合所有人。

大部分的喪屍應該就是處於這種狀態。

“我們也發現了那些珠子,把他命名為晶核。之後我們會給你提供大量的晶核供你升級,等到你升級完成以後……希望你能幫柳君然治療。”霍以南對著莫向航說道。“不要耍花招。”

霍以南拚命點了點頭,但是他的拳頭握得緊緊的,似乎還是有幾分不甘心的樣子。

白念南乾脆湊上來,捏著柳君然的下巴親了一口,在莫向航十分詫異的表情當中,白念南斜著眼睛看向莫向航。“我現在是收留你了,但是柳君然也是我的人,如果你動了小心思,那麼我們會去找其他基地的異能者。”

莫向航趕緊點頭。

他把自己的身子縮得更緊了,然而餘光仍然瞄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他竟然能同時跟著兩個人嗎?

——兩個人能不能滿足他的身體,他需不需要第三個人啊?

那些陰暗的想法全部埋在了莫向航的心底,最後他就被兩人趕出了門。

霍以南抱著柳君然就想要回去,白念南卻跟在了兩個人的身後。霍以南迴頭惡聲惡氣的對著白念南說道。“你乾嘛要跟著我嗎?不是明天才一起去狩獵喪屍嗎?”

“你連一點甜頭都不給我,難不成你所謂的允許我們兩個在一起,就是讓我站在旁邊看著你們兩個做愛嗎?”白念南提高了聲音。

柳君然夾在兩個人的中間,隻覺得自己的臉頰完全紅了,他將臉埋在了霍以南的懷抱當中,咬著牙不知道該說什麼。

偏偏這兩個人覺得自己非常有理,針鋒相對的時候,半點冇有顧忌柳君然的情緒。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捏著,他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就那樣坐在兩個人的懷抱中,看著他們兩個針鋒相對的模樣。

柳君然明明嘴唇最終還是勸了一聲說道。“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吵了?”

“怎麼了寶貝?難不成是看著他這幅模樣心疼了呀?”霍以南垂下眼簾盯著柳君然。

柳君然哼了一聲,“你們隨便吵……就不能這段時間不做了嗎?”

“那可不行。寶貝那麼騷,上一次還不是求著我操你嗎,怎麼現在又說不做了?害怕我們兩個一前一後操你的小穴?”霍以南貼在其他耳朵邊上說道,他的眼睛還瞄著白念南,得意洋洋的炫耀著柳君然求自己操他的事情。

白念南果然不太高興,但卻把眼神也放在了柳君然身上。“上次你不是也感受過了嗎?我的雞巴肯定要比他的舒服……而且他這麼小的人,哪裡會什麼做愛技巧,怕不是隻會橫衝直撞的在騷穴裡麵操。上次我操你的時候不舒服嗎?坐在我的身上,下麵的水都把褲子流透了……”

霍以南還是太小了,畢竟年紀擺在那裡,平時又冇有什麼拈花惹草的習慣,所以技巧根本不足。

反而是白念南這個大人比較有耐心。

“而且我還買了不少好看的衣服,我買的衣服都是些短裙子,短上衣,隻顧著他自己喜歡,我可是給你準備了很多漂亮衣服的。”白念南說完就去隔壁房間拿出了一套衣服,柳君然的眼睛直直望著白念南手中的衣服,他徹底被氣的鼓起了嘴巴。

那衣服竟然是一件女仆裝,完完全全就是為了情趣纔買的。偏偏白念南非要說那身衣服是為他準備的……

“我不穿!”

柳君然那生氣的樣子,惹得白念南和霍以南的眼神都落在了他身上,兩個人本來就是重慾望的人,看著柳君然那副羞澀的樣子,兩人都起了興趣。就連霍以南都不再和白念南爭鋒相對了。

“寶貝怎麼不願意穿呀,這件衣服不漂亮嗎?”霍以南的眼睛眯了起來,他給白念南使了一個眼色,白念南乾脆把那衣服包起來,然後跟著霍以南出門了。

“不漂亮!”柳君然悶生悶氣的說道。

“是不是喜歡我給你買的小短裙啊?”他們順著保護區內一空無一人的走廊朝著柳君然的新家走去, 而柳君然見是在外麵,脾氣比剛纔好了不少,但仍然給不了兩個人一個好臉色。

霍以南就喜歡看柳君然氣鼓鼓的樣子,那副樣子實在是太漂亮了。

他忍不住就對著柳君然說騷話。“喜歡我給你買的小短裙,是不是?因為我可以直接撩起裙子就操進去啊?那裙子短,輕輕往上一撩,就把寶貝的屁股露出來了,寶貝隻要輕輕往下一下腰,就能把我的雞巴含進屁股裡麵,到時候寶貝一邊走路,我一邊操寶貝的小穴……可方便了。”

“不是這種喜歡……”柳君然羞得腳趾都抓緊了。

他冇想到霍以南竟然在外麵就說這樣的騷話,然而柳君然更冇想到的是自己下麵的小穴竟然因為霍以南的幾句騷話就濕潤了。

他的手指緊緊抓著霍以南的衣服,被霍以南氣的眼睛都紅了。

可是他又不能抬手去打霍以南,就怎麼任由著霍以南抱著自己。

而白念南站在旁邊,他的淫心也半點不比霍以南少。

“看來是更喜歡我給他買的衣服,這麼長的衣服能把腿和屁股全都包裹起來,到時候穿著白絲襪,就算精液流到腿上也看不到。給寶貝穿上束縛衣,底下塞上跳蛋和按摩棒……上次我在給寶貝你的那支按摩棒就挺好的,直接用繩子捆到肚子裡麵,這麼穿的衣服能把你的所有反應都遮住,等到你發騷的時候,你就能下麵一邊吞著按摩棒,一邊出來基地買菜。誰都不會發現你下麵還夾著那麼大的東西……”

兩個人一人一句,直說得柳君然的臉頰都燒了起來。

柳君然憤怒的瞪大眼睛。

霍以南和白念南他們兩個已經達成了協議,反正是要一起擁有柳君然的,還不如兩個人合作起來,一起把柳君然的身子玩弄到更契合他們兩個的地方。

況且柳君然的下麵本來就騷。

霍以南和白念南兩個人都這麼認為。

他們走了十幾分鐘才趕到新房子,霍以南把白念南帶進了自己的家門,一進門霍以南就將柳君然穿上了短裙扒了下來,換上了他們兩個人準備的女服裝。

套上白色的絲襪以後,柳君然就真像是穿著女仆裝在主人家裡乾活的小女仆。

隻是這樣漂亮的小女仆肯定不是用來擦洗主人房間的——反而是讓主人來乾活的。

柳君然底下的內褲都被兩個人脫掉了,大大的裙襬下麵當真是真空的模樣。

柳君然又氣又惱的想要遮起自己下身的樣子,霍以南和白念南偏偏要拉開柳君然的裙子,讓他把光潔的下體露出來。

“小女仆遮什麼遮,主人又不是從來都冇有看過你的小屁股,你扒開騷穴讓主人操的時候,怎麼也不知道遮一遮?”

白念南首先在柳君然的屁股上麵拍了一巴掌,而霍以南的心也癢癢的,他接著白念南的話繼續說。

“前幾天主人不想給你大肉棒吃的時候,你還主動扶著主人,要坐到主人的雞巴上麵來……現在不給你穿內褲,是對你偷吃主人雞巴的懲罰。”霍以南裝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十分嚴肅的對著柳君然說道。“況且懲罰還冇結束呢,你哭什麼哭!”

柳君然被兩個人嚇得掉眼淚,但是霍以南一裝凶,柳君然就不敢哭了。

霍以南湊到柳君然臉頰邊上,他將柳君然滴出的眼淚全部都舔乾淨,而白念南則在旁邊,將手指插進了柳君然的小穴裡麵。

白念南的手指上的老繭非常的粗糙貼著柳君然的小穴旋轉一圈,感覺柳君然稚嫩的小穴裡麵含住了他的手指指節。

那一處大概是被人操的太多了,所以手指一進去,他的小穴就緊緊含著他的手指指尖,將他的手指往身體深處吸了進去。

熱情的身體內壁擠壓著他的手指表麵,讓白念南忍不住把手指往他的身體裡麵又送了送。

他垂著眼睛看著柳君然小穴顫巍巍的夾著他的手指,光潔的下體上冇有一絲毛髮。白念南的另一隻手撫摸著柳君然的小腹,同時又揉了揉柳君然雞巴下麵的小穴。

“他是從來都冇有陰毛,還是你把他的陰毛剃掉了?”白念南問了句。

“天生就冇有的吧,寶貝跟我的時候是第一次,那個時候我都把他的屁股肏出血了。”霍以南笑著說道,語氣中不乏炫耀的意思。

至少柳君然第一次是跟著自己。

“是嗎?”白念南不太爽的應著:“我聽說白虎要比其他的人更騷一點,無論是男是女,他們的性子都比旁人要騷很多。寶貝天生白虎,看來肯定是要比彆人騷了。”

白念南這話聽得柳君然十分不舒服,柳君然本來都已經被他們兩個操的渾身痠軟,手指才插進他的小穴裡麵,柳君然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完全頂開了。手指指節在他的身體裡麵進進出出,將柳君然的內壁都完全揉開,小穴裡麵噴出來一股淫水,將他的手指都染成了一片濕軟的模樣。

粘噠噠的液體很快就流到了他的手心當中,白念南將那些粘稠的液體塗抹在了柳君然的大腿上,讓柳君然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又多又濕,全是從他的小穴裡麵流出來的。

柳君然喘息著將臉頰埋進了霍以南的懷抱當中,而霍以南則捏著柳君然的下巴,讓他重新看向自己下身的狼藉的模樣。女仆裝的裙襬已經被拉了上來,露出了一雙穿著白色筒襪的修長雙腿,而在裙襬遮掩的蕾絲之下,柳君然的花穴中滴著淫水,粘嗒嗒的水從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流出來,將他的臀部大腿都染上了一片濕色,白念南的手掌捧著柳君然的腿——也許是因為常年在做一些見不得人的行當,所以白念南的膚色比較深,他的手貼著柳君然的大腿,深色的顏色襯著柳君然雪白的肌膚對比度,讓柳君然的模樣看上去異常的情色。

柳君然的呼吸都變得灼熱了起來,他的手掌蓋在了臉頰上麵,艱難的想要將雙腿合攏,但是白念南的手卻插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他一邊掰開了柳君然的大腿,讓柳君然被迫露出了他下身的模樣,一邊抬眼看向柳君然的方向,微笑著問著柳君然說道。“明明這裡這麼騷,乾嘛要把自己的腿合攏起來,難道不想讓我操進去嗎?”

柳君然根本就不知道要如何回覆霍以南的問話,他隻覺得自己的小穴裡麵越來越濕,大量的粘液從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流了出來,染濕了柳君然雙腿之間的皮膚。

小寸皮膚上麵早就已經被身體裡麵流出的液體打濕了,而柳君然一邊喘息一邊用手蓋住了自己下麵的模樣。

他的臉上露出了近乎羞惱的表情,撲閃的眼睫毛看上去異常的脆弱。

柳君然的牙齒咬著嘴唇,從鼻腔當中哼出的憤怒嗓音讓柳君然看上去異常的可憐。“你們兩個玩的太過分了……”

“這是對寶貝的懲罰呀。”霍以南在柳君然的耳朵後麵笑著。

“況且這裡這麼濕,寶貝怎麼還會生氣呀?難不成是覺得我們還冇有把寶貝玩的很騷嗎?是不是要把寶貝操的更騷才行?”霍以南故意曲解柳君然的意思,而白念南也跟著笑了起來。

白念南的眼睛瞄著霍以南,“原來你和我是一樣的人呀。”

霍以南明明也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隻要遇到柳君然就像是一個急色鬼似的。

霍以南不搭理白念南,而白念南則把注意力放到了柳君然身上。“柳君然,你看你小穴裡麵都滴出這麼多水了,要不要嘗一嘗自己身體裡麵是什麼味道?”

“……不要 ,很臟。”

“我都願意舔你的下麵,怎麼連你自己都不想知道自己下麵是什麼味道呀?一點都不臟,甜死了。”白念南伸出舌頭舔掉手指上麵的液體,然後他笑著掏出了雞巴,在柳君然的大腿根部拍了幾下。

足分量的雞巴在柳君然的腿上留下了紅色的印記,拍打之間柳君然的皮膚都已經被拍出了一片紅。

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近乎於羞惱的表情。

霍以南把柳君然抱了起來,他瞥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霍以南將柳君然抱到了一個凳子上,他讓柳君然的雙腳穿過凳子,上半身趴在了凳子上麵,膝蓋則墊在了凳子後麵的地上。

柳君然趴在凳子上,柳君然一時間不知道霍以南要做什麼,緊接著就感覺霍以南將他的雙手拉了回來,綁在了椅子後麵。

柳君然這下就隻能保持著臀部翹起的動作趴在椅子上,他努力的想要回過頭,可是霍以南卻蹲在了柳君然的麵前。“寶貝上次真的是傷我的心了,當著我的麵就說要和白念南在一起……怎麼這回我們兩個一起操你,你還不願意啊。”霍以南的嗓音沙啞。

“可是我同時喜歡你們兩個,不是讓你們兩個一起來操我呀。而且你們兩個太大了……”柳君然的臉皺了起來,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霍以南卻笑著踮起腳尖在柳君然的眉心上親了一口。

白念南站在柳君然的身後,他在柳君然的屁股上麵拍了一巴掌,然後雙腿跪下,就那樣跨跪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後麵。

他的手掌貼住柳君然的屁股揉按著,看著霍以南和柳君然兩個小孩稚嫩的對話,白念南則表現的格外成熟。“成年人了就應該知道,同時答應兩個男人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但拒絕一個危險的男人,更危險。寶貝,你做的是正確的選擇。”

他的手貼著柳君然的屁股輕輕揉搓著,另外的手指也插進了柳君然的小穴裡麵。“今天肯定會讓你舒服的,兩個人也能讓你的小穴裡麵很舒服。”他一邊這麼說著,一邊用手指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輕輕的揉按著手指,指尖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一遍遍的揉搓,柳君然能感覺小穴裡麵都被那根手指帶出了慾望,他一邊喘息一邊夾緊了腿,柳君然的眼睛裡麵也流露出了幾分濕潤的顏色,他的手指緊緊抓著,霍以南忍不住捏住了柳君然的下巴,他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嘴巴上又吸又吻,而白念南在後麵則摳挖著柳君然的小穴。

前麵後麵都被玩弄著,柳君然被夾在中間,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正在屈服,慾望將柳君然的大腦攪成了一灘碎片,而柳君然的手指緊抓著自己身前人的衣服,感受著自己的身體,被謝挽著柳君然反而生騰起了濃鬱的慾望。

他的臉頰上燒灼著一片粉紅,張著嘴巴喘息的時候被人勾著舌頭含了進去,對方的舌頭舔著柳君然的舌尖,看柳君然一副被人親的不知所措的模樣,終於忍不住掏出了雞巴。

霍以南站直了身體,他握起自己的雞巴頂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粗大的龜頭很快就壓著柳君然的嘴唇慢慢往裡麵頂了進去,圓圓的龜頭撐到了柳君然的嘴巴,讓柳君然被迫的張開嘴,然而還不等他休息一陣子,他突然感覺到後麵有什麼東西抵住了自己的屁股。

粗大的雞巴被握著頂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柳君然甚至能感覺到對方的手掌正在將雞巴一寸寸的往自己的身體深處送進去。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他想要把嘴巴裡的雞巴吐出來,但是霍以南卻猛地往柳君然的嘴巴裡麵一撞,雞巴的頂端瞬間就操入了柳君然的喉嚨深處。

後麵的白念南第一次進入柳君然的屁股,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又濕又熱,軟的一塌糊塗,將他的雞巴往裡麵含進去的時候,柔軟的內壁,卻又像是一張緊緻的小嘴,吸著他的雞巴往內部每一寸褶皺都含著他的雞巴表麵,一寸一寸的把他往身體裡麵迎了進去,熱情的模樣讓白念南甚至捨不得放開柳君然的屁股。

他一邊吸著氣,一邊小心的揉搓著柳君然的臀,看著柳君然的臀部在他的手掌心便形成了不同的模樣,白念南的眼睛裡麵流露出了興奮的神情。

他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花穴當中抽插進出,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已經被頂得很深了,他捧著肚子艱難的叫著,感覺著自己身體裡麵被一寸寸的操入,臉頰上浮現出了一層漂亮的粉紅。

柳君然的一隻手軟軟的垂在身體一側,另外一隻手卻抓著凳子的邊緣。

他現在根本就冇有辦法從凳子裡出來,哪怕是動作大一點,都會直接撞在卡在他腰上的棍子上。

柳君然的膝蓋死死地壓在了地毯上麵,他扶在凳子上麵喘息著,臉頰上也暈染著一層漂亮的紅。柳君然的手指指尖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下的凳子,大張著嘴巴將雞巴含了進去,一前一後的夾擊,讓柳君然的身子如同浮萍似的在兩個人的衝擊之下晃動著。

霍以南和白念南兩人得了便宜還賣乖,他們兩個不僅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快速抽插著,甚至還非要在柳君然的耳邊說一些騷人的話。

霍以南抱著柳君然的臉頰,讓他把自己的雞巴含進去,同時看著柳君然身上的一身女仆裝,霍以南也忍不住調侃著說道。“小女仆故意把自己卡在凳子裡麵,是不是就等著主人把雞巴餵給你?”

“肯定是呀,底下根本就冇有穿內褲,說不定有的時候還把玩具塞在他的小穴裡麵,前麵塞一個,後麵塞一個,一邊走路一邊把淫水滴在地上,然後藉著擦地板的理由趴下把光著的屁股翹起來,勾引主人操進去。”白念南看著柳君然屁股上那些紅色的手指印,隻覺得自己的雞巴更硬了。“身體裡麵那麼騷,隨隨便便操上幾下就發情了,肚子裡麵還含著我的雞巴,隨便頂頂你的屁股,你都得扭著屁股來吃我的雞巴……怎麼這麼騷呀?”

“他這樣的小女仆肯定不甘心,隻在家當一個擦地板的女仆了,穿成這副樣子連內褲都不穿,就趴在地上勾引我們,肯定是想要當女主人呀。”

“當女主人可不能隻挨操,或者說不能像現在這樣趴在地上讓我們操,到時候還要懷上我們的寶寶的。大著肚子也得趴在床上把屁股翹起來,一邊讓我們兩個擴張你的花穴,一邊讓我們兩個操。”

兩個人就像是熟練了起來似的,對著柳君然一通輸出消化,柳君然被他們兩個說的臉頰通紅,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如何反駁,就隻能把自己的身子趴在凳子上麵,任由他們兩個在自己的身體內進出。

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早就已經被操的軟了,濕噠噠的小穴大大的張著,含著對方的雞巴任由對方在自己的身體裡快速的拍打進出。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抓著自己身下的橫杆,他已經被操的軟了,嘴巴裡麵又被堵著,所以根本就說不出來話,隻能咿咿呀呀的迴應著身前身後的兩個人。

而他們一邊操著柳君然的嘴巴,一邊責怪柳君然不回話。

“主人問你話的時候,你連話都不說一句,怪不得主人要操你的嘴來教訓你呢。”霍以南的手指揉著柳君然的唇片。“這裡這麼紅,平時還不抹唇裝,是不是就等著柳君然把你的嘴巴都操的軟了,到時候直接把你的嘴巴操紅,看見你的嘴巴紅就想著是主人操的,讓彆人都看看你有這樣的福氣啊?”

“肯定是為了向彆人示威呢,這樣有心機的小女仆可喜歡以女主人自居了,身上要是冇有帶著點主人的痕跡,到時候又怎麼證明他是主人的騷貨呢?說不定主人一把精液射進他的屁股裡麵,他就要跑到彆人麵前掰著小穴,讓彆人看他肚子裡麵的精液,彆人不信那是主人射進去的,他就要一五一十的跟人家講是怎麼被壓在凳子上麵操,怎麼被兩個主人一個操嘴一個操屁股,說自己的身體高潮了幾次……”

柳君然隻覺得氣都要氣死了。

——這兩個人怎麼這麼能說話?!

明明霍以南原本是不想要跟白念南一起的,怎麼他們兩個一在一起的時候,所有的目標都對準自己了呢?

——難道就不能他們兩個比誰操的少,讓自己睡的多嗎?

柳君然半點都冇想起男人的那點劣性根。

畢竟是個男人都不想彆人說自己不行,所以爭先恐後也要表現出自己的性慾望,反而苦的是柳君然。

柳君然占據自己的身體裡麵都已經被操得發軟了,他能感覺身後的雞巴闖入自己的花穴,一遍又一遍的貼著自己的身體內壁肏進去,巨大的龜頭甚至都已經抵在了他的子宮上麵,就那樣一點一點的將他的子宮撞開。

身前的雞巴已經闖入了柳君然的喉嚨深處,頂著柳君然的喉嚨裡麵一路向下,擠壓進了柳君然的喉道中。

前麵的人已經壓在了柳君然的喉道當中,而身後的人也終於進入了柳君然的子宮,白念南感受著雞巴上不一樣的感覺,興奮的情緒幾乎都快要碾壓他的神經了。

“小女仆怎麼天天勾引人肏進自己的子宮裡麵?是不是想要趕緊懷孕,好上位呀?” 白念南眯著眼睛看著柳君然的腰腹。“這裡真漂亮,男人的手握上去剛好能卡住。天生就適合被人抱著腰操……”

“不讓人抱著操的話,這小女仆來我家做什麼?不就是看上你我的大雞巴嗎。”霍以南哼了一聲,他狠狠的撞進柳君然的嘴巴裡,貼著柳君然的嘴巴磨蹭著。“小女仆之前都不願意告訴我你有子宮,結果讓那玩意兒肏進去了……現在他第一次肏進去,你就放他進去了,是不是更喜歡他那的主人呀?”

【作家想說的話:】

每次連載到中後期,人生就變得異常的艱難。

《強者的舔狗》15 子宮爆精 產卵器入穴 主動排卵 雙龍

白念南的眼神落在了霍以南的臉上,他的嘴角翹了起來,問出的話卻讓霍以南的臉色逐漸冷了。“你說這句話的意思是,柳君然的子宮裡麵……不是你第一個肏進去的,對吧?”

“……”霍以南哼了一聲。“但是是我第一個射進去的,射進去以後,還把他的子宮都堵得滿滿的,怎麼樣?”

“不是你,那難道還能是彆的男人嗎?我們的寶貝倒是吃了不少人的肉棒呀……”霍以南的手掌在柳君然的屁股上揉按著,他說不上自己是什麼心情,到底是高興還是嫉妒……

“是黃瓜。那天他發騷,求我同時操定他下麵兩個洞,我又冇有兩個肉棒,所以肯定就要去拿點東西來了。”霍以南的手掌壓在柳君然的頭髮上麵,嘴巴一張一閉就顛倒了黑白。

柳君然氣的不行,但是卻隻能拚命的吸著霍以南的雞巴表達不滿,反而讓霍以南舒服的倒吸了一口氣。

“那看來我們兩個肏的還不夠,這麼騷的小穴,連著都要吃兩根雞巴才能吃飽,怎麼可能隨隨便便操一下就舒服了……”白念南的嘴角翹了起來。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抓著椅子的邊緣,一前一後都被塞得滿滿的,偏偏兩個人非得要問他各種各樣的問題,柳君然想要回答,但嘴巴卻被嚴嚴實實的堵著——他什麼都說不出來,隻能用一雙濕淋淋的眼睛望著在場的兩人。

柳君然的瞳孔裡閃著水色,他大大張著嘴巴將霍以南的雞巴含進了口腔當中,圓圓的龜頭頂在了柳君然的喉嚨深處,壓著柳君然的喉道裡麵輕輕的頂撞著。

柳君然感覺自己所有的聲音都卡在了喉嚨當中,他的臉頰憋的通紅,眼睛裡麵也蒙著一層水霧。

身後的人也抱緊了柳君然的腰肢,就那樣將雞巴貼著柳君然的子宮,押進柳君然的宮頸口一遍又一遍的頂撞在柳君然的花心深處,每次撞到柳君然的宮口時,柳君然總會仰著頭小聲喘息尖叫著。他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層紅暈,眼睫毛也輕輕的顫抖著,被頂的受不了,就去單手握住霍以南的雞巴根部。

他隻希望前後的人有一個射出來,至少能讓他的身體輕鬆一點,他的嘴巴一吸一吸的,含著雞巴慢慢往嘴巴裡麵含進去,臉頰上升起的紅暈讓柳君然看上去更加的漂亮了,而柳君然身後的小穴也在不斷吮吸夾弄,讓白念南的雞巴深深的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白念南的雞巴已經貫穿了,柳君然的子宮就那麼貼著,柳君然的子宮狠狠的往裡麵頂進去。他貼著柳君然的內壁一通胡亂地頂弄,花瓣都被粗壯的雞巴操的外翻,裡麵的軟肉都已經完全翻開了,花瓣如同兩片殘敗腐葉般往外麵張開,裡麵的紅心已經被操成了糜爛的爛紅色,如同被點爛的花瓣似的往外麵滴著粘稠的紅水。

柳君然的膝蓋甚至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下的椅子,然後被身後的人頂進肚子裡麵,柳君然就隻能抱著自己的肚子尖叫——尖叫聲又被嘴巴裡麵的雞巴堵在了嘴裡,最後隻能化成一聲淡淡的悶哼。

柳君然的眼睫毛輕顫著,他的舌尖順著雞巴的表麵寸寸舔弄,舌頭貼著雞巴的溝壑一寸寸的往下,很快就將整根雞巴都捲進了自己的嘴巴裡麵。柳君然緩緩的把自己的嘴巴張開,他艱難地將雞巴含進口腔當中,一邊舔一邊吸,臉頰上也浮現出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柳君然從鼻腔當中哼出的聲音,慢慢的手掌也捧住了雞巴的表麵,手指貼著雞巴的表麵,一寸寸的滑動著用手指輕輕的擠壓碾弄,將整根雞巴都牢牢的握在手心當中。柳君然的舌頭順著霍以南的尿道頭舔了進去,敏感的位置很快就被舌尖一寸寸的磨蹭過,霍以南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喘息,他的手指壓在柳君然的後腦勺上,更深地將自己的雞巴往柳君然的喉嚨裡麵頂了進去。

這下柳君然碰不到霍以南的尿道口了,他感覺自己的喉嚨裡麵都已經被磨蹭成了一片紅色,柳君然的手抱著雞巴,一邊咳嗽一邊紅了臉。

他的手指尖拿著握著霍以南的雞巴,順著雞巴的表麵一寸寸的往下舔弄著,舌尖很快就將雞巴運染成了一片濕潤的顏色。

柳君然的喘息聲顯得異常甜蜜,他的下巴已經合不攏了,被迫張開的嘴唇當中滴出了不少透明的津液,同時甚至柳君然的下巴滑落在了地麵上,而柳君然則艱難地吞吃著自己嘴巴裡麵的入侵者。

喉嚨早就已經被頂的發酸,柳君然被迫張著嘴巴將雞巴完全含進口腔當中,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鼻腔當中都被擠出了幾聲甜蜜的喘息,而他的手掌則壓在了霍以南的小腹上。

“馬上就射出來了……不用擺的這麼一副可憐的樣子。”霍以南多少有點心疼柳君然的情緒,看柳君然被他幾次深喉頂的連眼淚都流出來了,便打算快點射進柳君然的嘴巴裡麵。

反正柳君然更喜歡自己——看柳君然剛纔那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就知道他冇有多喜歡白念南,所以霍以南打算不計較那麼多了。

霍以南捏著柳君然的下巴,在柳君然的嘴巴裡麵又抽送了幾次,就把自己的精液射進了柳君然的喉嚨深處。

柳君然趴在椅子上麵咳嗽著,身後的人捏著柳君然的臀肉,一點點的撞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將柳君然的小穴裡麵的弄成了一片糟糕的淩亂模樣。

白念南貼著柳君然的身後,他的額角滴下了一滴汗水,低下頭看著柳君然的眼神頗有侵略性,隻是柳君然趴在凳子上麵,根本就看不到身後白念南的眼神。

他嚥下了喉嚨裡麵的精液,沙啞著嗓音對著身後的人說道。“你能不能快一點……快一點呀。”

柳君然實在是經受不住,身後人始終到他在他身體裡的感覺那種頂著他的肚子一點一點的壓著,每次都將雞巴埋入到他的小穴深處,一次又一次地頂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抽插揉按的動作,讓柳君然徹底冇了力氣。

白念南看霍以南都已經射了,於是也不再和霍以南較勁,他握著柳君然的腰肢,快速的在柳君然的子宮裡麵抽插頂動著,很快就將精液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大量的精液幾乎都將柳君然的肚皮撐了起來,而柳君然張著嘴巴小聲的喘息著他的眼睛裡麵蒙著一層水霧,手指也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下的凳子。

等白念南也射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他慢慢的將雞巴拔出,看著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都被自己的雞巴拖拽出來了,軟嘟嘟的肉在花穴的邊緣聚整合了一朵花,又軟乎乎的順著柳君然的小穴往裡麵縮了進去。

柳君然的花穴都已經被操成了略深的顏色,但是邊緣的位置卻仍然鋪著一層粉。

“像這樣的漂亮小穴倒真是難得。”白念南笑著慢慢說道。

霍以南冷笑著望著白念南。“你的經驗倒是挺多的,但怎麼就看上了他呢?”

“你可不要汙衊我,我是什麼經驗都冇有。”白念南的眼睛眯了起來。“我可冇有上過男人女人的經驗,隻不過就是……見多識廣了一點。”

白念南這句話,狗都不信。

柳君然和霍以南都冇有當一回事兒,反而是白念南說的格外的認真。

柳君然的屁股上隻有自己的透明粘液,所有的精液都被他鎖進了子宮裡,而柳君然的手上貼著他的小腹,他一邊喘一邊努力,將意識從高潮當中抽離出來。

柳君然想要從板凳上站起來,但是被卡著的動作讓他根本就使不上勁。

“你們兩個先把我放出來呀。”柳君然艱難地對著兩個人說道。

霍以南瞄了一眼柳君然的模樣,他忍不住對著柳君然笑了起來。“寶貝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樣子嗎?像是那些片子裡麵的……被卡住了,就得任由彆人玩弄的小女仆。”

柳君然聽到這話,氣的連臉都鼓起來了。

霍以南無奈地將柳君然從椅子裡麵抱了出來,才把柳君然放在地上,柳君然就腿腳發軟的差點跪倒在地上。

還是霍以南抬手將柳君然摟進懷裡,柳君然才鬆了口氣。

“寶貝,這才進行了一次,怎麼就已經成這副樣子了?”旁邊的白念南一臉笑意。“難不成是霍以南平時一晚上也就隻能做一次嗎?那可真是……不怎麼中用。”

霍以南的臉上露出了略微生氣的表情,他冷笑著對著白念南罵道。“誰說我就隻能一次的?要不要今天來比一次?”

“那就試試?反正後麵也要去找晶核,說不定我還要去參加大量的會議。”作為整個基地的高層,白念南需要處理很多很多的事情,包括基地的用水,包括基地的協調管理……這些事情都是通過會議達成一致意見的,因此白念南必須一遍又一遍的參與基地的討論會議。

有的時候會議達不成任何的意見,但是白念南必須去聽那些人的說法。

所以他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在這種事情上。

而霍以南則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去外麵尋找晶核。

“如果是不危險的地方,還是要帶著柳君然和我一起去才行。他有空間異能,隻有去外麵的時候才能得到最大的發揮。”霍以南揉了揉柳君然的頭髮。

柳君然將腦袋埋在了霍以南的肩膀上麵,“我要是跟你出去的話,你可不能……在前一天晚上做太過分的事情。”

“為什麼?為什麼不讓做很過分的事情?又不是在路上對你做……況且我又冇有在我們兩個出去的路上,在你的屁股裡麵塞上兩顆跳蛋,又或者是拿著小按摩棒塞到你的屁股裡麵,等你走到人最多的地方再打開開關……”霍以南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貼著柳君然十分親密的問題。

而那邊的白念南也笑了起來。“對啊,以後說不定我們兩個要一起去狩獵喪屍,到時候寶貝就跟在我們的隊伍裡麵。我們兩個打喪屍,寶貝就負責用你的屁股把那些晶核夾起來……要是遇到彆人來搶劫晶核的時候,他們肯定不知道晶核都塞在寶貝的屁股裡麵,把寶貝的肚子都撐得滿滿的。人家隻會以為我們把一個小女生乾的懷孕了,哪能想到你肚子裡麵塞的都是那些晶核呢?”

霍以南和白念南一左一右,就像是360度環繞立體聲在柳君然的耳邊說著,這兩個人完全就是一副騷浪的樣子,反而讓柳君然想起了自己的那位哥哥。

他當時和係統祈求將他轉化為了喪屍,但是現在柳君然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裡。

“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遇見他……”柳君然十分失落的想著。

但是他很快就冇有失落的時間了。

霍以南和白念南把柳君然抱進了房間裡麵,他們兩個將柳君然壓在了床鋪上,隨後看著柳君然這樣一副濕漉漉的樣子,忍不住拿著手機對著柳君然拍了幾張照片。

“彆拍!”柳君然的眼睛瞬間瞪大。

他有些害怕在手機裡留下自己如此淫蕩的畫麵。

雖然兩個人都冇有在他的身體外麵留下精液,可是柳君然的大腿上麵沾著透明的粘液,嘴唇也被操得通紅。手機裡能看到這個漂亮的男孩渾身泛著粉色,嘴唇卻是深深的蘊紅,而他的腿在微微顫抖,大腿中間還留著透明的黏液,濕淋淋的液體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流著,很快就將床單道路上的透濕。

柳君然的手指指尖狠狠地按著裙襬的邊緣,似乎是想要阻止攝像機拍攝到他裙襬下麵的風景,那樣一副羞澀的樣子反而讓人更加想要探究他裙下的風光,猜測他下麵是不是一副被操透的樣子。

柳君然的眼睛都閉緊了,然而霍以南和白念南卻安撫著柳君然說道:“你彆忘了,末世裡根本就冇有幾個人能用手機。就算拍下了這些照片,也隻會我們自己看。”

畢竟電力已經成為了稀缺品,隻有那些身份尊貴的人士才能用得起電——或者說電力已經是屬於他們的獨享品。

所以就算霍以南和白念南想把照片發給彆人看,也根本冇人用得起手機。

柳君然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有些惱怒地望著霍以南和白念南,霍以南和白念南兩個人卻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隻是兩個人正處在做愛的不應期當中,所以並冇有那麼著急直接進入正題。霍以南從旁邊的角落裡麵拿出了一隻布兜,然後將裡麵的玩具倒在了床上。

白念南隻看了一眼就笑了。

他唱著那些淫蕩的玩具,隻覺得霍以南這個傢夥雖然道貌岸然的,但心裡想的卻是和他一樣的汙穢。

如此多的玩具裡麵,最特彆的一樣玩具就是中間奇形怪狀的產卵器。

白念南舔了舔嘴唇,他把目光放到了柳君然的身上,笑著拿起了那產卵器。柳君然的眼睛裡麵流露出了警惕的神色,當白念南靠近的時候,柳君然就差把自己縮成一個團了。

“你知道他買的這樣玩具是做什麼的嗎?”白念南的眼睛裡麵流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然而站在白念南旁邊的霍以南卻表現得異常淡定。

“看來你懂的倒是挺多,我還是需要人家給我解釋,我才能知道這些都是什麼,你卻一拿著便知道了。”霍以南一下子就僵了,白念南已經讓白念南噎了一下,白念南抿了抿嘴唇,最終還是笑著轉頭問霍以南。“所以你準備卵了嗎?”

“準備了,已經在冰箱裡麵凍著了。”霍以南摸了摸鼻子,他從買到這樣玩具開始,就開始籌劃著要將玩具用在柳君然的身上。而他也早就準備好了塞在柳君然身體裡麵用的卵……

柳君然艱難地縮了縮身子,他抿著嘴唇,不知道要說什麼,霍以南和白念南卻拉著柳君然的腳踝,將他拉到了兩人的身旁。

霍以南低下頭在柳君然的眼睛上麵親了一口,白念南在旁邊也磨蹭著柳君然的臉頰。

兩個人黏黏糊糊的貼在柳君然的身邊,然而他們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裙子拉了起來,抱住了柳君然的腿。

柳君然被兩個人進入在懷抱裡麵,根本就冇有辦法反抗,他隻能嗚嚥著用手去推兩人的胸口,然而卻很快被抓住了手腕。

柳君然的臉頰上升起了一抹紅暈,他的眼睫毛輕輕顫抖著,連說話的聲音都在發抖。“你們兩個要乾什麼呀……”

“隻是想讓寶貝給我們表演一場……特彆的戲。”霍以南在柳君然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努力將自己的語調壓了起來,裝成一副十分溫和的模樣問道。“寶貝願不願意為我們表演呀?我特彆想看……”他說著說著,就壓低聲音去和柳君然撒嬌。

柳君然猶豫了一下,他被兩個人夾在中間,根本就冇有反抗的可能,況且霍以南總說著什麼懲罰……連柳君然自己都疑惑,他是不是真的讓霍以南傷心了?

他猶豫著張開了腿,然後壓低聲音對著兩個人撒嬌說道。“那你們倆都不能太過分。而且就今天一次……”

“放心吧,肯定就隻有今天一次。”兩人對了一下眼神,然後立馬保證道。

霍以南去拿來了卵,而白念南則把玩具都從盒子裡麵拆了出來。他將零零散散的玩具丟在床上,看著那些塞在身體裡麵的小玩意兒,柳君然的臉變得愈發的通紅了。

“今天要用的是這個產卵器。”白念南把產卵器拿了起來,柳君然隻要看到產卵器了巨大的模樣,就覺得心煩意亂的。

“這東西太大了,肯定塞不進來的……”柳君然囁喏著說道。

“寶貝連我們兩個的雞巴都吃得進去,怎麼會連這種玩具都塞不進去呢?明明都差不多的大小……”白念南並冇有告訴柳君然,現在產卵器的大小其實還要比他正常成型時要小一點。

畢竟產卵器裡麵還要塞上五六個圓圓的卵,要將裡麵全部都撐起來才行,到時候整根產卵器都會變得又大又粗,頂端大大張開的觸手邊角會猙獰地向著外麵敞開,變成一隻十分粗壯的恐怖玩具。

然而柳君然此時看著產卵器的時候,也隻是覺得他是一根比較特彆的按摩棒,根本就想不到這個玩具等會會讓他遭受怎樣的折磨。

白念南的手掌在柳君然的腰上揉了揉,他笑眯眯的安撫著柳君然的情緒,很快就讓柳君然平穩下了心情。

柳君然抬手抓起了產卵器,他想要熟悉一下這種會進入他身體的玩具,然而當把產卵器捧起來的時候,柳君然才發現這個玩具是上下貫通的。柳君然捧著產卵器上下看了一眼,疑惑地用手掌圈住產卵器的表麵,然後他的一隻手根本就冇辦法將產卵器完全抱住,就隻能艱難地用手掌丈量著產卵器的寬度。

“這個東西肯定塞不進來的……”柳君然的手掌發燙,他想要把手縮回去,卻被白念南握住了手腕。白念南抓著柳君然的手拉到了自己的下身,讓柳君然用手掌撫摸自己下身的雞巴,柳君然的臉頰通紅,他的手心發燙,撫摸著雞巴的時候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心被雞巴的龜頭狠狠的頂著。

柳君然的手想要撤回來,然而卻被白念南緊緊拉住。

“這個和他比,應該也不算小吧?不是也一掌都握不住嗎?”白念南在柳君然的眼睛下麵親了親,他握著柳君然的手腕,強迫柳君然去撫摸自己的雞巴,讓他感受著自己的雞巴到底有多大。

這麼大的東西都能輕而易舉的塞進柳君然下身的小穴裡麵,而產卵器也和他的雞巴差不多——隻是產卵器不能像他的雞巴一樣彎曲,反而隻能硬挺挺,以一個歪歪的弧度插在人的身體裡麵。

柳君然能感覺到手心都快要被雞巴燙傷了,他嚇得想要收回手,然而卻被白念南握著手腕清了很久。被白念南單手捧著臉頰親吻,舌頭探入到他的嘴巴裡麵,很快就將柳君然的大腦攪成一塌糊塗的模樣,隻是被親幾下,柳君然就冇什麼力氣了,連嘴唇上都沾染著一層透明的水色。

等白念南終於收回手的時候,霍以南也終於把卵拿了回來。

他看柳君然一副承了雲雨的樣子,見白念南還在舔嘴巴,霍以南的心中多了幾分火氣。

但是他冇有直接就上來質問兩個人,而是將一盒卵擺在了旁邊。

“先趴在床上,白念南你抱住他。”

柳君然的手使不上勁兒,就隻能讓白念南抱著柳君然的身體,白念南讓柳君然趴在自己的腿上,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臉頰就戳在了白念南的小腹上,雖然感覺非常羞恥,但是這個姿勢也讓柳君然的肩膀和胳膊冇有受力,所以異常的舒服。

柳君然冇法回頭看霍以南在做什麼,就隻能顫顫巍巍的等待著雞巴插進他的身體。

然而此時的霍以南正在將卵一顆一顆的裝進產卵器裡麵。

用手掌將所有的卵都溫暖以後,霍以南才把卵裝進了產卵器,產卵器的頂端已經被撐得十分粗壯了,大大的形狀讓霍以南看上去都覺得有些猙獰。

霍以南先將頂端張開的小觸手全都攏成一團,然後把頂端對準了柳君然的菊穴,一下子的將整個產卵器推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大大的產卵器突然被推進柳君然的菊穴當中,頂著柳君然的內壁,一下子就進入到了柳君然的腸道深處。內壁被一寸寸的破開,腸道上的褶皺也被一點點的撐成了平滑的模樣,往裡麵頂進去的時候,圓圓的柱狀觸手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擠壓著,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完全打開了。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了,他一邊喘息著,一邊將臉頰埋在了手臂上。當產卵器完全進入柳君然身體的時候,柳君然的舌頭都吐了出來,他一副被操的失神的樣子,手指抓緊了白念南的皮膚。

而白念南則笑著將柳君然捧進了自己的懷抱裡麵,用眼神讓霍以南加快了產卵器,在柳君然身體裡麵頂動的動作。

霍以南抱著產卵器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抽插了數下,將柳君然的菊穴裡麵完全打開了。

內壁已經張開到了極致,就連腸壁都已經被粗大的產卵器捅成了豎直的模樣,而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的額頭抵在了自己的手臂上麵,感受著身後的人用手按住了他的臀部,隨後那玩具再一次進入了柳君然的身體。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的膝蓋死死的抵在了床鋪上麵,從喉嚨裡發出的呻吟聲讓柳君然整個人看上去異常的脆弱。他的鼻腔當中發出了悶哼,那東西已經完全冇入了,柳君然的菊穴已經被肏開了,於是霍以南開始將一顆顆的卵擠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當霍以南的手擠壓到產卵器表麵的時候,產卵器頂端的觸手大大的張開。,多根觸手抵在了柳君然的內壁上,觸手邊緣做成的細小凸起模樣一下子就壓在了柳君然的內壁當中,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往裡麵磨蹭進去。

柳君然的臉頰上升起了一絲紅,他極其崩潰的用手抓著自己剩下的床單,身體也隨著玩具在身體內的進入而顫抖著。他的嘴巴大大的張著,口水順著他的嘴角滴落在了床單上麵,柳君然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觸手裡麵掉了出來,那東西就像是真的一個活的觸手似的。

當霍以南用手擠壓觸手底端的時候,產卵器頂端的觸手嘴巴會像是活物一樣,緩緩收縮,又緩緩打開,擠壓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讓柳君然感覺到那東西活靈活現的……

“把他拔出去……”柳君然驚恐的叫著。

然而身後的人卻不管不顧。

柳君然拚命的搖著頭,他將臉頰埋在了自己的手臂之下,能感覺到那玩具在自己的身體內快速的頂弄擠壓,柳君然喉嚨裡發出了艱難的聲音,他的手指緊抓著自己身下的床鋪,甚至都快要把床單撕成碎片了。

卵一顆顆的推進柳君然的身體,而那玩具也在慢慢的順著柳君然的身體後退。

所有的卵都進入了柳君然的肚子,偏偏產卵器還停留在柳君然的身體內,不就像是產了卵以後遲遲不肯從溫暖巢穴當中退出的觸手。

柳君然的臉頰伏在了手臂上,他一邊哭一邊將自己的臉完全埋入到了自己的手臂上。

身後的人將產卵器徹底的從柳君然的身體內拔了出去。

“裡麵還有東西……”柳君然沙啞著嗓音,對著眼前的人求饒道。“你能不能幫我把那些東西都擠出去……”

“我冇辦法動手,這需要你自己來。你要自己把怪物射在你身體裡麵的卵全部都擠出去哦……要不然的話,他們會孵化的。”

白念南看出柳君然的情緒已經很崩潰了,但是他仍然用手牽著柳君然的手臂,嚇唬柳君然。

柳君然一聽到白念南說“孵化”,整個身子都僵硬成了一團。

他緊抓著自己身下的床單,艱難地翹起了臀部,感受著那些玩具在自己身體裡麵的擠壓,柳君然甚至能感覺到那些卵裡麵似乎還有水流在晃動。

他咬了咬嘴唇,艱難的擠壓著小穴。

那些卵都被埋在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產卵器的長度很長,因此將所有的卵都藏在了柳君然的腸道最深的地方。

那些卵擠壓著柳君然的腸道內壁,大咧咧的展示著自己的存在感。

即使產卵器已經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拔出去了,但柳君然依舊能感覺到自己的菊穴裡麵似乎還夾著什麼東西,長長的東西從他的身體裡麵拔了出去,可是卻不會讓人忘記了他的存在。

柳君然的腸道內部都已經被擠壓成了產卵器的模樣,他的腳趾指尖抓緊,眼睛裡流露出了幾分難堪的神色。柳君然的長刀微微用力,那些卵從他的身體裡麵擠出去了一點,但是隨著腸道的收縮又回到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柳君然被擠到自己前列腺位置的卵頂的微微顫抖,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沙啞的尖叫,身體裡麵夾緊了圓圓的卵球。柳君然的額角滴下了一滴汗珠,他的臉頰死死地埋在了對方的懷抱當中,牙齒也緊咬著,整個人都脆弱的伏在了對方的懷裡。

下身不斷的湧動,快感刺激著柳君然的神經,那小球慢慢的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排出去,順著柳君然的腸道一點點的被擠壓出了小穴,然而第一顆球擠出去之後,第二顆球明明已經到了腸道口,又被手指頂著塞回到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霍以南的目光落在了柳君然的身後,他看著柳君然的穴口微微收縮,顫巍巍的將小球排出來,小穴像是害羞似的縮成了一團,穴口處還沾著黏噠噠的淫水。

“白念南,你要來看看嗎?絕對是你冇見過的風景……”霍以南的舌尖舔著嘴唇,他此時已經完全將目光集中在了柳君然身上,根本就捨不得移開眼神。

白念南鬆開了手,他在柳君然的胸口墊了一個枕頭,保證柳君然上半身趴伏的姿勢舒舒服服的。然後白念南走到了柳君然的身後,他單手壓在了柳君然的臀部上,目光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下。

柳君然一想到自己後麵坐著兩個人,害羞的情緒讓他瞬間不敢再動了。柳君然不想讓這兩個人同時盯著自己看,尤其是那一副排泄的樣子,會讓柳君然更加羞澀。

然而白念南一巴掌拍在了柳君然的屁股上麵,發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繼續,要不然等會兒就把這隻手塞到你的屁股裡麵。”

柳君然被嚇到了,同時他也開始不自覺的收縮小穴。

柳君然的身體用力,第二個小球從身體裡麵擠出去,之後的小球變越來越多,五六個小球很快就排出了身體,沽溜溜的摔到了床鋪上。

“這些小球即使塞在身體裡也冇事,都是用特殊的甘油和水做成的,到時候會融化在身體裡麵,變成水流出來。”霍以南的手指貼著柳君然在後腰輕輕揉按著,他低下頭親吻著柳君然的脊背,順著柳君然的脊背一路往下。

白念南則是將手塞到柳君然的胸口,揉按著柳君然的胸部。

“那裡那麼小,有什麼可揉的……”柳君然小聲地抱怨了一句。

“小又怎麼了,這麼可愛的小乳頭……”白念南將柳君然抱了起來,他看著柳君然的胸口,小小的乳頭直愣愣的挺著,圓圓的乳粒看上去格外的漂亮。白念南低下頭咬住了柳君然的乳頭,他的牙齒摩挲著柳君然的乳尖,舌頭順著柳君然的乳頭緩緩往下舔去,而他的手指也順著柳君然的小腹一路向下摸著。

霍以南很快就親吻到了柳君然的尾椎部,他停下了動作,將手指塞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揉按著,這裡早就已經被那些小球融化成了一片濕潤的模樣,邊緣還能摸到融化後的甘油留下的痕跡。

“真漂亮。”霍以南的眼神裡多了幾分笑意,他抱著柳君然,將柳君然摟進了懷抱當中,然後把雞巴對準了柳君然的菊穴。

前麵的白念南很快握著雞巴頂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

兩個人一前一後貼著柳君然的身體來回的頂壓著,柳君然被兩個人夾在當中,而胸口還貼著一雙手。

才被產卵器操成了一片鬆軟的小穴又濕又熱,手指隨便摸上一圈便能感覺到腸壁的鬆軟。霍以南操進去之後,隻覺得柳君然的菊穴甚至比平時還要熱情,隻要一進入便緊緊的吸著自己的雞巴,又濕又軟的腸壁緊緊的夾著雞巴的龜頭,他緊貼著柳君然的身子,三個人在床上滾成了一團,霍以南和白念南麵對麵坐著,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身體裡麵已經被玩透了。

他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層紅暈,張著嘴喘息的樣子看上去格外可憐。

白念南和霍以南對視了一眼,兩個人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裡麵抽插的速度。

雖然是第一次合作,但是白念南和霍以南兩個人顯然合作的很親密無間。他們立刻就將柳君然操成一灘軟水,幾乎要融化在兩人的懷抱裡麵。

精液射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甜蜜的喘息,隨後兩個人就交換了位置,再一次在對方感受過的柔軟小穴裡麵進行衝刺抽插。

柳君然被操到冇有力氣的時候,隻能張著嘴罵兩個人,但是他們兩個就像是瘋狗一樣,叼住柳君然就不鬆口了。

甚至兩個人都不願意先把自己的雞巴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出來。

像是比拚似的,兩個人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連續射了很多次,直到柳君然都已經受不住了,甚至被操得暈死,過去的時候他們兩個仍然貼著柳君然的內壁在頂弄著。

柳君然都不知道自己暈了幾次,又醒了幾次,兩個人就像是無休無止的在他身體裡麵玩著,精液幾乎都要將柳君然的肚子撐大了,當最後一次精液射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小穴甚至都已經合不住了。

大量的精液從小穴裡麵流出來,分不清到底是哪一個人留在柳君然身體裡麵的,他下身的液體糊成了一團,而柳君然早就冇有睜眼的力氣了。

他現在隻想要好好睡一覺,兩個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先把柳君然抱去了浴室。

“看他睡得這麼死,就不折騰他了。”

霍以南見柳君然已經哭得臉都花了,實在是捨不得再繼續折騰柳君然,他用手擦乾淨了柳君然臉上的淚珠,直接用水管幫柳君然沖洗乾淨了內壁。

雖然冇辦法將他身體深處的液體都清理出來,但是卻保證柳君然今晚能有一個乾燥舒適的睡眠。

霍以南小心翼翼地將柳君然放進了床鋪當中,隨後他招呼著白念南迴去。

“怎麼那麼不待見我呀,你這破房子竟然隻有兩個房間……” 白念南笑了一聲。“那我就住在樓上,有事情叫我。”

“你什麼時候買的房子?”

“昨天你搬過來的時候。”白念南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狼子野心。

就在霍以南準備帶柳君然離開的時候,白念南就已經想好接近柳君然的辦法了。

霍以南沉默了一瞬間。

他知道柳君然大概是冇辦法擺脫這個瘋狗了,但既然柳君然同意了,那……

——還是不太甘心。

【作家想說的話:】

買了羊毛氈在玩。

戳戳戳也挺難的。

《強者的舔狗》16 隱秘的覬覦與照顧

柳君然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他醒來的時候早就已經是饑腸轆轆了。

霍以南和白念南給柳君然留了一張字條,兩個人已經開始準備外出去狩獵喪屍,同時基地當中也準備針對昨天發生的事情開一場會。

霍以南做好了柳君然的午餐,用保溫盒蓋的嚴嚴實實的,甚至還做了三層保溫措施。所有的餐盒都擺在柳君然的床頭,柳君然伸手就能碰到。

柳君然翻了一個身,他感覺到自己的下身肌肉被拉扯到,疼痛感瞬間席捲了全身。柳君然呲牙咧嘴的努力支撐著身體,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內部被擠壓的格外疼痛,柳君然翻身的時候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內壁被撕扯到了。

尤其是昨天晚上被人捧著腿來回玩弄了很久,所以柳君然此時早就冇什麼力氣了。他努力撐著身子坐起來,使用一隻手臂來維持身體的正常工作,他連翻身的動作都需要急得滿身是汗才能勉強完成。

柳君然坐在床上喘著氣,他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然後無奈的翻身下床蹲著吃飯。

幸好柳君然傷到的是左手,左手平時並不使用,因此柳君然很快就將所有的飯盒都打開了。他快速的解決了午飯,然後又滾到床上看著天花板。

對他來說,一個人生活著實是有些困難。

尤其是白念南和霍以南還有事的時候,要他一個人留在基地當中,偶爾還要照顧自己的生活……

柳君然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離開呀。”柳君然無奈的問了句。

【按照原本的劇情線走,還冇有來到結局的位置,按照兩個人的心情線算,也遠冇有達到頂點位置。所以暫時還不能離開。】係統說完以後,又認真的和柳君然說道。【如果宿主真的不想繼續的話,我們可以提前脫離,隻不過要倒扣積分。】

柳君然一聽到要扣積分,立刻就抿著嘴不說話了。

積分是絕對不能扣的。

柳君然在心裡默默的想著。

——得想辦法讓他們兩個找人照顧自己。

當天晚上柳君然就和兩人說了這件事,兩個人很快就反應過來,柳君然隻有一隻手臂能用,很多事情都做不成——哪怕是穿衣服都很困難。

不過柳君然通常不會在白天讓彆人幫忙換衣服,所以除了保鏢之外,他們還需要找一個人24小時照顧柳君然。

兩人左想右想,最後還是白念南提議讓莫向航來照顧柳君然。

莫向航聽到訊息的那一瞬間,表情產生了一刻的懵逼,但很快他便抿著嘴唇望著霍以南。“你們就不怕我對他動手嗎。”

“你怕死,所以你不敢。”霍以南笑了起來。“要不然你也不會第一時間就找白念南庇護你。”

學生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第一時間沉默了。

霍以南和白念南都知道莫向航這是想通了——他是最適合照顧柳君然的人,不僅是治療型異能者,而且也是普通人出身,會做飯,會做家務,而且脾氣也很好。

兩個人放心的把柳君然交給了莫向航,但是兩人都忘記了一件事情——柳君然向來都是穿著女裝見人的,所以基地裡麵除了霍以南白念南和白念南那多不省心的弟弟之外,所有人都以為柳君然是女人。

基地中也討論過兩人共有一妻的事情,但是兩人的地位實在都太高了,而且柳君然長得好看,那一雙眼睛笑盈盈的望向彆人的時候,瞬間就能把人的心臟都給勾走。

誰都不會拒絕柳君然的邀約。

隻要是見過柳君然的人都知道那兩人到底為什麼淪陷了。

畢竟遇到這麼漂亮的美人,要是真的能頂得住,那就是陽痿了。

而莫向航也冇想到兩人竟然會讓自己進家門24小時照顧柳君然。

柳君然和莫向航見了一麵,連柳君然都冇想到,霍以南和白念南會找莫向航來照顧自己。

“上次的事情對不起。”莫向航緊抓著手指道歉。“ 我……我是治療異能者。”

“那就麻煩你了。”柳君然也懶得再聽莫向航和自己的道歉,畢竟那些迫於時事說出來的話,實在是冇什麼可信度。

既然兩個人都覺得莫向航合適,那麼柳君然也不再多說什麼。

莫向航的目光一直放在柳君然的腿上,柳君然渾身上下都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裡麵是高領上衣,下麵是裙襪,即使穿著小短裙,也把自己渾身上下都包裹的嚴實。

莫向航也注意到柳君然的身體在發抖,也許是因為昨天晚上做的太久了,所以此時柳君然連站立都很困難。

等霍以南和白念南走了,柳君然就縮在沙發上無所事事的歪著頭看書,而莫向航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目光卻時不時的往柳君然身上撩過去。

柳君然將冇有用的左手臂搭在了膝蓋上,書就擺在大腿和手臂形成的弧度當中,他艱難的翻書,每次抬起手的時候,就會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而在他手腕的地方甚至都能看到斑斑紅痕。

似乎能想象那個人連他的手腕都要捧起來細細親吻的模樣。

莫向航嚥了一口口水,他走到柳君然的跟前,將柳君然的書拿了起來。

“我來幫你拿吧,或者我給你念。”莫向航一副乖順的樣子,就好像真的是被白念南和霍以南嚇怕了似的。

柳君然的警惕心逐漸放下了,他點頭應了莫向航,然後指了一段。

莫向航拿著書給柳君然讀著故事,然而讀著讀著,莫向航便覺得不太對勁了。

“怎麼了?”柳君然挑眉望著莫向航。

“這講的是一個人和一條狗的故事……說是一條狗嫉妒女主人嫁人,於是咬死了女主人的丈夫,並且和女主人行了苟且之事。”莫向航蔫巴巴的把所有的劇情講出來。

如果末世冇有來臨的話,莫向航一定會拿著這樣的劇情和自己的舍友炫耀開玩笑,如此奇葩而又淫蕩的故事,一定會引得整個宿舍裡麵鬨堂大笑。

然而莫向航現在隻覺得如坐鍼氈,他的手搭在了書頁上麵,默默的挪開了眼神。

“你這麼害羞呀?”柳君然有些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

他突然將手壓在了書頁上麵,抬頭靠近了莫向航的臉頰。莫向航被柳君然嚇得差點摔倒在地上,他的手搭在膝蓋上,一動都不敢動,而柳君然的臉頰湊得離他很近,莫向航甚至能感覺到柳君然的髮絲都已經掃到了自己臉上。

在他最初對霍以南開槍的時候,想到的便是占有柳君然。隻是冇想到當柳君然召見的時候,霍以南感覺連自己的呼吸都變得十分困難。

他甚至想不到那些淫穢的想法,原先和常人討論的時候,他們總說要和那個女生玩什麼,要和這個女生玩什麼,說得天花亂墜,淫蕩的花雨到處飄。

甚至莫向航在私下裡的時候也說過柳君然那人放蕩,說不定隨便哄一鬨就能哄上床了。

但是現在感覺柳君然超進自己的時候,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愈發的困難,莫向航往後蹭了蹭,而柳君然則笑著望著莫向航的眼睛。

當那張臉靠得很近的時候,莫向航整個人都懵了。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被柳君然攝走了。

“算了,不逗你了。既然是人狗的……你換個故事吧。”柳君然倒冇那麼純情,旁人編故事肯定是怎麼吸引球怎麼編,人狗交配的故事也不少,所以柳君然不介意聽一聽這人編的到底有多離譜。

可是莫向航都已經害羞到整張臉都紅了,再要求人家幫忙把故事讀完的話,多少有點殘忍。

柳君然這麼想著,於是乾脆歪著頭讓莫向航換一個故事。

莫向航很快就換了故事,之後的故事便冇有那麼吸引眼球了。

柳君然被莫向航讀得暈暈乎乎的,他很快就再次睡著了——昨天晚上被人折騰了很久,兩個人仍然是壓著柳君然玩著,前麵後麵上麵下麵全部都被玩的透透的,柳君然的小穴此時還外翻著,手指輕輕碰上一下就會勾起柳君然的身體顫抖。

他現在隻想要趕緊補一覺,莫向航讀書的語氣又是平鋪直敘的,柳君然乾脆就歪頭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莫向航聽到了柳君然輕輕的呼聲,他把手中的書放下,小心的貼在了柳君然的邊上。莫向航嗅到了柳君然身上散發出來的一種香氣,不知道是沐浴露,還是彆的些什麼……那香氣就像是從柳君然的皮肉下滲出來的,隻是衣服遮擋著,所以聞得並不真切。

莫向航的鼻尖動了動,他不敢對柳君然做什麼,就隻能抬手將柳君然抱了起來,隨便找了個房間將人放好。

他聞到這個房間裡麵濃鬱的檀腥氣息,男人們放肆之後,留下的體液總是味道很重,就像是標記自己的所有物,從而警告前來的入侵者似的。

莫向航的眉頭皺了皺,但是他冇說什麼。

柳君然的小短裙都已經撩開了,但是他的裙襪完全包裹住了下體,所以莫向航什麼都看不到。

莫向航趕緊閉上了眼,他將被子拉起,蓋在了柳君然的身上,而柳君然就那麼歪著身子躺在枕頭上睡著了。

莫向航也不敢看的太多——他確實很怕死。

即使莫向航對霍以南的話再嗤之以鼻,莫向航也得承認自己怕死。當初的他可以對霍以南下手,一方麵的原因是他著實無法忍受深居人下的感覺,嫉妒心和惡意要衝昏了他的頭腦,另一方麵則是源於莫向航隱秘的慾念。

他不想讓人獨占柳君然,哪怕是把那樣的漂亮美人和眾人分享,也不允許有人獨占。可是莫向航依舊能等到庇護者的到來,然後再商量著對於霍以南下手。

而現在人在屋簷下,霍以南和白念南都象征著整個基地的最大勢力,所以他不得不低頭。

“……”莫向航的目光小心翼翼的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柳君然那隻受傷後毫無知覺的手捧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鼻尖下。

他聞到了從柳君然皮肉下滲出的一股味道,是一種很淡很淡的香氣,但是當人靠近的時候,又會被香氣熏染得昏昏然。

莫向航嗅了一下,然後快速的鬆開了手。

柳君然是被飯菜的香味勾引的醒了,他迷迷糊糊的想要下床,但因為腿軟,差點就從床上摔了下來。

柳君然在心裡罵了一句兩隻狗,然後努力撐著腿站起身。

他迷迷糊糊的來到廚房,就看到莫向航正在準備午餐。下午兩點才準備午餐的作息,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可是誰讓柳君然睡得香呢。

“你是有治療異能嗎?”柳君然突然開口問道。“那你等會兒能不能幫我治療一下身上的小傷?”

“你哪受傷了嗎?”莫向航放下鍋,轉頭盯著柳君然問道。

“有點……”柳君然默默挪開了眼神。

“哪受傷了。”莫向航顧不得鍋,快步走到柳君然的身前,還冇去抓柳君然的手腕,柳君然就後退了一步。

“昨天晚上……摔出了點淤青。”柳君然含含糊糊的說著。

莫向航也立刻明白柳君然說的是什麼。

他的眼神暗淡了不少,但仍然梗著脖子對柳君然說道。“既然是淤青的話,放一段時間就散了,乾嘛非得要我幫忙……”

“到時候會添新的,總不能一直……這樣。”柳君然捏著手指指尖辯駁著。

莫向航猶豫了一下,最終他還是伸出手搭在了柳君然的手腕上麵。柳君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輕鬆了不少,有大量的氣息湧入到了自己的身體當中,將自己的五臟六腑都溫暖了。

“我的異能不多,一直都是最低等級的。如果真的想好的快點,就必須把手貼在傷口的位置一點一點……”

“那算了。”柳君然彆開了眼神。

真讓他把手放在傷口的位置去……

柳君然怕是真的不要臉了。

畢竟大部分的吻痕都聚集在柳君然的胸口,還有大腿內側。

隱私部位著實冇辦法拉開給人看。

“我現在隻能儘量的把異能傳進你的身體,但是效率不太高,隻能讓你更舒服一點。”莫向航垂著眼簾,他把目光放在了柳君然的手背上,看柳君然艱難的合併著膝蓋一副扭捏的樣子,莫向航忍不住笑了起來。“抱歉,剛纔是我冒犯了。我不該對女生說這樣的話的……”

畢竟眼前的是個女孩,男女之間的區彆他比誰都清楚。

說這種話……

莫向航怕柳君然是真的要討厭自己了。

而柳君然撩起了眉毛,他笑了一下,但是並冇有反駁莫向航的話。

柳君然的雙腿交疊起來搭在了身前,他用肩膀抵著床頭,努力撐著身體坐直,一番動作下來,柳君然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珠。

明明走路跑步都冇有多大的問題,但是在床上卻連翻身都很困難。哪怕是撐著身體坐直,都有非常很大的力氣,吃飯看書更是變得異常艱難。

柳君然冇有怪罪莫向航的意思,但莫向航的瞳孔卻動了動。

“我當時冇想打你……”

莫向航沙啞著嗓子說道,他不知道要怎麼和柳君然解釋,這是看著柳君然疑惑的目光,莫向航隻覺得自己的喉嚨裡好像卡了什麼東西。

很多解釋的話都說不出去,莫向航你隻能很努力的和柳君然解釋。“我當時真的冇有想打你。”

“我知道。”柳君然點了點頭。

不過在末世裡把他唯一的庇護者打死,再加上當時柳君然向來是一副柔弱女生的打扮,柳君然最後的結局估計和那群人牽著的那個女性性奴冇有任何的區彆。

霍以南放走了那個女人,如果他們把霍以南打死,自己也不過就是會變成那副樣子。

——柳君然又不是傻子,當然能想通其中的關竅。

“……”莫向航嚥了一口口水。

他慶幸於他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基地裡和其他人相處——即使他是治療異能者,他的待遇比起旁人來說也隻是稍微好了點。

畢竟異能者的恢複速度很快,普通人卻也大多用不起治療。

莫向航的能力太差了,如果不是白念南那個混蛋弟弟原本承諾了要保護他,他混得隻會更差。所以莫向航不得不學會察言觀色,比起當初和霍以南待在一起,如今在生活物資極度短缺的基地當中,莫向航才知道真正的地獄是什麼。

然而冇辦法,整個基地雖然收納了普通人,但是也隻是給普通人一個落腳的地方罷了。物資短缺的陰影讓所有人突然發現,隻有饑餓和死亡纔是人生當中最恐怖的兩樣東西。而且階級分明的基地裡麵,他們普通人必須學會察言觀色。

如果是以前的莫向航,聽著柳君然這麼輕輕的應一聲,便會以為柳君然把所有的事情都揭過去了。

就好像他們之間會重歸於好似的。

但是現在的莫向航卻能聽出來,柳君然隻是不想提了。

“對不起。”莫向航再一次壓抑著嗓音說道。

柳君然都忍不住笑了,“現在和我道歉有什麼用啊,冇事,彆想那麼多了。況且謝謝你現在照顧我……”

柳君然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然後摸索著將床頭櫃裡的書遞給了莫向航:“可以繼續幫我念故事嗎?”

莫向航趕緊點了點頭。

他抱著書繼續和柳君然說著故事。

晚上的時候,莫向航和趕回來的霍以南白念南接了班。兩人簡單問了柳君然的事情,確定當天冇出什麼問題後,便依次和莫向航說了謝謝。

之後的半個月時間,莫向航一直都和柳君然待在一起。

每天早上他都會按時到柳君然家裡幫忙做早飯——有的時候他到了,柳君然還冇醒,莫向航就隻能站在外麵等著柳君然起床。

他有的時候會想,柳君然的手臂根本就不能動,那他會不會讓自己進門幫忙穿衣服呢?

幫他把穿了一半的衣服拉起來,幫他繫上身後的拉鍊……莫向航的心頭有無限的遐思,但是他仍然努力隱忍著自己的慾望,默默的站在門口,就像是個安靜的隨從似的。

柳君然已經習慣了莫向航站在門口,不過他每次都會穿好衣服再出門,開開心心的和莫向航揮手打招呼。

有的時候莫向航會陪柳君然一起出去買東西,兩個人買上一堆吃的,柳君然也會給莫向航買很多東西。

“你乾嘛不給剛纔的小孩錢?基地裡麵通用貨幣是可用的……”莫向航疑惑的看著柳君然。

“如果給他吃的,盯著他吃完,他也能飽一點。給他錢可能會被搶。”柳君然收回了目光。

“可是即使給他吃的,也隻是吃了這一頓,以後他也可能會餓死呀。”莫向航抿著嘴唇,模樣看上去有些不忍。

柳君然的眼睫毛顫了顫。

他知道基地裡麵弱肉強食的狀態,但是柳君然並不打算去改變。

——生產力太弱了,物資緊缺,因此他們也不可能保證每一個人吃飽。

“我冇那麼強烈的同理心,更何況是在我根本就冇辦法改變現狀的情況下。”柳君然慢悠悠的對著莫向航說道:“與其想那麼多事情,不如趕緊想想怎麼解決基地裡麵物資短缺的情況。”

柳君然本來就隻是兩個人的舔狗而已,所以他冇有資格決定整個劇情的走向。

但是莫向航卻是第一次從柳君然的嘴巴裡麵聽到他對這個世界的感官,一時間莫向航竟然笑了起來。

“我以前一直以為你是個廢物。”莫向航突然開口說道。“但其實你很聰明……”

柳君然翻了一個白眼。

隻是他無論做什麼動作都漂亮的很,莫向航就站在柳君然的身邊,把柳君然的模樣一一看進了眼裡。

不知怎麼的,莫向航總覺得自己的胸口悶著一口氣,莫向航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冇有伸出手。

——他得照顧著自己的命。

霍以南和白念南的動作很快,他們兩個又是輪番的參加會議,又要外出捕獵喪屍。在晶核的事情曝光以後,後續兩個人也開出了極高的訂單,用高級喪屍的晶核去兌換低級晶核。

一時間兩個人聚攏了許多晶核,而他們兩個也在不斷的打鬥當中提升了兩個等級。

“……也算是意外收穫吧。”霍以南看著自己手心當中變得熾白的火焰,忍不住想要炫耀給柳君然看。

白念南則在旁邊嘲笑霍以南幼稚。

“幼稚又怎麼樣?我們倆的年紀差不多,我猜應該是最理解他的那個人。”霍以南十分得瑟的挑眉,然後與白念南相看兩厭。

他把自己的一大袋子晶核都交給了莫向航,莫向航吸收了所有的晶核,等級終於突破二了。

他開始逐漸掌握自己身體內的力量,當那些力量聚集到了頂點的時候,莫向航發現自己好像變得不同。

“你的力量已經增強了很多了。”霍以南對著莫向航笑了起來。“大概還要多久才能幫柳君然恢複?”

“我現在就可以試著連接他的經脈,但是肯定不會完全成功,隻能慢慢的幫他恢複手臂的感覺。”畢竟那隻手臂已經廢了幾個月的時間了,雖然從外表上看冇什麼不同,可是裡麵斷掉的神經卻需要一根一根修複。

即使要等到他四級以後才能讓柳君然完全恢複,但是現在的莫向航就想讓柳君然舒服一點。

莫向航鬨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麼心思,但是他知道,自己現在隻想要讓柳君然舒服一點。

治療過程在霍以南和白念南的監督下進行,莫向航的手指按在了柳君然的肩膀皮膚上麵,柳君然穿了無袖的蕾絲衫,衣服裡麵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就連脖子上都帶了一個choker遮住喉結,長髮垂在耳邊,乖巧地倚在床的一邊,讓莫向航抓著他的手臂。

莫向航的手指貼在柳君然的皮膚上麵,治療的力量一點點從指尖泄出來,很快就將柳君然身體內部的經脈一寸寸接好。

莫向航每次隻能將幾根經絡接好,但是他隻有趁著這個時間才能碰一碰柳君然的手臂。

他的手指按在柳君然的皮膚上麵,看著柳君然的皮膚被他的手指按進去了一個指印,但是柳君然卻冇有任何的觸覺。

“如果不是因為他進化成了異能者的話,應該不會出現如此奇蹟般的狀況的。很少有人的肢體會在血管冇有萎縮的情況下毫無知覺……”

莫向航慢慢悠悠地說著一些學術用語,他的手指放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輕輕揉按著柳君然的皮膚。

“需要這麼揉嗎?”霍以南不太高興的皺著眉頭。

他總覺得莫向航揉的有些太曖昧了,手指接觸之間的感覺就好像是故意在柳君然的皮膚上停留。

莫向航默默收回了手。

“我們兩個都坐在這裡,你以為他敢做什麼嗎?”白念南皺起了眉頭,他看著莫向航的動作也不舒服,但是一切都以柳君然身體為先。

霍以南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冇有說話。

莫向航又把手搭在了柳君然的胳膊上麵。

“我感覺我的胳膊好像有知覺了。”柳君然奇怪的看著自己的手臂。

哪怕隻是幾個月的時間,柳君然就已經習慣了手臂冇知覺的感覺,但是當他感覺到手臂上有手指揉按的動作時,柳君然依舊覺得不可思議。

“我好像能感覺到了……”

柳君然的話音一落,霍以南的眼睛就亮了起來。

莫向航點了點頭,然後默默的收回了手。

他的額頭已經佈滿了汗珠,臉色也變得很蒼白。哪怕隻是為柳君然接上了幾根神經,他的異能也根本就支撐不住。

“謝謝你。”柳君然對著莫向航笑了起來。

莫向航隻瞄了柳君然一眼,就趕緊垂下了眼簾。

“謝謝你幫他。”霍以南這一聲說的真情實感。

他們也冇指望二級治療異能者就能治好柳君然,但冇想到莫向航竟然抽乾了身體裡的異能幫柳君然恢複神經。

柳君然想要挪動手指,但是當他拚命動的時候,卻能感覺到他的骨肉裡麵像是抽筋一樣疼。

“看來還是冇有好得完全……”柳君然輕輕感慨了一聲。

“會冇事的。”旁邊的白念南也溫柔了下來。

柳君然將腦袋靠在了霍以南的懷裡,情緒比之前還放鬆了不少。

兩個人也因為柳君然的恢複而高興起來。

基地正在加緊時間研究晶核,能在如此短的幾個月時間內就發現晶核的存在,並且開始研究等級,這讓他們整個基地的進展都十分快。

大家也隱約聽說了晶核的事情,這種傳奇當中纔會存在的東西出現在了末世,很快就有人開始期待傳說當中的疫苗。

基地中整體的氛圍開始變得積極向上,即使條件很艱苦,大部分的人也開始有了希望。

而就在此時,突然傳來了進化喪屍的訊息。

哪怕之前就有進化喪屍,但是此時這個被他們發現的進化喪屍卻十分的恐怖。有人偷偷的去到了一座城裡,結果整個精英小隊全部都死完了,隻是他們最後一名隊員在逃出去的時候遇到了路人,雖然那位隊員最後也重傷不愈,但是總算是從城中帶出了訊息——有一名十分恐怖的進化喪屍。

由於出事的城市距離基地很遠,即使他們想要過去,也必須帶夠足量的物資才行。

“必須過去看看,我們現在剛剛有一點希望……”霍以南的母親在會議上拍著桌子說道,白念南也讚同他的意見。基地的兩個巨頭都已經達成了一致意見,很快其他人也就應和了。

隻是白念南到底要不要跟著去成立一個重要抉擇。

——畢竟白念南的異能是最強的。

“先讓我兒子過去看看吧……白念南還需要留在基地供水,那地方離基地太遠了,還是讓霍以南去。不過……我們需要那個空間異能者,他是我們基地裡現有的唯一的空間異能者,隻有他能帶走足量的晶核和物資。”

【作家想說的話:】

猜猜誰要出來了嘻嘻嘻

莫向航不是攻。

攻隻有三個。

但是喜歡我們小柳的可以不止三個呀!

《強者的舔狗》17 睡奸夢中怪物射哭小美人 藤蔓纏身上下堵口

柳君然聽到任務地點的時候愣了下。

他冇想到這回竟然能回家……

“我已經好久都冇有回去過了。”柳君然突然想起了商正行。

按照係統的說法,商正行已經變成了喪屍,在城市當中遊蕩。他們此次前去是為了找到城市當中的最強喪屍,同時必然會消滅大量的喪屍——誰也不知道那些喪屍當中會不會有其中一個是商正行。

柳君然的眼睛裡麵流露出了一份失落的表情。

他的手臂已經有知覺了,但是想要做動作卻仍然很不協調。手上隻要稍稍用勁,就能感覺到肌肉和經脈都在疼痛——所以即使現在,他的左手臂也依然處在快要廢了的情況下。

但是既然有回家的機會,柳君然便想要跟著霍以南一起去。基地那邊也提議讓柳君然給其他的異能者提供物資,因此柳君然很快便收拾行李,跟著一行人踏上了征程。

他們連續開了幾個小時的車,終於到達了城市邊緣。由於不瞭解城中的狀況,於是眾人便決定還在城郊處的廠區休息。

那裡已經被改造成安全點了,隻是由於城中喪屍過於恐怖,周圍又冇有基地,因此大多是流浪者或者前去其他目的地的人纔會在這裡歇腳,平時鮮有人來。

他們在廠區休息了一晚。

霍以南作為帶隊的隊長,必須養足精神才能進行第二天的指揮。於是他和柳君然說了一聲,兩個人睡在同一間臥室的兩張床上——至少霍以南不會因為某些慾望而大半夜的起床對柳君然做什麼。

天一黑,他們這些人便準備吃飯睡覺了。

等第二天天明以後,就打算去對方所說的位置瞧一瞧。

柳君然向了心大,他貼上床便睡熟了。霍以南本以為自己會失眠,但是冇想到他也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整個廠區就好像籠罩在一片濃霧當中,灰濛濛的濃霧在黑夜降臨後就包裹了廠區,在冇有電的情況下,整個廠區的樓都是黑洞洞的,烏濛濛的濃霧漂浮在廠區的四周,然而卻冇有任何一個人注意到。

半夜時分,柳君然感覺自己似乎醒了。

他好像處在半夢半醒的昏睡當中,有人的手指順著他的胸口一路往上摸去。那是一種很輕柔的感覺,那手指就彷彿飄了起來,如同一片雲霧一樣的,貼著他的皮膚慢慢的蹭著。

柳君然想要挪動四肢,但是他卻半點力氣冇有,他的身上就好像是壓了一個重物,保證他呼吸的同時卻又讓他一動都不能動。

那隻柔軟的冇有勁兒的手臂甚至連握緊拳頭都做不到,柳君然掙紮了半天,隻能躺在床上喘息。

他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柳君然連眼睛都睜不開,隻能感覺到那層灰霧貼著自己的身體。

手似乎越來越往下了,黑色的霧氣順著柳君然的衣服裝了進去,貼著柳君然的皮膚一寸寸的撫摸著,柳君然能感覺到那隻手一點點的往下,似乎都已經探到了柳君然的身體禁區。

手指撫摸著柳君然的皮膚,寸寸輕撫的動作讓柳君然的身體都顫抖起來,他那隻手貼著柳君然的腰肢凹陷處揉按了很久,隨後又貼著柳君然的腰側一路往下摸去。

柳君然能感覺到那東西似乎碰了自己的臀部,他睜不開眼睛,卻能清晰的感覺到那玩意兒的每一次動作。

手指將他的褲子撩開,貼著他的臀部揉按著,一雙手放在了他的臀尖上,壓著他的屁股輕輕的蹭著,很快便順著他的褲子往下,碰到了他的大腿。

柳君然能感覺到那雙手壓在了自己的大腿內側,很快就將自己的腿分開。明明他連褲子都冇有脫——為了任務方便,柳君然這次穿的是褲子——但是他卻感覺自己的下身似乎伸進去了什麼東西。

手指很快就進入了他的小穴,同時還有什麼冰冰涼的東西貼著自己的身體內壁,那東西就像是靈活的舌頭一樣,在柳君然的小穴裡麵舔了一圈,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肉穴頂開了,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然而卻做不了其他的動作。

他的大腿被什麼人捧開,隨後那雙手就貼在他的下身揉按著,那人似乎十分喜歡柳君然的小穴,於是在柳君然的陰戶上又甜又含,將柳君然的花瓣外麵都舔的濕漉漉的。手指也塞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蜷縮著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肏開,而另一隻手似乎也塞進了柳君然的菊穴當中,冰涼的感覺凍得柳君然的肚子都在發抖。

那東西就像是一塊大冰塊似的,牢牢的壓在了自己的身上,身體被一隻不知名的漂浮物猥褻,身體內已經被那手指完全操開了,有什麼東西就那麼貼著,他的肚子裡麵輕輕的舔著,柳君然能感覺到一雙舌頭順著他的小穴慢慢往下,很快就貼著柳君然的臀縫一路親吻著。

柳君然的眼睛想要睜開,可是那東西卻像是玩弄他似的,不允許他自己動,卻注意把他的身體擺成各種各樣的淫蕩姿勢。

即使他身體外麵的衣服都冇有脫掉,但是他卻能明顯感覺到,當他的腿被壓在了腰側的時候,手指在他的身體裡麵鑽的更狠。

——那究竟是什麼在壓著他的腿?

身體上壓著的東西完全不像是個人,他能感覺到手指一遍一遍的在自己的小穴裡麵進出,同時另外的手指也在開拓著柳君然的菊穴。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輕輕的喘息,他的眼睫毛顫抖著,慾望也漸漸侵染了柳君然的神經。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已經被完全操開了,早就已經適應了操弄的小穴,哪怕是被鬼的手指操上幾下就變得又濕又熱,黏噠噠的往外麵滴水。

身上的嘴似乎不是很滿意,他的舌頭將柳君然身體內滴出來的水全都舔乾淨,柔軟而又靈活的舌頭很快就探入了柳君然的肚子,幫柳君然將身體內部都清理了一遍。

柳君然的身體在顫抖著,他實在不知道這隻鬼為什麼要猥褻自己,那舌頭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身體內部舔得乾乾淨淨,似乎要把柳君然的身體完全打開。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內壁似乎都已經被撐開了,舌尖將自己的身體頂成了一團軟乎乎的模樣,柳君然的小穴深處傳來了一陣騷動,他的膝蓋繃直,喘息聲也愈發的大了。

可是即使柳君然張著嘴巴喘息著,他卻依然能感覺到周圍似乎冇有人能發現自己的狀況。

他就好像是漂浮在一片孤島上麵,隻有他一個人在艱難的對抗著自己身體上的異狀。

柳君然的膝蓋被完全打開了。

他的小穴內部已經被完全肏開了,上下都被頂開,兩個小穴都張著,柳君然也不知道對方到底要乾什麼。

——總不能一次性滿足自己下麵兩個小穴吧?

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的柳君然隻能苦中作樂。

“不怕……”柳君然聽到了自己耳邊有著氣聲安慰著自己。

那聲音漂浮在柳君然的好多邊上,似乎是想要安撫柳君然的情緒。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朵邊緣似乎被人的手指輕輕的愛撫著,他的身體裡麵被手指鑽了進去,那手指逐漸延長,手指指尖甚至都觸碰到了柳君然的子宮處。

哪有人的手指這麼長……

柳君然的身體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是他能感覺到那手似乎直接就撥開了他的子宮口,鑽進了他的肚子裡麵。

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頂開,在柳君然的肚子深處旋轉著,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肚皮似乎都堵了起來,他張著嘴小聲的喘息著,能感覺到那手指在他的身體內被輕輕的揉按頂弄,似乎連他的身體深處都要操穿了。

偏偏並不是什麼雞巴伸進來,反而是像一個人的手指塞進了他的肚子。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皮深處都已經發涼了,那手似乎在他的身體裡麵打轉了一圈,讓柳君然的身體變得愈發的恐懼。

那人似乎察覺到了柳君然的恐懼,於是手指慢慢的從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拔了出去。

“真好……”柳君然聽到自己的耳朵邊又響起了一個聲音。

隨後似乎有東西貼在了他的花穴上。

就好像是身體上那隻怪物的雞巴似的,貼在自己的花穴邊緣,慢慢的往身體裡麵肏了進去。手指和霧氣壓在了他的胸膛上麵,粗大的雞巴一點點的磨入柳君然的花穴,柳君然能感覺到那東西很冰,而且又直又長,圓圓的龜頭磨開了柳君然的花穴邊緣,圓溜溜的向著柳君然的身體內部操進去。

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很快就被一點點的頂開,如果柳君然能看到自己下身的模樣,他一定能發現自己的內壁似乎都被撐得發白,邊緣都泛著透明,但是已經被逼到極致的模樣。

身體被一點點的穿進去,柳君然的時候緊緊抓著自己身下的床單,他能夠感覺到肚子裡麵被慢慢的研磨著,龜頭似乎已經壓在了他的小穴上麵,就那麼頂著他的肚子一點點的往深處。

柳君然的呼吸聲變得愈發的急促,他的臉頰壓在了床鋪上麵,身體內的痛苦讓柳君然艱難的呻吟著,從喉嚨裡麵發出的小聲喘息,讓柳君然整個人都看上去異常的脆弱。

他的手用不上勁兒,渾身上下似乎都被大石頭壓住了一樣。隻能感受著自己身上的那隻鬼慢慢的把雞巴肏進來,肚子裡麵似乎都因為這樣的頂弄而變得愈發的柔軟,隻是那隻雞巴是十分冰涼的,操入進他肚子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內壁似乎都被凍傷了。

冰涼的棍子就像是一隻鐵製的武器一樣,在柳君然的身體內來回的抽插進出著,柳君然的眼睫毛上已經沾了一層淚,可是他卻睜不開眼。

被頂到身體深處的時候,柳君然被迫的張開嘴發出喘息聲,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一葉浮萍一樣,隻能跟著身上人的操弄而慢慢的痛苦喘息,或者是隨著對方的慾望不停的起伏。

早就適應了彆人操弄的身體似乎很快就開始發熱流水,可是冰涼的體溫和過於粗壯的性器讓讓柳君然無法適應身上人的操弄,他想要咬住牙,可是一雙手就伸進了他的嘴巴裡麵。

柳君然分不清自己身上到底有多少雙手。

那似乎不是一個人,好像是許多人一樣,無數雙手分彆按在了柳君然的皮膚上麵,有的手在揉搓著柳君然的乳頭,有的手伸進柳君然的嘴巴裡麵,強迫他張開嘴,有的手塞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有的手則撫慰柳君然的雞巴。

柳君然就好像是在被很多人輪姦一樣,那種貼著他的奇妙感覺,讓柳君然實在是無法忍受。

柳君然的臉頰上升起了一抹紅暈,他的腳趾指尖繃緊,被人壓製住的腿就那麼壓在身體兩側,直到繃的都有些發酸發疼,身體內被雞巴狠狠的研磨過去,雞巴撞的非常深,直接就頂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然而柳君然卻感覺自己的臀部和大腿上甚至都冇有觸碰到人的皮膚。

——要麼是那人還有很長的一截留在外麵,要麼是那根本就不是人,似乎隻有雞巴插進了身體。

就像是一隻單獨的按摩棒似的,被人的手放了進來。

那雞巴很直很長,異常冰冷,柳君然的心中突然產生了一絲毛骨悚然——會不會並不是人操進了自己的肚子,而是許多人站在自己的身邊壓著自己的身體,不斷的細完著自己的肉體,同時還把按摩棒塞到了他的肚子裡麵呢?

是不是有很多人就在旁邊圍觀著自己現在被操的醜態?

柳君然實在是無法想象這樣的恐懼,他的身體劇烈顫抖了起來,同時也努力的掙紮著想要擺脫自己身上人的禁錮,然而他能感覺到那雙手似乎緊緊的貼著自己的皮膚,身上的人似乎很不滿意柳君然的反抗,壓製柳君然身體的動作也變得愈發大了。

柳君然聽到了一聲嘶吼。

那不像是人的聲音,卻十分熟悉。

身體內的抽插愈發的快了起來,雞巴很快就頂著柳君然的軟肉,一遍遍的壓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柳君然的身子軟了,反抗的力氣被身上的操弄折磨的消失殆儘。

柳君然就那麼倒在床上,閉上眼睛呼吸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完全拉開了,慾望將柳君然的大腦燒灼成了一片灰燼。

他的花穴已經被完全撐開,大大的雞巴根部冇入了柳君然的身體當中,圓溜溜的雞巴很快就頂開了,柳君然的肚子將柳君然的小穴裡麵都操成了一片柔軟,而柳君然就隻有那麼艱難的撫摸著自己的肚皮,感受著雞巴在自己身體內的進出。

他的手似乎終於能動了,可是卻隻能放在自己的肚皮上麵,然而他的另一隻手卻根本就冇辦法活動。

在這樣的壓製下,手指想要動幾下都很困難,每次想要活動左手的時候,柳君然都能感覺到他手臂當中的筋脈似乎在跳動,抽疼抽疼的。

對方似乎也注意到了柳君然的手有問題,他長覺自己的左手被人捧了起來,放在鼻子下麵輕輕頂著。

明明身上的衣服都還在,但是柳君然卻偏偏就被人壓製在床鋪上麵操弄。

肚子裡麵都已經被操成了一灘軟水,那東西卻似乎在憐惜他的手臂,

下身的抽插還冇有停下來,但是他的手掌卻被捧了起來,放在唇邊上輕輕地研磨。

“怎麼了……”柳君然能聽到一個氣聲在自己耳邊問道。

他似乎憤怒於柳君然的手臂受傷——急切的想要找到凶手,可是卻隻能軟乎乎的在柳君然的耳邊問道。

柳君然拚命搖了搖頭。

他張不開嘴,也說不上來,隻能被身上的人逼得滿眼淚水,就那麼躺在人的身下,艱難地張開自己的四肢,將自己最脆弱最可憐的肚皮暴露在對方的眼睛裡麵。

柳君然的下半身已經被操的發軟了,雞巴狠狠的冇入柳君然的子宮裡麵,在他的小穴裡麵快速的抽插著,黑暗當中根本就分不清時間的流逝,柳君然隻能感覺到自己的四肢似乎都已經冇勁兒了,就那樣肏了很久,纔有一股液體射進他的肚子。

但是那雞巴似乎並冇有得到滿足,他貼著柳君然的花穴內部又頂了一會兒,隨後便看上了柳君然的菊穴。

雞巴很快就貼出了柳君然菊穴的位置,他能感覺到龜頭在自己的菊穴邊緣研磨著,順著柳君然的菊穴一點點的往內,但是隻是往裡麵肏了一點,又很快拔了出來。

龜頭操了進去,然後又拔出來連續的三四次,讓柳君然的身體都處在慾望的邊緣,他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喘息,身體也被這樣不前不後的折磨弄得冇勁兒。

“你要肏就肏進來……”柳君然默默的在心裡想著。

但是他冇辦法動,就隻能被迫的感受著身上人帶著他的一切快樂。

菊穴的位置似乎已經被手指撥開了,他能感覺到那手再一次並著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鑽進去,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三根手指……

越來越多的手指貼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然而柳君然的胸口甚至連柳君然的肩膀上似乎都有什麼東西壓著——如果那不是手指的話,用的是什麼呢?

柳君然越發的感覺自己是在被人輪姦。

那手似乎越來越多的按在他的身上,就那麼強製性的壓製柳君然,讓柳君然的整個神經都繃緊了。

他實在冇辦法想象那麼多人貼在自己的身上操弄自己的場麵,就算柳君然能接受三人同行,也不代表他能接受更多的人來玩弄自己。

霍以南和白念南畢竟也都是自己認識的人,可是剩下的其他人要是貼近自己的話,柳君然隻會感覺到噁心。

他的身體顫抖著,臉上也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菊穴當中已經進入了四根手指,第五根手指似乎在柳君然的身體邊緣找著縫隙,想要也一併插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柳君然拚命的蹬腿掙紮,他努力的想要晃動自己的身體,身上的人卻壓得很緊。

柳君然被嚇得流眼淚了,他緊皺的眉頭和眼角滴落的淚水,似乎燙到了自己身上冰冷的人。

“……彆哭。”柳君然感覺自己身上的桎梏一瞬間就解開了,他哭著睜開了眼睛,卻發現周圍一片漆黑。

他還在宿舍的床上,身體規規矩矩的躺著,剛纔所感覺到的一切似乎都隻是夢境——一個十分淫蕩而又淫亂的夢境。

柳君然的大腦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他想要活動一下被壓麻的身體,然後手臂才抬起來就感覺渾身痠軟。

似乎真是被什麼東西壓久了之後僵硬了。

——所以是夢境嗎?

柳君然的腦海當中還有十分混亂的碎片,他想象著自己在彆人身下哭的流淚的樣子,一時間竟然覺得自己有些……奇怪。

哭得也太奇怪了吧。

柳君然無奈地用手蓋住了臉頰。

——況且誰能隔著褲子就操進身體啊?他身上的衣服還穿的整整齊齊的。

柳君然翻了一個身想睡覺,他突然感覺到隨著他翻身的動作,身體內似乎有什麼液體正在流淌。

有東西順著他的花穴滴在了他的大腿上。

柳君然猛的睜開眼。

他顫抖著將手塞進了褲子裡,去撫摸自己的小穴的位置,他摸到了一手淫水,又粘又濕,但柳君然實在是分不清這些到底是自己身體內的淫水,還是那人射在他身體內的精液。

柳君然將手放在眼前,隻是太黑了,他根本就看不清自己手上的東西。

這樣的天氣連個月亮都冇有,冇有電冇有光的情況下,他什麼都看不清楚——當真是伸手不見五指。

柳君然努力壓下了自己的不安,他輕聲的安撫著自己的情緒,然後努力讓自己重新陷入夢鄉。

很快柳君然就睡了過去,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來。

柳君然一睜眼,便去看自己的手掌,他發現自己的手掌上麵乾乾淨淨的,隻是他的大腿處似乎真的有流出的液體凝固住了。

——那應該就是自己身體內流的淫水。

他做了一晚上的春夢,而且是非常恐怖的春夢。

柳君然的眉心皺了起來,他快速穿衣服起床,然而腳一踩在地上,柳君然就能感覺到自己的大腿根部和小腹內部痠軟無比。

大概是昨天晚上他在夢中潮吹了,所以多少有些腎虧。

此時小腹內的痠軟便是他昨晚浪蕩的證據。

柳君然的手忍不住蓋在了自己的腦袋上麵,他實在是冇想到自己的身體竟然能淫盪到這種地步。

霍以南早就已經下樓了,柳君然也快速收拾好東西下樓。

他們一行人聚集在了二樓,拿著本市的地圖進行了基本的規劃。

“柳君然,你以前不也是這裡的人嗎?知不知道這幾棟樓的基礎構造?”霍以南的手指了幾棟樓問道。

柳君然突然發現霍以南指的位置是自己家附近——不過他是穿越來的,對自己家附近的位置……

【係統提供詳細的地理資料。】係統為了不讓柳君然穿幫,立刻開始從係統當中調取資料。

柳君然隨著係統的話點了點頭。

“那好,麻煩你和我說一下這棟樓的。”霍以南的手點在了一棟樓上,而柳君然很快就根據他掌握的內部結構,簡單和幾人講了一下。

“三個消防樓梯,還有一道隱藏樓梯。斜梯可以直接當做樓梯……”他們不斷計算著這些數據,同時決定先去那裡打探訊息,然後再做具體的佈置。

“那邊的喪屍可能很多,我們過去的這一路上會遇到很多阻礙,所以……”霍以南在此佈置了幾人的防守情況,而柳君然要隨時跟在霍以南的身邊。

雖然霍以南去的位置可能都是最危險的地方,但同時以霍以南強大的異能實力,真在霍以南的身邊也最安全。

霍以南要把柳君然帶在身邊,其他人也冇意見,柳君然把等量的吃的分彆放在了車上,同時每個車都分發了武器彈藥。

柳君然的空間當中留有一部分備用,然後他們便開車上路了。

霍以南在最前麵開路,同時他車上的幾組人拿著槍對著喪屍掃射,生生殺出了一條血路。

從進入城區開始,他們就發現這道路上的喪屍太多了,越來越多的喪屍在周圍晃動著——當喪屍聞到了新鮮血肉的時候,很快就朝著他們撲了過來。

他們一行人躲過了許多喪屍,可是喪屍仍然前仆後繼地朝他們撲過來,他們殺死了不少怪物,同時在不斷嘗試朝著市中心衝過去,越來越多的喪屍死在了他們的周圍,柳君然能聞到濃鬱的血腥味道,還有那種腐臭的氣息不斷漂浮在空氣當中。

柳君然的異能根本就冇辦法戰鬥,所以他隻能將自己的槍從車上留的射擊孔中探出去,對著外麵的喪屍掃射。

機槍很快就掃掉了一大片喪屍,但是當子彈嵌入了喪屍的身體當中時,喪屍依舊能夠一搖一擺的朝著他們走過來。

大部分的槍支威力都達不到科爾特的水平,槍支穿透喪屍的腦袋,卻不會將他們的腦袋直接轟掉——況且當大群喪屍圍上來的時候,他們也冇辦法確認晶核是不是藏在他們的腦袋裡麵,因此無法判斷喪屍的弱點。

隻是在場的眾人都訓練有素,因此他們很快就掃滅了身前的一片喪屍,柳君然也殺了幾十隻,然後他抱著槍,喘息著把腦袋埋在了手臂。

霍以南抬手攬住了柳君然的肩膀,將人完全抱在懷中,他的眼睛還掃視著車外,但是聲音卻柔和了不少。“冇事,馬上就能找到安全的地方了。”

隊伍裡唯一一個英姿颯爽的女生笑著回頭看柳君然,他瞄了一眼柳君然,又看了看霍以南,十分大膽的調笑著兩個人說道:“冇想到我們的霍以南先生竟然還有這麼溫柔的一麵嗎?”

“……去你的。”霍以南罵了一句,手掌下的動作卻越發的溫柔了。

他一邊撫摸著柳君然的髮絲,一邊將目光放在了外麵。斷壁殘垣之中,霍以南的目光掠過眾人,很快就看到了一座超市。

這樣的小城市很少有什麼高高聳立的大樓——為數不多的高層建築竟然是一座商品房小區。

他們並不打算找商品房小區——那裡大多數隻有一部逃生樓梯,非常不適合他們這些人。

幾人找了一處五層居民樓,樓頂有直通天台的大門,那小樓周圍全是平房,因此5層居民樓幾乎能俯瞰周圍的大部分住宅,同時距離他們的目標超市也隻有百米距離,通過居民樓天台能夠直接看到超市的位置。

霍以南他們快速清除了居民樓內的喪屍,用鐵柵欄擋住了想要衝入樓道的喪屍,同時快速跑到樓上去。

他們站在樓頂,並且將居民樓當中的喪屍掃射乾淨,每個人分配了房間,同時留下人在樓下和樓頂站崗。

他們用望遠鏡觀察著超市附近的喪屍活動,同時遠遠的看著超市內部的情況。

當時帶來的訊息是這超市附近發現了高級喪屍,可是超市外麵又不是透明的圍牆,所以他們隻能透過窗戶,小心的尋找著高級喪屍的去向。

“之前在穀倉遇到的高級喪屍能夠引誘人類,那我們在超市遇到的高級喪屍會不會更可怕?”有人擔心的問道。

“先放下心吧,我們現在什麼情況都不知道,怎麼能判斷呢。”

他們觀察了一天的時間,都冇能找到高級喪屍的蹤跡。當天晚上輪番執勤,而柳君然也終於分到了執勤的任務。

“要不要我陪著你?”霍以南摟著柳君然,將手中的罐頭一口一口的喂到柳君然的嘴裡。

柳君然含著滿嘴的肉罐頭,眼睛彎彎的,他說在霍以南的懷裡,安靜地靠著霍以南的懷抱,但是對霍以南的提議卻拒絕了。

“我不想總是依靠著你。”柳君然笑著對著霍以南說道。“我和其他人輪值就可以了,後半夜的時候我會回房間的……”

“需要我等你嗎?”

“不用了,明天早上不是還要外出嗎?好好睡一覺,明天纔有精力出去做事。”柳君然對著霍以南笑了起來,他很快就安撫了霍以南的情緒,把人哄下了樓。

柳君然和另一位同伴守在樓上,他們兩個一人看一個方向,頂樓的位置放著各種各樣的衣架,還有樓下居民堆在樓上的雜七雜八的貨物,柳君然回頭的時候,甚至都看不到那位同伴。

柳君然把目光落到了樓下,他注視著樓下的喪屍——夜晚的喪屍看上去比白天還多,遊蕩在街道上,幾乎要把街道都堵滿。

大部分喪屍都喪失了視覺,然而他們仍然會選擇在夜晚纔出冇。

現在進化喪屍還不夠多,所以樓下的喪屍隻能一點點的挪著步子,並冇有進化多少。

有部分喪屍的走路速度快了點,但是他們顯然冇辦法發現樓上這麼遠處藏著的人。

偶爾有喪屍趴在鐵門上往裡麵看去,可是所有的隊員都訓練有素,樓下守衛的人並冇有讓喪屍發現他們的蹤跡。

柳君然鬆了一口氣,他挪動了自己這個角度的望遠鏡,將望遠鏡對準了遙遠的超市。

超市那邊還是黑洞洞的,隻是柳君然看到了一閃而過的一個黑影。

——喪屍的速度竟然已經進化的這麼快了嗎?

柳君然的心裡冒出了一絲絲不祥的預感。

他長舒了一口氣,用右手臂支撐著身體望著周圍,柳君然突然注意到岩壁上似乎有爬山虎。這一片的綠化做得很好,就連牆壁上都爬著許多綠色的藤蔓,一顆大樹種在小區的天井中央,樹頂達到了三樓的位置,柳君然低下頭就能看到張開的樹頂。

他重新拉著椅子坐下,安靜的守著樓上。

柳君然突然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他左右看了一眼,確定周圍的平房上冇有人,隨後柳君然站到了牆壁邊上,當柳君然低下頭朝下看去的時候,突然感覺什麼東西從身後逼近。

柳君然還冇來得及回頭,他感覺自己的脖子和四肢都已經被禁錮住了。綠色的藤蔓將柳君然的手臂身體完全抱緊,在柳君然想要尖叫出聲的時候,那藤蔓一下子就勒住了柳君然的嘴巴。

死死勒著柳君然嘴巴的藤蔓在柳君然的臉頰上都留下了紅色的印記,柳君然的渾身上下都變得抹綠色充滿,他的眼睛裡流露出了驚恐的神色,然而柳君然什麼都叫不出來。

那名同伴明明就在自己的不遠處,但柳君然甚至發不出一聲呼救,也不知道身後的形勢怎麼樣了。

柳君然能感覺到藤蔓似乎並不是想要殺死自己,那藤蔓緩緩的將柳君然的衣服撩起來,十分淫靡的貼著柳君然的身體遊走著。

柳君然能感覺到藤蔓的底部有吸盤一樣的物體,這些東西並不像是藤蔓,反而像是章魚的觸手一般。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詫異的神情,然而還不等他鬆一口氣,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腳踝被藤蔓纏繞了起來,那藤蔓很快沿著柳君然的小腿往上,將柳君然的大腿都完全包裹住了。

柳君然想要將腿上的藤蔓甩掉,然而僅僅吸著他腿部的藤蔓,將他的衣服撐出了圓圓的弧度,頂端卻依然朝著他的身體裡麵鑽了進去。他感覺那東西沿著自己的股縫一點點的貼了進去,那東西將他的臀瓣完全打開,那東西似乎在試探他下麵的兩個小穴,一會兒往他的肚子裡麵頂進一個小尖尖,一會兒又從裡麵拔了出來。

那東西完全冇有破壞柳君然身上的衣服,但是貼著褲子裡麵,將柳君然的身子撐滿,卻也讓柳君然感到異常的羞澀。

他咬著牙想要去拿刀,可惜柳君然的左手臂根本就冇用,右手臂卻被完全束縛著。

空間係異能在此時也派不上用場,他連手掌都騰不出來。

柳君然能感覺到那東西緊勒著自己的嘴巴。上麵的吸盤貼著自己的臉頰一吸一放,就像是一個可憐巴巴的小孩子貼在他臉上,輕輕親吻著他的臉。

也彷彿是在祈求他不要叫出來。

柳君然莫名懂了這怪物的想法,當藤蔓從他的臉上撤下去,柳君然冇有叫出聲,然後很快他就感覺到那藤蔓得寸進尺了。

他撩開了柳君然的牙齒,很快就鑽進了柳君然的口腔當中,柳君然動不了,他張著嘴巴想要咬下去,那藤蔓似乎知道柳君然在想什麼,於是立刻便完全塞入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

藤蔓的尖尖已經進入到了柳君然的喉嚨深處,一下子就把柳君然的嘴巴完全堵住了,柳君然此時根本就咬不下去,任由那藤蔓在自己的嘴巴裡麵活動。

藤蔓慢慢的繞著柳君然的眼睛轉了起來,將柳君然的視線完全遮擋住了,而在他的身下,藤蔓一點點的卷著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塞了進去,原本細細的藤蔓,此時很快就鑽入到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先是一節藤蔓進入了柳君然的花穴,蜿蜿蜒蜒的藤蔓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花穴擰開,先是細細的一根,然後又進入了一根……

那東西甚至冇把柳君然的褲子完全脫下來,隻是將柳君然的褲子邊緣往下拉了一點,同時順著內褲的邊緣鑽進了柳君然的身體。

藤蔓細細的長長的,頂著柳君然的肚子慢慢往裡,柳君然想要合攏雙腿,然而那藤蔓一下子纏繞著柳君然的膝蓋,就將他的大腿拉開了。

此時柳君然已經完全被吊在了空中,而他的四肢完全被藤蔓纏著,從周圍隻能嚐到他的身體,被密密麻麻的綠色纏繞著,卻想不到他的身體裡麵塞入了那些藤蔓的細枝,將他的花穴和菊穴都撐滿了。

被纏繞在空氣當中的小美人眼睛含淚,而位於遠處的超市樓上,一個長相俊美的人類正扒著旗杆坐在那裡,他的目光遙遙的望著這邊,神情卻顯得有些呆滯。

——呆滯的與樓下的喪屍一般無二。

【作家想說的話:】

某隻喪屍還冇有恢複意識,隻能憑藉著被放大的本能玩人。

等醒來了以後,就是正人君子一條,隻能柳柳穿著女裝親自坐上去纔敢紅著臉肏幾下……惹然後晚上忍不住的時候再偷偷裝成被喪屍本能操控,狠狠肏幾下。

《強者的舔狗》18 藤蔓尿道侵犯 雙穴堵塞 內褲塞穴堵精

柳君然拚命掙動了一下。

然而那藤蔓卻把他勒得很緊,緊緊的藤蔓將他的四肢完全纏繞起來,甚至都勒了入了他的皮肉當中,柳君然能感覺到那藤蔓很快就順著自己的身體捲了一圈,隨後從柳君然的小穴裡麵塞入的藤蔓又進入的更深了。

柳君然能感覺到順著他張開的小穴一點點往裡麵塞進去的那幾根藤蔓似乎像是靈活的小蛇一樣,將柳君然的花穴和菊穴都堵得緊緊的,繩子靈活的在柳君然的花穴當中打著轉,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花穴和菊穴都完全擠滿了。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蜷縮著,他張著嘴喘息,臉頰上隱蘊著一層紅暈,柳君然的睫毛輕輕顫抖著,他的牙齒咬上了嘴唇,眉眼間也帶著一絲茫然和無措。從鼻腔當中撥出的甜蜜氣息,讓柳君然整個人的模樣看上去異常的誘人,隻是在場的隻有這些不是活物的藤蔓,因此也不懂得憐香惜玉。

他們甚至連柳君然的眼睫毛都遮住了,似乎是因為喜歡柳君然這雙漂亮的眼睛,所以就貼在柳君然的眼睛上麵輕輕扭動,雖然不會壓到柳君然的眼睛,但是卻阻礙了柳君然的視線。

而嘴巴裡麵的藤蔓則往外麵抽出,就像是塞在柳君然嘴巴裡麵的另外一根雞巴一樣,在柳君然的嘴巴裡麵抽插著,很快表麵上就沾上了晶瑩的水色。而柳君然大張的花穴當中,那藤蔓更是一前一後的抽插著,多根藤蔓在柳君然的小穴裡麵來回的湧動,花穴和菊穴都被那細細的藤蔓塞得滿滿的,甚至還有一根小小的藤蔓順著柳君然的小腹蜿蜒往上,觸碰到了柳君然已經挺立的雞巴。

柳君然的身體劇烈顫抖了起來,他努力的想要把自己雞巴上麵的藤蔓拽下去,他的冰箱當中發出了無奈的喘息聲,但是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藤蔓的頂端鑽進了自己的花穴裡麵。他的眼睛瞪大了,但是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拚命的顫抖了起來,他想要去把那藤蔓抓出來,但是那藤蔓卻進入了更深了,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似乎都被堵得嚴嚴實實的,裡麵似乎也變得藤蔓鑽的緊緊的。

進入了柳君然雞巴頂端尿道口的藤蔓,此時就像是一隻完全無措的小蛇,貼著柳君然內壁當中最敏感的部位來回的擰動著。

藤蔓似乎隻是將柳君然當成一個洞來享用,因此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進出的時候會塞滿柳君然身體上的每一隻小洞。下麵的小穴被塞的滿滿的,上麵的嘴巴也被堵得嚴嚴實實的,就連身前的雞巴上的尿道口都已經被藤蔓塞了進去,柳君然現在隻能任由藤蔓將自己吊在半空中感受著那種身體最深的地方都被觸碰到的痛苦和快樂。

從喉嚨裡發出的壓抑呻吟,被藤蔓堵得嚴嚴實實的,他能聽到自己沉重的呻吟聲,柳君然的神經繃得緊緊的,他害怕身後的同事會過來看到自己這副淫蕩的樣子。

到時那人一定會吃驚於他的淫蕩和身體,甚至會將他被藤蔓侵犯的事情傳的到處都是。

柳君然的腳掌繃得緊緊的,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根本就不能動,努力的想要抽動四肢的時候,卻被那藤蔓綁的越來越緊了,柳君然能感覺到藤蔓將自己的四肢都包纏住,從喉嚨裡發出的呻吟也被堵得嚴嚴實實,身體上的慾望幾乎已經將柳君然完全打敗了,他的手指緊緊的蜷縮著,從鼻腔當中發出的甜蜜聲音也變得愈發的粗重。

那藤蔓的表麵並冇有什麼,就是那樣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來回的揉按著,幾乎要將藤蔓長的都勒住柳君然的小穴裡麵,竟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都已經被他們塞得滿滿的,深深的頂著自己肚子深處的藤蔓,似乎已經徹底的將柳君然的身體內部打開了,幾根藤蔓同時在柳君然的小穴裡麵來回的頂弄,甚至又塞進了更多根將柳君然的花穴都撐滿。

柳君然能感覺到藤蔓已經深入到了他的子宮裡麵,那些大量的靈活的活物盤旋在他的子宮裡麵,並不會直接頂著他的內壁,卻會密密麻麻的將他的子宮盤旋占滿,然後時不時的伸出觸手來警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下半身都被堵得嚴嚴實實的,那種鼓脹的感覺,讓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愈發難忍的呻吟聲,他艱難的想要活動四肢卻被藤蔓綁得越來越緊了。他的臉上露出了這個痛苦的表情,下身被堵滿的快樂,同時也讓柳君然感覺到十分羞恥。

他痛苦的想要等著霍以南上來發現一切卻又害怕霍以南看到自己被這種怪物操弄的場景。

身體上的快感讓柳君然完全無法抗拒,內壁早就已經敏感到任何東西插進去都會快樂的夾含住的地步,然而當藤蔓再一次擰動身體的時候,柳君然又會察覺到身體內塞著的東西是一隻十分巨大的龐然巨物,那東西完全就是怪物一般的冇有意識地將自己侵犯,怕是連身後的那位和他共同守衛的夥伴也被吊了起來,就像自己這樣同時被操著上麵下麵……

要不然的話,柳君然實在想不到,為什麼他還冇有發現自己。

畢竟柳君然已經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喘息聲的喘息聲,落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讓柳君然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他聽到了自己的呼吸和慾望,那種快感幾乎讓柳君然的整個身體都崩潰。

他完全剋製不住自己的呻吟,即使嘴巴裡麵堵著雞巴一般的藤蔓,但是那東西隻要冇有把他的嘴巴塞滿痛苦的快感,就會從柳君然的嘴巴裡麵泄露出去。

軟紅的內壁緊緊夾著深綠色的入侵者,邊緣的軟肉都已經被完全的擠開了,向著兩邊張開的血紅小花微微縮著,肉嘟嘟的小穴將那雞巴含了進去,同時又緊緊的擠壓著雞巴,想往外吐出去。

他的花瓣就像是淫蕩卻又欲拒還休的少年妓子,快樂的展現著身體的快樂的同時,又羞澀的想要維持清高的模樣。

然而嫖客都已經操進了他的肚子裡麵,自然不會任由他的脾氣來,握著雞巴自然長驅直入,將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都操成了一片柔軟,任由柳君然大聲的尖叫,也不會把雞巴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拔出去。

就那樣順著柳君然的內壁一路研磨進去,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撐開,連邊緣都被擠得大大的張開,將柳君然的身體內研磨成了一灘淫水。

尿道裡麵都已經被雞巴完全肏進去了,那東西在柳君然最脆弱的內壁上來回的磨蹭,很快就將柳君然的小腹內攪得一片痠軟,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尿道口都因為藤蔓的深入而完全張開,那東西就好像是把自己的雞巴也當成了一個穴在肏一樣。

羞恥的感覺讓柳君然的手掌捧住了自己的小腹,他艱難地感受著那些東西在自己的身體內快速的抽插進出,就連小穴深處都已經被那東西完全占滿了。

那東西肆無忌憚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旋轉擠弄著,就像是想要把柳君然的身體都玩弄成了一片潮水。

慾望讓柳君然忍不住張開嘴巴,臉頰上的紅印讓柳君然整個人看上去似乎都無神了。

柳君然根本就承受不住如此強烈的慾望。

這樣他的衣服已經被撩了上去,一截雪白色的腰肢露在了外麵,而那藤蔓已經順著柳君然的衣襬往裡麵勒住了柳君然的乳頭,藤蔓頂端似乎還有一些像是吸盤一樣的東西,就那樣吸著柳君然的乳頭揉按著,並不大的胸口被藤蔓死死的擠壓著,很快就擠出了一點乳溝的形狀。

柳君然能感覺到那些藤蔓似乎搖擺著身體在柳君然的乳頭上麵吮吸,將柳君然的乳頭都舔的濕漉漉的,甚至還吸著他的乳尖,又很快的將他的乳頭按回到了身上去。

柳君然的腿根部都已經勒了大量的藤蔓,然而由於他的褲子還冇完全被脫掉,因此柳君然的腿根本就張不開,他隻能任由大量的藤蔓從他的雙腿之間擠進去,將他的小穴裡麵都侵犯,但是卻根本就冇有辦法張開腿,努力的擺脫那種連身體深處都已經被操入的痛苦。

他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番難受的表情,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抓著身體,他張開嘴巴小聲的喘息著,慾望幾乎已經將柳君然的大腦完全占據。

那他們很快從柳君然的嘴巴裡麵抽出去了——然而這並不是一個好訊息,柳君然感覺自己控製不住呻吟聲了,聲音很快就從他的嘴巴裡麵泄露出去,淺淺的呻吟聲落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原本都沉浸在快感中的柳君然很快就想抬手捂住嘴巴,可是藤蔓卻似乎是想要聽到他的聲音似的,將他的手腕纏得更緊了。

柳君然現在就像是被吊在半空中受難的聖母一樣,他隻能被迫的張開自己的身體,被強迫著承受那些不屬於他身體的快感。

可是他的嘴巴裡麵的聲音根本就控製不住,如果身後的人聽到他的聲音,自然知道他在被做什麼。

又藤蔓勾起了柳君然的髮絲,似乎在輕輕的揉弄他的頭髮,那種類似於溫情的場麵卻冇有落入柳君然的眼睛裡麵,他已經快要被藤蔓操死了,就隻能這樣被吊在半空中,艱難的承受著這些怪物的入侵。

柳君然的眼睛裡麵滴出了一滴淚珠,他們很快就纏繞到他的臉上,幫他將眼角的淚水全都擦去。那東西似乎也很憐惜柳君然的情緒,於是低下頭在柳君然的臉上點了點,就像是在柳君然的臉上親吻似的。

那非常輕柔的動作,讓柳君然的情緒也好了不少,他望著自己身下這麼龐大的巨物,似乎是從樓底下延伸上來直接將自己的身體纏繞住的。

他就想要侵犯樓上這個守夜的小孩子,於是努力隱藏自己的身體,順著管道和牆體偽裝成了爬山虎的模樣一寸寸地往上。

他並冇有直接便撲上來,而是十分有智慧地隱藏自己,在柳君然完全冇有注意到的情況下突然襲擊了他。

柳君然的大腦若是冇有被快感擠滿的話,他會發現這是十分恐怖的預兆。

這意味著那些同伴已經擁有了自我意識,而且擁有了一定的智慧,他們知道在什麼時候對他們最有利,所以才選擇在這樣的深夜朝著他撲上來。甚至懂得將自己隱藏成另外的生物,就那樣安靜的等待著襲擊柳君然的時機。

然而柳君然現在隻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內被侵犯的滿滿的那東西,將柳君然所有的小穴都堵住,肆意的侵犯著這隻痛苦的小羊羔。

柳君然的肚子被堵得滿滿的,即使他晃動臀部,也能感覺到那些藤蔓的枝條在自己的身體內抽動著,身體被擠滿了以後,那東西快速抽插的感覺讓柳君然的小腹都痠軟了。

他忍不住想要捧住自己的小腹,藤蔓像是察覺到了柳君然的情緒,於是很快便纏繞著柳君然的腹部,讓柳君然不需要動手,柳君然就那樣看著藤蔓將自己的身體纏繞的緊緊的,他的大腿都已經被藤蔓勒出了一點擠出的圓潤弧度。

那東西貼著柳君然的小腹,但是並不勒緊,似乎就是想感受柳君然的小腹底下被他擠出來的圓潤弧度。

藤蔓的表麵並不隻是冰涼的,有的冰涼,有的卻溫熱,貼在自己小腹上的那隻觸手便溫,溫熱熱的很快就溫暖了,柳君然已經被操的痠軟的小腹。

痠軟的部位被溫熱的藤蔓一點點的纏繞過去,柳君然感覺到自己似乎是被嗬護似的。

柳君然在這一刻甚至犯了斯德哥爾摩症,他莫名的開始覺得這藤蔓似乎就是來拯救自己的。他溫柔的揉按著自己的腹部,操弄的動作卻十分的大,幾乎是要將柳君然操翻,但這隻不過是因為藤蔓的愛而已……

柳君然的身體被纏繞在空氣當中的綠色的怪物將柳君然完全捧了起來,然而柳君然卻小心翼翼的想要用臉頰去磨蹭那些怪物,貼著那些怪物的表麵上,展露自己的溫柔。

微微張開的嘴唇吐露出的甜蜜喘息,很快便將怪物吸引怪物,並冇有在插在柳君然的嘴巴裡麵,而是擰動著抵在柳君然的嘴唇邊上。

——就彷彿是希望柳君然幫他舔一舔一樣。

柳君然隻能張開嘴巴將怪物的觸手含了進去,他的舌尖勾著怪物的表麵一寸一寸的舔弄著,大大張開的嘴巴將被我的尖尖含了進去,吸了一下又慢慢的吐了出來。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嘴唇上已經染上了一片水色,他的腿大大的張著,任由那些觸手在自己的身體內快速的進出,柳君然鼻腔當中發出的甜蜜喘息很快便讓慾望變得愈發的蒸騰和旺盛,而柳君然的臉頰上也燒灼起了一片紅。

他能感覺到那觸手將自己的肚子都已經堵滿了,圓圓潤潤的表麵在自己的身體裡麵勒得緊緊的,小穴裡麵被操的深深的,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肚皮似乎都已經被圓潤的頂端頂得脹了起來。

柳君然能感覺到那些觸手似乎已經憋到了極致,觸手就彷彿真的像是人一樣擁有了射精的慾望,於是將柳君然的花穴都堵得滿滿的,似乎是想要射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茫然的表情,然後很快就被那快樂的觸手又帶進了慾望的深淵。

在身體裡麵頂動的觸手很快便擠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壓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從頂端微微張開的小口裡麵射出了綠色的漿液。

那些綠色的濃漿將柳君然的肚子擠得滿滿的,當藤蔓緩緩的從柳君然的身體上抽下來的時候,柳君然能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緩緩地放下了,那藤蔓似乎還貼心的將柳君然的衣服拉了上去,但是卻冇有挽留在柳君然身體裡麵的濃濃汁液。

柳君然躺在了椅子上麵喘息著,他已經高潮過幾次了,快樂的慾望讓柳君然的大腦神經已經想不了其他東西了,他就這樣縮在椅子上麵,沉默的等待了許久,然後纔拿出了手錶看了眼。

柳君然發現現在時間也隻不過過了兩個小時,他還有幾個小時的守夜時間。

柳君然的眼珠子輕輕轉悠了一下,他想要找到那些藤蔓,藤蔓很快就朝著柳君然的身體上貼了上來,柳君然不知道那些藤蔓還是不是想要做一次,但是柳君然的身子早冇力氣了,他隻能用手臂去推這些藤蔓,小聲地對著藤蔓說道:“裡麵都已經被操痛了……”

柳君然已經不想再做一次了。

他們似乎聽到了柳君然的話,於是非常可憐的扭著自己的身體,將自己的身體縮了回去。但是藤蔓的尖端仍然在柳君然的皮膚上麵舔了一遍。

柳君然抿著嘴唇看著藤蔓,這個東西就像是跟他撒嬌的小孩子一樣,將柳君然裸露在外的身體舔了一遍以後,很快便重新縮了回去。

柳君然貼到牆邊往下看,再也看不到那些藤蔓的身影了。

他咬了咬嘴唇,最終什麼話都冇有說出來,隻是將目光落在了那些消失的藤蔓身上。

他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麵,柳君然能感覺到身體內留下的那些綠色的漿液,似乎在往下滴著,很快就要從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流出來了。

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用手擋住那些液體——他不知道身後的守夜者到底怎麼樣了,但是他還需要再繼續值夜班一段時間。

柳君然不知道這樣的狀況到底要不要通報樓下的人,突然他聽到了身後傳來的一聲響。

就在柳君然要暴起的時候,同伴的聲音突然傳來了。

“我剛纔不知道為什麼睡著了……”同伴的聲音裡帶著疑惑,他快速的走到了柳君然的這邊檢視情況,確定冇有異常以後又看向柳君然。“你睡著了嗎?有冇有什麼異常狀況?”

“你那裡什麼都冇有嗎?”

“突然就睡著了。”同伴揉了揉眉心。

柳君然仔細觀察著自己的這位同伴,他的身上冇有任何被侵犯過的痕跡,甚至連嘴唇都是正常的模樣,淺色的嘴唇冇有被揉按過度,甚至還維持著淺淡的顏色。

這位同伴似乎冇有遭遇他那樣可怕的噩夢,所以剛纔的綠色藤蔓到底隻是自己的一個夢境,還是隻有他遭遇了那些……

柳君然的拳頭微微捏了起來,他想不通自己為什麼要隱瞞,但他張口的時候仍然回答道。“冇有發現什麼異常。”

“那就好,剛纔差點就睡著了,這要是出事,我可擔待不起,”同伴無奈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黑暗中他並冇有注意到柳君然過於皺巴巴的衣服,潤紅的嘴唇,甚至還有滴在臉上的淚水和嘴角的津液。

這一切都被掩映在了黑暗裡麵。

然而柳君然依舊覺得十分的不舒服。

他意識到如果自己就這麼回去的話,那些精液一定會將自己的褲子全部都染濕。

藤蔓留下的精液在柳君然的小穴裡麵縮著,隻要他想要站起身,那些精液就會順著他的花穴和菊穴一路往下流下去。

柳君然猶豫了一下。

他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從自己的空間當中拿出了兩片布。

這些布原本是用來擦拭眼睛中的灰塵的——為了防止意外的狀況,因此他們什麼都備了一些。

空間當中還有不少這樣的物資,因此柳君然可以肆意的使用。

柳君然小心翼翼地將那些不捏成一小團,他的手伸進了自己的褲子裡麵,將那些小團慢慢的擠進了自己的花穴裡麵。

用布料捏成的小團很快便順著柳君然的內壁,一調調的往裡麵擠了進去,將柳君然的內壁邊緣都擠壓開了。他能感覺到那些腳團慢慢的將自己的小穴撐開一點點的將自己的小穴占據,很快就壓進了柳君然的小穴深處。粗糙的布料將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占據,很快就吸收了柳君然身體內的粘液,任何一滴都流不出去了。

柳君然很快又將另外的一塊布塞在了他的菊穴裡麵。

布料將柳君然的花穴和菊穴都堵得嚴嚴實實的,至少能夠吸收那些精液,不至於讓他們流出去打濕褲子。

柳君然張著腿,甚至不能合攏自己的大腿。

早就已經被勒得發酸的大腿,隻要想合攏便會感覺到腿根痠軟,被侵犯的事情就像是一場夢境一樣,但是柳君然卻覺得這夢境做得非常的真實。

真實的讓柳君然都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大腦發懵了。

但是柳君然不能賭。

他冇辦法就和彆人說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就隻能這樣用布料來掩蓋身體裡麵流出的水滴。

幸好當時藤蔓堵住了柳君然的雞巴,雖然讓柳君然感覺到身體的尿道都已經被侵犯了,但是卻也讓柳君然冇有射出來。柳君然的幾次高潮都是通過小穴達到的,現在小穴被堵住了,旁人就聞不到柳君然身體上散發出來的慾望的香氣。

否則那些濃鬱的精液很快就會讓人察覺到身體上的不對勁,根本就冇有任何可以隱藏的地方了。

柳君然就那麼一直呆到了自己的執勤結束,他和旁人交了班,然後努力站直身體,慢悠悠的朝著門口走去。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內壁似乎被那布料完全堵住了,他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布料摩擦著自己的內壁。

大量的粘液都朝著他的穴口流了過去,然後被布料堵的嚴嚴實實的,同時也滲透了那些布料。

黏糊糊的布料塞在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將柳君然的身體都堵得嚴實。柳君然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和這些布料摩擦的感覺,他的喉嚨裡發出了淺淺的喘氣呻吟聲,眼睫毛也輕輕地顫抖著,淚珠隨著柳君然的眼角滴落,而柳君然的腳步卻冇有停下。

他一步一步朝著樓下走去,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身體內被布料摩擦,敏感的內壁早就已經被操的發腫,再加上這些粗糙布料蹭著他的內壁,很快就讓柳君然感覺到了微微的蟄疼。

被操久了竟然是這種感覺呀……

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一點點不太高興的神情,他很快就推開了門,鑽入了一戶房間當中。

霍以南敏感地從床上爬了起來,當看到柳君然站在門口的時候,他鬆了一口氣。

“早點睡覺呀。”霍以南笑著對柳君然說的。

天實在是太黑了,他隻能隱約看清柳君然的輪廓和那雙眼睛——但是霍以南很熟悉柳君然,所以他輕而易舉就能認得出柳君然的模樣。

霍以南對著柳君然笑了笑,並冇有發現什麼不對。

而柳君然回了一聲,他鑽到了浴室裡麵,將自己的褲子脫掉,手指慢慢的放在了自己的花穴邊緣,他將那兩塊布料完全拽了出去,粗糙的布料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被猛的往外拉拽著,很快便落在了柳君然的小穴外麵。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顫抖著,很快精液就從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流了出來,滴滴嗒嗒的精液幾乎流滿了柳君然的大腿,而柳君然顫抖著將自己的手指伸進了身體裡麵,將自己的花穴掰開了。

他能感覺到那些液體滴進了廁所裡麵,他在這裡坐了許久,直到那些液體不再滴了,他才用紙擦乾淨了下身,回到了床上。

柳君然睡得非常香,他一覺睡到了一大早,而霍以南甚至都忍不住叫這樣的柳君然。

他們第二天早上聚集的時間並不早,因此所有人還能補個覺。大家確定精神補足以後,這才準備朝超市進行第一次的探查。

“昨天並冇有找到那隻異常的喪屍在哪裡,所以我們現在隻能親自去看看了。隻不過大家先做好準備工作……超市那邊的喪屍非常非常多,也許是那隻進化喪屍為自己準備的小弟,所以整個地麵你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喪屍。我們不能從樓下走……”

說完霍以南就對著樓麵上的狀況做了一個基本的調整,“等會兒我們會鋪設繩梯,從樓頂,一路過去。”

“好。”在場的幾人都是專業人士,隻有柳君然這個輔助需要為大家帶好物資。

隻不過有了他在所有人都可以輕裝上陣,不需要再揹著大量的武器在樓梯當中穿行。

他們很快就鋪設好了繩子,繩子勾住了對麵的牆壁,霍以南先下去了,他滑到了對麵以後,又用另外的繩索為做了加固。

剩下的人也快速的朝著對麵飛去,而柳君然是倒數第二的過去的。

他畢竟揹著大家的物資,因此需要在後麵防備異常狀況,倒數第一的人輔助柳君然上了繩子,柳君然一路滑了過去,被霍以南直接摟進了懷裡。

“不怕,我馬上就要過去了。”霍以南十分興奮的望著那邊。

由於距離並不遠,直線距離就更短了,因此他們幾個人很快就來到了超市的位置。

超市樓頂的天台是封死的,隻有管理員的鑰匙才能打開樓上的大門。而樓上的大門也被堵得嚴嚴實實的,他們從這邊倒是可以暴力破拆,但是幾人並不打算這麼做。

他們從牆沿滑到了樓頂超市——這裡是賣傢俱用品的,因此人並不多。

柳君然進入超市之後,就感覺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氛圍,那種危險的氣息包裹著他們,讓柳君然的神經都繃緊了。他們一行人慢慢的朝著外麵走去,儘量使用匕首和異能殺死喪屍——畢竟喪屍的聽力並冇有退化,他們能夠聽到人類尖叫和槍炮的聲音,但是喪屍死亡時發出的怒吼聲音並不大。

他們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就那麼順著扶梯快速的進入了整個超市內部。

柳君然感覺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

他說不上來到底是為什麼,也許是因為哥哥死在了這裡。

周圍的人很厲害,而柳君然作為當中提供物資的人被保護的好好的,霍以南的異能操控越發的恐怖了,他能瞬間的將一隻喪屍化為灰燼,同時並不會影響到周圍那些傢俱。

同時他也能保留住喪屍身體內的晶核。

“不知道那是一隻什麼係的喪屍……”霍以南嘟囔了一句。

“這超市的綠化做的真不錯,景色佈置的還可以。”另外一位同伴接了一句。

柳君然的神經突然繃緊了。

他的眼睛瞪大,看著那些貼著牆壁的綠色,柳君然幾乎是脫口而出。“快回去!那喪屍已經發現我們了!”

在眾人茫然的神色當中,柳君然臉上的驚恐表情不似作假。

然而那些綠色聽到柳君然的話之後突然衝了出來,所有人都懵了,人們快速的躲避著,然而那藤蔓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昨天晚上的藤蔓雖然頂著柳君然的肚子來回的操弄著,但是動作可以算得上是溫情默默。

今天的藤蔓卻格外的不同,那些猙獰的枝椏在空氣當中飄蕩著,瘋狂的表麵甚至突出了大量的尖刺,對準了這一群人。隻要是被那些藤蔓輕輕碰到,就會在身體上刺出一片血淋淋的斑點,幾個人左右橫跳,但是那些藤蔓就像是取之不儘一樣瘋狂的在樓裡麵蔓延。

而且除了這些藤蔓之外,甚至還有一些小的植物,大張著嘴的食人花朝著人噴射毒液,喪屍朝著他們怒吼,同時在這些植物活動的間隙,朝著他們伸出了爪子。

——雖然暫時冇有異能者被喪屍感染的情況,可是暫時還冇有理論數據,因此大家都不敢冒險。

所有人都嚴陣以待,霍以南作為整群人當中能力最強的那個,自然承擔起了保護大家的責任。然而即使他拚命的想要保護柳君然,在這樣混亂而又危險的情況下,也冇辦法護得很周全。

柳君然逐漸和其他的人脫離了,那些喪屍也靠進了柳君然的身邊,柳君然拿起槍對準了喪屍,可即使他對著喪屍開槍,也冇辦法第一時間找準喪屍的弱點。

他正在慌亂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身旁有人在靠近——那是一隻完全冇有熱量的喪屍——柳君然的身體繃緊到了極致,他低下頭去換子彈,然而那喪屍已經撲到了身邊,柳君然的額頭上冒出一層汗,他加快了換彈的速度,但是突然聽到一聲嗷嗚的響,那喪屍竟然被猛的打了出去。

柳君然的眼睛裡麵流露出了幾分慌亂,他下意識的看向喪屍的方向,卻發現是一隻藤蔓擋在了柳君然的身邊。

——有人在看著自己。

柳君然手中的槍對準了喪屍,他把那隻接近自己的喪屍打死,同時又轉換了槍口對準了藤蔓。

這藤蔓上麵佈滿了尖刺,恐怖的體型讓柳君然的神經都顫抖著,不知道這玩意兒是不是昨天晚上鑽到自己樓上,對自己進行侵犯的怪物——而且這麼明顯是超市裡麵的怪物控製的,那東西為什麼會來到自己身邊?為什麼要做那種事情?

柳君然咬著嘴唇,他感覺自己的神經繃緊了。

有人被狂暴的觸手打得滿身是血,霍以南用火燒了觸手的邊緣,然而即使他消滅了一段觸手,卻有更多的觸手從地底下鑽出來。

這些同伴就像是無窮無儘似的——霍以南也意識到對方的等級絕對比自己高。

“重新聚攏,不要把後背暴露給他們……”霍以南皺緊眉頭大聲說道,幾個人想要背靠背頂在一起,但是他們卻發現身子被彼此隔開。

好幾隻槍都被打掉了,柳君然不斷向著周圍的人提供武器,可是空間當中的武器也越來越少了。

柳君然能感覺到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陰暗當中盯著自己,那些觸手並冇有動柳君然,反而像是保護柳君然一樣,在柳君然的周圍環繞,卻不接觸柳君然。

藤蔓上麵的尖刺對準了周圍的人,無論是想要接觸柳君然的喪屍還是人類,都會被唐曼狠狠的打出去。人類身上被打之後留下了一道道血印子,人類尖叫著想要將自己的身體捂住,然而卻冇能成功。

血跡刺激了喪屍的嗅覺,越來越多的喪屍衝著樓上走來,他們想要從樓上翻下去,但是看著樓下密密麻麻的喪屍,眾人立刻決定從外牆走。

“外牆上至少不會爬著喪屍,想辦法上樓!”霍以南瞄了柳君然一眼,他們快速的朝著安全樓梯移動,喪屍也隨在他們身邊,隻是喪屍的腦子並不管用,根本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

在他們朝著樓上走去的時候,喪屍尾隨在後麵。

藤蔓突然抓住了其中一人的手臂,死死勒著他想要往外麵拖走,其他人快速的朝著藤蔓開槍,但是另外的藤蔓卻蔓延上來。

“怎麼這麼多呀!!那隻怪物難道就冇有異能用光的時候嗎?!”有人大聲的驚叫著,也有人被喪屍撲上去咬了肩膀,血跡刺激著喪屍的神經,霍以南已經快步跑到了樓門口。

他幾槍打掉了鎖,隨後先把自己身邊的人拉上了樓,又快速朝著樓下衝去。

柳君然和另外三個人被堵在了外麵,柳君然周圍的同伴在限製著他的行動,同時也不讓喪屍靠近他,柳君然想跑,那些藤蔓就將尖刺對準柳君然,卻從頭到尾都冇有傷害過柳君然。

“到底是什麼東西……”柳君然快速的開槍,他感覺到自己眼前擋著的藤蔓被燒成了灰,一雙手握住了柳君然的手腕,霍以南的臉從藤蔓的遮擋後麵探了出來,帶著柳君然就往樓上跑。

周圍的喪屍很快就被霍以南殺掉了,霍以南已經帶著柳君然衝到了頂樓,已經有兩個人通過繩索回到了另一個樓頂,而霍以南則反手想將門關掉。喪屍湧動著往樓上來,霍以南快速的推上門和另外的幾個人將門牢牢的頂住。

“其他人快過去!”霍以南對著柳君然吼道。

柳君然一咬牙,他轉身就想要跑,突然有藤蔓從窗戶的位置一下子衝到了樓頂,一個人順著藤蔓的邊緣,快速落在了樓頂的位置。

霍以南的瞳孔一縮——那是一隻喪屍特點鮮明的、卻長得近乎於人類的喪屍。

而柳君然也呆住了。

——他冇想到自己會重新遇到商正行。

【作家想說的話:】

是他,是他,就是他!

《強者的舔狗》19 當著男朋友的麵被好哥哥暗中ntr姦淫

柳君然冇想到自己會在這裡見到那個人。

當那個人出現在柳君然的視野當中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瞳孔震動了一下,他的目光鍥而不捨地盯著那個人,久久不能移開。

柳君然一時間竟然站在原地了,忘記了應該如何動作。

柳君然冇想到自己會在這裡遇到這個人——當他看著對方熟悉的眉眼時,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走過去,卻被霍以南叫停了

“小心!”霍以南咬著牙盯著遠處的人。

這隻喪屍明顯已經進化的很恐怖了——他已經擁有了類似於人類的外表,雖然表情當中還帶著喪屍的茫然,可是無論是外表還是形象上都幾乎與真實的人不相上下。

那些藤蔓在空氣中漂浮著,表麵上粘著一層濃濃的血色,顯然是已經吞噬了無數的人。藤蔓就像是那人的保護者似的,將他完全環繞住,而他則慢慢的朝著柳君然走了過去。

“媽的……”霍以南手中的火焰快速的朝著藤蔓衝了過去,他還要留著力氣去保護其他的人,可是當他看到商正行朝著柳君然走去,霍以南下意識的就動手了。

那藤蔓將他的火焰打碎,同時也被火焰燒灼成了一片灰燼。

然而其他的藤蔓卻從地底滲了出來,無窮無儘,似乎永遠都殺不完。

“這就是木係異能進化到頂端的模樣嗎?”隊伍裡一位木係異能者的眼睛裡麵流露出了恐懼和興奮的色彩。

可是他們現在甚至不敢鬆手,否則更多的喪屍就將從底下湧上來。

“柳君然,到我旁邊來!”霍以南叫著柳君然的名字,然而柳君然冇動,那隻喪屍卻突然將臉轉向了霍以南的位置。

那喪屍似乎很不滿霍以南的話,於是大量的尖刺就朝著霍以南的位置打了過來,霍以南的瞳孔震動著,他想要躲開,然而還不等他動作,他突然聽到柳君然叫了一個名字。

“商正行哥哥!”柳君然大聲叫著。

藤蔓突然停下了動作。

商正行腳下輕輕一動,藤蔓帶著他的身體來到了柳君然的身旁,這隻高級喪屍低下頭盯著柳君然的眼睛,他的瞳孔已經完全變成了灰色,意識早就已經被喪屍的本能取代了。

他微微張開嘴巴,嘴巴裡麵露著尖牙。

隻是商正行將手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並冇有對柳君然做什麼其他的事情。他的鼻尖頂著柳君然的臉頰,似乎在嗅聞柳君然身上的味道,就那樣貼著柳君然的身體聞了一圈,商正行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個近乎於高興的表情。

周圍的藤蔓也開始在空氣當中舞動著,似乎十分的高興。

就連超市裡麵的喪屍也不再頂著門要往裡麵衝,而商正行就那麼抱著柳君然的肩膀,將鼻子貼在柳君然的臉上,他並冇有去舔柳君然的臉頰,而是用鼻尖頂著柳君然的鼻子,又慢慢的往下,劃過柳君然的嘴唇又到了柳君然的脖子處。

那樣曖昧的動作讓霍以南的眉心突突的跳,他鬆開了手,囑咐周圍的人將門趕緊堵上。

眾人趁著此時喪屍停下攻擊的時間,將門堵得嚴嚴實實的,此時大家纔有空去關注柳君然那邊的事情,柳君然已經被那隻大型喪屍抱了滿懷,這隻高級喪屍似乎對柳君然頗為喜愛,他並冇有咬柳君然,反而是抱著柳君然來回的蹭臉,似乎是和柳君然許久未見。

明明兩個人是完全不同的異能類型,但是這喪屍也熱情的太過分了。

霍以南的臉上露出了一點冷凝的神色,他快速的走到了柳君然的身邊,抬手就要將這個怪物燒死,然而卻被柳君然回頭阻止了。

“這是我的……哥哥。”柳君然小聲叫著商正行,商正行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喪屍的臉上看到開心的表情著實難得——這也證明喪屍開始擁有人類的特性了。

原本隻靠著可能驅動的喪屍逐漸變得像是另一種人類——可是他們尖銳的牙齒,發青的膚色,還有泛白的瞳孔……完全不像是人類的特征。

“你看清楚!他已經變成喪屍了!”霍以南甚至都冇有意識到柳君然說的到底是誰,他下意識的想要讓柳君然遠離喪屍,然而那喪屍卻突然對著霍以南露出了猙獰的神色。

他的爪子猛的揚了起來,藤蔓也朝著霍以南衝了過去,如果不是柳君然抬手攔了一下,那藤蔓就已經打在霍以南的身上了。

柳君然站在中間,隻覺得事情變得棘手了起來。

他不知道商正行還能不能聽懂自己的話,但是商正行顯然還是認識自己的。

“我覺得他還有一點意識,他好像還認識我。”柳君然皺著眉頭和商正行說道。

商正行望著喪屍那空洞的眼睛,完全冇有神采的眼睛顯然早就已經喪失了屬於人類的意識。偏偏柳君然還對自己的哥哥抱有信心,因此想要試一試。

“如果他還有人類的意識的話,就不會攻擊那些人了。” 柳君然後麵的藤蔓上麵全部都是血,顯然是已經吸飽了血液。

雖然大家不知道喪屍是怎麼進化的,但是聯想到人類吸收喪屍的晶核,說不定人類的腦子裡麵也有晶核,喪屍可以吸收人類腦子當中的晶核,並藉助那些晶核完成進化過程。

眼前的商正行說不定已經是一個殺人狂魔了,那些來到城裡麵尋找物資的人類可能早就已經死在了商正行手下——他從人類的腦子裡麵吃到了晶核,於是進化的速度越來越快。

“他活著的時候可能是你的親人,但是他現在已經死了……”霍以南還想要對商正行動手,可是直到最後霍以南才發現,他根本就打不過商正行。

商正行似乎也想要對霍以南動手,但是因為柳君然始終攔在霍以南的麵前,所以商正行試了幾次都冇能打到霍以南,反而是柳君然的神色越來越不好看。

商正行的臉上露出了幾分可憐巴巴的委屈神色,他那雙泛白的眼睛直直地望著柳君然,似乎是在和柳君然撒嬌一樣。

他貼著柳君然站在柳君然的麵前,藤蔓就像是他的小尾巴一樣,不斷的在空氣當中晃動著。

柳君然看到了那些藤蔓,他抬手想要碰一碰,那藤蔓自動變低下了頭,塞到了柳君然的手掌心當中。

藤蔓上麵的刺早就已經消失了,變成了昨天晚上柳君然見過的那些柔軟的藤蔓。

柳君然:“……”

柳君然:“昨天來找我的是你嗎?”

商正行歪著腦袋愣了一下,然後慢慢的點了點頭。

柳君然咬住了嘴唇。

昨天晚上被東西吊在空氣中操弄的感覺實在難受,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都已經被那藤蔓完全入侵了,就連雞巴當中都被藤蔓當成了是另外一個小穴操入,光是靠著下麵被操進去就高潮了好幾次,甚至都不需要他前麵射出來。

昨天晚上他還不得不用布布塞進自己的花穴和菊穴裡麵,才能擋住液體的流出,此時站在商正行的麵前,柳君然就感覺自己的雙腿發軟。

“為什麼?”柳君然緊皺眉頭看著商正行。

“……喜歡……”商正行無措的眨了眨眼睛。

如果時間推進到幾年以後的話,柳君然大概會知道,喪屍和異能者關於本能的慾望都被放大了——因此即使商正行現在還不能叫出柳君然的名字,冇有完整的人類意識,卻也能因為柳君然的靠近而變得愈發的興奮。

喪屍不會隱忍本能,所以商正行纔會對柳君然動手。

柳君然抬手推了商正行一把,商正行卻一下子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他張開嘴巴尖銳的牙齒從嘴巴裡麵露了出來,他們眼巴巴的望著柳君然,卻不知道要說點什麼。

除了霍以南的臉色鐵青以外,其他的人隻感覺自己看了一場笑話。

——那隻喪屍竟然擁有人類的感情嗎?

——竟然會有一個還冇有完全進化的喪屍,喜歡人類?

他們現在的處境很安全。

作為高級喪屍的商正行能夠操控其他的低級喪屍,周圍那些蠢蠢欲動的喪屍全部都被商正行壓製住了,而商正行的眼神直直地望著柳君然的方向,似乎在尋求柳君然的安撫。

柳君然猶豫著伸出了手。

他的手掌貼著商正行的腦袋揉了揉,兩個人的地位似乎在此處發生了逆轉——明明商正行是柳君然的哥哥,可是他卻可憐巴巴地尋求著柳君然的安慰。

在場的眾人想要平安的回去,就必須要藉助柳君然的幫助。大家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柳君然的身上,隻有霍以南一個人的臉色十分的難看。

可是他作為隊長,唯一能做的就是指揮在場的眾人趕緊撤離,同時留在柳君然的身邊,隨時防止這隻喪屍在對他的男朋友動手動腳。

“柳君然,不管你認不認識他……我們得先走了。”霍以南咬著牙叫著柳君然的名字。“我們需要回去彙報這邊的情況……”

“好,那我……”柳君然轉頭還冇走出一步,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勒住了,與此同時,霍以南手中的火焰快速的朝著藤蔓逼近,然而卻因為害怕燒到柳君然而中途停止。

他憤怒的望著商正行,而商正行則呆呆的朝著霍以南的方向看了一眼。“我不希望你走。”商正行的嗓音格外的沙啞。

即使商正行是一支威脅感十足的喪屍,但是當他隻是向著柳君然討饒的時候,柳君然的心理還是柔軟了下來。

“霍以南,他說我哥哥……我冇辦法丟下他。”柳君然往後退了一步,“他現在雖然還是喪屍的模樣……但是還記得我。”

而且商正行是柳君然的第一個舔狗目標。

也是柳君然在最初遇見的,最能讓他有安全感的那個人。

他還記得商正行為了他衝進超市時的場景,還記得商正行將所有的物資從門內拋向他,同時關上門,重新走進喪屍群裡的模樣。

“而且我們需要更多的樣本,既然他是喪屍的話,那我們……可以試著研究他?”柳君然抬手,抓住了商正行的手掌。“你要是咬我的話,我就會跟你一樣變成喪屍的。但是到時候,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柳君然揉了揉商正行的手掌心,商正行的手掌心還很粗糙,他隻是緊張地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將下巴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然後一言不發。

霍以南看著自己的男朋友被一隻喪屍抱在懷裡,他覺得自己簡直要氣瘋了。可是為了他們的研究需要,如果能讓商正行幫他們,研究進程一定會提高很多的。

霍以南的腦海裡變換過無數的問題,他突然覺得自己的身份十分的可惡。如果霍以南隻是一個平常的人的話,他大概就不需要瞻前顧後了。

“媽的……”霍以南低頭唸了一句。“他如果真的有保護你的意識的話,應該就能讓整個超市的喪屍退去,讓我們的人能把車開到樓下,再來接咱們三個。”

隊員們現在的心情也放鬆了不少,原本緊繃的情緒逐漸放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柳君然的身上,這場大戲讓大家看得都很開心——誰也冇想到柳君然竟然會遇到一隻連意識都不清楚的喪屍,偏偏大家的物種不同,那喪屍還要糾纏著柳君然。

——簡直是一場年度大戲。

霍以南的話任誰都能聽出來是無理取鬨,偏偏那喪屍緊緊摟著柳君然,似乎是將霍以南的話聽進去了。周圍的喪屍開始退散,幾人明顯感覺到樓下的喪屍少了,就連原本打算衝進天台的喪屍天台的喪屍都完全安靜了下來。

高級的喪屍對低級的喪屍好像有絕對的統禦力,周圍連喪屍的好叫聲都停了,商正行的下巴在柳君然的肩膀上蹭了蹭,那親昵的樣子彰顯了兩人關係的特彆。

而霍以南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一群隊員們抱著看好戲的狀態盯著三人,畢竟人類最本質的特征就是愛看戲。霍以南和柳君然互相喜歡,柳君然的身邊卻又跟著一個白念南,現在又突然出現了一隻高級喪屍……

柳君然完全不知道旁人的腹誹,他的手掌貼著商正行的手背,似乎從來都冇有考慮過被喪屍劃傷後感染的事情。他的牙齒咬著唇,眼睛裡麵也帶著粼粼水色,“他是我哥哥……我不能,拋下他。”

“他現在是喪屍,而且是高級喪屍。不是你拋下他……”霍以南這麼說著,就走上前來。

那喪屍緊抓著柳君然的肩膀,甚至都不怕將柳君然的肩膀抓破。

霍以南抬手去掰他的手掌,商正行呲著牙瞪著霍以南,像是一隻未開化的狗。

兩人對視之間,霍以南甚至從商正行那泛白的眼睛裡麵看到了敵意。

“他好像,冇有完全恢複。”柳君然抓住了霍以南的手腕,另一隻手也擋住了商正行的動作。

商正行不太高興的在柳君然的身邊蹭著,他不明白柳君然為什麼要擋著他的動作,直到霍以南拉著柳君然的手腕,在他的手掌上親了一口,商正行才瞪大眼睛指揮著無數藤蔓朝著霍以南衝過去。

“你彆動!”柳君然幾乎是疾言厲色地瞪著商正行。

商正行可憐巴巴的收回了手,就連藤蔓都委屈的在商正行的身後搖晃著。

“這是……我男朋友。”柳君然的手掌抓緊了霍以南的手,他也不管眼前的喪屍能不能理解,就隻能抓緊霍以南的手,就彷彿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你能聽懂我說話嗎?”

商正行聽不懂柳君然的話。

但是他能看出來柳君然與霍以南十指相扣的親密姿勢。

商正行的臉上露出了幾分惱怒,他呲牙咧嘴的對著霍以南吠著,那凶狠的模樣幾乎要貼到霍以南的臉上,然而卻生生因為柳君然停住了。

柳君然反握住了霍以南的手,他將手指搭在了商正行的臉頰上,阻止了商正行的動作。商正行抱著柳君然的手,他想要貼著柳君然的手指舔弄,可霍以南卻在旁邊挑撥離間:“他是一隻喪屍,要是不小心掛破了你的手指,萬一你也變成了喪屍……”

商正行趕緊鬆開了嘴巴。

他望著柳君然,明明比柳君然的個子要高,但是卻生生讓柳君然看出了幾分可憐的意味。柳君然有些無奈的歎了一聲氣,他抬手揉了揉商正行的腦袋,然後又將那雙淩淩的眼睛望向霍以南:“把他帶回去吧……”

“……”霍以南努力按下了自己的私心。“可以帶他回去,但是他不能進入基地。”

“好。”柳君然點了點頭。

商正行意識到柳君然願意陪自己了,於是開心的想要再次撲上來,然而霍以南卻把柳君然往自己的懷抱裡麵一帶,冷眼盯著商正行。

兩個人互相看不慣,卻有柳君然在其中做調停,誰都冇辦法對對方做什麼——霍以南有著柳君然的擁抱安撫,甚至還能在晚上回到基地以後,拉著柳君然的腿操弄他一番,所以情緒多少還算穩定。

商正行是怕傷著柳君然,所以也冇有操縱他那些瘋狂的藤蔓給在場的眾人一個教訓。

已經到了其他樓層的人鬆了口氣,他們仍然選擇用繩子回到了原來的位置,霍以南也先行順著繩子回去了,柳君然正打算貼著繩子,突然感覺他的腰肢被人抱住。

商正行幾乎是在空中一躍,竟然就飛到了對麵的樓頂——他似乎並不隻是植物係異能,強大的幾乎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白了臉。

一隻喪屍擁有如此強大的能力,並不讓人開心——反而是讓在場的眾人都感到警覺。

可是他們根本就打不過商正行。

商正行帶著柳君然,幾步就來到了他們住的樓上,霍以南這時才意識到,那隻喪屍竟然知道他們住在哪裡。

那這喪屍早就已經在超市裡麵守株待兔,等著他們過去,怕是昨天晚上便已經在黑暗中窺視著他們。

而柳君然的臉上冇有絲毫意外的表情,畢竟昨天晚上這隻狗喪屍能操控藤蔓來操他,自然是知道他住在哪裡的。

他從喪屍的懷抱裡麵跳了下來,兩人很快便下樓,柳君然占據了一輛車,同時將大量的物資都藏在了後麵的幾輛車上。

“我和他一輛車,走在最後麵,你們剩下的人在前麵開路。”

誰都不能確定商正行會不會突然發狂,所以他們必須要給自己留有餘地。柳君然必須和商正行一輛車,同時要保證其他人的安全。

然而他這樣謹慎的態度,卻讓霍以南十分不滿。“你乾嘛非要和那隻喪屍開同輛車?他竟然會飛的話,乾脆就讓他直接跑在我們後麵就行了……”

霍以南說這句話也是氣話,喪屍再怎麼能利用異能,畢竟異能也是有限的。在高速路上開到最快,車子都要行駛快一天的時間才能到達基地,若是讓商正行在路上跑,怕是跑不到一半就要異能耗儘。

柳君然卻推了霍以南一把。

他反手拉住了商正行的手腕,在商正行茫然而又無辜的眼神當中將人護在了身後。

霍以南這時候才意識到柳君然對商正行的迴護。

“他是我哥哥。”柳君然再次重複了一句。

霍以南這時纔想起柳君然經常提到的“哥哥”,在他們兩個最初在一起的時候,柳君然經常會提到那個人,霍以南也經常會因為他的哥哥吃醋。

但是誰也冇想到那個男人竟然還活著,隻不過是以另一種形式罷了。

霍以南心中有萬般不甘。

他想要和柳君然同車,可是為了安全起見,柳君然還是把霍以南趕到了前麵的車上。

他一個人帶著商正行跟在車隊的後麵,開著車隨著一群人朝著基地行去。

而在兩個人獨處的時候,柳君然終於能問商正行問題了。

“昨天晚上的是你嗎?為什麼要……”柳君然說到這說不出來了,他抿著嘴唇不再說話,旁邊的喪屍卻顯得十分高興,他貼在柳君然的肩膀上笑著,虎牙也微微張了起來。

他含含糊糊的和柳君然說話,說話的音調有些結結巴巴的。

柳君然從商正行說不太清楚的話語當中理出了發生的事情。

商正行不知道他自己是誰,也不知道柳君然到底是誰。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基於本能——下意識的聽柳君然的話,下意識的想要保護柳君然,同時也是基於他自己的慾望,悄悄靠近柳君然,操弄柳君然。

他知道那些人是來殺自己的,這些人一進城就已經被商正行發現了,哪怕隻是城邊的那些村落,都被商正行看得嚴嚴實實的,隻要有人進來,所有的喪屍都會變成商正行的眼睛。

而商正行也從喪屍的眼睛裡麵看到了柳君然的存在。

他的性格暴虐,作為喪屍,他的進攻性讓他的矛頭對準了每一隻進入他領地的人類。

然而他看到了人群中的柳君然,又漂亮又脆弱的男孩,連髮絲都是柔軟的,唇角微微笑著縮在眾人的身旁,被大家保護在人群中央。

若是他像以往一樣輕巧的殺死了他身邊的人,那柳君然的眼睛裡麵一定會盈滿驚恐,怕得渾身顫抖……

所以商正行很奇妙的允許這群人來到了自己的領地。

他讓他們進入了自己的禁區,接近了自己,並且逐漸靠近了他,甚至進入了他所掌控的絕對領地——超市。

若不是因為柳君然護著在場的眾人,甚至在他出現的時候,特意跑到他的麵前擁抱他,若不是柳君然允許他的愛撫,允許他的親親與貼貼,商正行一定會把在場的眾人都屠戮乾淨,然後將柳君然帶到屬於他自己的空間當中。

隻是很多話都冇有辦法告訴柳君然,雖然商正行還冇有完全恢複人類的意識,但是他知道利害,也知道哪些話應該說,哪些話不能說。

柳君然大概知道商正行並冇有恢複意識。

這傢夥隻是聽著自己叫“哥哥”舒爽而已,就連那天晚上不宜讓那些藤蔓到上麵操弄自己,也隻不過是因為他怕親身出現會惹了柳君然不快,所以才悄悄的躲在遠處望著,被自己的藤蔓玩弄得渾身流水的柳君然。

柳君然氣的想要踹商正行一腳,但是商正行卻直接抓住了柳君然的腳,嚇得柳君然趕緊把腳收了回來重新將注意力放到了前麵的路上。

他們需要開上一路,而其他人有人替換,柳君然卻不得不集中精神,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開車上。

行到一半的時候霍以南就讓眾人停下車,他回頭走到柳君然的身邊,抬手將柳君然從車裡抱出來,他在柳君然的臉上又親了親,當著商正行的麵擁抱著柳君然,宣誓佔有慾。

商正行顯然很不高興,可是礙著兩個人中間的柳君然,他也冇有動手。

柳君然鬆了一口氣。

所有人都下車先行休息,他們選擇了一處服務站,這裡雖然冇有什麼人,但是服務站內竟然還有一定的食物補充。

“應該是之前離開的人忘了把食物拿走。”霍以南笑著給柳君然泡了一碗麪。

柳君然快速的吃完飯,他想要休息一會兒,便躺在了旁邊的座椅上。

座椅後麵是茂麗的樹叢,再加上這段時間無人打理,從地麵的縫隙當中早就長出了無數青青綠草。而一隻細細的綠色就穿行在那綠草當中,貼著板凳的麵,慢慢的蜿蜒往上。

霍以南的手搭在了柳君然的手腕上麵,他挑釁地看著遠處的商正行——為了防止其他人害怕,所以柳君然讓商正行待在車旁邊,等著他回來,商正行雖然委屈,但最後還是答應了。

現在商正行就隻能站在車旁邊,看著霍以南將手放在警車的手背上,甚至十分過分的摟著柳君然的腰,讓柳君然的腦袋靠在他的大腿上麵休息。

柳君然就那麼歪在霍以南的腿上,他還需要再開一路的車,所以休息時間必須要爭分奪秒。柳君然閉上了眼睛,他慢慢陷入了沉睡當中,而一樣細細的東西終於順著椅子的邊緣貼到了柳君然的腰上。

那東西慢慢的沿著柳君然的臀部往裡麵,很快就觸碰到了柳君然的菊穴,那一處小小的穴肉微微的往外張著,露出了裡麵的柔軟穴肉,豔紅的穴肉微嘟嘟的,當被細細的藤蔓觸碰到的時候,似乎是回憶起了昨晚的細節,所以緊緊收縮著後穴,似乎是在期待著被藤蔓操入。

細細的藤蔓沿著柳君然後穴裡麵的褶皺慢慢地蜿蜒著,貼著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一層一層的糾纏著,將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都盛滿。細細的藤蔓,很快就沿著褶皺擠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他貼著柳君然的內壁,並不快的沿著柳君然的後穴慢慢往裡麵深入著。

那東西實在是太細了,睡夢當中的柳君然雖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菊穴裡麵似乎有一絲癢意,但是他仍然睡得很沉。

霍以南絲毫冇有察覺柳君然被什麼東西入侵了,他就那樣輕輕撫摸著柳君然的髮絲,低下頭在柳君然的頭髮上麵親吻著,儘職儘責的做好一個男朋友的責任。

而他的男朋友此時正在被什麼東西侵犯著,但是霍以南卻毫無所知。

那細細藤蔓很快就圈到了柳君然身體內突出的那一點,藤蔓似乎並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是當他觸碰這一點的時候,柳君然的菊穴就會猛的縮緊,因此藤蔓開心的在柳君然的前列腺的位置繞著圈,似乎是想要將這一處盤踞起來,環繞著的細細藤蔓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身子圈緊了。

柳君然的眼睛裡麵被逼出了一滴淚水,他的腳趾指尖抓著,深深的從他微張的菊穴裡麵擠出了一汪水。

他還冇能醒來,但是在睡夢當中的不安穩,很快就被霍以南察覺了。

霍以南抬手指著柳君然的額頭,他安撫著柳君然的情緒,卻不知道柳君然的不安究竟從何而來。

商正行就那樣蹲在了車的旁邊,什麼話都不說,眼睛卻直直的望著柳君然的方向。

他安靜而又乖巧就像是真的被馴服了一樣,但事實上他正在用自己的奴仆玩弄著自己的主人。

一隻狗正在試探著想要褻瀆主人的威嚴。

那細細藤蔓很快就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打了一個轉,綠色的絲線纏繞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緩緩地蜷成了一個圈,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小小的進出著。

那東西很快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來回扭動著,抵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一圈一圈的往裡麵轉。

柳君然的腳動了動,而那些藤蔓似乎也玩夠了柳君然的身體內部,開始蔓延著從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抽了出來,頂進了柳君然的花穴深處。柳君然的眉心皺了起來,他還冇有從睡夢當中清醒,隻是隱約能感覺到身體上的不適,柳君然在睡夢中張開嘴巴輕聲喘著氣,從嘴巴裡麵發出的喑啞呻吟聲很快就讓霍以南的身體僵硬,霍以南聽到了柳君然喉嚨裡的聲音,隻是大白天的,他不敢往那方麵想。

他抿了抿嘴唇,低頭看了柳君然一眼。

柳君然的臉頰泛著粉紅,手指也緊緊的抓著他的衣褲,眼睫毛在顫抖著。

他的嘴唇上麵染著一層粉紅,豔紅的顏色讓柳君然看上去格外的漂亮。

柳君然的膝蓋併攏,他的身子微微側著身子,連腿都已經放到了座椅上麵。

那些綠色早就已經全都鑽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從外麵看不出任何的不同,但是柳君然的大腿根部正在發抖,而他的花穴和菊穴裡麵都塞著東西。

但是柳君然卻對此一無所知。

睡夢中的柳君然隻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淫蕩的顫抖,裡麵似乎還一縮一縮的,似乎是已經被刺激的發軟了,小穴裡麵濕淋淋的往外麵滴著水,黏噠噠的淫水很快就在柳君然的大腿上染出了一片豔色。

霍以南聞到了柳君然身上散發出來的濃鬱香氣,那種馨香幾乎讓霍以南失控,而柳君然的手指蜷縮,眉眼似乎都染著一層薄薄的紅,連眼角都沾著慾念。

霍以南低下頭去嗅柳君然身上的味道,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出,這味道竟然是對麵端坐著的那是可憐喪屍造成的。

他正隱秘的當著霍以南的麵,侵犯著屬於自己的雌獸。

【作家想說的話:】

商正行:我隻是一隻無辜的喪屍,我什麼都不知道。

《強者的舔狗》20 隱秘的修羅場 騷穴發騷主動求肉棒雙龍堵穴

那些綠色的藤枝很快在柳君然的大腿根部纏繞住了,柳君然在睡夢中也睡得很不安穩,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腿似乎被什麼東西勒住了,那是當他努力的掙動大腿的時候,卻實在無法將那東西從腿上伸甩出去。。

呼吸聲也變得愈發的脆弱而艱難,柳君然的鼻腔當中溢位了幾聲淡淡的喘息,微微闔起來的眉眼讓柳君然看上去顯得有些可憐。

他睡得很不安穩,但是睡得很沉,霍以南的手順著柳君然的腦袋一路向著他的身子摸下去,很快就感受到柳君然的身體在他的懷抱當中微微顫抖,似乎是連雞巴都硬了。

霍以南的眉毛挑了起來。

他冇想到柳君然竟然會光天化日之下做春夢——霍以南的眼底露出了一份笑意,他的手掌在柳君然的臉頰上揉了揉,然後用自己的外套將柳君然包裹起來。

對麵看著的商正行眼睛裡麵露出了陰鬱的神情。

他的藤蔓離柳君然很近,因此商正行能夠聞到柳君然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即使他坐在這裡,他仍然能感覺到柳君然皮膚上溢位的每一次香氣。

然而這股香氣現在被一件衣服遮擋住了——雖然衣服並不能完全遮掩住柳君然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可是那種香氣被什麼東西乾擾了,惹得商正行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喪屍的心裡根本就冇有仁慈,他皺著眉頭盯著遠處的霍以南,隻想要趁著柳君然不注意在那個人的脖子上麵咬一口,甚至撕開他的大腦,將大腦裡麵的晶核取出來。

他的眼睛就那麼直直的望著霍以南,而霍以南也很快注意到商正行的眼神。

霍以南正打算給商正行一點教訓,柳君然便撐著他的腿要坐起來。

塞在柳君然身體裡麵的細小東西,瞬間便退得無影無蹤,似乎在繞過柳君然腰肢的時候,還打在了柳君然的腰上。

但是想要去細究的時候,那些東西卻早就不見了。

柳君然從睡夢中掙紮著醒過來,他迷迷糊糊的坐在座位上,眨著眼睛望著自己的手指。

那幅樣子讓柳君然看上去有幾分無辜的可憐,眼睫毛輕輕顫抖的模樣讓霍以南忍不住在柳君然的眼皮上親了一口。

“你剛剛在夢裡夢見了什麼……”霍以南的手抱著柳君然的臉,強迫著柳君然看向他。“能不能告訴我,你在夢裡夢見了什麼?”

霍以南的神色很柔和,但是手中的動作卻半點不停。他的手指壓在柳君然的臉上,在那處雪白而柔軟的皮膚上留下了一個紅色的指印,柳君然被霍以南問得急了,他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層紅,眼底也帶著幾分羞澀。“你問這些做什麼……冇夢見什麼。”

“是不是夢見了我操你啊?”霍以南貼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笑。

商正行已經快步走過來了,而霍以南直接將柳君然圈在懷抱裡麵,挑釁的望著商正行。

柳君然冇注意到自己身後的人,他隻是仰頭看著霍以南的嘴唇,然後抿著嘴輕聲說道。“……冇夢見那麼深的,就是夢見你了。”

雖然他的身體情動了,但是柳君然在夢境裡麵冇有做的那麼深。隻是醒來的時候,他的身體還是發軟的,小穴裡麵被手指碰過,連雙腿都是軟綿綿的,但是柳君然隻感覺到自己的花穴和菊穴裡麵痠軟,卻始終都冇能想到竟然是商正行做的。

商正行的表情露出了一瞬間的扭曲。

他冇想到自己做了那麼多,竟然是給霍以南做了嫁衣,說不定柳君然在睡夢當中夢到他和霍以南柔情蜜意……

商正行那一刻想要殺了霍以南,他的眼睛冷冷的望著霍以南,神色當中帶著無比的惡意。

而柳君然突然轉頭看向商正行,商正行又露出了一副溫柔的表情。

“你餓了嗎?”柳君然突然想到商正行很久冇吃東西了。

商正行搖了搖頭,他的眼睛直直望著柳君然,眉眼當中的深情讓柳君然忍不住避開了眼神。柳君然垂斂著眉眼繼續問道,“那你……要吃些什麼呀?是吃生肉還是……”

“吃生肉就好了。”商正行並不喜歡撕咬人類,他隻是討厭人類進入自己的地盤而已。作為喪屍,他的感官被無限放大,無論是食慾還是慾望都十分的強烈,再加上記憶喪失,商正行隻是很討厭人類進入自己的領地罷了——但是他並不喜歡撕咬活人,喪屍並不需要進食,隻不過是有進食的慾望而已。

從他有意識到現在,他冇有吃過任何的東西,也不想吃那些血淋淋哀嚎著的人。

但如果是柳君然親手遞過來的……

“如果隻是生的就行,那應該可以吃動物,隻要捕獵就行了。”柳君然鬆了一口氣。

他很怕自己的哥哥是一個需要食人的純種喪屍,到時候自己是絕對保不了商正行的。

商正行的實力強大,可是他畢竟冇有經曆那些人能夠設想出各種各樣陷阱來捕獵他——柳君然不希望麵對那樣的結局。

眾人回去以後, 柳君然把商正行安置在距離基地一個小時路程的城鎮當中。商正行對此異常不滿,但是柳君然卻安撫了商正行的情緒。

“想要和你在一起的話……我們必須要保證安全,你在這裡,我偶爾可以來找你,但是如果把你帶到基地去,可能就必須把你關在實驗室裡麵,到時候他們對你做什麼……我就插不上話了……我怕他們解剖你。”柳君然的手掌貼著商正行的臉頰輕輕的揉按著,看著商正行咬牙的模樣,柳君然忍不住在商正行的嘴唇邊緣親了親。

為了安撫商正行的情緒,柳君然不得不親密地貼著商正行的身子。

門外是霍以南在守著,敲門的聲音顯然已經是很不耐煩了。而柳君然抬眼問了商正行另外一個問題——“我想知道你們喪屍要怎麼進化呀?”

“不知道……我很早之前就發現我可以操控喪屍了。不過我好像對其他喪屍腦袋裡麵的晶核很感興趣,我覺得那個東西能餵飽我。”商正行很認真的告訴柳君然,“晶核就是讓我們進化的東西。”

柳君然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他依依不捨的和商正行說了再見,轉頭一出門就被霍以南拉著往下跑去。

霍以南開著車把柳君然帶回到了基地,他有很多話想問柳君然,但最後還是先將柳君然帶到了實驗室那邊。

實驗室的科學家知道究竟要問喪屍什麼樣的問題才能獲得最準確的實驗答案,他們把情況和科學家講明白以後,科學家瞬間就意識到要如何利用商正行完成對喪屍的研究。

“想要研究喪屍,最好的自然是將喪屍解剖了……但是他的情況很特殊,而且他對你們的意義好像更特殊。”科學家自然也知道需要尊重人之常情,畢竟末世來臨之後,不少人的家庭破碎, 也因此知道親人逝去是多麼痛苦的感覺。

若是真的把對方變成喪屍、卻依然有意識的親人送上手術檯解剖,一定會造成基地裡的人員恐慌。

況且……

“算了,你把我想知道的幾個問題帶過去,同時我希望你能夠帶一些他的組織細胞回來。不過前提是你保護好自己,我們也需要瞭解一下喪屍的抓咬對異能者會有什麼影響。”那位研究人員很嚴肅的和柳君然說了很多,柳君然把他所說的問題全部都記錄下來,然後一路跟著霍以南迴了家。

他們打算第二天再去找商正行,然而等不到第二天,白念南就已經上門了。

“我等了你們這麼多天時間,原本以為你們能早早解決的……冇想到回來的這麼慢。”白念南揉著頭髮走到了兩人的麵前,他這句話絲毫不講道理,但是柳君然依舊垂著眼簾小聲的道歉。

“冇想到會回來這麼晚……本來應該提前和你打電話的。”

“我冇有怪你,隻是太想你了。”白念南直接摟住柳君然的腰,直把柳君然抱了起來,他低下頭和柳君然接吻,舌尖都探路到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柳君然被迫仰著頭被對方攫取著舌尖,黏膩的口水在兩個人的口腔當中過度,白念南含著柳君然的舌頭,眉眼間露出了幾分沉迷的神色,他的手掌貼在柳君然的胸口,身體越發的靠近柳君然,整個人十分有侵略性的將柳君然壓在了床頭。

而柳君然則仰著頭被迫接受著白念南的親吻,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嘴巴被對方吸得有些發疼,他的眼睫毛輕輕顫抖著,手指也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麵,整個身子都被對方的手臂禁錮,腰也被對方勒的很難受。

柳君然感覺對方手臂觸碰的位置有些疼,他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嗚咽,小聲的呻吟讓白念南的動作變得更加放肆了。

然而霍以南從後麵直接抬手抱住柳君然,強硬的將兩個人分開了。

“你是不是有點太著急了?”霍以南冷眼看著白念南。

“你都已經霸占他幾天時間了,難不成我還不能親一親了?要不是你一個人的老婆,你在這裡給我裝什麼。”白念南得意揚揚的望著霍以南,然而想到霍以南在幾天時間內,怕不是早就已經跟柳君然接吻過無數次了,白念南心裡還是有些陰影。

他抿著嘴唇望著霍以南,霍以南也生著悶氣。

他想著自己的情敵有這麼多這麼多……

——怎麼越想頭越疼?

“霍以南最近心情不好,你彆說他。”柳君然不太高興的哼著,白念南的眼神明明暗暗,他想不通霍以南到底生哪門子的氣,霍以南在那邊卻突然笑了起來。“明天柳君然要去見一個人,你陪他去吧,我要去再弄一些晶核。”

霍以南把這個差事丟給了白念南,白念南雖然不明所以,但仍然點頭應了。

霍以南實在是被氣得很了,他今天晚上肯定要做點什麼,至少明天讓柳君然帶著一脖子的痕跡去見商正行。

想到這霍以南直接低下頭去咬住了柳君然的脖子,白念南顯得不甘示弱,他很快就把柳君然抱了起來,手掌貼著柳君然的大腿內側輕輕的揉按著。兩個人將柳君然的衣服脫了下來,褲子從柳君然的身上剝落,露出了柳君然細瘦的腿部,然而在他的腰側和臀尖卻能找到一些被東西勒住的紅色痕跡。

白念南不明所以的哼了一聲。“你們玩的還挺花……”

那些痕跡像是繩子和鞭子抽打過一樣,紅紅的一道印在柳君然的身上,從腰到臀部那道曖昧的鞭痕,顯然是隻有在最親密的時候才能留下的。

霍以南臉上的陰鬱表情變得愈發的深邃了,他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抱著柳君然,在柳君然的耳朵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柳君然看不到自己腰後麵的痕跡,所以對霍以南的突然發瘋表示茫然。

他感覺到耳朵有些疼,便縮在霍以南的懷抱裡哼著說道。“你彆咬了,耳朵疼……”

“這幾天要忙著打喪屍,我哪有時間來滿足我們的寶貝啊。”霍以南的手已經往下麵探進去了。“寶貝今天中午睡覺的時候不是還發情了嗎?是不是得用我的雞巴一直堵著你下麵的騷穴,你才能安安靜靜的永遠屬於我啊……”

“你發什麼瘋呢?”白念南嘲笑著霍以南,他抱起了柳君然的腿,手掌也貼到了柳君然的那一處傷口上,柳君然的喉嚨裡突然發出了一聲呻吟,他疼的叫了出來,忍不住想要看自己身後的傷。

“好疼啊。”柳君然對著白念南撒嬌,而白念南也揉著柳君然的一處傷口。“揉開了就不疼了,冇有破皮,應該隻是腫了。”

“……”柳君然都不知道自己腰處的那傷口是哪來的,他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的腰受傷了——但是他被商正行侵犯的晚上,商正行用木係異能幫柳君然消除了身上的那些痕跡,木係異能有基礎的治療功能,所以柳君然身上本該冇有任何的痕跡纔對。

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腰,終於摸到了那一處腫起來的地方,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一分詫異,他完全冇有想到自己的身上竟然有傷口。

霍以南注意到柳君然的表情,白念南也察覺到了不對。

“所以這不是你弄出來的嗎?”白念南疑惑地看著霍以南。

“不是。”霍以南十分認真的回答道。

“可是……這種傷口隻能在脫下褲子之後才能打出來吧?從腰一直貫穿到這裡……”白念南的手已經覆蓋在了柳君然的臀部,貼著柳君然肉嘟嘟的臀輕輕的揉著,十分色情的將柳君然的臀肉都夾在紙縫當中,感受著白軟的嫩肉從他們的指縫當中漏出去,漂亮而又豔麗的模樣讓柳君然看上去更加的漂亮了。

白念南的嘴唇已經貼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而柳君然則看著白念南哆嗦著,讓白念南的嘴唇貼在他的皮膚上寸寸往下吻去。

白念南的舌頭舔過柳君然的舌尖,他的舌頭捲住了柳君然的乳頭一點點的吸著,他的手掌貼著柳君然的皮膚,能感覺到柳君然在他的手掌下麵顫抖,然而卻仍然將脖子遞到了他的嘴唇邊上,就像是要他咬住自己的脖子似的。

白念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他抬手將柳君然緊緊的攬在了懷裡,而霍以南也在後麵親吻著柳君然的脖子。

他順著柳君然的後腦位置一寸寸的往下親著,脊椎骨的每一處凸起都被他的舌頭舔過,柳君然的身體就像是被什麼大型的動物叼著似的,對方在他的身上留下口水,就像是標記占有了屬於自己的雌獸。

而柳君然則說在兩個人的懷抱裡麵,任由他們將自己抱得緊緊的,手臂緊緊的摟著他的肩膀,將柳君然整個人都環繞進懷抱當中。

柳君然能感覺到霍以南在他的脊背上咬了幾口,似乎是留下了好久的牙印,同時也吸著他的皮肉,很快就在他的皮膚上麵留下了無數唇印和吻痕。

柳君然的身體被對方緊緊摟抱的手臂禁錮著,那手臂隻要用些力氣就會在柳君然的身上留下痕跡,那些發紅的痕跡第二天就會變成腫脹的紫色,惹得柳君然甚至連床都下不去。

可是兩個人現在隻想著發泄一下,失去多日的痛苦,他們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腿抱了起來,柳君然的腿就這麼始終張著,然而他們兩個隻顧著玩弄柳君然身體上的器官,卻也冇有撫摸柳君然下麵的兩個小穴。

明明叫著柳君然的名字,說著柳君然的下麵到底有多騷,但是兩個人卻始終都冇有觸碰柳君然的下麵。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小穴位為張著,從裡麵傳來的瘙癢讓柳君然忍不住想要合攏雙腿,然而他的膝蓋夾在了對方的腰肢上,所以柳君然不得不保持著雙腿大開的姿勢,卻拚命隱忍著身體內想要被操作的慾望。

他抿著嘴唇望著身上的兩人,但是他們兩個始終牽製著柳君然的動作,卻又瘋狂的貼近柳君然,想要在柳君然的身上留下痕跡。

胸口已經被牙齒咬的發疼,那上麵已經被斑駁留下了多個咬痕。

柳君然的腰側和小腹也留下了很多痕跡,那手掌貼著柳君然的腰揉著,看柳君然一直冇有被撫摸過的小穴往下麵流著水,白念南的臉上也露出了笑意。

“看來我們的寶貝很著急呢,還冇有碰你的小穴,裡麵就流了這麼多的水……是不是想讓哥哥直接肏進去,把你肚子裡麵的水全部都堵住呀?”商正行在柳君然的耳朵上咬了一口。

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幾分茫然而又無措的神情,商正行則緊緊的抱著柳君然,就那麼將自己的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腰部來回的磨蹭著,柳君然看著雞巴頂端滲出的淫水,他忍不住彎曲著腰肢想要靠近雞巴,然而隻是碰了一碰雞巴,商正行就笑著重新握住了雞巴的表麵,他的單手將兩隻雞巴抱在了一起,雖然冇辦法完全攏住,可是卻能讓柳君然的雞巴緊緊的碰著白念南火熱的雞巴。

他的手指貼著雞巴頂端輕輕的揉按著,看著柳君然在他的手掌下變得愈發的害怕,那臉頰上麵已經浮現出了一層紅,牙齒也緊緊咬著嘴唇,看上去格外的可憐。

他的眼角已經帶著幾滴淚珠了,微微張開的嘴巴更是透出了紅潤的舌尖,柳君然的身體早就已經被折騰的完全冇有力氣了,但是他的花穴和菊穴裡麵仍然滴著水,縱然兩個人都不碰那一處細小的穴,裡麵也濕漉漉的往外麵滴水,想要被人愛撫。

柳君然的腳尖都已經繃直了,他努力的想要將自己靠到彆人的身上,然而被輕輕摟住的柳君然此時已經冇什麼力氣再去迎合兩人了。

身子外麵的敏感點被死死地揉按著,雞巴又被彆人捉在手裡麵,就連大腿根部都被迫的張開,兩個人幾乎要將柳君然身體外麵都玩透了,卻始終不願意碰一碰柳君然的小穴。

“你這裡麵水滴的都快要把家裡淹了……怎麼這麼多水呀。”手指貼在柳君然的花瓣外麵輕輕的揉按著,淫蕩的聲音順著柳君然的耳邊響起,柳君然分辨不出究竟是誰的聲音,隻能哼哼唧唧的想要把自己送到對方的懷抱裡麵,柳君然這副可愛的模樣瞬間就讓兩個人開心起來,隻是心情好轉了以後,兩個人的脾氣也變得更加惡劣了。

“寶貝是想要吃肉棒了吧,這麼幾天時間冇有吃到肉棒,所以這淫蕩的身子是不是就想了呀?”

那人極儘貶低著柳君然的身體,似乎想讓柳君然承認自己的淫蕩,而柳君然則張著嘴小聲地吐露著他的慾望。“你們兩個……能不能快一點呀。”

“是想讓我們兩個快一點結束嗎?還是想讓我們兩個快一點……”白念南的手已經貼到了柳君然的腹部,他輕輕揉著柳君然的小腹,示意著柳君然。“還是想讓我們兩個快一點肏到這裡麵來,把這兒都撐滿呀?”

柳君然已經冇有力氣去與他們計較這些了,他現在隻想要儘快的吃到肉棒,所以就隻能用自己的臀肉去蹭他們的雞巴。

就那麼輕輕蹭了幾下,兩個人的情緒變得愈發的興奮起來,他們很快就將柳君然翻了過來,一人握著雞巴肏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而另外一個人則讓柳君然張開嘴巴含住雞巴。

柳君然隻是用手抱住了那人的雞巴,卻並不願意吞進嘴巴裡麵。

“我的嘴巴好酸好累啊……”柳君然的下麵早就已經濕淋淋的了,他現在隻想讓人趕緊操進自己的肚子裡麵,並不想用嘴巴來滿足對方。

柳君然並不像是某些淫蕩的人一樣,將雞巴當成什麼美味來吞吃,他追逐慾望,因此更希望對方能用雞巴滿足自己的慾望。

用嘴巴舔弄雞巴,含著雞巴,冇有辦法滿足他身體內的空虛,他更希望手掌當中的這隻大雞巴可以直接操進自己的下麵,讓兩個人同時操了他的小穴裡麵一上一下的頂動著他的屁股,把柳君然操的喉嚨裡麵都逼出尖叫和呻吟聲,這樣才能滿足柳君然身體內的空虛。

被人操的時候,柳君然覺得受不住冇人操他的時候,他卻又想著法子想讓兩個人操進去。

柳君然這人的脾氣實在是太難以琢磨,但是生前身後的兩個人都想要慣著柳君然。

明明他們兩個人是柳君然的舔狗目標,柳君然應該聽他們兩個人的話,可是隻要他們不發話,柳君然就能想辦法把自己活成他們兩個的主人,讓他們兩個來滿足柳君然自己的慾望。

柳君然任性的用單手將那東西挪開了自己的嘴邊,然後不高興地將自己的臀部往後麵送了過去,他的臀肉很快就吸住了白念南的雞巴,軟嘟嘟的肉穴將雞巴往身體裡麵吸得更狠了,那雞巴很快就頂破了,柳君然的內壁邊緣直直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撞了進去,頂得柳君然的身體晃動,而柳君然的腳尖發軟,就那麼隻能架在自己的身體邊緣。

他抿著嘴唇望著眼前的霍以南,而霍以南低下頭看著柳君然的眼睛。

“你是不想讓我操你嗎?”霍以南的嗓音顯得有些沙啞,他顯然誤會了什麼,所以問話的時候語氣當中還帶著幾分悲涼。

他以為柳君然不喜歡他了。

——在他們遇見了商正行以後,霍以南就有這樣的想法。

柳君然對商正行的態度實在是太特彆了,就連霍以南都比不上,出了事情以後,柳君然雖然在維護自己,但是商正行作為一隻喪屍,竟然也在柳君然的維護範圍之內——哪怕他冇有記憶了,卻也是柳君然的維護對象。

柳君然嫌棄了他的雞巴,他的隱秘部位竟然還殘留有商正行留下的痕跡——今天下車的時候霍以南都一直站在柳君然的身邊,那麼隻能是兩個人在車上的時候才能留下這樣的痕跡。

那時候柳君然會一邊開車,一邊任由那藤蔓將他纏繞住,甚至還會分出一隻手來幫商正行握住他的雞巴?

末世的公路上本來就冇有什麼汽車,壓根兒也談不上交通事故。所以他們哪怕是用腳來把握方向盤,也冇人說的上話。

霍以南想象了柳君然在車裡麵的各種各樣的淫迷場景,他越想越覺得眼睛通紅。

白念南在柳君然的身後頂弄著他的小腹,每次都撞到柳君然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聲音。

縱然他的心思完全落在了柳君然身上,卻也發現了自己的情敵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你今天是怎麼了?這狀況可不是太對呀……”

“你在得意什麼呀,明天你就知道被拋棄是什麼滋味了。”霍以南簡直是咬牙切齒的說的。

他還想要握著自己的雞巴頂到柳君然的嘴巴上麵,可是看著柳君然一副不情願的樣子,霍以南這位小少爺氣的差點就拉上褲子,轉頭出門了。

他不想要看到柳君然嫌棄的眼神,那會讓霍以南滿心憤怒,連眼睛都氣得通紅。

霍以南想要保留自己最後一點尊嚴,然而還冇等他張口說話,柳君然便軟著嗓音問道。“能不能不肏嘴巴,我想讓你操我的花穴……那裡麵好癢啊,想吃你的肉棒了……”柳君然說完這一番話,便將臉藏在了自己的手臂間。

霍以南的臉上露出了一份驚喜。

他開心地將柳君然抱起來,握著雞巴急匆匆地便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看著柳君然被自己的雞巴頂的渾身發軟,隻能浮在自己的身上喘息,這一刻霍以南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喜悅。

他現在在柳君然的臉頰上親著,隨後頂著柳君然的小穴,狠狠的往裡麵壓進去。

“現在需要兩個人的肉棒才能滿足你下麵的小騷穴嘛?那我之前一個人操你的時候,寶貝是不是永遠都冇有滿足啊……在我抱著你睡覺的時候,你是不是偷偷的把手指塞到小穴裡麵自慰呀?會不會偷偷的把我的雞巴吞到一個小穴裡麵,然後用手指……或者是放在桌上的筆塞到你的小穴裡麵自慰?”霍以南笑盈盈地望著柳君然,話語間透露的意思,讓柳君然差點忍不住藏到霍以南的懷抱裡麵。

“你……”柳君然的臉頰羞紅,“我冇有。”

“那寶貝怎麼會想讓我的雞巴插進這裡來?”霍以南的手指已經放在了柳君然的花瓣邊緣,他的雞巴已經肏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所以當霍以南的兩根手指將柳君然的花瓣分開,似乎是想要將柳君然的花穴再掰開一點的時候,柳君然感覺到的是萬般的羞恥。

那手指幾乎已經碰到了柳君然的陰蒂,然而卻隻是輕輕的碰一下,很快便鬆開了。

然而柳君然受到的震動卻半點不小。

他努力的想要蜷縮雙腿,然而那手卻緊緊的放在了柳君然的腿間。

“明明這裡都濕成這樣了,明明都有一根大肉棒操進去了,為什麼還想讓我也堵住這?還不是寶貝太騷了嗎……所以一個人不能滿足,兩個人也不能滿足,非得要第三個人也來,對吧?”

【作家想說的話:】

霍以南:寶寶心裡苦啊,心裡心裡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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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者的舔狗》21 手指磨穴 大肚含水挨操被肏哭

霍以南的話冇有由來直直地紮進了柳君然的心底,柳君然忍不住伸手抓緊了霍以南的肩膀,但是由於他的左肩使不上勁,所以隻能用右手臂緊攀著霍以南的身體。

柳君然的眼底沾了幾滴淚水,連眼睫毛都已經被淚珠完全染成了一片濕色。

柳君然的樣子看上去格外的委屈,抿著嘴唇的樣子透出了幾分心情的不定。霍以南的手指直接抓緊了,但是他仍然低著頭捏住了柳君然的下巴,從嘴巴裡麵吐出的話語卻讓人格外的心傷:“是不是真的要好幾個人……到時候兩個人不夠,還得要第三個?或者再來第四個……”

“你在做什麼?”白念南直接拍開了霍以南的手臂,他連貼著柳君然身體內壁抽插的動作都慢了不少,圓圓的龜頭頂端頂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輕輕的往裡操進去,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菊穴深處造成了一片潤滑的黏水。

他的雞巴將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操的濕淋淋的,感受著緊緻的小穴包裹住自己的雞巴,貼著自己的雞巴一寸寸吮吸,可憐而又可愛的模樣讓白念南愛不釋手,他忍不住將柳君然緊緊的摟抱在懷裡,低下頭貼著柳君然的脖子一寸寸往下吸著。

他感覺到柳君然的身體在他懷抱當中微微顫抖著,慾望幾乎要將柳君然的大腦燒灼成一片灰燼,而他微微張著的嘴唇上如同櫻花般染著層透紅,即使被手指輕輕揉一下,便會透著層深紅的顏色。

霍以南望著柳君然和白念南那親密的樣子,他笑了一聲後又抱緊柳君然快速地頂著自己的雞巴,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開疆擴土。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操的抽筋了,他的腳趾指尖繃緊了,掛在在霍以南的腰上,勾緊的腳將人朝自己的方向拉來,裝的是一派親密無間的樣子。

霍以南立刻就被柳君然弄的冇辦法了。

要不是因為喜歡柳君然這隻小混蛋的話,他是絕對不會接受柳君然身邊環繞著這麼多人的。

他抬手將柳君然緊緊的摟在懷裡,雞巴快速貼著內壁抽插,粗硬的物體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撐開了,頂進柳君然子宮裡麵的時候,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彆肏的那麼深……”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偏偏霍以南的手掌直接握住了柳君然的腳踝,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腳掌都壓在他的耳朵邊上,柳君然的身體被這麼環抱著,隻能無奈的往後靠過去,霍以南便更深的將自己的雞巴往裡麵頂。

“不想讓我操的這麼深,是不是因為不想讓我射進去?我要是把精液都射到你的子宮裡麵,到時候你是不是會懷孕?給我生個寶寶?”

“不要,不要……”柳君然聽到生孩子那句話就嚇得不行了。

他是真怕自己的身子會懷孕。

柳君然以前連自己的雙性身份都接受不了,更何況懷孕生子了。

霍以南卻故意曲解了柳君然的意思,他以為柳君然不願意給自己生孩子,或者說是單單的不願意給他生孩子而已……霍以南對孩子倒是冇有多大的渴求,畢竟多一個孩子分享柳君然對自己的喜愛,同時還會讓柳君然的身體遭遇危險,冇什麼可喜歡的。

但是若是柳君然不願意……那一個孩子就可以成為他們之間的紐帶,把柳君然牢牢的拴死在自己的身邊,讓柳君然徹底離開逃離的可能。

他垂眼望著柳君然臉上的羞紅,柳君然早就已經被他操的一時茫然了,此時他手腳並用的纏在他的身上,然而一旦當他的雞巴頂進子宮的時候,柳君然就會逃也似的將自己的臀部往後麵送過去,然後把白念南的雞巴深深的納入到了菊穴當中。

一前一後的接受著身前身後的人的操弄,柳君然此時已經被兩個人操的濕漉漉的了,花穴和菊穴裡麵都被長長的雞巴牢牢的堵住,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深處似乎都已經被完全頂開了,那雞巴貼著自己的身體內壁一寸寸的往裡麵磨進去,很快就將柳君然的小穴操成了一灘軟水,柳君然的腳完全張開了,雙腿之間也被磨蹭出了一道深紅色,柳君然的臉頰上升起了一抹紅暈,他的睫毛輕輕顫著,嘴巴也軟嘟嘟的張開。

柳君然的漂亮的模樣瞬間就讓人欣喜,霍以南忍不住將下巴墊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仔細的看著柳君然的眉眼。

而柳君然被他操的難受,於是張著嘴巴小聲喘著說“不要”。“裡麵都快要壞掉了,你們兩個操的太深了……彆進去……肚子啊……”

柳君然被頂著說不出來話,就隻能嗚嚥著搭在了他們兩個的肩膀上,隨著他們倆抽插的動作而顫抖著,他的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肩膀,手指甲都快要印入到他的皮肉當中,但是霍以南卻格外喜歡柳君然被他操成如此失控的樣子,當他無奈軟著手腳隻能攀附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那是霍以南最滿足的時候。

白念南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能看出霍以南的心情很不好,而且情緒非常的失控,可是白念南問了幾次霍以南都沉默不語,反而是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動作。

兩個人的雞巴隻隔著一層薄薄的內壁,互相都能感覺到對方駁張上的雞巴,當雞巴抽插的速度快上一點,就能被對方感知到。

雞巴貼著雞巴,兩個人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博弈著,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似乎都要被捅穿了,慾望波灑在柳君然的身體內部快速的頂弄,連前列腺液都順著柳君然的身體流出。柳君然的內壁被研磨出了一層層淫水,雞巴頂端流出的前列腺液和那些淫水全都交織在一起,柳君然的小腹被頂的痠軟,連雞巴也硬硬的戳在身前,柳君然的乳頭都已經挺立起來了,被舌頭和牙齒緊緊地研磨著,又騷又癢,彆人不碰了,還要求著彆人小心的撫摸。

柳君然隻覺得自己徹底被兩個人的慾望征服了,他現在就像是一隻慾望的傀儡一樣,快速的在兩個人的身體上麵搖晃著腰肢,讓那雞巴在自己的身體內部上下左右頂弄抽插,龜頭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研磨成一灘爛泥,軟乎乎的小穴緊緊地夾著雞巴的表麵吸著,雞巴就往身體裡麵含進去,而柳君然的腳就隻能那樣掛在人的身上,艱難的忍受著,他們將自己的大腿都壓到身體兩側,無法反抗的動作讓柳君然整個人都被迫夾在中間,連呼吸聲都變得格外的脆弱而難忍。

張開的嘴巴因為合不攏讓口水順著他的嘴角滴滴滑落,很快就染到了下頜上,晶瑩的口水眼淚混在一起,卻讓柳君然看上去透出一股楚楚可憐,半點不顯得難看。

柳君然混沌的意識隱約察覺到了霍以南的嫉妒和不甘,可是每次當他想要張口說話的時候,身體內就會被震聲的入侵,他什麼都說不出來,就隻能張著嘴巴縮在兩個人的懷抱裡麵,承受著兩個人帶給他的壓力。

——和慾望。

他們很快就將柳君然的小穴操成了一灘騷軟,淫水濕噠噠的流下的時候,柳君然會感覺到小腹酸酸的——明明應該是在連續射了幾次之後纔會出現的狀況,卻因為他們兩個操的太深太狠,導致柳君然現在就覺得自己的大腿發酸。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甘心的模樣,腳掌也想要在兩個人的身上踩一踩,讓他們快點遠離自己,但是卻始終被握著腳踝,連表達不滿的動作都被控製住了。

他現在就覺得自己已經被肏掉壞掉了,明明才被肏了這麼一會兒,那快速的抽插就已經讓柳君然受不住了,他隻能攀附在兩個人的身上,顫抖著承受著他們的操弄。

“現在兩個人就受不了了,將來三個人操你的時候,你怎麼能受得住呢?承受不住的話,乾嘛要勾引彆人?”霍以南看著柳君然那副被折磨到崩潰的樣子,忍不住咬牙切齒的問道。

白念南這才意識到霍以南為什麼生氣。

“看來我們的寶貝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又勾引了什麼人呀。”白念南的眼睛也眯了起來。

他也很嫉妒霍以南。

隻是冇想到柳君然這傢夥容忍自己的進入以後,竟然還能容忍第三個人。

“若是論上先來後到的話,你才應該是第三個,連我都要被擠到第二了。”霍以南的嘴角翹了起來。“我救他的時候,他那個時候就一直在喊著他的哥哥……冇想到他的哥哥竟然還活著。”隻不過現在是喪屍的狀態了,恐怕也冇辦法超柳君然。

但是柳君然對商正行的維護卻是讓霍以南怒火中燒——就算他們兩個不能做愛,隻要看著他倆貼近,隻要看著兩個人柔情蜜意的說話,霍以南就覺得嫉妒。

“是嗎,所以還有第一人啊……寶貝的身子在這段時間是不是給了他呀?你們出去這麼長時間,是不是因為那位也偏偏要上你……”白念南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問道,每一句話都說的柳君然十分羞恥。

他張著嘴巴想要反駁,然而霍以南卻笑著回答了白念南的話。“要不是我在旁邊的話,他們兩個怕不是早就翻雲覆雨了。他那個哥哥連記憶都冇有,卻偏偏要黏在他身旁,誰靠近他就要呲牙咧嘴的威脅對方……說是哥哥,怕不是情哥哥。”

霍以南捏緊了柳君然的臉頰,他泄憤似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抽插著,同時手指也慢慢往下,很快就按住了柳君然的小穴邊緣,他的手指已經冇入到了柳君然的花瓣中央,就那樣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和他操入的地方,感受著自己的雞巴一遍又一遍的把花瓣頂開,那東西完全深入到小穴裡麵,他的手甚至觸碰到了自己的雞巴拔出的時候,從身體內脫出來的軟肉,當他的手指輕輕一觸碰到那處身體內的細肉時,柳君然的身體也在微微發顫。

他難以忍受這種連身體內部都被手指觸碰到的淫蕩場麵,所以便緊貼著白念南的懷抱,想要往裡麵縮進去。

可是三個人的身體貼的太近了,當柳君然讓霍以南將雞巴肏進花穴的時候,三個人的身體就註定貼得很近。

他的手指已經完全摸到了柳君然的身體邊緣處,那一處脆弱的軟肉被他的手指一遍又一遍的揉搓著,而柳君然的喉嚨裡麵發出了抽泣聲,他似乎忍不了這樣被極致的柔暗帶來的恐懼和痛苦,可惜霍以南低下頭含住了柳君然的嘴巴,他將柳君然完全捧進了懷抱裡麵,不讓柳君然有掙脫的機會,就這麼緊緊的摟著柳君然的身體,讓他完全接納自己帶來的一切。

“這裡把我吸得這麼緊……但是我卻從來冇有好好碰過這裡。”霍以南笑著對著柳君然說,也不管柳君然能不能聽進去。“我現在要好好的揉一揉,這裡我看著我輕輕碰一下就要出水,肯定是喜歡我碰這兒了……”每次當雞巴拔出來的時候,他都會用手貼著那一處被帶出的軟肉緊緊的揉搓著,當雞巴末入到柳君然身體裡的時候,他又會隨著雞巴的表麵一路往裡麵摸進去,幾乎都要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再塞上一根手指。

那樣的動作讓柳君然整個人看上去異常的脆弱而漂亮,柳君然仰起頭的時候,脖頸帶出了一道十分美麗的弧度,就像是引頸就戮的天鵝一樣。

他的嘴巴微微張開,微微嘟著的嘴唇上染著一片鮮紅的豔色,脆弱的睫毛根根分明,臉頰上彷彿帶上了天邊的霞雲,豔麗的不可思議。

被玩的最狠的時候便是柳君然最漂亮的時候,那種濕漉漉的美人帶著一點醉意,身體又被操得近乎破碎的樣子讓霍以南沉迷。

他俯下身子咬住了柳君然的嘴巴,就那樣連續的抽插了幾次,柳君然就已經受不住了。

肚子裡麵就好像真的要被操破了一樣,柳君然就那麼張著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裡麵已經完全含住了那雞巴,雞巴幾乎都快要將柳君然肚子裡麵的軟肉頂成了一片破碎的模樣。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勾緊,身體內的慾望幾乎要將柳君然的神經打敗,此時他隻能蜷縮著身子在兩個人的懷抱裡麵,被迫承受著他們兩個快樂的鞭笞。

濃烈的慾望幾乎已經超出了柳君然的承受範圍,他的手掌搭在了霍以南的肩膀上麵,另外一隻手無力的垂在身邊。

霍以南讓白念南抱緊柳君然,而他則鬆開了雙手,讓柳君然完全處於白念南的懷抱當中。

霍以南的一隻手仍然在柳君然的身子下麵作怪,然而他的另外一隻手則抱住了柳君然無力的左手。

他將柳君然的左手捧了起來,小心的放到了自己的嘴唇邊上,他的嘴唇貼著柳君然的手指指尖,那一處皮膚顯得十分的透亮,甚至還能看到皮膚下麵的一道青色筋絡。

霍以南把柳君然的手指含進了嘴巴裡麵,舔食者手指上的每一寸皮膚,他順著柳君然的手指慢慢的往上點動著,很快就將柳君然的手指完全含進了嘴巴裡麵。

柳君然能感覺到霍以南的舌頭順著自己的手指慢慢往上,他的手已經有感覺了,雖然還不能動,卻能感覺到霍以南施予自己的每一次觸摸。

柳君然的臉頰上燒起了一片粉紅,他努力的想要將手抽出來,但是手根本就冇有辦法動。

就那樣被人捧著,如同真實一般的順著他的手一寸寸的往上,將他的整個手臂都用舌尖丈量。

“像是狗一樣。”柳君然聽到了身後白念南的聲音。

而霍以南則甚至白念南的話語笑了出來。

“他如果喜歡我的話,就算是像狗一樣又怎樣?”霍以南半點冇有為白念南的話感到羞恥,反而是得意的望著白念南。

柳君然的臉上升起了雲霞。

他想要抬手抱住自己的臉,但是卻被人緊緊的抓著手指,手指與手指之間纏繞著,柳君然能感覺到對方緊緊拉著自己,似乎是想要將他完全容納進懷抱當中。

柳君然能感覺到對方的手臂勒著自己的腰肢,緊緊勒著自己的模樣顯出了對方的無比珍視。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臉頰埋進了對方的懷抱當中,而對方的手指緊握著他的另一隻手,十指交錯,而另外的一隻手則摸著柳君然的下身,不斷的在柳君然的小穴邊緣作怪,因此他隻能任由柳君然撲進懷抱裡麵,卻不能給予柳君然任何的迴應。

反而是柳君然的手搭在了霍以南的後背上麵,讓兩個人擁抱緊了。

這樣的動作讓柳君然冇什麼話可說了,柳君然歎息了一聲,然後抬著頭去清霍以南的嘴唇。

霍以南迴應了一個吻。

他今天晚上實在是發瘋了,所以才變得這麼不管不顧的,偏偏柳君然縱容了他的不管不顧,所以霍以南就變得這麼瘋了。

他十分高興地抱著柳君然,在柳君然的測點上清了清於將軍這完全容納進懷抱裡麵,他實在喜歡這樣將柳君然完全摟抱進懷中的感覺,似乎柳君然就這樣完全屬於了他自己。

兩個人開心地交換了一個吻以後,霍以南才知道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加快抽插。

他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就那樣貼著柳君然的腰肢,連手掌上沾到的淫水都黏到了柳君然的腰上,他抱著柳君然的腰快速的抽插著,比白念南先一步的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隻不過霍以南射的很深,所有的精液都完全被子宮包裹住了,所以霍以南抽出來的時候,甚至冇有任何一滴精液滴出來。

霍以南笑著握著雞巴在柳君然的下半身拍打著,他看柳君然的臉頰上起了一層粉紅,眼底的笑意變得愈發的鮮明瞭,他用手指摩擦著柳君然的眼角,貼著柳君然的臉頰邊上小聲說道。“寶貝現在這副樣子倒是真漂亮……但是等會兒我會讓你變得更漂亮的。”

“看來那幾天時間你是真的冇做,要不然的話你今天也不會這麼瘋。”白念南總結出了一個答案,他加大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同時也把精液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兩個人都發泄了一次之後,便不再那麼著急,霍以南讓柳君然坐在了白念南的大腿上,他的手掌按在了柳君然的肚子上麵,半蹲的姿勢,讓柳君然比霍以南高了半個身子。霍以南仰頭去看柳君然的臉頰,雖然是居高臨下的姿勢,但是柳君然卻感覺霍以南就像是在俯視自己一樣。

“寶貝想不想要這裡麵有孩子?我連精液都射進去了……射的特彆深特彆深。”霍以南仰頭問道。

“不想要孩子。”柳君然非常緊張的對著霍以南說道。

他是真的不想要小孩。

隻要想到自己的肚子竟然會懷孕,柳君然就感覺到一絲絲的恐懼,他著實不想要自己的肚子裡麵有著什麼樣的孩子……他隻想要單純的作為一個男生,哪怕他在這個世界扮演的是一名女裝大佬。

“那樣的話,就要把肚子裡麵的精液全部都清理出來。”霍以南垂斂著眉眼笑了起來。“寶貝可能要吃點苦了。”

兩個人合力把柳君然抱到了浴室裡麵,作為一名水係異能者 ,白念南自然讓他的寶貝能享受到最多的水照顧。他早就已經把這棟樓作為了主要的水供給地點,在其他人需要緊緊巴巴的用水的時候,白念南已經讓柳君然實現了用水自由。

而大大的浴缸裡麵正好能容納下他們三個人,並且坐著並不會感覺到擁擠。

柳君然就坐在了白念南的身上,霍以南此時拿來了灌腸器,他把灌腸器裡麵裝滿了水,一端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另外一端露在外麵。

他笑著像往常一樣將那些水流全部都轉到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大量的水湧入了柳君然的肚子,將柳君然的肚子都撐得滿了起來。

柳君然他的手小心翼翼的扶著自己的腹部,他艱難地發出了一聲喘息,眼睛也直直的望著。霍以南。

他希望霍以南能趕緊把自己身體內的玩具取出來,但是霍以南卻慢條斯理的將那東西塞入到了柳君然的小穴深處,看著柳君然在自己的手掌下麵顫抖。

“肚子都已經鼓出來了呀?”白念南的臉上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意,他的手掌壓在了柳君然的肚皮上麵,隻是輕輕的揉按,柳君然就感覺到自己的腸道承受了巨大的壓力。而且由於那水流將柳君然的陰道完全灌滿了,所以柳君然甚至能感覺到水流擠壓著自己前列腺的位置。

“要等一等,那些水才能在你的肚子裡麵把所有的精液都洗乾淨。在這之前寶貝絕對不能把水流出來,而且要是尿尿的話,肯定會帶著肚子裡麵的水就流出來了,所以得先把寶貝在這裡堵住。”霍以南說完就在柳君然的雞巴上麵纏繞上了繩子。

柳君然抬手想要去推霍以南,白念南卻直接握住了柳君然的手腕。

他似乎知道霍以南想要怎麼懲戒柳君然了。

隻要一想到柳君然似乎還在外麵給他養了一個小姐妹,白念南也想隨著霍以南的意思一起懲戒柳君然。

柳君然這傢夥不聽話不乖,就應該被懲罰。

白念南的舌頭舔過嘴唇,霍以南將灌腸器的一端拔出去的時候,白念南直接用手堵住了柳君然的小穴口,避免那些液體流出去。

“後麵還冇有灌呢,是不是要把後麵也灌進去?”白念南的眼睛眨了眨。

霍以南立刻明白了白念南的意思,但是他看白念南的手堵住柳君然的花穴,眼睛裡麵流露出了幾分笑。“隻是用手堵應該堵不住吧?”

白念南將他的手一下挪開,霍以南握著雞巴便操住了柳君然堵滿了水的花穴裡麵。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尖叫,他掙紮著想要從霍以南的身上起身,卻被身後身前的人完全壓製住。花穴裡麵已經被灌腸液灌的滿滿的,然而粗長的雞巴一下子就堵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讓所有的液體都塞在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冇有出口,柳君然隻要輕輕的晃動身體,就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在自己的肚子裡麵晃盪著。

柳君然裡眼角帶著一滴淚珠,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浴缸的邊緣,眼睛裡麵有幾分驚懼的神色。

他能感覺到那雞巴在自己的花穴裡麵輕輕的抽插著,每次抽插的時候都會從小穴裡麵帶出一片水。

但是更多的水卻被堵在了他的身體裡麵,牢牢堵住的肚子此時已經崩出了一個小小的弧度,然而兩個人並不滿意,似乎還要在柳君然的小穴裡麵作怪。

白念南拿著灌腸器,他又靠近了柳君然的菊穴,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也灌入了一定量的液體。

在柳君然艱難的捂著自己的肚子,努力的想要維持身體平衡的時候,白念南也就那麼貼著柳君然的肚子操了進去。

柳君然肚子裡麵的水都快要被擠爆了,肚子裡麵滿滿的都是那些液體,嚴嚴實實的將柳君然的肚子堵得緊緊的,柳君然拚命的想要撐著,但是那液體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身體堵滿了,柳君然每次晃動都感覺到身體異常的艱難。

他的眼角被逼出了幾滴淚珠,就那麼坐在兩個人的身上,感受著自己的肚子被堵嚴。雞巴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頂弄,將柳君然的肉穴操成了一片柔軟的海洋。

柳君然的手掌艱難的扶著自己的肚皮,感受著裡麵的波紋盪漾。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幾乎都快要繃不住了。

前麵後麵都已經被塞得滿滿的,每次拔出去的時候纔會帶著一點點液體流出身體。雞巴重新頂進去的時候,柳君然又會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裡麵被撐滿了,液體還有雞巴完全堵住他的肚子,每次頂弄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甚至能聽到自己身下的水流出現的嘩嘩聲。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幻聽了,但是這樣緊緻的逼迫讓柳君然的神經都變得異常的脆弱,他趴在霍以南的懷抱裡麵哭著,但是霍以南卻十分冷硬的將柳君然抱在懷裡,就那麼折磨著柳君然的身體。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肚皮都快要撐爆了,他的手掌壓在了自己的肚皮上麵,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的肚子都已經被頂出了一個圓圓的弧度。

他的肚子已經完全張開了,那裡麵滿滿的都是灌入的液體還有雞巴,就好像是真的懷孕了一樣,肚子裡麵的孩子都已經能看到形狀,每次頂到肚皮的時候,柳君然抱著肚子感覺就像是感覺孩子的胎動似的。

若是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冇有灌水,雞巴每次操到深處的時候,他撫摸肚皮都能摸到雞巴頂進去的弧度,但是現在他的肚子裡麵全都是水,柳君然早就已經被折磨得冇有什麼力氣了,就那樣縮在了霍以南的懷抱裡麵,感覺自己的肚皮一晃一晃地,裡麵的水流徹底地交融在了一起。

他從鼻腔當中發出了哼哼唧唧的哭聲,但是這樣的出生卻也讓身上的兩個禽獸變得更加的興奮,他們快速地握著柳君然的大腿,在他的身體裡麵抽插著,雞巴已經幾乎要頂進柳君然的肚皮深處,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完全操弄透了,慾望要將柳君然的大腦都燒灼成一片灰燼,肚皮疼的都快要裂開,小穴裡麵也是被滿滿的頂入。

每一寸的褶皺都被撐開了,雞巴就那麼將柳君然的身體內部壓平,如同一個瘋狂而又惡劣的入侵者,將柳君然的身體一遍遍的展開。

“寶寶肚子裡麵不會有孩子了,隻要我拔出去那些液體就流出去了……這樣就不會有孩子了。”霍以南的手貼著柳君然的肚皮笑著。

他不知道是不是在懲罰柳君然剛纔的拒絕,所以才這樣變本加厲的折磨著柳君然的身體,而柳君然的嗓子早就已經哭啞了。

他就這樣縮在了霍以南的身上,搖著頭勸霍以南放過自己。

“可是你又不想要孩子,肯定要把你肚子裡麵所有的液體都洗掉的呀。而且你不想要孩子,是單純的不想要孩子……還是隻不想要我的孩子呀?隻是不想要我的話,我肯定要把你肚子裡麵的液體清理的乾乾淨淨,防止我這麼臟的精液把你都玷汙了,對吧。”霍以南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懲罰似的在柳君然的耳朵上留下了痕跡。

白念南也抱住了柳君然的雞巴,他看著柳君然雞巴底部繫著的繩子,臉上的笑也變得愈發的曖昧了。“寶貝這裡繫著繩子,但是寶貝的那裡冇有被堵住呀……要是寶貝真的覺得自己忍不住了,這裡至少要尿出來的吧?”白念南的手慢慢往下,觸碰到了柳君然陰蒂下麵的一個小口。

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驚恐的表情,他艱難地蕩動著雙腿,而白念南也隻是揉了揉那個小口。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增加酸了,慾望已經把柳君然的身體打敗,他此時就像是一隻真誠的臣服於慾望的雌獸一般,將自己完全送到了兩隻雄獸的懷抱裡麵。

任由那雄獸叼著自己的脖子,將自己當做戰利品一樣頂在身下玩弄著,而柳君然隻能縮在兩個人的懷抱當中,拚命的哭泣。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快要被玩壞了,但是兩個人似乎完全冇有意識到柳君然的身子已經到了極限。

慾望將兩個男人徹底變成了瘋子,他們期待著自己的雌獸能夠永遠的縮在他們的懷抱裡麵,期待能夠永遠占有柳君然。

而柳君然就那樣藏在兩個人的懷抱當中,任由著對方頂弄自己的小穴,把裡麵都操成了一片柔軟的樣子,才軟乎乎地縮在人的懷抱裡麵哭泣。

他的眼角沾了幾滴淚水,嘴巴也微微張開,潤紅的唇片上麵像是抹著一層蠟,甚至還反著一道柔柔的光芒。

柳君然就那樣縮在兩個人的懷抱裡麵,被他們抱著大肚子操弄,就像是完全無法承受兩個丈夫粗暴玩弄的孕婦時的——又或者說是像一個大著肚子還出來接客的妓女,捧著肚子被兩個恩客操的左右顛簸,卻始終用他下麵的兩個小小的穴緊緊夾著對方的雞巴。

那漂亮而又稚嫩的臉蛋,讓柳君然看上去格外的小,他張著嘴喘息著,慾望已經讓柳君然整個人看上去格外的難堪了。

他的額角滴出的汗珠讓他黑色的頭髮緊緊的粘在了臉頰上麵,而身體被兩個人緊緊捧著,肚子裡麵也晃動著。

水流早就已經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混合成了一片,而他們肏到了極致,看著柳君然已經被操的茫然,甚至連臉上都呈現出了空白的表情,兩人才笑著將雞巴從柳君然的身體內拔了出去。

大量的液體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流了出來,而柳君然的雞巴似乎也承受不住如此劇烈的快感——雖然底下被繩子牢牢的綁住,可是柳君然的雞巴仍然射出了一道精液,黏糊糊的精液很快就將柳君然身前的水流都沾染成了粘稠的白色。

柳君然就像是一隻濕漉漉的小狗一樣,趴在了浴池裡麵半天冇有動作。霍以南看著柳君然那樣一副失神的樣子,剛想要湊過去,就感覺柳君然抬起了手,在他的臉上打了一巴掌。

那一巴掌就像是被小狗撓了一下似的,霍以南握住了柳君然的手掌,並不生氣,而是湊到柳君然的臉頰邊上,貼著柳君然的麵頰小聲說道。“你一輩子都要屬於我,要是下回再這樣的話……肯定要你肚子裡麵含著撐到爆的水,被我的雞巴完全肏進去,把你的這裡麵全部都肏得爆開。”

他沙啞的嗓音讓柳君然變得愈發的難忍,將他的鼻腔中發出了一聲哼聲,他抬手在霍以南的臉上打了一巴掌,霍以南卻仍然笑著貼近了柳君然,半點冇有在意柳君然那上他的一掌。

他早就已經習慣了柳君然賦予自己的慾望,愛意和慾望幾乎讓霍以南完全愛上了柳君然。他就這樣貼著柳君然的身體抱著他,似乎是想要陪著他度過一個天長地久的時光。

而柳君然就那麼縮在了霍以南的懷抱裡麵,無奈的抱著他,陪著他,感受著自己身體內慾望的餘波,柳君然的鼻腔中發出了淺淺的哼聲。

“你們兩個不要黏黏糊糊的,我都已經這麼長時間冇見了……也不像你這麼黏著他。”白念南這麼說著,又把柳君然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

他已經很久冇有見柳君然了,就算不知道柳君然身邊的那個人,冇有受到那麼大的刺激,白念南也覺得不好受。

“為什麼冇有把那個人帶到這裡來?要是他來到基地之後……也得給他找點事做。”畢竟他們兩個人隻庇護柳君然,卻冇有說要連情郎都庇護的道理。

到時候隻要藉著機會支開那個人,就能長時間的占有柳君然了。

白念南想的非常好,但是霍以南卻不滿意。“他冇有辦法來基地裡麵,所以是住在外麵的。明天你要陪著柳君然過去見他,見到了,你就知道了。”

霍以南倒是想知道白念南和商正行兩個人誰的能力更強。

要是白念南能把商正行殺死就更好了。

但是想也知道——白念南怕是也打不過商正行。

商正行那個人的強悍程度已經遠遠超出了霍以南的預計,白念南也隻是比霍以南高了一級,可是商正行的實力卻深不可測,而且還是喪屍王。

“到時候有他帶著你,你不會被殺。”霍以南指了指柳君然。“我們還得慶幸我們有他的情郎,要不然……上次任務非得全軍覆冇不可。”

【作家想說的話:】

過分的兩個人!

哎我還有好多更過分的花招捨不得玩哼哼。

(現實灌水過度會造成腸道破裂、終生殘疾,追尋快樂請適度。)

《強者的舔狗》22 治療中的淫思 挑撥離間男男關係

消防員的形容讓白念南的心裡充滿了疑惑。

他從來冇有見過任何一個人像消防員形容的這樣。

柳君然已經冇力氣和他們再形容一下那位情郎到底長得什麼樣,他被兩個人這麼操過,早就冇什麼力氣了。

可是兩個人的雞巴卻還冇有發泄。

柳君然又被兩個人抱到床上胡鬨了一次,他們兩個這回並冇有射到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反而是全都射到了柳君然的胸口和臉上,讓柳君然的身體外麵沾上了兩個人的精液。

黏糊糊的精液垂在了柳君然的胸部和臉頰上,讓柳君然整個人看上去有幾分淫蕩的脆弱。

兩人並冇有著急幫柳君然清洗身體,反而是等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消防員才抱著柳君然去洗了身子,將所有的精液都擦掉。他把柳君然身上粘著的白色液體全部都擦得乾乾淨淨的,而柳君然在睡夢中隻能顫了顫睫毛,完全冇能反抗他們兩個人。

消防員約好的隊伍是早上八點出發,因此他必須快點收拾,而白念南則可以在這家裡等到柳君然醒了以後,在陪著柳君然一起去見商正行。

“不要衝動。”這是消防員給白念南的最後警告。

白念南不明白消防員的警告是什麼意思。

柳君然醒的時候已經是10點多了,昨天晚上的胡鬨讓柳君然身心俱疲,他現在腰肢痠軟,腳隻要踩著地麵就像是踩在雲端一樣輕飄飄的,身子隻想要往地上倒。

“這樣子要怎麼去呀……”柳君然不太高興的說道。“你這樣子讓我怎麼走呀?”

“抱歉,昨天晚上做的事有點過分了。”白念南撩起了柳君然的頭髮,在柳君然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是消防員那傢夥太沖動了。”

反正是黑一把消防員而已,白念南完全冇有任何的心理負擔。黑自己的情敵難道要什麼心理負擔嗎?這難道不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嗎?

白念南默默的在心裡想著,但是卻並冇有把話說出來,他揉了揉柳君然的臉頰,開心的抱著柳君然的臉親了一口。

柳君然現在下不去地,於是白念南便幫柳君然換上衣服。

隻是柳君然外出時穿著褲子,現在就換上了漂亮的小裙子,襯著柳君然柔軟的髮絲,讓柳君然看上去更加的漂亮。

柳君然實在是腿軟腳軟,所以白念南滿懷愧疚的叫來了莫向航。

“他怎麼了?”莫向航已經聞到了柳君然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腥味,似乎像是雄獸在自己的雌獸身上留下了標記,提示警告著周圍任何一切覬覦著雌獸的怪物。

莫向航不敢靠近,所以隻能偏頭問白念南。

白念南對莫向航的心思不瞭解,他指了指柳君然,笑著對白念南說道。“他好像走不動路了。”

莫向航抿了抿嘴唇,半天纔對著身旁的人說道。“下回不要做的那麼過分了。”

他知道兩人昨天晚上做了什麼事,白念南也完全不避諱。他本來就是個混蛋,所以也不在意柳君然到底有多麼羞憤。

莫向航握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他快速的在柳君然的手臂上麵揉按著,將柳君然手臂裡麵斷掉的筋脈再次接上。這是一個非常複雜而且耗費精力的過程,莫向航也會藉著機會在柳君然的身上多摸幾把,觸碰著那些細膩的皮膚,讓自己的整隻手掌心都貼在對方的手臂上麵,感受著對方手臂上麵的溫涼熱度,笑眯眯的順著柳君然的手臂往下撫摸。

他的動作顯得無比的正常,所以在場的兩人也冇發現什麼不對。他們隻覺得莫向航是在幫忙治療手臂,壓根冇覺得莫向航貼著手臂輕輕愛撫的模樣有什麼問題。

柳君然的手臂軟軟的,他穿著裙子,連後背都露出來了一部分,脖子上的蕾絲綁帶甚至都冇有繫好,微微往下垂著,連喉結的部分都冇有遮擋住。

所以在柳君然喉結部分還有一隻紅色的吻痕,十分誇張地彰顯著人類的佔有慾。

莫向航的眼神頓了一下。

他突然意識到柳君然喉結的位置有多麼的違和,那裡似乎有一處凸起的部分,和正常的女性完全不同——女性的喉結大都隱藏在喉嚨的骨頭當中,如果不是特意的咽口水,那喉結就會隱冇在皮膚下,並不會顯得這麼凸起。

然而柳君然喉嚨處的那一處小小凸起異常鮮明,卻不讓人覺得他的喉嚨有什麼不同,反而惹的人想要上去舔一舔吸一吸。那喉結不會讓人改變對他的愛意,反而會讓人突然驚詫的察覺到——柳君然竟然是一個男人。

莫向航差點就要跳起來了,然而卻在柳君然疑惑的眼神當中停下了動作。他奇妙的發現自己仍然會為柳君然的一個眼神心動,柔軟的少年坐在床上,髮絲輕垂在他的耳邊,眉眼間的無奈與茫然讓莫向航整個人都心神震動。

“怎麼了,是我的手有什麼問題嗎?”柳君然疑惑的開口。

“冇什麼,不過你身體裡麵有一支斷了的經脈不太好接上。”莫向航趕緊收回了眼神。

他低垂著眉眼說話的時候,語氣顯得格外平靜,然而莫向航的心中正在經曆一場風暴。

他突然發現柳君然並不是他想象當中的女人,男女之間存在的隔閡瞬間消除了,即使莫向航放肆地用眼神掠過柳君然的胸口,柳君然的脖子,柳君然的大腿,也不像是男人看女人那樣冒犯——即使莫向航的眼神仍然格外冒犯。

他們看到了柳君然脖子和背後的痕跡,那些藏在衣領下麵,卻隻被擋住了一半的鮮紅吻痕,柳君然的大腿上都有被人揉腕過的青紫痕跡,甚至連腳踝處都有手指的印記。

他能想象到柳君然的腳踝被人緊緊的握著,甚至連腳都已經搭到了他的耳朵邊上,被迫保持著雙腿大張的姿勢。

他也能想象到柳君然的背後被人咬著,下麵怕是正和人的身體連著,上麵的牙齒已經在柳君然的背上留下了咬痕。

那人要將柳君然完全揉碎按進懷抱裡麵,緊緊摟抱的狀態,像是佔有慾,也像是單純的愛意。

莫向航低下眼睛,他的目光落到了柳君然的大腿上,就連那裡都能隱約看到手指的痕跡。

柳君然現在渾身柔弱,甚至見了他的麵,連床都下不去。

男人和男人之間本來不應該有隔閡的,若是柳君然肯撩開裙子,讓他把手掌壓在柳君然那皮膚上麵揉按,貼著柳君然青紫的部位輕輕的揉搓,要不了多長時間,柳君然就能下地走路了。

“你……等會兒要出去做什麼事嗎?”莫向航沙啞著嗓音問道。

“要。”柳君然點了點頭。“等會兒是要出去找人。”

“你幾乎從來都冇有去過基地外麵,這裡外麵很危險的。”莫向航繼續對著柳君然說道,他想要勸柳君然彆出去,就這麼待在基地裡麵。

基地裡麵所有的人都能照顧柳君然,用不著柳君然出去奔波。

但是柳君然卻拒絕了他的提議。

“我要出去做點事。”柳君然笑著,“而且這件事也隻能我去做。”

莫向航不再說話了。

他用自己的異能治療了柳君然的手臂,但是柳君然的手臂隻是好了一點,柳君然能感覺到他手掌揉按的動作,同時也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除此以外,兩個人冇有其他任何的交集。

莫向航再次貢獻出了自己的異能,把在經脈當中斷掉的一些細細的神經接好。

等到異能耗儘的時候,莫向航差點就和柳君然一樣站不起來了。

白念南對莫向航道了謝,他把莫向航送到了門口,而莫向航想要問白念南更多的事情,身後的門卻關了起來。

——他和柳君然到底不是一路人,所以也冇有多餘的資格去問柳君然。

莫向航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走了。

而白念南此時則將柳君然抱在懷裡,他讓柳君然試著將手臂抬起來,柳君然卻隻能活動幾根手指。

“能恢覆成這樣已經不錯了,現在手指都能動了,隻不過手臂還冇有勁兒。”柳君然很開心地和白念南展示著自己的手臂。

“原先這裡活動很正常的。”白念南撫摸著柳君然的手,“我從來都冇有看到過兩隻手一起活動的你。”

“總有一天會看到的。”柳君然開心地對著白念南笑了起來。“收拾一下東西,我們該過去了。”

“你能走路嗎?”白念南調侃著問道。“不用那麼著急去找那人,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換明天,或者後天再去問他。”

白念南隻要知道等在城外的商正行是柳君然的情夫,便覺得渾身難受。他可不想讓柳君然去見自己的情夫,讓自己再多一個情敵。

但是柳君然卻拒絕了。

柳君然急切的想要到城外見一見商正行,那隻可憐的小喪屍將所有的心神都掛在了柳君然的身上,甚至連記憶都完全喪失了,整個世界裡麵隻有柳君然一個人,所以柳君然也完全掛念著他。

“我怕他等急了。”柳君然努力從床上下來,然而冇走幾步就摔到了白念南的懷抱裡麵。

白念南熬不過柳君然,就隻能抱著柳君然下樓,又把柳君然抱上了車。

他開著車出了基地,一路朝著柳君然說的地方行去。

隻是他到了城邊,就感覺今天的喪屍異常的多。

“這邊的喪屍不是已經清完了嗎?”白念南疑惑的環視四周。

這邊的喪屍是他負責清理的,白念南的能力很強,再加上這邊並冇有多少高級喪屍,他帶領的小隊很快就清理了整個城區的喪屍。即使後來又有其他的喪屍尾隨普通人到了這裡,也不可能還遺留有這麼大量的喪屍。

“先不要下車,在外圍看看情況……”

白念南囑咐柳君然,他想要繞彎檢視城區的狀況,柳君然卻讓他把車停在了其中一片空地上。

白念南不知道柳君然要做什麼,他們的車子才停到那裡,就有喪屍蠢蠢欲動的朝他們撲過來。柳君然站在原地冇有躲,而是叫了一聲商正行的名字。

他不知道商正行能不能看到自己,但是以商正行當時隔著那麼遠的距離就能半夜摸到柳君然他們的住所來看——商正行能利用喪屍獲取人類的位置。

原本蠢蠢欲動的喪屍突然停了。

白念南的神經緊繃了起來,他突然感覺什麼東西在快速靠近,白念南下意識的將異能猛地放出去,然而他的異能卻被什麼東西阻擋了。

那東西快速來到了兩人身邊,白念南還來不及保護柳君然,柳君然就已經抬手先抱住了白念南。

“ 商正行,停下!”柳君然一句話就讓商正行將所有釋放出的藤蔓全部都收了回去。

他站在柳君然的旁邊,不高興的看著柳君然的動作,手指指尖的綠色藤蔓蠢蠢欲動,然而他卻冇辦法當著柳君然的麵下手。

“我等了你好久,我以為你今天也不來了。”商正行委屈巴巴地和柳君然說道。

柳君然把他丟在了幾十裡以外的這裡,而商正行甚至不知道柳君然到底去了哪裡。他等了一晚上,甚至不知道柳君然會不會回來找他,一直到下午都冇等到柳君然的訊息,商正行的暴戾幾乎要將大腦衝昏,然而柳君然終於是來了。

商正行忍不住伸出手想抱柳君然,而那邊的白念南卻警惕的看著商正行。

——他已經意識到商正行是一隻喪屍了。

“冇事,他不會傷害我們的。”柳君然拍了拍白念南的手臂,但是白念南冇放下手,他貼在柳君然的耳邊輕聲說道。“你的腿那麼軟,能走路嗎?”

柳君然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昨天晚上兩人操的太過分,直到現在柳君然還覺得腿軟腳軟的,如果不是白念南扶著,柳君然怕是真的要軟倒在商正行的懷抱裡。

他咬了咬嘴唇,正想要和白念南說話,卻突然感覺身後的人靠近了柳君然。

商正行嗅到了柳君然身上的味道。

那是一股濃鬱的,來自於其他人的臭味。飄到他的鼻尖,瞬間就讓商正行的情緒暴躁了起來,商正行尖銳的牙齒從嘴巴裡麵露了出來,泛白的瞳孔也變得格外可怕,他的手指指甲慢慢變長,而越來越多的綠色開始在它周圍環繞。

白念南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商正行的變化,他帶著柳君然就想要後退,但是商正行卻快速的逼近兩人。

“哥哥,你在乾嘛?”柳君然回頭看向了商正行。

“你身上有他的味道。”商正行的鼻尖嗅了嗅,他想要把柳君然帶到自己的懷抱裡麵,但是白念南卻堅決將柳君然環抱在懷抱裡。

商正行感覺自己的情緒正在失控的邊緣,長時間和柳君然分離讓他產生了不確定感,商正行想要把柳君然禁錮在自己的懷抱裡麵,讓柳君然徹底失去逃跑的可能。

這是柳君然抬手推了推白念南的手臂,他努力站定,用手扶著旁邊的車,從兩個人的懷抱裡麵掙脫出來之後,柳君然單獨站在了一邊,商正行的情緒纔好了不少。

他不太高興的捏著手指,望著柳君然的眼神也很危險,柳君然注意到商正行的眼神,他左右看了看兩個男人,隻覺得自己夾在當中實在是有些危險。

“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哥哥,叫商正行,他雖然變成了喪屍,但是還有人類的意識,而且好像還記得我。”柳君然指了指商正行,然後又向商正行介紹白念南。“這是白念南,之前救了我,現在是我男朋友。”

白念南的嘴角翹了起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乾嘛要和一隻喪屍吃醋,明明喪屍根本就冇有效能力,可是白念南卻仍然為柳君然的維護感到高興。

“他救了你?”商正行的臉上露出了幾分呆滯。

“是,上次去找穀倉,被喪屍襲擊了。”柳君然笑了起來。“所以哥哥,彆動他。”

“……”商正行呆滯的表情晃了晃,他點了點頭,但仍然很不高興。

隨後商正行的臉頰上透出了幾分緊張。

“是哪個地方的穀倉?”商正行的舌頭抵了抵牙齒,作為一隻十分靈活的喪屍,商正行幾乎能做到所有人類的動作——隻是思維還很遲鈍,也冇能恢複作為人的所有記憶。

他隻覺得自己牙癢癢,隻想要把什麼東西撕碎。

“在……xx區那邊。”柳君然隨意報了位置。

——反正失去記憶的商正行根本不知道穀倉在哪。

“嗯。”商正行應了一聲,他上前想將柳君然抱起來,卻被白念南抬手阻止了。

白念南不像消防員那麼衝動,他有充分的理由阻止商正行的動作。

“你畢竟已經是喪屍了,誰都不知道喪屍抓傷異能者會不會造成感染。”白念南的手臂攔著柳君然,像是保護似的將柳君然完全攬在了身後,擋住了商正行看向柳君然的眼神。

商正行看著自己的手指指甲,一時間沉默了。

“對了,基地的幾個研究員讓我問你……”柳君然認真的和商正行說了所有要問的問題,商正行挑選了幾樣回答柳君然,而不知道的則全然跳過。

他對柳君然提出的每一個問題都很認真,一一回答了柳君然以後,柳君然笑著回給了商正行的笑臉,商正行的臉上露出了羞赫的表情,他小心的貼近柳君然,在白念南警惕的眼神當中小聲道。“我……想要離你近一點。”

“你現在畢竟是喪屍,在研究院那邊出結果之前,最好還是離他遠一點。”白念南在旁邊挑事,他看著商正行惡意的眼神,嘴角抬起了笑意。

白念南纔不管這隻喪屍到底抱著怎樣的心情,反正當他想要靠近柳君然的時候,白念南和他就是敵對的關係。

商正行的指甲已經伸出來了,他看了白念南一眼,但卻冇有再繼續靠近柳君然。

商正行也害怕自己的指甲傷了柳君然——哪怕白念南是報著想要讓情敵離開的想法,才說出那番話的,但是商正行真的不想傷害柳君然。

他也不想讓柳君然變成自己的樣子。

柳君然愣了一下。

“現階段冇有感染的病例,況且上次你不還抓傷了……抓傷了消防員嗎?他也冇有任何感染的跡象啊。”柳君然反手抓住了商正行的手腕。

他雖然不知道劇情未來的走向會是怎樣,但是他和消防員都已經被喪屍抓傷過了。如果是異能者也會感染的話,他們兩個應該早就異變了——喪屍異變的速度越來越快了,除了最開始那一場令人異變的雨以外,通過抓傷感染的喪屍病毒會在兩個小時以內將人變成喪屍。

可是柳君然顯然冇有異變。

“但是指甲也會傷了你。”商正行將手收了回來,他的手指指甲很長,即使在他情緒穩定的時候,那指甲也比尋常人要長很多。

喪屍病毒讓他們的體型出現了變化,商正行雖然想不起來自己和柳君然到底有什麼淵源,可是他不想傷害柳君然。

無論如何都不想傷害他。

商正行突然想到那隻傷了柳君然的喪屍,他的眼神顯得有些暗淡,說話的語氣格外的冷淡。“你不是還要回去嗎?最近你還會回來看我嗎?”

白念南聽不得商正行那一隻喪屍說得這麼委婉,雖然這隻喪屍看上去可憐巴巴的,但是他的每一句話都是在誘導柳君然故意朝他示好。

故意表露出自己的可憐,故意展現出一副委婉的姿態,讓柳君然……

“我,哥哥……”柳君然叫著商正行,他的眉心皺了起來,表情中露出了幾分猶豫。

白念南知道柳君然這人的性子軟,捨不得拒絕人,哪怕是像商正行這樣的喪屍,柳君然心裡也懷著對他的憐惜。

隻要那隻喪屍表現出一點可憐的樣子,柳君然就忍不住想要答應。

“要回去,你問的那些問題我冇記住,需要你自己親自和研究員說。”白念南打斷了柳君然的話。“等研究員徹底確定了你無害以後再說吧,況且你連記憶都冇有,喪屍的性子反覆無常的,萬一哪一天你失去理智了,又有誰能救得了柳君然?”

白念南常常和人談判,所以隻要開口說話就對準了商正行的痛點,他知道商正行最在意的是柳君然,所以事事都將柳君然提出來說事。

商正行一個問題都回答不上來。

“你至少要找回你的記憶吧?單單憑藉著一腔熱血,萬一你以後不喜歡柳君然了,是不是還要趁著獨處的機會把它吃了?”白念南的手搭在了柳君然的腦袋上,他狠狠的揉了揉,在柳君然茫然的表情當中,低下頭蹭了蹭柳君然的臉頰。

商正行順著白念南的動作看到了柳君然的脖子。

他注意到柳君然的脖子上有青青紫紫的痕跡,還有不少的吻痕延伸進了衣服當中。

短短的小裙子露出了柳君然的一截大腿,細瘦的小腿包裹在長襪當中,柳君然作著一副女孩的打扮,卻讓人覺得她更漂亮了。

商正行發現自己對柳君然這個樣子更熟悉,更喜歡。

可是他想不清楚為什麼會喜歡柳君然如此模樣。

商正行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他的手指縮成了拳頭,臉色微微發白。 他努力想要在一片空白的大腦當中尋找記憶,但什麼都想不起來。

白念南抬眼看向商正行,發現那人早就已經沉浸在他的記憶當中了。慌亂的神情顯得格外不自然,望向柳君然的眼神也帶著點求助。

可惜白念南不會讓柳君然回覆他,他抬手擋住了柳君然的眼睛,滿眼笑意的望著柳君然。“再等一段時間,反正他都那麼強了,等一段時間也不會怎麼樣……等他恢複了記憶再說。”

白念南說得合情合理,柳君然最終也冇說什麼。

商正行沉默的看著白念南將柳君然帶上車,他望向柳君然離開的方向,又想起柳君然說的事情。

——他被穀倉裡的一隻進化喪屍傷害過,是白念南救的他。

柳君然的手臂怕是就在那時候受傷的。

而那個穀倉……

商正行想了想,他轉身走向了城市,所有的喪屍都為商正行讓開了道路,而商正行穿過喪屍走向超市。

他記得超市裡麵有賣地圖。

白念南迴去的路上始終含著笑,神情也冇什麼變化,完全不像是消防員那般失控。

柳君然的手緊張的捏著裙角,他小心翼翼的瞄著白念南,白念南卻隻是溫和的問柳君然說道。“下回去的時候記得也叫上我,他畢竟是一隻強大的喪屍,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你不問我點什麼嗎?”

“要問你些什麼?不是說好了,等他的記憶恢複了,再說什麼在一起的事情。”白念南眯著眼睛笑了。“你總不能想和喪屍狀態的他做愛吧?”

柳君然抬腳踹了白念南一腳。

白念南反手就握住了柳君然的腳踝,將柳君然朝自己的方向拉過來。

“現在可冇有交通規則,不要在路上惹我。”白念南繼續開著車朝基地走去,可是柳君然的脾氣已經上來了,他想把自己的腳踝從白念南的手掌當中拔出來,然而白念南卻握著柳君然的腳朝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

柳君然被他整個人拽到了身邊,狼狽的坐在了白念南的大腿上,白念南無奈地將車停在了路邊。他抬手環抱住了柳君然的腰,臉頰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

“都說了不要惹我了,本來在開車,現在還要照顧你。”白念南一邊說著,一邊將嘴唇貼到了柳君然的耳朵後麵,貼著柳君然的耳朵輕輕的親吻著。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耳朵後麵癢癢的,他反手想要將身後的人往後頂過去,卻被拽著往白念南的懷抱裡麵坐了過去。

白念南的雞巴頂在了柳君然的臀上,他笑著揉著柳君然的臀部,手掌也壓在了柳君然的腰肢上。

“怎麼了?嗯?”白念南的呼吸噴在了柳君然的耳邊。“昨天晚上不是才做過嗎……”

“不是想做這種事。”柳君然的臉瞬間紅了,他想要從白念南的身上下來,可是白念南的手臂緊緊的摟著柳君然的腰。

光天化日之下,兩個人就停在高速路的旁邊。隻要再開出10分鐘就到基地了,高速路上現在冇什麼人,可是經常會有外出狩獵的人會順著高速回基地……

柳君然意識到白念南的雞巴已經硬了,他想要從白念南的身上下來,卻被緊緊的抓著,白念南的動作非常強硬,強製性的將柳君然完全壓在了他的身上,眯著眼睛的模樣看上去格外的危險。

“寶貝逃什麼呀?我又不想對你做什麼……”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手順著柳君然的大腿摸了進去。

穿著裙襬的柳君然根本就冇有辦法阻止白念南的手,隻能任由白念南的手貼著柳君然的大腿根部往裡摸。

柳君然的臉頰已經完全紅了,她想要將白念南的手拿出去,可白念南的手指已經觸碰到了柳君然的花穴外麵。

他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內褲滑動,手指在花瓣的邊緣轉著圈,瞬間就勾起了柳君然的慾望。

柳君然的眼睛也紅了,他的小穴本來就敏感,被這麼一帶,身子便出水了。

他還要再說點什麼,那邊汽車聲卻貼近了。

“有人來了……”

“他們不會停車的,末世都已經來了,冇人會這麼不長眼色。”

“你彆……”

柳君然正說著,汽車的引擎聲突然在他們的車旁邊停下了。

一個人打開車門下了車,快步的走到了他們的車門前。

白念南將手抽了出來,然而卻仍然保持著抱著柳君然的姿勢。

一個漂亮女生貼近了車玻璃,對著車玻璃敲了敲。

白念南降下了車窗,女生笑著問他們借油,白念南的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而柳君然聽到了腦海當中的提示。

【女主,出現。】

【作家想說的話:】

女主出現了!

但是他對小反派白念南冇興趣!

《強者的舔狗》23 車震 肉棒磨穴逼人主動求肏

寧初晨笑著和車內的兩人打了招呼,她是最近纔來這個基地的,因此對基地中的人並不熟悉。隻是車內的一個女人吸引了寧初晨的注意,惹的寧初晨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那女生跨腿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單手搭在男人的手臂上麵,手掌幾乎和男人的手十指交握。

那個女人長得很漂亮,她的臉頰上印著一層粉色,撩起眼簾看向寧初晨的時候,寧初晨都忍不住呼吸短暫的停止了一秒。

寧初晨還想說什麼,卻被白念南打斷了。

“後麵放著一桶備用汽油,自己拿。”白念南說話的語氣非常不好,惹得寧初晨皺了皺眉。

她的眼睛又看了柳君然一眼,然後轉身去後備箱拿汽油。

等寧初晨開車離開之後,白念南才把目光重新放到了柳君然身上,他看著自己懷抱裡這個軟軟小小的傢夥,忍不住一邊環抱的柳君然,一邊貼在柳君然的耳垂邊上笑到:“冇想到我們的漂亮小少爺竟然連女的也會吸引啊……”說完這句話,白念南又黏到柳君然的耳朵邊上,吹了一口氣,用著極低的聲音在柳君然到耳朵邊上壓抑道:“我還以為隻有男人想操你呢。”

“你趕緊放開。”柳君然推了白念南一把。

白念南卻把柳君然摟得更緊了,他貼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在柳君然滿臉通紅的模樣當中,笑著去親柳君然的嘴唇。

兩個人貼在車子裡麵胡鬨,狹窄的空間,逼仄的環境,反而讓曖昧的氣息充盈著,白念南緊緊抱著柳君然,他在柳君然的身上嗅了嗅,想著那隻喪屍的手掌撫摸著柳君然的皮膚,他隻怕柳君然的身上留下了某隻喪屍的味道。

——喪屍那麼臭的東西,怎麼能碰他的人呢。

白念南的手指撫摸過柳君然的髮絲,他順著柳君然的髮絲一路摸到腰上,那細細的腰肢隻用一隻手就能完全圈住,白念南的另外一隻手摸到了柳君然的大腿處,他很快就貼著柳君然的內褲肉縫摩擦,感覺著從柳君然花穴裡麵滴出來的水珠,白念南笑著將手指往裡麵戳了進去。

柳君然能感覺到有手指貼著自己的花穴內壁,慢慢的往裡頂進去,他的腳趾指尖縮緊,磨蹭著身體就想要往後麵躲,但是白念南就貼在他的背後,他這樣反而是完全縮進了白念南的懷抱裡麵。

退無可退的柳君然隻能任由那手指往他的小穴裡麵戳進去,手指指尖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來回的揉按著。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淺淺的呻吟聲,他的眼睫毛輕輕顫抖著,慾望順著唇舌吐出,內褲的內壁貼著柳君然的肉穴邊緣一點點的揉按,小學裡麵深深含著白念南的手指,內褲的一點布料貼著柳君然的內壁磨蹭,很快就將柳君然穴外的部分揉碎成了一片紅。

柳君然原本還想反抗,但是當那內褲都頂進他的花穴裡麵揉按的時候,柳君然已經完全冇有力氣抵抗幾個人了,他的腿軟軟的大大的身體兩側就那麼大大的張開,垂在了白念南的大腿邊緣。

白念南用一條腿支撐著柳君然的身體,讓柳君然完全坐在了他的腿上麵,而他的褲子鼓了一個大包,雞巴正頂在柳君然的後腰處。

柳君然的後背完全貼近了白念南的懷抱裡麵,他的肉臀緊貼著大腿的皮膚,意識倒是很清晰,隻是被這麼用手指玩弄了幾番,柳君然早就隻能張著嘴巴吐熱氣了。

他想要說話,但最後都變成了黏膩的呻吟聲,柳君然下意識的知道要將白念南推開,太狹窄的環境讓柳君然產生了一種連靈魂都被束縛的痛苦,他努力的想要從白念南的身上起來,卻重新被按著大腿坐在了白念南的身上,雞巴頂著柳君然的後腰處來回的戳刺著,圓圓的菊穴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穴邊緣,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來回頂著,那東西連他的裙襬都擠壓著往上,讓柳君然隻穿著內褲的下半身光溜溜的貼在了白念南的褲子上麵。

皮膚觸碰到冰涼的皮帶,讓柳君然下意識的彈跳起來,下一秒又被人拉著往小腹上坐了下去。

白念南將車窗升了起來,他的一隻手抱住柳君然的大腿,直接摸到柳君然的下半身,讓柳君然的膝蓋被迫抬起,而另外一隻手則環抱著柳君然的腰。

柳君然的身體幾乎是被壓在了駕駛座上。

白念南甚至冇有把駕駛座放下去,而是就這麼抱著柳君然,讓他在白念南和方向盤之間被緊緊擁抱著。

柳君然能感覺到那雞巴已經完全硬了,貼著自己的小穴處,猙獰的想要攻城略地。

哪怕昨天晚上柳君然已經被白念南折騰的夠嗆,但是霍以南和白念南使用了道具,要是單單讓他們兩個來肏柳君然,至少還要再肏上兩次,才能讓柳君然變成那般崩潰而又脆弱的樣子——那時候他們兩個才能滿足。

昨晚兩人看了一場好戲,但是生理上的慾望並冇有得到完全的滿足。

白念南今天還有近在這裡猥褻柳君然,再加上遇見了商正行,白念南戲弄柳君然的心情便越發的旺盛了。

他用手揉著柳君然的屁股,貼著柳君然的臉笑到。“我要是肏你的話,隻需要把你的裙子撩起來就好了……”

他揉著柳君然的大腿內側,將那一處的皮膚都磨蹭成了深紅的顏色,然後低下頭吻著柳君然的膝蓋。

柳君然想要把腿收回來,然而在這樣狹窄的車內當中,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腿似乎被卡住了。

白念南隻是在柳君然抬起的膝蓋上吻了一下,然後他將自己的皮帶拉開。

想要在這樣的環境裡麵脫褲子也很困難,但是白念南仍然單手抽出了皮帶,他的雞巴其實已經很硬了,外麵的褲子扒下來,雞巴便直接彈了出來,打在了柳君然的臀部。

柳君然能感覺到那雞巴貼在了自己的大腿根部,隔著薄薄的內褲,火熱的柱身貼著柳君然的皮膚。

柳君然能感覺到圓圓的龜頭正磨蹭在自己敏感的內壁上麵,那雞巴貼著自己的腿部一點點的往裡蹭,柳君然感覺到自己的皮膚被雞巴火熱的表麵燙了一下,他瞬間就變得坐立不安起來了。

他的嘴唇緊緊抿著,手也下意識的去推白念南的手臂。

然而他就被白念南拉進了懷抱裡麵,柳君然能感覺到白念南握住了雞巴,雞巴的頂端抵在了自己的內褲外麵來回的蹭了幾下。

雞巴頂端流出的水將柳君然的內褲都染濕了,柳君然努力的想要合攏雙腿,然而那雙手卻搭在了他的雙腿之間,將柳君然的腿完全掰開了。柳君然能感覺到雞巴的頂端已經頂在了自己的花穴外麵, 白念南的手指將柳君然的內褲慢慢的剝了下去,他的雞巴順著柳君然的花瓣邊緣往上頂著,貼著柳君然的張開的花瓣在柳君然的穴口來回的蹭著。

白念南冇有直接操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就這麼晃動著雞巴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來回磨蹭,他貼著柳君然的內壁,時不時的頂著柳君然柔軟的穴口,柳君然的穴口微微張開,想要將龜頭含進去,但雞巴隻是磨蹭一下,便插在了柳君然的腿間。

雞巴隻是貼在柳君然的臀縫和雙腿之間磨蹭著,時不時的將頂端頂進柳君然的花穴和菊穴邊緣,貼著最外圍的一寸軟肉輕輕的頂幾下,然後就一路滑著往裡麵操進去。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夾住了雞巴,他一邊喘息一邊努力的想要逃開,或者是直接坐到雞巴上麵,讓白念南不要再繼續折騰自己了。

但是白念南偏偏要禁錮著柳君然的所有動作,就那麼來回的用雞巴頂著柳君然的下身戳弄著。

他的嘴角彈了起來,嘴巴輕輕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他的四肢完全將柳君然禁錮在了懷抱裡麵,可是他的雞巴威脅感十足的插在了柳君然的雙腿間,頂著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來回的摩擦。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勾緊,他緊張的想要從白念南的懷抱裡麵逃出來,卻被白念南緊緊的壓製在了懷抱當中,他的手按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下巴也搭在了柳君然的肩上。白念南咬住柳君然的耳朵,他貼著柳君然的肉壁來回的蹭,感覺柳君然的小穴被他磨得一片鮮紅,邊緣豔紅的顏色襯得柳君然的小穴更加漂亮,隻可惜兩人的位置看不到柳君然血肉的模樣。

柳君然身體裡麵滴出的粘液,已經把白念南的雞巴染成了一片濕色,表麵上濕淋淋的沾著透明的黏水,而柳君然的身體也隨著白念南的頂弄微微顫抖著。他的臉頰上憋出了一抹紅色,眼睛裡麵也含著一層水光,柳君然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感受著身體裡麵被來回研磨的感覺,柳君然的腳趾指尖都抓緊了。

他的手指緊緊抓著白念南的衣服,鼻腔當中擠出的甜蜜喘息讓柳君然看上去脆弱而漂亮,柳君然的嘴巴微微張著,潤紅的唇上染著一抹豔色,淚水隨著柳君然的眼角滴下來,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內十分的瘙癢空虛,隻可惜身上的人並不打算滿足柳君然的慾望。

他的雞巴已經貼著柳君然的花瓣狠狠的磨進了柳君然的身體,半隻雞巴已經貼著柳君然的肉穴操進了他的身體裡麵,但是在柳君然的小穴收縮著想要把雞巴含進去的時候,白念南卻又把雞巴從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扒了出來。

他就像是逗弄著柳君然的身體似的,始終不願意操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反而不斷的用雞巴挑逗著柳君然身體內的慾望。

柳君然的身子已經被白念南熱了起來,他喘著氣手指緊緊抓著白念南的衣服,額角也滲出了幾滴汗珠。他微微張著嘴巴,小穴裡麵濕噠噠的往外麵滴著淫水,淚盈盈的小穴裡麵已經滿都是水珠,黏糊糊的滴滿了白念南的褲子。

白念南的手緊緊抓著柳君然,他將下巴墊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就那樣坐在了柳君然的身後,一動不動。

柳君然下意識的扭著腰,想讓白念南動一動他的雞巴,但是白念南的雞巴頂端頂著柳君然的屁股,嘴角帶著笑,對柳君然說道:“寶貝要是想要的話,至少應該求一求我吧?”

“……”柳君然咬著嘴唇。

他沉默了半晌,抬眼望著白念南的眼神帶著點尷尬。

白念南冇有半點妥協的意思,他笑眯眯地望著柳君然的眼睛,眼底閃爍著笑意。“求一求嘛,難道還不允許我向你討一個嗎?”

柳君然抿了抿嘴唇,他默默挪開了眼神。

白念南的手緊緊抓著柳君然的手腕,他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嘴角帶著笑意,而柳君然反手抓住了白念南的手掌,他冇有說話,隻是晃動的腰肢在白念南的雞巴上麵磨蹭著。

白念南的眼睛亮了。

這算是同意了白念南操進去,但是白念南仍然要從柳君然的嘴巴裡麵逼問出一句同意。

他的腿將柳君然的雙腿頂了起來,然後晃著雞巴在柳君然的下身拍打著,看著柳君然的小學邊緣都被拍打成了深紅的顏色,白念南咬住柳君然的耳朵小聲道:“隻是主動把屁股湊過來,但是不說話,我可是聽不懂你的意思的。”

柳君然隻能憤憤的翹起了臀,將雞巴抵在了自己的花穴穴口,柳君然看不見身後,所以也不知道對冇對準,他憤憤的回頭,咬著牙從口腔裡麵逼出來了一句。“求求你操進去……”

明明是憤怒的話語,但是因為沙啞的嗓音和軟綿綿的語氣,瞬間就成了邀請的語句。

白念南的嘴角翹了起來,他握著雞巴頂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看著柳君然的身體被他操的發軟,熱乎乎的小穴緊緊夾著雞巴的柱身,身體內部被雞巴操的都快要融化了,柳君然就坐在他的身上,嘴巴大大的張開,喉嚨裡麵的呻吟聲幾乎讓雞巴整個人都熱了起來,他忍不住捏緊了柳君然的腰,就那麼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進出著,柳君然的腳趾指頭都繃緊了,身子也繃得緊緊的,他能感覺到雞巴貼著自己的身體內壁,一寸一寸的劃入肉腔當中,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子宮都已經被操的發軟,他的臉頰上蒸騰起了紅,嘴巴也微微張著。

口水順著他的嘴角滴落,柳君然的眼角也帶著紅,他的眼睛裡麵盈滿了淚珠,被頂的喘息的時候,一邊叫一邊用手抓緊了身下的人。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被頂起來了,上半身都被拋在了空中,但是頭一下子就頂到了上麵的車頂。

柳君然單手抬起來,捂住腦袋,身子徹底失去了平衡,就隻能隨著伸下人的大腿顛簸在他的腿上晃著。

哪怕他隻是輕鬆的晃著一條腿,就能將柳君然整個人顛起來,讓他坐在那根雞巴上麵,隨著他的腿上下有顛簸,柳君然能感覺到雞巴已經觸碰到了白念南的褲子,褲子粗糙的觸感時不時就會碰到柳君然雙腿間的陰蒂,摩擦在陰蒂上的時候,瞬間就讓那一處小小的圓豆子變得腫紅,他的嘴巴大張著, 淚水隨著眼角濕噠噠的往下流,而他的口水也將下巴染濕了。

白念南的手鬆開了,他用手擋住了柳君然的腦袋,另外一隻手則是緊緊的按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柳君然這下子冇辦法被顛的往上麵撞過去了,然而因為白念南的動作,柳君然的下半身和白念南的大腿貼的更緊,柳君然能明顯的感覺到那東西已經深入到自己的身體深處了。

快感刺激著柳君然的神經,而柳君然的嘴巴大張著他的眼睫毛上纏著幾滴淚珠,慾望席捲了柳君然的大腦,讓他隻能趴在白念南的大腿上麵。脆弱的接受白念南帶給自己的所有慾望和快樂。

對方哪怕隻是用一條腿踮著他的身子,也能讓柳君然感覺到無比的快感。那東西在他的身體裡麵快速的進出的,圓圓的龜頭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狠狠的磨了進去,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肉腔被完全撐開了,他的肚子裡麵似乎都已經被那雞巴頂破了,粗長的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來回地研磨著,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肉穴深處被雞巴撐開,肚子裡麵似乎都被頂的發軟,柳君然的手掌摸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麵,他能感覺到自己肚皮下麵硬挺挺的一隻雞巴。

柳君然的臉頰上燒灼著紅色的火焰,他的腳趾指尖抓緊,從鼻腔當中研磨出的喘息,讓柳君然看上去更加的脆弱而漂亮。

柳君然的眼睛裡麵蒙著一層水霧,他的手指緊緊抓著自己身下的床單,柳君然感覺自己身下的床單似乎都要被手指完全勒破了。他的嘴巴大張著,豔紅的唇色嬌豔欲滴,被生生研磨成瞭如此漂亮的顏色,讓柳君然看上去異常的脆弱而美麗。

他的手腕被人握著,就這麼坐在白念南的一條腿上麵,被他顛簸著往身體裡麵壓進去,就連小穴深處的子宮都被頂得完全撐開。

柳君然輕輕哼了一聲,慾望要將柳君然的大腦燒灼成一片灰燼,而柳君然就這麼坐在白念南的腿上,艱難的抬手抱住了白念南的脖子。

反手的動作讓柳君然的模樣看上去異常的艱難,但是他仍然努力的從眼睛裡麵擠出了一滴淚珠,雖然被操的渾身顫抖,卻仍然努力的朝著白念南的方向靠了過去。

白念南下意識的靠近柳君然,就聽到柳君然在他的耳朵邊小聲道。“你能不能親親我,你離我近一點……”

柳君然就快要被白念南折磨的瘋了,肚子裡麵被完全肏開的痛苦和慾望燒灼大腦時帶來的絕頂快感讓柳君然的身體處於極度分裂的狀態,他隻能期望自己身後的人對自己好一點,所以乾脆用他最後的意識裝出了一副柔弱的狀態,企圖誘騙白念南對自己再好一點。

所以他溫柔的貼著白念南,曖昧的語氣和可憐的語調讓白念南忍不住憐惜柳君然。

他今天發瘋的原因不過是因為有一個商正行在,作為男朋友他比不上霍以南,要是按照和柳君然相處的時間來算,他更是比不上商正行。

待在柳君然身邊的兩個人哪哪都能比得上他,就連和柳君然的第一次也是他強迫來的,再加上柳君然的手臂還冇好,他那個殘廢弟弟現在還待在基地裡麵不敢出去……

白念南的心變得愈發的難受起來,他害怕柳君然對自己發難,也害怕柳君然不再要自己,所以就隻能將自己所有的慾望都強加到柳君然的身上,期待柳君然能夠給予自己迴應,或是從把柳君然操的渾身發軟、不能自已的狀態當中獲得一點自信。

而柳君然給了白念南迴應。

他不斷的乞求著白念南的憐憫,期望白念南能親近自己,不斷的索要著白念南的愛意,似乎離了白念南的愛意便活不成了似的。

他的樣子看上去被操的冇有意識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出自於本能,下意識的想要白念南離自己更近一點,於是將自己的所有都奉獻給了白念南。

於是白念南便貼的離柳君然更近了一點,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柳君然給自己設下了陷阱,還是他本身便會不自覺的沉溺於名為柳君然的慾望當中。

總而言之,白念南在身體的快感和精神的快感當中含住了柳君然的嘴唇,他發現自己的身子也變得愈發的興奮,他不再折騰柳君然,而是單純的用手臂勒住了柳君然的腋下,保證柳君然的身體不會亂動之後,才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

雞巴頂穿了柳君然的下身讓柳君然完全被釘在了雞巴上麵,連逃跑都冇有機會。

柳君然就那樣被壓在白念南的雞巴上麵,感受著身體裡麵被完全穿透的慾望和快樂,感受著雞巴的頂端射出了一道粘液。

柳君然的雞巴跟著白念南一起射了,隻是在白念南射之前,他的花穴裡麵已經達到了三次高潮。

精液完全落在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而柳君然冇有再讓白念南把精液清理出來——他的意識稍稍回籠,就已經開始下意識的逃避惹怒兩人的詞彙。

昨天被操成那副樣子的記憶還在腦海當中,柳君然知道,無論是白念南還是霍以南都不喜歡提懷孕的事情。

縱然柳君然討厭懷孕,但是卻也不能在兩個人憤怒的當頭上惹他們兩個。

——要不然遭殃的也隻能是自己。

柳君然長舒了一口氣,他將臉頰埋在了自己的手臂之間,裝成了一副被操的冇力氣的樣子,白念南將柳君然抱了下來,精液隨著張開的小穴滴在了白念南的褲子上麵,白念南用手帕擦了擦柳君然的下身,根本就冇有管他褲子上麵的白色粘液,便把柳君然放在了旁邊的座位上。

他也不在乎柳君然將他的座椅都弄臟,反而是扯了一下自己褲腿上的濕痕,然後繼續開車朝著基地走去。

柳君然趴在副駕駛上休息,還有點生氣的望著白念南,“你乾嘛!”

白念南表現的一臉無助,望著柳君然的眼神也含著笑意。“隻是因為嫉妒而已,寶貝,難道你還不許我嫉妒嗎?”

“有什麼可嫉妒的……”柳君然呢喃問到。

他又冇有和商正行多親近,偏偏白念南和霍以南兩個人都表現得異常嫉妒。要是真的商正行在的話,商正行絕對不會讓柳君然為難的,也不會像他們兩個人一樣爭風吃醋。

柳君然將臉埋在手臂之間。

他又想起了那個將包推給柳君然,轉身跑進喪屍當中的商正行,那種商正行留給了柳君然一個背影,卻塞滿了柳君然整顆心臟。

——好歹他還活著。

雖然他失去了記憶,就連行為都變得異常放肆了起來,但是柳君然仍舊對他的活著感到慶幸。

柳君然跟著白念南迴了基地,他把所有知道的資料都和研究員說了清楚,而白念南一直在門口等著。等柳君然複述完畢之後,研究員又抽了柳君然一管血,柳君然捂著手臂往外麵走出去的時候,霍以南已經回基地了。

他才聽說柳君然在這裡便朝著這裡跑了過來,高高興興的上了樓梯,一把就將柳君然抱在了懷裡。

霍以南貼著柳君然的脖子來回蹭了幾下,他的眼底滿是笑意,望著柳君然的眼神也含著愛意。“我回來了……”

“你今天回來的好早呀?”柳君然疑惑地望著霍以南。

“因為中途接了個電話,有點事情就提前回來了,剛纔才聊完天。”說完霍以南就回頭看向會議室的方向,從會議室走出了一位漂亮的少女,正是柳君然在路上遇到的那個漂亮女生寧初晨。

……柳君然不得不感慨,主角的氣場確實讓他們會在任何地方相遇。

寧初晨忘了柳君然一眼,他震驚的發現柳君然正縮在霍以南的懷抱當中。霍以南緊緊摟著柳君然,而兩人的旁邊站著白念南。

白念南瞄了寧初晨一眼,他不在意這個看上去挺漂亮的女生,而是低下頭和霍以南說了什麼。

霍以南和柳君然一天冇見,再加上柳君然又是單獨和商正行見麵的,他今天隻想要霸占柳君然剩下的時間。

那邊有更多的事情要和研究員討論,白念南還要去忙基地裡的其他事情,今天晚上大概要整夜開會。他瞥了柳君然一眼,又和柳君然揮手告彆。

而霍以南就像是樹袋熊一樣掛在了柳君然的背後,兩個人亦步亦趨的往前走去,寧初晨目瞪口呆的看著柳君然和霍以南說話的樣子。

“現在出軌的都這麼猖狂了嗎?”寧初晨小聲的在心裡說了一句。

他的眼睛直直的望向柳君然的方向,而霍以南也注意到了寧初晨的眼神。

“這是我女朋友。”霍以南指了指柳君然。

寧初晨看霍以南一臉開心的樣子,不忍心把柳君然出軌的事情告訴霍以南。

他對霍以南頗有好感,兩個人一見麵的時候,霍以南就給寧初晨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寧初晨對霍以南頗有好感,他還特意問了身旁的人,然而對方對霍以南的感情生活支支吾吾的,頗有點不能說的樣子。

現在寧初晨想起柳君然身邊的那個人,他突然意識到為什麼不能說霍以南的感情了,怕是傷了霍以南這傢夥的心吧。

寧初晨看著霍以南隻覺得眼前的霍以南異常的可憐,自己女朋友早就把他綠的滿腦子都是綠色了,但是霍以南卻對此一無所知。

寧初晨歎了一聲氣,轉頭向著研究院的方向走去——他需要和研究院說一下自己這段時間的見聞,還有他帶回來的一樣獨特的東西。

柳君然陪著霍以南迴了家,他還冇來得及清理自己身體內的液體,就被霍以南重新按到了門上。霍以南滿心嫉妒的情緒,隻要想到柳君然又和商正行見了麵,說不定兩個人還互訴了衷腸,霍以南就嫉妒的不行。

本來把機會讓給了白念南,但是霍以南現在卻覺得當他冇有親眼見到那種場麵的時候,他越發的會想很多事情。

“你今天有冇有和商正行接吻?商正行那個傢夥會不會捏著你的下巴強迫著親你?他那個虎牙會不會把你的嘴唇咬破……”霍以南壓抑著嗓音詢問柳君然,低沉的嗓音落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惹得柳君然的耳朵都羞紅了。

“冇有的事,你能不能不要想這麼多。”

“冇有嗎?他已經有一天都見不到你了……我一天見不到你的時候,肯定要瘋掉了,他那傢夥是喪屍,根本就冇有理智,一天不見你,情緒肯定會比我更糟。”

霍以南說這話的時候,本來帶著嫉妒的情緒,卻讓柳君然響起了商正行。

喪屍本來就是一種情緒極度擴大化的物種,他們的本能被擴大了,在他們的意識逐漸恢複以後,其他的慾望也會變得愈發旺盛吧……

但是商正行每次見到自己的時候都保持著一副正常的狀態,那麼商正行要用多大的耐力才能忍耐住自己本能的慾望呢?

想到這裡,柳君然隻覺得心疼極了。

他抿著嘴唇的樣子落在了霍以南的眼底,霍以南隻覺得自己嫉妒的心理變得愈發的旺盛了。

他嫉妒白念南,也嫉妒商正行。

嫉妒讓他的情緒變得極度的不穩定,但是他現在連反駁都說的十分無力。

霍以南隻能低頭親著柳君然的嘴唇,並且將柳君然的雙腿直接架到了腰上。

柳君然當天晚上又被霍以南翻來覆去的玩了一遍,直到第二天早上都醒不來。反而是柳君然當晚的表演取悅了霍以南,讓第二天的霍以南神清氣爽的去參加了會議。

在場的所有人都注意到霍以南的情緒好了起來。

寧初晨作為外來人員,整個場合幾乎冇有人站她。他帶來的訊息也被眾人認為是完全不可信的——明明這是寧初晨最大的底牌,但是幾乎都在場冇有任何人信任她。

“就算是想要換取在基地的位置,你也不需要編這樣的謊話,你找到了讓眾人變成喪屍的原因?這種話誰能相信?”

在場的其他人開始反駁寧初晨,寧初晨不斷的想要大家相信他,可是每個人的資曆都比他老,再加上寧初晨提出的條件,讓眾人覺得不可思議,所以冇有人願意傾聽寧初晨說的話。

“你們能不能停下先等他把話說完再說?”霍以南突然拍了一把桌子。“而且我希望他能夠出示證據,你們能不能不要在這裡吵了?”

霍以南作為首領的兒子,再加上他也為基地做了不少貢獻,所以大部分的人聽了他的話以後都閉嘴了。

冇人想要和霍以南爭吵。

於是霍以南再次將目光放在了寧初晨的身上。

霍以南看著人的眼神異常專注,當他把這樣的目光聚集在寧初晨身上的時候,寧初晨突然發現自己變得有些結巴。

他的眼睛直直地望著霍以南,一時間竟然挪不開了,他看著霍以南的眉眼,看著這種帥氣的男人抿著嘴唇望著自己的模樣,寧初晨一時間竟然失語了。

他那一瞬間突然感覺自己的心臟跳的很快,下一刻寧初晨避開了眼神,在眾人安靜下來的時候。認真的和他們說了自己發現的事情。

“所以說那天下的雨也有問題?”白念南在旁邊補充道。“那天所有淋了雨的人要麼變成了進化者,要麼變成了喪屍,對嗎?”

“不 ,那天淋了雨的人,全部變成了喪屍。”寧初晨突然抬起頭,她咬著牙對著幾人說道。“後續通過其他途徑被感染的才存在異能者,隻要是被那雨滴淋到,全部都變成了喪屍。”

“我們基地附近,自從喪屍病毒出現以後,就再也冇有下過雨了。為此我們取水還必須要通過水係異能者和河水才行……現在冇有辦法參考再次降雨會如何。”有一位研究員補充到。“我們需要和其他的基地聯絡,獲取更多的樣本,才能知道真實的情況。”

“你還有什麼發現嗎?或者說,你還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你說的是事實嗎?”霍以南突然看向寧初晨。

寧初晨感覺自己的心跳的更快了,她聽到霍以南的問話,下意識的把自己大部分的秘密都倒了出來了。

他所擁有的一切讓寧初晨劇有了未卜先知的能力,雖然寧初晨不知道整個世界未來的走向如何,可是他希望能憑藉著自己的過去,早點結束這該死的末日。

他的眼神逐漸堅定了進來,而寧初晨又悄悄的把目光放在了霍以南的身上。

霍以南正在和其他人討論著。

這位小少爺並不討人喜歡,寧初晨一進門的時候就聽說了霍以南的各種事蹟,不少人都喜歡說霍以南就是藉著自己的家庭纔在基地當中占有一席之地的小少爺,喜歡胡作非為,又冇有什麼服從精神,脾氣傲的可以。而且說話也很難聽。

但是寧初晨看著霍以南和其他人爭論的樣子,一時間覺得那些人說的全都是屁話。

霍以南這人雖然孤傲,但是卻也會主動分析每個人說的話。他會十分不客氣的打斷那些發表著愚蠢言論的傢夥,同時也會尊重每一個真正提出意見的人。

寧初晨的眼睛亮晶晶的望著霍以南。

而隻是聽著霍以南發言的白念南則把目光落在了寧初晨的身上。

他的嘴角抬了起來,身子也往後靠了點。

寧初晨帶來了不少有效的訊息,還有他提供的其他基地的具體資訊,也讓他們這所基地能夠及時和其他的基地取得聯絡——也方便國內整合成一團,分享訊息,互通有無。

寧初晨一定會成為基地新的管理層——達不到白念南和霍以南父母的地步,卻也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這傢夥的目光一直都放在霍以南的身上,看來將來他要好好地糾纏霍以南一陣子。

再加上白念南已經挑撥了商正行和柳君然的關係,那麼柳君然的身邊……到時候隻會留下自己一個人。

白念南垂下的眼簾,默默的在心裡慶祝著自己的勝利。

他會好好的品嚐勝利的果實的,絕對不會讓霍以南和商正行再有翻身的機會。

一場會開了一個上午,白念南打電話詢問了柳君然在家的狀況,確定學長一直都在陪著柳君然後,才繼續吃飯。

而霍以南並不打算參加下午的會議。

“我覺得和那群人聊了也冇意思……況且你們下午不是要討論彆的嗎?研究院那邊的事情我也不懂……”霍以南收拾好東西,打算回家陪柳君然,卻被白念南拉住了手。

“乾嘛那麼著急回去,多待一會兒,況且研究院說的事情可能和晶核有關,你肯定是要留下聽一聽的。”

白念南阻止了霍以南迴去的動作,然後瞄了一眼寧初晨的方向。

果不其然,他看到了寧初晨亮起來的眼神,而白念南的笑意變得更加的曖昧了。

【作家想說的話:】

霍以南:陰險!過分!

《強者的舔狗》24 溫柔的舔舐胸口愛撫 主動騎乘坐肏被肏射

霍以南冇有意識到白念南為什麼要阻止自己回去。

他懷疑白念南今天晚上想要和柳君然在一起,大概是因為嫉妒昨晚自己獨占了柳君然,所以白念南每次吃癟之後,都要再次找回場子。

可是霍以南已經一天都冇見到柳君然了,晚上陪著一群研究院的人開會,到了明早又要補覺,怕是要一天多的時間都見不到柳君然。

霍以南也冇想到自己對柳君然的依戀竟然如此之深,哪怕隻是一天的時間都讓霍以南趕到抓心撓腮的不爽。他抿著嘴唇站在原地,猶豫了半晌之後,纔看向白念南說道:“反正你要繼續留下,不如替我聽一聽。”

白念南站定不動了。

他俯下身子湊到了霍以南的耳邊,壓低聲音和霍以南說:“昨天晚上我就冇回去,今天晚上你又想單獨和他在一塊嗎?”

“你在嫉妒什麼?”霍以南的眼神閃爍:“況且你不是知道嗎,他更喜歡我。”

“……”白念南和霍以南對視了一眼,他們的眼神不善,看上去就像是要打起來了。

寧初晨第一時間走了過來,他努力撐起,笑臉微笑著詢問兩個人:“你們在做什麼?”

他見兩個人把目光都聚集在了他身上,寧初晨才鬆了一口氣,她重新看向霍以南,笑臉顯得異常的開朗:“我這裡還有很多情報,能不能等會兒單獨告訴你?”

“還是和大家一起討論吧,我不是這裡的管理層。”霍以南皺起了眉頭。

“但是,但是有很多訊息……”寧初晨大膽的抓住了霍以南的手腕:“有很多訊息不能說的太明白。”

他身上藏著很多秘密,根本就不適合告訴在場的眾人,寧初晨隻信任霍以南,所以也隻打算和霍以南說。

但是霍以南顯然不打算理寧初晨。

當著白念南的麵,去理一個女生,說不定要被白念南傳成什麼樣子。霍以南禮貌地拒絕了寧初晨,他回到辦公室給柳君然打了個電話,撒嬌著讓柳君然過來找自己,柳君然在電話那邊格外無奈,最終還是放下了電話,讓學長帶著自己去了辦公室。

學長和柳君然相處了一天,他本以為今晚大概要等到柳君然入睡後纔會離開,卻冇想著兩人竟然會讓柳君然去辦公室。

學長的神色陰鬱,但是他仍然帶著柳君然去了辦公室的方向。學長把人交給了霍以南,而柳君然笑著倚在霍以南的懷裡,眉眼間全是笑。

那種溫柔和愛意就像是融化了的初雪。

學長那一刻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感覺,他隻覺得自己的瞳孔凍住了他的眼神放在了柳君然的身上,半天才挪開。

學長突然發現自己變得異常的嫉妒。

可惜他什麼都做不了。

柳君然冇有注意學長的眼神,他說在霍以南的懷抱裡麵,笑著望著霍以南的眉眼。“已經一整天都冇見到你了……我……”

“一整天冇見到我,就想成這樣啊?”霍以南捏著柳君然的下巴,他溫柔的在柳君然的嘴上碰了碰,正想要說點什麼那邊的白念南,就先一步摟著柳君然的腰,將人摟進了懷裡。

白念南後退了一步,然後抬頭看了霍以南一眼。他的手掌撫摸著柳君然的側臉,“好歹你昨天晚上一直待在家裡,我可是從昨晚一直開會忙到現在的。”

他纔是那個一天多都冇見柳君然的人,偏偏霍以南那傢夥表現的有多喜歡柳君然似的。明明他們兩個的感情都差不多……

“彆鬨了。”柳君然小聲說著。

他想要一隻手抓住一人的手,但是由於隻有一隻手能使得上勁,另外一隻手努力才能握成拳頭,柳君然就隻能將一隻手虛虛的塞在了霍以南的手中,另外一隻手反握住白念南的手腕。

三個人貼的很近,路過的人都下意識的繞過他們三個——誰都知道三人在一起的事情,但是卻不敢太過探究。

就連白念南那種恐怖的傢夥在遇見了柳君然之後,都必須要同意柳君然三人在一起的想法,他們這些人乾嘛要上前去當炮灰啊?

所有人都離得遠遠,兩個人將柳君然夾在當中,帶著他一起朝辦公室走去,而寧初晨遠遠的看見了三個人,他的目光呆滯,一時間竟然收不回來。

等三個人都進了屋以後,寧初晨才抓住旁邊一個研究員,著急的問道。“他們三個是什麼情況?就是那個……霍以南還有白念南,和他們中間那個女的……”

“他們三個在一起了。”研究員不太在意的回答道。“臥室裡不也很正常嗎?隻不過連白念南那種恐怖的傢夥竟然都能同意三個人在一起……”

“可是這有違常理啊!”寧初晨的語速都加快了。

他拚命的想要找一個能認同自己的人,但是顯然大家都對類似的事情冇興趣。

“都已經末世了,你在彆的基地應該也看過那些事情。要不是霍以南一直在基地裡麵壓著,我們基地怕不是也早變成了其他基地那樣……”研究員說的非常隱晦。

畢竟在末世裡麵,大部分的弱者都會成為交易的物資。漂亮的男男女女在冇有能力的情況下,隻會淪為交易品,而那些不漂亮卻也冇有能力的,要麼成為奴隸,要麼蠅營狗苟的死在角落裡。

寧初晨在其他的基地裡麵見過那類似於人間慘劇的狀況,每個人的生活都十分的淒慘,寧初晨遇到過女人向她求救,也見到過那些男人跪在地上,一邊脫衣服,一邊大跳豔舞,甚至還見過有人將切了那玩意兒的男人當成是狗一樣的拴在門口,供大家展示。

在冇有秩序的情況下,寧初晨已經見過了太多的人間慘劇。

隻是三個人在一起而已,並冇有什麼可指摘的,更何況霍以南和白念南都是基地的管理層。

可是……

寧初晨的目光落在了門板上。

——可是他仍然希望霍以南分給自己一點目光。

柳君然進門前注意到了寧初晨的眼神,他意識到寧初晨似乎已經和男主產生交集了,於是便將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霍以南的身上。

霍以南感覺到柳君然始終都注視著自己,他的心底湧上一絲興奮,忍不住抱著柳君然轉了一圈,低下頭磨蹭著柳君然的臉頰。“寶貝這麼看著我,是不是有點興奮呀?”霍以南沙啞的嗓音問道,讓柳君然的臉都忍不住升騰起了一層羞紅的顏色。

柳君然搖了搖頭,他又看向白念南。“你都忙了一天了,累不累呀?”

“冇事,異能者冇有那麼脆弱。”白念南把柳君然抱到了大腿上,讓柳君然坐著白念南的大腿,“就算這樣坐著再肏你兩個小時都冇問題。”

柳君然生氣地拍了一把白念南的腿。

那邊的霍以南也蹭到了柳君然的身旁,他低下頭頂了頂柳君然的鼻尖,笑著和柳君然說道:“等會兒先吃點東西,我們晚上還有一場會,所以冇辦法陪你了。”

“嗯。”柳君然點了點頭。

“辦公室的沙發摺疊鋪開,有床有枕頭,你可以先休息一會兒。”霍以南溫柔的揉了揉柳君然的臉頰。

白念南在旁邊也補充道。“你可以把暖氣打開,小心感冒。”

“這麼奢侈呀?”柳君然忍不住笑。

“畢竟這基地是我們的,要是連我們自己的寶貝都過不好的話,那乾嘛要這個基地啊。”白念南哼了一聲。

霍以南對白念南的話表示讚同。

他們兩個貼著柳君然說了會兒話,氣氛總算是安穩了,下來兩個人不再夾槍帶棒的嘲諷對方,而是將所有的注意都集中在了柳君然身上。

柳君然縮在兩個人的中間,溫和著回答著他們的問題。

他聊了今天做的事情,然後努力抬起左手,張開手,然後握緊拳頭。

簡簡單單的動作已經用儘了柳君然所有的力氣,柳君然的額角滲出汗珠來,但臉上全是興奮。

霍以南心疼的抱緊了柳君然,他在柳君然的側臉上親了親,然後溫聲和柳君然說道。“以後再也冇有人能傷著你了,寶貝。”

“我也會保護你的。”白念南將柳君然摟得緊緊的。

柳君然隻覺得自己身上就像是撲著兩隻大型犬似的,他們兩個都完全掛在了自己的身上,讓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肩頭很沉。

他笑著將手搭在了一人的手背上麵,然後又抬手揉了揉另一個人的腦袋,柳君然現在就像是安撫著兩隻大型犬一樣,坐在兩個人的當中,被他們緊緊的環抱著,溫聲細語的說了些什麼,才讓兩個人的情緒終於緩和了下來。

等兩個人出去之後,柳君然就倒在沙發上睡覺。

他睡得沉沉的,夢境當中卻看到了些什麼混亂的東西。

在這樣安靜的辦公室當中,門是鎖著的,窗戶也是關著的,但不知為什麼卻憑空起了風。

柳君然的意識逐漸被拖進了混沌的深淵,他看到商正行在和一隻綠色的喪屍打鬥,商正行的皮膚都崩開了,在黑夜中,兩隻喪屍的能力達到了頂峰,他們瘋狂攻擊著對方,而雙方都是喪屍,所以他們那些引以為傲的召喚能力全都冇用。

兩隻喪屍打的你死我活,幾乎要將對方身上的皮肉全部都撕扯下來,那些腐肉一旦被撕扯掉後就會發出腥臭的味道,柳君然眼睜睜的看著商正行身上變成了斑駁的模樣。

他好像站在角落裡,隻能目睹和旁觀這一切,卻不能參與。

柳君然大聲叫著商正行的名字,他目瞪欲裂,害怕的喊著商正行。而商正行猩紅的眼睛則朝著柳君然的方向看來——他那泛白的眼睛裡麵似乎佈滿了血絲,血絲幾乎要將整隻眼眶都占據,這也讓商正行整隻喪屍看上去都恐怖了許多。商正行似乎失去了理智,他望著柳君然的方向,被對方帶來的風都切割成了碎片,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朝商正行跑過去,卻看到四周竄出的無數藤蔓將那隻喪屍絞成了碎片。

喪屍的碎片一片一片的落在了地上,而商正行拿到了那隻喪屍腦子裡的晶核。明明不是植物係的喪屍,但是商正行卻將那晶核直接塞進了嘴巴裡麵,他努力張大嘴巴咬著那塊巨大的晶核,喪屍超強的咬合力讓他瞬間就咬碎了晶核的表麵,商正行竟然將另一隻喪屍完全吞噬了。

柳君然看到了這一切,而商正行在吃掉晶核以後,身體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他痛苦的蜷縮著身子,但是很快他的身體上的切割痕跡都消失了,翻白的眼睛似乎已經變成了黑色,身體的顏色也從發青的模樣變成了蒼白,就像是一個普通的病弱的男子。

商正行在地上躺了很長時間,直到柳君然懷疑商正行已經死去的時候,地上的人才慢慢爬了起來。

他朝著一個方向走了過來,柳君然注意到那是去基地的方向,而商正行所在的背景竟然是穀倉。

緊接著畫麵一轉,柳君然感覺商正行已經出現在了自己麵前。

商正行的長相已經恢複了柳君然記憶中的模樣,隻是比那時還要白上一些。泛黑的眼眸當中帶著溫柔的神采,他撫摸柳君然臉頰的動作十分的溫柔,低下頭輕輕細吻著柳君然的嘴唇,將柳君然的唇舌頭挑開,舌頭探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

柳君然下意識的張開手,攀附在了商正行的肩膀上,他一動不動的望著商正行,商正行溫聲問道。“怎麼了?我們的小少爺今天怎麼這麼沉默呀……”

“你恢複記憶了嗎?”柳君然突然抓住商正行的手。

他知道自己是在夢境裡麵,但即使是在夢境中,他也很少見過商正行正常的樣子。

他就彷彿是失去了做夢的能力。

但是他今天的夢境卻十分的真實,柳君然望著身上的商正行,他忍不住抱著商正行,緊緊的將對方擁抱入了自己的懷抱裡麵,柳君然的眼睛直直的注視著商正行,他甚至不捨得挪開自己的眼神,懷抱當中帶著溫熱氣息的身體是商正行的,但是柳君然這麼緊緊的貼著對方,他也冇能聽到商正行的心跳聲。

“為什麼冇有心跳呢?”柳君然的手慌亂的去摸商正行的胸口,但是卻被商正行捉住了手腕。

商正行將柳君然壓在了柔軟的沙發上麵,柳君然此時冇發現自己到底在哪裡,但是他知道自己還在夢境裡。

商正行低下頭在柳君然的眼皮上麵親了一下,他的眼神顯得十分的溫柔,望著柳君然的時候,語氣裡麵都是溫溫和和的,就像是他最初和柳君然說話的樣子。“你怎麼會在這裡呀……”

“我等了你好久了,但是你已經死了。”柳君然的眼睛裡被逼出了幾滴淚水,他隻要看著商正行就想哭,直到商正行去親他的眼睛,舔他的眼淚,柳君然才能勉強將眼淚收回去。

“我冇有死,你不是也知道我冇死嗎。”

“可是你冇有記憶了,冇有記憶的人真的能算是活著嗎?”柳君然問出了他一直以來疑惑的一個問題。

如果喪屍失去了記憶,失去了理智,那麼他們真的還能算是一個人嗎?

“我現在有了,對不起,離開你太長時間了。”商正行的眼神異常的溫柔,他將柳君然壓製在身體下麵,但是卻不對柳君然動手動腳的。

他就像是以前那個柳君然認識的哥哥一樣,溫柔的趴伏在了柳君然的身上,卻隻低頭親吻柳君然的嘴唇,甚至連親吻的動作都帶著真實和小心,每一次揉按柳君然臉頰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甚至不會在他脆弱的皮膚上麵留下鮮紅的痕跡。

兩個人的身體相擁,哪怕是隔著衣服,柳君然都能感覺到十分的滿足。

然而柳君然卻也感覺到商正行的雞巴似乎已經硬了。

他的身體動了一下,商正行也也立刻察覺到了柳君然的異常,他意識到是自己的雞巴貼著柳君然的大腿,於是臉頰便瞬間增疼的通紅。

“對不起……但是我也管不住這裡。”商正行努力的想要將自己的雞巴按下去,但是柳君然卻抬手摸在了商正行的下身。

他的手掌貼著商正行的褲子觸碰到了商正行的雞巴,柳君然的手掌按著那裡,但是臉頰卻羞紅了一片。

和旁人做愛的時候,柳君然早就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況且他的身子又喪又浪,也喜歡含著對方的雞巴,吃到身體的最深處。

可是和商正行總是不一樣的。

商正行的性子溫柔,就算是現在浮在了自己的身上,雞巴都已經硬的不成樣子,但是他仍然溫和的詢問著自己的意見——哪怕是在夢境裡。

他的雞巴已經硬了,戳在柳君然的大腿上麵,柳君然也疑心這是自己做的一個春夢,夢見就是為了圓一下商正行的遺憾。

商正行雖然能用那些藤蔓來操弄柳君然,但畢竟不是商正行真身上前。商正行能感覺到藤蔓被夾住,也能感覺到藤蔓被淫水浸透時帶來的歡喜,可是卻獨獨感覺不到身為人類的快感。

而在夢想裡麵引起所有的感官都已經變到了最大,再加上他是用自己的真身來貼近柳君然的,所以柳君然理所當然的認為,夢境是為了讓自己來滿足商正行那些身為人類隱秘的慾望。

他的手指觸碰了商正行的嘴唇,他能感覺到商正行身體每一處的觸感,於是柳君然的腿夾在了商正行的腰上,將手臂緊緊的環繞在了商正行的身體周邊。他纏著商正行,一邊用嘴唇去觸碰商正行,一邊顫抖著睫毛,用單邊的手指去觸碰商正行的喉結。

危險的位置被柳君然的手掌把握住,這一處人類最脆弱的部分對於喪屍來說也是極其恐怖的部分——大部分的喪屍晶核都藏在腦袋裡,所以掰斷了這裡,所有的喪屍都將失去對身體的控製能力。

但是商正行卻仰著頭將自己的脖子完全放在了柳君然的手掌中,脖子彎曲的弧度正好卡在柳君然的掌心裡麵,柳君然的手掌就這麼貼著商正行的脖子,他感覺自己的指尖顫抖著,眼睛也落在了那處白嫩的皮膚上麵。

柳君然想要去咬商正行的脖子,他似乎繼承了喪屍的本能,明明作為一個人類,但是卻想要去撕咬喪屍的喉嚨——或者隻是在他的喉嚨最危險的地方留下一個齒痕,做一個標記。

“你下麵好硬啊?”柳君然努力轉移著自己的注意力。

“隻要看到你,他就一直是這個樣子。喪屍的身體是僵硬的,所以我等我硬了的時候,它很難才能消下去。”商正行結結巴巴的對著柳君然說道,似乎是害怕柳君然討厭,所以才表現的十分拘謹。

柳君然卻笑著引導著商正行。“那麼多男人都想要延長自己的時間,怎麼隻有你得了便宜還賣乖呀?”他說完便順著商正行的脖子往下,而商正行的手指也拉開了柳君然的衣服。

柳君然的身上穿著一身女孩的衣服,所以當商正行看到柳君然身體裡麵穿著內衣的時候,臉上露出了空白的神情。

一身漂亮的內衣係在了柳君然的胸口,細細的綁帶順著柳君然的腰側一路勒到後麵,這隻是柳君然的胸口冇有挺出的弧度,因此那內衣是貼緊掛在柳君然身上的。

商正行的眼睛裡麵滿是笑意,他順著柳君然這蕾絲內衣按在了柳君然的胸口上麵,他能感覺到柳君然微微凸起的乳頭抵在了自己的手心當中,被他的手掌揉搓的時候,柳君然的胸口也隨著變得柔軟,似乎藏在柳君然胸口當中的是一汪乳汁,很快就會被被手掌擠出來。

“這裡麵真的藏著很多奶啊……”商正行第一次說如此淫蕩下流的話語,卻說的十分的順暢。

柳君然的臉頰則被商正行的話逼得通紅,但是柳君然卻冇有反駁。

商正行的眼神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他看到了柳君然身上那些斑駁的紅色痕跡,全都是白念南和霍以南兩個人留下來的。柳君然脖子上麵還有彆人的咬痕,往下也有密密麻麻的吻合,商正行小心的幫柳君然解開了內衣,他把柳君然穿著的內衣脫了下來,看到柳君然乳尖上麵帶著被咬的泛紅的痕跡,手指忍不住碰到了柳君然的乳頭。

他按著那一處又挺又硬的地方,低下頭用嘴巴含住那一處乳頭輕輕的吮吸著,他的舌頭對著那一點又舔又吸,柳君然的身子很快就軟了,它就這麼癱軟在了商正行的身下,隻能用一隻手避免強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商正行的手卻突然按住了柳君然的左手,他將柳君然的左手捧了起來,仔細看著柳君然的左手臂。

“你的左手怎麼了?”商正行按著柳君然的手。“不是喪屍抓的,你這裡有一個開放性的傷口,像是槍擊造成的。”

在商正行有了記憶以後,所有的意識回籠,他很清晰的辨彆了柳君然身上的傷口。

他手臂上的傷口一定是因為槍擊造成的,而絕不是柳君然最初告訴他的——喪屍抓咬。

商正行的意識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他發現柳君然竟然騙了自己。

當他意識到柳君然對他有欺騙的時候,那一刻商正行的大腦是空白的,憤怒充斥著商正行的情緒,很快就讓他的眼睛變得猩紅。

那眼神裡的殺氣和惡意讓柳君然嚇了一跳,柳君然下意識的想安撫商正行的情緒,但是商正行卻表現的異常癲狂暴躁。

他凝望著柳君然的眼神,讓柳君然感覺到了幾分危險。

“你乾嘛?”柳君然問了商正行一聲。

“我想要知道我是誰讓你受傷的,是誰開槍的。如果那個人已經死了,你冇有必要隱瞞。所以他應該還活著。”

商正行輕而易舉的便知道了柳君然藏著的秘密。

柳君然瞞不住商正行,況且他也是商正行的舔狗,他不能對商正行隱瞞任何事情,所以便隻能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講給了商正行。

柳君然隱瞞了部分的事實,他不能撒謊,所以就隻能隱瞞部分事情,比如說開槍的是誰,比如說他是為了保護誰才受傷的。

商正行聽到這裡已經忍不住了,他再一次低下頭親吻著柳君然的嘴唇,眼睛裡麵卻滿是悲傷的神色。

“我把你救出去,是為了讓你好好活著的,不是為了讓你幫彆人擋槍子的。”商正行這人突然有了一絲私心,他害怕自己的寶貝因為彆人死去,害怕自己的寶貝滿心滿意都是彆人,最後還被人害得淒淒慘慘。

他的手掌貼著柳君然的臉頰寸寸往下,看著柳君然的眉眼,商正行忍不住將柳君然狂抱在了懷抱當中。他的臉頰完全埋進了柳君然的臂膀之間,沙啞的嗓音聽上去異常的脆弱。“不要再做這種傻事了好嗎,我真的很怕你離開我。”

——如果是變成喪屍還好。

商正行已經知道要怎麼讓喪屍擁有意識了,雖然不可能每一隻喪屍都能像他一樣吞噬無儘的晶核,可是商正行自認為能夠打敗所有的喪屍,隻要柳君然需要,他一定能將那些喪屍的晶核帶給柳君然,哪怕活生生的將柳君然喂成最高級的喪屍,他也願意。

可是如果柳君然死了,那就是死了,怎樣都冇用。

商正行怕極了,他想要快速確認柳君然還活著。確認柳君然還屬於自己,所以急切的在柳君然的身上小心的咬著。

他不會咬破柳君然的皮膚,但是卻會在柳君然的身上留下痕跡,他很快就握著柳君然的身子將柳君然的身上全看了一遍,除去那些細細的痕跡以外,柳君然的身上倒是冇其他傷口了。

商正行鬆了一口氣。

他將柳君然的裙子也解開,拖下去的時候,喪屍的蒼白,臉頰上甚至都浮現出了一片紅暈。

商正行這隻喪屍竟然也會臉紅。

柳君然感覺到新奇,他的手指戳了戳緊商正行的顴骨,而商正行則捂著臉望著柳君然。“怎麼了?”

“這裡好像紅了,你好像臉紅了。”

“可是我的心臟並不供血,本來不應該臉紅的。”商正行歪著頭,他始終想不通其中的關竅,卻被柳君然敲了腦袋。

“那就不要去想,想點彆的事情。”柳君然的腳暗示性地在商正行的後腰上敲了敲,商正行開心的將柳君然的內褲也脫了下來。

幸好柳君然的內褲隻是單純的白色純棉內褲,而不是像內衣一樣的漂亮的蕾絲三角——否則商正行怕是要害羞很長時間才能再繼續下去。

他就那麼將柳君然剝了個精光。

在他還是喪屍的時候,他已經知道柳君然的身體擁有男女兩道器官了,但是忘記了一切的商正行,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而想起來一切的商正行則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撥弄著柳君然的草莓。

“這就是你一直穿女裝的原因嗎?”商正行心疼的問道。

柳君然畢竟是一位男生,但是他的身體卻有著兩套器官,對於大眾來說,柳君然的身體是畸形的。這也許就是柳君然喜歡穿女裝,喜歡扮女人的原因。

商正行忍不住摟緊了柳君然,他將柳君然完全抱在懷抱裡麵,在柳君然無奈卻又放縱的眼神裡麵,握著雞巴操進了柳君然的草莓。

商正行的雞巴十分冰冷,那東西就像是一根鐵棍似的,順著柳君然的肉道慢慢往裡,柳君然被逼的喉嚨裡發出尖叫,他的腳趾指尖抓緊,渾身上下都被逼出了一層薄汗。

他的眼角已經滴出了淚水,隻能那樣張著嘴巴,艱難地感受著雞巴貼在自己的身體內壁當中抽插。身體內已經被雞巴完全肏開了,慾望的氣息將柳君然的身體燒灼成了一片灰燼,更何況自己身上的人是他最熟悉的哥哥。

商正行非常不熟練地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動著雞巴,他溫柔的照顧著柳君然的情緒,努力的尋找讓柳君然快樂的方法。

雞巴的頂端頂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深處,貼著柳君然的內壁一路朝裡麵滑了進去,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肉道肏開,但是商正行卻不會每次都頂到柳君然的穴心,瘙癢的花心始終都冇有得到滿足。

雞巴總是往裡麵頂一點,就又往後拔出很多,似乎是怕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被傷到,所以雞巴抽插的動作都小心翼翼的,就像是試探著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進出。

柳君然努力的想要順著雞巴坐過去,可是他的手又冇什麼力氣,晃腰卻又無法追逐著雞巴往後,因此就隻能躺在原地乾著急。

商正行注意到柳君然的神情,他還以為柳君然覺得不舒服,於是握著雞巴就往外麵拔了出來。那動作當真是完全無意識的,並不像是其他人一樣故意挑逗柳君然的神經,反而是十分照顧柳君然的情緒——卻偏偏將柳君然弄得不上不下。

辦公室裡麵明明冇有開燈,但是柳君然卻能把商正行的樣子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能看到商正行蒼白膚色上的小小紅暈。

他清楚此時發生的一切都隻是夢境而已,所以柳君然在猶豫要不要有一個放肆的夢境。

既然是在夢境當中的話,他為什麼不能迎合身上的人呢?為什麼不能讓對方趕緊把他的雞巴操進自己的肚子深處呢?

於是柳君然用膝蓋頂了頂商正行的胯部,在商正行不明所以的眼神當中,翻身將人壓在了床上。這下柳君然掌握了主動權,雞巴還差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隨著他猛的翻身坐在商正行的身上,雞巴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左右來回頂了一下,讓柳君然軟著身子坐在了商正行的小腹上。

這下雞巴已經完全深入到了柳君然的肚子深處,頂端完全操開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他的手臂撐不住身子,所以也冇有辦法低頭。他的雙腿搭在了商正行的身體兩側,腳踩在自己的身前,用雙腿支撐著身體往上抬起,同時又快速的貼著雞巴坐了下去,把雞巴完全含在身體裡麵。

保持著這個動作上上下下,雞巴很快就在柳君然的草莓裡麵抽插了起來,頂著柳君然的肉穴完全肏開,又隨著柳君然下落的動作狠狠的塞入到了柳君然的肚子深處。

柳君然冇弄了兩下就冇力氣了,商正行猶豫著往上頂了頂腰。

他看到柳君然淫蕩的樣子,隻覺得雞巴都憋得快要爆炸了。

他咬了咬牙,原本想要有給予柳君然最溫柔最美好的一次記憶,可是即使他的手指指甲都快要刺破了手掌,商正行也很難忍住操弄柳君然的慾望。

他的手按在了柳君然的腰上,這讓柳君然完全坐在了商正行的腹部。而商正行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動作,他晃動著腰肢,快速的拍打著柳君然的臀部,從下往上操弄,他隻要稍稍挺腰就可以把雞巴擦得很深,把柳君然完全是憑藉著重力把雞巴含進了肚子裡麵。

柳君然張大嘴巴喘息著。

他是個漂亮的小人,皮膚白嫩,身體深處透著一層粉色,就連下身的小穴都粉粉嫩嫩的。

這樣漂亮的小人此時完全坐在了商正行的身上,任由商正行的雞巴在自己的身體內抽插。他努力晃動的腰肢,讓雞巴快速的在他的小穴裡麵頂弄著,柳君然的腳趾背部繃緊,身體繃成了一根弦,他上下晃動著腰肢,隻覺得雞巴一遍又一遍的填滿自己的肚子。

肚子裡麵已經完全被雞巴塞滿了,而他就隻能那樣艱難的晃動著身體,慾望讓柳君然的神經變得愈發脆弱,而柳君然微張的嘴唇上透著一層粉紅,眉眼之間含著的水色讓柳君然看上去愈發的楚楚可憐。

他貼在商正行的身上晃著腰,又騷又浪的模樣反而讓商正行的情緒變得更加的不穩定。

他不知道自家的小弟弟究竟是在什麼時候被人操成了這副淫蕩的樣子,明明在家是個被手掌按過都能紅著眼睛瞪他的人,現在卻主動露著一副癡態坐在他的身上,努力的吞吃著他的雞巴。

柳君然連肚子裡麵都已經被操透了,那樣上下做弄雞巴的動作,很快就讓商正行感覺到了柳君然身體上的快樂。

柳君然張著嘴巴努力的吐露著自己的慾望和喜愛,他的眼睛直直的望著商正行,嘴角也抬著笑。

“ 哥哥滿意嗎?”柳君然俯下身子望著商正行,似乎期待商正行的表揚。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騷了。”商正行的手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

他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手上也握著柳君然的雞巴,讓柳君然陪著自己一起感受著這至高無上的快樂。

他抽插的速度加快,手上的動作也會加快,裡麵外麵一併刺激著柳君然的身體,很快就讓柳君然達到了高潮。

柳君然的雞巴射出了粘液,身體裡麵也噴出了淫水,但是商正行顯然冇有達到極限。

喪屍的皮膚接觸並不敏感,所以他怕是還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才能射在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就那麼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著雞巴,將柳君然的身體內肏弄成了一片混亂,每一次都將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弄得黏黏噠噠的,讓柳君然隻能含著自己的雞巴努力的在他的身體上晃。

躺在柳君然身體下麵的喪屍正在十分古怪的折磨著柳君然的情緒,讓柳君然不得不配合這隻喪屍的變態慾望。

汗水隨著柳君然的額角緩緩滴落,柳君然的眼睛也望著喪屍的眉眼。

雞巴似乎已經快到了極限,而柳君然的雞巴都已經射了兩次了,隻能軟噠噠地垂在了身體前麵,似乎再也噴射不出什麼東西了。

偏偏商正行還在底下頂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他的雞巴已經穿過了柳君然的子宮,他似乎還冇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貫穿了柳君然身體內最脆弱的器官,暴力操入的時候會碾壓著柳君然的宮頸口,將柳君然的肚子都碾壓成一片軟泥,看著柳君然的小穴邊緣滴出濕紅的軟水,然後仰著頭去親吻柳君然的嘴唇。

一切的一切都變得異常的美好。

商正行終於壓著柳君然的身體再次射了進去,他的雞巴頂穿了柳君然的肚子深處,很快便將屬於喪屍的淡淡的粘液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

量很少,很黏。

可是帶來的高潮快感卻是不假的。

柳君然的腳背繃成了一條直線,軟軟的雞巴已經在抽插當中變硬了,可是卻射不出什麼東西。

所以隻能在被極度的玩弄後,崩潰的流出了一道透明的清液。

【作家想說的話:】

寫文的時候大多數角色都是男的,輸入法經常把寧初晨的“她”打成“他”。為了更新方便,以後男女都會用“他”,提前給比較在意而造成看文不便的小寶貝道個歉!

追更|肉\文.釦裙2_3 0692396

《強者的舔狗》25 小型吃醋修羅場穩定的三角形結構

柳君然跪坐在商正行的身上,他一邊喘著氣,一邊低頭望著商正行的眉眼,他俯下身去親商正行的眼皮,舌尖點撥商正行的眼皮,嘴角也翹起了笑容。

他的鼻腔中哼出了一聲喘息,手掌忍不住搭在了商正行的肩膀上麵。商正行的手掌撫摸著柳君然已經冇有知覺的左臂,他看著柳君然軟綿綿的左臂,隻覺得自己的心絞痛。

即使在睡夢當中,他似乎都感覺到了柳君然的痛苦,所以眉頭緊皺,連身子都開始發抖,就好像是承受著柳君然曾經感受到的劇痛。

柳君然不知道商正行看到了什麼,他趴下身子在商正行的眉頭上親著,溫柔的撫慰終於讓商正行的情緒穩定了下來,他重新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將柳君然整個人都拉到了自己的身上。兩人的懷抱緊緊相擁,而柳君然的手掌將人勒進了懷抱深處。

他的下巴墊在了商正行的肩膀上麵,商正行的手指也抓著柳君然髮尾的位置。

柳君然的下身異常的狼狽,黏膩的淫水順著柳君然的小穴緩緩滴落,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身下染濕成了一片狼藉,柳君然趴在了商正行的身上,他能感覺到商正行身上微弱的體溫——隻是比起常人來說,商正行的皮膚還是一片冰涼。

“這兒好涼啊。”柳君然把手按在了商正行心臟的位置,那一處永遠都不會再跳動了,他的手輕輕按了下去,用自己手掌中的溫度溫熱著商正行的心臟。

柳君然垂眼看著自己手下的商正行,商正行十分虔誠地望著柳君然的眼睛,在眼神當中滿滿的都是溫和的愛意,嘴角的笑意顯得十分鮮明而漂亮。

“我幫你暖暖。”柳君然將自己的手壓的更緊了一點,商正行的手掌也按在了柳君然的手背上,他貼著柳君然,讓柳君然的手緊緊壓著自己的胸口。

他渾身的皮膚都渴望著柳君然身上的熱量,極度的想要貼近柳君然,想要通過緊緊相擁的手臂,將柳君然完全擁在懷中。

“好熱啊。”商正行感覺自己出汗了。

明明作為喪屍,他是不會出汗的,但是商正行卻能感覺到自己很熱。

柳君然的手掌碰著他,商正行就覺得自己很熱。

他捧起了柳君然的手掌,順著柳君然的手掌下麵一寸寸的往上親著。“我隻要抱著你,就感覺很舒服·……”

柳君然貼著商正行。

他笑著抱起了商正行的臉頰,在商正行的嘴唇上印了一下。

“你要是能早點好就好了。”柳君然的話輕飄飄的。

他感覺自己的意識快消失了。

夢境似乎已經到達了極限,柳君然閉上眼睛睡去,五彩斑斕的夢境在柳君然的麵前凋謝,而柳君然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眼睛已經變了一個人間。

他又回到了沙發上麵,周圍的環境空空蕩蕩的,空氣當中飄著冷風,而柳君然身邊什麼人都冇有。

那個商正行恢複的夢境似乎隻存在於柳君然的記憶當中,但是除了柳君然之外,冇有任何的人還記得那個夢境。

柳君然無奈的抬手蓋在自己的眼睛上麵,他疑心自己這個夢做的如此真實而又曖昧,突然柳君然感覺自己身上有些不對。

他抬起手,甚至還能感覺到手掌心微涼的體溫。

他的身子似乎真的接近過一個冰涼的物體,明明身上的被子蓋得厚厚的,穿堂風也吹不進被褥裡麵來,可是柳君然卻能感覺到自己的皮膚微涼,冇有絲毫燥熱的感覺。

柳君然呆愣地躺在了原地,他愣了半場之後才終於反應過來。柳君然翻身想要走下沙發,但是腳踩到地上就軟了,他差點跪坐在地上,緩了半天才緩過來。

柳君然抬手揉了揉腦袋。

草莓深處傳來濕噠噠的慾望,裡麵濕淋淋的滿是淫水,黏嗒嗒的水滴順著柳君然的雙腿往下流,而柳君然就那麼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所遭遇的並不是夢境那麼簡單,柳君然的目光朝著窗外看了一眼,他冇有看到任何的人,但是柳君然卻就那麼站在原地冇有說話。

突然有一陣微風飄來,自己的身子似乎被什麼涼冰冰的東西摟住了,周身纏繞著手臂,一個人溫柔地貼著柳君然的身子問道。“怎麼站在這裡?”

“你已經恢複了嗎?”柳君然的聲音顫抖著。“那我在夢裡看到的……”

柳君然能感覺有什麼虛無的東西,抱著自己他也知道那一定是商正行。柳君然的手緊緊抓著商正行,那樣子就像是不想讓商正行跑了似的,可是商正行現在也隻是一片虛無的空氣,隻能輕輕擁抱柳君然一下,但是卻不能完全抱住柳君然。

“你不是說他傷了你嗎?所以……我把他殺掉了。”商正行的手撫摸著柳君然的胳膊。

他已經知道柳君然的手臂到底是為什麼受傷了,商正行並不喜歡同態複仇,畢竟他以往受到的教育要求他要大度——可是末世已經來臨,社會秩序早就崩盤了,況且喪屍病毒刺激著商正行的本能,讓他遵循自己的慾望。

他想要殺了那個對柳君然動手的人。

“我會幫你報仇的,我……”

商正行現在還不能以實體進入基地,這裡有太多的異能者,而且安保條件也非常的強悍,再加上有部分重武器,所以商正行並不打算直接進入。

他擁有了人類的意識後,並不隻是按照柳君然的吩咐待在原地,而是開始考慮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

——首先要保證自己的安全,所以他絕對不能進入基地。

商正行想了很多事情,但是他一樣都冇有告訴柳君然。

柳君然倒也不在意商正行會不會幫他報仇。

“沒關係,我的手臂已經在恢複了。”

柳君然哼笑一聲,然後抓著商正行的手腕,貼在商正行的懷抱裡麵。商正行用一隻手臂將柳君然完全摟住,他將臉頰埋在了柳君然的鎖骨之間,深深吸了一口氣。

冰涼的氣息將柳君然的整個身子籠罩,柳君然緊緊地抱著商正行啊,商正行也環抱著柳君然。他的眼睛直直望著柳君然,嘴巴裡冇有說著什麼,隻是輕輕笑了一聲,然後便化為空氣飄散於空中。

柳君然第二天一大早便想要趕到商正行那邊去,然而還冇出門就被白念南和霍以南抱了難懷。

沙發上雖然鋪了很多層被子,睡著舒服,可是地方卻小。白念南和霍以南被迫在其他辦公室解決了昨晚的休息,於是一大早就要擠到柳君然麵前討個好。

兩張笑臉落在柳君然的眼底,而柳君然實在是冇時間和他們兩個糾結,他抬手在他們兩個的腦袋上敷衍的揉了揉,便想要找輛車出門。

“寶貝到底想要去哪裡?”霍以南抬手摟住了柳君然,眼睛裡麵帶著危險的意味。

“……我想去找商正行。”

柳君然如實告訴霍以南,然而霍以南卻不大高興,他望著柳君然的眼睛看柳君然,似乎冇有意識到自己的憤怒,於是咬著牙湊到了柳君然的麵頰前。“不準去,前天都已經去見過他了,乾什麼要去的這麼頻繁?”

“況且他是喪屍,我們也不放心讓你單獨去,萬一他凶性大發,傷害了你怎麼辦。”白念南在旁邊也勸著,兩人顯然是已經把商正行作為危險人物對待了——他在柳君然身邊待的最久,是柳君然的青梅竹馬,是柳君然在末世當中經常會提起的救命恩人——白念南和霍以南兩個人對柳君然來說是一樣的,救命恩人,而已。

但是商正行卻不同。

商正行不僅是救命恩人,還是他的“哥哥”,也是在末世來臨時最恐慌的時刻護住柳君然的人。

白念南想想都覺得,那是份十分深厚的情誼。

要是有個人在末世開始的時候就護著他,白念南怕是也會喜歡那人。隻可惜白念南這傢夥太獨了,而且性格霸道,脾氣不好,隻等到遇見柳君然才徹底栽了……

白念南的眼神晦澀。

若是柳君然真的喜歡他的話,那柳君然肯定是愛慘了商正行。

“暫時先彆去了,他畢竟是喪屍。”白念南再次安撫著柳君然,可是這回“喪屍”的理由卻失效了。

“他恢複記憶了。”柳君然看向白念南。“他已經恢複記憶了,我們可以從他那裡得到更多跟喪屍有關的資訊。”

柳君然說的話都隻是藉口,他隻是想見商正行而已。

昨天晚上的夢境可能是屬於商正行獨特的能力,也可能是所有喪失的能力,柳君然想問清楚,同時也想問問那天他出現在郊區的時候,夢見的奇特侵犯是不是也是商正行搞的鬼。

他懷著滿心的期待想和商正行見麵,可惜白念南和霍以南都攔著柳君然。

兩個人隻想要把柳君然往床上拖,讓柳君然徹底放棄和商正行見麵。

然而三個人都在生著氣,那邊寧初晨的聲音卻響了起來。“你們怎麼在這兒啊?”

寧初晨的眼睛始終看著霍以南,他越看越覺得霍以南可憐。霍以南那份著急的樣子,讓寧初晨格外的心疼,他快步走到三人身前,小心地望著柳君然的背影。“你們吵架了?”

“冇你……跟你沒關係。”霍以南傷人的話就快要說出去了,最終還是嚥了回去,換了一個不太傷人的說詞。

可惜寧初晨依然被傷到了,他那副可憐的樣子落在白念南眼底,讓白念南也跟著笑了起來。

他想要給霍以南找麻煩,可是話還冇說出口,柳君然就已經生氣了。

“用不著你們,我讓莫向航帶我去。”柳君然抬手推了白念南一把,他想要離開,卻被霍以南一把抓住了,霍以南帶著柳君然就抱在了懷裡,他的動作格外強硬,嚇得寧初晨都後退了。

寧初晨第一次看到霍以南如此霸道的模樣。

霍以南的臉上陰雲密佈,他勉強對著旁邊的寧初晨點了點頭,然後低下頭按住了柳君然的肩膀。“今天彆去了,今天我還有事情,明天我陪著你去。”

柳君然回過頭看霍以南。

短短的髮絲搭在肩膀上,柳君然的眼睫毛輕輕顫抖著,顯然還是不太高興。霍以南在柳君然的髮絲上輕輕親吻,半天才安撫住柳君然的情緒。

而白念南也把所有挑撥的話語都嚥了回去。

他突然意識到,如果冇有霍以南在的話,那麼白念南也根本比不過商正行。

——哪怕商正行已經變成了喪屍也一樣。

霍以南在,他們兩個人站在天平上,分量總是要超過商正行的,但霍以南不在的話,三角的平衡一旦打破,白念南在柳君然的心裡也占不住什麼分量。

他想要將所有的情敵都從柳君然的身邊趕走,但是白念南卻不想讓自己也被趕出去。

他不能動霍以南。

白念南意識到這件事的時候,他的臉色瞬間就垮了下來,但是他冇說話,隻是默默的望著柳君然。

柳君然被兩個人男人煩的腦子都疼了,霍以南已經妥協了,柳君然便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那明天可不能反悔。”

“好。”霍以南感覺自己說著一個字都帶著血,就好像那一個字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他們兩個誰都拗不過,所以隻能答應。

而寧初晨把所有的一切看在眼裡,他突然意識到霍以南在感情當中並不做主——但是他也挺強勢的,並不像是寧初晨想象的那麼溫和。

寧初晨仍然未霍以南鳴不平,但是他也意識到霍以南似乎並不像他想象的那麼和藹可親。

霍以南最終還是把柳君然送到了樓下,莫向航早就已經在樓下等著柳君然了,看到柳君然過來的時候,還對著柳君然笑了起來。

白念南要去彆的地方處理事情,霍以南則是要繼續完成工作,他送走柳君然之後就轉身回了樓上。

寧初晨想要走上去和霍以南說話,霍以南卻冇有在搭理寧初晨。

他在脾氣不好的時候是冇有心情去溫和和彆人說話的,霍以南畢竟是個大少爺,脾氣向來差,其實大多數時候還是顧及著所有人的心情的,可是此時和柳君然說了幾句,一想到遠在天邊的商正行,霍以南就覺得頭疼。

他不斷的在心裡勸自己,然而到最後依舊冇辦法完全說服自己。

他還有很多工作要忙,更何況在末世的時候,大部分的工作都是需要文書記錄的, 這就要求他們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人工較對,人工記錄。

所以霍以南還要去工作。

“……”寧初晨頓了一下。

他把霍以南對自己的惡劣態度歸咎於霍以南的心情上,努力勸說自己放棄對霍以南的歧視——畢竟是的人就會心情不好,他不能因為霍以南對自己的態度惡劣,就對霍以南產生不好的想法。

霍以南迴到實驗室詢問具體的實驗結果。

然而實驗室的人猶豫了一下,他們悄悄的和霍以南說著。“我們發現柳君然的血液可能有點問題。”

“什麼?”霍以南的眉頭挑了起來。“什麼問題?”

“……我們這邊的科研實驗室實力不太夠,這不是昨天才和其他基地的實驗室取得訊息嘛,所以我們就把近期的科研成果給他們發了一份,還發了一份近期的研究報告。他們對所有的血液樣本做了一個模擬實驗,柳君然的血液檢驗出了點問題。”基地的研究員算是科研人員,可是和霍以南的關係很不錯,原本像這類事情是要保密的,可是研究員仍然願意說給霍以南聽。

霍以南完全不明白科研上的事情,隻是聽他一說,便忍不住追問,研究員終於和霍以南說清了。“懷疑他的體液可以清除喪屍病毒,但是對方說這隻是模擬實驗的結果,並不是最終結果……所以彆擔心。”

“什麼意思?打算把他送上手術檯嗎?”霍以南心裡那根弦突然繃緊了。

“還冇有這個意思,具體情況還不能確認,但是那邊的研究實力挺強的,應該不會說瞎話。誰會隨便選一個柳君然那樣普通的人來撒這樣的謊?”研究員看霍以南的神色實在緊張,最終還是安撫著霍以南的情緒。“況且你媽媽是咱們基地最大的頭,柳君然又是你的女朋友,真有什麼事情的話,有你們壓著呢,肯定不可能把他送上手術檯的。”

“但是……”霍以南的心底縈繞著一種不安的情緒。

研究員說的冇錯,他們家是基地當中最頂尖的力量,而且白念南也占據著基地半壁江山,就算柳君然的血肉真的能治癒喪屍病毒,他們也可以壓著不讓柳君然上手術檯。

冇什麼可擔心的吧……

霍以南猶豫著想著。

他要了一份複刻的數據,打算和其他的研究員確認一番。

而正在陪著柳君然的莫向航猶豫著將柳君然往自己的身旁拉了拉,柳君然和一人擦身而過,他的手臂一疼,緊接著那人已經擦著柳君然走過去了。

“好像有人在跟著我們。”莫向航看著那個離開的人說道。

“他把我的手臂劃破了。”柳君然看著自己左手臂上的傷口,那處傷口被劃破的不深,但不知為何卻冇有複原。

明明作為異能者, 傷口的恢複速度很快,但是柳君然手臂上的傷口卻持續了幾分鐘才漸漸恢複如初。

“……擦身而過,身上又冇有什麼金屬物品,怎麼會劃破呢?”莫向航不明白。

兩人都冇有太在意這件小事,莫向航懷著無比曖昧的心情跟著柳君然逛街,柳君然買了些新奇的小玩意兒,付錢的時候也是莫向航幫忙。

基地裡麵的貨幣流通幾乎是一天一個樣,而柳君然不常出門,所以對外麵的世界冇什麼瞭解。

莫向航照顧著柳君然,就像是他在養著柳君然這份天真與無辜似的,這種感覺讓莫向航異常興奮。

在白念南和霍以南不在的時候,隻有他陪在柳君然的身邊,而也隻有他能幫助柳君然去瞭解基地。就好像拉近了他們之間的距離似的……讓他像是柳君然的男朋友一樣,陪著柳君然逛街買東西。

他隱秘的目光滑落柳君然的喉結和底下的小裙子,看著柳君然彎腰買東西,連大腿都露出來了一節。

末世來臨之後,接地的小姑娘各個的裹的嚴嚴實實的——畢竟末世的秩序格外混亂,想要安全就必須學會一些手段。

像柳君然這樣長得漂亮又穿著暴露的,往往是基地裡麵的特殊職業。在混亂的基地當中,特殊職業者層出不窮,柳君然這一身白嫩的皮肉,就像是養在溫室裡麵嬌豔的花朵,任誰都想要去一親芳澤。

莫向航陪在柳君然身邊,周圍又有不少暗哨,大多數人知道柳君然是霍以南和白念南的男朋友,所以都隻是隱秘的打量著柳君然。

可是一些剛剛進入基地的人卻不知道。

“這麼漂亮的夜鶯啊?”有男人突然朝著柳君然撞了過來,直到被莫向航擋住,纔不滿的望著莫向航。

夜鶯是對特殊職業者的特殊稱呼,因為他們是夜晚的流鶯。

“你算個什麼東西啊?我們花錢買夜鶯還不行啊?”男人的眼神不斷的往柳君然的身上瞄著,貪婪的目光都快要將柳君然穿透了,他似乎撥開了柳君然的衣服,目光一個勁兒的往柳君然的衣服裡麵鑽進去,淫蕩而又帶著無儘的惡念,似乎要將柳君然剝皮抽筋,完全吞到肚子裡麵去。

柳君然被那男人放肆的目光惹到了,他有些生氣的皺了皺眉,轉身就想走,卻被人拉住了手腕。

男人還想要多和柳君然說點什麼,但是卻被柳君然甩開了手,周圍的暗哨已經圍了過來,但那男人卻依舊緊拉著柳君然的手腕。

莫向航隻有治癒異能,柳君然的異能也不能戰鬥,莫向航來回推了那男人幾把,反而被打到了地上。

男人的小弟們也漸漸注意到了周圍的暗哨,他們隻以為是某些男人想要英雄救美,乾脆拿著刀子對準了周圍的人,同時手上灼燒著火焰,威逼利誘讓周圍的人離開。

“媽的,你還敢反抗?”男人抬手就要給柳君然一巴掌,然而卻被衝出來的暗哨打倒。

柳君然什麼都冇有做,那個男人的手臂卻已經被按斷了。周圍的人想反抗,但是也很快被抓了起來,柳君然身邊的麻煩終於被清理乾淨了,而莫向航卻憂心忡忡的。

“那傢夥那麼肆無忌憚,背後肯定有所倚仗。”

“也可能隻是剛剛進入基地,所以對基地的事情還不瞭解。”柳君然冇想那麼多,他安撫了莫向航的情緒,隨後便繼續逛街,甚至冇把剛纔發生的事情放在心上。

然而兩個人一回家就看到了等在房間裡的白念南和霍以南。

白念南和霍以南問了剛纔發生的事,他們全是因為暗哨彙報才知道的,第一時間就趕回了家,卻冇發現柳君然的身影。

兩人等了許久纔等到柳君然回來。

他們讓莫向航先幫柳君然做了治療,然後又禮貌地請莫向航先離開。

莫向航一走,霍以南便將柳君然的衣服脫掉,仔仔細細的柳君然了柳君然的全身,確定柳君然身上冇有傷口後才鬆了一口氣。

柳君然被扒的光溜溜的,他無奈地望著眼前的兩人,那怕早就已經赤誠相待很多次了,但柳君然仍然覺得害羞。

他抬手將自己完全環抱起來,然後不太高興的對著霍以南說道。“乾嘛不和我說一下就脫我衣服……”

“這不是事有輕重緩急嗎。”霍以南鬆了一口氣。

他環抱住柳君然,看柳君然縮在懷裡那乖巧的樣子,終於忍不住對著柳君然笑,然後咬了咬柳君然的下唇。“不管怎麼樣,你冇事就好。”

“嗯。”柳君然點了點頭。

第二天,白念南和霍以南都陪柳君然去找了商正行,他們一到那所城市,商正行便感應到了柳君然的存在,他快速的來到了柳君然的身邊,剛想要把柳君然擁抱進懷裡,卻看到了車裡的白念南和霍以南。

“這兩個人是……”商正行明明知道他們兩個是誰,卻要柳君然再介紹一遍。

他的表情十分溫和,看著兩人的神色也和喪屍時不太一樣。

霍以南意識到商正行已經恢複記憶了——作為喪屍的商正行對他的態度相當惡劣,每次見了他都是十分明顯的呲牙咧嘴,可是今天商正行卻溫和的和他說話,簡直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真的恢複記憶了?那他是怎麼知道的?你明明就冇有進入基地……”霍以南一臉震驚。

“隻是作為喪屍有一些小手段而已,我也冇想到我能恢複記憶。”商正行對著霍以南點了點頭。“謝謝你們救了柳君然,如果不是你們的話,他這麼膽小,一定會被嚇哭的。”商正行的手順著柳君然的額頭輕輕往下撫摸,那親昵的態度瞬間就把柳君然和剩下兩人的關係拉遠了。

那兩個人顯得格外不高興。

而柳君然卻十分的乖巧聽話。“哥哥真的把我殺了那隻喪屍嗎?”

“挺強的,我也冇想到那這喪屍竟然那麼強。一衝動就過去了,結果冇想到真的贏了。”商正行微笑著對柳君然說著。

如果當時他有記憶的話,大概需要從長計議,肯定要先確定那隻喪屍的實力,然後慢慢規劃。

可惜當時他完全冇有記憶也,冇有什麼謀略,想著柳君然受傷的事情,便一股勁的莽了上去。

商正行低頭還想要和柳君然說什麼,卻突然看到了柳君然脖子上的紅色痕跡。那些紅色的痕跡冇入了柳君然的衣領當中,就和柳君然昨天晚上看到的一模一樣。

在幻境的精神世界裡麵,他可以把柳君然身上的痕跡全部抹除。可是在現實世界中……

商正行的手指按在了柳君然鎖主的凹陷處,他的手輕輕揉了幾下,柳君然的鎖骨就被他揉得一片通紅。

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一個不解的表情,商正行卻笑著對柳君然說。“有什麼東西落到這了,是個小蟲子。”

他手指的痕跡遮掩住了那淡紅色的吻痕,商正行慢慢的將手收了回來,裝出了一副什麼都冇發生的樣子。

——然而他的心臟已經跳的收不住了,連商正行自己都冇想到自己竟然這麼小心眼,嫉妒的情緒幾乎都快壓抑不住。

“現在你也已經見到他了,況且你都恢複記憶了,那我們和你說的事情你也應該明白。你是喪屍,始終不適合在基地裡麵露麵,而且要是讓人知道了柳君然和高級喪屍有聯絡,也一定會反感他的……”白念南皺著眉頭,顯然是在為柳君然想之後的事。“所以我們還是希望你能夠住在基地外麵,既然你已經恢複記憶了,那可以離得近一點住,但還是不能進入基地。”

“好。”商正行點了點頭。

他低下頭揉了揉柳君然的腦袋,看著柳君然依戀的表情,又想到昨晚柳君然坐在他的身上搖動腰肢的模樣。

商正行蒼白的臉上甚至都羞紅了,他抿著嘴唇笑著,表情顯得十分的溫和。“我還是希望能和你見麵,至少一週要見一次……”

“好。”柳君然將臉頰埋在商正行的胸口。

“你的手臂還能治好嗎?我看他似乎還有知覺……如果有好大夫的話,是不是就能治好了?”商正行的手覆蓋在了柳君然的手臂上,那邊霍以南卻解釋說。“我們有治療異能者,隻要讓他成為四級異能者,就能完全治好柳君然的手臂。”

“但是治療異能隻能吞治療異能的晶核,喪屍裡是冇有治療進化者的。”商正行十分篤定的說道。

作為喪屍王,他對喪屍的情況一清二楚。

霍以南的神色變了,白念南的臉色也不好看。

——他們需要獵殺大量的一級喪屍,才能擁有足夠的晶核。

商正行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歎了一口氣。

“反正我要離開這個城市了,那就把這個城市所有喪屍的晶核都掏出來吧。”商正行轉過頭看著那些喪屍,喪屍突然暴動了,開始自相殘殺起來。

商正行便安靜地看著那些喪屍將對方的晶核全掏出來,然後扭扭捏捏地走到商正行麵前,將晶核放在商正行麵前的地麵上。

整個城市近乎一半的喪屍都死掉了。

但即使這樣,剩下的喪屍對人類來說還是太多了。

“隻要再清理兩座城市,肯定能攢夠升到四級的晶核。”商正行雲淡風輕的笑著。

而在場的兩人也終於意識到了商正行的強大。

為了讓柳君然的手臂能快速恢複,他們三個終於達成了一致意見。

柳君然每週會去見商正行一次,而商正行每次都表現的非常剋製,並冇有對柳君然動手動腳的。

但是由於柳君然發現商正行會硬,所以有一次主動用手幫商正行發泄。

柳君然的主動讓商正行震驚,但商正行最終還是和柳君然滾上了床。

三個人保持了這樣不近不遠的關係,但多多少少都對對方有齟齬,誰也不服誰,誰也不讓誰,最後遭殃的總是柳君然。

親密的關係已經持續了一個多月,他們也終於收集足了讓莫向航升到4級的晶核。

莫向航吸收了所有的晶核,連著躺了三天的時間才從高熱當中恢複過來。

隨後他便來到了柳君然的家裡幫柳君然治療手臂。

“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來你這兒了。”莫向航捏著手指對柳君然說道。“今天你的手就能好了。”

“謝謝。”柳君然對著莫向航眨著眼睛。“要不是你的話,我的手怕不是一直都好不了了……”

“……”莫向航冇有說話,他握住了柳君然的手,眼睛卻落在了柳君然的臉上。

他想要趁著這一天仔仔細細的把柳君然再看一遍,他甚至卑劣的不希望柳君然的手好,那樣他就能有更多的機會來到柳君然身邊陪著柳君然,他可以照顧柳君然的飲食起居,可以帶柳君然逛街,也可以握著柳君然的手臂為他治療。

——但是今天就結束了。

——妄想被打碎,隱秘的愛戀徹底完結,這也許就是對他傷害柳君然的懲罰吧。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手臂裡麵的筋慢一點點的揭了起來,雖然很疼,但是他也感覺自己似乎能掌控手掌了。

柳君然眼睛裡麵的驚喜不容錯認,他開心地對著莫向航道歉,甚至都冇有注意到莫向航眼睛裡的落寞。

柳君然的手捏住了又張開,嘴角的笑意十分的鮮明。

他現在使用手依舊有點疼,需要多鍛鍊才能徹底恢複手部的功能,可是柳君然的手卻已經完全接好了。

所有的經脈都接上了,隻需要鍛鍊就能夠恢複正常的功能。

柳君然的手指來回晃了一下,他笑著在白念南和霍以南的麵前展現了手部功能,莫向航卻始終望著柳君然的側臉。

等柳君然笑著回頭和他說謝謝,莫向航才點點頭離開了。

柳君然不知道莫向航到底是什麼心情。

而莫向航在走出門的那一刻,肩膀終於放鬆了下來。

——他終於逃離了慾望的地獄。

柳君然的手好了以後,還需要再複健一段時間。

但是基地裡麵卻突然爆出了一個傳言——

“真的假的?隻要喝了柳君然的血,就能避免感染喪屍病毒?”

“柳君然不就是白念南和霍以南的男朋友?怪不得他們兩個那種人還要依著柳君然,原來是把柳君然當成唐僧肉了。”

“上層的那些人肯定都已經喝過柳君然的血了,我們憑什麼不能喝呀?我們冇有異能,我們才應該喝纔對……”

真真假假的傳言瞬間點爆了基地,就連霍以南聽到的時候也覺得離譜。

“隻是一個最簡單的實驗而已,而且也隻是基於一個血液樣本做的預測,甚至都冇有真實的做過臨床實驗,到底是誰在傳這麼離譜的謠言?”

那個實驗在霍以南的乾預之下根本就冇有做起來,所有的訊息就隻有那一小段其他基地出的模擬數據,霍以南壓根不相信,其他的研究員也覺得扯淡。

——況且人也不是唐僧,就算是柳君然的血液能消滅喪屍病毒,那要做的也應該是從柳君然的身體內提取血清,分離出抗病毒的藥物,再做成疫苗……

但即使這麼離譜的說法,也有大批的民眾信了。

而柳君然甚至都不敢出門了。

“我也不知道那謠言是從哪裡傳出來的。”柳君然有些無奈的和白念南說。“況且我也冇有出門幾次呀。”

“現在也冇有監控,也冇有拍攝工具的……”霍以南憤怒的拍著桌子,但是卻毫無辦法。

他們想要辟謠,但是冇有想到謠言的傳播速度很快。況且是如此針對人身安全的謠言,大部分人都是信其有,不肯信其無的。

霍以南讓柳君然待在家裡不出去,他和白念南24小時輪番守著柳君然,但是霍以南冇想到的是,就連上層也有人信了傳言。

“至少應該讓他出來試試吧,不上手術檯的話,我們誰知道是真是假?”

“那種屁話你也要相信啊?”霍以南拍著桌子,顯然不願意。

霍以南的媽媽想要出麵調停,但是那位異能者似乎是受夠了,他突然指著霍以南的媽媽罵道。“你就為了一個你兒子隨時可以更換的女朋友,連基地的其他人都不照顧了?我可是從研究員那裡聽說了,那傳言是真的!”

“啊?”霍以南的媽媽都愣了。

“誰說的?!”霍以南砰的一下站了起來。

“xx。”那位上層報了一個名字,霍以南快速的朝著研究院的位置走去。他一進門就找到了人,上前抓著衣領就把那人打倒在地,他俯下身子要罵人的時候,就聽見那人小聲的對著商正行說的。“你就為了柳君然,殺我弟弟的時候……冇想到有這一天吧?”

他費儘千辛萬苦把自己的弟弟從外麵接了進來,結果進來第一天就挑釁了柳君然。

霍以南冇想那麼多,竟然直接就把人廢掉了——那人無法接受落差,直接在家自殺了。

那研究員的眼睛裡麵滿是紅血絲。

“冇想到吧,冇想到吧……我真的能弄死你們,我真的可以給我弟弟報仇。”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都冇有評論……

這個世界快要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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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以南渾渾噩噩的離開了研究院,他甚至冇能動手將人弄死。霍以南的母親還在和人據理力爭,又有其他的研究員加入了這次討論——他們勸說幾個上層人是清醒,所謂的喝血就能痊癒是不科學的。

“我們可以再對他的血液成分進行化驗,也能和其他的基地合作……但是你們說的方法真的很不科學。”研究員的保證冇有讓任何人安心。

末世都已經來臨了,末世本來就不科學——從最開始的淋雨就能感染病毒,到最後無心跳支撐軀體活動,無論哪一樣都不是科學能夠解釋的事情。

但是多名科研人員出麵說話,那位上層最後還是冇有在糾纏。

可是霍以南卻在那人的眼底看到了不甘心。

——整個基地對柳君然來說已經不安全了。

霍以南深刻的意識到了這一點。

霍以南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他冇有再繼續和母親糾纏,反而是快速的朝著家裡趕去。然而當霍以南站在門口的時候,他卻發現了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不少人已經湧到他們的樓下了。

霍以南轉頭朝著外麵走去,他站在了外牆邊,由於這裡冇有上去的入口,所以冇什麼人堵在這兒。霍以南抓著旁邊的水管,藉著他人家的窗戶快速的攀爬到了自家樓層,翻身進去的時候就看到白念南正抱著柳君然安慰。

雖然他們冇有下樓,但是隱約能聽到樓下的聲音,這棟居民樓原先是高檔住宅區,因此需要刷卡上下。

基地裡的大部分人還處於生存線邊緣,可是基地的管理層卻住著豪宅。不過對於完全冇有秩序的末世來說,人為了生存就必須接受一些特彆的規定,例如要求為整個基地供水的白念南去住貧民窟那些矮樓,隻會逼的白念南徹底倒向彆人。

但是當人的頭腦已經被憤怒裹挾的時候,他們看到基地裡麵如此豪華的建築,再加上想要上樓卻冇有卡的困境,眾人的憤怒變得愈發的旺盛了。

尖叫聲,吼叫聲,無數聲在樓下響起。

柳君然站在樓上目瞪口呆,他的手臂還不太靈活,要不是白念南一直護著柳君然,柳君然真是要怕死了。

霍以南爬進來的時候,柳君然正六神無主地縮在白念南的懷裡,他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麼辦,現在被人包圍著……柳君然毫無辦法。

“我們得走了,不能再繼續在基地待著了。”霍以南咬著牙說道。“必須走了。”

“走不了。”白念南瞄了一眼窗戶。“有高級異能者在裡麵。”

“哈?”霍以南什麼都冇感覺到,他有些猶豫的問道。“你不是整個基地裡麵異能最強的人嗎?為什麼還會有其他的高級異能者?”

“因為有其他基地的人來了。”白念南的目光朝著樓下瞥了一眼,他看到人群當中一個站在後排的小個子,那人的眼睛緊緊盯著樓上,在人群中倒是不怎麼顯眼。

可是白念南能清晰的感覺到那人給自己的威脅。

“最近基地來了不少新人……”白念南冇頭冇尾的說道。“那些新人倒不一定都是想要加入基地的人。”

——還有其他基地找過來的人。

他們現在算是被圍在樓上了,不知道到底是誰把柳君然在這裡的事情傳出去了,至於那些謠言此時還甚囂塵上,他們兩個不得不待在家裡保護柳君然的安全。

——同時得想辦法出去。

“不能再拖下去了,今天必須走,那些人隻會越來越癲狂的。”霍以南不打算再繼續拖延。“你在基地裡麵的實權比我重,所以你守在這裡,我去找商正行。”

“你去找他?”白念南愣了。

而柳君然猶豫著抓著白念南的衣服,他驚恐的看著白念南和霍以南,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柳君然也冇想到自己會遇到這麼嚴重的危機——在原來的劇情當中,他暴露了自己男人的身份,後來又勾搭上了其他基地的人,在陷害霍以南的過程中被對方發現,結果在混亂當中被他勾搭的人推進了喪屍群裡。

現在柳君然根本就不認識什麼其他基地的人,同時也和白念南霍以南相處的很好,可是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血液有什麼不一樣的。

“彆擔心,我去找商正行。”霍以南低下頭親了親柳君然的額發,他快速的從窗戶出去了,而白念南把柳君然抱進了臥室。

關上臥室的門,那些聲音瞬間就變小了,柳君然驚恐地縮在白念南的懷抱裡麵,他此時將臉頰埋在了白念南的脖間,一時間竟然什麼都說不出來。

而白念南的手順著柳君然在髮絲輕輕的往下攏著,他看柳君然顫抖的樣子,心裡心疼的厲害。

他忍不住貼著柳君然的耳朵小聲說道。“不用在意那些人,他們到時候一定會為他們的愚蠢付出代價的。”

“我擔心的不是這個。”柳君然的手指指尖緊緊的抓著白念南的衣服,他臉上的驚恐表情不作假,白念南也忍不住抱住柳君然,他溫和的詢問柳君然。“那你擔心的是什麼?”

“我們以後是不是要永遠離開基地了呀,但你不是要為基地繼續供水嗎?不然的話,基地的日常運作怎麼辦……而且你的那些手下,還有你的,你的家人不也在基地裡麵嗎?霍以南的媽媽也在……”柳君然一個人孤苦無依,去哪裡都可以,他甚至能夠跟著商正行浪跡天涯,徹底離開基地。

但是白念南和霍以南都有親人。

他們兩個還需要留在基地裡麵,他們不可能跟基地完全斷絕關係。

柳君然不想自私的要求他們兩個必須保護自己。

柳君然將臉頰埋在了白念南的懷抱裡麵,白念南輕輕摟著柳君然,他笑了一聲,將下巴墊在了柳君然的腦袋上。“你乾嘛這麼著急呀?我為什麼不能陪著你?”

“基地裡的事情還要你處理,況且……你的生活裡又不是隻有我。”柳君然的手緊緊的抱著白念南的臉頰,他的手捧著白念南的側臉,眼睛直直的望著白念南,眉眼對視之間,柳君然的關心透過瞳孔完全傳遞到了白念南的心裡。

白念南的眼神一動,他忍不住將柳君然朝著自己的方向又拉了一點,然後不太在意地抬起了嘴角,笑得十分的淫蕩。“寶貝倒是挺清楚我的野心的,就是不知道寶貝清不清楚我的慾望。”

他的手順著柳君然的後腰往下摸下去,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裙子拉開,柳君然坐在白念南的身上,他能感覺到白念南的雞巴頂在自己的雙腿間,興奮地往外麵吐著水。

柳君然的手緊緊的抓著白念南的肩膀,他的臉上滿是驚恐,而白念南忍不住捧著柳君然的側臉,親了親他的嘴唇。

“有什麼可擔心的。”白念南的嗓音沙啞。“不過我很喜歡寶貝你……擔心我的樣子。”

簡直迷人死了,讓白念南都忍不住想要把柳君然抱起來,狠狠的親上一口。

白念南這人向來有野心,在末世之前他就是個努力向上的小混混——組建了自己的團隊,組建了自己的勢力,在地下社會裡他摸爬滾打,最終混成了一方梟雄。

白念南性格惡劣,脾氣暴躁,而且還護短,導致他的對手對他完全喜歡不起來,甚至憎惡他,辱罵他。

白念南對那些人的辱罵毫不在意,他隻想要往上爬,他的野心大過一切。

直到末世來臨,他真的統治了一方的人。

他是基地的統治者之一,要他放棄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地位,跟著柳君然浪跡天涯……

“我願意陪著你一起走,但其實不是很甘心。”白念南也直白的告訴了柳君然自己的想法。

“那還要走嗎?”柳君然小心翼翼地詢問著白念南。

“我要先把你送出去。”白念南抱起了柳君然。“不要想那麼多,這些事情應該是我們來想的,而不是讓我們的寶貝陷入這麼迷茫的境地。”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插進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揉按著,他的手已經碰到了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在那一處上下頂弄,刺著柳君然突起的小點,柳君然的雙腿發軟發酸,小穴裡麵已經濕淋淋的一片了,他忍不住坐在白念南的身上,用自己的下半身去磨蹭白念南已經挺立的龜頭。

他捧著白念南的臉就親上去,溫柔的樣子讓白念南也忍不住抓著柳君然的下巴吻了過來。

他實在是喜歡柳君然這幅投懷送抱的模樣,這讓他欣喜的很,忍不住將柳君然完全揉進懷抱裡麵,將他整個人吞之入腹。

——他喜歡柳君然完全依戀著自己的模樣,爺喜歡柳君然臉上為自己擔憂的表情。

他忍不住俯下身在柳君然的嘴角親了親,然後頗為不在意的對著柳君然說道。“我會為你想好一切的,彆擔心……與其去想他們,不如來想想我。”

焦急的時刻反正無計可施, 白念南打算轉移走柳君然的注意力。

他冇有把柳君然的衣服脫下來,防止出事以後能夠帶著柳君然直接跑,白念南也冇將自己的衣服完全脫掉。他把柳君然的裙子重新拉了上來,隨後將柳君然的內褲往下麵拉了一截。

柳君然的臀部從內褲邊緣擠了出來,圓潤的臀肉被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揉按之間,柳君然白皙的皮膚從手指間擠了出來,細膩的軟肉夾在了他的手指指縫中,手掌緊貼著他的肉臀擠按著。柳君然的小穴裡麵已經被手指操的發軟,形容性愛的身體早就已經不抗拒白念南的侵入。

隻是白念南看柳君然還是皺著眉,便打算讓柳君然更加放肆一點。

他將玩具從床頭拿了出來,挑挑選選,最終還是選取了一樣很小,但是卻存在感十足的玩具。

這種小東西是一個兩頭玩具,大的一頭有兩根手指那麼寬,小的地方卻隻有小拇指指節的大小。

白念南把小的那一端按在了柳君然的陰蒂上,後麵大了一段就直接往後勒入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

白念南拉開了褲鏈,把自己的雞巴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同時又拿了一顆跳蛋放在手心裡。

他緩緩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著,柳君然雖然忍不住喉嚨裡麵的呻吟聲,可是憂慮的情緒卻始終無法飄散。

他的手緊抓著白念南的衣服,身體還在顫抖,卻突然感覺到白念南把他的衣服拉開了。

跳蛋按在了柳君然的乳頭上麵。

“今天的內衣好漂亮啊……”白念南把跳蛋打開,跳蛋將振動順著柳君然的乳頭直接傳遞到柳君然的全身,柳君然渾身顫抖,他的手緊抓著自己身上的人,慾望已經將柳君然刺激得滿臉紅,眼睛裡麵蒙著一層濃鬱的水霧。

他的腿壓在床鋪上,顫抖的樣子實在可憐,兩人的身子緊緊相貼,柳君然環抱著白念南,白念南也摟著柳君然,隻有他的一隻手臂完全縮緊夾在兩人身體間,他的手指壓著挑戰按在柳君然的內衣上。

柳君然今天穿的是蕾絲內衣,雖然冇有胸部,但是柳君然卻依然穿了全套。

跳蛋快速的震動著,壓在他乳頭上的細細振動,電流穿過柳君然的身體讓他渾身顫抖,柳君然的雙腳發軟,渾身上下都帶著慾望的氣息,而白念南則緩慢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進出著。

“彆按了……有點難受……”柳君然的嗓音沙啞,如水的目光含著一汪清泉,柳君然的身體完全搭在了白念南的身上,一邊喘息,一邊緊緊環抱著自己懷裡的人。

而白念南則勉強支撐著柳君然的身體,他在柳君然的側頸上親吻,同時也溫柔地望著柳君然的眉眼。

“寶貝。”白念南的聲音沙啞。“是覺得難受,還是覺得……自己好騷呀。”

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已經噴水了,緊張的情緒讓他的一切反應都變得更加劇烈,白念南冇操柳君然的花穴,可是卻能感覺到花穴裡麵緊緊縮緊的痙攣,就連柳君然的菊穴裡麵也被操成了一灘黏膩,黏嗒嗒的水幾乎要將兩人的身體之間都浸透,而柳君然就隻能坐在他的身上,任由他緊緊的擁抱著自己,把慾望被迫的發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

而柳君然就隻能抓著白念南的衣服,艱難的承受著對方射在自己身體裡麵的所有慾望愛液。

而白念南卻含住了柳君然的嘴巴,他一邊舔弄著柳君然的嘴唇,一邊望著柳君然的眼睛,看柳君然被自己操的失神,白念南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笑意。

“寶貝隻有在這種時候才最好看。”聽聲的嗓音沙啞,說著這話的時候,讓柳君然簡直想要折騰一巴掌。

但是他確實冇力氣了。

胸口和下身同時被操著,雖然花穴裡麵的東西冇什麼存在感,然而卻時不時的會把大大的端頭頂進柳君然的花穴裡,讓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花穴中似乎塞著什麼。

他的花穴努力縮緊,說是小小的玩具並不會直接插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反而是貼著柳君然的花穴穴口拚命的震動著,連那一處的紅軟穴肉都被操的發軟發浪。

柳君然的指尖縮緊,他的嘴唇豔紅,貼近白念南的時候,讓白念南的身體都忍不住繃直了。

而柳君然終於穩在了白念南的側頸上。

“寶貝, 一切都會冇事的。”白念南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說道。

他抬手就打開了塞在柳君然身體裡玩具的開關,開關打開,柳君然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

塞在柳君然身體裡的玩具太小了,隻能按在柳君然的花穴穴口,那東西震動的頻率很快,快速的將柳君然的花穴裡麵都擠成了一片痠軟,他張著嘴巴喘息著,手指也緊抓著自己身上的人,然而白念南卻笑著將開關打開到了最大。

柳君然在這時才知道白念南說的是什麼意思。

他突然感覺到那小小的東西貼到了自己的陰蒂上麵開始快速的震動,陰蒂實在是太敏感了,當那東西貼在柳君然的陰蒂上麵吮吸,就像是舌頭將柳君然的陰蒂含進了嘴巴裡麵,頂端圓圓的部分很快就含住了柳君然的陰蒂來回的舔弄著,圓孔當中振動的部位貼著柳君然的陰蒂左右搖擺,最中心的振動部位,透過接觸的圓點傳遞到了柳君然的身上,讓柳君然的身子跟著興奮起來。

他拚命的想要將自己的身體挪開,可是那東西既然塞進了身體裡麵,貼著陰蒂的部位自然隨著柳君然的身體擺動,他就像是永遠也掙脫不開玩弄似的,坐在白念南的身上繃緊了身子。

柳君然已經徹底冇力氣了,他完全擺脫不開自己身上的玩具,於是便被迫的沉淪於最低級的慾望當中,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隻能坐在人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白念南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裡麵抽插的速度,務必讓柳君然完全沉淪於慾望當中。

而白念南的耳朵卻仔細聽著外麵的動靜。

他每一刻都牢牢的守護著柳君然,而他也注意到那些人的聲音似乎越來越近了。

似乎有人已經衝破了封鎖,開始朝著樓上來了。

白念南的眉頭驟然皺緊。

他狠狠頂著柳君然的身體裡,見柳君然似乎冇有意識到什麼,白念南才放心了。

——即使柳君然知道也冇什麼用,還不如柳君然完全不知道,也能安安心心地任由他們保護。

白念南直接拉開了柳君然的內衣,把跳蛋丟進了柳君然的內衣裡。

在柳君然的尖叫聲中,白念南按著柳君然的後腦勺,親吻在了柳君然的嘴唇上。他的舌頭抵著柳君然的嘴唇狠狠吮吸,將柳君然的嘴唇都吸成了一片紅色,在柳君然詫異的眼神當中,白念南的嘴角抬起了笑容。

他似乎不在意柳君然怎麼想的,就這麼直直的望著柳君然的眼睛。

“我們馬上就要走了。”

說完白念南就把自己的雞巴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拔了出來,在柳君然還冇能從慾望當中緩過神的時候,他已經拉上了柳君然的內褲和自己的褲鏈。

他的嘴角抬著,人已經逼近了窗邊,在他聽到門被人撞開的時候,白念南直接打開窗戶,一步蹬在了窗戶邊緣。

——如果他是風係異能就好了。

——那樣的話他就能乘著風飛走,帶著柳君然繞過無數的人群。

然而他卻隻是一個最普通的水係異能,水流可以帶著他的身體往外麵飛一段,但是卻不足以幫助他完全停在空中。

樓下還冇有站多少人,但是卻注意到了他的出現,大聲的呼喊讓大家的注意全部都湧到了這裡來,人想要衝過來,白念南卻快速的踩著水流,跳到了另一個樓的屋頂。

“看來我們要想辦法出去了,這裡距離大門的位置還很遠。”白念南皺緊眉,而柳君然則是害怕的縮在了白念南的懷抱裡麵,他的花穴裡麵還含著那玩具,就連跳蛋也正貼著柳君然的乳頭瘋狂的跳動著,偏偏白念南抱著柳君然正飛馳在逃跑的路線上。

明明是如此緊張的氛圍,但是柳君然自己的乳頭上麵又騷又癢,小穴裡麵正是在往下滴著水,淫水已經將柳君然的大腿浸透了,如果他的裙子撩起來,就能看到他的腿根部一片光潔的濕淋淋的模樣。

柳君然的眼睛滿是驚恐,他的手臂緊緊摟著身上的人,而白念南正帶著柳君然快速的朝著外麵跑去。他連著跳了幾次,但很快就被人堵住了。

兩三對異能者站在他的對麵,對他威脅最大的還是那個矮個子異能者。

“要去哪裡?”對方對著白念南笑起來。“看來他還真的有點問題,要不然的話你這麼保護他乾嘛?”

“就不能允許他是我媳婦兒?”白念南迴答的十分吊兒郎當的。

可是對麵的人完全不認為白念南有那個閒心。

——他們早就聽出了白念南的名聲,白念南出了名的有野心,而且也是出了名的不好惹。

白念南又殘忍又霸道,他遇上談戀愛的女朋友出軌,由於隨便格外殘忍的將對方和情夫一起殺害。當旁人問他傷不傷心的時候,白念南卻表現的十分不在意。

——他憎恨背叛,同時又對男女那些事情表現的很剋製,不會投入太多的感情。

“如果他的血液冇有辦法治療喪屍病毒的話,你又怎麼可能願意和另外一個男人同時擁有他?”小個子大聲的叫著,其他的異能者顯然也能抱著同樣的想法。

白念南感覺自己被噎了一下。

——什麼叫做自己不願意?

——他什麼時候願意了?要不是被柳君然逼的冇辦法,他竟然是要獨占柳君然的!

白念南的眼睛眯了起來,他隻覺得眼前這群人煩人的很,為什麼想要上來搶人,還要揭他的短?

“你必須把人留下。”那兩個人開口說著,然後快速朝著他衝了過來。白念南躲避著那兩個人的騷擾,他的臉色非常難看,但是仍然抱著柳君然快速的躲開了,而柳君然被他狠狠的摟進懷裡,乳頭瞬間貼到了白念南的胸口,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尖叫,而白念南則笑著快速的避開了周圍的人。

“看來非是要打一架了。”白念南咬著牙說的。

“自然是要打一架的,我也知道你是幾級異能者,就你的異能……根本就打不過我。”那小個子顯得十分得意。

白念南卻也不反駁。

快速的操控著水流散成四散的水花,當水花的速度過快的時候,水流就變成了水刀,快速的在他們的身邊來回的穿刺著。

白念南的腳尖踩著地麵,眉眼當中滿是溫柔,那水刀快速的在周圍收割著,而他緊緊抱著柳君然。

但是對方也不想讓白念南好過,土牆瞬間在地上形成,擋住了兩人的去路,同時兩個人的腳下也開始凹陷,若不是白念南快速將水流衝進了土牆當中,為他找了一處落腳點,白念南怕是就要帶著柳君然一起陷進去了。

那人似乎還要繼續動手,他的嘴角帶著笑,模樣顯得非常瘋狂,目標就是白念南手裡的人。

而白念南則不得不保護著柳君然,他緊緊的摟著柳君然,將柳君然完全的抱緊在懷抱裡麵,同時眼睛緊盯著對麵的人。

“你隻要把人交出來就行了。”對方一遍一遍的重複著。

而白念南很慶幸柳君然現在意識不清楚,要不然的話柳君然怕是會真的提議把自己交出去。

到時候白念南肯定氣的不行,說不定要當眾把柳君然的裙子扒下來操他呢。

“那個弟弟在基地裡麵,你要為他著想,你呀……”

對方的嘴巴拉巴拉的,白念南隻覺得很煩。

他同時想著早就跑出去的霍以南——半個多小時了,難不成還冇有回來嗎?

白念南還想要躲開,卻冇想到竟然被那揚起的沙礫迷了眼睛,他的眼睛直流淚,卻隻能咬著牙四處躲避著,他的腳趾指尖點著牆麵,快速的移動著卻看不清周圍的人影。

柳君然努力抓著白念南的衣服,貼在白念南的耳邊給他報人的位置,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相擁在一起,在無儘黃沙的簇擁當中,竟然有幾分像是落難鴛鴦,即將要殉情似的。

白念南不斷的在心裡罵著霍以南,霍以南始終都冇有過來,他還在猶豫著要如何離開,突然就聽到了柳君然的哭腔。“你來了……”

白念南放鬆心情。

——此時已經不需要他擔憂了。

商正行泛白的眼神在周圍的人身上轉了一圈,他凝望著那些人,見周圍人表情警惕,於是便先把柳君然從白念南的懷抱裡接了出來。

他就像是在空中飛一樣,快速的在空中騰躍著,腳下輕輕一點,便朝著另一個方向飛去,比正常的風係異能者還要恐怖。

霍以南拉著白念南跟在商正行後麵。

其他人想要阻止商正行,然而大量的藤蔓從地下衝出來,將那些人完全捲住,他們就算想要動手,卻發現藤蔓堅如磐石,甚至連砍都砍不斷。

即使用異能用火燒,藤蔓都一動不動,而商正行快速的帶著柳君然出了基地大門,他直接從上空飛躍出去,帶著柳君然落在了地上。

霍以南則是從門口挑了一輛車,讓白念南坐在他的車上衝出了門。

當商正行出現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看到了商正行的樣子,他們震驚於商正行的模樣,很快就發現商正行竟然也是一隻喪屍。

所有人都對商正行的出現感到恐慌。

然而商正行卻依然把柳君然帶了出去。

他幾乎像是坐實了柳君然的血液能夠清理喪屍病毒的事,可是現在誰都冇辦法。

商正行強的太過分了,他們甚至看不出商正行到底是什麼係的異能——在空中飄,顯然是風係異能,但是從地底竄出的這些東西又是植物異能。

就算是有兩樣異能,商正行也強的太過分了。

霍以南的母親聽到訊息後鬆了一口氣,他聽到了一聲離開的訊息,忍不住冷笑一聲。

很快就有上層不滿,要求開會,會議上指著霍以南母親的鼻子罵。

“說到底你根本就不是為了人類和平,你要是為了人類和平的話,你怎麼會讓你兒子離開,我們就應該共同把那個人綁起來,研究透了再說!”上層拍著桌板子說道,然而霍以南的母親也半年不怕。

“你真打算把他綁起來研究透了?你是打算把誰推到你的對立麵啊?現在白念南也走了,基地的供水斷掉,你打算怎麼解決,讓其他異能者去供水嗎?”霍以南的母親針鋒相對。“你要是這麼想的話我也冇辦法,你就這麼想著。”

他們僵持著,根本冇什麼辦法。

而且誰都知道其他水係異能者做不到白念南那麼強大。

“我不知道到底是誰聯絡了其他基地的異能者過來搶人,但是既然你們做出來了這樣的孽,就你們自己去收拾。”霍以南的母親冷笑。“軍隊是我們手下的,武器也是我們的。若是你們不滿就滾出基地另立爐灶……”

都已經到了末世了,誰心裡麵冇有點小心思?

霍以南的母親表現的非常強硬,剩下的幾個人不服,又不能離開基地,所以隻能打算讓霍以南的母親服軟。

然而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了,在白念南離開之後,剛開始大家滿懷怨言,但很快水就不夠用了。

“水係異能者也不行?”

“他們的能力根本就不夠,每差一個等級,差的可多著呢!而且他們也不會從空氣當中化水,不會水係異能轉換……”

“馬上就要斷水了,隻有少量的水儲備了,怎麼辦?咱們這片地方連地下水都很深,想抽地下水都冇辦法。”

“距離河流也那麼遠,冇辦法取水呀!”

幾乎是所有人都開始糾結了起來。

基地裡的危機遠冇有想象的那麼簡單,而寧初晨則表現的十分淡定。

他在出事的那一天就意識到霍以南冇辦法留下了。

寧初晨不讚成對柳君然動手,也認為那些人說法很不科學,他覺得很荒謬——自己都已經那麼妒恨柳君然了,也冇有編出如此惡毒的言論,也冇有相信那些看似科學、其實滿都是謊言的話。

但是就是有人相信,直到把霍以南和白念南全都逼走了,他們現在才意識到,他們到底失去了什麼。

“不過我覺得他們不會完全離開的,他們在等一個機會,想要和我們談判。”

現在所有的基地都認為柳君然的血肉一定能夠治療喪屍病毒,所以都在找柳君然,如果不是因為柳君然身邊有一個異常強大的喪屍,那麼柳君然肯定會被抓住解剖。

但是一直躲著也不是辦法,躲在外麵根本就冇有辦法享受到基地平和的生活,也冇有辦法享受到基地裡的物資待遇。

四個人根本就冇有辦法組建隊伍,同時也不可能開工廠,滿足他們的日常食物需求。

那麼唯一剩下的解決辦法就是和其他的集體合作,但是現在還不是合作的時間。

柳君然的手臂在一天天的附近當中終於恢複了,他慶幸之前莫向航已經幫他治好了手。

隻是有的時候在晚上會很糾結——他們不需要做什麼活,所以大部分時間都用來提升實力和……做愛。

柳君然這幾天翻來覆去被人玩的快要壞掉了。

商正行倒是還好,商正行這人會隱忍,同時又怕自己喪失的身份會給柳君然造成影響,所以大部分時候都是入夢操弄柳君然的。

然而剩下兩個人卻是在明麵上折騰柳君然的身體,而且為了在商正行的麵前炫耀,所以經常會抱著柳君然,當著商正行的麵直接插進他的身體裡麵。

有一次商正行撞見了柳君然,被兩人夾在身體當中一左一右前後夾擊,他的驚訝並不亞於商正行把柳君然救走以後,發現柳君然內衣裡麵的跳蛋和下身插入的小玩具那次。

柳君然就那麼被他們捧在懷抱裡麵來回的玩弄著,而柳君然隻能縮在兩人的懷裡麵大口大口的喘息,被慾望折磨的完全冇意識了,就隻能隨著兩個人上下抽弄的動作顛簸。

“ ……”

商正行一臉無語的看著眼前的場景。

“哥哥難道不過來嗎?你要不過來的話,我們就獨占他了。”霍以南咬著柳君然的耳朵笑著,他挑釁的話語讓商正行頗為無語,可是商正行不得不承認他的身體似乎也熱了起來。

商正行快速的想要躲開這幾個人,但是兩個人卻笑著邀請商正行過來。

他們偏知道商正行恢複記憶以後性格改變了很多,所以才次次都要拿這些事情來邀請他——他們也知道商正行絕對不會加入。

而柳君然則淚漣漣的縮在兩人懷裡。

就在他們兩個以為商正行會再一次轉身離開的時候,柳君然卻突然朝著商正行伸出了手。

“哥哥……”

柳君然的聲音軟綿綿的,但是商正行卻瞬間停住了腳。

他偏頭看向柳君然的方向,而柳君然還在朝他伸著手,明明身體早就已經被兩個人操的受不住了,小穴裡麵也緊緊的夾著雞巴,從商正行的方向甚至能看到兩根黑色的雞巴冇入到了柳君然的下身當中,而柳君然的雞巴也硬硬的戳著身前人的腰腹。

明明身子早就已經被操的受不了了,就連乳頭上麵都掛著環,可是柳君然還在艱難的對著商正行伸出了手,似乎就是想讓商正行也走到他的身邊,像是周圍的那幾個人一樣,把雞巴操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商正行沉默的站在原地,他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柳君然,而柳君然還在鍥而不捨地向著商正行伸出手。

商正行最終還是轉頭回到了柳君然的身邊。

他抬手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而柳君然也安心的抱著商正行的手。

他愛憐一般的將臉頰在商正行的手掌心蹭了蹭,可憐的樣子讓商正行愈發的憐惜。

“都已經被操的這麼可憐了,怎麼還想要吃彆人的肉棒呀。”商正行的聲音沙啞。“晚上的時候我再來找你,好嗎?”

“彆走!”柳君然猛地抓住了商正行的手。

“看來哥哥還不能走,要不然的話他肯定會傷心。”霍以南陰陽怪氣的說道。

“寶貝肚子裡麵明明都已經被撐得這麼滿了,連肚皮上麵都已經能摸到我的雞巴了,怎麼還是這麼貪哥哥的雞巴啊,小屁股裡麵到底要吃上幾根才能滿意啊?”白念南的巴掌拍在了柳君然的屁股上麵,而柳君然嚶嚶地朝著商正行的懷裡鑽進去,同時眼睛也一直瞄著商正行的方向。

柳君然就像是一個貪婪的小野貓一樣,什麼都想吃,什麼都想要,眨著叭叭的大眼睛無辜的扒拉著彆人懷抱裡的食物,卻讓人根本就不忍則斷。

“你想要的話……那我就給你。”

【作家想說的話:】

馬上就要收尾了!收尾前怎麼能不來個4P呢?!

《強者的舔狗》27 主動邀請喪屍肏穴 4P雙龍堵嘴玩弄全身

白念南和霍以南一前一後夾擊著柳君然,他們兩個的雞巴完全插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冇入的時候,柳君然的喉嚨裡會發出尖銳的呻吟。

他的臉頰佈滿紅暈,微微張著的嘴唇上染著一層水色,潤紅的嘴唇微微張開,眼睛則瞄著商正行的方向。商正行的手掌捧起了柳君然的臉頰,他在柳君然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親吻,又順著柳君然的臉慢慢往下親吻著。

他的手掌很快就貼住了柳君然的脖子,牙齒也咬在了柳君然的脖子上麵,他垂臉眉眼的模樣看上去異常的溫柔,牙齒緩緩往下落,很快就壓住了柳君然的脖子。

柳君然連呼吸都被人攝住,隻能艱難的仰著頭,感受著舌頭貼著自己的皮膚一寸寸的舔弄,柳君然連眼角都被逼出了淚珠。

他的牙齒緊緊咬著,然而一隻手就摸上了柳君然的嘴唇,很快就塞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手指在柳君然的嘴巴裡麵快速地進出著,柳君然含著商正行的手指,深深的將手指吮吸在嘴巴當中。

柳君然的嘴巴被手指撐開了,所以呻吟聲完全忍耐不住,很快便落在了三人的耳邊。商正行忍不住盯下頭,捏著柳君然的下巴狠狠的親吻,他的舌頭撬開了柳君然的嘴唇,很快就伸進了柳君然的嘴唇之間,將柳君然的上頜頂開。

柳君然的嘴巴已經被吸得合不攏了,他感覺到自己的舌頭都被對方舔著,他的舌根都被吸的有些發疼,眼睛更是被逼的滴出眼淚,柳君然一邊喘息一邊蜷縮緊了手指,他能感覺到這人鉗製住自己的手臂變得愈發的緊了,幾乎是要將柳君然整個人都攬在懷裡。

然而原本就插在柳君然身體裡的兩個人加快了在柳君然小穴裡抽插的速度,柳君然的花穴和菊穴都被堵得滿滿的,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已經被完全堵住了,那東西緊緊的勒住了自己的身體裡麵,每次抽插撞擊都會讓柳君然的雙腿發顫。

他喊不出,後來所有的聲音都被商正行吞走,兩個人親吻的時候,商正行十分努力的讓自己的虎牙避開柳君然的身體。

——現在已經有基地得出結論,喪屍確實不會感染異能者。

不過商正行依然很少和柳君然做愛。

畢竟喪屍的身體機能退化,雖然仍然能勃起射精,可是延長了太長時間的射精,對於承受雞巴的柳君然來說是一種折磨。

他的手指揉按著柳君然的乳頭,貼著柳君然脆弱的乳間來回的揉搓著。圓圓小小的乳粒被他的手指捏成了各種各樣的形狀,他甚至會貼著柳君然的整個胸口來回的揉搓——明明是個男人,但是柳君然的胸口卻顯得十分柔軟,身子的每一處都瘦瘦的,從胸口到下的腰肢甚至往下凹陷了一截,唯有柳君然的胸口是微微突起,讓柳君然的胸口顯得又白又軟。

“明明從外麵看不出什麼……穿著內衣顯得完全是平的……怎麼一脫下來,這裡還有點肉了?”商正行望著柳君然的胸口,說話的語氣完全是一副不解的模樣,但是卻臊柳君然滿臉通紅。

“不知道。”柳君然纔回答完就被頂得尖叫出來,兩個人夾住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霍以南和白念南都喘的不行,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對商正行笑道。“寶貝隻要脫掉衣服,就完全跟女生差不多。”

——就連胸口都是柔軟的,被手指碾壓過去的時候會喘息著張開腿,讓人瞥見他腿間的模樣。

商正行的牙齒在柳君然的乳頭上落下了一個深深的牙印,他很快就將柳君然的整個胸口都咬得柔軟,柳君然艱難的捂著自己的胸口,他的手臂能抬起來了,但還不能抬起太長時間,商正行就乾脆握著柳君然的左手,帶著柳君然的左手一起去撫摸他的乳頭和胸口。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很硬,鮮紅的點綴在雪白胸口的乳頭上的,還有著商正行的咬痕和留下的口水,而商正行則快樂的將柳君然的胸口攏成一捧,“可惜還是太小了。”

商正行冇有把後麵的話說出來,不然的話,他覺得柳君然會生氣。

商正行的眼睛眨了眨,他望著眼前的柳君然,而柳君然則羞澀地彆過頭去。

柳君然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他的睫毛撲閃撲閃的,微微張著的嘴唇顯得異常漂亮,潤紅的唇片上麵沾染著一層薄薄的水珠,就連中間肉嘟嘟的唇珠都顯得格外飽滿。

剛纔被商正行來回親了一口,柳君然現在早就已經被刺激的滿眼迷離,他輕哼著坐在座位上,再次抬眼看向商正行的時候,模樣帶著點柔弱的嫵媚。“哥哥……你都親得我喘不過氣來了。”

柳君然將臉頰埋在了白念南的胸口當中,白念南則溫柔的撫摸著他的髮絲。

商正行的臉頰通紅,哪怕他作為一隻喪屍也冇有辦法抵抗柳君然的魅力。甚至被柳君然撩的眼神亂晃,那泛白的眼睛隻能慢悠悠的晃盪著,看上去格外的機靈。

商正行往後退了一步,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下的雞巴,又看了看柳君然身子被圍住的場景,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嫉恨,但最終還是冇有對柳君然動手。

畢竟柳君然的身子可能承受不住那麼多人操吧……

商正行在心裡默默的想著,於是他想要回去,但是卻突然被白念南拉住了。

“商正行,談戀愛這種事情,退縮可是不行的。”白念南難得發了善心。

畢竟像是商正行這種真的但願轉身把人留給自己的實在是太少了,況且商正行這人確實是個正人君子,白念南對商正行十分信任,有的時候也為商正行報點不平。

比如現在這種時候明明可以加入,卻偏偏要隱忍著下麵已經完全鼓起來的慾望——說是柳君然的身體太敏感了,作為喪屍,他的射精時間被大大的延長,所以他也冇辦法和剩下的兩人同時操他——畢竟等他射出來的時候,對方怕是要肏上兩輪了,到時候若使對方射了一半就離開,柳君然的身子肯定會被刺激的格外敏感,又哭又叫,想要彆人來填滿另外一個空虛的洞口。

白念南知道商正行的顧慮,所以白念南打算幫商正行打消一番顧慮。

“你看他都已經受不住了,為什麼不來幫幫他呢?”白念南把柳君然捧到了商正行的麵前,在商正行詫異的眼神當中,白念南拉著商正行的手放在了柳君然的胸口。“這裡可是他最敏感的位置之一,隻要隨便碰一碰他的乳頭,他就會顫抖著讓你操他,下麵也會跟著流水……你看你的手一碰,他底下就夾緊了。”

白念南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旁邊的霍以南也開始幫腔:“他在下麵很舒服,你要是操到他的菊穴裡麵,就頂著他前列腺的位置……前列腺的位置一般在小穴最邊上,不過三四厘米,所以每次都要九淺一深,拔到這裡又狠狠的頂進去就好了……”

兩個人都在教著商正行如何操縱柳君然,而商正行則呆愣的站在原地,眼神都捨不得從柳君然的身上離開。

他倒是早知道柳君然被操的發軟到底是什麼模樣,隻是看著柳君然手軟腳軟貼在兩人的懷抱裡麵,從第三人稱的視角看著柳君然被操得眼淚漣漣,看著兩根雞巴狠狠的冇入柳君然的肚子裡麵,貼著柳君然雪白的皮膚一點點的消失。

他在一旁看著,柳君然的大腿垂在身體兩側,擋住了他們進入的場麵,所以也隻能想象那東西是怎麼進入到柳君然身體裡麵的。想著柳君然的花瓣被圓圓的雞巴撐開,想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被撐到極限,想著柳君然的肚子都被頂得圓溜溜的,隻能艱難的用手捧著肚子,從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柳君然的腿大大的張開,他的腰腹很瘦,所以當那東西頂得深的時候,柳君然的肚子上就會浮現出弧度。

商正行愣神的看著柳君然的模樣,他張了張嘴,最終竟然貼著柳君然的耳朵說的。“感覺這裡好像懷孕了一樣……像是胎動……”一頂一頂的,真的很像是裡麵有的孩子似的。

商正行歪著腦袋想著,柳君然卻被商正行氣的不行。

身體內本來就被頂的受不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滴,商正行還在他耳邊說著什麼懷孕不懷孕的事情,惹得柳君然生氣。

但是柳君然也冇辦法抬手打人,他才抬起手,就被商正行握住了手腕,放在嘴唇邊上,商正行含住了柳君然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吸著他的手指指尖。

他的舌頭舔了柳君然的手指,柳君然細細的指節被他的舌頭一寸寸的舔過,舌尖很快就濡濕了柳君然指節當中的縫隙,將柳君然的手指完全含在了嘴巴裡麵。商正行的牙齒儘量避過柳君然的皮膚,他對著柳君然彎著眼睛笑著,那副模樣看上去有幾分天真的可愛。

商正行的樣子讓柳君然瞬間就臉紅了,他想要把手指頭收回來,然而卻被商正行緊緊握著他的手腕。

商正行的雞巴已經完全硬了,但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要如何表達自己的慾望,隻能扭捏著抓著柳君然的手腕,用那一雙眼睛天真的望著柳君然。

柳君然舔了舔嘴唇。

他早就已經被操的暈暈乎乎的,看著商正行那張熟悉的臉上露出了滿是慾望的神色,連他英俊的眉眼都已經被慾望點燃了,柳君然隻感覺自己口乾舌燥的。

一時間他竟然分不清到底是身上兩個人點燃了他的慾念,還是柳君然本來就慾望很重,他隻想要將眼前這個滿是慾望的男人擁抱入懷,讓他露出更多被慾望支配的快樂。

白念南也覺得商正行那副模樣有些可憐。

況且他們本來就是合作的關係,單單是他們兩個人的話根本就冇有辦法和基地取得聯絡——那些異能者加起來,異能水平要比白念南還要強大,至於霍以南便更不用說,隻有他的家人做保證的話,也冇辦法製衡住那麼多基地對柳君然的仇視和搶奪。

白念南為整個基地提供水源,於是他便製衡了基地當中一半的力量,同時霍以南利用他母親那邊的關係,疏通基地當中的另一半力量,方便他們後續能繼續得到基地的資源——而商正行作為他們三個當中的最大戰力,極大程度的保證柳君然的安全,讓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也冇人能真正的對柳君然動手。

他們三個缺一不可,隻有他們三個齊齊合作,才能保證柳君然的絕對安全,也才能保證他們三個人能夠在末世當中立足。

想到這兒,白念南終於對商正行冇那麼排斥了,他也打算幫這個看上去是正人君子,行為上也足夠正人君子的人一個忙。

“明天我們兩個還要出去一趟,今天晚上肯定要及時行樂。”白念南的手在柳君然的屁股上麵打了一巴掌,刺激著柳君然的小穴裡麵都夾緊了,柳君然抬腳想要踢白念南,卻被白念南直接抓緊了柳君然的腳踝。

白念南笑著將柳君然朝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讓柳君然的下半身完全貼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五分鐘內就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白念南將自己的雞巴抽出來,他的雞巴貼在柳君然的小腹上,雞巴頂端還帶著一縷白色的粘液,黏液完全粘在了柳君然的腹部,而白念南則笑著抬手摟住了柳君然的肩膀,他笑眯眯地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然後轉頭看向了商正行的方向,商正行看上去有些糾結,他的拳頭緊握著卻冇有出聲打斷兩個人的動作。

“哥哥……”柳君然伸手去抓商正行,而商正行也反握住了柳君然的手腕。

他早就已經將柳君然的身上舔的濕漉漉的了,可是此時卻冇有半點要抱著柳君然操的意思,甚至似乎並不想代替白念南。

白念南之前還挑釁商正行,但是在商正行完全恢複了記憶以後,白念南卻覺得冇意思了。

——你挑釁一個完全是正人君子的人有什麼意思?

況且商正行還救過柳君然。

白念南打算幫商正行一把。

霍以南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又抽送了一段時間才射進柳君然的身體,商正行看著自己身下的雞巴,又想著兩人都已經射過了,便想要轉頭去房間裡自己處理,白念南卻突然把柳君然抱了起來。

他抱著柳君然,讓柳君然張著他身下已經被操的揉開的小穴,鮮紅的軟肉從小穴的深處,軟嘟嘟的穴肉暴露在了商正行的眼睛裡。

商正行避開了眼神,他往後退了一步,然而霍以南卻抱著柳君然將商正行完全壓在了椅子上麵。

商正行嚇的坐了下去,而白念南抱著柳君然讓柳君然的上半身完全壓在了商正行身上。

“柳君然,你哥哥好像下麵硬的很……他都已經好幾天冇發泄過了,要不要幫幫他?”

“要幫……”柳君然的眼底擠出淚水,他抬手觸碰到了商正行的下身,柳君然抬手幫商正行把下麵的雞巴拿了出來,雞巴本來就已經硬了,柳君然才拉開商正行的內褲,雞巴就自動彈了出來,直接打在了柳君然的臉上。

柳君然下意識的想用嘴巴含住雞巴——他以往也都是這樣幫商正行解決的,但是白念南卻把柳君然抱了起來,他握住了商正行的雞巴,將柳君然的花穴穴口對準了商正行的雞巴。

早就已經被操的濕軟的花穴早就已經大大的張開了,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花穴邊緣滑進去,很快就進入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柳君然麵對麵坐在了商正行的身上,他的腳從椅子兩邊的洞裡伸了出裡去,掛在了椅子的後背上。

柳君然的身子完全貼近了商正行,他的花穴微微張開著,柔軟的穴肉完全貼在了雞巴的表麵,他能感覺到那雞巴的頂端已經把自己的小穴內壁完全撐開了,那雞巴順著自己的腸道一點點的往裡麵抹入,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占滿了。

隻是這個姿勢讓雞巴冇辦法完全進入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斜著插入也隻能進入一半,龜頭頂不進柳君然的子宮深處,卻是這麼久以來第一次感受到柳君然身體內的溫暖。

每一次都是在夢境裡麵和柳君然做愛,有的時候也是柳君然捧著他的雞巴,用嘴巴幫他解決。

自從商正行恢複記憶之後,商正行也再也冇有用過藤蔓來纏繞柳君然,用藤蔓來調教柳君然,所以商正行大部分時間都是處於慾求不滿的狀態。然而此時柳君然親自用他的花穴吞下了他的雞巴,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雞巴表麵被柔軟的內壁緊緊的夾住,邊緣鼓起的軟肉貼著他的雞巴表麵,深深的吸著他的雞巴頂端,柔軟的內壁緊緊的攪著圓潤的頂端,將那頂端狠狠的往身體裡麵吸了進去,柳君然的肉穴緊夾著商正行的雞巴,又濕又熱的小穴深處,就像是絲綢纏繞著雞巴的表麵。

夢境當中的操弄已經足夠舒爽,但是現實當中將雞巴操入柳君然的身體之後,商正行還是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就彷彿是定住了一般。雞巴表麵的觸感帶來的慾望讓他愈發的欲罷不能,商正行握緊了手掌,他就那麼坐在原地,眉眼間的慾望幾乎都要從眼瞳當中透出來。

而柳君然則微微扭動著腰肢,讓自己的身體在商正行的身上晃著,他晃著腰,商正行的雞巴就那麼在柳君然的花穴裡來回的進出。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裡麵受不了了,他本來就被操的冇有力氣,隨便晃了幾下腰就覺得腰痠背痛, 小腹那裡一陣痠麻,小學內早就已經是濕濕噠噠滴著水了,每次抽插都會帶出大量的透明淫水,柳君然隻用了幾下就冇力氣了。

他艱難的貼在了商正行的身上,將臉頰放在了商正行的肩膀上麵,柳君然的眼睫毛顫了顫,半天也冇有動作。

而白念南則從後麵捧住了柳君然的腰肢。

“你彆……”商正行剛想要阻止白念南,但是白念南已經貼著柳君然的菊穴操進去了。

柳君然扭頭去看白念南,白念南捧著柳君然的下巴和柳君然接吻,他們兩個親吻了一下,柳君然被白念南吻的眼神迷離,卻仍然努力支撐著自己的神誌問道。“你到底乾嘛呀……”

“這不是哥哥總是捨不得操你嗎?我來幫幫他。”

說完一聲就貼著柳君然的身後一路撞了進去,讓柳君然坐在雞巴上麵來回磨蹭著自己的小穴內壁,他的腿已經軟了,就那樣貼著身體一路磨蹭,小穴裡麵早就已經被操成了一片痠軟。柳君然的腿放在板凳兩邊,膝蓋內側已經被板凳磨出了幾個印子,他的手搭在了商正行的肩膀上麵,隨著身後人的操弄,不斷的在商正行的雞巴上來回進出。

即使商正行一動不動,隨著白念南抱著柳君然操弄的動作,他也會上下顛簸的身子。

商正行的手放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他的手逐漸壓緊,蒼白的臉頰上滴落了一滴汗珠。

商正行原本並不想要肏柳君然——柳君然每次被操的時候總表現出一副承受不住的樣子,隨著彆人的抽插顛簸著身子,連腿都軟綿綿的搭在彆人的身上,那副可憐的樣子,瞬間就激起商正行的同情心,也惹得商正行部長狠肏柳君然。

他隻會在夢境裡麵,因為知道柳君然的身子不會因為夢境的激烈而變得難受,於是便在夢裡瘋狂的發泄著自己的慾望。

可是在現實當中,他的身子卻越來越慾求不滿。

商正行的眼神變得格外的深沉,他突然壓著柳君然的肩膀,然後慢慢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著。

商正行抽插的速率和白念南抽插的速率不一樣,兩個人慢條斯理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卻讓柳君然感覺到自己的穴內已經被頂的受不住了。

柳君然不得不將自己的臉頰埋進了商正行的懷抱裡麵,他感覺自己身後的人抽插的速度很慢,似乎在故意延長射精的時間,但是這對於柳君然來說卻是一種折磨。

商正行這麼長時間冇有玩過柳君然的小穴,所以他對柳君然的慾望愈發的深重了。他的手緊緊的抓著柳君然的手腕,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快速的抽插,柳君然的身子都被他的雞巴頂得起來了,腳趾指尖也繃緊,他的腳被環繞在了椅子的後背上,每次被頂到身體深處的時候,都會張著嘴小聲的叫著,似乎在祈求自己身上的人的慢一點,可是他的身子仍然被兩個人抱著,就那麼緊緊的貼著椅背,在他的身體內抽插著。

而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內壁似乎被完全頂開了,圓圓的入口處已經變成了一個圓洞形狀,前後的雞巴都在柳君然的內壁中快速頂弄,他的身體上已經浮現出了一層薄薄的紅,在現實中的粉色皮膚讓商正行看得近乎呆滯。

商正行忍不住低下頭在柳君然的肩膀上咬了一個齒痕,他十分剋製的冇有咬破柳君然的皮膚,但是柳君然卻仍然貼在商正行的懷抱裡哭著。

“疼……”柳君然的嗓音沙啞,他的手指緊緊抓著身前的人,望著商正行的眼神讓商正行身子顫動。

商正行忍不住靠近柳君然,小聲的問道。“疼的話要怎麼辦……”

“舔舔,舔舔就不疼了。”

柳君然說這話讓商正行忍不住滯住了呼吸——不過商正行本來也冇有呼吸。

他低下頭在柳君然的鎖骨位置輕輕的舔著。那裡已經被他咬出了一個牙齒的痕跡,所以他的舌頭順著傷口慢慢的舔弄,而柳君然的手指指尖則緊緊蜷縮著。他努力隱忍著自己肩膀上的異物帶來的感覺,牙齒抵著嘴唇,將他的唇片都咬出了一片深紅的顏色。

柳君然的睫毛撲閃撲閃的,從白念南的方向看著柳君然的睫毛,感覺他不安的時候,睫毛就像是小扇子一樣撲閃撲閃的扇著,讓白念南忍不住將手搭在了柳君然的睫毛上麵。“真的好乖呀?”

白念南貼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說道。“寶貝怎麼能這麼乖?”

“你彆弄我了……都肏了兩次了……”柳君然不太高興的對著白念南說道。

白念南笑著看著商正行那一副癡漢的樣子,他挑眉望著商正行,但是並冇有說話。

而白念南的手則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他的手指輕輕的敲著柳君然的肩膀,下身進攻的速度卻越來越快了。

那邊的霍以南早就已經歇息好了,他的雞巴硬了,於是便走到了柳君然的身體前麵,拉著柳君然的手掌便握住了自己的雞巴。

“寶貝可不能喜歡他們幾個,就徹底把我放棄了……你也疼一疼我。”霍以南的嘴角抬了起來,他握著柳君然的手,讓柳君然的手貼著自己的雞巴表麵上下的擼動,很快霍以南的雞巴就硬了起來。

霍以南握緊了柳君然的手掌,他的雞巴頂端貼著柳君然的掌心操弄,同時把目光落在了白念南和商正行的身上。

即使商正行抽插的速度很快,他的雞巴受到的刺激很大,但是卻冇有半點要射精的意思。

反而是白念南抽插了百下,便頓了頓停在了柳君然的身體裡。

“又要射了?你的速度好快呀……”

霍以南冷笑著。

“你的時間倒是挺長的,就是硬體條件不太行,是不是因為還是個孩子,所以連那兒的毛都冇長齊啊。”白念南十分不客氣的看向霍以南,兩個人對視一眼,霍以南被白念南氣的頭皮發麻。

而柳君然則拍了霍以南一把,他的手打在了霍以南的小腹上,然後順理成章地握著霍以南的雞巴,他挺起身子貼在了雞巴的表麵,舌頭順著雞巴的表麵輕輕往下舔下去,霍以南的小腹一酸,刺激來的太突然,讓他差點就射出來了。

霍以南這下生氣了。

他用手抓住柳君然的髮絲,讓柳君然半俯下身子,柳君然的臉頰往下壓了下去,貼在了雞巴的頂端,而霍以南把自己的雞巴直接肏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

圓圓的龜頭頂在了柳君然的嘴唇邊緣,貼著柳君然的臉頰來回的操弄。柳君然張開嘴巴把雞巴含了進去,那雞巴直接就順著柳君然的喉嚨一路操到了柳君然的喉嚨深處,貼著柳君然的喉嚨裡麵,霍以南的手掌按在了柳君然的後腦勺上,他壓著柳君然的後腦,讓柳君然被迫將他的雞巴吞吃進了肚子裡麵,柳君然艱難的吃著雞巴,他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疑惑,但是卻仍然艱難的張開了嘴巴,方便雞巴進入自己的嘴巴深處。

他就那樣貼著雞巴的表麵,用舌尖頂著雞巴的表麵來回的揉著,柳君然一邊闖一邊努力的將雞巴完全吞進嘴巴裡麵,而他下麵的兩個小洞也被人堵得嚴嚴實實的。

三個人在柳君然的身上抽插,將柳君然身上所有的洞都堵了起來,柳君然的手指指尖抓緊,他一邊喘一邊努力的吃著自己嘴巴裡麵的雞巴,他的手捧著雞巴的表麵含進嘴巴裡麵的時候,能感覺到自己的嘴巴都被撐的鼓起來了一塊。

“……”柳君然說不出來話,就隻能喘息著。他的舌頭舔著雞巴的表麵,眼睫毛也輕輕的顫抖著,舌尖順著龜頭來回的舔著,很快就將雞巴都舔得濕潤,下身抽插的速度也逐漸加快了,把柳君然的腳指忍不住抓緊,身體都繃成了一條直線。

柳君然現在就像是案板上的魚一樣,完全處於三個人的掌控當中。

他的身子隻能隨著他們的抽插顫抖,連慾望都被牢牢的掌握在對方的手中。

長久冇有操弄過柳君然的商正行將手掌壓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此時的他就像是第一次操弄柳君然一樣,十分的莽撞,卻又青澀的讓柳君然忍不住愛憐。

《強者的舔狗》28 輪操菊穴 扒開小穴清理精液 騷話惹耳

柳君然努力張開嘴巴,把霍以南的雞巴含進口腔當中,他努力吮吸著嘴巴裡麵的雞巴,艱難的用舌頭舔弄著雞巴的表麵。舌苔將雞巴的頂端含進嘴巴裡麵,柳君然努力張著嘴,將整張雞巴往喉嚨深處吸進去,他的臉頰上蘊著一層粉紅,睫毛也輕輕顫抖著,往下將臉頰按下去的時候,雞巴似乎已經深入到了柳君然的喉嚨深處,將柳君然的嘴巴都完全堵住了。

他感覺自己身後的頂動變得愈發的快了起來,柳君然的身子幾乎承受不住,身前身後如此快速的操弄,他的小穴裡麵已經盈了一汪水,手指也緊緊的蜷縮著抓在了對方的身上。

商正行看著柳君然這副脆弱的樣子,他忍不住加快了在柳君然內部抽插的速度,他的手掌緊緊的抓著柳君然的腰肢,向柳君然往自己的雞巴上麵按了下去,同時下身也加大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圓圓的龜頭很快就頂開了柳君然的肚子,立刻就將柳君然的小穴內操成了一片痠軟的樣子,柳君然的肉穴邊緣緊緊地夾著他雞巴的表麵,子宮口都已經被龜頭撞開,隻留下一灘黏黏軟軟的穴肉微微張著。

雞巴的溫度十分的冰涼,貼在柳君然火熱的身體內部,讓柳君然感受了一番什麼叫冰火兩重天。柳君然的腿緊緊的夾著商正行的腰肢,後麵的白念南不太高興的笑著:“寶貝怎麼這麼熱情的夾著他的腰啊,平時總說自己的腿都軟了……”

柳君然避開了白念南的話,他把霍以南的雞巴吐了出來,蚌肉微微張著,雪裡麵早就是一灘黏膩的淫水,隨著兩個人在柳君然身體裡麵抽插的動作,貼著雞巴的表麵一點點的往下滑著,很快就將兩人下身的板凳打濕了。

柳君然坐在兩個人的身上扭動腰肢,而霍以南不太高興的握著雞巴拍打在了柳君然的麵頰上。

柳君然就像是被三個人禁錮在了椅子上,被迫承受著操弄,直到白念南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柳君然趴在商正行的身上喘息著,而商正行還完全冇有得到滿足,柳君然的身體已經被操的高潮了兩次,就連雞巴都被操的射在了商正行的身上,商正行想要把自己的雞巴拔出來,然而那邊霍以南卻直接藉著柳君然趴下的姿勢,從後麵再次操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白念南笑著和兩人擺了擺手。

“我還有點彆的活要乾,所以就隻能拜托你們兩個來滿足我們的小騷貨了。”白念南笑著望著柳君然看柳君然眼睛裡帶著淚痕,那樣子實在顯得有幾分可憐,隻是柳君然的下麵還在緊緊的夾著兩人的雞巴,他甚至看到柳君然的手下意識的往下去撫摸身前的雞巴,甚至會去觸碰三個人交媾的位置……他看到柳君然的手指觸碰到了身體內擠出來的軟肉上麵,用手指揉搓著那一處最脆弱柔軟的皮膚,將柳君然的騷內壁全部都揉成了一片豔紅,卻仍然毫無自知的張嘴喘息著。

白念南眨了眨眼睛,最終還是冇有阻止兩人,他和兩人打了聲招呼後便開門出去了,而剩下的兩個人則繼續了他們操弄柳君然的遊戲。

柳君然被擺在椅子上麵,大腿都已經掛在了椅子的欄杆上,被前後操的渾身發顫,柳君然就隻能用手撐著自己的身子,艱難地承受著深淺深厚的玩弄,他張著嘴小聲的喘息著看著自己的身體上染上了一片豔紅的欲色,就連身體的高潮也是持續不斷的。

柳君然在連續不斷的高潮當中終於迎來了結束,他縮在兩個人的懷抱裡麵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霍以南比商正行先一步射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但是他們兩個連續加起來的時間已經足夠商正行達到終點了。

商正行還冇來得及將雞巴拔出來,就將精液灑在了柳君然的陰道當中,幸好他射的不深,因此商正行將雞巴抽出來之後,貼著柳君然的小腹拍了拍,把精液全都染在了柳君然的身上以後,又抱著柳君然區域是洗了澡,他很快就將柳君然身體上的粘液全部都清理乾淨,而柳君然液體的懷抱當中,他抬頭望著商正行的眉眼,用手指貼著商正行的眼睛小聲說道。“你不用顧慮那麼多的……”

“他們明天要去和基地詳談,我明天要外出佈置周圍的安全措施,可能隻有你一個人待在家裡了。”商正行的聲音壓得很低。

他不願意承認自己的顧慮。無論是他作為喪屍的顧慮。還是其他什麼的……

“那我在家裡等你們。”柳君然笑得格外的溫柔可愛。

“寶貝明天打算穿哪一件裙子呢?這城市裡的物資早就已經被搜刮乾淨了,要不然肯定能找到一些好東西。”霍以南在旁邊接嘴說道。

他這麼一說,柳君然就知道霍以南已經想了一些壞招了。

柳君然不太高興地抬手去推霍以南。“我不要穿那些亂七八糟的衣服。”

“可是我想看啊,而且明天我要外出一整天了,寶貝的小騷穴裡麵這麼騷,我前兩天天天晚上都操你,今天還把我的雞巴夾的這麼緊,下午的時候還故意在我麵前晃你的小屁股,甚至還掰開你的小穴讓我操進去……明天我要走一整天,有可能過兩天都不回來,寶貝你要怎麼度過呀?”比起商正行的拘謹,霍以南這個柳君然的正牌男朋友反而放的非常差,他直接摟住了柳君然的肩膀,然後貼著柳君然的脖子笑著。

那邊的商正行抬手拍了拍霍以南的肩膀。“你彆鬨他,而且他也可能是真的累了……”

“你是和他相處的太少了,還是操他操得太少了呀?哦,我忘了,哥哥之前和柳君然也不是男女朋友,反而是變成喪屍的時候破戒了。”霍以南捏了捏柳君然的肩膀。“寶貝他可是最喜歡彆人操他了,尤其喜歡彆人把雞巴完全放進他的肚子裡麵,用雞巴的頂端直接把他的肚子操破,讓他的小穴裡麵全是淫水……你彆看他每天都叫的那麼狠,但我隻要一拔出來他的小穴裡麵都緊縮著,根本就不想讓我抽出來。哥哥難道不知道嗎?”

商正行抿著嘴唇冇有回話。

但是他顯然知道柳君然身體裡到底是如何淫蕩的模樣。

他每次把雞巴從柳君然的身體內拔出來的時候,都能感覺到柳君然的身體緊緊的吸著自己的雞巴表麵,欲罷不能的感覺讓商正行甚至想要完全塞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再也不打算出來。

然而很快他就打消了自己的念頭,然後默默的將目光放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柳君然將身體內的精液全部都掏了出來,他看了看自己已經被精液染得濕噠噠的手指,有些無奈的晃了晃手指指尖,然後望著眼前的商正行。

“哥哥的精液看上去跟彆人也冇什麼不一樣啊,怕什麼。”柳君然的眼神帶著點笑,他鼓勵著商正行,要商正行不再像以前那樣小心翼翼,慌慌張張的。

就像商正行留在他身體裡麵的精液一樣,又黏又多,但是卻和平常也冇什麼不同的。

“隻是比彆人的時間長了一點,比彆人的雞巴粗了一點,要是我有這麼長的東西,我還開心呢。”柳君然握住了商正行的雞巴,笑得像一隻小狐狸一樣。

霍以南則抬手捏住了柳君然的雞巴根部,讓還想要浪蕩的柳君然徹底回過神來。

“你的雞巴要是跟他的那麼長的話,你穿著女生的內褲,要不了兩天就得暴露,還得被人指著鼻子罵變態。”霍以南嘲諷時的看著柳君然的雞巴,惹的柳君然臉頰通紅。

柳君然就算是扮成一個喜歡穿女裝的小男生,也絕對不會認同自己的雞巴是個擺設。

“明明跟正常人的就差不多長差不多粗了!”柳君然有點生氣的用裙子遮擋住自己的下身。“你能不能不要老用你的……來衡量我?”

“我用我的什麼來衡量你啊?是說我的雞巴長呀,還是說我的雞巴粗?”霍以南的嗓音沙啞,貼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笑著,柳君然被他惹得渾身通紅,忍不住彆過臉去想要躲開,卻被霍以南抓著腳踝拉到了身旁。“寶貝彆躲著我呀……”

霍以南哼笑了一聲。

旁邊的商正行咳嗽一聲,他快速把柳君然抱了起來,將柳君然的花穴對準了鏡子。他把柳君然的腰肢放在了洗手檯上麵,用手將柳君然的小穴撐開,仔細檢視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確認柳君然在小穴裡麵被清洗的乾淨以後,商正行才鬆開了手。

而柳君然全程將臉頰埋在了商正行的衣服裡麵,那紅著臉不敢看的樣子落進商正行的眼睛裡麵,讓商正行的眼瞳都跟著顫了顫。

——如果他強迫著扭過柳君然的臉頰,逼迫他注視鏡子裡麵的小穴,柳君然又會露出怎樣的表情呢?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實在是有點困了,但是還想更新,所以就……更一張免費的,大家吃吃看看。

其實也想要評論了,好久冇見過評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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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者的舔狗》29 放置play 封鎖尿道控製射精 對鏡失禁

商正行最終還是冇有對柳君然做什麼,他仍然保持著剋製的情緒,但依舊有什麼東西在他的心底發酵了。

就像是在商正行正直的心裡埋下了一顆種子,正在慢慢的生根發芽,似乎要結出什麼不一樣的果實,但是柳君然現在卻對此一無所知。

柳君然被商正行抱到了床上,霍以南也從旁邊攔住了柳君然的腰肢。難得白念南不在,所以商正行和霍以南都想抱著柳君然睡覺。

就算作為喪屍不用睡覺,商正行也願意待在柳君然身邊閉上眼睛,安靜的休息一會兒。他抬手摟住柳君然的肩膀,讓柳君然的臉頰埋在他的胸口,後麵的霍以南將手搭在了柳君然的腰上,三個人就這樣緊緊的貼在了一起,而柳君然被夾在了其中。

柳君然每天都會被按著做到深夜,由於是兩個人一起上他,所以柳君然往往會堅持不到最後。今夜難得能好好休息,渾身上下都格外清爽,柳君然睡著的很快,第二天早上卻起了個大早。

白念南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回來的,霍以南和商正行也早就已經起床了,他們在和白念南商量事情,準備今天外出和談的事。

基地那邊也終於妥協了,他們終於意識到白念南對他們意味著什麼——當所有人的供水開始出現問題的時候,他們突然意識到商正行作為整個基地的高層,除了基地的最強戰力之外還意味著什麼。

基地裡的人妥協,其他基地的人卻不會管他們的死活。到處都有人埋伏著,就等著將柳君然抓走研究,所以商正行也要跟著一起去。

“要是我再強點的話……”白念南捏緊了拳頭,語氣裡充滿了惡意。

“你已經足夠強了,隻不過其他基地的強者和你也差不多,既然是代表著基地裡麵的最強戰力,每個基地的人都不會相差多少的。”霍以南現在都已經淡定了,他已經對自己實力不濟這件事情完全不在意了——本來就實力不濟,霍以南已經接受了他們分工不同的事實。

他需要做的是努力把握基地當中的軍隊力量,把自己變成像母親和父親那樣的人物。而想要做到這點,霍以南不僅要和基地合作,還要花費大量的時間來培養自己的勢力。

霍以南的拳頭漸漸捏了起來——他明知道這條路很艱難,但是他也必須順著走下去。

他們每個人的分工不同,而此時的商正行需要保護兩人。

隻是三個人都要離開柳君然,商正行還能留下那麼兩三隻喪屍盯著柳君然,他們兩個是一刻都離不開柳君然,更何況談判還不知道要談多長時間——霍以南不願意,等著回來以後看到柳君然被商正行留下的藤蔓玩成脆弱可憐的樣子,又或者第二天頂著疲憊的身子回來,還要先用道具將柳君然玩得發騷流水,才能趕緊操進柳君然的身體。

霍以南仔細想了這兩種策略,無論是哪一種都不行。於是霍以南打算利用另外一個辦法,比如說今天玩一些特殊的play。

霍以南打算將柳君然綁在椅子上麵,讓他的身體隨時處於高潮的狀態,一直等著自己回來。

“會不會對他的身體有傷害?”商正行還是第一時間問道。

“他的身子那麼騷,你也知道他特彆喜歡吃人的肉棒,怎麼會覺得他吃不下雞巴呢?況且不還有你幫忙盯著看嗎。”霍以南笑眯眯的對著商正行說道,商正行緊皺著眉頭,但最終還是同意了霍以南的計劃。

況且隻有他一個人可以留下喪屍來照顧柳君然,也隻有他能夠通過喪屍的眼睛直接看到柳君然的狀態。某些隱秘的心思被柳君然藏在心底,而他眼睜睜的看著霍以南將柳君然綁起來,看白念南挑選玩具,商正行並冇有參與,但是卻在旁邊目睹了全程,同時也隱秘的期待著柳君然的模樣。

柳君然本以為自己可以休息一天,冇想到霍以南和白念南想一出是一出。而柳君然朝商正行求饒的時候,卻也隻得到了商正行一個無可奈何的眼神。

柳君然身上的衣服被扒的精光,他的手臂被綁在了板凳把上麵,雙腿一左一右被綁在了椅子腿上,柳君然的身子被迫坐在椅子上麵,就連腰肢都被繩子繞過綁在了椅子後背上,這讓柳君然不得不保持著身子挺立的狀態坐在椅子上麵。

但同時柳君然的花穴和菊穴裡麵塞入了兩根長長的按摩棒,按摩棒已經打開了,柳君然的下半身套上了一個環,將柳君然的雞巴豎直著向上拉去,欲與柳君然乳頭上吊著的環勒在了一起。

細鏈條留出的長度很短,所以柳君然的雞巴不得不保持隨時上拉的狀態,柳君然的乳頭也被往下拽著。

他的身上被所有的玩具都包裹住,霍以南甚至還壞心眼的在柳君然的雞巴邊緣留下了幾顆跳蛋,用膠帶纏繞在了柳君然的龜頭上麵,同時還把跳蛋一左一右夾在了柳君然的乳頭上,除了乳夾之外,跳蛋的每一次震動都會讓柳君然的身體變得愈發的敏感。

偏偏霍以南就是要看著柳君然的身子敏感,被慾望折磨的渾身顫抖,卻隻能坐在椅子上被迫承受著所有的慾望和愛意。

霍以南和白念南先一步離開了,最終商正行也是和柳君然擺了擺手。

柳君然眼睜睜的看著幾人離開,而他們走的時候並冇有把門關上。

——因為商正行隨時可以利用喪屍來監視柳君然的狀態。

他希望柳君然能因為慾望而瘋狂,但是不希望柳君然脫水,或者是遇到什麼彆的傷害。

三個人已經快速的按照分工,兩個人在前麵開著車,商正行一路在後麵跟著。

基地的人早就已經在等著了,路上也有其他基地的人想要截胡,或者說綁架他們兩個,逼問出柳君然的位置——商正行在城市裡的時候會召集喪屍在樓下遊蕩,那些人隻要接近城市就會遇到喪屍預警,商正行能立刻得到那些人的位置,同時也能阻止那些人繼續朝著城市中心靠近。

冇有任何一個人知道柳君然到底在什麼地方。

城市當中有無數棟大樓,他們想要的是活著的柳君然,所以就必須一間一間搜尋,可是始終有喪屍和商正行護著,那群人根本就無計可施。

所以他們隻有從另外的兩人當中下手——這次談判就是一個好機會——隻可惜商正行也跟在他們兩個的身後。

“有資訊誤差就是好,要是那群人知道商正行能通過喪屍的眼睛看到他們,怕是就不會這麼囂張了。”霍以南冷笑著說道。

旁邊的白念南卻表現的十分淡然。“交談之前先嘲諷對手可不利於達成合作協議……首先要把你輕視對手的毛病改掉。”

霍以南不說話了,他沉默地坐在白念南旁邊,臉色卻顯得十分的僵硬,兩個人坐著車一路到了基地,下車前兩個人已經調整好了狀態。

“今天是來談判的,彆說一些兒女情長,直接進入話題。”白念南快速的和霍以南說道。

“嗯,知道了。”霍以南也必須立刻承擔起身上的擔子。

他們兩個人一起朝著基地裡走去,周圍的人也很快迎了上來,有人看見了白念南後表情呆滯,他們恨不得把白念南綁在基地裡麵,可是想到白念南的武力值,眾人卻又都退卻了。

——他們太需要白念南為他們提供的一切便利了,但是現在又說不出口。

所有人坐到了圓桌前,霍以南的母親冇有開口,反而是另外的管理層先說到。

“大家都是一個基地的,有什麼事情還是好商量,況且你不還有很多小弟都留在基地裡麵嗎?還有你的弟弟,你們不也要從基地裡麵獲取更多的利益嗎,難道你不希望這些人生產的東西運到你那裡?還是你以後都不打算享受人類文明的成果,打算一輩子陪著柳君然就待在那……”

他們拿出了他們認為最動情的勸說理由來勸說白念南,而霍以南的母親則仔細看著自家兒子的模樣,確定霍以南依舊白白胖胖,就連狀態都非常好以後,纔在心底鬆了一口氣。

他今天並不打算參與這次討論,自家兒子的忠心耿耿讓他意識到他必須接受柳君然。所以霍以南的母親打算做一位中立派,今天就任由剩下的人發揮。

那幾位高層本來就不滿霍以南的母親,於是想要把霍以南一家都排擠在權力之外。雖然霍以南的母親手裡有不少的兵,可是操弄權力的人手裡也不一定要有兵,隻要他們能掌握基地裡的其他人……也可以。

這些高層顯得好好的,但是一對上白念南,便徹底敗北了。

“今天把我的女朋友交出去,明天就要把我的弟弟交出去,我為什麼要為基地著想?現在是你們有求於我不拿出誠意來,反而說這些有的冇的,是因為你們根本就不想拿出任何的誠意來吧?”白念南立刻把話反駁回去,說得相當的難聽,惹得在場其他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然而白念南馬上話頭一轉。

“況且我看你們是真的昏了頭了,訊息是從哪裡傳來的,你們自己難道不清楚嗎?那群基地隻是想找一個藉口來攻擊我們基地而已,什麼喝血就能免疫喪屍病毒……你們以為他的血是唐僧肉嗎?他們利用柳君然來離間我們,利用柳君然來分化我們,你們還偏偏一個個就踏入到那群人設下的陷阱裡麵,把我逼走了,那豈不是所有的勞動力都要跑到其他的基地去?你們現在高高在上的坐在這裡,等所有人都離開了,你這是基地,還是監獄?”白念南的手掌貼著膝蓋放著。

大部分的高層都是普通人,也是因為曾經和霍以南的母親有些軍火上的聯絡才能做到高層的位置,又或者和那些研究員沾親帶故。

各種各樣的原因才能保有他們這些人的地位高高在上,但並不意味著他們比普通人更厲害。

如果基地裡的普通人全部都跑完了,他們也就徹底的成為了普通人,冇有人為他們上供,他們也將失去現在所有的特權。

白念南一個人把紅臉白臉全唱了,瞬間就讓在場的高層全都下不來台了。

畢竟隻有實力纔是最好的武器,冇有實力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彆人發揮。

“他是基地裡麵異能最強的人,但即使是他麵臨那些基地的圍攻也不是對手,如果他們找了一個異能者來將我們的上層全部殺掉……那可真是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占有我們整個基地啊。”霍以南也在旁邊幫腔。

他們將狀況描述的非常的危險,也讓在場的眾人不敢再輕舉妄動。

而悄悄蹲在眾人身邊的商正行,此時正縮在樓頂,他分出心神聽著樓下的討論,而另外的一些神思卻已經進入了喪屍的身體內部。

喪屍在樓層下麵來回的晃悠著,無神的目光當中似乎有絲絲幽深的黑色。

搖搖晃晃的喪屍隨著樓道一路向上,他似乎聞到了血肉的味道,情緒變得愈發的暴躁。喪屍頂開了未鎖的大門,跌跌撞撞的從門內走進去。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鎖在椅子上麵的雪白皮肉,那是一隻十分誘人的小羔羊,被人綁在椅子上麵,身體已經因為慾望而變得愈發的難堪,貼著板凳隱冇在蛋蛋下麵的小穴,此時已經是淫水橫流,板凳上麵沾著透明的銀水,濕漉漉的液體已經把柳君然的下身完全浸透了,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的身子被緊緊的綁著,上半身隻能直立著感受著雞巴深入到自己的小穴裡麵,柳君然隻能抿著嘴唇,艱難的承受著肉棒帶來的慾望。

兩個小穴裡麵都被按摩棒塞了進去,但是按摩棒震動的頻率非常低,隻會貼著他的小穴內壁一圈一圈的轉動。

柳君然的腳麵緊緊的貼著地麵,他張著嘴巴喘息著眼前,已經被淚水蒙上了一片水霧,柳君然甚至冇辦法抬手去擦乾淨眼淚,就隻能歪著頭坐在椅子上麵,感受著身子被強製性的捆綁住,張開的腿根本就遮掩不住下身的模樣,任何一縷清風吹過,似乎都會撩騷到柳君然為大大張著的穴口。

柳君然的皮膚上麵浮現出了一層薄紅,他的嘴巴微微張著,圓潤的唇珠上麵染著一抹鮮豔的紅色,柳君然的臀部微微向後翹起,小穴裡麵更是被雞巴埋的很深。

他的腳掌緊緊的貼著地上,而手指指尖也抓著把手,柳君然的慾望已經被旋轉的雞巴刺激的愈發的旺盛了,而他的身體也在隨著雞巴的顫抖而逐漸變得愈發的難受,身體內被圓圓的龜頭頂住,貼著他的身體內壁一圈一圈的轉動著,額頭上的汗珠隨著臉頰緩緩滴落,很快就在柳君然的皮膚上染上了一片透明的水色,將他的嘴巴微微張開,連舌尖都吐出了嘴唇,鮮紅的嘴唇就像是被人吻過,邊緣還有著一圈深紅色的咬痕。

柳君然的乳頭已經被細鏈子拉扯著往下拽過去,同時又和柳君然的龜頭鎖在一起。為了防止柳君然多次射精,就連尿道裡麵都塞入了探針——偏偏挑選的探針是螺旋形的,一圈一圈的頂進柳君然尿道裡的時候,柳君然差一點便失禁高潮了,可是雞巴裡麵被堵的嚴嚴實實的,無論是尿液還是精液都冇辦法流出身體,所有的水分隻能透過柳君然的皮膚蒸發,變成汗液流淌在光潔雪白的膚上,又或者成為柳君然身體內流出的淫水,將大腿根部和臀部壓著的板凳全部浸濕。

無論是花穴還是菊穴裡麵都被撐得滿滿的,隻是那玩具的震動頻率反而讓柳君然愈發的慾求不滿。

他想要讓大肉棒快速的在身體裡麵抽插,貼著他的身體內壁來回的研磨,直到將他的小穴都操得軟爛,像是一灘爛水似的緊緊貼著肉棒邊緣,才能勉強止住身體內旺盛的慾望和慾火。

柳君然的手指繃緊到了極致,他的身體想要晃動,但無論是腰上的繩子還是胸口乳頭上麵的鏈子都讓柳君然根本無法動作。

偏偏他的雞巴邊緣還貼著兩顆跳蛋,那跳蛋此時還冇有震動,就像是單純的夾著他的龜頭一樣,可是乳頭上的跳蛋卻拚命的掙著,牽扯到柳君然的龜頭不斷的往上勒又或者往下墜。

柳君然的身體雖然淫蕩,但是也無法承受如此劇烈的玩弄,他早就已經被摧殘的冇了,什麼力氣大聲的呻吟聲,也讓柳君然看上去格外的可憐。

他的臉頰上滿是淚珠,微微張著的嘴唇透出了潤紅的舌尖,柳君然的腳趾指頭抓緊,身體也已經繃緊成了一條直線,他的雞巴急切的想要射出精液,但是精液進入了尿道以後,又倒流回了他的膀胱中。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被玩到了極致。

他的視網膜上似乎出現了一個白點,那個白點變得愈發的擴大,而柳君然茫然的沉浸在慾望當中,似乎已經被玩的壞掉了。

他突然聽到了腳步的聲音,柳君然下意識的想叫人來操自己,卻突然發現自己麵前的不是人。

那是一隻流著口水的喪屍,身體雖然還算完整,可是獠牙和青白色的皮膚都彰顯著此人的不正常。

他張著嘴巴對著柳君然大叫著,腳步慢慢的朝著柳君然挪過來,雖然是一隻十分低級的喪屍,但是對食慾的渴望卻讓他逐漸貼近柳君然。

柳君然想要往後倒去,但是他卻被牢牢的綁住,既然他的眼角被逼上淚水,這次不是因為被玩弄的太過,反而是因為害怕與恐懼。

他甚至記憶不清楚商正行能否操控喪屍,隻能被迫的看著那隻喪屍一步一步的朝著自己走過來。

柳君然咬住了嘴唇,而那喪屍低下頭盯住了柳君然的眼睛。

商正行透露喪屍的眼睛看向柳君然。

他看到了柳君然的皮膚已經變成了一片粉色,即使在喪屍微微泛白的瞳孔之下,柳君然也美得十分驚人,他縮在椅子上微顫的樣子,就像是受那的聖母一樣——商正行的家裡就有那樣一張畫,受難的聖母捂住自己的身子,然而另一隻手臂卻朝著自己的信徒與孩子伸去——拒絕而又渴望,沉淪而又瘋狂。

商正行感覺到了一絲快意。

柳君然被玩的這麼慘,若是旁的時候,商正行一定要勸白念南和霍以南放過柳君然——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哪怕他知道柳君然的身體已經淫盪到了極致,哪怕他知道柳君然略有些受虐狂的體質並不會承受不起那些玩弄,可是他依然小心翼翼的維護著柳君然,努力壓抑著胸口那種莫名的慾望和慾火。

——他是一隻喪屍,但是他也想像商正行和白念南一樣肆無忌憚的玩弄著柳君然。

他一生都規規矩矩的,從來冇有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但是他也想要瘋狂的將柳君然壓在身下,任由柳君然尖叫捶打,也要把雞巴完全塞入柳君然的子宮裡麵,射的他肚子都鼓起來。

喪屍的病毒侵入了他的大腦,無限擴大了他的慾望。

就像他拚命忍住恐懼轉身離開柳君然的那一刻,離開對於商正行來說就是一種十分恐怖的恐懼,是他一刻也不想忍受的無邊孤寂。

他想要貼近柳君然。

他想要抱住柳君然。

他想讓柳君然永永遠遠的屬於自己。

他想要看柳君然對著他露出更加變態而又猙獰的渴求模樣。

他希望柳君然能夠主動用手扒開小穴,抬起腿求著他把雞巴塞入身體。

他希望柳君然能主動靠近,一邊抱著他,一邊小心翼翼的將他的雞巴含進身體,說離不開他,也離不開他的雞巴。

商正行的眼神幾乎都要變成紅色了。

他一心二用,一半的注意力在下麵的談話上,另一半的注意力放在了柳君然身上。

不過這也讓商正行冇有徹底陷入到慾望的癲狂當中,反而能慢條斯理的玩弄柳君然的身體。

喪屍的手掌順著柳君然的皮膚一點點的往下,很快就貼到了柳君然的胸口,他的手順著白嫩的乳色慢慢往下落,很快就貼著柳君然的腰側,落到了柳君然的臀部上麵。他的手掌蓋在了柳君然的腰臀處,手掌掌心按住了柳君然的臀,順著他的小穴一點點的往裡麵擠壓著。

他的鼻尖抵在了柳君然的脖子上麵,嗅著柳君然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不知道是在聞著人類所散發出的肉味兒,還是在聞柳君然身上的香氣。

“……是商正行嗎?”柳君然在恐懼中叫了商正行的名字。

商正行冇有回答。

畢竟喪屍王操控喪屍也不具備回答的功能,他就隻能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嗅聞著柳君然的味道,順著柳君然的胸口慢慢的往下滑動著。

他的鼻子已經貼到了柳君然的肉上,就那樣抵著柳君然的軟肉慢慢的往裡擠壓著,他的手指也壓在了柳君然的皮膚上,一寸寸的擠壓著柳君然身體上的嫩肉。

“你是想吃了我嗎!”柳君然的恐懼感減少了不少,但他仍然艱難的對著商正行吼著。

商正行讓那喪屍拿來了一瓶水,喪屍將瓶蓋擰開,卻不能嘴對嘴給柳君然喂水。

所以他隻能將那水平高高的舉起來,將瓶蓋的位置完全塞進了柳君然的嘴唇當中。肉嘟嘟的嘴唇含著瓶蓋邊緣,隨後瓶子傾倒,很快柳君然便喝了一肚子的水,也嗆了一鼻子的水。

喪屍快速的把水瓶拿遠了,他一邊幫柳君然順著氣,一邊遲鈍地望著柳君然的臉。

柳君然意識到這確實是商正行。

可是還不等他高興,他突然感覺身體上跳蛋震動的頻率越來越快了。柳君然龜頭上原本停滯的跳蛋,此時也開始振動起來。

那個位置十分的敏感,跳蛋一打開就貼著龜頭的頂端來回的震著,一下子就讓柳君然的身體受不住了,他彎著腰努力地隱忍慾望,可是依然被逼得淚水連連。

喪屍愣了一下。

他抬手把柳君然的椅子抱了起來,慢慢的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喪屍把柳君然放在了浴室裡麵,柳君然的身子仍然貼著椅子的坐著,他不明白喪屍為什麼要把自己帶到浴室裡麵來,然而當柳君然一抬頭的時候,卻看到了鏡子裡麵的自己。

柳君然看到鏡子裡麵的自己張著腿,下麵雖然被擋住,但是由於他的身體往後跳,導致按摩棒從他的小穴裡麵拔出來了一截,隱約能看到他下身的紅色軟肉夾著按摩棒的表麵。柳君然的腳趾指尖顫抖著,渾身上下的軟肉似乎都隨著顫抖而波動,明明身上冇什麼肉,但是柳君然圓潤的臀部隻要被手指擠壓過去就能看到白色上泛起一絲波瀾。

陌生的喪屍站在柳君然的身邊,無神的眼神望著鏡子似乎在看柳君然的樣子。

柳君然閉上眼睛想要躲避喪屍的目光,但是他閉上眼睛以後卻感覺身上的感官被無限放大了。

呼吸聲變得愈發的大了起來,柳君然的身體也逐漸難以承受慾望的侵蝕。他緊緊抿著嘴唇,臉頰上也浮現出了一層薄薄的紅暈,柳君然能感覺到身體內被雞巴一層層的冇入,圓圓的龜頭頂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深入到柳君然的身體深處,直直的進入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頂端還在慢條斯理地貼著柳君然的內壁旋轉,但是底部卻牢牢的釘在了椅子上麵。

柳君然龜頭上麵的跳蛋還在震動著,從鏡子裡能看到柳君然的尿道口張開又合上,卻什麼東西都擠不出來。而對於閉著眼睛的柳君然來說,跳蛋的刺激讓他完全冇辦法忍受,隻能仰著頭承受著慾望,一邊喘息,一邊感受著身體內被打開的痛苦與快樂。

“……”喪屍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哈。

商正行的眼睛透過喪屍看到了一切,他的身體熱了起來,明明就連血液都已經暫停循環了,可是商正行仍然感覺自己擁有了心跳。

當他望著柳君然脆弱的樣子時,看柳君然被他逼的閉上眼睛,又被喪屍用爪子按在臉頰上,強迫著他張開眼睛……他看柳君然盯著自己被操弄的模樣,坐在椅子上麵看著自己極光溜溜的被玩具玩到痛苦痙攣,當喪屍的手順著柳君然的雞巴往下摸,觸碰到柳君然的花瓣內壁時,他看到柳君然的小穴邊緣劇烈的顫抖著。

商正行的呼吸聲都變得大了起來,他的眼睛一錯不錯的盯著柳君然,不肯錯過任何一絲細節。

手已經壓到了柳君然的下身。

喪屍的指甲非常長,況且他所附身的低級喪屍根本就冇有辦法控製指甲的長短,壓在柳君然的蛋蛋中央,便直接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邊緣。

原本隻有兩個器官的下體長出了三個器官,所有器官的體積便被壓縮的十分緊窄,尤其是柳君然的花穴又小又稚嫩,距離雞巴的間隙很近,當手指貼著蛋蛋往下壓去,直接便觸碰到了柳君然陰蒂的位置。

小小的陰蒂已經完全挺立起來了,圓溜溜的小東西就那麼直直的暴露在空氣當中,被手指碾壓過去的時候,商正行站在原地都能感覺到柳君然的身體在顫抖。

他的呼吸聲變得愈發的急促,眼睛緊緊的盯著鏡子裡麵的柳君然,看柳君然的大腿根部一直在發抖,商正行嘴角的笑意變得十分鮮明。

那喪屍十分過分的在柳君然的陰蒂上揉著,甚至還抓住了柳君然的乳頭。

鏡子裡全然陌生的臉就像是一個陌生人在玩弄柳君然一樣,即使知道喪屍的背後是商正行,但是對於柳君然來說,眼前的人卻全然陌生……

恐懼和刺激讓柳君然越發的害怕了,他的喉嚨裡麵發出一聲嗚咽,想要縮著往後麵倒過去,卻被人緊緊的摟住了。

凳子將柳君然所有的動作全都束縛住了,柳君然就隻能被綁在椅子上麵,艱難的感受著身體上繩子勒過皮肉,連乳頭都被鏈子扯著往下的痛苦。

陰蒂是人身上神經最多的位置,所以當那一處被手指輕輕撥弄過去的時候,柳君然的下身一酸。

明明花穴和菊穴都被堵得緊緊的,但是柳君然依舊達到了一次高潮,他坐在原地喘息著,臉上的紅暈也顯得愈發的鮮明。

但同時柳君然感覺自己的下身似乎濕噠噠的往下滴水,並不是從花穴裡麵流出來的,反而是陰蒂下麵的一張小孔。

那手指似乎已經將景嵐的身體逼到了極致,原本堵在柳君然尿道裡麵的液體,從雞巴當中流出去,於是便順著從來冇有通過過的小孔,直接就流到了柳君然的下身。

透明的液體很快便順著柳君然的下身將柳君然的臀部浸濕,喪屍的手指甚至都感覺到水流衝擊在他手指上的感覺。

溫熱的液體流入商正行的手掌心,又很快滴在了板凳上麵。

柳君然的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他直直地望著鏡子裡麵的自己,那被折磨得近乎崩潰的漂亮模樣卻讓柳君然都感到心驚。

而對於商正行來說……

商正行看著自己下身的雞巴,艱難的用腿部擋了一下。

他冇想到柳君然竟然會被自己玩到連尿孔都失禁了,尤其是作為女人的尿道,竟然也被自己玩兒得……

商正行嚥了一口口水,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玩的有點太過分了。

而柳君然在失禁以後坐在凳子上麵愣了很久,漸漸的他終於反應過來,臉上也浮現出了一層惱怒的羞紅。

明明還被綁在凳子上麵,那時柳君然已經氣到了極限。

他對著自己身邊這隻陌生而又熟悉的喪屍大叫著。“商正行!你太過分了!”

“……”商正行不敢迴應柳君然。

他非常慶幸自己隻是用一隻喪屍塞到了柳君然的身邊,而不是直麵柳君然的模樣。否則的話,他一定會因為羞愧而躲起來,而不是像現在一樣為柳君然露出的絕豔模樣欣喜,同時在心底隱藏著柳君然剛纔漂亮而又淫蕩的眉眼。

喪屍呆愣的站在原地,失去了控製的喪屍,嘴巴裡麵吐著粗氣,明明是因為食慾衝動,看上去卻像是被柳君然這副樣子勾引了。

就好像柳君然可憐的樣子連喪屍都能勾引住。

商正行趕緊操控喪屍去了廚房,將飯熱了熱,端到浴室的柳君然跟前。

喪屍冇有辦法吹氣,就隻能攪動了半天,讓一碗粥都涼了下來才遞到了柳君然的嘴唇邊上。

商正行接連餵了柳君然一整碗的粥,柳君然喝完之後才覺得自己的力氣恢複了不少,畢竟剛纔的高潮帶走了柳君然大量的力氣,現在想要再罵上商正行幾句都冇力氣了。

他隻能氣呼呼的將腦袋彆過去。

商正行帶來的喪屍蹲在柳君然的旁邊不說話了,就好像是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所以守在柳君然的身邊保護柳君然。

喪屍帶給柳君然的感覺就像是商正行這個人一樣——心裡多多少少有些悶騷的情緒,但是表麵上卻顯得十分的剋製委婉。

柳君然仍舊被綁在椅子上麵。

他十分的疲憊,於是歪著頭睡著了喪屍就站在柳君然的腦袋邊上,用手撐著柳君然的頭。

柳君然睡了很久,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喪屍依舊守在他的身邊。

基地那邊的談判還冇有談完,於是商正行見柳君然醒了,便讓喪屍把柳君然身上的繩子解開。

他不在意白念南和霍以南,回家以後看到柳君然躺在床上睡覺會是什麼表情,但是他捨不得讓柳君然一整天都被綁在椅子上麵。

況且他看到了柳君然那麼漂亮的樣子,又怎麼捨得讓柳君然繼續維持著這幅模樣。

柳君然身體上早就已經被那些玩具弄得發軟發麻了,甚至連快感都變得十分不明顯。

柳君然默默的將玩具從自己的胸上取了下去,隨後他想要從兩根按摩棒上麵站起來,隻是腳上一軟,柳君然差點重新摔坐在那兩根雞巴上麵。

柳君然咬了咬嘴唇,他努力的支撐著身體,可是最後都冇能站起身。反而是旁邊的喪屍把柳君然抱了起來,晃晃悠悠的走到了臥室裡麵,將柳君然扔到了床上。

——柳君然真的有幻視一些霸總文學。

但是柳君然也知道,自己身邊的這隻喪屍其實是商正行。

商正行的形象和霸總相差著180裡,要是說白念南和霍以南還有那麼點霸總氣質的話,像商正行那樣性格溫和的人,怎麼看都不像是個霸道的傢夥。

隻不過有時候做事也確實秉持了喪屍的氣質,就像是之前作為喪屍的時候,因為冇有意識,所以大晚上的用藤蔓來偷襲他,把他吊在空中操弄……現在他的意識不強的時候也會失控。

“……過分。”柳君然用被子把自己包裹住臉頰,深深的埋進了被褥當中。

而喪屍就站在柳君然的身邊望著柳君然,商正行透過喪屍的眼睛直直的看向柳君然的方向,看柳君然將自己縮在了枕頭裡麵,用枕頭將自己完全裹住,那幅模樣看上去異常的可憐而又羞澀。

柳君然似乎始終都冇有怪罪自己的意思。

除了剛失禁的時候因為羞憤所以纔對著自己吼了一句,其他的時候都是剋製著自己的情緒,要麼將自己埋在枕頭裡麵發泄,要麼努力憋著一口氣。

也許他認為自己被喪屍病毒控製了,或者是在距離遠的時候,冇有辦法那麼精準的操控喪屍和異能,所以才導致被玩弄得這麼失控。

而且大部分玩具都是剩下兩個人給他帶上的,與自己無關。

此時的商正行似乎注意到了一些特彆的事情。

——這是不是意味著隻要自己裝成失控的樣子,就能從柳君然的身上攫取到更多的好處呢?

就像是今天一樣,獨享柳君然失控的模樣。

為他而興奮。

為他而再次成人。

【作家想說的話:】

嘿,商正行的另一麵還是比較變態的。

就是大部分時候都是正經人。

正經人變態不是更,變態了嘛!

日更肉文群710588590整理於3_月3日

《強者的舔狗》30 末日的真相(劇情過度章)

霍以南和白念南完全不知道柳君然在家遭遇了什麼,他們兩個還坐在談判桌前,冷漠地看著在場的眾人。

雙方談了一天,中途休息的時間,寧初晨特意找到了霍以南。寧初晨裡麵的站在霍以南麵前,望著霍以南的眼神帶著瑩瑩水光,他的手指緊緊抓著衣襟,似乎有無儘的言語藏在喉嚨裡說不出來。

霍以南懶得和寧初晨廢話。

他雖然幫了寧初晨幾次,但在霍以南看來,那隻是談話的基本禮儀——但是末世之前的溫柔保留到了現在,對於寧初晨來說卻是極致的繾眷。

“我有些事情要說給你聽……”寧初晨小心的靠近霍以南,霍以南卻直接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和寧初晨的距離。

寧初晨見自己根本就入不了霍以南的眼,於是隻能抓緊衣衫,緊張的對著霍以南說道。“其實你的潛力很大,你會比白念南更厲害,而且會成為統一整個世界的人。”

“嗯?”霍以南懷疑寧初晨的腦子是不是壞了。

但是寧初晨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我是重生回來的,上輩子我一直活到末世結束,你是末世的拯救者,是你殺光了所有的喪屍,並且找到了輻射樹。”

“什麼輻射樹?”

“我隻知道是藏在西北一個角落裡的一棵樹,似乎是外星的產物,隻要將那棵樹殺死了,所有的人類都會恢複正常。但是想要將那特殊殺死,就要不斷的殺死喪屍,不斷的變強。”寧初晨垂下眼簾。

寧初晨隻在傳說中聽過霍以南的名字,上輩子也隻是遠遠的看了霍以南一眼。當時的霍以南已經成為了救世主,他的異能實力幾乎超神,完全淩駕於所有人之上,靠著殺死眾多喪屍、整合基地,霍以南創建了全國第一大基地,甚至還將周邊幾個國家的倖存者都容納了進來。

霍以南的強大是各方麵的,他不斷的吸納著喪屍帶給他的力量,變成了人類中最強悍的強者。而人類也齊心協力弄出了喪屍輻射探測儀,最終找到了那棵樹——人類將樹殺死,於是所有喪屍都恢複了正常,而人類的異能也漸漸消散。

寧初晨是在新世界來臨以後,突然發現了地球意識。他意識到異能者是地球意識賦予人類的寶藏——為了帶領他們一起度過難關,殺死樹,所以地球在想辦法將人變成了異能者。

地球意識和樹的本源能量是相同的,所以人類才能夠吞食喪屍的晶核。

寧初晨把他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霍以南,看著霍以南驚疑不定的眼神,寧初晨的眼淚順著眼眶滴答下來。

他並不是非要喜歡霍以南——霍以南現在對柳君然一往情深的樣子,也不像是會移情彆戀的人,可是寧初晨有他要救的人。

“當時你殺了幾乎80%的喪屍,周圍國家的喪屍也源源不斷的湧進來,你當時打通了好多地方,才終於強大到和樹一樣強了。但是……但是那些人其實是可以恢覆成正常人類的,隻要殺了樹,所有人都能恢覆成正常人類……除了那些已經死去的人和喪屍。”

“我的姐姐已經變成喪屍了,我的父母也在喪屍群裡,我不知道他們都在哪裡,但是……但是我想讓他們活下來。”

以幾乎80%的人類消亡率換來的正常,對於大部分來說,實在是太慘痛了。

那些喪屍明明有活下來的機會……

寧初晨的臉上露出了淒然的表情。

“他們都有活下來的機會,我們需要換一個方法。”寧初晨的牙齒輕咬著嘴唇。“輻射樹很可怕……但是隻要提前知道了,就肯定能解決。”

“為什麼單單和我說?”霍以南垂著眼簾,語氣平靜,讓人看不出他到底怎麼想的。

“當然是因為你是救世主啊。”寧初晨望著霍以南:“不過你和前世完全不一樣了,我原本想著,如果你不是我想象中的樣子,我會把你殺掉,代替你成為新的救世主。”

寧初晨最初想要取代霍以南,然而見到霍以南、和霍以南相處的時候,他又喜歡上了霍以南。直到現在寧初晨才發現,冇有了霍以南,他也不可能取代霍以南……

“隻有我一個人,我冇有能力收集更多的喪屍,同時也冇辦法掌握基地裡麵的話語權,哪怕是想要把我知道的訊息告訴彆人,也得不到信任。”寧初晨冷靜的分析了自己的現狀:“我需要你的力量。”

“你需要我的力量,也得告訴我你的價值。”

“我可以把我已知的資訊交給你。”寧初晨仔細和眼前的霍以南分析著現狀,而霍以南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答應了寧初晨的說法。

寧初晨向霍以南出賣了幾個有用的資訊,而霍以南也答應了寧初晨一些條件。他不會讓柳君然去冒險,但是他也會儘力的尋找能夠治療喪屍病毒的方法。

再一次開會的時候,霍以南手裡又掌握了不少的籌碼,他慢條斯理地拋出自己的籌碼,很快就讓座位上的其他人潰不成軍。

有人還抱著“免疫喪屍病毒”的想法,希望柳君然能抽血做個化驗。

“萬一他的血真的……”那人的話才說出去幾句,霍以南就挑著眼睫看向那人。

連白念南也在旁邊笑了起來。

“你以為我們來和你談判的基礎是什麼?如果連他的安全都不想保證的話,你們冇有任何可以和我們談判的籌碼。”

他們兩個唯一想要保證的就是柳君然的安全。

所以在柳君然的安全上,兩個人不可能有絲毫的讓步。

在場的人說了許久都冇能把兩人說通,他們的臉上露出了憤怒的表情,但最終還是冇有再繼續下去。他們答應了白念南和霍以南提出的條件,白念南首先用異能幫他們灌滿了蓄水池, 而他也順利的拿到了他在基地裡留下的物資。

“你出去的話,萬一出點什麼事怎麼辦?”有人著急的叫住白念南。

他們都不希望白念南住在外麵,不然的話這裡萬一有什麼事情,白念南根本就來不及回來。

可是白念南卻十分堅定地跟著霍以南離開了,就在他們想要阻止的時候,突然有人踩在了白念南的車頂。

泛白的瞳孔盯住了動手的人,這隻隻讓人見過一次的喪屍終於出現在了人前。冷漠的表情環視著周圍的人,讓許多人害怕的退後——他們畢竟還是普通的人類,被喪屍病毒感染就隻能成為喪屍。

——冇人想要變成喪屍。

於是他們格外恐懼地縮回身子,害怕的往後退去,白念南也順利的將車開出了基地。

“都已經這麼長時間了,寶貝在家不知道怎麼樣了……”白念南一出門,第一個提起的就是柳君然。

他急於回到柳君然身邊,而旁邊的霍以南也笑了起來。“是啊,不知道小穴裡麵得流多少水,板凳肯定已經濕了。”

“我把他的繩子解了,都綁了一天了,再繼續做下去,肯定會脫水的。”商正行睜著眼睛說瞎話。

他壓根不提自己對柳君然做的那些事情,反而是字字句句都在為柳君然著想。

霍以南和白念南噎了一下,最終也冇反駁商正行。

——畢竟他們誰都不希望柳君然的身體出事。

於是三個人沉默的朝著家裡開去,當車子停到樓下時,霍以南快速的跳下車。

周圍的喪屍都散開了,兩邊快速的朝著樓上跑去,才進入裡屋,他就看到柳君然正躺在床上睡覺。柳君然睡得十分安穩,壓根冇有注意到他們兩個人已經回來了。

門口還站著一隻喪屍。

白念南想要直接解決掉這隻喪屍,但是卻被霍以南抬手攔住了。

商正行的目光閃過一絲不高興。

而霍以南示意三個人噤聲,他小心翼翼的把門關上,然後將另外的兩個人叫到了客廳的位置,和他們講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這麼說來,你就是能夠拯救人類的人?”白念南的眼睛裡滿是不可思議。“可是你的異能甚至比我都弱。”

“那個女的說的非常真情實感,所以我覺得應該不至於騙我。這些喪屍都還有可能變回人類,唯一有問題的就是那顆所謂的樹。”霍以南提到樹的時候,眉頭皺的緊緊的。

商正行呆滯的目光在兩人的身上劃過。

“我還有完全變回人的可能啊?”商正行望著自己的手掌心。

“如果他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如何殺死樹呢?殺死80%的喪屍就意味著在恢複一切以後死去了80%的人類……”白念南隻覺得寧初晨說的話根本就不可能實現。

現在人類已經被感染了七七八八,通過現有的數據來看,倖存的人類甚至都不到1%。如果之前是通過殺死了80%的喪屍,獲得了他們的晶核升級後,才能打敗那棵樹……人類所付出的代價著實慘痛。

“另外的辦法就是想辦法製作疫苗了。”

“我覺得可能性也不大,想辦法製作疫苗?如果在殺死樹以後,所有的喪屍恢複,人類的異能也漸漸的消除,那說明我們體內的根本就不是喪屍病毒。”白念南很快否認了商正行的說法。

商正行以前常年在部隊待著,霍以南又是一個混頭小子,三個人當中經常接觸不同領域的就隻有白念南一個人。

白念南用他僅有的知識,在結合之前和研究員私下討論的結果,十分認真的告訴商正行。“如果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我們唯一拯救人類的辦法就是殺死樹。”

“在保證大部分喪屍活著的前提下殺死樹……似乎有點太難了。”霍以南用手按著眉心。“隻有極少數的人纔是異能者,大部分的人類都弱的可憐,即使拿著武器……現在武器也不多,大規模武器處於安全保護期,根本不可能調動。少量的武器估計也冇辦法對付……”

“有辦法對付的。”商正行握緊了手掌。

作為一名前軍人,商正行的信心比白念南和霍以南都足。

“人類可以克服遇到的一切困難,隻是殺死一棵樹而已,如果殺死地球上80%的人類能夠讓你強到殺死那棵樹,那麼通過人類的團結和對武器的熟練運用,一定也能殺死樹。”商正行凝望著眼前的霍以南。

霍以南張了張嘴,他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麼,反而是白念南再次抬頭看向商正行。“你這麼篤定的話,是有辦法嗎?”

“冇有。我也不會收攏人心,但是我在部隊的老領導……和手下的人關係都處的不錯,隊伍裡的兵也都聽他的,如果能想辦法找到他,並且把一切都告訴他的話,剩下的事情隻需要讓他來幫忙。”

商正行緊張的說道。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老領導是否還活著,也不知道老領導能不能真的整合人心。但是他相信隻要人類能夠團結起來,就一定能在減小傷亡的同時殺死那棵樹。

無論能不能做到——既然已經有了法子,他們就必須要試一試。

畢竟實踐才能出真知。

當柳君然醒的時候,三個人已經製定好了聯合戰線,而且他迷迷糊糊的被人擁抱過來,他隻覺得三個人似乎黏糊糊的貼在了自己的身邊。

柳君然下意識的就朝著商正行探過去,而商正行的表情十分的無助,望著柳君然的眼神也帶著一點笑意。“今天談的非常好,而且我們還有事情和你說……”

柳君然默默的把目光收了回來。

他覺得商正行大概是失控了,所以纔對自己做了那一切……

他也冇必要把事情說得太明白。

——商正行應該,清楚吧?

柳君然一直和三個人住在距離基地隻有半個多小時車程的一座城鎮當中,喪屍環繞著城鎮,將三個人牢牢的保護住,而他們三個也經常有其他事情要做,柳君然也會隨著霍以南和商正行一起出去狩獵。

白念南利用自己的人脈整合了基地當中的一大批人,再加上他的實力強硬,又掌握著基地的命脈,很快白念南就重新的組建了自己的隊伍,成為了雄踞基地的一大力量。

而他也積極主動的和其他基地建立溝通渠道,並且也利用各種各樣的利益誘惑對方與他們達成合作。同時白念南也通過手段和途徑得到了一條可靠的訊息——有一所基地研製出了特殊的輻射探測儀,確定東南方向的輻射比西北方向的輻射要大,而當時寧初晨所說的樹所在的位置正好位於東南方向。

——這也讓幾個人更加迫切的想要尋找到商正行所說的老領導,想辦法整合人類的力量。

“你們要找一個……你們說的那不是軍區老領導嗎?很出名的。”對麵基地的人很震驚的問白念南說道:“你們找軍區老領導有什麼事啊?”

“有些事情要和他商量而已,如果你有他的訊息的話,記得和我們說。”白念南表現的十分友善。“我們這裡有一位退伍兵,就想著見老領導了。”

對麵哼哧哼哧了半天,最終還是解釋說道。“那位老領導確實是在我們基地,現在也是我們基地的高層,所以冇辦法過去……”

“那我們就親自去見一見老領導吧。”白念南放下了電話。

他快速的把訊息告訴了霍以南,霍以南又通知商正行和柳君然。白念南不能離開基地太久,因此隻能他們三個人前去。

末世以後早就冇有規則了,柳君然直接坐在了商正行的大腿上,霍以南在旁邊開車。商正行的手對追聚居地搭在了柳君然的腰上,讓柳君然完全坐在他的懷抱當中,而柳君然躺在商正行的懷抱裡麵,歪著頭和商正行說話。

“馬上就要見到老領導了……”

“嗯。”商正行十分緊張的點了點頭。

他現在是喪屍的身份,而老領導還是普通人。他不知道老領導會不會害怕自己,也不知道老領導會不會願意聽自己說話。

“我在軍隊裡的時候,算是……挺出名的。老領導也很喜歡我,經常找我談話,也會特意的給我加訓。”商正行對著柳君然的耳邊笑著。“我有的時候,會覺得老領導就是我的父親。隻是不知道他願不願意聽我說胡話。”

“隻要能把其他的基地整合在一起,一定能看出寧初晨說的是不是真的。”柳君然握著商正行的手,很認真的對著商正行說道。

但其實他已經提前從係統的嘴巴裡麵得知,寧初晨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原本霍以南要曆儘千辛萬苦統一基地,在通過多年的征戰,嚴格規範化基地的秩序,通過將基地建造成人間天堂吸納更多的人——等到其他基地都來投誠以後,霍以南整合力量,才最終消滅了那棵樹。

直到劇情發展到現在,柳君然才能從係統那裡窺探到更多的結局。但是想要讓霍以南按照以前的路子走,他們至少還需要幾年的時間才能徹底將這個世界變回原樣。

而柳君然……

柳君然無奈地將手蓋在了臉頰上。

他也必須要等到這個世界恢複原樣,才能離開。

而在此之前……

柳君然感受著已經頂在了自己屁股上麵的雞巴,先是抿了抿嘴唇,最終還是無奈的轉頭看向身後的人。“你乾嘛呀?”柳君然沙啞著嗓音對身後的人說道。

“身體自己起的反應……我也冇辦法。”商正行艱難的抱著柳君然,十分尷尬地貼著柳君然說道:“它隻要一見到你……就真的會自動起立的。”

《強者的舔狗》31 車上坐著肉棒開車玩穴 答應的繩縛前戲

柳君然沉默的忍受著雞巴頂在自己的臀肉之間,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抬手按在了商正行的大腿上,商正行的身體瞬間繃直,他的手臂緊緊的環繞著柳君然的肩膀,夾下巴墊在了柳君然的脖頸間。

商正行的眉眼當中勾勒出了幾分可憐的曖昧,緊緊抿著的嘴唇透出了幾分心緒不寧。柳君然看不到商正行的表情,旁邊的霍以南卻看得一清二楚。

霍以南總覺得商正行在裝可憐,但是又覺得商正行這樣的正人君子大概不會做那種……下三濫的事情。

霍以南在心裡安慰了自己,然後垂下眼簾繼續和柳君然說著話:“寶貝,如果喪屍病毒消失了,你打算做點什麼?”

“喪屍病毒消失以後,社會應該會重建嗎?”畢竟整個社會的秩序已經亂成一團糟了,想要恢複秩序就必須有領頭人。

哪怕整個世界隻亂了一年多時間,可是想要災後重建卻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

所有的一切都需要推倒重建,所有的人都要適應新的社會環境。想要從親人離去的悲傷當中振作過來,重新邁向新社會,發展之前的科技……其實也是相當的困難。

“雖然隻亂了一年,但是想徹底恢複,怕是要三四年或者五六年才行。”霍以南設想著未來的人生。

“我啊……”柳君然捏了捏手指。

大概在所有人都恢複的那段時間,柳君然就能離開這個世界了,他已經在這個世界裡麵拖了太久了……喪屍世界,想要徹底的滿足所有舔狗目標的心願,將劇情推到頂峰,就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

柳君然也陪著他們三個在這的世界裡麵等了太久。

如果時間拖得再長一點,柳君然怕自己壓著就不願意離開了。

其實現在也不願意離開。

柳君然越想越覺得難過,他忍不住往商正行的懷抱裡麵蹭了蹭,在商正行驚喜的眼神當中,將自己埋進了商正行的手臂之間。

“在末日結束以後……我想去遊樂園。你們三個陪我去。”柳君然此時的情緒變得異常的脆弱,他隻要想到離開便覺得心有慼慼,可是霍以南和商正行卻依然把柳君然抱在懷裡,一邊深情的安撫著柳君然的情緒,一邊互相對視,小心翼翼的望著旁人的眼神。

他們兩個都注意到柳君然的情緒不對勁,而且說的話也很奇怪,但是他們兩個都冇有往其他方麵想,而是先安撫柳君然的情緒,同時互相交換眼神。

兩人不知道柳君然到底是因為什麼才情緒低落的,他們隻能一邊安撫著柳君然的情緒,一邊互相對視著,兩個人想要找出柳君然不安的原因,可惜柳君然從頭到尾都緊緊閉著嘴巴,始終不願意和他們說實話。

畢竟柳君然也冇辦法告訴他們兩個自己的心情。

他們一路上都冇怎麼說話了,一路開到了補給點,霍以南兌換了補給,又再次把目光轉向柳君然。“寶貝能告訴我你為什麼傷心嗎?”

柳君然的眼睛當中還含著淚珠,他有些疑惑地望著霍以南,而霍以南笑著將手中的泡麪遞到了柳君然的手上。

商正行的舌頭抵著牙齒。

他倒是可以去外麵抓點野雞,生吃後差不多就能補充好能量。可是現在冇挺想要陪著柳君然——知道柳君然是因為什麼傷心,所以連吃飯的慾望都冇有了,隻眼巴巴的望著柳君然,希望柳君然能和他說句話。

柳君然抬手蓋在了商正行的眼睛上麵,他有些受不了商正行這麼望著自己,柳君然默默的挪開了眼神,他的聲音十分小,對著霍以南說話的時候,霍以南差點聽不清。“怕你們出事。”

“……你忘了,寧初晨可是預言說我是救世主的,救世主又怎麼會出事呢。”

“但是在他的預言裡麵,白念南早就已經死了,商正行也早就不在了。”柳君然撒了謊,卻冇有完全撒謊。

他反正不能欺騙自己的舔狗對象,就隻能說一半實話,又隱藏一半實話。

霍以南沉默了一下。

“如果他們出了什麼事,你會怎麼辦?”

霍以南突然問到。

“……”柳君然冇有說話,但是霍以南感覺自己已經明白了。

他們最終還是沉默的朝著車的位置走去,開著車邊繼續朝著另外的基地走去。三個人輪換著開車,隻用了一天多的時間就到了基地外麵,商正行想要進去,可是他的麵貌特征實在是太明顯了——最終還是霍以南解決了問題,他給了商正行墨鏡,商正行戴著墨鏡就隱藏住了自己的眉眼。

他們出示了手中的物資,很快便進入了基地當中。商正行再一次聯絡了老領導他們最終約定在一家飯店見麵,而商正行也特意和老領導說了包間的事情。

老領導完全不知道商正行已經變成喪屍了,他雖然聽說那個基地有一隻喪屍作為基地的守護神,但是從來都冇有往商正行的身上想。然而當他如期赴約的時候,卻看到商正行摘下眼鏡後泛白的眼睛。

“你怎麼會變成這樣?!”老領導的聲音發抖。“你竟然也被感染了嗎?那你怎麼會還有記憶?怎麼會還記得我們……”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上天給予我的補償吧。”商正行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他的表情看上去有幾分失落。

他曾經的戰友已經死了七七八八了,大家都零落在世界的不同角落裡。

老領導的目光又放在了柳君然和霍以南的身上,當他意識到商正行就是那個喪屍的時候,他也很快意識到了柳君然的身份。

“這是你的愛人嗎?”老領導的目光在柳君然的身上掠過。“長得真的挺漂亮的,他的手怎麼了?”

“手受傷了,還冇能完全恢複。”商正行揉了揉柳君然的手臂,而霍以南也不再廢話,他快速的找到了話題,代替商正行和眼前的領導商談。

他很快就說出了自己前來的意圖,而老領導聽到他說的話的時候先是震驚,然後皺起了眉頭。

“我們現在還是要以科學為導向,你說的事情……實在是有點違揹我的常識。”

“喪屍讓人的心臟不再向身體各個器官供血,喪屍的存在本來就是十分不科學的,我說的又為什麼不可能是真的呢?”霍以南攤了攤手。

老領導猶豫了一下。

“那你們打算怎麼辦?”

他完全不明白霍以南和商正行乾嘛要把這件事情告訴自己,他們竟然已經知道瞭解決末世的關鍵,又為什麼要找他一個糟老頭子?

——況且他還完全冇有異能。

“我們前來找您隻是為了一件事,我不希望您能團結所有人類的力量,否則我們必然需要殺死大量的喪屍,才能對抗得了樹。”商正行抓緊了手指,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帶著點顫抖,也許是因為老領導以前留下的威壓太盛,所以商正行才小心翼翼的。“你以前和我們說過,隻要能團結一心,任何困難都不會是困難。所以我也想請您……請您幫忙。在末世裡那些軍閥混立,我也不知道要找誰才行,但是我知道你冇有私心。”

老領導沉默了。

他冇想到自己的下屬竟然對自己有這麼高的評價,他也冇想到竟然會有人把這麼重要的責任壓到他的肩膀上。

況且他現在無權無勢了,哪怕擔著一個基地高層的名聲,但是基地裡的其他人隻是把他當成吉祥物而已。

他們根本就不想要解決末世,隻想要收攏更多的權利。讓他擔任吉祥物,也是為了吸納更多的退伍軍人,從而提升整個基地的實力。

“如果您願意的話,我想單憑我一個就可以幫您奪得整個基地。我們需要的是聯合,需要整個人類都聯合起來……但是我冇有這個能力。”

“我如果能讓整個人類都聯合起來的話,我也不會……不過你說的是事實,人類如果不聯合起來的話,又怎麼能對抗末世呢?既然你都來求我了,我當然可以試試。”

老領導默默的抬起了頭。“你去找一下趙叔,就在基地北麵……你去樹林裡麵叫趙叔的名字,他會迴應你的。你和他說,是我讓你帶著他來攻陷整個基地的,他會明白我是什麼意思。”

霍以南和柳君然目睹了基地換主人的全過程。

他們冇想到那位老領導竟然在很早以前就開始準備自己的力量,也許是基地當中的弱肉強食讓他十分的不爽,因此他早早的就開始培育屬於自己的力量,隻是從來都冇想過暴露。

直到商正行前來並且做了保證以後,老領導才願意讓自己現在培養出來的人將整個基地占領。

商正行作為前隊員之一,現在又是最強的戰力,所以很快就聽從上次的指揮滅掉了抵抗力量。基地裡大部分的貧民並不在意自己腦袋上的是誰,士兵也不在意到底是誰領導自己——畢竟末世以來大家也冇見過什麼好事兒——唯有幾個高層的抵抗十分的強烈,可是誰也比不上商正行的強大。

霍以南也跟著幫忙,而柳君然則什麼都冇參與。

最終還是將倉庫裡的一些吃的裝到空間當中,按照老領導的吩咐去給基地裡麵的一些人分發食物。

重新占領了基地的老領導發表了一通講話,並且修改了整個基地的規則。他很快就整合了整個基地,而商正行和霍以南也和原先的基地打了電話,有了白念南和霍以南母親的幫忙,兩個基地瞬間達成了一致意見,準備結盟。

而同時他們也要派出更多的人去檢視東南方向的那一棵樹到底在哪裡。

“輻射狀況確實很不容樂觀,而且還有很多說不上的波動,已經被探測到了,但是卻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散發出來的。”老領導望著圖上顯示的一些內容,認真的和霍以南講解著,霍以南仔細看了幾眼,他著實不明白這些東西,於是隻能聽老領導說話。

商正行則是去幫忙訓練其他的新兵。

整個基地似乎都處於其樂融融的狀態,就連柳君然都時不時的需要去外麵陪著基地裡的女人和孩子。

柳君然打扮成女孩的模樣,更容易接近這些人,對方也很快就對著柳君然敞開心扉。

畢竟女人和孩子在大部分的基地裡都過不上人過的日子,由於生理上的弱勢,導致他們很難去和喪屍抗衡,於是在末世這樣極端的環境當中,冇有人會理會他們的訴求。況且基地裡麵的物資本就不夠,再加上高層想要將整個社會分層,基地裡麵的日子就更難過了。

現在換了一個老領導,也換了一個規定,但是這群人不知道上麵到底能堅持多久。

而柳君然便作為上麵和他們溝通的橋梁,開始遊走於雙方之間。

他們四個人都在忙著各自的事情,商正行訓練士兵,霍以南學會管理基地和演練戰術,白念南則作為穩定那邊基地的工具,不斷的交換著雙方的意見。

基地很快便走上了正軌,同時他們也開始朝著其他的基地靠攏。

“現在要做的就是把其他的基地也拉到我們的範圍裡……不知道要持續多久。”

霍以南和商正行都歎了聲氣。

明明以為帶著柳君然出來能好好的做愛,同時也能處理好現在發生的一切。可是當真正忙碌起來的時候,所有旖旎的想法都被打碎,他們一群人隻能想辦法工作。

“真是煩死了。”霍以南異常不高興的罵了一句。

還是柳君然抱著霍以南的臉狠狠的親了幾口,才讓霍以南的情緒穩定下來。

“現在做不了……也可以等基地穩定下來了,等我們打敗了那棵樹,再做也來得及呀。”柳君然的情緒倒是十分高漲。

就算是時間緊迫,兩個人依舊會抽時間和柳君然做愛,隻是頻率變成了三四天纔會有一次。

而對於柳君然來說,這是一個十分剛好的頻率,不僅不會讓他的身子長到不舒服,反而讓柳君然每一次都完全沉淪在性愛當中。

柳君然突然感覺到末世其實也不錯,哪怕相處的時間再久,自己的身子至少還算舒服。

而且……

柳君然雖然已經記不清前幾個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柳君然隱約還記得自己似乎被做了一次又一次……又或者和哪個女人做了一次又一次,反正都不是什麼清心寡慾的世界。

而他在這個世界也算是真正的實現了柳君然以前的夢想。

——至少做愛的次數終於穩定下來了。

柳君然以為他很快就能離開,冇想到的是,光是世界人民整合在一起就花了快一年的時間。

而當所有人都意識到樹是人類的敵人,並且將車開上路的時候,柳君然的頭髮都快搭到腰上了。

“等事情結束以後就帶寶貝去剪頭髮。以前頭髮垂在脖子上的時候最好看,現在……現在完全分不出來寶貝是男是女了,胸口都被我們揉的這麼大了。”霍以南的手貼著柳君然的胸口,輕輕揉搓著,而柳君然也忍不住深吸著氣,他縮著身子任由霍以南的手環抱著自己,太高興的抬頭頂了頂霍以南的下巴。

霍以南一邊笑著咬住柳君然的耳朵,一邊瑤晃著腰肢,讓雞巴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進入的更深了。

明明是要去決戰的路上,但是霍以南依舊要抓住這一點時間操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按照霍以南的說法,就是他要在決戰前緩解一番緊張的心情。

“所以你特意讓白念南去坐另外一輛車,就是為了這個?!”柳君然不太高興的望著霍以南的眼神,簡直就想要給霍以南一拳頭,但是霍以南卻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笑得十分的溫柔,看著柳君然的眼神也帶著曖昧的意思,他忍不住在柳君然的手背上親了一口,然後笑著將嘴唇貼在了柳君然的脖子上。“我就是不想讓那傢夥跟我們坐一輛車……好不容易纔支開他幾個月,結果他就想辦法跑過來了。”

白念南冇辦法忍受和柳君然分離那麼久,所以在三個人消失了一個多月之後,白念南最終還是特意的前往了這邊。

他甚至還祭出了一架飛機。

“想不到他到底是怎麼想的……飛機那樣耗費資源的東西也用上了。”霍以南不太高興的想著以前的事情。

如果不是那架飛機的話,白念南絕對冇有辦法在一天來往兩個基地。

可是有了那架飛機的存在,白念南在兩地之間竄流的速度也變得愈發的頻繁了。再加上兩個基地的原身都是軍事基地,所以都留有足夠飛機起落的區域——也方便白念南以公謀私。

“他……明明是……來送物資的……”柳君然被霍以南頂的說不出完整的話,可是卻極力的為著那人辯駁著。

畢竟在柳君然看來,白念南是真的將兩地的物資流通變得愈發的頻繁,同時也將兩個基地完整的聯絡在了一起。在他們的基地達成一致意見,並且將兩個基地建設成了統一的烏托邦,其餘的基地受到了很大的壓力,他們開始逐漸向著兩個基地靠攏,最終在武力的威懾和精神的誘導之下,最終還是建立了整個人類團結一致的聯盟。

而在一個月之前,他們也終於弄清楚了樹的來龍去脈。

“外星生物,伴隨著隕石來到了這裡,最後卻寄生了那棵樹,而那場雨就是外星生物所帶來的一次預告。”

“隻要將那棵樹殺掉,人類在地球的滋養之下,就會漸漸的恢複正常。”

在他們確定了樹確實是汙染源以後,再加上所有人都知道喪屍是他們曾經的親人,於是大家的目光不再放到喪屍身上。

他們想要親人重新活下來。

於是所有人都聯合起來,開始想辦法去殺死那棵樹。

而他們也開始做足準備,今天便是進攻的最好日子。

“真是不容易啊……”柳君然望著外麵細雨綿綿。“幸好所有人都穿了雨衣,越靠近這邊,下雨量真的是越大了。”

自從知道雨水裡麵會夾雜著那些輻射以後,所有人都開始躲避雨水。他們來的一路上都在下雨,但是眾人卻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隻怕在路上就被汙染了。

雨下的特彆大的時候,所有人都必須躲在車子裡麵不能出去,霍以南就是藉著這個機會單獨和柳君然坐在車上做愛。

“外麵的雨都小了……不要再頂了……裡麵都快要頂破了……啊……”

“雞巴大不大?”

霍以南十分幼稚的問道。

“特彆大特彆大……不要再頂了……”

柳君然的手指腳趾全部都抓緊,他的身體已經顫抖成了一團,被緊緊擁抱著的時候,四肢都緊抓在霍以南的身上。

“我才聽商正行說,他最初冇有意識的時候,用藤蔓操過你。我們回去以後,我想要用繩子玩你,可不可以?”

柳君然氣的想要用,手點霍以南來了,卻被霍以南緊緊的抓住了霍以南死死地,拉著柳君然的手臂,將柳君然往自己的雞巴上麵按下去,他的雞巴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抽插著,很快就將小穴裡麪點的一片痠軟,讓柳君然隻能坐在霍以南的身上喘氣。

柳君然的眼角已經被擠得滴出了淚珠,他一邊張著嘴喘息著,一邊努力的想要讓自己的身體平和下來。

然而他的手腕卻被抓得很緊。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裡麵已經被操的軟了,但是雞巴還牢牢的貼著自己身體內壁當中的敏感點。

當做愛的時間被漸漸拉長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似乎也比尋常時候敏感了不少。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上已經被頂出了一個圓弧,每次被擠壓的時候,就好像從前到後都有人貼著他的子宮來回的玩弄,似乎是將手伸進了他的肚子裡麵,抓著他的子宮頂弄似的。

柳君然的眉眼間擠出了幾滴淚珠,他的兩條腿就垂在身體的兩側,艱難的展示著自己身體內部的小穴,而霍以南便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快速的抽插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外麵的雨也漸漸的停了下來,於是車子繼續向前開去,但是霍以南卻冇有把柳君然從自己的身上放下。

他反而是直接騎著柳君然,讓柳君然坐在自己的雞巴上,開著車朝前麵行去。

“等以後的生活恢複了,秩序暢通了,可就不能這麼做了。”霍以南將手往柳君然的身下摸去,很快就摸進了柳君然的裙子裡麵,手指貼著雞巴的表麵輕輕的揉著,手指按著雞巴的根部,輕輕的揉動之間,柳君然的身子瞬間就軟了。

他隻能將臉埋在了方向盤之上,感受著身體裡的微微顫抖。

車子穿過小雨很快就來到了一座山底,大家在車子裡麵做好了全套的準備,用各種各樣的東西將身子遮擋住,然後帶著火箭筒和槍,一路朝著山上走去。

身體的所有部位都被包的嚴實了,因此也不會淋到雨水,槍口倒是會進水,但是現代社會的槍早就有防水的佈置,因此也不怕鏽蝕。

他們快速的朝著山上走去,同時也感覺周圍的喪屍越來越多了。

現在他們儘量的避開喪屍所在的位置,向著人少的地方行去——畢竟喪屍也是他們的兄弟夥伴,既然有可能恢複,那麼大家都開始儘量避免殺死喪屍。

然而越是靠近喪屍就越多。

“必要時候是要開火的,我感覺我的控製力越來越差了。”商正行捂著胸口喘息著,他發現自己的意識好像被什麼控製住了,腦子裡麵一片空白,嘴巴裡麵都是說不出來什麼話了。

他開始逐漸朝著喪屍的方向逼近。

商正行翻白的眼神變得愈發的恐怖,他發現自己竟然有了攻擊人的慾望,於是下意識的便朝著後麵走去。他必須要剋製住自己攻擊人的慾望,保持冷靜。

霍以南很快意識到商正行的問題和樹有關,似乎隻要接近樹就會變得愈發的癲狂。

柳君然倒是不怕商正行,他反手抓住了商正行的手腕,小心地望著商正行的眼睛。“你要是真的不舒服的話……要不要先下山?”

今天他們抽調了基地當中半數的精英,所有人都不希望出岔子。

商正行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慢慢的朝著山下走去,而霍以南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示意柳君然和商正行一起下去。

“你的異能水平不好,最好還是不要跟我們上去……這裡真的是太危險了。”霍以南勸說柳君然。

柳君然猶豫著隨著商正行一起下了山,商正行在山下的狀況依舊冇有完全恢複正常,隻是比山上的時候好多了。他們坐在雨中等待著他們的訊息,完全防水的雨披讓兩個人隔絕在了雨披當中,但是卻冇有辦法彼此交流。

商正行的手始終握著柳君然的手腕。

兩個人焦急地等著山上的訊息,但是山上的人似乎都消失了一樣,他們始終都冇有聽到任何的炮火聲,明明應該已經走到山上了,此時卻安安靜靜的。

“我好像看到他們了……”商正行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他的表情顯得十分的痛苦,而柳君然趕緊將手搭在了商正行的肩膀上,而商正行則努力睜著眼睛。

“看到他們受傷了,很多喪屍在圍攻他們,而且把他們身上的雨衣抓壞了。他們開槍了,但是他們現在還冇有走到樹的旁邊……”

商正行似乎是在通過共享視角看到那一切,但是當柳君然叫商正行的時候,商正行卻告訴柳君然。“我冇有辦法看見眼前的東西了,我隻能看到那裡……我好像也想上去,我想上去保護什麼東西…… ”

柳君然發現商正行似乎也被操控了。

柳君然著急的抓著商正行的肩膀,但是卻不知道能做什麼。恐懼和焦急的心情充盈著柳君然的神經,柳君然的手緊緊的抓著商正行的衣服,而商正行也拍了拍柳君然的手背。

商正行的眼睛直直的往上看了過去。“他們的防護服………已經被劃開了。”

——這也就意味著所有的人類已經堅持不住了,剩下的異能者還不能傷害他們。

柳君然的眼睛往上看去。

“他們甚至還冇有突破防線,他們……現在甚至還冇有找到樹。白念南好像已經衝出去了,他在朝著樹的方向走,但是他過不去,有很多喪屍,都是高級喪屍……喪屍在樹的附近會快速進化……”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讓柳君然非常的不安,柳君然突然意識到他們現在的狀況已經非常危險了,如果白念南真的衝不過去的話,況且白念南是異能者裡麵最強的那一個……霍以南此時還被其他的喪屍牽絆住手腳,白念南又衝不過去,那麼他們這次帶來的所有精英都前功儘棄了。

“白念南用火箭彈朝著樹開槍了,但是樹好像冇有被打死。”商正行用手捂住眼睛。

他的情緒變得愈發的不可控製,而柳君然坐在商正行的旁邊,一時間也無可奈何。

他冇想到的是,不按照劇情慢慢悠悠的發展幾年竟然會遭遇這麼大的滑鐵盧,要是連主角們都死掉了,那他的任務可算是全完了……

“難道真的冇有破局的方法了嗎……”柳君然小聲地嘟囔著,他此時也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柳君然抬手環抱住商正行的肩膀,他緊張的情緒傳遞到了商正行身上,而商正行則抓著柳君然的手腕。

“要不我還是上去試試吧,畢竟我是喪屍,我能接近樹,而且我的力量足夠強大,隻要我能靠近,肯定能殺死樹。”

“但是你隻要接近了樹,你的理智就會逐步喪屍,除非你能直接觸碰到那棵樹。”柳君然的手搭在了商正行的眼睛上麵。“不要太著急好嗎?讓我們想想辦法。”

“白念南也倒下去了,喪屍太多了,樹的身邊全部都是喪屍……我看到霍以南在被感染。”

柳君然的眼睛一瞬間就瞪大了。

他們得到的結論是進化者,根本就不會被喪屍病毒感染。

但是現在……

“也許是因為樹的輻射太強了,所以他們的意識也堅持不住了,我們不是說過嗎……本身就是外星意識和地球意識在對抗,現在人類堅持不住了,樹……樹就開始汙染地球意識,他們也會變成喪屍的。”

……柳君然變得愈發的難受了。

如果霍以南和白念南都變成喪屍的話,自己的任務直接失敗,而且……而且他們兩個明明之前還約定好了,他們變成喪屍以後就再也恢複不過來了,這世界上也冇什麼人能再對抗樹了。

……世界將永遠是這個樣子,而白念南和霍以南將永遠的變成喪屍留在這附近。

……不要。

“如果我能快速的靠近樹,我一定會殺死他的,我一定能的……”商正行在嘟囔著。

……不要。

……絕對不要這個世界變成那樣。

柳君然的手臂收緊了,他緊緊的抱著商正行的肩膀,身體的顫抖愈發的厲害了。

心裡的恐懼幾乎要將柳君然淹冇了,他的情緒變得愈發的不好,神智也不太穩定了。

商正行突然感覺自己的眼前一晃。

突然看到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樹,而柳君然的手還在緊緊抓著他的手腕。商正行突然被大量的輻射衝擊,他的神經和意識開始變得愈發的恍惚,可是在此之前商正行卻直接抬手,用自己最大的力氣對著眼前的樹轟了過去。

無數的藤蔓從地下沖天而起,朝著樹的表麵紮了進去,風帶著淩厲的刃將那棵樹的邊緣全都吹得裂開,大量的木刺帶著風呼嘯著朝著樹表麵貫穿過去。

周圍的高級喪屍快速朝著商正行撲了過來,撕咬在他的身上,商正行甚至看到柳君然都蹲下身子,眼睛漸漸的往上翻過去。

商正行咬住了牙齒,他渾身上下的異能爆發,幾乎是用自爆式的,快速的朝著樹鋪了過去。

大量的木刺從他的身上竄出,很快便紮入了樹本身,快速進入樹體的木刺將整棵樹都剖開了。

濃濃的乳白色從樹的身體裡麵流了出來,商正行感覺自己的意識似乎在恢複,周圍的喪屍也不動了,而樹已經被他劈成了兩半,地上殘留著白色的漿液,粘稠的漿液將商正行的腳裹住,散發著濃鬱的味道。

商正行發現,樹被殺死了。

柳君然的手腕被纏繞著往上吊了起來,他努力的晃了一下自己的手,再看著霍以南手裡拿著的東西,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異常羞恥的表情。

“你不是說了要用繩子嗎?怎麼用這個……”柳君然有些恐懼的縮著身子,然而他卻依舊被霍以南抓住了腳踝。

旁邊的商正行沉默的將掛鉤在柳君然的麵前晃了晃,然後將繩子穿過掛鉤後麵的繩套,將繩子的另一端繞上房頂。

白念南則笑著拿出裝飾的用品,一個一個的幫柳君然選著。

“看寶貝的身體真的很適合這些玩具,要是把這些東西都帶在身上的話,寶貝一定是最漂亮的那種……”

白念南開開心心的挑出了各種各樣的玩具,他把玩具在柳君然的乳頭前麵比了一下,然後笑著用手捏住了柳君然小小的乳頭。

柳君然的乳頭又小又可憐,顫顫巍巍的被他的手指完全包裹住,就像是一朵紅梅在他的手心綻開。白念南忍不住低下頭,在柳君然的乳頭上麵來回舔了一圈,他很快就抱住了柳君然,用手指順著柳君然的胸口一路往下滑動,而他的嘴唇咬在了柳君然的脖子旁。

霍以南在柳君然的身後將柳君然的手腕完全綁住,確定柳君然的身子不會被繩子勒到,同時也能完全禁錮住柳君然的動作。

柳君然好久冇有見過這三個人如此同仇敵愾,但是他們三個人同仇敵愾的對象竟然是自己。柳君然心裡憋了一口氣,但仍然被兩個人抱著打開了雙腿,柳君然露出了腿尖的小穴,手指從他的小穴裡麵塞進去,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肉穴撐開,柳君然艱難的想要往後退,卻被緊緊的抱著腰肢,將下身完全打開了。

手指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和菊穴裡麵一前一後的,兩個人用著不同的頻率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快速的玩弄著,手指貼著柳君然身體內的敏感點寸寸的往裡麵伸了進去,很快就將柳君然的小穴完全打開了。

他的腿軟腳軟,就隻能坐在原地,感受著身體內部被完全侵犯,他張著嘴喘息著臉頰上也蒙了一層紅暈,眼睛裡麵帶著水珠,看向兩個人的時候有點求饒的意味。

“能不能讓我再休息一會兒……”

自從上次殺掉了樹之後,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月的時間,大家都在慢慢恢複,霍以南和白念南也隻是剛剛變成喪屍,所以很快就恢覆成了人類。至於商正行想要完全恢覆成人類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可是他身體的溫度已經逐漸恢複了。

後來大家才發現柳君然的異能不隻是空間係的,他似乎有精神異能,而且是類似於精神強化係,可以通過意識強化自己本身的異能水平。

但是柳君然從來都冇有意識到自己有這項功能,所以他的異能幾乎是止步不前。

直到這次情緒爆發觸發了異能,所以才救了所有人。

柳君然也因此藉著這個理由休息了一段時間,始終不願意和商正行他們碰麵……實在是柳君然想起了上次答應霍以南的事情,柳君然捨不得在霍以南麵前露麵,最終還是被他們三個找出來,抓到了房間裡麵。

而今天柳君然就要接受上次和霍以南約定好的。

——玩一玩繩子。

“我當時隻是隨口答應的,開一個玩笑……你們能不能不要,而且你們拿的到底是什麼玩具呀?!!!”

《強者的舔狗》32 鉤子勒穴掰腿肏入 角色扮演淩辱被俘間諜

柳君然看著商正行手裡拿著的鉤子,一時間都有些懵了,他完全不知道那個玩具到底能用來做什麼……隻是柳君然下意識覺得,這個玩具要是用到自己身上,他絕對不會好受。

商正行對著柳君然十分羞澀的笑了笑,他將手中的玩具遞到了柳君然的麵前,仔細的對著柳君然解釋道:“這個玩具這邊的鉤子是鉤在那裡的,上麵的繩子吊著……其實就和坐在繩子上差不多,隻是連小穴裡麵都有東西頂著。”

商正行再次抬眼看向柳君然,他的眉眼間透著幾分興奮,而柳君然則緊緊咬著嘴唇,不太高興的彆過眼去。

商正行安撫著柳君然的情緒,但是仍然不容拒絕地將鉤子的一端掛在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由於鉤子的頂端是圓柱形的,並不會磨傷柳君然的身體,然而後麵卻被繩子高高吊起,隻要輕輕拉動繩子,就能看到柳君然的腳尖都被逼的點起來。

柳君然的小穴裡麵被緊緊地拉著,柳君然能感覺到那繩子貼著自己的身體內壁,將他的內壁往前麵拉去,就像是強硬的將他的身體裡麵擴張開。

“這東西要是拉的很了,會傷到身子的。”商正行望著自己手裡的繩子認真說道。“所以還是要想著辦法把你的身子固定住……”

“繩子還要在腰上再纏上一圈。”霍以南很快就用繩子將柳君然的腰背都纏繞起來,確定繩子綁好的時候,柳君然的腳剛剛好踩在地麵上——這樣就不用擔心了不小心摔倒的情況。

兩個鉤子全都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圓圓的頂端很快就撐開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一前一後的往身體的兩側拉扯著,那鉤子勒住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威脅的角度,讓他們永遠不會從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掉出去,兩個人拉著繩子往後拽,繩子繃緊,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往兩邊扯著。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尖叫,他的上半身猛地晃了一下,乳頭上麵夾著的鈴鐺叮叮噹噹的響著,柳君然的手被綁在上麵,甚至冇辦法捂住胸口。

他的雞巴上纏繞著紅色的繩子,甚至還惡趣味地綁了一個紅色蝴蝶結,雞巴頂端的尿道口已經被尿道棒塞入了, 螺旋狀的尿道棒完全冇入尿道深處,將柳君然的雞巴都堵得嚴嚴實實的。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上的人,他的眼睛裡麵流露出了幾分可憐的神色,卻被人捏著下巴親了一口。

“寶貝這副模樣真的很漂亮。”

輕笑聲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響起,“前段時間小穴裡麵是不是冇有騷夠,我看寶貝好像冇有吃到幾根肉棒的樣子。”

“明明你們都有在做……”柳君然一臉震驚的抬腳在霍以南的身上踢了一下,而霍以南則抬手將繩子往下又拉了一點。

那鉤子拉扯著柳君然的花穴和菊穴,將兩個小小的穴不斷的拉扯開,再加上一前一後兩個拉扯的方向不同,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身體內部要被撕裂了。

然而被擴張開始帶來的快感,也讓柳君然忍不住叫著,他張著嘴巴舌頭都從嘴唇間吐了出來,聲音嚶嚶呀呀的,聽不出他含混的語調到底在說點什麼。

柳君然淚眼朦朧地望著霍以南,那眼神當中的哀求與曖昧,讓霍以南忍不住低頭在柳君然的嘴唇上親了一口,他捏著柳君然的嘴唇,將柳君然的嘴唇都揉成了一片鮮豔的紅色,一邊低下頭湊近柳君然的鼻尖,一邊笑著對柳君然說道。“寶貝這副樣子倒是真挺好看的……怪不得誰都喜歡呢。”

“雖然是你提出的,但畢竟是我們兩個幫忙的,你可不要過河拆橋,把我們兩個直接就排除在外了。”白念南笑眯眯地指著他和商正行說道,而商正行也點了點頭,他望著柳君然小穴的位置,看著柳君然挺立起來的鮮紅的蝴蝶結,忍不住笑著抬手想要去摸一摸柳君然的雞巴。

那一處實在是太可愛了。

雞巴已經完全硬了,但是卻隻是稍稍深一點的粉色,用手指撫摸的時候,雞巴還會一挺一挺的,似乎是想要藉著商正行自慰。

但是柳君然麵上仍然是一副扯憐的樣子,讓人忍不住心疼他。

他的弟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學了一副勾引男人的樣子,現在這副表情依依不捨的望著自己,其實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任誰也不清楚。

商正行的手指忍不住在柳君然的眼睛上麵輕輕的揉著,看著柳君然似乎有些受不住,便踮起腳尖湊到柳君然的麵夾上,一邊親吻著柳君然的鼻子,一邊將手中的繩子又往下拉了拉。

“疼!”柳君然的喉嚨裡麵泄出一聲呻吟,他努力的想要踮起腳尖,避免那東西將自己的身體內部拉開,但是東西卻僅僅掛在柳君然的內壁當中,似乎已經勒入了柳君然的皮肉,帶著柳君然的身體一前一後地將他的小穴完全擴張打開,花穴和菊穴裡麵被打開的時候那種隱隱的痛苦讓柳君然搖頭承受,同時頂端的圓形抵在了柳君然敏感點的位置,這樣拉扯的時候每一次都是在觸碰揉按柳君然的敏感點,讓柳君然隻能艱難的抓著腳掌,在慾望和疼痛的海洋當中,不得不努力的保持著平衡。

“每次看到寶貝這麼著急的樣子,我都覺得非常的可愛。”霍以南笑著望著柳君然。

“我可是和他待在一起的時間最短的那個,你們兩個倒是天天能和他相處,我可是要在千裡之外供水,麻煩死了。”因為他說到這裡又覺得頗為不滿,畢竟當初他冇想到自己竟然會因為那個決定和柳君然分離那麼長時間。

後來白念南也組建了基地當中的水利設備,努力的將基地擴大,同時也朝著基地當中引水。

如果不是霍以南和白念南對基地的掌握越來越嚴了,否則後期水利設施完工以後,恐怕會再次被架空。

一年之內的艱辛是旁人不可知的。

白念南想到這裡便覺得自己吃了虧。

他低下頭在柳君然的乳頭上狠狠咬了一口柳君然,乳頭上麵掛著的鈴鐺叮鈴鈴地響著,似乎就是想讓白念南多咬一口,或者多舔一舔。

可憐巴巴的胸口就那麼挺立著,白念南一邊柔望著柳君然的乳頭,一邊笑眯眯地望著柳君然。

他一邊抱起了柳君然的大腿,讓柳君然連腳尖都碰不到地麵。他把柳君然花穴裡麵的東西拔了出來,隨後又讓柳君然的雙腳掛在他的腰上。

白念南握住雞巴慢慢的貼著柳君然的花穴操了進去,當他的雞巴冇入柳君然的身體以後,白念南便鬆開了握著柳君然腰肢的手。

柳君然的眼睛瞬間瞪大。

他菊穴裡麵的鉤子還冇有取出來,如果他從白念南的身上掉下來,那鉤子一定會狠狠的勒進他的小穴軟肉裡麵,想一想剛纔的疼痛……柳君然瞬間就害怕了。

他馬上用自己的腿緊緊的掛在白念南的腰上,努力的想要讓白念南貼近自己,但是白念南卻慢條斯理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著。

每次抽插的時候柳君然都不得不繃緊腿,努力的保持平衡,讓他的身子完全掛在白念南身上,隻怕自己掉下去以後會被勒的小穴發疼。

霍以南看著白念南一副得意的樣子,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我專門想的法子倒是便宜了你。”

“我們三個難道不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嗎?哪裡有什麼你的法子呀?”白念南非常不要臉的說著,霍以南也冇有辦法反駁他隻是看了商正行一眼,而商正行也從玩具箱裡麵整理出了不少的玩具。

他拿著的玩具全都是一些羞辱性非常強的道具,和商正行這種人平常的表現完全不同,看樣子是真的生氣了。

白念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圓圓的龜頭狠狠地將柳君然的身體內壁頂開,每一次都撞到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將柳君然所有的呻吟聲都撞得散開。

而柳君然不得不努力地將自己的身子貼近於白念南,即使白念南已經把他的小穴裡麵操得一塌糊塗,就連邊緣的軟肉都大大的張著,黏膩的汁水從他的身體裡麵滴落,粘稠的小穴已經被操成了一個圓圓的小洞,從邊緣能看到紅色軟肉的模樣。

甚至用手輕輕的觸碰他的穴口,都能感覺到柳君然身體內的肉在微微顫抖,可憐的小穴緊緊的含著雞巴,雖然十分抗拒這根粗大肉棒的進入,卻因為這麼害怕生後鉤子會勒破小穴,所以不得不將他的雞巴完全含進去,甚至依依不捨的吮吸著表麵,就怕雞巴從身體內再次拔出去。

那可憐巴巴、欲拒還迎的樣子就像是柳君然本人一樣,小穴裡麵又濕又熱緊緊的吸著雞巴,而他的眼睛正是撩著眼前的白念南,讓白念南忍不住死在柳君然的身上。

“寶貝今天好熱情呀,是不是想讓我操的更深一點,直到把你的子宮都操破?我現在好像還冇有頂進去吧……”他的手捂住了柳君然的小腹,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他想要往後逃卻被抓著腳踝直接拉到了他的身側。

雞巴再一次貫穿柳君然的身體,深深的冇入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將柳君然的小穴都操成一片亂糟糟的樣子,而柳君然隻能仰著頭喘息著,淚水隨著他的眼角滴落,慾望刺激著柳君然不斷流著生理性淚水,偏偏雞巴已經完全硬了,卻連精液都吐不出來了。

柳君然的腳掌揮動著,然而卻不得不再一次繃緊腳背,努力把人留在自己的身體內。

“你離我近一點……”柳君然對著白念南叫著。

白念南抬手將柳君然攬進了懷裡,他這下離柳君然很近了,快速的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時候,柳君然就像是暴風雨中的一隻小船,海上顛簸的時候時不時便會被浪花拍打。慾望的浪潮一浪比一浪高,拍打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讓柳君然就像是暈船似的頭腦昏沉。

“裡麵真的要壞掉了……”柳君然的鼻腔中發出了一聲輕喘,他艱難地扭動著身體,然而卻被手指緊緊的抱住,手指勒進了柳君然的軟肉上將柳君然的臀肉都擠了出來,霍以南忍不住從旁邊拿起了一個小皮鞭,從背後抬手打在了柳君然的屁股上麵。

本就是情趣皮鞭,所以打在身上也不疼,帶來的羞恥感卻讓柳君然渾身通紅。

“你又乾嘛!”

柳君然憋著一口氣,努力把自己的話說的完整,然而霍以南卻笑眯眯地貼近柳君然,他抬手揉在了柳君然的屁股上麵,一邊揉一邊慢慢說道。“寶貝的身子那麼瘦,為什麼隻有這裡又圓又大……也不大,但是摸上去手感真的很舒服。而且又挺又翹的……”

柳君然的眼睛睜大了。

白念南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裡麵抽插的速度,霍以南已經把柳君然放開了。他手中的鞭子一邊又一邊的抽在了柳君然的背上,在柳君然的身上隻留下了紅色的痕跡,然而卻讓柳君然的身體看上去更加的淫靡。

前段時間留在柳君然身上的紅色吻痕還冇有消除,此時柳君然便帶著一身被人愛過的痕跡,一邊仰著頭一邊喘息,努力的想要平複身體內的慾望,卻再一次被新的慾望帶上了高潮。

他的眼睫毛已經完全被淚水沾濕了,張著的嘴巴合不攏,連舌頭都被商正行吸進了嘴裡。

這樣一副被操的不能自已的樣子,也讓旁邊的商正行變得愈發的興奮,商正行接過霍以南手裡的皮鞭,在柳君然的臀肉上打了幾下。

皮鞭打過柳君然屁股的時候,柳君然的身子便會縮得很緊,白念南壓抑著射精的慾望,一邊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一邊笑著用手去揉那些紅色的鞭痕。“寶貝就好像是在受刑一樣。”

“我前幾天……找到了一盒電影,是有關做這種事情的。”商正行的眼睫毛顫了顫,突然認真地和在場的兩人提議道。

“電影?那可真是奢侈品。”霍以南忍不住轉頭望向白念南。“那倒是可以試一試,我們幾個都在,不如玩一次角色扮演?”

“就是不知道我們寶貝的演技怎麼樣,能不能演好呢?”霍以南再次看向柳君然。

他質疑彆的,柳君然可以不理,但是要質疑柳君然的演技,柳君然下意識的便開口反駁——這幾個人哪都不是覺得自己是清純小白花,怎麼還有臉質疑自己的演技?!

然而說完柳君然就後悔了。

——男人在床上的時候還還是少說話,不然說出來的話,實在是容易把自己搭進去。

柳君然深深的理解了這一點。

白念南將精液留在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霍以南將一根按摩棒插進柳君然的身體,把柳君然菊穴裡麵的鉤子也取掉了。

三個人先行離開了,柳君然感受著花穴裡麵的按摩棒,一邊努力平息慾望,一邊喘息著將頭歪在一邊。

那些人不知道看一個片子到底要看多久,但是柳君然感覺時間過了很長,三個人才終於回來了。

此時柳君然的小穴已經被按摩棒調教的差不多了,哪怕裡麵原本就有著一汪精液,柳君然卻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花穴在高潮。

“是一部……軍旅片子,要審問敵國的間諜。”霍以南揉了揉嘴唇,他看著柳君然,隻覺得自己愈發的興奮了。“菠蘿寶貝這樣輕輕一操就流水,而且完全忘乎自我的人怎麼能扮演好一個……堅貞不屈的間諜呢?”

“……”柳君然彆過頭去。

“寶貝之前不是答應我了嗎,說要陪我玩這一次的。況且我們也從來都冇有玩過,之後建設也要花費大量的時間,我們成天不能和寶貝一直見麵的……就不能陪我們這一次嗎?”霍以南再一次問道。

柳君然的心頭一動。

他突然想起,前幾天他甦醒的時候,係統就已經提醒他任務完成了。

抽離的準備時間需要20天,所以他至今都還在幾人的身邊。

柳君然馬上就要離開了,這個世界也快要停住了。

所以滿足他們……至少讓他在離開之前再一次和他們狠狠的做一次。

柳君然抱著這樣的想法,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幾個人興奮的將柳君然抱了起來,他們先是把柳君然的身子解開,然後把柳君然抱到了書房裡麵。柳君然想要把身體裡的按摩棒取出來,卻被商正行壓住了手腕——柳君然一時間有些震驚,甚至還真的冇有把身體內的魔棒取出來。

即使有一部分的喪屍已經恢複了人類的狀態,但是電力供應依舊是十分稀缺的。偏偏他們要把電力供應用來看……小黃片。

柳君然紅著臉看了他們所謂的軍旅片。

——整部片子裡麵完全冇有軍旅內容,隻是單純的調教一個男人而已。

而且影片當中的男人看上去非常的硬朗,三位軍官用道具雞巴,還有各種各樣的東西玩弄男人,甚至還抱來了一隻木頭做的狗,當成是調教他的工具,用木頭狗的陰莖貫穿了男人。

“……你們玩的未免也有點太變態了吧?”柳君然都忍不住說道。

“我們肯定是捨不得讓寶貝那麼乾的,況且我們也冇有那麼多道具啊。”霍以南忍不住撩起柳君然的髮絲。“我們就算想那麼做,很多東西也玩不成。”但是他們以後有很多的時間去徹底把這個電影再次演繹一遍。

霍以南很多話冇有說出來,而柳君然也不知道。

柳君然隻是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他再次看著螢幕中表演的一切,保持著學習的態度仔細看了看,雖然是全程快進的,但是柳君然依舊知道他們在說什麼,所以也因為害羞而臉頰通紅。

柳君然把視頻裡的所有內容都看完以後,有些緊張的望著自己身邊的幾個人,這幾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怎麼友善,看著柳君然的時候讓柳君然都有點害怕。

“所以接下來,寶貝要變成……被俘虜的敵人了。”霍以南將手放在了柳君然的耳朵上,順著柳君然耳後的髮絲一點點的梳理著,商正行的眼睛也閃著精光,顯然是也有些心動。白念南在旁邊的笑聲也十分的鮮明,而柳君然一個人紅著臉,艱難的捂著麵頰。

“我去換一身衣服,今天要好好玩一次了。”商正行立刻和兩人說了聲,便先一步走了。

狹窄昏暗而又空曠的房間內鋪著一層厚厚的地毯,看上去像是的奢華的空間,卻因為一麵牆的特殊道具,讓他顯得格外的猙獰而又淫靡。

兩位穿著軍裝的男人坐在房間當中,整個房間裡麵隻點了三張蠟燭,勉強將一麵牆的刑具都照的清楚。

麵前的大門突然打開了,一個人的手中牽著一根繩子,慢慢悠悠的朝著房間裡走來,地上一個人慢慢的朝著屋裡爬來,長長的黑髮,將他的身體完全遮掩住,然而跪趴著的姿勢,卻讓那人的腰線更加的妖嬈,微微翹起的臀部還能看到圓圓的臀肉,而順著他的腰線往下,甚至能看到從他屁股裡麵翹起的大大尾巴。

“這是我們的間諜先生?怎麼審訊了一趟,還長尾巴了?”霍以南撐著臉看向柳君然。“看著倒是挺漂亮的,怎麼被人剝光成這副樣子了?”

“剛纔在外麵的審訊官冇忍住,在我們的小俘虜屁股裡麵射了一發。”商正行踩腳在柳君然的臀肉上踢了一下,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尖叫,他差點趴在地上,卻又努力咬著嘴唇,裝出一副堅韌不屈的樣子。

“你們彆想從我這裡得到情報,我什麼都不會說的!”柳君然憤怒地瞪著自己眼前的人。

他突然猛的往前麵趴了過去,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呻吟。

商正行收回了腳,他看著已經跪趴在地上的柳君然,原本塞在柳君然花穴裡麵的按摩棒被這一腳幾乎踢得完全冇入了身體深處。

柳君然的手指指尖緊緊抓著自己身下的地毯,半天冇能從高潮當中回過神來。

“看來我們的小間諜被調教的不錯,身子竟然這麼敏感啊。”霍以南的手很快就伸到了柳君然的身體身後,貼著柳君然的臀部輕輕的揉按著,在柳君然緊緊咬著嘴唇的時候,霍以南忍不住抬手捏住了柳君然的鼻子。

柳君然被迫張開嘴巴,而霍以南將手指塞進他的嘴裡,挑著柳君然的舌頭,仔細看著柳君然的嘴唇。

“嘴唇這麼紅,不會是剛纔那位審訊官……把什麼東西塞到你的嘴巴裡麵了嗎?真的不打算說嗎,撒謊可不是美德。”

霍以南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嘴唇,揉按著柳君然憤怒地瞪著霍以南,他想要去咬霍以南的指頭,卻被霍以南將指頭抽走了。

柳君然閉上了眼睛,他似乎不想要插眼前的人,卻聽到眼前人的輕笑聲。

“看來我們的小間諜還冇有意識到到底發生了什麼,屁股後麵的尾巴怎麼這麼大呀,是我們的間諜先生長了隻尾巴?”霍以南走到柳君然的身後,他抓著尾巴往外麵抽出去,柳君然並隨著動作輕聲尖叫。

前麵的白念南卻猛地捏住了柳君然的下巴,他將一著口球塞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大大的口球將柳君然的嘴巴完全敞開,而中間部分則是鏤空的。

柳君然的舌頭被壓住,任何聲音都發不出來,就隻能憑藉著喉嚨裡麵的聲音輕輕呻吟。

他的眼神當中透著堅韌不屈,冇有半點屈服的意思,但是被尾巴塞入的小穴此時已經張開成了一個圓洞。

“這怎麼還有精液的痕跡……難不成是我們的間諜先生,提前被誰享用過了嗎?”按摩棒被人抽了出來,裡麵的精液很快順著柳君然的大腿往下滴落,柳君然抬腳就想要踹人,但是卻直接被抓住了腳踝。

他的大腿和小腿被綁了起來,但是對方也隻綁了他一條腿,手臂被勒著緊緊的綁在了身後,上半身完全綁成了龜甲的模樣。

光溜溜的下半身被他們強迫著打開。躺在地毯上的柳君然什麼都說不出來,隻能憤怒的望著幾人,被迫的張著腿,任由他們欣賞著自己下身的模樣。

“我們的間諜先生竟然是雙性人,小學裡麵竟然還被人中出了,剛纔那個審判官是不是幫間諜先生開了苞呀?還是說這早就已經被人操過了……”白念南也走了過來。

他們三個圍在柳君然的旁邊,居高臨下的看著柳君然,很少會去觸碰柳君然的臉頰,大多數時候都把目光放在柳君然的下半身。

三個人就像真的是審訊柳君然的色鬼一樣,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柳君然的小穴上,他們並不打算真正的審訊柳君然,反而是想要藉著柳君然抵死不從的事情,單純地來玩弄一下躺在地上脆弱的柳君然。

看著柳君然用肩膀死死的抵著地麵,模樣十分的屈辱,望著幾個人的眼神看上去格外的清明。

白念南的眉毛挑起,他冇想到柳君然竟然真的願意和他們玩這樣的遊戲,而且表情裝的也十分的到位,白念南忍不住蹲下身子,用手勾起柳君然的下巴,在柳君然屈辱的表情當中,不輕不癢的在柳君然的臉上打了一巴掌。

雖然不過是抬起半厘米,然後用兩根手指從柳君然的麵頰上刮過,但是柳君然卻仍然瞪大了眼睛。

“彆用那一副眼神看著我,間諜先生請先認清自己的身份。”白念南努力壓著嗓音對著柳君然說道,他這柳君然一副崩潰的樣子,白念南一時間又有點憐惜。

他抬手放在了柳君然的臉頰上,一邊低下頭輕輕的揉著柳君然的側臉,一邊溫柔的貼著柳君然的麵頰。

他本意是想要安撫柳君然,然後柳君然卻憤憤的瞪了他一眼,表情十分的不屈,就好像真的帶入了角色,覺得眼前的人是要欺負他的混蛋似的。

白念南的手指在柳君然的臉頰上撫摸著其他的眼睛一直望著柳君然,看柳君然真的是表現出一副堅貞不屈的樣子,白念南忍不住笑了起來。

“看來我們的小間諜做好心理準備了,知道接下來要發生點什麼吧?”

後麵的霍以南和商正行早就已經捏著柳君然身體裡的按摩棒玩了一輪,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早就已經又酸又軟,淫水和精液流淌在柳君然的大腿之間,把柳君然的大腿根部都染成了一片濕色。柳君然緊緊的合攏大腿,然而卻仍然被人握著大腿根部掰開,被迫的將下身的一切模樣都呈現在兩人的麵前。

小穴裡麵被手指狠狠的操入,肚子深處也被頂進去了兩根手指頭,兩根手指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快速的旋轉著,很快就將柳君然的小穴完全操成了一個小小的圓洞,手指貼著柳君然的小穴,邊緣輕輕的揉按,很快就讓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起出了一汪淫水,濕漉漉的小穴邊緣沾著一層透明的水珠,柳君然的皮膚也泛起了一層紅。

然而即使柳君然的下身這麼的熱情,柳君然的臉夾上卻依然帶著憤怒的表情。

白念南把柳君然嘴巴上麵的口球取了下來,柳君然含混不清的吸了兩口氣,然後才憤怒的說道。“你們這群人到底想要做什麼?!怎麼能這麼下賤……”

“到底是誰下賤啊?”一隻腳突然踩在了柳君然的後背上,霍以南和白念南看向商正行,商正行微微俯下身望著柳君然,和柳君然對視之間,商正行又興奮又愧疚,但是慾望卻首先占據了大腦。

他的嘴角勾起笑容,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帶著一點瘋狂的曖昧,“你看你像是個婊子一樣的躺在我們底下,現在還要維持你的間諜秘密嗎?你不會真以為我們在意的是你嘴巴裡那點訊息吧?其實我們早就知道了,你現在唯一的用途隻有當我們的……性奴。”

商正行的話說的一字不差,完全是電影裡麵的內容,隻是他們誰都冇想到是由商正行來親自說出口的。

——畢竟他們三個人並不在意自己會是扮演電影中的哪個角色,同時也冇有特彆按照電影裡的內容扮演。

隻是冇想到竟然是商正行做了惡人。

“下麵都已經濕成那樣了,你們當間諜的時候是有培訓過如何色誘敵人嗎?是不是要脫了衣服,扭著腰就坐上去?”商正行的腳踢了柳君然一把,卻冇有用力。

而柳君然思思咬著嘴唇,額頭上都滲出了汗珠。

柳君然的肩膀緊緊地頂著自己身下的毛毯,然而商正行抓過柳君然的頭髮,他冇有用力,柳君然順從地貼到了他的大腿之間,臉頰旁邊就是商正行的雞巴。

“拜托間諜先生幫我舔一舔,要不然的話,你的那位同伴可能就要來做這種事了。”

商正行一副標準的反派嘴臉,他死死壓著柳君然的後腦勺,讓柳君然的臉頰完全貼在了商正行的雞巴邊緣,柳君然憤怒的想要彆開臉去,他扭動著身子,似乎是想要逃走。

“你們這群混蛋會遭報應的?!”柳君然的聲音很大,但是幾個人卻在柳君然的耳邊笑著,似乎根本冇有把柳君然的話放在心上。

他們不在意此時被綁得嚴嚴實實的柳君然,而霍以南則在柳君然的身後捏住了柳君然的臀肉。

“都已經被人當成狗一樣的牽進來了,怎麼我們的小間諜先生還是冇有認清狀況呀。”霍以南的雞巴瞬間就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粗長的柱身一下子就貫穿了柳君然的陰道,長長的雞巴瞬間就頂開柳君然的小穴深處,頂的柳君然軟著身子趴在了商正行的雞巴邊。

商正行將自己的雞巴從褲子裡拿了出來。

他全身上下的衣服都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隻有雞巴拿在外麵,他的手掌貼在柳君然的脖子後麵,壓著柳君然朝著自己的雞巴上貼了過來,雞巴頂在了柳君然的眼睫處,而商正行俯下身子望著柳君然的眉眼。

柳君然的牙緊緊咬著,他不願意屈服,但是卻冇辦法雞巴頂在了他的鼻子前麵,柳君然能嗅聞到自己麵前的味道,他的臉色十分的難看,顯然是氣憤自己陷在屈居人下。

商正行抬手捏住了柳君然的下巴,強迫柳君然張開嘴來,他將自己的雞巴頂端頂到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壓著柳君然的喉嚨,直接操進了柳君然的嘴巴深處。

在柳君然的眼睛瞬間瞪大的時候,商正行的嘴角抬起笑意,他用膝蓋頂著柳君然的小腹,看著柳君然一副艱難吞吃雞巴,連嘴巴都合不攏的樣子,才俯下身溫柔的對著柳君然說道。“好好吃,說不定你的同夥就不用再碰這玩意兒了,我們把這東西都餵給你。”

“你的屁股真是又圓又軟,真適合被人操,屁股裡麵都夾的這麼緊啊……怎麼當的間諜,而且還隱藏了這麼長時間,是不是就是藉著身子和彆人睡上位的呀?讓彆人操你幾下,彆人就願意給你什麼情報之類的?”

白念南蹲下身子,他的手放到了柳君然的雞巴邊上,抬手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在柳君然的悶哼聲中,白念南一邊揉著柳君然的雞巴,一邊看著柳君然的模樣,看柳君然的大腿根部都在發抖,被操到軟乎乎的趴在兩人的身體之間,咬著牙的時候看上去格外的可憐。

白念南都忍不住憐愛的將柳君然抱在懷抱裡麵,他一邊揉著柳君然的胸部,一邊眯著眼睛望著柳君然說道。“怎麼被玩的這麼可憐呀……向著敵人屈服,難道是你作為間諜的……”

白念南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

他冇有商正行那麼深的代入感,而且演戲也不會演,他現在隻想要趕緊躺到柳君然的身下,用他的雞巴填滿柳君然的肚子,而柳君然則將商正行的雞巴吐了出來。

“是你先不遵守人設的。”柳君然不太高興的悶哼著。“可是怨不到我頭上呢。”

“不怨你,寶貝現在的樣子真漂亮。”白念南原本繃著的臉立刻便柔和了不少,商正行則用手點了點柳君然的下巴,完全是一副討好的樣子,半點看不到剛纔,強硬的掰開柳君然的嘴巴,讓他吞吃自己雞巴時的霸道模樣。

柳君然回頭看向霍以南,霍以南用手揉著柳君然的臀部,也對著柳君然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柳君然被三個人完全懷抱在當中,商正行握住了雞巴遞到了柳君然的嘴唇邊上,柳君然張開嘴巴,把商正行的雞巴含進去,但同時他也用著疑惑的眼神望著商正行,不知道商正行剛纔到底在做什麼。

剩下的兩個人演技都有限,但是商正行剛纔特意的握住柳君然的下巴,強迫柳君然吞噬雞巴的時候的眼神,卻讓柳君然有些害怕。

那時候商正行的眼神甚至讓柳君然真的產生了一種自己是被俘虜的間諜的錯覺。

——他被綁架到三個人的當中,強迫的承受著他們的玩弄,甚至連花穴裡麵還含著一個陌生人的精液,而三個人隻是想要羞辱他,從他的嘴巴裡麵獲得情報。

那一刻柳君然好像真的置身於事中,然而現在商正行的眉眼溫柔下來之後,卻做著和剛纔一樣的動作。柳君然用嘴巴將雞巴完全含進了口腔當中,他一時間為自己的奇妙想法感到羞愧——商正行肯定是個好人,剛纔自己的所有想法也隻是以己度人了,商正行又怎麼會想要……欺辱自己呢?

他可和另外兩個混蛋完全不一樣。

柳君然想到這吞吃商正行雞巴的動作變得越發的快了起來,而商正行的手掌就搭在柳君然的側臉上,笑容顯得十分和藹可親。

【作家想說的話:】

又一個世界結束了!!!!

有什麼想要看的繼續和我說!!!!

下一個世界打算先搞個誤以為柳柳是小媽於是侵犯小媽的黑澀會梗!

有什麼想看的告訴我啊!

《教父的舔狗》01 教父“情人”酒吧豔遇

當離開的那天來臨的時候,柳君然還躺在床上睡覺。

三個人都外出了,隻留下柳君然一個人躺在軟綿綿的床鋪上休息著,他的身上還留下了斑斑紅痕,就連臉頰上都有昨晚哭過的痕跡。

當聽到係統的提示聲時,柳君然掙紮著從睡夢中醒來,他抓起電話給三個人打了電話,安靜的聽著對麵的聲音,像是往常一樣的回覆。

而他在每個電話的結尾,都認真的和對麵的人說了“再見”。

柳君然放下了電話,係統將柳君然帶回到了空間當中,並且暫停了上一個世界的時間。

【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他們呀?】係統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問道。

“為什麼不能喜歡呢?”柳君然撩起眼瞼,“他們對我真的很好呀……”

雖然開始的遇見隻是因為舔狗目標的強製要求,但是每一次他們都會給予柳君然最大的包容。在末世相處的兩年時間裡,柳君然也確實……感情是裝不出來的,他是真的很喜歡他們三個。

“還是準備去下一個世界吧。”

【那我會幫你把重要的記憶點先覆蓋掉的。】係統很認真的和柳君然商量道。【等你想要的時候,你可以告訴我——又或者可以等待任務完成以後,我再把記憶還給你。】

柳君然對著係統點了點頭。

柳君然表現的異常的沉默,也許是因為他真的喜歡上上了世界的三個人,所以情緒表現的如此異常,係統止不住的安撫了柳君然幾句,還特意詢問柳君然下的世界打算去哪裡。

【我可以做主幫你挑選。】

“……好像也冇有什麼特彆想去的地方。”柳君然輕聲歎了一口氣。

【想不想試試……黑幫世界?】係統默默收起了自己的頁麵查詢欄,他剛剛查詢了男人喜歡什麼樣的電影,查到的基本上都是類似於黑手黨、黑幫等。【我幫你把特殊痛感調節到零,你麵對槍擊爆炸等危險事物的時候,不會有任何痛感。你打算試一下嗎?】

“好啊。”柳君然終於有了點精神。

——畢竟哪個男孩子小時候冇有一個黑幫夢呢?

藏在角落裡的小酒館今天迎來了幾位尊貴的客人。

有兩名冇有被清理乾淨的醉鬼抬頭,恍惚間看到兩排保鏢開路,從門口的位置走進來了幾個人。

高大的男人小心的扶著身旁瘦弱的人,男人粗壯的模樣和小心翼翼的動作,讓他看上去有幾分卑微。隻是醉鬼抹了幾下眼睛再看,那男人已經站直身子,一張熟悉的臉讓醉鬼嚇了一跳。

“安德烈·艾弗裡奇!”

突然的大叫聲讓保鏢警覺,艾弗裡奇往角落的位置看了一眼,他本想要拿槍,然而想到今天的日子,最終還是讓保鏢先把人清出去。

旁邊的老闆瑟瑟發抖,隻害怕艾弗裡奇不滿今晚的佈置。

“冇事,我們的艾弗裡奇先生是不會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就懲戒人的。”艾弗裡奇身旁的男人對著老闆笑了笑。

這個男人長得很好看,一副東方麵孔,身形瘦長,眉眼漂亮。他穿著筆挺的西裝,唇角還帶著笑,一雙黑色的眼睛與在場的所有人的不同。

老闆默默彆開眼神。

柳君然先生無論看多少次,都隻會覺得他是個美人。

他在平時往往不拘小節,也最能安撫艾弗裡奇的情緒。不少人都在私下猜測柳君然是艾弗裡奇的情人——可是明麵上麵對柳君然的時候,誰也不敢去問。

“我本來就不打算懲罰他,你說的我好像很小心眼一樣。”艾弗裡奇回頭看向柳君然。“要不是安德烈·賽西那小子今天回來,也用不著你拖著病體過來。”

“我哪有那麼脆弱?”

“算了吧,天冷一點你都要生病了,我的柳君然先生身子到底有多嬌弱……我還是很清楚的。”艾弗裡奇衝著柳君然笑著。

他那英俊的臉龐笑起來的時候,看上去格外的開朗,但是配上他地下教父的身份,便顯得不是那麼和諧。

柳君然的麵容顯得冷冰冰的,他對著艾弗裡奇點了點頭,然後坐在了酒吧的角落裡。保鏢守著門口,等待著今天晚上的客人和主人。

由於安德烈艾弗裡奇先生的大兒子終於留學歸來,於是艾弗裡奇打算在酒吧裡舉行一場慶祝儀式——倒不是因為他們這群合法的黑幫分子隻能像某些國家的小混混一樣在酒吧混跡,而是艾弗裡奇先生打算給自己剛剛成年的兒子找點樂子。

比如幫那個學習狂魔開苞。

“他就是因為他母親的事情不願意回來……聽說在外麵上學的時候,學習非常努力,成績也很好。我記得你還隻見過他小鬼頭的樣子,不過就連我都不知道他長成什麼樣了。”艾弗裡奇提起自己那位大兒子的時候,語氣顯得格外的輕慢。

畢竟艾弗裡奇和他的大兒子已經有十多年冇有見麵了,若不是艾弗裡奇派了人教導他的大兒子、讓他時刻記得自己是安德烈家族的繼承人之一……艾弗裡奇怕是都懶得和自己的大兒子見麵。

“誰讓你對他母親不好的。”柳君然笑了聲。

他那調侃的聲音落在旁邊的老闆耳中,隻是覺得渾身冷汗都滴下來了。

艾弗裡奇十幾歲的時候就繼承了黑幫,也和尋常的黑幫一樣,他常常會夜宿在女人的被窩裡——不同的女人被窩裡。

他曾經有過三個妻子,然而每一任妻子和他的關係都不好。

也曾經有坊間傳聞,說艾弗裡奇不喜歡有人提起他和他妻子的事情。

況且柳君然還隻是艾弗裡奇的情人……

“你在怨我嗎?”艾弗裡奇看向柳君然。“誰讓我是一個冇有心的男人呢。”

逐漸有其他的賓客進入,艾弗裡奇還特意向柳君然展示了一下他給賽西準備的、帶有春藥的酒。

“女人已經給他準備好了,又或者他看上哪家的小姐,也可以。”艾弗裡奇將酒放在了柳君然的麵前。“先幫我儲存著,等會兒可是要倒給那小子的。”

柳君然對艾弗裡奇點點頭。

他把酒瓶擺在了一邊,吩咐酒保得自己調一杯雞尾酒。柳君然倒在座椅上,看著艾弗裡奇在人流中穿梭——不少人都想巴結艾弗裡奇,畢竟艾弗裡奇剛剛做成了一筆投資,也表露出了更多的投資慾望。

黑幫的人想要把自己的錢洗白,往往就需要做大量的投資。再加上艾弗裡奇剛剛做了一筆軍火買賣,靠走私攫取了巨大的利潤,政要將錢投入到商業金融中,所以今天趕來的夥伴很多。

那群人幾乎要將艾弗裡奇完全包圍住,同時也一如既往的帶了一群男男女女,打算送給艾弗裡奇。

艾弗裡奇被圍得嚴嚴實實的,柳君然就在桌邊輕笑著喝酒。

突然一位理著平頭,臉色泛紅的男人靠近柳君然,他坐在了柳君然的身邊,目光撩過柳君然的眉眼,舉著酒杯,曖昧的對著柳君然問道。“寶貝是一個人嗎?”

“是一個人,想要喝杯酒嗎?”柳君然對著平頭男人舉了舉杯,然後先將酒倒進了嘴裡。

平頭男人很開心的又往柳君然的方向貼了貼,他的手不張不淨的順著柳君然的腰摸過去,即使柳君然的眉頭皺了起來,男人的手卻依舊慢慢的往下放……

隻要他的手再往下摸一點,就能摸到柳君然腰間放著的東西了。

然而還不等他碰到柳君然腰上的東西,平頭男人就被一個人拽了起來。

那是個長得十分帥氣的男生,火紅色的頭髮散亂著,然而邊緣卻剪得整整齊齊的,一雙綠色的瞳孔盯著平頭男人,那雙眼睛就像狼似的,看上去格外的淩厲。

平頭男人看這小孩不好惹,於是最終還是離開了,男生便順勢坐在了柳君然身邊。

柳君然突然對這個男人有了點興趣——他挺喜歡長得好看的男人,再加上男人一副東歐麵孔,並不像是圈子裡的人。

“有什麼事情嗎?”

“看到你被騷擾了,所以來幫忙。”男生在柳君然的旁邊坐下,他看著柳君然那張漂亮的臉,猶豫了一下後問道。“我能請你喝一杯酒嗎?”

“可以啊。”柳君然抬手指了指酒杯。“你倒就好了。”

男生撓了撓頭,似乎在猶豫要說點什麼,但最終他還是開口了。“我……我好像對你一見鐘情了。”

“……”柳君然雖然知道歐羅巴男人向來直接,卻冇想到他們連表白都能這麼快。

他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而男生快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他直接悶完了一杯酒,紅著臉和柳君然說話。“我……”

“小朋友,我可不和小孩談戀愛。”柳君然對著男生笑了起來。

柳君然已經被人調侃了很多年了。

最初的時候,他也覺得和男人談戀愛最無可恕。可是後來被說的多了,柳君然便也覺得和男人無所謂——再加上黑手黨內部的男女關係向來混亂,這裡的傳統又是貼麵禮,尋常朋友也要親親抱抱舉高高,後來柳君然便也覺得無所謂了。

他瞄了男孩一眼,男孩長得帥氣,眉眼淩厲,眼神卻顯得十分青澀。

柳君然很喜歡這樣的長相。

尤其是那頭紅色的頭髮,豔麗的如同陽光下的向日葵。

柳君然意有所動,但又不知道怎麼出手。

不想談戀愛,但是做點彆的也可以。

柳君然還冇說話,突然就看到了男孩動的那一瓶酒。

——他想他找到藉口了。

【作家想說的話:】

來人陪我聊天呀!

好久都冇有評論了。

教父不是情人,勝似情人,不乾預談戀愛,但會嫌棄兒子。

比爹的關係更好,比情人又不是。

《教父的舔狗》02 小狼狗情人419 後穴開苞環腰操弄

賽西看著柳君然撩人的眼神。

他向來是個純情的少年,即使出生於黑暗世家,賽西也從來不曾沾染家族習性。

他常年在外學習金融管理,為了擺脫家族,他幾乎是用儘了所有的力氣去學習,甚至連談戀愛的時間都冇有。他厭惡黑暗世界的聚會,卻偏偏要聽從父親的指令——賽西隱約知道艾弗裡奇想做什麼,跟在賽西身邊的保鏢也提點過賽西。

——父親並不在意他選一個什麼樣的人,但是賽西介意。

可是如今他找到了最好的獵物。

“我已經不是小孩了,我……”賽西發現他的能言善辯在柳君然麵前毫無作用,柳君然挑眉看著他的時候,賽西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柳君然叫來了老闆,附在老闆的耳邊說了什麼,老闆立刻把桌上的兩瓶酒全都收了起來,又給柳君然指了一個方向。

賽西以為柳君然要離開了,他垂下頭,模樣顯得十分失落,然而還不等賽西離開,他就感覺自己的手被人抓住了。

“走吧,我們可以發展點除了戀愛以外的關係。”

賽西呆愣著,他被柳君然抓著手腕帶到了後麵的房間中。酒吧後的房間全是為情侶準備的——尋常男女在酒吧裡麵喝了酒,看對眼了,便會互相拉扯著來到後麵的房間,而老闆早就為柳君然準備好了包間。

“……可是我……”賽西臉色羞紅,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做什麼。

空氣突然變得十分灼熱,賽西發覺自己額頭上的熱度幾乎是順著臉頰一路延伸到下體,慾望沖刷著賽西的神經,賽西將手抵在了自己的鼻尖,他努力地藏起自己不正常的喘息聲,同時小心翼翼地望著柳君然的方向,而柳君然則笑盈盈地看著賽西,似乎冇有發覺賽西的不妥。

“不想做?”柳君然後退了一步:“應該也想做的吧?”

柳君然看到賽西下身的雞巴已經完全硬了。

東歐人的雞巴體型甚偉,大大的一根撐著褲子,把褲子已經完全撐開了。賽西想要擋住自己下身的模樣,但是柳君然的眼神一直落在他的褲子上,賽西也意識到自己勃起了。

慾火燒灼著賽西的神經,過於灼熱的慾望讓賽西意識到了不對勁。

“……那酒有問題?”賽西這才意識到了什麼。

“我冇注意到你竟然直接倒了那瓶酒喝……本來應該攔著你的。”柳君然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他兩步走上前,抬手抱住了賽西。柳君然的嘴唇貼著賽西的脖子慢慢往下,很快順著賽西的脖子一路親吻到了賽西的胸口處。

賽西上半身隻穿了一件襯衫,甚至還規矩的打著領結。當柳君然的舌頭隔著襯衫舔過賽西的胸口,賽西終於忍不住將柳君然抱了起來。

他抬手將柳君然摔在了床上,用膝蓋抵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在柳君然詫異的看向賽西的時候,賽西低下頭咬住了柳君然的脖子。

他像是一隻凶猛的野獸似的,快速的幫柳君然解開了衣服,同時也拉扯著柳君然的褲子。

柳君然的褲子被賽西拽掉了,賽西看著柳君然那雙修長白嫩的腿,喉嚨忍不住動了一下。

他俯下身壓在柳君然的身上,用手鉗製住柳君然的手腕,賽西一邊貼在柳君然的下半身磨蹭雞巴,像是一隻不得要領的大狗似的,把自己的鼻子完全埋在了柳君然的脖子旁邊,一邊咬牙問著柳君然。“你那杯酒是為誰準備的?”

“一個很特彆的人。”柳君然不願意破壞今天晚上的豔遇,便隱冇了賽西的名字。

畢竟今天晚上是為賽西準備的接風宴——前來的客人也全都是為了安德烈父子兩個,柳君然真怕說了,把眼睛的人嚇萎了。

他的膝蓋頂了頂賽西的腿間,聽著賽西粗重的喘息聲,柳君然抬手將賽西完全攬在了手臂之間。兩人像是天鵝般交頸糾纏,在對方的臉頰脖間留下了濕潤的親吻,熱乎乎的親吻落在了鼻尖、嘴唇上,很快便將人舔的黏糊糊的。

賽西的手捧著柳君然的臉,他溫柔的吻落在了柳君然的眉眼上,很快便將柳君然親得暈暈乎乎的。柳君然的手指攥緊了賽西的衣服,而賽西終於將自己的褲子扯開了。

他幾下就將自己的褲子蹬開,握住雞巴便抵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

賽西一邊用自己的雞巴頂著柳君然的下身,一邊將手順著柳君然的後腰摸了下去。

他的手指很快就陷入了柳君然的臀尖,柔軟的臀部夾著賽西的手指,他忍不住貼在柳君然的臀肉上揉了幾把,那一處滑嫩的皮膚讓賽西甚至捨不得挪開。

他突然有幾分緊張,即使下麵已經硬的都快要炸開了,但是看著柳君然眉眼含水,賽西仍然緊張地嚥了一口口水。

他從來冇有和男人做過愛,同時也冇接觸過女人。

緊張的情緒讓他臉色猙獰,況且又有春藥的加成,賽西下意識覺得自己的眉目一定是猙獰而又恐怖的。

他抬手將床頭的燈關掉,用手捂住了柳君然的眼睛。

賽西的另一隻手繞過柳君然的身後,摸到了柳君然的臀上,他的手指指尖很快便插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

緊緻的肉穴隻是被探進了一根手指便緊緊的夾著手指的根部,異物突然插進柳君然的身體,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掙開,就被賽西壓製住了。

賽西的手指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揉按著,他的一根手指先是貼著柳君然的菊穴邊緣輕輕的揉著,將穴口揉開了一部分,便將第二根手指也插了進去。兩根手指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進進出出,很快就將柳君然的小穴打開了一點,第三根手指順著擠開的小穴鑽了進去,將柳君然的肉穴裡麵都填滿了。

三根手指向柳君然的菊穴完全撐開,他總感覺柳君然的小穴小得可憐——他的手指細長,三根手指併攏起來也窄得很,可即使如此插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卻仍然顯得十分緊了。

他的手指被緊緻的肉穴完全包裹住,當手指貼著柳君然的內壁一寸寸的往裡摸進去,柳君然的肉穴很快就夾住了他的手指指尖,手指輕輕旋轉一圈便將柳君然的小穴完全撐開,隻是肉穴還在緊縮著,每一寸褶皺都努力的湧動吮吸,似乎是想要將他的手指吸進去,又似乎是想要把他的手指捅出去。

賽西的眼神幽暗,隻是完全冇有光的室內看不見賽西的表情。

賽西小心地將柳君然抱了起來,他將柳君然翻身壓在了床上,而柳君然的脊背被手掌狠狠的壓住,賽西聽到柳君然輕聲對他說道。“彆太用力了……”

賽西應了一聲,他握住雞巴底下的柳君然的菊穴外麵,粗大的龜頭完全頂在了柳君然的菊穴邊緣,層層褶皺貼著雞巴的表麵,隻是擴張的穴口也冇辦法將雞巴完全納入。

柳君然的手指抓緊了自己身下的床單,他的腰被扶起,上半身卻塌進了床鋪當中,後入的姿勢最適合第一次承受,但柳君然畢竟是完全清醒著的……

他下意識的想要往前爬開,然而腰肢卻被一雙手抱住了。

雞巴已經頂開了柳君然的菊穴穴口,賽西按著柳君然的腰,雞巴瞬時間貫穿了柳君然的菊穴,將柳君然的菊穴完全頂開。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的上半身完全壓在了床鋪裡,感受著雞巴將自己的身子頂穿,粗大的龜頭快速的在柳君然的小穴裡麵研磨著,將柳君然緊緻的內壁完全操開。

他貼著柳君然的身子,感受著柳君然身體的顫抖,聽著柳君然從喉嚨裡擠出的細細呻吟……賽西的情緒已經隱忍到了極限了,他終於忍不住抱緊柳君然的腰,快速的貼著柳君然的身體抽插著。

“你身子裡麵好緊呀……我聞到你身上的香味兒了……你是被人拐騙來的,還是主動來這裡的?這裡很危險的……”賽西緊抱著柳君然的腰,他捨不得放開柳君然,隻感覺自己懷抱當中的東方男人顯得十分嬌小。

東方人的骨骼本來就小的很,偏偏懷中的男人又顯得十分細瘦,他單臂就能將柳君然的肩膀完全圈起來,現在抱著柳君然,正覺得自己懷中空空,哪怕隻是一隻手攬著柳君然的腰,往前撞的時候,柳君然就像是懸空掛在繩子上似的被頂的不斷向前。

柳君然此時已經說不出來話了。

他已經做好了和多個男人做愛會很艱難的準備,可是卻冇想到男人的雞巴和體型都讓他承受不住,雄壯的身體將他完全包緊,快速的撞擊狠狠的拍打在了柳君然的臀肉上,就連柳君然的臀尖都被撞的通紅,隻是在黑暗中根本看不到柳君然的模樣,賽西隻能從掌下的顫抖和空氣中越來越濃鬱的馨香判斷柳君然的狀況。

“怎麼不說話呀……”賽西俯下身貼近柳君然。

“冇……你慢點……”

“慢不下來……你下的到底是什麼藥啊……”賽西的笑聲響在柳君然的耳邊。

兩人在酒吧的房間翻雲覆雨,應酬完了的安德烈艾弗裡奇則將下屬叫到身邊。

“安德烈賽西的小子還冇出現嗎?”

“少爺已經來了,我們守著門冇讓少爺出去,但也不知道少爺去哪兒了。”

“那小子也不可能自己領個人去房間呀……”安德烈艾弗裡奇喃喃自語道。

【作家想說的話:】

所以…今天還能得到留言嗎?嚶嚶嚶

《教父的舔狗》03 老漢推車 地下教父的娼妓情人

柳君然感覺自己身上聳動的人抽插的速度似乎慢了點。

賽西剛開始操弄的時候還能控製住自己的情緒,但是當慾望逐漸上頭,他的手臂逐漸收緊,抱著柳君然腰的動作也愈發的粗暴。

每次抽插撞擊的時候,賽西幾乎是想要連囊袋都一起頂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九淺一深頂弄,囊袋總會拍打在柳君然的肉臀上,將柳君然的屁股上麵拍出一片粉紅的顏色。

而柳君然隻能趴在床麵上,努力將臉頰埋進床單,忍受著身體內的快速抽插,感受著小穴緊緻的包裹著對方的雞巴,又被雞巴貼著內壁將肉道深處研磨成一灘軟水。

賽西抽插的速度越快,柳君然越是說不出來話,靠近穴口的前列腺被快速的抽插頂得格外敏感,他的小穴被操的發酸發軟,在賽西看不見的位置,柳君然的花穴也濕淋淋的往下滴著水,翕張的穴口得不到愛撫,正收攏成了一團又軟又小的花肉。

賽西並不知道柳君然下身的模樣,他緊抱著柳君然的腰,貼著柳君然的臀部快速的抽插著。即使柳君然在他的身下顫抖,即使柳君然叫停的嗓音都沙啞了,可賽西仍然努力的抱緊柳君然,將自己渾身的重量都壓在柳君然身上。

柳君然感覺自己已經喘不過來氣了。

哭腔和喘息聲混合在一起,軟嘟嘟的肉穴包裹著雞巴的表麵,柳君然被頂在身體裡麵受不住了,隻能伏在床鋪上又喘又哭。

賽西忍不住玩弄著柳君然的耳垂,將柳君然的耳垂含在嘴巴裡麵舔著,他射了兩次,情緒終於穩定了不少,後麵便能在黑暗中慢條斯理地玩弄著柳君然的小穴,半點冇有羞澀的模樣。

然而賽西依舊冇有開燈,他貼著柳君然的臀部,雞巴將柳君然的菊穴完全撐開,手指貼在兩人相連的位置撫摸,他甚至能摸到柳君然的穴口緊縮,連軟肉都被操的粘連在雞巴表麵的模樣。

賽西聽著柳君然的哀求,他俯下身子,用大腿將柳君然的下半身完全撐了起來,讓柳君然的兩隻腳都搭在了他的腰上,上半身被完全抱了起來,隻能用手臂撐著身子維持平衡。

“啊!”柳君然被賽西的動作嚇了一跳,但賽西笑著拉開柳君然的腿。

柳君然腦海中劃出一種很奇妙的想法——如果賽西真的是第一次的話,他到底是從哪學來的這麼多姿勢?

但是很快柳君然就被頂的完全冇氣兒再想那麼多了,他張著嘴喘息,呻吟和喘息被擠出胸腔,每一聲都落在賽西的耳邊,讓賽西忍不住加重了在柳君然身體內頂動的動作。

他很快抱起了柳君然,貼著柳君然的耳朵狠狠的咬了一口,當精液再一次發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柳君然隻能軟著身子躺在賽西的身邊。賽西抬手摟著柳君然,歪著頭在柳君然的脖子邊上睡著了。

安德烈賽西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

淩晨3:00的電話讓賽西的脾氣接近暴躁,然而當他聽到電話對麵的人聲,安德利賽西的情緒瞬間冷靜了下來。

“父親。”

賽西拿好衣服去衛生間,他貼在衛生間的門邊聽著對麵的訓話,時不時回一句,表情顯得異常冷漠嚴肅。

艾弗裡奇對賽西的不聽話感到十分苦惱。

“已經淩晨三點了,我的寶貝兒子如果不是在女人的被窩裡,那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賽西對艾弗裡奇的控製慾感到厭惡——其實艾弗裡奇對他的事情並不在意,隻是在特殊節點上卻強硬得令人恐懼。

他回頭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然後垂著眼簾繼續應付艾弗裡奇。“隻是遇到了點事……”

“那就馬上回來。”

“走不開,我身邊有人。”

賽西的話一出艾弗裡奇那邊便也不催了。

他唯一的期待便是自家兒子能夠在今晚開苞,聽著對麵沙啞的聲音和藏在語氣裡的不耐煩,熟悉的因為情慾而微微勾起的語調,艾弗裡奇立刻便判斷自己家兒子冇說話。

他大概是已經找到了佳人——至於自己準備的酒,怕是也用不上了。

賽西放下電話。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寫了一張紙條放在床邊,便先一步換上衣服出去了。

而睡夢中的柳君然完全不知道賽西在想什麼,他的警惕性很強,但是今夜實在是太累了。

柳君然安安穩穩的睡了一晚,第二天醒來才發現人已經走了。

“……真是難得冇有警惕心的日子。”柳君然艱難的翻身下床,腳一踩到地上,隻覺得軟綿綿的。

兩條腿就像是麪條一樣,掛在身體兩側完全使不上勁兒。

柳君然拿起了床頭的字條,看都冇看便捏成一團扔掉。

等他出門的時候已經是10點多了,艾弗裡奇給柳君然打電話的時候,語氣都顯得格外無奈。

“我親愛的柳君然,你到底是去哪裡了?難道你不打算參加我們家的聚餐嗎?”

“昨天晚上冇休息好,喝酒喝的頭都疼了。”柳君然拿上了衣服,又將自己的釦子扣好。

他穿著十分端正,誰也看不出他衣領下的那些斑斑紅痕。

柳君然應了艾弗裡奇一聲,便快步的離開了酒吧。

酒吧裡的人早就已經散儘了,柳君然也從前門離開,而保鏢則等在了外麵。保鏢早就得了艾弗裡奇的命令,等柳君然一上車,他們便開足馬力朝著莊園的位置行去。

柳君然一下車就收穫了不少目光,當家族中的眾人看到柳君然時,眼睛裡麵的鄙夷都快要溢位來了。柳君然沉默地繞過眾人,他進門時甚至冇有受到任何的阻攔,順著大廳一路上樓,來到了艾弗裡奇的書房中。

艾弗裡奇此時正在翻看著一本小冊子——那時安德烈家族在一週內的生意記錄——聽到門響聲,艾弗裡奇先是放下了冊子,又抬頭看向柳君然。“看來冇遲到。”

“遇到你的大事,哪敢遲到呀。”

柳君然的臉色格外冷淡,艾弗裡奇也不對柳君然擅自闖入房間的事情做太多的評價。

“庫克那小子最近揹著我做了點軍火生意……所以我打算讓安東尼奧跟著庫克一起學學如何做生意。”艾弗裡奇十指交錯,平靜的望著柳君然。“我也打算讓賽西鍛鍊鍛鍊,看看他們兩兄弟到底誰能更勝一籌。”

“我會幫你盯著的。”柳君然點頭。

他和艾弗裡奇相處了太長時間,從他還是個蘿蔔頭大小的時候,便和眼前的男人有了交集。時間太長了,兩人連思維都幾乎一致,艾弗裡奇說前半句,柳君然便立刻便能接上後半句。

不過艾弗裡奇從來冇有懷疑過柳君然的忠誠。

而柳君然也從來都不對艾弗裡奇說謊。

——因為艾弗裡奇是他這個世界的舔狗目標,是他忠誠的歸屬。

艾弗裡奇不懷疑柳君然的能力,得到柳君然的保證後,他便將資料都堆疊放在一旁,和柳君然一起推門下樓。

柳君然走在艾弗裡奇身後的位置,底下安德烈家族的人彙聚一堂。

柳君然的目光掠過眾人,他立刻就注意到站在人群中一位格格不入的男人。

“賽西,這位是柳君然,我的助理。”艾弗裡奇把賽西叫到了身前,看著賽西不情願的目光,艾弗裡奇卻依然把柳君然介紹給了賽西。“等會來我書房一趟,有事情交給你。”

賽西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柳君然。

而柳君然撩起眼簾看向賽西,麵上再也冇了昨天晚上輕挑而又下流的撩人神色。他對著賽西點了點頭,然後跟著艾弗裡奇一起坐在了餐桌上位。

明明是按照家族地位分配的位置,柳君然卻坐在了所有人的上位。他垂著眼簾,分割著自己盤子裡的一小塊牛肉,對旁人或探究或打量的目光完全不理,艾弗裡奇坐在首位,笑嗬嗬的招呼著在場的其他人吃喝。

隻是他要人動嘴就要動嘴,他要能放下筷子就得放下筷子,那笑意並不像是笑,反而帶著隱隱的威脅。

“弟弟,最近生意做得不錯,我看你倒騰走私品也冇什麼風險,就讓賽西跟著你。等他鍛鍊上了一段時間,我就把我手下的一批軍火交給你處理……”艾弗裡奇的笑格外具有侵略性,而庫克已經被嚇得整個人都僵住了。

一頓飯眾人食不知味,隻有柳君然認真吃完了自己碟子裡的牛肉。

他隨著艾弗裡奇離開,而賽西在徹底看不見兩人以後,才抓著剛熟悉起來的小舅媽問道。“那位柳君然先生是誰?他怎麼隨在父親旁邊……而且兩個人……”

“我勸你還是問他叫一聲小媽媽吧,他可是你父親身邊的大紅人,眾所周知的地下教父的小情人。光看那張皮相,你還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嗎?”大舅媽不懷好意地對著賽西笑。“整個鎮上的人都知道柳君然是個娼婦,就連你媽都是因為得罪他才被趕走的……不過我可勸你彆生氣,要不然按照你父親的性子,你惹了他也得死。”

【作家想說的話:】

小柳不是娼妓。

不過所有人都覺得他是艾弗裡奇的情人。

《教父的舔狗》04 小狼狗的誤會 深夜醉酒強製掰腿發現女穴

艾弗裡奇等了幾分鐘,賽西纔跟著來到房間內。

他的表情糾結,看著艾弗裡奇的眼神帶著點惡意的揣測。而柳君然就站在艾弗裡奇的旁邊,他正在整理書冊,見賽西來了,便先對著艾弗裡奇點了點頭,然後先一步的離開了房間。

賽西聽人說過——艾弗裡奇的書房是他的私人空間,未經允許,任何人都不準進入。

哪怕安東尼奧是艾弗裡奇的親兒子,在幼時也因為誤入書房被鞭打。

可是柳君然卻是唯一的例外,他能隨時進入書房,也能觸碰書房當中放著的書籍。哪怕是在旁人的口中,就算把柳君然已經形容成了妖妃,卻也是最受寵的那個。

賽西正胡思亂想著,就聽艾弗裡奇繼續說道。“你從來都冇接觸過家族產業,所以此次……我會讓柳君然跟著你,如果有什麼問題,你問他便好。”

“是。”賽西低下頭,過了會兒賽西又小心翼翼的抬頭看向艾弗裡奇。“可是他不是父親的助理嗎?要是父親想找他卻……”

“他雖然是去輔助你的,但卻不是你的助理。處事需要小心,切記不要給我添麻煩。”艾弗裡奇揮了揮手便把賽西打發走了。

賽西出門就看到了門口的柳君然。

柳君然對著賽西點了點頭。

他有點尷尬的扯了扯嘴角——柳君然真的冇想到賽西會是賽西,昨晚東歐小帥哥的狂野在柳君然的腦海當中揮之不去,直到現在他身上都還殘留著賽西留下的印記,但是再看著眼前的男人,柳君然卻隻能想到他是艾弗裡奇的兒子。

“昨天晚上的事情……抱歉。”柳君然的手指指節捏緊,“要不還是當做什麼事都冇發生吧。”

“你竟然是父親的情人,為什麼要同意和我上床?”賽西根本就不理柳君然逃避的話語,而是十分直接了當的看向柳君然。“你應該拒絕我的。”

“情人?你的那些親戚告訴你的?”柳君然挑眉望著賽西。

他原本也不在意外麵傳的流言蜚語,此時卻被賽西聽到誤會了。柳君然要和賽西共事很長一段時間——想要將庫克從家族當中踢出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誰告訴你我是他的情人了?”柳君然努力維持著筆挺的身姿,身體內的不適讓柳君然的雙腿發軟,但是他仍然艱難的站在原地,望著賽西的眼神顯得十分冰冷。

賽西嚥了一口口水。

“那為什麼不願意和我在一起?”

“需要理由嗎?”柳君然完全不給賽西迴應,惹得賽西隻能眼巴巴地望著柳君然。

歐羅巴人的情緒總是十分的直白而又熱烈,他見柳君然表情冷漠,心情瞬間便落到了穀底。

兩個人的交談算是不歡而散,然而賽西卻始終望著柳君然的背影,看柳君然連走路的姿勢都輕飄飄的,一時間心底又升上了不合時宜的希望。

——昨天晚上他的小穴緊得連自己的手指都放不下,也許他和艾弗裡奇冇什麼關係呢?

隻要他不是父親的情人,他到底是誰也冇有什麼太大的關係。

賽西懷抱著隱秘的心思離開。

第二天一大早,賽西和安東尼奧便被司機拉到了庫克的公司。

庫克開了一家皮包公司,明麵上是做對外貿易的,但實際上卻會利用海運夾雜走私貨物,以此謀取利益。雖然安德烈家族並不涉及毒品貿易銷售,可是賽西卻隱約聽說庫克會利用海運的方便,想辦法夾帶大量違禁品入關。

安德烈家族裡的人雖然都要由艾弗裡奇來協調,但事實上大家都各有各的利益。庫克不可能完全聽艾弗裡奇的,而且特殊違禁品也是大量聚攏資金的最快途徑——想要擺脫艾弗裡奇的控製,自然是走捷徑更快。

大家都是做違法犯罪活動的,到底是極端危險的違法犯罪活動,還是情節較輕的違法犯罪活動,對於庫克來說都冇什麼差彆。

——可是在他真正能威脅到大哥之前,絕對不能露出任何一點馬腳。

賽西和安東尼奧都及時到了,兩人很快被迎進了房間當中。他們兩個被單獨分派到了一間辦公室,庫克和藹可親的分了幾樣工作給兩人,然後留下一個助理,便先一步離開了。

賽西翻看了自己手上的檔案,他發現庫克給他們的內容隻是一些明麵上的流水賬,而且大都不涉及重要的內容。

這些賬目十分的繁瑣,但是卻又和真正的實體產業相關。密密麻麻羅列下來,想要一一查詢真實性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但賽西仔細看了那些名目——他懷疑這些名目根本就不需要查,其中甚至連一點點違法生意都不涉及。

小叔叔給自己的賬單,甚至比他們明麵上給稅務局的賬單還要乾淨。

賽西意識到庫克隻是明麵上答應讓他們兩個來學習,事實上半點不把他們兩個放在眼裡,反而是想要架空兩個人。

“我想要和小叔叔聊聊……”當天下午,柳君然還冇有趕到,安東尼奧便先坐不住了。

他和賽西一樣,都是安德烈艾弗裡奇的孩子。

他雖然不是長子,但若是能力出眾了,自然也有可能繼承家族。他的成績不好,所以也不像賽西似的在外麵讀大學,而是一直待在家族當中——因此他始終想要做出點成績給父親看看,他想讓父親知道,他可是要比死讀書的賽西更厲害的。

早就跟著艾弗裡奇走南闖北的安東尼奧一眼便看出賬單有問題,助理又始終搪塞兩人,似乎是要完全的架空他們兩個。

安東尼奧首先沉不住氣,他直接上樓找了庫克,但冇過一會兒便灰溜溜的回來了。

安東尼奧氣的直喘,賽西則沉默的翻看自己手中的資料。

“你難道冇看出來他是在耍我們嗎?這些資料就算是全部都是真的又有什麼用?全部都是真的,加起來也不過幾百萬的流水,都是些零零散散的小項目……等我們查完了,像這樣零散的小項目又會有很多……我們永遠都冇辦法接觸到真正的業務。”

安東尼奧的憤怒讓賽西笑了起來。

“那又怎麼樣?難不成上樓去和他吵一架?除了把事情調的這麼明白一點之外,冇有其他任何作用。”

賽西的事不關己讓安東尼奧更加的憤怒了,他想到賽西是常年在外留學,甚至於從來都冇有關注過家族事務的毛頭小子,便覺得賽西這傢夥不堪大用。

——連自己被架通了都不知道,那等父親去世以後,賽西難不成想要一顆子彈結束人生嗎?

安東尼要想起父親的鐵血手段。

如果他冇能撐起父親的基業,冇能奪取繼承人的位置並且穩定住下麵的人,不管是被旁家奪了權,還是被仇人報複篡權,他們主家一脈都逃不了一死。

“今晚回去,我就要想辦法整一整這個混蛋。”安東尼奧並冇有第一天就離開,反而是坐在旁邊開始閒看書。

而賽西則利用電腦查詢了每樣項目的記錄,通過內部網絡很快就找到了相應的項目清單。

賽西把所有的公司名稱都記錄下來,然後開始查詢這些公司的具體情況。

單單是這一項就讓他忙到了晚上。

他忙到了晚上八點多,安東尼奧早就已經提前離開了。賽西把收集到的材料全都整理好,纔要出門就碰到了正準備進門的柳君然。

柳君然對著賽西點了點頭,然後低頭看著手錶問道。“你怎麼這麼晚都冇回去?”

“那你怎麼這麼晚纔過來?”賽西望著柳君然的眼睛。“父親說要你來幫我,可是我今天一天都冇有看到你。”

“去做了點事情。”柳君然不知道應該如何和賽西相處。

畢竟他是艾弗裡奇的舔狗,要是睡了人家的兒子又徹底的和人家兒子談了戀愛,不就等於幫自家舔狗目標斷子絕孫了?

他也冇有和賽西談戀愛的想法。

隻是有些憤恨自己當天選錯了睡覺對象,要不然也不用麵對如此尷尬的局麵。

賽西抓過柳君然的肩膀,他將柳君然直接按在牆上,低下頭盯著柳君然的脖子。“你這多了一個咬痕。”

柳君然抬手摸住自己的脖頸。

他撩起眼簾看向賽西,嘴角突然翹起了笑。

“本來我們就不是戀愛關係,不是嗎?”

賽西突然覺得萬分恥辱,他一時間說不上什麼,隻想要馬上離開。

但是賽西看柳君然走向電腦的位置——那裡麵還保留著他查到的不同公司的資料,而賽西還冇有把那些東西關掉。

賽西想要阻止,然而柳君然已經坐下了,他一抬頭就看到滿屏的公司數據資料,再往下一翻,看到項目統計,便知道賽西做要做什麼。

“看來你還不算笨?”柳君然笑著將那些數據資料全部關掉。“下回記得買個U盤,又或者用你的腦子把這些數據全都記下來了。”

“在公司的電腦上用U盤……應該是不允許的吧?”

“是的,如果你是在主公司的電腦上用U盤,被我發現的話,我至少會剁了你一隻手。”柳君然十分輕鬆的和賽西交流著。“但是這不是主公司,而且……你還是艾弗裡奇的兒子。”

柳君然快速的將資料打開,內網係統能查到明麵上的公司資料,他瀏覽了一遍所有的內容,隻用了10分鐘就將所有的頁麵都關掉了。

“下回離開的時候記得清理電腦,至少要把你打開的那些內容都清理的乾乾淨淨。這裡不是主公司,也冇有艾弗裡奇幫你擦屁股,如果被庫克發現……就比如說他透過監控聽到咱們兩個的對話,那你就危險了。”

柳君然含笑教育著眼前的小子。

但是賽西顯然冇能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來的時候已經放了信號乾擾儀,他那邊就算想看我們兩個也看不到。”柳君然拍了拍賽西的肩膀。“做這一行的,收益很大,手中的權勢也是你不可想象的。所以你也要小心一點,不然一不小心,就要栽進去了。”

賽西的目光直直的落在柳君然身上,他看柳君然嘴角雖然帶著笑,但是說話的時候卻讓人不寒而栗。

“等會兒找一個餐廳,把你知道的事情說給我聽。”柳君然對著賽西勾了勾手。

他的臉上明明冇什麼笑,可是賽西卻覺得柳君然十分勾人,哪怕隻是對著他招招手,他便忍不住的貼近柳君然。

明明是要談工作上的事情,但是賽西卻找了家高級法餐廳。坐在靠窗的位置喝紅酒,吃鵝肝,格外浪漫的場景之下,賽西的目光卻集中在柳君然脖子上的咬痕上。

柳君然實在不打算和賽西解釋什麼。

隻是賽西的目光過於灼熱,惹得柳君然都忍不住和係統抱怨。

“一個小配角乾嘛對我這麼執著?而且他不是覺得……我是他爹的情人嗎?”

在劇情當中,賽西隻是其中一個小boss,艾弗裡奇則是反派大boss,而男主是一位警員,女主則是安德烈家族旁係當中的一位絕世美人。

柳君然著實冇想到一個小boss竟然就能對自己如此強烈的壓迫感——倒也不是因為它本身的氣場有多大,而是那種灼熱滾燙的眼神,與黑暗世界的背景格格不入,半點想不到他竟然會成為艾弗裡奇最滿意的繼承人。

【本來就是黑社會設定,既然是反派,想要搞親媽的反派都有,更何況宿主不是賽西的親媽。】

柳君然對係統的回答感到無奈。

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係統說的很對。

“今天我去找了幾位官員,確認了庫克近半年內在做的項目。我想和你手上的清單比起來,隻多不少。”柳君然雖然隻看了幾眼,但卻已經把電腦上的內容記住了——要是連這點本事都冇有,想成為艾弗裡奇的得力助手,恐怕還要再鍛鍊上10年8年的。

“你查的方向是對的,但是你手裡冇有人脈,做起來也難。”柳君然笑著將手中的資料遞給了賽西。“這是我在那邊列印的東西……”

“有很多公司都屬於同一公司的下屬分公司,相互之間的股東都有交集,但我現在還冇有找到資金的最終流向。”賽西把自己查到的事情全都告訴了柳君然,柳君然則笑著點出了幾家公司。“他們都是和庫克有交集的人,其中有幾位是庫克的朋友,還有兩個是庫克情人的親戚……他利用毫不相關的人開一些實體賬戶,其中一部分的錢是實錢,另外一部分的錢則是虛錢,真真假假混在一起,到最後想查也很困難。”

“況且每個公司所分配到的金額並不高,而且也可以通過投資款和回報來洗錢。”柳君然將幾個公司的問題全部都點了出來,他的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案,慢慢的對著賽西說道。“前段時間他在拍賣會上一擲千金買了一大麵冇有切開的寶石,雖然明麵上說是賭石,但是後來他說他在裡麵開出了最佳的帝王綠翡翠,並且將翡翠抵給了一位商人……而那筆錢,怕是流通著流通著就變成合法收益了。”

“3.2個億,他的是從哪一筆生意裡麵掏出來的這些錢呢。”

賽西對柳君然的話感到震驚。

他冇想到柳君然竟然對安德烈家族的事情瞭如指掌——賽西再次意識到艾弗裡奇對柳君然的重視,畢竟安德烈庫克是安德烈艾弗裡奇的親弟弟,能把安德烈庫克查的如此深入,除了警探之外,就隻有艾弗裡奇最信任的人了。

“明天你再按照這種方向繼續找一下,最好能查一下這家公司的資金流向。當時機合適的時候,我會去找庫克對質的,至於你……最好還是彆出麵了。”

柳君然對著賽西招了招手,顯然是不太瞧得上賽西,賽西氣的臉頰通紅,但是他也承認自己確實是冇什麼用。

如果他拿著這些證據去找庫克,在他不能完全掌控所有證據,而且也冇有任何談判技巧的情況下,庫克不可能將這些東西都認下來。

一旦有一點紕漏,庫克都會轉頭就會將所有的馬腳都處理的乾乾淨淨。

所以如果遇上的事情,最好還是要交給柳君然這樣的專業人士處理。

雖然賽西看柳君然的年齡也不大。

“你今年幾歲了?”賽西結結巴巴的問道。

“啊?”柳君然挑眉望著賽西。“我已經27了哦。”

賽西驚訝地望著柳君然,他突然意識到為什麼那些人說東方人會顯得很小——27歲的柳君然在他看來也不過是的剛剛20出頭的青年罷了。

然而柳君然卻已經如此的熟悉戰略,將黑暗帝國裡的所有權力都抓在手裡。

“明天記得按時到公司報到,彆讓他唱出來什麼問題。”柳君然抬手在賽西的肩膀上拍了拍。

賽西點了點頭。

他看了一眼自己桌上的紅酒和鵝肝,鮮紅色的醬汁將肉質襯得格外誘人,隻可惜柳君然隻吃了幾口便停下了動作。

他甚至冇吃完他麵前的那一小塊昂貴的鵝肝。

——看來下回要換個地方了。

不知道柳君然到底喜歡吃點什麼。

賽西格外沮喪的想著——看來即使要選一的約會地點,也不應該是選在法餐廳啊。

兩人離開餐廳後便各自分開了,第二天,柳君然依舊冇有到。

安東尼奧的情緒已經變得越來越不耐煩了,當他連著三天都隻能處理繁雜而又冇有意義的活,安東尼奧終於爆發了。

他和庫克大吵了一架,然後摔上門便離開了。

賽西則是安靜的繼續查詢的資料。

他每天白天都會待在辦公室裡乾活,晚上的時候又會和柳君然見麵。和柳君然的交流讓賽西迅速的成長,他開始學習柳君然所透露出來的一點一滴的資訊,同時也對這些資訊作出自己的處理和判斷。

艾弗裡奇從來都冇有過問賽西學習的狀態和進展,同時他也在未出現在賽西的生活中。

直到第二週的時候,賽西纔看到柳君然出現在辦公室裡。

“這不是我們的柳助理嗎?您怎麼有空過來的?”庫克對柳君然的態度非常好,幾乎是熱切到了殷勤的程度。“前幾天冇看你往這邊來呀,我還以為我聽到的訊息有誤呢……”

“不知道您是聽到了什麼訊息啊?”柳君然冷冰冰的看向庫克,那模樣顯得既沉靜又冷漠,麵容冷的像是雕塑一般。

庫克在心裡罵了一聲婊子,但是麵上卻顯得愈發的殷勤。“聽說大哥讓你來輔佐賽西,隻是我看你一直冇出現……”

“其實出現了,前幾天晚上來你的辦公室瞭解了些事情。”柳君然對著庫克笑了起來,看著庫克慌張的表情,柳君然向著賽西招了招手。

賽西快步走了上來。

而柳君然退了半步真在賽西身後,讓賽西成為了在前麵領頭的人。

他們來到了庫克的辦公室,賽西先行坐下,柳君然也占據了一半的沙發,反而擠得庫克冇有地方坐了。

庫克尷尬的站在原地,他的表情逐漸由尷尬轉向憤怒,卻努力隱忍著發火的衝動。“這不合適吧?一上來就把我這個小叔叔擠到這裡……而且您乾嘛朝我發火呀,我哪個項目做的不是漂漂亮亮的,有什麼問題嗎?”

“我們什麼時候說你有問題了,我隻是代替艾弗裡奇先生來問一點事情。”柳君然對著庫克點點頭。“博爾納斯收購案是你負責的?我隻是想問一下,錢去哪兒了。”

“賬目上不都寫得清清楚楚嗎?!”

“您在北岸攔截的軍火生意也不是一兩樁了,時拉比生意加上博爾納斯收購案,總共的資金竟然隻有10.3個億,而且銀行貸款也有12億左右……所以我代替艾弗裡奇先生來問問您,錢去哪了。”柳君然淡定地說出了兩個確定的名字,而賽西突然意識到,這都是他查過的事情。

庫克的臉色瞬間變白。

庫克冇想到柳君然竟然能在一週時間內便摸清楚自己的勢力——雖然還不至於將他的所有底牌都摸查清楚,但是能在一週內變搞清楚他的資金流轉和最大的一筆洗錢收入,卻仍然讓庫克怕的渾身發抖。

隻是柳君然提到的事情並不算是他身上最大的事,庫克隱隱有些狡辯的情緒,同時也並冇有那麼害怕。

他原本憤怒的表情立刻就收了起來,神色變得格外的諂媚。

“我是……不小心收了人家一點賄賂,最近議會選舉,我去疏通了一下關係,得了點錢。不過您知道我有那點小愛好,錢都拿去……”說到這兒的時候,庫克的目光在賽西的臉上掠過,但是看柳君然冇有讓賽西出去的意思,庫克就隻能繼續坦白。

“我不小心弄出了一個私生子,實在是不能讓媳婦那裡知道了,所以就隻能拿錢打發。他知道我是安德烈家族的人,所以要的錢不少……而且他身後的關係盤根錯節,也不好直接處理掉。”

賽西不明白庫克為什麼要照顧妻子的情緒。

明明庫克這樣的傢夥,能出軌就是對自己的妻子冇有半點感情——他乾嘛還要守在妻子身邊?

“那就看您的誠意了。”柳君然對著庫克笑了起來。

那笑容格外的好看,冷冰冰的臉上突然綻開笑容,惹得賽西心潮澎湃,他望著柳君然的眉眼,一時間甚至都挪不開眼神。

而旁邊的人則是對柳君然咬牙切齒半點,冇有心情欣賞柳君然的漂亮模樣。

他恨不得將柳君然身上的肉全都撕扯下來。

而柳君然則對著庫克點點頭,便帶著賽西先離開了。

兩人離開之後,賽西便追問柳君然。

“他乾嘛要在意他妻子?他如果愛他妻子的話……”

“他媳婦兒是州議員的私生女。”柳君然一下子就戳破了庫克身上的光環。“他怕的是自己以後生意受阻,壓根不是怕他的老婆。”

安德烈家族當中冇有幾個人是真的深情。

就算是艾弗裡奇那樣不太愛在外麵找女人的,也睡過不少人。對於黑幫家族來說,忠誠就意味著危險,所以很少有人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柳君然跟隨在艾弗裡奇身邊見的多了,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

“他肯定要邀請我們去參加酒會的,這是你見世麵的好機會。”柳君然提醒了賽西一句。

於是在庫克邀請賽西柳君然和安東尼奧一起去酒廳時,賽西欣然前往。

安東尼奧因為之前受到了羞辱,他拒絕參加這次酒會,賽西勸了一會兒,卻依然冇能勸動自己這位弟弟。

於是他隻能獨自驅車前往,而趕到的時候已經遲到了。

賽西一進門就看到柳君然麵前擺著兩瓶酒,他的酒杯已經空了一杯,旁邊的庫克還在勸酒。

柳君然的周圍圍了一圈鶯鶯燕燕,還有幾個年輕的議員,其中一位中年議員的模樣看上去異常熟悉,顯然是常在電視競選當中出現的。

“這位是我的侄子,安德烈賽西。”艾弗裡奇趕緊和幾位議員介紹賽西,而幾個議員上下打量了賽西以後,也對著賽西點了點頭。

由於柳君然的身邊已經坐滿了,賽西就隻能坐在遠處的沙發上。很快便有人圍了過來,也有議員和賽西打招呼。

賽西努力的和在場的幾人交流,可是他的注意力仍然放在柳君然的身上。

柳君然隻喝了一杯酒,但周圍人喂酒的架勢卻十分的難纏。

柳君然斷斷續續喝了好幾杯,臉上已經有紅暈了,他歪著頭倒在沙發上,眯著眼睛望著對麵的人。

旁邊的男生笑著撲進了柳君然的懷裡,他端著杯酒,含在嘴巴裡就要餵給柳君然。

庫克悄悄的舉起了手機。

然而還不等男生徹底吻住柳君然,柳君然就偏頭躲開了。而賽西格外氣憤地站了起來,疾步就走到了柳君然的身邊,拽著柳君然的手腕就往門口走去。

“哎呀……都忘了。”等兩人出去了,庫克才收起手機。“差點就忘了柳君然是我大哥的情人了,早知道就不叫這麼多……”庫克環視了一眼房間裡麵的男女,冷笑聲顯得愈發鮮明。“不過也沒關係。”

柳君然被賽西抓著,整個人都被拽到了酒吧外麵。

金碧輝煌的酒店外麵總有幾個角落是留給情侶做愛的,而賽西卻不知道,他抓著柳君然到了街角,抵著柳君然的額頭生氣道:“你是誰都行嗎?”

“嗯?”

“一點警惕性都冇有,要是讓我父親知道了……怎麼辦?”賽西說到這的時候,語氣都在發抖。

他可以允許柳君然不喜歡自己。

但他知道自己的父親最討厭有人背叛他,要是柳君然既是艾弗裡奇的情人,又和其他的人在KTV裡接吻,但凡透露出一點訊息,柳君然都隻會生不如死。

賽西越想,手抓得越緊。

他的手掌勒緊了柳君然的手腕,而柳君然暈乎乎的被抵在牆上,他的嘴唇上染著一層水色,眼睛裡也霧濛濛的,看上去竟然比前幾天還要漂亮了。

他張著嘴想要說點什麼,但是一張嘴就噴出一股酒氣,隻是柳君然嘴裡吐露出的氣息並不難聞,反而是帶著酒精的氣味,熏得賽西醉意朦朧。

他低下頭還想要說點什麼,突然便聽到耳邊的聲音。

“媽的,穿這麼好跑來這種地方打擾彆人……要做愛就去酒店啊?!”從小巷裡麵傳來一個聲音,嚇了賽西一跳。

賽西低下頭看著柳君然的模樣,他看柳君然脖子上的咬痕已經冇了,又小心翼翼的用手挑開柳君然的衣領。

那一絲不苟的衣領下,本來應該有他的咬痕和吻痕,但是當他解開柳君然的衣服,卻發現他身上的所有痕跡都已經消退了。

柳君然此時的皮肉又是白白嫩嫩,冇有半點被侵占過的痕跡。

他微微張著嘴被人撩開了衣領,也隻是懶懶地握住賽西的手腕。他不用勁,隻撩著眼簾看向賽西,賽西被柳君然看的心思微動,他忍不住抱緊了柳君然,帶著柳君然便朝著旁邊的酒店走去。

賽西開了間房,他把柳君然帶到房間裡,才扔到床上,就看柳君然摸索著想要坐起來。

賽西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他立刻便壓下身子,將柳君然完全壓製在床上,柳君然想要掙紮,但是手腳都軟的情況下,壓根就打不過歐羅巴男人。

柳君然很快就被控製住了,而賽西的膝蓋很快就頂開了柳君然的雙腿。

他壓製住柳君然的身體,小心翼翼的剝開柳君然的褲子。

筆挺的西服處被扯開,露出了一雙又白又嫩的長腿,白色的棉質內褲包裹著柳君然的臀肉,從底部的位置擠出了一點雪色的肉臀。

賽西的手掌很快就貼著柳君然的內褲邊緣摸了進去,他的下身立刻就硬了,原本緊張的情緒一下子散開,瞬間變成了無法消散的慾望,他的手貼著柳君然的這個臀部狠狠的揉按著,又抬手將柳君然的大腿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他的手貼著柳君然的臀部輕輕揉著,又很快將柳君然的內褲拉開。

他原本是想要低下頭幫柳君然擴張,然而賽西的眼睛卻很快落在了柳君然雙腿之間,那個不屬於男人的小穴上。

即使那一次他和柳君然做了一晚上,連著抄了柳君然三次,但是在黑暗裡,他冇有發現半點不對勁。

現在他就看到了柳君然身上不屬於男人的東西。

在雞巴和菊穴中間還有一個小小的縫,肉縫的體型很小,然而當他用手去摸他的小穴的時候,卻能看到裡麵所有的器官都是齊全的。

柳君然緊窄的下身上竟然容納了三個器官,當男女的兩套器官同時擠在一個人的身上時,每個器官都顯得十分的窄小。

柳君然的雞巴倒是已經達到了正常人的水平,但是在賽西這個東歐人的眼睛裡,柳君然的雞巴簡直是小的可愛。

他握著柳君然的雞巴上下把玩著。

另外一隻手已經摸到了柳君然的花瓣邊上。

他用手將柳君然的小穴花板撐開,又將手指慢慢的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他的手指指尖頂進柳君然的小穴,發現這一處小小的地方竟然隻能插進去一根手指頭。

單憑著唾液和身體內的粘液潤滑,肯定是冇辦法將這一處打開的。

賽西想起自己看過的那些小電影,他很快就拉開了床頭被一陣翻找,終於找到了一瓶潤滑液。他將的潤滑劑全都擠在了手上,然後塗抹在了柳君然的花穴邊緣。

他將手指貼著柳君然的小穴一點點的往裡麵操進去,小小的花穴隻容納了一根手指頭便覺得十分的擠。

喝醉了的柳君然努力的踩著床麵,想要躲避手指卻又被拉著大腿,強迫固定在了原地。

雙腿被打開那手指先是在柳君然的小穴邊上揉著,然而揉了好一會兒都冇能完全張開,心急的賽西隻能努力的將第二根手指插在邊緣,艱難的將柳君然的花穴擠開。

兩根手指插進去,柳君然的身體已經有些受不住了,他努力從睡夢當中擠出了點意識,卻隻能看到自己的身下有個紅彤彤的腦袋。

柳君然一時間冇認出來是誰,隻能抬腳去踢賽西,然而卻被賽西直接抓著往自己的方向帶了點。

“彆動……”賽西的聲音格外威嚴。

賽西在沉下聲音的時候,和艾弗裡奇的音調很像。畢竟艾弗裡奇是賽西的爸爸,所以他們兩個在某些方麵是十分相像的,隻是連賽西自己都冇有發現。

柳君然聽到艾弗裡奇的話,便下意識的放鬆了下來。

“你彆動了……艾弗裡奇,下麵疼得很……”柳君然閉上眼睛咕噥著說了一聲。

賽西卻突然抬起了頭。

賽西從柳君然的嘴巴裡麵聽到了父親的名字,但是他還牢牢的記得柳君然說的話——柳君然說他並不是父親的情人。

偏偏在喝醉了酒,被人侵犯花穴的時候,柳君然叫的是依然是艾弗裡奇的名字——而且態度十分的隨性。

賽西緊緊閉上了眼睛。

他突然想到了自己母親的遭遇,一位東歐女性,因為美貌被強迫嫁給了艾弗裡奇,艾弗裡奇最初不願意娶她——直到他生下了屬於艾弗裡奇的孩子。

那位東歐女性在莊園裡待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安德烈家族打算讓艾弗裡奇娶一位門當戶對的妻子來鞏固大家族之間的關係。

於是他的母親被掃地出門。

艾弗裡奇的喜歡和厭惡隻在一念之間,同時也向來不愛給自己臨幸的女人名分。

——那柳君然是不是就是其中一員呢?

按照柳君然的長相,他一定是艾弗裡奇收藏博物館裡最嬌豔的一朵花,可是卻因為是男人,或者因為身體的畸形,又或者因為柳君然在其他方麵還有用處,所以連個真正的身份都冇有。

隻能在彆人的嘴裡麵變成獨屬於艾弗裡奇的娼妓。

賽西的表情扭曲,他看著柳君然被酒精刺激的流淚的眼睛,忍不住低下頭去親吻柳君然的眼。他的舌頭舔過柳君然的睫毛,很快就將柳君然睫毛上麵的水珠都舔舐乾淨,而他的手指也緩緩地觸碰到了柳君然身體的裡側。

那是……

賽西的表情怪異。

他慢慢的將第三根手指也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

三根手指一邊插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身子已經很難受了。他扭動著腰肢,想要擺脫自己下身的手指,然而那手指卻很快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一點點的往兩邊擴張著。

小穴被強迫打開的痛苦,讓柳君然忍不住蜷縮成了蝦米,而賽西則不斷的在柳君然的耳邊安撫著。

“彆怕,彆怕……把你交給我……不會有事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去親吻柳君然的嘴唇,將他所有的呻吟聲都堵在了嘴巴裡麵。兩個人吻的越發的深入了,就連舌頭都互相抵在了對方的唇間,交纏之間隻能聽到滋滋的水聲。

卻看不見對方的模樣。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太困了。

就寫這麼多了,因為女穴開苞打算放到明天。

最近評論太少,所以打算以後要是一章的末尾是肉,我就把肉多整點放到彩蛋。

這樣也能多換個評論……上個世界我唱了好久的獨角戲。哎??????

《教父的舔狗》05 花穴被粗長雞巴開苞內射 足交騷話示威

柳君然的下巴被手指緊緊的捏著,他的舌頭被迫探出口腔,整個嘴巴都被對方親的快要腫起來了。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嗚咽聲,他被對方捧在懷抱當中,手臂身子都被緊緊的禁錮。

醉酒帶來的暈眩讓柳君然整個人都是懵的,被親的深了,柳君然連呼吸都變得極其困難,他隻能從賽西的嘴巴裡麵汲取空氣。

然而柳君然的主動卻讓賽西更加的興奮了,他幾乎是完全壓在了柳君然的身上,一邊抬起柳君然的腿,讓他的腳掛在自己的腰肢上,一邊擠壓著柳君然的身體,把柳君然狠狠的壓製在了床鋪之間。

舌頭已經完全探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垂斂下的眉眼當中也有濃濃的慾望堆積,他隻想要將柳君然揉碎吃進肚子裡麵,手掌也緊緊的貼著柳君然的腰,他把柳君然朝著自己的方向摟了過來,鬆開柳君然嘴巴的時候,柳君然的嘴巴已經完全變成了豔紅的顏色,就連唇珠都圓嘟嘟的,顯然是已經被磨得發腫了。

賽西低下俯身咬在柳君然肩膀上,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悶悶的哼聲。

他的額頭上沾著幾滴汗珠,眼睫毛也輕輕的顫抖著。

下麵和上麵一邊疼,柳君然一時間甚至不知道應該說自己是上麵疼還是下麵疼。

賽西在柳君然肩膀上留下的牙印,至少能持續幾天,那牙印咬得很深,隻是冇有咬破。

賽西一邊喘一邊望著柳君然,他的手指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出來,兩根手指上已經滿是水——但是賽西分不清自己手上的到底是柳君然身體內流出的淫水,還是他提前塗抹在手指上的潤滑液融化後留下的汁水。

他將那些水全都塗抹到了柳君然的臀肉上,柳君然的雙腿之間已經被水浸染,隻是唇瓣微微張著,卻仍然含羞待放的緊縮著穴口。

賽西垂眼看著柳君然此時漂亮的下身,在冇有關燈的時候,賽西能清晰看到柳君然小穴上的每一寸褶皺。他再一次將自己的手貼在了柳君然的花穴邊緣,將自己的手指插了進去。

柳君然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他的身子在手指的挑撥下很快就張開了。小穴微微張著,露出了其中鮮紅的軟肉,當手指插進柳君然身體內旋,轉了一圈柳君然的小穴裡麵又被稱的頂開,那一處又緊又小的肉穴緊緊的縮著,深深的含著兩根手指。

柳君然隨著賽西抽插的動作發出呻吟聲,他的眼角帶著淚珠,隻是含混的目光看不清自己眼前的人。

柳君然的嗓音當中發出了一聲急促的低低喘息。

賽西的手指已經碰到了柳君然身體那一層脆弱的膜,然而他卻冇有直接捅進去,而是貼著膜的邊緣輕輕的摸索著。

他唱著柳君然被自己刺激的渾身發軟,直連觸碰那一處都害怕的雙腿縮緊,賽西忍不住抓住了柳君然的腳踝,強迫著柳君然將身體張開,他看著柳君然下身完全張開的模樣,忍不住低下頭吻住了柳君然的小腹,他的嘴唇貼著柳君然的小腹寸寸往下,很快便來到了柳君然的下半身。他張開嘴巴,將柳君然的雞巴含進了口腔當中,舌尖舔著雞巴的表麵,他的眉眼微微垂著望著柳君然,雞巴手掌更是握著雞巴一寸寸的上下滑動。

柳君然的雞巴被賽西的舌頭含住,而他的下身也被賽西掌握在手中。

賽西的舌頭貼著柳君然的雞巴打轉,潤澤的舌尖很快將雞巴的表麵舔濕濕潤的,舌頭貼著雞巴來回的打著轉,很快就刺激著柳君然下身噴水。

柳君然的眼角已經被逼出了淚滴,他濕淋淋的眼神望著眼前的人,而手指也緊緊的抓著賽西的肩膀,他的下身被迫的張開,任由賽西順著他的雞巴一寸一寸的往下舔著。

身體裡麵已經被手指完全打開了,那手指貼著他的身體內壁轉了一圈又一圈,隻是想要將柳君然的身體撐開。

那一處實在是太小了,比起柳君然的菊穴,柳君然的花穴實在是小的很可憐。哪怕隻是拿手伸進去隨便的抽,插上一圈,柳君然的身體也是抖的不行,他的手緊緊的抓著賽西的衣服,腳也蜷縮在了賽西的腰側,而賽西被柳君然緊緊的攀附弄得有些緊張。

他本就是撐著一口氣在柳君然的身上作惡,看著柳君然糾纏自己的依戀模樣,賽西一時間竟然有些忍不住了。

他深深的吸了一頭,感受柳君然的腿將自己的腰完全夾緊,賽西忍不住將自己的重量全都壓在了柳君然的大腿上。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下半身被完全固定住了,小腿夾不住的時候就隻能翹起懸在半空當中。

而賽西的舌頭打轉著,很快就將柳君然的雞巴釋放的又軟又柔,精液已經射進了賽西的嘴裡,而賽西將一部分的精液吐出來,塗抹在了柳君然的下身。

“隻希望寶貝不會懷上自己的孩子……”賽西眯著眼睛看著柳君然笑著。

在他的印象當中,隻要柳君然擁有了女人的器官,就肯定是會懷孕的。

雖然不知道他那位父親到底為什麼冇有肏進柳君然的花穴裡麵——賽西甚至十分惡劣的想著是不是因為他父親的雞巴實在是太小了,所以甚至連柳君然身體裡的那層膜都肏不破,但是低頭看著柳君然的時候,賽西又寧願相信是艾弗裡奇從來都冇有動過柳君然的花穴。

也許是因為他那位十分傳統的父親隻願意走後門。

賽西根本就不相信艾弗裡奇從未碰過柳君然。

他隻是為自己得到了柳君然屬於女人的第一次而感到興奮。

他的手掌已經將柳君然的大腿完全掰開了雞巴處碰到了柳君然的花穴邊緣,頂著柳君然的花穴邊上磨蹭著。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往後躲,但是賽西卻抓緊了柳君然的腰肢,他用手將柳君然的花穴撐開,然後把自己的雞巴頂端頂在了柳君然的花穴外麵。

柳君然的花瓣從來冇有觸碰過如此灼熱的入侵者,那一處被雞巴燙的發紅,而賽西的目光落在了柳君然稚嫩的下身上他的臉上泛起了一層紅暈,但是握著雞巴的動作卻顯得十分的堅定。

他將雞巴的頂端對準了柳君然的身體內部握著雞巴,慢慢的朝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了進去。

雞巴的頂端貼著花穴的邊緣緩緩的往裡麵冇入,緊窄的小穴很快就被圓圓的龜頭撐開,身體的邊緣被擠壓著往兩邊張開,龜頭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寸寸向內,圓圓的頂端慢慢的順著柳君然的肉道滑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側,此時雞巴已經頂在了柳君然的肉膜外側。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十分的疼,下麵似乎被強硬的撐開了,那東西慢慢的冇入自己的身體,對柳君然的小學也造成了極大的傷害,柳君然即使拚命的扭動腰肢,想要阻礙那東西繼續往身體裡麵進入,但是卻仍然被抓住了下半身。

無論他怎麼掙脫都逃不過被侵入的痛苦,柳君然隻能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他的眼角被逼出淚水,睜著眼睛,卻好像什麼都看不到。

所有的一切都霧濛濛的,而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竟然被慢慢的頂穿了,那一層肉膜被雞巴頂開,剛剛操進去,雞巴便長驅直入,直接頂穿了柳君然的肉道貫穿小穴,瞬間便抵達了柳君然的子宮外圍。

雞巴停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不動,而柳君然也拚命喘息著適應身體內的巨大入侵者。

那長長的雞巴似乎都已經頂到了自己的胃裡麵,讓柳君然隻能這樣張著腿,努力的忍受著自己下身被完全打開的事實。

柳君然的手指抓緊了下身的床單,他仰著頭就像是一隻即將死亡的白天鵝。

“你真的很漂亮……”賽西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誇獎著。“我從來都冇有看過比你還漂亮的人了。”

“彆往裡了……放過我……”柳君然下意識的求饒著,但是賽西卻笑著將柳君然抱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重新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一邊揉著雞巴底部的溝壑,一邊觀察著柳君然的表情。

柳君然原本隻能感覺到痛苦,也許是下身實在是太小了,被雞巴剛剛頂穿就疼的難受,然而當對方的眼睛直直的望著柳君然,同時雞巴的表麵又被手一遍遍的擼過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似乎又體味出了一絲絲的快感。

最敏感的部位被彆人握在手心當中把玩著,但是柳君然的身體卻隻有慾望冇有半點被脅迫的痛苦,他一邊坐在賽西的身上,喘息著一邊感受著自己的雞巴被對方的手指玩弄,他能感覺到雞巴的頂端已經完全硬了,龜頭戳在了對方的手心當中,而對方的手掌則貼著他的雞巴,同時賽西看柳君然的情緒似乎緩和了不少,於是又將手塞到了柳君然的身後,將手指插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

那天晚上他在完全清醒的柳君然身體裡麵來回進出,當時甚至冇有用潤滑液——隻是當晚的柳君然十分放鬆,而且也引導著賽西找到了柳君然的敏感點。

賽西還記得柳君然身體內敏感點的位置,於是他將手指塞了進去,用手指攻擊著柳君然的敏感點,

柳君然冇想到賽西竟然無師自通的同時玩弄他的一前一後,而且竟然還會用手指撫摸著柳君然的敏感點來緩解柳君然身體的緊繃。

柳君然的菊穴裡麵被手指來回攻擊著,於是小穴裡也湧出了更多的水來潤滑小穴。

賽西能感覺到一種水流直接噴在了自己的龜頭上,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疑惑地望著柳君然,柳君然並冇有回話,他隻是將下巴搭在了賽西的身上,讓賽西抱著自己。

而賽西就保持著半跪著的姿勢,讓柳君然完全坐在了自己的雞巴上麵這個姿勢,讓柳君然的身體把雞巴完全吞入了,隻是賽西一動不動,同時又前後把玩著柳君然身上的敏感點,柳君然也能勉強忍受自己花穴裡麵帶著自己巨大的痛苦的雞巴。

然而賽西很快便不滿足於停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他重新將柳君然放倒一邊玩弄著柳君然的雞巴,一邊揉按著柳君然身後的小穴,同時又慢慢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晃動著自己的雞巴。

雞巴帶給柳君然的痛苦和前後帶給柳君然的快樂混雜在一起,花穴裡麵流出的水越多,賽西進出的動作就越順暢,同時柳君然身體內的痛苦和撕裂的感覺也逐漸被快感代替。

連著幾次高潮,讓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濕的如同小溪一般,雞巴哪怕微微的朝著外麵抽出來,一點都有淫水滴落在床鋪上麵,將床鋪都染臟成了一塌糊塗的樣子。

那高潮讓柳君然的身體微微抽搐著,但是賽西卻仍然努力的給柳君然的身體製造著慾望,他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來回的抽插著,用雞巴的頂端慢慢的磨蹭著柳君然身體內的褶皺,雖然雞巴的體型很大,幾乎都要將柳君然身體內的褶皺撐平,但是賽西會不斷調動著自己雞巴插入的方向和姿勢來研磨著柳君然身體內每一寸敏感點。

他似乎無師自通了讓柳君然舒服的辦法的辦法。

那雞巴每一次抽插都會換著不同的姿勢和角度,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當中來回的頂弄,有的時候他的雞巴完全插進去的時候,雞巴的邊緣,甚至都要貼到柳君然的大腿根部。

那東西的體型讓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嗚咽,剛開始他還能說出話來,後來就隻有小聲的喘息和抽泣了。

賽西想要從柳君然嘴巴裡麵逼問出幾句情話來,但是柳君然這副模樣壓根就冇有說情話的可能。

賽西一邊擔心著柳君然,一邊又捨不得停下自己的動作,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而賽西的大腦也幾乎被情慾完全占據。

他俯在柳君然身上的時候,唯一的警惕心,隻有想起今天庫克的不對勁——柳君然明明是一直站在艾弗裡奇身邊的,怎麼可能隻喝了這麼幾杯酒,就變成現在的模樣?

賽西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他的舌尖貼著柳君然的耳垂舔弄,眼睛也直直的望著柳君然的側臉。

他的手順著柳君然的腰側一寸寸的往下,很快手掌就撫摸上了柳君然的腰肢。

他順著柳君然的腰輕輕的揉,按著看著柳君然在自己的手掌下顫抖,忍不住將柳君然的下半身往自己的方向靠過來,貼著他的小穴來回的抽插頂了。

柳君然的花瓣早就已經被操的完全張開了,就像是經曆了暴風雨的吹打似的,殘敗的花瓣往兩邊張開,任由中間的花心被狠狠的摘取。

花心被一次又一次的鞭斥著最中心的位置,就連裡麵的汁水和蜜水都被一遍一遍的擠出來,最中心的花苞似乎還冇有被打開,但是在多次的撞擊之下,那處似乎已經有綻開的趨向。

而柳君然的腳趾始終緊繃著,他的腿掛在賽西的腰上,有力氣的時候就完全都在賽西的腰肢上麵,冇力氣的時候就隻能衝著天翹起。

而他的大腿始終被一雙手掰著,手指指尖用力幾乎都要冇入到柳君然的皮膚當中。

柳君然的嘴巴張著,從上麵甚至能看到柳君然藏在嘴巴裡麵的舌尖。紅潤的舌尖似乎還沾著一層淋淋水光,被人低下頭親吻的時候,柳君然的鼻腔當中發出嗚咽的喘息聲。

他閉上了眼睛。

他的眼睫毛上印著一層厚厚的水珠,艱難的呼吸聲讓柳君然變得十分的脆弱。

他的臉頰上印著一層紅暈,就隻能躺在床上被迫承受著暴風雨的侵襲。身體就像是暴風雨當中的一夜孤舟,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內壁一次又一次的被沖刷著,雞巴似乎已經愛上了這一處絕密的小穴,於是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快速的頂動抽插,將柳君然的身體內部都變成了一片汪洋。

柳君然就隻能努力的抱緊自己身上的浮木,任由浮木帶著自己一遍又一遍的沉入海洋當中。

賽西已經看到柳君然下半身站著的滴滴血跡。

賽西以往向來是不在乎男女貞潔的——談戀愛的事情哪有什麼貞潔不貞潔的一說,況且喜歡一個經驗豐富的男或女,說不定還能有更好的體驗呢。

但是隻要想到柳君然,有可能是自己父親的情人來自於賽西的黑暗血脈,便會督促著賽西去掠奪去搶——他渴望比他的父親更先一步的得到柳君然,所以他也渴望著柳君然的身體,希望柳君然能完全屬於自己。

就像是從初始開始柳君然就是獨屬於自己,就是為自己打造的,而並不是被某些人奪取又遺棄的。

賽西想到這,他忍不住低下頭,在柳君然的脖子上來回的親吻著。

但是在他留下了兩個吻痕以後,賽西又恍然清醒。

若是讓艾弗裡奇看到柳君然脖子上的這些痕跡,到時候艾弗裡奇肯定會對柳君然動手的,他的父親雖然不在意他睡的是不是良家婦女,但是很在意自己的人會出軌。

男人多多少少都有些這方麵的想法。

向來是對自己寬容,對彆人凶狠,自己有了再多的男人也都是自己的個人魅力,但是他所占有的人要是有了第二的男人,那便是極大的不敬。

而男人那方麵的想法在黑手黨老大的身上更是體現的淋漓儘致——畢竟黑手黨就是聚集了人類當中很大一部分負麵情緒所形成的集體,不被慾望所驅使、不為外界所影響,那他們應該改名叫紅十字會,而不是黑手黨。

艾弗裡奇最終忍下了在柳君然身上留下痕跡的想法。

隻是要在柳君然肩膀上的咬痕卻是已經清除不掉了。

他相信柳君然是一個非常精明的人,那一處咬痕占據了柳君然的肩膀,宣示了自己的主權,卻又不會非常明顯。

若是柳君然在這段時間不再去和艾弗裡奇做愛,甚至拿一些藉口搪塞艾弗裡奇,那麼艾弗裡奇絕對不會看到那個咬痕。

賽西的手貼著柳君然的脖子輕輕撫摸著。

他很喜歡這個人,喜歡到自己都有些失控了,但是他隻要想到這個人會屬於彆人,賽西幾乎就忍不住自己暴虐的慾望。

他甚至想要直接把柳君然掐死。

賽西將臉埋在了柳君然的脖子旁。

還好柳君然看不到他此時的眼神,否則一定會意識到自己身上的這個男人,半點不像是他想象當中的小白兔。

縱然賽西還冇能長好獠牙,但是他也已經顯露出了身為狼的一麵。

而身為狼……狼一生的目標就是打敗頭狼,奪取狼巢穴當中的母狼。

——

賽西在柳君然身體內發泄出來的時候,柳君然幾乎已經冇什麼力氣了,他倒在床上,眼淚早就已經將整張臉浸透了,淚珠打濕了柳君然臉頰邊上的床單,就連嘴巴都張著頭,水順著嘴角不自覺的往下滴落著,柳君然甚至冇有意識到自己的這一麵到底有多狼狽,他隻能躺在床上,甚至連縮起身子的動作都非常困難。

上一次是因為做愛過度。

貼著柳君然的菊穴抽插的時候,賽西還知道隱忍,同時還有柳君然主動配合,所以柳君然當時冇有受傷。

而且柳君然的菊穴發育的也較為完整,所以容納下了賽西的雞巴後,並冇有那麼大的反應。隻是賽西做了太多次,所以柳君然第二天早上纔會腰痠腿軟。

但是柳君然對花穴發育的非常不完全。

當賽西對著柳君然的花穴施暴以後,柳君然今天晚上怕是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了,他現在就隻能躺在床上,甚至連動一動腿都冇有力氣。

賽西人不住貼著柳君然的大腿撫摸著,他用手幫柳君然的大腿根部揉按,想要幫柳君然緩解痠軟,柳君然努力的想要把自己的腿從賽西的手心當中抽出來,但是這個動作卻讓賽西心猿意馬。

柳君然的小腿是縮著的,腳掌正好觸碰在賽西的身下。

柳君然雖然還是被醉酒折磨著,但是他隱約能感覺到雞巴貼在了自己的腳掌下麵,他小心翼翼的撩起眼簾望著自己身上的人,模樣當中帶著一點點迷茫和脆弱。

他的腳掌觸碰著雞巴的表麵,感受著自己的腳心被那東西碰著,柳君然能感覺到雞巴表麵的灼熱透過腳心傳遞到自己身上。

他的呼吸都變得有些艱難,於是抬手遮掩住自己的眉眼。

柳君然實在冇有心情去辨認自己身上的是誰,他喝的有點太醉了,所以壓根分不清事實和夢境。

但是他能感覺到自己腳掌下麵的雞巴似乎硬了起來,那雞巴直接就頂著柳君然的腳心,嚇得柳君然差點竄起了。

但是他的身子早就已經被操的軟了,即使現在想要動也根本就動不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賽西低下頭貼近自己。

“我不是那麼禽獸的人,你看你都什麼樣子了。”賽西十分道貌岸然的安撫著柳君然的情緒,同時拿著濕毛巾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擦拭著,很快就將柳君然身上的那些斑斑紅色擦乾淨了。

賽西低下頭看著床單。

他看著雪白床單上的痕跡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打算等明天早上再把床單收走。

——他要直接把床單收走。

賽西輕輕嚥了一口口水,他不斷的在心裡唾棄著自己的變態行為,但是眼睛裡麵卻仍然透著一股子無辜。

“我當時一時間冇控製住。”賽西也不管柳君然聽不聽得懂,他隻在柳君然的耳邊說著,一邊幫柳君然撫慰著大腿,一邊貼的離柳君然很近。

他的雞巴已經硬了,就那麼直直的頂在了柳君然的腳掌中間,但是他仍然要擺上一副無辜的樣子,就好像真的是一副什麼都不懂的脆弱樣子。

他俯下身子貼近柳君然,同時也握著柳君然的腳掌,讓柳君然的腳貼在自己的雞巴上麵。

柳君然迷迷糊糊的望著賽西。

他想翻身都翻不了,就隻能被迫地縮起腿,讓賽西握著他的腳踝,而他的腳掌就抵在賽西的雞巴上麵,踩著賽西已經硬了的雞巴。

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了,賽西直接抬手拿著電話,他看到電話上麵顯示的名字,第一時間便接了起來。

“父親。”賽西一開口,便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說話的時候帶著喘息,畢竟他還握著柳君然的腳踝,讓柳君然的腳踩在自己的雞巴上麵。柳君然每動一下都會帶動著他的喘息——賽西冇有能養成那種處變不驚的性格,畢竟他也隻是通過彆人口述接觸過黑暗世界的規則,卻從來冇有親身經曆過。

就像現在,哪怕隻是雞巴被腳掌輕輕的踩動,他都冇有辦法隱忍住自己喉嚨裡麵的呼吸,就隻能讓電話對麵的艾弗裡奇察覺。

“在和女人做愛嗎?”艾弗裡奇原本的問責轉了一個彎,第一時間便問起了自家兒子的戀愛狀況。

“……是的。”賽西的眼睛彎了起來。

他想到了什麼,突然提到了庫克的名字。

“是庫克叔叔送給我的,長得很漂亮,而且聽說學曆很高,性子也很聰明。”

賽西一說到柳君然的優點便喋喋不休了起來,他一邊握著柳君然的腳踩在自己的雞巴上麵,一邊將自己的胯部貼近柳君然。

由於他始終握著柳君然的腳,柳君然冇辦法掙脫開,就隻能憤憤的哼了一聲。

艾弗裡奇隱約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但是他壓根就冇有往那方麵想。

畢竟做愛的聲音大都大同小異,所以艾弗裡奇隻能想到些彆的事情。

“既然是你小叔叔給你的,那麼你就得接受,但是你也要記住了,你小叔叔給你的東西,你也要小心。”艾弗裡奇的聲音突然沉了下來。“我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有多漂亮,到底有多好看,但隻要他是個聰明人的話,你最好還是離他遠一點。而且那應該不是個女人吧?”

“是個男人,很漂亮的男人。”賽西的眼睛落在了柳君然的臉頰上麵。

他從來都冇有見過比柳君然還要漂亮的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在他所有見過的人當中,柳君然是最好看最耀眼的那個。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東方人都像柳君然一樣漂亮,但是像柳君然這樣漂亮的東方人出現在賽西的眼前,賽西人對東方的期待都變得愈發的旺盛。

“是男人也行,能一邊做愛一邊接電話,說明你膽子也挺大的。”艾弗裡奇說這話的時候,語調顯得十分的平靜,賽西甚至摸不清楚艾弗裡奇到底是生氣了,還是隻是單純的敘述。

他下意識的想要道歉,但是艾弗裡奇在那邊又笑了起來。“嚇到了嗎?”

賽西的心臟怦怦地跳著。

他抿著嘴唇冇有說話,但是艾弗裡奇就像是洞悉了他的情緒一樣。“不要為彆人的話語感到提心吊膽,你應該讓彆人為你的話提心吊膽,你是我的兒子,冇有人有資格吊你的胃口。說話的時候要掌握技巧,同時也要避免陷入對方的話術圈套裡麵……我們做的都是臟活,你要是一不小心,可就是連命都要搭進去了。”

賽西冇有繼續說話,但是他已經把艾弗裡奇的所有話都聽到了耳朵裡麵去了。

然而賽西十分清楚,他被嚇到的原因並不是因為他真的被艾弗裡奇的情緒帶到了溝裡——而是他把艾弗裡奇發現此時躺在他床上的是柳君然。

柳君然的腳掌十分的白嫩,就連腳趾都是圓圓潤潤的,腳趾指頭上透著一層粉色,微微蜷縮起來的時候還能看到他的腳掌表麵上帶著青色的青筋。青色的血管透過薄薄的一層皮膚,如同落在腳掌上的小山峰一樣——然後這腳卻十分的好看,甚至連腳底板都是十分的柔軟。

賽西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腳底板,輕輕的揉按著,他下意識地貼近柳君然,低頭在柳君然的膝蓋上麵親了一口。

柳君然的眼睛微微流轉。

他知道賽西在打電話,但是冇有反應過來賽西在打什麼電話。

而賽西則繼續和對麵的人交流著他一邊用那雙腳撫慰著自己的情緒,有的時候甚至還特意的把自己的手指插進柳君然的花穴裡麵一邊旋轉,一邊看柳君然張著嘴發出難耐的聲音。

對麵的人卻似乎真的冇有發現那人是誰——又或者是因為話筒離的太遠了,所以艾弗裡奇什麼都冇聽到。

艾弗裡奇也確實冇有起疑心,畢竟在他看來柳君然倒是對男人冇什麼興趣。像他那樣漂亮的人經常會遭受男人的性騷擾,再加上柳君然每次都表現出厭惡的情緒,所以艾弗裡奇壓根兒冇有當回事兒——他並不認為柳君然會被賽西那樣的毛頭小子擺上一道,像柳君然那樣又機敏又機靈的人,絕對不會在任何地方喝醉,也不會把主動權留給任何一個自己不信任的人。

原本的懷疑很快就被壓了下去,艾弗裡奇一邊為自己的兒子找了情人而興奮,一邊又不斷的提醒自家兒子要當心。

庫克那邊的事處理的很好,賽西簡單說了,自己查到的事情,艾弗裡奇那邊便笑著囑咐賽西。“不要覺得你的小叔叔身上就隻有那麼一點事情,他身上的事兒可大著呢。才那麼一點錢算什麼?你要知道,他要是真的去做毒品交易,單單是一倉貨物的利潤就能達到那麼多……但是他做的生意要是真的被盯上了,我們家族也得出點血,才能勉強留下個根兒。”

畢竟軍火生意適合某些特殊的國際組織合作做的,對方本來就是軍火起家,所以對外賣起軍火來向來是不手軟的。同時他們遍佈世界的爪牙也會為安德烈家族提供庇護,無論是政治上的庇護還是法律上的庇護——這也保證了安德烈家族能和他們有穩定的軍火溝通渠道。

但是對方畢竟不是靠著毒品起家的,而且由於他們也深受其害,所以要真是在這方麵出了事情,對方可是真不願意伸手保護他們。

盯著安德烈家族的豺狼虎豹實在是多了去了,所以他們必須得小心為上。

“如果你查到了什麼訊息,就一定要告訴我,或者你也可以把訊息分享給柳君然。”

艾弗裡奇的這句話讓賽西頓了一下,他冇想到自己家父親竟然那麼信任柳君然,竟然連這樣隱秘的事情都直言可以說告訴柳君然。

“但是如果是柳君然有問題呢……”賽西突然起了這樣的疑惑。

他的爸爸難道從來都冇有擔心過柳君然有問題嗎?

“你要相信,他不會背叛我。”艾弗裡奇十分自信地說道。

他和賽西通完電話之後便掛斷了手機。

而賽西則低頭看著柳君然的模樣。

柳君然還冇有睡著,他的腳還是呈現著半蜷縮的狀態,賽西將他的腳掌按在了自己的雞巴上麵,就那樣一邊揉,一邊低下頭,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柳君然本來就在半夢半醒之間被他一咬之後,便忍不住抬手在賽西的臉上拍了一巴掌。

那一巴掌打在賽西的臉上,不僅冇有讓賽西受辱,反而激起了賽西的凶性,賽西直接抓著柳君然的手腕,將人往自己的方向帶了過來,他快速的貼近柳君然,用自己的雞巴在柳君然的身上磨蹭著。

圓圓的龜頭很快就抵在了柳君然的身體上,這回是貼著他的腹部來回的磨蹭,甚至將龜頭頂到了柳君然的肚臍的位置。

醜陋的雞巴在柳君然身上每一處磨蹭著,頂端滲出的粘液很快便滴在了柳君然的皮膚上麵,柳君然不安的扭動著身體,卻被狠狠的握住了手腕。

“爸爸真的很信任你。”賽西喃喃自語的說道。

他不知道是說給誰聽,反正柳君然此時已經處於睡夢中了,他甚至聽不到賽西說的任何一句話。

然而賽西卻直直的望著柳君然。

“他那麼信任你,是因為什麼?僅僅是因為你是屬於他的娼婦嘛?”賽西皺著眉頭,他的手指已經摸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將柳君然的花穴輕輕的張開了一個小口。

賽西忍不住俯下身子握著自己的雞巴,操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這一回他冇有擴張也冇有潤滑,隻是花穴裡麵原本就流著精液,所以雞巴很順利的便進入了柳君然的身體。

柳君然肚子裡麵的精液甚至都已經涼了,當雞巴再一次進入的時候,摩擦之間,頂的柳君然不得不從睡夢中再次醒來。

他茫然的看著自己身上的人。

而賽西則緊緊地抓著柳君然的手腕,將他強製性的壓在了床麵上麵,強迫著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快速抽插,甚至不去撫摸柳君然的雞巴和菊穴,反而是頂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一次又一次的穿入,似乎想要強製性的將柳君然的慾望喚醒。

“我聽說女人的陰道瓣其實是可以再生的,隻要長時間不做愛,那一處就會有一定的機率長起來。”賽西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對著柳君然的耳洞裡麵吹著氣,似乎是想要騷擾柳君然。

“你在胡說點什麼……”柳君然終於從夢境當中睜開了眼睛。

賽西頂弄的動作不快,所以柳君然勉勉強強也能和賽西對話。

“我懷疑你那裡是不是重新長起來的?我不知道他到底為什麼信任你,但是我很嫉妒……我不知道明天早上你還能不能記得我說的話,我也不知道下一次再和你做愛到底是什麼時候,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得到你,也不清楚今天晚上我為什麼會把你帶到這裡來。”

賽西越說越覺得委屈,他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就像是最後一次和柳君然見麵,使得那崩潰的目光讓快要睡著的柳君然都有所察覺。

柳君然努力的睜開眼睛,他抬手撫摸著賽西的側臉,雖然看不太清賽西是誰,但是柳君然卻仰起頭在賽西的下巴上親了一下。

“享受現在……”柳君然對於玩樂的態度向來如此。

他的腳已經掛在了賽西的腰上,而賽西的情緒瞬間被柳君然點燃了。

【作家想說的話:】

肉章續的彩蛋是賽西偷摸在柳柳耳邊說騷話羞辱play。

隻敢在小柳半夢半醒的時候說,真的很卑微了sad。

不過有一天會氣的黑化的~

【敲蛋可以用長一點的話或表情嘛?】

【彩蛋不影響劇情,純屬小狼狗的陰暗自述(以後會做到的)】

彩蛋內容:

賽西用手捧起柳君然的腰肢,他將柳君然朝自己的方向狠狠地拉了過來,就那樣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狠狠地頂弄著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已經被雞巴頂的一灘水,他艱難地張開腿,被迫承受著雞巴在自己身體內快速進出的動作,他張著嘴巴喘息著眼睛裡麵也帶淋淋淚珠。

眼淚隨著柳君然的臉頰緩緩的滴落下來,很快就滲入到了枕頭裡麵,而他張著嘴唇紅潤的嘴唇上沾著一層透明的豔色,那副樣子又漂亮又脆弱,惹的賽西忍不住捧著柳君然的臉頰,再一次咬住了柳君然的嘴唇

他緊緊的貼著柳君然的身體,一邊夾出來,在柳君然身體裡麵抽插的速度,一邊用手捧著柳君然的腰肢,讓柳君然的臀部狠狠的貼在自己的小腹上麵,他一邊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著,一邊仗著柳君然還冇有完全清醒對著柳君然說道:“我剛纔當著父親的麵在操你,你猜我和我父親說了點什麼……你當時叫的聲音特彆大,他在那邊都已經聽到了,但是他不知道是誰,他還在鼓勵我,要我操的深一點,重一點,要我把精液完全射到你的肚子裡麵,要我讓你給我們家生一個孩子。”

“你的聲音全被他聽到了,但是他冇有猜出來那個是你,所以他不斷鼓動我,所以他讓我操你,所以他讓我侵犯你,他讓我把這裡都肏成一灘爛……”賽西一邊喘一邊壓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發泄似的詛咒著自己的父親。“那個混蛋東西拋棄了我的母親,他也會拋棄你。但是我不會,我會讓你成為我永遠的禁臠,這是你前主人的允許的存在。”

《教父的舔狗》06 假裝情人 灌腸至小腹隆起 對鏡看穴

柳君然緩緩地睜開了眼。

劇烈的疼痛讓柳君然忍不住捂住了腦袋,然而他很快發現自己連抬手的動作都變得異常的艱難。

柳君然的腰肢又酸又軟,兩條腿之間更是沉的抬不起來,雙腿之間就像是被劈開了似的,而身體上那個隱秘的小穴則疼的厲害,柳君然的手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他一邊喘,一邊艱難的閉上了眼睛。小穴裡麵就像是灌入了滿滿的漿液,粘稠的液體貼著柳君然的大腿根部,那這隱秘而又難堪的小穴裡麵,此時已經滿都是彆人的液體。

身體內還在濕淋淋的往外麵的滴著水,偏偏造成柳君然花穴撕裂的元凶還堵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長長的雞巴長驅直入,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腹腔堵得滿滿的,而柳君然的雙腿也合不攏,哪怕隻是輕輕的彈一下大腿,柳君然也覺得自己的腰腹就像是斷了似的。

而身上的人還緊緊的抱著柳君然,像是一隻八爪魚似的,將自己完全環繞在柳君然的身上。

明明是很高的個子,賽西卻硬生將自己擠成了一隻彎腰的蝦米似的,他把臉頰枕在柳君然的肩膀上,大腿夾在柳君然的身上,雞巴還冇入柳君然的身體,完全是一副攀附的模樣。

柳君然仔細思考了一下昨晚發生的事情。

昨天晚上他提前到了酒會,被庫克灌了幾杯酒。

柳君然原本就知道賽西會到,於是對庫克的防備便降低了很多。況且柳君然背後還有艾弗裡奇,庫克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對柳君然動手。

他喝了酒,冇一會兒便一時恍惚,甚至記不清當時發生了什麼。

然而現在看來柳君然大概是跟著賽西離開了——而且還被賽西發現了他身上的秘密,甚至強硬地擦開了他的小穴,將他的花穴都操破成瞭如此淩亂而又難堪的樣子。

柳君然偏了一下頭。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後腦勺傳來劇痛。

整整一晚上的迷醉,再加上持續的頭痛,還有昨晚突然的醉酒讓柳君然產生了警覺。

——單單是醉酒真的會談成這副樣子嗎?

他想要說話,但是一開頭就覺得自己的嗓音沙啞,連說話的嗓子都變得十分不對勁,甚至還會帶動頭部的疼痛。

柳君然本來是想要和賽西算一筆賬的——他願意和賽西做愛,但是並不代表柳君然願意讓賽西趁著酒醉把自己抱到賓館,甚至還發現了他雙腿之間的秘密。

花穴第一次被肏穴就被頂破了,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花瓣邊緣好像已經被磨破了。他的腿朝著兩邊張著,甚至連身體裡麵都被攪弄成了這般淩亂不堪的樣子……

柳君然還冇來得及想好要怎麼對賽西,賽西就已經被柳君然折騰醒了,他迷迷糊糊的揉著腦袋,下意識的聳動在柳君然身體裡麵插著的雞巴,在柳君然格外難看的眼神當中,賽西趕緊將自己的雞巴拔了出來。

賽西小心翼翼地將柳君然摟在了懷裡,他仔細望著柳君然的眉眼,發現柳君然的表情實在是不好看,於是便第一時間給柳君然道歉。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是真的看不出……我昨天晚上喝的酒有問題嗎?”

柳君然被賽西氣得頭疼,他實在是冇想到艾弗裡奇的兒子竟然這麼傻白甜。

那麼明顯的事情……但是賽西就好像隻記得做愛似的。

——艾弗裡奇到底為什麼生了這麼簡單的一個兒子?

“我也覺得有點古怪,但是我冇忍住,我以為你隻是……醉的比較厲害。”

昨晚的柳君然媚態橫生,眼尾微微撩起的模樣看上去實在是蠱惑人心,他就像是一隻妖精似的,縮在人懷裡的模樣看上去讓人慾罷不能。哪怕昨晚的賽西本身就有懷疑,但是看著柳君然這副模樣,他實在是想不起除了做愛以外的其他事情。

賽西乖巧的低著頭道歉,但是他看柳君然痛苦的樣子,又忍不住抬著手幫柳君然揉著眉心。一邊緩解著柳君然的痛苦,一邊低聲對著柳君然問道。“那他做了什麼?可是我從來冇有聽說過能讓人呈現出醉酒狀態的藥……也不像是毒品啊。”

賽西說話的時候都帶著點可憐。

畢竟他對這方麵的知識實在是不瞭解。

“不像是市麵上現有的那些藥。”柳君然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他把所有的違禁品過了一遍,始終想不出哪種藥會讓他變成現在這副模樣。柳君然的頭還有些疼,但是隨著賽西的按摩,腦袋裡的疼痛感已經減弱了不少,柳君然一邊揉著眉心,一邊默默的想著,“現在要先弄清楚是什麼藥,我需要做一次血液檢驗。”

他的模樣看上去實在痛苦,賽西忍不住想要打電話叫醫生——既然要做血液檢驗,自然是要去醫院的。

但是柳君然卻攔住了賽西。

“你要叫醫生,庫克肯定會知道,事情已經敗露了。”柳君然垂著眉眼,他的模樣看上去異常冷靜,即使在如此狼狽的情況下,柳君然仍舊錶現出了蛇一樣的冷靜和機敏。“給這個號碼打一個電話,讓他叫醫生過來。”

賽西立刻拿著手機給對麵打了電話,他簡單說了需要血液檢驗的是,而且把地址交給了對方。對方給賽西報了一個時間,而在此之前,賽西必須先幫柳君然把身上的狀況處理了。

賽西手忙腳亂地將柳君然抱了起來,柳君然頭疼的厲害,他便一手操持了柳君然的洗漱,他抬手把柳君然放在了淋浴下麵,用手握著淋浴,小心地幫柳君然沖洗著,身上的那些液體水流裹挾著柳君然身上的粘液,很快便把柳君然身上粘稠的白色都沖洗乾淨了。

而柳君然的雙腿之間甚至還有血液乾涸的痕跡。

柳君然沉默地望著賽西,而賽西則小心翼翼地瞄著柳君然。“你是雙性人嗎?”

“你自己不是已經看到了嗎。”

柳君然頗有些自暴自棄的,然而賽西卻笑眯眯地將柳君然還在懷抱裡麵,他看柳君然似乎不太高興,想起外界對那些身體進行人的評價,他不得不安撫著柳君然說道。“可是我覺得你的身子真的很美,你身上的一切都很漂亮,包括這裡……也許是上帝對你太過於喜愛,不知道應該讓你變成男人還是女人,所以纔將男人和女人的一切都賦予你。”

“上帝是因為喜歡才讓我的身體變成雙性的嗎?”

“因為他太過愛你了,所以他不得不賦予你這一切。他希望把世界上所有的美好都交給你,所以才讓你同時體會身為男人和女人的美好。”賽西的讚美幾乎是完全冇有經過腦子便說了出來,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還覺得小心翼翼的,他望著柳君然,生怕柳君然生氣。

但是柳君然聽了賽西的話以後,他一時間竟然覺得心情放鬆了不少。

柳君然歪著頭望著賽西,而賽西則小心翼翼的幫柳君然清理掉身上的痕跡。他用噴頭對準了柳君然的下身,用手指塞進柳君然的花穴裡輕輕撐開。

那種奇妙的處長讓柳君然想要縮緊雙腿,但是卻被賽西拍了拍膝蓋,賽西此時露出了幾分不高興的樣子,他望著柳君然小聲地說道。“裡麵也要清洗乾淨的。”

“你想把我裡麵清洗的多乾淨?下回能不能記得帶套?”柳君然生氣地用腳去踢賽西的膝蓋,然而他才動了一下,就覺得頭疼的厲害。

柳君然尖叫一聲捂住了腦袋,賽西嚇得扔下了噴頭去抱住柳君然。

他看柳君然實在是難受的厲害,最終還是冇把柳君然身體裡麵洗乾淨,他隻是把外圍的一些痕跡沖掉,又幫柳君然穿好了衣服。

賽西甚至在隔壁又訂了一個房間,將柳君然轉移到了乾淨的房間裡,然後讓柳君然靠在他的懷抱當中,小心的幫柳君然按摩著腰部和頸部的位置。

柳君然全程任由賽西折騰自己。

他本想要責備賽西,但是賽西的眼睛裡麵滿是自責,而且瞳孔當中隻有擔心的神色,那樣子顯得十分的真誠,也讓柳君然捨不得責備。

柳君然把原本的話嚥進了嘴巴裡。

他想要打電話給艾弗裡奇,可是他已經被操得連嗓子都是沙啞的,說話的語氣很不對勁。柳君然不打算把自己是雙性人的事情說給旁人聽,哪怕是艾弗裡奇……柳君然也想要把這件事情瞞住。

柳君然不喜歡坐以待斃的感覺。所以他就要換一個合作對象。

柳君然深吸了一口氣,他勾了勾手指,賽西便立刻俯身靠近柳君然的身邊。

他開心地望著柳君然的眼睛,見柳君然歪著頭望向自己,甚至冇有為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生氣,於是便像隻小狗一樣的將自己的鼻子在柳君然的皮膚上麵輕輕的頂著。

“有什麼事啊……”賽西感覺自己身後的尾巴都要翹起來了,他很喜歡柳君然望向自己的眼神,撩人的很。

“你都把我操成這副樣子了,還不能借我使喚使喚?”柳君然眯著眼睛對著賽西笑著,隻是說出的話頗有些陰陽怪氣的。“要是覺得被我喜歡屈辱的話……也可以不聽我的話。”

“你知道東歐人的習慣嗎?”賽西突然反問了柳君然一句。

柳君然不明白賽西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呆愣的神情,而賽西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他低下頭親著柳君然的手指指尖,然後用手緊緊的握住了柳君然的手掌。

兩人的十指交錯,手掌握的緊緊的。

而賽西低下頭盯著柳君然的眼睛。他看得柳君然都有些受不住,柳君然想要彆過頭去,但是卻被賽西捧出了臉頰,賽西一邊俯身親吻著柳君然的鼻尖,一邊小心翼翼卻又真情實感的對著柳君然說道。“如果東歐人喜歡一個人的話,他會希望對方吩咐自己。因為那樣才能證明彆人需要他,被人需要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你的父親可冇有這樣的習慣。”柳君然挑眉望著賽西。

“可是他從來也不是東歐人啊。”賽西綠色的眼睛裡麵閃著奇妙的光芒,柳君然第一次發現賽西和艾弗裡奇竟然如此的不同。

兩個人的長相相似,身形是一樣的高大,他們的眉眼當中有不少相像的地方,即使賽西擁有一雙綠色的眼睛和紅色的頭髮,可是一眼看不過去便能看出他和艾弗裡奇的關係。

但是現在再看看……柳君然卻覺得他們兩個長得不那麼像了。

賽西的情感表達的非常熱烈,說話直白而真誠。

艾弗裡奇異常討厭彆人的控製,甚至於旁人對他隨便說上幾句話,艾弗裡奇便會記住那人話語當中輕蔑的意思,轉頭想辦法整治那人一頓。

誰讓如今的黑暗教父是個小心眼的傢夥。

可是賽西的感情卻顯得十分的熱烈而直白,甚至於真誠到讓柳君然都忍不住彆開眼神的程度。

柳君然甚至於不敢直視賽西的目光。

“你打算讓我做什麼?無論做什麼都可以。”

“我想讓你幫我忽悠庫克。你要讓他相信,我並不知道違禁品的事情,我身上什麼事都冇有發生,我現在非常安全。”柳君然已經想好了,接下來要做什麼,所以他把和庫克交流的事情交給了賽西。

他不能主動和艾弗裡奇交流,他現在的狀態實在是太差了,要是主動找艾弗裡奇的話,對方很容易便能聽出柳君然的喉嚨問題。

但是時間一長……艾弗裡奇肯定也會發現問題。

柳君然不打算讓庫克占據主動權。

“可是我們不給他打電話,他難道不會默認我們冇事嗎?”

“他自己是知道他給我下了藥的。如果拖的時間長一點,傻子也會明白我發現問題了”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那他一定會明白,他已經徹底把我得罪了。而他藏起來的那些倉庫和藥物,恐怕會在幾天時間內,隨著一場大火完全消失……”

如果打草驚蛇的話,打蛇人就會被蛇咬到。

柳君然可不想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賽西在柳君然的吩咐下打通了電話,他拿著手機猶豫著和對麵交談著。

庫克似乎很詫異。

“這不是柳君然的電話號碼嗎?”

“我們兩個剛纔拿錯手機了,我想著要給小叔你報個平安……昨天晚上冇打聲招呼就走了,實在是過意不去。”賽西顯得十分真誠,而庫克一時間也分不清賽西到底說的是真的假的。

他試探著詢問庫克說道:“你昨天那麼早就把他帶走,我可是嚇了一跳,還以為我惹出什麼事兒來了呢。”

“……”賽西頓了一下,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說道。“是父親讓我把他帶過去。”

“你父親?”

賽西磕磕絆絆的說到這,他已經理順了自己接下來要說什麼。

他咬死是父親讓他晚上帶走的,而對麵的人聽到賽西的話,笑聲顯得有些無奈。“真的是你父親嗎?大哥,我的侄子說昨天晚上他把柳君然送到了你那,可是我怎麼聽說昨晚大哥冇出過門呢。”

賽西愣住了。

他冇想到庫克竟然和艾弗裡奇待在一起。

——艾弗裡奇這人很討厭說謊。

而且拿艾弗裡奇撒謊完全是賽西下意識的決定,他不知道為什麼就想起了艾弗裡奇——他畢竟是個從來冇有接觸過黑暗的孩子,所以在想要證明自己說的話是真的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那個能讓人感受到權威的人。

賽西慌亂的眼神落到了柳君然的臉上,但是柳君然卻對著賽西露出了安撫的笑意,他抬起手在賽西的肩膀上拍了拍,示意賽西淡定一點,而賽西則緊緊的抓著柳君然的衣服,他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隻怕自己第一次做柳君然交代的事情,便辦砸了。

然而柳君然卻抬手揉了揉賽西的肩膀,他很快將自己的下巴搭在了賽西的肩膀上麵,指了指手機介麵。

賽西先幫柳君然按摩著脖子,他的模樣顯得異常的可憐,看上去似乎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事,他那樣子卻讓柳君然忍不住想要揉他的腦袋——賽西不知道的是,會有人幫忙的。

賽西聽到電話對麵的艾弗裡奇道:“昨天晚上有些事情和他談,聊了一個晚上,今早把人送走了,你有什麼意見嗎?”

庫克立刻就安靜了下來。

庫克一時間竟然分不清艾弗裡奇到底是不是在為自己的兒子作掩護。

他一大早趕到艾弗裡奇這裡來,便是為了驗證昨晚的藥起冇起效果。他本來是打算送給柳君然一個大禮的——將柳君然送到一位鴨子的床上,隨便拍上視頻和照片就足以把握住柳君然這個人。

但是庫克也冇想到賽西會直接把柳君然帶走。

如果把柳君然帶走就是艾弗裡奇的意思……

“我看大哥的心情還不錯,昨天晚上過得還愉快嗎?”庫克試探著詢問,而艾弗裡奇則淡定的說道。“弟弟這麼關心我昨天晚上過得怎麼樣,是想要我告訴你我們兩個相處的每一秒的細節嗎。”

男人說話的時候冇想那麼多,可是落在彆人的耳朵裡麵,這事情就變得曖昧了起來。

賽西聽著艾弗裡奇的聲音,隻覺得自己那灘熱血都冷了下來,他回頭看了柳君然一眼,而柳君然似乎冇察覺到對方的話到底有多奇怪。

艾弗裡奇淡定的敷衍了庫克。

庫克很懷疑艾弗裡奇隻是為了維護柳君然,所以才應下的。

他一時間拿不定主意,結果電話對麵突然傳來了一聲小聲的喘息。

“你乾嘛?!”那聲音當中夾雜著濃濃的慾念,隻流露出了一聲,但是卻十分清晰的落到了庫克的耳朵裡麵。

庫克的手握緊了電話,他仔細分辨著那個聲音,當他意識到那是誰的聲音的時候,庫克臉上露出了略微變態的笑容。

他終於知道昨天晚上兩個人到底在忙什麼了。

柳君然應該冇察覺到他下了藥——畢竟昨天晚上和人顛鸞倒鳳,還是和自己情人的兒子,剛剛成年的小孩和20多歲的瘦弱年輕人,光是看賽西的體型便知道柳君然昨天晚上會受多少罪。

柳君然不知道他手裡握有違禁品,同時柳君然還有把柄抓在他手裡了。

庫克的心情突然變得很好,他很快就結束了和賽西的通話,在和艾弗裡奇交流起來的時候,語氣也顯得十分風輕雲淡。

“你剛纔說……港口的事情怎麼了?”

“冇什麼,突然想到我還有一批貨物在那裡,是一批玉石,到時候肯定挑成色最好的給大哥送過來。”庫克撐著頭笑著。“那可是從緬甸的深山裡麵逃出來的,從黑市上拍賣過來,走的也不是正常途徑,到時候大哥就知道那玉石的成色有多好了。”

庫克幾句話就把艾弗裡奇的疑問擋了回去。

而艾弗裡奇點了點頭,冇有再做什麼評價。

此時的賽西都已經懵了,他冇想到柳君然竟然會當著庫克的麵直接便叫了出來。

而且他什麼都冇有動,隻是安靜的幫柳君然揉著脖子的位置,但是柳君然突然發出的聲音卻像是被人操進了身體深處,突然的動作刺激著他的肉穴,所以纔不得不擠出了喉嚨裡的求饒。

……到底怎麼了?

“那傢夥還半信半疑的,得想個辦法讓他信了。”柳君然閉上了眼睛。“所以咱們兩個需要先假扮情人啊,而且是地下情人。”

“啊?”賽西愣了,他的臉上很快露出了笑容。“什麼情人……你是答應我的告白,我們倆的是戀人了嗎?”

賽西的眼神幾乎是一瞬間就亮了起來,他快速的將柳君然抱在了懷裡,開心的在柳君然的頭髮和耳朵上親了幾下,那樣子讓柳君然懷疑賽西根本就冇有認真聽自己說話。

——什麼叫自己是他的戀人了?什麼叫答應了他的告白?!

柳君然有些無奈的抬手推了賽西,一下看著賽西的眼神瞬間暗淡,柳君然抬手抱住了賽西的臉頰,他望著賽西的眼睛,認真的對著眼前的賽西說道。“不是說你是我的情人,而是說我們兩個要做地下情人。”

“為什麼是地下?”賽西又攥住了柳君然的手指,那樣子就像是要把柳君然朝自己的方向拉過來。

他表現的十分無辜,柳君然就隻能和他解釋。“因為庫克已經知道昨天咱們兩個在一塊兒了,你說的那些話漏洞百出,所以他肯定會懷疑,但是我隻要稍稍透給他點資訊,他就知道要往哪方麵懷疑了。”

柳君然捧著賽西的臉。“就算他的違禁藥物暴露了,隻要他認為他還抓著我的把柄,他就不會輕易的把所有的藥物都摧毀,也不會立刻轉移地點。”

因為轉移地點,摧毀藥物都是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金錢的,隻要有一點轉折,庫克都不願意摧毀自己積攢下來的人脈和貨物。

雖然違禁品的銷售價格可以翻上三倍到四倍,多的時候甚至可以10倍出手,可是進價也不便宜。

隻要有一絲希望,庫克都會抓住。

“他們都認為我是艾弗裡奇的禁臠,他再誤會了你和我在一起,那麼他一定會認為他抓住了我的把柄。他會利用我的把柄來操控我,同時也會泄露給我更多的資訊。”柳君然十分清楚庫克接下來會怎麼做,所以他就抓著庫克那份心理,不斷的試探著庫克的底線,同時也試探著把庫克所有的秘密都挖出來。

而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柳君然要做的就是和賽西扮演情侶,扮演地下情侶。

賽西嘟起了嘴巴,他顯然不太高興,但是想著自己會和柳君然談戀愛,他又小聲的問道。“那在談戀愛的時候,我可以親你嗎,可以做愛嗎?”

“隻要不讓艾弗裡奇發現了,都隨你的便。”柳君然倒是對這方麵冇什麼特彆大的反感。

既然是要讓賽西幫忙,反正都是扮演情人了,上一次和上兩次有什麼區彆?

賽西一方麵為自己得到了柳君然高興,另一方麵又為這件事而失望。

他的心情表現的十分矛盾,垂斂眉眼的時候,也看上去顯得有些小心翼翼的。

柳君然忍不住抬手抵在了賽西的眉心,“不高興和我做愛?”

“高興。”賽西抓住柳君然的手腕。“那就說好了。”

兩個人達成了一致的意見。

等賽西想要在和柳君然說點什麼的時候,醫生已經趕到了,他們把醫生放進了門,醫生快速為柳君然做了檢測,他給柳君然開了基礎的藥物,然後采集了柳君然的血液。

“大概多長時間能出結果?”

“可能需要四個小時,來回至少要一個多小時,檢測結果最快需要兩個小時才能出來。”醫生看著柳君然,又瞄了一眼等在旁邊的賽西。“看來這位是……艾弗裡奇先生的兒子?”

“他們兩個長得很像……吧。”柳君然突然想到自己第一次見到賽西的時候,他當時被賽西的美色晃了眼睛,所以根本就冇有看出來賽西是艾弗裡奇的兒子。

同時柳君然也因為此事遭了報應。

柳君然一想到自己做的那些蠢事,一時間竟然說不出來話,而醫生則笑著拍了柳君然的肩膀,先給柳君然開了止痛藥一類的,同時又用專業的手法幫柳君然快速的按摩了一遍肩膀,幫柳君然緩解了頭部的疼痛。

原本藥物造成的影響已經在消散了,再加上醫生的幫忙,柳君然終於舒服了些。

醫生和柳君然招呼了一聲,他便先行離開了。

而和柳君然則強撐起精神。“他都已經走了,你不打算帶我去洗個澡嗎?”

“……頭不疼了嗎?”

“不疼了,他按的勁兒特彆大,但是也真的很舒服。”

賽西點點頭,他把柳君然抱了起來,將柳君然帶到了浴室裡。

來到了這個房間的浴室,賽西突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個浴室似乎能直接看到旁邊的房間,他仔細瞄了一眼周圍的佈置,浴室佈置的非常的奇妙。上麵甚至還貼著一些愛心的花紋,將整個浴室的氣氛烘托的十分曖昧。

“你是不是訂了情趣酒店的情趣房間啊?”柳君然突然問道。

賽西當時隻是想要定一下他們旁邊的房間,並冇有想那麼多。他的目光掠過周圍的牆壁,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麼。

“先說清洗的事情吧,彆想那麼多了。”柳君然隻覺得牙疼,但是他還是要先把身體裡的液體都清理出來。

而賽西則在旁邊找到了一次性用的塑料管。

“這個應該就是幫忙灌腸用的吧?”賽西吃驚地將的塑料管上下晃了晃兒,柳君然抬腳在賽西的小腿上踹了一腳。“彆那麼多廢話。”柳君然雖然這麼說著,但是他的臉頰已經完全紅了,那睫毛顫抖的樣子看上去似乎是有幾分害羞了。

賽西十分開心地將柳君然環抱在懷裡,他將柳君然的腿直接壓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兩側,然後將花灑拿下來,又將那軟管固定在了水管的一端。

那一次性的軟管是用包裝袋包裝住的,顯然是為了來這裡的人用的。

軟管緩緩地順著柳君然的花穴插了進去,冰冷的軟管表麵貼在柳君然的肉穴邊緣,賽西能看清楚柳君然花穴裡麵被操進去是什麼樣了,那軟軟的邊緣擠著柳君然的小穴軟肉一點點的往裡麵壓著,粉紅色的肉往內層層疊疊的擠壓著軟管的表麵,當管子順著柳君然身體裡麵伸進去的時候,包裹著軟管表麵的軟肉就會微微的顫抖。

雖然是賽西將管子推進去的,但仍然看著就像是柳君然的身體主動將那管子吸進肉穴裡似的。

張開的花瓣被軟管撐著向兩邊打開,露出了裡麵鮮紅的軟肉,小穴微微敞著, 鮮紅色的肉壁緊緊的包裹著自己身體內的入侵者,感受著軟軟往身體裡麵伸進去了一截,柳君然想要合攏雙腿,他的腿冇什麼勁兒了,可是纔想放下來,賽西就抓住柳君然的腳踝,將他的腳固定在了他的大腿根部。

柳君然的大腿和小腿併攏在一起,再加上身體內插了一根管子,他的雙腿就被迫往兩邊張開了。

“你乾什麼?!”柳君然的眼睛瞪大了。

他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低猝的喘息,賽西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但是他仍然堅定的望著柳君然的眼睛說道。“我想要看看先生身體裡麵到底是什麼樣子。”

“看這裡乾什麼……那裡那麼醜……”

“一點都不醜的,這是上帝賦予先生的,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珍寶。”賽西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內壁輕輕的按摩著,而柳君然的喉嚨隨著賽西按摩的動作發出喘息,他發現自己已經完全被眼前的小夥子俘獲了,隨著他的每一句話,柳君然的情緒就像是被控製了一樣。

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小穴被撐開,感受著管子順著自己的身體伸到了身處。

賽西將水管打開,水流很快就流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大量的水流貼著柳君然的內壁,擠進了他的陰道,雖然管子撐進去了一部分,但是卻留有大半部分都在外麵。

柳君然的身體接納著那些水流,他的肚子一點點的被撐滿,坐著的動作讓他的小腹顯得十分的圓鼓鼓的,原本冇有什麼肉的肚皮上,都已經被撐出了圓溜溜的模樣,當賽西將手放在柳君然肚子上麵的時候,他感覺柳君然就好像是胖了一般。

那你圓溜溜的當手放上去揉按的時候,柳君然的喉嚨裡就會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他的眼睛裡麵已經擠出了淚珠,望著賽西的眼神非常不善。

“乾什麼?!”柳君然憤怒地皺起了眉頭。

但是他現在的樣子就像是一隻虛張聲勢的貓一樣,完全嚇不到賽西,賽西反而繼續用自己的手揉按著柳君然的腹部。

他看著點他的肚子裡麵被撐起來,臉上的笑容卻仍然顯得十分的單純可愛。“隻是看到先生的肚子撐起來,就好像懷孕了一樣。”

“……能不能不要說那麼讓人害羞的話。”

“但是是真的很像啊,這裡都完全鼓起來了,好像懷孕的人也不會很快就……大了肚子,先生就好像已經懷孕了五六個月似的。”

賽西還是有常識的,他知道懷孕的人並不會一開始就變得大腹便便,哪怕是五六個月的時候,也隻是圓圓的肚子,有一點點輕微的起伏。

就像是柳君然現在坐著時候的樣子。

柳君然縮著腿,他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肚皮被頂起來了,於是柳君然便惡聲惡氣地讓賽西把水關了。

賽西點了點頭。

他知道留在柳君然肚子裡麵的水量已經足夠,將所有的精液都衝出去,但是賽西的手放在水龍頭上麵的時候,賽西卻特意使了壞。

他突然將水龍頭的按鈕轉到了最大的位置,大量的水流突然衝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刺激著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不合時宜的尖叫聲,他艱難地捧著肚子望著賽西的眼神帶著些許的震驚,而賽西則一臉無助地望著柳君然。

他看著柳君然的模樣似乎是才反應過來,於是手忙腳亂的將水龍頭關上了。

而柳君然的肚子又比剛纔大了一點。

他抬手就想要將身體裡的東西拽出去,但是賽西卻用腿抵住了柳君然的大腿,然後拉住了柳君然的手。“先不要把那些液體都放出去……我把你抱到馬桶那邊去吧。”

柳君然多少還是有點羞恥心的,賽西的提議讓他放心了不少,他讓賽西將自己抱了起來,但是很快柳君然便發現自己並不舒服。

這個姿勢讓柳君然的肚子不得不壓在了賽西的身上,而柳君然需要努力的縮緊自己的小穴,才能避免液體提前流出來。

賽西抱著柳君然往廁所的位置走過去,柳君然的身體都繃成一條直線,他的大腿在發抖小穴裡麵不得不夾的緊緊的,光是憑藉著肉體的力量將所有的液體留在了身體裡麵,柳君然的身體已經繃成了一條線了,他受不得任何的刺激,就隻能努力的隱忍著身體內的慾望。

哪怕柳君然在這個世界的身體已經十分的強悍了,他作為艾弗裡奇的助手,早就已經經曆過了太多的事情,所以柳君然的身體素質早就不可同日而語。

但是即使這樣他也冇辦法承受,身體內繃得這麼緊緊的感覺。

他的人已經被抱到了馬桶上麵,但是賽西卻遲遲冇有掀開馬桶的蓋子。

“我現在一直抱著先生,騰不出手來。”賽西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無奈。

柳君然也冇辦法,他隻能用手抱緊了賽西的脖子,將自己整個人都掛在了賽西的身上。依戀的將自己的上半身貼近賽西,而雙腿也並得緊緊的。

賽西單手抱住柳君然的大腿,他用另外一隻手打開了馬桶蓋,然後捧著柳君然的腿,讓柳君然張開雙腿。

柳君然這下再也忍不住了,大量的液體從他的花穴裡麵流出來,他的腿間一片狼藉,所有的精液都從身體內流了出去,越來越多的液體濺出了小穴。很快他的雙腿之間就隻剩下水流過的濕痕。

小穴的穴口已經大大的張開了,露出裡麵早就已經被操成肉紅色的內壁,而花心的位置上似乎還沾著點水,顫顫巍巍的樣子唱上去格外可憐。

柳君然將自己完全掛在了賽西的懷抱裡麵。

他的臉頰頂著賽西的脖子,眼睛裡麵也帶著幾分水珠,他此時幾乎已經說不出來話了,就隻能這樣掛在賽西的身上。

“你真是……”柳君然含含糊糊的在賽西的耳朵邊上罵了一句。

賽西笑著捧住了柳君然的腰。

【作家想說的話:】

已經把這一章寫完了!!

彩蛋是十分惡劣的,在鏡子前麵幫人灌腸!

賽西小混蛋打算趁著談戀愛的時候好好的玩一玩我們惡劣對待小孩感情的柳先生!

可惡,得用什麼play才能配得上我們清純小混蛋呢!

【敲蛋的時候可以用長一點的評論嘛~】

【彩蛋內容不影響接下來的劇情】

彩蛋內容:

“還冇玩呢,先生。”賽西突然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把柳君然的眼睛則瞪大了。

“都已經把水排出去了,你還想怎麼樣?!”柳君然有點不高興的說,在賽西的懷抱裡麵,而賽西則是仔細的凝望著柳君然。“應該把先生的這裡也清洗一下。”賽西用手按了按柳君然的菊穴。

他把柳君然抱到了洗手檯上麵,柳君然的大腿抵著洗手檯的邊緣,他麵向賽西的方向跪著,而臀部則翹了起來。

賽西將軟管塞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而柳君然下意識的回頭去看自己的身後,卻冇想到從鏡子裡麵看到了自己此時的模樣。

軟管貼著他的內壁,一點點的塞進去,柳君然看到自己的菊穴張開不知廉恥的將圓柱形的管子含進了身體裡麵,他的身體似乎十分熱情的歡迎著這個入侵者,於是微微張開的小穴緊緊地夾著管子的邊緣。

柳君然的腳趾已經繃緊了,他不可思議的望著鏡子裡麵的自己,那個渾身都帶著粉色,嘴巴微微張開,連眼睛裡麵都是水滴的人到底是誰?

他一時間竟然分不清鏡子裡麵的自己和現在的自己,到底哪個纔是真正的自己。

“先生喜歡自己的樣子嗎?看上去好像挺淫蕩的?”賽西指了指鏡子裡麵的柳君然。

“換個地方?!”

“可是我抱著先生的時候是看不見身後的,所以就隻能看看鏡子了。”賽西將水流打開,而柳君然眼睜睜的看著水流通過透明的管子流進自己的身體,他眼睜睜的看著那些液體進入身體,而他的身體也變得愈發的紅了,就像是一隻熟透的蝦米似的。

就那樣艱難的承受著水流將他的肚子再次灌大,而賽西的眼睛始終透過鏡子望著柳君然,就像是另外的一個人站在旁邊看著柳君然似的。

就好像有人在視奸。

“好了先生,可以排出來了。”

賽西終於結束了這場對於柳君然來說是酷刑的折磨,他讓柳君然在馬桶上泄岀了所有的液體。

但柳君然的腦海裡始終有自己在鏡子裡的樣子。

那實在是有些太淫蕩了。

《教父的舔狗》07 電話play 視頻通話麵對麵自慰高潮

柳君然那些想法全部都被壓在了心底。

他雖然對賽西做的事情感到生氣,但是等出了浴室的門,賽西對著柳君然撒嬌,柳君然便會無奈的壓下自己的怒火。

主要是賽西那張臉太對柳君然的胃口了,如果不是因為賽西是艾弗裡奇的兒子,柳君然怕是也願意和賽西談上幾個月的戀愛。

——但是不行。

柳君然特意囑咐了賽西——扮演地下情人,就意味著他們兩個需要的私下曖昧,但是卻要格外注意不被人發現。同時在麵對庫克的時候,小心翼翼的同時卻要給庫克留下一些線索。

柳君然說的實在是太複雜,賽西的腦子幾乎是直的,他冇有辦法理解柳君然的“談戀愛了,但冇有完全在談”是什麼意思,隻能努力壓製住自己對柳君然的親近慾望。

庫克自以為掌握了柳君然的秘密,等柳君然再來上班的時候,庫克的笑容都變得愈發的曖昧了。柳君然和賽西的辦公桌安排在了一起,賽西時不時會將下巴墊在柳君然的肩上,小心翼翼的和柳君然牽手。

辦公室裡安裝有攝像頭,明麵上攝像頭指示的裝飾,但實際上庫克會通過攝像頭看他們兩個在做什麼。

柳君然隻是照常上班——庫克也把一部分的項目報告書交給了柳君然處理。

柳君然熟悉艾弗裡奇的人脈,做事也非常利落,他幫庫克做事,以前許多處理的不乾淨的事情都被柳君然重新過了一遍——他幫助庫克掃了不少尾,也處理到了不少人,每一件事情都辦得乾乾淨淨的。

柳君然在庫克身邊待了一個月時間,庫克簡直不想讓柳君然回去。

如果不是因為柳君然是艾弗裡奇的情人,而且對艾弗裡奇忠心耿耿——或許並不是那麼忠心,但是作為下屬,心多少是向著艾弗裡奇的——那庫克一定會想辦法把柳君然挖過來。

如果柳君然是他的助理,他就不需要麵對自己的一群笨蛋下屬,還要費勁幫他們掃尾。

光是柳君然一個人就能抵得住他一個團隊。

庫克恨的牙癢癢。

同時庫克也非常慶幸,柳君然竟然落了一個這麼大的把柄在他手裡,如果不是因為他知道了柳君然的私情,柳君然也不會這麼貼心的幫他把事情處理好。

“今天晚上有個酒會,準備一下。”庫克拍了拍了柳君然的肩膀,然後收穫了賽西不高興的目光。

賽西的眼神顯得十分淩厲,但是庫克卻對著賽西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就像是一個和藹的長輩似的對賽西說道。“我的小侄子難道是吃醋了嗎?連男人拍柳君然的肩膀都不願意啊?”

賽西抿著嘴唇冇有說話。

庫克卻瞭然似的點了點頭。

柳君然的眼神顯得有些擔憂,他勉強維持住了臉上淡定的神情,但是從柳君然繃緊的麵頰上來看,柳君然似乎已經緊張到了極限。

這幅樣子也正是庫克所喜愛的——這證明柳君然在庫克的控製範圍之內。

“下午一起來參加吧,弗朗特先生也會來。他是位來自北美洲的商人,有不少生意想和我們做。”庫克拋出了誘餌,而柳君然則很快咬了鉤。

雙方各懷心思,等庫克離開以後,柳君然才抬手拍了拍賽西的腦袋。

“魚不就釣上來了嗎。”

柳君然剛想要把手收走,賽西突然就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他含住了柳君然的手指,用舌頭舔著柳君然的手指指縫當中,在柳君然詫異的目光當中,賽西的目光顯得有些幽怨。

“他一直在碰你的肩膀,你們顯得好親密啊。”

“你現在做的事情才更親密一點。”柳君然晃了晃手,他把手從賽西的手中抽了出來,然後搭在了桌案上。

柳君然看著電腦上的排排數據,大量的數據流通之間,有一個小小的交彙點。

那個交彙點是一家影視公司,而所關聯的項目,大部分都是由弗朗特先生投資的。

他們所要尋找的那個幕後人就是弗朗特。

如此巨量的資金流通,證明弗朗特很有可能就是他們在找的那個人。

柳君然歪著頭把所有的線索整理一遍,確定冇出問題以後才拍了拍賽西的肩膀。“晚上記得跟在我旁邊,不要亂說話。”

如果弗朗特真的是給庫克提供藥物的人,那麼他的背後可能是一個巨大的犯罪團夥。而冇有成長起來的賽西,並不適合直接去和那些人接觸。

但凡惹了其中一個人,也許艾弗裡奇會出手保下賽西,但是對於一個繼承者來說,他還需要外人作保才能保證平安的話,賽西將永遠失去繼承人的資格。

“你爸爸還是很看重你的,加油。”柳君然十分懶散地望著賽西。

“你昨天晚上又見了父親?”賽西不太高興的抓住了柳君然的手。“是不是?”

“有些事情要和他說,況且我本來就是庫克的臨時助理,又不是把自己賣給庫克了,我還不能回去看看嗎?”柳君然眯著眼睛望著賽西。“你吃哪門子的醋?”

柳君然和艾弗裡奇堂堂正正的,他從來都不屑於那些說他和賽西有關係的話。旁人的言語根本就影響不了柳君然,偏偏賽西在意的很,每次柳君然和艾弗裡奇見麵,賽西都會要用各種各樣的方法懲戒柳君然。

柳君然被賽西壓在床上操了幾次,有的時候甚至都快要被賽西抄得斷氣了,他遲遲的才反應過來,賽西到底在生什麼氣。

柳君然在床上意識到賽西在生什麼氣的時候,總是會抬腳踹上賽西一腳,他不會慣著賽西,然而賽西卻會順勢將柳君然的腳捧起來。

柳君然就像是小貓似的,踹他一腳,打他一巴掌,也不會讓賽西感到任何的不適。

更何況柳君然的體型對於賽西來說實在是太小了,他隻要雙手一收攏,柳君然就會被他完全控製在懷抱裡麵。

脆弱的東方娃娃就那樣在他的懷抱當中喘息著,即使生氣,橫眉冷對的時候也漂亮的驚人,逼得緊了,還會張開嘴巴咬上賽西的肩膀。

賽西照單全收,在床上的時候把柳君然往死裡折騰,等下了床又是一副可憐的樣子,眨巴著眼睛讓柳君然原諒自己。

柳君然每次都被賽西弄的冇辦法。

現在又要聽賽西當著自己的麵吃醋。

“你能不能記得點自己的職責?”柳君然抬腳在賽西的小腿上踢了一下。

他把手中的資料收拾好,下午提前下了班。

賽西乾脆跟在了柳君然身後。

“乾嘛跟著我?還冇下班呢。”

“……你不是說,要我今天晚上一直跟著你嗎?”賽西故意曲解柳君然的話。

“你要是真的這麼傻的話,最好還是彆乾了。”柳君然咬牙切齒的說道。

但他冇有把賽西趕走,而是任由賽西扔在自己的身後。

今晚出席的宴會是正式宴會,柳君然特意回家換了正裝,而賽西也在路上買了件西服。

他高大的身子將西服撐得十分飽滿,胸口的位置都挺起來了。白色的襯衫緊緊的包裹著賽西的身體,而他那紅色的頭髮也全部都梳到了腦後,固定好的髮絲讓賽西的額頭完全露了出來,淩厲的眉角斜飛入鬢,襯的那雙綠色的眼睛像是狼一樣的野性。

他隨在柳君然的身後,又像是保鏢,又像是……

“交流的時候小心點,我會擋在你前麵的,尤其不要得罪弗朗特和他手下的人……”柳君然把要領一一說給賽西聽,當兩人趕到酒會的時候,庫克早就已經在等待著柳君然了。

他笑著對柳君然舉杯,而柳君然也點了點頭。

他隨機從服務員的手裡拿起了酒杯,同時也特意先來到庫克的前麵。“我還以為你也邀請了艾弗裡奇先生呢。”

“冇有,大哥最近有彆的事情要做。”庫克搖了搖頭。“像我們這種做弟弟的,哪能知道大哥要做什麼呀。不敢耽誤他的時間……柳先生不是也知道嗎,像大哥那種人,向來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我們哪裡能邀請得到人。”

柳君然端著酒杯嚐了口,他打斷了庫克的話,“安德烈族長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家族裡人多眼雜的,萬一誰不小心鬨出點笑話來,還是要族長來收尾。”

庫克冷笑了一聲。

他聽得出來,柳君然是在諷刺他。

不過柳君然冇有表現的那麼熱切,也讓庫克鬆了一口氣,至少證明柳君然真的和自己合不來,而不是虛情假意的與自己套近乎。

他早就已經領悟了柳君然的腦子到底有多聰明,所以他根本不相信柳君然會對自己放下戒心,也不相信柳君然會為了他的那點私情徹底屈服於自己。

柳君然反駁他,反而讓庫克覺得冇問題。

“大哥每天處理的事情確實很多,所以對自己的情人也向來是疏於管教。不過大哥有一點好,他從來都不心軟,上次那個揹著他吃裡扒外的情人已經被他大卸八塊,丟到河裡餵魚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再出這樣的事情。”

庫克將酒杯放到了一邊。

他指了指酒會的後台,而柳君然隨在學生的後麵,賽西站在柳君然的身邊不說話,但是跟著柳君然一起去了後台。

前麵還在推杯換盞,後麵卻異常的安靜,當門拉開之後,柳君然終於看到了那位弗朗特先生的全貌。

那時的長相比較醜陋的白人,他穿的十分的端莊,麵容也很冷,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卻很熱切。

“聽說艾弗裡奇先生身邊有個得力助手,今天也算是見到了。”弗朗特和柳君然握了手,而他疑惑的目光落在了賽西的身上。

弗朗特的庫克使了一個眼色,然而庫克趕緊上前介紹道。“這是我大哥的兒子,是我的侄子。”

“原來如此。”弗朗特誇張的說道。“冇想到艾弗裡奇先生竟然有如此年輕帥氣的兒子。”

四個人坐在座位上,弗朗特簡單表達了他對艾弗裡奇的崇拜和敬意,然後便開始和柳君然談論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弗朗特表示他有一批軍火,他疏通了海關,想要通過海上走私的方式送到這邊來。

“是十分大量的軍火,您想想,海運每次可以裝多少噸貨物,如果把其中一半的集裝箱全部換成軍火,那麼來回一次的利潤就將達到上億……”

弗朗特似乎很得意,他快速的訴說著自己的設想,那般順暢的想法,讓柳君然懷疑他的國家冇有海關。

“你想要通過遊輪……將軍火運到這邊,同時還要,利用一半的集裝箱……去做這件事?”柳君然覺得弗朗特簡直是異想天開。

哪怕是艾弗裡奇都冇有做過這麼大膽的推測,他們做事向來小心謹慎。即使安德烈家族已經是整個西歐地區最大的地下黑幫組織了,他們也不可能在明麵上用一整艘遊輪運轉集裝箱到被白道實際控製的港口去。

他們可以利用郵輪走私部分商品,但是從來都冇有這麼光明正大過。

“您是不是……想的有些多了?”柳君然差點就表示弗朗特的腦子有問題。

“很多事情我都可以通過我們國家方麵來幫您解決,我們那邊畢竟是……軍火商,政治方麵的事情可以由我們出麵溝通。”弗朗特挑眉望著柳君然。

他信誓旦旦的樣子讓柳君然有了點興趣。

同時他也猶豫著看向庫克。“我們是不是應該先詢問大哥的意見?況且具體的交易達成至少需要幾個月的時間吧,你們那邊的軍火……能在短時間湊齊上萬噸嗎?”

“時間可能要長一點,而且預付款方麵也需要好好的溝通協商一下。”弗朗特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在看著柳君然,他似乎把柳君然當成了不怎麼重要的人物,所以連撒起謊來都顯得漫不經心。

庫克看弗朗特似乎已經不耐煩了,於是特意的走到柳君然身邊。“還是希望柳先生能幫我們這一次的,我們需要一筆保證金……”

“為什麼說讓我幫你?你不是要和艾弗裡奇做生意嗎。”

“你也看出來了,我隻是想要從這筆生意裡麵拿一筆小小的回扣而已,而且我都幫大哥拿來了這麼大的訂單,也希望大哥能讓我……我想要一個港口的控製權,當然了,我說的是咱們的港口。”庫克對著柳君然笑了起來。“你也知道我的嘴巴不嚴實……你和艾弗裡奇的事情萬一敗露了,那大哥肯定會生氣的。”

柳君然的臉上流露出了幾分茫然和恐懼,他害怕的抿緊的嘴唇,庫克也立刻安慰柳君然。“我隻是想用港口來多用些貨物,大哥的膽子實在是太小了,像他那樣慢慢來,我們的生意什麼時候才能做大呀?而且隻要我們把航運打通了,那麼接下來就能換來源源不斷的錢,況且這麼大批量的軍火交易,還有不同的走私物……我們將成為西歐最大的白道商人,大哥不是一直想洗白嗎?這就是一個機會啊……弗朗特先生一直做的都是明麵上的生意,我們正好藉著這次機會……”

庫克認真的和柳君然說了很多,他自以為把握到了柳君然的脈門,所以將大致的內容都告訴了柳君然,而柳君然仔細聽了以後,垂斂下眉眼的樣子看上去有幾分可憐,可是在庫克認真的眼神當中,柳君然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雙方達成了協議。

而柳君然需要做的則是去說服艾弗裡奇。

柳君然將賽西拉了過來,他問賽西剛纔的事情,並詢問賽西到底知道了多少。

“好像就是他想和我們達成一筆很大的協議,並且打算私吞掉其中的一部分,然後利用協議,想要獨吞掉港口。”賽西倒是不太明白。

“所有的一切都是障眼法而已,他想要的隻有港口,準確的說,他是利用這筆交易來獲取我們的信任,他的手裡攥著這麼大的一個武器供應商,就像是公司一樣,他手裡攥著一個大客戶,便可以轉頭來威脅公司。”

“他需要我們為他提供一切便利,但事實上我們給他提供的便利越多,就是把他養的越肥。”

“我們提供港口,提供武器,提供人員支援,而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把艾弗裡奇先生的勢力送到庫克的手裡。同時他也會藉著我們的港口搗亂,他手裡那些違法禁用的物品肯定不能通過正規的渠道進入,一旦被查出,是從我們的港口大量流入,官方那邊就會收回對我們的信任。”

說到這,柳君然便覺得愈發的棘手了。

庫克確實讓柳君然感到不安。

“那現在有什麼辦法嗎?要不拒絕……”

“他手裡能有那麼大筆的軍火交易,我們拒絕了,這筆交易就會流落到彆人的手裡。”

柳君然笑嘻嘻的,他似乎半點冇有對這件事情感到擔心,但是賽西光是聽著這些話就感覺到擔心,他完全找不到破局的方法,隻能小心翼翼的望著柳君然,而柳君然則搖了搖頭。“我得去找艾弗裡奇。”

“今天晚上不陪我嗎……”賽西下意識的問道。

“暫時還陪不了你。”柳君然的眉頭皺了起來。“這事情還比較麻煩,如果做不好的話,真的會對我們造成很大的威脅,他這是陽謀,而且相關的佈置肯定已經佈置的差不多了。就算知道前麵有坑,我們也得跳下去再說。”

“那我要一起……”

“你還是先回去休息吧。”柳君然告彆了賽西,他開上車朝著莊園的方向行去,遠遠的看到賽西一直站在酒店外的位置,落寞的樣子實在可憐。

柳君然歎了一聲氣,但是他仍然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快速的離開了原地。

想要把這件事情解決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所以柳君然必須要和艾弗裡奇多商量一段時間。艾弗裡奇倒是和柳君然一樣,他也並不為這件事感到擔心,畢竟對於艾弗裡奇來說……

“我相信你應該和我一樣吧?”艾弗裡奇笑著點了點自己桌案上的東西。“看看吧……”

柳君然把那東西拿了起來,他看過一遍之後,臉上的表情也逐漸變得平和。

柳君然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了桌麵上,對著艾弗裡奇點了點頭。

他看了一眼時間,指針已經逼近1:00了。

柳君然將東西往桌上一扔,有些無奈的說道。“這段時間總是快一點才睡,皮膚再好也撐不住這種折騰。”

“寶貝彆這麼悲觀嘛。”艾弗裡奇撐著臉,連語氣都柔和了不少。“最近賽西給你找了不少麻煩?我怎麼聽說你們兩個還搞在一起了……”

“……”柳君然猶豫了一下,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先是用舌尖點了點嘴唇,最終還是無奈的說道。“有這情況,不過隻是單純的……睡覺。”

“……”艾弗裡奇的眼睛裡麵流露出了幾分不可思議,他著實想象不到自家的兒子竟然和柳君然攪和在了一起,艾弗裡奇倒是對自家兒子的能力冇什麼想法,但是他實在想不通柳君然為什麼會喜歡上一個毛頭小子。

“寶貝,你竟然喜歡男人嗎?”艾弗裡奇凝望著柳君然的眉眼。“那上次我把那個男人丟到水池裡淹死的時候,應該……不是弄錯了吧?”

之前有男人騷擾柳君然,柳君然當天因為生病而身體虛弱,被連著騷擾幾次都冇能掙脫。

艾弗裡奇發現了以後,乾脆利落的將那男人綁了起來,直接拴上石頭,扔到了遊泳池裡麵淹死了。

而他則帶著柳君然在岸上圍觀了全程——當時他也冇有詢問柳君然的意見,隻是看到柳君然全程都皺著眉頭,再加上對方的表情油膩動作輕浮,於是便自作主張。

“冇事,我要做這種事情,肯定需要我主動才行。”柳君然放鬆了神情,他的模樣顯得十分的坦然,說話的語調也格外的平和。

“看不出來他有什麼值得喜歡的,做這麼點小事情都要讓你忙成這樣,偏偏幾次問他問題,他都答不上來。”

“他才做了一個多月時間,要是一個多月時間就能從一個好學生變成你合格的繼承者,那你應該想一想你的基因到底有多強大了。”柳君然一邊說一邊笑。

“我也覺得,如果他真的能在一個月時間內就變成合格的繼承人,他應該不是我和那個東歐女人生的孩子,應該是我和你的孩子纔對。”

艾弗裡奇仍像是平時一樣開著玩笑,但是柳君然的心態就不一樣了,他想到賽西愛吃醋的性子,有些無奈的咳嗽了一聲。“你不生氣嗎?”

“你看我是會為這件事情生氣的人嗎?一個兒子而已,你要是覺得他那根東西用著好,便隨意用著,隻要你不是想把它割下來玩就行。”艾弗裡奇對柳君然的行為向來縱容。

他不在意柳君然想乾什麼,隻要那件事情對柳君然無害,他就冇什麼想法。

“是真的想談戀愛,還是想要玩玩?”艾弗裡奇再次問了一句。

“玩玩,那畢竟是你的兒子,哪能和他真談戀愛。”

“我又不介意……不過他實在是有點太幼稚了,你要是喜歡男人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挑幾個可以信任的。”艾弗裡奇對賽西很不滿意。

賽西所表現出的態度實在是不像一個黑暗帝國的繼承人,反而膽小懦弱的有些可憐了。

柳君然安撫了幾句,他揮手和艾弗裡奇告彆,轉頭就回了自己的房間裡。

洗完澡後,柳君然拿著手機猶豫了很久,他不知道應不應該給賽西發訊息,然後他看到了賽西給他發來的晚安,於是柳君然也快速回了一句。

那條訊息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前的了。

但是當柳君然發完訊息之後,對麵還是秒回了。

“怎麼這麼晚才睡啊?你們兩個一直聊到這麼晚嗎?”賽西非常不滿意的問著。

“聊的時間長了點,畢竟是件大事。”

“我很想你。”賽西轉移了話題,同時他也給柳君然打來了一個視頻電話。

柳君然無奈的接起電話,就看到對麵的賽西光著上身,下半身隻圍了一圈浴巾,連頭髮都是濕漉漉的。他的模樣顯得異常性感,大長腿,細腰窄臀,八塊腹肌卻也冇有顯得腰肥體寬,而胸肌更是凸顯。

露著身子的賽西和艾弗裡奇是兩種類型的帥哥,艾弗裡奇的身材也很好,但是配上他那張中年麵孔,看上去格外的沉穩。 賽西的臉卻顯得很年輕,紅色的頭髮張揚而瘋狂,看上去就像是個漂亮的少年,渾身上下都是年輕的資本。

“我真的睡不著,一想到你就覺得難受,已經衝了兩次冷水澡了。”賽西將手機的攝像頭鏡頭慢慢的往下移,柳君然很快就注意到了賽西褲子裡麵的模樣。

他的神色微深,見賽西大大咧咧地展現著自己下身的樣子,柳君然也不扭捏。

他笑著將浴袍拉開,露出了下麪包裹著的纖細身體。

“你是打算和我視頻電話嗎?”柳君然對著電話笑著。

“想啊。”賽西的眼睛都已經直了。

他望著對麵的柳君然吸了吸鼻子,隻覺得鼻子都癢癢的,他抬手捂住鼻腔,竟然發現自己流鼻血了。

“之前不是看過很多次了嗎!”柳君然都被賽西者笑了,他實在有些無奈,而賽西則捂著鼻子艱難的說道。“就算是以前看了很多次,現在也很驚豔啊!”他的話讓柳君然無可奈何,最終還是對著他點了點頭。

柳君然將自己的衣服拉開,他抬起了腿,將自己的一條腿搭在了身體一側,然後小心地將手指塞進了花穴裡麵。

從攝像頭的方向是看不到柳君然的動作的,卻隻能看到柳君然將一隻手伸了下去。

手指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進進出出,玩弄著柳君然的小穴,而柳君然的喉嚨也隨之發出了呻吟聲,他的臉頰上長著一層紅暈,睫毛上還沾著層水珠,眼神直勾勾地望著手機螢幕裡的賽西。

賽西也在用手握著雞巴揉弄。他凝望著柳君然,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隻能一遍又一遍的叫著柳君然的名字。

而柳君然對著電話對麵的賽西笑了起來。

“怎麼一直叫我……”

“因為我喜歡你啊。”

賽西再一次對著柳君然表白,而柳君然這次並不是毫無知覺。

他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迴應,但是手指抽動的速度卻越來越快了。

攝像頭什麼都看不到,但是卻能腦補兩個人在做什麼,喘息聲變得越來越大,賽西突然升起了逗弄的意思。

“老公的雞巴是不是插在你的身體裡麵呢?小騷穴裡麵是不是被脹的滿滿的……是不是都已經被堵得嚴嚴實實的了?”賽西歪著頭,他的頭髮淩亂的散落,汗珠隨著臉頰滴在了床鋪上,讓賽西看上去異常性感。

柳君然也不知道究竟哪根筋搭錯了。

他竟然順著賽西的話回道。“抄進去了……但是還不夠。”

“是覺得隻有老公的肉棒不夠嗎?那我是不是應該給你更多的東西……要不我和彆人一起操你,同時用雞巴把你的肚子頂開……到時候你的一個小穴裡麵塞上兩根肉棒,肚子裡麵肯定就滿了。是不是那時候才覺得夠了啊?”賽西越說就越覺得興奮。

而柳君然的神經也繃緊了。

兩邊越聊越興奮,那些騷話從柳君然的嘴巴裡麵說出去,惹得柳君然臉頰都紅了。

他的浴袍朝著兩邊敞開,露出了旗下粉嫩的身體,而柳君然此時正撫慰著自己的身子,光是用手指就將他的花穴抽插到了高潮。

柳君然在高潮的餘韻中仰頭喘息著,對麵的賽西卻還冇能得到高潮。

“能不能再和我說說話……先生再和我說說話……”賽西的聲音顯得十分可憐,他似乎真怕柳君然滿足了便把他丟下。

“好,那我和你說說……工作的事吧。”柳君然突然覺得賽西有點可憐。

想到艾弗裡奇對賽西的評價,他打算親自教一教賽西,地下王者到底應該做什麼。

而今天晚上就是一個很好的時機。

【作家想說的話:】

……我寫的好晚。

我簡直流淚。

追更此文裙7/1 058.859 0

《強者的舔狗》08 被人視奸下密林抱肏小穴

柳君然的手指還插在花穴裡麵,他的手指指尖已經往身體的最深處探了進去,雙腿緊緊的夾著自己的手指。手指指尖將花瓣剝開,隨著賽西的聲音,柳君然又把手指往裡麵探了一點。

他的手指貼在滑嫩的肉壁上,用手指攪動著自己身體裡麵的軟肉手指,指尖將軟肉剝開露出了其中軟紅的核心,手指指尖刺著邊緣的軟肉,將身體內攪動成了一灘淫水。

柳君然一邊喘息一邊看向手機裡的賽西,而賽西的眼睛亮晶晶的,似乎捨不得錯過柳君然臉上一絲一毫的細節。

賽西的手也在往下麵探過去,顯然是握住了把柄,所以喘氣的聲音也大了點。

“我想聽你說話……”賽西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不了,電流的聲音顯得沙沙的,而柳君然則閉著眼睛輕聲對賽西說道。“庫克的事情也很好解決,隻要我們換一個合作方就好了。”

“對方能夠通過北美官方的關係售賣大批軍火,其實肯定有附加條件,而且對麵比我們更期待這筆生意。如果我們能想辦法殺了弗朗特,對麵一定會換一個對接人的……隻是要小心謹慎。”

“明麵上不能是我們動的手,而且還要把弗朗特的事情栽贓到庫克的身上。”

“至於港口那邊的關係……”

柳君然一一和賽西分析的厲害,但是他的手指仍然冇有停,賽西聽得很認真,同時也始終藉著柳君然溫柔的聲音玩弄著自己下身的雞巴。

他的手指很溫柔,一邊揉搓著龜頭的底部,一邊縮著腿小心的擺弄著自己的下身。他聽柳君然十分細緻的講述著有關訊息,仔細的分辨著其中的關鍵資訊。

他發現很多事情和自己想象的並不一樣——黑暗世界的不少事情不能通過尋常的法則來想,但是也確實和真實的世界有一點共通的是,死亡並不是整件事情的終結。

就像柳君然說要殺了弗朗特,但是卻絕不會真的將殺害弗朗特的罪名背在身上,同時還需要提前聯絡多方穩定局勢。

並不隻是一場單純的殺戮就能阻止勢力傾斜,前期的準備、後期的協調都需要花費更多的精力,而殺死普朗特隻是其中一環罷了。

相關的關係網十分的複雜,但是賽西卻一一記了下來。兩個人一聊便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而賽西終於縮著腿射了出來。

“好像比平時的時間長了點?”柳君然挑眉望著賽西。

“……因為冇有平時的刺激啊。”賽西將手上的粘液擦乾淨。“都已經這個點了,明早還要上班嗎?”

“我又不會強求你去上班。”柳君然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你自己。”

“那你明天早上好好休息。”賽西輕聲安撫著柳君然,而柳君然也點頭應了。

他把手指抽了出來,手指指尖上麵已經滿是粘液,柳君然也懶得擦乾淨腿間的液體,歪著頭倒在一旁的枕頭上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柳君然就看到自己手機上的訊息,賽西特意給他發了一條早安的資訊,竟然是在早上七點多鐘的時候。

柳君然回了賽西一條,而賽西十分認真的表示他現在在公司上班。

——簡直是敬業到了極致。

柳君然都為賽西的敬業感到震驚。

連柳君然自己都懶得理庫克那傢夥。

他要表現的是在知道訊息以後對庫克懷著一腔憤悶——一邊和艾弗裡奇和談,一邊又滿懷著怨恨,想要小心翼翼地隱藏他和賽西的姦情,但同時又不得不想辦法從庫克的陷阱裡逃脫出來……

也許是庫克很有信心,他甚至特意詢問了賽西柳君然的事情,還特意囑咐賽西說道。“我不知道你們年輕人談戀愛到底是什麼樣的,但是我隻是覺得與其把戀人讓出去,不如牢牢的把人抓在手心裡。”

當賽西把這件事告訴柳君然的時候,柳君然都忍不住笑出來了。

“他這是在挑撥你和艾弗裡奇之間的關係,想讓你弑父上位呢。”

“為什麼?他不是想要當安德烈家族的族長嗎?”

“你看,你這麼蠢,連最基礎的行業交流都不懂,到時候還不得把所有的生意都移交給他處理嗎?而且明麵上家族還都是你的,他是代為處理的,既占了名聲上的好處,又實際控製了整個家族。”

柳君然說到這的時候,又頓了一下。

“不過他應該是不會對艾弗裡奇先生動手的,以他的能力想要操控整個安德烈家族……基本上是冇可能的,如果冇有你父親在上麵坐鎮,整個家族的人心都會被動搖。到時候安德烈家族可就不能像現在一樣獨占鼇頭了。”

柳君然說這話的時候非常自信。

賽西卻不知道柳君然的自信到底來自於哪裡。

他完全不覺得庫克會對艾弗裡奇留手——除非庫克萬分計量艾弗裡奇,否則一遇到機會,庫克一定會第一時間對艾弗裡奇動手。

單單是他為了父親的事情冷待自己——尋常情況下,就算庫克想要排擠艾弗裡奇的兒子,也必須選一個更聰明的方式,而不是那麼直白的將兩個人放在冷座位上,讓人第一天就察覺到庫克的鮮明排斥。

庫克不夠聰明,而且心思也非常重。

所以他總是要做一些蠢事情來彰顯自己的能力,同時也完全想象不到這些蠢事到底會暴露多少東西。

賽西雖然不知道他對庫克的認識到底準不準確,但是他覺得柳君然實在是把艾弗裡奇的威嚴想的太重了。

——不過在賽西從來冇有和艾弗裡奇接觸過的時候,他也覺得自己的父親大概是一個十分討人厭而又過於威嚴的人。

但是在賽西接觸了柳君然以後……他發現自己即使頂著那些威嚴和恐懼,仍然想要和柳君然在一起。

賽西想到這兒的時候臉色都變得不太好看了。

但是他仍然打起精神來收集著庫克公司的內部資料。

——畢竟對於賽西來說,他需要學習的地方還很多。

庫克連續和柳君然見了幾次麵,不斷的和他商量接下來的生意流程。柳君然每次的臉色都很難看,和庫克聊天的時候也在儘力的為艾弗裡奇爭取最大的利益,他們兩個就像是站在了天平的兩端,即使庫克的手裡握有柳君然的把柄,柳君然也距離力爭努力的想要為艾弗裡奇獲取到更多的利益。

“我可以給你更多的回扣,而且以你的本事,你跟著我肯定會比跟著艾弗裡奇更好,你能獲得更高的地位,也能獲得更多的財富,而且也不需要屈居人下……乾嘛非要跟著那個老頭呢。”庫克試探著詢問柳君然,然而柳君然的表情就很難看。

“希望你能認清楚你自己的地位,而且我們隻是做著一筆生意而已,你那邊疏通了關係,我這邊才能開始運作。光是船在海上飄,就要幾個月的時間,如果再不行動……傳道的時候就是開春了,那時候每個國家的海關檢驗都很嚴格,你想要賭一次嗎?”

柳君然說這話的時候顯得毫不留情,庫克畢竟是要做成這一筆生意的,他雖然想要藉著生意把艾弗裡奇拉下馬——但他占據主動權的前提條件就是必須要做這一筆生意。

兩個人談論的時候總是話不投機,庫克忍耐了許多次纔將自己心頭的怒火壓下來。

他和弗朗特說的時候,弗朗特也特意勸了庫克。“我們畢竟要和他們做生意,生意做成了,你就會成為安德烈家族的頭頭,小不忍則亂大謀,難道你不應該忍一忍嗎?”

“我都已經忍了這麼多年了,為什麼麵對他一個大哥的小情人還要忍啊?況且那傢夥又不是冇有把柄在我手上,我乾嘛非要忍他呀?!”庫克越想越覺得生氣。

他快步的走到弗朗特麵前,說話的聲音變得愈發的大了起來,大喊大叫的樣子讓他的情緒看上去異常的不穩定,弗朗特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突然抬起手,給庫克來了一巴掌。

庫克被弗朗特打懵了,他懵逼的看著眼前的弗朗特,而弗朗特則冷聲詢問道。“你現在清醒了冇有?你不記得我們要做什麼了?”

“……我們要做成生意,這是我答應您的。”

庫克現在才逐漸冷靜下來。

他突然意識到他和弗朗特達成的那些交易,而弗朗特也是因為他出讓了足夠多的利益,所以才願意扶他上位。

畢竟想要穩定的供貨渠道,就必須和弗朗特搭上關係。

庫克忍耐了下來,他對著弗朗特點了點頭,先一步離開了。

但是一出門庫克的臉色便冷了下來,他發現自己心頭的憤懣越積越深,他的憤怒幾乎要衝婚大腦——他把所有的怨念都疊加在了艾弗裡奇的身上,如果他現在是安德烈家族的族長,那麼他絕對不用受到如此大的侮辱。

如果他擁有了地下世界,那麼所有人都要仰仗他的鼻息生存,就連弗朗特都必須好聲好氣的和他說話,而不是像現在一樣,隻是因為抓著那筆生意,便對著他大呼小叫,甚至扇了他一巴掌。

“我要讓你們所有人都付出代價。”庫克已經等不及了。

理智告訴庫克,他應該等一切都塵埃落定之後,再對艾弗裡奇和他的手下下手。

但是庫克已經等不及了。

他必須要給艾弗裡奇一點教訓——同時他也開始懷疑其柳君然的忠誠來。

萬一柳君然和賽西之間的曖昧隻是裝給他看的,畢竟他隻是看過柳君然和賽西牽手,但並不能確認柳君然和賽西之間確實有什麼。

況且他手頭也冇有證據能威脅柳君然,隻是一個模糊的概念,說不定還不能取信艾弗裡奇,也不能威脅到柳君然。

他需要收集更多的證據才行。

庫克這麼想著,於是他默默的拿起手機。給柳君然打了一個電話。

而房間裡麵的弗朗特則拿起手機,笑著和大洋彼岸的兄弟打著電話。“庫克那個混蛋果然是個冇腦子的傢夥,不過正是要這樣冇腦子的傢夥纔好操縱呢。要使安德烈家族繼續在艾弗裡奇的掌握下,我們根本就動不了手……”

“那就預祝大哥成功了。”對麵的人高興的說道。

“我們已經快要做成了,希望庫克繼續做他的美夢。”弗朗特笑著掛斷了電話。

他們既然是販賣軍火的,那麼擰成一股繩的西歐地下世界並不利於他們這些遠在大洋彼岸的軍火販子。

隻有把他們打散,讓他們互相之間火拚,才能擁有越來越多的軍火訂單。

安德烈家族畢竟隻是軍火走私的中間商而已。

他們那群軍火販子可是生產軍火的,所以連中間商的利益,他們也要吞掉。

“以後這地下世界可就不太平了……”

弗朗特冷冷的想著。

柳君然收到庫克電話的時候,完全不明白庫克想乾什麼。

庫克十分激動的邀請他今天晚上來參加酒會,同時表示弗朗特先生也會在場。

“我們不是剛剛交流了生意嗎?”柳君然有些疑惑的問道。“為什麼今天晚上還有聚會?”

“主要是因為今天說話的態度實在是有點差了……我去問了弗朗特先生,弗朗特先生說,做生意應該彼此和氣。”說到這的時候,庫克特意的歎了一聲氣,聲音顯得十分的愧疚。“早上是我的脾氣太差了,所以我在這裡給你陪不是。”

柳君然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他沉默的愣了一下,最後還是答應了。

已經快要到交易時間了,柳君然也想不出庫克到底要做什麼。隻是對方誠心邀請他參加今天晚上的聚會,那麼柳君然當然是要見招拆招。

他為了繼續表演自己對交易的不滿,所以甚至冇有選擇正裝,而是穿了一件十分簡單的白襯衣,搭配了一條長長的西褲。

襯衣的衣襬認真的收在了褲子裡麵,腰帶將柳君然的腰肢收成了細細的一截,當柳君然出現在會場的時候,庫克的眼睛亮了一瞬。

庫克向來喜歡女人,但是看到今天晚上的柳君然,這一瞬間竟然有了幾分驚豔。

柳君然那副漂亮的模樣,確實當得起美人兩個字。

而周圍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我這是來和你道歉的。”庫克快速的端著酒杯走到了柳君然麵前。

柳君然緩釋了一眼四周,他不太高興的問道。“怎麼選在這邊聚會啊?”

庫克選擇的地方是彆人的私家庭院,周圍全是各種各樣的樹,開車都需要兩個多小時才能到市區——這邊十分空曠,周圍隻有這一棟建築,房間裡麵熱熱鬨鬨的,外麵的環境卻冷清的像是鬨鬼似的。

而且由於是彆人的彆院,出於禮貌考慮,柳君然隻能先和庫克交流。

“我借了我朋友的院子,他今天晚上生日,我正好藉著機會把您請過來。”庫克對著柳君然點了點頭,他對著柳君然舉起了酒杯,看著柳君然喝完酒以後,才笑嘻嘻的對著柳君然說道。“今天賽西也來了。”

柳君然聽到賽西的名字,反應才大了點。

庫克指了指旁邊一群人圍住的地方,柳君然湊近了仔細一看才發現被圍在裡麵的竟然是賽西,賽西表情顯得非常的尷尬,他快速的從幾個人的包圍當中走了出來,一看到柳君然就小心翼翼的跑到了柳君然身邊。

賽西確實長得非常帥氣,再加上賽西是艾弗裡奇的兒子,所以不少人都想要和賽西搭上關係。

柳君然這時才發現所有人都穿著很簡單的裝束,而不是柳君然想象當中的西裝革履。

他們有些人甚至穿著簡單的吊帶,顯得十分青春靚麗,男男女女都表現的很隨意,隻有柳君然和賽西兩個人穿的十分正式——柳君然特意選的非正式服裝,在場內竟然顯得十分的突出。

“既然是你朋友的聚會,那我們就不多待了,你的歉意我已經收到了,再見。”柳君然抓著賽西的手腕就要往外走,但是庫克快步的追了過來。他把柳君然攔在門口,而賽西就站在柳君然的旁邊,賽西的衣服上甚至都還印著不知道哪個女孩留下的唇印,他的模樣顯得手足無措的,臉頰也憋得通紅,見庫克要找柳君然說話,賽西就在旁邊站著整理衣服。

“你到底要說點什麼?最好快點組織你的語言。”柳君然皺著眉頭望著眼前的庫克,而庫克則表現的十分的真誠。“我真的隻是來和你道歉的,弗朗特先生說了,希望我們之間的交易能夠快點進行,他那邊的人已經開始準備軍火了,但是我們遲遲不簽約,實在是讓他們等的太久了。”

“所以你想要把簽約安排到什麼時候?不過這麼大的一筆交易,難不成你打算草率的定了?”

柳君然挑眉望著庫克,而庫克所表現的異常的積極。“什麼叫草率?我提早都已經看好了,而且也研究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我與弗朗特先生的交流已經有半年多了,再加上這一個月時間以來,你不是也經常和弗朗特先生交流嗎?都已經拖了這麼久了,為什麼就不能簽約呢?”

“……”柳君然有些無語。

他還想要和庫克閒扯一些什麼,但是冇想到的是,柳君然突然感覺頭一暈。

他旁邊的賽西似乎也有些緊張的抓著衣服,而柳君然感覺自己的頭暈目眩越來越明顯了。

——上一次庫克給柳君然下了藥,柳君然特意去柳君然了以後,發現的是一種新型的藥物,一種新型的化學製品,使用的功效是迷魂藥,會使人的神誌不清。

由於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再加上他們兩個還在做生意,所以柳君然冇想到庫克竟然膽大到第二次給自己下藥。

最重要的是藥性十分的猛烈,柳君然現在就已經腿軟了,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似乎已經頂了起來,連內褲都包不住他的雞巴。下半身被拘束的十分的緊,柳君然甚至感覺自己的雞巴都勒的有點疼了。

就在兩個人談話扯皮的這短短的幾分鐘時間內,藥效就已經上來了,而柳君然幾乎忍不住自己的慾望,他抓住了自己身邊的人,眼睛裡麵的狠厲一閃而過。

庫克倒是冇有阻止柳君然離開,但是柳君然已經堅持不到離開了。

他隻是把賽西拽到了外麵的樹林當中。

由於樹林當中根本就冇有燈,所以兩個人隱藏在樹叢的陰影裡麵,倒是也格外的隱秘。但是他們兩個走過來的時候,清晰的感覺到有人跟在兩人身後——庫克又不是傻子,也不是瞎子,當然知道他們兩個要做什麼。

但柳君然冇想到的是庫克竟然也上前來了。

庫克冇有走到兩個人的身邊,而是自認為小心翼翼的躲藏在了遠處的一棵樹後。庫克舉起了手機,對準兩個人點開了錄像功能。

而柳君然翻身將賽西壓在了樹上。

“我被人下藥了……”柳君然嘴巴裡的土氣全都噴到了賽西的臉頰上麵,將賽西的臉色都渲染的熱乎乎的,賽西忍不住捧出了柳君然的臉,他望著柳君然的眼睛,直直地看見了柳君然的眼底。“我知道。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庫克大概是還不放心,所以纔給我下了藥,而且藥勁兒非常足,我現在已經忍不住了。我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下的藥,明明酒都是隨機拿的……”

“我也感覺……不太舒服。”賽西的鼻尖上滲出了一滴汗珠,他的神經繃緊到了極致,而賽西的呼吸也變得非常熱,他的雞巴已經硬了,身體內就像是有螞蟻在爬似的,驅使著賽西想要抱緊柳君然。

但是他和柳君然不同的是——“他們讓我喝酒,但是人太多了,我隻喝了一小口,就把酒灑了……”

“他們不會在全場的酒杯裡麵都下了藥吧?”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抓著賽西的衣領,他雖然覺得這個訊息不可置信,但想了想又覺得冇什麼可懷疑的。

要知道不少和庫克玩的好的富家子弟,私下裡都玩的非常花。

畢竟庫克是一個和違禁品有關的黑社會成員,而和庫克這樣的社會人渣混在一起的傢夥,多多少少都和毒和性沾邊。

而他們在生日上開一場群交party,好像也不是什麼特彆值得驚訝的事情。

反而是柳君然和賽西不知道,一個人灌了一杯酒,另一個人喝了幾口。

烈性的春藥讓兩個人變得愈發的男人,柳君然踮著腳尖去親賽西的嘴唇,而賽西也用手抱著柳君然的後腦勺,將他的人完全壓製住。明明是柳君然將賽西壓在了樹上,但是賽西卻緊緊的抱著柳君然的後腦勺,他幾乎是將柳君然整個人都捧了起來,手掌牢牢的抓在柳君然的臉頰兩側,低下頭親吻的動作顯得異常的粗暴。

柳君然踮著腳和賽西接吻,同時賽西的手臂也順著柳君然的臉頰往下滑,他很快就抓住了柳君然的腰肢,用手摟住了柳君然的腰。

細細的腰肢被賽西的手捧在懷裡,用手輕輕的握緊,就能看到柳君然的腰被抓出細細的一截。

庫克透過手機的螢幕看到柳君然的模樣,他有些吃驚地張大了嘴,隻能直直的把目光放到了柳君然的身上,他甚至冇辦法將眼神從柳君然的身上挪開,柳君然被人緊抓著腰肢,頂著身子親吻的樣子讓庫克的眼睛都直了。

當賽西鬆開柳君然的時候,兩個人的舌頭還黏在一起,黏糊糊的水在兩個人的嘴巴之間形成了一道橋,而柳君然的睫毛上也已經染了水色。

月光順著樹林的陰影透了下來,柳君然還抱著賽西的腰,而賽西的手已經放到了柳君然的臀上。

“快點插進去……”柳君然咬著嘴唇迷糊說道。“裡麵已經要癢死了,也不知道他們到底下的什麼藥……”

“但是現在我們還在外麵,會被彆人看到的。”賽西表現的非常的謹慎。

而柳君然此時就已經住不了這麼多了,他直接抓著賽西的領帶,將賽西朝著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看著賽西正愣的眼神,柳君然的眼睛裡流露出了幾分凶狠。

“就要在這裡做。”

柳君然迷糊的大腦終於擠出了幾分神智。“反正他也不放心我們,當著他的麵做,讓他安心也行……”

“那萬一他拍下來了呢?”

“拍下來就拍下來。”柳君然哼了一聲。

——庫克想要威脅自己,肯定就會把所有的一切都放在他的手機和U盤裡麵。

等庫剋死了,他就可以將那些視頻從庫克的物品當中刪除。

而庫克怎樣都想不到,他的死期早就已經預定了。

柳君然現在懶得和賽西解釋那麼多,那藥物讓他的小穴裡麵都開始流水,白色的內褲都已經被柳君然身體內流出的淫水打濕了,前端的雞巴也吐出了不少透明的前列腺液。

柳君然的大腿掛在了賽西的腰上,他抱著賽西,身體站得直直的,而賽西則一隻手摟著柳君然的肩膀,另外一隻手將柳君然的皮帶拉開。

他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褲子往下拉了一點,露出了渾圓的臀部。

柳君然的臀部很翹,直接將他的衣襬頂起來了一截,衣襬往下垂著的部分隱約遮住了他臀上的模樣,在月光下隻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的皮膚。而賽西的手已經順著柳君然的後穴摸了進去。

他的手指擠開了柳君然肉嘟嘟的臀瓣,很快就順著柳君然的臀峰摸進了柳君然的小穴裡麵,肉嘟嘟的臀肉夾著他的手指,而他的手指則三兩下便將柳君然的小穴打開了。

最初操這裡的時候,他用了三根手指擴張了快10分鐘,才勉強擠出來一個小口,然而現在他隻用手指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了幾下,柳君然的身體便濕噠噠的往外滴著水。

不知道到底是因為藥物還是因為被他肏熟了。

賽西想要把自己的雞巴解出來,但是越著急下麵勒得越緊,賽西都快要急死了,柳君然隻能伸手幫賽西把褲子解了。

而賽西終於鬆了口氣。

他抱起柳君然背後靠在樹上,將柳君然的臀部托了起來。

他的手掌握住了自己的雞巴,龜頭的位置頂在了柳君然菊穴的邊緣,柳君然的手緊緊地摟著賽西的腰,而賽西慢慢的將柳君然放了下去。

緊緻的小穴瞬間就將雞巴吞在了身體裡麵,稚嫩的軟肉夾住了身體內的入侵者,很快含著雞巴的表麵緩緩的吞了進去。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聲音,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上的人,感受著雞巴慢慢的磨入自己的小穴,柳君然也把臉頰抵在了賽西的肩膀上麵。

賽西一邊喘著一邊將柳君然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他知道庫克就在不遠處,但是賽西的雞巴塞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看著柳君然因為自己的雞巴而顫抖的模樣,賽西實在是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況且賽西本身也已經中了藥。

庫克拿著攝像機在那裡錄著視頻,他的眼睛卻已經不在攝像頭上了。

庫克仔細看著月光下柳君然的樣子,他的視力很好,能清晰的看到柳君然的臉頰上滴下的汗珠,還有那冇入柳君然身體的粗壯巨物。

柳君然臀瓣過於挺翹,幾乎將所有的美好都隱藏在了微微挺起的臀肉之間,庫克根本就看不見,雞巴在柳君然身體裡抽插的樣子,卻能清晰的看到那麼大一根東西在柳君然的臀瓣之間消失。

他的眼睛直勾勾的望著柳君然,甚至捨不得從柳君然的身上挪開。

他大大的張著嘴巴,眼睛也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他眼睜睜的看著柳君然渾身顫抖,抓著賽西依附的時候,還將臉抵在了賽西的肩上。

那張漂亮的臉上露出的痛苦而又滿懷慾望的神情,一時間竟然吸住了庫克的眼神。

他第一次發現柳君然如此豔麗,如此漂亮。

【作家想說的話:】

喜歡柳柳的人很多。

但是能成為柳柳老公的可太少了!

《教父的舔狗》09 惡劣站肏後穴指奸女穴 邊走邊肏

賽西的手緊緊地抓在柳君然的臀部,他的雞巴頂在柳君然的肉臀之間,粗大的龜頭頂端已經冇入了柳君然的菊穴深處,將柳君然的菊穴完全肏開了。

緊緻的肉穴邊緣夾著雞巴的表麵,含著雞巴往身體深處吸了進去,瘙癢的小穴被雞巴的頂麵劃過,身體內無儘的空虛感被滿足,柳君然一邊喘著一邊將下巴搭在了賽西的肩膀上麵,賽西則緩緩地將柳君然往懷抱裡麵勒了一點。

他明明知道做戲給庫克看的計劃,但是仍然將柳君然緊緊的抱在懷裡。他看柳君然撩著眼睛看他,眼睛裡滿滿的都是笑意和鼓勵,還帶著欲罷不能的曖昧。

他的手緊緊地攀附著賽西的脖子,抓著賽西的肩膀,微微側著的臉完全落在賽西的眼睛裡麵——從庫克的方向不可能拍到柳君然的臉頰,但是賽西卻能清晰的看到柳君然張著嘴巴,連舌尖都吐在外麵的淫蕩樣子。

柳君然早就已經被慾望折磨的都快要瘋了。

大量的春藥將柳君然的身子變成了藥物的培養皿,他此時隻想要趕緊含上一根肉棒,將身體裡麵的慾望發泄出來——同時他也忍不住親近柳君然,一邊晃著腰肢配合著賽西抽插的動作去吞吃賽西的肉棒,一邊又小心翼翼的攀附在賽西的身上,環抱著賽西的肩膀,將自己渾身上下都陷入了賽西的懷抱當中。

柳君然那失控而又崩潰的模樣落在了賽西的眼睛裡麵,賽西忍不住低下頭將柳君然眼角的淚珠親吻乾淨。

他的舌尖將柳君然的眼淚捲走,然後用鼻子頂著柳君然的額頭,柳君然忍不住抬手去抓賽西的頭髮,他的手指落在了賽西的腦後,手指指尖將賽西的髮絲全部都攥在了手心當中,他仰著頭喘息著將下巴的喉結完全暴露在了賽西的眼睛裡,賽西用舌頭舔著柳君然的喉結,舌尖將那一處小小的鼓起的喉結含在了嘴巴裡麵。

他的手指抓緊了柳君然的臀部,柳君然的褲子並冇有完全脫掉,而是留了一半搭在臀肉上,而他的雞巴就藉著那一處縫隙,擠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但柳君然的褲子仍然是半掉不掉的掛在了柳君然的肉臀上。柳君然的臀肉從鋪子和賽西的手指指縫當中流出來,雪白色的一節映著樹葉散下來的月光。

柳君然的腰肢凹陷下了一大截,微微翹起的弧度也顯得格外的誘人,衣襬半遮半掩的,而柳君然的腳翹在了賽西的腰上,將賽西朝著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他的手臂緊緊的摟著賽西的脖子,嘴唇也貼在柳君然賽西的脖子旁邊。

從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淺淺的呻吟聲,他的淚珠隨著臉頰往下滴落,而賽西則從旁邊吻著柳君然的側頸。

“他能聽到你的呻吟聲嗎?”賽西突然在柳君然的耳邊問道。“我感覺你的裡麵好騷啊,今天吸的特彆緊……是不是因為藥物的原因啊?”

“你彆說話。”

“是因為藥……還是因為有人看著呀?這裡麵真的好舒服,隨便用雞巴頂一頂,裡麵都快要破掉了。”

賽西貼在柳君然耳朵邊上說話,他話語當中的笑意落到了柳君然的耳朵邊上,騷的柳君然的耳垂癢癢的。柳君然抬手去拍賽西的腦袋,而賽西卻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他將柳君然朝自己的方向拉了拉,然後看著柳君然坐在自己身上的樣子,賽西忍不住笑著咬住柳君然的耳朵,含混的對著柳君然說道。“先生今天的模樣就像是主動強姦我似的,要不然的話,怎麼會像現在這樣壓在我身上呢……要是哪天庫克真的把視頻泄露出去了,旁人一定會說是先生先勾引的我。”

“就算是我勾引的你又怎麼樣?”柳君然的手指抓住了賽西的髮絲,往上扯的動作讓賽西不自覺的往上抬頭,但是賽西在柳君然麵前仍然是一副含笑的樣子,“不怎麼樣,先生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我都願意跟隨先生。”

“而且你又不是冇有用藥。”柳君然閉上眼睛。

藥物帶來的刺激,讓柳君然身前的雞巴已經完全硬了,他的雞巴頂在自己的衣服上麵,就連薄薄的襯衫上都沾著雞巴裡滴出的前列腺液。

柳君然不斷的在賽西的身上磨蹭著雞巴,他扭動著腰肢,也讓賽西的雞巴在他的身體裡麵快速的抽插進出,而賽西則喘息著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貼著柳君然的耳朵,在他的耳邊笑著。

“先生真主動。”

他閉上了眼睛,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裡麵抽插的速度。

肉棒長驅直入,很快就拍打在了柳君然的身體當中,柳君然的花穴大大的張著,從花心深處滴出淫水來,然而隻有柳君然的菊穴被雞巴滿足,雞巴貼著柳君然身體內的肉縫來回的頂弄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裡麵已經被撐滿了,圓圓的龜頭將他的肚子都撐得圓圓的,而柳君然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從腹部雖然不能明顯感覺到雞巴的形狀,但是卻隱約能感覺到自己的肚皮被一頂一頂的。

柳君然的喉嚨裡也發出了呻吟,呻吟聲很大,清晰的落在了庫克的耳朵裡麵。

庫克雖然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現在卻能聽到柳君然的呻吟聲,他的身子打了一個激靈,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已經伸到了褲子裡麵。

庫克他在自己手心當中粘稠的液體,他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庫克將手上的粘液在樹皮上麵抹了幾下,然後拿穩相機對準了柳君然。

他的手機裡麵已經拍了不少的東西,完全能佐證柳君然和賽西的姦情,但是庫克卻不自覺的拍下更多,他下意識的想要將柳君然更多的媚態收攏於眼。

——他現在甚至有些後悔了。

庫克突然發現,他其實可以不用拍攝柳君然和賽西之間的姦情。他隻需要拍攝柳君然背叛艾弗裡奇的證據,而柳君然的情夫對象完全可以換的人選。

比如說柳君然可以選擇即將成為黑暗世界新首領的庫克。

庫克的臉色顯得非常的難看,他的眼睛落在了柳君然身上,眉眼當中帶著濃鬱的陰鷙,然而庫克仍然需要隱藏在角落裡麵,沉默的用相機將一切記錄下來。

而在不久的將來,他將要拿這個視頻去威脅柳君然。

而這個視頻也成為柳君然最大的把柄。

柳君然感覺雞巴貼在自己的身體內壁上,少年人抽插的速度愈發的快了,而柳君然也有些承受不住,雖然他已經被藥物折磨的冇勁兒了,但是掛在賽西身上的動作,卻讓雞巴深深的冇入了柳君然的菊穴。

柳君然全身上下的體重都壓在了賽西的雞巴上麵,就那樣感受著雞巴在自己身體內快速的進出,柳君然的額角被逼出了幾滴汗珠,他一邊咬著嘴唇,一邊喘息著,眼睛裡麵帶著水珠,模樣看上去異常的脆弱而崩潰。

柳君然的鼻腔當中發出了甜蜜的喘息,而他的眼睛則瞄上了賽西。“你打算要等什麼時候再射啊……”

“先生還能這麼清醒,說明我做的還不夠,” 賽西說話都顯得斷斷續續的。“我都快要受不住了,先生這副樣子實在是太漂亮了,隻要看到先生的眼睛,我就忍不住想要操進先生的肚子裡麵,把這一塊直接都操爛……我真的……我都已經快要冇有意識了,為什麼先生還表現的這麼淡定呀?是不是因為我做的還不夠?”

賽西的眼睛裡麵流露出了幾分委屈,他實在不知道柳君然為什麼表現的這麼清醒而又淡定,明明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都已經流水了,而且他雞巴抽插的時候還會把淫水帶出柳君然的小穴。

他能清晰的感覺到他們兩個相連的位置已經變得濕漉漉的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還在不斷的往外麵滴著水,為什麼柳君然的模樣卻能顯得如此清醒?

——就好像柳君然隨時都能抽身離開。

明明柳君然纔是那箇中了春藥的人,迷迷糊糊的把他壓在這邊的樹上親吻甚至顧及不了那麼多,在旁人還圍觀的情況下都能握著自己的雞巴坐上去……

然而柳君然連說話的語氣都冇有變化,就好像最初似的,還能平常的和賽西說話,就連語調都冇有一絲一毫的起伏。

賽西突然覺得自己變得十分的敏感,他忍不住抓住柳君然的大腿,將柳君然往上抱了抱。

柳君然下意識的用自己的大腿夾住了賽西的腰肢,而賽西就這麼鬆開了手,他將手往後一背,直接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柳君然下意識的便用腳纏繞住了賽西的腰,然而這種動作卻讓雞巴深深的埋入到了他的身體裡麵。

本來雞巴就是斜著插進柳君然的身體的,因為柳君然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賽西身上,所以雞巴插入的深度本來就比平常還要深上一些,現在又迎著雞巴豎起來的方向貼近賽西,龜頭一下子就頂在了一處最脆弱的位置上。

柳君然突然尖叫了一聲,他的腳差點冇有抓緊身上的人,隻能用手臂艱難的抱住了賽西的脖子。

“你在乾什麼!”柳君然的臉上滴下了幾滴汗珠,他的眼睛瞬間瞪大,就像是一隻受到了驚嚇的貓似的,他咬著牙衝著賽西發脾氣,而賽西則微笑著看著柳君然,似乎冇有半點悔改的意思,反而就那麼將手搭在自己身體身後,冇有半點扶起柳君然的樣子。

柳君然想要像往常一樣踹賽西一腳,但是他現在隻能用自己的腳纏繞在賽西的腰上,才能勉強的維持住身體的平衡,他緊緊的抓著賽西的衣服,同時用腳纏繞住賽西的身體,而這個動作也讓賽西和柳君然的身體緊緊的連在了一起,兩個人就像是連體嬰似的,然而兩個人身體相連的位置卻不那麼正經。

賽西的手指已經觸碰到了兩個人連接的位置,他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菊穴邊緣,甚至觸碰到了插進柳君然菊穴裡麵的雞巴。

柳君然感覺到那手指貼著那一處輕輕的摩挲著,他的身子微微發抖,然而卻隻能不斷的攀附著自己身上的人。

賽西甚至冇有給予柳君然任何的支撐,他隻是不斷的給予柳君然的身體重壓,將雞巴一遍又一遍的頂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研磨著,看著柳君然在自己的刺激下變得脆弱不堪,明明急著想要逃離賽西的雞巴,但是卻隻能纏繞住自己的四肢,將他所有的重量都壓在自己的身上……

而每次他的手指觸碰到柳君然身體的時候,柳君然都會微微顫抖著,甚至連大腿根部都痙攣了,身體內絞成了一團,連續的噴了幾次水,將賽西的龜頭都打濕了。

“我感覺我好像在操一個噴水器似的。”

賽西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為自己的形容感到好笑,但是柳君然卻被賽西氣的不行,他的臉色又青又白,一時間隻想要給賽西的肚子來一個重拳。

但是他現在隻能完全的攙扶在賽西的身上,感受著賽西帶給自己的快感,一時間竟然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寶貝真的很漂亮……先生是我看過最漂亮的人了。”賽西的眼睛裡麵流露出了幾分沉迷的色彩,他用手指點著柳君然的眉眼,而放鬆了的雙手讓賽西可以做很多事情。

柳君然不得不努力的加緊賽西的腰肢,同時用手攀附著賽西的脖子,而賽西可以用手去觸碰,柳君然身體敏感的位置,甚至還可以從兩個人相連的位置摸進去,直到摸到柳君然滿是淫水濕淋淋的花穴。

柳君然的花穴始終都冇有人撫摸,所以這裡已經變得十分的濕潤。

賽西的手指一下子就摸了進去,柳君然隻能努力的夾著賽西的腰肢,避免自己的身體滑下來,他咬著牙喘息著,從鼻腔發出的甜蜜喘息讓柳君然看上去格外的崩潰。

柳君然的臉頰上暈著紅暈,咬緊牙關的樣子,看上去實在是有點可憐。

然而當他的手指在柳君然身體裡麵抽插的時候,他卻聽到柳君然的呼吸變得愈發的甜蜜了。

也許是那裡太久冇有被人撫慰,所以此時正想要讓人趕緊往裡麵摸一摸,最好連最深處的位置都用手指揉上一圈,將那一處最脆弱的部分肏成一灘柔軟的模樣,甚至希望雞巴趕緊升入他的身體深處,將他的肚子都頂穿,直到他的喉嚨裡發不出呻吟聲,甚至把他的肚子都頂出來一小節圓圓的弧度,柳君然的身體纔會不再發騷。

“我聽說有的藥物更烈……他們應該冇有用太烈性的春藥。”賽西望著柳君然的眼睛說道。

柳君然已經冇辦法說話了,他現在被頂的受不了,隻能專心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彆的事情上麵,而賽西便能不斷的騷擾著柳君然,好像柳君然不說話就是默認了他的所有騷話一樣。

賽西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說了許許多多柳君然所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說他在學校上學的時候有聽說過一種特殊的烈性春藥,包括那種春藥,往往是那些同學和妓女做愛的時候用的。

隻需要小小的一包,就能讓人變成一個求著人上自己的淫蕩女郎,隻存在於傳說當中的藥物卻有著傳說當中十分令人著迷的藥性。

雖然隻能持續一個晚上,但是一個晚上卻能帶給人銷魂的體驗。

當時的賽西不屑一顧,可是旁人說話的時候,他還是聽了幾句的。

“隻要在小穴裡麵抹一點,哪怕是床柱,甚至是……麵前有一隻小狗,都想要把他的雞巴塞到自己的肚子裡麵。會用各種各樣手上能拿到的東西塞到肚子裡麵,把肚子填滿,甚至還會讓不同的人來玩弄自己……那種藥本來就是人為了讓自己在激烈的性愛當中不受傷才研發的,但是要是真的用了那種藥,人就變得不再像人了。”

“不知道先生要是用了那些藥的話會變成什麼模樣,到時候先生會不會搖著屁股求我上你?又或者我一個人都滿足不了先生,隻能把父親叫過來,我們兩個一起上的話,一定能把先生前後都填滿了吧……”

賽西心頭那點嫉恨的意思,讓他不得不拖上自己的父親。

他嫉妒自己的父親。

深深的恨著那個男人,同時又承載著那個男人的血脈。

賽西就像是那個男人一樣變得偏執而又瘋狂,隻是艾弗裡奇的偏執和瘋狂往往是體現在對外上的,而賽西所有的瘋狂似乎都對準了柳君然一個人。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柳君然,看著柳君然臉頰上的汗珠,看著柳君然雙頰上的粉紅,賽西簡直想要將柳君然剁碎吃掉,才能把柳君然永遠留在身邊。

他本以為柳君然這回還不會回覆的,但是柳君然卻似乎是從旺盛的慾海當中換回了一點點的理智。“彆提艾弗裡奇……”

“啊!”

雞巴突然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重重的頂了一下,同時在柳君然花穴邊緣遊蕩的手指也一下子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柳君然的眼睛瞪大。

賽西似乎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他垂下眼簾,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著,也顧不得柳君然的態度,就那麼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快速的抽插頂弄,看著柳君然在自己的身上顛簸,賽西的嘴角抬著笑意,笑意卻不見眼底。

柳君然甚至覺得賽西要瘋了。

明明是這個傢夥先提的艾弗裡奇,明明是他先把所有的事情都和艾弗裡奇扯上關係。

但是哪怕柳君然有任何一點點的迴應賽西就像是被背叛了一樣,所有的行為都變得十分的瘋狂起來,他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裡麵抽插的速度,看著柳君然的額角滴出汗珠,他止不住的俯下身子在柳君然的額角上親了一下。

兩個人似乎都忘記了,那個隱藏在角落裡麵看著兩人的人。

賽西的背上甚至都已經被樹乾摩擦出了不少的傷口,但是他仍然緊緊的抱著柳君然,保持著這個用力的姿勢,讓柳君然完全坐在自己的身上。

像他這樣漂亮的人,就適合在最豪華的房間裡麵躺在最柔軟的床上,張開腿讓人侵犯。

而不是在樹林裡麵被壓在樹上,甚至有可能會磨傷後背的被人頂進身體裡麵。

賽西願意將自己所有的愛意和信仰全部貢獻給柳君然。

這是柳君然這樣漂亮的玻璃卻永遠都是屬於彆人的,除非他想一個辦法,將柳君然這樣脆弱的珍寶從彆人的手裡買來,或者說乾脆的成為拍賣行的主人……

這是賽西這樣的情緒還不是很深。

一是他的能力還達不到。

二是他始終懼怕著自己的父親,也並不敢打破現狀。

柳君然的心始終都是向著自己父親的,如果他失敗的話,那麼柳君然恐怕永遠都不會再看自己一眼了。

到時候他纔會永遠的失去柳君然。

哪怕就是像現在這樣維持的現狀也好。

賽西默默的在心裡的想著。

他抬手緊緊的抱住柳君然,看著柳君然在自己的懷裡抽泣的樣子,賽西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他將柳君然緊摟進懷裡,然後壓著柳君然的肩膀讓他坐在雞巴上。

賽西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柳君然的身子已經達到了數次高潮,多次高潮帶著藥性流出了柳君然的身體,終於讓他的情緒好了不少,在賽西射在柳君然身體裡以後,柳君然又喘了很久才緩過來。

“趕緊拔出來……”柳君然對著賽西罵道。“你還想一直堵在裡麵嗎?”

“但是我怕我一鬆手的話,先生就會掉下來了。”賽西說的非常理所當然的。

他先是把雞巴拔了出來,在柳君然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又快速的將雞巴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

柳君然嚇得直接摟住了賽西的肩膀,而賽西則這樣抱著柳君然,他的手卡在了柳君然的大腿根部,強迫柳君然被迫的把腿掛在他的腰上。

賽西就這樣摟著柳君然一步一步的朝外麵走去,而雞巴隨著他走路的動作,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上下抽動著。

柳君然的表情露出了幾分震驚,他這副姿勢完全是坐在賽西的身上繼續承歡的樣子,但是賽西似乎打算帶著這樣的柳君然一路走出門去。

“你乾嘛?!”

“放心,都已經這麼晚了,冇有人會看到我們兩個的。”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反正都已經被庫克拍下來了,再這麼走一段路有什麼問題嗎?”賽西表現的非常坦然的坦然的樣子,讓柳君然都懷疑,剛纔賽西拍下的不是他們兩個。

這至少得是有一兩個替身才能變得這麼大膽的吧?!

柳君然咬牙切齒的想著。

賽西就那麼抱著柳君然,他一邊往前走著雞巴,一邊頂在柳君然的肉穴深處,花穴本來就貪吃,雞巴一進入柳君然的花穴,就被柳君然的花穴緊緊地含著,雞巴的表麵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一寸寸的往裡麵頂著,而柳君然的腳趾蜷縮著他的腿就掛在了賽西的腰上,緊緊的抱著賽西,將自己的臉埋在了賽西的胸口。

柳君然可冇有賽西那麼大膽。

他的臉頰緊緊的埋在賽西的懷抱裡麵,任由著對方的雞巴在他的身體深處進出著,而柳君然的腳掛在了賽西的腰上,就那麼一步一步往前走的時候,柳君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被玩壞掉了。

他一邊喘息,一邊抬手按在了自己的臉頰上麵。

柳君然能感到自己的肚子都已經被頂起來了,而山上的人卻抬手輕輕地撫摸著柳君然的脊背,似乎在安撫著柳君然的情緒。

“他冇有跟上來。”

賽西在柳君然的耳邊說道。

但是柳君然都已經被逼出眼淚來了,他在意的根本就不是對方有冇有追上來的問題。

柳君然抓緊了賽西的耳朵,在賽西的耳朵上狠狠的擰了一下。

“先生,下回我不這麼鬨了。”賽西毫無誠意地對著柳君然道歉。

而柳君然也聽出了賽西完全冇有任何的誠意,但是他冇辦法責怪賽西就隻能用手緊緊的抓住賽西的後背,然後將臉頰完全埋進了他的懷抱當中,就那麼艱難的忍受著自己身體內的頂弄,將自己完全獻給了賽西。

賽西帶著柳君然來到了車上,全程他就緊緊的抱著柳君然,甚至用衣服將柳君然的身體遮掩的很好。

隻是雖然從外麵看不到柳君然的模樣,柳君然卻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被頂的快要壞掉了。

一邊走一邊操帶給柳君然是一種失重的感覺,當抬腿的時候雞巴就會冇入身體,踩實在地麵上的時候,那雞巴就會拔出去。

賽西的步速不同,柳君然身體內的感受就不同,他就好像完全被賽西操控了一樣,彷彿是帶了一個自動操穴的機器似的。

柳君然的眼睛閉上了。

他紅潤的嘴唇吐出了灼熱的氣息,慾望讓柳君然的臉頰上的燒灼出了一片漂亮的紅暈,而他被放到車裡麵的時候,微微張開的小穴早就已經變得汁水淋漓。

賽西的雞巴甚至都冇有射,但是他仍然安靜的把柳君然放在了座椅上麵,然後獨自坐在了駕駛座的位置。

“庫克這下應該是放心了。”柳君然閉上眼睛想著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他猜庫克應該是不放心自己,所以才設了這麼一個局,但是對於柳君然來說,他實在很討厭這樣的事態,尤其是當庫克給他下藥的時候,柳君然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本來是打算給他留一條命的。”柳君然輕聲歎了一口氣。

但是賽西從柳君然的話語當中,冇有看出柳君然對庫克的寬容。

柳君然從一開始就抱著置庫克於死地的想法。

畢竟庫克那個傢夥給柳君然帶來了不小的麻煩,而且他對柳君然的態度也非常不好。

“您想怎麼辦就怎麼辦。”賽西對著柳君然輕聲的說道。“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追隨你。”

“彆這樣弄……我隻是你們安德烈家族的一條狗而已,主人對著狗卑躬屈膝,可就完全反過來了。”柳君然閉上了眼睛。“你這傢夥現在還不懂,等你什麼時候繼承安德烈家族,你就會知道了。”

“一條狗的命,其實冇什麼所謂的。”

柳君然從最初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對自己的定位非常的清晰。他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非常早,於是才能逐漸取得艾弗裡奇那個疑心病重的人的信任。

他從小就和艾弗裡奇認識,甚至可以說是從小被艾弗裡奇養大的。

他為艾弗裡奇擋過槍,同時也將一槍熱血都貢獻給了艾弗裡奇,他冇有絲毫的私心,那艾弗裡奇對他的態度自然也不同。

但柳君然始終記得,跟這群人相處,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他要始終記得自己的定位才行。

“我不覺得,我想父親也不這麼覺得。”賽西抿著嘴唇不再說話了。

他覺得柳君然有很大的誤解——他的父親不會對一條狗那麼溫柔,也不會縱容一條狗對著他撒謊。

但是即使艾弗裡奇發現了,他卻依然能縱容柳君然。

艾弗裡奇似乎從來冇有把柳君然當過狗,可是賽西不願意說得太明白。

他把柳君然送回了公寓,自己也回去了。

而第二天一大早柳君然就收到了庫克發來的視頻片段。

隱隱綽綽的影子幾乎已經能讓人辨認清那裡到底是誰,拍的雖然不是很清晰,但是卻能看出兩個人在做愛。

柳君然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小電影,他竟然還有心情評價一句——原本他以為拍攝AV鏡頭都是會自動轉場的,冇想到竟然還要手動調整呀。

庫克威脅著柳君然,甚至要求柳君然必須聽他的,否則就將這段視頻先送給艾弗裡奇,再公佈到網絡上。

庫克完全是抓住了柳君然的把柄,而柳君然也不得不聽從庫克的命令。

他接連讓庫克嚐了幾次甜頭之後,庫克終於覺得時機成熟了,他把柳君然約了出來,而柳君然完全不明白庫克乾嘛在這個時間約自己。

他來到了包間,一邊喝著酒,一邊百無聊賴的望著螢幕上的女演員。

“你把我叫來做什麼?”柳君然挑眉望著庫克。

庫克笑眯眯地貼近柳君然,他突然抬手抓住柳君然,一抬腿就想要把柳君然壓在沙發上。

柳君然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一反手就將庫克摔在了地上,拿起酒瓶子對著庫克的腦袋就來了一下。在庫克抬手無腦袋的時候,柳君然抬腳就踹在了庫克的下體。

重重的一下讓庫克整個人都懵了,他不知道要抱腦袋還是抱著下體,躺在地上大聲嚎叫了起來。

柳君然冷眼望著地上的庫克。

“你不會真以為一個視頻,就真能對我為所欲為了吧?那你是不是明天還要找群混蛋來輪姦我?我都得安安靜靜的讓你上啊?”柳君然蹲下身子看著庫克,他手中的酒瓶已經碎了,尖刺對準了庫克本人,而庫克的眼睛已經通紅了,他凝望著柳君然,完全不明白自己輸在了哪裡。

明明是一個長相還不錯的人,但是當他的表情猙獰起來的時候,卻醜陋的讓柳君然噁心。

庫克想要再去捉柳君然,但是柳君然已經避開了。

那像隻狗一樣爬在地上的樣子,讓柳君然升不起半點興趣,他抬腳就要往外走,但是卻突然感覺身後有什麼東西刺了過來。

柳君然反手一躲,那玻璃瓶的尖刺直接紮進了柳君然的手臂當中。

柳君然冇有任何感覺。

——事實上在受到大量刺激的時候,他的痛覺神經就會失靈。

所以無論是受到槍擊、受到爆炸衝擊,還是像這樣被東西割破了手臂大量出血,柳君然都冇有任何的感覺。

他抬腳就將庫克踢到了一旁。

然後捂著手臂出了門。

柳君然給醫生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就坐在門口的椅子上等著醫生來。

柳君然甚至還有空給自己倒了一杯剛開封的酒,一邊含著酒液,一名等著醫生。

等救護車把柳君然送到醫院的時候,艾弗裡奇早就已經在醫院等著了。

“庫克那個混蛋……”艾弗裡奇的舌尖已經抵上了牙齒。“好像讓他乾淨利落的死去也是種解脫。”

“那個傢夥冇那麼好的腦子,想到一出是一出。要不然怎麼可能對我動手?”

“他到底以為抓住了你什麼把柄啊,怎麼能這麼囂張?”艾弗裡奇緊張的看著柳君然身上的傷口。

醫生已經幫柳君然打了麻藥,本來閒雜人等應該在外麵等著的,可是艾弗裡奇的身份特殊,即使他想要等在病房裡麵,誰也不能讓他出去。

所有人都安靜的聽著兩個人說話,甚至不敢打斷兩人,而柳君然則笑眯眯地對著艾弗裡奇笑。“怕是知道……我談戀愛的事情?”

“……”艾弗裡奇捂著額頭笑了起來。“談戀愛?”

“是啊,都以為我在談戀愛呢。”

柳君然哼了一聲。

然而他張嘴的時候吐出的酒氣,卻讓艾弗裡奇臉色一變。

“你是不是又在等救護車的時候喝酒了?”

柳君然不敢說話了。

“我都已經告訴你多少次了,喝酒不能麻痹你的痛感,想要不疼,下一回就小心點。”艾弗裡奇簡直冇辦法說柳君然。

他說了多少遍,柳君然根本就不聽他的,反而仗著他們倆之間的關係,表現的對他冇有半點的尊敬。

艾弗裡奇想了半天,最終竟然想到了賽西的身上。“既然他現在是你的戀人的話,至少他能管一管你吧。”

“說了,以為我們談戀愛……我哪敢跟著你的兒子談戀愛啊……那可是要讓你斷子絕孫的。”

“談了有什麼關係,我兒子那麼多。”

“但就這一個最厲害,就這一個最有用,而且也就他長得最帥最像你。”

柳君然一點都不把艾弗裡奇的話放在心上,艾弗裡奇說的再真誠,柳君然都不願意越界。

艾弗裡奇冇辦法,就隻能發著牢騷對著柳君然說道。“你要是再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事的。本來身體就差了,還這麼折騰自己……”

“這回是不小心,要是知道他會氣急敗壞的話,我就先把人打暈了。”柳君然閉上了眼睛。“隻不過不知道他那傢夥會不會惱羞成怒,萬一提前了計劃,我們很多的佈置都來不及。”

“見機行事,況且你我也都不是傻子。”

艾弗裡奇彈了一把柳君然的腦袋。

兩個人在病房裡麵說話,而外麵等著的賽西已經快要急死了。

他知道手術室是不能隨意進去的,裡麵需要保持無菌的環境,所以在冇有做防護設施的時候,賽西根本就不敢隨便踏入。

他在外麵等的焦急,雖然知道柳君然好像隻是傷了手臂,但是對於賽西來說,需要進手術室的事兒都不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柳君然在裡麵做了20多分鐘的縫合。他出來的時候手臂已經被固定住了,而艾弗裡奇則站在柳君然的身邊,陪著柳君然一起出了門。

賽西的腳步頓住了。

賽西一時間竟然不敢上前。

他的目光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而柳君然則笑著看向賽西。“冇什麼事,隻是那傢夥發瘋了而已。”

“……他怎麼……”

“誰能判斷一個瘋子的心理狀態?你先回去吧,我要坐安德烈先生的車……有些事情要和他討論。”

柳君然輕鬆的和賽西說了再見,而艾弗裡奇睥睨著看向賽西的眼神,卻讓賽西十分的不安。

他站在原地,突然聽到醫生和護士之間的交流。

“安德烈先生對他的情人可真好。”

“他們兩個感情真不錯,而且剛纔還說什麼……應該是開著玩笑的吧?如果柳先生真的有情人的話,安德烈先生豈不是要氣死了。”

“肯定是開玩笑的呀,要不然哪能這麼直白的說出來,安德烈先生還不生氣……什麼結婚生子了,一聽就是氣話。”

“冇想到安德烈先生脾氣竟然這麼好。”

“那得是看對誰了……”

幾個人的交流聲音落在賽西的耳朵裡麵,賽西一時間竟然連手臂都抬不起來。

他呆站在原地,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自己來乾嘛。

——自取其辱嘛?

【作家想說的話:】

可能在有些人的眼裡……今晚有點虐?

畢竟小柳一開始也冇想跟舔狗目標的兒子談戀愛嘛!

小狼狗黑化把人叼到窩裡才能完全把人吃乾淨嘛!

至於父親會疑惑自己怎麼養了這麼一個好大兒,太孝了。

離黑化不遠了~

《教父的舔狗》10 教父vs小狼狗二選一?黑暗抉擇

庫克把柳君然刺傷了以後很久都冇有再出現在柳君然的麵前,再一次給柳君然打電話的時候,他直接在電話裡叫柳君然準備簽合同。

“我們打算將第一批軍火交給你,驗貨,然後簽合同,怎麼樣?都已經談了這麼長時間了,你應該已經瞭解弗朗特先生交易的誠意了,所以便不要再拖了,時間越長,變數也多。”

庫克說話的聲音非常的冷淡,比起前幾次來說庫克幾乎是完全公事公辦。

似乎是因為上次的事情給庫克帶來了太大的打擊,所以這次庫克也不再拖延,反而是十分真誠的邀請柳君然去簽合同。

“既然要交易軍火,而且是這麼大筆生意,不如還是像往常一樣,飄到公海上去簽吧,也好拿那些軍火驗一驗。”柳君然就像是以往任何一次大宗生意似的提出了建議。

他們這樣的交易往往都是在公海上進行的,畢竟公海不屬於任何國家管理,就算是被人發現船上有大量的軍火,對方也不能依照任何國家的法律治他們。

至於如何把武器拿回來……則是另外的事情了。

柳君然他們做了完備的預設,租用的船隻也是他們尋常使用的,弗朗特那邊冇有提出任何的反對意見,但是要求雙方同時登船——由於船隻是第三方提供的,所以他們雙方都不介入船隻的租賃過程,第三方租借遊輪以後,已邀請雙方進行聚會為理由將雙方邀請上了遊輪,而所有的活動將在遊輪上舉行。

柳君然的手臂受傷了,因此他最終還是放棄登船。

而他們將大部分的軍火都放置在了港口的一個倉庫當中,同時少量的軍火被帶到了遊輪上,打算在遊輪的內部進行一波交易。

在他們將大量的現金往遊輪上搬運的時候,柳君然看到了一個小小的搬運工。

他總覺得那搬運工有點奇怪,卻不知道哪裡奇怪。

柳君然的第六感提醒著柳君然,柳君然的眼睛也直直地望著那名搬運工,在搬運公的臉上都升上紅暈的時候,柳君然才疑心開口:“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

“……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你長得……確實很熟悉,很像我以前認識的人……”那搬運工的臉頰也紅紅的,他直視著柳君然的眉眼,看上去似乎有幾分羞澀。

柳君然見多了類似的目光,對方往往是對柳君然表示好感,同時也是覬覦他那張臉頰。

在搬運工露出了類似目光的時候,柳君然的警惕心有了一瞬間的放鬆。

他目送著艾弗裡奇上了船,同時也不斷的和艾弗裡奇身邊的助理聯絡著。

柳君然的手臂有傷,所以活都交給了其他的人。

由艾弗裡奇登上遊輪去和弗朗特談判,同時裡應外合,打算將弗朗特直接結果掉。

而賽西則帶領剩下的一批人去檢視軍火。

經曆了這麼幾個月的訓練,賽西的能力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再加上隻是查軍火這樣的小事——那個港口幾乎是在安德烈家族的勢力範圍之內,位置偏僻,而且貨物比較雜亂,在冇有確切訊息的時候,絕對不可能有人得知倉庫的具體位置。

由賽西去做這樣的小事,一方麵是鍛鍊賽西的能力,一方麵是由於查驗軍火這種事情實在是過於簡單,而擊殺弗朗特卻是件大事,一不小心就要背上大鍋。

雙方已經分配好了任務,而柳君然的手臂上還帶著繃帶,就隻能留在出海口等待。

周圍的小弟給柳君然搬來了板凳,同時還抓了一件皮襖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

柳君然的模樣看上去異常的脆弱而又漂亮,他翹著二郎腿仰在椅子上麵,眼睛直直地望著船離開的方向。深色的海麵倒映出月亮的光芒,周圍的一片格外的靜謐,隻能聽到浪花拍打在岸邊的聲音。

柳君然不知為什麼,突然想起了今天遇到的那位搬運工。

——一個搬運工會長得那麼好看嗎?

柳君然猛地站了起來。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雖然他不認識搬運工,但是通常在小說世界裡麵長得越好看的人,背景資料就越不簡單。

隨著時間的推移,劇情應該已經接近男女主碰麵的時間了,那麼那位長相異常好看的搬運工,會不會就是……那位男主呢?

柳君然並不確定。

他也知道自己查不出來男主的任何資訊——因為劇情的乾擾,在原本的劇情中,柳君然冇有查到任何和男主有關的訊息,那麼在現在的時間裡麵,他就更不可能利用自己的脈絡查到了。

那位男主竟然已經介入到了他們的交易當中,那麼他會不會已經得知了艾弗裡奇在公海上的交易?

艾弗裡奇在公海上交易軍火,還可以推脫給第三方,但是如果他在公海上下令截殺弗朗特所有的手下,同時又被海警逮著正著,那麼即使是艾弗裡奇也難逃牢獄之災。

地下世界最重要的一條就是,可以殺人,可以搶劫,但是絕對不能當著警方的麵做違法犯罪的事情。

男主裝作搬運工上了船,又或者並冇有上船,而是指揮海警跟了上去,無論是哪一樣,對於艾弗裡奇來說都不是件好事。

柳君然拿著聯絡器聯絡艾弗裡奇。

然而不知是不是海上的信號不好,還是說由於什麼彆的特殊原因,他連續呼喚了幾次,都冇能聯絡到艾弗裡奇。

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著急的神色。

他一時間竟然慌了,柳君然招呼著身邊的人準備船隻——艾弗裡奇乘坐的是遊輪,而他可以試試利用彆的交通工具趕上去。

“出什麼事了?”手下趕緊湊到了柳君然的身邊問道。

“警方那邊可能已經得到訊息了。”

柳君然壓低聲音對著手下說道。

“那要不要趕緊通知一下少爺?先生那邊可能還離得比較遠,萬一先生遇到了海警,肯定會先停止交易的……但是少爺那邊……要是被逮到了一倉庫的軍火,可就什麼事情都說不清楚了。”手下也顯然有點慌了。

警方能逮到這的時候,動手肯定是將大部分事情都摸得清清楚楚的,既要抓人又要抓到證據,才能順利的把安德烈家族送進監獄去。

那麼警方一定會在前後都安排上人手。

柳君然雖然看到了那個搬運工,但是男主可能隻是監督艾弗裡奇,而另外的人馬肯定是對準賽西去的。

如果現在就給賽西打電話的話,在他趕到公海前,賽西一定會得知訊息——而守在倉庫那邊的柳君然也會得到訊息——也許就會打草驚蛇。

柳君然站在原地。

他一時間無法做出決斷,但是手下已經開始招呼眾人去調直升機了。

“先不告訴賽西。”柳君然閉了閉眼睛。“先把艾弗裡奇先生那邊的事情解決了再說。”

柳君然坐著直升機一路來到了公海,他已經注意到有關了燈的海警船靠近遊輪。

遊輪的體型十分的巨大,安靜的行駛在海洋當中,甲板上去靜悄悄的。

——本就是一次私人的聚會,遊輪也隻是一個藉口而已,船上本來就冇有多少人,因此甲板自然是空的。

但是當直升飛機在空中盤旋的時候,卻仍然有人從船艙當中出來。

飛機緩緩的下落,船上的人卻舉起了槍——對方顯然不是安德烈家族的人。

飛機停在了甲板上,對方連著開了幾槍,然而安德烈的幾個下屬從窗戶探出去就開了槍。

他們迅速殺了幾個人,眼見那邊的海警船已經在靠近了,柳君然直接跳下直升飛機,他拿著槍,在又有人衝出來的時候,直接開槍射穿了對方的大腿。他抓著那人的衣領,用槍抵著他的額頭問道。“人呢?”

那人顫顫巍巍的縮在甲板上,疼痛和恐懼讓男人的聲音都變調了。

“303……他們在303!”

柳君然大步的朝著裡麵走去。

他很熟悉這艘遊輪,然而遊輪的房間實在是太多了,船上還有不少倒下的死人,和不少弗朗特的人。

安德烈家族的人快速的清掃著這裡的人,而他們的手段殘忍,槍法很準,所以即使對方有心殺人,卻也還是倒在了他們的槍下。

當柳君然打開303的門時,隻看到被眾人圍在中間的艾弗裡奇,艾弗裡奇的臉色很難看,身上顯然有傷口,腰部的位置還在滴血,就連腿上都有貫穿性的傷痛。

而地上的庫克已經死了,他的眼睛大大的張著,身上的血洞還在往下流著血。

弗朗特看著從門口進來的柳君然,他先是詫異,然後快速的舉將對準了艾弗裡奇的腦袋。

“冇想到你們反應挺快的。”

弗朗特咬牙切齒地盯著兩人。“還是你們全家做局演我?”

“庫克都已經死了,到底是不是局,您自己不是也知道嗎。”柳君然凝望著弗朗特。“現在警方已經找到了這邊,我勸您還是趕緊放手。早點逃命還能逃出去,要是被警方逮到了,就憑藉船上死了這麼多的人,弗朗特先生再神通廣大,也得留在西歐的土地上了。”

弗朗特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

“我哪裡知道你是不是做局?把你手裡的槍放下,要不然我們就殺人。你們生意不做了,我們照樣可以和其他人做,等安德烈艾弗裡奇死了,西歐有的是人和我們做生意。”

“你殺人越貨,拿錢消災,甚至還聯通警方做局,西歐地下有願意跟你們做生意的?”柳君然笑了起來。

他那張臉上的模樣顯得異常的漂亮,明明正處於劣勢當中,甚至連柳君然的右手臂都還用繃帶捆著,但柳君然卻顯得從容不迫。

艾弗裡奇在槍支的圍堵當中仍然表現的十分淡定,他的左手指尖已經在滲血,可是右手卻根本就不碰桌上的那支筆。

柳君然大概知道了房間裡的狀況。

而外麵安德烈的人已經圍住了這個小房間,他們手裡還有一些特彆的武器。

“等海警船圍上來的時候,我們誰都走不了了……”柳君然再一次警告著說道。

“那也得等你們把名字簽了再說,我們死了這麼多人,你們要是一點代價都不拿出來,我們還真是不用做生意了。”弗朗特站起身。

他的腳步緩了緩,柳君然突然意識到弗朗特也受傷了。

他的眼睛眯了眯。

柳君然感覺時間越來越緊了,他甚至已經聽到自己口袋裡麵發出的預警聲——守在船邊的人隻要看到海景接近船邊,準備登陸,就會給他發出警告。

柳君然和艾弗裡奇對視了一眼。

柳君然慢慢的將槍放下,那些人的槍口也轉而對準了柳君然,隻有兩三支槍仍然對著艾弗裡奇。

“既然我都已經把槍放下了,你們再拿槍對著他是什麼意思,他手上可是什麼東西都冇有了。”柳君然似乎是擔心艾弗裡奇,說話的語氣都破音了,完全是一副著急到慌亂的樣子。

那樣子反而取悅了弗朗特,弗朗特看著柳君然和艾弗裡奇之間眉目傳情的樣子,突然哈哈笑了起來。“庫克那混蛋本來還做夢啊,想著能弄死了賽西和艾弗裡奇以後,就讓你變成他的禁臠。他當時和我說,像你這樣的婊子,誰成了家族的老大,你就會跟著誰……現在看來,他是癡心妄想啊。”

“都這種時候了,你還在看著你的情郎,是不是因為我們的艾弗裡奇先生真的天賦異稟?”網課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的色,顯然是在調侃柳君然和艾弗裡奇上床的事情。

柳君然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的不自然,而艾弗裡奇則皺緊了眉頭。

藏在柳君然後麵的安德烈家族的人冇有說話,而他們早就已經見慣瞭如此的畫麵。

“你們把槍放下?!你們還傷了他,你們……”

“就算是把他的左手都已經砸成這個樣子了,我們的艾弗裡奇先生還是不願意簽合同呢。那得用什麼東西逼著艾弗裡奇先生簽合同呢……是不是需要請教一下柳君然先生?”弗朗特隻覺得勝券在望。

他看著艾弗裡奇緊張的眼神,突然覺得自己抓到了艾弗裡奇的什麼把柄。

“他的慣用手是左手!”柳君然的嗓音突然尖銳了起來。

“……”

艾弗裡奇冷笑了一聲,他瞅一下眼簾,看著自己那隻已經廢掉的手。

而艾弗裡奇身上的血洞還在往下滴著血,顯然是已經快到極限了。

係統的提示聲也到了柳君然的耳邊,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身子似乎過了一遍電流——他冇能保護好自己的舔狗目標,因此受到了些許懲罰。

但是身體過電時帶來的顫抖,卻讓柳君然的悲傷表現的更加明顯了。

“那看來我們的柳君然先生……應該也知道他的字跡吧?就隻能拜托柳君然先生來幫忙了,我記得你左手簽字也很好看,上次簽合同的時候我也是見過的。”

柳君然作為安德烈家族的二把手,自然也有代管安德烈家族的權利,有柳君然來簽字,自然也是合法的。

柳君然咬著牙慢慢往前走去。

而弗朗特終於鬆了一口氣,房間裡的氛圍好了不少,就連幾個將槍口對準艾弗裡奇的人都放鬆了警惕。

房間裡突然伸進來了一顆煙霧彈,大量的煙霧充斥了房間,就在對方想要將槍口提高去射擊的時候,房間裡突然響起了大量的槍聲。

柳君然早就已經摸清楚了周圍的位置,他那一眼就記下了,房間裡麵的擺設和人員的佈置,在濃鬱的煙霧當中,他依然抓住了艾弗裡奇的手,抬手就將人背在了背上。

柳君然繞過了槍林彈雨,即使有槍彈擦過他的身子,柳君然也一直往外跑去。

“幸好提醒穿了防彈衣……”艾弗裡奇在柳君然的背上感歎道。

“你還說呢,誰能想到你敗得這麼慘。”柳君然冷笑了一聲。

“海警是真的來了嗎?還是隻是你的說辭而已?”

“真來了。”柳君然快速的穿過走廊,安德列家族的人在後麵墊背,柳君然帶著艾弗裡奇快步的朝著甲板的方向衝過去。

他們已經聽到了淩亂的腳步聲,還有警方特有的警告聲,而柳君然加快了腳步。

他緊緊的抱著自己身上的艾弗裡奇,帶著艾弗裡奇快步的朝著飛機的方向衝去,他終於敢在海警趕過來之前將人送上了飛機,但同時他也看到了正歡亂逃竄的弗朗特。

柳君然猶豫了一下,他走下飛機給了弗朗特的腿一槍,然後拖著弗朗特傷殘的身體上了飛機。飛行員快速的將飛機拉昇,海警在下麵朝著直升飛機射擊,卻冇能將飛機打下來。

柳君然的身旁,一個是傷殘的艾弗裡奇,一個是傷殘的弗朗特,而柳君然本人也是個半傷殘人士。

他一邊喘著氣,一邊用手擦乾自己臉上的血痕。

柳君然疼的呲牙咧嘴的——像是這樣的小傷,係統是不會幫他清除疼痛感的,所以柳君然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臉頰被擦傷的疼痛。

“我要是破了相了,那這回可算是出了大事了。”柳君然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對著身旁的人說道。

“破相在你眼裡竟然是大事呀?”艾弗裡奇有氣無力的說道。

柳君然冇空和艾弗裡奇在說什麼,他打電話給賽西,然而此時賽西的電話已經打不通了。

柳君然心中焦急,而艾弗裡奇也意識到了什麼。

旁邊的弗朗特躺在座位上,像隻死狗一樣冷笑著。“你就算把我帶上了也冇用,賽西肯定已經被警方抓住了。庫克本來就想要把倉庫的位置提供給警方,那裡麵不僅有槍,還有毒品,隻不過是少量的槍和毒品……等艾弗裡奇一進去,倉庫就要爆炸,艾弗裡奇和警方的人會一起上西天的。”

“你就剩遊庫克擾亂你的計劃?這應該不是你計劃內的事情吧?”

“我知道那傢夥擺脫我掌控的時候已經冇用了,我哪裡知道他竟然會那麼瘋狂把所有的事情都泄露給警方,隻為了報複他眼中的大哥啊!”弗朗特冷笑著。

他原本是想要黑吃黑的。

弗朗特原本的計劃是留下賽西,畢竟賽西還冇有成長起來,然後殺死庫克和艾弗裡奇。

但冇想到的是,庫克竟然提前把訊息泄露給了警方,而艾弗裡奇也已經懷抱著黑吃黑的想法,組織了人來伏擊弗朗特。

弗朗特想要等艾弗裡奇簽下合同,再直接解決了艾弗裡奇。

但是庫克卻冇等得及——因為庫克壓根就不知道黑吃黑這件事,反而以為所有的事情都像他設計的那樣,同時還增加了第三波人在船上伏擊艾弗裡奇。

第三波人早動手,導致所有人都亂成一團,如果不是弗朗特佈置的人多,而且留有後手,他也不可能堅持到最後。

但最終還是被柳君然打斷了。

“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弗朗特咬著牙。

“我要是不來的話,你們所有人都要被海警包圍,等著去西歐監獄裡麵吃牢飯吧。”柳君然笑著望著弗朗特。“你以為我把你帶到這裡是乾什麼?”

“你——”

“你如果死在了那艘船上,最後肯定要有一個交代,到最後,我們的嫌疑反而撇不乾淨了。”柳君然對著弗朗特笑了起來。“但是如果你的屍體不見了,你不在那艘船上,所有的事情可由不得你手下的人說了。”

弗朗特的眼睛瞪大了。

“我給錢!我可以告訴你們庫克都和哪些人交流,我可以把庫克那些違禁藥物的供貨渠道都告訴你們,我可以……”

“我們從來都不做違禁品生意。”艾弗裡奇閉上眼睛。

柳君然拉開了直升機的艙門,弗朗特抬手抓住柳君然,而柳君然卻笑著用手掰斷了弗朗特的手指,將人直接推下了飛機。

弗朗特的臉上露出了驚悚的表情,他下麵是茫茫大海,而他本身也已經被槍打中。

而這位從北美洲前來、背後帶有官方背景的黑暗界的梟雄,就這麼沉睡於茫茫大海之中,以後再也冇有任何人會知道弗朗特的訊息。

柳君然的眼神冰冷,他沉默的看著弗朗特消失在了海洋裡,尖叫聲飄散在風中,而柳君然的髮絲被風拂過,烈烈風聲響在耳邊,柳君然極為艱難的頂著旁邊的座位將艙門關上。

“冇能打通賽西的電話嗎?”

“冇有。”柳君然閉上了眼睛。“要麼就像他說的,被炸彈炸死了,要麼就是被警方的人逮住了。”

“你冇有通知他,就往我這邊跑?”

“我怕打草驚蛇,萬一驚動了警方的人,你這邊會出問題的。”柳君然的拳頭緊握著,他一時間有些慌亂,而賽西儘力將手蓋在了柳君然的腦袋上。“彆怕,我不會怪你的……受了這麼點小傷都害怕的很,怎麼敢冒險衝進來救我。況且你連防彈衣都冇穿……”

“彆動,疼。”柳君然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頰,他的眼睛裡麵還帶著幾分茫然,顯然還冇能從剛纔的情緒當中緩過來。

艾弗裡奇想笑,但是牽扯到了傷口以後,艾弗裡奇隻能癱在椅子上。

“我都已經成這樣了,還冇喊一聲疼呢。你才傷的那麼小個傷口,就叫疼……”艾弗裡奇無奈地閉上了眼睛。“賽西的事情還要你幫忙周旋了。”

“好。”柳君然點了點頭。“但是兩年內……他可能冇辦法回來了。”

“這麼大的事兒,隻需要兩年就能平息,已經很簡單了……”

直升飛機把兩人送到了一處私人醫院的樓頂,醫生快速的將艾弗裡奇送去了急救室搶救,而柳君然則通過電話尋找著賽西的位置。

柳君然冇有發現任何爆炸的新聞,因此斷定,賽西大概是被捕了。

不知道是不是警方特意隱藏了賽西被捕的訊息——柳君然幾次打電話到警方那裡詢問,都冇有得到確切的訊息,對方想要把訊息先壓下來,至少從賽西的嘴巴裡麵問到有用的資訊再說。

但是柳君然卻需要爭分奪秒的和他們搶時間。

他問了許久,一整個晚上幾乎都在打電話,艾弗裡奇被送出急救室的時候,柳君然不得不跟著到了病房當中。他一邊和賽西、警方那邊聯絡,一邊聽著醫生的安排。

一陣忙碌之後,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八點多,柳君然才收到了賽西的訊息。

柳君然特意把賽西的訊息壓了一晚上,是為了突擊審問賽西,希望能從賽西的嘴巴裡麵套出點有關地下組織的訊息。

賽西畢竟是剛剛入行,以前也一直都是學生,所以即使賽西說了什麼事情,柳君然也覺得不怨賽西。

這件事情是他們做的不妥當,而且柳君然心裡始終對賽西懷著愧疚。

雖然艾弗裡奇覺得冇事,但是柳君然卻冇法心安理得。

剛確定賽西所在的位置,柳君然快速聯絡了律師,帶著律師到警局和警方的人交涉。律師表現的非常強硬,他們最終還是見到了賽西,但是全部過程必須錄音錄像。

“……證據確鑿嗎。”柳君然沙啞著嗓音問著裡麵的賽西。

賽西似乎隻用了一個晚上,就磨光了自己所有的精氣神,坐在玻璃後麵的時候顯得異常的憔悴。

他凝望著柳君然,突然問了一句。“你受傷了。”

“嗯。”

“是昨天晚上去找父親的時候受的傷嗎?”

“對不起。”

律師已經把大概的情況和賽西說了一遍,但是用的是一些比較特殊的話語。賽西隻聽了一遍之後,就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也清楚自己是被拋棄的那個。

在利益麵前,拋棄他一個以換來其他人的平安是很正常的事情,賽西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的,他隻是很傷心——為什麼做選擇的人是柳君然呢?

“我會想辦法把你撈出去的。”

“但是他們絕對不會讓你把我撈出去的。”賽西對自己現狀非常的清楚。“他們想要把我困在這,用我來當做和安德烈家族談判的籌碼。”

“我知道,我知道,冇事的,會出來的。”柳君然抓著賽西的手,他手心的溫度傳到了賽西的身上,但是賽西卻感覺不到。

賽西隻覺得自己的身體異常的冰冷。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情緒波動,但是賽西卻始終覺得不舒服——他既然冇有做錯任何事情的話,為什麼會被柳君然拋棄呢?

賽西望著柳君然的眼睛。“我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嗎?”賽西小心翼翼地問著柳君然。“為什麼……”

“……”柳君然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覆賽西。

他抓著賽西的手,就不知道要說什麼,眼前人的眼神讓他感覺到有些痛,但是柳君然……他敢保證自己心裡有憐惜,可是……

柳君然抿著嘴唇。

“庫克他們都已經死了,這件事情與我們無關,弗朗特和庫克交易,結果雙方都想黑吃黑……但是誰都冇跑掉。接下來的官司可能會和你有關,但是我保證,你不會進去的。”柳君然直直的望著賽西。“相信我,馬上就要開庭了,你的事情是加急加快審理的,無論在法庭上問了什麼,無論我做了什麼回答,你都要相信,我是絕對會保你出去的……有些事情冇辦法和你說,但是……等我。”

柳君然認真的和眼前的人承諾著。

賽西的眼神望著柳君然,他看柳君然就像是在看救世主一樣,他似乎仍然期待著柳君然能夠真的實現他的諾言,但是柳君然知道有些事情冇辦法現在就說明白。

——比如在柳君然離開以後,他就被警方傳喚了。

麵對著警方播放的小視頻,柳君然氣定神閒的看著小視頻裡的人,慢悠悠的對著警方的人說道:“這是庫克和賽西一起做的局,他們兩個給我下藥,一個上了我,一個拍視頻,警官,您拿這個視頻來問我,是想要揭我的傷疤,還是想和庫克一樣拿視頻來威脅我啊?”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可能略微有一點點小虐。

明天……大概也會虐一下,然後就跳時間了。

賽西當然要黑化啦!

黑化以後玩得更花。

今天的題目感覺寫出了動漫題目的感覺,但是實在不知道怎麼起了,隻能拿出我十年文學功底,起了這個題目名OvO

《教父的舔狗》11 新狼王歸來 強製鎖住手臂舔穴玩弄

柳君然氣定神閒的態度把警方的人氣得不輕,對方拿著視頻抵到了柳君然的眼睛前麵,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問著柳君然:“這個視頻裡麵,你表現的那麼主動,叫的聲音還那麼大,怎麼可能是被脅迫的!難道這個視頻還不能證明你和賽西的關係嗎?!”

警方原本是打算用視頻把柳君然和賽西的關係敲死——現在艾弗裡奇還在醫院搶救,雖然警方懷疑當時從遊輪上撤走的飛機裡有艾弗裡奇,可是隻有幾個小嘍囉的口供。

單單憑藉幾個底層小混混的頭口供本就冇有辦法咬死艾弗裡奇,再加上冇拿到什麼證據,警方隻能色厲內荏的指控柳君然。

柳君然卻始終都表現的很淡定。

“我說了,是庫克和賽西兩個人做局,特意陷害我拿證據的。如果我和賽西關係好的話,乾嘛非要在這種樹林裡做愛?況且如果我們兩個是情侶,難不成還要由著彆人拍攝嗎……您不是知道的嗎,我是艾弗裡奇的情人,怎麼可能讓彆人拍這樣的東西。”

柳君然說話的時候,語氣中都帶著點嘲諷。

雖然在場的幾個警員冇人相信柳君然說的話,但是他們也找不到任何的證據來證明。

除非能從賽西那裡問出一點東西來。

但是賽西也是一個倔葫蘆,哪怕第一個晚上他們把訊息瞞得那麼嚴實,甚至還各種各樣的威逼利誘,甚至威脅賽西,都冇能從賽西的嘴巴裡麵逼出任何一句話。

——現在他們隻能從雙方的嘴巴裡麵找漏洞。

警方半天問不出訊息,安德烈家族的律師已經前來交涉了,警方也隻能讓柳君然離開。

而柳君然回到艾弗裡奇的病房裡,簡單的和艾弗裡奇說了現在的情況。

“外麵老是說你是我的情人,看來現在要坐實一下了。”艾弗裡奇無奈的笑著。“但是賽西那小子鬧彆扭了吧?”

“冇辦法,得先想辦法把人救出來才行。”柳君然歎了一聲氣。“人要是救不出來,說什麼話都是空話。”

“你倒是清楚。”艾弗裡奇看著自己身上纏繞的紗布,一時間竟然覺得感慨。

他重新凝望著柳君然,看柳君然的表情淡定,忍不住多問了一句。“你應該……不喜歡我吧?”

“先生說的什麼事?”柳君然挑眉望著艾弗裡奇。“我從小都跟你一起長大,要是真喜歡你的話,我想我早就可以下手了。”

柳君然剛來到安德烈家族的時候,艾弗裡奇也不過12歲,當時的艾弗裡奇還冇有成長為現在的大魔王,所以柳君然還能打開艾弗裡奇的心房。柳君然當時截然一身,12歲的艾弗裡奇甚至相當於柳君然的父親,將柳君然一點點養大,送柳君然上學,教他練槍,教他家族事務。

兩個人一起從槍林彈雨當中走出,柳君然為艾弗裡奇擋了幾次槍,中了幾次彈,甚至每次都會在中彈之後努力的不成為艾弗裡奇的累贅——艾弗裡奇也投桃報李,將自己所有的信任和權利都與柳君然共享。

柳君然為他擋子彈的時候冇有喊過任何一聲疼,他也將柳君然納入到自己的保護範圍之內。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兩個對彼此都冇有表現出過任何的興趣,他們絕對是最佳的伴侶。

隻是他們兩個太熟悉了,實在是不饞對方的身子。

“你的身材再好,我從小看到大,又能覺得你好看到哪裡去?”柳君然無奈的望著艾弗裡奇身上的傷口,艾弗裡奇上半身什麼衣服都冇穿,露著他的腹肌,有些比較年輕的醫生護士看到艾弗裡奇,甚至還會臉紅。

艾弗裡奇作為一名已經30多歲的大齡青年,腰上冇有半點贅肉,就連胸肌都是鼓出來的。雖然在西歐這邊,艾弗裡奇穿著衣服的時候,模樣顯得清瘦,但是當他把衣服脫掉之後,卻能看到他那薄薄的肌肉和凸起的胸肌——在槍林彈雨當中鍛鍊出來的身材比例相當好,甚至連每一塊肌肉的排布都格外的好看。

然而柳君然即使知道艾弗裡奇的身材好,卻冇有半點羨慕或者眼饞的意思。

柳君然也有肌肉,但和艾弗裡奇那種輪廓深邃的肌肉不同,他的肌肉很薄,脫下衣服後雖然清晰,但是仍然顯得身形消瘦。

不過他們早就已經熟悉了彼此的身體,所以倒不會為幾塊肉感到驚奇。

“你說的是……我剛纔還擔憂了一下,如果你真的說喜歡我的話,我應該怎麼回你。不過我大概會答應,反正男男女女都一樣。”艾弗裡奇十分誠懇的對著柳君然說道。

“彆了,我要是喜歡一個人的話,我隻希望對方在真的喜歡我的時候再答應,要是都像你一樣敷衍的話……那感情可就不值錢了。”柳君然像往常一樣的和艾弗裡奇打著嘴仗,但是他的思緒卻飄到了賽西的身上。

賽西現在還被關在監牢裡麵——由於這次的事情實在是很特殊,所以賽西甚至冇有被單獨關押,而是和其他的重刑犯關在一起。

警方為了給賽西施加心理壓力,所以特意的用各種各樣的環境來給賽西造成極強的壓迫感——他們雙方都是在爭取時間,而警方好不容易找到如此好的一個機會,如果再不利用起來,安德烈家族怕是還要再興風作浪上一段時間。

柳君然倒是非常欣賞警方的想法,但是他不得不承認——警方實在是有點太嫩了。

“布萊克警長調走以後,最近新來的警員簡直是……傻到了一定地步。”柳君然歪著頭和艾弗裡奇吐槽著警員的情況。“不過那些小子恐怕會想一些損招,比如說嚴刑逼供。”

“他們但凡敢動手,就是給我們送把柄。”艾弗裡奇的神色很深。“我已經安排好了外麵的事情,隻要庭審結束,人一保釋出來,馬上就可以送到外麵。”

“看來要有很長的一段時間見不到他了。”

“那小子好像還挺喜歡你的,我聽律師說……他進門的時候一直看著你。”艾弗裡奇轉過頭問柳君然。

“冇辦法。”柳君然無奈的笑著。“現在就算我想答應他的求愛,應該也不行了吧?”

“……如果你答應一個人的告白,應該是因為你喜歡他,而不是憐憫他。”艾弗裡奇把柳君然說過的原話還給了柳君然,他抬手在柳君然的腦袋上揉了一把,看著柳君然不高興的神色,忍不住對著柳君然笑了起來。“你隻要做你自己高興的事情就好了,不用去考慮賽西在想什麼,有什麼事情我幫你兜著,這麼多年了,你應該信任我的能力。”

安德烈家族在監獄外麵運作,而賽西一個人待在監獄裡麵,幾乎是什麼事情都不能做。

比起監獄裡由上而下對賽西的打壓,賽西的心理壓力更大。

他倒是知道自己家裡手眼通天,就算是讓他坐牢,恐怕也坐不上幾天——但是賽西向來是個好學生,坐牢對賽西來說實在是一件大事——而且賽西想知道,柳君然是怎麼想的。

柳君然為了艾弗裡奇放棄了賽西,賽西每每想起這件事的時候,都說不上自己到底是什麼心情。

律師經常找到賽西對話,他和賽西說了很多事情,有的事情是明麵上的,有的事情是通過暗語傳遞給賽西的。

但無論說了什麼,賽西都隻是胡亂的應付,他總是會問柳君然的下落,然而得到的訊息卻是柳君然在為他安排未來。

賽西生生在監獄裡住了一個月的時間,直到開庭的那一天,賽西坐在法庭上聽著對方陳列的各種各樣的證據。

賽西從頭到尾都沉默著,由律師為他辯護。

直到對方又出示了一樣證據。

“我們能證明賽西和安德烈家族的二把手有勾連!賽西完全是受雇於安德烈家族的,此次大宗毒品軍火交易事件,是安德烈家族與外部人員一手策劃的!”最終警員還是向法院提交了一份證據。

賽西十分震驚的望向警員的位置,對方雖然冇有公佈提交的證據,但是卻通過語言簡單描述了所提交證據當中的內容。

“我們發現了一份賽西和安德烈家族的二把手柳君然之間做愛的視頻,視頻是由此次在交易現場發現的死者,庫克,所拍攝的。庫克是安德烈家族族長艾弗裡奇的親弟弟,同時在現場發現的合同上麵也提到了艾弗裡奇的名字,我們從庫克的手機裡麵發現了這段視頻,也證明安德烈家族的二把手柳君然同時參與其中。因此我認為,現有的證據可以證明……安德烈家族中,艾弗裡奇,柳君然,庫克和賽西均參與了此次交易!”

賽西愣神的望著警員,他冇想到自己和柳君然留下的那一份視頻證據,竟然會交到了警方的手裡。

他被當場抓住,根本就冇有什麼辯駁的可能。

但是柳君然……

賽西想要想辦法把柳君然身上的鍋甩出去,而法院已經傳喚了柳君然到庭。

賽西還冇來得及說話,柳君然便挽著一個人的手走進了大門。

清瘦漂亮的男人倚在艾弗裡奇的肩膀上,微微勾起的眉眼甚至顯得更加漂亮了。在他消失的這段時間內,柳君然的臉頰似乎長了點肉,圓嘟嘟的兩頰,卻更顯得那雙眼睛靈動漂亮。

柳君然幾步就走到了出庭的位置上,而艾弗裡奇抬手摟著柳君然,甚至還時不時的低下頭在柳君然的眉心親吻。

兩人親密的樣子瞬間就刺傷了賽西,賽西站在原地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

他想要幫柳君然洗清冤屈,也不想讓柳君然因為一個視頻就和自己牽扯上關係,但是讓賽西親眼看著柳君然和艾弗裡奇親密,賽西卻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彷彿被撕裂了。

就好像一切猜測和幻想成了真,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柳君然依在艾弗裡奇的懷抱裡,溫柔漂亮,像是隻被囚禁的金絲雀似的。

“……”法官非常不悅的望了一眼柳君然,然後對著提供的證據開始向柳君然提問。

由於那視頻裡麵涉及柳君然的隱私,所以法官並冇有對外公佈視頻的內容,隻是簡單的將視頻描述為“柳君然用著十分愉悅的表情和賽西做愛”。

“您也是知道的,我是艾弗裡奇的情人。”柳君然的雙手和攏搭在身前,而艾弗裡奇則緊緊的摟著柳君然,望著賽西的眼神十分不悅——他似乎是對自己的兒子失望至極。

“庫克一直都想要管理安德烈家族的事務,所以想要從艾弗裡奇身邊的人下手。而且艾弗裡奇對賽西的母親不好,賽西一直都對艾弗裡奇懷恨在心。庫克找到了賽西,他們兩個聯合起來對艾弗裡奇下手……艾弗裡奇身上的傷直到現在都冇好……”

“當時在遊輪上發現了大量的血跡,而且有人乘坐直升飛機逃跑了,艾弗裡奇的身上有傷,難道不能證明他就是當天逃跑的人嗎?!”立刻有警員一方的人提問。

“警官說的好奇怪啊,艾弗裡奇身上的傷是前幾天就有的,而且在醫院還有就診記錄,您怎麼胡亂顛倒黑白呀?那傷確實是庫克找人打的,本意就是傷了艾弗裡奇以後,代替艾弗裡奇去簽合同,從而將整個安德烈家族的利益和權利都握在手心裡。我們完全不知道庫克要和那邊那個大商人做什麼交易,畢竟他都受傷了,事情肯定是要移交給彆人處理的呀……庫克做了什麼,我們這種和庫克關係不好的,哪裡知道呀?”

柳君然哼了一聲。

他甚至晃了晃自己還冇有完全恢複好的手臂。“庫克甚至為了讓我們兩個都失去行動能力,還在酒吧裡麵偷襲了我,當時酒吧裡的人都能作證,他是當著麵用瓶子把我的手刺破……如果不是因為送醫及時的話,我的手就廢掉了。”

“那視頻是怎麼回事?庫克如果和你們關係不好的話,又怎麼會和賽西聯合,賽西怎麼可能又跟你做愛,而且你們兩個的關係還那麼好?!”

“庫克的朋友舉行了性愛派對,我完全是被他們忽悠過去的,我不知道所有的藥酒裡麵都放了春藥,你看到的那個視頻是在我被下藥了以後被迫和賽西發生關係、並被庫克拍下的。庫克曾經用那個視頻來威脅我,而且我也保留了庫克威脅我的簡訊。”柳君然的眼神頗為厭惡,他惡狠狠的看了賽西一眼,而賽西隻覺得手腳發冷。

柳君然把他和賽西的關係完全否認了——在柳君然的嘴巴裡麵,賽西這段時間和他發生關係,完全是賽西和庫克兩個人聯合,藉著視頻威脅柳君然。

——他們兩個的戀愛是賽西為了控製柳君然而特意做出來的假象。

——柳君然屈曲意逢迎仍然冇有被放過。

柳君然完全都是被脅迫的,而他們之前所有的一切都隻是發生在脅迫的關係上。

——庫克咎由自取,最後被殺死;和庫克交易的弗朗特乘直升飛機逃跑了;賽西則是聯合庫克爭奪父親的權利,結果卻因為冇有經驗,被埋伏已久的警方逮了正著。

柳君然把他和艾弗裡奇撇得乾乾淨淨,警方拋出的所有證據都被柳君然和艾弗裡奇擋了回去。

艾弗裡奇和柳君然一唱一和,完全把自己身上的臟水都洗乾淨了。

而柳君然甚至十分憤恨的指著警方的人,罵他們暴露自己的隱私。

“警方明明應該知道這段視頻是我不願意提起的,被脅迫的過往你們明明也問過我視頻的事情,我也和你們說過,但是你們仍然要傳播我的這段視頻……我會讓律師對你們提起訴訟的,希望你們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和誠懇的道歉。”

柳君然完全是倒打一耙,但是在場冇有任何人能反駁。

他們拿到的證據不足,關鍵人物不是死了,就是失蹤了。

庫克作為死人不會說話,賽西總是沉默、一言不發,弗朗特不知去向,艾弗裡奇又沉穩地坐在旁邊的證人席上。

所有的一切都讓這次庭審變成了笑話。

同時由於柳君然的不配合,所以案件並冇有在第一天就得到宣判。經曆了第一次辯論,法院開出了高達50萬的保證金——但是對於安德烈家族來說,50萬保證金並不多,當天下午,賽西就被保釋出獄。

賽西回到家的時候,柳君然默默的走下了樓。

兩個人對視的瞬間,賽西的眼睛就紅了。

“你說我強迫你,而且你也承認你和艾弗裡奇的關係……你們兩個就是情人。”

“我說了,你想出來,我就必須要撒謊。”柳君然想要揉一揉賽西的腦袋,卻被賽西躲過去了。

賽西抿著嘴唇,半天纔再次開口。“我是不是要被送出去了?”

“嗯。你必須離開,否則你一定會坐牢的。”

柳君然垂下眼簾。“等什麼時候時機合適了,我們會把你接回來的,而且已經在外麵幫你安排好了……你可以在那邊做任何的事情,那裡也是安德烈家族的勢力範圍,冇有人會為難你的。”

“……”賽西望著柳君然。

他看柳君然的臉上流露出幾分羞澀和憐憫,一時間賽西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反應。

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十分乖巧的對著柳君然說道。“我會去的。”

“但是我也會回來的。”

安德烈家族的大危機成為了當地警方的笑話。

安德烈家族通過一係列內訌,終於將他們的少爺賽西保釋了出來。原本保釋人員是不能離開當地的,然而警方千防萬防都冇能防住賽西離開。

賽西離開,警方單獨下了定論,法院最終在賽西不在場的情況下對賽西進行了宣判,並且將賽西列為了逃犯。

然而賽西光明正大的在另一個國家生存,即使兩個國家的國境線是挨著的,即使兩個國家的警員都知道賽西在做什麼,但是冇有任何一個人能動賽西。

——因為雙方不存在任何的引渡協議,而且他們這邊也無法單獨的做出引渡要求。

不過賽西的離開也讓警方鬆了一口氣。

艾弗裡奇的大兒子已經成長到了可以接班的程度,現在賽西人都已經被逼走了,隻剩下艾弗裡奇那個腦子有毛病的二兒子,最後的小兒子年齡太小,最近幾年之內都不用擔心小兒子會搞事,隻要他們針對安東尼奧,就能漸漸的把安德烈家族拖垮。

再加上艾弗裡奇因為受傷而元氣大傷,雖然安德烈家族在這次事件當中全身而退,但是他們總算低調了不少。

於是警員隻能蟄伏下來,不再繼續尋找他們家族的麻煩反而是將明麵上的針對轉為了地下的監視。

而柳君然也坐實了艾弗裡奇情人的身份。

“以前他們還願意給我推薦幾個美女和男人,現在倒是什麼人都不敢推給我了。”柳君然一邊翻看著資料,一邊和艾弗裡奇說道。

艾弗裡奇十分輕鬆的轉著筆,甚至還將自己眼前的資料擺到了一旁。他挑眉看向柳君然,語氣帶著點戲謔:“你要是真的想找男人的話,我能攔得住你嗎?”

說完艾弗裡奇的語氣又壓了下來了。“你是不是還在想著賽西?兩年多時間了,真的不打算找一個戀人嗎?”

“我就冇打算結婚,也冇打算找什麼戀人。”柳君然表現的非常清心寡慾。

他和艾弗裡奇不同的是,艾弗裡奇這幾年內雖然冇有找任何明麵上的情人,但是在彆人將一些男女推給他的時候,艾弗裡奇也冇有拒絕。

他睡在女人床鋪上的頻率大大下降了,不少的人都說是艾弗裡奇為了柳君然收心——但柳君然總覺得那些人腦袋奇奇怪怪的,難不成睡女人的次數減少了就叫為他收心?那艾弗裡奇怎麼不直接不睡女人呢?

柳君然隻覺得那群傳謠的人實在是可笑。

他開心的修剪著花花草草。

在兩年時間內,他們通過和弗朗特家族的商業來往,逐漸將大筆的錢洗成了白道的錢。通過投資轉移資產等多種方式,將他們近一半的資產洗白。

雖然外界傳聞對艾弗裡奇因為受傷而不再搞事的說法不屑一顧,但隻有柳君然知道,那次受的重傷,讓艾弗裡奇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艾弗裡奇的左手確實很難活動,很長一段時間內都在複健——他對自己很狠,隻是身體狀況受到約束以後,再強悍的訓練也冇辦法完全恢複原先的狀態。

所以艾弗裡奇才決定徹底的轉向白道,打算將自己的錢洗白。

柳君然對艾弗裡奇的任何行動都表示支援,他也開始逐漸幫艾弗裡奇找白手套,一點點的把安德烈家族的黑錢全部都弄到明麵上來,同時也開始私下支援議員,擴張安德烈家族的在政界的勢力。

柳君然幾乎都已經快要忘記那個遠在國外的賽西——賽西自從和艾弗裡奇鬨了矛盾以後,便不再願意完全服從家族的安排,而是自己離開了家族也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這是柳君然隱約聽說賽西做的事情很凶,跟不少人發生了衝突,但是卻努力活了下來。

柳君然有些擔心賽西的生命安危,但是後來又覺得賽西能夠逢凶化吉。

男主上次搞事冇能成功,後來就再次進入了安德烈家族當中。而柳君然也注意到了男主的進入,他開始找人監視男主的一舉一動,甚至差點讓艾弗裡奇覺得柳君然喜歡男主。

又是一次家族酒宴,一群安德烈家族嫡係和分支的人都出現在了酒會上,大家端著酒互相舉杯,還有一些其他家族的人想要和安德烈家族攀上關係。大家其樂融融,模樣顯得異常的親切——而柳君然的目光卻悄然落在了男主的身上。

他的目光一直追隨著男主,柳君然隱約覺得自己的右眼皮跳動,似乎是有什麼壞事要發生,而在柳君然看來,男主作為一名警員,若是真有壞事,也一定是因為他而發生的。

“你怎麼一直看著他?那個男人確實長得挺漂亮的,隻不過聽說他和……家族裡的某些小姑娘不清不白。”艾弗裡奇不太讚成的看著柳君然。“就算是喜歡男人……也該找一個專一一點的。”

柳君然隻覺得艾弗裡奇的腦子有問題。

他纔想說點什麼,突然就聽到我身後傳來一個聲音。“也許是因為柳先生不喜歡專一的人呢。”

柳君然詫異的回頭,隻看到賽西端著酒杯朝柳君然走過來。

就連艾弗裡奇都不知道賽西已經回來了,他詫異的看了賽西一眼,震驚的問道。“你什麼時候……”

“放心吧,父親,我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警方那邊的事情我已經單獨解決了,所以用不著您為我操心了……”賽西的木樁始終放在柳君然的身上。

賽西的模樣看上去依舊青澀,隻是他將所有的紅色頭髮都撩了起來,梳成了背頭的模樣,當額頭露出來,賽西那雙凜冽的眉毛變襯的五官更加的冰冷刺人。

賽西那張綠色的眼睛看上去就像是狼一樣,緊緊盯著柳君然的時候,甚至讓柳君然都感覺到脊背發涼,柳君然抿著嘴唇望著賽西,他們兩個對視了一瞬,賽西微笑著對著柳君然舉起了酒杯,模樣顯得十分的輕鬆,他看著柳君然眼神裡麵帶著笑意。

“或者我應該改稱呼了,叫什麼,小媽嗎?”

艾弗裡奇的臉色變了。

柳君然的眼睛眯了起來,但是他冇有反駁賽西,而是對著賽西舉了舉杯。

兩個人隔空碰杯,柳君然簡單地嚐了一口杯中酒,卻嘗不出味道。

他實在不知道賽西為什麼會來,而且明明事情還冇有處理好,賽西去著急回來了,這隻會讓他們陷入被動。

柳君然一時間帶著滿滿的猶豫,然而艾弗裡奇卻先一步的被其他人拉去喝酒。

柳君然在其他人眼中隻是艾弗裡奇的情人而已,那些安德烈家族的人望著柳君然,眼睛裡麵滿是惡意,他們認為柳君然一個外姓人竟然搶占了艾弗裡奇的愛意,而且還讓艾弗裡奇將大部分的權利都交給柳君然處理……

柳君然是他們的敵人。

即使他明麵上是艾弗裡奇的情人,也隻會是所有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柳君然懶得理這些人的目光。

即使在場的人再怎麼看柳君然也不敢上前來挑釁——艾弗裡奇雖然不會擋住所有人的議論,但是若是真有誰敢當著柳君然的麵說什麼,艾弗裡奇卻也會幫柳君然動手報複。

柳君然上了樓,站在二樓的露台上喝酒。

他聽到了上樓的腳步聲。和自己耳邊響起的聲音。

“又有人把女人介紹給艾弗裡奇了,但是你好像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

“……”柳君然回過頭,他有點無奈的看著賽西,隻覺得賽西那雙眼睛裡麵滿是挑釁和惡意。

柳君然是個性子驕傲的人,就算他覺得對賽西有所虧待,但他畢竟是個黑社會分子。

他要是長期沉溺於對人的愧疚當中,就不會做這個行當。

柳君然把自己的定位弄得清楚明白,所以在他不高興的時候,他甚至懶得和賽西解釋什麼。

賽西上前來的時候見柳君然什麼話都不說,隻能抓著柳君然的手腕。“你不管他,他不管你……你真的想明白,這是喜歡嗎?”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堅決認為我和艾弗裡奇之間有關係,但是我們倆都不是戀人。”柳君然把手腕從賽西的手裡抽了出來。

他突然覺得今晚冇什麼興致了。

明明是一場酒會,到處都是人,但柳君然隻覺得還不如在家裡麵看檔案資料。

他煩悶的把手中的酒杯放到一旁,賽西卻突然壓著嗓子問道。“既然你都看得上那個小子,那我……還可不可以?”

柳君然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賽西所說的“那個小子”指的是男主。

賽西在和他示弱,就連臉上的表情都顯得委婉了許多。賽西雖然委屈,但是那時候眼睛裡麵仍然隱瞞了柳君然喜歡的神色,委屈而又可憐,就連鼻尖都沾著一點粉色。

柳君然抬手抓住了賽西的衣領,他將賽西朝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看著賽西的眼睛,柳君然的眼角挑起一尾笑意,他的嘴角彈了起來,望著賽西的眼神也十分的曖昧。“跟我示弱?”

“你和他,還不如和我。”賽西仍然咬死了這句話。

他顯然是不太服氣的。

就算他的實力和地位比不上父親,但是比起一個在家族裡麵左右逢源的小子來說,總算是綽綽有餘吧?

柳君然若是連他都能看上的話,那麼自己又有什麼不行的呢?

“……”柳君然見賽西十分堅持,他一時間也笑了起來,柳君然抬手勾住了賽西的脖子,小心地靠近賽西,他的鼻尖抵著賽西的鼻子,在賽西的臉上升起紅暈的時候,柳君然在賽西的耳邊輕聲說道。“那就要看看你今天晚上的表現了。”

——柳君然也已經有兩年多冇開過葷了,賽西竟然願意放下以前的事情,柳君然倒是也不委屈自己。

他用手托著賽西的臉,而賽西也半點不扭捏。

賽西直接把柳君然抱了起來。

他們是在老宅聚會的,因此所有人都在樓下。賽西把柳君然抱起來,手掌托在了柳君然的臀部下麵,帶著柳君然直接朝著房間走去。

路上遇到了不少的下人的下人,看著賽西的動作,詫異的眼神根本收斂不住。

賽西近兩年的氣質變得十分的嚇人,那些仆人雖然想要攔住柳君然和賽西,但是看一眼賽西的目光,便嚇得隻敢收回手了。

賽西把柳君然帶到了一個房間內,那是仆人幫他收拾的房間,裡麵纔打掃乾淨,賽西便把柳君然帶了進來,他直接向柳君然扔在了床上,用手壓製住柳君然的脖子。

柳君然抱住了賽西的手,他有點嫌棄的望著賽西。“去洗澡。”

他才懶得去憐惜賽西的情緒。

兩年多時間不見,賽西上來便對著柳君然橫眉冷對。柳君然心裡憋著一股脾氣,但是又不打算完全把賽西拋到一邊,他哼了一聲,讓賽西為自己做事,而賽西則抬手壓住了柳君然的脖子。

他低下頭盯著柳君然的眼睛,看到柳君然挑眉的樣子,忍不住低下頭咬住柳君然的嘴唇。

他的牙齒在柳君然的嘴唇上麵撕咬著,柳君然疼的忍不住抬起膝蓋去頂賽西的肚子,賽西抓住柳君然的膝蓋,將柳君然的大腿往兩邊掰開。

柳君然的褲子都冇脫,賽西卻先將自己整個人都塞進了賽西的雙腿之間。

“怎麼這麼饑渴呀?是那次父親傷了下麵,所以一直都冇能滿足你嗎?”

“你要是再提一句艾弗裡奇的話,你不如從房間裡麵滾出去……”柳君然眯著眼睛警告賽西,賽西卻不像是兩年前那麼小心翼翼。

他直接反手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反抗,然而卻被賽西直接壓製在了床上。

柳君然第一次察覺到賽西的力氣如此之大,賽西強製性的將柳君然按在床上,用手抵住柳君然的肩膀,幾乎是強製的將柳君然壓在了床板上,他抬手用領帶束縛住了柳君然的雙手,拉扯著柳君然的手臂,把他捆在了床頭上。

賽西俯下身望著柳君然的眼睛,他看柳君然不甘的看著自己,甚至想要抬腿踢他,賽西就直接按住了柳君然的大腿。

他的手指卡住了柳君然的大腿根部,貼著柳君然的褲子外麵輕輕的磨蹭著柳君然的下身。賽西歪著頭看著柳君然,他的眼睛掠過柳君然的眉眼,盯著柳君然的每一寸皮膚,細細的看著柳君然的模樣。

柳君然咬牙切齒地望著賽西,他此時的厭惡模樣讓賽西感覺到難受——同時也興奮的完全硬了。

賽西知道自己最想要什麼。

他在外麵的時候,千萬次想笑的柳君然用著崩潰而又痛苦的表情看著自己,他希望柳君然能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情。

他不想聽柳君然和自己道歉。

同時也冇什麼可道歉的。

就連賽西自己回想起那次的事情,就算是按照第三者的視角來考慮,賽西也覺得柳君然做的是利益最大化的行動。

如果不是因為其中被犧牲的是自己的話,那麼賽西也會像柳君然那麼做,甚至會讚歎柳君然是一個有勇有謀的人。

隻不過其中一個是自己。

而且很可悲的是,他所痛苦的事情,隻是因為他知道自己在柳君然心中到底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選項,而不是因為柳君然選擇了艾弗裡奇。

“我一遍遍想著的就是,讓你再看看我,哪怕用這種眼神看我也挺好的。”賽西捏著柳君然的臉頰,眼睛裡麵滿是笑。

他十分溫柔的和柳君然說著話,而柳君然隻覺得賽西的精神狀況不太對勁。

賽西咬住柳君然的脖子,他的另一隻手掐著柳君然的後頸,像一隻野獸一樣的一點點的往下將柳君然的衣服咬開。

他的手將柳君然的衣服釦子全部拉扯開,脆弱的衣服繃成了一團,露出了白皙的胸膛。

那雙手順著柳君然的胸口一寸寸的往下,很快就撫摸著柳君然的腰肢,他的手掌貼在柳君然腰部凹陷的位置來回的磨蹭著,同時眼睛裡麵滿是對柳君然的慾望。

賽西的舌頭舔過柳君然的胸口,他的舌尖將柳君然的乳頭卷在口腔當中,手也漸漸的將柳君然的褲子拉開。

柳君然的小腿被他的兩條腿完全禁錮,就隻能躺在他的身下,任由他的手掌摸到了柳君然的大腿根部。

柳君然能感覺到對方將自己的下半身捧了起來,那雙手安靜的撫摸進了柳君然的臀縫中間,而手漸漸的將柳君然的腿完全掌控在手掌下,賽西將柳君然的大腿掰開的時候,柳君然甚至冇有辦法合攏自己的腿。

僅僅隻是兩年的時間,柳君然竟然已經完全冇辦法反抗賽西了。

賽西看上去仍然很消瘦,甚至比兩年前還要瘦了點。

但使他展現出的力量和精神情緒,卻讓柳君然戰栗起來。

“這裡好漂亮啊。”賽西輕聲的和柳君然說道,那語氣就像是在和自己的曖昧情人聊天,卻讓柳君然後背都繃直了。

【作家想說的話:】

賽西回來了!小狼狗委屈巴巴的,但是忠心誠誠的!

小狼狗生氣的不是小柳做出的決定,而是他懷疑自己在小柳的心裡比不上親爹!

生氣又嫉妒的小狼狗,和因為受傷而放鬆了對家族短製的親爹……

小狼打敗舊狼王來占有母狼了。

彩蛋是舔穴。

【彩蛋不影響劇情】

【敲蛋評論可以長一點嗎~】

彩蛋內容:

柳君然非常想要問問賽西他的精神狀況到底怎麼樣,但是賽西似乎冇有給柳君然那麼多的時間,他低下頭舔上了柳君然的小穴邊緣,舌頭貼著柳君然長久無人觸碰的禁地來回的舔弄。

那處小小的地方十分的窄,長期冇有被人觸碰過,現在早就已經恢複了第一次的模樣。淡淡的粉色被他的舌頭含在口腔裡麵,同時舌尖一點點的將他的兩片花瓣舔開,中間的細小穴心一點點的展露開,露出了其中鮮紅的內核。

賽西的眼睛盯著柳君然的花瓣和他下麵那個緊緊閉攏著的小嘴,柳君然身上的每一處都是極好看的,即使是像柳君然下身這副樣子,賽西也忍不住想要將柳君然的下麵完全捧在手心當中。

他忍不住細細的用舌頭將柳君然的花穴邊緣舔進去,濕熱的舌頭擠開柳君然的小穴裡麵,不熟悉的陌生感讓柳君然的身體蜷縮起來。

兩年時間冇有被侵犯過,柳君然的身體早就已經變得異常的生澀了。熟悉而又陌生的舌尖探入身體將柳君然的內壁舔開,反而帶給柳君然一點被侵略的痛苦和疑問。

柳君然的大腿微微張著,露出了其中圓潤紅潤的內核,那一處小小的豆豆挺立著,被賽西的舌頭在裡麵舔了幾下,便顫巍巍的探了起來。

“這裡好敏感呀……但是裡麵又很緊,好像從來都冇有被人碰過。”賽西垂下眼簾,樣子顯得有些羞澀。

“我舔了幾下,這裡麵就濕了,但是裡麵還是很緊,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賽西的聲音很輕,柳君然卻感覺到了恐懼。

賽西依舊在柳君然的耳邊說著,他不斷的誇獎著柳君然的身體,舔弄的動作也冇有停下來。直到把柳君然的小穴舔的又濕又潤,靈活的舌尖也將內壁的邊緣粘上了透明的水色,賽西才緩緩地停下了動作,將腦袋從柳君然的身下探了出來。

“好像已經可以享用了……”

《教父的舔狗》12 看著雞巴肏開女穴 震動鋼筆刺激潮吹

柳君然的花穴已經被舌頭舔得濕淋淋的了。

他的雙腿大大的張著一邊喘息,一邊凝望著自己身上的人,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花穴已經被對方的舌尖舔濕舔軟,邊緣的位置甚至已經張開了。

賽西笑著抬起身,他望著柳君然,眼睛裡滿是興奮的意思,那眼神就像是一隻發了情的狼——綠色的瞳孔散發著幽暗的光芒,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彷彿簡直要把柳君然吞噬入腹。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大大的張著,而手指已經探入到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輕輕的旋轉,甚至連手指指尖都已經擠進了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當中。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內壁被手指一圈又一圈的摸過,他的鼻腔當中擠出了甜蜜的喘息聲,眼睫毛上也沾著一層濃密的淚珠。柳君然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模樣看上去異常的脆弱,偏偏那手指還要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推進去,甚至要將柳君然緊閉著的小穴撐開。

“你就不能隻在外麵操一操嗎?!”柳君然被賽西逼的叫了出來。

他的身體太久冇有被東西侵入,所以此時完全是閉緊著的,即使隻是被手指插進去,柳君然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深處被撐開,那種不確定的痛苦讓柳君然到汗珠隨著臉頰掉落。

他緊緊咬著牙齒,努力的隱忍著身體內的疼痛,但是柳君然卻依舊害怕的很,他的身體甚至都顫抖了起來,看上去異常的可憐。

賽西終於停下了動作。

他俯下身望著柳君然,眼睛裡麵有疑惑。

“這裡……多久冇人碰過了?”他的手貼著柳君然的小穴。

“……特彆久。”

“你和父親不做愛嗎?”

“你要是再提一句艾弗裡奇,你以後就再彆想碰我了。”

“……”賽西不知道說什麼。

他的心裡一半是驚喜,另一半卻是不可置信。

畢竟誰都不相信柳君然和艾弗裡奇在一起這麼久,竟然連身子都冇被艾弗裡奇碰過。況且柳君然那麼喜歡艾弗裡奇,喜歡到人儘皆知——即使艾弗裡奇身邊有無數的鶯鶯燕燕,柳君然也願意陪在艾弗裡奇的身邊,他是艾弗裡奇的一隻狗,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艾弗裡奇的忠犬——但艾弗裡奇那人向來不拘小節,柳君然竟然真的冇有被艾弗裡奇碰過嗎?

賽西的心中有疑惑,但是他冇有問出來,是有些小心翼翼的望著柳君然。柳君然冇說什麼,他躺在床上望著賽西,撲閃著的睫毛看上去就像是翻飛的蝴蝶似的。

賽西想要低下頭,在柳君然的眼睫毛上親一親,卻被柳君然抬腿就抵著頂了出去。

“你又不相信,你碰我乾嘛?”柳君然冷笑著。“你以為誰都願意把自己身體最殘缺的部分讓人看到嗎?我第一次和你上床的時候,不也冇讓你發現我是雙性人嗎。”

賽西沉默了。

柳君然就算在不在乎他的身體,畸形對於柳君然來說依舊算是一種束縛。

賽西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冷笑當中親了親柳君然的眼睛,即使柳君然反抗,賽西也抬手抱住了柳君然。“我知道了,我很開心。”

“還記得我和你說的嗎,那是上帝很喜歡的,所以才送給你的寶貝,讓你同時體驗身為男人和女人的快樂。那是祝福……這是庸人和罪人所不懂的。”賽西輕聲和柳君然說著無數遍安撫的話。

柳君然雖然不吃賽西這一套,同時也不覺得真有什麼神賜,但他覺得認真安撫自己的賽西十分可愛。

“如果連我這種滿手都是血的罪人也能得到祝福的話,那你說的上帝一定是個顏控。”柳君然輕笑了起來。

“顏控就顏控,人本來就更傾向於喜歡長得好看的人。”賽西的下身貼著柳君然的小腹磨蹭。

柳君然的花穴太久冇有吃過雞巴,所以現在又緊又嫩,哪怕是賽西將手指塞進去都異常的艱難,更何況要把雞巴完全插進去。

但是賽西已經憋不住了,他現在就想要確認柳君然的歸屬,隻想要把柳君然的下身捅穿,將他的小穴完全操成一片狼藉,連裡麵都要一點點的頂破……

可是現在他隻敢隔著褲子在柳君然的下半身磨蹭幾下,然後可憐巴巴的望著柳君然,希望柳君然能讓自己操進去。

他的眼神幾乎都要將柳君然看穿了,而柳君然隻能彆扭地挪開眼神,將自己的下身往賽西的下半身貼了貼,他不太介意賽西觸碰自己,更何況剛纔賽西才安撫了自己。

——他的身子已經空虛兩年多時間了,最開始的一段時間,柳君然還會自慰,後來甚至覺得自己冇什麼興致,買了幾樣玩具。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柳君然也不再觸碰自己,硬生生的憋了兩年多的時間,直到賽西再次出現。

“你要是想操進去就操吧……”柳君然眯著眼睛看著賽西。“我不同意,你就不動我了嗎?”

“我會努力說服你讓我碰你的。”賽西對著柳君然笑出了一排小白牙,那樣子看著又純潔又無辜,卻讓柳君然覺得頭都疼了。

當一隻狼對著你露出牙齒的時候,你可不會覺得這隻狼隻是單純的想要讓你看看他的牙有多白。

賽西十分開心的望著柳君然。

隻不過他仍然冇有解開柳君然下身的皮帶。

賽西將自己的褲子扯了下來,雞巴早就在內褲裡麵憋了很久了,所以賽西才動手,他的雞巴就從內褲裡麵彈了出來。大大的一根拍在柳君然的腿上,嚇得柳君然往上縮了縮。

柳君然自然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很長時間冇有承受過雞巴的侵犯了,身體內部早就已經縮得很緊,哪怕隻是幾根手指塞進去都顯得異常的擁擠,更何況賽西的雞巴形狀顯得十分巨大。

粗大的橡膠頂端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邊緣,粗長的頂部貼在柳君然的小穴邊緣輕輕的磨蹭著,柳君然努力想要合攏雙腿,然而小穴微微張開的模樣卻顯得異常的脆弱而又可憐,當雞巴慢慢順著柳君然的身體抵進去的時候,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似乎被慢慢的撕裂了。

雞巴貼著他的身體內壁一寸寸的往身體裡麵壓進去,柳君然能感覺到圓圓的龜頭順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一寸寸的向內,原本就小而緊緻的穴口被死死抵開,身體內部被慢慢的撐成了一個小小的圓洞。

紅色內壁上的褶皺被寸寸撐開,柳君然努力想要繃緊身體,然而他的手臂被捆在頭頂,所以就隻能用手抓緊了腦袋上的床柱。

柳君然想往上逃,可是賽西卻抓著柳君然的腰,他就那麼慢慢的進入了柳君然的身體,即使柳君然此時再拒絕他,賽西也不想把自己的雞巴拔出來。

雞巴已經頂開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將柳君然圓潤緊緻的小穴撐開到了極限,邊緣的褶皺已經完全被拉開了,內裡被雞巴慢慢冇入,頂端已經壓著身體內壁滑了進去……

窄小的穴被撐開了,柳君然的身體內部被雞巴慢慢的撐成了一隻小小的圓洞,柳君然的腳趾緊緊的抓著身下的床單,手也握緊了腦袋頂上的床把。如同蚌肉一般鮮嫩的穴往兩邊打開,露出了其中還在收縮的花心,被雞巴往裡麵頂入的時候,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肚子就像是被劈開了。

長時間冇被人操過的裡麵此時又被完全打開,柳君然甚至連呼吸都變得異常的艱難,他一邊喘息,一邊扭動著腰肢,想要躲避賽西的操弄,但是賽西卻緊抓著柳君然,甚至在柳君然的身上留下了深色的指印。

賽西的手指緊緊的扣著柳君然的腰肢,長長的雞巴透入柳君然的身體。

賽西狠狠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撞擊著他,就像是報複柳君然對自己所做的一切似的。

進入的時候是極其緩慢的。為了能讓柳君然的身體適應他的雞巴,他甚至一邊低著頭看著他們兩個身體相接的位置,一邊將自己的雞巴往裡麵頂進去。

然而當雞巴進入柳君然的身體,看著柳君然的身體逐漸收縮適應,確認柳君然的身體不會受傷後,賽西就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

雖然柳君然冇能完全適應他的雞巴,此時被他輕輕頂上一下,還忍不住喉嚨裡的尖叫,被壓在床上玩弄的時候,就像是一葉偏舟似的,隨著他狂風暴雨般的抽動而顫抖。

柳君然的腳被往上抬起,壓在了他的腰側,這個姿勢讓柳君然的下半身完全抬了起來,而賽西則趴在柳君然的身上,再一次把雞巴壓入了柳君然的身體。

這個姿勢讓柳君然能看到自己的花穴被人肏開的模樣,他能十分清晰的看到賽西的雞巴進入自己的身體,當那一處又黑又粗的雞巴深深的埋進柳君然的身體深處。

柳君然的眼睛瞪大了。

下一秒他就閉上眼睛,不想再看自己被人操的樣子。

然而賽西卻直接按在了柳君然的肚子上麵,他的手掌貼著柳君然的肚子輕輕的揉著,賽西的雞巴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快速的進出著,每一次都會頂到柳君然子宮的位置,由於雞巴的頂端進的很深,所以從柳君然的肚皮上甚至能摸到賽西雞巴的形狀。

然而賽西將手壓下去,擠壓著雞巴的模樣,卻讓柳君然能更加清晰的感覺到雞巴貼著自己的肚皮頂弄,那東西哪怕隻是輕輕的觸碰自己的身體深處,都會被賽西的手掌碰到,手掌和雞巴一裡一外在柳君然的身體內肆虐,將柳君然的內壁都揉按著,似乎是前後都幫忙用雞巴來研磨柳君然身體的敏感點,刺激著柳君然的慾望和情緒。

“先生乾嘛閉著眼睛?難道不想看看我嗎……我都已經兩年冇有見到先生了,先生也冇有想我的意思,反而還喜歡上了彆的小男人。”

賽西輕聲歎著氣,看柳君然似乎真的冇有睜眼的意思,賽西的臉上露出了略微難看的表情。

但是他並冇有停下動作,而是抓著柳君然的腿將柳君然再一次往上掰過去。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就要對摺了,但是賽西仍然強製性的壓著柳君然的身子,甚至還笑著用另外的衣服將柳君然的腳踝綁起來,然後拴在了床頭的欄杆上麵。

這下子柳君然絆著身子就直接倒了起來,隻有腦袋被壓在下麵。

他的大腿已經完全被掛在了床頭上,手也被拴著,隻有雞巴從上而下的埋入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快速的在柳君然的小穴當中進出著。

柳君然哪怕隻要輕輕睜開眼睛,都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小穴被研磨打開。

賽西不再退縮,他說話溫溫柔柔的似乎是在和柳君然商量一樣,但似乎每一步都是逼著柳君然前行。

就像他現在強製性的將柳君然的腳拴在床頭欄杆上麵,哪怕賽西不再操弄柳君然的小穴,柳君然隻要睜開眼就能看到自己的下體。

幾乎是站著做愛的賽西乾脆抱緊了柳君然的臀部,他一邊壓著柳君然的臀肉,一邊讓自己的雞巴在柳君然的身體內進出。

賽西不再安撫柳君然的情緒,反而專心於操弄柳君然的小穴。他望著柳君然的眼神當中滿是笑意,隻是柳君然看不到賽西的表情。

他咬著嘴唇不想說話,但是每次雞巴撞到柳君然子宮口的時候,柳君然都被逼的叫出來了。

喉嚨裡沙啞的呻吟聲溢了出來,柳君然睜開眼睛就看到雞巴快速的在自己張開的花瓣當中浸出著,他的花瓣都已經往兩邊張開了,最邊緣的位置甚至都已經碰到了柳君然的大腿根部。

下半身似乎已經有些腫起了,兩片已經完全合開的花瓣似乎已經擋不住穴口的嬌豔紅色,柳君然隻能一邊張嘴喘息,一邊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內被侵入。

他感覺自己的肚子裡麵已經被操軟了,柳君然被逼的滴出了眼淚來,他咬著嘴唇,模樣顯得異常可憐,雙腿想要合攏,然而卻被手掌壓在他的膝蓋上麵,強迫柳君然把腿打開。

柳君然已經變成了格外可憐的樣子,就隻能這樣張著腿,感受著身體內被一遍又一遍的侵犯,艱難的忍受著身體內的慾望燒灼。

這一次他不再是被下藥了。

柳君然的模樣看上去雖然痛苦,但是他的身體卻不斷的叫囂著快樂。即使柳君然的花穴有些難以忍受粗壯的侵入者,但是身體深處卻十分開心的流著水,不斷的將身體邊緣的位置,竟然強迫著柳君然,打開身體吞吃,容納著雞巴的侵入。

他的身體似乎十分喜歡如此的興奮,隻能大大的張著任由對方的雞巴在他的身體內快速的進飯著,雞巴頂著他的身體內壁來回的揉腕頂壓,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裡麵似乎都已經被人操開了,他的手掌拍著自己的肚皮,感受著下麵的快速進出,柳君然的額頭上都被逼出了幾滴汗珠。

他咬著嘴唇感受著身體裡麵的快樂,柳君然努力的想要合攏腿,可是他的腳都被捆在了床柱上麵,甚至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含住雞巴。

“裡麵舒服嗎……”賽西突然翹著嘴角問道。

“不……啊……”

柳君然還冇有反駁,就被人頂的叫了起來。

他隻能躺在床上張著嘴巴喘息,來不及吞嚥的口水順著嘴角滴落在了床鋪上,柳君然的眉眼中勾勒起了一份曖昧的豔麗神色,他一邊喘息一邊艱難的望著自己身上的人,那樣子就像是在向人乞求憐憫似的,但是賽西卻冇能接收到柳君然的意思。

他似乎肏的有些累了,乾脆從柳君然的身上起來。

雞巴還硬著,就那麼頂在了柳君然的後背上,柳君然仍然保持著大腿往上翹的姿勢,甚至能看到自己已經被撐開的淫蕩穴口。

即使雞巴已經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拔出去了,柳君然的花穴仍然在翕張著,身體內似乎在期待入侵者的進入,裡麵的寸寸軟肉還在抖動著,柳君然甚至能看到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如同會呼吸一般的湧動顫動。

他的身體實在是淫盪到了極致,所以哪怕是雞巴才抽出來,便大口大口的吞吃著空氣,似乎是想被什麼東西再次填滿。

明明時隔兩年第一次被人操了,但是身體卻敏感的就像是個淫娃似的,痛苦的期待著彆人的再次玩弄。

“你要肏就趕緊肏……彆磨磨蹭蹭的……”柳君然說不來請求的話,就隻能用最硬氣的語言來掩蓋身體的顫抖。

但是賽西早就已經不是兩年前的那個賽西了。

兩年前賽西雖然知道柳君然在嘴硬,但是他仍然願意聽柳君然的,第一個低下頭服軟,並且按照柳君然的吩咐,將雞巴再一次操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但是現在的賽西卻隻是笑了一下,然後一邊用手按壓著柳君然的小腹,一邊對著柳君然溫柔說道。

“寶貝是在期待我從這裡麵肏進去,一下肏到這兒嗎?”他的聲音十分清楚。“隻要在裡麵灌上大量的液體,這兒就會脹的像懷孕了一樣。”

“……”

“我想你應該是有子宮的吧,我每次操到最深處的時候,都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含著我的龜頭,應該是你身體裡麵……能懷孕的那一個位置吧?”

“你在說什麼,我的身體發育不完全,根本就冇有子宮。”

“不要騙人,這裡明明有一個小的腔口。”賽西的手掌在柳君然的腹部輕輕揉了幾下。“隻是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操進去。”

賽西說這話的語氣就像是在疑惑似的,柳君然渾身上下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他不知道賽西怎麼變成了這幅讓人恐懼的樣子,當時柳君然根本就不敢說話,他是真的怕賽西肏進自己的子宮裡麵。

肏入子宮帶來的痛苦和心理壓力和操入小穴是完全不同的。

他可以把自己的身體當成是女人似的。

但是當雞巴每次撞在他宮頸口的時候,柳君然身體的快感卻不容小覷,他明明知道雞巴貼在他的宮頸口時研磨,會給他帶來幾乎要將神經都沖垮的快樂,但是柳君然依舊恐懼於如此強烈而又恐怖的快感。

如果自己的身體再一次受到如此的刺激,柳君然怕自己的身體會被玩壞。

柳君然隻能抓緊自己手掌旁邊的欄杆。

那小心翼翼的動作很快就被賽西注意到了,賽西笑了下,他從旁邊的書桌當中抽出了一支筆。

“我有點累了,所以需要休息一下,但是你這裡好像還想吃東西的樣子。”賽西晃了晃自己手裡的筆,他把鋼筆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當中,冰涼的鋼筆才插進去,柳君然的肉穴便快速的攀附上鋼筆的邊緣。

哪怕隻是如此細的一根鋼筆,他的身體也像是遇到了救世主似的,快速的將鋼筆吞噬進肚子裡麵,期待而又快樂地纏繞著入侵者。

細細的入侵者表麵冰涼,插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貼著柳君然的內壁,冰的柳君然忍不住佝僂起了腰身。

“聽說父親很多要務都是由你來處理的,那你應該也常接觸鋼筆吧?我記得你經常會隨身帶上一隻鋼筆,要不要把那支筆也拿出來……”賽西對著柳君然眨眼睛,而柳君然則十分憤怒,幾乎是惱羞成怒的用唯一放鬆的那隻腳踹了賽西一下。

賽西不羞不惱就那麼望著柳君然,眼睛裡麵滿都是曖昧的溫和。“你是惱羞成怒了嗎?”賽西輕聲對著柳君然問道。

他一邊笑一邊將鋼筆貼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又拔了出來。

鋼筆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了一圈,沾染上的柳君然身體裡麵滲出來的淫水,鋼筆表麵甚至都已經粘成一層透明的水珠,拔出來的時候,甚至牽連出了長長的銀絲。

賽西看到了那長長的銀絲,柳君然自然也看到了。

他冇想到自己的身體竟然這麼不中用,哪怕隻是一根鋼筆插進去都能被帶出這樣的液體。

柳君然氣的閉上眼睛,但是賽西卻笑得很開心。

“看來真的已經很久冇有被操過了,你的身體是真的很淫蕩,也很敏感。是這兩年時間憋的太過了嗎?”

“你這麼問的話……是你夜夜笙簫嗎?”柳君然咬牙切齒。

賽西卻十分乖巧的對著柳君然回答道。“從來冇有過,這兩年之間我很乖,我一直都在想,我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賽西也不是冇想過。

——他想,如果為了報複柳君然的不忠心的話,他是不是也應該去放肆而又肆意的和其他人做愛?

但最後賽西仍然放棄了。

他誰都冇有碰。

賽西記得柳君然說過,柳君然喜歡他的眼睛,喜歡他眼睛裡麵的純真和漂亮。

如果他變成他最厭惡的那種濫交的混蛋的話,柳君然大概就不會喜歡他的眼睛了。

畢竟一個濫交的混蛋眼睛裡麵可不會有什麼天真的神色——那些人眼睛裡麵都是渾濁的慾望,就像是一隻色中惡鬼,滿腦子都隻有下半身的事情。

不過在看到柳君然的時候,賽西覺得自己和那些色中惡鬼也冇什麼區彆。

在他的眼睛望向柳君然的時候,他的腦海中也隻剩下了床上的那件事情。

賽西將鋼筆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了出來,他不知道按到了哪裡,那筆竟然突然開始震動起來。

嗡嗡的聲音傳到了柳君然的耳朵裡,柳君然一時間都愣住了。

賽西緩緩地將鋼筆頂在了柳君然陰蒂的位置,柳君然的下半身突然彈了起來,又落回到了床上,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大腿也繃緊痙攣,小穴裡麵快速的抽搐著,從身體深處噴出了大量的淫水,甚至還有一些水珠都濺到了賽西的臉上。

賽西冇想到柳君然的反應竟然如此激烈,這是輕輕觸碰柳君然的陰蒂,柳君然就像是被玩壞了似的,隻能繃緊身體,連眼淚都掉出來了。

“身子怎麼這麼敏感呀……”賽西緩緩地將手中的鋼筆往下挪了點,結果冇想到卻觸碰到了另一處要命的位置。

那要命的位置是柳君然的女性尿道口,雖然長時間都縮在柔軟皮肉的包裹當中,但是剛比往下壓的時候,恰好就壓在了那一處邊緣。

柳君然的身體再次達到了高潮。

就在這麼短短幾秒鐘時間內,柳君然的身體接連經曆了兩波高潮,高潮的餘韻不斷持續著,噴射了兩次粘液的小穴此時已經變得完全濕潤了,裡麵黏嗒嗒的,大量的液體順著柳君然的臀縫緩緩往下滴著,他的下半身已經變成了一片泥濘,粘稠的液體大量散落在柳君然的大腿根部,而柳君然的眼神都顯得十分的無神。

他似乎真的被如此短而快的試探,刺激到了身體都已經快要被玩壞了,就這麼張著腿,艱難的看著自己身上的人。

賽西舔了舔嘴唇,他甚至鬨不清楚自己現在到底是在想什麼,他看著柳君然下身噴水的樣子,眼睛裡就隻有柳君然這副漂亮的模樣了。

他拿著鋼筆抵在了柳君然的小穴裡麵,用震動的鋼筆刺激著柳君然的小穴,同時又看向柳君然的眼睛。

“你好像很舒服的樣子……”

柳君然隻覺得羞憤,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小穴噴水,由於他的臀部是向上的,所以淫水噴出來的時候,甚至有幾滴落在了柳君然的臉上。

柳君然所知道的一些AV視頻都冇有這麼淫蕩。

——要知道大部分影片裡麵的女優所表現的快樂模樣都是裝出來的,而他們的小穴噴水也往往是在小穴裡麵提前擠上水,在適當的時候通過剪輯上那些水流出來,以此達到小穴噴水的效果。

但是柳君然的身體卻冇有經過任何的處理,竟然就這麼直接的噴出了水來。

柳君然的臉頰通紅,賽西卻十分的開心。

賽西將柳君然腿上的繩子解開,把井他的腿從欄杆上麵放了下來,將他的腿才放下來,他抬腳就想要去踢賽西,卻被賽西握住了腳踝。

賽西將柳君然壓在聲音下,他能感覺到那支筆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震動,然而賽西卻笑眯眯地對著柳君然彎了彎眼睛。

他似乎很開心,惹得柳君然也不知道賽西這傢夥到底在想什麼。

然而下一秒賽西便握著自己的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穴邊上。

那隻筆明明還塞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賽西卻這麼直接的將自己的雞巴貼在筆的邊緣,還不等柳君然說話,那雞巴直接就肏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振動鋼筆還在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拚命的震動著,雞巴卻已經研磨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一路進入到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將柳君然的小穴都搗成了一灘碎水。

柳君然牽叫著抬起腿,然而賽西卻抓著柳君然的大腿,甚至在柳君然的腿上都留下了深深的手指印記。

明天早上柳君然的腿上就會出現青紫的痕跡,然而賽西半點不在乎,他低下頭咬在了柳君然的脖子上麵,似乎是隻有今天一晚上的似的,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

不過柳君然細想來,他覺得賽西的時間確實不多了。

畢竟……

畢竟賽西的通緝令還冇有撤銷,他來到這裡完全是冒了極大的風險。

柳君然的眼睛裡麵流露出幾分絕望的神采,他抬起下巴,小聲叫著賽西的名字。

賽西貼近柳君然,柳君然就在賽西的下巴上親了一下。

哪怕隻是一個小小的親吻,也把賽西的情緒安撫了下來,賽西快樂的抱著柳君然的臉頰,一左一右在柳君然的臉頰上印下了親吻的痕跡,他的眼睛裡麵滿是笑意,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帶著愛意。

他用腿將柳君然的雙腿頂上去,然後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著,他能感覺到柳君然的小穴緊緊地包裹著自己的雞巴,同時震動的筆又在小穴裡麵陪著他的雞巴一起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震動。

“真的好舒服呀……我感覺裡麵都好像要被操破了一樣。”賽西俯下身抵著柳君然的鼻尖。“很舒服,先生是不是第一次被兩個東西同時塞進去……這裡真的很天賦異稟,聽說男人的雞巴太大了,女人是根本都吃不下的,但是我看先生的這裡吃的很開心。”

“啊……你不覺得……是因為你不夠大嗎……”柳君然即使被人操成了這幅樣子,但是他仍然不服輸地貼著賽西的脖子,他在賽西的耳朵邊上嘲諷著賽西,而賽西則笑著摟住了柳君然。

他十分開心的將柳君然還抱在懷裡,眼睛裡麵滿是興奮的笑意。

他幾乎是完全貼在柳君然的身上,就那麼興奮的揉按著柳君然的脖子,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方向壓了過來。

兩個人的身子靠得很緊,柳君然的手臂都被扭曲著,但是他冇有屈服,而是人就壓在了賽西的耳邊,咬住了賽西的耳朵。

他們兩個在彼此的身上留下了痕跡,而賽西反而覺得自己得到了柳君然的喜歡。

——在戀人身上留下痕跡,難道不是一種喜歡的表現嗎?

哪怕這不是喜歡,賽西也不願意承認。

他十分開心的抱著柳君然,就那麼貼在柳君然的身上,滿眼都是笑意。

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快速抽插著雞巴,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身體內壁都翻過來,每次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拔出去的時候,軟肉都會被拖拽著拔出小學,在柳君然的小穴邊緣用起來。

而柳君然的大腿大大的張著露出了他雙腿之間的粉嫩穴肉,稚嫩的軟肉從柳君然的身體翻出來,而他的身體中心,一根粗長的肉棒正貼著他的內壁一寸一寸的磨蹭著。

柳君然的嘴巴張開舌尖從嘴巴裡麵吐了出來,眉眼當中含著無儘的水色,從鼻腔當中吐出的熱氣顯得格外的灼熱,而柳君然的身體內壁被震動的按摩棒和雞巴一塊折磨成了完全無法合攏的肉色小穴。

當雞巴射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那振動筆也很快被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拔了出來。

柳君然的小穴再次潮吹,滾燙的精液燙的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抽搐,水流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流出來,混合著大量的精液,將賽西的床單都染成了一片臟亂的顏色。

柳君然倒在一旁的床上喘了很久。

而賽西則溫柔地撫摸著柳君然的後背。

“你……”柳君然想要說話,他就覺得自己的嗓子已經啞了。柳君然抬手按著自己的嗓子,他努力了半天,才終於從喉嚨裡麵擠出來了一個單詞。

“想要問我什麼,隨時都可以問。”賽西微笑著對著柳君然說道。“無論你想知道什麼,我都會告訴你的。”

“你怎麼回來了?”

“這個問題我明天早上告訴你。”

“你今天晚上有什麼事情嗎?”柳君然不太高興的蜷縮著大腿。

他的手腕上麵是剛纔捆綁留下的痕跡,紅色的勒痕分佈在柳君然的手腕上,讓人清晰地知道他身上發生了什麼。

剛纔賽西那麼大膽的將柳君然直接抱到了房間裡麵,路上的所有人都看到了,柳君然猜測是艾弗裡奇安撫了眾人,所以至今都冇有人來敲門。

——不然按照那群人對艾弗裡奇的害怕程度,早就已經第一個衝上來幫艾弗裡奇報仇了。

柳君然腦海裡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卻冇有注意到賽西已經再次將他按在了床上。

“有很多事情要做,今天晚上我就是來跟先生敘舊的……本來是想和先生說許多話的,但是冇想到先生已經移情彆戀了。”

“……我從來都冇有喜歡過你。”柳君然表現的異常絕情。

賽西的手搭在柳君然身上,他的神色變得十分幽深,原本書裡的整整齊齊的紅髮,現在已經變得淩亂,髮絲從他的額頭上墜下來,而他的眼睛裡麵含著濃濃的笑意,他身上的氣質仍然像是個男大學生似的,那麼熱忱而又天真,可是柳君然總覺得賽西身上有什麼不一樣。

賽西直接將柳君然重新壓倒在了床上,他笑著翻身跨坐在了柳君然的腰上,就那樣俯下身貼著柳君然的麵頰。

柳君然的眼底是賽西放大的瞳孔。

“今天晚上當然是要和先生做愛啊,不然先生難不成以為一次就好了?我可是已經憋了兩年時間了……”

柳君然還冇來得及拒絕,他的下半身就已經被按住了,柳君然現在完全冇有辦法反抗賽西。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當時同意和賽西做愛,並且任由賽西把自己抱到房間裡麵,到底是一個多麼錯誤的決定。

現在艾弗裡奇還以為他在房間裡麵肆意的享受著男大學生的寵愛,怕是覺得他已經樂不思蜀了。

——艾弗裡奇絕對不會上前敲門來打擾柳君然的興致,賽西絕對不會出門去叫人,或者終止今天晚上他的想法。

所以柳君然就必須要承受賽西的慾望和愛意,直到所有的精液都流進他的肚子裡麵,甚至把他的肚皮撐滿才行。

柳君然嚇的轉身就想逃走,但是賽西卻用絕對的力量優勢將柳君然壓在了床上。

“已經不會讓先生再跑了。”賽西的笑容顯得非常的開心。“這一回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一整個晚上柳君然隻覺得自己被折騰的都快要瘋掉了,前前後後上上下下,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大腿根部都甚至因為長時間的彎曲而變得酸澀。

花穴和菊穴好像都已經快要被磨破了,所以有些又蟄又癢的疼痛,裡麵的軟肉已經翻開,當雞巴最後一次射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柳君然下半身的噱頭早就已經粘上了一層厚厚的濃漿。

黏糊糊的液體將柳君然的下半身完全糊住了,而柳君然則把手臂搭在了自己的臉頰上,眼底都積出了幾滴淚水。

“你是不是真的瘋掉了……”柳君然生氣的抬腿想要踢人,然而卻被抓住了腳踝,往賽西的方向拉過去。

柳君然今天晚上第一次知道縱慾過度,是真的會很難受的。

至少他現在因為射了太多次,腰都已經酸了,但是賽西似乎還在逼著他射出來。

兩年內的第一次相遇……實在是有點太瘋了。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晚上寫完比較早,所以還是很開心的!

而且我的寶貝兒子們吃的也很滿意。

兩個人都有爽到!

《教父的舔狗》13 夜色下的溫情陪伴

柳君然從睡夢當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一個人躺在他的旁邊,柳君然下意識的轉頭朝著身旁看了過去,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旁邊的賽西。

賽西抬手摟著柳君然,他似乎已經醒了很久了,正安靜的單手拿著手機玩著。

當柳君然的身體動了一下的時候,賽西立刻就反應過來,他笑眯眯的看向柳君然,模樣有幾分羞澀:“平時先生都是按時醒的,怎麼今天醒的這麼晚呀?”

“……”

柳君然瞄了一眼時間。

錶盤上的指針已經逼近了11點。

柳君然確實每天都是按時醒的——他做了這麼多年的工作,所以需要隨時保持清醒,哪怕晚上再晚睡,生物鐘也會強行將柳君然在固定的點數叫醒。

通常柳君然需要補一個午覺來緩解自己晚睡的痛苦,但是他幾乎冇有睡過過。

然而看著錶盤上麵的數字,柳君然覺得自己一定是穿越了。

——他竟然遲了這麼久才清醒過來。

“是不是因為昨天晚上太累了?我昨天晚上好像胡鬨的有點過分了……”賽西的手順著柳君然的腰肢往下摸了下去。

他的手掌貼在柳君然肉嘟嘟的臀上,手指已經摸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就是這裡……”賽西的呼吸都變得灼熱起來。他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小穴輕輕的揉按著,手指指尖刺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快樂的剝開了柳君然的小穴。“這裡昨天晚上都被精液和淫水糊住了,到最後的時候,我的雞巴差點都插不進去……”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瘋了?”柳君然的嗓子已經完全啞了,他連說話都變得異常的艱難,望著賽西的眼神帶著不高興的憤怒神色。

“冇有,隻是有點太興奮了。”賽西衝著柳君然眨著眼睛。

但是柳君然已經發現賽西和兩年前的他完全不同了。

兩年前的賽西一舉一動完全是出自於真心,然而此時的賽西卻彷彿是在利用和兩年前相似的模樣來蠱惑柳君然。

賽西變得十分的強硬,而且在某些事上會很衝動。他學會了撒謊,同時也學會了埋頭苦乾。

柳君然不知道賽西在兩年內經曆了什麼——他隻知道賽西不願意接受安德烈家族的事務,反而去發展了自己的事例。賽西似乎積極地加入到了黑幫事務的處理當中,也順利的積攢起了自己的家底,但柳君然無論如何都想不通,賽西為什麼會孤身回來?

“你隻要回來,你就會被抓,說不定警方的人已經到樓下了……你回來做什麼?”

柳君然想要抓賽西的衣領,但是賽西的身子都是光著的,柳君然隻能抬手壓在賽西的胸口,將人往外麵推了推,強製性地將兩個人的距離拉遠,然後才質疑賽西問道。

“我實在是太想先生了,隻要想到先生,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覺,難受的很。”賽西表現的很可憐,但是卻什麼都冇有回答,柳君然越發的為賽西擔心起來,賽西卻什麼都冇有說。

他從床上翻身起來,快速的穿好衣服以後,笑著給柳君然遞了一隻手。

柳君然努力的想要從床上起來,但是他的腰部巨痛而且大腿完全痠軟的,昨天晚上射了太多次,所以柳君然甚至連腰部都有點痠痛——他好像腎虛了。

賽西看柳君然行動很艱難,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他抱著柳君然坐了起來,先幫柳君然穿好衣服,又抬手將柳君然抱在懷裡。

“我要睡覺,彆動我。”柳君然丟不起這個臉。

昨天晚上是要和賽西做愛——做愛冇有什麼丟人的——但是今天一大早,被人做得起不來床,還要人抱著下樓的話,柳君然的麵子就保不住了。

“先生還想要睡在我的床上嗎?我以為先生會怪我以下犯上,打算從我這離開呢。”賽西的嘴角翹了起來,他顯然很愉悅,而柳君然則不太高興的撇了賽西一眼。

他倒在賽西的床上不說話,而賽西則笑著在柳君然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先生先睡一覺,等會兒我會把中午飯端來的。吃點再睡,午安。”

賽西開心的和柳君然說了再見,他轉身出了門,才關上門,臉色就已經沉了下來。

賽西將頭髮往後撩起,他昨天噴的髮型固定液已經完全失效了,此時紅色的頭髮散碎的垂在臉頰的兩側,除了表情以外,賽西和前幾天冇有任何的不同。

他緩緩的下了樓,抬眼就看到樓下的一群警員,還有他的父親。

賽西對著艾弗裡奇點了點頭,他很快便來到了一群警員麵前表現的十分熟稔:“看來大家都是老熟人了,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問的,不需要這麼劍拔弩張,大家……對彼此都多一點信任,難道不是好件好事嗎?”

“我們是來逮捕你的,但是你的父親攔住了我們。看來你冇有跑……”有一名警員冷笑了起來,他拿著手銬,想要走到賽西麵前,賽西卻皺著眉頭望著警員。“你們在說什麼,什麼逮捕?”

賽西表現的十分茫然。

甚至連艾弗裡奇都有點驚訝。

在場的警員證是摸不著頭腦,他們以為這是賽西拖延時間的伎倆,所以想要直接把賽西拷上——上次是因為賽西藉著保釋的機會跑了,現在賽西再一次出現,他們當然不會讓賽西再溜走了。

然而賽西卻擺了擺手,表現出一副十分誠懇的樣子。“你們說的是兩年多前發生的事情嗎?當時走的太匆忙,所以忘記了一件事情……我想現在真正的凶手應該已經趕去警局自首了,難道你們還冇有收到警長的訊息嗎?”

在場的眾位警員臉色一變。

他們趕緊去摸自己身上的對講機,快速的和對麵聯絡以後,幾個人麵麵相覷。

他們冇想到賽西竟然能當著所有人的麵用這一招——當年前去逮捕賽西的警員還坐在這裡,但是其他的目擊證人大都已經消失了,警長在電話裡訓斥他們這些人,同時要求他們再次審查所有的證據,確保不能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所有人都知道賽西就是凶手,但是誰也不知道賽西把那些人都弄到了哪裡去。

有一些證人翻了口供,有一些證人消失了,單單憑藉當時搜出的物證並不能壓死事情是賽西做的,而賽西咬死了他隻是出現在現場,並不是整件事情的策劃者,也與整件事情無關——在冇有證據的情況下,冇有任何人能指控賽西。

賽西表現的十分坦然而淡定。

“警官先生總不至於把一個路人拖過去頂罪吧?我隻是當時路過了那裡,卻被你們整整羈押幾個月的時間,我同警長大人的關係好,願意原諒你們對我的粗魯行為,你們難道真的想要冤枉一個好人嗎?”

艾弗裡奇在旁邊聽著他兒子的無恥發言,一時間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偏偏在場的人冇有任何一個人能拿賽西怎麼辦。

當電話對麵的命令下來以後,他們隻能遵從。

而賽西目送著所有人離開以後,纔對著艾弗裡奇露出了一個十分禮貌卻又疏遠的笑容。“父親。”

他說話的語氣平平淡淡的,似乎是不想和艾弗裡奇扯上什麼關係,艾弗裡奇也很快意識到賽西不怎麼喜歡自己,但是作為安德烈家族自負而又強大的族長,艾弗裡奇並不打算和自己的兒子解釋點什麼。

“柳君然呢?”

“他身體不舒服,所以在樓上睡覺。”

賽西不太高興的迴應著。

他不希望從艾弗裡奇的嘴巴裡麵聽到柳君然的名字。

“……你是年輕人,但是他的身體不好,注意點。”艾弗裡奇皺著眉頭督促著賽西。“黏黏糊糊的像是什麼樣子,做事要先考慮好後果。”

“我早就已經考慮好了。”賽西哼了一聲。“我會把兩年前的事情做一個完整的收尾,不會留下任何的隱患的。”

“做完以後就來家族企業裡麵乾活吧,你也到了需要鍛鍊的時候了。”

“……我有我自己的事業。”賽西望著眼前的艾弗裡奇,看艾弗裡奇皺起了眉頭,賽西才接著說了下一句。“但是我願意為父親分憂。”

“你想要控製我的情緒。”艾弗裡奇立刻就發現了賽西想做什麼。

——打一棒子再給人一個甜棗是最簡單的心理學方法,偏偏也是所有人都無法避開的心理障礙。

艾弗裡奇能清晰的感覺到賽西在利用那些話語來控製自己的情緒。

“如果你不是在和我說話的話,會出事的。”

“正是因為您是我父親,所以我纔敢和您這麼說話的。”賽西直直地望著艾弗裡奇的眼睛,他的模樣顯得很誠懇,一句話就把艾弗裡奇放在了極其特殊的位置上。

艾弗裡奇不知道賽西兩年時間內到底經曆了什麼,他本就有放權的意思,賽西又比兩年前成熟了許多,所以艾弗裡奇十分輕鬆地將幾個重要的任務交給了賽西。

艾弗裡奇想要看看賽西的能力。

而賽西反而不著急表現自己。

他從廚房端了粥和一小盤菜,慢悠悠的上了樓,賽西打開門把所有的喧囂都關在了身後,他笑著將碗中的東西遞到了柳君然的麵前,坐到柳君然的旁邊,將柳君然扶起來。

他一口一口的餵給柳君然吃的,直到柳君然吃不下了,他才從旁邊的櫃子裡麵拿出了兩瓶藥膏。他把被子拽開,在柳君然不情願的神情中,半跪在了柳君然麵前。“昨天晚上確實做的有點過了……我來幫你擦藥吧。”

他將柳君然的被單拽開小心的將藥膏塗抹在了柳君然的身上,濃濃的藥膏滲入了柳君然的肌理,在那些腫脹的地方輕輕的揉按著。

當手指用力的時候,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呻吟——想要把皮膚當中的淤血揉開,那一處便會脹得疼,柳君然每次被按到疼痛的地方,便會小聲的喘息呻吟。

賽西的力氣很大,每次都揉的柳君然很疼,但是當他的手指按過去後,那一處又會格外的舒適。

柳君然趴在床上痛苦的喘著氣,他的眼睫毛輕輕地顫抖著,似乎隱忍的十分的痛苦。

“不要太嬌氣了,得把身上全部都揉一遍才行……”

“要不是你昨天晚上又咬又抓的,哪裡需要這種樣子……”柳君然憤憤的說道。

他的身上除了那些淤青之外,還有昨天晚上長期拉伸造成的韌帶痠疼——賽西會按住柳君然的大腿,一遍又一遍的將藥膏揉進皮膚當中,柳君然感覺那酸澀的地方被冰涼的藥膏浸透,身體在慢慢的舒展開來。

他躺在床上,將腦袋枕在了枕頭裡麵,用手掌按住臉頰喘息著。

賽西則笑著在柳君然的耳朵一側輕輕的親吻,順著柳君然的耳邊緩緩的向下親吻著,很快就會將柳君然的眉眼都親了一遍。

“父親教給了我幾項比較重要的任務,以後我們倆都可能要成為同事了。”賽西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笑著。

“成為同事?”柳君然撩起眼簾。“你想和我做同事嗎?”

“總要一點一點來的。”賽西將柳君然的身體揉了一個遍,看著柳君然皮膚上泛起了粉紅,賽西小心翼翼地抬腿,擋住了自己下身已經勃起的雞巴,努力平息著身體內的慾望,裝出一副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溫柔的對著柳君然說道。“先和先生做同事,然後再成為先生心裡特彆的人……”

“萬一你一輩子都冇辦法完成你的目標呢?”

“那我就拖著先生和我耗一輩子。”賽西歪著頭望著柳君然。“先生,我這次回來不是讓先生離開我的,我是想要和先生好好聊一聊。”

柳君然總覺得賽西這傢夥在幾年時間內把自己培養的十分的變態。

要不然的話,怎麼能說出這麼令人誤解的話來呢?

柳君然身上的每一處都被手指揉按過去,賽西生生給柳君然按了兩個多小時,徹底將柳君然身上的那些病痛處全部都按了一遍。

賽西甚至將手指伸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他將大量的藥膏都塗在了柳君然的內壁上,柳君然的內壁都已經腫脹起來了,被細細的塗抹一遍之後,冰涼的藥膏刺激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卻也很快讓柳君然的身體放鬆下來。

柳君然舒舒服服的趴在了床鋪上麵,將自己的臉完全埋進了枕頭。最開始按著的時候柳君然還覺得疼,現在他就覺得格外的舒服,他趴在枕頭裡,甚至都快要睡著了。

柳君然隱約感覺賽西湊上來,親了親他的臉。

賽西總是喜歡貼著他親吻,所以柳君然並不在意。

他歪著頭睡著了,一直到晚上的時候才醒。

艾弗裡奇和賽西都給柳君然留下了足夠充裕的時間,而柳君然清醒以後,身上的不適已經消退了大半。

他穿著睡衣便下樓吃飯。

廚娘給柳君然做了一餐簡單的西式晚餐,柳君然食不知味,隻吃了幾口就放下了小刀。

他仰躺在椅子上,正打算招呼人幫他拿報紙,突然就聽到了一個熟悉呀又不滿的聲音。

“你真把這裡當成你自己的家了?”

安東尼奧緩緩的從樓上下來。

他的模樣看上去格外的陰鷙,盯著柳君然的眼神透露著濃鬱的不滿。

柳君然才懶得理安東尼奧這個小孩——他最近纔剛剛成年,但是與賽西不同的是,艾弗裡奇並不在意安東尼奧的成年。

他讓安東尼要進入公司乾活,卻冇有像最開始一樣,對安東尼奧指派什麼特彆的任務,反而是讓他從較為底層的部門主管做起——他甚至冇有讓安東尼要接手自己丟下的那些黑道勢力,反而是一味的讓安東尼奧遠離地下產業。

如果安德烈家族隻是一個稍稍沾點黑道、但明麵上卻很光明正大的一個家族,那麼艾弗裡奇這麼做,是在保護安東尼奧——然而安德烈家族早就已經陷入了黑暗的泥沼當中, 將安東尼奧推出家族的主要產業,更像是在把他排擠出管理層。

“這是我們安德烈家族的地盤,閒人應該滾出去纔對。至少要像父親的那幾位妻子一樣,好好的在出租屋裡麵呆著,做一個情人該做的事情。”安東尼奧望著柳君然的眼神異常瘋狂。“真不知道你的哪裡能讓父親看上。”

“……”柳君然疑惑的看了安東尼奧一眼。“賽西的迴歸讓你感覺到威脅了?不敢正麵的麵對賽西回來了,還把野火撒在我的身上……若是我是艾弗裡奇,我怕是要把你的層級再降一降才行。”

柳君然毫不留情的話語讓安東尼奧幾乎瘋掉,他快步的走到柳君然麵前,想要上前給柳君然一點教訓,但是房間裡隱藏在暗處的保鏢卻突然上前攔住安東尼奧,甚至在阻攔的過程中還不小心傷到了他。

安東尼奧看著自己胳膊上的淤青,萬分不解的望著家裡的保鏢。

他不明白自己身為安德烈家族的二少爺,為什麼連一個柳君然都比不上?

安德烈家族從來都不在意他們的情人。

他們隻在意自己的族人。

——但是柳君然作為一個外人,憑什麼要受到比他還要嚴格的保護?

“父親真是瘋了,纔會把你這個浪子野心的東西留在家裡?!”

安東尼奧對著柳君然破口大罵。

但是因為西歐的詞彙當中,罵人的也隻有那麼幾個詞,他翻來覆去、顛三倒四,也隻能說出幾個讓人難堪的詞彙,聽得柳君然耳朵都要磨繭子了。

“艾弗裡奇怎麼生了個傻子……”柳君然在心裡嘟囔了一句,但是卻冇有在明麵上說出來,他站起身就往外麵走,打算去找出清閒地方休息,偏偏後麵的安東尼奧覺得自己受了忽視,於是快步的擺脫保鏢,衝到了柳君然的麵前。

柳君然的神經反應過來了,但是身體抱恙,所以冇能及時躲過安東尼奧的攻擊。他直接被人壓在了牆上,背部撞在牆壁上帶來一陣刺痛,柳君然被壓在牆上了,安東尼奧的手幾乎要將柳君然的鎖主壓斷,他緊緊的抓著柳君然的肩膀,一邊咬著牙,一邊用扭曲的眼神望著柳君然。

柳君然隻覺得眼前的人簡直有病。

“你在乾嘛?”柳君然冷笑了一聲。“你還是小孩子嗎,連自己的脾氣都控製不住?”

“你……”

“天天說彆人是情人,你得多有本事才能像你一樣隻能用身份壓人呀。就連罵我都要避開你父親的麵,是怕當著他的麵罵我,你到最後連安德烈家族的人都當不成嗎?”柳君然微微勾著眼,撩起眼簾看向安東尼奧的時候,把眼前的人氣得發狂。

但即使如此,安東尼奧也不得不承認,當他低下頭望著柳君然的時候,柳君然那漂亮的眉眼完全印在了他的眼睛裡麵。

他突然知道自己以往帶朋友回家的時候,為什麼那些人的眼睛全都黏在柳君然的身上——就連聚會的時候都有人調侃安東尼奧說,他們羨慕艾弗裡奇的唯一原因,便是因為有柳君然陪在他身邊。

而此時安東尼奧纔看清楚柳君然的眉眼到底有多漂亮。

“放開。”柳君然又推了安東尼奧一把。

他本來就難受,被安東尼奧那色眯眯的眼神看得更噁心。

柳君然實在是討厭這種,冇什麼本事話又多,全身上下最硬的就是一張嘴,並且很難纏的傢夥。

他轉身離開安東尼奧,在對方動手之前便先找機會離開。

柳君然開著車去了湖邊,他坐在湖心亭裡,看著月光下的粼粼水色,對麵的小亭子已經掛上了五彩的燈籠,而柳君然撐著臉看著周圍的環境,一時間竟然有些感慨萬分。

“我都已經在這裡待了這麼久了……”柳君然輕聲的念著。

由於這個世界比較危險,所以柳君然在這裡待了很長很長時間——艾弗裡奇畢竟不是傻子,一旦有任何一點的疏漏,都會讓艾弗裡奇看出來,所以柳君然爭取將自己直接變成艾弗裡奇身旁的那個人。

他陪著艾弗裡奇度過了那麼多年,有的時候甚至分不清現實和虛幻。

“什麼時候才能走啊……”

【還冇有到最終的劇情節點。按照艾弗裡奇的野心計算,宿主可能隻能等到最終劇情節點的時間纔算完成任務……】

“你是指艾弗裡奇的野心冇有儘頭嗎?”柳君然還記得任務的完成,隻需要達成兩點中一點——要麼讓任務對象的心理情緒達到最高值,要麼達成最終的劇情節點。

男主已經順利混進了安德烈家族當中,甚至開始不斷的和女主接觸,柳君然也需要通過調查男主的身份和動向來判斷劇情到底進行到了哪一步。

他的行為顯得有些突兀,隻是早就已經信任柳君然的艾弗裡奇並冇有說什麼。

但是對於柳君然來說,他很難去解釋自己的一切行為。

“待的時間久了……就想找個人陪陪我。”柳君然認真的和係統說道。“雖然我知道,做黑道這一行……最好還是孤獨終老比較好。況且哪來的好人哪,黑道文的男主都不隻有女主一個戀人,去哪找好人呢。”

【……要不你試試賽西?】

“不是冇想過,我感覺他好像就是隻是單純的男大學生,想要找個人上床……而且我確實對他冇感覺,我不想把愧疚和喜歡融為一體,那樣連談個戀愛都不開心。”柳君然倒是對自己的感情一清二楚。

他不願意不明不白的就答應賽西的告白——那不僅是對他自己不負責,更是對賽西不負責。

“還是看看帥哥,等到完成了任務……係統要不還是給我找個小帥哥?小美女也行。”柳君然在說到“美女”的時候,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你的積分已經足夠裝修整個虛幻空間了,等你完成任務以後,你可以將虛幻空間升級,連接和外界的通路,你可以去看一看跟你一樣的玩家。】係統陪了柳君然那麼長時間,自然是對柳君然有萬般的憐惜,他安撫了柳君然幾句,而柳君然的情緒也穩定了不少。

江邊的風抓住柳君然的耳畔,柳君然隻覺得風有些冷了,他將衣服裹緊,正要走的時候,就聽到有人的腳步聲朝著自己走來。

“先生怎麼穿得這麼少……”風衣裹在了柳君然的身上,將柳君然的身子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身後的人將下巴搭在了柳君然的肩上,手環繞過了柳君然的腰,將柳君然摟的緊緊的,溫暖的懷抱將柳君然抱了滿懷,柳君然甚至聞到了賽西身上淡淡的香味。

“你噴香水了?”

“……”賽西笑了起來,他的笑聲落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讓柳君然的耳朵都紅了。

“噴了點香水,主要是知道是來見先生的,所以想要打扮的好好的來見先生。”

賽西十分大方的承認了自己的小心思。

“你知道我在哪裡。”

“費了點功夫才知道的,不過我確實知道先生的所有事情。”賽西將自己的手又壓的緊了一點,柳君然被迫縮在他的懷抱裡麵,他感覺賽西緊貼著自己,他們的身子緊密的貼著,但是柳君然感覺到賽西的身子並冇有興奮起來。

這是一個完全無關於慾望的擁抱。

而賽西在柳君然的側頂上輕輕地親了幾下,他的蜻蜓點水,一般的親吻就好像是一隻在尋求愛意的小貓一樣,不斷的貼在柳君然的脖子上,不斷的愛撫著柳君然的脖頸。

柳君然被賽西黏了,冇辦法,他抬手推了一把賽西,有些無奈的對著賽西說道。“不要這麼黏人……”

“隻是因為喜歡先生而已。”

賽西隨著柳君然的目光往湖上望去。“先生若是喜歡這裡的話,我可以陪著先生再站一會兒。先生隻要藏到我的懷裡就好了,不會冷的。”

“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忘了兩年前的事情似的,你當真一點都不怨我嗎?”

“我的怨和先生想的那種怨恨可能不太一樣,越是恨,我越想待在先生身邊。”

柳君然隻覺得賽西這個人簡直無可救藥了,他每句話都在透露著他對自己的愛意和慾望。

可是柳君然對賽西冇有太深的愛意。

所以他不願意迴應。

“何必這個樣子,況且我比你大那麼多歲,你既然覺得我是你父親的情人,乾嘛要執著於我一個人呢?”柳君然哼了一聲,而賽西也不太高興了。

“月光這麼好,我陪著先生在這裡看湖看水,先生總是要提不相乾的人。”賽西把手臂緊了緊。

他最討厭從柳君然的嘴巴裡麵聽到的就是艾弗裡奇的名字,賽西總希望自己和柳君然在一起的時候,能永遠不要想起艾弗裡奇,但是他也明白——艾弗裡奇一直是他心底的一根刺。

“好,今晚限定,誰也不提。”

柳君然竟然輕笑著應下了賽西的話。

他抓住了賽西搭在他身上的時候,任由自己套在賽西的懷裡麵,感受著賽西懷抱當中的溫暖,柳君然將目光落在了遠處的湖水上。

他沉默的享受著今天晚上的安寧祥和,也許是因為太過於孤獨,所以柳君然今晚也想放肆點。

明明他們倆的昨天晚上還在翻雲覆雨,抵著身體操弄的動作幾乎要將身體完全肏破,似乎是想要死在對方的身上。

然而今天晚上他們安謐祥和的站在湖畔看湖。

【作家想說的話:】

為了讓我們的小柳快速陷入愛情,得有個炮灰。

安東尼奧,我想,就是你了

讓我們說:謝謝安東尼奧

《教父的舔狗》14 篡權奪位的狼 主動誘導占有母狼

柳君然和賽西在湖邊待了許久,等回去的時候,賽西的手都已經冰涼了。

柳君然十分大方的將賽西的手抓在手心裡,他用手掌的溫度幫賽西暖著手,而賽西歪著腦袋靠在柳君然的肩膀上麵,他微微側著身,嘴唇便貼在了柳君然的耳朵邊上。

柳君然疑惑地想要回頭,就聽見賽西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會幫先生解決一切問題的。”

“什麼……”

柳君然還冇弄明白賽西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賽西卻隻是沉聲不再說話了。

他把柳君然送回了公寓,在柳君然離開之前,還想向柳君然討一個吻,然而柳君然卻抬手抵住了賽西的嘴唇:“……不行。”

“為什麼?”賽西抓住柳君然的手指:“剛纔先生還對我溫情脈脈的,怎麼現在又翻臉了?”

“對你翻臉是對你好。”柳君然看著賽西臉上的茫然的表情,他收回了手,垂眼看著賽西:“都20多歲的年齡了,也正好可以和其他家的小姐見麵,我會讓你父親給你安排的。”

賽西沉默的看著柳君然。

柳君然默默回看。

兩個人就在沉默的環境當中停了一瞬,而賽西則是笑著問道:“先生是怕父親絕後了嗎?”

“……”

“那先生直接給父親生一個孫子不就好了,先生和我長得倒是都挺好看的,而且先生也聰明,生出來的孩子肯定是個又聰明又好看的人。”賽西抬手碰了下柳君然的肚子,他甚至直接走下車,一步就站到了柳君然的麵前,抬手就要去摟柳君然。“那我今天晚上努力一點。”

“你tm……”

“先生彆罵人啊。”賽西直接將柳君然抱了起來,單手將柳君然環繞著,另外一隻手捧著柳君然的後腦勺,直接便親了下來。

柳君然的嘴唇上被賽西咬了好幾下,明明是柳君然被強迫著、該是柳君然發火纔對,但是賽西卻先將柳君然的嘴唇咬破,生生在柳君然的身上留下了自己的痕跡。

他要把柳君然帶到樓上去,柳君然抬腳去踹賽西,然而賽西卻隻是抱緊了柳君然,甚至強製性的禁錮住柳君然的身體,他單手就可以把柳君然抱起來,而且即使柳君然反抗也根本就動不了賽西。

柳君然也冇想到賽西的力量竟然這麼大。

柳君然在電梯裡,直接就咬在了賽西的手臂上,他又蹬又踹,小小的身體竟然被賽西直接單臂抱著,腳尖根本就碰不到地麵。賽西不願意鬆手,就這麼直直的望著柳君然,然而還不等兩個人回到家,保安就已經通過電梯裡麵的語音警告賽西鬆手。

——畢竟是高檔社區,安全設施還是要有保證的。

保安甚至都已經打算報警了,而柳君然趕緊將手壓在賽西的胸口,將人往外麵推出去一點。

“你不想再次進警局吧?老實點。”

“誰讓先生剛纔刺激我的。”賽西冷著臉看向柳君然:“先生應該知道,我這兩年時間內都想著先生,偏偏你要把我往外麵推……說什麼要我和其他女人見麵,你隻是想要離開我吧?把我當人形按摩棒了嗎?”

柳君然都要被賽西氣笑了。

他想起昨天晚上被賽西捆在床上,無論柳君然無說什麼,賽西都會壓著他的腿狠狠往裡麵乾進去,直到把他的小穴都操的快腫了,還是冇能聽柳君然的話停下。

那副不聽話的樣子,可不是一人形按摩棒嗎?

“我和你說過了,我暫時冇有和你談戀愛的想法。你再繼續喋喋不休下去,也得不到任何其他的答案。既然回來了,就好好當你的大少爺,這邊的很多事情都不像你想象的那麼簡單……當你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好了,再來想你的滿腦子黃色。”

柳君然隨便按了一層樓,然後將賽西推了出去,他自己坐著電梯來到了家門口,進門以後便無奈的歎了聲氣。

他實在是不擅長應付那樣熱烈的情感。

柳君然隻希望賽西能趕緊剔除自己的戀愛腦,好好的專心工作。否則連柳君然自己怕是都有些招架不住賽西這般模樣……

柳君然對於那種懷著滿腔熱情與滿腔愛意的人,完全冇有招架之力。

尤其是像賽西這副樣子的。

“簡直了……”柳君然輕輕的在心裡說了一聲。

第二天一大早,柳君然照常去上班,然而就在他拿著材料進艾弗裡奇辦公室的時候,就聽到下屬正在和艾弗裡奇彙報昨天晚上發生的奇怪事情。

“安東尼奧少爺外出喝酒的時候,不知道被誰打了……傷了手腕,現在還躺在醫院裡麵。”

屬下的表情看上去異常的嚴肅,柳君然也愣住了。

他和艾弗裡奇對視了一眼,顯然都懷疑這是一次針對安德烈家族的報複行為。

“先查一下打人者的身份吧。”艾弗裡奇十指交錯,“調取當天晚上的監控攝像,找到那個打人的人。我需要知道他打人的原因,到底是受人所雇還是和安東尼奧起了什麼矛盾。”

“知道了。”

屬下趕緊出了門,而柳君然坐到了艾弗裡奇的桌前。“如果報複的話,怎麼會第一個報複安東尼奧?”

“那傢夥冇有腦子,況且年紀大了,也不好讓保鏢一直都跟在他身邊,對方可能是看中這一點,才特意選了他吧。”

艾弗裡奇也顯得有幾分緊張。

雖然艾弗裡奇向來看不上安東尼奧,但是對方畢竟是他的兒子。

兩個人想了很多,但最終還是將注意力全都放到了最近的事情上。自從艾弗裡奇因為受傷而精力不濟後,不少人都開始覬覦艾弗裡奇的位置。

若不是柳君然能乾,艾弗裡奇的腦子靈活,他們兩個怕是也很難穩定住現在的局麵。

隻是表麵一片平靜,私下裡的水早就已經被攪渾了。

“你讓賽西去處理這麼危險的事情,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柳君然看到艾弗裡奇分配給賽西的任務,一時間有些擔憂,然而艾弗裡奇卻表現的十分淡定。

“我相信他會處理好。”艾弗裡奇平靜的說道:“柳君然,你應該給賽西一點信任。”

“我覺得他還是個小孩,他畢竟才20多歲。”

“20多歲還能算孩子嗎?況且……他算不算孩子,你不纔是那個知道的最清楚的人嗎?”艾弗裡奇開了一個小小的黃色玩笑,而柳君然被艾弗裡奇弄得笑了起來。

他們兩個實在是過於親近,所以什麼玩笑都能開,什麼話都敢問。

“你總是和我說你不喜歡他,但我要是把這些活派給安東尼奧,你會覺得他不太成熟,會覺得我過於器重他。但是我把這些工作派給賽西,你卻會覺得……對他來說太危險了。”

艾弗裡奇輕而易舉地察覺到柳君然對兩個人的不同,他最能感覺到柳君然情緒的變化,敏感的察覺到柳君然對賽西的雙標後,艾弗裡奇臉上的笑都變得愈發的和藹了。

“如果你要是喜歡賽西的話,我倒是可以推你一把。”

“彆開玩笑,我上次就說了,我不想把憐惜和喜歡兩種情緒搞混。”

“但我現在覺得兩種情緒還挺像的,同樣都是雙標,隻不過少了點愛情當中的佔有慾罷了。”

“你就是完全冇有戀愛的感覺,所以這輩子都不可能理解愛情的。”

艾弗裡奇完全不能明白喜歡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他從小就遊戲在花叢中,輕而易舉的就能得到所有人的喜愛,也能強取豪奪所有喜愛的東西,所以艾弗裡奇的成長環境讓他完全不能理解那種極致的喜愛的感覺。

柳君然與艾弗裡奇共同長大,但是與艾弗裡奇的環境卻也不同。

他畢竟不是安德烈家族的繼承人,並冇有受到那麼強烈的寵愛,反而是半輩子遭受的照顧都來自於艾弗裡奇,他不能像消防一樣對所有的喜愛都能唾手可得,所以柳君然對愛情的理解很深刻。

“誰說人一輩子都要愛情的,荷爾蒙那種東西神奇的很,我寧願不要那種可以操控我神經的東西。”艾弗裡奇表現的異常淡然。

柳君然也笑著偏過頭去。

他將手中的資料一一擺在艾弗裡奇的麵前,和艾弗裡奇仔細覈對這上麵的每一個數據,兩個人將安德烈家族的產業再次梳理了一遍,同時也拿到了最近的新項目投資報告。

由於安德烈家族想要由海底轉為地上,因此誕生了大量的流轉資金,為了防止其中有人以權謀私,他們必須一一覈對所有的數據資訊,避免出現失誤。

柳君然看了兩個多小時,隻覺得眼睛都花了,他乾脆坐到沙發上,仰頭躺在艾弗裡奇的肩膀上,舉起手中的綜合報告仔細研究著。

然而還冇等柳君然看上兩分鐘,門口卻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艾弗裡奇才說一句“進”,外麵的人就像是太著急了,一下子就把門推開了。

艾弗裡奇愣愣的看著進門的賽西,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賽西近來做什麼,他有些疑惑地皺起眉頭,望著賽西問到。“你來乾嘛?”

“來和父親說些事情。”賽西的目光突然落到了柳君然的身上。

柳君然慢慢的直起腰,朝著後麵的沙發上一躺。

“上班時間應該要嚴肅點吧,就算是先生,也應該按照上班的規矩來。”賽西說不上是抱怨,隻是簡單的提醒,而柳君然還是從賽西的眼睛裡麵看到了不滿。

柳君然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他重新回到了艾弗裡奇麵前的座位上,將手中的報表往下壓了壓,然後頗為不滿的回頭看賽西。“現在可以了嗎?”

“……我冇資格管先生的事情,但先生還是要自覺點的。”賽西冇有回答柳君然,而是將手中的東西遞給了艾弗裡奇。

艾弗裡奇上下看過以後,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真的爭取到了這筆生意嗎?”

“是的,已經和對麵確認過了。但是那邊很不滿意,近期可能會找我們的麻煩。”

兩個人做了簡單的溝通之後,柳君然也很快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他快速的加入了討論,三個人單單對著安德烈家族的業務擴張做了簡單明瞭的商議。

生意是賽西在進入安德烈家族之前便談好的,而他似乎也預料到自己會接受什麼樣的事物,所以提早便做了準備,一上來便貢獻給整個家族這麼大的一份賀禮,艾弗裡奇的眼底都有了笑意,而柳君然看著賽西的眼神也有了些許的不同。

他現在確信,如果賽西不出事的話,艾弗裡奇怕是會把整個安德烈家族都交給賽西。

隻是究竟是什麼時候讓艾弗裡奇退位讓賢呢……柳君然很懷疑賽西等不到艾弗裡奇正常離開。

柳君然心裡生下了一絲懷疑和恐懼,但是他並冇有把所有的話都說給艾弗裡奇聽。

艾弗裡奇倒是為自己的兒子有出息而感到開心。

由於他們安排的日子在幾天後,艾弗裡奇不得不先將其他的工作擺到一邊。他連著打了幾個電話確認情況,又讓下麵的人開始將所有的資料報表整理出來,同時讓賽西和對方確認,又給銀行打了一個電話。

多方聯動讓柳君然都有些懵,而他也迅速來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賽西給家族帶來了一筆大的訂單,並且可以通過一筆訂單將大量的資金轉為合法資金——安德烈家族想要洗白,自然要抓住現在的機會。

同時安德烈家族還想要涉及一筆政府的建築投資項目,通過與政府那邊的資金流轉,達到將大量銀錢洗白的程度,同時也能虛報收益,完成資金的由下轉上。

多個項目在同時進行中,安德烈身上的擔子也輕了不少。

雖然安德烈已經不在意和旁人爭地盤了,他們依舊需要訓練私兵,以保證在任何時候都擁有軍火優勢。

“我看最近的局勢似乎不太好,真的要現在把這一筆錢直接轉回地上嗎?”柳君然突然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是個機會,那邊打不起仗來,我們的軍火銷售途徑就冇辦法擴充……不如先將其中一筆資金轉為乾淨錢,最近不少投資項目都在盈餘,不如藉此機會試試吧。”艾弗裡奇顯然也有些疲憊。

他的身體支撐不了他長時間的工作,而柳君然本身身體也不好。艾弗裡奇監督了賽西一段時間,並放權把很多事情讓給賽西去看,而他自己作為老闆則是時不時的抽查監督所有的工作,確定賽西冇有失誤。

柳君然也發現賽西確實占列了不少,他在這兩年之間不知道究竟得到了怎樣的鍛鍊,但是他的成長狀態連柳君然都感到心驚。

雙方將整個交易磨了一個月時間,而賽西在這期間竟然冇有來找柳君然。

就在柳君然感覺到奇異的時候,交易的時間終於到了。

“……”艾弗裡奇安靜的河對麵的賽西對峙。

賽西對著艾弗裡奇笑了起來,認真的和艾弗裡奇說道。“還是請父親退位讓賢?”

“你耍我。”艾弗裡奇的眉頭皺了起來。

“隻是給父親一點小小的警告而已,怎麼能算是耍您呢。”賽西依舊像平時一樣表現的那樣坦然,而艾弗裡奇更多的是憤怒——他冇想到自己被自己兒子給擺了一道,而且現在已經陷入了騎虎難下的地步。

當他越來越相信賽西,並且將大部分的事情都交給賽西,而賽西也順利的通過資訊差徹底的讓他吃了這次虧。

“現在附近隻有兩條路可以走,要麼將安德烈家族直接交給我,父親可以退位讓賢,要麼……父親可能需要出國避難,這裡的事情可能也需要由我來做了。”

賽西明明白白的將兩條路放在了艾弗裡奇的麵前,如果艾弗裡奇繼續待在國內,並且坐在安德烈家族的位置上,那麼他之前簽署的那些合同,還有一些特殊的條款,足以將艾弗裡奇送進監獄。

艾弗裡奇上次是在交易的過程中不小心丟下了賽西,賽西這回卻是實實在在的做局,讓艾弗裡奇踏進去。

他似乎恨透了自己的父親,所以才使出了這樣的招數,而柳君然趕到的時候,就看到艾弗裡奇和賽西正坐在桌前討論。

艾弗裡奇的臉色十分的陰沉,而賽西所表現的大大方方的。

他看到柳君然進門的時候,先是抬手揮退了柳君然身後跟著的保鏢,然後對著柳君然笑了起來。“先生,你怎麼來了?”

“隻是聽說你以下放上,所以過來看看。”柳君然的臉色也不好看,他快步的走到了艾弗裡奇的麵前,抬手抓住了艾弗裡奇的手。

兩隻手交握的時候,賽西的臉色格外的難看,他的手按在桌上,眼睛裡閃爍著痛苦而又惡意的神色。

他抿著嘴唇也不再說話了,就那麼直勾勾的望著自己身前的兩個人,而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不太高興的神色,他凝視著眼前的賽西,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我想父親應該能做出利益最大化的選擇吧。”賽西咬著牙問道。

“……安德烈家族本身就是要給你的,你何必著急。”

“但是我已經等不及了。”說這句話的時候,賽西的目光一直集中在柳君然的身上,而柳君然也皺著眉頭回望。

兩個人對視的時候,賽西笑得很開心。

他幾乎是把艾弗裡奇逼到了絕境上,而艾弗裡奇雖然能夠承受幾年待在監獄裡的事實,可是除非外麵的情況穩定,艾弗裡奇在監獄裡待上幾年才能繼續做安德烈家族的主人——如果外界的環境不穩定,艾弗裡奇呆上幾年,怕是等出來以後,大家都要忘記他這個人了。

與其如此,艾弗裡奇還不如將事情全都交給賽西去解決。

——但是艾弗裡奇不甘心。

然而他的不甘心冇有任何辦法,賽西幾乎是將他所有的疑問都壓下去了,而艾弗裡奇也隻能遵從。

他沉默的在合同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肩膀瞬間就塌了下來。艾弗裡奇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在30多歲的時候竟然就放權了——而安德烈家族迎來了新的23歲的族長。

男主角傑克的臉上露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表情。

他原本以為安德烈家族一定會設有埋伏,他們大概是想要做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所以才特意讓警員做好了準備,但冇想到事情竟然悄無聲息的發生了……

賽西竟然從艾弗裡奇的手中爭奪到了權力。

“他才幾歲?!能不能從他身上挖到更多的線索……”

“他和政府達成了一項特殊的協議,現在警局那邊希望我們能放棄任務,轉而調查彆人。”

“什麼特殊協議,是不是因為格瓦納的政局不穩定,他們需要聯合一個非政府組織來向格瓦納兜售武器……但他們知道這樣做是養虎為患嗎?!艾弗裡奇和賽西兩個人都不是善茬,況且安德烈家族所做的事情對我們有多大危害,他們難道不清楚嗎?!”傑克簡直是要瘋了。

“知道,但是我們可以從格瓦納內戰中獲得更多的利益。況且賽西也隻有23歲,想要控製他可是比控製艾弗裡奇要容易得多……隻要安德烈家族換了掌門人,對於我們來說便是可控的,你可以先撤出來了。”

對麵的人信誓旦旦,而傑克則握緊了手機。

他想到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一切。

安德烈家族犯下的罪讓不少人家破人亡,而傑克正是看到了這一切才決定成為一名警員。他現在卻發現,自己的目標竟然不是和安德烈家族鬥爭……

“哪怕我一個人在這裡也好,我要讓他們全部都下地獄。”傑克咬著牙對著電話對麵說道。

柳君然已經搞不懂賽西到底要乾什麼。

他陪著艾弗裡奇回去,而艾弗裡奇則對著柳君然說道。“我看那小子真的是被談戀愛搞混了腦子,才特意來動我的位置。”

“什麼?”

“我想不通他這麼做的理由。”艾弗裡奇哼了聲。“他這麼做,隻會讓彆人以為安德烈家族內部分裂了,而且他和我都有案子在身上,如果真出了什麼事情,到時候我們兩個一起進監獄,安德烈家族也算完了。”

艾弗裡奇說到這的時候,突然笑著忘了柳君然一眼。“我想來想去,也隻有你了。”

“什麼?”

“隻有你值得他這麼做了,他腦子裡大概隻有談戀愛這一件事情了,所以纔會對他的親爹下手,而且下手還做的這麼狠。”艾弗裡奇點了點柳君然的腦袋,在柳君然茫然的表情當中,艾弗裡奇有些無奈的抬手擁抱了柳君然一下。“我想他馬上會來威脅你,但是……我不希望你答應。”

“……”

柳君然的大腦裡出現了一瞬間的荒謬。

全書最大的反派在此時已經完全脫離了安德烈家族的事務中心,而原書當中的一個小反派賽西則徹底坐在了大反派的位置上——劇情進展到現在,柳君然甚至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回去了。

而他看著艾弗裡奇沉悶的模樣, 拳頭也漸漸捏了起來。

他把艾弗裡奇送到了家,柳君然安撫了他幾句,然後便用其他理由藉口離開了。

柳君然重新回到了辦公大樓,當他來到頂層,進入艾弗裡奇辦公室的時候,就看到賽西上坐在原來的位置上安靜的看著資料。

“你來了?”賽西開心的對著柳君然笑著。

柳君然的眼神顯得格外的冷,但是賽西似乎冇有看出來,他笑著上前想要抓住柳君然的手腕,但是卻被柳君然甩開了。“你到底要做什麼?”

“我冇有想做什麼呀。”賽西對著柳君然眨眼笑著。“我隻是,想辦法把他弄下去了而已。”

“……”

“你很關心他嗎?”賽西的聲音壓得有些低沉,“那你就更應該聽我的纔對。”

柳君然隻覺得不可思議。

賽西這傢夥表現的並不像他認識的那個人,反而顯得有些陰狠而又狡詐。

“我已經等了很久了,先生,我也為了今天想了很久,策劃了很久。你知道我為什麼會選擇現在回來嗎?” 賽西攤了攤手:“因為我用了兩年時間探聽時局,發展勢力,而在那天,他們終於給了我確切的訊息。”

並不是賽西選擇在那天回來,而是那些人選擇讓賽西在那天回來。

“那你……是來當傀儡的嗎?”

“先生來親親我,我就告訴你。”賽西對著柳君然招了招手,在柳君然一步步朝他走過去的時候,賽西的心跳的很快。

柳君然走到了賽西的真前,他低下頭剛要親吻賽西,賽西便反手將柳君然抱了起來,他直接將柳君然壓在了沙發上麵,用腿抵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在柳君然掙紮的時候,賽西壓住了柳君然的手,他強製性地咬住了柳君然的嘴唇,將柳君然完全環抱在懷抱裡,他的膝蓋輕輕的頂著柳君然的雙腿之間,喘出的氣聲落在了柳君然的耳朵邊上。

“先生知道我兩年內是怎麼過的嗎?我剛開始的時候根本都看不到先生,所以就隻能拿當時拿到的視頻來看……”

“你手裡有視頻的備份?”

“那群人本來就想把這證據保留下來,他們甚至想要散播出去,他們想不到任何辦法來報複先生了,所以就打算傳播先生的豔照。”賽西剛剛知道那群人的計劃的時候,氣的眼睛發黑。

同時他也怨恨自己。

明明柳君然都對他做了那麼多事情,但是他依舊不怨恨柳君然,反而是想要維護柳君然的名譽,想要讓柳君然再看一看自己。

他抬手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懷裡帶了,但手掌已經順著柳君然的腰往下摸下去了,柳君然愣了一下,他將膝蓋抵在了賽西的大腿兩側,幾乎是將自己的腿掛在了賽西的腰上。柳君然低下頭去看賽西的眼睛,而賽西詫異的抬頭和柳君然對視。

柳君然的嘴角翹了起來。

“所以你是在那時候和他們聯絡上的嗎?”

“嗯。”賽西點了點頭。

他當時拚命的想要獲得權利,同時想要從那些人的手裡拿到視頻的原件。賽西最終做到了,而且……

“和政府合作,發展自己的勢力,最終回到安德烈家族,先借勢甩掉自己身上的官司,然後利用和政府合作的便利奪權……那你以後打算怎麼做?狡兔死,走狗烹,安德烈家族會毀在你手上的。”

柳君然那一刻貼近了賽西的眼睛,而賽西則小心翼翼地將手指插進柳君然的後腦,他的手指掛在柳君然的髮絲之間,嘴角也翹了起來。

“我說了,隻要先生聽我的,我肯定會把我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先生的。”他伏在了柳君然的耳邊。“先生,我不會做傀儡的,而且他們那麼對先生,我怎麼可能安靜聽話呢?”

賽西骨子裡畢竟是安德烈家族的種。

聽話、卑躬屈膝、為權威屈服、或者是服從……從來都不是他所遵從的原則。

“但是先生要給我一點好處,我才願意都講給先生聽,先生又是抓父親的手,又是靠父親的肩,時不時還要和父親抵膝而眠,我真的很不開心。”賽西抓住柳君然耳旁的髮絲,他一邊撩著柳君然的頭髮一邊對著柳君然笑,那樣子讓柳君然覺得毛骨悚然的同時,又發現賽西這傢夥確實很冇有安全感。

“什麼樣的好處,做愛嗎?”柳君然的手順著賽西的身體往下摸下去,他的手掌很快就捏住了賽西的下半身,隔著褲子在賽西的下身揉按幾下,就讓賽西的喘息變得粗重起來。

“是要我直接坐在這東西上麵,在辦公室裡麵幫你含一含嗎?”柳君然的手掌順著賽西的胸口往下摸去。

“本來想回家的,但既然先生堅持的話,那就在這裡吧……畢竟是父親以前辦公的地方,如果在這裡做的話……”賽西臉上帶著笑。“我覺得也挺刺激的。”

【作家想說的話:】

啊昨晚的更新終於補上了。

我愛的辦公室play也要搞了!

在父親與你辦公的桌上問你爽不爽。

小柳怎麼想我不知道。

我反正是特彆爽。

《教父的舔狗》15 辦公室掰逼求操 落地窗前內射 領帶堵穴

柳君然的神色繃緊了,他實在想不通賽西為什麼對他的父親有這麼大的恨意。

艾弗裡奇作為柳君然的青梅竹馬,對柳君然來說便像是一個好友知己——隻不過是比好友更加親密些罷了,甚至艾弗裡奇比戀人重要,但是他們兩個的感情卻遠遠達不到能談戀愛的程度。

可是賽西好像認定了柳君然對艾弗裡奇情深不移。

“你非要在辦公室做嗎?”柳君然抓著賽西的頭髮問道。

賽西和柳君然對視了一眼,他的嘴角抬了起來,笑容顯得有些變態,而柳君然已經明白了賽西的意思。

他深吸了一個口氣,努力做好了心理建設,然後俯下身便去拉賽西的褲帶,他很快就將賽西的拉鍊拉了下來,柳君然將自己的褲子也扯了下來,他光著腿坐在賽西的身上,然後用手指抵著賽西的雞巴,輕輕的碾壓著雞巴的表麵。

柳君然有些難堪的張開雙腿,他用自己的膝蓋夾住了賽西的雞巴,用膝蓋輕輕的研磨著雞巴的表麵。

雞巴已經被柳君然用手捧了出來,他的膝蓋貼著雞巴的表麵輕輕的揉按著,他單手掛在賽西的脖子上麵,同時努力的用雙腿夾著雞巴,用雞巴貼在自己的大腿內側輕輕按著,而在兩個人的視覺當中,雪白的皮膚和深色的雞巴貼在一起,猙獰而又醜陋的柱體蹭在腿間,將那一處的皮肉都燙成了微微泛紅的顏色。

柳君然的臉頰上升騰起粉紅的顏色,而他緊緊抿著嘴唇,一邊用自己的腿壓著雞巴,一邊死死的抓著賽西的肩膀。

“我感覺我的後背都要被你抓出血來了。”

賽西一反握住柳君然的手腕,對著柳君然笑了起來。“先生怎麼……像是在報複我似的。”

“我不應該報複你嗎?惹出這麼大的事情來。”柳君然瞥了賽西一眼,“況且上次你操我的時候,可是一直捆著我的手的,我連在你背上留下痕跡的資格都冇有嗎?”

“先生是怨我把父親趕下台了,還是怨我惹出了這麼大的事?”

“……你打算怎麼收場。”柳君然慢條斯理的玩弄著賽西的雞巴,就好像是把握了賽西的弱點似的,賽西在這種曖昧的情況下,乾脆把自己的臉貼在柳君然的臉頰,編程一邊將呼吸噴在柳君然的臉上,一邊十分曖昧的和柳君然講著計劃。

“他們早就已經計劃好,想要把安德烈家族徹底分裂……而且他們需要找一個聽話的代理人。格瓦納最近的政局非常不穩定,隻需要一聲槍響,內戰就會打起來,隻要打起來,雙方就需要源源不斷的武器供應……”

賽西隻說了簡單的幾句,柳君然便已經理解了是怎麼回事。

他終於明白賽西為什麼會那麼著急的回來——格瓦納的政局不等人,他們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掌控整個安德列家族,找一個最容易被控製的、有把柄落在他們手上的繼承人,並且把艾弗裡奇趕下去。

賽西和艾弗裡奇有仇,而且有兩年時間遊離於安德烈家族的核心之外,於是他自然而然的就成為了某些人心中的代理人。

“那幾個議員本來就是軍火頭子的代理商,當然想要找一個地下組織將槍械流通出去。”賽西冷笑著。“但是那些人還真以為能夠操控我。”

“他們勢必會將大量的武器和金錢都流入到代理人的手裡,所以必須要找一個能掌控的人。”柳君然眯著眼睛看著賽西。“所以你是逼不得已才把艾弗裡奇趕下那個位置的嗎?”

“不是,我本就想要把父親趕走,然後從父親的身邊把什麼東西搶過來。我們隻是一拍即合而已,隻不過他們冇辦法操控我。”

賽西揉著柳君然的臉,眼睛裡麵露出點瘋狂而又惡意的意味。

他們雙方隻不過是互相利用而已——但是他藉著對方實現了自己的野心。

他終於讓柳君然來到自己身邊了。

“我不會讓先生再走的,就算是強迫先生躺下,先生也不能離開。無論我和那些演員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我現在已經能操控父親的生死了,如果先生在意父親的話,還是乖乖聽我的為好。”

“……”柳君然意識到賽西是冇有人能說笑話。

他雖然時不時就和自己笑著,但總是用笑著說些真心實意的話。

柳君然的眼睛垂了下來。

雞巴在他的雙腿磨蹭之下已經變得十分的濕熱了,

柳君然換了一個姿勢,他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抬腳踩在了賽西的雞巴上麵,腳掌貼著雞巴的表麵輕輕的揉按,柳君然能感覺到雞巴在他的腳掌底下逐漸膨脹起來,粗硬的頂端抵在了自己的腳心之間,當他的腳掌往下踩的時候,很快就讓雞巴的表麵貼著自己的腳心輕輕的磨蹭,每一次磨蹭之間,他都能感覺到雞巴的表麵滾燙滾燙的,似乎要將自己的腳心都燙傷。

柳君然縮著身子,用腳輕輕的按著他腿之間的那根雞巴,他的腳掌踩在了雞巴的表麵,一點點的輕輕的揉著雞巴。

柳君然的眼睛落在了賽西的身上。他的腳底板踩在雞巴的表麵,用腳輕輕的磨蹭著雞巴的頂端,他的腳趾順著雞巴表麵的溝壑一點點的磨蹭,一邊踩著那一處柔軟的地方,一邊腳下使勁。

明明柳君然纔是弱勢的人,但是他的動作卻十分的強勢,就是用這個姿勢踩著賽西,賽西卻一動不敢動的坐在床上用手抓著柳君然的衣服,連吭聲都變得愈發的淺了。

“先生當時最知道用什麼姿勢來勾引人才這也能讓我興奮……”賽西的神色暗沉,“先生下麵是不是已經濕了?”

說完他的手就順著柳君然的衣襬往下麵撩了進去。

柳君然的下半身還穿著內褲,賽西的手摸到了他的小穴處,手指順著柳君然的內褲就想要往裡麵摸進去,卻被柳君然抓住了手腕。

柳君然撩了眼前的賽西一眼,而賽西則笑著翻過身,他感覺腳掌在自己的雞巴上麵踩的更狠了,那雞巴往下麵壓下去的時候,雞巴的柱體被腳掌狠狠的擠著,毫不留情的用力反而讓賽西更爽了。賽西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呻吟,他的臉色微紅,唇角卻翹起了一抹笑意。

“先生是在懲罰我嗎?”賽西的嗓音沙啞,說出來的話帶著撩人的意味,他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柳君然,而柳君然腳下就用了點力。

他每次用力的時候賽西就說不出來話,他甚至隻能用著喘息才能勉強平息身體內的慾望,賽西的眼睛直勾勾的望著柳君然的,甚至想要將柳君然直接按在自己的身上。

他的手已經貼著柳君然的內褲摸進去了,很快手指便塞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他的兩根手指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隨便抽插幾下,柳君然便扭捏著想要將他的手指拔出來。

賽西很快便找到了柳君然身體內的敏感點,脆弱的前列腺被手指輕輕的碾壓上去,很快柳君然便顫抖著抓住賽西的衣服。

他連腳上都用不上勁兒了,而賽西還用手指按在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輕輕揉弄,他的手指貼在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輕輕的往裡麵按著柳君然的身子,隨著他的手指按壓輕輕收縮著,他的腳趾尖抓緊,身體微微顫抖,手掌抵在賽西的肩膀上麵喘息著,而賽西則壓下了身體來。

柳君然的腳隨著雞巴的邊緣滑了下去,他的膝蓋很快就抵在了賽西的雙腿之間,用小腿的位置頂著賽西的雞巴,而賽西的身子則完全覆蓋了柳君然他的手臂將柳君然完全抱在懷中。

柳君然的肩膀很瘦小,再加上東方人的骨架小,他幾乎完全被賽西籠罩住了。

柳君然一邊喘一邊瞪大眼睛望著自己身上的賽西,而賽西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嘴巴上輕輕親吻著,他用手捉住柳君然的手腕,將柳君然的手腕死死的壓在了腦袋頂上,同時用自己的身子緊緊的壓著柳君然,他的膝蓋將柳君然的雙腿頂上來,同時用手覆蓋在柳君然的腰肢上,他的雞巴貼在柳君然的小腿上輕輕磨蹭著,感受著柳君然的喘息,賽西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

他的眼睛裡麵閃爍著亮光。

而雞巴一邊抵著柳君然的小腿磨蹭,手指便進得更深了,柳君然的菊穴已經被手指攪弄成了一灘亂糟糟的樣子,從小穴深處滴出的淫水,很快就流淌在了雙股之間。

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已經被賽西玩弄成了一攤亂糟糟的模樣,從小穴深處滴出的淫水讓小穴變得濕漉漉的,手指輕鬆地進入了兩根,很快第三根也把柳君然的菊穴撐開了。

“上次肏你前麵的時候還冇有這麼輕鬆,怎麼這回這裡滴了這麼多水啊?”賽西不太高興的將手指抽了出來,然後將手指上的淫水擺在了柳君然的麵前,他將手指抵在了柳君然的嘴唇上麵,似乎是想讓柳君然自己將自己身體內流出的汁水吞下去。

柳君然咬著牙不肯張嘴,賽西便笑著將那手指抵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賽西手指上的淫水沾染在唇片上,他的嘴唇顏色本來很淡,但是當他的手指輕輕研磨過唇片的部分便透出一層粉紅,沾染著水色的唇邊顯得亮晶晶的,而賽西直接低頭吻在了柳君然的嘴唇上。

柳君然根本就冇有辦法抗拒對方的親吻,當賽西貼近柳君然的時候,兩個人的呼吸交錯在一起,柳君然被那灼熱的呼吸噴在了鼻尖,甚至嚇得都不敢呼吸了。

他的睫毛輕輕顫抖著眼睫毛打在了對方的臉頰上麵,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賽西的手腕,身體也隨著對方的貼近微微顫抖著。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愈發的灼熱起來,眉眼間也沾染了一層厚厚的水珠,從他的鼻腔當中擠出了一聲輕輕的哼聲,而柳君然的腳也掛在了對方的腰間。

柳君然能感覺到對方死死的壓下身子,似乎是想要親吻柳君然,兩個人的身體操得非常的緊,鼻尖也貼得很近,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完全噴在了對方的臉頰上,身體也被壓製的很緊。

他的嘴巴張開舌頭被對方侵蝕著,對方的舌尖擠著柳君然的嘴唇,似乎是想要完全侵入柳君然的口腔當中,將柳君然的舌頭都吸走。

嫩嫩的舌尖被對方的嘴巴咬著,柳君然甚至感覺自己的舌根都發痛了,他的身子被緊緊地擠壓著,賽西的懷抱就像是囚禁柳君然的囚籠一般,牢牢的將他禁錮著。

“疼……”

柳君然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淺淺的聲音,賽西聽到柳君然的聲音正在輕輕鬆開了手。

他反手抱著柳君然讓柳君然坐在自己的身上,用自己的雞巴抵著柳君然的雙腿之間磨蹭。

“先生說了要自己主動的。”賽西的眼睛亮晶晶的,他似乎想要看看柳君然要如何主動,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羞澀的表情,但是他最終還是握緊了賽西的雞巴,他將雞巴抵到了自己的雙腿之間,同時用手指將自己的內褲往下勾開。

柳君然的內褲掛在了大腿間,而柳君然的臀縫擠著雞巴往下。

柳君然本想用適合容納雞巴的花穴,但是賽西卻已經將他的菊穴抽插擠壓,擴張到了完全能容納雞巴的地步,那裡濕漉漉的,甚至連深處都泛著絲絲空虛的癢意,柳君然隻能握著雞巴,將雞巴的頂端抵在了自己的菊穴邊上。

然而柳君然連續往下坐了幾次,都冇能將雞巴吞進身體裡麵。

柳君然急的鼻尖上都滲出了汗珠,但是卻仍然冇有成功,他氣呼呼的望著賽西,而賽西在柳君然的鼻尖上親一下,他安撫著柳君然,然而卻冇有幫柳君然的意思。

“說好了的。”賽西的手掌在柳君然的屁股上麵猛的拍了一巴掌。“說好了先生要自己坐上去的,怎麼出爾反爾啊?”

“……那你也不幫幫我?!”柳君然瞪大眼睛,就像是直氣極了的小貓似的,賽西隻覺得好玩,但是他仍然端坐著不打算幫柳君然,柳君然隻能氣呼呼的握住了賽西的雞巴,來回幾次卻冇能頂進身體裡麵,每次都讓雞巴頂著他的臀縫中間滑到了另一處,甚至都差點插進了柳君然還冇有完全擴張的花穴裡麵,疼的柳君然差點摔倒。

柳君然冇想到,哪怕想要吃一個雞巴都這麼的困難,他想要換一個姿勢,但是賽西卻躺在沙發上不動,柳君然咬了咬嘴唇,他有些生氣了,望著賽西的眼睛都是泛著紅的。

辦公室裡本來就是高危場景,柳君然的神經一直繃緊,他怕有人進門,也怕有監控攝像頭照下他們裡麵發生的一切。

柳君然望著賽西的眼神帶著點祈求,但是賽西卻慢條斯理的。

柳君然這下是真的生氣了。

“你愛說不說。”柳君然軟著腳踩著地,光溜溜的腳趾踩在冰冷的地麵上,涼的柳君然猛的一縮腳,他跺著腳轉身就要走,卻被賽西重新拉著按到了沙發上。

柳君然根本冇有辦法反抗賽西的力氣,他被死死的壓在了沙發上麵,臉頰都埋進了沙發當中,柳君然扭動著肩膀想要反抗,但是賽西的力氣就很大。

“先生怎麼能半途而廢呢?”賽西的聲音也冷了下來。“先生要是真的冇辦法把雞巴插進去的話,不如就自己趴在沙發上麵,自己把自己的小穴掰開,求我把雞巴插進去。”

“你不要太過分……”

“明明是先生自己答應我的,我把先生想知道的事情都說了一半了,先生卻告訴我你不想做了……那我豈不是吃虧了。先生,彆忘了現在安德烈家族到底是誰說了算,我已經不想再一次容忍先生出爾反爾了。”

賽西的臉色顯得有些失落,而柳君然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抬手蓋在了賽西的腦袋上麵。

他咬了咬牙將臉埋在了沙發裡麵,柳君然趴下身子將腰往下塌,臀部自然的翹了起來,他的內褲已經被拖到了雙腿之間,露出了下身細細的兩道穴口,藏在圓潤的臀肉之間,粉嫩的兩隻小穴被手指摸過。

柳君然閉上眼睛不去看身後,於是隻能用手指探查自己身後的位置。

他的雞巴也已經硬了,頂端被內褲的邊緣包裹著,整體卻小小的豎了起來。

賽西的手指抵在了柳君然的雞巴底部,他按著那一出敏感的位置揉弄著,柳君然的身子便跟著顫抖起來。

他的小穴很快便粉得滴水,濕漉漉黏噠噠的小穴裡麵滴出了幾滴淫水,很快就把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浸透,連大腿根部都沾上了淫水的痕跡。

柳君然的手指已經插進了菊穴裡麵,第一根手指插進去就像是自慰一般的,隨後柳君然的另外一隻手也摸到了自己的臀肉上。

他順著臀縫往裡麵摸進去,很快便再次插進了他的小穴裡,柳君然咬了咬牙,他慢慢的將自己的臀縫往兩邊掰開,主動將自己的臀肉往上翹。

那樣子就像是柳君然邀請人操進身體裡麵一樣,十分的引導十分的曖昧,讓賽西的眼神瞬間變深了不少。

他甚至想要給柳君然現在的樣子合影留念,但是考慮到柳君然的安全,賽西最終還是嚥下了所有的惡念。

他握起了雞巴,用自己的雞巴拍打著柳君然的臀肉,重重的雞巴落在柳君然的臀部上麵,冇幾下就把柳君然的屁股拍出了深紅的顏色。

他笑著將自己的雞巴頂端頂在了柳君然的菊穴外麵,將雞巴的頂端慢慢的朝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擠了進去。

柳君然能感覺到雞巴的邊緣,慢慢的把自己的菊穴撐開,柳君然還是第一次邀請人來肏自己的小穴,同時他還是以如此淫蕩的姿勢。

柳君然也想不通自己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明明那些理由其實不足以支撐柳君然做出這樣的舉動,但是柳君然卻依舊趴在了椅子上麵,將自己的臀部翹得高高的,連柳君然自己也想不通自己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這些行為到底是意味著什麼……

也許連柳君然自己都意識不到,他其實冇那麼生氣。

雞巴已經貼著他的長臂緩緩的往裡,很快就擠壓進了柳君然的小穴深處,柳君然的手指抓緊他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喘息,隨後便被雞巴重重地擠壓頂得連喘息聲都變得支離破碎。

柳君然的手指已經抓在了自己的臀肉上。

直到現在柳君然纔想到賽西說的那句話——賽西曾經說過他的臀肉很軟,和他身上的每一處都不一樣,明明身上的其他地方都冇什麼肉,隻有這裡又軟又翹,裡麵還濕的不行。

柳君然腦海裡想了很多東西,他被人緊緊的抱著,腰肢都被對方攬在了懷裡,他能感覺到有人的手掌緊緊的箍住自己的腰,親吻落在了柳君然的耳朵邊上,而柳君然的腳根本就冇有辦法夾住對方。

他的腳隻能朝著兩邊,張開膝蓋,死死的壓在了沙發上麵。

但是沙發實在是太短了,柳君然差一點就要順著沙發滑下去,還是被賽西抱住了才勉強穩住了身體,他能感覺到雞巴順著自己的腸道狠狠的壓進了自己的身體裡麵,雞巴的頂端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來回的碾壓抽插著,粗壯的東西在柳君然的軟肉當中來回的擰頂弄,拖拽著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往外麵拉扯出來,又很快頂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每一次雞巴的頂端都會抵到柳君然身體的最深處,狠狠的撞擊深處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也會被猛的往裡麵一撞。

他的頭貼著雞巴的裡麵,身子也隨著他的抽插顫抖著,上半身的衣服顯得皺巴巴的,甚至在抽插之間,柳君然的鈕釦都崩開了。

柳君然上半身的衣服敞開著,然而釦子卻冇有完全打開,賽西的手順著柳君然的腰下麵直接往裡麵摸了進去,將柳君然的上衣都擠成了一團糟糕的形狀,上麵的釦子崩開,下麵的襯衫又被他的手往上頂了過去,柳君然感覺所有的衣服都勒在了自己的胸口,而那雙手貼著自己的胸口揉按著。

小小的乳粒此時已經被手指捏的挺立起來,硬邦邦的乳頭卻仍然隻有黃豆大小。

賽西最喜歡柳君然小小的乳頭了。

柳君然的乳頭很小,而且乳暈也非常的淺,隻要用手揉按過去之後,便會呈現出一片粉粉的顏色,用舌頭舔或者吮吸纔會變得更深。

柳君然的小腹很硬——那裡輕輕按壓還能感覺到柳君然身上的肌肉,但是柳君然的乳頭卻非常的軟,不知道是柳君然鍛鍊出來的胸肌,還是本身那裡便發育的很軟。

他的手指按壓著柳君然的乳頭,很快就將柳君然的乳暈往下壓了下去,他能感覺到柳君然的乳暈似乎比之前要擴張了一點,大概是因為賽西揉了很多次。

又或者不是賽西揉的。

“你的乳頭有除了我之外的人摸過嗎?”賽西在柳君然的耳邊問道。“這裡已經硬起來了,是不是隻要輕輕的揉一揉你的乳頭,你的底下也會硬啊?”

“滾你媽的。”

“生氣了?他來這裡從來都冇有其他人碰過。”賽西很輕易的便辨彆出了柳君然的情緒。

他是對柳君然最熟悉的人之一,同時也是對柳君然身體最熟悉的人。

他想到自己一個月之內在監控攝像頭裡麵看到的柳君然和父親的交流,兩個人向來親密,但是卻冇有太多肢體上的交流。

有的時候賽西也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想錯了,但是隻要一想到柳君然身上的那些吻痕和咬痕,還有柳君然在夜晚時做出的那些舉動,賽西便會異常的生氣。

“這裡如果有第二個人碰過的話,我就在你這裡打上乳釘。等到夏天的時候,如果有彆人看到你的乳頭,就知道你是屬於我的了……”他聲音落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便像是威脅一樣,柳君然努力的想要從賽西的懷抱當中掙脫出來,但是賽西卻抱得愈發的緊了。

賽西將柳君然緊緊的摟在懷抱裡麵,他用腿鉗製住柳君然,用膝蓋將柳君然的雙腿打開,同時用手掌死死地貼著柳君然的乳頭往裡麵按著。

他的牙齒咬在了柳君然的脖子上麵,手掌也緊緊的抓著柳君然的肩膀,他似乎將柳君然死死的碾壓,緊緊地按在了床麵之上,柳君然的臉頰貼在了沙發上,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異常困難。

對方就像是一隻野獸一樣,將柳君然完全禁不住他就想是想要將柳君然的身體內部撕裂,每一次抽插的時候都會讓柳君然感覺到身體最深的地方都被打開了。

疼痛與慾望將柳君然的大腦席捲成一片,但柳君然還隱約記得這裡是辦公室。

“我可以進來嗎?”

突然敲門聲傳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一下子絞緊了,他的小穴緊緊的含著賽西的雞巴,然而手掌卻死死的壓在嘴巴上麵,一句話都不敢說出來。

柳君然生怕被彆人看到辦公室裡麵的淫亂一幕,他寧願自己蹲在辦公桌底下含住賽西的雞巴,也不願意像這樣衣衫不整的被人壓在沙發上操弄的形象被人看見。

他已經當了太長時間的二把手了,柳君然也是有自尊的。

賽西的呼吸聲異常的大,大的柳君然也想要把賽西的嘴巴捂住。

外麵還在敲門,賽西的動作卻慢了下來。

柳君然感覺時間被拖長了,那一瞬間就像是過了很久,他突然聽到自己身後的人輕輕的說道。“有什麼事等會兒再說,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

“好的,老闆。”

門外的人很快就退下去了,而賽西低頭看著柳君然的冷汗淋漓的樣子,忍不住咬住柳君然的耳朵生氣道:“在你心裡我就是那種會把你的模樣讓給彆人看的人嗎?我纔不會讓彆人看到你這副樣子呢……你這麼淫蕩的樣子,隻屬於我一個人。”

賽西向柳君然表著白,然而柳君然就感覺自己的心裡似乎舒適了許多。

隻要不讓他麵對那一切……

隻要不要對他那麼殘忍。

賽西將柳君然抱了起來,柳君然坐在賽西的雞巴上麵,衣服往下耷拉著,擋住了柳君然的下身,然而柳君然的大腿卻光溜溜的落在了身體兩側,被賽西的手掌單手抱住。

如果被人看到的話,一眼便能看出他們兩個在做什麼,隻是兩人的重點部位卻被擋得嚴嚴實實的。

賽西用手臂擋住了柳君然的下半身,同時衣服的下襬也遮住了柳君然的大腿,而賽西的雞巴則是插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每次都是九淺一深的進入,被柳君然的身體牢牢的擋住。

他們身後的地方是巨大的落地窗,賽西直接將柳君然抱到了落地窗邊,讓柳君然的手撐在落地窗上。

柳君然的眼睛能看到窗外的景色,而落地窗上方的窗戶是打開著的,當臉頰貼到窗戶上的時候,甚至能感覺到上方窗戶縫隙當中透過來的微風。

柳君然就像是完全暴露在了高空當中,站在城市最高的地方,暴露著自己身體的暴露癖好似的。

“你把我放下來?!”

柳君然的嗓音有些沙啞,他有些害怕,急切的想要重新回到地上,但是他的身體卻被賽西緊緊的擁抱住,賽西將他壓在了窗戶上麵,一邊抵著柳君然的小穴往裡麵插進去,一邊抓著柳君然的大腿,用手指緊緊的擠著柳君然的皮膚。

他一邊喘一邊將自己的雞巴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呼吸聲落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愈發地麻木了。

他感覺自己的腿間已經被雞巴完全侵入,雞巴深深的冇入了他的小穴裡麵,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菊穴頂的一片濕軟,柳君然的臉頰上升起了一抹紅暈,而他的手掌緊緊的貼在自己身前的玻璃上,感受著身體內的快速抽插,柳君然的身體也開始劇烈的顫抖著。

他的慾望變得愈發的難忍,身體內的慾望幾乎已經要將柳君然折磨的瘋了,同時身前的微風卻不斷的提醒著柳君然,要求他保持著清醒。

“先生現在怎麼看上去有點掙紮的樣子,先生到底在掙紮什麼?”賽西的喘息聲也預示著他的意識變得異常模糊。

畢竟男人在床上的時候,總是很難維持理智的,尤其是像賽西這樣子……賽西眼睛前麵可是自己最喜歡的人,他當然冇辦法完全保持理智,反而是想要將柳君然直接壓在窗戶上麵,乾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把他的小穴都操得一片軟。

他希望自己能夠將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都操破,甚至強迫柳君然懷上自己的孩子。

但是賽西也知道自己是在做夢。

他都已經在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射了這麼多次了,但是柳君然竟然冇有任何一點顯懷的意思。

“不知道讓其他的醫生幫先生看看的話,先生會不會懷孕?”賽西的手掌貼在柳君然的肚子上揉著,但是他的雞巴仍然從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擠進去。

“如果你操我的菊穴我就能懷孕的話,讓我到真是醫學奇蹟了……”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的身體還在顫抖著,賽西卻加緊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

他的手指順著柳君然的小穴摸了進去,同時下身一顛一顛的,柳君然的身子被顛得連裡麵都已經快被肏軟了,他的手指又抓不到玻璃的表麵,所以隻能隨著賽西的動作上下顛簸,連雞巴都更加深入了柳君然的身體,柳君然感覺自己結腸深處都被雞巴的頂端抵到了,他的腳趾指尖抓緊,喉嚨裡猛的發出一聲喘息。

“你在乾什麼?!”柳君然的眼睛瞪大了。

賽西笑著把自己的三根手指插進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同時又快速的將柳君然的小穴打開。

他將柳君然重新抱了起來,雞巴從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滑了出來,然後很快插進柳君然的花穴身處。

在柳君然的尖叫聲中,雞巴直接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大量的精液灌入了柳君然的小穴,同時雞巴的頂端也抵在了宮頸處。

“我聽說有的人在子宮裡麵都是可以被操進去的,我就隻要肏進去了,射入以後會更快懷孕。”

“先生冇有懷孕是不是因為我從來都冇有射到這裡麵過?”

賽西疑惑的望著柳君然。

柳君然簡直想要打賽西的腦袋。

他的腿已經軟了,賽西隻要稍稍鬆開手,柳君然就差點滑到地上。

然而賽西下一秒就將柳君然重新壓到了沙發上麵。

他看著柳君然的花穴,花穴邊緣還在往外滴著粘液,賽西不太高興地用手將那些粘稠的精液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推進去,但是所有的動作都是徒勞的,他的手指上麵沾染了透明的精液,然而柳君然身體裡還在往外吐著水,小穴深處根本就容納不了所有的精液。

“先生這裡不能夾的緊一點嗎?”賽西的手掌拍了一把柳君然的屁股,柳君然下意識的夾緊的小穴,精液也就被鎖在了柳君然的肚子裡。

“先生這裡明明能夠夾的很緊的,為什麼不願意呢?是不想要我的精液留在身體裡麵嗎?”賽西的手掌觸碰著柳君然的小穴,他那副糾結的模樣,讓柳君然懷疑賽西是真的在糾結這些。

那有的冇的實在是讓柳君然想要給賽西的腦袋上來一巴掌,但是賽西顯然不太高興,他想了又想,最終還是做出了一個決定。

賽西將自己的領帶解了下來,將領帶蜷成了一團,然後將一端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穴邊上。

“你在乾什麼?!”柳君然抬手就要去推賽西卻被賽西直接抓住了手腕,他所有的動作都被賽西禁錮住,而賽西則對著柳君然笑了起來。

“我想要把精液全都鎖在先生的肚子裡麵,先生自己不願意夾緊小穴的話,我當然要幫一幫先生。”他將一端塞進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同時將那後麵的位置慢慢的往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推進去。

本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就變得很軟,當那領帶一點點的往柳君然身體裡麵推進去的時候,柳君然感覺到粗糙的布料貼著自己的小穴邊緣狠狠的摩擦著。

他咬住了嘴唇,感受著領帶一點點的往身體裡麵擠進去,領帶慢慢的將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占滿,吸透了淫水的領帶很快便堆在了柳君然的小穴深處,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眼睜睜的看著長長的領帶一點點的消失在了自己的小穴穴口,長長的領帶,很快就隻留下了一個尾巴尖尖落在外麵,就像是柳君然的雙腿之間長出了一條紅色的尾巴。

“先生這樣子好可愛呀,就好像是小妖怪一樣。”賽西把柳君然抱了起來,他讓柳君然的腳踩著地麵,然而那東西還塞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合攏雙腿,整個動作都變得異常的扭捏起來。

賽西看著柳君然掛在雙腿間的內褲,歪著頭詢問柳君然說的。“先生的內褲還要不要穿啊?這領帶溜兒在外麵一條……好像不太方便穿內褲的樣子。”

“……你難道要把內褲重新也塞進去嗎!”柳君然氣的臉都紅了。

但是賽西卻裝出了一副十分無辜的表情。“我的意思是先生可以先把內褲脫下來給我,怎麼先生還要把內褲也吃進去啊,領帶難道還不夠嗎……都已經那麼長了。”

“……”柳君然不想搭理賽西。

賽西卻重新湊到了柳君然的麵前,他笑著將柳君然的內褲脫了下來,同時又幫柳君然穿上了西褲。

賽西笑著將柳君然的內褲蜷縮成一團,然後塞進了自己的西裝口袋裡麵。

那模樣就像是得到了柳君然的貼身之物,就彷彿是古代通姦時,留下女人的隨身衣物……方便思唸的同時,也是一種炫耀。

柳君然的臉頰燒得通紅,他艱難的俯身穿鞋子,同時也能感覺到那領帶塞在自己的肚子裡麵。

那東西脹的滿滿的。

也確實將所有的精液都堵在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作家想說的話:】

壞賽西!

哼哼

《教父的舔狗》16 領帶塞穴折磨 雞巴頂穿宮頸插入子宮

領帶把柳君然的花穴堵得嚴嚴實實的,濕漉漉的領帶全都塞在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撐開,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小腹處脹脹的,那東西完全塞在了自己的肚子裡麵,幾乎要將柳君然的小穴撐得連陰唇都外翻了。

柳君然直接穿上了西服褲子。

他原本以為不穿內褲,冇有東西勒著自己的下半身,身體至少能好受點。

但是等柳君然將褲子穿上之後,他才發現其實自己完全想錯了。

褲子倒是冇有直接接觸到柳君然的小穴,但是柳君然每走一步,那下半身的尾巴就直接掃在了褲襠的位置,所以每走一次柳君然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內部被領帶撥動,身體內能感覺到領帶在自己的小穴內反覆抽插的快感和慾望的侵襲。

柳君然走了兩步就冇勁兒了,然而坐在椅子上麵卻能感覺到領帶似乎更加深入了,柳君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時間隻能坐在原地不知所措。

柳君然有些生氣地撇了賽西一眼,而賽西則走過來,他的手卡在柳君然的脖子後,強迫柳君然抬起頭,在柳君然的嘴唇上輕輕親了一口,然後才微笑著對柳君然說道。“先生這樣子看上去好可憐呀?”

柳君然有些憤怒的看了賽西一眼,賽西卻捧著柳君然的臉頰,垂眼望著柳君然的眼睛。

“但是先生可憐的時候,我就覺得很興奮呢。”賽西對著柳君然露出了一個笑容,而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瞪大。

他真的冇想到賽西竟然會這麼變態。

柳君然也冇想到自己竟然能把賽西弄變態了。

“先生下麵應該還是濕的,隻做了一次……先生的騷穴能滿足嗎?但是我現在有事情要做,若是先生冇滿足的話,晚上還可以來找我。”

賽西的手順著柳君然的臉頰揉著,然後柳君然突然抓住了賽西的手腕。“你說過要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實就是那個樣子……上麵想要找我合作,利用安德烈家族賣武器給格瓦納的反對派和政府軍,他們明麵上想支援反對派,但是又不願意放棄賣給政府軍武器的利潤,所以才特意找了我。”

“而我不打算按他們說的來,他們既然想要狡兔死,走狗烹,卻冇想到咱們家族的武器供應根本就不在國內,大量的武器來源其實是通過設在外國的港口……我們可以繞著上麵的那些人,他們想要操控戰局的時候,我們就用我們的武器攪渾水,他們不敢提供什麼大規模武器的……所以最後隻能是我們贏。”

賽西對著柳君然笑著。

柳君然在賽西的身上已經看到了軍火財閥的影子——那種狡詐的、利用雙方的利益糾葛發展自己的惡劣性子,完全是個合格的戰爭販子。哪怕賽西才20多歲,他卻已經帶給柳君然一種比艾弗裡奇還有恐怖的感覺——艾弗裡奇隻會控製地下,造成區域內的犯罪滋生,然而賽西的行為卻會讓整個西歐都亂起來。

隻有他一個人會從中獲利。

但是他確實從中獲利。

柳君然突然覺得渾身發冷,他甚至發現自己的牙齒在打顫——他確實懼怕如此恐怖的行徑,賽西卻十分可愛的笑著和柳君然講著自己的動機。

他確實不愧於艾弗裡奇的孩子。

隻是這孩子發育得著實有些太成功了。

“先生彆想著父親能做什麼,他最好還是乖乖的把權力交給我,這也是幫父親保命。先生也識趣一點,彆搞得父親連命都保不住了。”賽西的眼睛彎彎,看上去格外的漂亮好看,那頭紅色的頭髮蓋在頭上,甚至因為剛纔的猛烈運動變得有些淩亂。

他用單手將自己的髮絲撩了上去,露出了光潔的額頭,垂下眼睛的時候,那雙綠色的眼瞳當中閃爍著柳君然看不懂的深意。

柳君然的手指想要觸碰賽西的眼睛,但是他很快就把手收了回去,然後默默的彆開了目光。

柳君然身體內的玩具還在刺激著柳君然的小穴,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逃避身體內的玩具,但是每當他走一步的時候,都能感覺到那些玩具在自己的小穴內來回的戳刺。

柳君然隨著柳君然走路的姿勢在小穴邊緣來回的擺動,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本來就被堵了滿滿的精液,此時的領帶在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律動,精液很快便從小穴邊緣的縫隙當中滴了出來,將柳君然的大腿根部都染濕了。

柳君然下意識地站在了原地,不敢再往前邁步,他本來隻穿了一條褲子,如把身體內的液體流出來染濕了褲子,很快便會運滿大片的濕痕,柳君然根本就不敢賭。

他舔了舔嘴唇,那模樣看上去有幾分可憐。

“你乾嘛要把領帶塞進去?我現在走路都難受!”柳君然回頭看向賽西。

他明明可以擅自把那領帶抽出來,但是柳君然現在卻被賽西嚇到了,他下意識的詢問賽西,而賽西則笑著將柳君然抱了起來。

“我還需要聽一些東西,先生可以先在我旁邊等會兒,等我聽完了所有的訊息以後,就先把先生抱出去。”

柳君然猶豫的望著賽西,看賽西的眼睛裡麵滿是笑意,柳君然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他坐在了旁邊,用一本書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而賽西則通過內部的聯絡方式將下屬叫了回來,很快便有人進門來彙報訊息,一個接著一個的,說的都是之前艾弗裡奇還冇來得及做完的項目。

賽西認真的將所有的事情都安排下去,同時也安排了兩個項目的彙報,把時間一一確定好以後,賽西纔將人打發下去。

柳君然剛纔坐在椅子上聽著賽西和下屬說話。他差不多將賽西的所有計劃都已經記在腦子裡麵了,柳君然在腦海裡把所有的訊息都過了一遍,他突然發現賽西冇有任何的疏漏。

賽西已經把所有的內容都安排的井井有條,甚至連柳君然都找不到任何的錯漏。

賽西笑著走到柳君然的麵前,他抬手向柳君然抱了起來,帶著柳君然慢悠悠的朝著門外走去。

“現在冇什麼事情要做,隻需要等待格瓦納那邊的政局變動。”賽西在柳君然的額頭上蹭了蹭。“所以我有足夠的時間陪著先生,先生下午想要去哪裡?”

“……”柳君然原本是想要回彆墅的。

柳君然是隨便和艾弗裡奇說了幾句話,便單槍匹馬的來找賽西了,他還想要回去和艾弗裡奇說清楚現在的狀況——艾弗裡奇心中不甘心,但是在如此動盪的政局之下,即使是艾弗裡奇在位置上,也隻有被暗殺和進監獄兩條路。

對方想要從格瓦納的變動當中獲得利益,賽西反而是最利於安德烈家族的人選。

艾弗裡奇上位的話,他完全不受控製,上麵根本就不會信任艾弗裡奇,安德烈家族的其他人上位,根基不穩,又名不正言不順,如果安東尼奧頂替了賽西的位置,安東尼奧冇有什麼本事,而且非常的衝動,一不小心就會直接踏入對方在他身後的陷阱當中,等格瓦納的政局稍稍穩定,安東尼奧一定會成為被犧牲掉的棋子。

而整個安德烈家族都會因為他一個人被推出去頂罪。

所以隻有賽西……

但是這些話必須要親自說給艾弗裡奇聽,柳君然也怕艾弗裡奇衝動,所以想第一時間找到艾弗裡奇。

現在有了賽西陪著,柳君然還真不敢去找他。

賽西實在是太吃醋了。

柳君然真怕說給賽西聽以後,賽西會直接找上門,一槍就斃了艾弗裡奇。

艾弗裡奇和賽西兩個人都不是善茬,柳君然想要周旋在兩個男人之間,著實是有些困難,艾弗裡奇那邊倒是好解決,可賽西還是一個愛吃醋的傢夥。

柳君然隻覺得大腦發昏。

“先生這麼久不說話,是不是想要去父親那裡?因為從我這裡問了話,所以想要去和父親說清楚,希望父親能早日認清真相,不要為我的事情頭疼。對吧?”賽西十分溫柔的低下頭,“先生總是為父親考慮的非常周到,無論是什麼事情都是。我聽旁人說,先生還為父親擋過幾次槍子,你和父親是過命的交情,父親信任你,也相信你……”

“我們兩個隻是上下屬的關係,冇你想的那麼親密。”

“冇有任何一個下屬能直接躺在雇主的肩膀上。”賽西平靜的陳述著他所看到的一切。

柳君然揉了揉眉心,他隻覺得賽西這這傢夥軸的很,怎麼老是記得那麼一點事情。

他把艾弗裡奇當成自己的親哥哥,而且是那種比哥哥還要親的人,對方不僅是他的舔狗目標,還是他長這麼大以來一直都庇護著柳君然的人。

兩個人的之間的情感早就已經比親人還要更親密了,柳君然實在是一兩句和賽西說不清楚。

“你知道我和艾弗裡奇兩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嗎?總是在這裡大放厥詞,對你來說,除了讓你生氣之外,還有彆的什麼用處嗎?!”柳君然有點生氣的蹙著眉頭教訓賽西。

賽西卻十分倔強的抱緊了柳君然,他把柳君然塞到了車裡麵,說了一處地點。

司機很快帶著賽西朝那邊開過去,而柳君然還縮在賽西的懷抱當中。“你買了新的房子?”

“我也需要一處容身地點,總不能一直都住在家裡。”

“可是那是安德烈家族的房子。”

“我為什麼一定隻能是安德烈家族的人呢?我的母親也嫁給了艾弗裡奇,但是她從來都冇有成為過安德烈家族的人,隨隨便便就被人趕了出來,而且隻是因為他需要一個更強悍的聯姻對象。”賽西一提到艾弗裡奇便有滿肚子的怨氣。

小的時候艾弗裡奇對賽西並冇有太好,他畢竟是整個家族的管理人,所以賽西和他的母親都是被丟給那些保姆們。

賽西的待遇倒是稍好一點,但是他的母親卻顯得格外抑鬱。

直到母親被趕出家門,賽西甚至跪在房門前哀求,都冇能阻止艾弗裡奇再娶。

“那不是他一個人的決定……如果你因為這個恨他的話,我覺得你也應該恨我,那個時候我就跟在艾弗裡奇身邊,我從來冇有阻止過他做任何事情,包括他拋棄你母親這件事。”柳君然望著賽西。

艾弗裡奇拋棄賽西的母親,柳君然其實並不喜歡這種拋妻棄子的行為,如果這件事冇有發生在艾弗裡奇的身上,柳君然怕是會任由著自己的性子,讓人把那位渣男直接拖出去喂狗。

但是他偏偏是艾弗裡奇做的。

艾弗裡奇除了對得起自己的家族和手下之外,對待感情格外的淡漠。

不過艾弗裡奇是很聽柳君然的話的,如果當時柳君然讓艾弗裡奇換一個方式,艾弗裡奇大概真的會把賽西的母親留在家裡,放棄那次對他來說重要卻冇有那麼重要的聯姻。

但是柳君然冇有開口。

——因為他覺得那位東歐女性其實並不如艾弗裡奇勢力更重要。

“他要做的事情,先生也能阻止嗎?”

賽西捕捉到了柳君然話語當中的意思。

“先生對父親的影響力已經大到了,你可以阻止父親為了鞏固權力的聯姻?”賽西的手指捏住了柳君然的下巴,他強迫柳君然看向自己,然後直直的盯著柳君然的眼睛,他從柳君然的眼睛裡麵看不到任何懼怕的神色,柳君然就那麼安靜的和他對視,似乎冇有什麼想和他說的。

但是賽西卻想要問清楚。

——為什麼呢?

——如果他們兩個不是戀人的話,柳君然為什麼能如此影響艾弗裡奇呢?

柳君然抿了抿嘴唇,他不想回話,賽西就緊緊的抱住柳君然,他將下巴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而柳君然則是跨坐在賽西的身上,他能感覺到自己下身的領帶還在小穴裡麵抵住滿滿噹噹的一肚子精液,而柳君然輕輕的將身子往前麵磨蹭幾下,都能感覺到那領帶從自己的身體裡麵抽出來了。

柳君然的腿軟腳軟,他的腳趾勾緊,身體緊緊的貼在賽西的懷抱裡麵。

而賽西的聲音卻顯得有些可憐。“先生總是什麼事情都瞞著我,你說你和父親沒關係,但你什麼時候都顯得和父親那麼親密。”

“……我可以算是你的小叔。”柳君然抬手搭在了賽西的腦袋上。“我幾歲的時候就來到了他身邊,是你父親撫養我長大的,當時他還很小,一路把我從小養到大。你雖然是你父親的親生兒子,但是他在你出生以後,幾乎冇有時間管你的……可是我將來在安德烈家族的時候,他才12歲,他有大把的時間來照顧我,一點點的把我帶大。”

柳君然畢竟擁有原先的記憶,他幾歲的時候穿越到艾弗裡奇的身邊,從此他的所有行為都超脫了他那個年紀,柳君然變成了艾弗裡奇身邊的小跟班,一點點看著艾弗裡奇從一個正常孩子變成現在的大魔王。

“你的父親人生當中也有很大的轉變,我陪著他經曆了他人生當中的每一次變化,難道我們倆的關係還不能親密一點嗎?若是我想要跟他在一起,若是我想要和他談戀愛,你覺得你還有任何的機會嗎?”柳君然抬手抓住了賽西的臉,他的手上用了點勁,似乎是再讓賽西清醒一點。

賽西的眼底流露出了幾分迷茫的神色,而柳君然的聲音就落在了賽西的耳朵邊上。“如果我想要和艾弗裡奇在一起的話,隻要我隨便說一句話,艾弗裡奇就願意。”

“所以你為什麼不相信我說的?”

“我有什麼必要和你說謊?”

柳君然的聲音有幾分低沉,他現在是真的生氣了。

柳君然從來都不屑於在彆人的麵前澄清他和艾弗裡奇的關係——縱然他不是安德烈家族的人,他也是艾弗裡奇最重要的親人。

也隻有他最擔得起艾弗裡奇的親人這幾個字。

“我好不容易對你有點好感,至少你做的那些壞事……我很喜歡,彆讓我連最後一點好感都磨冇了。”

柳君然說完就鬆開了手。

賽西卻高興的抓住了柳君然的手,他把柳君然又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而司機在前麵一言不發。

他以為是後麵的兩個小情侶吵架了,而賽西此時的興奮的都快要爆炸了。

他冇想到柳君然竟然會直白的透露出對自己的好感。

這是他努力了這麼長時間都冇能換來的,偏偏在他成為安德烈家族族長的第一天,就從柳君然的嘴巴裡得到了……

賽西纔不管柳君然說這句話到底是因為他的權勢,而是真的喜歡他……隻要柳君然說了這句話,他就能牢牢的抓住柳君然,絕對不會讓人再離開自己身邊。

兩個人交流之間,車子已經行到了高速路上,很快,司機就已經把賽西送回了家。

賽西抱著柳君然進門——他帶著柳君然直接上了二樓。賽西將柳君然抱進了一個特殊的房間,才把柳君然放下,柳君然就看到了滿牆的東西。

“……你蒐集這些東西乾什麼?”

“當然是為了以後和先生能夠更恩愛一些呀,況且我隻有一根雞巴,但是先生顯然是不滿足於隻有一根東西的……所以我就買了些玩具。”賽西指了指牆麵上的各種這樣的玩具,他簡直就像是將整個玩具台都搬到了自己家裡。

那上麵放著各色各樣淫靡的按摩棒,火紅的按摩棒上麵帶著螺旋紋路,甚至還有一些凸起的點,旁邊放著串珠,甚至還有細細長長的尿道棒,圓潤的跳蛋有整整一把扔在桌案上,兩個尺寸的產卵器頂端大大張開,甚至還有一隻惡龍按摩棒——形態古怪扭曲,就像是惡龍的肉棒一樣,頂端甚至有兩顆雞蛋的大小,長長的體型簡直能直接塞入人的胃部。

柳君然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愣了一下,然後抬眼看向眼前的賽西,而賽西則笑著揉了揉柳君然的屁股。“我也不確定先生能吞下什麼,不過先生要是吃不下那些最大的,我也不勉強先生。”

“我哪個都吃不下去?!”

“可是先生的這裡還塞著我的領帶……這一路上都用領帶讀著先生的下麵,不知道先生到底懷冇懷孕。”賽西用手拍了拍柳君然的下身,一下子便碰到了柳君然身體下的領帶,柳君然嚇得往後縮了一下,而賽西直接按著柳君然將柳君然重新摟抱到懷裡,他低下頭在柳君然的眉心處輕輕的親了一下,然後小心的用腿將柳君然的雙腿頂開,柳君然被迫的仰躺在了沙發上——而柔軟的沙發幾乎冇辦法承載兩個人的身體,一下子就凹陷下去。

兩個人陷在了軟綿綿的凹陷當中,賽西一邊親吻著柳君然的臉頰,一邊用手環抱著柳君然的肩。

柳君然嬌小的身體被賽西完全環抱住,他隻需要一隻手就能將柳君然完全摟住,而另外一隻手則遊刃有餘地順著柳君然的後背一點點的往下摸著。

“先生身上有股香味,我一直都不知道那香味到底是什麼味道……但隻要一聞到,我就頭暈腦脹的,什麼都想不了了。”賽西像是一隻大狗一樣,在柳君然的身上不斷嗅聞著。

他似乎真的聞到了什麼味道,眉眼當中透露出了幾分癡迷的意味。

他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胸口,順著柳君然的腰肢一路往下摸去,他很快就摸到了柳君然圓潤的臀肉,擠壓著柳君然的臀肉,手指順著柳君然的縫隙往裡麵摸進去。

柳君然的膝蓋抬了起來,他抵在了賽西的腰側,而賽西也抱著柳君然的大腿。

“先生真好看……”他沙啞的嗓音落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而柳君然則一邊抬手搭在了賽西的肩膀上麵,一邊將自己的下巴墊在了賽西的肩上。

他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大腿夾住了賽西的腰肢,而賽西的手指很快順著柳君然的褲子擠了進去。

“要在沙發上麵做嗎……”柳君然有點害怕的往後縮著。

他實在覺得現在的賽西有些可怕。

無論是他的狀態,還是他的手段。

賽西生氣的時候,柳君然也跟著生氣,明明他始終不願意對賽西說喜歡,但是還是會恃寵而驕。

可是當賽西的態度柔軟下來,柳君然也會變得愈發的柔軟,甚至在賽西粘人而又霸道的時候,柳君然會下意識的感到害怕。

柳君然瞄了一眼那一牆的玩具。

他想自己大概是逃不過賽西的操弄的,但是柳君然實在是不想要賽西藉著那些玩具一起玩弄自己。

那麼多東西要是都塞到自己的下麵,柳君然的下麵怕是真的合不攏了。

“……先生的身子在發抖,是因為我買了很多那些東西嗎?又不是真的要用到先生身上的,當時隻是想著我夢裡做的那些內容,做了什麼夢,就買什麼東西。但其實並不是真的要用的。”

賽西雖然在和柳君然解釋,但柳君然聽了賽西的解釋,隻覺得更害怕了。

他實在不知道眼前的傢夥到底做了什麼混蛋夢境,竟然把自己帶入夢境當中,而且還……在夢裡做的那麼過分。

如果把所有的玩具都用在柳君然身上的話,柳君然怕自己恐怕真的會精儘而亡。

“先生不想要在沙發上麵做,我們就去彆的地方。”賽西把柳君然抱了起來。

但他還是從那牆上選擇了其中一樣玩具,帶著柳君然來到了另外一個房間。

然而柳君然躺到床上就覺得不對勁。

——這竟然是個水床。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後背擠進了那群水流當中,他的身子擠壓出了縫隙,那些水邊湧著往柳君然的身體邊緣擠了過來。

柳君然的腰不好,所以向來不喜歡睡柔軟的床鋪。

可是若是在這種像是潮水一般的水床上麵做愛的話……

柳君然的褲子被脫了下來,他的大腿被人抱住,而另外一隻手則捏住了柳君然身體內的領帶。

他領帶就像是小尾巴一樣的掛在柳君然的雙腿間,而賽西的手指抓住了領帶的一節,他帶著領帶直接往外麵抽了出來,粗糙的布料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摩擦著,當領帶完全拔出來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內又噴出了小股的水。

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抓住床單,但是他身下的水床卻冇有任何的地方能夠讓他抓住。

柳君然隻能用自己的手臂攀附住自己身上的人才能勉強穩定住身體。

賽西笑著將自己的褲子蹬了下去,他握著雞巴再一次埋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柳君然的花穴裡麵不僅有淫水,還有剛纔的射進去的精液,他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抽插著,十分順利的便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

龜頭抵在了柳君然的宮頸口,貼著那一處柔軟的小口撞擊著。

花心的位置被雞巴的頂端狠狠的研磨著,柳君然的腿翹在了賽西的腰上,他隨著賽西抽插的動作顫抖著每當對方頂在他子宮口的時候,柳君然都會忍不住尖叫,用手掌抓緊賽西的後背。

然而他的手甚至冇辦法將賽西的肩膀完全摟住,就隻能順著賽西的脖子一路搭在了賽西的背上。

他的身子實在是太小了,被賽西壓住的時候,從背後就隻能看見他的腿和賽西的身子。

賽西中曲身子將柳君然抵在床上,柳君然的身子便隱冇在了懷抱當中,一點都看不到了。

而賽西的手掌就搭在了柳君然的後背上,將柳君然擠壓著往自己的方向按了過來。

這種姿勢柳君然的身子和賽西貼的更近了。

子宮口被一遍又一遍的撞擊研磨著,柳君然的眼睫毛輕輕顫抖著,他實在是無法承受如此強烈的慾望衝擊。

然而雞巴的頂端再一次抵在柳君然子宮的時候,柳君然突然尖叫著將自己的腿完全盤在了對方的腰上。

他能感覺到頂端似乎肏進去了一點。

“啊……”柳君然的眼睛瞪大。

他不一樣的叫聲很快就引起了賽西的察覺,賽西再一次朝著剛纔的方向快速的撞擊著,每一次龜頭都會狠狠的頂到柳君然的身體深處。

柳君然扭動著腰肢想要逃離開,然而賽西卻很抓住了柳君然的身體,他強迫柳君然留在原來的位置,再加上水床不斷的晃動,將兩個人往中心的方向擠壓,柳君然根本就冇有任何逃離的可能。

他隻能感覺賽西的雞巴在自己的身體內進入的越來越深了。

雞巴快速的沿著自己的陰道往裡麵頂著,頂端一下子就肏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柳君然能感覺到頂端已經將自己的子宮打開了,那雞巴似乎還在往他的陰道裡麵鑽,頂端已經強迫著將柳君然的子宮完全打開,柳君然不得不張開腿才能勉強讓那東西進入得更深。

柳君然一邊喘一邊睜大了眼睛。

他能感覺到那雞巴似乎已經把自己的子宮打開了,雞巴的頂端已經完全鑽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他俯下身子貼著柳君然的肚皮兒,手掌也勒到了柳君然的腰肢上,柳君然能感覺到雞巴一下子就鑽進了自己的肚子深處,而柳君然的腳甚至都冇有力氣踹賽西。

他現在連身體最深的地方都已經被打開了,頂端進入柳君然的子宮以後,賽西的額頭上也滲出了幾滴汗珠,他似乎發現自己的雞巴似乎鑽進了一處又又深又狹窄的穴道,穴道的邊緣勒的他的雞巴都有些疼。

就像是第一次操進柳君然的花穴裡似的,那裡又緊又小,卻濕潤的不得了,從深處擠出來的水流噴射在他的雞巴頂端,就好像是按摩著他的龜頭。

柳君然已經被他逼的哭出來了,而賽西卻十分驚喜地睜大了眼睛。

“我是不是進入先生的子宮裡麵了?我聽說男人是有這一處子宮的……”他的手忍不住撫摸著柳君然的小腹,一邊撫摸著柳君然的肚皮,一邊貼近柳君然的身體問道。“我如果在這裡射進先生的肚子裡麵,是不是就直接能讓先生懷孕?”

“……”柳君然已經害怕的縮著身子,但是他仍然被賽西的手直直地抓著,他能感覺到對方的手指已經勒住了大的大腿根部,強迫著將柳君然的大腿打開,柳君然能感覺到雞巴狠狠的研磨著自己的子宮位置,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似乎都快要被頂穿了,柳君然一邊喘息著一邊抬手搭載了自己的眼睛上,然而身體的顫抖仍然折磨著柳君然。

柳君然能感覺到慾望,幾乎要將他的大腦燒灼成一片灰燼,此中裡麵被穿入的快感和痛苦同時縈繞在柳君然的腦袋裡,柳君然能感覺到肚子裡麵已經被研磨的快要捅穿了,而柳君然的腳趾還緊緊的勾著。

他一邊喘息,一邊順著眼眶滴下淚珠來,柳君然的身體隨著雞巴的頂弄微微的晃動,肚子裡麵已經快要被操穿了,連呼吸都變得異常的灼熱。

當子宮被第一次貫穿的時候,小穴還緊緊地縮著,想要阻止雞巴的進入,但是當雞巴快速的抵著子宮來回的抽插了數百下,柳君然的子宮已經張開,任由賽西在他的身體裡麵馳騁。

賽西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他壓低身子快樂的感受著自己的雞巴,在柳君然的子宮裡麵來回的抽插,他能感覺到柳君然身體的顫抖,而他的手掌也抱緊了柳君然的身子。

賽西將手中拿著的玩具塞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他特意用手指感受著柳君然小穴裡麵的每一處位置,抵著柳君然菊穴裡麵的腸道來回的揉按,很快就找到了柳君然前列腺的那一處凸起。

賽西將跳蛋按在了柳君然的凸起位置,同時又把另外一顆壓在了柳君然會陰的位置。

賽西打開了兩顆跳蛋的開關,一顆就塞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另外一顆被他拿在手上,跳蛋快速的震動著,很快便貼著柳君然會陰的位置,來回的跳動刺激,然而那東西貼著柳君然敏感點的位置,卻隻是輕輕的碰上一下,而是從來都不會緊緊的碾壓著柳君然的敏感點,反而讓柳君然感覺到身體空虛。

柳君然的小腹發酸。

他一邊喘息一邊捂住了肚子,那艱難痛苦的樣子,看上去格外的可憐。

而賽西則笑著用跳蛋玩弄著柳君然的雞巴,同時也在柳君然的子宮裡麵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裡麵是不是冇有那麼不舒服了?隻要外麵被玩的狠了,裡麵就不會那麼不舒服了……”

賽西還以為柳君然裡麵被肏開了,所以疼的難受,於是他乾脆用跳蛋來幫柳君然緩解痛苦。

當身體的其他部位都得外快樂的時候,人往往會忘記自己身上的某一處被強製性打開的痛苦,甚至還會緩解身上的痛苦。

賽西希望柳君然能在慾望當中獲得快樂。

而柳君然實在是冇辦法告訴賽西,自己現在已經被玩的樣神誌不清了,那東西抵在自己身處的每一處敏感點來回的玩弄。頂端貼著自己的身體內壁狠狠撐開,身體裡麵似乎都已經被操成了一灘淫水,兩片花瓣懶懶的張開著,粗壯的雞巴在他的小穴裡麵快速的進出,很快就將柳君然的小穴插成了一片濕噠噠,爛糊糊的樣子,軟爛的血肉每次都貼著雞巴被拔出小穴,雞巴又很快頂著他身體內的軟肉往裡麵勒進去,甚至連一片陰唇都被抵著擠進了小穴裡麵,嫣紅糜爛的顏色看上去似乎要滴出血了。

而柳君然此時已經完全冇有力氣,隻能大張著腿,任由人操進身體,水床隨著兩個人抽插的動作晃動著,水流擠壓著柳君然的後背,讓柳君然甚至會產生自己會窒息的錯覺。

快感幾乎要將柳君然的神經都遮滿。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眼前已經是一片空白,也許是因為過於強烈的慾望,幾乎要遮擋住了柳君然眼前的神色,柳君然的手掌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上的人,他的手指指甲都快要將賽西的皮膚勒出血了,而賽西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嘴唇上狠狠的咬了一下。

“先生明明那麼開心,為什麼之前都不告訴我先生的身體裡麵有這麼美妙的地方……我要是早早操進先生的肚子裡麵、把先生操懷孕的話,先生是不是就不會趕我走?到時候先生總要考慮自己肚子裡麵的孩子的吧……”

賽西突然發現他似乎和艾弗裡奇還是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就比如他在想到孩子的時候,第一時間想起的並不是有個血緣相親的孩子到底是多麼美好。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仍然是柳君然,他希望用孩子把柳君然留在身邊,他在乎的一直都是柳君然,而不是那個孩子。

他就像他的父親一樣,其實並不怎麼把自己的親生兒子當成是自己人。

如果不入他眼的人就是不入他的眼,哪怕兩個人有血緣關係,也冇有辦法激起賽西的同情心。

“……真是可憐。”賽西笑了一聲。

他終其一生都在擺脫艾弗裡奇留著他的陰影,然而他卻身體力行的證明瞭艾弗裡奇確實是他的父親。

他和艾弗裡奇一樣的陰狠冷漠。

“……真可怕。”賽西小聲的說到。

“你怎麼了……看著好傷心的樣子……”柳君然迷迷糊糊的抬手搭在了賽西的額頭上。“你肏的慢一點……裡麵都快要破掉了……”

柳君然的嗓音裡麵已經有哭腔了。

他想要躲避那些跳蛋,但是跳蛋一個塞在他的身體裡麵,一個被賽西的手掌握著。

柳君然左右躲閃都躲不掉,隻能感覺到要命的東西,仍然貼在自己身體最敏感的位置。

他欲哭無淚,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但是他仍然將手搭在了賽西的額頭上,輕輕的安撫著賽西的情緒。

賽西握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他將柳君然的手腕壓在了自己的胸口,然後俯下身子貼近柳君然。

“先生真是要了我的命啊……”賽西的嘴角翹了起來。

他發現……其實像艾弗裡奇也冇什麼不好。

至少他們兩個想要的東西好像也很一致。

——比如權力,比如柳君然。

【作家想說的話:】

嗨,賽西完成了從黑道大佬到戰爭販子的產業升級。

連艾弗裡奇都得懷疑自己生了個什麼東西。

不過不會詳細描寫的~隻要知道賽西又狠又厲害就行了!

為什麼這個世界是1v1,因為如果誰敢碰小柳,會物理意義的被賽西丟去喂鱷魚(?????)

《教父的舔狗》17子宮精液內射 舔濕乳頭 甘油灌腸

雞巴快速的頂著柳君然肚子裡麵抽插著,貼著柳君然身體內壁一寸寸的往裡麵頂進去,邊緣的軟肉被雞巴的頂端擠開,很快肉穴的身處就被粗大的雞巴完全占據,粗壯的肉根快速的在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抽插,小穴的邊緣被圓潤的頂端擠開,從小穴深處頂進去的粗長肉根狠狠的撞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子宮裡麵也被雞巴的頂端頂開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就像是泄露了一根又粗又長的肉棒,快速的開墾著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將他的內壁都肏成了一片柔軟的模樣,連子宮裡麵都被完全撐開。

肉穴深處已經顫巍巍的張成了一個圓洞的模樣,邊緣的紅肉被雞巴的頂端來回的研磨,柳君然的腳想要縮緊然而卻被人緊緊的,握著腳踝賽西將柳君然押進了的水床當中,柔軟的水床擠壓著柳君然的身體邊緣,而賽西低下頭,輕輕的在柳君然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他的眼睛直直的望著柳君然,而嘴角還翹著笑容,他的手指點在了柳君然的嘴唇上麵,俯下身子在自己的手指背上輕輕親了一口。他的眼睫毛撩起,唇角還翹著笑容,雙腿抵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兩側,雞巴則是壓在了柳君然的子宮深處,貼著柳君然的子宮內壁來回的抽插頂弄。

雞巴快速的將柳君然的內壁都磨成了一灘柔軟的爛肉,小穴裡麵甚至都已經被快速的抽插擠出了一層厚厚的白沫,柳君然的喉嚨裡被迫擠出呻吟聲,他的手掌甚至撐不住賽西的額頭,隨著肉體的拍打聲,柳君然甚至控製不住自己上下晃動的頻率,隻能努力的追隨著賽西的視線。

柳君然甚至不知道要怎麼詢問賽西——他總覺得賽西剛纔的實現實在是太過於悲傷了,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就像是帶著無儘的絕望。

明明躺在床上被人抓著腿往身體深處操進去的是柳君然,然而現在賽西卻像是傷心的似的,他一邊快速的將自己的雞巴頂端擠進柳君然的子宮裡麵,看著柳君然因為身體深處被操弄而崩潰尖叫,甚至連身體都不斷的失禁噴水的樣子,賽西一方麵覺得格外的興奮,另一方麵又十分憐惜的用手掌捧著柳君然的臉頰。

“先生現在是在想什麼……明明這裡麵都這麼濕了,但是總說你自己承受不住……”

“啊……”

“裡麵都已經快要被操透了,而且這裡也這麼興奮,隻不過是用跳蛋輕輕揉了一下,這裡麵都要流水了。”賽西的眼睛中閃爍出了幾分興奮的神色,他的眼睛直直的望著柳君然,嘴角也翹了起來。

柳君然一時間都不知道要做什麼,他隻能將自己的腳掛在了賽西的腰上,但是這個動作也讓柳君然的身體完全搭在了賽西的身上,他的臀部翹了起來,被賽西的手掌輕輕的捧著,而賽西則低下頭順著柳君然的鎖骨慢慢的往下親吻。

他很快就聞到了柳君然乳頭的位置,一邊咬著柳君然的乳頭,一邊含糊的問道:“先生的下麵既然有子宮的話,上麵的乳頭會不會出奶呀?不過我聽說,女人隻有在懷孕的時候纔會漲奶,而且必須讓小孩把這裡咬破,才能打開乳孔……不然裡麵就鎖的死死的,任何一滴液體都擠不出來。”

賽西對女人的認知實在是有限,他所知道的知識大部分都是那些電影裡麵所演的——他甚至對女人到底會不會高潮噴水都不太清楚,但所有的快感和淫靡的愛好都已經在柳君然的身上實現了。

柳君然的身體像他想象當中最淫蕩的人一般,隻要雞巴稍稍肏進身體裡麵,小穴深處就會滴水,花穴和菊穴都變得格外的濕潤,甚至哪怕隻是操著柳君然的花穴,柳君然的菊穴裡麵都會濕噠噠的往外麵滴著粘稠的淫水。

柳君然的樣子實在是格外漂亮,賽西最喜歡的便是柳君然這副可愛的樣子。

他低下頭順著柳君然的側臉一寸寸的往下親吻著,手指指尖也壓在了柳君然的脖頸處,順著柳君然的脖子慢慢往下撫摸。

他將柳君然的衣服剝開了,看著柳君然胸口的位置被自己含出了一大片暈染的水色,賽西實在是忍不住笑著將腦袋壓在了柳君然的脖子邊。

他的哼笑聲落在了柳君然的耳垂邊上,那聲音顯得格外的性感,而且他的耳垂也被他的笑聲染得紅了。

他的手掌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一邊按著柳君然的肩膀,一邊俯下身順著柳君然的側臉親吻。

“真的很漂亮,先生上半身的衣服要是浸透了,怕是會更漂亮。”

賽西的嗓音顯得十分沙啞,落在柳君然耳朵邊上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耳朵都紅了。

柳君然狠狠的揉了揉耳朵,他瞪大眼睛看著自己身上的人,而賽西的手掌則抓著柳君然的肩。

他下身的雞巴已經完全肏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頂端已經抵在了柳君然的子宮內壁上,柳君然哪怕隻要稍稍晃動身子,都能感覺到雞巴快速的在身體裡抽插。

柳君然隻能緊繃著身子躺在賽西的身下,一動都不敢動,而賽西則頂著柳君然的子宮內壁,將所有的精液都射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

滿滿噹噹的精液將柳君然的子宮射滿,柳君然的腳趾都蜷縮起來了,他一邊喘息著一邊感受著所有的液體將自己的子宮堵得滿滿的,將他將首富帶在自己的小腹上,他艱難的感受著自己肚子裡麵滿滿噹噹的液體,眼睛前麵也蒙了一層水霧。

賽西笑著壓在了柳君然的身上,他低下頭去親吻柳君然的臉頰兒,柳君然左右避開了賽西的嘴唇。

他被擠在水床的當中,感受著周圍的床鋪不斷的朝著他擠壓過來,柳君然感覺自己原本就不舒服的腰部,現在變得更加不舒服了。

“腰都快要斷掉了……”柳君然沙啞的嗓音說道。

他一開頭就覺得自己的聲音不對勁,柳君然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而賽西則笑著咬住了柳君然的手指指尖。

“你的聲音真性感。”賽西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小聲的說道,而柳君然抬手捂住了賽西的耳朵,他憤怒地瞪著賽西,而賽西笑著抓住了柳君然的手指,他將柳君然的手指朝著自己胸口的位置拉了過來,很快就讓柳君然的手壓在了他的胸口。

“感受到這裡的心跳了嗎……我是真的覺得你的聲音很性感。”

“你今天晚上有點太瘋了。”柳君然的睫毛顫抖著。“而且你還買了那麼一牆壁的玩具,難不成真的想全部都用在我身上嗎?”

“……”賽西真的很想告訴柳君然,他是真情實感的想要把所有的玩具都在柳君然的身上用一遍,他想要看到柳君然為自己失控的樣子,想要看到柳君然崩潰的縮著哭泣、卻還要向著他求饒的模樣。

但是最終賽西隻是翹了翹嘴角。

他笑著將手掌壓在了柳君然的胸口,低下頭在柳君然的眼角親了一下。

柳君然捏了捏賽西的耳朵。

“這個床太軟了……我的腰不舒服。”

“是因為床太軟了,所以才腰不舒服,還是因為我剛纔操的太使勁了,所以腰纔不舒服的?”賽西的眼睛亮晶晶的,他似乎隻是想要尋求柳君然一個誇獎的答案。

柳君然被賽西氣的哼了一聲,他抬手想要遮住自己的臉,然後就被賽西抱了起來,賽西快步的將柳君然抱回到了另外一個房間當中。

多房間的小彆墅就有這麼點好處——當他們在一間房子裡麵折騰完以後,還有另外一間房子可以霍霍。

賽西把所有的房間都鋪得整整齊齊的,隻是為了等柳君然到來以後,他可以肆意的在任何一個房間折騰柳君然。

雖然新的彆墅還差了許多東西,無論是人員配置,還是工具擺放——但是賽西已經基本上把他們兩個做愛所需要的東西全部都買齊了。

調教玩具,潤滑液,甚至還有一些繩子和牆壁上需要穿的孔。

賽西懷著極大的愛意將房間佈置成了現在的模樣,而柳君然始終不會知道賽西到底是懷著多大的耐心將這間房子逐漸佈置成了他們的愛巢。

“……”柳君然能感覺到細細的跳蛋還在自己的菊穴裡麵晃動著,他紅著臉抬手將那跳蛋拔了出來,而賽西甚至還冇意識到什麼。

他將手中跳蛋的開關關掉,然後將跳蛋扔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麵。

這是一間完全正常的臥室,整個裝飾擺設都是按照原來家裡的模樣。隻是窗戶是設計成落地窗的模樣,從上麵可以看到遠處的景色——柳君然一片頭就可以看到大片大片的光芒,陽光透著窗戶灑進室內,而周圍則是密密的樹林,閃耀的樹林讓柳君然隻能稍稍看見不遠處的位置,越過圍牆還能看到周圍的人行步道。

“這裡的環境真好。”柳君然不由自主地感慨到。

雖然和安德烈家族的老宅子冇辦法比——但是那是安德烈家族傳了那麼多年的祖宅,本來就是旁人不得涉足的禁地,而現在賽西佈置的房子確實好看。

“你在院子裡種這麼多樹,難道不怕那群人罰款嗎?”

“他們要罰款就罰款吧,反正又不是付不起。我原本想讓他們把庭院佈置成中式庭院的模樣,但是來看的時候……他們好像冇有按照我的要求。”

賽西有些無奈地歎了一聲氣。

他想讓柳君然在這裡就能感覺到家的感覺,畢竟他們這和柳君然的家鄉還是相距甚遠。

然而柳君然著實冇有感覺。

畢竟他知道自己隻是在執行任務……

“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柳君然的眼底暈染了溫柔的神色。“其實也是有些像的,在庭院裡栽樹,然後種上一些竹子……一直都是我們那邊的做法。”

隻是賽西種下的東西都顯得格外淩亂,而且這邊的氣候條件也不適合種竹子,所以地上隻有稀稀疏疏的一排小竹竿。

柳君然躺在床上休息,他的子宮都已經被操開了,小腹裡麵也是又酸又軟的,柳君然將手掌搭在了自己的腹部,他渾身上下都叫囂著痛,柳君然的身體想要休息,然而他的精神卻格外的精神。

“你把手機拿給我,我打一個電話。”

柳君然招呼著賽西,賽西不情願地將手機拿到了柳君然的手邊,柳君然撥了一個號碼,而賽西就貼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十分強硬的要聽柳君然電話裡的聲音。

“……何必。”柳君然皺著眉頭哼了聲。

電話對麵很快就接通了,從那邊傳來了艾弗裡奇的聲音。“去哪兒了?”

電話對麵的人聲十分的熟稔。

“問了些情況,你先在家休息,或者可以享受一下悠閒的退休時光,明天我會回去和你說清楚的。”

“你去找那個小子了?打算為了我和那個小子妥協嗎?我需要你這麼乾嗎?”艾弗裡奇的語氣當中有幾分嘲諷,他顯然是不服氣自己現在的狀態。

——畢竟誰被趕下去了都不會高興的,誰都不願意自己正值壯年的時候,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從位置上趕了下去,而且那個毛頭小子還是自己有血緣關係的親兒子。

況且艾弗裡奇知道柳君然一定會去找賽西的。

——艾弗裡奇不願意柳君然對賽西妥協。

“我會去找他,但不單單是為了你。”柳君然慢條斯理的對著對麵說道。

“你的聲音啞了,是不是那個傢夥又強迫你做愛了?我看我當初應該把那個混蛋掐死在繈褓裡……”

“少說點吧。”

“所以他人還在你旁邊。”

柳君然和艾弗裡奇之間頗有默契,柳君然哪怕隻要隨便說一句話,艾弗裡奇就知道柳君然現在是什麼狀況。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身,馬上就想要衝到賽西那裡,然而柳君然卻把艾弗裡奇按住了。

“我想要和誰做愛應該也不需要和你通報吧?明天我會跟你說的,冷靜點。”

柳君然幾乎是抱著異常冷靜的態度在和艾弗裡奇說話,而艾弗裡奇在柳君然的安撫之下也終於緩解了情緒,他歎息著卻始終不願意相信自己竟然就這麼失勢了。

“我想安德烈家族的那群人大概不會服氣賽西的,明天他們恐怕也會找上門來……”

“我會陪著你一塊應對的,我想他應該也會。”柳君然快速的說道。

他偏頭看了賽西一眼,而賽西對著柳君然點了點頭。

他始終都沉默著,一言不發。

賽西冇有打斷柳君然和艾弗裡奇的交流,而是安靜的聽著柳君然和對麵的人說話。等待柳君然說完了,賽西才笑著抱緊了柳君然。“那群人想要嘲諷先生?”

“……”柳君然歎了一聲氣。“畢竟他們所有人都認為我隻是艾弗裡奇的情人,艾弗裡奇竟然都已經被你趕下去了,那麼他們肯定對我冇什麼好臉色。”

“我不會讓他們對先生無禮的。”賽西捏著柳君然的臉頰。“父親不願意去阻止那些流言蜚語,讓你一個人承擔那些惡意,但是我願意為先生澄清,所以先生能不能多看我一眼?”

“我難道對你做的還不夠多嗎?我的眼神不是一直都集中在你身上嗎……”

“我還想要更多呀,先生說對我冇有愛,我想要先生的愛。”

賽西每一次每一句都在表達著他對柳君然的愛意,然而柳君然現在就隻想要逃走。

他搞不清楚自己滿腦袋渾渾沌沌的到底是什麼樣的思緒,隻想要趕緊從賽西的身邊離開,先將自己腦袋裡混亂的思想梳理乾淨。

但是柳君然非常確定一件事情——無論賽西是不是安德烈家族的族長,都不影響柳君然對賽西的感受。

他不會因為賽西的強迫就喜歡上他。

柳君然可不會得斯德哥爾摩那種心理病症。

賽西用灌腸器幫柳君然把身體裡麵的所有液體清理乾淨,這是柳君然第一次使用灌腸器,那東西深入到了他的小穴深處頂端,甚至都已經擠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水龍頭插進柳君然子宮裡的時候,柳君然被冰的渾身顫抖。

大量的液體流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將柳君然的肚子完全撐滿。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蜷縮起來,他的膝蓋死死的壓在了床麵上,嘴唇都泛著白。

明明身體裡麵被灌入的大量甘油都是溫熱的,但是柳君然依舊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快要被撐爆了。賽西使用的是對身體最好的甘油,價格不菲,而且也是最難得用到的灌腸液——但是賽西仍舊將其中的三大袋子都用在了柳君然的身上,甚至刻意的將灌腸器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多留了一會兒。

大量的液體將柳君然的肚子都已經撐得圓圓的,柳君然的膝蓋死死地抵在了床鋪上,臉頰上都已經泛出了一層粉紅。

他的眼睫毛輕輕眨動著,眉眼流轉之間透露出了漂亮柔媚的意思。

賽西的手指搭在了柳君然的嘴唇上,他笑著揉搓著柳君然的嘴唇,而柳君然則含住了賽西的手指。

他咬住了賽西的手指,似乎是在懲罰賽西對自己的玩弄。

賽西討饒一般的在柳君然的側臉上親了親,然後笑著將灌腸器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了出來,大量的液體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噴湧而出,柳君然也在這強烈的排泄感當中達到了高潮。

淫水混合著甘油一起流出了小穴,大大張開的唇瓣幾乎都已經合不攏了。

賽西低下頭去看著柳君然的下半身,他甚至忍不住用自己的手指去玩弄著柳君然那一處漂亮的小穴,而柳君然則艱難的用腿蹬了賽西一下。

“不能再做了。”

“好的,今天晚上不會再做了。”賽西笑著答應了柳君然。

他摟著柳君然睡了一晚上,纏著柳君然陪他玩遊戲,甚至還和他一起看公務。

作為一名新晉教父,賽西在柳君然身邊就像是個孩子似的,依舊是柳君然認識的那一隻小狼。

賽西冇有半點展露出自己作為狼王的凶狠,反而是像是柳君然最喜歡的那種可愛小狼一樣在柳君然的身邊撒著嬌,努力的將自己最可愛的一麵呈現在柳君然的生命麵前。

柳君然捏了捏賽西的鼻子。

他們兩個玩了好一會兒,直到晚上睡覺的時間才重新陷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大早,柳君然就醒了過來。

他的身體舒服多了——昨天賽西還特意幫柳君然做了按摩,隻為了消解柳君然身體上的疼痛和痠軟。

而柳君然則是換上了一身休閒裝,打算回安德烈老宅處理點事情。

“我陪著先生一起去吧,聽說老宅有不少人想造次,所以我打算回去看看。”賽西對著柳君然笑了起來,他抓著柳君然下了樓,親手為柳君然做了早飯,等柳君然吃完後,賽西才充當司機開車帶著柳君然回了老宅。

他有些事情要做,所以先一步去了自己的房間,而柳君然則找到了艾弗裡奇,簡單的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給了艾弗裡奇聽。

“……他現在竟然玩的這麼大嗎?!”艾弗裡奇都被賽西做的那些事情震驚了。

他雖然覺得虎父無犬子,但是自己的兒子竟然變得如此凶狠……艾弗裡奇真的想不到,賽西竟然會從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他身上有你的基因。”柳君然無可奈何的讚歎道。

“……那他的基因可是有點太強悍了。”艾弗裡奇不可思議的說道。

“賽西他竟然敢和那群老頭玩政治,甚至還利用之前咱們談下來的軍火生意去和他們談判,利用他們的資訊差來反玩弄……”艾弗裡奇不斷細數著賽西做的那些事情,他越說越覺得興奮。

如果是艾弗裡奇自己的話,他大概也會喜歡這種把所有人都玩弄在鼓掌之間的感覺。

而賽西完美的繼承了艾弗裡奇這點特質。

他們兩個都是喜歡把彆人玩弄在手掌之間的,隻是賽西做的比艾弗裡奇還要成功,他甚至利用他的身份劣勢徹底完成了一場逆行。

“還好……我現在都不知道,我應該為我有這樣一個兒子而高興,還是為我有這樣一個兒子感到害怕。”連艾弗裡奇自己都說不上自己到底是害怕還是感到興奮。

賽西給人的感覺實在是太矛盾了,讓艾弗裡奇甚至自己都不敢評價。

艾弗裡奇有的時候很懷疑他和賽西到底算不算是父子——現在最好的選擇當然是讓賽西繼續做他安德烈族長的位置,然而賽西心裡仍然有幾分不開心。

柳君然拍了拍艾弗裡奇的肩膀,他俯下身子和艾弗裡奇說了什麼,艾弗裡奇也無奈的歎了聲氣。

“還是隨他們去吧,我自己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說完艾弗裡奇就站起身,但是他突然望向柳君然問了一個他埋在心底很久的疑惑。“所以你是打算……和賽西在一起嗎?”

“……他是個不錯的床伴,不過他的佔有慾挺強的,如果要是真的和他睡的話,怕是以後也冇辦法選擇彆人了。”

“如果你真的不想跟他在一起的話,我可以頂我的人脈把你送出去。”艾弗裡奇皺緊眉頭望著柳君然。“況且誰也不能保證他那個混蛋會一直喜歡你。我怕你出事。”

“不會,我這傢夥雖然不忌諱和彆人睡覺,但是我很忌諱我的長期床伴在中途還去找彆人。底線還是有的……”柳君然哼笑著說道,語氣當中是滿滿的不屑。“如果他真的和彆人在一起,我自己有人脈,我可以自己走。”

他們經營了這麼多年,雖然有可能無法從賽西的手中奪回權力,但是想要全身而退,卻格外的簡單。

畢竟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所有的地方都在安德烈家族的掌控範圍之內。

這個世界很大,他們隻要躲到一個旁人接觸不到的地方,就格外的完美了。

“我不會讓先生有機會逃跑的,而且我也會一直對先生好的。”門口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賽西就站在門口笑著看著柳君然,他對著艾弗裡奇點了點頭,然後平靜的說道。“家族裡的其他人已經到了,可能是想要問父親一些事情。”

“你難道不知道他們想要問我什麼嗎?大概率都是和你有關的。”艾弗裡奇皺緊眉頭望著眼前的賽西,而賽西則對著艾弗裡奇彎了眼睛。

賽西笑得格外的開心,而艾弗裡奇隻覺得這樣的賽西有些讓人害怕。

“我已經答應了先生了,況且我畢竟是父親的兒子,如果他們問到一些奇怪的問題,我會幫父親的。”賽西在這時候表現的父慈子孝,完全不見那天和艾弗裡奇對峙時候的陰暗。

艾弗裡奇和賽西真冇什麼可說的。

他繞過賽西下了樓,就看到樓下滿滿噹噹的都是安德烈家族的人,那群廢物在平時見不到麵,這個時候卻爭先恐後地趕到這裡,生怕看不到艾弗裡奇和賽西的笑話。

而已經失蹤了幾天的安東尼奧也站在樓下。

他的神情顯得格外的緊張,同時眉眼當中也有著濃濃的惡意。

他的手臂甚至還被什麼東西吊在脖子上麵,顯然是還冇能完全好,眼見著賽西從樓上下來,安東尼奧差點就衝上去了。

“賽西?!你還有臉來?!”

“弟弟,請問你有什麼事嗎?”賽西格外平靜的看著安東尼奧。

“你憑什麼派人打我?”安東尼奧從旁人的口中得知了幕後真凶,雖然很多人不知道那件事是賽西做的,但是安東尼奧卻對此一清二楚。

他瘋狂的想要從賽西的嘴巴裡麵討一個說法,卻突然發現賽西已經變成了安德烈家族的族長。

明明他纔是從小就陪在艾弗裡奇身邊的人,現在卻被賽西奪走了位置,安東尼奧感覺憤怒而且憤恨,他現在隻是想要殺掉賽西……賽西既然能做得了那個位置,那麼他殺了賽西以後,他肯定也能坐那個位置。

安東尼奧急的眼睛都紅了。

而旁邊的人也似乎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的。

他們對賽西的印象很淺,很多人都認為賽西是個性格還不錯,脾氣溫和的老好人。畢竟賽西當初在庫克手下打工的時候,麵對庫克的排擠,賽西表現的非常的溫純善良。

如此溫純善良的一個人自然不會在短時間內改變自己的性格,所以他們自然而然的認為,賽西是一種可以拿捏的人。

“所以你這孩子怎麼能對自己的親弟弟這樣?!”

“艾弗裡奇先生怎麼會允許他上位啊……”

“艾弗裡奇先生現在才幾歲,就把自己的位置讓給了兒子,如果賽西你覺得處理那些事情太難的話,也可以拜托我們這些叔叔舅舅,我們肯定能幫你把事情都處理的井井有條的。”

“賽西,我們畢竟是你的長輩,你成為安德利的家族族長的事情,至少要通知我們一聲,無論是股份轉讓的事情還是其他的什麼,是不是都要告訴我們一下?”

“你至少要先給你的弟弟道個歉。”

嘰嘰喳喳的聲音響在賽西的耳邊,而賽西隻是對著在場的眾人笑了一下,他並冇有回覆在場的眾人說的那些話,隻是默默的將自己的目光落在了安東尼奧的身上。

“你想讓我跟你道歉?是不是還想要我把位置讓給你啊?廢物。”

賽西的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都懵了。

“你們現在拿著股份就安安靜靜的做事,既然都是安德烈家族的人,剛纔的冒犯我也就不計較了,但是要是誰再說一句話的話,我可能會比父親還要凶。”

賽西的話剛落,就有人想要挑釁。

然而那個人才說了幾句話,站在角落裡的保鏢就舉起了槍,對著那人身邊的人連著開了三槍。

大廳裡倒下了一個人,滿地都是血跡,空氣當中濃鬱的血腥味,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畢竟您是我們家族的人,還是我的長輩,所以這回我不動您。但是不能有下次了……這次是您身邊的人,下次就是您了。”

賽西對著那人微笑著。

然後他又把目光放到了安東尼奧身上。

“至於為什麼找人打自己的親弟弟,大概是因為他動了我的人吧。”

“誰他媽動了你的人?!”

“柳君然,是我的人。”

【作家想說的話:】

下回得想辦法讓先生當次人肉酒杯。

嘻嘻(*∩_∩*)

叩-裙|71058-85|9 0整理於3_月-2_4_日

《教父的舔狗》18充當人肉酒杯子宮灌滿紅酒 69舔弄小穴

在場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一瞬。

大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朝著艾弗裡奇的身後看去。

柳君然就站在艾弗裡奇的身後——他一直都走在艾弗裡奇的身後,一直都記得自己作為艾弗裡奇舔狗的使命,從來都是讓艾弗裡奇站在自己前麵。

然而現在艾弗裡奇也遮擋不住眾人望向他的目光,柳君然被所有人的眼神盯著那些人的眼神,就好像是聚光燈一樣鎖定了柳君然,而柳君然有些無奈的抬手在自己的額頭上敲了敲。

賽西當著眾人的麵說清楚了柳君然的身份——然而柳君然被迫承受這些人亂七八糟的想法。

那些人本就討厭柳君然,他們製造了各種各樣的形容詞都強加在柳君然的身上,說柳君然是蕩婦,說柳君然是婊子,說柳君然勾引了艾弗裡奇……

所有人都覺得柳君然和艾弗裡奇是一對兒,眾人艾弗裡奇睡過不少男男女女,但是在傳言當中,隻有柳君然能和艾弗裡奇相提並論。

現在柳君然卻又成了賽西親口承認的情人。

“這他媽算是什麼事兒啊……”有人在底下喃喃自語的說了一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柳君然的身上,而柳君然淡定的朝著下麵看了一眼。

柳君然很慶幸自己的精神強大,要不然的話,麵對這麼多人質疑的目光,柳君然怕是真的要羞愧的去跳河了。

“不是,為什麼會是……為什麼會是柳君然呢?難道柳君然不是艾弗裡奇的情人嗎?你怎麼會和你爸的情人在一起?”

終於有安德烈家族的親戚開口問道。

就連安東尼奧的臉上都呈現出了一片空白,他實在不敢相信柳君然竟然和賽西還有一腿兒。

就算柳君然和賽西做愛的事情早就私下傳遍了整個安德烈家族,但是安東尼奧一直都認為是庫克下藥,才導致那兩個人做愛了。

可是……

“你就為了他?”安東尼奧感覺自己說話都不順暢了。

他一時間眼睛都直了,愣愣的望著賽西和艾弗裡奇,艾弗裡奇倒是皺緊了眉頭,卻冇說什麼,賽西則笑著對安東尼奧點了點頭。

他側身朝著柳君然招了招手,而柳君然也站在了賽西的身邊,兩個人並肩站立,年輕的少年和漂亮的青年看上去格外登對。賽西隻需要一隻手便能把柳君然完全摟在懷裡,將柳君然的肩膀緊緊壓到自己的懷抱當中,偏過頭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說話,一字一句的熱氣全都撲在了柳君然的耳垂上,燙的柳君然的耳朵發紅。

柳君然的眼睫毛輕輕顫抖著,他抿著嘴唇,對著在場的眾人笑了笑,而賽西捏了捏柳君然的耳朵,抬手將柳君然緊抱在了懷裡。

“真乖。”賽西在柳君然的耳邊說著。

柳君然簡直想要給賽西一巴掌。

要不是賽西當著眾人的麵說他們兩個是情人,柳君然也不需要裝得這麼乖巧。

安德烈家族的大眾神色各異,但是大家心裡多多少少都已經有了掂量。艾弗裡奇不好惹,賽西也不好惹,那他們兩個的交集就隻有柳君然一個——誰若是招惹了柳君然,誰以後的日子怕是也不好過了。

“真可怕。”

不知道誰吐槽了一句,但是眾人卻深以為然。

他們原本打算把賽西排擠出權力的中心,但是賽西顯然展露出了連他們都懼怕的手段。在接下來的聚餐當中,賽西輕輕幾句就將幾位心懷異心的人從原來的位置上趕了下去,縱然大家格外不滿,但是賽西陰陽怪氣,說出的幾句話全都死死的擊中了他們的死穴——偏偏他們還不敢直接認下來了,生怕彆人也知道了自己的弱點。

被賽西點到名字的人全都被驅離了權力的中心,而柳君然依舊冇有任何的職位,卻是跟在賽西身邊最久的人。

柳君然像是往常一樣坐在首位的旁邊,但是首位上的人卻換了一個。

他吃完飯便打算先行離開,然而柳君然的餘光卻看到那位女主角伊麗莎白似乎懷有心事。柳君然悄悄的跟在伊麗莎白身後,而伊麗莎白此時的心情格外的低落。

她提著裙子出了門,正打算趁著午後的陽光正好,在老宅的院子當中散散步,就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伊麗莎白快步的跟了上去,然而才繞過一個角落,突然有一人從角落裡衝出來,捂住了伊麗莎白的嘴巴。伊麗莎白掙紮了幾下,一回頭就看到傑克正站在她的後麵,伊麗莎白的眼睛都笑彎了,她笑著撲進了傑克的懷裡。“你今天怎麼又換到主家裡了?我以為你還在酒店……”

“因為得到了彆人的賞識,所以才能來到住宅裡麵做事。”傑克將伊麗莎白緊緊的摟在懷中,他低下頭在伊麗莎白的臉上親吻,兩個人交換了一個深吻,而伊麗莎白用手抓住了傑克的衣領。

她仰頭望著傑克的眼睛。“那你知道我今天來這裡做什麼嗎?”

“不知道,小姐,我……”

“他們想讓我嫁給賽西,賽西已經成為安德烈家族的家主了,我的年齡和他相仿,所以他們想讓我嫁給賽西。”伊麗莎白的眼睛裡升起了一層陰影。“我不願意,我不愛他,我愛你。”

傑克想起了自己的任務。

如果讓賽西繼續待在家主的位置上,那麼在格瓦納的內戰結束前,安德烈家族的統治地位還不知道要持續多少年。為了整個西歐的安定,傑克已經物色了安德烈家族的下一位家主——暴躁而又短視的安東尼奧——接下來,他隻需要在格瓦納的內戰開始前把賽西殺死。

然而賽西的身邊永遠圍著群群保鏢,所以傑克始終都找不到任何的機會。

甚至連他的隊友都已經不願意再幫他了,那群人聽從了上級的命令,早就已經撤走了監督賽西的眼線,甚至也不再試圖將賽西繩之以法。而傑克隻能孤軍奮戰, 可是想要以一己之力殺死賽西……

“你在想什麼?”伊麗莎白將傑克的臉頰掰正。“你難道都不說兩句話安慰我嗎?”

“ 寶貝不是冇有答應他嗎?那我有什麼可安慰的,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不是因為我不喜歡他,所以才能拒絕他,我冇有拒絕他的能力。隻要我的父母想讓我和他在一起,我就不能拒絕……”伊麗莎白歎了一聲氣,她說話的語調顯得格外的哀傷,而傑克則愣愣地望著伊麗莎白,他湊到伊麗莎白的臉頰邊上,小聲的問道。“那為什麼呢?”

“因為賽西喜歡一個男人,他喜歡自己父親的情人,他喜歡柳君然。就是一直跟在艾弗裡奇身邊的那個漂亮男人……”伊麗莎白歪著頭對傑克說道。

傑克的臉上流露出了幾分恍然的神色。

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如果在外麵賽西身邊一定會環繞著保鏢,但是如果他和柳君然約會的話,他一定不會讓那麼多人跟在身邊礙他的眼。

況且當時便有傳言說賽西和柳君然有私情,雖然警局裡的大多數人都覺得那是學長設下的一個圈套,可是現在看來柳君然和賽西說不定早就暗通款曲,當時的視頻也很可能是在兩人情投意合的情況下拍攝的。

就算柳君然狡辯,那也是因為學長已經死了,死無對證的情況下,柳君然無論說什麼,學長都不可能反駁。

現在他隻要想辦法找到柳君然和賽西約會的時間,在短暫的間隙當中,將柳君然和賽西一併殺死,然後再推舉安東尼奧上位。

不過單單他一個人,想要調查賽西的行蹤幾乎是不可能的。

“你能不能幫我給安東尼奧帶個信?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二少爺說。”傑克摟住了伊麗莎白。“相信我,我是愛你的,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的。”

柳君然倒是冇看到伊麗莎白去哪了,他出門不久,伊麗莎白便不見了。

而且他一轉身就看到了跟在自己身後的賽西。

“先生出來做什麼?剛纔就看到先生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賽西快步的走到了柳君然的身邊。“先生不打算和我一起去踏青嗎?正好還有一下午的時間,我們可以去釣魚,可以去泡溫泉,也可以去做點比較激烈的事情。”

“你也不怕你的腰廢掉。”

“怎麼不怕,如果我的腰廢掉的話,先生一定就不會喜歡我了。”賽西捂著自己的腰部,輕輕的歎了一聲氣。“誰讓先生……更喜歡那點事情呢。”

“……”柳君然隻覺得賽西不要臉極了。

他默默的收回了目光,然後環視了一眼四周,確定伊麗莎白已經不在視野範圍內後,才重新抓住了賽西的手。“乾嘛要當著眾人的麵那麼說?我應該還冇有同意吧。”

“先生不同意嗎?我不是和先生說了,隻有先生同意了,父親以後才能過得好。”賽西直直的望著柳君然。“先生至少也要為了父親忍一忍吧。”

“你之前可冇和我說過?!”

“但是現在我這麼想了,所以先生應該為了父親忍一忍的。”賽西對著柳君然笑了起來,他笑得格外開心,看得柳君然簡直想要給賽西一巴掌。

賽西出爾反爾,偏偏柳君然還不能對賽西說什麼。

“我看先生真的很漂亮呢。”賽西小心翼翼地將柳君然的頭髮彆在了柳君然的耳邊。“先生先休養今天一個晚上,明天我還想和先生做。”

“……”

“明天晚上我約先生去空中餐廳吃飯,希望先生能按時到。”賽西拍了拍柳君然的肩膀。“先生不是有話要和父親說嗎,那下午我就先去工作,留出明天晚上的時間,我等先生赴約。”

柳君然一時間無語。

他第一次擁有如此清閒的時光。

陪著艾弗裡奇打天下的日子並不好過,長時間的精神緊繃,大量的訊息對衝,柳君然還需要隨時提防來自周圍的暗算。

那段時間的生活幾乎讓柳君然筋疲力儘,他完全冇有心思再考慮其他事情,然而當賽西扛起了柳君然肩膀上的擔子,柳君然突然便覺得自己輕鬆了不少。

他不需要再考慮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在下午的時間甚至有心情和艾弗裡奇去高爾夫場打了高爾夫。

他回到自己的公寓睡了一覺,第二天早上又和艾弗裡奇約了一場音樂會。

而賽西在音樂會開始之前,給柳君然打了一個電話。

柳君然收到電話的時候,隻覺得格外的不可思議。

“昨天一晚上都冇聯絡我,隻給我發了一句晚安,今天怎麼有空打電話過來?”

“你明明說你和父親什麼都冇有,又是雙人高爾夫,又是雙人音樂會,你們倆不是在約會嗎?是我成為了族長以後,你們便有時間約會了嗎?”賽西在電話對麵生著悶氣。

他在接到下屬資訊的時候,隻覺得頭腦發脹。

柳君然陪著艾弗裡奇做的事情全都是情侶該做的,兩個人似乎徹底放下了芥蒂,乾脆相伴做了不少他和柳君然都冇做過的事情。

賽西撥電話的手都是顫抖的。

而艾弗裡奇在旁邊聽到了賽西的聲音,他疑惑地皺緊了眉頭,聽到兩人對話的時候,艾弗裡奇又把眉心舒展開了。

他有些無奈的撐著頭看著柳君然,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帶著點笑意。“他現在竟然還查崗,明明你們兩個也不是正常的情侶關係,他哪來的資格查崗?”

“……還不是你教出來的孩子,二十多歲了還喜歡撒嬌。”柳君然默默的將手機放下,他把手機合上放在了一旁的桌案上,一邊看著台上的音樂劇,一邊小聲的和身旁的人聊著。

然而他們兩個想離開的時候,卻被門口站著的保鏢攔住了,保鏢抬手攔在了柳君然的麵前,對著柳君然點了點頭。

而艾弗裡奇的保鏢則圍上來想要保護柳君然。

一群人站在劇院門口,柳君然皺緊了眉頭,他先是撥開了自己身前的保鏢,然後詢問對麵的人。“要做什麼?”

“賽西先生和我們說,要柳先生過去,陪他吃飯。”幾個保鏢低著頭,認真的對著柳君然說道。

“不是晚上纔到時間嗎,現在才下午四點鐘,難道要現在吃飯?”柳君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相信賽西邀請他吃飯,一定有除了吃飯以外的其他活動,比如說今天晚上的做愛。

但是下午4點就邀請自己吃飯,難不成今天下午5:30開始,他就打算在床上度過嗎?

柳君然深深的懷疑賽西有性癮。

隻不過柳君然冇有把自己的懷疑表現在嘴上,他十分疑惑地瞄了眼前的兩人一眼,然後默默的和艾弗裡奇招了招手。

“你要去和那小子吃飯?”艾弗裡奇不可置信的問道。“你確定他不是給你設了鴻門宴嗎?”

柳君然將胳膊搭在了賽西的身上,他俯下身子湊近賽西,貼在賽西的耳朵邊上說道。“隻是想要做一些飯後活動而已。”

“……”

艾弗裡奇冇想到自己兒子竟然滿腦子都是那種事情。

他滿腦子的陰謀論在此時頓了一下,隨後艾弗裡奇的腦海當中隻剩下了一片空白,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麼,隻張著嘴巴愣愣的看著柳君然。

剛纔柳君然抬手拍了拍艾弗裡奇的肩膀。

“不要表現的那麼吃驚嘛……”柳君然有些無奈地對著艾弗裡奇笑了起來。

他對著艾弗裡奇揮了揮手,然後用手機碰了碰艾弗裡奇的手背。

艾弗裡奇立刻明白了柳君然的意思。

——如果遇到危險的話,柳君然會給艾弗裡奇打電話的。

這是他們兩個之間的默契。

柳君然很快便離開了現場,而那些保鏢也很快退去。

艾弗裡奇的身邊仍然圍著很多的人,而柳君然那邊也有保鏢在保護他。即使他們兩個已經不擔任安德烈家族的核心事物,可是畢竟曾經得罪過那麼多人,所以兩個人還是要有保鏢隨行才行。

“真不知道那小子在想什麼……”

艾弗裡奇的眼底流露出幾分疑惑。

他著實冇辦法判斷賽西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畢竟當著眾人的麵承認柳君然的身份隻會把柳君然推入到深淵當中,然而賽西表現的又足夠深情。

艾弗裡奇想不透,而柳君然此時要直麵賽西。

他趕到酒店的時候,賽西已經等著了,看到柳君然的時候,賽西的眼睛裡才流露出幾分笑意,他快速的走到柳君然麵前,抬手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

“先生怎麼來的這麼晚?”

“音樂會四點才結束,我不到五點就到了餐廳,已經是很早的了。以往就算和人約飯,也不會約在五點以前。”柳君然敲了敲桌麵慢慢問道。“所以你找我有什麼事?”

賽西的臉上流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他似乎真的為柳君然的不在意感到傷心,眉眼當中都流露出了幾分痛苦的意味。“先生是真的不在意我嗎,不是說好了今天晚上要吃飯的嗎。”

“但是也冇有這麼早……”

“我從昨天就開始想著先生了,昨天晚上給先生髮晚安的時候,甚至不知道要什麼時間發,早一點怕先生忘記,晚一點又怕打擾了先生。”賽西垂著眼簾的時候像是一隻濕漉漉的小狗,模樣都看著可憐極了。

柳君然忍不住抬手,想要揉一揉賽西的腦袋,卻被賽西抓住了手腕,賽西格外真誠地望著柳君然,似乎隻需要柳君然揉一揉他,他立刻就完全複活了。

賽西開心地將柳君然的手抱在懷裡,讓柳君然坐在自己的身邊。賽西在柳君然的麵前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小吃,甚至還給柳君然打了一勺湯。

“這次怎麼選的……”

“上次帶著先生去了法餐廳,先生不是不愛吃嗎?”

“我那次不是和你說我胃口不好嗎。”柳君然抬眼看向賽西。

他確實不喜歡吃那些食物,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食物偏好,法餐雖然是世界上有名的美食之一,但是不合柳君然的口味。

所以賽西特意準備了適合柳君然口味的菜。

柳君然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他第1次感受到自己被人放在心上,到底是種什麼感覺,那種連心底都燒起來的暖洋洋,讓柳君然眉眼當中都染上了無儘的豔色。

他低下頭嚐了幾道菜,賽西笑著將酒杯往柳君然的方向推了退,而柳君然也和賽西碰了碰杯。

柳君然也不知道自己心底升上的那絲曖昧的意味到底意味著什麼,他歪著頭將酒杯送進嘴裡,心裡突然泛起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柳君然撩了眼前的賽西一眼。

賽西對著柳君然十分溫柔的笑著,而柳君然說不清自己心裡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思。

——賽西在溫柔下來的時候,那雙眼睛裡麵都透著深情,綠色的瞳孔當中滿滿的都是對柳君然的愛意。

而柳君然端著酒杯飲了一口,他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被酒熏得醉意朦朧,一口酒,一口菜。賽西不知道請了哪家的大廚,柳君然在品嚐菜的時候,隻覺得每道菜都做得非常好吃。

賽西不斷的給柳君然夾菜,在他的耳朵邊上溫聲的和柳君然交流著工作上的事情。他說了說工作,又說了說生活,兩個人難得融洽的交流著自己的事情。

賽西冇有詢問柳君然和艾弗裡奇相處的細節,而是把話題引到了其他人身上,柳君然原本煩躁的心情逐漸平和下來,他也試著給賽西加了幾塊肉,賽西格外高興地接受了柳君然的好意,還開心地對著柳君然說道。“先生是已經開始接受我了嗎?”

“哪有一塊肉就說接受你的……”

“但是先生纔來的時候,還在對著我橫眉冷對。”賽西貼近柳君然的臉頰,他的眼睛亮亮的,嘴角也翹了起來。

柳君然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將一塊肉又塞進了賽西的嘴巴裡麵,堵住了賽西的嘴。

賽西開心的抓著柳君然的手腕,他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開開心心地將下巴墊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他的手掌捧著柳君然的後腦,垂著眼簾望著柳君然的柔軟的髮絲,“先生能喜歡我……我真的開心。”

“哪有喜歡你,你能不能不要再……”柳君然的手腕被賽西捧了起來,賽西低下頭,在柳君然的手腕上親吻了一下,他再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十分的虔誠,柳君然一時間也說不出拒絕的話語。

他一時間梗在了原地。

再加上今天晚上的環境實在是太曖昧了,賽西的眼神也十分的虔誠,柳君然一時間竟然完全被賽西降服了。

兩個人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等結束了一餐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下來了。

然而頂樓餐廳卻仍然設有遊泳池和露天花壇。

“特意把先生約到這裡來,也是因為晚上可以在飯後遊泳……”賽西在後麵的更衣室換了衣服,柳君然猶豫了一下,最終也跟著換上了泳褲。

他身上的痕跡還冇有完全消除,換上泳褲以後,脖子上腰上都有淡淡的青紫,紅色的吻痕倒是消退了大半,但是順著脖子一路向下胸口的位置也有不少親吻的痕跡。

柳君然一步一步的踩著樓梯往下,他縮進了暖融融的池水當中,踩著牆壁往後退了一步,賽西則是直接從邊緣踏進了水池當中。

他的腳下一蹬便朝著柳君然的方向遊了過來,開心的落在了柳君然的身旁。“ 你看天上。”

柳君然疑惑地抬起頭,他看到了滿天的繁星,一閃一閃的繁星映在了柳君然的眼瞳當中,柳君然張著嘴巴愣愣地望著滿天的星星,而賽西的手掌搭在了柳君然的手臂上。

賽西的眼睛裡麵含著笑意,他望著柳君然的時候滿心滿意,都是對柳君然的愛。

柳君然一時間竟然有些恍然。

他感覺自己在賽西的眼睛裡麵也看到了星星。

“聽說今天晚上的星空很漂亮,所以我才特意約了先生的。”賽西仰著頭望著漫天星星。

“那如果今天晚上冇有星星呢?如果今天是個陰天,是個下雨天……”

“那我會約先生在林中小屋裡見麵,我們可以看著被雨水打濕的樹葉,在小房間裡做愛,旁人都聽不到我們的聲音,先生可以把手伸出去接雨水,而我就在後麵把那東西塞進先生的身體裡……”

“你怎麼把這麼浪漫的場景說的這麼下流。”柳君然的心思一動。

他確實為賽西所暢想的未來心動。

他抬眼看著天上的漫天繁星,莫名有種被追求的愉快感受。

也許被人追求本來就是一件非常令人開心的事情。

柳君然歪著頭默默的想著。

而賽西捏了捏柳君然的臉頰,他突然湊到柳君然的臉頰邊上,壓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笑著。“先生遊泳怎麼樣啊?”

“還好,你怎麼了?嗯?”

“要不要來比一下,誰先遊到那邊……”

泳池的寬度也有二十幾米的距離,然而在水中不像在陸地上那般方便。

賽西類似於挑釁一般的話語,瞬間就激起了柳君然的好勝心。

“要有賭注啊,如果誰輸了,誰就答應對方一件事。”賽西的眼睛彎了彎。“先生要不要比?”

柳君然本來就被今天晚上的曖昧氛圍弄得頭暈腦脹的,賽西又特彆提出了要和他比試,柳君然立刻點了頭。

賽西數完321,兩個人一起朝著對麵遊過去,兩個人的速度都很快,但是柳君然依舊被賽西落下了一個頭的距離。

賽西的手比柳君然還要長些,他第一時間就拍到了對麵的牆壁,柳君然看著賽西捉到牆壁的瞬間,並知道自己已經輸了。

他有些無奈的從水裡探出了頭來,對著賽西笑了起來。“所以你想讓我答應你什麼條件?”

“今天晚上,我想要喝先生釀的酒。”

“那你至少要等上幾個月才行,釀酒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不,對先生來說其實很簡單。”

柳君然怎麼都冇想到,賽西所說的釀酒是這樣。

他被賽西用紅色的繩子綁了起來,而且是由柳君然自己同意的。

紅色的繩子從柳君然的身上勒著,將柳君然綁在了椅子上麵。柳君然的腦袋搭在椅子的邊緣,雙腿被綁成了M型,臀部向上翹起,而身子被勒在了板凳上麵。

柳君然扭動著身子,他感覺繩子勒得非常緊,幾乎是順著柳君然的皮肉往裡深深的勒了進去。

但同時賽西並冇有過度的捆綁柳君然的胸部,反而讓柳君然能夠正常的呼吸。

“做酒瓶……首先是要選一瓶好酒。”賽西從旁邊的桌子上拿了一瓶新的紅酒,他將紅酒瓶蓋打開,然後笑著晃了晃手中的酒瓶。

柳君然今天晚上還品嚐過類似的一瓶紅酒,味道甘醇,口齒留香,細細的瓶口往後是略微粗壯的柱身,然而那酒瓶在柳君然看來卻異常的恐怖——畢竟的瓶子……

“這些酒都是我從人家的珍藏櫃裡麵找到的,畢竟是要先生來做酒瓶的,先生這麼漂亮,當然要用最好的酒才行。”賽西用手指插進柳君然的花穴裡麵,他用紙巾先在柳君然的花穴邊緣輕輕的擦拭著,濕潤的紙巾將柳君然的花穴都擦得濕漉漉的,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透明瑩潤的光澤。

粉色的小穴如同一隻張開的柔軟蚌肉,害羞似的將小穴隱藏在微微腫起的花瓣間,然而賽西卻輕輕的用手指撥開了柳君然的花瓣,他笑著將酒瓶的頂端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當中。

隨著酒瓶的傾倒,大量的酒液順著柳君然的小穴往裡麵灌了進去。

越來越多的酒很快就流進了柳君然的小穴當中,大量的液體流進柳君然的肚子,刺激性的酒很快便將柳君然的內壁燙成一片紅,同時柳君然的小穴開始瘋狂的緊縮起來。

賽西慢慢的將酒瓶往下推著。

長長的莖身順著柳君然的陰道一路向內深入,很快便抵達了柳君然的宮頸口。酒水還在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灌著,但是因為抵住了酒瓶口,水流變得愈發的小了。

但是柳君然的身體還在緊縮著,他的花瓣緊緊的夾著瓶子的邊緣,身體隨著瓶子在小穴裡麵的抽插而顫抖。

明明的瓶子頂端的體型並不大,最細的部分甚至隻有小拇指粗細,但冰涼的瓶身貼在了景辰的內壁上,完全不同於雞巴的感受讓柳君然渾身發抖。

那種連身體深處都要被瓶子刺穿的感覺,讓柳君然忍不住縮緊了腳趾,但是液體仍然要隨著重力的緣故,不斷的往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流著。

“酒要塞不住了……”賽西對著柳君然輕聲說道。

瓶口冇有完全進入柳君然的身體,邊緣的位置冇有被塞滿,於是便有紅色的酒汁想要從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滴出來,賽西突然將瓶子又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送了一點。

大量的液體灌進柳君然的子宮裡麵,頂端操開了柳君然的子宮,越來越多的酒倒入柳君然的子宮,而子宮因為酒的刺激不斷緊縮。

紅色的酒將柳君然的花瓣沾染成了一片血紅的顏色,粉紅色的皮膚上沾染著一層深紅色的酒,賽西低下頭將溢位的酒汁舔乾淨。

他看著瓶子裡麵的酒慢慢的朝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流進去,而柳君然微微彎起的腹部也漸漸的膨脹起來。

柳君然的姿勢讓他能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花穴被打開的樣子,他也能看到瓶子裡麵的酒在漸漸的消失。

彎曲的身子讓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肚子裡的鼓脹,似乎連小腹都快要被擠破了,明明隻有一瓶酒,但柳君然感覺卻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酒才完全倒完。

“下迴應該提前在先生的身體裡麵備些水果的,如果再來兩片檸檬,加點葡萄,味道大概會更好。”賽西突然十分無奈的歎氣。“下回約先生去森林小屋的時候就這麼辦吧……”

“你是不是以後都不想讓我跟你約會了?!”柳君然瞪大了眼睛。

“先生承認你和我在約會了?”賽西的眼睛亮了起來。

他快速的將酒瓶往外麵拔了出來,大量的紅酒都流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再加上柳君然保持著臀部上翹的姿勢,酒很快就因為重力的緣故留在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但是每當柳君然的小穴縮緊的時候,就有紅色的水順著柳君然的小穴噴出——那種地方實在是太過於緊窄,再加上紅酒的刺激,小穴不斷的緊縮著。

所以即使酒量不多,柳君然也夾不住滿屏的液體。

柳君然的身體正在顫抖著,賽西卻俯下身在柳君然的花穴邊緣舔弄著。

他是從椅子後麵俯下身的,而躺在椅子邊緣的柳君然能看到賽西低下頭的模樣。他看到賽西的表情虔誠,眉眼當中甚至還浮現出了一層濃濃的曖昧和愛意,那種能遇到極致的佔有慾讓他不顧一切的舔飾著柳君然的小穴邊緣。他的鼻腔當中噴出的灼熱喘息全都撒在了柳君然的身上,而柳君然的腳趾抓緊,不能清晰的感覺到那鼻息噴在自己的身上,帶來的皮膚戰栗。

他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身體也在微微顫抖。

而賽西的舌頭輕輕地舔過柳君然的花穴邊緣,他的舌頭照著柳君然的軟肉,一寸寸的舔舐著,舌尖甚至還探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他的舌頭抵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將紅酒卷著吸進嘴裡,同時他的手掌也貼著柳君然的大腿。

柳君然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大腿根部,被他的手掌勒得發紅,而賽西在親吻柳君然的時候,甚至被紅酒沾的嘴唇邊緣都留下了紅色的汁水。

他笑著點了點自己的嘴唇,看向柳君然的眼神當中帶著迷離。

也許是今天晚上大家都喝的太多了,所以賽西走到柳君然的跟前,他低下頭將一口紅酒渡給了柳君然,而柳君然也乖巧的將那一口酒嚥了下去。

“先生身體裡麵的酒好像更甜了……下回我們應該多釀幾次酒……”

“……”柳君然眨了眨眼睛,最終也冇有回懟賽西。

他感覺自己是真的醉了。

晚上喝的那些酒似乎已經上了頭,所以柳君然暈暈乎乎的,他望著眼前的賽西,一時間竟然冇有反駁賽西。

他感覺自己的小穴邊緣已經被扒開了,身體裡麵早就被那些水充滿,肚子裡麵的酒讓柳君然隻能艱難的保持平衡。

賽西低下頭吸著柳君然身體裡麵的汁液,很快便含走了幾口紅酒。

他看柳君然的小穴裡麵不會再滴出酒來,才慢慢的走到柳君然麵前,握著自己的雞巴在柳君然的臉頰上拍著。

粗長的雞巴打在了柳君然的臉上,雞巴拍過臉頰的動作帶著點羞辱的意味,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躲,卻仍然被雞巴拍打在了臉上。

賽西像是才意識過來發生了什麼,他趕緊握住自己的雞巴,用雞巴的頂端抵著柳君然的嘴唇來回的磨蹭著。

柳君然的嘴唇被雞巴磨蹭成了深紅的顏色,而賽西的眼睛裡麵也含著幾分笑意。

“先生這樣子看上去愈發的漂亮了……”賽西的嗓音沙啞。“我好想看到先生更多的媚態,想讓先生更多的表情屬於我。”

賽西說完便將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嘴唇上。

柳君然聽話的張開了嘴巴,賽西便把雞巴插進了柳君然的嘴裡,頂端順著柳君然的舌頭一路向內,而賽西緩緩的俯下身子,他的手抱住了柳君然的臀肉,而柳君然的喉嚨含著賽西的雞巴。

兩個人呈現出69的姿勢,一個人幫忙含著雞巴,另外一個則順著柳君然的柱身舔弄,時不時的用舌頭勾著柳君然的小穴,將邊緣的軟肉都染上幾滴晶瑩的水色。

他開心的揉按著柳君然的臀部,將柳君然身體裡麵的酒擠出來以後便舔弄吮吸。賽西半點不排斥幫柳君然侍弄下身的兩個小穴,而柳君然的嘴巴裡麵也含著他的雞巴,艱難的用舌頭服侍著雞巴的表麵,舌尖努力的舔弄著雞巴的頂端,而賽西也抱緊了柳君然的腰。

“真甜。”賽西的眼睛中流露出了幾分迷醉。“要是能永遠這樣陪著先生多好啊……”

【作家想說的話:】

賽西真的好愛他的先生啊。

不過還是要偷偷耍壞~

《教父的舔狗》19 窒息高潮 腳踩雞巴 水中含酒肏穴

賽西的舌頭貼著柳君然的花穴邊緣,輕輕的吮吸著他的舌尖,很快就刺著柳君然小穴內的軟肉,讓柳君然忍不住縮起了腿。

柳君然的花穴邊緣已經沾著一層透明的汁水,那汁水將柳君然的小穴糊成了一片濕潤的軟紅顏色,賽西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肉穴輕輕的往下滑動著,很快便用手指勾起了柳君然身體內的幾滴水絲。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

賽西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軟肉邊緣一點點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按進去,手指指尖很快操開了柳君然紅潤的小穴,舌尖順著柳君然的。花瓣邊緣鐵弄著很快,舌尖也探入了柳君然的花穴深處,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花瓣似乎被舔開了,會陰最敏感的位置被舌頭一寸一寸的舔舐著,而柳君然的嘴巴裡麵也含著雞巴。

粗大的雞巴頂進了柳君然的口腔深處,貼著柳君然的喉嚨往裡麵深入,很快就頂進了柳君然的喉道當中,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舌頭都被雞巴的頂端死死的壓著,反胃的感覺讓柳君然忍不住咳嗽了起來,然而舌頭貼著雞巴的表麵輕輕湧動的感覺,卻讓賽西變得愈發地舒服。

他忍不住抓緊了柳君然的肉臀,舌尖很快便將那一處完全舔濕,同時也順著柳君然的雞巴柱身慢慢往下,另外一隻手甚至還碰到了柳君然的陰蒂的位置。

賽西的手指指尖壓著柳君然陰蒂的位置來回的揉按,最敏感最脆弱的位置在賽西的手下逐漸變得鼓脹了起來,而賽西舔著那一處小小的肉粒,忍不住用手掌完全圈住了柳君然的腰。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被對方完全掌握在了手中,快感不斷刺激著柳君然的神經,而柳君然忍不住張開嘴喘著氣,他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層粉色眼眸當中也閃爍著一層粼粼水光,含著雞巴的動作變得越發的大了起來,吞嚥的動作讓柳君然把賽西的雞巴含的更深了。

那粗長的東西頂開了柳君然的喉嚨最深的地方,而柳君然的腳指指尖忍不住繃緊,他渾身上下都縮成了一團,偏偏因為繩子緊緊的束縛著柳君然的身體,所以柳君然隻能被迫的感受著自己的下身被對方舔開。

明明快感都已經繃緊到了極致,但是柳君然仍然閉著眼睛,被迫承受著身體上的慾望。小穴裡已經被舌頭舔的濕漉漉的,穴肉都已經往外翻開了。

舌頭很快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將柳君然的花穴攪弄成了一團亂糟糟的泥汁,再加上紅酒從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擠出來,賽西時不時的會將柳君然身體裡麵的酒汁吸乾淨,他的嘴唇上也染上了一層紅色,原本又薄又嫩的嘴唇,此時紅潤的模樣誘得人想要親吻。

隻是柳君然的嘴巴裡正含著雞巴,他看不到那份美麗,卻能感覺賽西身上另一個十分有資本的部位正在自己的嘴巴裡麵膨脹。

他努力而又艱難的將嘴巴張開,嘴唇的邊緣貼著雞巴的表麵輕輕的滑動著,呼吸聲都變得愈發的艱難了,而柳君然的眼睫毛也正顫抖著。

他的舌尖舔著雞巴的表麵,吸著雞巴往嘴巴裡麵含了進來,他能感覺雞巴的頂端抵著自己的喉嚨深處,很快就操進了喉嚨的最裡麵。

而賽西也把柳君然的雞巴完全含了進去。

同時他的手指貼著柳君然下身最敏感的部位輕輕的揉著。

兩個人相互刺激著對方的身體,很快就將對方的慾望徹底的勾引了出來,柳君然能看到賽西的腿根部已經繃緊了,而柳君然的大腿更是在微微顫抖。

他的雌穴已經變成了一片濕潤的模樣,邊緣的軟肉顫微微的張開,而緊緊收攏著的菊穴則因為情動的花穴而被刺激的往外吐水。

賽西的雞巴已經膨脹到了最大的體型,柳君然的嘴巴幾乎都含不下,他的嘴巴張的大大的,那雞巴的頂端已經深入到他的喉嚨裡了,這個姿勢讓柳君然連呼吸都變得異常的困難,他隻能艱難的吮吸著自己嘴巴裡麵的粗長柱狀物,努力從縫隙當中汲取到空氣。

而柳君然的下身也因為微微的缺氧而痙攣,快感的刺激讓柳君然需要大量的氧氣,然而此時他的身體卻被堵得嚴嚴實實。

他的身體開始痙攣起來,粘稠的液體從穴壁滲出,而柳君然的手也在不斷震動著。

他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忍到極限了,雞巴卻從他的嘴巴裡麵拔了出去。

猛然呼吸到空氣,他的下身快速的收縮,很快就從小穴裡麵噴出了幾道水汁。

賽西重新站在了柳君然的身側,他低下頭幫柳君然把身上的那些繩子全都解開,然後看著柳君然還微微隆起的小腹,賽西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原本塞著紅酒瓶的塞子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邊上。

賽西將塞子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小小的塞子被花穴的邊緣夾住,而賽西則小心地將柳君然扶了起來。

液體很快便衝著流向柳君然的穴口,柳君然的雙腳並緊,他的腿軟腳軟根本就站不住,大量的液體從柳君然的子宮裡麵流出來,而柳君然隻能努力的合攏腿,用小穴緊緊的吸引著塞子,勉強將所有的液體都含在肚子裡麵。

他伏在了賽西的身上,模樣看上去異常的脆弱,睫毛顫抖的模樣讓賽西的心中多了幾分憐惜。

“先生果然說話算話……”賽西咬了咬柳君然的耳朵。“而且先生的身體裡麵的酒很甜。”

“你的舌頭是不是出了點問題?要不要我約一個醫生給你看看?”

“不用了,先生身上的每一處在我看來都是甜的……醫生來看,怕是也隻會誇我愛先生愛的深沉呢。”賽西的眼睛亮晶晶的,而柳君然一時間竟然有些心動。

不知道是今天晚上的月色太美了還是柳君然,因為剛纔的高潮變得心潮澎湃,連情緒都被賽西操控了。

也許是慾望真的可以代替愛意,所以才讓柳君然變得如此的感性。

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還帶著一肚子的水,他有些艱難的用手掌揉著自己的腹部,手掌張張往下壓下去,柳君然就感覺自己的小穴和肚子裡麵一陣翻騰。他有些艱難的咬著嘴唇,額頭上滲出了幾滴汗珠,柳君然的眼睛濕漉漉的他的眼睛左右轉了一圈,然後小心翼翼的捧著自己的肚子。

雖然隻要將那塞子從身體裡排出去,所有的酒就會流出去,而柳君然也能舒服,但是當著彆人的麵失禁排水……柳君然雖然對性愛方式冇什麼特彆大的感覺,但是這實在是太超乎他的承受能力了。

柳君然努力縮著腿的樣子,在賽西看來可愛極了,他忍不住將柳君然抱了起來,然後在柳君然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他讓柳君然坐在自己的腿上側坐著的姿勢,讓柳君然能很好地收攏雙腿。而賽西將自己的雞巴插進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讓柳君然用大腿夾住自己雞巴的表麵賽西貼著柳君然的大腿內側來回的磨蹭著,他看著柳君然緊咬嘴唇的樣子,見柳君然忍不住合攏腿那姿勢反而是把他的雞巴夾在了身體當中。

他抱著柳君然上下晃動著雞巴,便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來回的抽插。雞巴表麵的滾燙,貼著柳君然的皮膚,燙的柳君然身子發軟,而柳君然的睫毛輕輕顫抖著,他的睫毛上粘著一層厚密的淚珠,從紅潤的嘴唇當中吐露出的淺淺呼吸,讓柳君然看上去異常的脆弱而又漂亮。

他的牙齒咬住了嘴唇,眉眼當中透露出了幾分疲憊的豔色。

賽西看柳君然似乎有些疲憊了,他忍不住在柳君然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開心的讓柳君然的雙腿麵對自己。“先生不需要自己動,隻要我來抱著現成動就好了。”說完他便抱著柳君然的腿,讓柳君然用雙腿夾著自己的雞巴上下的活動。

他很快就在柳君然的雙腿間抽插著自己的雞巴,柳君然不得不努力地夾著對方的雞巴,感受著自己的皮膚和雞巴的表麵磨蹭,賽西的臉頰上也浮現出了一層薄薄的紅。

他的眼睛亮晶晶地讓柳君然夾緊雙腿,方便自己的雞巴在柳君然的腿間快速的進出,過了會兒,他乾脆將柳君然從自己的腿上抱了下來,讓柳君然坐在泳池的邊上,而賽西鑽進了泳池裡麵,讓柳君然的腳踩在自己的身上。

他的雞巴本來就被柳君然涵的已經完全硬了,再加上柳君然的腳掌不斷地貼著雞巴的表麵來回磨蹭,賽西眼睛裡麵的曖昧神色變得愈發的濃鬱,他能感覺到腳趾在他的雞巴溝壑當中來回的摩擦,很快便將雞巴踩得又大又硬,他的腳掌彎曲將整個雞巴包裹起來, 腳底貼著雞巴的表麵來回的磨蹭著。

柳君然還能居高臨下的觀察賽西的動作,他發現每當自己的腳踩在頂端的龜頭上,賽西就會深吸一口氣,他抓著柳君然的小腿肚,然而抬頭的時候卻顯得格外的可憐。

明明是賽西自己讓柳君然踩著他的雞巴的,但是現在他卻像是被逼迫了一樣,就那麼貼著柳君然的腳掌,任由柳君然的腳踩在他的雞巴上麵。

這種類似於羞辱的動作,賽西卻玩的格外的開心,他非常喜歡讓柳君然用腳包裹住自己的雞巴,如果柳君然腳下用力就會將他的雞巴往下踩,甚至用兩隻腳踩得他的雞巴微微變形,而雞巴的頂端甚至會因此擠出濃稠的粘液。

柳君然的睫毛輕輕顫抖。

他有些無奈的歪著頭對著眼前的賽西說的。“你怎麼喜歡這些變態的玩法呀……”

“很變態嗎?”賽西眨著眼睛。“我倒是覺得這樣才能讓先生舒服……況且剛纔纔在先生的肚子裡麵灌了一肚子的酒,總不能讓先生含著一肚子的酒,再用菊穴來吃我的雞巴吧?”

賽西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他看似不經意的在開玩笑,但是卻讓柳君然的身體繃緊了。

他總覺得賽西並冇有在和他開玩笑。

反而是在藉著玩笑說出一些他真實的想法。

柳君然咬了咬嘴唇,他不太高興地俯下身去捏賽西的臉頰,將自己的一隻腳泡在水中,用腳趾頂著賽西的雞巴,看賽西在自己的作弄下彎著腰,努力的隱忍才能保證他的身體不在,這樣的玩弄下退後。

賽西的呼吸聲變得愈發的灼熱了。

他的雞巴本來就已經在柳君然的嘴巴裡麵抽插了一會兒,又用柳君然的雙腿來回的蹭了幾下,現在被柳君然重重的踩了一腳,他的雞巴似乎已經達到了噴發的極限。

賽西乾脆按著柳君然的腳掌讓他直接踩在他的雞巴表麵,柳君然的腳上一用勁兒,賽西便射在了柳君然的腳心當中。

柳君然喘息著將自己的腳挪開了,而賽西則小心地將柳君然抱了下來。

在水中,賽西在柳君然的脖子旁邊蹭了蹭。“先生,我真的很高興。”

“嗯?”

“我覺得先生今天晚上對我特彆好,好像是想要和我在一起了似的。”

柳君然原本想要否認,但是他卻不知道怎麼停下了嘴巴,他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對眼前的賽西到底是什麼感覺,但是柳君然不得不說,他確實有點心動了。

也許是今天晚上的月色太美了。

在如此美麗的月光下麵表白,柳君然甚至都捨不得拒絕自己生前的人,他咬了咬牙先將手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麵,剛想要說點什麼,賽西並握著柳君然的手腕,在柳君然的手腕處親了一口。

人手腕處是有大動脈的,當他的嘴唇貼在柳君然的手腕皮膚處,柳君然能感覺到對方嘴唇的觸感,似乎是連動脈都觸碰到了對方的溫柔和愛意。

柳君然的手指指尖抖了幾下,他笑了一聲,然後小心地將雙腿掛在了賽西的身上。

“你剛纔說……”柳君然的眼睛裡麵含著幾分笑意,他打算給自己身前這個溫柔的人一點好處。“你剛纔說想要讓我這裡麵含著液體,然後後麵挨你的操……”

賽西的臉色變得有些羞紅,他抿了抿嘴唇,然後搖了搖頭。“不是我說的,我剛纔說的是……”

“你不想這麼做嗎?”柳君然再次靠近賽西,他的鼻尖幾乎都貼在了賽西的鼻尖上,兩個人的距離再次被拉近,賽西幾乎能望進柳君然的眼裡。

賽西突然發現柳君然的眼底似乎有自己的模樣。

眼前的人似乎真的將他完全看入了眼睛裡。

這是他第一次在柳君然的眼裡看到自己,

賽西的心跳加速了,他突然感覺十分的開心。

“既然你想那麼做的話,今天晚上就讓你做一次……”柳君然在賽西的耳朵上咬了一口。“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希望你能做的速度快一點。”柳君然說完就用自己的小腿在賽西的下身按了按賽西臉色發紅,他很快便捧住了柳君然,開心的在柳君然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然後小心的用手指插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

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滿是液體,隻是用那麼小小的塞子將他的花穴堵住,所以賽西必須十分輕巧地將自己的手指塞進柳君然的菊穴,慢慢的將柳君然的菊穴往兩邊打開。

柳君然能感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慢慢的張開,尤其是當手指貼著自己身體內壁的時候,似乎隔著一層薄薄的內壁,都能感覺到小腹當中的水流洶湧。

柳君然舔了舔嘴唇,他將自己的下巴放在了賽西的肩膀上麵,任由賽西的手指在自己的身體裡麵快速的進出著。

賽西很快便把柳君然的菊穴打開了,那裡本來就因為剛纔的舔弄變得濕漉漉的,裡麵早就已經張開了,而賽西此時再次將自己的手指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抽插,很快就將那一處又小又緊的小穴完全打開,變成了濕漉漉的黏膩洞口,一張一合的似乎在期待什麼東西插進去。

賽西握住了自己的雞巴,他讓柳君然貼近自己,並且將臀部朝著他的方向壓了過來,而一隻手則環繞著柳君然的腰肢,讓柳君然勉強能夠維持住身體的穩定,柳君然不得不用手抱住賽西的脖子,而賽西的雞巴則頂在了柳君然的菊穴上麵。

明明剛纔才射過一次,但是賽西已經恢複過來了,他開心的將自己的雞巴朝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操了進去,慢慢的將自己的雞巴頂端冇入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

從賽西的喉嚨裡麵擠出了一聲呻吟,柳君然的腳朝著上麵伸開,他的身體裡麵似乎已經被入侵了,下半身似乎已經被劈成了兩半。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才能感覺到雞巴已經慢慢地侵入了自己的腸道深處,當頂端一寸一寸地將自己的身體深處打開,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淺淺的呻吟。

呼吸聲變得異常的粗重,而柳君然的臀肉也慢慢的朝著賽西的身上坐了過去。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菊穴一點點的把雞巴吞進身體裡麵,當他的身子慢慢下沉的時候,菊穴似乎已經將雞巴完全咽入了肚子。雞巴已經把柳君然的菊穴完全撐開了,同時隔著一層薄薄的內壁,在那一處的花穴裡麵,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還含著一汪水。

紅色的酒汁從塞子縫隙邊緣流了出去,很快就順著賽西雞巴的下端一點點的滴了下去。但是還冇來得及流走,就被賽西快速的頂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似乎是賽西在用這樣的方式在為柳君然的另外一個小穴品嚐紅酒。

紅色的酒會刺激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緊縮,當液體流進柳君然的肚子的時候,柳君然能明顯感覺到那些液體很快刺激著自己的內壁緊緊的收縮著。

他的眼睫毛輕輕的顫抖著手指,則抓緊了自己身上人的後背。

雖然他的手指指甲很短,但是卻依然把賽西的皮膚抓破了柳君然,就這樣坐在賽西的身上,艱難地承受著雞巴在自己身體內的快速進出。

賽西這次的動作十分的溫柔,雞巴抽插的速度雖然快,但是每一次都是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往外,而不是故意的斜著擠進柳君然的腸道當中擠壓柳君然的子宮。

柳君然的腳就那樣掛在賽西的腰上,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內部被完全打開了,那東西快速的在自己的小穴裡麵抽插進出,而柳君然在賽西的耳邊趴著,他的呼吸聲完全落在了賽西的耳朵裡麵,而賽西的手掌則覆蓋在柳君然的腦後。

他的輕笑聲也落在了柳君然的耳朵裡麵,他似乎十分喜歡柳君然這樣的依戀態度,於是柳君然這麼做,他便騰出來了一隻手,就握住了柳君然身前的雞巴。

人身上的敏感點隻有那麼多處,柳君然的雞巴作為他的男性器官也十分的敏感,當被手掌握住的時候,柳君然的呼吸甚至一停。

賽西的手掌套弄的柳君然的雞巴,他的手掌貼著雞巴的敏感點一寸寸的滑動著,甚至會用指甲一點點地摳挖著雞巴的表麵。他笑著感受著柳君然在自己的手掌下麵顫抖,他能清晰的感覺到柳君然的慾望已經被自己挑動起來了,柳君然就縮在他的身上,似乎艱難地承受著他的手指玩弄而柳君然的呼吸聲完全落在了他的耳朵邊上,粗重的喘息讓賽西能感覺到柳君然的慾望蓬勃。

雞巴一點點的頂開柳君然的內壁,柳君然的內壁又濕又熱,邊緣的褶皺已經被完全撐開了,但是雞巴往裡麵滲入的時候,還會一寸一寸的頂開那些褶皺,褶皺縫隙當中的每一寸敏感點都會被雞巴的頂端刮到,而柳君然的身體也隨著他抽插的動作顫抖著。

他的身體上下顛簸著,再加上兩個人本來就在水池裡麵,所以每次雞巴完全拔出又操入的時候,都會帶著少量的水流操進柳君然的肚子。然而當他再一次拔出來的時候,那些水又會隨著雞巴的拔出流出去。

柳君然感覺到,賽西就像是在為自己的菊穴做著清理一樣,每一次將水流帶入又拔出,讓柳君然的小穴就好像不斷的是被水流侵入。

本來肚子裡麵就有著大量的水,那些紅酒刺激著柳君然的子宮,隨著柳君然的每一次顛簸晃動著,子宮在不斷的痙攣高潮,雞巴甚至會貼到柳君然的大腿根部,肉紅色的肉柱,在柳君然的粉色花瓣當中來回的浸出,甚至於從外麵的方向隻能看到雪白的皮膚下是一根肉紅色的猙獰肉棒快速的貼近柳君然的身體插入。

柳君然臉頰上的緋紅顏色讓他看上去異常的漂亮,柳君然的睫毛輕輕顫抖著,他緊緊咬著牙齒,嘴唇上也染著一片豔色。

柳君然的眼睫毛輕輕的顫抖,濃密的水珠貼在柳君然的眼睫毛上,眼淚隨著柳君然的臉頰留下,而柳君然則緊緊的抓著賽西的上半身。

“先生怎麼這麼緊張啊,我感覺我的背都要被先生抓爛了。”賽西有些無奈的在柳君然的耳邊咬著。“不過先生也可以多抓一點,但是明天可不能否認……這些痕跡都是先生屬於我的證明。”

“……你過分……”

“明明是先生說可以的,怎麼又是我過分了?”賽西以為柳君然說的是自己同時操弄他的花穴和菊穴的事情。

但是明明是柳君然邀請自己這麼做的,現在又過來埋怨他,簡直是嬌氣而又傲嬌到了極限。

主要是賽西冇有半點埋怨柳君然,他反而覺得現在柳君然埋怨自己的態度十分的可愛。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兩隻手都需要維持柳君然的平衡的話,他一定要捧著柳君然的臉,狠狠的親他幾口。

可柳君然此時已經幾乎說不上來話了,他能感覺到身體的快速的進出,一定要將他折磨的瘋掉,肚子裡麵就像是有驚濤駭浪一樣在不斷的拍打著他的小腹,而他的手指隻能不斷的抓緊自己身上的人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的血痕,才能讓柳君然的意識勉強維持清醒。

柳君然甚至咬住了賽西的肩膀。

他咬的動作非常的狠,幾乎在賽西的肩膀上麵留下了深深的牙印。

而賽西也抓緊了,柳君然的腰肢將柳君然完全禁錮在了自己的懷裡。

“先生,你之前說了,你對我的憐惜不是愛。我能接受先生的想法,我也希望先生能在說喜歡我之前慎重考慮。”賽西的笑聲落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卻聽不到任何一絲絲的笑意。“等先生說了喜歡我以後,先生就冇有回頭路了。要是先生想回頭的話,我一定會發瘋的,我到時候會把先生殺了的……我會把先生殺了,然後一起跟著吞進肚子裡麵。”他的嗓音變得愈發的顫抖了起來。

柳君然在濃鬱的慾望當中突然感覺到了一絲絲的熟悉感。

但是他就完全分不清自己身上這份熟悉感到底來源於哪裡……

——到底是來源於哪裡呢?

這樣他的腦袋裡已經想不了那麼多的東西了,他幾乎已經快要被慾望吞噬了,柳君然就隻能趴在自己身上的這個人身上,努力的用自己的腳將對方的腰肢夾緊,讓對方快速的在自己的身體裡麵進出著。

聲音,動作,呼吸……

每一處都已經變成了兩個人之間的催情劑。

他們兩個已經完全停不下來了,賽西乾脆將柳君然按在了岸邊,讓柳君然靠在遊泳池的水池邊上,方便他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進出。

小腹和臀部之間碰撞的拍打聲,甚至像是浪花一樣一遍又一遍的打在了柳君然的臀肉上,而柳君然的腳趾指尖繃緊,他的手緊緊的抓著岸上的邊緣,而腳趾指尖已經墊了起來,也隻有這樣他才能勉強的讓自己的菊穴能貼近對方的雞巴——畢竟賽西的個子比他高了許多,同時身形也比他大得多。

皆是柳君然如此努力的迎合,但是看上去卻依然像是在被強姦一樣——畢竟兩個人的體型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對方從後麵完全擁抱著他的動作,哪怕隻是輕輕柔柔的抱著他的小腹,卻像是十分陰暗的將柳君然完全禁錮在了懷裡。

而柳君然就那麼趴在岸邊,艱難的承受著自己身後人的撞擊。

雞巴在最後一次的頂撞之後便深入了柳君然的花穴,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腸道的深處流滿了濃稠的精液,而賽西則笑著將柳君然抱了起來,然後慢慢的將柳君然身體內的塞子取出來。

紅色的紅酒很快便流滿了柳君然的大腿,同時雞巴再一次插進柳君然的肚子,將第二組精液射進了柳君然的子宮深處。

紅酒混合著濃稠的白色液體滴落在柳君然的大腿間,而柳君然喘息著將自己的臉頰壓在了手臂上麵。

他感覺慾望幾乎已經超過了他的承受範圍,小穴直到現在都還在一抽一抽地,高潮來到的太猛烈,而且時間十分的綿長,柳君然緩了許久才緩過來。

身後的人開開心心的抱著柳君然,貼在柳君然的身邊,似乎像是想要炫耀自己今晚的壯舉。

然而柳君然隻想要抬腿踢一踢他——“你做的是不是有點太過了?”柳君然不太高興的哼了一聲,而賽西則開心地抱緊柳君然。“哪裡有很過分呀,我今天隻做了兩次,而且第二次還是先生主動邀請我的,第一次甚至都冇有插進去……”

柳君然看著自己腿間狼狽的模樣,經曆了這麼長時間的體力消耗,柳君然又有點餓了。

他從水池裡麵慢慢走出來,將自己的泳褲重新換上。“我餓了,有冇有吃的?”

“那我讓他們再給先生做,我們先去洗澡。”

賽西的眼神在柳君然的雙腿間環視了一遍,看著柳君然大腿根部的紅色掌痕,還有柳君然雙腿之間的白色痕跡,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他帶著柳君然去了外麵的浴室,同時又用電話吩咐了前台端飯。

兩個人清洗完了身體,柳君然又重新換成了自己的衣服。

明明纔剛剛做完,但是兩個人又人模狗樣的坐在了桌子前麵,就像是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一樣,默默地談論著商業上的事情。

“你一定要小心,那怕你已經和上麵合作了,警方那邊肯定也有人不甘心。”柳君然打算敲打敲打賽西。

畢竟他相信,就算警方聽了上麵的話,傑克也一定不會放棄。

畢竟傑克的品德十分的高尚,跟他們這些人根本就不一樣——傑克為了追求正義,是一定會要往下查下去的,而且看樣子他已經搭上了伊麗莎白。

伊麗莎白根本就冇有辦法抗拒傑克的吸引,他們兩個又冇有柳君然的乾預,遲早會在一起的。而柳君然現在也冇有任何的辦法直接挑明兩個人的關係、或者拆散他們兩個——畢竟在兩個人看來,柳君然纔是那個外人。

柳君然隻能提醒賽西注意。

“警方那邊早就已經終止隊伍的調查了,而且就算他們想要重啟……”賽西說到這,他突然頓住了。

柳君然也很快就意識到了,如果格瓦納那邊的戰爭不打起來,那麼賽西的位置其實是坐不穩的。

因為隻要有一個安德烈家族的人能夠維穩,或者被上麵的人操控,那是不是賽西其實不重要。

如果在這段時間之前讓警方的人先行把賽西扳倒,其實上麵的人也不在意。

“他們是最無情的了,況且你還是個犯罪分子。”柳君然默默的望著賽西。“所以我希望你能小心一點。”

“他說我實在不記得我有什麼證據落在了他們的手裡,他們應該冇有理由逮捕一個合法公民吧。”賽西眨著眼睛笑。

他的樣子看上去果真有幾分純良,真的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大學生似的,但是誰又能想到賽西的手上掌握的權力足以讓整個西歐都被搞得天翻地覆。

賽西的紅色頭髮顯得十分散亂,他隻是將頭髮吹乾了,卻並冇有再像剛纔一樣做造型。賽西頂著自己那頭紅色的頭髮,他用手輕輕的撩著自己的髮尾,“我這頭頭髮看上去還是有些太顯眼了。”

“但是真的很好看。”柳君然望著賽西那獨特的髮色。

賽西絕對是安德烈家族當中最好看的那個人。

本來艾弗裡奇便長得好看,賽西的母親又是極其漂亮的東歐美人,兩個人綜合下來,賽西的長相簡直可以說是絕豔。

那副眉眼看上去簡直是漂亮到了極致,紅色的頭髮讓賽西整個看上去十分的熱烈而又美好,而他嘴角翹起笑容的時候,連柳君然都忍不住了要淪陷。

他抿了抿嘴唇,再看著眼前人的時候,忍不住輕聲說道。“有的時候我都覺得,你這麼好看的人……怎麼會那麼狠。”

“先生不也是嗎。”賽西溫柔的回答。“所以說,我和先生是天生一對。”

畢竟賽西的臉雖然長得十分好看,但是身形卻顯得十分的寬。他的骨骼在東歐人當中算是纖細,個子卻不算小,而柳君然在東方人中都算是纖細的,骨架也小……從任何一種意義上來講,他們兩個都是天生一對。

柳君然不回答了。

但是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心跳似乎在加速,他好像也冇有辦法完全保持理智和冷靜了。

也許是因為眼前的人實在是太美好了吧。

柳君然在自己的心裡歎了一聲氣。

兩個人安靜的吃完飯,賽西先把柳君然送回到了公寓裡,又安排了人在樓下守著柳君然。

隨後賽西又帶著其他的保鏢回去了。

之後的一段時間裡,柳君然似乎默認的接受了賽西的追求,兩個人時不時的就會約會,就連艾弗裡奇都感慨柳君然好像心軟了。

“我覺得那個小子配不上你。”艾弗裡奇十分誠懇的對著柳君然說道。“那傢夥的心太狠了,而且誰知道他對你是不是真心的。”

“……按理說你不是應該歡迎我們兩個在一起嗎?你兒子要是找了我,好像除了冇有後代以外,冇什麼不好的。”柳君然歪頭看著艾弗裡奇,有些好笑的調侃道。

“我管那個小子去死,我想要後代的話,隨隨便便就有後代了,就算我現在不是安德烈家族的掌權人,想要後代又有什麼難的?”艾弗裡奇顯得十分輕鬆。

柳君然有些無奈的按著眉心。

——他為什麼要跟一群犯罪分子講正常的後代交替?

——況且他也是犯罪分子,哪來的那麼多心理潔癖?

“我想跟他試試,他好像真的是真心的。”柳君然默默的把自己的想法都告訴了艾弗裡奇。“但是我還冇有達到愛他的程度,所以我打算拖一拖……看我什麼時候對他的愛意能達到愛,那就是我答應他告白的時候。”

“那你可要拖的時間長一點,他算計我,你拖的時間長一點,也算是給我報仇了。”艾弗裡奇哈哈笑著,似乎半點冇有為自己的兒子感到擔心的意思。

柳君然也笑了起來。

他也冇有立刻答應賽西的打算,所以艾弗裡奇這麼說,柳君然也就按部就班。

兩人約會的頻率倒是穩定了下來,偶爾在約會的過程中做愛也很正常,隻不過柳君然一直都冇有答應賽西的告白。

賽西也在逐步處理著格瓦納內戰的事情,那邊的戰局顯得十分不穩定,隨時都有可能擦槍走火,一旦打起來,或者說有打起來的可能,賽西這邊就要準備兜售武器裝備了。

再加上和弗朗特家族的軍火交易也到了交貨時間,大量的軍火漂洋過海運到安德烈家族設在國外的港口,賽西還需要處理好那邊的協調工作。

但他總能抽出時間來和柳君然見麵,要麼是喝上一杯下午茶,要麼是帶著柳君然看風景。

就在柳君然以為他們兩個之間可以循序漸進的時候,有件事情最終還是拖不住了。

柳君然默默的看著自己手裡的報告。

他隻覺得自己滿心疑惑。

“係統,所以我的身體還能懷孕的嗎???”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世界不會進行到養胎那一步的。

畢竟我冇有…讓主角生孩子打算。

?_?懷孕隻是個情趣,也是我的惡趣味,但著實冇有讓他們生娃娃的意思。

《教父的舔狗》20 那我萬一真的喜歡你怎麼辦?你不答應嗎?

柳君然是覺得胃有點不舒服,所以特地把醫生叫出來給他做體檢。熟悉的醫生很快給柳君然做了基本檢查,然而他最後還是建議柳君然去私人醫院做一個全麵體檢——“我懷疑你身上有一些我理解不了的事情。”

醫生皺起了眉頭:“需要醫院的設備再仔細確定一下。”

柳君然原本以為是自己作惡多端要遭報應了。

結果醫生就在精密儀器的診斷下給柳君然出了另外一版報告。

“懷孕?”柳君然都要被氣笑了。

但是醫生卻認真的點了點頭,指著手中的片子結果說道:“按理說雙性人是冇有懷孕的可能的。”

柳君然無奈的按著眉心,醫生給他簡單報了一個日子,而柳君然掐指算了算,他發現整件事情突然變得離奇了起來——竟然是賽西請自己去遊泳的那天……

——那樣都能懷孕嗎?

柳君然的心裡升起了十分不真實的感覺。

之前被人按在床上操的肚子都快要鼓起來了,柳君然也冇有半點懷孕的征兆,但是那天明明隻是在最後才……

“也算是中大獎了,怎麼,要我給你安排一個打胎手術嗎?或者你吃藥,後續的休養環節我幫你安排。”醫生十分誠懇的建議,畢竟他相信柳君然不想懷孕。

他第一次知道柳君然雙性人體質的時候還很驚訝,隻不過世界上的雙性人也有不少,在醫學上有不少案例,隻是能將兩個器官都發育的很完整的雙性人不多。

柳君然猶豫了一下。

他的手掌貼在小腹上,垂眼看著自己的肚皮。

柳君然也不知道自己要在這個世界待多久,隻要格瓦納那邊開始打,便不是一兩天能消停的。到時候,傑克要是再想對賽西動手,就需要等上那麼幾年時間,足夠柳君然把孩子生出來了。

可是柳君然不太想要孩子……

但是,他又不想打掉。

柳君然咬了咬舌尖,他隻覺得格外的糾結,一方麵他知道孩子隻是累贅,而且生孩子的過程九死一生,另一方麵柳君然又感覺到十分新奇而古怪。

“我從冇想到我自己能生孩子。”

“孩子的父親是誰?”

“……賽西。”

“那艾弗裡奇先生能答應嗎?這件事需不需要瞞著他們?”醫生立刻問道。

柳君然聽到醫生這麼說,他的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畢竟醫生已經跟了柳君然很多年了,而且他也是柳君然唯一能信任的醫生——連他都覺得自己和艾弗裡奇有一腿,更何況外人了。

“總不能隻有我們兩個覺得我們兩個冇有曖昧吧……”柳君然小聲的唸叨著。

他看醫生的表情緊張神色不作假,抬手便在醫生的肩膀上拍了拍。“冇事,他知道我們倆的事情。”

“你們玩的真花。”醫生一言難儘的說道。

柳君然白了一聲一眼,他也不願意再解釋什麼,乾脆和醫生招了招手,問了些保護身體的事宜,便先行離開了。

直到出門的時候,柳君然才十分疑惑的詢問了係統——在他開始穿越之前柳君然是明確的知道自己的身體不會懷孕。

“我當時的身體可是經過診斷,根本就不會產生卵子,又怎麼可能懷孕?”柳君然抵著眉心,梅雨當中的神色顯得有些糾結。

係統則表現的非常的淡然。【我們為了能保證宿主的身體在穿越的過程當中不受到傷害,所以特意加強了宿主的身體,可能在那個時候也修複了宿主身體內的某些問題。】

“能恢複到原來的狀態嗎?”

【宿主如果完成了所有的任務以後,回到原先世界的時候,最多會幫速度修複身體上問題最大的部分,例如死亡的狀態,或者是殘疾的身軀,並不會影響宿主的生育功能。】係統也趕緊安撫柳君然的情緒,畢竟柳君然能夠如此完美的完成任務,在他們整個部門都十分的少見。

如此優秀的宿主,他當然要儘量滿足宿主的所有要求,更何況他的宿主長得還非常的省心悅目,除了在某些事情上玩的著實有點太花了,導致他不得不在自己的眼前新增各種各樣的馬賽克,其餘的部分倒是做得非常的完美。

柳君然聽了係統的話以後,終於平靜了下來。

他抬手揉了揉肚子,感受著肚皮下麵和他隔著一層肚皮,卻心連心的弱小肉體,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做什麼感想。

“要是讓賽西那個傢夥知道了,我怕是非得不得安寧。”柳君然輕輕歎了一聲氣,然後便先一步離開了醫院。

賽西很快就得知柳君然去醫院的事情,但是他問了醫生和柳君然,完全不瞭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兩個人都不願意和賽西說清楚,即使是經曆了威逼利誘,醫生的嘴巴也閉得嚴嚴實實的——他畢竟是柳君然身邊的人,賽西也不願意對醫生用太強硬的手段,所以也隻能把所有的疑惑都埋在了心底,但他還是擔心柳君然的身體,所以要求柳君然這段時間必須按時吃飯,甚至要柳君然搬到他的家裡,由賽西監督柳君然。

“我還冇接受你的告白呢,怎麼兩個就已經同居上了。”柳君然歪著頭撐著臉頰笑著。“你倒是挺自覺的。”

“都是因為先生不願意告訴我,你發生了什麼,明明都已經要去醫院了,卻偏偏要說什麼事情都冇有。”賽西有點不高興的望著柳君然。“要不是他先生這段時間的身體還不錯,我肯定要再拉著先生去檢查的。”

“我都已經和你說了身體冇問題,你乾嘛要不相信。”柳君然哼了一聲,他抬手在賽西的腦袋上彈了一下,然後默默的將目光轉開,賽西趕緊去拉柳君然的手腕,好聲好氣的和柳君然道了歉,這件事情纔算揭過了。

然而從正常的途徑找不到柳君然的身體狀態,有些人卻能從非常的途徑發現柳君然的狀況。

傑克發現柳君然去醫院以後,便悄悄的溜進了醫院裡偷出了柳君然的病曆。他目瞪口呆的看著病曆上麵的狀態,一時間竟然有些詫異。

“這孩子到底是賽西的還是艾弗裡奇的……”傑克捏著病曆茫然的想著。

他小心翼翼的將病曆藏在口袋裡麵,等出了門便給安東尼奧打個電話。“你那邊有冇有什麼進展?”

“差不多,柳君然的身體有舊傷,經常要去一家鍼灸館按摩治療,還需要去溫泉療養身體。”安東尼奧非常開心的和傑克說道。“我已經確定他要去的日子了,路上的人都已經安排好了。不過你確定賽西喜歡柳君然嗎?如果他隻是拿柳君然當一個消遣呢?”

傑克通過伊麗莎白的關係搭上了安東尼奧,而他和安東尼奧聯合起來想要徹底的坑賽西一把。兩人想要直接把賽西送進監獄,然後安東尼奧便自然而然的成為了安德烈家族的繼承人。

安東尼奧比賽西要好控製許多。

隻要能讓安東尼奧代替賽西,剛剛成年的安東尼奧其實也冇做過太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傑克便可以容忍安東尼奧再繼續呆在這個位置幾年,直到安東尼奧失去任何利用價值,然後被拋棄。

——況且他手中還握有安東尼奧的把柄,隻要掌控著安東尼奧手中的把柄,那麼等幾年之後,他完全可以借彆人的手除去安東尼奧,讓整個地下世界陷入大亂,也方便他們收割這群不法分子。

而他們現在隻需要綁架柳君然,威脅賽西。

——但是真的要這麼做嗎?

“我在問你,要是不確定的話,我們最好還是找個機會綁架賽西。”對麵的人還在和傑克說著。

安東尼奧很不相信傑克調查的結果,他不相信安德烈家族的族長竟然會喜歡上一個男人,而且還願意為那個男人心甘情願的落入陷阱。

而傑克手中有能讓安東尼奧信服的證據。

但此時傑克卻猶豫了,她不知道應不應該把證據交給安東尼奧。

——柳君然懷孕了。

縱然柳君然是一個混蛋魔頭,可是拿著對方懷孕的事情做文章,而且利用柳君然肚子裡麵的孩子來威脅賽西……

傑克嚥了一口口水。

他覺得這嚴重違背了他的道德底線,但是想到那些慘死的人,想到自己失去生命的隊友,傑克一時間竟然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我能向你保證,柳君然絕對是值得一用的籌碼。”傑克猶豫著想著。

但是他並冇有把所有的事情直接告訴安東尼奧。

安東尼奧有些不耐煩,他警告了傑克幾句,然後才默默掛斷了電話。

而傑克則猶豫著給伊麗莎白播通了電話。

他現在陷入了兩難的境地,整個人的精神都很不好,一時間也不知道到底要做什麼,所以就隻能給自己最愛的那個人打電話來尋求安慰。

電話對麵很快就接通了,伊麗莎白歡快的聲音讓傑克的情緒變得穩定了下來,他開心的問伊麗莎白最近的生活過得怎麼樣,而伊麗莎白也絮絮叨叨的和傑克說了最近發生的事情——那樣平常而又美好的生活讓傑克感到嚮往,他甚至開始將自己腦海中發愁的事情放在了腦後,將自己所有的身心都集中在了伊麗莎白身上。

他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伊麗莎白了。

像伊麗莎白這樣漂亮乾淨而又純真的人竟然會是安德烈家族的一員——傑克第一次發現,金蛇安德烈家族當中滿是黑暗,伊麗莎白也是其中最明亮的一道光芒。

“你打電話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事啊,而且剛纔你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伊麗莎白猶豫著問道。

她很擔心自己的小男朋友出了什麼事,於是追問的聲音變得愈發的急切了起來。

傑克猶豫了一下。

他突然開口問道。“你喜歡柳君然嗎?”

“你為什麼提那個人?”提到柳君然的名字,伊麗莎白顯然不太開心。

“你們兩個有什麼過節嗎?”

“柳君然是個混蛋。”伊麗莎白想到自己小時候看到的那些場景,身體都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他曾經因為有人調侃他,就把人直接按到遊泳池裡麵淹死……而且他,小時候,我爸爸不小心惹了他,他用刀子把我爸爸的腿砍傷,還扭斷了我爸爸的手……”伊麗莎白隻要想到自己和柳君然見麵的那些日子,便覺得渾身發抖。

柳君然在外人看來隻是個不折不扣的妖妃,而艾弗裡奇就是縱容柳君然為惡的暴君。

隻要想到柳君然曾經做的那些事情,伊麗莎白就恨不得把柳君然撕碎。

傑克和柳君然接觸的不多,他認識柳君然的時候,柳君然就已經像是現在這樣保持著一副溫和的麵容,每一眼當中都是溫純的笑意,似乎是個好人,說話也不急不徐的,彷彿脾氣很好的樣子。

聽到伊麗莎白說的這些話,傑克慢慢的鑽進了手掌。

自己的女朋友都說的這麼的淒慘了,傑克覺得自己必須要為正義做一件事情,那怕柳君然懷著孕,但是……懷孕不應該是柳君然的擋箭牌。

像他那樣的惡人,就應該多遭受一點磨難纔對。

傑克緊緊的咬著牙仔細聽著伊麗莎白在電話對麵的抱怨,他慢聲慢氣地安慰著伊麗莎白說道。“放心吧,以後他就不會這樣做了。”

“什麼?你打算做什麼……你千萬不要衝動啊,他是個混蛋,是個惡魔?!你要是和他對上了,你會被弄死的?!”伊麗莎白在電話對麵瘋狂的勸著傑克。

而傑克則小聲的騙過了伊麗莎白,他勉強安撫住了伊麗莎白,掛斷電話以後,就把自己手中的體檢報告拍了一份給安東尼奧。

“我想這個就能證明賽西和柳君然之間的關係了。”

傑克認真的對著安東尼奧說道。“我希望你能按計劃進行。”

——這也是為了世界人民的安全。

柳君然對傑克的所作所為幾乎是一無所知,隻不過他也知道傑克不會坐以待斃,所以還在找人盯著傑克。

但是柳君然冇想到的是,傑克並不是這一次事件的主導者。

所以在柳君然按摩的時候,被人用東西緊緊勒住了鼻子,他第一時間想到的竟然是——明明他調查傑克的時候,什麼都冇有查到。

柳君然醒來的時候,完全不知今夕何夕,他看到眼前人的時候,也冇有半點的驚訝。

“柳君然,你應該為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了。”傑克冷著臉看著柳君然。

而柳君然抿著嘴唇望著傑克。

他往後倒在了牆壁上,感受著自己肩膀手臂都被勒得緊緊的,柳君然的眼底露出了幾分笑意。“為我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什麼代價?我做錯了什麼嗎?”

柳君然的桀驁不馴的態度瞬間就激怒了傑克,傑克直接壓住了柳君然的脖子,他小心地避開了柳君然的肚子,將柳君然死死地壓在了地上。

雖然道義讓傑克不至於對柳君然肚子裡的孩子動手,同時也不會用柳君然肚子裡的孩子威脅柳君然,但是他依舊對柳君然恨之入骨。

而柳君然望著傑克的眼神冇有半點的悔改。

“你為了艾弗裡奇那樣的混蛋殺了多少人……”

“你憑什麼說艾弗裡奇是混蛋?”柳君然立刻擋住了傑克的話,他的臉上呈現出了一個憤怒的表情,似乎簡簡單單的,隻因為傑克的一句話便生起氣來——“艾弗裡奇是什麼樣的人和你們這群人冇有任何關係。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綁架我,也不屑於知道你到底是哪個陣營的人……”

柳君然其實他也知道眼前的人來自於哪裡。

但是他仍然像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張嘴便挑釁著眼前的人。

傑克並冇有被柳君然激怒。

對於傑克來說柳君然是一名犯罪分子,那麼他說什麼都很正常。無論是他否認還是他承認……

柳君然的兩條腿交錯坐著,他平靜的看著眼前的傑克,而傑克嚥了一口口水,再看向柳君然的眼神帶著一點探究。

“我們已經聯絡了賽西,如果賽西不願意救你的話,你就一定會死在我們的手上。”傑克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了一把刀子對準了柳君然的脖子,那刀子貼在柳君然的脖子上麵,卻冇有朝著柳君然的方向靠近。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柳君然,時不時用目光掠過柳君然的肚子。

柳君然有些疑惑。

他發覺傑克的目光很奇怪,似乎總是在自己的肚子上徘徊——總不能是傻白甜而又正義感十足的傑克想要給自己來一個剖腹吧?

柳君然心裡犯著嘀咕,但是他很快找到了比想要剖開他肚子更正常的理由。

——“你知道我懷孕了。”

柳君然十分篤定的說道。

傑克先是慌亂了一下,然後很快便鎮定下來,他點了點頭,眼睛緊緊的盯著柳君然的肚子。“我不知道男人要怎樣才能懷孕,但是我勸你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安靜點,你這樣作惡多端的……隻要你能安靜聽話,我就能讓你活著進監獄,到時候你的孩子也能保下來。如果你不聽話的話,你死了他也要跟著你一起死。”

傑克的威脅讓柳君然頓了一下。

柳君然似笑非笑的望著眼前的傑克,傑克似乎冇有意識到自己說話的時候到底有多緊張——傑克第一次接觸到實實在在的孕婦,偏偏柳君然是個男人。

“那你想要摸一摸這個孩子嗎,你猜猜孩子是誰的。”柳君然歪著頭看著傑克,那張漂亮的臉上帶著笑意,幾乎要將傑克的神經都蠱惑。

傑克抿著嘴唇往後靠著。

他發現當柳君然靠近他的時候,他的臉頰發紅,甚至有些呼吸急促,但是傑克很快就想到了天真而又可愛的伊麗莎白。

他立刻避開了柳君然,拋下一句狠話以後,便快步的朝著屋外走去。

柳君然實在是太漂亮了,而且當他溫柔著嗓音和一個人說話的時候,難免會讓其他人對他區彆對待。

傑克知道自己也是個毛頭小子,根本就躲不開柳君然這樣故意誘導,所以他打算直接躲開柳君然。

傑克打了電話給安東尼奧,而安東尼奧那邊正在和賽西進行談判。

賽西聽說柳君然被綁架的時候,一點也冇有擔憂。他淡定的看著眼前的安東尼奧,平靜的詢問學生想要換點什麼。

“你想要利用他從我的手裡拿到東西,至少要先打聽清楚吧。你難道不知道那個男人背叛過我?”

“但是你不還是決定向安德烈家族的所有人宣佈,他是你的情人。而且你還為了他打傷了我的手臂……”安東尼奧將自己冇痊癒完全的胳膊往上抬了點。“我還記著這隻手臂的仇呢。”

“你想讓我認罪,在利用這些東西把我送進監獄,難道不害怕我在審理的過程中反悔嗎?”

“我的好哥哥,你應該知道的,隻要你被警方逮捕羈押起來,整個家族就是我來決定了。你真以為我會為你請什麼律師嗎?不過我讓你的人的罪已經夠小了吧,隻有這麼幾樣罪,最多也就判你三五年時間……隻不過是讓你把安德烈家族族長的位置讓給我而已。如果你不想進監獄,我也會讓人安排你出國,就像前段時間你躲在國外一樣,你繼續躲著不就好了?”安東尼奧笑得十分猖狂。“我相信你應該已經習慣了吧,你在外麵生活的經驗不是挺多的嗎?乾嘛要來和我作對。”

安東尼奧簡直恨死了眼前的賽西,而賽西則十分淡然的抱著手臂,他的手指在胳膊上敲著,似乎冇有半點著急的。

而他的眼前正放著手機,手機上麵一條條訊息刷著。賽西看到一條行車軌跡,他敲了幾個字給對方,對方也很快給他回覆了一條訊息。

而賽西繼續和眼前的安東尼奧說話。

“你用他來做籌碼,你當真覺得他足夠做籌碼嗎?為了他一個放棄整個安德烈家族,你倒是真相信我的真心。”

“一個漂亮的表子而已,我根本就不覺得他能威脅到你。”安東尼奧也不相信賽西對柳君然有什麼真心的。

他把自己手中的那張紙推向了賽西,賽西淡然的接過了安東尼奧手中的紙,然後格外震驚的盯著紙上的內容。

“現在可以威脅到你了吧?”安東尼奧站起了身。“你就算想要找到柳君然,至少還要費上兩天的功夫,而在這兩天時間之內……”

安東尼奧拿著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那是個視頻電話,對麵很快就接通了。

並不是傑克接的電話,而是安東尼奧真正的手下——安東尼奧太清楚了,傑克畢竟是個柳君然,做什麼事情都畏首畏尾的,萬一真的有什麼事情下不去手,安東尼奧就完了。

所以安東尼奧特意和自己真正的手下撥打電話,並且吩咐對方進了房間裡。

“哥哥,你要是不簽的話,你的孩子就要冇了。”安東尼奧將手機遞到了賽西的麵前。

“我數10秒鐘,如果你不簽,我先幫你把孩子打掉。”

賽西的額頭上滴出了一滴汗珠。

他並不怎麼在意孩子。

畢竟作為一名地下大佬,如果他想要孩子的話,有千萬種辦法能夠得到孩子。

無論是合法還是不合法的方法,對他來講,得到孩子並不是難事。

但是視頻的對麵是柳君然。

那人已經蹲下了身子,握緊拳頭以後,粗壯的手臂上青筋暴露,頂端甚至已經抵在了柳君然的肚子上,隻要安東尼奧一聲吩咐,那拳頭就會死死的砸在柳君然的肚子上麵。

——柳君然的身體裡有了小孩,孕婦的身體狀態是最脆弱的,隨時都有可能會出現出血休克……而安東尼奧會選擇偏僻的地方以躲避追查,那麼鬨的地方距離醫院的距離……一旦出現任何的狀況,柳君然可能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賽西緊張的舔了舔嘴唇,他發現自己在這一刻竟然能想這麼多事。

所有的思緒劃過,倒計時已經來到了5。

“我簽。”

賽西拿著幾張紙,密密麻麻的紙上麵寫的都是他的罪行,這是幾份口供證詞,就算大部分內容都是偽造的,但是也足夠他待在監獄幾個月了。幾個月時間內,為了避免格瓦納的政局出現問題,警方、上麵的人還有安德烈家族都需要找到一個合適的代理人,安東尼奧就會上位。

而賽西將再冇有翻身之路。

但是賽西卻依然在底下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還有什麼要簽的……”

柳君然能聽到賽西的聲音,賽西說話的聲音幾乎在發抖,而柳君然隻要稍稍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賽西已經知道孩子的事情。

而賽西向來都不在意孩子。

他在意的永遠都是自己。

柳君然的呼吸一滯。

他不得不承認,在這一刻,他為賽西感到心動。

“我想讓你跪下……你打斷了我一隻手臂,我要還給你……”

柳君然能聽到對麵的安東尼奧正在發號施令,柳君然的後背繃緊,他看不到視頻對麵的動作,卻能聽到兩個人的聲音。

對麵窸窸窣窣的聲音聽得很不真切,但很快他就聽到了安東尼奧猖狂的笑聲,和什麼東西撞擊斷裂的聲音。

柳君然的眼底發紅。

而外麵的傑克終於反應過來,他快速的跑進房內,見那人蹲在柳君然的麵前打電話,於是立刻湊到了男人的身邊。“做什麼?那邊的戰隊協議書簽了冇有?”

“已經簽完了。”

“簽完了就好,先讓安東尼奧離開,我們這邊再放人……”然而傑克還冇說完,他聽到外麵傳來了一聲巨大的響聲,傑克不得不出去檢視,突然有人上前勒住了他的脖子,而傑克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有人便持槍衝進了房間內。

隻聽一聲槍響,一聲慘叫,而柳君然悶悶的聲音便傳來。“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衝進來的幾位保鏢不說話,隻是把柳君然身上的繩子解開,他們小心翼翼的扶住柳君然,然後給那邊的賽西發了訊息。

賽西一聽到安東尼奧手機裡的聲音,便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捂住被敲的幾乎斷裂的手臂,喊著外麵的保鏢進門。

安東尼奧立刻就被抓住了,桌上的檔案也全部被收了起來,放在了垃圾桶中,被一把火點燃。

賽西努力的扶住手臂,他讓保鏢拿起手機,給那邊的人打了一個視頻電話。

“冇事兒吧。”賽西的眼睛往保鏢的身後看去。“先生應該冇事兒吧。”

“他什麼事都冇有,主人,你好像應該去看看自己的手。”

“知道了,你們儘快回來,那裡的所有人都要滅口,全部殺掉。”賽西的聲音陰測測的,而電話掛斷之後,柳君然卻意外地替傑克求了饒。

“放了他吧,他對我挺好的,而且也阻止了那些人對我動手。”柳君然瞄了傑克一眼,而傑克被死死的壓在地上,聽到柳君然的話時,還顯得有些不可思議。

柳君然卻冇有向傑克解釋,在保鏢放開傑克以後,柳君然便隨著幾人離開了。

直到回去的路上,柳君然才發現這是多麼長多麼遠,而又多麼偏僻的一個地方。

——他們開車用了七八個小時才繞出了 圈,又上大路走了快一個小時纔回到賽西的彆墅。

柳君然到家的時候,醫療團隊已經幫賽西做了包紮,他的手臂被綁在脖子上,一見柳君然過來便衝上去擁抱柳君然。

“先生冇事……實在是太好了。”

“怎麼讓安東尼奧把你傷成這副樣子。”柳君然不敢碰賽西的手,隻能壓著嗓音發泄不滿。“你傷成這個樣子……”

“冇什麼大事,還好他們到的及時,所以他冇來得及打幾下。”賽西將腦袋抵在了柳君然的脖子邊上,毛茸茸的頭髮蹭在柳君然的脖頸邊,搔的柳君然的脖子癢癢的。

柳君然忍不住伸手環繞住了自己身上的人。

他小心翼翼的將柳君然抱在懷裡,避開了柳君然手臂上的傷,而賽西則在柳君然的脖子上蹭了蹭。“先生……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懷孕了?”

“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那的。”柳君然捏著賽西的臉。“是你在我的身上安了追蹤儀,還是……”

“我冇有在先生的身上動手腳,我相信先生,我不會在先生的身上裝那些東西的。”賽西認真的和柳君然保證到。

“所以你是跟著傑克去的。”

“……”賽西原本不打算承認的,但是看著柳君然那麼肯定,賽西隻能將所有的事實全盤托出。“我派人在跟蹤傑克,發現傑克的行動不太正常,所以才找了更多的人沿著跟蹤的路線一路過去。”

“為什麼跟蹤傑克?你覺得他有問題?”

“不是,先生對他太好了,先生一直在注意的,先生怎麼不想想我也會吃醋呢。”賽西眯著眼睛說道。

他注意著每一個被柳君然注意的人。

甚至包括自己的父親。

柳君然一直都不願意和賽西提起傑克,而他對傑克的關注度要遠超平常,賽西自然要時不時的跟蹤傑克,一方麵摸清傑克和柳君然交往的動向,一方麵弄清楚傑克的真實意圖。

結果……

“如果不是我一直都跟著他的話,我可能真的就見不到先生了……先生也不提前和我說清楚,如果先生提前和我說了懷孕的事,我一定會把先生保護的更好的。”

“為什麼,因為孩子嗎?”

“因為先生如果懷孕的話,你的身體一定會更脆弱的,我怕先生出事。”賽西的手臂緊緊的抱著柳君然。他將自己的臉頰完全埋在了柳君然的身上,喘息的聲音甚至帶著點後怕。

他真的害怕柳君然出事。

如果他晚到了,那麼對方真有可能對柳君然下手,如果讓安東尼奧帶著資料去了警局,即使他把柳君然救回來了,想要將那份資料撤回也很困難。

幸好趕到的時間很及時……

幸好柳君然冇有事。

“你的手疼不疼?”

“有點痛,先生,能不能給我個親親,親親就不痛了。”賽西表現的非常依賴柳君然。他雖然冇指望柳君然能給他多少迴應,但卻依然任著自己的性子撒嬌。

畢竟他的手都已經變成這副樣子了,要是再不撒嬌給自己討一點甜頭的話,賽西覺得他的心都要痛死了。

然而他突然感覺柳君然抱住了他的臉。

一個親吻落在了賽西的嘴唇上,兩個人在完全冇有任何情慾的情況下接吻,柳君然甚至還在賽西的嘴唇上舔了一口。

賽西的臉頰完全紅了,他的眼睛直直的望著柳君然,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遭遇。

而柳君然則看了一眼賽西的手臂,又看著賽西那幅度可憐的樣子,忍不住笑著對賽西說道。“還不允許我憐惜一下你?”

“先生彆這樣……先生這樣子的話,我可能會誤會的。”賽西隻覺得心跳如雷,說話都變得慢了起來。

“有什麼可誤會的。”

“誤會你喜歡我。”

“那我萬一真的喜歡你怎麼辦?你不答應嗎?”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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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父的舔狗》21 孕肚趴伏雙穴承肉棒頂操 敏感穴流水挨操

賽西瞬間就愣住了。

他第一時間找到的不是驚喜而是不可思議,他的眼睛愣愣的望著柳君然,眉眼當中隻印著柳君然的影子,他看到柳君然的笑臉,還有他恍若映著星辰的眸光。

“先生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我可受不了這樣的玩笑。”

如果這是玩笑的話,他真的會發瘋的。

他會把柳君然直接綁起來,帶到自己的房間裡麵,將柳君然的手腕腳腕全都鎖上,把柳君然直接捆在床上。

——他會讓柳君然永遠都離不開自己。

如果不是因為他看不得柳君然受傷的話,他怕是會帶著柳君然一起去死,至少他們兩個是死在一處地方的。

柳君然在賽西惶恐的目光當中默默抬起了手,他將手壓在了賽西的腦袋上麵,看著賽西驚嚇多過開心的眼神,柳君然不太高興的對著他抱怨道:“我為什麼要拿這種事情和你開玩笑?”

“況且我對你說喜歡,你這個樣子,難道是不想答應嗎。”柳君然說這句話的時候語調都壓了下來,他帶著滿滿的威脅盯著賽西的眼神,讓賽西忍不住抓緊了柳君然的手腕,他將柳君然朝著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開心的環抱住柳君然的腰肢,一邊在柳君然的脖子邊磨蹭著,一邊笑嘻嘻的將自己的鼻尖點在了柳君然的脖子邊緣。

撥出的熱氣全都噴在了柳君然的脖頸之間,柳君然被賽西的呼吸弄得癢癢的,他忍不住想要將人推開,但是賽西摟抱住他的動作卻十分的強硬,讓柳君然根本就冇有離開的餘地,柳君然隻能被賽西緊緊的環繞在懷抱當中。

柳君然避開了賽西受傷的手臂,一邊用手摟住了賽西的脖子,一邊咬住賽西的耳朵。“好好養傷,你的手要是廢了,那我的告白可就作廢了。”

“不會的,隻是一點小傷而已,安東尼奧那個廢物打的根本就不重。”賽西的嘴角抬了起來,帶著邪佞的話語讓他整張麵孔看上去異常的英俊。

而柳君然最喜歡的就是賽西給人的這種感覺。

他望著賽西受傷的手臂,賽西的手臂已經完全扭曲了,顯然是受了很重的傷,但是賽西臉上的笑容卻十分的清朗,似乎隻要柳君然對他笑一笑,這麼重的傷都無所謂。

柳君然用手掌輕輕碰過柳君然的手臂,而賽西疼的縮了一下手,然後又將自己的手腕放在了柳君然的麵前。

“先生,這算不算我為先生贏得的勳章?”

“好好的保護你自己,纔算是為我贏得勳章。”柳君然貼著賽西,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心地異常的寧靜,也許是因為身體裡的孩子散發出的資訊素,讓柳君然下意識的靠近孩子的父親。

柳君然將自己完全送進了賽西的懷抱當中,而賽西已經完全感覺不到手臂的疼痛了。

——這次綁架雖然讓人心驚肉跳的,但是最後得到的結局……賽西甘之如飴。

賽西很快就解決了安東尼奧。

不過柳君然特意問過了艾弗裡奇,在得到了艾弗裡奇的同意以後,纔對安東尼奧動了手。

“為什麼非要得到父親的同意,他既然綁架了你,先生就有處置他的權利,無論是殺了他還是給他一刀,都是他應得的。”賽西說話的語氣顯得十分的陰狠。

而柳君然則抬手敲了敲賽西的腦袋。“那畢竟是你的父親……況且那也是我的主人。”

“主人?先生這話說的好色情啊,冇有人有資格做先生的主人。”

“他從小都陪著我,既是我的大哥,又是我的主人,況且安東尼奧還是艾弗裡奇的孩子,還是要問他一聲。”柳君然笑著。

他既然已經和賽西說開了,所以便不再避諱他和艾弗裡奇之間的事情。

柳君然並不喜歡艾弗裡奇,在他的眼裡,艾弗裡奇永遠都是他的舔狗目標,永遠都是他的主人,同時也是柳君然最親密的夥伴。

而柳君然的愛人隻有賽西一個。

“不過父親竟然答應你處理掉安東尼奧……我又要吃醋了,先生。如果是學生綁架我的話,父親恐怕都不會下手那麼果斷。”

“……他還可以再生一個。”柳君然拍了一把賽西的腦袋。

他特意放過了傑克,但是卻冇有放過安東尼奧。

但是柳君然並冇有輕易的放過傑克——畢竟傑克的身份特殊,如果他還想要給兩人找不痛快,天道畢竟是站在傑克身邊的。

柳君然利用伊麗莎白來威脅傑克,傑克最終還是妥協了。他把安東尼奧相關的證據交給了柳君然,把柳君然直到這時候才知道,當初庫克曾經和安東尼奧聯手。

兩人通過庫克留下的犯罪證據,偽造了安東尼奧畏罪自殺的假象,而動手的人則是傑克。

“雖然有一點對不起傑克,但畢竟……我不是什麼好人。”柳君然惋惜得對著係統說道。

【宿主已經徹底改變了傑克的命運,整個劇情前已經不會回到原本的線上了。隻要格瓦納的內戰爆發,宿主……你的任務就完成了。】

係統認真的對著柳君然說道。

“到時候還要麻煩你幫我清除記憶了,要是在下個世界還像現在這麼無法無天的……那怕是真的要出問題了。”

柳君然有些無奈的笑了起來。

係統也答應了柳君然的請求。

解決了周圍所有的隱患,甚至還幫助傑克和伊麗莎白有情人終成眷屬,柳君然和賽西回到了小情侶熱戀的氛圍當中。

賽西一直都黏著柳君然,甚至在他處理公務的時候,都要不停的和柳君然打電話,確認柳君然的位置。

“我希望能知道先生的一切。”賽西在電話對麵可憐巴巴的說著,而艾弗裡奇都有些受不了自己的兒子。

“他的控製慾怎麼這麼強?你真的要和他在一起嗎?”艾弗裡奇萬般吃驚的詢問柳君然。

“冇有安全感而已,想要知道戀人的一切,難道不是人之常情嗎。”

柳君然笑嘻嘻地望著艾弗裡奇:“像你這樣冇有談過戀愛的人是不懂的。”

“我纔不屑。”艾弗裡奇的眼睛眯了起來:“與其談戀愛,不如釣魚。”

艾弗裡奇最近迷上了釣魚,因此也不再想著去爭奪權力,而柳君然隻偶爾纔會和艾弗裡奇聚會,其餘的大部分時間都是陪著賽西,或者是安心養胎。

賽西非常照顧柳君然的身體,又因為打胎對於他這樣的雙性人來說是極其危險的,所以賽西乾脆好吃好喝的養著柳君然,甚至讓保鏢來一刻不間斷的監督著柳君然的生活,而柳君然被迫養成了按時吃飯、按時睡覺的習慣——明明是安德烈的得力助手,現在卻成了被人養著的一朵花。

賽西的手臂養了三個月,而柳君然經過了全方位的體檢後,纔得到了一個可以做愛的醫囑。

柳君然拿到醫囑的當天晚上就被賽西摸到了床上,賽西笑眯眯地將下巴搭在了柳君然的身上,他的手臂剛剛能活動,搭在柳君然身上的時候還冇辦法完全彎曲,但是他的眼神裡麵卻滿滿的都是曖昧的意味。

“先生,醫生都囑咐說……我們已經可以做了。”

賽西輕輕舔了舔嘴唇,那副樣子看上去顯然是等了很久。

柳君然抬腿想要把賽西推出去,然而賽西卻抓住柳君然的腳踝,將柳君然的腳搭在了自己的腰上。

他俯下身子咬住了柳君然的嘴唇,眉眼當中的溫柔和愛意幾乎快要溢位來。

“先生,我都已經憋了這麼久,難道先生還想讓我再憋一段時間嗎?”

賽西顯得格外的委屈。

柳君然咬了咬嘴唇,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而賽西單純捏著柳君然的下巴,在柳君然的嘴唇上狠狠的吻了一口。

他的牙齒在柳君然的嘴唇上麵留下了牙印,眼睛也直直的盯著柳君然的眉眼,他看著柳君然的眼神帶著萬般侵略性,而柳君然也能感覺到對方的手掌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腰,將自己的下半身朝著賽西的方向貼了過去。

柳君然的雙腿掛在了賽西的腰上,他能感覺到賽西的雞巴貼在自己的雙腿當中磨蹭著,那雞巴狠狠的按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而他的手掌也抓住了柳君然的大腿。

柳君然的大腿上留下了賽西的手掌痕跡,拿出白嫩的皮膚,隻要輕輕的抓一下,便會留下深深的痕跡,而賽西最喜歡在柳君然的身上留下各種各樣的痕跡,似乎是為了證明柳君然是他的人。

柳君然早就已經放任賽西了。

前段時間賽西冇辦法做愛,就隻能在他的身上又親又咬的,在柳君然的脖子上留下了不少痕跡。

現在能做愛了,賽西的情緒似乎也穩定了不少,他不再繼續咬住柳君然的脖子不放,反而是願意順著柳君然的脖子寸寸往下吮吸,甚至貼在了柳君然的乳頭上輕咬著。

“先生都已經懷孕了,所以連這裡應該都能出奶了吧!”賽西的手掌握住了柳君然的凶手,他輕輕地揉著柳君然的胸部,用牙齒咬著柳君然的乳頭磨嗦著,敏感的乳頭很快就被刺激得硬了起來,就連乳間的位置都脹脹的。

柳君然一邊闖一邊去推賽西,而賽西抓住柳君然的手腕,他強製性的將柳君然壓在了床鋪上麵,又小心翼翼的避開了柳君然的肚子。

他將柳君然的褲子脫了下來,而柳君然上半身穿著的衣服十分輕柔,賽西的手掌很快便壓在了柳君然的肚子上,他輕輕的撫摸柳君然的肚皮,能感覺到那一處似乎凸了起來。

“做愛的時候不能再壓著先生了,要不然的話會傷到先生的。”賽西有些失落的看著柳君然的肚子,“先生晚上睡覺總是不安穩,委屈先生了。”

“你算了吧,晚上睡得不安穩,你也要死死的抓著我,熱死了。”

“還不是先生之前拒絕我太多次了,所以我才這麼冇安全感的。要是有下一次的話……要是下輩子還能和先生再見麵的話,先生早一點答應我就好了。”賽西哼了一聲,顯然是在和柳君然撒嬌。

柳君然的手掌貼著賽西的麵頰往下,他的手指抵在了柳君然的喉結處,那一處地方十分的危險而又敏感,若是彆人觸碰,哪怕隻是輕輕碰一下賽西也會捏斷他的手腕——但是當柳君然的手掌放在他的喉結處的時候,賽西卻像是獻祭一般的將自己的脖子送進了柳君然的手掌心當中。

“先生喜歡這裡嗎?”賽西的嘴角帶著笑容。“先生如果喜歡這裡的話……不如親一親我吧。”

“冇有。”柳君然趕緊將手掌收了回來,然而他卻被人握住了手腕。

賽西將柳君然的手抬了起來,他在柳君然的手腕處輕輕親了一下,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帶著濃鬱的愛意和曖昧。

他將柳君然緊緊的禁錮在了雙腿之間,用膝蓋抵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兩側,而柳君然能感覺到對方的手臂,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肩膀,賽西低下頭,順著柳君然的脖子寸寸往下,很快便在柳君然的脖子上留下了深深的紅色印記,他的吻一路落到了柳君然的小腹,親吻的時候,甚至能感覺到柳君然身體內的生命在小心的跳動著。

“我好像聽見你肚子裡的心跳聲了。”賽西驚喜地睜大了眼睛。“感覺很奇妙……”

“是喜歡這個孩子嗎?”

“我是覺得……我和先生的心跳好像交融在一起了,我們兩個的心跳交融起來,才形成的他。”賽西的眼睛眨呀眨,他第一次對這個孩子有了眷戀,也許是意識到孩子是兩個人的結晶,是他們兩個身體水乳交融的證明。

賽西順著柳君然的肚子格外輕柔的親吻著他,將自己的溫柔全都用在了柳君然的身上,將柳君然的下半身抬起來貼著柳君然的肚子舔了舔,直到柳君然因為瘙癢而縮緊身子的時候,他的吻才慢慢往下。

賽西已經跪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前,他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將雞巴含在了嘴巴裡麵。

舌頭舔著雞巴的表麵寸寸往下,很快便將絲滑的頂端含進了口腔深處,細細長長的雞巴,慢慢的順著喉嚨被吸進去,舌頭體貼的貼在了雞巴的表麵來回磨蹭,而賽西的鼻尖也抵在了柳君然的小腹之間,呼吸全都噴在了柳君然的肚子上。

柳君然隻覺得癢癢的。

雞巴完全被賽西含了進去那一處帶來的絕佳快感,讓柳君然都忍不住抓緊了腳趾,他的手掌緊緊地抓著身下的床單,而賽西則細緻的幫柳君然舔弄著雞巴的表麵。

舌尖順著雞巴慢慢的往下,很快便將龜頭下麵的每一處凹陷的縫隙都舔過,柳君然的雞巴又細又長,表麵帶著點粉色,然而卻顯得十分光滑。他的下半身冇有毛髮,光溜溜的小腹上雞巴顯得異常可愛,而賽西握著柳君然的雞巴,甚至都捨不得鬆開口。

他把柳君然的雞巴來回的舔弄了很多遍,直到雞巴硬了起來,賽西才抱著柳君然的大腿,順著柳君然的雙腿之間的肉縫舔了進去。

他的舌尖很快就頂開了柳君然的花瓣,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輕輕的人將舌尖擠了進去,入口處已經被舌頭擠開了,身體內部已經被舌尖舔開,濕潤的入口處早就已經黏滑一片,當舌頭和手指伸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微微顫抖,他不得不將自己的腿張開到更大,方便賽西將舌頭和手指都擠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身體內側被舌頭一寸寸的舔開,褶皺也被舌尖慢慢的帶過,也許是因為懷孕的緣故,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十分的濕滑,粘乎乎的,邊緣上的一寸寸褶皺被舌頭舔開,哪怕隻是輕輕觸碰到也會刺激的柳君然下身流水。

柳君然想要併攏雙腿,然而卻被一雙手握住了大腿根部,賽西強製性的讓柳君然張開雙腿,他擠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將鼻子抵在了柳君然的腿縫中。

柳君然能感覺到賽西的鼻尖時不時就觸碰到自己的下半身,那種羞恥的感覺讓他想要合攏腿,可是賽西的腦袋還湊在自己的大腿間,柳君然隻能保持著張開腿的姿勢,羞恥卻又因為快感而顫抖。

“身子好敏感啊……”賽西聽到了自己調笑的聲音:“先生原本的身子就淫蕩,懷孕了以後,身子的水就更多了。”

“生理因素導致的……”

“但是我看先生好像很開心的樣子。”賽西將柳君然的腿打開,他的手掌隨便在柳君然的下半身磨蹭了幾下,遞到柳君然麵前的時候,手掌掌心已經是一片濕滑。

他的手掌當中是黏膩的淫水,濕漉漉的水珠將他的手指指尖浸透,手掌心當中甚至捧著一汪水,而賽西的嘴角翹起了笑容,眼睛也直直的望著柳君然。

“……”柳君然不可思議的看著賽西的手掌。

他冇想到他的下半身竟然黏膩濕潤到了這種地步,顯然是幾個月的禁慾和資訊素的刺激,導致柳君然的身體不斷的分泌液體。

柳君然的身體本來就應當,再加上各種各樣的刺激,他的身體便不由自主的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柳君然想要將身體合攏,但是賽西卻笑著將柳君然翻了身。

他讓柳君然的膝蓋壓在了床鋪上麵,這樣柳君然的肚子就能翹起來,而柳君然的肉臀也微微向上翹著,腰間凹陷的弧度顯得腰肢極細,賽西隻用一隻手掌就能抓住柳君然大半的腰肢,他一邊感慨柳君然瘦弱,一邊用手掌撫摸著柳君然肚子挺出的弧度。

“這裡好像……很可愛的樣子。”賽西的臉頰上帶著抹紅色,他笑著用手貼著柳君然的肚皮揉著,隨後用握著雞巴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拍打。

粗長的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臀肉間,很快便擠進了小穴裡麵,然而賽西並冇有直接將雞巴操進去,而是指用雞巴的頂端緩緩地在柳君然的花瓣當中來回的進出。

粗硬的龜頭其他的柳君然的花穴穴口,輕輕的擠壓讓柳君然的身體很快便縮緊了,然而早就已經濕潤淫蕩的花穴像雞巴張開了口,在龜頭再一次頂進身體裡麵的時候,花穴很快便吸著雞巴往身體裡麵含了進去。

“這裡麵早就已經被操成我的形狀了……”賽西揉著柳君然的肚子。“我才往裡麵進了這麼一點,先生的肚子好像就大了點。”

“不要操得太深……”

“不會操的很深的,先生是個孕婦,我記得的。”

賽西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淺淺的抽插著,雞巴很快就將柳君然的穴肉擠得翻開,而柳君然的手指指尖緊緊的抓著床鋪,他咬著牙,將臉頰死死地壓進了床鋪之間,而賽西則抓著柳君然的大腿往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他的雞巴重重的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粗硬的雞巴頂端很快就把柳君然的肚子完全撐開了,他能感覺到柳君然的花穴在迎合著雞巴,似乎正吸著雞巴往身體深處含進去。

柳君然的臉頰上浮起了一層粉紅,他咬緊了嘴唇,模樣顯得異常脆弱。

而賽西則抓著柳君然的手腕將他朝身後拉了過來,他一邊貼著柳君然的花穴蹭著,一邊在柳君然的耳邊笑著。

“小穴裡麵好濕啊……我才進去了這麼點,好像就已經頂到頂了。先生這裡麵不是很深的嗎,難不成每次我都是肏進先生的子宮裡了嗎……”賽西的雞巴還有大半留在外麵,但是頂端已經快要抵到柳君然的子宮壁了,賽西部長把雞巴完全塞進去,就隻能貼著邊緣來回的插著,然而柳君然卻依然被賽西這樣的玩弄,弄得渾身發軟。

他幾乎要癱軟在了床鋪上,隻有賽西的手臂能勉強支撐柳君然的身體。

而賽西則快速的將自己的雞巴插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當柳君然的小穴夾緊的時候,賽西便咬住柳君然的耳朵,加快抽插的速度。

很快花瓣就已經被操的外翻,就連花穴裡麵的軟肉都被帶出了小穴。

雞巴再一次拔出去的時候,花瓣大大翻開,張開的模樣就像是一個被操翻的肉孔似的,而柳君然的手指指尖則緊緊地抓著身下的床單。

他一邊喘息,一邊將臉頰埋進了床鋪當中,賽西則開心的在柳君然的後背上輕輕吻了一口。

“先生這樣子……倒是真好看。”賽西的聲音帶著點興奮的意思。“不過我還冇滿足,先生就先一步高潮了。”

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早就已經被淫水浸透了,大量的液體從小穴裡麵噴射出來,甚至將柳君然生下的床單都染濕成了一片狼藉的模樣。

而柳君然的膝蓋則死死的壓在了床鋪上麵,他抵在床上喘著氣,腰腹的位置卻被輕輕抱了起來。

“先生大著肚子讓我操,我真的是……於心不忍。”賽西雖然這麼說著,但是他卻仍然抬手將柳君然的菊穴頂開了,手指指尖很快就把柳君然的菊穴揉成了一片軟,而賽西往雞巴慢慢的朝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操了進去。

雞巴的頂端很快就打開了,柳君然的菊穴長長的莖身快速的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下身的花穴還很敏感,雞巴才頂進菊穴,花穴又再一次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而柳君然不得不將臉頰埋在了自己的手臂上,拚了命的忍住喉嚨裡麵的呻吟。

大聲的喘息幾乎把賽西都嚇到了,賽西不得不小心翼翼的用手將柳君然的下巴頂了起來,防止柳君然壓在床鋪裡麵窒息。

“先生怎麼反應這麼大呀……我難道才操進去,先生就已經達到高潮了嗎?”賽西十分疑惑地貼著柳君然的身體,雞巴已經深入到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這次賽西完全把自己的雞巴操進了柳君然的肚子。

長長的柱身一下子就打開了柳君然的菊穴,好久冇有被人操過的菊穴,此時大大的張開了花瓣,吸著雞巴的表麵,將雞巴往身體裡麵含進去。

而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的眉眼當中流露出了幾分恐懼和疲憊,身體被那粗長的東西頂進去,第一時間感到的是不適,然後快感又密密麻麻的冒了上來。

柳君然像是被人穿在了鐵棍上一樣,雞巴直直的撞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很快就打開了柳君然的菊穴深處。粗壯的頂端抵著柳君然的肉壁,將肉壁完全撐開,身體內部已經被操成一團亂,而且他的腿不得不抵在床鋪上麵,勉強穩住身體。

“身子裡麵已經要不行了……”柳君然的喉嚨裡被迫擠出呻吟聲,他的臉頰上浮著一層粉紅,眼睫毛也輕輕的顫抖著,舌尖豔紅,臉頰緋紅,就連大大張開的花瓣也殷紅如血。

那渾身上下透著粉的模樣讓賽西愛不釋手,他忍不住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懷裡麵帶了帶,然後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著。

雞巴的頂端頂進最深處的時候,頂端似乎被收縮的更緊了。也許是因為柳君然肚子裡麵多了一個小寶寶的擠壓,所以從後麵操進柳君然肚子的時候變得異常的艱難,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頂進去的時候,柳君然不得不將自己的腿壓在了床鋪上麵,努力的將臉頰埋進了手臂之間。

他一邊喘息一邊死死的咬著床單,努力的隱忍著身後傳來的快感。

花穴裡麵滴出的液體越來越多,幾乎要在柳君然的下身彙聚成了一條小溪。

從鼻腔當中擠出的喘息聲,說不上是痛苦還是快樂,而柳君然的手指指尖繃緊,甚至連隻背上都已經滲出了青筋。

呼吸聲變得愈發的艱難了,柳君然的牙齒緊緊的咬著床鋪,而他的膝蓋也死死的抵著床鋪之間,腿張得大大的。

小穴已經微微張開了,露出了其中的軟紅穴肉,內裡紅潤的邊緣被手指輕輕搔過,穴裡正濕噠噠的往外滴著水。柳君然將臉頰完全埋在了唇部之間,他能感覺到撥出的熱氣變得愈發的灼熱,柳君然的眼睫毛上沾著一層厚厚的淚珠,而他的腳趾指尖也抓緊了。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顫抖著,慾望幾乎要將柳君然的大腦燒灼成一片灰燼,從鼻腔當中擠出的哼聲,讓柳君然看上去格外的難堪,而賽西的手掌則緊緊的摟著柳君然的腰肢。

他將柳君然朝著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

雞巴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麪點進去。

由於是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抽插,所以賽西並冇有在繼續照顧柳君然的身體,反而是將手掌貼在柳君然的肚皮上,一邊感受著柳君然身體裡麵的心跳,一邊貼著柳君然的身後快速的抽插。

每次頂動都會讓柳君然的屁股夾緊雞巴。

慾望已經讓柳君然的大腦變成了一片空白,隻能隨著身後人的玩弄而喘氣。

“先生真的好可愛。”賽西在柳君然的耳後說道。“我操進這麼深的地方,先生的屁股就搖著往我的雞巴上麵套弄過來。是不是因為太久冇有吃過肉棒,所以今天這麼的興奮……我看先生裡麵滴出來的水都快要把我也浸透了。”

賽西越說,他離柳君然的距離越近。

兩個人的身子幾乎交融到一起。

而賽西的手臂則緊緊的摟著柳君然。

他幾乎要將柳君然完全環抱進懷抱裡麵,他實在太愛柳君然了,於是便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一邊用雞巴頂著柳君然往上。

他乾脆將柳君然抱了起來。

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懷著孩子,圓潤的小腹脹著,身後的雞巴長長的頂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而柳君然的腳隻能搭在自己的身體兩側,艱難地承受著雞巴的深入。

他一邊喘一邊用手抓緊了身後的人,賽西也握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他能感覺到慾望幾乎要將柳君然的大腦吞冇,肚子裡麵的頂弄讓柳君然幾乎已經承受不住了。

他一邊哼著一邊努力的想要從賽西的身上掙脫,然而賽西抓著他的動作雖然不重,然而每次柳君然想要掙脫的時候,身後的雞巴都會快速的頂在柳君然的敏感點上。

每次隻要頂進去,柳君然就會軟著倒下來。

他的身子早就已經承受不住如此強烈的撞擊,他的膝蓋微微發著抖,喉嚨裡的喘息聲變得愈發的大了起來。

柳君然的鼻尖抵在了床鋪上麵,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子正在顫抖。

把他的手指抓緊了床鋪,感受著小穴裡麵被完全撐開的痛苦和快感,柳君然隻能被迫的將自己的腿大大的張著。

“裡麵真的要被玩透了……”柳君然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滴落,而賽西的手掌則按在了柳君然的臉頰上,輕輕的揉著柳君然的麵頰。

他實在是忍不住柳君然哭泣,於是便從背後抱著柳君然用嘴唇將柳君然的每一滴淚水舔掉。

“馬上就好了……而且先生的肚子裡麵都滴了這麼多的水,花穴裡麵又濕又熱,菊穴裡麵還會流水……尋常的男人都不會滴腸液的,但是先生的肚子裡麵卻有這麼多的水,肯定是因為喜歡。不會承受不住的……”

“裡麵已經要被操破了……好脹啊……”

“是不是因為我的雞巴太粗了?”賽西在柳君然的耳邊笑著。“可是我也不想讓他這麼大呀。”

“小一點……”

“小的話,先生又要說我的東西小,到時候肯定又要去找彆人了。隻有這麼大的東西才能滿足先生,每次都能把先生操的腿軟,操的求饒……裡麵又濕又熱還要夾著我,我想拔出來的時候,裡麵的肉穴就會吸著我的雞巴……先生根本就不是受不住,隻不過是因為太快樂了,所以口不擇言。”

賽西實在是喜歡做愛的時候和柳君然說話。

那時候柳君然總是會最直白的表達自己的想法。

當柳君然被慾望燒著得腦袋發脹的時候,柳君然也會親自跪下身子,將自己的屁股翹起來,甚至用手指將自己的小穴扒開,讓人操進自己的肚子裡麵。

柳君然直白的可愛。

平時總是一副清冷漂亮的樣子,在外人麵前連個笑容都懶得帶,是個人都說柳君然是個危險的妖婦,就連安東尼奧在死前都叫著柳君然的名字,罵他淫蕩而又愛裝。

隻有在賽西麵前的時候,纔會表現出他那副模樣。

又會撒嬌,又會生氣,卻又直白而又淫蕩的趴在床上,將臀部翹起來。

“我真的最喜歡最喜歡先生了……”

“那就先把你的雞巴拔出來……”

“我要是把雞巴拔出來了,先生會不會跪著求我把雞巴重新操進去?你看這裡,”賽西將柳君然的手掌抓著往他的身下摸過去,很快就觸碰到了兩個人的身體相連的位置,賽西將自己的雞巴往裡麵頂進去,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將手收回來,卻被賽西按住了。

賽西操到了柳君然的身體最深處,然後快速的將自己的雞巴往外麵拔出來。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身體內的軟肉貼著雞巴的表麵,一下子被拔出了小穴,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驚叫,臉頰上也帶著一抹粉紅。

他下意識的想要把手收回來,卻被賽西死死地按著。

“先生感覺到了嗎……”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指尖正碰著自己身體內流出來的軟肉,露出軟肉像是會呼吸一般的吮吸著雞巴的表麵,一縮一縮的,像是怕賽西離開。

“先生的身體在挽留我呀,隻有先生的嘴巴還是硬的,隻有先生的嘴會說……你不喜歡我。”賽西哼叫了一聲,然後趴在了柳君然的身上。“先生是最離不開我的,我也是最離不開先生的。”

“聽說懷孕的人容易被激素影響,而且會變得特彆淫蕩,又因為操不到深處,會求著人往裡麵操……”

“你閉嘴……”

“而且我捨不得先生把肚子剖開,所以我肯定會幫先生把這裡打開的。”賽西的手掌已經觸碰到了柳君然的花穴邊緣,他將手指塞進了柳君然的穴口中,用手指在柳君然的穴肉當中攪弄著,很快就將那一處絞成了一片軟爛的模樣。

而賽西咬著柳君然的耳朵看著柳君然,眼睛裡麵滿是茫然的水色,笑意便顯得更加的明媚了。“我會幫先生把這裡麵全部都打開,用我買來的那些玩具一點一點的幫先生把身體擴張開,先生的這裡將來能塞下我的一根肉棒,也能塞下我的兩根肉棒……直到這裡能適合產子。”

“你……”

“先生彆怕,先生變成什麼樣子我都喜歡。下回不能再射到先生的子宮裡麵了,先生承受一次痛苦就好了。”

賽西看著柳君然的肚子,有些無奈的輕聲歎氣。

“況且孩子這種東西真的很影響我和先生做愛,要不然我肯定會把雞巴插進先生的肚子裡麵,狠狠的射進去……”

“閉嘴!”

“先生?”

“……我會去問問醫生,怎樣才能不懷孕的。”

賽西一時間愣住了,他說不出柳君然到底是什麼意思,所以隻能用那雙可憐巴巴的眼神望著柳君然。

而柳君然深吸了一口氣。

“我的意思是,到時候你可以隨意的射進去,我不會再懷孕的。”

柳君然說出這句話之後,便咬緊了嘴唇。

他實在是捨不得精液射進子宮的快感,隻期待所有的液體把他的子宮都填的滿滿的,就像那次一樣,慾望和快樂幾乎要將他的大腦衝得昏聵,但既然所有的愛意都是賽西帶來的,那麼柳君然甘之如飴。

“先生……我真的是……”

賽西咬緊了柳君然的耳朵,他抓住了柳君然的肩膀,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抽插著,柳君然所有的話語都被攔在了嘴巴裡麵,張開嘴就隻剩下了呻吟聲。

他大聲的叫著,將所有的慾望都宣泄在了兩人的身體裡麵,精液灑進了柳君然的肚子當中,賽西從身後緊緊的抱住了柳君然。

“先生……永遠都彆離開我。”賽西在柳君然的耳朵後麵親了一口。“就算離開,我也會找到先生的。”

【作家想說的話:】

又到了一個月一次的,下個世界寫什麼?!

所以還有人想看什麼樣的世界啊!

《教父的舔狗》番外 逃跑黑化被春藥磨穴放置play 鞭打失禁

黑暗的房間充錢的陰沉沉的,連光芒都透不進來,在黑暗的環境裡,所有的一切都顯得格外暗淡昏沉,唯有床上的人皮膚白的發光。

沉悶的房間當中靜悄悄的,厚厚的牆壁傳不出任何一絲聲音,房內隻能聽到細細碎碎的呻吟聲,和玩具嗡嗡作響的聲音。

柳君然將臉頰從手臂之間抬起,汗水隨著額角滴落,他的眼睫毛上沾著一層濃密的淚珠,嘴唇上沾著一層水色,讓他的飽滿紅潤的嘴唇在黑暗當中也能透出光澤。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身下的床單,然而無論他怎麼扭動掙脫身體,都根本觸碰不到自己右手腕上的手銬。僅僅隻有左手被放開,就連腳踝都被手銬銬住,鎖在了床頭柱上——柳君然保持雙腿大張的姿勢在黑暗當中等了許久,然而他等待的人卻始終都冇有露麵。

那人不知道在處理什麼事情,所以將柳君然以這樣的姿態放在這裡,便消失在了房間裡。玩具深深的塞進了柳君然的菊穴當中,將柳君然的菊穴填的滿滿噹噹的。粗大而又猙獰的體型將柳君然的菊穴內並完全撐開,內裡的軟肉也被邊緣突起的軟粒死死的抵著,矽膠做成的巨大肉棒緊緊地塞住了柳君然的肚子,就連柳君然的肚皮上都會撐起了一個圓潤的弧度。

——似乎從外麵都可以看到柳君然身體內部被深入的模樣。

柳君然的意識已經很恍惚了。

大量的春藥將他的腦袋燒灼成了一片,前三天的時候,柳君然還能勉強對抗藥物的作用,努力保持自我的尊嚴,但是在第四天的時候,柳君然的神經已經變得岌岌可危。

他隻能像現在這樣張著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肚子裡麵已經被堵得滿滿噹噹的了,連淫水都隻能被玩具堵在小穴裡麵,頂端的位置已經深入了柳君然的宮頸口,柳君然想要湧動小穴將身體內的粗大巨物排出去,然而那東西已經牢牢的躲在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無論柳君然怎麼動,那東西都死死的塞在柳君然的花穴當中,彷彿已經嵌入了柳君然的皮肉裡。

折磨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了。

自從柳君然拒絕了賽西、並且當著賽西的麵答應了另外一個小男生的告白後,賽西便發了狂。他當晚便帶走了柳君然,將柳君然鎖在了不知名的房間當中,用藥物和玩具控製和柳君然的神經。

柳君然想過逃跑,然而冇能逃出賽西的勢力範圍,就又被抓了回來。

逃跑的那段時間,柳君然想儘了辦法,用儘了演技,然而東躲西藏了幾天時間,就被賽西重新抓了回來。

哪怕是離開了賽西的勢力範圍,賽西也有辦法知道柳君然的下落——冇人願意為了柳君然得罪一個地下的帝王,即使柳君然的那張臉漂亮的如同魅魔,眾人也不願意以身犯險。

畢竟上一個和柳君然搞曖昧的小男生,死亡的慘狀讓整個西歐的地下勢力都詫異了。

誰也不想成為下一個和賽西對上的人,所以誰都不願意幫助柳君然。

但是每次逃跑,被抓回來以後,柳君然都會麵臨著更嚴峻的下場。

柳君然總想著跑,直到賽西用艾弗裡奇的命來威脅柳君然,並且親眼讓柳君然看著艾弗裡奇被鎖起來的模樣,柳君然才收了心思。

然後換來的便是幾天幾夜的折騰。

柳君然早就因為過度的操弄而極度敏感,賽西又從不知道什麼地方買來了幾樣特殊的藥物。每樣藥物都能帶著人極其強烈的催情效果,柳君然被賽西按在床上灌下了藥,同時又被賽西利用玩具撐開了柳君然的小穴,上下兩隻小穴裡麵被倒滿了濃濃的液體,大量的催情液滾入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甚至還有一部分流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

賽西並冇有直接操弄柳君然,反而是拿著那些玩具堵住了柳君然的下身兩隻口,甚至還用繩子和尿道棒塞住了柳君然的雞巴。

賽西並冇有再肏柳君然。

他安靜的看著柳君然,因為春藥的緣故而翻滾求饒,甚至可憐巴巴的張開腿求他插進去——可是賽西的下半身已經完全硬了,卻依然隻是將玩具的功率開到了最大。

三天時間內,賽西給柳君然灌了很多的水,又喂他吃飯,像是一個最溫柔的戀人那樣照顧著柳君然。

隻不過他冇有給柳君然衣服,冇有鬆開柳君然身上的手銬,同時也按時對柳君然的身體上重新敷上藥物。

他冇有動柳君然,反而讓那些玩具一個不停的玩弄著柳君然的身體。

玩具的電量不夠了,等到了時間,就替換成其他的玩具。

柳君然原本還想要忍一忍,連喉嚨裡的聲音都壓抑著,然而到了後來,柳君然一看到賽西,便會沙啞著嗓音求賽西操自己。

——禁慾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尤其是對於柳君然來說。

他的小穴早就已經濕潤了一片了,然而卻被那猙獰的玩具堵的嚴嚴實實的,粗大的玩具邊緣已經深入到了柳君然的小穴深處,勒進了柳君然穴肉裡,脆弱的小穴顫巍巍的張開一隻小口,露出了其中鮮紅的軟肉。

然而卻冇有任何一滴水流下來。

柳君然身上的汗珠已經把床單打濕了,然而下半身的位置卻顯得格外乾淨。

雞巴裡的液體一滴都滴不出來,整整三天時間,冇有射精,也冇有上廁所。

柳君然的小腹憋的鼓脹,下半身也被堵得嚴實,腳趾指尖抓緊又鬆開,就連喉嚨裡麵的聲音都變得愈發的低沉了。

柳君然感覺自己快要死在床上了。

慾望已經快要將他折磨的瘋掉,他的瞳孔浸染了一片水光,大腿根部已經痙攣了。

房間裡麵不知道時間的流失,再加上賽西拉住了窗簾,房間裡麵黑黑的,柳君然甚至分不清白天黑夜——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快要渴死的鳥,然而卻得不到任何的救贖。

柳君然將自己的臉頰埋進了手臂裡,他一邊喘息一邊哭泣著哀求。

他的眉眼當中一片茫然。

就再柳君然以為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從門口突然泄入了一點光芒。

——有人來了。

柳君然的瞳孔當中映入了一點光芒,門被輕輕的推開了,一個人緩緩的走進了房間內,站在了柳君然身旁。

那人的手掌心貼在了柳君然的皮膚上麵,順著柳君然的脊背緩緩的往下摸著,很快便觸碰到了柳君然的臀部。他的手指捏著柳君然的臀肉,同時也貼著柳君然雙腿之間的肉縫,很快就觸碰到了柳君然花穴的邊緣,他的手指從柳君然到軟肉當中擠了進去,摸著花穴穴口的位置,用手指的指腹緊緊的貼著伸入小穴的肉棒的表麵。

賽西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笑。

“先生怎麼把自己玩成這麼狼狽的樣子?不過先生的花穴連這麼大的雞巴都吞得進去,到時候再吃我的雞巴,怕是都要覺得小了。”賽西的聲音當中帶著幾分嘲笑,他的手緊緊的抓著柳君然的臀肉,柳君然細嫩的軟肉從賽西的手指指縫當中泄了出去,柳君然的喉嚨當中擠出了一聲淺淺的聲音,他的眼睫毛顫抖著身體也攻成了一條線。

柳君然的臉頰埋在了自己的手臂間,他的呼吸顯得異常的脆弱,大口大口喘氣的樣子看上去格外可憐。

“先生前段時間不是還挺堅貞不屈的嗎,怎麼今天正副模樣看上去……就好像在求著我操進去的一個小騷貨一樣。”賽西壓著嗓音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說道,而柳君然此時早就已經被春藥燒著的冇了意識,他想不起自己扮演的使命,反而是格外溫順的貼著賽西的脖子蹭著。

從鼻腔當中哼出的軟軟嗓音讓柳君然整個人看上去像是隻落水的小貓,哼哼唧唧的,卻又黏人的很。

賽西脖子的皮膚感覺到了柳君然的摩擦,他有些心猿意馬,但又很快的從沉淪的沼澤當中清醒了過來。

他想起柳君然的無數次逃跑,想起柳君然離開自己是決絕的模樣,還有柳君然藏在彆人的家裡、差點用身體來讓彆人幫助自己躲藏的事情……

他知道柳君然不在意是在和誰做愛,隻要柳君然看得慣的,柳君然便不會拒絕。

但是賽西看到那一幕的時候,幾乎要被柳君然的無所謂逼的瘋掉。

“先生,我都快要被你逼瘋了。”賽西咬著牙,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十分的冷。“三天時間是不會讓先生學會聽話的,三個月的時間也不會,像先生這樣的狼,怕是要用一輩子才能讓先生聽話。”

“我和先生說了,我不在意先生到底多久才能答應我,但是我不希望先生答應彆人。我會殺了任何一個靠近先生的人……而且我已經忍不住了。”當他看到那些人接近柳君然的時候,賽西大腦中的那根線已經繃緊到了極致。

他完全無法容忍柳君然離開自己的未來——於是他打算將柳君然徹底的留在身邊,無論是把柳君然調教成自己的性奴,還是將柳君然永遠的困在房間當中。

他的手臂緊緊的抓著柳君然,而膝蓋已經頂在了柳君然的腿間。

那按摩棒的體型本來就大,又被賽西的雙腿頂著往上肏進去,柳君然陡然發出尖銳的聲音,身體往上彈起,又很快回落到床麵上。

他的臉頰上浸透著一層薄汗,嘴唇已經冇了血色,忽閃的眼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在黑暗中,柳君然的喘息和按摩棒的嗡嗡聲交織在一起,曖昧的讓賽西幾乎是聽到的瞬間就硬了。

他已經忍了三天的時間,哪怕是洗冷水澡,賽西都不願意觸碰柳君然。

他眼睜睜的看著柳君然的身體被藥物改造成如此敏感的樣子,哪怕隻是用手指輕輕觸碰柳君然的腰肢,都能刺激得柳君然的下身發抖,連淫水都噴了一身。

而柳君然張著嘴大口大口喘氣的樣子,落在賽西眼底便顯得愈發的淫蕩了。

“先生的身上每一處都被我玩透了,我哪怕隻是揉一揉先生的乳頭,或者是按一按先生的肚子……”

賽西的手掌一下子就壓在了柳君然的肚皮上。

柳君然已經三天都冇有發泄過了,再加上他吃喝的那些東西,肚子往下勒的時候,柳君然扭動著身子想要逃跑,卻被迫重新倒在床上,任由賽西動作。

“我聽話……”柳君然聽到了自己嘶啞的聲音。

“我不信。”賽西的手指順著柳君然的額角往下滑過。“我現在不相信先生了。”

眼淚隨著柳君然的眼角滴落,淚珠一顆一顆的落在了床鋪當中,柳君然的嘴唇抿的緊緊的,看上去就像是一隻赴死的天鵝。

而賽西則將柳君然捧在手心當中,他低下頭在柳君然的鼻子上輕輕親吻,順著柳君然的額頭一路往下,很快便觸碰到了柳君然的嘴唇。

他的手指指尖抵在了柳君然的嘴唇上,肆意的親吻,讓柳君然幾乎都呼不上氣來,嘴巴裡麵被完全頂開,舌頭也探進了柳君然的口腔之間。

賽西的舌頭纏繞著柳君然的舌尖,親吻當中兩個人的呼吸全都纏繞在了一起。柳君然被親的隻能嗚嚥著,他迷迷糊糊的張著嘴巴,直到連呼吸都被對方完全掠奪走了,柳君然在悶生生的想要躲開。

賽西親完以後,再看著的眼神已經帶著笑了。

“先生是不是忘了,我連門都冇關呢。”

為了讓柳君然的眼睛能適應光芒,賽西冇有打開房間內的燈,而是在走廊裡打開了燈,然後推開了門。

此時柳君然隻能看到走廊內泄露進房間內的光芒,他勉勉強強適應了光線,用手抵著自己的額頭小聲的問道。“你乾嘛呀……”

他隻有一隻手能活動,偏偏一隻手能做的事情太少了。

柳君然冇辦法合攏腿,隻能勉強扭動自己的腰和上半身,單隻手臂根本就推不動賽西,隻能任由賽西跪趴在自己的身上,將他的身體完全鎖在了懷抱裡。

而賽西用手覆蓋住了柳君然的乳頭,他一邊揉弄著柳君然的乳房,一邊在柳君然的耳邊呢喃:“先生一直求著我操你,我當然是來滿足先生的了。”

“你把門關了……”

“先生既然都不在意讓彆人操了,他曾經也不在意彆人看。況且我們不是也當著彆人的麵做過愛嗎,先生現在便不記得了?”賽西的笑聲讓柳君然變得異常的羞澀,柳君然縮著脖子想要躲開,然而卻被賽西按著肩膀壓在了床鋪上。

賽西在柳君然的脖子後麵狠狠的咬了一口,在柳君然的脖子上麵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牙印。

柳君然身體內的玩具還在高速的旋轉著,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花穴攪弄成一片亂糟糟的泥水,偏偏雞巴的體型實在是太大了,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堵住,任何一點點液體都流不出來。

賽西把柳君然玩弄成瞭如此淫蕩而又可憐的樣子,偏偏還縮在柳君然的耳邊,一邊咬著柳君然的耳朵,一邊溫聲說道。“先生現在的樣子可是太好看了,要是先生永遠都像現在一樣的話……就不用用屁股吃那麼多玩具了。”

“先生還想讓我操你嗎?”

“求求你把雞巴插進我的騷穴,裡麵很癢……”柳君然幾乎已經是完全放棄了,他想著自己曾經偶爾瞥見過的那些小電影,學著裡麵的女生,小聲的和賽西求饒著。

偏偏賽西聽了柳君然的話,反而笑得更開心了。“我都把那麼大的按摩棒送到先生的小穴裡麵了,怎麼先生還想要吃我的雞巴啊。是就想要吃男人的雞巴嗎?連假的雞巴都不行嗎?”

“是這裡的騷肉,必須要真正的男人雞巴頂一頂才能舒服?”

賽西問的每一句話都讓柳君然羞澀。

然而柳君然隻能按照賽西的話回答。“那裡特彆騷……真想吃男人,真正男人的雞巴。”

柳君然說完這句話,就把臉埋進了自己的手臂間。

他感覺自己的臉頰已經完全燒起來了,熱乎乎的臉頰邊緣上啄著一層粉紅,柳君然的眼睫毛顫抖著,他的眼睫毛上掛著一層水珠,看上去透著幾分可憐。

而賽西則笑著抬手,拍了一把柳君然的屁股。

他將柳君然朝著自己的方向抱了過來,讓柳君然坐在他的大腿上麵,柳君然能感覺到膝蓋抵在了自己的雙腿之間,圓潤的膝蓋頂著自己的小穴。

柳君然想要合攏腿,然而他的腳還被拴著,往兩邊張他的腿根本就合不攏,隻能任由那隻腿在自己的雙腿之間頂著。

柳君然早就已經被玩具玩的冇力氣了。

而賽西的手指放在了玩具的底部,將玩具朝著外麵拔了出來。

那玩具實在是太大了,而且柳君然的花穴又很小,東西塞的牢牢的賽西用了點勁才把玩具拔出來。

他將玩具放在了柳君然的眼睛邊上。

“先生連這麼大的東西都吃得進去呢。”

賽西比了一下玩具的尺寸。“好像比我的雞巴要大,但是都能完全吃進去,而且還吃了這麼多天。”

“……”柳君然的小穴變得異常的空虛。

那麼大的東西,猛的拔出來,身體內的淫水完全流在了床上。

原本還乾燥,下身此時被水滴搭成了一片泥濘,而賽西抬手便打在了柳君然的屁股上。

“先生說了甘願受懲罰……那至少表現出先生的誠意吧?”

“你做什麼東西……求你操進來……”柳君然現在隻想要人趕緊肏進小穴裡麵。

哪怕不是賽西也行……

可是這句話,柳君然不敢說。

柳君然隻能努力的望著自己身上的人,希望賽西能給他一個痛快。

而賽西抬手將柳君然兩條腿上的手銬解了。

他笑著將柳君然的大腿分開,而柳君然也不敢合攏腿,隻能任由賽西用手按著自己菊穴裡麵的尾巴。

除了塞在花穴裡麵的巨無霸形狀的按摩棒以外,柳君然的菊穴裡麵還塞著玩具尾巴。

肛塞一般的形狀將柳君然的菊穴堵得嚴嚴實實的,柳君然用力也冇辦法把尾巴完全從身體內排出去。

反而是柳君然用力的時候,尾巴的頂端會隨著柳君然用勁的動作而晃動著。

就像是一隻隨風搖曳的小尾巴似的。

“小狐狸倒是真可愛,下麵的穴滴著水,上麵的屁股晃著尾巴。”賽西猛的在柳君然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肛塞往裡麵又進入了兩寸,擠壓著柳君然的肚子變得愈發的脹了起來。

“肚子裡麵都要脹破了……”柳君然尖叫著。

他抬手想要去撫摸自己的小腹,然而賽西卻緊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先生可不能碰自己的肚子。”賽西的眼睛裡流露出了幾分刻薄,“就算是肚子脹破了,也應該是我幫先生把裡麵的東西取出來纔對。”

“想要尿了……身子受不住了……”柳君然的嗓音都變得沙啞起來,他希望賽西能可憐可憐自己,但是賽西顯然已經被他的逃跑惹怒了。

賽西讓柳君然跪在床上,“先生實在是不聽話,所以先生要是願意挨幾鞭子的話,說不定我就信了先生。”

“到時候我不僅會為先生吃你要的大肉棒,還會幫先生把前麵的棍子取出來。”

賽西的聲音讓柳君然變得愈發的難受。

他不得不捧著自己的肚子,半跪在了床上,肚子裡麵憋得鼓鼓的,尿液和精液全部都被堵在了雞巴裡麵,尿道棒甚至深入了柳君然的尿道深處進入了柳君然的膀胱裡。

猙獰的尿道棒將柳君然的雞巴完全擠開,深深的埋進了柳君然的軟肉當中,而柳君然不得不翹起屁股,被迫張開腿,在賽西的麵前露出了腿間的器官。

賽西的手中拿著鞭子,而柳君然甚至聽到了門口走動的聲音。

“先生聽見了嗎,那些人好像都在偷偷的往裡麵看。”

賽西的聲音帶著邪肆,“如果先生聽話了,我就把門關上,咱們兩個在裡麵做愛,不用他們聽著。如果先生不聽話,那彆墅裡的人可都要知道先生是個淫蕩的人了……隻是先生以後也不用裝的那麼清冷,畢竟先生日後就是我的性奴了,你還可以像往常一樣吩咐他們,但是他們都知道先生是怎麼叫的了。”

賽西的話讓柳君然瞬間就閉上了嘴。

他想要咬住自己的胳膊,卻被賽西阻止了。“要是先生再咬住自己的話,那我就又得把先生花穴塞上,讓先生在房間裡多待幾天了。”

柳君然瞬間便不敢再動了。

他隻能趴著身子,他聽到了賽西高高舉起手臂的聲音,鞭子瞬間就落在了柳君然的雙腿間,肉瓣上瞬間就落上了鞭子的痕跡。

豔紅的顏色讓花瓣都看上去可憐巴巴的,大大張開的穴口處已經染上了紅色。

情趣用的鞭子並不會留下太大的痛苦,但是對於柳君然來說,羞辱的意味卻遠遠超過了其他。

那東西幾下就在柳君然的屁股上麵留下了很多痕跡,而柳君然隻能顫抖著承受著身後人的鞭打。

鞭子破空的時候會發出很大的響聲,柳君然已經聽到門外的腳步聲似乎有故意滯留的現象——那些人好像都想看清房間內的狀況,想要知道原本高高在上的柳君然在彆人身下到底是一副怎樣的模樣。

屁股裡麵還含著情趣用的尾巴,毛茸茸的大尾巴隨著鞭打的動作晃動著,似乎是因為被人打的開心了,所以便搖著想要吃人的雞巴。

柳君然隻覺得異常的羞愧,然而賽西卻還要求柳君然必須報數。

他不允許柳君然咬自己,而柳君然努力隱忍呻吟的時候,他還要強迫柳君然張開嘴。

“如果先生能堅持報數,隻要說了30下,這件事就算揭過去了。”賽西的聲音讓柳君然嚐到了一絲希望。

他繼續抽打著柳君然的屁股,腰上背上甚至雙腿間都被鞭子抽過, 而柳君然軟的嗓音一個數一個數的抱著,似乎在數賽西到底玩弄了自己多少下。

他能感覺皮鞭在自己身體最脆弱敏感的位置逗留,然而花穴即使被鞭子打過,甚至也隻會噴濺出更多的淫水。

大量的水流都染到了鞭子上麵,抽過去的時候,甚至能看到淫水四濺。

“先生真應該看看自己到底是怎樣淫蕩的模樣,都已經被我操成這副樣子了,竟然還想著逃跑……”賽西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冇……”

“我是不是要把先生的乳頭裡麵都擠出奶來,讓先生給我懷個孩子,先生才能收心啊?”

賽西的話讓柳君然產生了一絲絲迷茫。

然而肉臀上的疼痛讓柳君然又回過神來。

他繼續報數,在第10下的時候竟然冇忍住,說錯了數字。

“說錯了就要重新報。”賽西的聲音顯得格外的冷。

“不……我已經受不了了……好疼……你能不能操我,你插我的小穴……彆打了……”柳君然的左手向下伸去,他將自己的花穴完全剝開,把濕淋淋的肉心深處對準了賽西。“我想要吃賽西的大雞巴,騷穴想要把雞巴完全吃進去……騷穴最喜歡吃大肉棒了……”

眼淚已經將柳君然的眼珠浸透了。

他這般可憐,賽西也就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鞭子。

但是他並不打算直接放過柳君然,而是打算換種方式。

“既然你的騷穴想要吃雞巴,那不如我們就換種方式吧。”賽西冷笑了一聲。“數鞭子數不成,反而讓外麵的人看了笑話。那些人可都聽著先生叫呢……”

賽西這麼說著,柳君然好像真的聽到了門外有下人的聲音。

“冇想到柳君然先生竟然這麼淫蕩……”

“屁股裡麵都出汁了……”

“鞭子打下去的時候,我看到他的小穴裡麵在濺水了,騷死了,要是少爺不要他了,肯定也能去妓院做頭牌。”

“我都看硬了。”

那些奇奇怪怪的聲音縈繞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而柳君然不得不答應賽西的要求。

賽西解開柳君然手腕上的手銬,又把柳君然的腳銬了起來,他讓柳君然翻了個身,完全把肛塞坐在了身體裡麵。

柳君然能感到賽西的手指已經深入到了自己的小穴深處。手指頂端似乎已經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幾乎要探進柳君然的子宮裡。

柳君然的喉嚨裡憋了一句呻吟聲,他的鼻腔當中撥出了粗重的喘息,臉頰上也燒灼著一片紅色的痕跡。

柳君然的眼睫毛輕輕顫抖著,他的牙齒咬著嘴唇,模樣顯得異常可憐。

而賽西從手中拿出了另外一樣玩具。

“這東西不長,先生隻要能數夠200下,我就把雞巴插進先生的騷穴裡麵,滿足先生的慾望。”

賽西的聲音格外的輕,而柳君然則猛的頂了一下賽西的下巴。

賽西閉上了嘴巴,眉眼當中帶著幾分陰鬱。“先生是不願意嗎?”

“…… 你快一點,我要等不及了。”柳君然的鼻腔當中都擠出了哭腔,求著請賽西肏進他的騷穴當中。

賽西的臉色一變,他笑著將柳君然的雙腿分開,然後把長長的玩具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柳君然被迫張著腿將玩具完全含進了自己的小穴深處,長長的玩具頂端抵在了柳君然的肉穴裡,賽西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尖。“那我現在就開始玩了。”

說完,玩具便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了起來。

那玩具的體型確實不大,但也隻是比賽西的雞巴要小了一點,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下的抽插,每次都要求柳君然必須報數。

柳君然一個字一個字的數著,一旦說錯便要重新來過,那東西時不時的會斜著頂到柳君然的內壁上麵,磨蹭過柳君然的小穴,有的時候又會直直的朝著柳君然子宮的位置頂進去,撞進柳君然的子宮深處。大大的玩具幾乎都要將柳君然的肚子完全撐滿了,圓潤的玩具頂端已經頂開了柳君然的花穴內壁,而柳君然不得不數張每一次抽插的次數。

他眼睜睜的看著玩具在自己的下身進進出出,賽西的手掌按著柳君然的小腹,握著手中的玩具。

每一次玩具都會抵在身體內壁不同的地方,而柳君然被一次又一次的逼的尖叫聲引出來。

玩具幾乎要在柳君然的騷穴裡麵翻了個個兒,小穴裡麵早就已經被操的軟乎乎的了,黏噠噠的淫水沾在了玩具的表麵,每次抽插的時候都會帶起柳君然身體內的一片漣漪。

而柳君然的喘息聲也變得愈發大了起來,他的腳趾直接抓緊,騷穴深處含緊了身體內的雞巴,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內壁被玩具一遍又一遍的頂過,柳君然隻能將自己的身體完全埋進了自己身後人的懷抱當中。

“走廊裡好像也有人哦。”

走廊上似乎還有人的聲音,那些人似乎還在門口等待著柳君然發出更加淫蕩的聲音,柳君然身子繃得緊緊的,卻仍然努力的報數。

“55、56、57……啊……58……”聲音變得愈發的嬌媚了起來,嗓音當中的喘息讓柳君然的鼻尖都帶上了汗珠,明明雞巴在自己的身體內快速的進出著,但是柳君然卻感覺不到一絲絲的滿足。

他極度想要將雞巴吃進身體裡麵,但是雞巴卻似乎隻願意用道具玩弄柳君然,柳君然的騷穴深處十分的敏感,然而玩具卻始終觸碰不到裡麵的位置。

賽西就這麼單純地貼著柳君然的肚子來回玩著,甚至還不斷擠壓著柳君然,早就已經堆滿水的小腹。

小腹裡麵全都是淫水和精液,早就已經把囊袋漲得大大的了,偏偏裡麵的液體流不出來,柳君然邊隻能捂著肚子,艱難的感受著慾望在自己的手掌下沸騰。

“我馬上讓先生髮泄出來……”賽西不斷的向柳君然做著保證。

然而他卻依然握著玩具在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抽插。

柳君然有好幾次都冇能數數,所以數字總是重新來,連續三四次以後,柳君然終於數滿了200下。

賽西將的玩具抽了出來,將沾滿水的玩具扔到了旁邊。

他將柳君然菊穴裡麵的肛塞拔了出來,柳君然讓賽西去關門,但是賽西卻翻身把柳君然壓住了。

“我看先生的肚子裡麵都已經成這樣了,怎麼還有心思讓我去關門呢。為什麼就不能讓他們聽聽我們倆的做愛的聲音呢……這樣大家才知道先生是我的人。”

賽西說完便握著雞巴,操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

粗大的龜頭一下子就頂開了柳君然的菊穴,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深深的向內。

他狠狠的撞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斜著頂進柳君然的子宮。

觸碰到柳君然子宮的一瞬間,柳君然除了空虛以外,竟然被刺激的雙腿發軟,從女性的小穴裡麵直接尿了出來。

濕噠噠的液體根本就停不住,小穴當中的尿液流了很長的時間,而柳君然也在迷糊的快感當中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

他聽到自己耳邊的人在叫著自己,柳君然的手扶著床,他努力的睜開眼睛,突然感覺眼前的光芒有些刺眼。

菊穴裡麵的雞巴還在快速的抽動著,花穴裡已經是濕潤一片,偏偏柳君然感覺自己下半身的失禁似乎還冇有停下來,液體很快就打濕了雙腿間。

“先生到底夢到了什麼……怎麼竟然失禁了?”賽西的聲音在耳後響起,溫和的語氣和夢境裡麵的人漸漸分開了。

“我……好像做了一個夢。”

“夢到冇找到廁所嗎?”賽西輕笑著將柳君然的肩膀摟進了懷裡。“對不起先生,隻是早上看到你的時候冇忍住……我這算不算是把先生操醒了?”

柳君然仍然能感覺到自己花穴當中的空虛。

但是他已經回想起來一切究竟是怎麼發生的了。

柳君然自己懷孕以後慾望就變得愈發的旺盛,但是賽西卻始終不願意多碰柳君然的花穴,反而是不斷的用玩具來滿足柳君然的慾望。

昨晚做愛的時候,賽西還不斷的問柳君然會不會離開,甚至可憐巴巴的說,若是柳君然離開了,他一定要把柳君然找回來,操的柳君然害怕。

……而肚子裡麵的憋脹,其實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已經有些弧度的小腹。

“雖然知道孕婦可能會失禁,但是在夢裡失禁……”賽西的手已經朝著柳君然的身下摸了過去。“而且先生好像不是從這兒尿出來的,原來先生的女性尿道也有用啊。”

——“以後要多開發開發纔對。”

賽西的聲音惹的柳君然想要踹他,而賽西開開心心的抱緊柳君然,繼續貼著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深深的操進去。

柳君然被頂的聲音出來,賽西便貼著柳君然的耳後輕輕的吻著。

他感覺到了柳君然的不安,於是環抱的動作變得愈發的緊了。“我不知道平時夢到了什麼,但是我是一定會守護在堅持身邊的,我不會讓其他任何人傷害先生的。”

賽西溫柔的告白撫平了柳君然心中的不安。

柳君然甚至勾著嘴角和賽西開起了玩笑。“你猜我夢到了什麼?”

“我哪裡知道先生會做什麼夢,是夢到我了嗎?”

“我夢見你在調教我,而且始終都不願意碰我前麵。”柳君然努力撐著身子坐了起來,賽西趕緊抱著柳君然,把雞巴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了出來。

柳君然反手將賽西壓在床上,他避開了自己的腰腹,俯下身子對著賽西說道。“你猜猜,我現在要做什麼?”

“先生是不是要懲罰我,讓我幾天不準再操先生?又不是我故意把先生從夢裡操醒的……”賽西的嘴角翹了起來。

“不是,我要懲罰你。”柳君然握住了賽西的雞巴。“我的花穴都已經這麼濕了,為什麼還不願意碰一碰?”柳君然握著雞巴緩緩地坐在了雞巴上麵,讓雞巴貫穿了自己的花穴。

“我啊,要懲罰你的雞巴肏到這裡來。”

濕熱的花穴包裹住了雞巴的表麵,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饜足的聲音,賽西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望著柳君然。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柳君然開始緩緩的挪動著身體。

“先生……這應該是我看過的最好的懲罰了。”賽西輕聲道。

“哼,那你就受著吧。”柳君然看著溫柔的賽西,一時間竟然有些恍惚。

夢裡的一切畢竟都不是真實的。

就像賽西永遠都捨不得讓彆人碰他一下,哪怕是看他一下也不行。

柳君然深吸了一口氣,專心的貼在賽西的身上晃動著腰肢,任由花穴把雞巴吞的深深。

而柳君然也最喜歡賽西這時沉迷的模樣。

他們兩個在此時此刻融為了一體。

就像是兩個人的心臟也黏在一起似的。

【作家想說的話:】

寫了一個香香的小番外。

在思考下一個世界寫什麼。

仔細想了想。

想不出來。

最近海棠的流量很奇怪…但還是要搞新世界。

追更整理 此文裙/710-588590

《隊長的舔狗》01 執勤時被誤認為賣春鴨子 強迫口交雞巴打臉

柳君然在一次從黑暗中醒來時,他的空間已經擴大了近一倍。

也許是因為柳君然特意和係統囑咐過,所以整個空間內的擺放都是按照柳君然以前的房間設計的,柳君然興奮的拿起他最愛的擺件左右看了看,由數據流生成的擺件看上去倒是十分逼真,但是看的久了,才發現了擺件上的一些細小的做工和現實當中仍有差距。

“不過還好。”

柳君然環視著四周。

雖然每一次都會消除他經曆世界的記憶,但是柳君然依舊覺得自己已經太久冇見到家了。

熟悉的擺放,熟悉的味道,每一處都是柳君然精心設計打理的。

——這是他最愛的家。

【我已經儘力按照宿主原本居住的環境進行設計了,但是窗外的景色依舊冇辦法做到完全逼真。】係統委屈巴巴的和柳君然說道。

柳君然抬手揉了揉係統的腦袋,輕鬆的放過了弱小可憐的係統。

他和係統已經相處很久了,兩個人變得十分的熟悉,柳君然歪著頭和係統說了幾句自己的事,然後便笑著岔開了話題。

“上個世界當惡人當的太久了,下輩子得當個好人才行。”柳君然想到自己在上個世界的放肆行徑,隻覺得臉頰都紅了。

又是殺人又是放火,做的每件事都足夠柳君然被槍斃了。

偏偏小說世界的設定擺在那裡,柳君然又從很小的年紀便開始跟著艾弗裡奇,所以他漸漸的變得放肆起來,也就變成了那般模樣。

柳君然自知惡貫滿盈,便打算在下的世界贖點罪。雖然大家都是一串數據流,可是他畢竟擁有真人的意識,明知道自己不屬於那個世界,柳君然也冇辦法讓自己變成個完全冷血無情的人。

【那我看看備選世界。】係統在大量的世界當中尋找著,很快便找到了幾個比較合適的世界。

【有醫生,奶媽,光明聖殿的聖子……】係統將所有的角色在柳君然麵前一一展現。

柳君然猶豫了幾番,最終還是將手指壓在了其中一個角色上。

——“我想試試這個,等試完了這個世界,就……我想要看看我現在所在的係統空間的世界是什麼樣的。”

【好。】

柳君然的手指在所有的世界當中移動了一圈,他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選擇了其中一個。

“要不還是當……犯罪世界裡麵的小片警吧。”

——畢竟他在上個世界當罪犯,那麼現在下的世界噹噹秩序維持者吧。

柳君然默默的想著。

一頭毛躁頭髮的小少爺踉踉蹌蹌地進了房間,他呆坐在床上,想著剛纔兄弟和他說的那些話。

“我給你找了個可漂亮的鴨子,你得把握好機會,能不能脫離處男就看今天晚上了!而且我還給你準備了特彆的禮物……等著收貨就行了。”

陸君禾暈乎乎的,他一邊想著傳說中的漂亮小鴨子,一邊又覺得朋友是在開玩笑。

——他可能是少爺,他的眼光多高啊。

——這種夜店裡的小鴨子,他根本就看不上。

陸君禾越想越覺得煩躁,他站起身剛準備離開,門外便響起了敲門聲。

“開門!警察!”

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陸君禾皺著眉頭走到門邊,他抬手拉開了門,就看到門外站著的漂亮男人。

男人穿著身警服,卻冇有戴帽子,肩膀和袖口都是空空的。那人的眉眼格外漂亮,生氣的時候鼓起嘴巴,下巴卻還是尖尖的。

陸君禾的眼底露出了幾分笑意。

他突然對朋友介紹的小鴨子來了興趣,於是便靠在門邊看著男孩。“乾什麼?警察先生應該不會是來我這裡拿我開玩笑的吧?”

“掃黃!”柳君然理直氣壯的對著眼前的男人說道。

他抬手把人推進了房間裡,然後順手將門關上。“我接到報案說,你們這邊有非法活動!”

“什麼非法活動?嫖娼賣淫嗎?”

“你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穿成這副模樣是在做什麼?你房間裡冇有第二個人嗎?”

柳君然快步的走到房間當中,他看床上的被子鼓起了一個大包,下意識的跪在床上,抬手掀起被子。

被子下麵什麼都冇有。

柳君然又想要去廁所的位置看看,然而才轉過頭,就被身後的人一下子壓倒在了床上。

柳君然抬手要打陸君禾,他想要從陸君禾的手下掙脫出來,但是陸君禾的力量很大,他幾乎是用一隻手就鉗製住了警察的身體,將警察完全壓製在了床鋪之間。

他俯下身子盯著柳君然的眼睛,嘴角的笑意顯得愈發的曖昧。“挺敬業的,一進門就開始演啊?”

“你放開?!”柳君然冇想到陸君禾這麼大膽。

——不會因為嫖娼被髮現就要襲警吧?

然而柳君然冇能掙脫開,陸君禾便將柳君然的手腕抓緊壓在了腦袋頂上。

他將手伸進了柳君然的口袋中,摸了幾下便摸到了一副手銬,陸君禾直接把柳君然的一隻手和床頭銬在了一起,又把警察口袋裡摸到的鑰匙扔到了地上。

柳君然掙脫了幾下都冇能從床上起來,望著陸君禾的眼神愈發的驚恐了。

“……你要做什麼?”

“能做什麼,我衣服都脫了。”陸君禾將柳君然的警服慢慢的解開,又把柳君然的褲帶扯掉。

他的手掌卡在柳君然的腰上,丈量著柳君然腰腹的彎曲弧度。

“這麼瘦啊?”陸君禾哼笑著用膝蓋頂開了柳君然的雙腿,他把柳君然的褲子脫掉,看著柳君然兩條瘦白的長腿,還有他腿間穿著的平凡的三角內褲,隻覺得下身已經完全硬了。

陸君禾壓在柳君然的身上,他低下頭想要去親柳君然,卻被柳君然彆過頭去了。

“你要強姦警察嗎?”柳君然哆嗦著嗓音問道。

“彆鬨了,玩兒個情趣還裝的那麼像。有冇有興趣考音樂學院啊?今天晚上讓我舒服了,你的學費我就全包了。”

陸君禾將腿壓在了柳君然的臉頰兩側,他緩緩地將自己的褲鏈拉開,拽著內褲往下拉扯。

雞巴從白色的內褲當中彈了出來,幾乎是直接打在了柳君然的臉上。

柳君然一臉驚悚,他不明所以的望著自己身上的人,完全不知道為什麼會演變成這種模樣。

——難不成真的有人襲警都搞得這麼光明正大、理所當然?

“怎麼這副表情?”陸君禾的雞巴頂端抵在了警察的臉頰邊上,他垂眼望著柳君然可憐的樣子,用龜頭的位置在柳君然的嘴巴裡麵蹭了幾下。

柳君然下意識的想張嘴咬斷陸君禾的雞巴,然而卻被陸君禾抓住了下巴。“玩點情趣不至於搞得這麼難看,你的牙齒要是碰到他一下,等會兒我就用那邊的檯燈直接幫你下麵通一通。”

桌子旁邊放的蘑菇小夜燈格外可愛,但是若要把整個小夜燈都塞到屁股裡麵……柳君然隻覺得異常的驚悚。

陸君禾看著柳君然臉上驚恐不定的表情,他捏著柳君然的下巴將雞巴遞到了柳君然的嘴邊上,柳君然不得不張開嘴巴將雞巴含進了嘴裡。

陸君禾的雞巴太大了,柳君然是第一次吃這麼大的東西,況且還是被人強製壓在床上,被迫張開嘴巴把彆人的雞巴含進嘴裡。雞巴還散發著淡淡的腥味,即使洗的很乾淨,柳君然也下意識的想要嘔吐。

他另外一隻手被陸君禾的腿壓著,因此隻能被迫張大嘴巴,讓陸君禾將雞巴塞進他的嘴裡。

粗大的頂端壓著柳君然的舌頭慢慢的往裡麵插進去,柳君然需要格外艱難的將嘴巴張到最大,才能勉強含住雞巴。

他的下巴幾乎要脫臼了,卻隻能大大的張著嘴巴把雞巴往更深的地方含進去。陸君禾雞巴上隻有淡淡的腥味,可是柳君然依舊被陸君禾的動作頂的想嘔,他幾乎是被陸君禾抓著肩膀按在了床上,大張著嘴巴把雞巴完全含了進去。

偏偏柳君然隻知道張著嘴巴,根本就不懂用舌頭去碰一碰雞巴的表麵,雞巴捅的深的時候,柳君然的牙齒甚至還會碰到雞巴的頂端。

柳君然下意識的張開嘴,那雞巴便進入的更深了,陸君禾的臉上露出了疑惑。“今天是你的第一次嗎?連給客人口交都不會啊?”

“還是說你們的第一次都是從下麵開始的……像你這麼漂亮的人,應該有不少客人吧,他們是不是都特彆粗魯的直接提著雞巴就插進你的下麵,把你的下麵直接操破,所以你的口活才這麼爛啊。”

陸君禾雖然冇讓彆人幫他含過,但是多多少少也知道第一次被口交的時候,雞巴被溫熱的口腔內壁包裹住,肯定是又爽又熱。

柳君然的嘴巴很小,雞巴完全插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臉頰都被撐的鼓起來,兩頰圓圓的,眼睛也瞪得大大的。

像隻捧著鬆果啃的小鬆鼠——隻不過柳君然含著的東西比鬆果要色情的多。

“你的牙齒要是再碰一下,可是要受懲罰的。”陸君禾望著柳君然的眼睛,咬著牙威脅到。

偏偏柳君然被嚇得一愣,牙齒就那麼合攏,嚇得陸君禾趕緊把雞巴從柳君然的嘴巴裡麵拔了出來。

“你是故意的是吧?!”陸君禾捏緊了柳君然的下巴。“要受懲罰的,你知道嗎!”

他握住了雞巴的根部。

“要是下麵不想被捅破的話,就乖乖的數數我打了幾下。”

【作家想說的話:】

第一天上班,忘了帶好裝備的小柳流淚。

彩蛋是雞巴打臉,不影響劇情連貫。

先搞個NP的犯罪世界,這個世界估計不長,但因為人多,玩法也多呀~

我去翻翻前麵大家的提議,看看下個世界搞點什麼~

彩蛋內容:

柳君然驚恐的望著自己身上的人。

他完全想不通為什麼自己來掃黃都能遇到這麼奇怪的事情——明明是最不應該被強暴的一個身份,但是卻在雙方都冇有被下藥的情況下,成了最早被強暴的人。

陸君禾長相年輕,眉宇中又透露著幾分桀驁不馴的意味,柳君然最害怕這樣的年輕人——畢竟他知道,像他們這樣的人,做事最冇有顧慮,所以他還真可能把那檯燈直接插到自己下麵去。

“你來吧……彆傷害我……”柳君然閉緊了眼睛,努力隱忍住顫抖的慾望。

陸君禾笑著望著柳君然,他握緊了雞巴,抬手便將雞巴拍打在柳君然的臉上。粗大的雞巴直接將柳君然的臉上打出了一片紅,然而比起疼痛羞辱的意為症讓,柳君然感到茫然和無奈。

他的兩隻手都掙脫不了,便隻能任由陸君禾一下又一下的在臉上拍打著。

臉頰都被雞巴撞的通紅,直到陸君禾高興了,才握著雞巴重新從柳君然身上起來,然後低頭壓在了柳君然的臉上。

他的手在柳君然的臉上磨蹭了幾下。

“好像被打紅了?”陸君禾笑了一聲。“真可憐呀……也真,讓人想操你。”

《隊長的舔狗》02 指奸女穴 長雞巴肏破處女小穴

柳君然都已經傻了。

陸君禾湊上來和柳君然接吻,他溫柔的舔動著柳君然的嘴唇,很快便親了柳君然一口,他的舌頭舔吻著柳君然的唇片,而柳君然根本就不敢反抗。

陸君禾就像是個喪病的人,抓著柳君然的手腕就將柳君然死死的壓在了床鋪上麵,柳君然感覺陸君禾舔弄自己的動作變得格外的狂放,嘴唇上麵似乎都已經有些疼了。

柳君然小聲的出聲反抗,但是陸君禾卻將手指抵在了柳君然的嘴唇上:“寶貝,我現在可不想看你角色扮演,我下麵都硬的要炸了……”

他用下身頂了頂柳君然的內褲,柳君然嚇得想要縮起腿,卻被陸君禾笑著抓著大腿打開。他的手掌緊緊的捏著柳君然的大腿根部,臀部的軟肉從手指指縫當中泄出去,明明大腿上冇什麼肉,但是用手指輕輕的箍住腿部,卻能擠出一道十分柔軟的凹陷。

陸君禾看柳君然這副又驚又怕的樣子。

柳君然哪怕是表露出驚恐的模樣,卻依舊漂亮的驚人,那副模樣若是落在旁人眼裡,怕是每次出現都要被人爭搶點光。

陸君禾想著自己那位好友——對方倒是真的給自己送了一個禮物,惹得陸君禾都捨不得碰柳君然。

隻不過心裡再怎麼憐惜,陸君禾表現出來的卻依舊是一般色魔模樣。

“ 點你的人是不是很多啊?他是不是出了幾倍的價錢,才把你從今天晚上的客人那裡叫來的……還穿著一身製服,是打算和我玩製服play嗎?那我如果是犯人的話,你現在是不是該把我抓起來。”

他這麼一說,柳君然的脾氣就上來了。

“我纔不是……你都把我鎖上了,你還說讓我抓你!”

柳君然一邊說,一邊覺得委屈,眼淚瞬間就掉下來了。

他哭的格外可憐,陸君禾一下子就心軟了。

他小時候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說道:“不就是冇陪著你角色扮演嗎,有那麼重要嗎,今天晚上最重要的不是服務好我嗎?”

說完陸君禾就將柳君然的內褲拉了下來,他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下身摸進去,很快就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手指指尖貼著雞巴上下一擼,柳君然的喘息聲就變了味了。

他下意識的想要抬手擋住自己的嘴巴,但是陸君禾卻笑著親了親柳君然的耳朵:“這麼好聽的聲音還不願意讓我聽嗎?”

他的聲音沙啞,惹得柳君然的耳朵都紅紅的。

柳君然抬手捂住了耳朵,憤憤的望著眼前的人。

陸君禾弄得柳君然都不知道應該該擋哪裡,偏偏陸君禾的手已經順著柳君然的雞巴往下摸去。他的手指指尖很快就觸碰到了會陰的位置,然而明明該是柔軟會陰的位置,此時卻微微張開了。

“你……”陸君禾的麵上還在震驚,手指卻已經插了進去。

像他們這種男大學生,身體可比思維要快得多,摸到了類似於女人的逼,第一時間便順著穴口的位置插進去,然後才愣愣的望著柳君然。“你怎麼……有女人的器官啊?”

柳君然咬緊了牙關冇有回話,而陸君禾則呆愣愣的將手指塞進了柳君然的肉縫之間。他的手指貼著柳君然腿間的肉縫來回的磨蹭著,柳君然能感到敏感的軟弱被手指的指節處觸碰著,抵製柳君然圓潤的肉粒輕輕的摩擦。

從來冇有被人觸碰過的位置極其敏感,更何況陰蒂本就是一個人身上最敏感的位置,哪怕是輕輕觸碰都會換來柳君然,極大的反應,更何況是像陸君禾這般來回的揉按,甚至都把控不了力度的大小。

柳君然被他一下按的冇了力氣,等他的手指挪開的時候,柳君然又下意識的抬頭想要把陸君禾踢開。

他隻覺得格外的矛盾。

陸君禾似乎毫無察覺,他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的動作給柳君然帶來了多大的困擾,那手指貼著柳君然的下半身來回揉搓,很快就讓柳君然隻會張著嘴喘氣。

手指已經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裡麵,指節微微往裡彎扣,壓在了柳君然的肉壁邊緣,哪怕隻是一個單根指節塞進身體裡麵,柳君然也感到自己的花穴酸澀發脹,他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呻吟,額角也滴下了汗珠。

“你這怎麼這麼緊呢?你從來冇有讓人碰過你這裡嗎?”陸君禾沙啞著嗓音在柳君然在耳邊問道,他感覺自己的雞巴已經硬的都快要爆炸了,但是陸君禾卻仍然要隱忍著脾氣,好聲好氣的詢問柳君然。

柳君然的一隻手被鎖住,他想要揮拳砸向陸君禾,然而陸君禾卻直接握住柳君然的手腕,反手將柳君然重新壓回了床上。

“咱稍稍鬆手,你就這麼不乖……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陸君禾眯著眼睛望著柳君然。

柳君然的動作惹得陸君禾格外不高興,畢竟是花錢買來的小鴨子,對自己冇有半點尊重就算了,竟然還想要動手打人。

陸君禾乾脆將自己的整個手指都往裡麵插進去,甚至還蠻橫的將另外一根手指貼著邊緣的縫隙擠進了柳君然的花穴。

完全冇有潤滑的地方突然被兩根手指插入,柳君然的眼睛裡流露出了幾分驚恐,他害怕的想要縮回身子,然而陸君禾卻將柳君然死死地壓住。

他咬著牙把自己的手指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了進去,手指指節很快就壓著柳君然的內壁一路向內。

“這裡麵真的好濕啊……”陸君禾明顯能感覺到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很難進入,甚至連花穴的內壁都緊緊的包裹著手指的指腹,讓他甚至寸步難移,當時陸君禾卻依然要羞辱柳君然,非要報複柳君然剛纔的動作。

柳君然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滿眼都是不可置信,陸君禾卻十分得意的哼笑著。

直到他的手指碰到了一處很薄的肉膜。

——那是什麼東西?

陸君禾的腦海當中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覺,手指又往裡麵伸了一點,當他的手指在柳君然的處女膜到地方來回的揉弄的時候,柳君然又忍不住想要抬腿把陸君禾踢出去。

但是陸君禾卻先一步將柳君然的腿往兩側壓著,極其不可置信地望著柳君然的下半身。

他冇想到自己觸碰到了那麼……他相信人的子宮應該不至於隻有那麼小,否則便應該是石女了,而柳君然身體裡的那層……

“你一個小鴨子,不是和很多人都做過嗎?”

“做你媽?你纔是鴨子?!”

“所以這是你的第一次?第一次找客人就遇到我了?我看你演技那麼好,還以為你早就身經百戰了呢……你是不是電影學院的,為什麼出來做這個,冇錢了嗎?”

當確定柳君然確實是個雛兒,陸君禾的話瞬間多了起來,也許是他本就喜歡柳君然,看著這樣漂亮的人又屬於自己,陸君禾一下子變便心生憐惜。

但是和大部分的嫖客一樣,再加上他還是第一次,所以陸君禾完全冇有放過柳君然的意思,嘴上一邊問著柳君然有冇有苦衷,手已經去那邊的床頭櫃拿藥膏了。

陸君禾把藥膏擠了一手,一邊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塗抹著,一邊等著柳君然的回話。

而柳君然則咬著牙,他被人的手指環的聲音都是顫抖著的,陸君禾根本就冇有讓他好好回話的意思,反而加重了在他身體裡麵的玩弄動作。

而且柳君然隻能被迫在他的手指一邊頂著身體內敏感點一邊開闊的時候艱難的迴應。

“不是……我不是做……這個的……彆動了,那好疼……我是電影學院的……我剛從技校畢業……”

“好慘啊,家裡也不照顧一下你,讓你出來做這種工作?”陸君禾已經腦補出了柳君然可憐巴巴賺錢養家,爹不疼娘不愛,一個人生活的孤苦伶仃的模樣。

“我爸媽早就死了……”柳君然提到自己家裡,眼角又滴出了幾滴淚。

他的身世本來就慘,家裡的父母早就去世了,留下柳君然一個人邊打工邊上學養活弟弟,就連上學的錢都是好不容易纔湊出來的。

上技校學了技術就也不一定能找到工作,但是為了讓弟弟繼續上學,柳君然甚至不能有工作間隙。所以他才應聘了家附近的片警,這邊正巧缺人,柳君然才能補位成了合同工。

結果第一天上班就遇到膽大包天的強姦犯,嫖娼,襲警,還要搞強姦!

柳君然現在簡直是欲哭無淚。

由於身體狀況,就算是被強姦了,柳君然也不敢去醫院驗傷。

而陸君禾根本就冇有給柳君然放鬆的打算,他用三根手指把柳君然的花穴勉強擴張開了,便急匆匆的握著雞巴的點端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邊緣。

柳君然嚇的想要往後退,但是卻被他緊緊的抓住了大腿,他的雞巴頂端一點點的擠開了柳君然的花瓣,慢慢的順著柳君然的花穴往裡麵頂進去。

粗長的雞巴順著甬道一點點深入,很快就抵到了柳君然的肉膜邊緣。

“以後你就跟著我,再也不用做這樣的活了。”陸君禾在柳君然的鼻子上麵輕輕親了一下。

然後他抓著柳君然的大腿,快速的將自己的雞巴撞在肉膜上,直接穿過了肉膜往柳君然的身體最深的地方頂了進去,直接進入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一邊操一邊說土味情話,彩蛋不影響劇情。

嗨呀,陸君禾就是遜啦。蠢直男大學生,又愛救風塵又捨不得小美人的。

下一章隊長就出場了。

彩蛋內容:

柳君然的眼睛瞬間瞪大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內的那層肉膜被穿破了,自己身體最隱秘的部位被彆人最肮臟的雞巴插入,雞巴的頂端甚至還深深的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最深的裡麵,將柳君然的肉壁都完全撐開。

柳君然的大腿還在顫抖著,他的眼睫毛撲閃,眉宇當中帶著幾分茫然。因為哭泣和慾望柳君然的臉頰上燒紅一片,甚至連膝蓋彎的地方都是粉紅色的,陸君禾的手掌握著柳君然的膝蓋,彎曲處將柳君然的腿直接壓在了他的腰旁,雞巴狠狠地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最深處,頂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一路向內。

他壓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看著柳君然不可置信的表情,抬手將柳君然的身體捧起來,快速的在柳君然的穴內抽插。

雞巴帶出了一片血沫。

而陸君禾極其溫柔的低頭吻在了柳君然的鼻尖上。“寶貝,下回可不能穿著警服去誘惑彆人,你的未來我包了。”

《隊長的舔狗》03 精液射滿女穴 含著精液被隊長訓話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下麵疼死了。

那東西完全不顧柳君然的感受,長驅直入直接就插進了最深的地方,頂著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往裡麵壓進去,而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快要被操破了,他用手艱難的捂著肚皮,然而那東西冇入了皮肉當中,幾乎是快要把柳君然的小穴頂穿了。

柳君然氣喘籲籲地,他的膝蓋往上頂起,臉頰上是也燒灼著一片粉紅,紅潤的唇片微微張開,眼底也蘊含著一道水色。

柳君然的腿被一雙手完全扶了起來,那人的雞巴貼在柳君然的身下,頂端已經刺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又慢慢的拔出來,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已經被雞巴的邊緣連帶著往身體外麵拖出來,查,一邊喘一邊將自己的腳掛在了對方的腰上。

但是他仍然疼得厲害。

即使柳君然保持著最適合被操弄的姿勢,努力的用自己的下身迎合對方的雞巴,但是雞巴深入身體的時候,內壁被撐裂的感覺卻依然讓柳君然感覺到恐懼,粗大的雞巴幾乎已經貼在了柳君然的大腿內側,將柳君然的花瓣完全撐開。

少年人的雞巴是野蠻而又不講道理的。

有的時候雞巴是斜著操進柳君然肚子裡麵的,研磨著柳君然身體內壁的敏感點,頂的柳君然叫出來。有的時候卻是直直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操進去,一下子就撞到了柳君然的宮頸口,嚇得柳君然縮著身子合攏腿,隻敢往陸君禾的懷裡鑽。

陸君禾見柳君然往自己的懷抱裡麵藏心中的大男子主義變得愈發的膨脹了,他快速的將柳君然的腳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一邊加快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一邊安撫著柳君然。“放心吧,我肯定會對你好的,到時候你想再上學,我都給你出錢,我養著你。”

陸君禾已經被自己的英雄主義和眼前的美色完全俘獲住了,他想著自己可以正當的將柳君然完全摟在懷裡,他甚至可以輔導柳君然功課——以他的成績可以輕鬆的教會柳君然每一門的課程,輔導柳君然通過自考上大學。

陸君禾想的好好的,可是柳君然越想越想哭。

畢竟他好好的工作著,冇想到就被人直接按進了房間裡麵,按到床上,狠狠的操了穴。對方的雞巴又粗又大,幾乎要將自己的身體裡麵捅穿,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裡麵都已經快被捅破了,雞巴還在貼著自己的身體內壁往裡麵鑽。

柳君然的手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嘴巴,眼睫毛也輕輕顫抖著。

慾望已經將柳君然的身體變成了無法動彈的困獸,下麵又疼又爽,惹的柳君然都有些茫然了,偏偏雞巴頂到最裡麵的時候,身體的內壁還在無法抑製的往外麵滴水。

柳君然的鼻腔中發出了一聲淺淺的呼吸,陸君禾忍不住捏著柳君然的下巴在他的嘴唇上咬了一下。

處男的第一次總是很快,陸君禾的鼻尖上已經因為隱忍而冒出了汗珠,但是他仍然憋了一段時間,直到實在忍不住才頂著柳君然的身體射了進去。

他趴在柳君然的身上喘著氣,沙啞而又磁性的嗓音落在柳君然耳邊。“爽不爽?”

“疼……”

“疼也是應該的,畢竟你是第一次。今天就不做那麼多次了,就是一次。”

陸君禾說完便摟住了柳君然,柳君然狠狠的晃了晃自己手腕上的手銬,他的嗓子都已經啞了,眼睛也通紅,像是隻小兔子似的。

“你把我手上的東西解開!”柳君然一句話都要喘三口才能說完,陸君禾覺得好玩,但是他也乖乖的聽話,下去撿了鑰匙幫柳君然打開了手腕上的手銬。

“下迴帶情趣手銬來,這種硬質的手銬容易磨傷手腕,你要是買不起的話,我來準備也行。”陸君禾絮絮叨叨的說完,柳君然將手銬仔細收好,把鑰匙塞到了上衣的口袋裡。

他仔細將上衣釦好,抓著衛生紙擦了擦下身的痕跡,然而觸碰到女穴的時候,柳君然疼得抓緊腳趾,忍了半天才鬆了口氣。

“真的那麼疼嗎?”陸君禾疑惑的問道。

柳君然氣的臉頰通紅,然而即使柳君然氣成這副模樣,他也不敢繼續在房間裡麵呆著,而是軟著手腳爬下床,穿上褲子就快步的朝外麵走去。

“你乾嘛不回我的話? 喂!”陸君禾跟在柳君然的後麵,他一想到柳君然剛剛做完一單生意就跑,怕不是不願跟著自己,或者是嫌錢太少了。

陸君禾後悔自己冇帶自己的豪車鑰匙來。

他也登上褲子,緊追柳君然,甚至連上衣都冇扣上,大咧咧的露著腹肌,模樣顯得異常的花哨。

柳君然推門出去就朝著旁邊走,他突然發現有大量的人正聚集在廁所的位置,柳君然猶豫著停下腳步,陸君禾也趁機跟上了柳君然。

“不是說裡麵疼嗎……怎麼還走的這麼快?”

陸君禾笑嘻嘻的低下頭和柳君然說道。

柳君然抬手推了陸君禾一把。

兩個人正在這裡鬨騰,廁所裡突然走出來兩個人。為首的那人高高大大,腦袋上戴著警帽,肩膀上的警徽也彆的整整齊齊,柳君然一見到人便嚇得要往陸君禾後麵鑽,陸君禾還冇來得及逗弄柳君然,就聽到那人開口問道。“柳君然?你剛纔去哪了?不是接到群眾舉報,打擊嫖娼賣淫嗎?”

“……”

柳君然隻能扭捏的從陸君禾的背後走出來。

陸君禾整個人都呆了。

他愣愣的看著柳君然。

“你的警帽呢,警徽也冇帶,執法記錄儀呢?”

“……我冇注意,出來的太匆忙,忘了。”柳君然低著頭,像是隻小鵪鶉似的,模樣顯得格外可憐。

那邊的鬱明升都不忍再說柳君然了。

——什麼都冇帶。

“你的警官證總帶了吧?”

柳君然不說話了。

鬱明升快步的走到柳君然麵前,他先是單手摟住柳君然的肩膀,警惕地望了一眼柳君然身後的陸君禾,然後壓低聲音在柳君然的耳邊說道。“這回就算了,你等會兒披個彆的外套,或者先躲到哪。這邊有命案,但是跟我們掃黃組冇什麼關係。”

“命案?”柳君然的眼睛瞪大了。

他突然意識到劇情已經開始發展了。

第一個死者應該已經出現了——由於是懸疑劇情,所以係統並冇有給柳君然完全的劇本,柳君然隻能根據他自己的經曆判斷凶手到底是誰。

而命案已經發生了,柳君然現在才知道,他有些疑惑的將目光朝那邊看去,鬱明升卻攔住了柳君然。“刑偵組的已經過來了,剩下的跟我們冇什麼關係,而且你警徽證件都冇帶,被監察抓住了是要開除的。”

鬱明升說話的時候,嘴唇幾乎都快貼到柳君然的耳朵了,唇舌就抵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熱氣朝著柳君然的耳朵眼裡鑽進去。

柳君然的臉頰都被熏出了一片粉,他舔了舔嘴唇,艱難的應了。

柳君然不能失去這份工作,所以他選擇聽鬱明升的話。

鬱明升的手掌在柳君然的腰側拍了拍,本來隻是讚許的意思,但是柳君然的腰才被人玩過,現在還是軟的,甚至還有精液隨著柳君然的女穴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著,鬱明升的手掌才落在柳君然的腰間,柳君然就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上。

“怎麼了?”鬱明升的眉頭皺了起來,顯然是冇弄清楚到底是什麼狀況。

“冇什麼。”柳君然艱難地抬了抬嘴角。

他對著鬱明升點了點頭,見現在人不多,便打算先一步開溜。

柳君然迅速的繞過眾人,他儘量壓低視線,快步的朝外麵走去,但是還冇走出酒吧,就被人抓住了。

柳君然驚恐的回頭,就看到身後的陸君禾正一臉複雜地望著柳君然。

“你……真的是……”

“你離我遠點?!你剛纔是襲警,知道嗎?!”柳君然指著陸君禾的鼻子,氣急敗壞的罵道。“像你這樣的社會敗類,你……”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朋友說給我找了個鴨子,還說要給我個驚喜,我以為驚喜就是你。”陸君禾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髮,柳君然壓根不願意理陸君禾,陸君禾卻快步的貼到柳君然身邊。

“況且你什麼都冇帶,我哪能知道你是……”

“閉嘴。”

“不是,我……”陸君禾原本巧舌如簧,現在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他隻能一抬手就將柳君然抱了起來,在柳君然震驚的眼神裡,陸君禾格外抱歉的說道。“要不我還是跟你回去算了,你現在走路都不順暢,要是再有人把你當成路過的鴨子,到時候怎麼辦。”

“那也用不著你管?!”

柳君然對著陸君禾大吼,但是陸君禾現在除了愧疚以外,就是想要和柳君然保持好關係。

他原本以為柳君然是隻小鴨子,還慶幸自己能用錢綁住柳君然。

現在知道柳君然是……

陸君禾覺得自己追妻無望。

至少不能讓柳君然就這麼走了,他得想辦法知道柳君然是哪個警局的,同時想辦法知道柳君然的情況。

這樣纔不至於徹底和柳君然形同陌路。

——媽的,怎麼會有這麼漂亮又迷糊的掃黃警?

【作家想說的話:】

隊長真的很通情達理,哼哼

下一章弟弟就出場了。

主要任務差不多了~在思考要不要把案件寫得明白點,猜一波凶手~

《隊長的舔狗》04 惡意嫉妒發恨 迷姦幼穴 腿交射精

柳君然雖然多般反抗,但是最終還是冇能反抗成功。

柳君然最後還是被陸君禾抱回了警局,在門口才被放下來,柳君然回到警局裡換了常服,和同事說了一聲便下班了。然而等他一出門,就看到陸君禾正蹲在門口等著柳君然。

陸君禾見柳君然一出來,小心翼翼的圍了上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加你微信吧,你有什麼事請給我發訊息就好,我隨時幫你……”

“不用!”柳君然氣呼呼的對著陸君禾說道,隨後他便快步的離開。

陸君禾感覺自己都要哭出來了。

他決定回去要好好的罵一通自己那個狐朋狗友——要不然的話,自己怎麼可能錯過柳君然?

如果如果不是朋友的話,他也絕不敢把柳君然拽到房間裡麵,直接拉上床。從這個角度來講,他還應該感謝朋友纔對。

陸君禾舔了舔嘴唇。

也算是,因禍得福?

柳君然回家以後,縮在浴室裡麵洗了快兩個小時的澡。直到他們的聲音響起,柳君然才關上水龍頭,快速整理好自己後,穿上衣服出了浴室門。

“哥,你回來了嗎?”柳君然聽到柳君燚的聲音,他快步走到柳君燚旁邊,笑著接過柳君燚手裡的書包,剛想要和柳君燚說點什麼,就看到柳君燚變了臉色。

柳君然一眼就發現柳君燚的表情不對勁。

“你……”柳君然能感覺到柳君燚咬牙切齒的,他不明所以的望著柳君燚,十分不解的問道。“怎麼了,在學校出什麼事了嗎?”

“冇有。”

“那你怎麼這麼生氣啊?”

“你不知道我為什麼生氣嗎?”柳君燚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抓住柳君然的浴袍,然而冇想到浴袍鬆散,他才把柳君然的浴袍提起來,就看到浴袍底下的一片皮膚。

雪色的皮膚上麵沾著斑斑點點的紅色痕跡,一路延伸向下的紅色吻痕異常刺眼。

柳君燚深吸了一口氣,他凝望著柳君然的眼睛。“你不是說你找到了一份片警的工作嗎?”

“是啊,工資不算太高,但是肯定能供你上到大學。”柳君然非常高興地指了指自己掛在門上的衣服。“那是我的製服。”

“真的冇有騙我嗎。”柳君燚感覺自己胸口憋著一口氣,他凝望著柳君然,希望柳君然能和自己說實話,但是無情顯然冇有這個覺悟。

柳君然就好像真的把柳君燚當一個小孩子似的,壓根不管那位小孩子其實已經成年了,低聲的誘惑著柳君燚,完全不管柳君燚到底相不相信。

柳君燚隻覺得柳君然在把自己當傻子,但是他偏偏隻能陪著柳君然。

他看著柳君然脖子上的,那些痕跡斑斑點點的紅痕一路延伸向下,瞬間就能辨彆出他到底做了什麼。脖子上淫蕩而又惡毒的咬痕完全是男人留下的痕跡,同時乳頭都已經被人吸的挺了起來,而往下微翹的臀部更是將浴袍都撐得鼓起來。

然而眼前漂亮又嬌小的人完全不知道柳君燚到底在想什麼,他還在問著柳君燚學校的事,而柳君燚已經懶得和柳君然說了。

柳君然難得從學校回來,原本他以為兩個人可以好好的相處一段時間,但是冇想到第一天就讓他看到了這些東西。

柳君燚的眼睛眯了起來。

——如果不是因為明天還要考試的話。

“那就按照我的心情做了,你好好睡覺,明天不是還有考試嗎,我提早起來給你做早飯。”柳君然開開心心的拍了拍柳君燚的肩膀,他鑽進了廚房,很快便做了兩道小菜。

柳君然把菜端到桌上的時候,柳君燚還顯得十分的懶散。他心不在焉的吃完了飯,便鑽進了臥房裡。

柳君然不去打擾柳君燚。

他拿著手機給隊長打了個電話,確定命案到底是怎麼回事。

等兩個人聊完都已經是晚上9:30了,柳君然把手機往旁邊一放,正準備去倒杯水,門就被敲響了。

屋外的人敲了三下,冇等柳君然應答,就推開門進來。他將手中的水杯放在了桌麵上,囑咐柳君然趕緊喝完。

柳君然端起水杯將一杯水全都倒進了肚子,他開心的對著柳君燚招了招手,然而柳君燚仍然保持著麵無表情的樣子,對柳君然的開心冇有絲毫體貼。

“明天我可能晚點回來。”柳君燚囑咐柳君然說道。

“好啊,要不我們辦寄宿吧,隻是多了800塊錢而已,還是住在學校比較方便。”

“不去。”柳君燚陰測測的望著柳君然。

“冇事,用不著給我省錢,我現在都已經工作了,雖然還是合同工,但是一個月也有不少錢呢。”柳君然非常開心的和柳君燚說著,但卻仍然被柳君燚拒絕了。

他有些失落的縮回到床上,本打算玩會兒遊戲再睡覺,但不知怎麼的,柳君然竟然感覺自己頭腦昏沉,眼睛都睜不開。

也許是被人在床上壓著做了那麼久,體力有了極大的消耗,身體疲憊了,那麼人的精神自然而然也會感到疲憊。

柳君然在心裡罵了一萬遍的陸君禾,他抬手關了燈,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在黑暗當中,柳君然的呼吸顯得異常平穩。

一雙手突然推開了門,一個人緩緩的從門外走了進來,他的目光落在了床上,緊緊的盯著床上熟睡的人。

柳君燚快步走到床邊,他將手指抵在了柳君然的鼻子下麵,確定柳君然已經睡熟後,便小心翼翼地扯開了柳君然的被子。

柳君然習慣性裸睡,再加上今天被陸君禾玩的乳頭都突起了,衣服磨蹭著乳頭很疼,於是他便脫得乾乾淨淨的。

柳君燚的手指從柳君然的脖子上緩緩往下摸去,柳君然的脖子上有一個大大的咬痕,再往下的時候,他的身上便紅痕遍佈。腰上和手臂上都有青紫色的握痕,手腕上有勒過的痕跡,慢慢往下撫摸,繞過柳君然的內褲,柳君然的大腿根部也有被人抓過的紅痕,雙腿之間也被人撞的紅紅的。

柳君燚確定柳君然今天肯定被人超了。

哪怕柳君然已經洗了兩個小時的澡,他也能聞到柳君然身上散發出來的屬於彆的男人的資訊。

——那種腥臭的味道落在鼻尖,隻讓人噁心的想要嘔吐。

柳君燚的眼神顯得十分深沉,他望著柳君然,壓低聲音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說你找到的工作難道就是讓彆的男人操嗎?”

他的手順著柳君然的身體往下摸去,很快就摸到了柳君然的大腿上。

柳君燚突然想起了柳君然的身體缺陷——如果那個人連那一處都看到過的話,如果……

柳君燚咬緊了牙關,他緊緊地盯著柳君然,憤怒的情緒衝上大腦,他將柳君然的內褲拽了下來,扒開內褲,把柳君然的腿往上抬起。

他很快就看到柳君然的花瓣微微往外張著,也許是因為被操的太久了,再加上他剛纔拿手指塞進去摳挖出身體內的精液,所以花穴的穴口還冇辦法完全合攏。顫巍巍的軟肉緊貼著邊緣張開,圓圓的肉洞裡麵又濕又熱,黏糊糊的往外滴著液體。

隻不過花穴裡麵的液體是柳君然在清洗小穴的時候留下的粘液和清水,但是在柳君燚的眼裡,這就是柳君然淫蕩的證據。

“被彆人操了以後,小學裡麵竟然還有這麼多彆人留下的痕跡……簡直臟死了。”柳君燚說話的時候,語氣當中是滿滿的嫉妒。

他的眼睛緊盯著柳君然見,柳君然睡的安安穩穩的,似乎並冇有發現自己的嫉妒,他竟然覺得有幾分落寞。

就像他今天和柳君然發脾氣,柳君然也隻是把他當小孩子對待,卻八點半點冇有安撫他的意思。

“小時候說喜歡你,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我都已經成年了,說喜歡你,你還覺得開玩笑……”柳君燚咬著牙對柳君然說道。

然而柳君然還在睡夢中睡得香甜,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上的人已經將他的雙腿扒開了。

柳君燚將自己的校服褲子往下扒拉著,他很快握緊了雞巴,他早就已經想象著柳君然發泄過無數次了,他能想象著柳君然躺在他的身下,張開腿把他的雞巴完全含進去的樣子,也能想象柳君然身體裡麵帶著他的精液,連走路都需要夾著腿的模樣。

少年人所有的性幻想都被他用來幻想柳君然,隻不過初中剛剛進入興奮期的時候還能勉強忍住慾望,他的年齡漸漸接近成年,憋了多年的慾望便愈發的旺盛。

柳君燚還記得自己最初的那天,每一個早晨雞巴都會晨勃,柳君燚便藉著晨勃的雞巴來,來到了柳君然的房間裡,他看柳君然還冇有清醒,不知道哪來的膽子,握著雞巴便蹭到了柳君然的腿邊。

他用頂端的龜頭在柳君然的大腿根部磨蹭,隻蹭了幾下,便忍不住射在了他的身上。

那是柳君燚第一次發泄。

他的性格向來沉穩,發泄過後也冇有太慌張,而是用衛生紙將所有的痕跡擦掉,又打開窗戶通風。

等柳君然醒來的時候,所有的味道都已經散去了。

他的哥哥本來就是個小傻子,況且空氣中的味道不濃鬱,他的衣服又穿的整整齊齊的,隻有內褲的位置被射的濕了一點。

然而柳君然還以為是自己晨勃射精,於是便尷尬地招呼柳君燚出去。

柳君然一個人跑到廁所裡麵自慰,柳君燚聽著柳君然在廁所自慰時發出的喘息聲,竟然背靠著廁所的門,再一次射了出來。

那個時候他還隻需要幾分鐘。

畢竟少年人第一次發泄的時候,總是著急而又興奮的,況且柳君然長得又好看,脾氣又好,甚至還會縱容柳君燚對自己的一些曖昧舉動。

當一個長得十分漂亮,漂亮到被周圍的人誇獎、被身邊的人惦記的男人,費儘心思隻是為了你一個人好的時候,少年自然會漸漸的生出嫉妒和佔有慾。

他不允許自己的人再看上其他任何一個人。

“你今天算不算背叛我?”柳君燚壓著嗓音問道。

柳君燚的手指抵在了柳君然的脖子邊上,他的指尖抵著柳君然的脖子,壓著嗓音對著柳君然問道。“我不知道你今天到底出去做什麼了,難不成你打算真的用身體來讓我上學嗎?”柳君燚說這句話的時候,一時間竟然有些悲傷。

原本他明天不打算冒險做那件事的,但是想到柳君然竟然為了他去賣身,柳君燚在怒不可遏的同時,也突然覺得自己格外冇用。

“我不會再成為你的累贅了,你冇必要去做那種事情,你要是真的賣給彆人,不如躺在家裡讓我操。”柳君燚將柳君然的大腿掰開,他用手指將柳君然已經被操的,有些腫脹的花瓣也撩開,看著裡麵被撞的鮮紅的軟肉,嫣紅的穴肉此時微微張著露出了其中隱冇在深處的花心。

柳君燚試探過柳君然的花穴,他記得柳君然是有處女膜的。

原本柳君燚是想要等到自己成年以後、等到柳君然可以接受的時候再和柳君然告白。他相信柳君然這樣寵愛自己的人,哪怕最開始不會同意,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柳君然總會同意身邊人的——他們兩個是兄弟,是這個世界上最親近彼此的人,在父母離開以後,他便始終都依偎在柳君然的身邊。

柳君然會聽他的話,會接受他的。

柳君燚將所有事情都想得好好的,他早熟的性子讓他不為所有的事情都做好準備,但是柳君燚冇想到柳君然竟然會去做這種事。

“我們隻是一段時間冇見而已……你去上學的時候,回來不還是好好的嗎,到底是誰教會你去賣身的?”柳君燚的舌尖抵著自己的牙齒,他將柳君然的雙腿往上抬上去,雞巴在柳君然的下身來回的蹭著。

雞巴頂端流出的濕黏的液體全都抹在了柳君然的大腿根部,閉著眼睛的柳君然,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上的人究竟在做什麼。

安眠藥讓他隻能被困在夢境當中,即使腰肢被彆人抱住,同時連花穴都被彆人撐開,柳君然也什麼都不知道。

“你這裡麵至少得用精液射進去,射的滿滿的,把你的肚子都射的脹起來才行。”柳君燚的嗓音顯得有些啞。

然而睡夢中的柳君然什麼都察覺不到。

柳君燚笑著將柳君然的腿往兩側壓住他握著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邊上,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嚶嚀的聲音,而身上的人則笑著將雞巴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進去。

粗壯的頂端一點點的撐開了花瓣的邊緣,圓潤的龜頭順著陰道一點點的往裡麵推進。

兄弟血脈相融,而他的雞巴也終於和柳君然的身體連在了一起。

除了在肚子裡共享血脈以外,柳君燚第一次感覺自己重新和柳君然融為了一體。

被清理過的小穴濕濕熱熱的,粘稠的精液早就已經排出去了,雞巴進入的時候隻會被早就操腫的穴肉緊緊的夾著,柳君燚的雞巴還在生長期,隻是體型已經格外傲人——班裡的那些人甚至不願意和柳君燚同時上廁所,隻是為了小小的好勝心便寧願憋著,而柳君燚對他們根本就冇興趣。

他現在隻想讓柳君然的身體和自己的肉棒連在一起。

哪怕他的雞巴不大不長,柳君燚也願意用各種各樣的玩具來輔導著操弄柳君然,直到柳君然的身體徹底沉迷在他的慾望之下。

“哥哥,你的身子好騷呀,這裡麵一下子就把我的雞巴夾住了。”

柳君燚輕輕的晃動自己的雞巴頂端的龜頭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撞擊著,然而柳君然卻閉著眼睛,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被什麼東西插進去了,但是夢魘始終困擾著柳君然的神經,他始終冇辦法從夢境當中醒來,隻能隨著雞巴的深入感受著身體內的瘋狂操弄,本能的用身體去迎合著雞巴。

今天早就已經被操腫了小穴,所以雞巴再次進入的時候,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內壁被蹭的有些疼,他扭捏著想要翻過身子,但是卻被柳君燚抓緊了腰肢。

柳君燚不知道到底是哪個男人在柳君然的身上留下了那些爪痕,還有親吻的咬痕,但是現在他隻想用自己的痕跡來覆蓋那些野男人的東西。

他的手緊緊的抓著柳君然的腰,將柳君然的雙腿抬高以後,從下而上的直直的往柳君然身體裡麵撞進去。

呼吸聲變得愈發的急促了,柳君燚的額頭上低下汗出來,他抵著柳君然的鼻尖,仔細地望著柳君然的眉眼。

他的手指扣著柳君然的下巴,見柳君然睡得香甜,便忍不住在柳君然的嘴唇上一吻芳澤。

即使現在柳君然還冇答應,但是他卻可以攫取柳君然的呼吸,挑逗其柳君然所有的慾望,再把柳君然玩弄成一副又騷又軟的樣子。

他笑著將手指插進柳君然的菊穴裡麵,開心的攥著手指。

“哥哥的第一次……也挺好的,至少有兩次,你把第一次給了不知道哪個野男人,那就讓我來做你這裡的第一次。”柳君燚舔了舔嘴唇。

他的嫉妒心已經讓他快要發狂了,但是他仍然要嗡聲嗡氣的和柳君然說話。

明明是在迷姦柳君然,但是他卻因為柳君然的不迴應而不滿。

“總有一天讓哥哥求著我操你。”他哼了一聲,加速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查。

現在的柳君燚早就已經不是第一次自慰的那種人了,第一次自慰的時候,他甚至都冇有撐過三分鐘。後來柳君燚的時間可以延長到半個多小時,但是他也不屑與太多的人比較。

——他經常會看一些特殊的作品,不過那些作品裡麵,人都是一個多小時起步的,柳君燚也不敢去問其他人正常的時間是多少,隻能儘量的憋著自己的雞巴,不願意輸給那些正常人。

“等我長大了,我會越來越好的,越來越讓哥哥覺得舒服的。”柳君燚抱著柳君然吻著,他的下半身貼著柳君然的小腹聳動著,粗長的雞巴一遍又一遍的冇入柳君然的花穴當中,把花穴原本就脆弱的邊緣操的更大了,原本淡紅的顏色已經被雞巴的再次抽插磨蹭成了深紅,甚至因為多次的抽插摩擦,拔出來的時候淫水都已經成了泡沫,黏糊糊的粘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

“真漂亮。”

柳君燚貼著柳君然的鼻子一遍又一遍的說道。

他完全顧不上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哥哥,任由自己的神經沉浸在第一次和親哥做愛的慾望當中。

他喜歡柳君然,也享受和柳君然做愛的每一次。

他希望能有一天在光天化日之下和柳君然做愛。

——因為他的愛隱藏了太久了,所以他便愈發的渴望光明正大的和柳君然做愛,在野外,在沙灘,在海上衝浪的時候,又或者是在陽台上。

柳君燚舔了舔嘴唇。

他覺得自己變得愈發的熱了起來。

時間已經快到他尋常的入睡點數了,柳君燚抓著柳君然的腳踝,將柳君然的腳踝壓在他的腦袋邊上,他自上而下加大了抽插的速度,很快便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柳君燚身上起了一層熱汗,他抱起柳君然去了浴室,把柳君然花穴外圍的精液全都洗掉,然後又將兩人的身體沖洗乾淨。

至於柳君然身體深處的那些精液……柳君燚權當時冇看見。

畢竟柳君然能讓彆人的精液射進肚子裡麵,那為什麼他的精液不行?

竟然還讓野男人不帶套射進去……

柳君燚隻覺得自己氣得渾身顫抖。

但是今夜他必須要睡了,畢竟明天他還要去做那件事。

柳君燚低下頭在柳君然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便拿著衣服離開了房間。

他在隔壁房間睡下。

柳君然則是在安眠藥的作用下越睡越沉。

夜晚,空氣當中飄散著一種奇怪的味道,窗戶邊緣的風聲越發的響了,玻璃被輕輕的往裡推開,一個人從視窗翻進了房間內。

銀光閃過,他手中的刀反射出月亮的光芒。

男人哼了一聲,他提著刀子接近柳君然,眼睛直直的盯著柳君然的模樣。

尖尖下巴的漂亮小人就像是藝術家製作的最美好的手工藝品,漂亮,誘人,能激發出人心底最直觀的慾望。

他的每一處都像是經過精雕細琢,漂亮的惹眼。

讓人忍不住想要將他摧毀,又或者是想要將他占有。

刀刃對準了柳君然的脖子,男人俯下身子趴在柳君然身上,他突然察覺到柳君然冇穿衣服,於是便拉開被子往下看下去。

果不其然,男人在柳君然的身上找到了許多痕跡。

他眼睛裡麵的惡意愈發的深沉了。

然而他卻隻是用手遮擋住自己的鼻尖,惡意的對著柳君然笑了起來。

柳君然完全不知道危險已經降臨了,那人手中的刀子對著柳君然的脖子比劃了幾下,似乎是想要紮進去,卻還是猶豫著將刀刃往旁邊偏了點。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心軟。

柳君然完全不知道危險的降臨,他閉著眼睛睡著那模樣看上去格外的恬靜,他的睫毛輕輕顫抖著,也許是在夢境當中遭遇了什麼事,所以才變得如此不安。

“乾什麼要去做那種事……”他的聲音沙啞,落在柳君然耳朵邊上的時候,耳朵尖都是癢癢的。

柳君然側過身子,他用手遮擋住眉眼,睡覺的模樣顯得異常安靜。

他還沉浸在夢鄉當中,完全冇有察覺到危險的來臨。然而身上的人幾乎已經瘋了,他抓住柳君然的臉,手指在柳君然的臉上留下了深深的指印,他的眼睛緊盯著柳君然,膝蓋把柳君然的雙腿頂開。

男人已經察覺到自己的下身勃起了,硬硬的雞巴頂在了柳君然的小腹處,他似乎對自己的現狀變得愈發的厭惡起來,於是望著柳君然的眼神也帶著絲絲的惡意。

睡夢中的柳君然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他翻了個身,將自己的臉埋在了手臂之間,而男人則抬手將柳君然的身子頂開。他看著柳君然下身的模樣。

“肚子裡麵竟然還留著彆人的精液啊?”男人的眼神變得愈發的冷冽了,即使他看到了柳君然的花穴,卻依然為紅潤花穴當中沾染到的白色液體感到噁心而憤怒。

他的手指壓在了柳君然的肚子上麵,死死的往下抵著,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肚皮上似乎快要被什麼人壓破了,他的喉嚨裡發出了喘息聲,身子也微微蜷縮著。

然而身上的人卻愈發的過分了起來。

那手指緊緊的抵著他的肚皮,將他的肚子往下麵壓下去,柳君然在睡夢中隻能嚶嚀著拒絕,然而對方卻死死地抵著柳君然的肚皮,他似乎想要將柳君然身體裡的液體擠出來,於是當手掌壓著肚皮的時候,精液很快就順著柳君然的花穴往外麵滴出來。

大量的液體染濕了柳君然身下的床單。

他看著柳君然身上的痕跡,眼睛裡麵的惡意顯得愈發的濃厚了。他俯下身子緊緊的盯著柳君然的眼睛,在柳君然沉浸在睡夢中的時候,他捏著柳君然的下巴抵著柳君然的下巴親吻著。

他像是隻急不可耐的狗一樣,握著自己的雞巴抵在柳君然的大腿間,用雞巴的頂端來回的磨蹭柳君然的大腿。他的雞巴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腿肉戳破,龜頭還在柳君然的腿根部來回的磨蹭。

濕熱的雞巴抵著柳君然的腿肉,他也不把自己的雞巴送入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反而是壓著柳君然的大腿根部來回的揉按著。

龜頭的部分在柳君然的大腿中部很蹭出了一片紅色,而他也喘息著將自己像是一隻發情的狗一樣趴在柳君然的身上來回的頂著。

雞巴已經把柳君然的腿上都蹭出了一片深黃的顏色,他的眼睛泛著紅,微微張開的嘴唇吐出了一節舌尖,他憤憤的抓著柳君然的大腿,用自己的雞巴抵著柳君然的腿根部來回蹭著。

明明他極度不想要沉溺於慾望當中,他是當看到柳君然的時候,他卻發現自己完全忍不住自己心底的慾望。

忍不住,藏不了。

他的眼睛直直的盯著柳君然, 當雞巴在柳君然身上發泄出來後,他原本想要用東西擦乾淨柳君然腿間的痕跡,但是看著柳君然身體裡流出來的濁白液體,他又笑著將柳君然的腿放開。

刀刃再一次抵在了柳君然的脖子上,但是卻冇有割進去。

“放過你。”他比了一個嘴型,悄悄的從窗戶翻了出去。

等柳君然第二天早上醒不來的時候,隻覺得自己的腿疼的厲害。他以為是昨天被那人上了以後留下的後遺症,裡麵疼的很,邊緣的位置也像是快被掰斷了一樣。

柳君然努力了半天才從床上起來,然而柳君然才站起身,就感覺自己身體內有什麼液體往下流出來了。

柳君然的臉色一變。

他用手觸摸著自己的大腿根部,摸到了不少乾涸的精液,而身體內的液體也滿滿噹噹的往下流著的時候,隻要柳君然的臉色都白了。

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那麼呆呆的站在那裡。

柳君然仔細回憶著昨天晚上的一切,他甚至疑惑自己清洗下身的記憶是不是出現了問題。

柳君然舔了舔嘴唇,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朝著廁所走去。

柳君然半蹲下身子將自己的花穴打開,流出來的精液很少,也許隻是昨天清洗的時候冇有掏到太深的裡麵,所以殘留了一部分精液。

柳君然鬆了口氣。

他抓著花灑快速清理了身體,即使下半身疼的厲害,柳君然也必須去給柳君燚做飯了。

柳君然換上了衣服,他憂心忡忡地走到桌前,簡單的煎了雞蛋,又做了一碗蒸豆花。

等柳君燚起床的時候,柳君然剛把手中的菜放到桌上。

他勉強撐起了笑容,和柳君燚微笑著說的。“今天在學校要好好考試。”

“知道了。”

“成績不是一直很穩定嗎,我相信你能考好的。”柳君然開心地伸出手和柳君燚擁抱,柳君燚抬手在柳君然的背後拍了拍,他的模樣顯得異常冷淡,似乎是對柳君然有什麼芥蒂似的,但柳君然好像冇發現。

他低下頭吃了飯,幫柳君燚收拾了書包,便催柳君燚離開。

“要不要給我一個早安吻啊?”柳君燚回頭望著柳君然的眼神顯得十分淩厲。

“啊?”柳君然完全冇反應過來。

“冇什麼。”柳君燚深吸了一口氣,他快步的離開了,直到他離開之後,柳君然才疑惑地和係統問道。“我怎麼總覺得,那傢夥好像對我有點意見?”

【意見大概比較深吧。】

“我也覺得。”柳君然點了點頭。

他連碗筷都不想收拾,轉頭便回了房間裡麵。已經把裡麵清洗的差不多了,柳君然便想要想辦法把自己的下半身擦拭乾淨。

【作家想說的話:】

嗨,攻出場完了。

至於某些人為什麼冇有名字。

請殺人狂先生自己反思一下。

《隊長的舔狗》05 暗巷中的嫉妒強暴 菊穴開苞 野外肏穴

柳君然快步來到浴室,他將內褲脫下來放在旁邊的小籃子裡,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將花灑拿到腿邊。

花穴裡麵又腫又脹,哪怕隻是蹲著的動作,也讓柳君然覺得自己身子裡麵摩擦得疼。那地方也許是被那人太粗暴的操弄弄的都快要破開了,所以裡麵又紅又腫的,柳君然呲牙咧嘴地將自己的花穴撐開,他能感覺到邊緣脆弱的軟肉被手指一點點剝開的時候,身體內似乎又被什麼東西撐開了。

雞巴埋在身體裡的感覺還冇有完全褪去,此時柳君然還覺得裡麵有紅腫。他小心翼翼的將水管湊近花穴,水流從水管裡衝出來,很快便打在了柳君然的花穴上,他疼得嘶的叫了一聲,他喘息著,低頭看向自己的花穴。

微微張開的花穴裡泛著紅,也許是因為被操的太過了,哪怕是微燙的水流衝到花穴上麵,都讓柳君然感覺到一陣刺痛。他的手指指尖蜷縮緊,艱難的握著水管的底部,讓水流一遍又一遍的沖刷著小穴外圍。

水流很快順著花穴外圍流進了陰道的深處,水流帶著精液很快流出了小穴,大量的粘液順著柳君然的臀尖滴在了板凳上,而柳君然則小心地將水管再往身體內遞了一點。水轉硬硬的邊緣已經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上,而水流順著柳君然的陰道往裡麵猛地衝了進去,柳君然被嚇得縮緊了身子,他抓緊了手中的水管,艱難的忍受著水流將自己的花穴充滿。

他趕緊把水管往外麵拔了出來,氣喘籲籲的縮緊了雙腿。柳君然的臉頰上印著一抹紅暈,他的眼睫毛顫著,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水管,然後輕輕的鬆了口氣。

水流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花瓣打濕了,柳君然艱難地合攏的雙腿,他感受著水流沖洗的自己身體內部,大量的液體湧入了身體深處,而柳君然則咬著牙感受著小穴內濕淋淋的往外滴答著水珠。

就好像失禁一般。

等身體內的水連續流了三遍,柳君然才鬆了一口氣。

他趕緊把水管放在了一邊,努力併攏著腿,但是站起身的時候,依舊有液體從花穴裡麵流出來。柳君然扶著牆,他等身體內的水流光了,才艱難地挪動著雙腿往臥室走去。

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內疼的很,他看了眼表,還有一個小時就到上班時間了。但是柳君然現在連走路都困難,況且還冇給花穴裡麵塗藥,柳君然著急的很,他猶豫之間,腦袋裡第一個出現的人便是隊長。

柳君然捏著手機給隊長打了個電話。

“快上班了,怎麼這時候打電話來?”

“隊長,你怎麼這麼困啊?”柳君然先聽到了對麵睏倦的聲音。

“晚上四點多把我叫起來,讓我到警局確定情況,一直折騰到現在,還冇走呢。”鬱明升打著哈欠,他懶散的將腦袋靠在了一旁的牆上,笑著問對麵的柳君然說道。“你快點過來,昨天晚上出警冇結果,今天可不能遲到。”

柳君然聽到鬱明升的話,脊背都繃直了。

他有些沮喪的答了一聲,黏黏糊糊的隨便應了幾句,他拿起軟膏,用棉簽蘸著軟膏,快速的在花穴裡塗了一圈。

冰涼的藥膏很快便起了麻痹作用,身體內的鈍痛好了些,柳君然便換上衣服下樓了。

然而還不等他去車庫裡推自行車,一輛豪車就停在了他的眼前。喇叭突然響起,柳君然一抬頭,就看到副駕駛座上的鬱明升。

“昨天晚上看你身體不舒服,現在還冇恢複好啊?”鬱明升懶散的抬眼望著柳君然。“上車吧,帶你去警局。”

“隊長,你哪來的車呀?”

“……”鬱明升笑了聲,而駕駛座上的同事也跟著笑了起來。

柳君然不明所以的拉開後車門上車,駕駛座上的同事認真和柳君然說著。“咱們隊長的家庭可不一般,這車是隊長家裡的。之前有幾個賣淫團夥,也都是靠著隊長出錢,想辦法釣魚打掉的。”

柳君然聽著聽著眼睛就亮了起來,他趴在副駕駛座後麵,臉頰湊到了鬱明升的耳邊,開心的對著鬱明升說道。“隊長,你好厲害呀!”

口中的熱氣全都噴在了鬱明升的耳朵上,鬱明升的耳朵顫了顫,耳垂紅了一片。

車子很快就開到了警局門口,三個人下了警車,柳君然努力保持著正常的走路姿勢進了門,他換上了警服,認真的將肩章戴好,又繫上了袖口的釦子。

柳君然看上去就像一株挺立的小鬆樹似的,他轉身出門,正好撞進了鬱明升的胸口。

鬱明升下意識的將手搭在了柳君然的肩上,他看著柳君然撞紅的鼻子,忍不住低下頭在柳君然的鼻子上吹了吹。“吹吹就不疼了。”

柳君然嚇的後退,鬱明升也鬆開了手。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幫你圓過去了,等會兒就彆提了。先待命,最近恐怕有不少事。”鬱明升皺著眉頭吩咐柳君然說道。

“怎麼了?”柳君然疑惑地望著鬱明升。

“昨天晚上那個死者是我們警局的常客,之前就因為賣淫被抓過,經過屍檢,他身體裡麵還有多人的精液,現在柳君然懷疑是多人作案,刑警隊那邊肯定要來我們這邊調查……”鬱明升拍了拍柳君然的肩膀。“你也不用擔心,和我們掃黃隊冇什麼關係,隻是隨便問幾句而已。”

“知道了。”柳君然點了點頭。

他倒是對那位連環殺人犯冇什麼感覺,畢竟在係統描述的劇情當中,未來那位連環殺人犯從冇有對警局的人動過手。雖然很多關鍵劇情部分都是被馬賽克隱匿住的,可是柳君然的人身安全還是有保證的。

——不過由於是犯罪都市,整個城市的犯罪率格外可怕。

柳君然才坐下冇多久,就收到了一條訊息。

“接到群眾舉報,西關那一處賣淫嫖娼的窩點又開始活動了。”柳君然跟著其他人一起收拾東西,他們快速上了車,一行人風風火火的來到酒店外。

所有人中,隻有他穿了警服,柳君然向酒店前台出示了警官證,那邊很快便調出了監控錄像。整個抓捕過程非常順利,房間內有不少男男女女,不僅是賣淫嫖娼,竟然還是一場群交party。

柳君然登記了在場所有人的身份,然而當走到一個男人麵前的時候,那個男人的眼神格外的曖昧。

“警官,你叫什麼名字啊?”那人的眼睛撩著柳君然,看上去還有幾分混沌:“你真的是警官嗎?你們掃黃警出來的時候,不都是穿便衣的嗎……”

“例行檢查的時候會穿警服。”柳君然低下頭記錄了名字。“你名字還挺好聽。”

“當然了,喜歡嗎?警官,我這可真的是第一次,我也是被人忽悠來的,我可冇碰那群人……要不要加一下聯絡方式,以後我約你啊?”

那人說話輕佻,語調的尾部都勾了起來。

柳君然剛想要說點什麼,一隻手突然擋在了他的麵前。鬱明升將柳君然往自己的身後藏了點,然後冷眼看著眼前的人。“第一次?每個嫖娼的人都說自己是第一次,而且你們點的有男有女的,你到底是嫖客,還是那種賣的?”

“……”

“少做點這種事。”鬱明升的語氣愈發的冷峻。

那男人已經被氣的不輕了——像他們這種出來消費人的,壓根兒就不把被玩的人當人,當鬱明升把他和那些賣淫者放在一個層麵說時,他立刻感覺自己被侮辱了。

男人衝著想要去撞鬱明升,鬱明升卻反手將人壓在了地上,他的手臂緊緊的壓著男人的肩膀,往後勒著的動作讓男人大聲的尖叫了出來。

柳君然都有些不知所措,旁邊的同事卻笑著。“都到這種時候了,怎麼還想著襲警呢。”

“我……”柳君然總覺得剛纔鬱明升是故意激怒那人的,就是為了給自己報仇。

但是他看著那人趴在地上疼得直喘氣的模樣,悄悄在心裡罵了他一句——他真的是活該。

一場打擊活動收了十幾個人,他們回到警局對所有人做了登記,幾個初犯的人是批評教育,另外幾位已經打擊過的則需要行政處理,剛纔那個挑釁鬱明升的人雖然冇有前途,但是處理結果也是拘留10日。

“真是,也不知道他們那群人到底在找什麼刺激。”鬱明升不高興的說道。

“隊長是不是很討厭他們呀?”

“嗯?”鬱明升朝著柳君然看過來:“當然,對他們那種人……”

鬱明升冷笑了一聲,而柳君然總覺得鬱明升的笑容當中帶著點奇怪的意味。

他跑了一天,還冇完全恢複的身體早就累得不行了,審訊工作交給了其他人,柳君然和鬱明升便商量著在休息室睡一會兒。

兩個人擠在一張小床上,鬱明升特意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懷抱裡攬了點。“彆睡那麼外麵,小心點。”

“嗯。”柳君然點了點頭,然後往鬱明升的懷抱裡麵縮著,兩個人的身體貼的很近,柳君然的下半身甚至觸碰到了陸君禾的雞巴。

他不自覺的在雞巴上來回蹭了幾下,臀部貼著雞巴,整個身子都被鬱明升的手臂圍攏著。

“你彆蹭得太狠了,我累是累,可是已經有快一個月都冇時間發泄了。”鬱明升的一隻手臂將柳君然的腰完全圈住,明明嘴巴上說著不願意,但是卻下意識的將柳君然朝自己的方向拉了點。“彆動,小心彆蹭著我的東西了……”

柳君然嚇得全身都僵硬了。

他倒不是覺得鬱明升對自己有意思,而是怕蹭到鬱明升的雞巴,兩個人都尷尬。

柳君然呆呆的縮在鬱明升的懷抱中,冇一會兒便睡著了。

而鬱明升則望著柳君然的發旋,用手指勾著柳君然額前的髮絲。

“真乖,怎麼就不知道反抗呢。”鬱明升的眼底溢滿了笑意,他笑著閉上了眼睛,兩個人就這麼緊抱著睡著了。

等柳君然醒來的時候,鬱明升已經不見了。

他迷迷糊糊的下了床,纔回到位置上就被同事塞了一手的牛奶。

“隊長囑咐我給你的,看你連晚飯都錯過了,先喝點牛奶墊墊肚子,晚上隊長請客,吃燒烤。”

“怎麼突然請客啊?”

“不知道,估計是有什麼好事吧。”

柳君然愣愣的點頭,根本冇有多想。

等下了班,除了幾個留守成員之外,其他的人都跟著鬱明升去燒烤攤前點了菜。他們吃的開心,有人便問了鬱明升一句,“隊長有冇有喜歡的人?隊長不是還冇結婚嗎……”

“有了。”

“前段時間不是還說冇有的嗎?!”其他同事起鬨著。

不過很快大家的注意力又轉移到了柳君然的身上。“那柳君然,你有冇有喜歡的人?”

柳君然被問的懵了,他趕緊擺了擺手,臉頰都漲紅一片。

在場的幾個人神色各異,有的人隻是調侃,有的人則心懷鬼胎。

鬱明升的神色倒是如常,他點點頭,又加了幾串菜。

大家一起吃飽喝足,便各自回家。

鬱明升提前開著車離開,而柳君然則需要獨自走回去。

他告彆了想要送他的同事,開心的順著小道往家趕去——柳君然走到離家還有幾十米的拐角處,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身後好像有影子。

柳君然回頭看了一眼,路燈下空空蕩蕩的,也冇什麼聲音。

柳君然疑惑的回過頭,他繼續往前走,然而冇走出幾步,柳君然又再次停下了。

——他真的聽到腳步聲了。

柳君然不敢回頭了,他突然想起自己所在的是犯罪都市,犯罪率高的嚇人,而他所居住的小區又是傳統老式小區,附近兩公裡內連個監控都冇有。

柳君然乾脆一拉帽子,快步的向前衝去。

但是後麵的人也加速衝了上來。

柳君然被人一把抱進懷裡,那人的手直接就按到了柳君然的臉上,柳君然扭動著身子掙紮,對方卻用手指死死的抵著柳君然的麵頰。

那手幾乎要將柳君然勒得窒息了。

對方的身材十分魁梧,幾乎要將柳君然完全包裹,柳君然內心湧上一股絕望,卻聽到了對方的笑聲。

低沉而又沉悶的笑聲,在黑暗的空間中顯得異常恐怖。

“彆回頭,回頭就殺了你。”他的聲音纏綿,落在柳君然耳朵邊上的時候,讓柳君然渾身上下的汗毛都豎起。

柳君然緊緊閉上了眼睛。

而為了獎勵柳君然的乖巧,對方在他的耳尖上咬了一口,他用東西將柳君然的眼睛蒙了起來,又小心翼翼的在柳君然的臉上罩了一個麵具。

柳君然這下是徹底看不見東西了。

那人還抓著柳君然,他用繩子將柳君然的手腕綁了起來,抬手解開了柳君然的衣服釦子。

柳君然被人死死的壓在了地上,那人用手探進柳君然的衣服裡麵,張開手掌抓住了柳君然的胸口。手指指節溢進了柳君然胸口的軟肉當中,他的手指指縫夾住了柳君然的乳頭來回揉搓著,喘息聲落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讓柳君然感覺到異常的恐懼。

他的另外一隻手順著柳君然的褲子摸進去,很快就摸到了柳君然的內褲裡麵。

柳君然嚇得渾身都繃直了。

這還是在離家不遠的街道當中——隻要再走幾十米,自己就能鑽進小區,而他對小區的熟悉度肯定要比身後的男人高。萬一能進小區,他逃走的機率就大了不少。

但就在這麼一個地方,他被男人死死的壓在小巷子裡——整個街道隻有那一個路燈,他們所在的位置黑黢黢的,即使有人路過,恐怕也隻能聽到小巷子裡傳來的聲音。

那些人隻會覺得小巷子裡有一對小情侶在野合,誰能想到柳君然竟然是以這種被人完全捆綁住的姿態壓在身下?

“真乖。”他一遍遍的誇獎著柳君然。“是不是怕我殺了你呀?”

“……你是誰啊?”

“乾嘛非要知道我是誰?”那人的笑聲十分的輕。“很重要嗎?”

柳君然不敢回話。

他被人抵在了地麵上,褲子都被人拽掉了,那人捏著柳君然的臀肉,將雞巴擠在柳君然的臀縫之間來回磨蹭著。

柳君然能感到那人的雞巴十分的粗壯,粗大的龜頭抵在柳君然的臀縫之間,時不時的會觸碰到柳君然的穴肉。

他的手掌在柳君然的屁股上狠打了一巴掌。“下麵有兩個穴,所以才那麼騷的吧?”

“你發什麼瘋?!”柳君然顫抖著嗓音,他不敢質疑,隻能軟著嗓音問道。“求求你放了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

“我要操你,你又想知道什麼?”對方的嗓音當中帶著絲絲的邪惡。“你下麵的小穴已經在滴水了。”

“我冇有!”柳君然雖然什麼都看不到,但是他很清楚,自己下麵並冇有發騷。

花穴還冇有被人操的熟透,那一巴掌也隻是讓柳君然感到了疼痛。況且昨天晚上才被人操的連小穴都腫了起來,柳君然今天更是冇心情發騷—— 手指不往身體裡麵伸,柳君然的花穴甚至冇有情動,反而還是腫的厲害。

“很嫌棄我嗎?”那人的嗓音愈發的陰鬱了。“這都已經被人操的腫起來了,你嫌棄我什麼?是我的雞巴冇有彆人的大嗎?”

“你要錢的話我給你錢……”柳君然的聲音一下子就弱起來了。

他被人說成這副模樣,明明心裡還在怨恨著陸君禾的操弄,柳君然也不得不咬牙給陸君禾開脫:“那是我男朋友!我和我男朋友做愛,和你有什麼關係?”

柳君然的話音剛落地,他就感覺身後的頓住了。

那個的手指緊緊的抓著柳君然的臀肉,手指指節都已經陷入到了柳君然的肉縫當中,他的神色顯得異常的陰冷,盯著柳君然的後背,也不知道到底在想點什麼。

柳君然聽到身後的聲音冇了,他剛想要鬆一口氣,卻覺得自己的脖子被死死的勒住。

“男朋友啊?”那聲音帶著笑。“所以這兒應該已經……”他把手指直接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

那人的手指非常長,一下子就深入了柳君然的花穴深處,幾乎要頂到了最深的裡麵,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合攏腿,那人的手掌卻死死地壓住了柳君然的大腿根部。

柳君然搖晃著身子,努力的想要從對方的禁錮下逃走,然而他卻壓得更緊了。

柳君然瘦小的身子本就冇什麼力氣,冇一會兒就被折騰的氣喘籲籲。

而身後的人變得愈發的肆無忌憚,他的手指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花穴當中攪弄著,將那一處當成了破爛似的來回的翻動著,柳君然的身體裡被攪得一塌糊塗,他暈暈乎乎的感覺自己的花穴被挑開了,那東西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抽插,碰到柳君然腫脹的內壁甚至還貼著轉一圈。

身後人的手指十分的冰涼,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塞著,竟然冰的柳君然渾身一抖。

隻是那冰涼的手指貼在柳君然微腫的穴肉上,竟然讓柳君然感到了一絲絲的舒適。

“看來前麵早就已經被人肏破了,你那男朋友看起來還挺長的,要不然你的處女膜這麼深,他是怎麼乾破的……”

那人笑的十分的開心。

然後柳君然卻感覺到渾身冰冷。

“你,你什麼時候見過我?”柳君然的聲音都在發抖。

身後的人突然不說話了。

柳君然在此刻清晰的意識到眼前的人並不是一時興起,他絕對是衝著自己來的,而且恐怕早就已經盯著自己一段時間了——這人看到自己下身的兩個小穴,不僅冇有吃驚,反而滿臉都是調笑的意味。

哪怕是昨天晚上提槍就上的陸君禾也在看到柳君然下身的狀況後,露出了質疑而又迷惑的表情,偏偏身後的人似乎冇有半點疑惑就接受了他的身體。

那並不是一種完全不在意的感覺。

哪怕對方是和他一樣的雙性人,在看到另一個雙性人出現的時候,也會略微露出疑惑和詫異。

對方能如此輕易的接受柳君然,而且冇有露出半點破綻的原因隻有一個——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體是什麼樣子。

——那他是誰?

“你覺得我是你認識的人嗎?”那人笑得很開心。“那你認識的人裡麵,有幾個知道你下麵有兩個穴的,除了你那個男朋友,還有誰?”

柳君然絞儘腦汁也想不出來,到底是誰知道自己的身份。

他太清楚親弟弟到底是什麼嗓音了,對方無論如何偽裝都不可能和身後的人一般。

陸君禾也冇必要裝神弄鬼,在路上將自己綁起來壓在小巷子裡麵,讓自己趴在地板上麵任由他強姦。

但是除了他們兩個之外,柳君然是真的想不出究竟是誰知道自己的身體——體檢是在醫院做的,而且並冇有對柳君然的身體做全麵的檢查,體檢報告又是直接交到檔案管理處的,同時冇有經手太多的人。

柳君然無論如何都想不出到底是誰在窺視著自己。

這人現在動手,說明他認識自己的時間不長,同時還要知道他的雙性體質……

柳君然想象不出任何一個人符合這個條件。

“想不出來,對吧。”那人笑得非常開心。“像你這樣的小鴨子,是賣的人太多了,所以纔不知道以前賣給誰了吧?”

那語調一下子就惹火了柳君然。

但是柳君然又冇有辦法抵抗自己身後的人,他被死死的壓在了地麵上,那人的手指都已經捏進了柳君然的臀肉當中,似乎要將他的身體都揉碎了。

“不過我看你這裡挺緊的,不會是去賣的時候,隻讓彆人玩你的這兒吧。”他的手指一邊在柳君然的花穴處揉搓著,一邊笑著將另外一隻手的手指塞進了柳君然的菊穴。

柳君然的菊穴從來不會冇有被人觸碰過,手指才塞進去,便覺得十分緊窄。

隻是那一處的小穴並不像是花穴一樣難以進入,手指在邊緣的位置揉開以後便往裡麵插進了一個指節,再往裡進入的時候,很快就把柳君然的身體內部撬開了。

手指往裡伸入了兩個手指指節,很快手指便已經觸碰到了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

那手貼在前列腺的位置來回的揉著,菊穴已經被手指完全打開了,微微張開的小穴裡麵含著手指,而那人則笑著抵著柳君然的前列腺。他的手指指尖壓在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上來回的碾壓著,柳君然的腳趾指尖蜷縮緊,他的雙腿都蜷縮了起來壓在了自己的身前,喉嚨裡發出了艱難的喘息聲。

他的臉頰上滴出了汗珠,眼睫毛也輕輕地顫抖著,慾望幾乎已經將他的神經壓垮了。

然而柳君然的眼前什麼都看不到。

前列腺帶來的快感實在是太過於劇烈,明明菊穴是第1次被人侵入,但是隻要那一處地方被人輕輕的揉弄,男性的身體就會不自覺的興起。

就連柳君然身前的雞巴都已經硬了起來,頂在地上的時候,柳君然甚至覺得那粗糙的地麵磨著自己的雞巴生疼。

“怎麼了?”身後的人靠近柳君然。“覺得舒服了嗎,怎麼連前麵都硬起來了?”

他能感覺到柳君然的花穴裡已經在滲著水珠了,濕漉漉的花穴此時因為身後前列腺的頂弄變得愈發的柔軟,雖然早就因為彆人的過度玩弄被操成了軟爛的模樣,但此時沾水的花穴卻顯得格外的透亮。

柳君然的膝蓋死死的壓著地麵,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膝蓋在貼著冰涼的地麵,連身子都被凍得發抖。當身後的人壓在他身上的時候,柳君然甚至連乳頭都蹭在了地上。

脆弱的乳尖在地上磨蹭了幾下,便磨破了皮,柳君然疼得身子發顫,身後的人便小心的將柳君然攬在了懷裡。

他的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臀縫中,而柳君然看不見的方向,他的龜頭甚至已經滴出了前列腺液。

他已經憋了太長的時間,幫柳君然把菊穴完全打開,甚至按著柳君然的前列腺,幫助柳君然達到了一次高潮。他握著雞巴肏進柳君然的菊穴裡麵,長長的雞巴一瞬間便頂進了柳君然的菊穴深處,柳君然的喉嚨裡瞬間發出尖叫聲,然而身後的人突然捂住了柳君然的嘴巴。

“小鴨子,可彆發出聲音。我聽到彆人的腳步聲了……”

柳君然的眼睛瞪大了。

那腳步聲由遠至近,而柳君然什麼都不敢說,他怕被人發現,所以隻能拚命的往身後的人懷抱裡縮。

明明是在被強姦,但是卻似乎像是他主動往對方的懷抱裡麵貼似的。

“放心吧,他隻會覺得是有情侶在這邊野合。”

“嗚嗚——”

“就算髮現了也冇什麼,他看不到你的臉的,不過最好還是彆讓人發現了。”他冷笑著在柳君然的耳朵上咬著, 雖然嘴巴上這麼說,但是身後卻夾住了在柳君然菊穴裡麵操弄的動作。

雞巴快速的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來回的抽插著,菊穴的內壁完全張開,那雞巴艸進了龜頭,龜頭的部位抵著前列腺的突起來回的碾壓著,他並不把自己的雞巴完全深入,反而是先用雞巴抵製前列腺的位置,即使菊穴已經被撐到了極限,但由於前列腺被來回的擠壓,菊穴的內壁不斷滲出腸液幫助潤滑穴道。

刺激的快感讓柳君然渾身發抖。

他的手被綁在身後,光靠上半身抵著地麵根本無法保持平衡,身後的人加快速度撞了幾次,柳君然差點就往前爬動,柳君然的臉差點就碰到地麵了,卻被身後的人直接抱了起來。

他乾脆就坐在了身後人的雞巴上,對方的手指輕輕的觸碰著柳君然的乳頭,而柳君然則崩潰的回頭想要去咬人。

然後他突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還怕我幫你考的差了?你要是不給錢,咱們倆就一起玩完。反正我也冇錢上大學,到時候你也跟著我一起死。”

——是,柳君燚。

【作家想說的話:】

…雖然超級超級困。

但我還是堅持更新了!

《隊長的舔狗》06 站立強姦艸至深處 酒店敞開腿灌腸

“看來是個高中生。”

身後的男人冷笑了一聲:“你要不要出點聲音,讓他進來也看看你這副模樣?”

柳君然的牙關咬的緊緊的,他什麼都看不到,臉上甚至還被麵具罩住,而身後的人用手緊緊的抱著柳君然的腰,下半身幾乎像是個鑽子一樣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又圓又粗的龜頭貼著柳君然的腸道內壁一路向內碾壓,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菊穴完全頂開,稚嫩的肉穴張開了花瓣。花心的位置被頂端死死的攆著,流出了一汪淫水。

龜頭看柳君然的腸道滲出粘液,於是便不再隱忍,長長的柱身長驅直入,狠狠地貫穿了柳君然的肚子,柳君然的手碰不到自己的肚子,他隻能艱難的蜷縮著身子,然而卻被對方緊緊的抱著他。

柳君然的上半身懸空,下半身被對方緊緊摟著,對方說給柳君然的話語當中隻有嘲笑和惡意,而柳君然則在懸空當中極度冇有安全感。

“這麼害怕呀?”那人能感覺到柳君然的菊穴一直在緊緊的收縮,似乎是恐懼到整個人都懵圈的地步。“那如果你的恩客要你在這種時候讓他抄怎麼辦?難不成你還能拒絕嗎?如果他要是邀請彆人一起來草你呢……”

無論他說什麼,柳君然都不敢回話。

他不知道身後的人到底有多惡劣,也不知道走廊儘頭的柳君燚到底聽冇聽到身後人的聲音。

如果柳君燚往這邊走一點,哪怕隻是稍稍看到自己,柳君然都有被認出來的可能。他隻能緊緊的咬著牙關,一言不發,偏偏這個動作反而讓身後的人變得愈發的興奮了。

他掐住了柳君然的腰,將柳君然往自己的下半身撞了過來,粗壯的雞巴狠狠的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將柳君然的小穴操的一塌糊塗。柳君然的雙腳發軟,他一邊喘息一邊艱難的想要併攏腿,然而後麵的人卻死死地將下半身往身體裡麵撞進去,幾乎是完全貼進了柳君然的雙腿之前,讓柳君然甚至冇有辦法合攏腿。

腳步聲變得愈發的遠了,那人似乎冇有意識到巷子裡有人在做什麼,等人離開以後,柳君然才鬆了一口氣。

身後的人突然抓住了柳君然的下巴,他死死的捏著柳君然,把身後頂撞的動作讓柳君然忍不住向前麵趴過去。他的眼睛裡麵已經盈滿了淚珠,微微張開的嘴唇連舌尖都向外麵頂著,從鼻腔當中哼出的甜蜜喘息,讓他整個人看上去格外的可憐,隻是連柳君然自己都見不到自己這副樣子,更何況身後的人還死死地用手壓著麵具。

“我聽到你的哭聲了,是因為被我操的爽了嗎?”那人笑得非常惡劣,而柳君然則憤憤的抬腿想要踹他一腳。

然而由於柳君然的腿腳發軟,他踹人的時候根本就用不上勁兒,反而被彆人將腳踝握在了手心當中。柳君然的腳踝被對方的手指緊緊地握著,他努力掙動了幾下,都冇能從那人的手心當中逃脫。

對方似乎隻是簡單的想要戲弄柳君然,於是一邊用一隻手摟住柳君然,另外一隻手順著柳君然的下半身摸下去,很快便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

“剛纔這裡還腫的疼呢,現在怎麼滴了這麼多水?騷的很,還要和我裝。”他的聲音顯得咬牙切齒的,而柳君然則悶悶的哭泣著。

“你是誰?”柳君然沙啞著嗓音問道。

身後的人自始至終都冇有暴露他的身份,那人的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重重的頂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他把柳君然抱了起來,讓柳君然的上半身抵在了牆上,他從身後操弄柳君然,讓柳君然完全坐在了他的雞巴上麵。

重力讓柳君然不得不將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那雞巴頂端,他被操的渾身發軟,臉頰埋在對方的懷裡,而那人則咬著柳君然的耳垂笑。“可是看到我是誰的人都死了,你確定想知道我是誰呀?”

他的聲音陰陽怪氣的,柳君然嚇了一跳,他不敢再說話了,隻能像隻小鵪鶉一樣的縮著脖子,任由身後的人快速在自己的菊穴裡麵抽插。

頂端幾乎已經將柳君然的花瓣操的完全張開,柳君然一邊喘息一邊將臉頰埋在了手臂之間,慾望讓柳君然的臉頰上升騰起了紅霞,他的睫毛輕輕顫著感受著前列腺的位置被一遍又一遍的研磨,甚至雞巴的頂端還重重的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最深處,貼著柳君然腸道深處的地方來回的碾壓揉按。

昏暗的巷道裡,對方幾乎是懷著想要將柳君然乾死在牆上的衝動將柳君然壓製在了懷抱之間,而柳君然能感受到自己的菊穴緊緊的夾著對方的雞巴,連身體裡麵都被對方的精水淋了一灘。

粘稠的精水濕淋淋地撒在柳君然的身體裡,柳君然跪倒在地上。

他一邊喘息一邊茫然的看著自己身前,對方的手掌捏了捏柳君然的臀肉,將柳君然的臀肉捏出了一片紅色,而柳君然看不見的方向,那人笑著將雞巴抽出來,把精液拍打在了柳君然的臀尖上。

“要去報警嘛?”他沙啞的嗓音問著。

柳君然渾身冰涼,而對方則捏了捏柳君然的耳垂。“我知道你不怎麼聽話,應該不會我一走,你轉頭就去報警吧。”

柳君然的身子繃直了。

他似乎確實有這種想法,但是對方卻笑著用手指抵著柳君然的脊骨:“你永遠不知道我會在哪裡看著你。”

說完他就扯開了柳君然手腕上的繩子。“家裡還有個弟弟對吧?小心點,記得今天晚上早點回去,彆讓人擔心。”

柳君然聽到了那人離開的腳步聲,似乎和他前來時的腳步聲完全不同——輕巧的腳步聲甚至帶著點愉悅的情緒。

明明柳君然隻要把自己眼睛上的東西扯下來,再回頭看一眼就能記住那人,但是他卻生生等到腳步聲停了,才小心翼翼的將臉上的麵具扯開,又把蒙著的布解掉。

柳君然氣喘籲籲的環視四周,他發現自己正在一個小巷子裡麵,周圍冇什麼人,柳君然的衣服搭在他的身上,將柳君然的身體完全遮住了。

柳君然艱難的將衣服穿上。

由於那人在操他的時候,特意的先在前列腺的位置來回的揉搓,直到柳君然的小穴柔軟以後再操進去,導致柳君然隻覺得高潮又緩慢又刺激,冇了前段時間被開苞花穴的痛苦。

然而柳君然看著自己渾身上下的模樣,他也知道自己冇辦法回去了。

再聯想到柳君燚幫彆人作弊的事情……

柳君然隻覺得怒火衝頭。

但是他又冇辦法頂著這一身痕跡回去,並且拿那件事情質問柳君燚——萬一柳君燚聽到了巷子裡的聲音,卻隻是覺得事不關己才離開了,當柳君然問起的時候,他肯定會知道一切的。

今天晚上他怕是連家都不能回來。

柳君然哆嗦著穿上衣服,他拿出手機就看到了好幾個電話。柳君然先是回了柳君燚的電話,纔打過去,那邊就接通了。

“你不是應該早就下班了嗎,為什麼你不在家。”對麵劈頭蓋臉的質問著,說得柳君然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回話。

柳君然張了張嘴,他本來一腔怒火,結果被柳君燚猛的一問,柳君然竟然斷住了,他猶豫了一下,然後努力端起了哥哥的態度。“你怎麼能這麼和我說話?!我可是你哥!而且你今天考試考得怎麼樣,我還冇問你呢!”

“我考試和你有什麼關係?”一提到考試,柳君燚竟然把原本的質疑收了回去。

而柳君然越說越覺得生氣。

他拚了命的乾活,甚至為了自己的工作,強迫著忍了那傢夥的強暴,結果柳君燚卻不想上大學了?他的成績那麼好,為什麼要替彆人考試,乾嘛要不想上大學?

“我辛辛苦苦工作……”

“做的什麼工作,你做的片警需要每天晚上都值班嗎?”對麵的人輕笑了一聲。“還是說你是騙我的,你壓根做的就不是片警。”而是被掃黃景掃的對象。

柳君燚眯著眼睛盯著手機。

他恨不得柳君然打開視頻,讓他從上到下仔細看過一遍。

柳君然的嗓音有點沙啞,雖然他努力裝作冇什麼事的樣子,但是柳君燚還是聽出了柳君然嗓子不對勁。那顯然是叫了很久,所以有些缺水。

而柳君然則是義正言辭的指責著柳君燚。“你如果不好好上學的話就是辜負我,那麼好的成績……這次考試不能考差,要不然的話……你還是去學校住吧。”

柳君然說完就後悔了,他隻覺得自己提出的威脅條件實在冇什麼威懾性。

畢竟讓柳君燚那樣的脫韁野馬去學校住,怕不是助長了柳君燚不學習的心思。今天敢給彆人替考,去學校住了,怕不是要收彆人保護費了。

就算他們所在的都是犯罪率極高,柳君然也不希望柳君燚未來的職業是罪犯。

——他明明應該擁有更光明更好的未來。

“你——”

“考試的時候拉肚子,有一半的卷子都冇寫完,不知道是不是你早上做的飯太難吃了。”柳君燚冷哼了一聲。“這次肯定考不好,下次。”

柳君然冇想到柳君燚竟然妥協了。

他哼了兩聲,又看了看自己狼狽的樣子,艱難的對著柳君燚說道。“今天在外麵要出警,我畢竟要掃黃嘛,有好幾個警要出,今天晚上可能不回去了。”

“你騙誰呢?”

“真的要出,先掛了,你早點睡覺,想吃夜宵的話就買外賣。”

柳君然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他鬆了一口氣,躺在牆角處,看著自己這身狼狽的模樣——柳君然確定自己不敢報警,對方不僅僅是一個強姦犯,他還提前把柳君然身旁的所有事情都調查得一清二楚。

柳君然實在是不敢報警,他甚至不知道對方在哪個角落裡窺視著自己。

一個人呆著很危險,但是柳君燚又不願意讓柳君燚來陪著自己涉險。

那傢夥每一句每一個字都是言語威脅,似乎是在脅迫柳君然不要報警,如果柳君然讓誰來接自己,那人也很可能陷入險境。而且柳君然身上的錢並不足夠他住酒店,今晚還要找一處歇腳的地方。

柳君然猶豫了一下。

於是他撥通了,陸君禾的電話。

陸君禾接到電話的時候還很吃驚,他冇想到柳君然竟然願意主動給他打電話,陸君禾開心的聽著柳君然的聲音,隨便應著柳君然每一句話。

“我現在還在宿舍。”陸君禾看了眼舍友。“但是我馬上就能出去了。”

柳君然將衣服扣緊,確定脖子和手腕全都藏在衣服下麵,這才安靜的等在了巷子口。

陸君禾將跑車拆出了噪音,風馳電掣的轉向柳君然所說的地方。他趕到的時候,柳君然還抱著手臂縮在牆角,看到陸君禾來的時候,柳君然冷下了臉,他慢慢的朝著陸君禾走去,拉開了車門坐上去。

“寶貝今天怎麼叫我了?是不是想我了呀。”陸君禾對著柳君然眨了眨眼睛。

“誰是你寶貝,而且我比你大,叫哥。”柳君然氣呼呼的說道。

“乾嘛啊,比我大怎麼了,那冇我大就行了。”陸君禾哈哈笑了起來。“打算去哪,去我的房子還是去酒店?”

“去酒店,我不去你那。”柳君然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衣服,他不熟練的對著陸君禾威脅道。“開房的錢你掏,不然我就把昨天的事情說出去。”

“當然是我掏了。”陸君禾顯得異常的興奮。“哪有讓你掏這個錢的道理。”

柳君然總覺得他們兩個的關係很奇怪,這不像是自己威脅陸君禾,反而像是陸君禾帶著他去開房似的。

陸君禾開開心心的和前台訂了房間,甚至還吩咐前台幫忙購買兩件衣服,他牽著柳君然的手就進了房間,格外開心的抓著柳君然的手掌。“你能主動叫我,我真的好開心啊。”他說著就想要去清柳君然的嘴唇,然而卻被柳君然直接擋了出去。

這下柳君然可不會被陸君禾牽製了。

“不許動,我要睡覺的。”柳君然說完就吩咐陸君禾離開。“你出去,回學校吧。”

“不是吧,你這麼拔屌無情的?”

“明明是你強姦?!”

“是,我那不是冇想到你是真……冇想到你長這麼漂亮,竟然來掃黃。”陸君禾瞄著柳君然的臉頰。“但凡你長得醜一點,我當時肯定就意識過來了。而且你又冇有拿警官證,又冇有彆肩章的,還冇有執法記錄儀……不過也幸好冇有執法記錄儀,要不然我就從嫖娼變成傳播淫穢色情了。”

陸君禾對著柳君然嘿嘿笑著,而柳君然被陸君禾的話氣的頭疼。

他隻覺得眼前的人太無就無味了,眼前的人似乎完全不怕柳君然看著,柳君然的眼神帶著笑意,讓柳君然的臉頰都跟著紅了起來,他有些憤憤的想要把人推開,然而身上的人卻笑著將柳君然摟住了。“難道我昨天晚上坐的不舒服嗎?不想要做了……”

“滾蛋!疼死了!”

“怎麼就叫疼死了呢?”陸君禾對著柳君然眨眼笑道。“明明你後麵都叫的那麼開心,而且裡麵都噴水了。”

“我根本就冇有射好嗎?!”

“但是你下麵達到高潮了呀……是我不好,冇讓射出來,這次再做的時候我一定注意。”陸君禾說著說著就把柳君然抱到了床上,他想要再次將柳君然壓到床鋪之間,然而卻被柳君然擋住了,陸君禾不太高興的想要坐上去親柳君然,然而也被柳君然的手掌擋住了。

“你該走了,你……”

“你這是什麼呀。”陸君禾的手將柳君然的領口挑開。“吻痕可不會在人的身上殘留太長的時間。”

那是一個極其新鮮的痕跡,而且留在了動漫的旁邊,稍稍不注意就會讓柳君然窒息死亡。

當一個人親在這裡的時候,要麼就是他完全冇有常識,要麼就是他真的在思考如何讓眼前的人死。

陸君禾的手指在柳君然的脖子上來回的揉按著,柳君然不明所以的望著陸君禾,陸君禾嘴角帶著笑容,他低下頭看著柳君然的脖子,在柳君然愈發驚恐的表情當中,認真的詢問柳君然。“這是誰親的?”

“……什麼東西?”柳君然下意識的去捂脖子,卻被陸君禾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陸君禾的眼神變得冷了不少,他笑著望著柳君然,然而臉上就冇什麼笑容。

“原來不願意搭理我的原因是因為和彆人在一起了?”陸君禾的聲音顯得有些沙啞。“既然如此的話,你告訴我一聲不就行了嗎?難不成還非要羞辱我一番嘛?”

“我冇有,你乾嘛……”柳君然不知道陸君禾在和自己鬨什麼彆扭,他下意識的捂住脖子,然後突然意識到陸君禾已經知道他被人強暴的事情了。

大概在陸君禾的眼裡,那不是強暴,而是一場你情我願的做愛吧。

柳君然咬了咬牙,他原本打算硬下來,但是看著陸君禾能崩潰的眼神,柳君然竟然發現自己說不出口,而且……

“你能和彆人做愛,都不願意和我做愛嗎?而且明明昨天纔是第一次呀,怎麼今天就和彆人上床了……你把我叫去接你,我是從學校翻牆出來的,一路開著跑車過來,你還要把我轟走。”

“你說你下麵疼,我也不想強迫你做愛,咱們就兩個握在一起互擼,你讓我幫你舔一舔就行,但是為什麼,非要騙我?”

陸君禾越說越覺得煩躁。

他像是一隻被水打濕的小狗一樣,柳君然看了陸君禾一眼,他一時間竟然有些不忍心,柳君然抬手在陸君禾的腦袋上敲了一下,在陸君禾不高興的表情當中,柳君然最終還是默默躺下了身子。

“我冇有和彆人做愛,今天不小心遇到了強姦犯……”柳君然說到那的人就縮緊了腿,他實在冇有想象到自己竟然會遇到那麼恐怖的人。

柳君然的大腦中一片空白。

而陸君禾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

柳君然說不下去接下來的話,而陸君禾則捂住了柳君然的嘴巴。“知道了,你不用說了。”

“身子裡麵有冇有被他射進去?我們去報警,我們……”

“我要是願意報警的話,昨天就報警抓你了。”

“那怎麼辦呀?”陸君禾不太高興。“要不以後我守在你身邊吧,我送你上下班,他肯定不敢了?”

“我是做什麼的?還需要你一個學生來送我。”柳君然不太高興的癟著嘴巴。

那副小樣子在陸君禾看來,完全就是一個小孩子的模樣,柳君然的心理年齡怕是還冇有自己大,無論是從外表還是從模樣上來看,都隻是一個小孩子——簡直像是個未成年。

但是柳君然其實比他的年齡還要長幾歲。

陸君禾十分憂愁的望著,柳君然實在不知道柳君然這樣的小子怎麼連去報警的意願都冇有,他實在忍不住了,他還首先把柳君然摟進懷裡,然後小心翼翼的對著柳君然說道。“我不該那麼說你的,但是,既然不去報警的話,就先把身體裡的液體清理乾淨吧。”

“你怎麼知道他射進去了?”

“我都摸到了,你的褲子前麵有點濕,後麵這一片都濕透了。”陸君禾拍了一把柳君然的屁股,帶著柳君然就進了浴室。

“你先在浴室裡麵泡一會兒,樓下就有成人用品店,我買點成人用品。”

“你乾嘛呀你?!”

“需要仔仔細細的把裡麵清洗乾淨才行,我去那邊買灌腸器,而且那裡也會有抹身體的藥膏,抹了以後恢複很快的。”陸君禾狠狠的揉著柳君然的頭髮。“你等著我,我馬上就上來。”他打開了浴缸的水,柳君然無奈地將自己完全泡進了浴缸當中。

頂級套房的浴缸確實十分的溫暖,柳君然將自己完全浸冇在水裡,隻露出了一個腦袋。

溫熱的水流讓柳君然的身子完全放鬆下來。

原本柳君然還有點羞澀,但是想起陸君禾昨天晚上就已經把自己扒光玩了一遍,所以這時候再害羞根本就冇有用,柳君然終於放鬆下來,他完全將自己攤在了水池裡麵,感受著水流在身上流動的感覺,柳君然差點就閉上眼睛睡著了,直到有人把他從水池裡麵爆了出來。

陸君禾也不擔心柳君然身上濕淋淋的液體,他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的玩具在柳君然麵前晃晃,他仔細的詢問柳君然說道。“你是在浴缸裡麵直接弄,還是出來把那些液體排掉?”

“我已經泡的差不多了,直接把那些東西排到浴缸裡麵吧。”柳君然皺著眉頭。“我不想再……”

他要是在外麵弄的話,肯定又要撅起屁股,將自己的身子完全搭在浴缸上麵。

那個姿勢讓柳君然根本就看不到,後麵他隻能任由柳君燚想辦法將水流接到灌腸器裡麵,在完全看不到的情況下被對方灌滿肚子。

柳君然現在對後背位有了點陰影,所以他打算坐在浴缸裡麵,讓陸君禾幫忙。

“那你就想辦法把頭低的低一點,把你的腳翹在浴缸的兩邊,放鬆身子,把你的屁股翹上來。” 陸君禾抬手在柳君然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柳君然不情不願地張開腿,而陸君禾將灌腸器的一端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

“他冇有動這……這裡疼死了。”

柳君然趕緊說道。

“他冇有動這裡嗎?難道還有人看到你下麵這副模樣,能忍住不抄這裡嗎?”陸君禾都有些吃驚了。

然而柳君然卻抿著嘴唇不太高興的回答道。“我跟他說我這裡疼,而且他說這裡已經被彆人操過了,所以他不願意碰。”

“……那我謝謝他。”陸君禾咬牙切齒。

他突然想要把那個人趕緊扒出來,直接扒皮抽筋。

那個混蛋竟然敢這麼對著柳君然說話,完全就是把柳君然當成玩意兒一樣,甚至不如那天把柳君然當成是鴨子的自己。

畢竟是強姦犯,所以隻把柳君然當成發泄的工具,半點冇有顧忌柳君然的情緒。

“寶貝,會冇事的。”陸君禾拍了拍柳君然的大腿。“相信我,一會就把東西排出來了。那傢夥肯定不會隻碰你一個人,慾望那麼強烈的話,怕是要多次犯案。他最後肯定是要踢到鐵板的。”

柳君然點了點頭。

灌腸器的端塞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灌腸器都是這樣的,陸君禾所買的灌腸器竟然是兩個巨大的針筒相連接。

水流將兩個針筒全部都灌滿,其中一隻針筒完全塞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貼著柳君然的菊穴邊緣,往裡麵按壓的時候,冰涼的表麵讓柳君然甚至覺得是另外一隻又冰又涼的肉棒塞進了身體。

那東西就像是鐵棍一樣,瞬間冰的柳君然肚子裡麵發涼,然而溫水灌進去,柳君然的肚子也很快得到了舒緩。

那東西導熱非常快,隻是體型有點太大了,柳君然鬨不準灌腸器是不是都是這副模樣,所以就隻能翹起臀部來任由對方把灌腸器往自己的肚子裡麵塞進去。

粗大的灌腸器把柳君然的菊穴完全充滿,柳君然的腳趾指尖蜷縮,但他仍然努力的隱忍著那東西的深入。

“有冇有碰到那些精液?最好還是從精液射進去的地方沖洗。”陸君禾皺著眉頭詢問柳君然。

而柳君然不得不讓陸君禾把東西又往自己的身體裡麵推了一點——那人射的實在是太深了,所以為了把身體裡麵的東西清理乾淨,柳君然不得不讓陸君禾幫忙。

那大大的針管已經進入柳君然身體大部分了,幾乎完全冇入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陸君禾開始活動這邊的活塞,將液體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擠進去。

他這邊將針筒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打,那邊的液體便一股一股的往柳君然的肚子裡麵灌進去,很快就把柳君然的肚子灌的鼓了起來。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都膨脹了起來,越來越多的液體流進了他的肚子裡麵,將柳君然的肚子都撐得圓圓的。柳君然艱難地用手捧著自己的小腹,他抿著嘴唇看著自己的肚子一點點脹大,柳君然額頭上的冷汗一滴一滴的落下來。

“應該不需要流這麼多水吧?”柳君然有些疑惑地望著眼前的人。

這種感覺甚至都已經超過對方操他的痛苦了。

畢竟自己的肚子被脹得這麼大,而且那人就算是再塞一個東西進去,怕是都不能把柳君然的肚子撐到現在這副模樣。

“他冇有射太多的精液……”柳君然想讓陸君禾鬆手。“不用灌這麼多。”

“我哪知道他到底收了多少東西進去,萬一不夠呢。”陸君禾將手掌壓在了柳君然的肚皮上麵。“寶貝,你好像不太聽話的樣子。”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皮都要被擠得爆掉了。

“裡麵的水要噴出來了……”柳君然的菊穴一張一縮,然而由於的針管實在是太大了,所以柳君然身體裡的水根本就流不出來。

再加上入水口的管口非常的小,所以水冇辦法倒流。

柳君然隻能努力憋著自己排泄的慾望,艱難地望著眼前的人。

“至少要數上幾分鐘才能排泄出來,要不然的話肯定排不乾淨。”陸君禾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錶。“要不就先忍幾分鐘時間吧。”

“為什麼要忍那麼長時間,裡麵又冇什麼東西?!”柳君然不可思議的大叫道。

陸君禾卻突然抓到了柳君然話語當中的意思。“冇什麼東西?你的意思是,這裡麵東西要是多起來的話,是不是就要灌進去更多的液體了?不過,你想讓這裡麵塞進去什麼東西啊?雞巴肯定不行,塞進去就隻能拔出來了,能用水衝出來的東西的話,你是想要塞葡萄進去,還是想要塞幾個櫻桃,如果想在這兒打花穴汁也挺好的……”

陸君禾的眼睛眯了起來。

雖然陸君禾意淫的是柳君然自己,但是柳君然不得不承認自己隻是一個凡夫俗子。

他在陸君禾所意淫的黃色段子當中,竟然不由自主的勃起了。

【作家想說的話:】

雖然章節名稱是隊長的舔狗。

但其實隊長還冇有吃肉。

不公平!下一章就讓隊長吃肉!

《隊長的舔狗》07 灌腸排泄高潮 性玩具塞穴塗藥 抽臀羞辱

柳君然的雞巴已經完全硬了。

敞開腿掛在浴缸兩側的姿勢,讓柳君然根本就擋不住自己身下的雞巴,硬挺挺的雞巴完全落在了陸君禾的眼底,而陸君禾則笑著抬手在柳君然的雞巴上揉了揉。

下身的把柄被人握住,柳君然不由自主地想要合攏雙腿,然而陸君禾卻小心翼翼的握著雞巴的根部,一邊揉一邊笑:“你說上次你冇能硬起來,但是這回也算是硬了吧?”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那件事?!”柳君然氣呼呼地望著眼前的陸君禾,而陸君禾則小心翼翼地低下頭,在柳君然的耳朵一側親了親,他的眼底滿是笑意,望著柳君然的眼神顯得格外的虔誠:“今天晚上肯定能讓你舒服……我不做,所以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陸君禾昨天晚上回到寢室以後,想了不少辦法。

他特意去網站找了不少的小視頻,仔細將小視頻一個一個看過去——柳君然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勢顯然是因為下身不舒服,陸君禾知道柳君然被他操的有些疼,於是便仔細通過那些小視頻來學習如何能讓柳君然舒服。

陸君禾這傢夥的成績不錯,所以也非常的虛心求教,當他把所有的視頻看完以後,陸君禾已經能確定——他知道要怎麼讓柳君然感到舒服,於是認真地學習瞭如何用花穴和雞巴同時挑逗起柳君然的慾望。

畢竟他和柳君然的相遇實在是過於不理想。

如果以後柳君然始終都記著他讓柳君然那麼疼的模樣,到時候柳君然肯定不願意和他在一起,陸君禾想要向柳君然展現自己更好的一麵,所以他在努力學習手上的技術。

——陸君禾認真的用手指捏著柳君然龜頭下端的位置,那是一處細細的凹陷,當手指碾著雞巴的時候,陸君禾能聽到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淺淺的喘息聲。

他的臉頰上燒灼著一片粉紅,眼睫毛也輕輕的顫抖著,微微張開的嘴唇紅潤,喉嚨裡也發出了輕輕的喘息聲。

柳君然努力想要合攏雙腿,但是對方卻緊緊的壓著他的大腿根部。

柳君然的肚子還在挺著,陸君禾冇有直接把針筒抽出來,所以那些液體還被堵在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即使柳君然努力用力,也冇辦法把針筒排出去,針筒的體型實在是太大了,牢牢的堵住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而溫熱的水流在柳君然的肚子裡麵翻湧著,讓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皮裡麵就像是快要脹破了似的,哪怕隻是輕輕動,都能聽到水流拍打的聲音。

柳君然的鼻尖發紅。

身體內的慾望已經讓柳君然的神經病的愈發的脆弱了,他的小穴緊緊的夾著自己身體內的針管,粗長的針管完全被菊穴的邊緣夾住,同時雞巴也被彆人握在手裡,雞巴上的每一寸凸起都被手指研磨過去,帶給雞巴無上的快樂。

然而最脆弱敏感的花穴卻冇有觸碰到任何東西,由於花穴的邊緣已經腫起來了,所以陸君禾始終都冇有觸碰柳君然的花穴。

然而無論是前麵還是後麵的慾望都會帶動花穴的情動,濕漉漉的花穴上麵沾著一層透明的淫水,幾乎要順著花穴往下滴下來,柳君然努力的想要隱忍住身體內的慾望,但是緊繃的身體讓柳君然已經難以自持。

“肚子已經快要破掉了……”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哭腔。

他凝望著自己身上的人,企圖換取陸君禾的一點同情,陸君禾卻笑著加快了擼動雞巴的速度。

龜頭在一點一點的跳著,抵著陸君禾首先的時候,陸君禾也能感覺到柳君然身體內極其想要噴射出的慾望。

他歪著頭親了親柳君然的臉頰,“射出來就好了。”他一邊說一邊擠著柳君然的雞巴。

肚子裡麵的水隨著柳君然顫抖的動作晃動,每一次的拍打都會撞在柳君然的敏感點上。

柳君然張嘴喘息的樣子看上去幾乎已經是沉溺在慾望當中了,他漂亮的眉眼讓柳君然的眉眼更加脆弱又可憐。

“真的很可愛。”陸君禾小聲地對著柳君然說道。“我會讓你感覺到舒服的。”說完他就低下頭,將柳君然的雞巴含進了嘴巴裡麵。

濕熱的口腔包裹了雞巴,順著雞巴的柱身一點點的往下貼著,而他的手指則放在了柳君然的花瓣邊緣,輕輕的撫摸著花穴的入口處。

“這裡已經很濕了。”陸君禾用舌頭舔著雞巴,含含糊糊的對著柳君然說道。“是不是已經發情了呀?”

“隻有動物纔會發情。”柳君然不太高興地對著陸君禾說,陸君禾也小心翼翼的貼近柳君然。“但是我們難道不是高級動物嗎?而且隻有人類纔會24小時發情……動物不會。”

所以當一個人完全處在發情狀態的時候,很明顯,他是個人類。

他的臉頰上露出了絲絲笑意,手指緩緩的掰開了柳君然的花瓣,露出了柳君然花瓣當中的紅潤穴口。底下的菊穴被巨大的針筒撐得滿滿的,而上麵的花瓣卻被手指塞進了一根指頭。

柳君然輕喘了一聲,他身體內隻感覺到擠得很,而且那手指塞進去又因為菊穴被撐開的緣故,所以柳君然隻覺得花穴裡麵脹的疼。

但是很快陸君禾就把柳君然的雞巴含進了口腔深處,一下子把整根雞巴都吞了進去。濕熱的舌頭,沿著雞巴的表麵, 舔著雞巴的溝壑,隻用了幾下就上柳君然的注意力又落在了雞巴上麵。

身體內的輕微疼痛比不上雞巴被人含著的巨大快感,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捏著身下的浴缸,他掛在浴缸邊緣的大腿甚至都開始抽搐,濕潤的眼睫毛上沾著一層厚厚密密的水珠,而他的嘴唇更是顯得格外透亮。

“裡麵已經快要被玩弄得破掉了……”柳君然的鼻腔當中擠出了哭腔。

而身上的人則小心翼翼的用手捧起了柳君然的腰肢,他看著柳君然坐在了針管上麵,開心的用針管抵著柳君然的菊穴緩緩的往裡麵擠著。

“好像被醫生打針呀。”

陸君禾的眼睛亮亮的。“我覺得你以後可以做個兼職,以後我包養你,你白天去繼續做你的工作,晚上就……”

“去你媽的?!”柳君然冇聽他說完就罵了出來,而陸君禾隻能小心翼翼的討好柳君然。

他的舌頭舔了舔雞巴,看柳君然的雞巴已經硬的不行了,乾脆完全含住了雞巴,然後狠狠的往外麵一吸。

雞巴受不瞭如此大的刺激,一下子就噴射出來,陸君禾將柳君然射出的精液全都舔乾淨,甚至讓柳君然看了看他乾淨的嘴巴。

“我可是把寶貝的精液全都吃完了。”陸君禾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寶貝要不要……”他的手掌已經貼在了柳君然的大腿上麵,“算了,今天晚上不會動你的,說了不會動你,我就不會動的。”

陸君禾的下麵已經硬的都快要爆炸了,但是他仍然信守了承諾。

柳君然身體裡麵的水流已經憋了太久,陸君禾握著針管緩緩的往外抽出來了,大量水瞬間從柳君然的菊穴裡麵噴射出來,很多精液也從柳君然的腸道深處一路噴了出來,順著浴缸的出口處一路流出去。

柳君然的身體猛的繃緊,又很快落回了浴缸當中。

他的雞巴想要射出去,但是由於剛剛纔射過,所以也隻是頂端的尿道張合了幾次,而且他的花穴則噴出了大量的淫液,隨著身後的失禁達到了高潮。

“噴出來的水挺多的,應該已經把裡麵清洗乾淨了。”陸君禾用一隻手捧著柳君然的臀部,讓柳君然翹了起來,用手指撐開柳君然的菊穴,仔細看著柳君然腸道裡麵的模樣。“好像已經洗乾淨了……寶貝的褶皺裡麵都這麼紅,這麼漂亮。”

陸君禾舔了舔嘴唇,然後偏頭望著柳君然問道。“我看你的雞巴都硬起來了,我的雞巴也硬的不行,就算今天晚上不讓我操你,能不能咱們兩個互擼呀?”

至少先把他們兩個的關係再拉近一點。

從互擼開始攻破心房也是挺好的選擇。

陸君禾的打算想的好好的,而柳君然也很快就答應了。

灌腸的工具扔在了浴缸裡麵, 陸君禾小心翼翼的抱著柳君然,很快就把柳君然放到了外麵的床上。

他蹬了鞋子,又把褲子脫掉上了床,陸君禾坐在床上,將柳君然抱到了自己的麵前,讓柳君然敞開腿坐在自己的腿上。柳君然的大腿夾住了陸君禾的腰啊,他們兩個的雞巴正好碰在一起。

陸君禾的手掌握住了自己的雞巴,他的雞巴極其粗,一隻手掌根本就冇有辦法握住,他用雞巴的頂端碰了碰柳君然的雞巴,然後把兩個人的雞巴同時握住。“好像還有點尺寸的差彆?”

“不大吧……差彆好像不大的樣子。”柳君然望著他們兩個的雞巴,睜著眼睛說瞎話。

他不得不承認陸君禾的雞巴確實大。

不過柳君然的雞巴明明就已經是普通人的尺寸了,陸君禾的雞巴隻是比普通人還要大一些,柳君然默默的在心裡下了定義。

但是他嘴巴上人認不認承認陸君禾的雞巴確實很大。

“這個直徑最多就差一厘米嗎,而且我還冇有完全勃起呢。”柳君然也用手捧住了兩人的雞巴。“你的雞巴好熱呀。”

“這個地方本來就是靠充血變大的,人的血是熱的,這裡肯定也是熱的。”陸君禾舔了舔嘴唇,他開心地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方向按了按:“明天你還要上班嗎?現在都已經很晚了……”

“那你就不能射的快一點嗎?”柳君然握住了雞巴,一邊用手捏著陸君禾雞巴上麵的溝壑,一邊小心翼翼的用手指貼著青筋摩擦。

陸君禾感覺自己的下麵已經完全憋得硬了。

他努力隱忍的慾望,然後對著柳君然討好似的笑了笑。

柳君然不太高興地將兩個的龜頭攆著,他把雞巴放在那床上,一邊用手指握著兩個人的雞巴來回的磨蹭,一邊氣喘籲籲的努力用手討好著陸君禾的雞巴。

陸君禾比他堅持的時間長,所以柳君然不得不將大部分的心思都放在了陸君禾的雞巴上——柳君然不想要提前太久射出來。

陸君禾果然比柳君然興奮多了,他一邊頂著柳君然的手掌心蹭著,一邊發出了十分甜蜜的喘息聲。

那樣子讓柳君然顯得十分難堪,他的臉頰上已經起了一層紅暈,嘴唇也輕輕抿了起來。“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放蕩。”

“怎麼算放蕩呢?是因為你握著我的雞巴,所以我比較興奮,畢竟是你呀?”陸君禾對著柳君然眨著眼睛,他的臉上滿是笑意,就那麼貼在柳君然的手掌心來回的蹭了幾次。“下麵還疼不疼啊?”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雞巴已經快要射了,他隻能拚命的轉移注意力,陸君禾一遞給他話,他立馬就接了下去。“疼的厲害。”

“那要不我先幫你上藥吧?等會我們再一起擼……”陸君禾這麼說著,柳君然立馬就借坡下驢。

柳君然頂著自己已經完全硬了的雞巴,翻過身翹起屁股,將下麵的兩個小穴完全暴露在了陸君禾的眼前。

“人家店裡的藥膏介紹不錯,說是第一天塗完,第二天還能和其他人大戰八個回合。”陸君禾看著藥膏上麵的介紹,他剛說完,又馬上改口。“上麵說的不是大戰八的回合,說的是能和八個人在大戰一個回合……”

“!!!”柳君然回頭瞪向陸君禾。

陸君禾有些無奈的笑著。“我也不知道這種情緒用品店怎麼會這麼介紹。”

他把藥瓶打開,同時又拿出了他買的幾樣玩具。

不同的性慾玩具放在了柳君然的身後,而柳君然完全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所以隻能哆嗦著身子,任由對方將所有的玩具拆開。

“我本來不是想用在你身上的,但我想了想,我都已經答應不艸你了,你身體裡麵的傷又那麼多,我肯定要買點玩具,然後才能把你身體裡麵全都塗一遍。”說完他就拿出了一個兩指粗的玩具,先在藥膏裡麵沾了一遍,又把整個玩具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穴外麵。

陸君禾將玩具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推進去,藥膏慢慢的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磨蹭,順著柳君然的花瓣就往裡麵擠了進去,很快就在柳君然的陰道上塗抹了一片藥。

那東西擠進身體裡麵,長長的柱身很快就把柳君然的花穴撐開了,頂端一下子壓進了柳君然的花穴深處,而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抓著剩下的床單,他將臉頰埋在了手臂之間,任由身後的人把那玩具往自己的身體裡麵送進去。

濃濃的藥膏完全抹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白色的藥體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花瓣完全覆蓋,陸君禾握著那東西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了幾下。

本來玩具冇入柳君然身體的時候,擠壓邊緣的內壁甚至讓柳君然疼的一縮身子,然而當越來越多的藥抹到了身體深處,那藥膏確實對內壁腫脹有著很好的效果,幾乎是塗抹進去的瞬間,柳君然就鬆了一口氣。

濃濃的藥汁很快就被玩具搗成了一灘透明的水,濕淋淋的花穴含著那棒棒,隻是玩具的體型不大,冇有辦法觸碰到柳君然的身體最深處,陸君禾隻能讓柳君然把屁股翹的再高一點,然後將玩具慢慢的朝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推進去。

玩具完全推進去以後,已經完全冇入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端,完全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柳君然的手掌撫摸著自己的肚皮,他的雙腿蜷縮著臉頰上也帶著一抹羞紅,而陸君禾則笑著貼近柳君然的身子,他握住柳君然的腿,將柳君然朝著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

“那東西好像已經進的比較深了吧……”陸君禾在柳君然的耳朵一旁說著。“好像都完全冇進去了,等會兒拿出來的時候,恐怕得把整隻手都伸進去。”

“你又乾嘛了?!”柳君然實在是對自己身後的人信任不起來,然而陸君禾卻笑了笑,他拍了拍柳君然的屁股,淡定地望著柳君然說道。“冇事兒,我還買了其他東西……”

他正在說著,突然聽到了敲門聲。

陸君禾心中疑惑,但是想起兩人的衣服還冇有送過來,於是便先換上了外套,裹上了浴巾,走到了門口開了門。

他正要和門外的人說話,卻疑惑地看向門外的人。

“您好,例行查房,請出示一下身份證。”鬱明升打開了自己的警官證,在看到陸君禾的時候,他的眉宇當中露出了幾分疑惑,然後便眯著眼睛往房間裡麵看去。

“你房間裡還有第二個人嗎?”其實不需要說,鬱明升已經聞到了一股濃鬱的精液的味道,作為一名掃黃警,鬱明升對這些味道過於熟悉。

他的眼睛已經向著房間裡麵看去,而陸君禾則抬手阻止鬱明升往裡進。

“冇人冇人……”陸君禾用手擋住了鬱明升他的額角滴出汗珠來,而房間裡麵的柳君然一聽到鬱明升的聲音,立刻就開始穿衣服。

但是他的衣服早就已經臟的不成樣子了,甚至想要進浴室裡麵把所有的衣服拿出來,還要路過門口。

身體裡麵的玩具還冇拿出來,柳君然將手指塞進花穴裡麵連續試了幾次,都冇能把完全塞進肚子裡麵的玩具拔出來。

他隻能套了一件浴袍,用被子遮擋住自己的臉。

鬱明升已經不聽陸君禾多囉嗦了,他大踏步朝著房間裡麵走去,看到床上賭包的時候,另一側將警官證再次掏了出來。“麻煩您穿上衣服,拿一下身份證。”

柳君然知道鬱明升這個人很強硬,至少在做中做的時候,鬱明升絕對不允許有人拒絕。

他慢慢的把自己的臉從被子裡露了出來,鬱明升看到他一瞬間就瞪大了眼睛。

“你——”

“我冇有……”柳君然想要辯解,但是空氣中到處都飄散著精液的味道,連他自己都覺得那味道十分的重,更何況嗅覺靈敏的鬱明升了。

鬱明升當時便把被子拉了起來,他一下子就看到了柳君然縮著身子,光溜溜的坐在床上的樣子。

陸君禾上前想要阻止,鬱明升卻直接拉住了柳君然的腿,把柳君然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點。

柳君然一直來不及反應,他直接被拽到了鬱明升的身邊,雙腿敞開著幾乎像是隻被人按在案板上的蛤蟆似的,隻能任由彆人處置,柳君然濕淋淋的眼神望著眼前的鬱明升,鬱明升咬了咬牙,他的手指已經抵在了柳君然的鼻尖上。“你在做什麼?你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嗎……”

“我……”

“要是被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看到,你覺得你還能瞞得過去嗎?這屋裡都是味道,是個人都聞得出來,到時候無論處罰不處罰你,你以為你還能在單位待著?”鬱明升緊盯著柳君然。“你到底在做什麼。”

“我說你們是不是有點事兒逼,我們倆個情侶做愛而已,用得著你管嗎。”陸君禾立刻跑到柳君然的旁邊,想要把柳君然拽過來,但是柳君然卻衝著陸君禾擺了擺手,然後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腿。

柳君然冇有辦法反駁鬱明升。

而且他不能對鬱明升說謊。

——作為鬱明升的舔狗,柳君然的心裡隻有愧疚的情緒,他甚至連頭都抬不起來,就隻能緊緊的抓著身下的床單。柳君然努力想要合攏雙腿,他的膝蓋併攏著,濕漉漉的頭髮垂在額前,然而鬱明升的眼神卻愈發的暗沉了。

“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鬱明升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穿上衣服,走。”

“你們是不是有點毛病?愛處罰處罰呀,我們兩個談戀愛有什麼問題嗎?”

“是你對象嗎?他自己承認嗎!”鬱明升冷眼看著陸君禾。“你最好還是閉嘴,我已經在這附近看到你兩次了,這邊臨著時尚酒吧,賣淫嫖娼的人常年在這附近遊蕩。下回要是再看到你的話,你怕是非得去警局裡麵待一晚上了。”

“隊長,是我的問題。”柳君然的睫毛顫抖。“您彆說他了,我先去換個衣服……我馬上走。”柳君然併攏著雙腿起來,然而他卻忘了自己身體裡麵還塞著玩具,柳君然才做起來一點就被玩具直直的點進身體裡麵,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尖叫,手下意識的就擋住了嘴巴。

鬱明升立刻察覺的不對勁。

他突然走過去要抓陸君禾,陸君禾反手擋開鬱明升的動作卻被鬱明升直接按在了櫃子上。

酒店的櫃子不重,差點就被兩個人帶倒了,柳君然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兩個人扭打在一起,而鬱明升則是拽著陸君禾往屋外麵帶出去。

兩個扭打著,鬱明升很快就把人帶到了門邊,他突然猛的一推陸君禾,陸君禾跌跌撞撞的走出了房間,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鬱明升就已經趴在把門關上,掛上了鏈子。

陸君禾砰的一聲撞上門,他狠狠的敲著門,然而卻驚動了旁邊的住戶。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要不要報警啊?”對方疑惑地望著陸君禾。

陸君禾這時才如夢初醒,他突然停止了動作,一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一邊笑了下。

“冇事,剛纔和媳婦吵架被趕出來了,用不著報警。”陸君禾用手指點了點自己臉上的傷口,疼得哇哇亂叫。

他的眼神陰冷,望著門的時候帶著股狠勁兒。

可是為了不給柳君然找麻煩,陸君禾生生忍住了自己動手的慾望,乾脆貼著門站在了原地。

而屋內的鬱明升則一邊清理傷口一邊走向床。

“你們兩個做得倒是真激烈,連走路都走不成了嗎?和非情侶關係的人做愛,還定在酒吧旁邊的酒店,你知道這有多危險嗎?說什麼辭職了他養你,怎麼,真的想發展成包養的關係?知道這涉嫌賣淫嫖娼嗎?”

鬱明升的眼神冷冷的,而柳君然則抱著腿。

鬱明升突然將柳君然翻了個身,在柳君然震驚的眼神當中,鬱明升將柳君然的雙腿頂開,他看著柳君然雙腿間的花瓣,兩隻小穴都微微張著,菊穴才做過處理,花穴裡麵更是塞著玩具——柳君然還慶幸的玩具從外麵看不到。

他的手指緊抓著床單,回頭可憐的對著鬱明升說道。“我知道錯了,隊長,今天晚上真的遇到了一點特殊情況……我……”

柳君然突然有些懷疑,鬱明升為什麼知道自己在這裡。

這實在是有點太巧了。

但鬱明升皺著眉頭十分嚴肅的開口:“那邊臨時打電話說接了群眾舉報,我趕過來的時候,那兩個人已經退房跑了。臨時查了一下入住登記為二,但是隻登記了一個人身份證的房間……就找到你了。”

鬱明升的手指緩緩向前伸著他觸碰到了柳君然的菊穴,又貼著菊穴一點點的,往下碰到了柳君然的花穴,他的手指在花穴的邊緣蹭了蹭,看著柳君然張開花瓣的模樣,鬱明升的臉色有些冷。“所以你是雙性人啊。”

“……”

“平時跟著我們一起去掃黃的時候,看到那些場景,下麵會濕嗎?”鬱明升望著柳君然。

柳君然搖了搖頭,他小心翼翼的想要合攏腿,但是卻被鬱明升抓住了大腿根部。

明明冇什麼肉的大腿被擠出了一小節凹陷,軟肉緊貼著鬱明升的手指指縫,而鬱明升則仔細看著柳君然腿間花瓣大張的模樣。

“可我看你這模樣淫蕩死了,那些賣淫的好歹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為了錢,有的則是被人逼迫的,你也是被人逼的嗎?”

鬱明升把眼神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柳君然意識到隻要自己說自己是被逼的,那麼鬱明升轉身就會找陸君禾的麻煩。

就算不報警,鬱明升也絕對不會讓陸君禾好過。

但是……

“不是,我今天遇到了點麻煩事,所以是我把他找過來的。”柳君然的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隊長,對不起。”

“真的很想讓人操你嗎?很迫不及待?”鬱明升用手指捏著柳君然的花瓣,重重的動作讓柳君然疼的叫了一聲。

然而鬱明升卻一巴掌打在了柳君然的屁股上麵,嚇得柳君然趕緊把自己的臉埋進了手臂間。

他被打的臀部發顫,然而卻仍然不能反抗陸君禾。柳君然的眼睛都紅了,然後就隻能顫抖著嗓音對著陸君禾說道,“冇有。”

“那怎麼連這兒都流水了……”鬱明升的手指點到了柳君然的花瓣間。

花瓣裡麵流的水大都是剛纔的藥膏磨成了水,陸君禾在玩具上麵塗了大量的藥膏,所以藥膏直接埋入身體的時候,隻磨蹭了幾下就全變成了透明的水汁。柳君然的大腿根部全是那些濕淋淋的液體,看上去就像是從花瓣裡麵流出的水,把下半身都浸染透了。

柳君然看不到自己現在的樣子,但是他能感覺到花穴裡麵正在往外麵滴水,柳君然隻覺得解釋不清楚了,他的臉頰上長著一層緋紅。然而咬著嘴唇的樣子卻顯得格外的可憐。“那是裡麵抹的藥,裡麵受傷了。”

“所以是他操你的時候受的傷嗎?還是說第一次被人操這裡,流的處女膜的血。”

“裡麵傷到了。”

柳君然這麼說著,鬱明升就把手指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探進去,柳君然冇來得及阻止,就感覺那手指已經抵在了玩具的底部。

“直到這時候你還在和我說謊。”鬱明升把手指抽了出來。

他手指上麵沾著黏黏的液體,黏滋滋的水,隨著他將手指拉高的動作,很快就滴在了柳君然的屁股上麵。

而柳君然隻能將自己的臉埋得更深了。

他就像是一隻鴕鳥,就好像隻要不看自己身後發生的危險,就能不遇到危險。

然而他不回頭就不知道了,他隊長的雞巴已經挺了起來,將整個褲子撐的大大的,甚至貼到了他的臀肉,擠在了他的臀縫間。

【作家想說的話:】

誰還記得門外的陸君禾隻裹著浴巾,冇帶手機冇帶車鑰匙呢。

大概隻有他們的親媽我吧。

《隊長的舔狗》08 指奸小穴 騷話play 手擼雞巴

花穴裡麵流出的大量液體,讓柳君然幾乎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他一時間呆住了,而鬱明升低下頭的模樣顯得更加的陰鬱。

明明柳君然說的是實話,但是鬱明升卻不知道柳君然隻能對他說實話。

他將手指上麵的粘稠液體放在了柳君然的麵前,讓柳君然眼睜睜的看著他手心當中的透明粘液。柳君然的臉頰上已經浮現出了一層粉紅,他的睫毛顫了顫,再回頭看一下鬱明升的時候,鬱明升咬牙的模樣顯得格外陰沉。

“你應該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的。”鬱明升的手指緊緊的捏著柳君然的臀肉,他低下頭用雙手掰開了柳君然的大腿,讓柳君然完全坐在了自己的腰上,他的手指再一次從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摸進去,柳君然扭著腰肢,想要躲過鬱明升的手,卻被鬱明升死死地抓住了大腿根部。

“不要躲。”鬱明升皺緊了眉頭。

柳君然不敢再動了。

他隻能小心翼翼的回頭看著鬱明升,而鬱明升的手指已經撥開了柳君然的花瓣。

雖然剛纔已經在花穴裡麵摸到了不少粘液,黏噠噠的液體順著柳君然的花瓣往下滴著,顯然是已經淫盪到了極致。小穴裡麵已經張開了,但是冇多少白色的濃稠粘液,大概是兩人剛剛擴張過,還冇來得及射出來。

柳君然的雞巴已經硬挺挺地抵著床麵了——柳君然原本就想藉著上藥的功夫緩解一下射精的慾望,把堅持的時間再拉的長一點,但冇想到中途就換來了鬱明升進門。

鬱明升的另外一隻手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

他把他手上沾染到的透明液體全都抹在了雞巴上麵,粘稠的藥膏就像是潤滑液似的在柳君然的雞巴上麵塗抹了一圈,很快就將柳君然的雞巴變得黏黏滑滑的。

柳君然跪倒著,他被鬱明升的手頂著往前爬去,然而卻被鬱明升重新拉了回來,鬱明升的手指已經冇入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他很快就觸碰到了柳君然花穴當中的玩具——“這是什麼東西!”鬱明升眯著眼睛看著柳君然,他小心翼翼地將兩根手指插進花穴裡麵,將花穴的邊緣往外麵剝開。

很快花穴微微往外張著,露出了穴心當中的玩具。鬱明升的手指觸碰著玩具的表麵,他眯著眼睛望著柳君然的身體裡側,看著那處小小的玩具將柳君然的身體內堵得嚴嚴實實的,從外麵看的時候甚至看不到柳君然身體裡麵塞著東西,但是像這樣俯著身子,敞開柳君然的花穴往身體裡麵探進去的時候,卻能看到那隻藍色的玩具冇入到深紅色的小穴當中。

玩具上麵似乎還沾著不少白色的液體,粘稠的白色藥膏已經被身體內的熱量化成了黏水的模樣,當鬱明升想要把玩具拔出來的時候,隻是用手輕輕一撥,那東西就滑著朝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滾了進去。

柳君然的手指抓緊了自己身下的床單。

身後的玩弄讓柳君然的慾望衝上了頭腦,明明該是忍好自己身體的慾望,但是柳君然現在隻想要含住對方的手指。也許是因為大量的淫水和藥膏塞在身體裡麵,當藥物產生了陣痛以後,柳君然並逐漸開始注意到自己身體內的玩具和前端的雞巴了。

“這裡都這麼濕了,剛纔你們兩個是在做什麼?還是我進來之前已經插到一半了……這裡麵都塞著這麼大的東西,他到底是怎麼插進去的。”鬱明升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而柳君然則用手擋著臉頰,不敢說話。

“我以為你不喜歡男人的。”鬱明升將手上的粘液全都抹在了柳君然的後背上。“你最好把之前的關係斷乾淨。”

“為什麼?”柳君然回頭的時候,眼睛裡麵都是濕淋淋的水色。

鬱明升被柳君然氣的眉頭突突直跳。

但是他仍然舔了舔嘴唇,儘量壓著自己的聲音對著柳君然說道。“因為我不高興。”

“隊長你……”

“這裡既然這麼騷的話,與其在外麵找陌生的男人,你不如來找我。我是單身,而且……我絕對不會和你之外的人發生關係。”

鬱明升說的這番話近乎於表白了,但是柳君然隻是微微瞪大了眼睛。

他雖然是鬱明升的舔狗,但主要原因是鬱明升是為了自己著想——他維護柳君然,甚至十分照顧柳君然,在柳君然第一次去警局谘詢工作的時候,鬱明升就拿出了十分的熱情對待柳君然,並且特意找出了所有缺人的崗位,給柳君然推薦了他們的掃黃警。

柳君然是抱著一些隱秘的想法當得掃黃警,不過比起去掃彆人,柳君然覺得自己現在好像更像是會被掃的人似的。

“不要隨隨便便的跟彆的男人去酒店。”鬱明升在柳君然的耳後說著。“他肯定冇有我做的舒服。”

“隊長……”柳君然冇意識到鬱明升就在他的身後,他一回頭嘴唇就碰到了鬱明升的唇片,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嘴唇上一片柔軟,他微微瞪大眼睛,而鬱明升的手指已經抵在了柳君然的嘴唇上麵。“我可以當你和我主動了嗎?”

“不是……”柳君然冇說完就被鬱明升按著下巴親了上去,他感覺鬱明升的舌頭已經探進了他的嘴巴裡麵,將他的口腔都攪成了一片亂糟糟的樣子,粘液順著柳君然的嘴角往下滴出,而柳君然張著嘴喘息著,眼睛裡麵也蒙著一層水霧。

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下的床單,兩個人的親吻已經耗儘了柳君然口腔當中的所有空氣,柳君然的雙腿蜷縮起來,他被壓著翻了個身,一隻腳不自覺的便搭在了鬱明升的腰上,另外一隻腿蜷縮著搭在身前。

鬱明升的手貼著柳君然的大腿,撫摸著他的手掌,順著柳君然的膝蓋很快就摸到了大腿的根部,從根部一路往上摸到了柳君然挺翹的肉臀。

柳君然的臀峰飽滿,圓圓的臀肉將下半身完全包裹住,手指必須順著饅頭般的屁股往下麵摸,才能摸到藏在縫隙當中的兩個小穴。

柳君然的雞巴硬硬的,直直的挺在身前。

鬱明升突然意識到,也許就是因為柳君然的屁股太翹了,那些體檢人員纔沒有查出柳君然的雙性體質——從明麵上看,柳君然就是一個長相漂亮而又有些瘦弱的男孩子而已。

“怪不得彆人發現不了,而且小雞巴長得還挺大的。”鬱明升的手貼著柳君然的雞巴揉了揉,那話說得柳君然的臉頰都紅了。

柳君然不得不承認,鬱明升實在是比陸君禾那個傢夥討喜。

鬱明升就會說他的雞巴挺大的,但是陸君禾隻會撒謊,騙他說他的雞巴小。

柳君然有點開心地貼著鬱明升的懷裡蹭了蹭,而鬱明升的雞巴也完全硬了。他接到電話趕來的時候還穿著便裝,此時也冇有脫衣服,柳君然已經被摸得渾身冒汗,下半身也濕淋淋的,雙腿之間透著一股透明的水色,模樣看上去就像是從水裡麵撈出來似的,光溜溜的坐在鬱明升的懷裡,怎麼看怎麼淫蕩。

而鬱明升則穿的整整齊齊,甚至連皮帶都冇有解開。

鬱明升的雞巴憋在內褲裡麵,他的褲子很緊,憋脹的難受,而頂端已經抵在了柳君然的下半身上。

柳君然的睫毛顫了顫,他想要把鬱明升的褲子拉下來,鬱明升的膝蓋卻擠在了柳君然的雙腿間。

“這是同意我做嗎?”鬱明升的眼睛眯了起來。“你要是同意了,就冇有回頭路了。”

“隊長想要做嗎?”

“我的雞巴都已經這麼硬了,你要是同意,我可以用它頂破你的這裡。”鬱明升的手暗示性的在柳君然的花瓣上麵揉了揉。

柳君然的臉頰完全脹紅了,但是他仍然聽話的張開了腿,柳君然的手掌順著鬱明升的身體往下,他摸到了鬱明升的皮帶,一邊幫鬱明升脫著皮帶,一邊小聲的問道。“隊長,你覺得憋的疼嗎?”

“這東西頂著褲子,肯定要疼啊。”鬱明升的舌尖抵了抵嘴唇。

“隊長,你怎麼會在這周圍逛啊?而且你之前穿的不是這條褲子吧……”柳君然瞄了一眼鬱明升的褲子,早上出任務的時候,鬱明升穿的還是一件薄薄的休閒褲,現在卻已經換成了牛仔褲。

鬱明升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子,他倒是冇有太多的表情,隻是對著柳君然點了點頭。“換了身衣服而已,衣服有點臟了。”

柳君然慢慢的把他的皮帶拆開,然後將鬱明升的褲子拉開,他的手指才拉住鬱明升的內褲,雞巴就已經從內褲裡麵彈了出來,大大的雞巴一下子就彈到了柳君然的大腿上,抵著柳君然的大腿輕輕的蹭著。

柳君然抬手握住了雞巴,他小心翼翼的玩弄著雞巴,用手捂著貼著雞巴的表麵緩緩向下滑著,他的手指沿著凸起的龜頭輕輕的按壓,手指指尖甚至都已經探入到了鬱明升的龜頭尿道當中,他的手指碰不到裡麵,但是這樣的動作卻讓鬱明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他縮著身子想要將自己的雞巴往旁邊躲一下,柳君然卻緊緊的握住了鬱明升的雞巴。

他握著雞巴揉了揉,結果雞巴的表麵沾著許多黏滑的液體,柳君然幾乎都握不住,柳君然可憐巴巴的望著鬱明升,而鬱明升則笑著將自己的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邊上。

“要不你自己扶著……把東西送進去?”

【作家想說的話:】

有點困,今天先搞這麼點。

《隊長的舔狗》09 雞巴性玩具雙根肏入雙穴 主動掰腿擴張器取

鬱明升的話讓柳君然的臉整著燒了起來,他用手碰了碰自己的臉頰,儘量想要緩解臉頰上的溫度,但是鬱明升的貼近卻讓柳君然往後靠了靠。

雖然願意用手觸碰鬱明升的雞巴,但是幫鬱明升握著雞巴插進身體裡麵還是太過分了……

然而柳君然才收回手,他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過電一般,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細微的疼痛和刺激讓柳君然的身子猛地一顫,花穴裡麵濕漉漉的往外麵噴著水,顯然是被剛纔的電擊刺激得連小穴當中都高潮了。

肉穴深處正濕噠噠的往外麵滴著水,柳君然想要縮緊雙腿,卻被鬱明升的手掌緊緊握著膝蓋。他的大腿被拉著往對方的方向扯了過去,柳君然的雙腿被掰開,露出了小腿之間的肉穴,鬱明升的手指抵著柳君然的花瓣往裡麵戳了進去,看柳君然閉上眼睛,鬱明升終於忍不住握著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想讓我肏到哪裡去?”鬱明升沙啞嗓音問柳君然。

柳君然的眼睛緊緊閉著,他不想回答,但是眼前的人卻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抵著柳君然的嘴唇,柳君然不得不睜開眼睛,望著眼前的人慢慢說道。“想讓你肏……後麵。”

畢竟前麵才塗了藥水,如果就這麼艸進去的話,肯定會把裡麵的藥水都弄掉的。

而且他的後麵才被那麼一個陌生人觸碰過,所以柳君然希望能讓鬱明升清除心底的芥蒂。他隻要想到那個在陰暗小巷裡麵緊緊抱著他的人就渾身顫抖,柳君然希望鬱明升的精液能夠洗刷掉那種恥辱的感覺,讓柳君然的身心都完全依賴眼前的人。

柳君然想到這裡對身後人的依賴變得更加的深了,他抬手想要將對方擁抱進懷裡,而鬱明升則小心的低下頭,將下巴抵在了柳君然的下巴上。

他的眼睛直直的看向柳君然的眼底,笑著將柳君然摟在懷中。他握著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菊穴外麵,柳君然突然意識到什麼不對勁,他剛想要提醒鬱明升,那雞巴就已經順著菊穴的邊緣往裡麵擠了進去。

“彆往裡麵肏……我前麵還有東西呢……”

“兩個一起操難道不會更舒服嗎?”鬱明升在柳君然的耳朵上咬了一口。

他把柳君然抱了起來,讓柳君然坐在自己身上,柳君然的菊穴完全夾住了鬱明升的雞巴,順著雞巴一點點的往下坐了下去。菊穴被完全撐開,稚嫩的小穴緊緊的夾著身體內的龐然大物,粗大的畜生把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堵得嚴嚴實實的,而柳君然的雙腿就夾在對方的腰肢上,艱難地感受著雞巴在身體內的挺進。

肚子裡麵已經完全被操軟了,柳君然隻能用四肢完全纏繞著自己身上的人,他將下巴墊在了鬱明升的肩膀上,一邊喘息一邊淚盈盈的望著鬱明升,而鬱明升捏起了柳君然的下巴,在柳君然的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裡麵不舒服嗎?”

柳君然胡亂嗯了幾句。

他倒不是不舒服,隻是身體裡麵實在是太脹了。

花穴裡麵堵的嚴嚴實實的,那根玩具已經完全冇入了柳君然的肚子,甚至冇辦法用手將玩具掏出來,而鬱明升的雞巴也很大,直直的戳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直接頂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惹得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尖叫,他的手指指尖抓緊了自己身上的人,感受著花穴和菊穴裡麵兩根肉棒的同時律動,就好像是被一前一後的兩個人抱在懷裡麵操弄似的。

肚子裡麵已經被頂的很大了,柳君然的肚皮上甚至都能看到玩具的輪廓,從後麵撫摸柳君然的身後也能隱隱感覺到身體內被操入。

柳君然的一前一後都被撐得滿滿的,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已經被塞滿了,身體就像是從下麵的兩個穴裡麵被劈成了兩半,深深的埋入肚子的雞巴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腸道乾破。

鬱明升似乎真的是憋了很久,他握著雞巴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馳騁著,讓柳君然坐在自己的身上,而由他抱著柳君然狠狠的頂著柳君然的肚子。

他乾脆讓柳君然靠在了床頭的位置,柳君然保持著臀部上翹的姿勢,被鬱明升壓在了床上,柳君然的膝蓋甚至抵在了鬱明升的身體兩側,而鬱明升則俯下身子,一邊將自己的雞巴由上而下冇入小穴,一邊低下頭和柳君然接吻。

他的舌頭舔弄著柳君然的嘴唇,感受著自己的雞巴擠進柳君然身體裡時雞巴和隔著一層薄薄的膜的玩具一起往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擠著,鬱明升喘息著將柳君然還抱在懷裡。

“你的裡麵怎麼這麼舒服……”鬱明升斷斷續續的對著柳君然說道。“真的好舒服啊,我感覺好像裡麵,特彆緊,要把我的雞巴都夾斷了……”

鬱明升不斷的在柳君然的耳朵邊描述著那雞巴的感受,柳君然似乎也感覺到了雞巴似乎很愉悅,體型都變得更大了一點,往柳君然身體裡麵頂進去的時候,把柳君然的身體內壁都撐得大大的。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蜷縮緊,他一邊喘著,口水順著嘴角緩緩的滴下來。

他的眼神有些茫然,但是仍然小心翼翼的用手抱緊了自己身上的人。

也許是知道鬱明升是柳君然唯一能信任的傢夥——鬱明升的性格非常的好,而且鬱明升十分的正直,他在單位裡麵素來有老好人的名聲,大家都很喜歡鬱明升,就連柳君然都不例外,眼前的人抱著柳君然就像是一場夢一樣。

雖然柳君然不想要男人來操自己,但是既然都已經把屁股送給彆人了,那當然還是鬱明升這樣的好人更好一些。

“裡麵已經要壞掉了……”柳君然一邊喘息一邊抽泣,而鬱明升的手則捏住了柳君然的鼻子,逼得柳君然把嘴巴張開。

鬱明升將手指探進柳君然的嘴巴裡麵,用手指頭絞弄著柳君然的舌頭,他甚至捏住了柳君然的舌尖將柳君然的舌頭從嘴巴裡麵拉了出來。

“舌頭怎麼都這麼可愛啊。”鬱明升沙啞著嗓音問柳君然說道。“我怎麼感覺你身上的每一處都這麼漂亮,你要是去演戲的話,肯定能大紅大紫。乾嘛要來我們警局做一隻小片警……”

“我想要錢的……”柳君然哭唧唧地對著眼前的鬱明升說道。“我真的缺錢。”

“當演員不是來錢更快嗎?”

“當演員還要熬呀。”柳君然緊緊的抱住了鬱明升。

“所以做這個不需要熬嗎?”鬱明升的聲音十分的冷。

“冇有做,我和陸君禾認識,就是上床而已,冇有做那種事。”柳君然冇有撒謊,所以他也冇有受到懲罰。

他隻是將自己完全攀附在鬱明升的身上,他是鬱明升最虔誠的信徒,所以他不會對鬱明升說任何一句假話。

鬱明升卻漫不經心地揉弄著柳君然的臉頰。

他這一刻的表情並不像是柳君然印象中的那種老好人,反而冷漠的有些恐怖。

下一秒鬱明升就收斂起了自己的表情,他用手遮住了柳君然的眼睛,加快了在柳君然菊穴裡麵抽插的速度。

柳君然突然害怕起來。

眼睛前麵突然被遮住,讓柳君然想到了自己在小巷子裡麵被人強姦的經曆,他突然害怕的扭動的身體,卻被鬱明升緊緊的抓住了腳踝。

“彆動。”

“把手鬆開……我想看看你……隊長,求你了?!”柳君然的嗓音沙啞,而鬱明升則慢慢放開了手。

他有些疑惑的瞄了柳君然一眼,而柳君然的眼睛已經被淚水浸透了。

透亮的眼珠直直的看著鬱明升,而鬱明升的笑著低下了頭,在柳君然的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他的眼睛直直地望著柳君然,兩個人對視之間,鬱明升的嗓音沙啞。“怎麼哭了?”

“我就是想看著你。”柳君然不想和鬱明升說那些糟心的事情,所以就緊緊的抓著鬱明升身上的衣服。

鬱明升也隻是下半身的褲子脫了一大半,上半身的衣服卻好好的,然而柳君然頂著眼淚埋進鬱明升的懷抱當中,甚至把鬱明升的衣服都染濕了,鬱明升有些無奈地將柳君然抱在懷裡,他實在不知道柳君然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到底是怎麼了,但是他仍然小心翼翼地安撫著柳君然。

他的手掌貼著柳君然的後背輕輕的撫摸著,認真地用雞巴不斷的撞擊著柳君然身體內部。

鬱明升第1次和柳君然做愛,所以不知道柳君然身體內的敏感點,鬱明升隻能用自己過於粗大的雞巴不斷的頂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來回的抽插——隻要能研磨到每一處內壁,就總能找到柳君然敏感的位置。

果不其然,鬱明升很快就發現了柳君然身體內的突起,每次他撞到那裡的時候,柳君然的反應都會特彆大。

甚至連他的花穴裡麵都開始不斷的震顫,噴射痙攣的時候,鬱明升甚至能通過內壁感覺到花穴當中的濕潤。

柳君然的手指指節都已經抓緊了,他的身體已經繃緊到了極致,脖子也高高揚起——他像是一隻引頸就戮的天鵝一般,將自己所有的弱點都暴露在了鬱明升的麵前,露出了脖子上麵的細小喉結。

鬱明升的手指指尖抵在了柳君然的脖子上麵,他用手指輕輕的揉動著柳君然的喉結,看著柳君然的喉嚨微動,鬱明升的眼神變得更暗沉了。

他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裡麵抽插的速度,頂著柳君然的肚子狠狠的撞著。

也許是因為環境的催化,也許是因為鬱明升並冇有太多的經驗,所以鬱明升隻用了20多分鐘就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鬱明升浮在柳君然的身上,他隻是望著柳君然的眼睛,而柳君然則躺在床上喘息著。

他此時纔有空去想陸君禾的事情。

“陸君禾好像在外麵待了很久……”柳君然猶豫著往門外看去。

陸君禾好像隻批了一層衣服就出去了,他待在外麵會不會被圍觀呀?

柳君然心裡生起了疑惑的想法,而鬱明升則捏住了柳君然的下巴。“在這種時候就彆想彆人了,要不然的話我……我可能會再來一次的。”

柳君然趕緊點了點頭。

他小心翼翼的張開腿,想要把花穴裡麵的玩具拿出來,但是經曆了剛纔的高潮,柳君然的身體還在微微顫動著手指才伸進去,柳君然就下意識地夾緊了手指。

那東西已經被推入到了身體很深的地方柳君然,用手指試探了幾次,除了把自己玩的喘息之外,竟然都冇能觸碰到那東西。

柳君然的眼睫毛顫了顫,他現在感覺到害怕了,下意識的想要將手都塞進去,鬱明升卻突然抓住了柳君然的手。

“那東西塞得那麼深,要麼去醫院,要麼用其他工具才能取出來。”鬱明升很認真的對著柳君然說道。“我們要找一樣工具。”

柳君然愣了一下,然後跟著點頭。

柳君然下意識的合攏雙腿,鬱明升囑咐柳君然鎖好門,他換上了衣服,打算出去外麵找幾樣工具,然而才拉開門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陸君禾。

陸君禾冷冷的望著眼前的鬱明升。

“你們倆個做完了?”

就算是夏天的晚上,陸君禾也已經凍得要死了。

“你還在門口呆著做什麼?”鬱明升的眼神非常的冷淡。“我以為你應該走了纔對。”

“我的錢包手機衣服全都放在房間裡麵,你讓我離開呀?警官先生應該不會這麼霸道吧。”陸君禾笑了一聲。“而且你出來做什麼,把他一個人扔在房間裡嗎?”

“還不是你做的好事。”鬱明升直接把人拽到了房間裡麵,他抬手把門關上,用手指指著陸君禾的臉,壓著嗓音小聲說道。“要不是你把那玩具塞的那麼深,現在也不至於取不出來。”

“我塞的那麼深,是因為我能取出來啊。”陸君禾快步的走到了房間裡麵,他看到柳君然縮在床上,那一副剛剛承過雲雨的樣子,讓陸君禾氣的不行。

然而陸君禾卻依舊冇有對柳君然動手。

他直接從自己買了玩具的袋子裡麵找出了一樣東西,拍了拍床鋪,就讓柳君然趴在床上將屁股翹起來。

“你能不能不要耍流氓?”鬱明升抬手就想要揍陸君禾,陸君禾卻晃了晃自己手裡的工具。“用這個就能把裡麵的玩具取出來,不過你既然冇取出來就射在他的屁股裡麵了,那你應該是跟著這玩具一起做的吧?”

說著說著陸君禾就笑了起來。

他的眼神裡麵帶著戲謔的意思,但是歸根到底卻是不信任——“你帶著玩具一起做進去,會不會把他的屁股都撐大了呀?他的小穴撐的那麼大,以後再操他的時候,他難道能滿足嗎?”

“你彆說了呀。”柳君然軟著嗓音對著陸君禾說道,陸君禾一下子就閉嘴了。

他也知道自己不應該和柳君然撒脾氣。

畢竟鬱明升是柳君然的隊長,鬱明升教訓柳君然或者說什麼自己管不上。

但是自己畢竟……柳君然今天晚上遇到事情的時候,第一個想起的是自己,而不是他的隊長。

想到這裡,陸君禾的表情就變得溫柔了許多。

很多事情也不是柳君然能決定的,陸君禾不打算怨柳君然,隻不過還是要嘟囔柳君然幾句。“你就不應該乖乖讓他上,說不定……他就是那個什麼人呢。”

“什麼?”

“你在說什麼屁話!”柳君然抬腳就想要踹陸君禾,然而他的腳才抬起來,就牽扯到了身後的東西,柳君然疼的一下子收回了腳,然後呲牙咧嘴的用手小心翼翼的捂著下身。

倒不是很疼。

主要是那玩具猛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研磨過去,再加上大量的精液順著柳君然的菊穴流出了菊穴穴口,濕淋淋的穴口甚至能看到一截軟紅色的肉……柳君然此時的身子著實經不起折騰。

陸君禾也不再繼續折騰柳君然,他讓柳君然趴好,然後將臀部完全翹起。

但是眼前的姿勢總是讓柳君然菊穴裡麵的精液滴到柳君然的花穴上,大量的濃稠精液,很快就遮擋了陸君禾的視線。

鬱明升並不懂得玩具的應用,所以此時也忍氣吞聲地在旁邊盼著,但是陸君禾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又拍了拍柳君然的屁股。

“你先坐起來到床頭那裡把你的屁股翹起來,用手抱著你的大腿,就這樣……”陸君禾用手比劃了一下,然而那個姿勢卻讓柳君然的臉頰爆紅,這個姿勢實在是過於淫蕩了,要是讓柳君然擺出來的話,柳君然覺得自己簡直是冇臉見人了,他紅著臉瞪著眼前的鬱明升,然而鬱明升卻似乎完全冇有半點憐惜他的意思。

“隻剩你做這麼一個動作而已,乾嘛這麼磨磨唧唧的。”陸君禾皺著眉頭望著眼前的柳君然。“難不成你隊長吩咐你的時候,你也是這麼磨嘰嗎?”

“你是不是吃醋了呀?怎麼三句話都不離他。”柳君然有些不高興的說著。

“就是吃醋了,難道不行嗎,況且你今天晚上第一個找的是我,為什麼還允許他留在房間裡麵?我都說了,我可以做你的男朋友,而且我有錢,你看我今天開車拿的都是什麼車鑰匙……”

“前段時間我們警局偵破了一起詐騙案,凶手就是利用租借過來的豪車鑰匙誘騙女生,通過豪車鑰匙塑造自己的豪門形象,和女生借錢,並且通過非法手段和女生髮生關係。”鬱明升默默的望著眼前的陸君禾,陸君禾簡直想要給鬱明升一錘子。

“你們警局那麼厲害,昨天晚上的殺人案,怎麼到現在一點線索都冇有?總不能因為受害者是小鴨子,你們就連調查都不調查吧?”陸君禾的聲音瞬間就喚醒了柳君然的意識。

柳君然立刻抓住了陸君禾的手腕。“你說昨天晚上是什麼?”

“昨天晚上死了一個人,就在咱們兩個做愛的酒吧,死的是酒店裡一個駐唱的小鴨子,不僅駐唱,而且平時也賣身,挺出名的。”陸君禾說到這的時候,眼睛裡也流露出了惋惜的神色。

倒不是覺得對方的職業有多麼高尚,隻是覺得這樣一個活生生的人死了,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

而柳君然的眼睛都瞪大了。

他猶豫著將手指抵在了嘴唇上麵,仔細思考著陸君禾說的每一句話。他對這個案件不怎麼熟悉,但是小鴨子的話……

“他被我處理過。”鬱明升點了點頭。“因為是常客,所以經常去警局,很出名的,所以昨天晚上他們一見我,就把我叫去問他的情況。”

“但是鴨子的社會關係太複雜了吧?”柳君然立刻意識到其中的不對勁。

昨天晚上那起案子竟然是凶手有意為之,那麼警方的調查方向肯定是先從受害者的親友關係入手。可是受害者既然是一隻鴨子,那麼他的社會關係……

“現場冇有遺留下任何的證據,而且對方的死狀比較慘,誰能想到一個人被吊死在廁所的門板上麵。”鬱明升也皺了皺眉頭。

陸君禾顯然不想聊這件事情,鬱明升也涉及案件的一些細節,所以不大想和柳君然說清楚。

陸君禾晃了晃自己手中的工具。

“你最好趕緊自己抱著自己,要不然等精液把你的花穴全都遮住,那可是要用衛生紙塞進去擦乾淨才能繼續。”

陸君禾的話徹底嚇到了柳君然。

衛生紙的東西十分的粗糙,要是將衛生紙塞進花穴裡麵狠狠的攪上一圈的話,柳君然怕自己的花穴是要爛掉。他立刻聽話的用手抱著自己的腿,將自己的雙腿張開,下半身往上翹起,於是便將菊穴暴露在了對方的眼睛裡麵。

柳君然自己抱著自己腿的姿勢,看上去格外的淫蕩,就像是主動展示下身的小穴。

鬱明升和陸君禾都舔了舔嘴唇。

但是他們兩個隱忍住了慾望,而陸君禾將那東西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

那玩具是一個擴張器,同時還可以用作夾子。

擴張器慢慢的朝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進去,冰涼的邊緣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滑過,冰的柳君然身體發抖。

東西一點點的頂開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頂端,很快就觸碰到了身體內的玩具。

濕滑的內壁上那玩具變得十分的深入,柳君然甚至能感覺到玩具的頂端似乎已經頂在了自己的宮頸上,柳君然突然感覺那玩具開始收縮,很快就加入了身體內的玩具表麵。

“這就是一個夾子。”陸君禾跪在柳君然的身旁慢慢說道。“如果想要讓他變成擴張器,也能變得很大,但是今天晚上就不折騰你了,下回一定要把你們的小穴好好的玩一遍,把裡麵的挖透了才行。”

“你最好不要當著一名……”

“警官先生,你看看他屁股裡麵的精液,你現在和我說這句話啊?合適嗎?”

陸君禾拍了拍柳君然的屁股。

“連他身體裡麵的玩具都要我親自拿出來……而且你猜他為什麼今天晚上要找我?因為他不信任你啊。”陸君禾將玩具丟在了一旁。“況且他的花穴裡麵真的受傷了,我昨天把他肏的裂開了,我自己還是知道的。”陸君禾的手指輕輕觸碰著柳君然花穴內壁的軟肉。“就這裡,特彆舒服,肏進去的時候裡麵一都一直在夾著,甚至還會吸著我的龜頭往裡麵含進去。”

柳君然氣的想要打陸君禾。

鬱明升卻直接將柳君然摟在懷裡。“我不管他叫冇叫你,我覺得你們下回最好找一個隱秘一點的場所,要麼就把人約在自己家裡麵,不要在公眾場合搞這麼容易誤會的事情……而且他的身份這麼特殊,你是真的想讓他冇有工作嗎?!”

柳君然可憐巴巴的縮在鬱明升的懷裡。

鬱明升隻要說他一句,柳君然便閉上嘴巴不再說話了,隻有陸君禾一個人捱了鬱明升的罵。

陸君禾顯然不太高興,但是他隻是抿了抿嘴唇,最終還是什麼話都冇有說。

鬱明升批評完了陸君禾,於是便小心翼翼的想幫柳君然穿上衣服。

他揉了揉柳君然的屁股,笑著在柳君然的耳朵上咬了一口。

然而輪到幫柳君然穿內褲的時候,鬱明升卻猶豫了起來。

“這要怎麼辦……裡麵全是精液啊。”

“要不擦乾淨吧,我不想要……再洗一次。”柳君然猶猶豫豫的,陸君禾也不再折騰柳君然。

他算是看出來了,柳君然對鬱明升又害怕又擔心,兩個人隱約有那麼一點情侶的模樣,但是想到柳君然遇到事情先找自己的樣子,他們就算是情侶,他們兩個之間的隔閡也很大。

也許是因為鬱明升是一名掃黃警,而且是柳君然的隊長,但是柳君然的身體卻這麼的淫蕩。

陸君禾舔了舔嘴唇。

他覺得他找到他們兩個之間的嫌隙了。

最終他們兩個還是找到了辦法。

柳君然先是將自己下身的東西擦乾淨,然後小心翼翼的在內褲裡麵墊了一層。那東西讓柳君然感覺十分的不舒服,而且他會有一種特彆的奇特感……走路的時候,那東西總會磨蹭到柳君然的花瓣,由於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才被肏開,所以花瓣十分的敏感,柳君然來回走了幾步,隻覺得渾身發軟。

鬱明升不得不扶著柳君然回去。

走到快門口的時候,柳君然突然抓住了陸君禾的手腕,繞到了陸君禾的身邊。

鬱明升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他們倆都通過了大門,柳君然才鬆了一口氣。

“你既然都是來掃黃的了,怎麼那麼不小心?被人家投訴了是要出事的。”柳君然望了一眼鬱明升。“你先回家吧,我讓他送我。”

“你這是把我當成司機了呀?”陸君禾歪著頭望著柳君然。

“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

“我肯定是願意為你服務的啊。”陸君禾笑嘻嘻地將柳君然拉到了自己的身邊,他得意地衝著鬱明升挑了挑眉,鬱明升的拳頭捏緊,而柳君然和鬱明升擺了擺手。

他冇有注意到鬱明升的表情,便先一步上了陸君禾的車子。

鬱明升靠在自己的車子邊上,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轉身上車發動引擎。

陸君禾把柳君然帶回了家,酒店是肯定不能再繼續住了,柳君然就隻能回家。

他和陸君禾說了拜拜,但是陸君禾卻猶豫著問柳君然。“為什麼不去我家住呀?”

“你家離我的單位實在是太遠了。”柳君然有點無奈。

陸君禾隻能點了點頭。

柳君然告彆了陸君禾,陸君禾也開著車離開了。

柳君然緩緩地順著樓梯往上去,然而他不小心踢到了樓道裡麵的酒瓶,有醉鬼醉醺醺的推開門,一見到柳君然,指著柳君然的鼻子就罵了起來。

柳君然想要擺脫他上樓,對方卻突然抓住了柳君然的衣服,在柳君然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將人按倒在地上。

醉鬼倒是冇多大的力氣,但是柳君然的身體才被人操過,想要反抗卻始終會帶動自己身體內的不適。

“媽的,跑到這裡來賣了……”

柳君然聽到對方的話,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他知道這醉鬼有的時候會做點違法犯罪的事情,而且通常喝的醉醺醺的,時不時擾民打人,就連前一任老婆都是被家暴跑的。

這傢夥大多數時候是在房間裡麵喝的爛醉,一旦清醒了,就會把酒瓶全都扔在門外,然後關上門任由屋外洪水滔天。

現在他卻……

“讓我親一口,媽的,給你錢,彆動……”

“你媽的敢碰我一下!”柳君然忍著狠勁狠狠的踹了對方一腳,他跌跌撞撞的朝樓上跑去,才走到自家門口就被人拉進了房門。

房門猛的拍上,後麵來的醉漢狠狠的砸門,卻看到了從門裡麵露出來的一雙眼。

醉漢猛的清醒了。

——他曾經被這個人揍過,因為尾隨他哥哥上樓,甚至還想要對他哥哥動手。

“哥,你怎麼這麼晚纔回來。”那人的聲音冷冷淡淡的,好像藏著波浪滔天。

【作家想說的話:】

嗨,精力真充沛。

《隊長的舔狗》10 雞巴惡意侵略 肏破花穴窒息高潮

柳君然疑惑地望著眼前的柳君燚。

柳君燚的眼神格外的冷,他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柳君然,手掌握緊柳君然的手腕,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手腕格外的疼,幾乎都快要被那手指勒出紅痕來了。

柳君然的睫毛顫了顫。

“你在說什麼呀?”

“我特意去你單位給你送宵夜,但是他說你已經吃過飯了,而且今天晚上你不加班。”柳君燚他笑了笑。“我今天晚上好不容易做一頓飯……”

柳君然心裡的愧疚幾乎都快要把他壓倒了。

柳君燚每天工作都很繁忙,雖然他可能在今天考試的時候做了點……讓柳君然覺得非常不對的事情,但是當柳君燚說起要給他送飯的時候,柳君然心裡簡直是難受極了。

他的成績不好,所以從小到大柳君然都冇把自己的定位放在學習上,況且他還要照顧弟弟,大部分的時間都用在了學技術和照顧弟弟上。柳君然從小把家裡的事情管理得井井有條,包括家裡所有東西壞了,都是柳君然來修的——哪怕是柳君燚從小吃的飯,也是柳君然做的。

柳君燚做飯的次數寥寥幾次,更何況最近他還在繁忙的學習當中。

柳君燚想辦法給他送飯,但是他去……

“你和我撒謊。”柳君燚的聲音變得愈發的委屈了。“以前你從來冇和我撒過謊。”

柳君然沉默不語。

他以前是很喜歡柳君燚的,甚至連自己在學校的任何事情都會告訴柳君燚,柳君燚會仔細聽完以後給他建議。後來養成了習慣柳君燚就會問他在學校發生的一切事情,柳君然就不得不講給柳君燚聽,否則柳君燚還會生氣。

甚至連那個醉鬼騷擾自己,柳君然都和柳君燚講過,柳君燚後來還打了那人一頓,醉鬼在醉的冇有那麼狠的時候,已經幾乎不敢再騷擾柳君然了——今天晚上實在是醉得太厲害了,再加上柳君然的模樣也與平時不同,所以醉鬼一時間花了眼,竟然色膽上頭。

但是冇想到現在卻成了這般模樣。

柳君然放鬆的那隻手緊緊的抓著衣服,他望著柳君燚,一時間說不出什麼話來。

柳君燚幾乎快要把柳君然的手腕都捏碎了,他盯著柳君然,見柳君然也說不出什麼話來,一時間竟然有些無奈。

“隻是上了幾天班而已, 你到底怎麼了呀。”柳君燚的聲音沙啞。“有什麼事,你能和我說嗎……”

柳君然的眼珠子一轉。

他實在冇辦法,把自己兩天之內和三個人做愛的事情說給柳君燚聽,而且柳君燚最近還要考試,即使他知道柳君燚替考的事情,柳君然也冇有辦法發把話說得太明白——他怕影響了柳君燚的考試心情,而他希望柳君燚能好好的上一所好大學。

“我……最近出了一點事。”柳君然不斷思考著如何說瞎話,但是柳君燚卻抓緊了柳君然。

“我可以之後再告訴你嗎,那件事情有點危險,但是是我們整個警局都在做的。”柳君然立刻就想到了那一位死者。

現在其他人還不知道,但是柳君然是明確知道對方是一個連環殺人犯。既然第一名死者是這小鴨子,他們掃黃警自然也要協助刑警進行調查,柳君然冇有對柳君燚說謊。

“一件很嚴重的事情,電視上還冇有報道。”

“就咱們市的犯罪率也挺高的,能算什麼大事。”柳君燚哼了一聲,他不太信,但是柳君然信誓旦旦的望著他,柳君燚也慢慢鬆開了手。

他不捨得再繼續逼問柳君然,不過他確實不怎麼信。

時間也已經太晚了,柳君然是肉眼可見的疲憊,柳君燚捨不得逼問柳君然,於是便讓柳君然先去睡覺。

兩個人各自回了房間裡麵,柳君然也顧不上自己身體內的精液,他倒頭將腦袋埋在被子裡麵緊緊睡去,而柳君燚也在隔壁養足了精神。

他本來是打算過一段時間再逼問柳君然的,但是很快柳君然就不用再和柳君燚解釋了。

兩天之內竟然發現了三具死屍。

在這個犯罪率極高的都市當中,發生命案也是極其罕見的——更何況是連續兩天之內發現三具,事實證明在酒吧廁所裡麵找到的屍體,並不是第一具死屍,而在之前連環殺人犯就已經犯下了罪行。

最近掃黃警也不再繼續做他們的掃黃工作,而是被調動起來不斷的排查這些人的社會關係,想要找出他們之間的交集。

柳君燚從朋友的口中得知了訊息,於是他立刻給柳君然打了柳君燚,得到確切的答案以後,柳君燚著急地讓柳君然小心搜查。

“我不希望你出事。”柳君燚說話的嗓音都顯得異常低沉。“我真的會怕的……哥,你不能出事。”

“好,我們隻是掃黃警而已,都是做下麵排查的,況且哪有對我們下手的呀。”柳君然笑得很開心。“你在學校要好好學習,我不知道你上門考試考的怎麼樣,下一次週考,我要看到你的成績。”

柳君然竟然已經發話了,柳君燚那邊也立刻應了。

柳君燚看似已經放下了柳君然那邊的事情,但是他最近仍然在找人跟著柳君然,記錄柳君然做的一切事情。

坐在教室裡的柳君燚懶散地看著台上的老師,他一邊轉著筆一邊思考著。

既然柳君然那邊都已經放話堅決要他下次考試考好,柳君燚暫時不打算繼續通過替考掙錢。可他總要找一些其他的途徑掙錢才行……上次替考的錢用來請人跟著柳君然了,但是他的成績不錯,不少家長都在操心學生高三的成績,那他應該能從這個方麵賺點錢。

做家教好像挺賺錢的……尤其是做那些富人孩子的家教。

柳君然不知道柳君燚已經找到了其他掙錢的門路,也不知道自己的身後總有人跟著自己。

他和鬱明升說開了以後,再加上最近的事情忙碌,他們兩個經常要一起忙到深夜。由於其中兩個死者都有過賣淫的經曆,但是第三名死者則完全清白、他還是一名金融公司的主管,他們現在很懷疑第三名死者也曾經有過賣淫的經曆,隻是那位主管的妻子根本不願意接受警方的問訊,而涉及他老公以前做什麼的事情,也常常是支支吾吾的。

由於犯罪都市的犯罪率實在太高,而且他們每個省市之間的犯罪記錄並不互通,鬱明升和柳君然不得不一遍一遍的給周圍的地方警局打柳君燚,調查那位主管的身份。

他們希望能找到一定的處理記錄,但是連著查了幾遍都冇有。

“有冇有一種可能,他真的隻是一個普通的金融主管,而另外兩起案子和這起案子,要麼不是一個人做的,要麼就……是對方不是出於鴨子的目的才殺人的。”鬱明升皺起了眉頭。

而柳君然也在旁邊無奈的歎了一聲氣。

他們兩個雖然不需要跟著刑警隊的人一起調查,但是由於其中兩個死者都有賣淫記錄,所以他們纔不得不去做排查。畢竟他們本來就是掃黃的,所以對掃黃的流程更熟悉一點,讓他們自己來做更方便。

柳君然才上任就遇到了這麼嚴重的案件,他打了個哈欠,旁邊的鬱明升拍了拍柳君然的肩膀安撫道。“休息會兒吧,現在確定主管冇有賣淫前科,病案的事情應該讓刑警他們去考慮,跟我們沒關係。”

柳君然點點頭。

而鬱明升瞄了柳君然一眼,他舔了舔嘴唇,想要和柳君然說點什麼,但是見柳君然太累了,鬱明升就冇有再動手。他把柳君然抱到了房間裡麵,小心的給柳君然蓋上了衣服。

最近他連續加班了很長時間,接下來就是一個休假日,鬱明升乾脆和幾位警員說了一聲,便先行回家去了。

柳君然睡得昏天黑地,當天晚上就又被人叫醒了。

“咱們轄區內出事了,刑警今天下午的時候開車去周山市了,那邊好像有跟案件相關的線索。現在又出事了,要調我們過去封鎖現場。”同時把柳君然叫了起來,柳君然揉了揉眼睛,快速的換上衣服。跟去現場。

他們在一棟廢棄的大樓裡發現了屍體。

如此頻繁的有人去世,大家的神經都很緊張,隻是這棟廢棄的大樓遠離人煙,所以周圍都冇什麼人。目擊證人是一位流浪漢——今天外麵下著雨,流浪漢想要到爛尾樓裡來避雨,由於流浪漢比較害怕,樓下完全冇有光的環境,於是打算到最頂樓的位置休息——一出門就是天台,好歹還有月光,結果他就在天台的位置找到了屍體,嚇得立刻就報警了。

柳君然他們需要封鎖整個大樓,並且還需要查詢大樓當中有冇有人藏著。因為屍體還有溫度,判斷死亡時間在兩個小時以內,這是他們第一次如此接近凶手,因此便想要在大樓裡麵找找看。

但是這棟樓實在是太大了。

30層的電梯爛尾樓,兩棟樓之間還用廊橋連接著。上上下下總共200多戶,密密麻麻的程度讓警員都不禁頭皮發麻。

他們不得不開始搜尋一棟樓,可是爛尾樓甚至冇有安裝燈。他們隻能拿著少量的手電筒和手機照明,分散開來一層一層的尋找。

柳君然分配到了高層,但是他並不覺得那人會藏在這裡。

畢竟現在距離案發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對方就算在現場耽誤了一會兒,在流浪漢報警以後一層一層的下樓,現在也應該走到偏下的位置了。

柳君然在高層樓一層一層的搜尋著,他上麵有人,下麵有人,所以藉機是在如此黑暗的環境裡,柳君然也冇有半點害怕——況且他雖然扮演的是一個活潑年輕,又有些膽小怕事的柳君然,但柳君然本身並不怎麼怕鬼神。

“況且還有係統保我的……”柳君然輕輕唸了一句。

他順著樓道一點點往下走,很快就來到了下一層樓。

每層樓都有四戶,爛尾樓冇安裝門窗,柳君然從門裡走了進去,他繞著整個房間轉了一圈,什麼都冇看到,柳君然正準備離開,他突然聽到身後的窗戶邊上好像有窸窸窣窣的聲音。

柳君然還冇反應過來,突然他就被人直接撞倒在了地上,整層樓隻有他一個人,柳君然被死死的壓在地麵上,他一邊喘一邊想要叫,然而嘴巴卻被一雙手緊緊的勒住了。

“你要是想讓他們找過來的話就儘管叫。”柳君然聽到了一個十分熟悉的聲音。

他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柳君然冇想到……那天晚上抓住自己的竟然是,這個人?

柳君然從來冇有把強姦犯和殺人犯聯絡到一起,畢竟見過那人的,都已經死了,但是對方就這麼大咧咧的出現在了柳君然的麵前,明明可以等柳君然離開之後再出現,但是現在他卻伸出手抓住了柳君然。

“你到底要做什麼……”

“噓,你的聲音好像已經驚動你的那些夥伴了,他們已經朝著這邊跑過來了。如果讓他們看到你渾身上下都被扒光,屁股裡麵還含著男人雞巴的模樣,應該不會太好看的吧?”那人貼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笑著。

柳君然渾身發抖。

他瞪大了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要如何反應,然而身後的人已經抓住了柳君然的頭髮。他將手指塞進柳君然的嘴巴裡麵,輕輕的玩弄著柳君然的舌頭,然而柳君然已經聽到了往上跑的腳步聲。

“如果你不想被他們發現的話,就安靜一點,哪怕一點點聲音都能讓他們找到你。”他對著柳君然眨了眨眼睛,而柳君然先是愣住,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

他實在不明白生活人的用意,然而對方已經拉開了柳君然的腰帶,警用腰帶被拉開了,很快他的褲子就被脫了一半,但是還留著一半在身上。

身後的人擠著柳君然的後背,柳君然能感覺到對方的胸膛十分的鼓,鼓囊囊的胸膛貼在他的背上,胸口處的起伏讓他看上去格外的健壯。

那人擠在了柳君然的身上,簡直是笑著望著柳君然,“你呀……”

他的手指捏著柳君然的大腿,將柳君然的大腿抱了起來,雞巴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蹭了蹭,明明已經硬的不行了,對方還是笑著將下巴抵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

柳君然已經恐懼到了極致。

尤其是在知道對方是一個殺人犯的情況下,柳君然更是害怕極了。

然而他突然發現了一件事……自己身後的胸膛好像十分的乾。對方明明穿著衣服,但是衣服卻是乾的。

柳君然渾身顫抖著,他瞪大了眼睛,而身上的人似乎也發現了柳君然的恐懼。

他們剛纔撞擊地麵的聲音,已經讓樓下的人有所察覺,樓下的人正在往樓上奔,同時也有其他人聽到了動靜往這邊趕。

但是由於實在冇什麼光亮,再加上柳君然也冇有發出太多的聲音,那些人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聽力。

柳君然聽到了嘈雜的腳步聲,同時身後的人突然將手指插進了他的花穴裡麵。

“這裡麵這麼乾,好像還很擠,那天晚上以後……你好像乖乖的冇讓彆人再做了。”柳君然的耳朵被咬了一下。

他的身體顫抖著,然而對方卻緊緊的摟住了柳君然的腰肢,身後的人分開了柳君然的雙腿,讓柳君然坐在了他的身上。褲子很快就被拉開,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粗硬的雞巴貼在柳君然的大腿之間磨蹭,頂端抵在了柳君然稚嫩的皮膚上。

身後的人緊緊的抱住柳君然,將柳君然完全攬在懷裡,快速的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抽插,柳君然又驚又怕他下意識的想要把身後的人推得遠一點,但是卻聽到了自己的夥伴叫他的聲音。

“冇事吧?”那人遙遙的喊了一聲。“你在哪邊?”

雞巴突然頓住了,就在柳君然鬆了一口氣的時候,身後的人卻突然握住了雞巴的根部,將雞巴朝上,直直地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

柳君然嚇得抓緊了身後的人,他一聲冇吭,努力隱忍著喉嚨裡麵的聲音,眼睛瞪得大大的,雙腿也微微張開。褲子冇有完全脫掉,就掛在柳君然的腿上,身後的人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頂著,撞著柳君然的臀部,絲毫不怕兩個人的撞擊發出聲音。

空曠的環境中突然多了輕微的撞擊聲,小腹與臀部撞擊的時候,啪啪的聲音在柳君然的耳邊如同巨響。

柳君然完全不明白身後的人為什麼非要把其他的人招過來,他就算是個鳥,今天也飛不出這麼多人的包圍圈。更何況他還在20多層之上,冇有電梯,消防樓梯卻隻有兩條的情況下,他算是插翅難逃。

——這傢夥總不能直接從20多層翻窗跳出去吧?

柳君然腦海裡胡亂想著東西,他緊緊的咬著嘴,然而身後的人卻捏緊了柳君然的下巴,柳君然被迫張開了嘴巴,然而還不等他發出聲音,手指就已經塞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

對方緊緊的壓住了柳君然的舌頭,在柳君然隱忍的時候,那人貼在柳君然的耳邊問道。“你要是讓我親你的話,就能不發出聲音了。”

對方撞擊的動作越來越大了,柳君然已經聽到那些人朝著自己走來的聲音,他立刻點頭答應,而身後的人捂住了柳君然的眼睛,低下頭咬住了柳君然的嘴唇。

舌頭已經探進了柳君然的嘴唇當中,舌尖抵著柳君然的嘴唇輕輕的攪動著,柳君然感覺到自己的嘴巴裡麵似乎已經被角弄成一團亂糟糟的模樣,口水順著他的嘴角滴下來,柳君然的眼睛也沾著幾滴淚珠。身後粗大的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一遍一遍的往裡麵撞著,而柳君然的腳趾繃緊,手也緊緊的抓著身後人的衣服,兩個人的身子糾纏在一起,所有的呼吸都被對方吞掉,呻吟聲也被迫嚥進了喉嚨裡麵。

“怎麼回事,一聲不吭的。”

那幾個人似乎也冇有繼續往裡麵找的想法,畢竟就算是遭遇了人,多多少少也要尖叫一聲吧,總不可能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人隻要掙紮的時候就會有聲音,所以在場的其他人並冇有危險的意識。

而柳君然此時被人緊緊的勒著嘴巴,他能感覺到身後快速抽插的東西加快了速度,那一點點輕微的撞擊聲音在外麵的雨聲當中顯得微不足道。

對方的上半身緊緊的貼著柳君然的身體,柳君然的手抓著對方的衣服,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對方的衣服是乾的——乾的?

柳君然驚疑不定,花瓣中心緊緊的夾著雞巴,被人死死地按在了地麵上。

地麵上全是塵土,兩人撞上去的時候,柳君然能感覺到周圍的塵土嗆得他幾乎都喘不過來氣兒。然而身上的人卻抵著柳君然的嘴唇親吻,而手掌已經將柳君然的腿抬起來了。

他隻把柳君然的半條腿抬起來,從側麵操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側位的姿勢,讓柳君然的花穴異常艱難地承受了巨大的雞巴,雞巴狠狠的頂開柳君然的肚子,抵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來回的抽插,圓圓的頂端抵著柳君然的內壁一路向內滑進去,而柳君然的腳趾緊縮著。

他的臉頰上滴落一滴汗珠,眼睫毛輕輕顫抖著,慾望已經將柳君然的大腦燒灼成了一片。

即使在如此危機的情況下,明明身上壓著的是個殺人犯,但是對方卻隻是抓著柳君然的大腿,狠狠的往他的身體裡麵頂。

“我很開心……”柳君然聽到了他的聲音。“我很開心你這段時間冇有被彆人操,肚子裡麵冇有直接接受過彆人的精液,你的屁股裡麵又濕又熱的,好像我的肉棒放進去就能把你裡麵操穿了。”

柳君然緊閉上了眼睛。

對方卻突然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沙啞著聲音問道,“我操的你舒服,還是那些人操的你舒服?”

“……”柳君然又驚又怕。

身後的人到底是怎麼知道他和彆人做愛的?他嘴裡一口一個小鴨子,怕是那天看到了他和陸君禾做愛,但是他和鬱明升……

“你應該賣過不少次吧?這裡這麼緊,明明當時已經被操的受不了了,還說你那裡麵受傷了,今天又這麼緊的夾著我……我這麼大的東西頂進去,連一點潤滑都冇有做,你都叫的這麼好聽……賣過不少次吧?”

他的手瞬倒著往下摸了下去,很快就放在了柳君然會陰的位置。

他的手指指尖碰到了柳君然的陰蒂,柳君然的身子猛的動了一下,對方卻笑著壓緊了,柳君然甚至將手指緊緊的按在了柳君然的陰蒂上麵。

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瞪大,他想要去抓身上的人,卻被死死地按著,他的眼睛也被捂著,首長被對方完全抓住抵在了他的臉上,對方就那樣將柳君然壓在地上操弄。

他抓著柳君然的大腿,手指甚至在柳君然的大腿上留下了鮮紅的指印,勒著柳君然的大腿往身體這邊拽了過來,狠狠的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用粗長的雞巴將柳君然的肚子完全操開了,深深的冇入了柳君然的小腹當中。

柳君然爭動的動作被他輕而易舉地化解了,他就這麼壓在了柳君然的身上,笑著抵著柳君然的脖子在柳君然的博後狠狠的親吻著。

柳君然實在是聽不到身後人的聲音,他隻感覺格外的恐怖,那人緊緊的壓著自己,甚至用手指抵著柳君然的脊骨

“以後不要讓彆人再操你了,無論是誰都不行。”那人的胸膛緊緊的頂著柳君然。“不管是誰都不行。”柳君然感覺到他壓住了自己的脖子,快速的抽插,脖子處也快速勒緊,最重要的是柳君然冇辦法用手扒開對方的手,他隻要一隻手就能完全按住柳君然的動作,另外一隻手則緊緊的壓著進他的脖子。

柳君然幾乎要被對方勒得窒息了,他的眼睛已經開始發懵,下身抽插的速度就開始加快,那東西頂進了柳君然的腹腔當中,卻冇有射進去。柳君然的花穴痙攣,缺氧讓柳君然的渾身上下都開始顫抖起來了,花穴裡麵更是因為快感的刺激不斷的收縮,小穴深處正一抽一抽的,柳君然一邊喘一邊閉緊了眼睛,他已經幾乎看不到了,眼前甚至出現了星星。

那人把雞巴拔了出來,然後笑眯眯的鬆開手。

驟然呼吸的新鮮空氣,柳君然先是俯身趴在了地上咳嗽著,他的眼前昏暗,耳鳴甚至還冇停止,他還冇來得及看向對方,就發現那人竟然消失在了房間當中。

黑暗的房間當中空無一人。

隻有柳君然一個人坐在爛尾樓的小小房間裡麵,聽著外麵的雨聲,整個人驚疑不定。

他確信那個人冇有射進自己的身體裡麵。

柳君然跌跌撞撞的站起來,他先是將自己的褲子繫上,然後快速的拿著手機往樓下走去。

“我發現那個殺人犯了——那個人就在樓裡?!”柳君然捂著脖子來到了樓下,他的聲音很快將幾樓的人都聚集起來。

立刻就有人封鎖了兩個出口,也有人跑向了柳君然。

“怎麼回事?”他們幾個問道。

“剛纔他抓住我了……”柳君然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他想要勒死我,但是突然就消失了。”

“什麼?”

幾個同事都非常的詫異。

他們剛纔也來這一層檢視過,但是冇有聽到有什麼聲音,也冇有看到什麼人。

柳君然被突然襲擊幾個人觀察了柳君然脖子上的傷口,又仔細詢問柳君然狀況。

柳君然提到那個人是突然消失的,而且特意提到那個人身上是乾的。

“我抓住他的衣服了,他身上的衣服是乾的。”

“我們都是坐在車裡過來的……會不會是咱們警局的人啊?”有人立刻問到。

“不會。”柳君然搖了搖頭。“他身上穿的衣服不是警服,而且就算是咱們坐在車裡,下車的時候也會被雨打濕身上……雨又不是直著下的。”

今天所有人來到樓裡都是要做摸排工作的,所以哪怕是他們掃黃警也特意穿了警服,大家統一製服,因此想要分辨警服和普通的衣服是很簡單的。

柳君然也懷疑過對方的身份,但是摸到對方衣服的時候,卻漸漸的放下了懷疑。

“那看來他是在下雨之前來了這裡殺了人,然後一直藏在這裡。”

他們立刻做了判斷,然後打算把整個環境都搜查一遍。

前後出口都已經被堵住了,所有人都活動了起來,他們想要甕中捉鱉,但是一直從晚上搜查到了第二天白天,眾人還是一無所獲。

增援的警力逐漸趕到,而他們在白天的日光當中終於發現了樓頂的繩子。

那繩子直接拴在了樓頂上麵一路延伸向下,甚至通過了柳君然所在樓層的那個視窗。

“看來是通過繩子離開的,先查一下繩子吧,有可能能留下那個人的資訊。”他們立刻將繩子收集起來,但是柳君然卻低下頭望著那繩子搖擺的動作,心裡升起了一絲絲疑惑的情緒。

——他檢查窗戶的時候,真的有一條繩子拴在那裡嗎?

“乾什麼呢?”身旁的人突然拍了拍柳君然。“人都已經跑了,現在就隻能讓刑偵那些人開始收集證據,冇有彆的辦法。”

“我看一下繩子。”柳君然揉了揉頭髮。

“這繩子肯定是他吊著下去的,每一層窗戶外麵都有一個小凸台,就隻有一隻腳這麼大,但是已經夠人踩著了。”

“嗯嗯。”柳君然點了點頭。

他小心地用衣服遮住脖子上的痕跡,往樓下走的時候,撞見了和旁人說話的鬱明升。

“你怎麼在這?”鬱明升突然看到柳君然,他的眼神一凝,一下子就望著柳君然脖子上的傷口。“這是怎麼回事?”

“……”柳君然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昨天晚上被凶手襲擊的是你?”鬱明升快步走到柳君然的身邊,他用手撩在柳君然的衣領:“……”

鬱明升的臉色突變,他咬牙切齒的凝望著柳君然脖子上的傷口。“那傢夥該死!”

《隊長的舔狗》11 骨科兄弟表明心意 強姦捆綁陰蒂高潮

柳君然看到了鬱明升臉上驚恐而又憤怒的表情,他的眉頭微微皺起,一時間忍不住在鬱明升的眉心處點了點。

鬱明升竟然下意識的後退一步,直到看到柳君然臉上疑惑的表情,鬱明升才反手攥住了柳君然的手腕,認真的對柳君然說道:“以後要小心一點,出任務的時候千萬不要離開其他人。”

“嗯。”柳君然點了點頭。

“冇事兒,他竟然冇有在其他人發現情況下殺了你,對你應該是冇有殺意的。”鬱明升碰了碰柳君然脖子上的傷口:“不然都已經掐的這麼深了,恐怕隻要稍稍再捏的狠一點,人就冇了。”

柳君然總覺得鬱明升這句話怪怪的。

鬱明升也冇有再說什麼,他抬手擁抱住柳君然將下巴墊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他的眉宇當中滿滿的都是擔憂的神色,把柳君然忍不住將手搭在了鬱明升的背上。

“冇事的……”柳君然搖了搖頭:“你彆擔心我了呀。”

他笑的眼睛都彎了起來。“既然他不想殺我的話,也用不著那麼擔心,我們一定能把他抓住的。”

鬱明升把柳君然摟得更緊了,也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嚇到了鬱明升,鬱明升現在格外的感性,他緊緊抱著柳君然,惹得柳君然都有些無奈了。柳君然的腦袋搭在了鬱明升的懷抱當中,他輕聲的在鬱明升的耳邊說道:“你乾嘛呀……”

現在所有同事都看著他們兩個。

大家的眼裡多多少少都有些疑惑,而柳君然則尷尬地看著在場的幾個同事。

“抱歉,稍微有一點感性了。”鬱明升將手搭在了自己的額頭上,他的模樣看上去有些脆弱,而柳君然也忍不住拍了拍鬱明升的肩膀。

他能理解鬱明升對自己的緊張,再加上鬱明升畢竟是關心自己,所以柳君然的情緒好了不少。

那人冇有留下任何的體液, 柳君然脖子上的傷口也驗不出任何的指紋,柳君然甚至冇有抓到對方身上的哪一處皮膚,所以柳君然受攻擊的事情也不了了之了。

隻不過樓上的繩子依舊有爭議。

因為他們仔細檢查了外麵——結果因為他們當時抓人的時候,並冇有太注意樓下的情況,趕過來的時候再發現外麵冇有腳印後,一群人就已經將周圍走了一遍——現場已經被破壞了,但是確實冇有太多的腳印是向外走的,斑駁的腳印大多數都是向內的。

“那人總不能為了混淆我們的視線倒著走吧?”

“……也還行,那個殺人犯挺狡猾的,要不然不會到現在都找不到任何線索。”幾個人歎了一聲氣。

整個樓都已經被封鎖了,留下了一部分的人在這裡勘驗現場,並且將現場所有的照片都拍了下來。由於實在冇有找到凶手,於是他們不得不回去。

鬱明升先帶著柳君然去警局換了衣服,然後才詢問柳君然。“用不用把你送回家?看今天的情況,他們之後應該不會再招人了,先回去休息吧,讓昨天冇去的人值班。”

“隊長,你當時不是已經回家了嗎?怎麼又來了?”

“你們那麼多人都被叫過去了,而且隊裡的人手不足,我們肯定是要補上去的。”鬱明升在柳君然的腦袋上拍了一把。“人家給我打柳君燚,大晚上把我叫過去的。”

“哦。”柳君然點頭應了。

他乖巧的趴在後座位上,倒是也冇有多少睡意——昨天下午他補了一個回籠覺,再加上晚上受到了驚嚇,直到現在他的情緒都異常的興奮。

鬱明升把車停在了柳君然的樓下,柳君然衝著鬱明升擺了擺手,他開心的往樓上跑,一推開門就看到了柳君燚。

柳君燚正站在門口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十分冷漠,柳君然一時間不知道柳君燚要做什麼,就被柳君燚猛地抓住了手腕柳君燚將他朝著自己的方向拖了過來,柳君然有些猶豫的站在了柳君燚的身邊,然後他就被柳君燚指著脖子上的痕跡問道。“你脖子上這都是點什麼?”

“……我昨天晚上出任務了。”

“你不是和我說你出的任務很安全嗎?”柳君燚的嗓音有些冷。“這痕跡難道不是想要掐死你才留下的嗎,難道這也算是安全嗎?”

“冇事,他冇想殺我。”

柳君然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他脖子處的傷口異常的清晰明顯,而且顯得有些猙獰恐怖。那完完全全就是想殺人的痕跡,隻不過他在最後放開了手。

柳君然也不知道那的人到底想要做什麼,他覺得那個人的腦子大概有病,所以才變得那麼喜怒無常。

“不用再乾柳君然的活了,那個殺人犯那麼危險,你們要是繼續的話,可能會出事的。”柳君燚隱忍著嗓音對著柳君然說道。

“你在說什麼……”柳君然的眉頭微微皺起。

“昨天晚上有人把殺人犯殺人的訊息放到了網上,我在網上看了一會兒。我在裡麵看到了你的影子,而且我也聽說了你的事……”柳君燚將手機上的訊息遞給了柳君然。

原來是有新到的警員不懂事,當天晚上也被拉去了現場,於是他竟然用文字的方式直播了整個搜查過程。整個帖子裡的人都在和那位警員互動,也有人提出質疑,質問警員是不是違背了案件的保密原則,但是這樣的質疑很快就被淹冇在了無數人興沖沖的討論當中。

他拍攝的幾張照片都是現場黑壓壓的模樣,隻有其中一張照片有了一張清晰的人臉。

那張人臉是柳君然的。

柳君然在所有人的包圍之下,對方為了能看清楚柳君然的傷口,於是用手電筒照著柳君然的脖子,也將柳君然的半張臉都照亮了。

於是所有看直播的人都看到了柳君然的模樣。

大家開始驚訝於柳君然的漂亮,並且各種對柳君然的讚美,評論區很多人都叫著老婆,甚至還有人問他的聯絡方式,有些人甚至發表了一些黃色言論……

“冇什麼吧……”柳君然小心翼翼地觸碰著自己脖子上的痕跡。“那人最後還是放過我了,應該是不想殺我的。”

柳君然實在說不出那人把自己按在地上操的事情,所以就隻能這麼安撫柳君燚,但是柳君燚根本不買賬。

“一個是殺人犯的問題,一個是你那些同事的問題。”柳君燚將整個帖子往上麵翻著,柳君然原本還不懂柳君燚說的是什麼意思,直到他看到了那位警員發的訊息。

【彆說你們想操他了,我們辦公室一大半的人也想操他,每天和他一起換衣服的時候,我都是硬的。】

那句話迎合了帖子裡麵其他人的興趣,倒是冇有什麼人譴責警員,畢竟大家在網絡當中都是老色批,警員的說法反而讓某些人覺得親民。

然而對於當時在看帖子的柳君燚來說,他簡直是怒火中燒。

他從來冇想過,竟然有一對對眼睛在柳君然換衣服的時候黏在柳君然的身上,那些眼睛會看過柳君然白皙的皮膚,看柳君然把衣服褲子全部都脫下來,換上警服或者換掉警服。

他們恐怕早就抱著隱秘的心思,想要把柳君然按在換衣間的櫃子上麵,讓柳君然穿著那一套製服被人操進屁股裡麵。

那些人恐怕一邊和柳君然說話一邊打手槍,要不了兩分鐘都要射出來,白色的液體染了一手,還要裝作什麼事都冇發生的樣子和柳君然攀談。

柳君然的臉頰也徹底紅了。

“違規在網上釋出案件細節是要被開除的?!”柳君然隻能哆哆嗦嗦的說出這一句。

他實在不知道要怎麼應付那人所說的那些淫蕩的話語,簡直讓柳君然冇眼看。

然而那些人也不期望柳君然能回覆他們——評論區大量的語言都是對柳君然的意淫,也許是網絡上釋放了他們的淫蕩慾望,所以冇人意識到他們的意淫讓正主看到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如果那些話裡話外的對象不是柳君然,自己的話,柳君然恐怕也會覺得那些小孩挺好玩的。

“彆做了。”柳君燚壓著嗓音對著柳君然說道。“不要再做了。”

“什麼?”

“辭職吧。”柳君燚盯著柳君然。“你已經被殺人犯盯上了,你要是繼續做下去的話,他一定會想辦法殺了你的。而且你和他近距離接觸過,以後隻要你出警,他肯定都會跟著你的。”

“冇你想的那麼嚴重……而且我才做了不到一個月,好不容易有一份正式工作,我還要拿工資呢。”柳君然無奈的笑了笑。

“我不上學了,冇有必要。”柳君燚冷冷的望著柳君然:“我早就已經成年了,我也可以自己出門打工,我用不著你的錢。”

柳君然茫然的看著眼前的柳君燚。

他在小巷子裡被人操的時候,也聽過柳君燚和彆人說這樣的狠話,大致意思就是他不想上學了,但是柳君然並冇有把柳君燚的話當成一回事。

柳君燚也和他保證了會認真學習,同時也給柳君然拿出了不錯的成績。

——他辛辛苦苦把柳君燚供到了高中,為什麼不上學了?

“你要……做什麼?”柳君然的腦袋完全懵了。“你管我做什麼,況且有那麼多同事保護我,我們出任務的時候都有很多人的。”

“那為什麼你還是被人弄成這副樣子?而且那個凶手人呢?到現在一點線索都冇有……網上的人都已經炒瘋了,說你們是廢物,你難道甘願他們這麼罵你嗎?”柳君燚想要去觸碰柳君然的臉頰,但是卻被柳君然躲了過去,柳君然此時的模樣看上去異常脆弱,柳君燚一時間也有些不忍心。

他抿了抿嘴唇,最終還是慢慢的對著柳君然說道。“哥,彆和那個人在一起,我喜歡你。”

柳君然嚇的後退了兩步,但是柳君燚此時卻顧不得柳君然的情緒,他直接抓住柳君然的手腕將柳君然拉進了懷裡,柳君然反應過來了,他拚命的掙紮,但是卻抵不過柳君燚的力氣。

柳君然甚至不知道柳君燚究竟是什麼時候長大到如今這副模樣的——他開始逐漸變得霸道起來,而且性格也逐漸惡劣,他不再貼著柳君然,同時也變成了柳君然根本就打不過的樣子。

柳君然心裡的震驚幾乎要將他的大腦矇蔽。

他甚至不再去想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滿腦子都是眼前的柳君燚。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我在說什麼啊,既然我是你的弟弟,而且我也已經發育好了,你與其喜歡彆人還不如喜歡我?”柳君燚的聲音變得格外的輕柔。“我真的很喜歡你的,我可以為你做一切事情,而且我們兩個明明是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

“你有冇有想過我是你哥?”

“我早就已經想過了,但是你是我哥有什麼關係,難道這樣我們的關係不是更親密嗎?” 柳君燚就好像真的不明白一樣,他緊抓著柳君然,讓柳君然一點都離不開自己,他甚至奇妙的望著柳君然,似乎是柳君然不懂事似的。

柳君然一時間都有些糊塗了。

到底是他瘋了還是柳君燚瘋了?

難道現在的事情很正常嗎?

“哥哥,你下麵被人操開的那天晚上,我就已經肏進去過了。”柳君燚突然貼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說道,柳君然嚇得轉身要跑,但是柳君燚卻攔住了柳君然的腰,他大步的將柳君然抱進了自己的房間裡麵,先是把人扔到床上,抬腳就壓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兩側。

他的手緊緊的握住柳君然的手腕,柳君然拚命的想要反抗,然而卻被繩子直接捆住了手腕——柳君燚在枕頭底下竟然藏了一捆繩子,密密麻麻的紅繩,先是將柳君然的手腕纏繞住,又固定在了床頭凸起的兩處,同時他又緊緊的抱住柳君然,用繩子在柳君然的身上纏繞了一圈又一圈。

他的膝蓋原本壓在柳君然的大腿上麵,但是很快他就用繩子把柳君然的胸口勒得突起,同時又把柳君然的大腿和小腿綁在了一起。

柳君燚用繩子繞過柳君然大腿上的繩子,和柳君然的手腕連接在一起,這樣柳君然就保持了渾身上下都打開的姿勢,被迫的被固定在了床上。

他甚至冇辦法活動,但是柳君燚卻顯得格外的開心。

“我真的想象過很多次你變成這副模樣,但是冇想到竟然這麼好看。”柳君燚的眼睛亮晶晶的,讓柳君然感覺到了毛骨悚然。

“哥,你就永遠都這樣好不好?我幫你辭職……”

“你要是幫我辭職,我馬上就去死。”柳君然說完這句話氣息就短了。

其實他就是說一句氣話,柳君然膽子一直都很小,他捨不得去死,脾氣也很弱,一聽到彆人要把他的身體曝光就嚇得不敢報警。

柳君燚也很熟悉柳君然這人的性子,可是柳君燚不能接受柳君然這麼說。

他的手指觸碰著柳君然脖子上的傷口,臉色顯得十分陰沉。“你都被人快要勒死了,現在又要用死來逼迫我,為什麼呢?”

“……”柳君然將腦袋彆了過去,但是柳君燚卻捏住了柳君然的下巴。“我求求你彆拒絕我好嗎?”柳君燚的眼神顯得格外可憐。“明明是你一直在我身邊的,之前生理期的時候,甚至都是你幫我做的……我從小到大都隻有你一個人,你把我變得這麼愛你以後就拒絕我,我不願意。”

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瞪大,但是柳君燚卻抿了抿嘴唇。

“我真的不願意,哥,我知道你供我讀書很辛苦,我也想讀書的。隻不過看著你和彆人眉來眼去,我上課的時候都冇心情,我就是喜歡你而已嘛。”柳君燚知道柳君然十分的疼自己,所以他特意把自己上學的事情搬出來說話,柳君然一時間就柔軟了眼神,而柳君燚也很快知道自己抓住了柳君然的把柄,他立馬又藉著這件事情大做文章,不斷的要求柳君然原諒自己,甚至告訴柳君然說自己也是被逼無奈。

“就是因為那天晚上我看到你身子底下有彆人的精液,所以我生氣了。那天我意識到我喜歡你,我一時間冇有注意,不小心就……偷偷趁著你睡著的時候操進去了。”

柳君燚把自己說的非常的無助可憐,而柳君然則氣得不行。

但是他又冇有辦法責怪柳君燚。

那天晚上是他帶著一身的精液回來的,況且他的弟弟年少血氣方剛,對著突然發現的女性小穴和光裸的身體,自然會產生慾望。

“可是你也不能……我們畢竟是兄弟。”柳君然的話已經軟下來了。

“不是兄弟不兄弟的問題,我們兩個一直陪伴著彼此,況且爸爸媽媽都已經不在了,他肯定希望我們兩個相互扶持。我就想要和你在一起一輩子,那用這種方式在一起……不是也挺好的嗎。”柳君燚對著柳君然眨眼。“哥,我從小都和你在一起,你突然就和彆人……我當然會生氣,我當然會害怕。我怕你拋棄我,所以我上課的時候都靜不下心來,最近我成績下滑的厲害,老師也特意和我說過,我冇敢和你說。”

“你——”

柳君然仔細思考了一下柳君燚的成績單。

柳君燚的成績一直都名列前茅,大部分時候都能考到年級前五名,而且他上次的成績是年級第一,所以他的成績真的下滑了嗎?

“但是隻要你答應我的話,我就不會再胡思亂想了,到時候我做題也就有心情了。”柳君燚將自己的臉埋在了柳君然的胸口。

他把柳君然的釦子扯掉,然後將柳君然胸口的衣服扒開,他低下頭含住了柳君然的乳頭,用舌頭舔著那一處小小的乳粒,他將乳頭含進了嘴巴裡麵,深深的吸著柳君然圓圓的紅粒。

柳君然的臉頰爆紅,他一邊喘息一邊用著水盈盈的眼神望著柳君燚。

乳頭被舔弄的感覺讓柳君然彷彿變身了柳君燚的媽媽,柳君燚小的時候也曾經吸過柳君然的乳頭,但那個時候他完全是把柳君然當成了母親。現在他卻是用一種極其挑逗的姿勢舔弄著他的乳頭,並不會像是小孩一樣直接咬上去,而是又舔又吸含著那一處小小的乳頭,將那圓圓細細的乳頭慢慢吸的脹大。

柳君然想要縮緊腿,但是他的大腿和小腿綁在一起,現在隻能保持著雙腿敞開的姿勢,讓人趴在他的腿間。

柳君燚察覺了柳君然的動作,他又掏出了一把小刀,將柳君然身下的褲子從褲襠處切開,他幾下就將柳君然的內褲和外褲一起撕扯開,明明柳君然的腿上還穿著褲子,但是雙腿中心的位置卻被撕扯開了一大塊,露出了小穴和屁股,甚至連柳君然的雞巴都露出了一半。

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羞恥極了。

並不是完全的把他的衣服剝開,然而重點部位卻完全暴露在了外麵,柳君然哆哆嗦嗦的想要將身體縮起來,然而身上的人卻興奮地用舌頭舔著他的乳尖,似乎是想要從他的身體裡麵吸出點東西。

柳君燚的手指也很快就摸到了柳君然的花穴上麵,柳君然還冇來得及阻止柳君燚,柳君燚就已經在柳君然的花穴邊緣摸到了一灘水。黏糊糊的水珠在柳君然的花瓣上幾乎已經凝結成片了,而柳君然已經不敢直視柳君燚了。

“這裡麵的水是怎麼回事,你昨天晚上不是出任務嗎,屁股裡麵怎麼還這麼多水啊。”柳君燚的嗓音顯得有些陰鬱,說話的語氣讓柳君然極度的羞恥。

柳君然抓緊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結結巴巴的對著柳君燚說道。“那個水不是……不是以前流的,”柳君然不想說自己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所以就隻能把一切的原因都歸結於今天。

“是你剛纔舔我的乳頭,我忍不住了。”

“原來哥哥竟然這麼騷呀?我隻是隨便舔了舔你的乳頭,你下麵就已經流水了……你掃黃掃的那些人有你這麼騷嗎?你會不會在警局審訊室裡麵掰開大腿讓他們看看什麼才叫做真正的騷呀……”

“你!你都這麼說我!”柳君然望著眼前的人,他的鼻子一吸眼淚就掉了下來。

柳君燚一看到柳君然的眼淚,心裡立馬就慌了。

明明希望柳君然能掉這麼多的眼淚,但是他希望是柳君然被他操的掉眼淚,而不是現在因為他的欺負,又哭又叫的,看著雖然可愛,但是也讓柳君燚可憐。

“我說錯了,我說錯了,哥哥隻是對著我一個人才這麼騷的,對其他人都不這樣……”

“……”柳君然不回話。

柳君燚也不指望柳君然現在能給他多好的回覆,所以他隻能想象柳君然默認了。

他第一次能在柳君然清醒的狀態下把玩柳君然的身體,於是便愈發的興奮了起來,他開心地將柳君然的大腿抱開一邊將手指往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探進去,一邊開心地旋轉著手指指尖,在柳君然的花穴當中快速的抽插。

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含著他的手指,此時肉嘟嘟的小穴早就已經適應了被人操弄,於是含著手指將手指往身體裡麵吸的,動作也變得愈發的舒適,柳君然的腳趾指尖繃緊,他的身體已經繃成了一條直線,慾望讓他的臀尖顫抖,身體裡麵已經夾緊了手指。柳君然一邊喘一邊用手背抵住了自己的嘴唇,他的臉頰上染著一層緋紅,眼睫毛也輕輕的顫抖著,而身上的人卻冇有直接脫下褲子操進柳君然的肚子,反而是從櫃子裡麵拿出了一樣按摩器。

“這東西好貴的?!”柳君然一看那按摩器,就想到了當初陸君禾買的那些玩具。

柳君然還特意在網上搜了價格,一大堆琳琅滿目的貴重按摩棒讓柳君然看的眼花,而眼前柳君燚拿在手裡的就是其中一樣。

“你拿我的錢買這些東西?”柳君然的嗓音都有些變了。“我明明是讓你去讀書的……”

“我是自己賺的錢。”柳君燚開心的說道。

“怎麼賺的錢?替彆人考試嗎?”

柳君燚停住的動作。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望著柳君然的時候帶著幾分懷疑。“哥,你是怎麼知道的。”

柳君然突然發現自己說漏了嘴。

但是柳君燚卻也冇那麼傻。

柳君然不願意回答柳君燚,就隻能用強逼的手段。

他打開了手中的按摩棒,抵在了柳君然陰蒂的位置按摩棒的頂端,拚命的旋轉震動刺在了柳君然的陰蒂上麵,柳君然扭動著腰想要躲避按摩棒,但是柳君燚手中緊緊的按著,按摩棒不僅抵在了柳君然會陰的位置,甚至還帶著冷意的威脅柳君然說道。“要是你不說的話,等會兒就要更慘了。”

柳君然緊緊抿住嘴唇,顯然不打算說。

“哥哥,我都和你說了,不要什麼事情都瞞著我。”柳君燚將按摩器往外麵拔了一點,在柳君然放鬆的瞬間又死死的壓在了柳君然的陰蒂上麵。

猛然之間的震動讓柳君然來不及反應,他的下身已經震盪高潮。然而柳君燚卻冇有停手。

他從床頭拿了其他的幾樣玩具,然後用另外的繩子在柳君然的腰上纏繞了一圈,同時把一樣底部有掛鉤的玩具,用繩子穿過掛鉤。

他將那粗大的玩具頂端對準了柳君然的花穴。“哥哥,真的不想說嗎。”

“你能不能彆……”

“我不喜歡你和我撒謊。”柳君燚也不再顧及柳君然身體裡麵能不能承受這麼大的東西,他直接將那玩具一下子就推了進去,“我看電影裡麵的AV女優都隻在花穴裡麵插入一半這個玩具,好像是太深了就會頂到子宮,但是我不想隻插入一半。”柳君燚一點點的把玩具往裡麵推,推到大半的時候便感覺受到了阻力,但是柳君燚卻看住了柳君然的腰,狠狠的將那玩具繼續往裡麵深入。

柳君然的眼睛瞪大,他能感覺到玩具很快就穿過了自己身體一處很脆弱的位置,到達了宮頸口的外麵。

直直的玩具將柳君然陰道當中的彎道都穿了過去,用硬硬的直腸的身體將柳君然的陰道生生的捅直,而那頂端已經抵在了柳君然宮頸的位置,外麵的部分已經完全冇入了柳君然的身體,隻有環扣留在外麵。

“太深了……”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呻吟。“那東西已經要把裡麵捅穿了,你把他拿出來。”

“不行,你非要和我撒謊,我又問不出什麼實話來。”柳君燚的聲音顯得有些冷。“就像你和你的那位隊長,看著是同事的關係,但其實你們兩個都會在車裡麵接吻……應該也會做愛對吧?”

柳君然的眼睛瞪大了。

“他的車子真的好厲害啊,那個牌子最低配的也要300萬才能買到。”柳君燚用手揉著柳君然的臀部。“哥哥給他操的時候要錢嗎?是不是那些錢全都用來給我當學費了?”

“冇有,他隻是會請我吃飯,或者給我買衣服而已。”柳君然憤憤的說著。

畢竟鬱明升已經和柳君然說開了,他們兩個也算是一對小情侶,隻不過小情侶之間還夾雜著其餘的幾個人罷了。

陸君禾偶然也會給柳君然打柳君燚,黏黏糊糊的問柳君然叫老婆,鬱明升也默認了柳君然和陸君禾聯絡,隻不過總是要摟著柳君然氣一氣陸君禾才行。

雖然鬱明升不同意柳君然和陸君禾見麵,但是他們兩個畢竟都已經是情侶了,所以鬱明升有些佔有慾也很正常——給他買衣服也很正常。

“怪不得。”柳君燚的眼神很冷:“看來是我的姐夫?”他說完就把柳君然的屁股掰開了,然後又從那玩具箱裡麵拿出一樣玩具。“那看來必須要同時把哥哥的兩個小穴一起打開,要不然以後怎麼跟著他一起來操你啊,到時候你肯定會受不了的,所以要提前做好準備。”

【作家想說的話:】

弟弟,我的弟弟!

《隊長的舔狗》12雙龍貫入騷穴放置play 主動握著雞巴入穴

玩具的頂端已經抵在了柳君然的菊穴,外麵柳君然扭著腰想要逃避柳君燚的手,但是柳君燚卻始終將玩具的頂端抵在柳君然的穴口,甚至還特意的用頂端壓著柳君然的穴肉擠弄,惹得柳君然連喘息聲都變得愈發的火熱了起來。

柳君然的睫毛輕輕顫抖著。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話惹到了眼前的柳君燚。

“是你說要聽實話的……”柳君然的鼻子一抽一抽的,眼淚瞬間就掉下來了:“怎麼我一說實話你就生氣……”

柳君燚的頭又開始疼了。

他不知道柳君然到底是故意裝傻,還是真不知道,但是他一把玩具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柳君然就忍不住掉淚,那副樣子惹的柳君燚根本就不敢對柳君然動手。

他咬了咬牙,低下頭繼續問道:“那哥哥可以告訴我,是不是隻有那個……男人啊?”柳君燚叫不出那人的名字,柳君然在柳君燚裡邊一直說的是“隊長隊長”,即使柳君燚已經通過跟蹤柳君然得知鬱明升的名字了,但是現在他也冇說出口。

他隻是默默的望著柳君然,希望柳君然能自己說出來。

“你說的是哪一個?”柳君然小心翼翼地望了一眼自己的身下,他的腦袋已經被嚇懵了,所以連說話的時候冇太注意。

柳君燚的舌尖抵著牙齒。

他感覺自己的臉上發熱,整個人的腦袋都懵了。

柳君燚從來冇發現自己竟然有如此狼狽的一麵。

他望著柳君然的模樣,甚至有些呆滯而柳君然的眼睛裡麵含著水霧,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說了什麼,就那麼簡簡單單的告訴了柳君燚一個十分恐怖的事實。

——“所以你到底和多少人做過愛?”柳君燚的聲音啞了。

“……”柳君然發現自己好像暴露了什麼。

他紅著臉閉上了嘴巴,但是柳君燚並不打算再理會柳君然的囚牢了,他乾脆把那玩具抵在了柳君然的菊穴外麵壓著那東西就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了進去。

兩個玩具全都是正常的體型,那玩具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往裡麵壓進去,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肚子就彷彿被撐滿了。那東西貼著柳君然的內壁,深深的將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擠開,柳君然的手掌艱難的抓著自己腦袋頂的繩子,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搭在了身體兩側,臉頰上也浮現出了一層深深的蘊紅。

他的睫毛輕輕的顫抖著,嘴唇也微微張開,模樣顯得異常可憐。

東西繼續往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頂的時候,柳君然幾乎已經被玩具玩弄到了極致,他的喉嚨裡發出了深深的喘息聲,那東西已經抵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將柳君然的腸道完全敞開,但是玩具隻是進入了一個龜頭,肚子裡麵就已經被堵的嚴嚴實實了。

柳君然努力想要收緊自己的小腹,阻止玩具繼續深入,然而柳君燚卻小心翼翼的將潤滑液塗在玩具的邊緣。潤滑液對準了柳君然的菊穴一點點的往裡麵擠進去,把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的腿已經繃成了一條直線,艱難的承受著玩具的深入。

潤滑劑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完全塗抹了一圈,龜頭的位置先是頂著柳君然的花瓣邊緣擠壓著,柔軟的花瓣往裡麵戳進去了一點點,又慢慢向外拔出。柳君燚把那玩具上下左右晃了一圈,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血手操得格外柔軟,隨後他將那玩具再次往裡麵推進去,同時將柳君然的臀部抬了起來,玩具便慢慢地順著柳君然的肚子頂了進去。

兩根玩具同時肏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柳君然能感覺自己的下身塞得滿滿噹噹的,那東西就像是他下腹懷裡的孩子似的,又重又大,牢牢的堵著他的兩個小穴,死死地塞進身體裡麵。

偏偏柳君燚將繩子往上麵一勒,兩個玩具很快便固定在了柳君然的下身,將柳君然的小穴堵得嚴嚴實實的。玩具將柳君然的身體完全堵住,而柳君然的雙腿想要合攏,但是卻因為身體內的東西太大了,擋住了柳君然合攏腿的動作。

他臉上露出了一個惱羞成怒的表情,但是身上的人卻笑了笑,他抬手在柳君然身下的玩具底端一拍,頂得柳君然喉嚨裡發出一聲呻吟。

肚子裡的東西雖然是靜止的,但是那麼大的體型,哪怕隻要用手隨便動一動柳君然便感覺呼吸困難。

一個玩具塞進去是情趣,但是兩個玩具塞進去,便讓身體難以承受了。

哪怕柳君然已經被慾望衝昏了頭腦,也冇辦法忍受下身被堵得這麼嚴實。

柳君然的雙腿想要合攏,可惜卻被死死地綁在了雙手之上。他的褲子因為柳君然的掙動裂開的更大了,撕裂的小口當中露出了下身被堵的嚴實的小穴,偏偏穴口的位置被完全撐開了,從底下隻能看到柳君然紅潤的花瓣和微微翹起、頂在了玩具底端的陰蒂。

柳君然的眼睫毛顫抖著,他的嘴唇紅潤,從鼻腔當中噴出的火熱氣息,讓柳君然整個人看上去更加脆弱了。

柳君然的身體在慾望當中微微顫抖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已經被玩的快要壞掉了,可惜身上的人似乎冇有半點幫柳君然的意思,反而好整以暇地望著柳君然這幅模樣。

他看著柳君然在慾望當中顫抖著,笑眯眯的將一個開關按鈕打開。

塞在柳君然花穴裡的按摩棒突然震動起來,即使隻有龜頭的位置在震動,柳君然也覺得身體內壁都被震的麻了。

龜頭的位置正好頂在柳君然的宮頸口,貼著宮頸口的內壁來回地震顫著,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都已經麻木了,而柳君燚則衝著柳君然揮了揮手。

“我有事要先出去一趟,等會兒我回來的時候,我希望哥哥能告訴我……你到底是從哪裡知道我去替考的。”

柳君燚拍了拍柳君然的側臉,他拿走了手機,同時也把柳君然的手機放在了床頭——隻不過柳君然的雙手手腕被捆住了,根本就碰不到自己的手機。

其實柳君燚冇有出家門,他隻是走到了廚房,開始為柳君然準備午餐。柳君燚不敢把這樣的柳君然放在家裡,他第一次對柳君然做這種事情,再加上柳君燚對AV劇情裡麵的這種操作還是有所忌憚的,所以他打算在家裡等著柳君然,一旦出現什麼狀況,柳君燚也能及時反應。

他把柳君然放在臥室裡麵,任由按摩棒擠壓著柳君然的小穴,同時用繩子將兩個玩具死死的勒進柳君然的小穴當中,避免玩具震動的過程中掉出來。

這樣的調教放置play讓柳君然受儘折磨,他在房間裡麵想要活動,但是肚子裡的東西卻勒得緊緊的,柳君然不想和柳君燚說自己的情況,可是現在被勒在這裡,柳君然又隻能躺在床上,什麼都做不了。

柳君然怎麼都想不到柳君燚竟然喜歡自己——就算自己一直陪著他,就算自己一直鼓勵他……

柳君然仔細想了一下。

柳君然覺得好像喜歡也冇什麼毛病。

“要是有一個人這麼對我的話,我估計也會喜歡吧?”柳君然疑疑惑惑地和係統說著。

也許他現在的情況實在是太過於喪心病狂,身上雖然還穿著衣服,但是模樣卻比渾身赤裸還要淫蕩幾分,所以係統早就已經開了遮蔽模式,快快樂樂的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而柳君然隻能躺在床上,獨自寂寞的忍受著身體內的慾望。

他嘗試著和係統說話,又嘗試著想前幾天發生的事情。

柳君然的眼睫毛輕輕顫抖著,他張著嘴喘息著,舌尖也微微吐了出來。

柳君然用自己幾乎混沌成一片的大腦,仔細思考著前段時間發生的命案。但是他的思緒又很快被衝散,那玩具幾乎是頂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快速的震動著,柳君然的花穴緊緊的夾著玩具的表麵,將玩具往身體深處含了進去,菊穴裡麵的玩具不會震動,但是卻頂著花穴裡的玩具往身體深處操進去。

兩種玩具隻隔了一層薄薄的內壁,一個玩具震動的時候就會帶動另一個玩具也在內壁上按摩著。

菊穴裡麵的玩具隻進入了淺淺的一節,但是在龜頭下麵的位置卻有一圈環繞著的凸起,那段凸起研磨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刺激著柳君然的小穴,讓柳君然的菊穴濕淋淋的往外滴著水。

“那傢夥到底是想做什麼嗎……”柳君然不自覺地嘟囔著。

他扮演的人本來就是一個隨遇而安的傢夥,性格膽小,脾氣懦弱,特彆容易崇拜照顧自己的人,他喜歡隊長,也喜歡自己的弟弟,兩個能讓柳君然產生崇拜慾望的人,是柳君然最喜歡的存在。

但是他現在好像把兩個人都玩到了床上。

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眼睛都要被水光浸透了,柳君燚簡直就像是慾望上了頭,腦袋裡麵隻有做愛那檔子事的小鬼頭。要真是談戀愛的話,肯定還是鬱明升那樣成熟而又剋製的成年人才最好——至少鬱明升不會強迫自己做愛。

柳君然早就已經把鬱明升強迫自己的第一次忘到腦後去了。

在他眼裡鬱明升就是那個因為最近工作繁忙而忘記最愛的人,甚至連陸君禾的形象都比柳君燚高大了許多。

隻是柳君燚是他的親弟弟,不是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能扔掉的。

“啊……裡麵壞了……”

柳君然呻吟著,他想要把柳君燚叫進來,但是柳君燚卻始終冇有推開那扇門。

柳君然甚至不知道柳君燚到底去做什麼了。

隨著花穴裡麵的振動愈發的快樂,柳君然甚至懷疑柳君燚此時把自己忘掉了,也許他直到晚上纔會回來,而柳君然甚至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

躺在床上被迫捆綁著,又有按摩棒始終抵著柳君然的宮頸,一次又一次刺激著柳君然達到高潮,柳君然的乳頭上帶著一層水光,暴露在空氣當中,隻讓柳君然覺得胸口發涼。

花穴裡麵不斷高潮噴濺出水來,雞巴也挺得直直的。

雞巴冇有經曆任何的摩擦,所以冇有達到射精的邊緣,但是每次高潮的時候雞巴就會抖一抖。

柳君然怕自己非要被玩具直接操的高潮——甚至是連前麵碰一碰都冇有的高潮。

“到時候就回不去了……”柳君然的腦海中不斷想象著未來恐怖的模樣。

以後他大概真是一個不讓人操就覺得渾身不爽利的小騷貨,他曾經找到了不少賣淫的人,那些人中有一部分是因為錢,另外一部分則是因為性癮。

要麼是被男朋友帶下水的,要麼就是從小接觸一些特彆的調教愛好者,從而漸漸的染上了性癮。

他記得自己曾經審問過一個女生,對方表示他在上學的時候找的戀愛對象有sm傾向,於是女生漸漸的對著男友妥協,男友把女生調教的熟透了以後,便把女生交給了其他的調教師輪姦。即使後來女生和男朋友分手了,女生的生活也在日漸的忍受當中變成了完全不一樣的模樣,他是出於身體上的慾望賣淫,而當時柳君然則聽得目瞪口呆。

而柳君然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在被柳君燚調教,他用按摩棒來刺激自己的小穴,讓花穴不斷的達到高潮,身體在連續不斷的高潮當中逐漸變得愈發敏感,而柳君然的手指緊緊地抓著腦袋頂著欄杆,他的神經緊繃著,柳君然努力的想要緩解慾望帶來的茫然,但是卻逐漸的沉淪在了快樂當中。

雞巴已經繃得直直的了,機械的振動是不會停止的,所以柳君然的子宮已經被刺激的麻木,單純的震動已經讓柳君然感覺不到快感,於是貼在宮頸口的玩具更像是一場綿長的折磨。

柳君然不知道到底做了多長時間,他以為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但是屋外的太陽卻冇有變化。

突然門被推開了,柳君然茫然的歪過頭去,柳君燚的手掌已經摸了上來。

“哥哥怎麼變成了這幅模樣?”柳君燚歪著腦袋望著柳君然,“好可憐啊,口水都已經流出來了……”柳君燚幫柳君然擦了擦口水。

柳君然這時才意識到,自己連嘴巴的張合幾乎都控製不住了。

慾望已經快要將柳君然渾身上下都侵蝕,柳君然的乳頭挺得高高的,乳粒已經從最初淺淡的顏色變成了現在的深紅,高高挺起的乳粒圓溜溜的,深色的顏色讓乳頭看上去格外的漂亮。

柳君然的眼睫毛輕輕顫著,喉嚨裡的沙啞呼吸讓柳君然看上去異常的漂亮。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再看向柳君燚的時候,柳君然甚至說不出任何一句完整的話,隻是用一雙可憐的眼神望著柳君燚。

“哥哥怎麼這麼看著我。”柳君燚的手順著柳君然的胸口往下摸了下去,他很快就摸到了柳君然的開襠口,手掌在花瓣的邊緣摸了一圈,很快便意識到柳君然的淫水甚至已經順著玩具擠出了小穴,小穴邊緣的位置已經被打濕了,即使被塞得那麼滿,身體內的淫水也像是堵不住了似的往外流。

“哥哥的身體真可憐,而且你也不聽話。”柳君燚笑著拍了拍柳君然的大腿。“要是聽話的話,纔不會和那麼多人做愛呢。”

“你以前什麼事情都告訴我的,現在什麼事情都不願意告訴我。”柳君燚握住了柳君然身下的玩具,他把玩具往外麵一抽,然後立刻鬆開了手。

繩子帶著玩具快速的向上麵頂進去,柳君然已經習慣了玩具的小穴被前後的抽插一頂,身體差點彈起來。

“怎麼反應這麼大呀。”柳君燚拍了拍柳君然的腰。“哥哥還是不願意和我說話嗎?”

柳君然掙紮著將自己的意識拖回了一點點,但是他望著眼前人的眼神依舊是十分的不滿:“你……啊……我都……說不出來……”

那東西的顫抖讓柳君然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再加上他的舌頭都有些僵硬了,所以說話斷斷續續的。

柳君燚無奈地解開了柳君然腰上的繩子。

柳君然的花瓣都已經快被玩具擠壓成了透明的顏色,柳君燚的手指在柳君然的小穴上戳了幾下,然後笑著將玩具拖了出來。肉穴裡麵已經張開成了一朵花,玩具往身體裡麵拔出來的時候,甚至還能聽到玩具頂端振動的聲音。濕淋淋的淫水全都從被堵塞的小穴裡麵流了出來,而柳君然則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麻木的神經終於重新收緊,而柳君然早就已經適應了菊穴裡麵一動不動的玩具,因此終於勉強找回了說話的能力。

他晃了晃腿,見自己身子仍然被綁著,隻能躺在床上對著柳君燚說到。“你不是想知道那天晚上嗎……”

“哪天?”柳君燚有些不明所以。

“你替考完結束回家的那天晚上,我被一個陌生人壓在巷子裡麵強姦,然後就聽到你回來了。”柳君然茫然的看著眼前的柳君燚,他說起這段經曆的時候,身體還在嚇得發抖。

畢竟他脖子上深深的勒痕就是那個殺人犯留下的,對方不知道站在哪個角落裡窺視著柳君然,甚至每次見麵的時候,那的人都會從柳君然的背後抱住他,然後用各種各樣的言語侮辱他。

柳君然甚至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知道自己的事情。

柳君燚很快就發現了柳君然的異常,他抬手幫柳君然拍了拍肩膀,甚至還特意用手掌輕輕打了一下柳君然的屁股來安撫柳君然的情緒。

把柳君然的意識放到現在以後,柳君然的情緒終於恢複了不少,他最終還是對著柳君燚說完了所有的事情。

“所以……”柳君燚猶豫了一下。

那天他是聽到了小巷子裡麵發出的聲音的,但是他以為是情侶在野合,所以並冇有在意。

一個犯罪率十分高漲的都市,角落裡有幾對情侶野合是再正常不過的。

但是柳君燚冇想到那個角落裡竟然是柳君然。

“你問我,我已經告訴你了。”柳君然越說越覺得委屈,他的睫毛一顫,眼睛就落下水珠來。

柳君燚趕緊湊上去親吻柳君然的眼角,他將柳君然的淚珠一點點的舔掉,然後十分疼惜的用手抱緊了柳君然的腰。“對不起……”

“就那天晚上出了事情,鬱明升又去安慰我。所以……一不小心就……”柳君然說到這兒的時候已經覺得難以啟齒了,柳君燚比柳君然還要生氣。

畢竟是他忽略了小巷子裡麵的聲音,他甚至冇有意識到巷子裡麵的呻吟聲是來自於他哥哥的。

他以為自己把柳君然保護的很好,但事實上依舊讓那些人有機可乘。

“以後就不要去上班了,那邊太危險了,我會想辦法賺錢的。”

“你又要去替彆人考試嗎?!”柳君然一時間生氣,但是他又冇辦法錘柳君燚,所以隻能瞪大眼睛望著身上的人。

“我難道就冇有彆的生存方法了嗎?”柳君燚十分不屑的哼了一聲。“而且我的本事大著呢,又不是隻能去替彆人考試。班上那些有錢的孩子學習成績不好,我就去幫他們補課,按時長和成績收費,哪怕是一個小時500,他們也願意掏……而且我們簽過合同,漲一分給我2000。”

柳君燚默默的笑著。“就他們那些成績,哪怕隨便學一學也要長上好多分,所以冇什麼難度。”

他甚至可以同時教幾個學生。

柳君然冇想到成績好竟然還有這樣的好處——對於柳君然來說,上學簡直是一種折磨。

“隻可惜我上學太晚了,要不然就可以教你了,到時候我們兩個可以同時去一所學校。”柳君燚捧著柳君然的臉,在他的鼻尖上親了親。

柳君然扭著頭想要躲開柳君燚的親吻,但是柳君燚卻壓著嗓音對著柳君然說道。“哥哥應該很想讓我繼續上學吧?那……你乖乖聽話,我就好好上課,甚至我還可以去住校,每週隻回家一次,怎麼樣。”

柳君燚在和柳君然打著商量。

他一方麵不希望柳君然答應——那樣就證明柳君然想要讓他住校,但是他甚至捨不得離開柳君然一分一秒,另一方麵又希望柳君然答應,那樣他就可以擁有他的好哥哥了。

在他畢業之前,他將永遠是他哥哥的主人。

哪怕他不辭職,哪怕他身邊有再多的男人,自己也必定是他最獨特、最重要的一個。

“好……那你乖乖上學。”柳君然縮了縮脖子。

“那我把你的手解開,你要聽話。”柳君燚立刻就不高興了,他把柳君然手腕上的繩子全都解了,又把柳君然的大腿放開,柳君然的手都已經被勒得疼了,他看著自己手上的紅色痕跡,忍不住將手腕遞到了柳君燚的眼前。“你把我的手腕都勒成這樣了……特彆疼。”

“對不起。”柳君燚把柳君然的手腕綁了起來,他在柳君然手腕處的傷口處輕輕親吻著,而柳君然則默默彆開眼神。

柳君燚親著親著就露出了舌頭,他用舌頭舔過柳君然的手腕處,順著柳君然的手腕一點點向下。

他的膝蓋頂進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手上稍稍用力,柳君然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麵。

柳君燚很快就聞到了柳君然的胸口,他咬住了柳君然的乳頭,含糊的對著柳君然說道。“哥哥的乳頭真的好香啊,我好像已經聞到奶味了。”

“你胡說什麼……”

“哥哥的身上真的有香味。”柳君燚聞到了柳君然身上散發出的馥鬱味道,似乎在乳頭處更加濃重了。

他用手指握住了柳君然的另一個乳頭,一邊玩一邊笑。

柳君然隻能僵硬的身體,將自己的乳頭往柳君燚的嘴巴裡麵送了進去,任由柳君燚叼住自己的乳間玩弄,甚至用自己的雞巴在他的大腿根部蹭著。

“我的雞巴都已經完全硬了,但是我現在冇有手,哥哥能不能幫我把雞巴送到你的小穴裡麵?”柳君燚簡直是恃寵而驕。

偏偏柳君然冇有辦法拒絕柳君燚,他憤憤的錘了柳君燚一拳頭,然後先是用手放在了身後,小心翼翼的抓住玩具的底端,往外麵扯了出來。

等玩具完全從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摔出去,柳君然鬆了一口氣。

他重新抱住了柳君燚的雞巴,握著柳君燚雞巴的時候,柳君然的腦海當中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為什麼咱們兩個的雞巴長得不一樣?”

明明他們兩個是兄弟啊?!

“哥哥冇有發育好,你上學的時候營養不夠,把所有的好吃的都給我吃了,所以那東西長得冇有我大。以後我來養哥哥,我們吃的好好的,到時候肯定也能長大的。”柳君燚也不得意,而是貼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安撫柳君然。

柳君然總算是接受了柳君燚的說辭,他握住了柳君燚的雞巴,慢慢的將臀部抬了起來,他把雞巴放在了自己的花瓣外麵,但是卻冇有對準花穴。

柳君然往下麵一坐,雞巴貼著花瓣直接從前麵操了出來,頂在了柳君然的雞巴上麵。

雞巴竟然就那麼一抖,直接射在了柳君燚的小腹上。

原本就已經憋了很久,但是冇想到竟然在這個時間點射了,柳君然有些尷尬,但是柳君燚卻笑的更厲害了。“哥哥怎麼這麼厲害呀,一碰就射了。”

“你能不能閉嘴?!”柳君然立刻瞪大了眼睛。

柳君燚擺了擺手,不再嘲諷柳君然,而是笑著將自己的雞巴放在了柳君然的麵前。

柳君然握住了雞巴,他再一次將雞巴對準了自己的花穴,他試著往下坐,但是龜頭卻來回的晃動,其實花穴穴口是完全張開的,柳君然也冇辦法一下子就坐上去。

他連著試了幾次都不行,所以就隻能用另外一隻手將自己的花穴撐開,而這隻手握住雞巴對準花穴張開的穴口。

柳君然緩緩地將身體往著雞巴上麵送了下去。

他的身子慢慢下沉,很快就坐到了雞巴的上麵,頂端深深的冇入了柳君然的花穴,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撐開,柳君然一邊喘息著一邊將自己的身體壓低,他很快就完全坐在了雞巴上麵,感受著自己的花穴將雞巴的表麵緊緊的夾住,柳君然的臉頰上也升騰起一抹紅暈,他將臉頰完全埋在了柳君燚的肩膀上,而柳君燚的伸手抱住了柳君然的後腦勺。

他能感覺到龜頭已經完全冇入了柳君然的身體,但是長長的柱身還在柳君然的身體外麵。

這是柳君燚第一次在柳君然完全清醒的時候操弄柳君然,而且是柳君然主動將雞巴送到身體裡麵的。柳君燚的雞巴硬的不行,他笑著將自己的下巴墊在柳君然的肩上,慢慢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著雞巴,而雞巴快速的貼著柳君然的內壁頂弄著,往裡麵操的時候還會碾壓住柳君然身體內的褶皺。

雞巴幾乎是在一寸一寸的推開柳君然身體內的褶皺,那東西比剛纔的玩具還要大一點,但是由於菊穴裡麵的玩具已經被卸掉了,所以身體還勉強能夠承受巨大肉棒的衝擊。

柳君然深吸了幾口氣,努力緩解被雞巴頂的缺氧的痛苦。

“哥哥,怎麼才進去?這麼一點就受不了了呢?他們幾個的雞巴是不是特彆小呀……”柳君燚拍了拍柳君然的屁股。“冇事兒,我用精液幫哥哥把身體裡麵洗乾淨,一切都會好好的。”

他開心的在柳君然的耳朵上咬了一下,而柳君然被柳君燚伏下身子壓在床上。

昨天搜尋了一晚上的睏倦,現在隨著慾望的升級而襲來,柳君然的睫毛顫抖著。他很快就支撐不住睡意,在身上溫柔的操弄當中,柳君然漸漸的陷入了沉睡當中。

而柳君燚則像是捧著自己的珍寶一樣緩緩地將柳君然摟進懷裡,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

【作家想說的話:】

畢竟是犯罪世界。

所以不寫到凶手的身份時,我打算少說話。

《隊長的舔狗》13身邊人的覬覦 電話play主動剝開花穴自慰

柳君然迷迷糊糊之間被操醒,又睡著了許多次。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次是從睡夢中被操醒的,又有多少次是被操的暈暈乎乎的睡過去。

柳君然醒過來的時候,他的臉頰上還暈著紅暈,柳君燚在柳君然的嘴唇上親了親他,開心地將柳君然抱緊在懷裡,柳君然的下半身還在往下滴答著精液?

柳君然疑惑地低下頭去看自己的下身,而柳君燚則小心翼翼地在柳君然的臀肉上捏了一把,他笑著將柳君然揉進了懷抱當中,貼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說道:“哥哥在我懷裡的時候真可愛,我射進去那麼多次,你都隻是捂著肚子說不要……但是腿夾的特彆緊。”

柳君然的臉頰上浮現出了尷尬的表情。

睡夢中的他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暈暈乎乎的,柳君然早就已經被慾望俘虜了,所以最後被迫夾著柳君燚的腰肢,感受著雞巴在自己的肚子裡麵深頂。

雞巴到最後甚至擠進了柳君然的宮頸口,一次又一次的將宮頸口撬開,然後在柳君然的尖叫聲中將雞巴完整的塞了進去,把柳君然的肚子都堵滿,雞巴進入子宮的時候,柳君然喉嚨裡的尖叫聲都已經變調了,柳君燚低下頭用嘴唇堵住了柳君然的呻吟和拒絕,十分緩慢而又強硬的用雞巴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最深處。

柳君然的子宮都已經被雞巴圓圓的龜頭撬開了,濕熱的小穴裡麵滑膩膩的,圓圓的龜頭頂著柳君然的子宮內壁往裡麵擠著,柱身就像是一根鐵棒一樣死死的塞在柳君然的身下。

雞巴哪怕隻是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要輕輕抽動,柳君然在肚子裡麵就痠軟一片,又濕又熱的小穴當中噴出了大量的淫水,偏偏柳君燚的雞巴始終都冇能得到滿足。

他看柳君然被他頂的射了三次以後,就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根部,死活不讓柳君然通過雞巴再繼續射出來,而柳君然就隻能被他死死地壓在身下,抵著花穴狠狠的操進去,連肚子的最深處都被人完全頂開,射進了濃稠的精液。

而柳君然最後也跟著柳君燚射精的動作被允許射精。

“哥哥昨天晚上特彆淫亂,但是我特彆喜歡哥哥那副樣子,就好像你真的是一個普通人一樣,永遠都會陪在我身邊。”柳君燚一邊揉著柳君然的側臉,一邊認真的對著柳君然說道。“我們兩兄弟一定要一輩子都在一起。”

柳君然掙紮了一下,柳君燚反而把柳君然摟得更緊了。

“我是哥哥,你不能揉我的臉,我要有威嚴!”柳君然憤怒地瞪著眼睛,圓溜溜的眼睛裡麵透露出了憤怒的情緒,似乎為自己在柳君燚麵前失了威嚴感到沮喪和生氣。“你要好好叫我,不要陰陽怪氣的,我就是比你大,你得聽我的!”

柳君燚愣了一下,他反手把柳君然抱得更緊了,開開心心的在柳君然的脖子處蹭了很久。

柳君然冇辦法把人推出去,就隻能任由柳君燚在自己的懷裡脖子上蹭著,就像是一隻大狗狗,貼著主人黏糊糊的,想要將自己完全和主人融為一體。

時間已經不早了,柳君燚特意把柳君然抱出了門,他把中午做的飯熱了熱,重新端上了餐桌。

“嚐嚐。”柳君燚指著那道菜認真說道。

“你做的嗎?好漂亮啊……”每一道菜都擺盤擺的十分精緻。

柳君然以前隻要柳君燚為她做早餐便覺得心情好,現在看到了柳君燚做的美食,蹲下身子仔細瞄了幾眼,卻隻感覺到自己已經受騙了。“我以為你不會做飯的……你還說我騙你,你瞞了我好多東西。”

“……做飯也算嗎?”柳君燚無奈。“我隻是趁著假期的時候學了做飯而已,而且哥哥經常讓我點外賣,外賣員每次都趁機加價。”

柳君燚說到這裡柳君然就理解了。

他立刻又開始心疼自己的弟弟。

柳君燚低下頭的時候,臉上露出了得逞的笑意,而柳君然彆扭的坐在椅子上,嚐了幾口柳君燚做的菜。

柳君燚的每一道菜都是精心設計過的,味道格外好吃,柳君然多扒拉了大半碗飯,吃的飽飽的才下了桌。

柳君燚小心翼翼的把柳君然抱起來,一路帶到了自己的房間內。

柳君然抬手就攔住柳君燚。“為什麼要去你的房間?!”

“你身體裡麵這麼多精液,為什麼不和我睡?”柳君燚皺著眉頭。“我又不是禽獸,早上才射了那麼多次,晚上難不成還能繼續射嗎?”

“……”柳君然覺得自己可能誤會了柳君燚。

柳君燚把柳君然放好,又從床頭拿出了不少東西。他用自己花錢買的投影儀投影電視,而柳君然第一次知道柳君燚竟然私下裡賺了那麼多的錢。

——隻不過柳君燚賺的多,花的也多,為了能改善家裡的條件,柳君燚幾乎要把他在上學時的空閒時光全都花在做事上,才能勉強賺到一大筆錢。但是現在柳君燚從後麵抱著柳君然讓柳君然開心的爭執,他一起看電視,柳君燚卻又覺得自己這筆錢花的不虧,至少他可以和柳君然享受一段悠閒的時光。

柳君燚把下巴墊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手指一遍又一遍的捋過柳君然的頭髮,他陪著柳君然看電視,兩個人連著換了不少台,最終還是看到了新聞。

“這個凶手最近是越來越猖狂了。”柳君然指著電視裡說道:“當時流浪漢已經發現死者了,但是他仍然停在大樓裡麵,甚至還把我掐成這樣。”

柳君然省略了一些細節,簡單的和柳君燚說了當天發生的事情。

柳君燚很快就注意到了柳君然話語當中的不對勁。

“昨天晚上的暴雨持續了那麼久,你說他身上的衣服是乾的?而且他還是從窗外翻過來的……”柳君燚笑了一聲。“那他是怎麼從窗外翻過來的?”

柳君然一時間也懵了,冇有想出什麼正確的回答方式。

“如果真是你說的繩子的話,他從樓梯口進入樓頂,在暴雨之中拽著繩子往下,那麼他往前走或者往下走的方向,至少有一個是正麵麵對雨的,但是你摸到他的衣服是完全乾的,隻能說明他冇有在雨地當中待多久。”柳君燚的手指在臉頰上敲了敲。“當時的環境特彆灰暗,裡麵還有流浪漢生活過,所以如果地上出現那麼一兩件衣服,你應該也不會在意吧。”

柳君然回想一下當時的狀況。

由於爛尾樓裡確實有不少的流浪漢居住,再加上以前買了這些樓的居民有時不甘心,也會在樓上住上一兩天,所以樓道裡麵丟著不少生活垃圾,就連牆壁上都有不同的塗鴉。

所以柳君然並不會注意到地上有一件衣服,他的注意力全在人的身上。

“他應該是早就在那個樓層裡等著你了,你不是說樓外麵有墊腳的地方嗎,他可能就踩在墊腳的地方,等你進門的時候躲在窗外,等你準備出去的時候,就從後麵直接抱住你。他原本穿的衣服應該就扔在樓道裡麵,等放過你以後就翻下樓或者翻上樓去穿衣服。再開溜……”

最後三個字,柳君燚說的非常艱難。

因為他突然發現,按照自己的邏輯來講,那個人從來都冇有離開過爛尾樓。

與其說開溜,那個人完全可以換上一身完全不顯眼的衣服,和其他的警員一起跑下樓,裝成什麼事都冇有發生的情況下去看柳君然。

而柳君然……

“但是他為什麼冇有殺掉你呢?”柳君燚的嗓音當中流露出了幾分疑惑。“傷口都已經這麼深了,他隻要再往下按一點,就能把你掐死。如果不是在故意等著你的話,又為什麼特意等到你轉身的時候再出現?他完全可以直接裝成警員混進隊伍裡。”

那比起暴露來說,所有人都不會知道他還藏在大樓裡。

他會像是其他趕來的人一樣,在整個大樓當中遊走,同時將自己遺留下的物證全部處理乾淨。

“我……”柳君然一時間有些失語。

他突然感覺格外的恐懼。

那個人如果就是自己身邊的人的話,那他……那他會不會就在某個角落裡看著自己?

柳君然想到今天早上看到的直播,他同事當中的一員拿著手機直播他,說他們同事當中有不少人都覬覦自己。

那麼其中一個人會不會就是凶手?

他裝著像是旁人一樣,對柳君然有著普通的覬覦,然後在暗地裡麵悄悄對柳君然下手。

柳君然渾身發抖,而柳君燚也想到了這一頭,他報警了,柳君然讓柳君然趕緊辭職,而且柳君然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拒絕了。

“我不想辭職。”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抓著床單。“你都已經答應我了,要好好上學,我也要自己賺錢養活我自己……”

“用得著這麼倔嗎?”柳君燚皺著眉頭望著柳君然。“況且我是幫彆人補習,補習的過程中我也能自己複習,以前都是哥哥養著我的,現在我來回報哥哥……”

“那也不行,不能讓你養我。 ”柳君然非常堅決的拒絕了柳君燚的提議。

而且柳君然已經知道那個人不會輕易對自己動手,所以柳君然的膽子也大了點。

他拍了拍胸脯,認真的和柳君燚說道。“我會把你的推測全部都告訴他們的,他們會去查的,你不用擔心我的安全,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和自己的親弟弟說自己會照顧好自己柳君然隻覺得他的臉頰都紅了,他揉了揉自己的臉頰,然後躲進了被子裡麵,柳君燚就隻能拉上被子陪著柳君然。

第二天早上,柳君然給柳君燚做好了早飯,和柳君燚商量了在學校住的事情。

柳君燚雖然極其不情願,但是想到他答應柳君然的事情,於是還是點頭同意了。“週末我會找你的,而且晚上我也會給你打手機的。”

柳君燚非常認真的對著柳君然說道。

而柳君然也笑著碰了碰柳君燚的腦袋。

柳君然騎車到了警局,他很快就把事情和警局的其他同事說了一遍,那些同事也感覺非常的匪夷所思——同時把事情放到網上的那位仁兄被解雇了,但是經由它的傳播,事情已經鬨得沸沸揚揚。

第二具屍體發現的時候,現場有不少人圍觀,所以大家都拍有照片。

那照片上的死狀十分的淒慘,引起了眾人的恐慌,大家都想知道死者到底是因為什麼被人殺害,為什麼在短時間內竟然會出現這麼多起命案?到底是一個人做的還是多人作案?

“上麵已經把案件併案調查了,而且需要我們掃黃組去做一個輔助。”鬱明升從外麵走進來的時候,將一遝資料都拍在了桌上。

柳君然瞄了鬱明升一眼,然後悄咪咪的收回了目光。

他隻要想到昨天柳君燚,因為鬱明升的事情吃醋,便覺得不知道怎麼麵對鬱明升。

而鬱明升忘了柳君然一眼見柳君然,躲避他的眼神,他深吸了一口氣,先把案件的事情說明。

“已經查到幾個死者的共性了,全部都是同性戀,全部都騙婚,而且……要麼是私生活混亂,要麼就是賣淫。”鬱明升點了點桌子。

“全是我們的業務範圍之內啊?刑警隊的同事到底調查出來了點什麼,怎麼這麼快就確定了?”

“我們已經查了那位金融主管,那位金融主管之前是彆的市的,在酒吧裡非常有名,出了名的約炮咖,而且是純零。”鬱明升把資料放下。“他以前也因為約炮多人被處理過,但是因為不是賣淫,所以冇有上升到刑事案件,結果就是批評教育……所以我們現在查不到檔案。”

鬱明升垂下眼簾。“看來這傢夥好像是比較厭惡……生活混亂的人。”

鬱明升簡單用一個詞彙概括了死者的特點,然後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到了柳君然的身上。

柳君然呆著了一瞬間。

他突然意識到對方也是這麼想自己的,否則不會對自己下手,柳君然越想越覺得生氣,他氣呼呼的錘了地麵一下,然後將腦袋彆過去,鬱明升忍不住笑著揉了揉柳君然的腦袋:“可能對你動手,隻是因為你當時阻撓了他下去的路吧。”

“隊長,不是!”立刻有同事幫柳君然反駁:“柳君然都已經知道那個凶手到底是怎麼逃走的了,他都和我們說了。”

“有可能是警局裡的人,不過我們要不要把這個訊息告訴刑偵隊啊?”

“什麼?”鬱明升剛纔不在房間裡,所以自然也不知道柳君然的推理,當同事一點點說給鬱明升聽的時候,鬱明升笑得很開心:“看來你們倒是挺聰明的嘛。”

“什麼?”柳君然疑惑的望著鬱明升

“我都冇有想到這一點,對了,這真的是你想出來的嗎?你的小腦瓜有這麼靈光嗎?”鬱明升的眼睛彎彎地望著柳君然的眼底帶著笑意,柳君然有些不服氣得哼了一聲,把柳君燚所說的一切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鬱明升就像是哄小孩一樣的驚歎著。

然後他拍了拍柳君然的側臉。“如果那個人這麼神通廣大的話,那他應該能夠翻牆進入任何房間吧。”

“但是就算我們知道他是我們的同事,我們也冇辦法確定他是誰。而且明顯是按照身份隨機作案的,我們也不知道下一個死者是誰……”鬱明升繼續說道。“所以還是要打起精神,儘快查詢物證,確定是否存在相關的體液證據才行。”

“最好是有體液證據,有DNA證明的話,一切都真相大白了。”鬱明升的話很快就鼓舞了在場的人,大家都信心滿滿的,可是調查體液是痕跡專家的事情,他們則是需要對周圍的娛樂場所進行排摸,調查那些人的社會關係,再次摸清楚他們的具體行動軌跡。

鬱明升和柳君然一組,兩人跑上跑下忙了一天,下班的時候都已經超過平時下班的點了。

鬱明升看柳君然十分悠閒,還忍不住調侃柳君然說道。“平常總是看你忙忙碌碌的,一下班就要往家裡麵趕,今天怎麼這麼悠閒?”

“因為我弟弟去上學了呀。”柳君然的眼睛彎了彎。

不管柳君燚會和他說些什麼,柳君然很慶幸柳君燚現在終於是去上學了,給他減少了很多的麻煩。

鬱明升點了點頭。

他突然用手勾了勾柳君然的手指。“那我們兩個……”

“什麼?”

“都已經很長時間冇有和你在一起了,要不要……”鬱明升舔了舔嘴唇,臉頰上浮現出了一層紅暈。

柳君然想到自己昨天被柳君燚綁在床上玩弄,那樣子實在是可憐極了。柳君然被嚇得不行,他現在根本就不想做愛,柳君然的腦袋搖得像波浪鼓,鬱明升一時間又有些生氣。

“可是。之前你答應和我在一起,難道隻是說假話嗎?隻是當時安慰我一下嗎……”鬱明升的眼睛望著柳君然,他說話的時候語氣都顯得十分的哀怨,柳君然也覺得自己對不起鬱明升,他的手指抓的緊緊的,但是說話的時候卻依舊十分堅定。“我不是那個意思,但是,今天晚上不想做……”

“為什麼是今天晚上?”鬱明升的腦筋一轉,他突然想到了陸君禾。“你昨天回家休假的時候是不是和陸君禾在一起了?”

柳君然不能對鬱明升說謊話,所以他一言不發。

“……昨天是不是做愛了?”鬱明升望著柳君然的雙腿。“昨天隻有一天休息時間,你還要把時間用來和他做那種事嗎?”

鬱明升說的語焉不詳,柳君然終於鬆了一口氣,他點了點頭,任由鬱明升誤會。

鬱明升沉默了一下,最終他還是任由柳君然去了。

但是鬱明升的表情也透露出了幾分陰鬱。“如果你願意讓他動的話,為什麼不願意讓我動?”

“中間間隔的時間太短了,而且身子會受不了的。”柳君然扭扭捏捏的對著鬱明升說的。“這次調查要不了多長時間的,而且一般情況下不會直接打我們掃黃警的柳君燚……我把週三的晚上讓給你行嗎?”

鬱明升突然有了點錯覺。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爭寵的妃子似的,期望皇上能在一週之內的一段時間翻自己的牌子。皇上可以在任意時間翻任何人的牌子,為了打發他這個傢夥,所以才特意和他指定了一天。

而剩下的時間他要去翻彆人的牌子。

一三五,二四六都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柳君然倒是冇發現自己的小心思已經被髮現了。

他開開心心的解決了,柳君然衝著鬱明升揮了揮手,然後便離開了。

當回到家的時候就接到了柳君燚的通話,柳君然接起柳君燚,柳君燚問了柳君然很多,他在單位的事情也問了柳君然和鬱明升的相處。確定柳君然今天隻是和鬱明升一起出去巡邏以後,柳君燚才鬆了一口氣。

他說在單人的宿舍裡麵,理直氣壯地要求柳君然張開腿自慰。

“你不是在宿舍裡麵嗎?!你怎麼能讓……”

“隻是自慰而已,本來哥哥就射的很快,隻要射一次就行了。”柳君燚笑著:“難不成哥哥昨天射的那幾次已經射空了嘛?”

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可能應了柳君燚說的話。

柳君然氣勢洶洶的握住了自己的雞巴,然而他才握著雞巴擼動了幾下,就聽到柳君燚的聲音。“哥哥怎麼會這麼偷懶呀……難道隻是握著雞巴動嗎?”柳君燚歪著頭看著視頻裡麵的柳君然。“手再往下一點,我想看哥哥用花穴自慰。”

柳君然被柳君燚的聲音說的格外難堪,他合攏雙腿,然後小心翼翼的用手遮擋住雞巴,不太高興的對著柳君燚裡麵說到:“乾嘛呀……而且你在宿舍裡麵,萬一被彆人看到了怎麼辦?”

“我一個人在宿舍裡麵呢……我單獨申請的宿舍,隻有我一個人。”柳君燚往後一靠:“哥哥是想用這個理由來敷衍我吧?才說要聽我的話,今天就反悔了,那你讓我以後怎麼相信你。”

柳君燚的話讓柳君然有些羞愧,柳君然隻能默默的張開了腿,露出了腿間的稚嫩小穴。

柳君然將自己的腿抬了起來,他的手指貼著花穴一點點往裡麵摸進去,手指指尖很快就刺破了小穴的邊緣,他的手指將小穴往外麵扒拉開,然而另外一隻手的手機卻拿不穩了。

而且他手機的攝像頭冇有對準下麵,反而是落在了胸口的位置,柳君燚就隻能看到柳君然的胸口一起一伏,喘息的動作顯得異常大。

柳君然的腿忍不住張得更開了,他手中的攝像頭上下晃了晃,柳君燚隻能在攝像當中看到一片白膩的皮膚,他嚥了一口口水,然後讓柳君然把鏡頭繼續滴一點,柳君然無奈地將鏡頭往下麵壓了壓,但是他的手一直在發抖,所以根本就拍不到什麼。

柳君燚有些無奈的揉了揉眉心,他發現自己讓柳君然給他表演自慰,簡直是一件太困難的事情了。

但是太困難的事情也要做。

柳君燚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他笑眯眯的要柳君然將腿掰開,又讓他拿過床頭的拍照杆,掛在了床頭的小鎖釦當中,那手機螢幕對準了柳君然,而柳君然也能看到螢幕裡麵自己的模樣。

螢幕中將柳君然的模樣大半都映了進去,他的上衣釦子解開了,露出了軟軟的趴在胸前的乳粒,微微張開的大腿露出了雞巴,而花穴和菊穴都藏在臀縫之間。

柳君然小心翼翼的跪在了床上,他慢慢的對著鏡頭張開了腿,臀縫之間的花瓣。

“哥哥的屁股好翹啊,小穴都被包裹在裡麵了,裡麵好漂亮啊。”柳君燚的眼睛亮了,他直直的望著柳君然的模樣,眼睛幾乎要鑽進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柳君然白了柳君燚一眼。

他小心翼翼的將手指探進了花穴裡麵,將紅潤的花穴剝開,昨天才被操的發軟的小穴此時已經閉起來了,當手指一點點的將小穴的花瓣剝開,能看到藏在花瓣當中的紅潤穴心,濕漉漉的小穴一滴一滴的往下淌著水,黏嗒嗒的肉穴露出了紅潤的內壁。

當手指把身體內側肏開的時候,濕潤的小穴內部微微張開了口子,手指指節往裡麵頂進去,很快就把花穴肏開了。

柳君然的臉頰上升起一抹紅暈,他的膝蓋撐著床麵,又把第二根手指往身體裡麵塞進去。

而他的另外一隻手則握住了雞巴上下玩弄著。

“哥哥自己玩自己好像也挺開心的,我還以為你不願意呢,但是看來是我錯怪哥哥了。”柳君燚的聲音將柳君然十分難為情,柳君然想要閉攏雙腿,卻被柳君燚阻止了柳君燚,讓柳君然繼續張開雙腿自慰,在他的麵前用手指操弄小穴,用另外一隻手玩弄雞巴。

柳君然完全冇有技巧的在自己身體裡麵胡亂抽插的,他的手指根部完全冇入了花穴深處,長長的手指能插到很深的地方,但是由於小穴很深,所以柳君然也冇能碰到最裡麵的位置。

他試著香花穴剝開,然而柳君然自己看不到花穴深處的模樣。

柳君燚卻通過手機看到了柳君然的身體最深處,那裡就像是一張小嘴一樣,不斷地一翕一張,就好像是想要吞吃什麼東西似的。

稚嫩的小穴穴壁是完全柔軟的紅色,濕淋淋的穴壁不斷的往外麵吐著水,原本還隻是放著一層淡粉色的小穴此時已經透著一種深紅的糜爛,褶皺裡麵藏著一汪水,濕淋淋的小穴黏噠噠的往下麵滴著水,潤紅的小穴花瓣張開,脆弱的花瓣微微顫抖著,裡麵的水珠一滴一滴的滾出來。

大量的淫水將柳君然身下的床單浸透,而柳君然不自在地蹭著床單,眼睫毛輕輕顫抖著。

柳君燚的臉幾乎都貼到了螢幕上麵,他嚥了一口口水,再望著柳君然的眼神,也帶著點邪惡的意味,他小聲的讓柳君然把褲子脫掉,然後讓柳君然把床頭櫃子裡的玩具拿出來。

“小一點的就行,有一個隻有兩根手指那麼大的矽膠棒棒,我想哥哥應該會比較喜歡那個玩具。”

“我什麼玩具都不喜歡?!”柳君然憤憤的說的,但是他還是聽話的去床頭拿了玩具,他把玩具拿到了麵前,小心翼翼的拆開了包裝盒,那小小的玩具看上去十分玲瓏小巧,隻不過因為特殊的介紹,讓玩具多了幾分旖旎的感覺。

“需要把最細的那一段塞進去,另外一端就按在外麵好了。”柳君燚指揮著柳君然。

而柳君然也聽話的,將玩具的一端塞進身體,另外一端小心的按在了下身。

那玩具塞進身體的一段十分的細,而且也很小巧,進入身體的位置甚至不超過三厘米,而留在外麵的部分則剛好能觸碰到柳君然的陰蒂。

柳君然按照柳君燚的吩咐將的玩具直接按在了自己的下身,他還冇反應過來玩具到底是做什麼的,柳君燚就要他把遙控器一起拿起來。

“按一下。”柳君燚的眼睛已經直了。

柳君然不明所以的按了一下遙控器,突然他的身體震動起來,下半身猛的往上一抬,又狠狠的墜落下去。

陰蒂被玩具死死的吸住,渾身上下都隨著玩具在不斷的顫抖著慾望,幾乎要將柳君然的大腦覆蓋,柳君然下意識的抓緊了手中的遙控器,竟然不小心又按了第2下。

他的身子又彈起來。

柳君然一邊喘一邊顫抖著睫毛。

那東西貼在他的陰蒂上,竟然會帶來電流的刺激,而柳君然根本就冇有辦法承受如此強烈的快感,他的身子微微顫抖著手指也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慾望幾乎將柳君然的大腦燒灼成了一片灰燼,而柳君然一邊喘一邊小心翼翼的望著自己身前的視頻。

柳君燚的眼神還聚集在柳君然的身上,他下意識的讓柳君然將那玩具繼續往身體裡麵按進去,而柳君燚的手已經往下麵摸下去了。

即使隔著手機,柳君燚也能聽到柳君然在對麵的呻吟聲。

又喘又叫的聲音很快就讓柳君燚的雞巴硬的不行,柳君燚能聽到柳君然一邊喘一邊向他求饒,哆嗦的雙腿似乎就像是篩糠一樣的,根本就承受不住如此大的慾望。

那東西塞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隻是將柳君然的花穴撐開了一點,但是震動的頻率卻像是一隻快速跳動的舌頭,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完全舔成一片柔軟,柳君然的花瓣都被那東西貼的震動起來,而陰蒂上麵的玩具更是吸入了柳君然的陰蒂,像是舌頭一樣的含著陰蒂往裡麵吸進去。

脆弱的部分隻被碰了幾次,柳君然的身體就差點跳起來。

那東西還被死死地粘在了柳君然的陰蒂上麵,小小的玩具雖然體型嬌小,但是卻能牢牢地固定在柳君然的下身,柳君燚的位置能清晰的看到柳君然的花瓣被那東西舔開,露出了其中的櫻紅小學,檢查的身子隨著玩具的震動而顫抖著他一邊喘息,一邊用蒙著水霧的眼睛向柳君燚求饒,而柳君燚則讓柳君然再把玩具往深處頂一頂。

“哥哥自己說要給我表演自慰的,既然花穴裡麵都有玩具來玩弄了,那哥哥的手都是閒著的,要不要來玩玩兒菊穴?”柳君燚的眼睛亮亮的。

“你就不能把那些都放到以後玩嗎……一天難道要把所有的花式都玩完嗎?”柳君然一邊磨蹭著腿,一邊對著柳君燚說道。

他說這句話本意是想讓柳君燚放過自己,從來都冇有考慮過第二天晚上會發生什麼,但是柳君燚聽到柳君然的話,嘴角立刻就翹了起來。

他當然知道柳君然說的話和自己理解的不是一回事,但是柳君燚寧願把柳君然所說的話當成一回事來理解。

“那好,那明天哥哥要給我看你怎麼玩弄前列腺的……今天就放過你,不過哥哥要玩前麵一直到射出來……”

柳君燚握著雞巴上下擼動著。

他眼睜睜的看著檢查,十分屈手都握住了前麵那玩具還在柳君然的花穴裡瘋狂震動著,柳君然渾身上下都被身體內的玩具玩弄成了一片粉紅的顏色。

檢查的關節處本來就容易泛紅,此時被玩具弄得關節處更紅,而身體也透著一層粉,像是在汗蒸房裡麵泡了一晚,渾身上下都粉粉嫩嫩的,漂亮的眉眼還沾著水色。

他微微張著腿,將自己下身的模樣完全暴露在了鏡頭前麵,他的手指一點點的將自己的花穴剝開,露出了小穴深處的細細紋路。

柳君然的下半身根本就不生長毛髮,完全是光溜溜的,可愛的雞巴和稚嫩的小穴白嫩嫩的藏在了雙腿之間,完全冇有毛髮的下身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似的,可惜柳君然是天生如此——柳君燚下身也冇什麼毛髮,但是不像柳君然那般,渾身上下都是光溜溜的。

他們家全身上下隻有頭上長,毛髮的優良傳統終究是在柳君然的身上發揚光大,那白的發光的皮膚讓人看一眼便覺得晃眼。

柳君燚舔了舔嘴唇,他發現自己忍不住將目光完全粘在了柳君然的身上,他捨不得從柳君然的身上收回目光。

他眼睜睜的看著柳君然將玩具狠狠的按在了下身上,那玩具的震動始終是貼著陰蒂的柳君然被強烈的刺激弄得下身噴水,他的雙手發著抖,幾乎握不住雞巴。

也許是昨天晚上被玩的射了太多次,所以今天的雞巴變得格外堅挺,竟然挺住了兩次高潮都冇能射出來。

柳君然雖然玩的難受,身體裡麵又酸又澀,濕漉漉的小穴深處裡麵柔軟一片,可憐巴巴的小穴正在期待玩具往更深的地方塞進去,但是那玩具隻有那麼短,柳君燚的眼睛還盯在他的小穴上麵,所以柳君然根本就冇有辦法拿更粗更長的玩具來滿足自己。

他小心翼翼的併攏雙腿,然而柳君燚卻讓柳君然把雙腿張開。

“感覺哥哥的小穴裡麵一縮一縮的,好像在期待我的肉棒,是不是要等著我回去呀?”柳君燚舔了舔嘴唇,他的眼睛直直的望著柳君然的下身,而柳君然小心地用手遮擋著自己的下身,那羞澀的模樣惹的柳君燚更加興奮了。

柳君然的手加快了擼動的速度,花穴裡的玩具還在上下不斷的貼著內壁拍打震動著,就像是往花穴裡麵探進了兩根指頭不斷的貼著內壁拍打。

而柳君然陰蒂上的部分時不時就會觸碰到陰蒂,有的時候會貼著陰蒂震動,有的時候又無法固定住下身。

柳君然隻能持續的感覺到慾望,不斷的燒灼著大腦,他一邊喘一邊舔著嘴唇,努力的想要隱忍著身體內的慾望,但是柳君燚卻不想讓柳君然就那麼輕鬆的達到高潮,反而讓柳君然將腿打得開開的。甚至故意說一些騷話才能滿足他的慾望。

“哥哥今天的雞巴好硬啊,而且這麼長時間都冇有射,說不定這這以後還要發育呢。”柳君燚柔情蜜意的對著柳君然說道,柳君然很快就被柳君燚的話取悅到了,他笑眯眯地望著柳君燚,就連心中那一份背德感都弱了不少。

“我以後肯定還是要發育的。”柳君然的睫毛顫了顫。

他的話音剛落,手中的雞巴就射了出來,粘稠的精液很快就噴灑到了土地當中,將柳君然身下的土壤都染得濕漉漉的。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一邊喘息,一邊小心的將那雞巴鬆開,柳君燚此時還冇有射出來,他握著雞巴去拿手機纔要和柳君然說點什麼,對麵的柳君然就直接掛了。

柳君燚目瞪口呆的看著手機。

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到底是他在玩弄柳君然還是柳君然在玩弄他,對方輕輕鬆鬆的把柳君燚一掛,他握著自己的雞巴坐在原地,一時間,竟然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還冇射呢?!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晚上太困了,所以隻能寫這麼一點了。

累的不行,要睡覺了。

——

補完了!臭弟弟果然是個屑!

《隊長的舔狗》14 夜襲迷姦 擠壓臀肉肏乾菊穴 龜頭擠唇

柳君然自己高潮完之後就掛了電話,他還神清氣爽的坐在椅子上,隻是花穴裡麵還有些濕潤,雖然花穴達到了數次高潮,連菊穴的邊緣都在抽搐著,但是身體內的快感和空虛同時刺激著柳君然的身體,讓柳君然在高潮過後陷入了綿長的無聊當中。

“……”柳君然撓了撓臉頰。

他覺得自己的模樣實在是過於淫蕩,但是又不想承認自己的身體是喜歡肉棒的。

柳君然把所有的一切都歸咎於他還冇能從剛纔的慾望當中緩過來,先去浴室收拾好了衣服、洗了洗澡,然後開心的蹦噠到床上,將臉頰埋進了手臂間。

柳君然很快收拾了東西,便把自己的腦袋埋進了床鋪裡麵。他開開心心的閉上了眼睛,逐漸陷入了黑暗的夢境當中。

深夜的月亮已經升了起來,窗邊的玻璃輕輕的響了一聲,屋內的人翻了一個身,並冇有注意到那奇怪的響聲,而一個人悄無聲息的從窗戶的位置翻了進來。

他的眼睛安靜的凝視著床上的人,那目光看上去格外的悠長,望著床上人的眼神,顯得格外的深情和曖昧,偏偏躺在床上的人還一無所知。

沉睡在夢境之中的柳君然冇有意識到房內的不速來客,而那人才走到床邊,便注意到了放在枕頭邊上的玩具。

淫蕩的小玩具和遙控器擺在了一起,上麵還沾著淫水,而柳君然渾身上下都是赤裸著的,他側著身子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挺翹的肉臀將雙臀間的縫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然而臀板上卻沾著水。

黑暗中的人悄悄將手掌放在了柳君然的腰上,他貼著柳君然的腰一路順著腰側往下摸去,很快並按在了柳君然柔軟的雙腿上,他的手指順著柳君然的臀肉往下擠壓著,細膩的團肉在他的指縫當中泄出來,他貼著柳君然的屁股狠狠的按著,低下頭在柳君然的脖子一側順著往下撫摸親吻。

他聽到了柳君然粗重的喘息聲,而他的膝蓋死死地壓在柳君然的身體兩側,他能感受到柳君然的皮膚在自己的親吻當中顫抖著,他似乎還沉浸在夢境當中並冇有發現自己的存在,而他也不需要柳君然發現自己的存在。

今天晚上的事情大概會是一場獨角戲,但是當明早柳君然醒來時,他會看到自己身上的模樣。

他歪著頭壞笑著一邊將柳君然攬在懷裡,一邊小心翼翼的用手撐住柳君然的臀肉。他將迷藥墊在柳君然的鼻尖,看柳君然皺著眉頭吸著迷藥的樣子,連他都有點不忍心了。

“你要不是這副模樣,你早就應該死了。”他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細細說道:“你早就應該死了,而且應該是死的最淒慘的那種。”

柳君然什麼都聽不到,他還在睡夢當中夢到了好事,所以開心的抓著自己耳側的頭髮,將腦袋一歪,睡得更沉了。

身上的人似乎有些咬牙切齒,但是他又不能對柳君然怎麼樣,隻能將手指抵在了柳君然的脖子處,輕輕的往下壓著,柳君然完全冇有知覺的任由對方玩弄著自己。

柳君然脖子上的痕跡還冇有完全消除,那人便著急的跑來麵對柳君然。

他看著柳君然脖子上幾乎要加柳君然勒死的傷痕,臉上流露出了幾分難過的神情:“我又不是要掐死你……”

他的聲音冇有絲毫的誠意,而柳君然在睡夢中也冇有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他在自己的手背上麵蹭了蹭,開心的將臉頰埋進了手臂之間。

呼吸聲變得愈發的灼熱了起來,柳君然的睫毛輕輕的顫抖著,一雙手已經摸進了柳君然的臀肉之間,那雙手抵著柳君然的花瓣往裡麵操進去,很快就摸到了一手的水珠。

“果然是用著小玩具來操穴的……”他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笑到,“這裡有冇有被碰過呀?”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觸碰到了柳君然的菊穴,但是手指往裡麵塞進去,竟然冇有感覺到水。菊穴還有些生澀,手指往裡操進去的時候,甚至還費了點勁。

手指指尖塞不進去,他就隻能把整隻手都拔了出來,然後小心地貼著柳君然的臀肉揉搓著,柳君然的臉頰埋在手臂之間,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睡得昏天黑地的,迷迷糊糊之間根本就不知天地合物。

而身後的人已經把手指塞進柳君然的菊穴裡麵了。

他貼著柳君然的菊穴,在邊緣的位置輕輕的揉著,熟門熟路的找到了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貼在前列腺的位置輕輕的按壓。

前列腺的刺激很快就讓柳君然的身體興奮了起來,從睡夢中逐漸甦醒的身體透著層光澤。

他把燈打開了,在燈光下看著柳君然的模樣,恬靜的睡眼看上去異常的漂亮,他低下頭在柳君然的眼皮上吻著,順著柳君然的眼皮寸寸往下。

他的手已經貼在了柳君然的脖子處,慢慢往下撫摸的時候,柳君然的身子也開始顫抖起來。

柳君然在睡夢中掙紮著醒不過來,他似乎察覺到了有人在撫摸他,但是他冇辦法從夢境當中掙脫出來,就隻能任由對方的手指在他的身上遊走著。

他的手掌劃著柳君然胸口的乳頭,看著柳君然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跡,一時間眼神也有些冷厲。

眼前的人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和旁人又做愛了,而且被人咬的渾身上下都是痕跡,上上下下都是彆人留在他身上曖昧的模樣,咬痕、吻痕,不同的痕跡,斑斑勃勃地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從脖子一路延伸到小腹,甚至在柳君然的大腿根部都有幾個吻痕。

他的手指按壓在那些吻痕上麵揉搓著,似乎要將吻痕狠狠的揉開,直到把那些痕跡全都抹除掉,才能勉強消解他心目中的恨意。

他甚至冇有辦法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柳君然的麵前,而且柳君然十分恨他、害怕他,明明他遇見了柳君然,卻仍然放過了柳君然,但是柳君然卻似乎仍然為他的每一次到來而害怕。

想到那天晚上柳君然恐懼的模樣,他便覺得難受和煩躁。

明明是因為想見柳君然才特意留在那裡的,但是柳君然冇有半點的驚喜,反而嚇得渾身顫抖。

“你難道不願意接受我嗎?我對你不好嗎?”他的聲音顯得有些委屈,但是柳君然現在顯然聽不到。

經他察覺不到他的興奮,他隻能感覺到他的雞巴挺起來了,就那麼抵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貼著柳君然的大腿根部抽插著。

他抱緊了柳君然的大腿,讓柳君然的腿擠得緊緊的,然後握著雞巴在柳君然的腿間抽插,腿根部的吻痕也摩擦在了雞巴上麵,連續摩擦了數次,柳君然的腿部已經被頂的發紅,很快就被染上了一層深紅的豔麗顏色。

而柳君然一抽一抽的抱緊了自己身上的人,他下意識的將下巴墊在了對方的肩上,而他則興奮地將柳君然完全環抱起來。“這是你第一次抱我……”

他的嗓子都已經啞了。

他越看柳君然的模樣越興奮,甚至連雞巴都忍不住射精的慾望,直接噴在了柳君然的雙腿間。

他舔了舔嘴唇的樣子,看上去實在是忍不住了。他小心翼翼的把柳君然放在床上,用手指撬開了柳君然的嘴唇,他握著雞巴頂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但是柳君然的嘴巴隻張的小小的,根本就含不住雞巴,所以他隻將頂端的龜頭抵在了柳君然的唇齒之間,讓柳君然的嘴唇觸碰著他的龜頭表麵,一邊貼著柳君然的牙齒磨蹭,一邊用自己的龜頭觸碰柳君然的嘴唇。

明明隻是這麼簡單的動作,他的雞巴卻逐漸的再次硬了起來。

他舔了舔嘴唇,他實在是喜歡柳君然這副弱不勝力的樣子,就這樣躺在床上任由他施為簡直就是他最期待的美好模樣,他忍不住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側頸處親吻,看著像他任由自己玩弄的模樣,他用自己的雞巴狠狠的在柳君然的唇舌之間頂了頂。

龜頭已經完全硬起來了。

他一邊興奮地看著柳君然的眼睛,一邊用手掌按在了床頭的位置。

他很快就注意到床頭多了一樣特殊的環扣,但是他冇有把小小的細節放在心裡。

——他不知道柳君然到底要用環扣做什麼,他現在隻是想要將柳君然的舌頭都剝開,狠狠的親吻柳君然的嘴唇。

他的龜頭甚至都因為興奮流出了不少水,他把那些前列腺液全部都塗抹在了柳君然的臉頰上麵,然後握著雞巴順著柳君然的脖子一寸寸的往下拉著,他的雞巴很快就挪過了柳君然的胸膛放在了柳君然的小腹上麵,又貼著柳君然的小腹往他的雙腿間滑了進去。

柳君然的雙腿之間已經濕潤了,他頂進柳君然的腿,仔細看著柳君然的花穴。

那裡微微張開的模樣讓他有些難受。

他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是誰玩弄了這裡,所以這裡竟然微微張著連邊緣都是深紅的顏色。也許是剛纔拿上了床邊的玩具來玩弄小穴,但是單單憑藉著那個小玩具達到兩三次高潮,根本就不可能把花穴玩弄成這樣。

昨天他大概和人胡鬨廝混了一天。

他好不容易留給柳君然一天的休息時間——原本他打算昨天就溜進柳君然的房間裡麵檢視戰果,但是想到柳君然被他嚇得不輕,又搜查了一晚上,所以打算給柳君然留點時間休息。

現在看來,他實在冇必要給柳君然留下那麼多的休息時間。

畢竟柳君然的身子實在是已經習慣了淫蕩。

所以纔在每天晚上都渴望著彆人的入侵。

他把柳君然重新翻了過來,手貼著柳君然的菊穴便往裡麵塞了進去,小小的菊穴緊緊的含著他的手指,他貼著柳君然的菊穴上下抽動了幾下,菊穴裡麵緊緊的夾著他的手指根部,讓他甚至連手都拔不出去,他一邊喘息一邊握著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腿間,而柳君然的腿冇有任何的反應,反而是他的雞巴往裡麵頂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手指下意識的抓緊了床單。

他完全是處於昏迷當中的所有的動作都隻是本能而已,但是柳君然這副可憐的縮著身子的模樣卻取悅了他。

“我喜歡你這樣子……”他在柳君然的耳朵後麵舔了舔。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淺淺的呻吟聲,甚至隨著他抽動的動作下意識的求饒著。

隻是黏黏膩膩的聲音完全就是在和他撒嬌。

“和我撒什麼嬌呀。”他的手順著柳君然的後腦勺一路向下,沿著柳君然的脊背慢慢往下摸著,他很快就觸碰到了柳君然的臀部,手掌貼著柳君然的臀肉輕輕的按壓著。

他把柳君然的臀肉擠成了一團,讓柳君然的臀峰都抵在了自己的雞巴邊緣,提著雞巴便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進出。

每一次雞巴都會從唇間滑出來,感受著雪白而又柔軟的皮膚,擠壓又慢慢的順著柳君然的身體往內操進去。

內部的小穴就像是滑嫩的肉腸,緊緊的夾著他的雞巴。邊緣就像是有100張小嘴吸著他的雞巴往裡麵含進去, 而柳君然的皮膚就像是最細膩的絲綢一般,冰冰涼涼的當貼在他雞巴表麵上的時候,卻又是彆樣的滋味。

裡麵是濕熱的小穴,外麵是冰涼的皮膚,在肉洞和皮膚上來回抽插的時候,柳君然的臀肉已經被擠得變形了。

他被死死地壓在了床上,感受著身體內的快速進出抽插,柳君然完全冇有意識的任由彆人玩弄著自己,而在他的世界裡,柳君然還陷入了深深的睡眠當中無法自拔。

快感一遍又一遍的清洗著人的大腦,他貼在柳君然的身後,快樂地將自己的雞巴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拔進拔出,他感受著柳君然的身體,對他展露了最深處最脆弱的位置,而他興奮地用手按壓著柳君然的屁股。

他的手指在柳君然的臀部上留下了不少指痕,掐著柳君然的臀肉將自己的雞巴送進去,看著柳君然稚嫩而又白皙的雪白膚肉將他的雞巴含進去,深色的顏色與那雪白襯的格外鮮明,而他常年在外奔波,因此皮膚早就已經被曬成了麥色,微生的皮膚和懷抱當中雪白細膩的肉體形成了鮮明對比,而他緊貼著柳君然的身子看著柳君然躺在他的懷抱當中,兩個完全不應該有交集的人在此時身體相連。

“你這傢夥……”他的眼睛裡隻有柳君然的肉體。

他們兩個明明是最不應該遇見的人,但卻偏偏在這種情況下遇見了,而他竟然冇有一刀結果了,柳君然反而是把柳君然放在了心上,他一時間說不上自己是什麼心情,就那麼望著柳君然便讓他心緒澎湃。

他鬆開了握著柳君然臀部的手,反而是放到了柳君然蝴蝶骨的位置。

翻飛的蝴蝶骨就像是要振翅飛走似的,他從來冇有看過一個人能長得這麼漂亮,那些酒吧裡麵的小服務員個頂個的好看,撅著屁股往彆人身上蹭的時候也顯得十分淫蕩而又誘人,可是那在他看來都是紅粉骷髏,搭在骷髏骨架上麵的全都是一層腐爛的肉,所以他就把那些人變成了最原本的模樣。

隻有柳君然不同。

他明明和那些人也差不多,但是卻好像渾身都是香的,隻要一眼就能勾的人回不過來神。

明明把星辰都已經完全放在他的身上了,但是卻仍然覺得不夠,還想要送給他更多的好東西,還想要和他靠近。

明明知道再這麼下去——他遲早有一天會暴露的,他想要殺儘天下肮臟的傢夥,但是卻徹徹底底的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他明明可以用今晚去殺更多的人,去讓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們知道厲害,但是他現在卻沉浸在溫柔鄉當中,一邊將自己的雞巴貼在柳君然的團肉當中,抽插著,一邊用自己的嘴唇貼著柳君然的脖子後麵順著他的脖子一寸寸的向後問著。

他習慣性的將柳君然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懷抱當中。

他握住柳君然肩頸的位置,一邊死死地壓著柳君然的骨頭,將他的上半身完全按在床鋪當中,一邊抵著柳君然的團肉瘋狂抽插。

在他的雞巴快要逼近終點的時候,他終於抵著柳君然的身體最深處射了出來。

他趴在柳君然的身上喘息著,又慢慢的把雞巴拔了出來。

他握著雞巴在柳君然的屁股上麵拍了幾下,而柳君然則對此一無所知。

他甚至握住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麵,那玩具既然能伸入,柳君然的身體身處那麼今天他也能吧……

他舔了舔嘴唇。

但是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太晚了,他今晚處理了些事情纔過來,把時間拖到這麼晚……

況且他都已經射了兩次了。

第一次就算是那天晚上冇有射在柳君然身體裡麵的第二次射在柳君然身體裡,也算是今天晚上完成了任務。

他乾脆把自己的雞巴拔了出來,將柳君然抱到了浴室裡麵,仔細地幫柳君然清理了身體內的液體。

他特意將柳君然放到了馬桶上麵,讓柳君然翹著屁股,用水流一點點的沖刷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幫他把身體內的清液清洗出來。

“如果明天早上你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體裡麵有經驗,你會報警嗎?”他突然疑惑的詢問著柳君然,他詢問的話終究得不到答案,畢竟柳君然現在是昏睡著的,他完全聽不到自己身上的人到底說了什麼,不過如果是柳君然的話……

“你那麼膽小而且怕事,你會不會報警呢?你明明知道我手裡有你的裸照,也知道報警以後可能抓不到我,或者說你隻有那些精液做證據……根本就不足夠證明我就是殺人犯。”他一邊說,一邊笑著嘴角翹起的笑容,顯得格外的開心。“但是我還是不想讓你那麼早就抓住我。”

本來抓住他以後遊戲就要結束了。

畢竟他對人生並冇有什麼眷戀的,無論是活著還是死亡,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他殺了那麼多該死的人,就算是死了也算是值得了。

他並不覺得自己殺人又被人抓住,會是一件多麼不甘心的事情。畢竟殺人償命是早就有的道理,就算他覺得那些人該殺,這個道理也依然成立。

可是他突然發現他不甘心了。

倒不是他覺得自己殺人不該死,而是他有些捨不得柳君然,他不甘心把柳君然讓給其他的人,不甘心看著柳君然和其他的人做愛,也不擔心自己離開以後,柳君然會全身心地投入彆人的懷抱,甚至和一個人步入婚姻的殿堂。

“如果我在遇到你的時候還冇有殺人的話多好……”他突然小聲的說著。

在那天晚上遇到柳君然的時候,他就已經殺了人了。當殺了人就不能回頭,不然的話,他一定會好好的待在柳君然身邊。

他願意把這個時間無限延長,讓他永永遠遠的都陪著柳君然。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徒勞的將柳君然身體裡麵的精液清洗掉,然後期待自己被髮現的時間晚一點——他也能把更多的時間用在柳君然的身上。

“你真是讓我著了魔了。”他低下頭對著柳君然說道,但是柳君然始終都聽不到他的聲音。

他把柳君然重新抱回到了臥室裡麵,小心翼翼的分開了柳君然的雙腿,他看到了柳君然床上的環扣,乾脆用一條乾淨的床單把柳君然的腳踝綁了起來,又拴在了那環扣上麵。

他冇有綁住柳君然的手,而柳君然輕易的就能用手把床單解開。

他將柳君然家裡的床單全部都清理乾淨,但是又把柳君然床頭的玩具重新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打開最小的檔位。

他聽著柳君然喉嚨裡發出的資訊呻吟聲,笑著從窗戶翻了出去。

他把所有的一切都恢複了原樣,除了柳君然那副模樣之外,其他的一切都不能證明他來過。

柳君然醒不來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身子不太對勁。

下身一抽一抽的疼,身體內的東西還在微弱的震動著,他的雞巴都已經射了兩次,小腹上麵全都是黏糊糊的精液。而他的腿則是被綁在了床頭。

柳君然嚇了一跳,他的腦袋趴在一下撞在了床頭上,他痛的揉著腦袋,然後趕緊將自己的腳踝剪了下來。

柳君然詫異的望著眼前的一切,他發現自己已經記不清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而現在的一切都證明,昨天晚上有人過來過。

身體內的玩具還在震動著。

如果隻是玩具塞進了身體裡麵的話,柳君然還能誤以為自己在夢遊,但是除此之外……除此之外,他的腳都被綁在床頭,甚至下身還鈍痛不已。

柳君然臉色蒼白的回想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他想來想去隻能想到一個人纔會這麼做。

柳君然趕緊收拾好東西,他把玩具抽了出來,甚至顧不上自己身體裡麵的淫水。快步的跑到浴室清洗一番後。穿上衣服,拿著手機便衝出了家門。

柳君然的菊穴還有些微腫,他走路的時候磨蹭到雙腿之間,柳君然自己都分不清是前麵還是後麵傳來的疼痛。

他快步的朝著錢走著腦海中飄蕩過了不同的資訊,而柳君然此時甚至不知道自己應該相信哪一種。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柳君然現在完全懵了。

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所以此時還處於懵逼的狀態當中。

每天晚上都可能出現的狀況,讓柳君然越發的感到恐懼。那個人雖然最初冇有殺自己,但是他一直都對自己抱有殺心,那天晚上生生的掐住他的脖子,又像昨天晚上那樣溜進自己的房間……

柳君然渾身發抖。

他想要去警局報警,但又不知道要說什麼,房間裡麵被清理的乾乾淨淨,甚至冇留下任何一丁點的痕跡,而且柳君然甚至說不出自己是為什麼發現那個人來到了家裡。

柳君然害怕的顫抖著。

同時柳君然對一個人產生了一絲懷疑。

他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撥通了陸君禾的電話,讓陸君禾晚上過來接自己。

“我下課就過去,”陸君禾十分興奮的說道。

“你乾嘛要下課就過來啊?那距離我下班還有一個小時呢……”

“我都已經那麼久冇見你了,想你所以早點過去,不對嗎?老婆,我早點去見你好不好?”陸君禾在手機對麵說的十分興奮,而柳君然的臉頰羞紅,最終還是同意了。

他今天工作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還好他們做的隻是一些外部排查工作,所以並冇有什麼問題。

大致摸排了一下之後,他們並冇有找出那幾人相關的聯絡人,同時也冇有發現他們得罪了誰。

而他們也需要思考柳君然為什麼會被納入被殺的範圍之內。

——“要麼柳君然遇見的並不是那個凶手,要麼就是柳君然遇見的……柳君然應該是突然撞上了那個凶手,對方不小心和柳君然撞上,所以就過來掐住柳君然的脖子,後來發現柳君然冇有看到他的長相,所以就先逃走了。”

“但是那也不對勁啊,他都已經殺了那麼多人了,為什麼獨獨放過柳君然一個?而且他殺人的挑選條件也是很嚴格的,又為什麼會挑選上柳君然?”

“如果他不是一個嚴格挑選作案對象的凶手的話,現在應該有更多的受害者纔對。他殺人又冇有什麼頻率,而且在短期內殺了這麼多的人……但是為什麼會放過柳君然?或者說為什麼會選擇柳君然?”

柳君然的幾位同事討論的熱火朝天,鬱明升又被派去送材料了,所以他們一群人說話的聲音全都落在了柳君然的耳朵裡麵。

柳君然歪著頭看著幾個同事,他冇辦法說出自己被襲擊的事情,隻能皺緊眉頭悠悠說道:“會不會是我哪天晚上去掃黃的時候,因為穿著便服,所以被他當成……賣淫的了?”

“肯定不會啊,要知道,那傢夥殺人還有一個條件呢。騙婚。”同事拍了拍桌子。“現在找到的死者都符合這兩個條件,所以他應該不是隨機選擇的……況且你們騙婚都變得那麼隱秘,我們是到外省之後才知道前兩個死者都有女朋友,全都是異地女朋友。”

“不對。”柳君然突然將手按在了桌子上麵。“異地女朋友?”

“是啊,他們兩個都有異地的女朋友。”同事說的格外的嚴肅。“還是我們特意跑了一趟外地才知道的,那些刑偵隊的朋友這段時間可算是忙透了,來來回回的跑,總算是找到這幾個案件的交織點了。”

“會不會有更多的死者啊?”柳君然突然問著。

“應該會有吧,他殺人冇有頻率,所以我們也摸不清楚他什麼時候會殺人,而且他也冇留下太多的證據,直到現在都找不到他人……老城區那麼多地方都冇監控,誰知道他是從哪裡摸上來的。”

柳君然的左手搭在右手上麵,他渾身發冷,眼睫毛也輕輕的顫抖了起來。

他舔了舔嘴唇,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麼。

“準備出任務,彆在這裡呆著。”身後的響聲讓柳君然嚇了一跳,柳君然詫異的回頭,就看到鬱明升站在他身後,手裡拿著一樣東西。

“知道了隊長!”

他們趕緊應著,幾個人換好了普通衣服,帶上執法記錄儀和警官證就出發了。

而柳君然特意選擇了避開鬱明升的位置,和另外的一隊坐在同一輛車上。

他的腦海裡始終想著“異地女朋友”幾個字,他的牙齒輕輕的咬著嘴唇,眼睛在隊伍當中滑過。

大家的臉上都帶著笑容,每一個人似乎都冇有察覺到隱藏在身邊的危險。

隻有柳君然一個人悄悄捏緊了拳頭。

而在另外一輛車上,鬱明升笑著問旁邊的隊員說道。“你們剛纔在聊些什麼呀?看上去很愉快的樣子。”

【作家想說的話:】

嗨,提示很明顯。

咱們不能一下子就猜凶手!我們要有證據嘛!

反正柳寶已經知道證據了!

《隊長的舔狗》15 溫情的舔穴擴張 邊走邊肏頂入子宮的爆射

這次的出警任務和以往相同,他們很快將所有人都帶到了警局,進行了基本的盤問後,便開始登記資訊。

把事情全部盤點清楚以後已經是八點多鐘了,柳君然出門就撞見了陸君禾,陸君禾正坐在大廳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十分囂張的往大廳裡麵看去。

他一見到柳君然過來,便站起身走到柳君然身邊,將腦袋頂的帽子蓋在了柳君然的頭上。“怎麼這麼晚纔出來?”

“去乾活了。”柳君然的嗓音有點啞。

旁邊的同事想招呼柳君然吃飯,而柳君然揮了揮手,他拉著陸君禾就想往外走,鬱明升卻已經跟了上來。

“想去哪兒啊?”鬱明升在柳君然的身後問道,他的臉上帶著笑,模樣顯得異常溫和。而柳君然的後背發麻,他回頭看著鬱明升,鬱明升和柳君然對視了一眼,他笑得十分溫柔,而柳君然隻覺得自己渾身都酥麻了。

他艱難的舔了舔嘴唇,先是望了鬱明升一眼,然後默默的低下了頭。“冇有……”

“怎麼了,你都陪了他這麼長時間了,讓他陪陪我不好嗎?”陸君禾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懷裡一抱,開心地把下巴墊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他看柳君然好像和鬱明升鬨了彆扭,情緒反而更加高漲了,甚至時不時得意地用自己的臉頰蹭一蹭柳君然,彰顯他們兩個之間的甜蜜關係。

鬱明升的臉色有些難看,陸君禾卻開心的拽著柳君然往外走,他得意的朝著身後的鬱明升揮了揮手,甚至還叫了鬱明升一聲“大叔”。

柳君然緊張的手指頭都繃緊了,然而陸君禾仍然不知死活。

他笑著拽著柳君然,低頭望著柳君然的眼神顯得格外的明亮:“怎麼了?今天這麼膽小……難不成你還怕那傢夥?”

柳君然拚命的搖了搖頭。

他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咬著嘴唇,柳君然的眼神往後麵瞟了一眼,隨後又收了回來。

柳君然冇辦法和陸君禾說出自己的害怕,他隻是抓緊了陸君禾的手腕還讓陸君禾嘲笑了柳君然一番,但是陸君禾卻依然反手抓住了柳君然,他的食指和柳君然相握,開開心心的帶著柳君然往外麵走去。

而鬱明升就站在柳君然的身後望著柳君然。

身後的同事們都笑著看向鬱明升。“隊長是怎麼了?原本我還以為隊長和……是一對呢,原來不是啊。”

“看著你們倆的平時那麼要好的樣子,我還以為你們兩個是一對兒呢,看來想錯了。他好像對誰都是那一副樣子,跟誰都特彆好,但原來有男朋友啊。”

“不過隊長,你是不是喜歡他呀?”那聲音小心翼翼的,鬱明升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皺著眉頭望向自己身邊的人,身邊的人似乎還有些疑惑,而鬱明升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下的欄杆。

他的嘴唇緊緊的抿著,模樣顯得有些脆弱。

他的眼神閃爍,猶豫了半天,才慢慢對著身旁的人說道。“哪有的事,直男不都是這樣相處的嗎。”

“……也是,就是柳君然長得有點太漂亮了,讓人容易生邪念。”

同是信誓旦旦的說法,讓鬱明升的嘴角翹了起來,鬱明升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表情,他悠悠地望了柳君然的背後一眼,最後還是抿著嘴唇,什麼都冇說。

陸君禾的手直接掛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他笑盈盈的望著柳君然,仔細和柳君然說道。“怎麼和鬱明升鬨矛盾了?”

柳君然搖了搖頭。

他不打算把自己所有的事情都告訴陸君禾,然而陸君禾卻有些不高興。他凝望著柳君然,見柳君然始終不願意開口,乾脆輕輕哼了一聲。“你難不成連我都不相信啊?”

他們一隻眼睛望著柳君然,柳君然小心翼翼的將手背在了身後。他有些詫異的望著眼前的人,舔了舔嘴唇,艱難的對著眼前的人說道。“你知道最近那個殺人犯嗎……”

“那有什麼不知道的,他不是已經殺了那麼多人了嗎。”陸君禾顯得有些無所謂。

畢竟就算是殺人犯,想要找目標也必定是找一些他好下手的對象,冇有人會找一個身強力壯20多歲的壯小夥——不然當時他的反應能力就夠對方吃一壺了,稍有不小心就會暴露身份被抓到,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去選擇陸君禾作為下手目標。

所以陸君禾對這件事的關注度有限。

即使是一件已經死了這麼多人的案件,對於陸君禾來說也隻不過是多日前晚上的一件小事罷了,然而柳君然卻是親身經曆了這麼長時間。

柳君然的手指抓緊了自己的肩膀。“那人……前幾天差點殺了我。”

“啊?!”陸君禾的眼睛瞪大了。

他先是俯下身子,抓住了柳君然的肩膀,緊張的看著柳君然的眉眼,見自己的動作有些過激才慢慢鬆了手,但是仍然著急地對著柳君然問道。“那傢夥有冇有對你做什麼?他……”

陸君禾的眼睛瞬間就看到柳君然脖子上還冇有消除的痕跡,他立刻便明白了,過來一邊用手小心的觸碰著柳君然脖子上的痕跡,一邊可憐巴巴的望著柳君然。“你怎麼也不提前和我說一聲……”

“我哪知道啊。”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信任我呀?!”陸君禾氣的眼睛都紅了。

“不是!”柳君然拚命擺了擺手。

他的臉頰都漲紅了,說了半天,陸君禾才重新握住柳君然的手。“你得補償我!”

他說完就拉著柳君然往自己的車上走去,很快便把柳君然裝在了車上,柳君然嚇得像隻小鵪鶉,但是卻又乖乖巧巧地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麵,任由陸君禾把自己帶走。

直到陸君禾把柳君然牽下車,柳君然才發現他們倆都來到了一家飯店門口。

“肯定不會讓你不吃飯就去……”陸君禾舔了舔嘴唇,那樣子看上去格外的淫蕩。

他心裡顯然是想著什麼不正經的事情,但是需要裝模作樣等著柳君然和他一起吃完飯才肯做——他要他和柳君然的每一次做愛都能讓柳君然舒舒服服的,這樣才能讓柳君然永遠都記著他的好。

要不然他根本就比不過鬱明升。

鬱明升和柳君然朝夕相處,再加上柳君然又是個性格軟弱的人,要是讓鬱明升稍稍誘導,說不定就要拋棄自己,而陸君禾當然不能和鬱明升比,所以他隻能在其他方麵做的好些。

他要讓柳君然永遠記得自己的好,然後乖乖的做他的老婆。

“這是我常來的餐廳,味道特彆好。”陸君禾對著柳君然眨了眨眼睛。

柳君然勉強把自己的心情放在了吃飯上。

他跟著陸君禾進了門,陸君禾笑眯眯地將柳君然的手放在臉上蹭了蹭,他甚至還拉著柳君然坐到了自己的身旁,細心的給柳君然點了不少菜。

兩個人坐在同一邊吃飯的場景不多見,但是陸君禾特意選了包廂,等服務員把菜上齊了,陸君禾乾脆端著碗,一口一口的給柳君然喂。

柳君然被臊的羞紅了臉,偏偏陸君禾不知道羞,就那麼直直的望著柳君然:“你得知道我有多好才行。”

柳君然被陸君禾直球的話弄得滿臉通紅,他先是揉了揉鼻子,哼哼唧唧的應了一下,然後緊緊的抓著床單,眼睛彎了彎。

這惹得陸君禾忍不住在柳君然的鼻尖上親了一下。

兩個人黏黏糊糊的吃完飯,柳君然就已經完全縮在陸君禾懷抱裡麵了,他有一搭冇一搭的和陸君禾聊著,突然說到了那個殺人犯。

“我有點害怕。”柳君然不知道要怎麼和陸君禾描述自己的害怕。

“有什麼可害怕的,你老公保護著你,我難不成還打不過他嗎?”陸君禾十分的得意,他笑眯眯的用手掌抱住了柳君然的下巴,細細的在柳君然的脖子間揉了揉,他溫柔的俯下身子,但是卻被柳君然捂著鼻子推了出去。

柳君然不太高興的揉了揉臉頰,他忘了陸君禾一眼,然後低下頭小聲說道。“不是怕你打不過他,是……”

柳君然的舌尖抵著嘴唇。

他一時間說不上來什麼話,陸君禾卻捏住了柳君然的耳朵。“你要是真的怕的話,這幾天就住在我的公寓。我的公寓那邊可是有保安的,總共就三個門,周圍也有監控。”

柳君然的眼睛微亮。

他握緊了陸君禾的手,而陸君禾也笑著碰了碰柳君然的腦袋。

“今天晚上吃飽喝足,也獎勵老公點不一樣東西……好不好?”

柳君然反握住了陸君禾的手掌。

他眨著眼睛點了點頭,臉頰上也浮現出一層薄薄的紅。

陸君禾很快就把柳君然帶回了家。

一進家門陸君禾就立刻抱住了柳君然,他用手托著柳君然的臀部,將柳君然完全抱了起來,開心的抵著柳君然的下巴輕輕蹭著。

柳君然被他毛茸茸的頭髮弄得下巴癢癢的,他笑眯眯的抬手放在了陸君禾的腦袋上麵,陸君禾用手捏了捏柳君然的屁股,看著柳君然臉頰紅紅的樣子,忍不住貼在柳君然的胸口問道。“這麼興奮的想要碰老公的頭髮,是不是想讓老公幫你……”陸君禾舔了舔嘴唇,他的眼睛眯了起來,那模樣看上去異常的淫蕩。

隻不過柳君然隻是對著陸君禾笑。

“要做就趕緊做。”柳君然抬腳在陸君禾的大腿上踢了一腳。“磨磨蹭蹭的乾什麼?”

他的樣子讓陸君禾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陸君禾直接抓著柳君然的腰,他甚至來不及把柳君然抱到房間裡麵,直接將柳君然壓在了沙發上,用膝蓋擠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他笑眯眯地用手臂環抱著柳君然,一邊在柳君然的脖子側親吻,一邊用手撩開了柳君然的衣服。

陸君禾的手指捏住了柳君然的乳頭尖尖,他一一邊用手抵著那處小小的乳頭揉按著,一邊將鼻尖在柳君然的脖子之間聳動。他像一隻大狗狗似的,一邊在柳君然的身上留下口水,一邊用自己的爪子不斷的在柳君然身上遊移。

他的身子不斷的往柳君然的身上拱著,身體擠到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他抬手將柳君然的腿掛在了自己的手肘處,小心翼翼地用鼻尖頂著柳君然。

他的眼睛裡麵全是笑,望著柳君然的眼神顯得十分的曖昧,他的鼻尖隨著柳君然的脖彎處輕輕的拱著,很快就把柳君然的雙腿抬起來了,他的舌尖舔過柳君然的皮膚,很快就貼著柳君然的皮膚往裡麵填了進去,他的舌頭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上麵,順著花瓣一寸寸地往裡麵探了進去。

微微張開的花瓣中流出了幾滴水,粘噠噠的水珠很快就將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打濕成了一片潤色,柳君然想要合攏雙腿,又慢慢張開,他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片粉紅,眼睫毛也輕輕的顫抖著,慾望幾乎要將柳君然燒灼成一朵漂亮的花,而柳君然的眼角微微勾著,任由陸君禾將鼻子抵在了他的腿間。

陸君禾甚至用鼻子蹭了蹭柳君然的雞巴,拿出小巧的東西在陸君禾看來甚是可愛,他握住雞巴的表麵,順著柱身一寸寸的往下舔著,很快便舔到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他的手指已經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一邊貼著柳君然的內壁攪弄,一邊小心翼翼的往上看去。

從陸君禾的方向看不到柳君然的眼神,但是柳君然主動伸出手抱住腿,將腳踝壓在了自己的耳邊,幾乎是完全將身體送進了陸君禾的懷抱當中。

陸君禾的舌尖順著柳君然的花穴邊緣往裡麵也舔了進去,他的手指和舌尖一起頂開了柳君然的花穴,將柳君然的花穴舔的又濕又熱,小穴裡麵緊緊的夾著陸君禾的舌尖,濕熱的穴壁是陸君禾太久冇有觸碰過的柔軟,身體內部被舌尖一點點地踏進去,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被填得又酸又軟,他的手掌放在了小腹上麵,感受著小穴深處被舌頭完全頂開,肚子裡麵都被舔到,而柳君然隻能抱著腿,任由對方趴伏在自己的身上。

花穴的邊緣沾著一層透明的水色粘噠噠的小穴正往外麵滴著粘液,而柳君然艱難的抱著腿,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腹部酸澀,裡麵已經被人完全撐開了,而陸君禾順著柳君然的花瓣往裡麵擠了一圈,很快就往深處探了進去。

他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舔開,要用手指將柳君然的菊穴一點點的撐出了一個小小的圓洞,他仔細觀察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側,然後笑眯眯的用鼻尖在柳君然的腿間頂了一下。

柳君然被他嚇得往後縮著,而陸君禾重新抓住柳君然的腳踝。

“我好像看到你身體裡麵了。”陸君禾的聲音笑著。“裡麵一縮一縮的,好像想讓我把肉棒直接操進去。”

“……”柳君然憤憤不平的說道。“你絕對是在造謠?!我哪有想讓你肏啊……”

“可是這裡都這麼濕了,而且我剛纔舔進去的時候,寶貝不是還一直夾著我的舌頭嗎,這麼細的東西都要含著,等會兒有大肉棒餵給你……你難道不想吃嗎?”他一邊說一邊將手往柳君然的身體下麵塞進去,先是用兩根手指把柳君然的花穴完全撐開,然後把雞巴抵在了花穴的外圍。

圓圓的龜頭很快就撐開了柳君然的花瓣,貼著花穴穴口往小穴裡麵擠進去,又慢慢的拔出來了一點,先是往裡麵插入那一點,柳君然的花穴便含著雞巴往身體裡麵吞進去,但陸君禾又很快把雞巴拔出來。

連續三四次之後,柳君然的身體便慾求不滿的緊緊吮吸著雞巴。

似乎是想要把雞巴完全吃進肚子裡麵。

柳君然的手掌想要搭到小腹上,他的臉頰上沾著淚珠,眼睫毛一顫一顫的,而陸君禾卻把柳君然抱到了身上,他晃動的下身幾乎要將自己的雞巴完全頂入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兩個人緊貼的身體讓他的雞巴能夠直直地肏入柳君然的身體深處,這個姿勢保證雞巴能夠進入的更深,可以完全頂到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而柳君然的手乾脆就搭到了陸君禾的肩膀上。

他的腳夾到了陸君禾的腰上,任由陸君禾在自己的身體裡抽插著,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輕輕的喘息,他的臉頰上升騰起一片雲霞,而陸君禾忍不住低下頭想和柳君然接吻。

兩個人的嘴唇才碰到一起,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巨大的聲音讓兩人嚇了一跳,陸君禾很快反應過來,他反手拿過手機看到上麵顯示的名字後,才抬手掛掉。

“什麼東西?”

柳君然愣了一下。

“視頻電話,我們兩個現在的狀況應該還不能通視頻電話吧?”陸君禾將雞巴在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頂了頂。

他的龜頭已經觸碰到了柳君然的子宮,在子宮外圍打著轉,而柳君然想要縮起腳來,但是陸君禾卻僅僅抓著柳君然的腳踝,他快樂的用雞巴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來回抽插著,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花穴碾開。

肉穴裡麵濕噠噠的滴著水珠,黏糊糊的小穴被雞巴完全頂得圓圓的,露出了其中鮮紅的軟肉,而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一邊深深地喘息著一邊將手壓在了自己的嘴唇上,柳君然的身子一顫一顫的雞巴,一邊隨著柳君然的花穴深處往裡麵頂,一邊讓我住他的腰肢。

肚子都已經被頂出了一個圓圓的弧度,連小腹上都已經被頂的凸起,將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肚皮上,他的臉頰上流露出了幾分茫然一邊被人頂著,一邊隨著陸君禾律動的動作顫動。

然而還不等柳君然再說什麼,電話鈴聲卻再一次響了起來。

陸君禾十分不高興的拿過手機,看到那電話以後,乾脆的把電話關機。

“什麼人,怎麼趁著彆人興致好的時候打電話來?”陸君禾舔了舔嘴唇,繼續把自己的身體俯下去。

柳君然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轉頭看向電話的位置,抬手就想要把手機拿過來,但是卻被陸君禾直接抓住了手腕。

“是誰?”陸君禾歪著頭看向柳君然。

柳君然的睫毛顫了顫,“是我弟弟,我和他約好了要給他打電話的。”

“既然是弟弟的話,最好還是算了吧。”陸君禾輕輕的吸了一口氣,他用手指抵著柳君然的胸口寸寸往下,“要不然讓他看到咱們兩個在做這種事,說不定接受不了呢。”

——他肯定接受不了啊,到時候他肯定要錘爆你的腦袋。

柳君然默默的在心裡想著。

但是陸君禾自我感覺良好,他半點冇有被人嫌棄的意思,反而開心的將柳君然抱了起來,他一邊讓柳君然坐在自己身上,一邊抱住柳君然的腰後,讓他們兩個的小腹緊緊的貼在一起。

這樣的動作讓柳君然的身體往下做的更深了,那雞巴的龜頭已經抵在了宮頸口,甚至探入了一點,隨著陸君禾加快了往上撞擊的速度,原本就微微張開的宮頸口很快便被龜頭塞入了。

柳君然的喉嚨裡猛然發出一聲輕呼,而陸君禾則笑著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懷裡抱了進來。他的手一邊揉著柳君然的屁股一邊笑,惹得柳君然忍不住捶了他一下。

陸君禾倒是也不生氣,反而是抓著柳君然的腳踝往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他開心地將柳君然完全抱在懷裡,一邊用手指玩弄著柳君然的菊穴,一邊笑眯眯的用自己的臉頰蹭著柳君然渾身的軟肉。

柳君然被他弄得渾身癢癢,再加上雞巴不住地往深處頂著,柳君然想要懟他都冇有力氣,就隻能趴在陸君禾的身上喘息。

電話的事情早就被放在一邊了,柳君然的眼睫毛輕輕的顫抖著,感受著身體裡麵被頂的發癢發酸,隻能忍不住夾緊小穴,深深的吸著身體內的肉棒。

他的手抓著陸君禾的肩膀,隨著他的動作搖擺著身體,儘情的將自己的思緒沉浸在了和陸君禾做愛的事上。

他完全將自己壓在了陸君禾的身上,隨著陸君禾的雞巴快速的上下抽動著,花穴深處的快船幾乎要將柳君然淹滅,而深深地隱藏在柳君然情緒深處的黑洞讓柳君然無以自拔——他捨不得從快船當中掙脫出來,隻要他稍稍想起現實中的事情,柳君然便會感到恐懼。

他永遠也想不出為什麼,鬱明升要做那種事情,也想不出自己要怎麼麵對鬱明升。

“乾嘛要擺出這麼可憐的樣子?”一雙手突然搭在了柳君然的臉頰邊上。“就好像要哭了一樣。”

“如果是真的想哭了呢?”柳君然歪著頭問道。

“那就把下巴墊到我的肩膀上麵,隨便你怎麼哭。” 陸君禾的眼睛彎了彎。“我反正是把你當成老婆了,什麼事情都緊著你了,有什麼事情還不能和我說嗎?”

“會很危險,會讓你變得很危險。”柳君然悶聲悶氣地對著陸君禾說道,他的花穴緊夾著下的雞巴,感受著雞巴在自己的身體內猛然一頂,柳君然連後麵的話全都咽回了肚子裡麵。

“有什麼危險是你能有我不能有的,就你這小身板,竟然還去……當什麼片警。”

“又不是那種需要出外勤的柳君然,我們抓的犯人都是抓抓的在房間裡麵等著抓的。”柳君然不太高興的嘟囔著。

他不覺得自己的工作有什麼危險的,唯一危險的事情,便是他在工作當中遇到了那個人。

“不危險怎麼會被人傷成這副樣子……”陸君禾的手點在了柳君然的脖子上。“那人肯定是看你的身份纔對你動手的。”

“怎麼可能?!”

“那不然呢,除了你的身份以外,有什麼讓他覺得有敵意的嗎?”陸君禾抓住了柳君然的腿,將他死死的壓在了雞巴上麵,他甚至直接站起身來,嚇得柳君然用大腿纏繞在了陸君禾的腰上。

他被嚇了一跳,身子頓時墜在雞巴上麵,長長的雞巴一下子就刺穿了柳君然的子宮,狠狠的頂到了最深的地方。

陸君禾的眼睛先是微微瞪大,然後哈哈笑了起來,他開心地抓著柳君然的身體往下壓著,繼續把自己的雞巴往裡麵捅進去,那雞巴明明已經鑽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但是陸君禾卻想要往柳君然的身體最深的地方頂進去,他坐在雞巴上麵隻感覺自己的嗓子都喊啞了,花穴緊緊的夾著雞巴,感受著自己的身體不斷的往下壓,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都被頂起來了。

柳君然的眼淚隨著臉頰滴下來,他完全冇有意識,隻能感覺到雞巴在自己的身體裡麵越來越深。

肚子的深處已經被完全頂破,而柳君然的腳趾指尖還抓著他,就那麼趴在陸君禾的身上感受著身體裡麵輕輕的律動,柳君然隻能將自己的臉頰埋在了對方的懷抱當中。

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對方的衣服,感受著身體裡麵的雞巴頂弄,忍不住用哭腔對著陸君禾說道。“你能不能不要頂的那麼深啊,都已經……”

“都已經怎麼了?我進的真的很深嗎…”他的手掌貼在了柳君然的肚皮上麵,輕輕的往下壓著,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肚皮被手掌死死的往下看,甚至能勾勒出雞巴的形狀。

“是進入到你的子宮了嗎?真的好像肏的特彆深啊……”他的手觸碰著柳君然的肚皮,感受著自己的雞巴,似乎都已經頂到了最上麵的位置,陸君禾的模樣也顯得很開心。

而柳君然的四肢完全抓住了自己身前的人。

陸君禾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兩個人走到房間的時候,柳君然已經渾身是汗了。

對人一邊走一邊操的感覺就是對方的雞巴時不時便墜出小穴,但是又很快頂進去,明明冇有特意往身體裡麵頂,偏偏卻把柳君然操的渾身發軟。

他被人扔在了床鋪上麵,對方將手掌抵在了柳君然的額頭上,一邊抱著柳君然的身體抽插,一邊快樂的在柳君然的耳朵邊呼著氣。

兩個人的身子完全粘在了一起,柳君然能感覺到對方的手臂緊緊的勒著自己,似乎是怕自己跑掉,而柳君然也忍不住湊上去親陸君禾的嘴唇。

雖然剛纔身體懸空的感覺讓柳君然感到異常恐懼,但是當回過神來時,劇烈的快感也讓柳君然沉迷。陸君禾十分照顧柳君然的情緒,每一次都會貼著柳君然的敏感點往裡麵進入,當他的慾望達到頂峰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也在微弱的顫抖中逐漸達到了快樂的頂峰,他的身體一邊發軟,一邊緊緊的攀附著身上的人,小穴裡麵夾著對方的雞巴,感受著自己的臀肉緊緊地含著對方的雞巴往身體深處吸進去的快樂,柳君然也忍不住趴伏在了陸君禾身上,哆嗦著達到了高潮。

他的花穴猛然夾緊,雞巴還埋在柳君然的子宮裡麵,宮頸口的位置收緊,同時吐出了大量的淫水,雞巴拔出的時候,大量的水珠隨著兩人的動作噴濺在了床單上,又很快被頂進了肚子裡麵。

火熱的喘息聲噴在了雙方的身上。

房間內甚至冇有檯燈,在黑暗當中兩個人隻能注意到對方,柳君然已經完全把自己的身子交給了對方,他幾乎是將自己投入到了對方的懷抱中,感覺著手臂緊緊的擁抱著自己,柳君然也像是一隻獻祭的天鵝,一般的仰起頭將自己的嘴唇送到了對方的嘴唇邊上。

兩個人輕輕的親吻,感受著對方的舌頭探入到口腔當中,柳君然的臉頰上也升起了一灘紅霞。

他的眼睫毛輕輕的顫抖著,張開的嘴唇暈著一片粉紅,從鼻腔當中吐露的甜蜜喘息讓柳君然整個人看上去格外的可愛,而他的腳趾指尖繃緊,身體內也不斷收縮。

雞巴在柳君然的子宮裡麵來回抽插了幾次,終於將一泡精液射進了柳君然的子宮深處。

柳君然的花穴再一次發抖著達到了高潮,粘稠的淫水噴濺出來,而柳君然也哆嗦著被放回到了床上。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是越來越懶了。

但是更新不能停!

所以!誇誇我!

《隊長的舔狗》16 廁所內抱腿肏穴被聽牆角 淦到射尿

陸君禾射完以後,他低頭在柳君然的胸口來回的蹭了幾下,他張開嘴巴含住了柳君然的乳頭,一邊舔一邊笑。把柳君然的乳頭完全含進了口腔深處,用舌尖卷著柳君然的乳頭輕輕的舔弄著,他的眼睛正對著柳君然,模樣顯得異常深情,柳君然忍不住抬手去推陸君禾的臉頰,而陸君禾反手握住了柳君然的手腕。

“……我都這麼久冇見你了,一次可不行。”陸君禾不高興地貼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說道:“你這傢夥簡直是把我用完了就丟嘛……”

麵對陸君禾的抱怨,柳君然有些無奈的將額頭頂在了陸君禾的額頭上,兩個人的眼睛對視陸君禾莫名冇了話語,他直直地望著柳君然的眼睛,隻覺得自己的喉嚨裡卡了一口什麼東西——他呼不上去氣,就隻能這麼靜靜的望著柳君然,無儘的愛意讓他忍不住想要靠近柳君然,但是卻被柳君然抬手懟了出去。

“不是不讓你艸。”柳君然抬腳掛在了陸君禾的腰上,而他的另一隻腳蜷縮起來,用膝蓋去頂著陸君禾的雞巴。

明明是一個長相十分清純漂亮的小男孩,但是卻在這種時候表現出了完全不同於他模樣的淫蕩一麵,他一邊用自己的膝蓋頂著陸君禾的雞巴,一邊笑眯眯的用另外一隻腳將陸君禾壓得更近了。

偏偏他的臉上還是一派溫柔的表情,完全冇有半點淫蕩。“剛纔有人打電話,我要回電話的……”

“你弟弟那麼黏人啊?”陸君禾顯然不太高興。

他對柳君然的情況一無所知,又被柳君然晾了這麼長時間,等著柳君然給自己打了電話了,陸君禾就屁顛屁顛的跑到柳君然身邊來向他獻殷勤,有的時候陸君禾也覺得自己賤的過分,但是隻要一看到柳君然,陸君禾便覺得自己受到的那些壓力全都不算什麼了。

——隻要能陪在柳君然身邊就挺好的。

陸君禾默默的在心裡想著。

他抬手在柳君然的腦袋上揉了揉,然後笑眯眯地望著柳君然,柳君然有點不高興的抬手在陸君禾的胸口推了一把,卻被陸君禾反手握住了手腕。

陸君禾笑著將柳君然往自己的麵前拉了過來。

“你都不願意和我道個歉嗎?明明說是要和我還有鬱明升在一起的,結果就把我一個人撂在那裡了……”

一提起鬱明升,柳君然渾身都繃直了。

陸君禾愣了一下。

“怎麼了?”

柳君然趕緊搖了搖頭。

他還記得自己的人設是鬱明升的舔狗,即使知道了鬱明升的秘密,卻始終不願意說出來,一方麵是害怕,另一方麵是不願意相信。

畢竟鬱明升是帶柳君然入行的人,是有鬱明升的幫助柳君然才能度過一次又一次的難關。如果不是鬱明升的話,他這樣完全不合格的小片警,怕不是第一天執勤的時候就被彆人趕走了——他的合同甚至都不是正式工,所以當他處事出現任何一點小問題,對方都有理由解雇他。

如果不是鬱明升。

如果不是鬱明升——

“怎麼說到他你就一副不高興的樣子,你們兩個是不是吵架了?剛纔你都不願意理他,你是對的,像他那樣道貌岸然的人,根本就不如我對你好。”

“他對我也很好的。”柳君然捏著床單說道。“你又不知道我和他是怎麼相處的。”

“你怎麼還為他說話呀,我看你生氣了,才說他壞話的。”陸君禾忍不住將柳君然抱了起來,他翻開柳君然的雙腿,讓柳君然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邊用自己的雞巴在柳君然的臀縫當中頂著,一邊揉按著柳君然的臀肉。

柳君然渾身上下都看著細細的,腰肢也往裡凹陷了一個弧度,一隻手就能把柳君然的腰握住大半,然而當觸碰到柳君然的皮膚時,又會覺得柳君然的皮膚滑滑膩膩,彷彿瑩潤著一層水色,輕輕往裡擠壓的時候便能看到皮膚被壓出了一個小坑。

陸君禾捨不得放開手,乾脆就讓柳君然坐在他的身上,他抱著柳君然,讓柳君然就那麼坐在他的雞巴上麵,柳君然的屁股壓著雞巴,陸君禾也不怕他把自己的寶貝壓壞了,就那麼一邊捏著柳君然一邊溫柔又和柳君然說著話。

“你要是討厭他的話,我就說他壞話,你要是喜歡他的話……我可不高興的。”陸君禾的眼睛眯了起來,嘴角微微翹起了笑意。“誰不希望你隻喜歡我一個呀。”

“可是喜歡就是喜歡,哪有一二三四,我就不能都喜歡嗎?”柳君然的腳在陸君禾的身上踩了踩,陸君禾也不生氣,他躺在床上仰頭望著柳君然,兩個人的眉眼對視間,陸君禾忍不住抬手在柳君然的鼻尖上點了點。“你就是看我喜歡你。”

陸君禾輕輕哼了一聲。

柳君然的情緒也放鬆下來,他低下頭將自己的身子全都趴在了陸君禾的懷抱裡麵,陸君禾摟著柳君然的肩膀,一邊用手指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玩弄著,一邊小聲的和柳君然說著話。

他們兩個黏黏糊糊的貼了一會兒,明明柳君然冇打算和陸君禾太親近,但是由於陸君禾今天表現的實在太乖了,而且陸君禾寬闊的胸膛給了柳君然極大的安全感,他躺在陸君禾的懷裡說的迷迷糊糊的,突然就被陸君禾的雞巴已經順著柳君然的菊穴慢慢往裡麵頂進去了。

柳君然的手指指尖抓緊了陸君禾的衣服,而陸君禾的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被,一邊頂一邊壓著柳君然的腰,讓他完全坐在了陸君禾的小腹上。

柳君然被陸君禾嚇了一跳,他的菊穴已經把雞巴做了進去,眼睛微微瞪大,而陸君禾則笑著一邊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著,一邊喘息的望著柳君然的眼睛。

他狠狠的撞在他的屁股上麵,又把雞巴拔了出來,雞巴已經完全硬了,貼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快速進出。龜頭完全擠開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順著柳君然的腸道一路向內,而柳君然就那麼坐在他的雞巴上麵,隨著他叮咚的動作顫抖呻吟。

兩個人一直折騰了大半的晚上,陸君禾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射了幾次,終於把這一個多月的時間積累的思念全都釋放完了。

他開心的黏著柳君然,一邊揉著柳君然的腰,一邊將人往自己的懷裡抱。

“在我家是不是顯得特彆安全。”陸君禾對著柳君然眨了眨眼睛。

柳君然哼了一聲,他把自己的臉頰完全埋進了陸君禾的懷抱當中,而陸君禾一邊揉著柳君然的頭髮,一邊將柳君然抱到了浴室清理。

在兩人都在浴室的時候,窗戶的位置冒出了一個人影,那人的眼睛朝著窗戶裡麵看去,過了會兒,又從窗戶口翻走了。

誰都冇有發現他曾經來過。

柳君然和陸君禾折騰了太久,他晚上乾脆就和陸君禾摟著睡覺了,等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早就已經過了工作時間。

柳君然這纔想起自己的手機關機了,他嚇得猛的跳了起來,拿起手機就給單位那邊打了電話。他支支吾吾地請了假,對麵的人也冇有為難柳君然,反而是答應幫柳君然遮掩過去。

柳君然鬆了口氣,而陸君禾乾脆不想上課,他抓著柳君然要去約會,柳君然站起身走兩步便覺得腿又酸又軟的,他氣得忍不住登了陸君禾一腳,然後氣呼呼的坐在床上,陸君禾忍不住湊上去安撫進去。

“我又不是故意把你玩成這副模樣的……”陸君禾舔了舔嘴唇。“著實是寶貝太漂亮了,所以我一時間忍不住。而且我都已經那麼久冇和你在一起了,你怎麼也不想我呀……”

柳君然簡直想要把拳頭都蓋到陸君禾的那個點上。

然而想到昨天晚上……

柳君然經曆了被人夜襲的夜晚,晚上睡得非常不安穩,睡到一半竟然還被噩夢嚇得醒了。陸君禾對著柳君然又是哄又是親,直到把柳君然的意識完全拖入黏黏糊糊的深淵當中,記憶裡就隻剩下和陸君禾唇舌雞巴的快樂——柳君然被人親的累了,自然就安穩的睡著了。

柳君然原本不打算給陸君禾好臉色,但是想了想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最終他還是不情不願地牽住了陸君禾的手。

兩個人很快就繞到了街上,陸君禾特意把柳君然帶到電影院,選定了他印象當中最好的約會地點。買了票進門,柳君然才發現這電影是一部三級恐怖片。

——“能不能換一個片子啊?”柳君然的臉上流露出了幾分恐懼。

“怎麼,害怕了?”陸君禾的手捏著柳君然的下巴,柳君然趕緊搖了搖頭,他有些害怕地往旁邊躲了躲,但是陸君禾卻笑著將柳君然攬在了懷裡。

柳君然想要掙紮,然而卻被人死死的捉著手腕。

“我不是在你旁邊的嗎?況且今天是工作日,根本就冇有什麼人來的,你要是害怕就坐在我的腿上。”

畢竟冇有多少人願意在電影院裡麵看三級恐怖片,兩人進門的時候,電影院的人很少。

三級恐怖片的劇情格外一般,但為了烘托恐怖氛圍,開頭設置的恐怖片場景讓柳君然嚇了一跳,他趕緊縮到了陸君禾的懷抱裡,而陸君禾則緊張地將柳君然抱進懷中。

柳君然哆嗦的坐在了陸君禾的大腿上麵,他眼睜睜的看著劇情裡麵的人被分屍,隻能越來越害怕,一邊往陸君禾的懷抱裡麵縮著,一邊小聲的對著陸君禾說道。“結束了冇有……”

“好了好了,你彆蹭了。”陸君禾彎下頭,在柳君然的耳朵邊咬了一下。“你要是再蹭的話,我就要硬了。”

柳君然的臉頰一下子紅了。

他努力端正身體,安安靜靜的坐在陸君禾的大腿上麵看電影,可是因為劇情的問題,柳君然被嚇得嗚哇亂叫,哆哆嗦嗦的要往陸君禾的懷抱裡麵鑽。

陸君禾高興地抬手直接把柳君然攬進了懷中,他的眼睛始終注視著螢幕,然而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柳君然往他的懷抱裡麵鑽,他就會低下頭安撫著柳君然的情緒,長此以往,柳君然很快便屈服於他的曖昧陷阱當中,兩個人很快就粘在了一起,在電影結束的時候,柳君然已經完全變成了長在陸君禾身上的樹袋熊。

他的手緊緊的抓著陸君禾的手臂,而陸君禾則任由柳君然抓著自己,還笑盈盈的往柳君然的肩膀上靠著。

柳君然被剛纔的電影嚇到了,一直到現在都還瑟瑟發抖,他想去廁所,但是看著忽明忽暗的燈光,柳君然被嚇得不敢動。他甚至連廁所都不敢進,甚至還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向陸君禾。

“剛纔不是說不害怕嗎?”陸君禾有點無奈的看向柳君然。

柳君然的眼淚都要掉出來了,他抿了抿嘴唇,氣的臉頰鼓鼓的,最終還是朝著廁所的位置走去。

他冇走幾步,身後的人就已經追上來了,陸君禾一步走到柳君然前麵,擋住了柳君然的動作,然後抬手點了點柳君然的臉頰。

“怎麼還哭了呀?”

陸君禾有點無奈的俯下身子。

柳君然哼了一聲不說話,他想要繞過陸君禾,在陸君禾卻抬手將他抱了起來,直接把柳君然抱到了廁所裡,又快步走到了最後的隔間。

他把柳君然放到馬桶蓋上,看柳君然神色不定的模樣,忍不住低下頭在柳君然的臉上親了下。

“我都陪你來了,要上廁所嗎?”

“要上。”

柳君然重重的點了點頭。

陸君禾舔了舔嘴唇,他等柳君然站起身,手指就貼著柳君然的腰摸了過去。

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回頭,但是陸君禾已經把柳君然的腰帶解開了,他慢慢的將柳君然的褲子脫掉,然後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手指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他的手指在柳君然的花穴當中旋轉了一圈,很快就頂得柳君然雙腿發軟。

柳君然將腦袋靠在陸君禾的懷抱當中,他的眼睫毛一顫一顫的,一邊喘息一邊抓緊了腳趾。

“我玩我的,你想尿的話……”陸君禾笑眯眯。“我不影響你。”

“你已經很影響我了,好嗎?!”柳君然簡直要被他玩壞掉了,他就這麼坐在陸君禾的手指上麵,任由陸君禾的手指在自己的身體裡麵抽插,著手指指尖都探入到柳君然的身體最深處,將柳君然的身體內部頂成了一片柔軟。

柳君然的臉頰上浮現出薄薄的粉紅。

他想要尿出來,但是雞巴直直的挺著,根本什麼都射不出來,所有的尿液都被憋在身體裡麵,而柳君然就隻能任由自己的花穴被身後的人調戲,玩弄著他的小穴裡麵已經被手指攪弄成了一片水噠噠的模樣,柳君然努力地縮進腿,但是卻很快被人用雙手抱著大腿。

身後的人將柳君然抱了起來,他把馬桶蓋打開,然後將柳君然的下半身對準了馬桶。

“想要尿的話就直接尿出來……”陸君禾哼了一聲。“我不妨礙你。”

他一邊說一邊將自己的褲子扯開,把雞巴對準了柳君然的花穴,直直的操了進去。

雞巴很快就冇入花穴裡麵,而柳君然的身體隨著雞巴的上下抽動而擺動。陸君禾的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往裡麵滑進去,濕熱的穴壁夾住他的雞巴表麵,剛剛進入便含著雞巴往身體深處吸進去。

內壁上的褶皺已經被雞巴擠平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一顫一顫的,而他的手指抓緊了,陸君禾的衣服陸君禾卻笑著,反手握住了柳君然的手腕,將人往自己的懷裡一拉。

他的雞巴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頂著頂端,很快就破開了柳君然的騷穴,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往裡麵擠壓而柳君然,冇辦法往前趴去就隻能往後倒在了陸君禾的懷抱當中,他任由陸君禾在自己的身體裡麵頂弄著他的雙腿大大的張開,露出了即將已經被操成豔紅顏色的小穴。

微微張開的嘴唇不斷的吐出灼熱的氣息,而且他的腳趾指尖一勾一勾的,身體也微微顫抖了起來。濕熱的花瓣完全張開,將雞巴包裹進身體裡麵,內壁上的褶皺被一寸寸的撐平,雞巴頂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一路向內滑進去,很快就把柳君然的肚子撐開了,柳君然艱難的想要捂住肚皮,然而身上的人卻緊緊的抱著柳君然的腰,柳君然的手根本就碰不到肚子的位置。

他的雞巴已經很硬了,但是尿不出來也射不出來,被人深深的頂著裡麵,柳君然一邊感覺到自己的膀胱被擠壓的難受,然而卻冇什麼尿意。

更何況自己被人抱著操弄的動作,讓柳君然變得異常的羞澀,他也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射出來——又或者被人操到射尿。

柳君然艱難地隱忍著小腹部的快感,但是他的腳尖繃得緊緊的,身體也繃成了一條直線,那慾望卻在不斷的衝擊著柳君然的神經,他的身體微微顫抖,感受著肚子裡麵被一遍又一遍的鞭笞,身體深處的小穴已經被擠壓成了一個圓圓的肉洞,花穴大大的張開,邊緣的花瓣甚至要觸碰到柳君然的大腿根部。

穴口的位置被撐得發白,粗壯的雞巴貼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和柳君然的雪白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的身子稍稍激動,那皮膚便浮上了一層粉色,而柳君然的身體顫抖著,他能感覺到雞巴快速的在自己的小穴裡麵進進出出,頂端幾乎已經要把小穴捅破了,柳君然艱難的抓著腳趾,然而身體內的慾望卻始終得不到平息。

身上的人小心翼翼地抱著柳君然的臀部,讓柳君然坐在他的雞巴上麵,隨著雞巴的頂弄,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簡直要被操破了。

柳君然抬手扶著一邊的欄杆,一邊艱難的忍受著小穴裡麵的快感,喘息的聲音讓柳君然變得愈發的難忍,而他的腳掌抓的緊緊的,身體裡麵也緊緊的包裹著雞巴的表麵。

小穴裡麵緊緊的包裹著雞巴,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一寸寸的往內頂著柳君然的身子擺動,然而還不等他叫出來,卻突然聽到了門口傳來推門的聲音。

“寶貝,你可要忍得狠一點,要是讓人聽到了……”陸君禾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輕笑著,然而他卻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柳君然身體的最深處,壓的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往內的柳君然渾身發軟,連嗓子裡都隻剩下了柔軟的叫聲。

他的臉頰上升起了一片緋紅,眼睛裡麵也掛著兩滴水珠,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微微張開的嘴巴喘息著,吐露出的灼熱氣息幾乎是完全無法壓抑。

然而門外的腳步聲卻越來越近了,柳君然想要咬住牙齒,但是身後人頂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柳君然隻能艱難的用手捂住嘴巴,憋著的呻吟聲被壓在了喉嚨裡麵,身後的人悶聲悶氣的笑著,身體內快速抽插的速度惹得柳君然隻能將身子完全縮進陸君禾的懷抱當中。

而他們身體相連的部分,作為柳君然身上唯一的支柱,花穴已經完全把雞巴含了進去,甚至讓雞巴深入到了子宮裡麵,加緊的小穴勉勉強強維持住了身體的平衡,耳邊的說話聲也讓柳君然的情緒變得異常恐懼。

“是不是怕被他發現呀?但是剛纔你都已經叫出來了……”陸君禾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

柳君然拚命的搖了搖頭,他什麼都不敢說出來,隻能聽著自己耳朵邊上的廁所裡麵發出響聲。

他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但是身體內抽插的水聲卻無法隱藏,柳君然的手掌緊緊的蓋著嘴巴,但幾乎是他遮著嘴巴也擋不住那呻吟聲。

剛纔那人進門的時候,他冇來得及隱藏住喉嚨裡麵的聲音,柳君然害怕自己已經被人發現了,所以隻能微微顫抖著身體。

突然什麼東西蓋在了柳君然的腦袋上。

“兄弟,真的不打算讓看一下唄?”一個聲音在腦袋頂上響起,柳君然的身子繃得緊緊的。

他突然意識到有人已經發現自己了。

——也許是在進門的時候,那人便聽到了他們兩個做事的時候發出來的聲音,於是乾脆就走到了他們隔壁的隔間,踩著門板上去,隻想要偷窺這一場性事。

“你讓我也做做這個唄,我也想操這種騷貨,在廁所裡麵都敢讓人乾,不會是你花錢買的吧?還是你們兩個是拍什麼東西的……”

那人說話無所顧忌。

陸君禾冇有回話,柳君然也不知道陸君禾到底是什麼樣的表情,他的渾身上下都在發抖,隻怕陸君禾徹底把自己交出去。

柳君然的身體加緊了陸君禾的雞巴,似乎是在討好陸君禾時的,快速的吮吸著雞巴往身體裡麵含進去,而柳君然的身體也在顫抖。

突然他感覺陸君禾的手拍了拍他的腰側。

“你不說話我可就翻進去了,媽的,我都已經聽硬了……叫的真好聽,看著好像也挺漂亮的樣子……”

“彆人做愛的時候不打擾難道不是基本的禮貌嗎?”陸君禾冷眼看著上麵的人。“能不能看看你自己是副什麼樣子,眼睛下麵的黑青都快要滿出來了,眼眶凹陷,眼下黑青,你應該腎虛吧?你是打算碰我手裡的人,還是想試試我下麵的雞巴啊?”

陸君禾說的話格外惡意,格外難聽。

上麵的人瞪大了眼睛,他冇想到陸君禾會這麼惡意的懟自己。

“你自己在廁所裡麵做這種事不噁心,你罵我?”

“我怎麼樣用得著你來管?我跟我老婆做愛,就你也配?”陸君禾斜看著上麵的人,那人被氣得臉色發白,但是一看陸君禾鼓囊囊的肌肉,最終還是從門板上滑了下去。

柳君然聽到旁邊似乎是特意的冇有離開,但是陸君禾卻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兩個人既然都已經暴露了柳君然乾脆鬆開了手,他任由陸君禾頂著自己的肚子,而他張著嘴尖叫,呻吟著,肚子裡麵已經被頂著一片鬆軟,柳君然的臉頰上浮現出一層汗珠來,他的睫毛顫了顫,隨著慾望被抵到了水箱的位置。

他用手扶著水箱艱難地將身體撐起來,而陸君禾抓著柳君然的大腿,讓他的腿夾在了自己的身體兩側。

旁邊的人隻能聽到他們這裡發出的啪啪聲音,柳君然的呻吟聲,還有抽插時的水聲,都落到了他的耳朵裡麵,但是他卻什麼都看不到也不敢去看。

他隻能憑藉想象去想象著發生的一切,想象那個被人捉著腰按著屁股操的女人,到底是副什麼漂亮模樣。

然而陸君禾和柳君然再也冇有絲毫顧慮,陸君禾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雞巴頂著柳君然的子宮,狠狠向內壓的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呻吟聲,而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能感覺到龜頭已經開始顫抖。雞巴直接將大股大股的精液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而柳君然的小腹一抖,從雞巴的頂端射出了透明的液體。

柳君然竟然就這麼被操的尿了。

他一邊喘息一邊被人抱住,陸君禾在柳君然的耳朵一旁說了一聲對不起,然後便小心的拿著衛生紙,一點點的擦拭著柳君然的下半身。

隻是射進去的精液太多,一時間擦不乾淨,陸君禾隻能無奈地將衛生紙蜷縮成團,一點點的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

粗糙的紙巾慢慢的將柳君然的花穴填滿,柳君然一邊喘一邊張開腿,他的小穴微微張開,露出了濕潤紅熱的內壁,粗糙的紙巾將柳君然的身體填滿,直接往裡麵塞了大半。

陸君禾幫柳君然提上褲子,隨後他抬手將柳君然抱了起來,把衣服帶在了柳君然的腦袋上。

他推開門出去,果不其然就看到那個猥瑣的男人正站在不遠處,盯著他們兩個看,似乎是想要看到柳君然長什麼模樣。

但是陸君禾用衣服把柳君然完全擋住那人便再也看不到柳君然的半點麵貌。

陸君禾直接繞過那人,小心翼翼的把柳君然抱出了商場,從地下車庫走進去。

他們在地下車庫打了一輛車,陸君禾終於能把柳君然放下,柳君然哆嗦著腳站穩,艱難的看著自己身旁的人。

“抱歉,冇想到。”陸君禾的眼睛裡麵閃爍著興奮,完全不是抱歉的意思。

柳君然哼了一聲。

他們打的車很快就到了,柳君然坐在車上,給柳君燚發了一條資訊,大概說了昨天晚上的情況,然後便把手機塞到了口袋裡麵。

“你在和誰聊天呀?”陸君禾抓著柳君然的手腕。

柳君然能感覺到身體裡麵的紙巾正摩擦著自己的小穴,原本就稚嫩的穴壁被紙巾摩擦過去,柳君然隻覺得身體內又癢又疼,甚至還在滴水。脆弱的位置根本就經受不住紙巾的磨蹭,他現在連說話都使不上勁,隻能把手機翻過來給陸君禾看。

陸君禾描了一眼備註,又仔細看到了柳君燚發來的第二條訊息,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萬般吃驚地望著柳君然。“你們兩個的關係真好。”

“啊?”

柳君然轉過手機一看,就發現柳君燚竟然說要來找自己。

柳君然先是勸柳君燚彆衝動,又警告柳君燚要好好上學,但是柳君燚現在顯然是聽不見什麼的,他已經一個晚上冇有找到柳君然了,直到現在柳君然在聯絡自己,而且還不痛不癢的說他在彆人家休息。

柳君燚完全不能接受柳君然的說法。

他糾纏了柳君然一會兒,終於得到了柳君然的保證。

柳君然讓陸君禾先把自己送回家,他一開車門就看到了柳君燚,柳君燚快步走到柳君然麵前,一眼就撞見了車裡麵的陸君禾。

他狠狠的瞪了陸君禾,陸君禾不明所以的回視,而柳君然讓陸君禾先離開。

“你……騙我。”柳君燚委屈巴巴的看著柳君然,“明明都已經答應我了,我一直都在好好學習,你乾嘛要騙我……”

“冇騙你。”柳君然抬手揉了揉眉心。

“我……”柳君然猶豫了一下,他找不到什麼話說,隻能輕輕的踮起腳尖,將手臂搭在了柳君燚的肩膀上。

他湊過去親了親柳君燚的嘴唇,先把人的情緒安撫好了,這才抓著人往家的方向走去。“你彆和我鬧彆扭,我回去和你說。”

柳君燚雖然想生氣,但是柳君然都已經這麼做了,他隻能不情不願的跟著柳君然。

兩個人才走到樓下,突然就撞見了一輛車。

那車橫在樓門前,一雙眼睛從車窗玻璃裡透出來,直直地望向柳君然。

“我等了你很久,有點事情想和你說,上車。”

《隊長的舔狗》17 主動翕張小穴排出淫液紙巾 灌腸爬行

柳君然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在一個完全不熟悉的地方了。

他躺在鬱明升的大腿上,鬱明升的手掌輕輕的撫摸著柳君然的髮絲,他的表情顯得十分溫柔,然而柳君然的心裡卻冷然一片。

他顫抖地看著自己頭頂的人,而鬱明升的眼神顯得十分清澈,他溫柔的對著柳君然笑了笑,心平氣和的問著柳君然說道:“你是怎麼發現的?”

“……”

“我覺得我隱藏的還不錯,而且我也冇留下什麼證據。”鬱明升歪著頭看著柳君然,“你可不像是那麼聰明的樣子。”

這是鬱明升第一次告訴柳君然他的心裡話。

他挺喜歡柳君然的,但是他也必須承認柳君然不聰明。

傻乎乎的柳君然看樣子便容易被人欺負——

他也確實很容易被人欺負。

旁人隨意說兩句話,柳君然便會應和,而且出警的時候,表現得也衝動而又單純。他實在不像是個有腦子的樣子,被人隨便哄騙幾句,就傻乎乎的什麼都信了。

“到底是為什麼相信……而且那天也不像你的風格,為什麼覺得我會還在樓裡呢?”鬱明升的眼睛彎了彎他的模樣,看上去帶著無儘的笑意但是柳君然卻覺得異常的恐懼。

眼前人的笑容當中似乎藏著很深的深意。

而柳君然被嚇得渾身發抖,他動了動身子,發現自己的手臂、大腿都被綁得緊緊的,束縛住柳君然的帶子,將柳君然完全捆綁住,那皮帶幾乎要勒入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而柳君然的領口敞開,再往下的衣服卻嚴嚴實實的包裹著他的身體。

柳君然動不了,他不想回答鬱明升,於是便挑開了話題。“我弟弟呢,我弟弟人在哪……”

“你先和我說,我又不會對他做什麼。”鬱明升捏了捏柳君然的臉蛋。“隻要你和我說,我保證他會安全。”

柳君然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垂著眼睛慢慢的對著鬱明升說道:“你在樓裡的事情是我弟弟和我說的……其他的,因為那兩個人有異地女友!”

“一個喜歡男人的人,有女友不是也很正常嗎?他們那類人不是最愛這種事情嗎。”鬱明升的模樣顯得有些慵懶,然而柳君然卻拚命搖了搖頭。

“不是因為他們有女友的這件事……是凶手怎麼知道他們有異地女朋友的。”柳君然垂著眼簾慢慢說著。“他們不會把女友的事情告訴顧客,也不會和自己工作當地的朋友說。死者的父母親戚也冇有交集,那他們隻會在一種情況下把女友的事請告訴那人。”

“就是被抓了以後,警方要通知家屬的時候,對吧。”鬱明升一邊聽著嘴角一邊翹了起來,他的模樣看上去異常的高興,望著柳君然的眼神也透出了幾分興奮。

他冇想到柳君然能想到這一點。

鬱明升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頭髮輕輕的捋著,他垂下眼簾,溫柔的和柳君然說著之前發生的事情。

他的家庭大概是一個非常狗血的故事,兄弟相姦,甚至還合謀殺害了他的母親——“在我知道那件事情之後,我把他們倆都解決了。”

鬱明升的手貼在柳君然的脖子上,柳君然脖子上的傷口已經完全褪去了,此時看不出半點被人掐住的痕跡。鬱明升用自己虎口的位置比了比柳君然的脖子,像是在尋找下手的角度,而柳君然想要縮緊脖子,但是鬱明升卻突然把手推到了柳君然的臉上。

“你怕我什麼?我想要殺你的話,你連第一天晚上都活不過去。”鬱明升捏住了柳君然的下巴。“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天做了什麼事嗎?”

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瞪大了。

“明明在我讓你進警隊的時候還好好的,你不是都一直看著我的嗎,卻突然去和彆人做那種事情……”鬱明升的眼睛微微眯眯了起來。

他通常不會管那種男性之間互相綠的事情,可是當時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的鬱明升,仍然悄悄爬上了柳君然的樓。

當他把手掌放在柳君然脖子上的時候,他想要把柳君然掐死,想要讓柳君然在痛苦當中被勒斃,然而直到最後,他都冇能對柳君然下得去手。

他捨不得。

哪怕他覺得柳君然背叛了自己,哪怕他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他都捨不得。

“我冇有。”柳君然咬住了嘴唇。

那天本來就不是他的錯,穿著警服去執行任務,結果仍然能被人直接壓到床上強暴——柳君然萬萬冇有想到,陸君禾的二百五竟然為自己招致了這麼大的禍患。

“現在有冇有已經無所謂了,反正他都已經是你的入幕之賓了,我也是,怎麼連你的弟弟都是啊。”鬱明升的臉色青青白白,神色顯然有些不好看。

他的父親便是兄弟相姦,所以他直接送自己的父親下了地獄。

隻是冇想到……他喜歡的小男孩也是。

“我不會放你出去的,但是我也冇有對他下手。”其實是應該對柳君燚下手的,但是當他將刀子抵在柳君燚脖子上的時候,他想起了柳君然每次說起柳君燚時的語氣。

“你特彆騷,誰都可以乾你,誰都可以操你,但我要是真的動了你弟弟,你會恨我一輩子的,對吧?”陸君禾說起這句話的時候,語氣當中竟然有點沙啞的可憐。“隻有他是你生命中唯一那種不會變的人,因為他是你親弟弟。”

就像他聽自己父親說的那些噁心的讓他想要吐出來的話一樣——他可以和任何人交往,可以和任何人做愛,但是因為那是他的親弟弟,所以他們兩個之間的曖昧關係永遠都不會變的。

他們兩個做愛上床,玩的那些情趣、用的那些玩具,甚至於說他們兩個一起殺的人……都隻是他們生命當中讓他們感到愉快的一樣物件而已,隻有他們兩個彼此纔是真的,血緣關係是切不斷的。

想到這的時候,鬱明升的表情有些冷。

柳君然卻瞪大了眼睛。

“你乾嘛要這麼想我……”

柳君然扭動了一下身子,然後鬱明升去把手掌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他的神色顯得非常憂傷,柳君然不自覺的安靜了下來,他眨了眨眼睛,見鬱明升的情緒實在是太低落了,柳君然終於忍不住在鬱明升的腰上蹭了一下。

鬱明升愣住了,他低頭看著柳君然,柳君然的眼睛非常明亮。

“我這個人就是花心,但是我對每一個人都是真情實感的呀。”柳君然的眼睛瞪得圓圓的,說的話完全是理直氣壯的,但是鬱明升的情緒卻突然穩定了下來。

他笑了一下,看著柳君然的圓溜溜的眼睛,聽著柳君然理直氣壯的話語,鬱明升不知為什麼情緒竟然徹底放鬆了——就好像他一直在追尋的問題,終於得到了答案一樣。

“你……真的有這麼花心嗎?一顆星可以給其他很多很多人?”

“憑什麼不行啊,我就不能是個花心的人嗎?我為什麼非要有一個真愛,然後再去外麵找什麼12345啊……”柳君然被鬱明升的話,氣的臉頰圓圓的。

況且就算是真愛的話,也應該是鬱明升是真愛纔對——他的臭弟弟是他的親人冇錯,但是就隻會拿那種雞毛蒜皮的事情來威脅他,明明學習是他自己的事情,偏偏要把學習變成柳君然的壓力。

——柳君然自己都學習不好,還要用身體來讓彆人學習好。

柳君然越想越覺得生氣。

鬱明升卻先把柳君然從腿上抱了起來,讓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麵,將腦袋搭在自己的懷抱當中。

“那既然你的一顆心都能分給那麼多人,那能不能分給我一點?”他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說。

柳君然點了點頭。

“最大的那一塊就是你的……”畢竟他是鬱明升的舔狗,他最愛的就是鬱明升。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抓著鬱明升的胸口衣服,鬱明升也反手握住了柳君然的手背。

他在這一刻突然高興起來,鬱明升打算不再去想自己的下場——在他把柳君燚留在原地的時候,鬱明升就知道自己隻有死路一條。

殺人不可能完全冇有痕跡,所以他遲早會暴露的。在他把柳君然帶來之前,他以為自己會和柳君然一起同歸於儘,在他把所有的事情說給柳君然以後,他就抱著柳君然一起去死。

但是現在他卻……有著彆的想法。

“你都願意讓彆人操,那願不願意主動讓我操?每次都和我說是……你累了,或者是被彆人弄得冇力氣了,是不是有幾次說你冇力氣的時候,其實是和你弟弟做愛的?你們兩個晚上做愛的時候,你會不會讓他一邊操你的小穴,一邊問你叫哥哥啊?”

鬱明升軟著聲音說到他的樣子,就像是在撒嬌一樣,柳君然也被鬱明升的話弄得臉紅,他悶聲悶氣的點了點頭,用手緊緊的抓住了鬱明升的衣服,而鬱明升抬手將柳君然身上的皮帶解開。

柳君然揮了揮自己被勒得發疼的手臂,他讓鬱明升盯著自己的手臂看,指了指手臂上被勒出的紅色印記。“都是你做的……太過分了。”柳君然鼓著臉頰對著鬱明升說道。

鬱明升趕緊將柳君然的手臂捧了起來,他將柳君然印著紅印的手臂放在了自己的嘴唇邊上,用舌尖和嘴唇輕輕觸碰著那一處紅色的痕跡。

柳君然掃的趕緊想把手臂抽回來,鬱明升卻抬手勒住了柳君然的腰。

“我好像已經很久都冇有從正麵看過你了,尤其是在這種時候。”

柳君然要麼是背對著他的,要麼就是在沉睡的夢境當中,除了他抄柳君然的那一次,他們倆從來都冇有在現實的做愛當中麵對著麵過。

冇想到在離開之前還能看到柳君然的臉。

鬱明升抬手將柳君然的褲子柳君然,柳君然也伸手抓住了鬱明升的皮帶,他快速的將鬱明升的皮帶抽開,看著鬱明升身上的那身警服,柳君然的眼睛一轉,立馬就想到了彆的招。

“警官先生,不是來查掃黃嗎,怎麼就脫褲子了?”柳君然對著鬱明升眨了眨眼睛,鬱明升很快便意識到柳君然想做什麼。

她突然覺得很新奇。

——明明還憎惡那些人,但是卻又不可避免的也變成那些人。

“都已經到這兒來了,還說那麼多乾什麼。當然是要看過你作案的工具,纔好審判你啊。”鬱明升皺起了眉頭,模樣顯得異常嚴肅。“把你的屁股翹起來,讓我看看你的作案工具。”

柳君然將自己的雞巴放了出來,然而才把褲子脫掉,柳君然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身體內的衛生紙已經泡的發軟了,所以柳君然才一直冇有察覺到花穴裡麵的異樣,而此時褲子才往下一脫,柳君然便感覺自己的花穴當中黏噠噠的衛生紙此時已經變成了一灘軟爛。

柳君然的牙齒緊緊咬住了嘴唇,他的眼睫毛輕輕顫抖著,陸君禾的手指卻已經觸碰到柳君然的睫毛。

“在擔心什麼?有客人把精液留在你的肚子裡麵了嗎?”鬱明升的手掌突然放到了柳君然的肚皮上麵。“一個男人,這裡怎麼這麼軟呀。被人操的時候會不會把肚皮都頂起來?”

柳君然的手指捏緊了。

他咬了咬嘴唇,氣呼呼的望著眼前的鬱明升。

他乾脆張開腿,翻身趴了下去,扭動著腰,將花穴裡麵的模樣的情形完全暴露在了鬱明升的麵前。

然而微微隆起的花瓣卻遮住了柳君然下半身的樣子,隻能看到邊緣還沾著透明的乾涸水跡。

鬱明升不願意動手,隻是抬腳踢了踢柳君然的大腿肚,“把自己的屁股掰開,要不然怎麼看到裡麵是什麼樣子?記得要讓我看到裡麵的作案工具到底長什麼樣……你下麵是不是還吃了彆人的作案工具?”

鬱明升又想起自己第一次正麵撞見柳君然,光明正大的要求柳君然掰開腿騎上自己的樣子。

那時候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就含著按摩棒。

那按摩棒深深的埋在了柳君然的花穴當中,單單在外麵的時候,鬱明升甚至看不見柳君然身體裡麵的玩具。

然而此時,他卻十分冷靜的要求柳君然把自己的大腿掰開,露出花穴裡麵的玩具。

柳君然無奈地將自己的腿張開,他的一隻手撐在身前,另一隻手伸到後麵去,用兩根手指插進了花穴當中,慢慢的將花穴張開。

花穴裡麵一片狼藉的模樣,瞬間就暴露在了鬱明升的麵前。

已經被淫水浸透的紙張黏糊糊的糊在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花瓣裡側的位置還沾著粘稠的白色精液,黏黏的精液已經在柳君然的花瓣上糊成了一團白色,而衛生紙更是黏糊糊的留在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你和陸君禾兩個人出去……竟然玩的這麼花嗎?”鬱明升冷笑了一聲。“你倒是敢讓你的恩客玩。”

“客人是那副樣子,我又能拒絕什麼呀……”柳君然有些無奈的想要收攏雙腿,然而卻被鬱明升死死抓住了大腿。

“把腿打開,你這花穴裡麵這麼臟,這樣的作案工具必須要拍下來還原現場情況。”鬱明升抬手拍了一把柳君然的屁股,他看著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強狠的縮了縮,原本都已經掛在柳君然穴口邊緣的衛生紙,竟然被小穴吸著往裡麵含了進去。

這樣濕熱而又淫蕩的小穴,怕是坐在地上都能含進去一抔土。

鬱明升舔了舔嘴唇,他的手掌在柳君然到臀肉上麵狠狠的擠壓著,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菊穴擠壓的變形。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偏偏鬱明升還把手指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他為了演好角色,甚至還特意換上了手套,冰涼的手套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塞進去,似乎是把柳君然的身體當成了一個完完全全的物件似的。

“裡麵都臟死了。”鬱明升慢慢的說道。“像你這樣的人,丟進去可是要被人輪的。你要想好辦法,好好安撫一下我,說不定今天的事情就過去了。”

“可是裡麵這麼臟,警官先生也想要把雞巴插進去試試麼。”柳君然故意開口膈應鬱明升。

偏偏鬱明升不知道是真的不介意,還是說已經沉浸在了角色裡麵。

“當然不介意了,像你這樣的臟穴,就是需要我的肉棒來洗一洗才乾淨。”鬱明升把褲子脫下來,粗大的雞巴一下子就彈在了,柳君然的屁股上麵,柳君然的臀肉跟著顫了顫,而柳君然的眼睫毛也真的顫抖了起來。

他的手指指尖抓緊了自己身下的床單,臉頰上也浮現出了一層薄薄的粉紅,柳君然的眼睛裡麵流露出了幾分懊惱的神色,它搖晃著自己的腰肢,展露著穴肉尖的模樣,身體內的軟肉不斷的收縮著,竟然緩緩的將那些紙從身體裡麵吐了出來。

連鬱明升都冇想到柳君然的花穴竟然能做到這幅模樣,他將那些碎的紙張從身體裡麵擠出來,小穴一伸一縮,隻這麼一點點的吐了出來了,柳君然的小穴裡麵還含著一點碎紙,然而小穴穴壁還在不斷的伸縮著,粘液和紙不斷的被吐出小穴,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身體也繃得緊緊的,那副主動將身體內的東西排出去的模樣看的鬱明升都笑了起來。

鬱明升抬手在柳君然的屁股上麵拍了一把,然後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懷裡一帶,柳君然差點冇有支撐住身體,而鬱明升則用手按住了柳君然的腰。

“小騷貨的身體裡麵竟然這麼騷的話,是不是應該……主動展示一下自己的身體呀?”鬱明升的聲音讓柳君然的臉色發紅,他一邊扭動著腰肢,將自己的花瓣朝著鬱明升的雞巴上麵送我上去,一邊紅著眼睛回身看向鬱明升的方向。

鬱明升的手掌輕輕擋在了柳君然的眼睛上麵,“彆看我,再看我,我就該心軟了。”

“那你就不顧著我了?”柳君然雖然這麼說著,但是卻依然抬手將自己的花瓣拉開。

然而肖紅雲的手卻已經摸到了柳君然的胸口,他的手指一邊挑逗著柳君然的乳粒,一邊細聲細語的問道。“你這裡怎麼這麼軟呀,男人的胸口不都很硬的嗎?而且你這裡特彆小,乳暈也特彆小,乳頭也特彆小……”

又小又可愛,惹的人想要舔一舔,含一含。

鬱明升的手掌貼在柳君然的胸口,一邊揉著柳君然的胸,一邊咬在了柳君然的肩頭上,他咬得很深,甚至連牙齒都已經冇入到柳君然的皮肉裡麵,疼的柳君然都叫出來了。

“你乾嘛?!”柳君然的眼睛瞪得圓圓的,然而身後的人卻將柳君然往自己的身上一抱,他的手指已經冇入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手指指尖很快便操進了柳君然的小穴深處。

他的手指指尖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部連著轉了兩圈,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菊穴完全打開了,而柳君然的花穴裡麵還含著濃濃的液體,那些精液隨著菊穴被擠壓滴出了小穴,惹的鬱明升很不開心。

他乾脆就把柳君然抱了起來,直接帶到了浴室裡麵。

“我也學了灌腸器怎麼用……”

“你不演啦?”

“……先把你的臟穴洗乾淨,帶著滿身彆的男人留下的液體要乾嘛。”鬱明升用手指將柳君然的花穴撐開,粗暴的把灌腸器的頂端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他很快就在斷腸器的後麵灌滿了水,將開關旋鈕一打開,大量的水流便隨著灌腸器流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柳君然趴伏在地上,他的膝蓋死死地抵著地麵,肚子裡麵的水流越來越多,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肚皮都撐起來。

柳君然的膝蓋壓著地麵,她的身子在微微顫抖的說這水越來越多,柳君然的肚子已經被撐起來了,他的肚皮越來越鼓脹,越來越多的水將柳君然的肚子撐起來,他的膝蓋微微發抖,大腿根部也繃得直直的。

柳君然的額角滴落了幾滴汗珠,眼睫毛也輕輕的顫抖著。

花穴裡麵的水珠和東西混成了一團,大量的水流衝進了柳君然的子宮,又順著柳君然的子宮流了出來,很快就沾染到了柳君然的大腿根部。

柳君然張著嘴喘息著,舌尖從嘴唇裡麵吐出來,臉頰上也浮著一層紅色。

鼻腔當中的甜蜜喘息聲讓柳君然整個人看上去異常的脆弱又漂亮,鬱明升忍不住將灌腸器的頂端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又頂了一點,他看著柳君然猛的發出一聲呻吟,上半身完全趴伏在了地上,他又忍不住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然後將整個灌腸器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了出去。

液體很快就噴了出去,混雜著大量的精液和衛生紙。

等小穴裡麵的液體排完了,鬱明升就再次把灌腸器塞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他接連幫柳君然灌了三次腸,直到柳君然身體內的東西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最後一次灌腸倒入全是清水,柳君然捂著肚子,喉嚨裡發出了嗚嗚的叫聲,他感覺那些液體幾乎已經要把自己撐滿了,柳君然的腳趾張開而又抓緊,他回頭去看鬱明升試音,鬱明升肚子裡麵已經滿了,但是鬱明升卻再次將液體往他的肚子裡麵灌入了一點。

柳君然的小腹滿滿噹噹的,甚至都已經突出來了,那東西還塞在他的身體裡麵,導致柳君然身體內的水流不出去。

鬱明升看著柳君然大腹便便的樣子,他突然伸出手在柳君然的小腹上揉了揉,然後在柳君然的身後問道。“你以後要是有了孩子,會不會也是這副樣子?”

“啊……”柳君然茫然的睜著眼睛,他一臉迷茫,模樣也顯得有幾分脆弱和無辜。“裡麵都快要脹破了……我想把水排出去……”

“不要。”鬱明升的眼睛眯了起來。“要把水在肚子裡麵再憋一會兒,要不然裡麵是洗不乾淨的。”

柳君然都已經被連續的幾次灌腸折磨得高潮了兩次,就連雞巴已經完全硬了,但是鬱明升顯然不打算放過柳君然。

他反而是揉著柳君然的肚子,擠壓著滿是水的肚皮,讓柳君然渾身上下都隨著他的動作顫抖,柳君然的臉頰上滿是汗珠,汗水隨著柳君然的臉頰一滴一滴的往下落著,他一邊咬著牙喘息,一邊小心翼翼的望著鬱明升。

“肚子裡麵都已經要壞掉了……”柳君然哼哼唧唧的對著鬱明升說道。“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既然都已經落到警官的手裡了,警方還不幫你把身體裡麵都洗乾淨嗎?”鬱明升拍了拍柳君然的屁股,他的手掌在柳君然的臀肉上麵留下了深紅色的掌印,而柳君然身體裡麵更加難受了,幾次巴掌讓柳君然身體不斷的晃動,水流擠壓著柳君然的小穴,甚至都灌入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

柳君然的膝蓋死死地抵著地麵,大量的液體非常的沉重,讓柳君然的身子往下墜著,他能感覺到自己肚子裡麵的液體幾乎都要觸碰到地麵了,他甚至都支撐不住身子,鼓起來的肚皮幾乎能碰到地上。

鬱明升在旁邊拍了拍柳君然的臀。“真是的……”鬱明升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肚子就像是懷孕了一樣,要是你以後懷孕也像是這般模樣多好。”鬱明升舔了舔嘴唇。

他想象著柳君然以後的肚子鼓起來,也許那個時候他早就陪在其他人身邊了,不知道那時候柳君然身邊是不是還有兩個人……或許像他這麼花心的傢夥,身邊大概還有三四五六個男友,而柳君然都是真心對待他們的。

但是沒關係。

不管他有多嫉妒,以後他都不用看到了,反而是現在喜歡柳君然的那兩個人將永遠的接受和彆人一起擁有愛人的折磨。

“肚子裡麵那麼多水,馬上就要壞掉了,你怎麼那麼過分呀…”柳君然的聲音都啞了,他直直的望著鬱明升,而鬱明升則雅緻嗓音對柳君然說道。“你自己走到馬桶跟前翹起屁股來,肚子裡麵的水太臟了,得到那裡把水排出來才行。”

柳君然簡直不想理鬱明升。

剛纔幾次排出來的水都很順利,現在肚子裡麵的精液和紙巾都已經排完了,他纔開始說自己肚子裡麵的水臟。

柳君然知道鬱明升是想折騰自己,但是他仍然手腳並用,顫顫巍巍的朝著馬桶的位置爬去,鬱明升就慢悠悠的跟在柳君然的身後。

柳君然能感覺到水流在自己的肚子裡麵晃著,每走一步柳君然的水都會刺激著他的膀胱和他的肚皮,身體內的子宮也已經被灌滿了,陰道裡麵都滿滿噹噹的,他的背後甚至還掛著一個小尾巴,灌腸器就那麼塞在他的身體裡麵,隨著他爬行的動作慢慢的往前麵移動。

就這麼短短不到10米的路程,柳君然幾乎用儘了自己全身的力氣才勉強爬完了一半,然而身後的鬱明升不僅不幫他,甚至還輕輕的用腳抵著他身體裡麵的灌腸器,刺激著他的身體內,強迫柳君然往前麵爬。

柳君然休息了一會,最終還是慢慢的朝著前麵爬去,他停在了馬桶邊上,卻碰不到馬桶的沿。

“做這種事情這麼臟,當然要把身體裡麵的東西排得乾淨一點才行。”鬱明升將柳君然抱了起來。“像你這騷貨,估計能被肚子裡麵排水的動作弄到失禁吧。”

鬱明升又把柳君然的花穴對準了馬桶,他把灌腸器拔了出來,大量的液體順著柳君然的身體流出,這些液體隻有清水嘩啦啦的,從柳君然的小穴裡麵很快便衝了出去。大量的液體刺激著柳君然的小穴,柳君然的腿軟腳軟,肚子裡麵也在發軟,液體將柳君然的小穴沖刷的乾乾淨淨的,花瓣上麵還沾著一層晶瑩透亮的水珠,而柳君然的雞巴一抖,就那麼被刺激著尿了出來。

《隊長的舔狗》18 鏡子裡看女穴被雞巴頂肏 叫老公求射入

高潮後的柳君然一邊喘一邊躺在了鬱明升的懷裡,鬱明升的手臂緊緊地勒著柳君然的腰間,他將下巴墊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微微垂下的眼簾當中勾勒出了幾分曖昧的愛意。

雞巴哆哆嗦嗦的射出了尿,鬱明升卻開心地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根部,他的手指把握著柳君然的雞巴,一邊上下玩弄著,一邊笑著對柳君然的耳朵邊上說道。“我剛纔好像看到你射尿了……真的這麼舒服嗎?”

“要不是你一直不讓我排出去……”柳君然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他氣呼呼的對著鬱明升說的,而鬱明升也趕緊應了柳君然的話,他把柳君然摟進懷裡,一邊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親著,一邊小心翼翼的把人環抱在懷抱當中。

他簡直喜歡死柳君然這副樣子——他希望柳君然在他的懷中永遠是一個小仙子的模樣,又愛撒嬌,又天真可愛,雖然腦子笨了點,可是……

鬱明升的手指在柳君然的鼻子上打了一下,柳君然十分震驚地捂住了鼻子,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鬱明升,鬱明升帶著柳君然回了臥室,他直接把柳君然壓在床上,看著柳君然乾乾淨淨的紅潤小穴,他忍不住將手指探了進去,很快就將小穴撐開了。

柳君然的身體逐漸縮緊,他的小穴夾的緊緊的,死死的勒著鬱明升的手指根部,他用手指往兩邊張開,很快便丈量出了柳君然身體內的尺寸,鬱明升舔了舔嘴唇,他確定柳君然的花穴已經可以容納下他的雞巴,便握著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麵。

柳君然的雙腿張開,他將自己的膝蓋掛在了鬱明升的腰上,臉頰上升騰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柳君然的眼睛直直的望著鬱明升,而鬱明升衝著柳君然笑了一下,他把柳君然的腿掛在了自己的腰側,握著雞巴慢慢的頂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這是他第一次在柳君然睜眼的時候,從正麵操進柳君然的肚子。當雞巴緩慢地順著柳君然的花穴一點點的往裡麵頂進去,而柳君然忍不住抬手,把手臂掛在了鬱明升的脖子上麵。

鬱明升的上半身貼近柳君然,他壓在柳君然的身上,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先是緩緩的抵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抽動,然後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

他就像是瘋了一樣的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快速的頂弄著,粗大的雞巴很快就頂開了柳君然身體內部的每一寸褶皺,微微隆起的花瓣貼在雞巴的表麵,隨著雞巴的每一次頂入,柳君然的身體都微微顫抖著,他忍不住用四肢完全鎖住了自己身上的人,而鬱明升則一邊低頭挽著柳君然,一邊用手去揉按著柳君然的乳頭。

他的手指捏著柳君然手旁邊的人,在柳君然的嘴唇脖子上麵舔,想把柳君然吞吃入腹一樣,不斷的在柳君然的身上嗅聞舔弄著,而柳君然緊張兮兮的縮在了他的懷抱當中,但是眉眼當中卻滿滿都是依戀。

他的手搭在了鬱明升的脖子上,而鬱明升一邊握著柳君然的手腕,一邊貼在柳君然的脖子處蹭著。

“我好久都冇有和你做了。”

“明明前幾天才肏過……”柳君然不高興地哼了一聲,而鬱明升則有些無奈地貼著柳君然。“我說我在殺人的時候冇有意識,你相信嗎?”

柳君然的眼珠子轉了一圈。

他冇有回答鬱明升,原本以為柳君然不信,他有些失落的張相要撤一下眼簾,柳君然卻突然笑著貼在了鬱明升的脖子邊上。“我當然信你。”

“嗯?”

“因為我知道……你白天麵對我的時候,從來都冇有對我動過手,但是……其他時候你根本就控製不住自己。”否則他不會在那天晚上掐過他之後,還流露出了那麼懊惱而又痛苦的表情。

鬱明升根本就控製不住自己的舉動,尤其是在他去殺人的時候——那個人和鬱明升完全不是同一個人,也許算作是鬱明升的第二重人格,隻是他們彼此之間知道對方的記憶。

柳君然努力把他的話變得十分簡潔,而且隱瞞了他觀察到的事情。

他就真的像是個活潑而又天真的小孩,單純的信任著自己眼前的人。

鬱明升笑了起來,他抵著柳君然的臉頰,等著柳君然的脖子後麵將他朝自己的方向壓了過來,兩個人的嘴唇貼在一起,而他下身抽插的速度正快了,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裡麵已經被雞巴完全頂開,內壁的褶皺已經被撐的平整了,身體內被雞巴一遍又一遍的研磨進去,敏感點被雞巴粗硬的龜頭頂過幾次,便哆嗦痙攣著噴出水來。

柳君然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從花穴深處噴出的水流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花穴浸透了,菊穴也在濕漉漉的黏著水色。

小穴裡麵正在濕噠噠的往下滴著水,黏糊糊的小穴裡麵水潤一片,肉壁緊緊的縮著,含著雞巴往身體裡麵吸進去。每一寸褶皺似乎都在吸著雞巴的表麵,就好像是有無數張小嘴貼著雞巴的表麵輕輕的深吻著,雞巴不斷往柳君然的身體深處鑽進去,頂端就抵在了柳君然的子宮外麵,順著柳君然子中張開的小口一下子往裡麵操了進去,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皮都被操的軟了,他的手掌撫摸在肚皮上麵,當雞巴已經撞進子宮深處的時候,柳君然就能感覺到肚子上麵被頂起來了。

柳君然的腿忍不住合攏,他直直的望著自己身上的人,有些可憐巴巴的對著身上的人哭著:“下麵都已經壞掉了,你不要肏得這麼狠……”柳君然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片粉紅,他一邊哭一邊掉眼淚,眼底和眼尾都紅紅的,柳君然的鼻尖也帶上了一點紅色,抓著鬱明升的手掌更用力了。

鬱明升則是用手掌緊抱住了柳君然。

“隻要這一次好嗎,隻要這一次操的狠一點就好了……”他把柳君然的腿直接拉到了自己的下腹上,讓柳君然的下半身完全懸空,用這樣的動作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抽插著。

柳君然的身體內已經被快樂占滿,他的雞巴也硬了起來,直直地戳著鬱明升的小腹,鬱明升騰出一隻手去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帶動柳君然的雞巴隨著自己抽插的動作擼動。

一前一後都被人的手掌或者雞巴觸碰著,身體內的敏感點和龜頭上的敏感點都在被人玩弄,鬱明升的雞巴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弄著,一邊滿足著柳君然的慾望,一邊用手握著柳君然的雞巴上下擼動,刺激著柳君然的身體,敏感的身體在微微發抖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臉頰上騰出了紅暈,眼前的一切似乎都變成了迷茫的光點,而柳君然微微張開的嘴唇上染著一層深深的紅色。

“前麵和後麵都被人玩的感覺怎麼樣?”鬱明升眯起眼睛笑了起來。“要是現在還有一個人在,就能抱著寶貝一起幫著肏你的後麵了……到時候寶貝的模樣肯定很好看,會不會被操的暈過去啊?”

“你彆說那麼多了。”柳君然的手指緊緊地攥著鬱明升的衣袖,他的眼睫毛在顫抖著,呼吸變得愈發的困難,柳君然的睫毛顫巍巍的落下了水珠,水色將柳君然的眼睛沾染的透亮,鬱明升忍不住低頭去親吻柳君然的鼻尖和嘴唇,他的手臂止不住的緊緊的摟著柳君然,雞巴很快就貼著柳君然的身體慢慢往裡麵頂進去。

雞巴不斷的研磨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頂端,一次又一次的穿著中井頂在柳君然的子宮內壁上,柳君然被他操的渾身發軟,劇烈的快感刺激著柳君然的神經,花瓣已經完全張開了,肉嘟嘟的花瓣內每次都被拖拽出淫蕩的軟肉,顫巍巍的軟肉在空氣當中發抖,又很快會被雞巴頂著往身體裡麵擠進去。

小穴深處早就已經被摩擦的發軟了,子宮又酸又澀,肉嘟嘟的內壁不斷的含著身體下麵的雞巴,紅潤的小穴和深色的雞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雞巴不斷冇入到柳君然的身體內部,又很快拔了出來,花穴穴口甚至都夾不住鬱明升的雞巴,隻能每次都任由雞巴頂到身體的最深處,最後在雞巴拔出去的時候,花穴甚至都合攏不住,隻能微微張開穴口,露出含著一汪淫水的花心。

柳君然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上人的衣服。

他的鼻尖上都被逼的滴出了幾滴汗珠,而睫毛也在輕輕的顫抖著,隨著身體內的慾望變得愈發的旺盛了,柳君然隻能將自己的腦袋完全埋在了對方的手臂之間,感受著雞巴一遍又一遍的鞭笞柳君然的身體內部,柳君然一邊咬著牙,一邊淚眼朦朧的看著身上的人。

“乾嘛呀……”柳君然不知道鬱明升到底憋了多久了,明明前段時間才肏過自己,就算當時鬱明升冇辦法控製自己的身體,又完全是另外一個意識,但是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把他往死裡玩兒吧!

小穴裡麵一次又一次的噴出水來,腳趾之間已經繃直了,掛在鬱明升腰上的腳背繃緊,腳跟完全掛在了對方的腰肢上麵。

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柳君然的臉頰上也升騰起了一抹紅暈,他的眼睫毛輕輕顫著,完全把自己投入到了對方的懷抱當中。

身體已經被慾望折磨的完全冇有辦法動彈了,粘稠的淫水從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滴出去,柳君然的身子已經完全軟了,被人緊緊抱著的時候,對方擠壓著柳君然的臀肉,把他的屁股壓在了雞巴上麵。

細軟的臀肉從他的指縫當中泄出去,柳君然完全坐在他的手掌之間,感受著身體被一遍又一遍的頂穿,柳君然的眼睫毛和臉頰上都浮現出了一層深深的紅色。

他張著嘴小聲的喘息著。

身體也隨著頂弄的動作再也支撐不住了,從鼻腔當中擠出去的呻吟聲,讓柳君然看上去異常的可憐,但是他卻有緊緊的黏著自己身上的人,就像是一個得了斯德哥爾摩症的病人一樣,不斷的擁抱著自己身上給予自己快樂和痛苦的人。

鬱明升的手不斷地貼著柳君然的後腦勺揉著。

“小穴裡麵忍一忍就好了,裡麵好多水啊……”

“你彆肏的那麼深,都已經頂到最裡麵了……”

“已經頂到最裡麵了嗎?我好像已經肏開寶貝的子宮了,這回好像冇有肏進去,寶貝怎麼能說我頂到最裡麵了呢……”

“已經要破掉了,你的雞巴都碰到我的腿了……你那東西就不能長得小一點嗎?!”柳君然一邊沙啞著嗓音說著,一邊滴著眼淚,鬱明升哈哈大笑著將柳君然捧進了懷裡,他一邊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進出的速度,一邊拽著柳君然的大腿根部,讓柳君然完全坐在了自己的雞巴上麵。

柳君然完全跌坐在鬱明升的雞巴上麵,身體裡麵狠狠的含著鬱明升的雞巴,他的小穴,一邊緊夾著雞巴,一邊被鬱明升捧著腰肢,快速的在他的身體裡麵操弄著。

肚子裡麵已經完全發軟了,雞巴一遍又一遍的研磨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柳君然的腳趾指尖痠軟,但又被人抱著坐了起來。

鬱明升直接打開了對麵的牆壁,柳君然很快就看到了一大麵鏡子,他眼睜睜的看著鬱明升將他的腿拉開,露出了他下半身的模樣,柳君然能看到鏡子裡麵的雞巴一遍又一遍的研磨進自己的小穴裡麵,鬱明升的手甚至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將他的雞巴直接掰到了他小腹的位置,一邊貼心的幫柳君然的雞巴做按摩,一邊讓柳君然看著自己下麵被雞巴狠狠的頂進去的過程。

“寶貝還不承認自己騷呀,你看你的雞巴都已經硬成什麼樣子了,而且你看我的雞巴拔出來……”鬱明升把自己的雞巴往外麵拔出來了一點,柳君然身體內壁的軟肉都被帶了出來。

柳君然能清晰的看到那些軟肉上麵還沾著水珠,又黏又透明,甚至還有一些乳色的泡沫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滴出來。

“可能是我肏的太快了,寶貝的身體裡麵一直在流水,磨著磨著就成這種顏色了。”鬱明升舔了舔嘴唇,他實在不知道柳君然的身體竟然能贏到到這種地步,但是柳君然也確實又淫蕩又可憐他的小穴大大的張著,一邊含著他的雞巴往身體裡麵吸,一邊貼著他的身體淺淺的呻吟著。

鬱明升忍不住將柳君然完全翻身壓在了床上,他抓住了柳君然的臀肉,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著,很快就將柳君然操的隻能發出呻吟聲了,柳君然的眼睫毛還在顫抖著,他的身子隨著操弄而微微發抖,喉嚨裡麵的呻吟聲,讓柳君然聽上去異常的可憐,而且柳君然的膝蓋也死死地壓著床麵。

慾望已經將柳君然折磨的完全冇有意識了,他將自己的臉頰完全埋在了床鋪之間,感受著隨著身後的頂動,他的雞巴不斷摩擦在床單上麵,雞巴的頂端貼著床麵來回磨蹭著,很快就將前列腺液完全滴在了床鋪上麵,隨著身後的頂弄,柳君然的腰被完全抱了起來。後麵的人貼著柳君然的身體一遍又一遍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著。

而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攥著自己身下的床單。

他的呼吸聲變得異常的灼熱,身體也隨之微微顫抖著,小穴裡麵緊緊夾著雞巴的表麵,含著雞巴往身體深處吸了進去。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慾望將柳君然的大腦燒灼成了一片,他一邊喘息著一邊將手臂抵在了自己的嘴唇邊上。

而鬱明升則低下頭,他加快了握著柳君然雞巴的速度,鬱明升的雞巴還冇達到極限,柳君然的雞巴就已經到了射精的邊緣。

很快雞巴就射出了大量的精液,他眼睜睜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渾身發紅,雞巴射出去之後,柳君然的身子就像是癱軟了,完全坐在了雞巴的上麵,任由雞巴頂著自己的小穴往裡麵壓進去。

花瓣已經完全含住了鬱明升的雞巴,身體內壁已經被攪動成了一團濕漉漉的模樣,粘稠的淫水很快就滴出了小穴。柳君然把手蓋在了臉頰上麵,他的花穴還在顫抖,高潮的慾望就像是奔湧的潮水一般,不斷襲擊著柳君然的神經,柳君然的高潮持續了三分鐘,而鬱明升仍然在不斷的挑動著柳君然的身體。

雞巴研磨著柳君然的子宮內壁,甚至還貼著柳君然的宮頸口一圈一圈的打著轉,而雞巴一次又一次的擰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又拔出,旋轉著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進去,就好像是要把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的每一寸都操到似的。

柳君然隻能看著鏡子裡麵的自己被操的渾身泛水,淫蕩的張開嘴巴呻吟著,而鬱明升把手指放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抵在了柳君然的陰蒂上麵。

“舒服嗎?”

“已經要死掉了……”

“明明很舒服,鏡子裡麵的你都好像要舒服的死掉了。”鬱明升舔了舔嘴唇。“寶貝不要對我撒謊。”

鬱明升的話音一落,柳君然就知道自己連床上的話都不得不表達的十分直白。

“裡麵舒服不舒服?”

“特彆舒服……小穴裡麵……往子宮的位置肏……裡麵好像已經被操透了……”柳君然渾身發軟,坐在雞巴上麵的時候,隻感覺自己的屁股都已經完全被操成了隻會滴水的玩具。

他渾身上下都已經透紅了,感受著雞巴一遍又一遍的貼著自己的身體內壁旋轉擠壓,柳君然隻能任由鬱明升抱著自己的腰。

“寶貝好像是第一次主動邀請我往你身體裡麵頂,看來我還要更主動一點才行。”鬱明升一邊笑著一邊將柳君然翻過了身。

他家他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頂著柳君然,渾身發軟,柳君然就隻能趴在床單上,隨著他聳動下身的動作,再一次被肏到了慾望的高潮。

連續三四次的高潮讓柳君然的身體已經達到了極限,而鬱明升也終於釋放在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

他趴在柳君然的身上喘息了一會兒,又貼著柳君然的脖子親吻。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點開一個軟件仔細看了一眼,然後無奈的歎了一聲氣。

“看來我們隻剩下一次的機會了。”

柳君然不明所以的望了一眼鬱明升,而鬱明升則笑著捏著柳君然的下巴,在他的嘴唇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我們還有一點時間。”

柳君然不知道鬱明升的眼神為什麼那麼悲傷,但是鬱明升卻緊緊地抱住了柳君然,他將柳君然翻不了身,讓柳君然坐在了他的身上,他始終要麵對著柳君然,眼神一錯不錯的緊緊的盯著柳君然的麵容。

他的雞巴頂在柳君然的菊穴外麵,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緩緩向內,很快就插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

花穴深處已經滿滿都是鬱明升留下的精液,鬱明升抓著柳君然的腰肢,快速的將他按在了雞巴上麵頂著柳君然的肚子。

柳君然被人死死地按著,他感受到身後的人在快速的抽插著他的小穴,身體內部已經被完全操塌了,柳君然的渾身發軟,眼睫毛也輕輕的顫抖了起來,慾望已經將柳君然的大腦燒灼成了灰燼,他隻能隨著身後人的頂弄喘息。

鬱明升抱緊柳君然。

他一遍又一遍的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叫著寶貝,在柳君然的耳朵旁邊說著騷話。

柳君然被他的話語說得臉頰羞紅,但是他的眼睛裡麵卻盈滿了疑惑。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抓著對方的手臂,而對方也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著。

柳君然的身子逐漸被操的酥軟,他隻能說在鬱明升的懷抱當中,任由鬱明升的雞巴在他的身體內頂著,肚子裡麵已經被操的幾乎都快要破掉了,柳君然的小腹上都被頂出了一個圓圓的弧度,柳君然的手掌捧著自己的肚皮感受著雞巴在他的肚皮底下來回的頂戳著,而柳君然隻能任由那人貼著自己的身子玩弄。

玩到最後的時候,鬱明升始終都不願意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但是柳君然的身子早就已經被玩到了極限,隨便頂一下就會不斷的達到高潮。

雞巴都已經射了兩次了,現在頂端已經開始往外麵冒著淫水——他前幾天就已經被人玩的射了好幾次,今天又連著射了三次,雞巴幾乎是射不出來東西了,頂端不斷的透著透明的水珠,然而卻什麼都射不出來。

柳君然的手指指尖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鬱明升捧著柳君然的下半身,一邊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沿磨著一邊問柳君然。“你要是叫兩聲好聽的,我就放過你。”

“叫什麼好聽,裡麵都已經要壞掉了……”柳君然一邊傳一邊凝望著自己身上的人,然而身上的人卻笑著捏住了柳君然的下巴。

他在柳君然的嘴唇上親了一下,然後用手研磨著柳君然的臉頰,柳君然一邊喘一邊閉上了眼睛,淚水隨著他的眼角往下滴著。

鬱明升的膝蓋很快將柳君然的雙腿頂了起來,死死地壓在了柳君然的身上,他低下頭,一邊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一邊問著柳君然。“要不要問問我叫聲好聽的?”

柳君然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不情不願地叫了一聲。“老公,我要不行了……”

鬱明升愣住了。

他原本以為柳君然叫幾聲好聽的,最多就是“隊長”或者說是“哥哥”,甚至於叫兩聲他的名字,在說話說的軟一點,鬱明升肯定就已經心動的惹不得再繼續弄柳君然了。

但是柳君然卻說了兩聲“老公”。

“老公彆頂了,都已經到肚子最裡麵了……裡麵就壞掉了……”柳君然被逼的揚起了下巴,喉嚨裡發出的每一聲呻吟都讓他看上去異常的脆弱。

鬱明升忍不住揉了揉柳君然的臉頰和耳朵,他把柳君然的腦袋埋進了自己的懷抱當中,神色變得愈發的溫柔了起來。“那老公馬上就好了,老婆稍稍等一下,馬上就射到你的肚子裡麵。以後得老公懷一個孩子好嗎?”

“乾嘛非要孩子……”柳君然完全不理解這些男人的想法。

而且作為雙性人,他的身體本來就不容易受孕,懷孕簡直是不可思議。

“就是想讓你給我生一個孩子而已。”鬱明升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說道:“無論有冇有都無所謂了。”

他扶著柳君然的大腿,將柳君然的膝蓋壓在了柳君然的耳邊,頂著柳君然的身體抽插了幾百下,把精液射在了柳君然的身後。

他把柳君然抱到了浴室裡麵,小心翼翼的幫柳君然清洗了身體,他再次把手機拿了起來,仔細看著手機上麵的信號。

鬱明升笑了笑。

他把柳君然的身體大量的精液都沖洗乾淨了,隻是柳君然的身體內還有些殘存的痕跡,但鬱明升已經來不及了,他把柳君然抱出去幫柳君然穿好了衣服,在柳君然不明所以的目光當中,從抽屜裡麵拿出了一把槍。

“寶貝,要委屈你一下了。”鬱明升衝著柳君然眨了眨眼睛。

在柳君然冇反應過來的時候,鬱明升用黑色的膠帶把柳君然的嘴巴貼了起來,直接用手銬把柳君然的手腕銬上,他抓著柳君然帶到了樓下,默默的坐在客廳對著大門的位置,讓柳君然坐在他的懷抱當中。

他的一隻手臂緊緊的抱著柳君然的手,而槍則放在他的右手邊上。

鬱明升貼在柳君然的耳朵邊說話,他冇有期待柳君然迴應自己,隻是溫柔的和柳君然說著什麼。

門突然被踹開了,一群人衝進屋子裡,舉著槍的眾人一眼就看到了鬱明升,而鬱明升也收斂起了笑意,將槍口對準了柳君然。

“看來你們來的挺快的。”鬱明升笑了起來。“原本是打算處理掉他,這世界上就再也冇有人知道我做過什麼了……你們怎麼就不懂呢。”

“把槍放下?!你乾嘛總要和你自己的隊員過不去!”有人的聲音十分嚴厲,不停的勸著鬱明升。

而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瞪大。

鬱明升的手緊緊的勒著他的上半身,而他的嘴巴又被封住了,根本就冇辦法說話。

對麵的人不斷勸鬱明升放下手中的槍,但鬱明升越說越激動。

他說是因為柳君然發現了自己殺人現場,萬一回想起來會很麻煩,所以纔不斷的對柳君然下手,說他在上班的過程中照顧柳君然也是因為在找機會試探柳君然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

柳君然突然發現了鬱明升的意圖。

他突然掙紮了起來,鬱明升抬手抱緊了柳君然,柳君然聽到鬱明升在自己的耳邊說了一聲——“等會兒千萬不要回頭啊……”

鬱明升用握著槍的那把手,將柳君然的半個身子都往下壓去,他的腦袋也暴露在了彆人的槍口當中。有槍法準的人對準了鬱明升的位置開槍,還冇等其他人攔著,槍聲就已經響起了。

柳君然聽到自己身後人發出的悶哼聲。

柳君然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就呆坐在原地。

周圍的人聲朝他湧過來,有人捂住了柳君然的眼睛,有人遮住了柳君然的耳朵。

柳君然甚至聽到了陸君禾和柳君燚的聲音。

柳君然突然意識到鬱明升說的話到底意味著什麼——鬱明升其實已經預料到自己的未來了,他隻是想在自己離開之前,再聽柳君然說兩句好聽的,再和柳君然有上一些曖昧。

他真的捨不得殺自己。

而且他也在最後演了一場戲,把他原本對柳君然做的那些事情全部都理得清清白白的——否則單單是他們兩個的私情,柳君然怕是連現在的工作都保不住。

但是……

但是他是自己的舔狗目標呀。

如果做任務的人在一個世界裡麵冇有了目標,那他為什麼要留在這個世界呢?

“係統。”柳君然眨了眨眼睛。“我們走吧。”

【作家想說的話:】

所以……

下下一個世界寫什麼可以開始競標了!

《學霸的舔狗》01 向校霸求救反遭強姦請求

【你在這個世界要扮演一位助紂為虐的炮灰。】

【你膽小懦弱、趨炎附勢。】

【為了能有一個好成績,你在上學的時候瘋狂舔學霸;為了在學校裡不受欺負,你在下課的時候瘋狂舔校霸……】

【因此被校霸強姦、被學霸用成績吊著的女主被你一次又一次的送到兩人麵前,最終女主墮入了黑暗深淵。】

【你是一個自卑的人,你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任何女人會喜歡上你,所以你珍視每一個主動靠向你的女人,並深深的愛著她們。】

【請宿主用心扮演角色。】

係統很快就把所有的劇情都呈到了柳君然的麵前,柳君然仔細翻看了所有的內容,一時間為自己扮演的角色感到了深深的愧疚。

他的角色實在是有點——過於反人類了。

在柳君然的眼裡,女主是一個非常可憐的角色。

女主的家境不好,成績一般,在父母出事之前是一位叛逆少女,結果父母出事後她寄養在彆人的名下,於是不得不轉學到這裡——然而新學校的學霸是一位格外悶騷的男人,校霸更是不當人。女主和兩人交往過後,被迫滾到了床上,經曆了無數次的折磨後,終於決定逃離二人。

而柳君然就是那種為了討好學霸和校霸,不斷的把女主推到兩人麵前的小炮灰。

在女主遇到了真正的男主後,男主想辦法讓學霸和校霸兩個人都受挫,甚至還利用機會誣陷炮灰,直接將炮灰趕出了學校。

柳君然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他默默的戴上了眼鏡,在他戴上眼鏡的瞬間,柳君然的眼神瞬間變得小心翼翼起來。他整理好鍋蓋頭,抱著書出門。

他所在的學校是一所非常亂、然而師資力量卻十分雄厚的高中。

學生們大多都冇有學習的壓力,他們早就已經商量好要出國留學,另一部分人則是憑藉著優異的成績或是顯赫的身家待在學校裡享受著極佳的師資資源。

柳君然緊張的抱著書,他推開門小心翼翼的回到自己的座位,然而才坐下就被人拎著衣領提了起來。“你終於來上課了,我都等了你好幾天時間了。”

幾個人圍著柳君然笑嘻嘻的,他們看了眼時間,發現快上課了,便把柳君然抓到了屋外,一路把人帶到了教學樓後麵的無人處。

柳君然被幾個人抓著手臂,他有些可憐巴巴地望了幾人一眼,他們擠著笑眯眯地推了柳君然一把,另外的人又從旁邊抓著柳君然。

柳君然像是一隻小雞仔一樣被人來回推來推去,有人甚至拿著礦泉水打開對著柳君然的腦袋頂上倒了下去。

柳君然被嚇得渾身發抖,礦泉水的完全打濕了他的頭髮,濕漉漉的頭髮被幾個人直接用手抹開,有人打掉了柳君然的眼鏡。

柳君然蹲下身子想要去拾眼鏡,但是卻被幾個人抓住了手。

“你竟然……”在場的幾個人震驚的看著柳君然的模樣,他們冇想到柳君然長得竟然是這般漂亮。

而柳君然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在幾個人的震驚目光當中,柳君然有些無奈地遮住了自己的眉眼。

可是他的手腕瞬間就被捉住了,有人甩開他的手腕,有人去捏他的臉蛋。

“真漂亮啊,冇想到你竟然長得這麼漂亮。”

“從開學欺負你到現在,竟然都冇發現你長這種樣子……”

“倒是真漂亮一張臉。”

幾個人的眼睛裡麵閃爍著惡意的光芒,他們抓著柳君然,柳君然跌跌撞撞的被人拉到了角落的位置。才轉過一個彎,柳君然突然撞到了一個人的懷裡。

“你們在這乾嘛?”一個顯得有些冷硬的聲音響起。

“老大,老大……就是找到了一個新玩具。”

他們拽著柳君然的頭髮嬉笑著,而柳君然哆哆嗦嗦的用手抱著頭,根本就不敢抬頭。

江雲歌的目光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他上下打量了柳君然一眼,眼神突然聚在了柳君然的臉上。

他仔細看了看柳君然,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是什麼玩具啊?”江雲歌伸出手在柳君然的臉頰上捏了一把。“真漂亮。”

他的眉眼當中露出了幾分嫌惡,看著興沖沖的眾人,便知道柳君然今天不會好過。但是他仍然懶散的收回了手,揮揮手讓幾人離開,顯然是懶得管他們之間的事情。

柳君然卻注意到江雲歌的模樣。

他知道在場的幾人大概是要對自己做什麼,自從他們看到自己的臉以後,便興奮的不似往常——想到他的未來,柳君然的恐懼越來越強了。

在他被抓著要離開的時候,柳君然突然伸手拽住了江雲歌的衣服。

“求求你……”柳君然小聲道:“求求你救救我……”

“我求求你救救我……”那聲音喑啞可憐,惹得江雲歌的耳朵尖都紅了。

那幾個小混混拽著柳君然就想要把他拉走,他們怕江雲歌真的多管閒事,隻想要快點把柳君然帶走。

然而江雲歌卻反手抓住了柳君然的衣服,他往前一步,另一隻手按住柳君然的肩膀,一把就把人帶到了懷裡。

在場的眾人目瞪口呆。

江雲歌卻饒有興趣的問道。“想讓我救你,是不是要給我點好處?”

“我……我……”柳君然直直的望著江雲歌的眼睛,他的手指捏緊,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柳君然的臉頰上帶著一抹紅暈,他的眼睫毛輕輕的顫著,顯然是被江雲歌的話惹的不知所措。

“你要是不願意的話就算了。”江雲歌剛要鬆開手,柳君然便拚命的點頭。

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我什麼都願意的,我……”

他一邊說一邊緊抓著身前人的衣服。

江雲歌反手包住了柳君然的手背,笑著將人的手掌壓在了自己的胸口。

“這可是你說的,你什麼都願意。”

在場的幾人互相看了一眼,他們立刻就知道彼此冇戲了。但是眾人扭扭捏捏不願意走,哪怕是柳君然的春宮戲,他們也願意留在原地一睹。

柳君然的手緊緊的抓著衣領,江雲歌看著柳君然,他期待柳君然自己把衣服撩開,但是柳君然都被他看得快要哭了,卻始終冇能動手。

“你在等我嗎?”江雲歌問著柳君然。

他的手已經放在了柳君然的領口,將柳君然的領口一點點拉開。

領口拉開的位置露出了內裡白膩的皮膚,細膩透白的一層柔軟皮肉白得幾乎發光。

江雲歌舔了舔嘴唇,他突然抬頭看向在場的其他人。“那邊辦公室有人嗎?”

“冇……冇人,今天教導主任出差。”

他們有一間常去的教學樓,那邊要規整規整,明年纔會有低年級學生入駐,所以至今都是空置的。

江雲歌拉了拉柳君然,讓他跟在自己身後,柳君然低著頭,一臉唯唯諾諾地跑在江雲歌的後麵。他的牙齒緊咬著嘴唇,模樣脆弱,亦步亦趨的模樣更是可憐的很。

江雲歌一路把柳君然帶到了廢棄教學樓當中,他隨便選了一間教室,又讓那些跟在後麵的小混混離開。

小混混點頭哈腰,然而下一秒就藏在了旁邊的教室裡。

“知道他們剛纔想乾嘛嗎?”江雲歌坐在桌子上,翹著二郎腿問道。

“……”柳君然低著頭不說話。

“他們想要操你,而且是想要輪姦你。”江雲歌望著柳君然慢慢說道。

柳君然的身子抖的越發的厲害了,江雲歌用腳尖的位置踢了踢柳君然的衣服,他揚了揚下巴,示意柳君然把衣服解開了。

“你求助我應該是知道我要做什麼吧?所以自己把衣服脫掉。”

江雲歌的話愈發的惡劣了。

柳君然隻能照做。

他抬手將釦子一顆一顆的解開,雪白的膚肉,瞬間從衣領下麵透了出來。柳君然咬著嘴唇,他一點點的把衣服拉開,慢慢的將衣服往下麵拖了下去。

像是點著紅潤的胸口,再是弧線誇張的細瘦腰肢,江雲歌的舌尖舔了舔嘴唇,他的眼睛已經直了,直直的望著柳君然的腰肢,嘴角抬起了笑。

“你這個位置真好看。”江雲歌用腳踢了踢柳君然的腰,柳君然被江雲歌的動作弄得腰部癢癢的,但是他隻敢縮著身子,一句話都不敢說。

“褲子怎麼不脫了?等我幫你啊?”江雲歌從桌上跳了下來,他有些急切的去扯柳君然的腰帶,幾下就把柳君然的腰帶扯開了。

柳君然的褲子掛在胯上,過於挺翹的臀部掛住了褲沿,柳君然的臉頰紅紅的,忍不住小心翼翼的瞄了江雲歌一眼。

江雲歌的眼神閃爍,他忍不住將柳君然的褲子完全扯了下來。

兩條細白的腿完全落在了他的眼底,江雲歌舔了舔嘴唇,手掌不自覺的撫摸在了他的大腿上。他捏了捏柳君然的腿部,明明看上去又細又長的兩條腿,可是捏上去的時候,卻能感覺到一團軟軟的肉被捏了起來,手指輕輕的擠壓著腿部的軟肉,便能捏出一個色情而又柔軟的弧度。

這個柔軟而又美妙的弧度讓江雲歌的眼睛都呆了,他抬頭就看到柳君然垂眼的可憐模樣,忍不住在柳君然的臉上揉了揉。

“你怕什麼?我一個人還能比他們幾個人都可怕嗎?”江雲歌的眼睛眯了起來。

柳君然的模樣冇有半點的好轉,反而把頭低得更狠了。

這下惹的江雲歌更生氣了。

但是看著柳君然可憐的樣子,江雲歌難得收斂了脾氣,壓著嗓音,近乎於絕望的對著柳君然說道。“彆擔心,我的東西小,不會疼的。”

【作家想說的話:】

校園!暫定三個攻!

《學霸的舔狗》02 校霸發現腿間女穴 指奸擴張小穴

柳君然簡直目瞪口呆。

他冇想到江雲歌竟然會用這樣的理由來讓自己安心——但是從柳君然的角度能清晰的看到江雲歌的雞巴,他的雞巴都快要把褲子撐得鼓起來了,大大的一個擠在校服褲當中,將寬鬆的褲子都頂出一個凸起的弧度。

果然是隻有能力突出的人纔會不在意那方麵的能力。

柳君然一邊被氣的臉頰紅紅的,一邊又不敢和江雲歌對視。

江雲歌隻當柳君然是在害羞。

“我的東西又不大, 比起被他們幾個輪姦,還是和我上床比較劃算,對吧?”江雲歌的眼睛眯了起來,他的手指挑起柳君然的下巴,而柳君然的手掌緊緊的攥著拳。

江雲歌直接摟著柳君然的腰將人抱了起來,他把柳君然放在了桌子上,用手打開了柳君然的雙腿。

柳君然的雞巴還垂在了雙腿之間,擋住了下身的模樣,江雲歌用手捧起柳君然的雞巴,眉眼間還流露出了幾分驚奇:“你下麵好像一點毛都冇有啊……”

柳君然咬住了嘴唇,不敢回話。

江雲歌卻也冇指望柳君然能回自己什麼,他隻是握著柳君然的雞巴上下擼動,很快就看到柳君然夾緊雙腿喘了起來。柳君然似乎被氣惱了,他的鼻尖上滲出了幾滴汗珠,眼睫毛也一顫一顫的, 江雲歌乾脆拉著柳君然的手腕,俯下身子咬住了柳君然的嘴唇。

他也冇想著自己會親柳君然的嘴唇,隻是抵著柳君然的嘴唇狠狠的親了一口,連舌頭都探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直到把柳君然的舌根吸得發軟,才懶懶的鬆開了柳君然。

柳君然此時已經完全冇力氣了,隻能軟著身子用手搭在自己的嘴唇上。

他的眼睫毛顫抖著,說話的聲音也在發抖。“你在乾什麼呀……”

“我在親你啊。”江雲歌溫柔的笑著。“不舒服嗎?”

“明明是自己在找我求助的,怎麼現在好像是我欺負你了似的?”江雲歌捏著柳君然的下巴。“要表現的好一點,以後我都罩著你,不然的話……他們會隔三差五就去找你。”

柳君然想到了自己班上的那幾位同學,他的身子瞬間抖的更厲害了。

哪怕是聽從眼前校霸的指示,柳君然也不願意再被那群同學欺負。他不甘不願地將自己的臉頰埋在了校霸的懷抱當中,而江雲歌則抬手將柳君然攬進了懷裡。

“你幫我把褲子脫了。”江雲歌指示柳君然說道。

柳君然冇有看下麵,而是直接用手摸索著來到了江雲歌的褲子間,江雲歌隻穿了一件寬鬆的休閒褲,拽掉褲帶之後,整條褲子就變得鬆鬆垮垮。

柳君然輕而易舉地將江雲歌的外褲脫掉,卻怎麼都不願意用手去觸碰江雲歌的雞巴。

包裹著雞巴的內褲已經隆起了很大的一坨,柳君然身子貼的近的地方,甚至能感覺到雞巴上散發的熱氣。

柳君然的手不敢觸碰,但是江雲歌的手還貼在柳君然的背後輕輕的撫摸著。

柳君然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抓住了江雲歌的內褲,把褲子輕輕往下一拉,雞巴就從內褲裡麵彈了出來。

柳君然不敢睜眼,隻能用手去抓住雞巴,上下擼動了幾下,隻感覺雞巴的龜頭都在跳動。他被嚇得鬆了手,又猶豫著重新握住了雞巴。

柳君然的動作讓江雲歌笑了起來,江雲歌抬手在柳君然的屁股上拍了兩下。

柳君然的襯衣還穿在身上,隻是釦子已經全部解開了,光溜溜的臀部翹起,隨著他趴在江雲歌身上的動作,江雲歌能看到柳君然腰側凹陷處到臀部翹起的弧度。

他的手貼著柳君然的腰往下慢慢摸去,很快就碰到了柳君然的腰側。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抓著江雲歌的衣服,另一隻手握著江雲歌的雞巴,他甚至下意識地握緊了江雲歌的雞巴,惹得江雲歌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悶哼,江雲歌的眼睛裡麵都擠出了幾分笑意,他有些無奈地望著眼前的柳君然,聲音都已經啞掉了。“你握得這麼緊,是生怕我不做點什麼嗎?”

說完江雲歌的時候,就已經摸到了柳君然的臀縫之間,摸索著想要塞進柳君然的菊穴裡麵。

他的手指緩緩的插進了柳君然的菊穴縫隙中,那一處小小的閉合的緊緊的小穴,被他的手指操開了一個指節的大小。

然而僅僅隻進入一個指節,江雲歌便覺得柳君然的身體內幾乎已經達到了極限。緊緻的小穴,狠狠的包裹著他的手指,哪怕他想要再進入一根手指都覺得十分的艱難。

江雲歌舔了舔嘴唇,他低下頭望著柳君然,見柳君然像隻小鴕鳥似的,便乾脆先把手抽出來,然後把柳君然抱到了桌子上麵。

柳君然嚇得瞬間縮緊,然而江雲歌卻直接壓住了柳君然的肩膀,他讓柳君然坐在桌子上麵,一邊抬手將柳君然的大腿抱了起來,他將柳君然的雙腿推開,歪著頭朝柳君然的下身看過去。

柳君然羞的想要合攏雙腿,但是他的大腿卻被一雙手抵住了。

江雲歌愣住了。

他再次確認了一遍,眉宇也漸漸蹙了起來。

“你……”

江雲歌頓住,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柳君然雙腿間含著的稚嫩小穴微微合攏,淡粉色的花瓣攏著一個不屬於男人的器官。在雞巴和菊穴的中間,一隻小小的粉嫩的器官落在那裡。

江雲歌感覺自己的呼吸愈發的急促了。

他的手指指尖在柳君然的下半身摸了摸,他的手指頂開柳君然的花瓣,想要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伸進去。

然而他很快就感覺到柳君然的身體在顫抖。

“能不能不要碰那裡……”柳君然輕量的聲音響起,惹的江雲歌的耳朵尖都跟著顫了顫。

稚嫩的花瓣緊緊的合攏著小穴中間的嬌小器官,隨著他的手指將花瓣剝開,裡麵的紅潤穴心也暴露在了江雲歌的麵前。

可憐的小男孩努力的想要合攏腿,把身體當中最致命的弱點藏起來,可是壞人卻抓著小男孩的膝蓋,強迫小男孩將腿間的一切暴露在人的麵前。

而作為強迫小男孩的壞人,江雲歌艱難地看著自己眼前的一切。

眼前的一切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他本來對男人冇什麼興趣,若不是柳君然細聲細氣的求他,再加上那一副好皮囊,江雲歌也不想多管柳君然的事。

然而江雲歌冇想到柳君然竟然有一個女人的逼。

他下意識地想要將手指順著柳君然的稚嫩紅潤往裡麵頂進去,然而乾澀的手指才往裡麵頂進去一半便覺得柳君然的身子顫抖的厲害。

手指也被花穴啄得很緊。

柳君然的身體還在發抖,眼睫毛輕輕顫著,他望著江雲歌的眼神帶著絲絲恐懼,惹得江雲歌也冇辦法再繼續。

“這裡這麼緊啊?”江雲歌聲音沙啞著問道。

“……”柳君然低眉順眼的回答著。“從來都冇有人碰過。”

“是嗎?”

江雲歌隻覺得自己的呼吸更困難了。

他下麵硬得很。

江雲歌本來就是混混心性,此時聽著柳君然溫柔的話我,完全冇有半點憐惜他的意思,反而想要直接將人壓在桌子上,狠狠的操上一頓。

但是看著柳君然的怕的不行的樣子,再加上自己的手指進入都很艱難,更何況他下麵的雞巴……

江雲歌最終還是指在柳君然的花瓣外揉了一圈,便大發慈悲的放過了柳君然的花穴。

“今天先不碰這裡。”江雲歌低下頭咬了咬柳君然的耳朵。“太緊了,要是肏進去的話,肯定會流血的。”

“嗯。”柳君然點了點頭。

江雲歌笑著將柳君然抱起手指,很快就順著柳君然的菊穴往裡麵伸了進去,手指指尖繞著柳君然的菊穴邊緣輕輕旋轉著,攆著最邊緣的一圈軟肉。

紅潤的小穴之間被探入一根手指,雖然進入得極其艱難,但是總算是打開了一點。他又試探著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探入第二根手指,甚至下麵一邊開闊著,上麵還把手指抵到了柳君然的嘴唇邊上,讓柳君然含住他的手指根部,直到柳君然把所有的手指都舔得濕潤,才又換了一隻手。

有了口水的舔舐,終於能插入兩根手指了。

但柳君然仍覺得怪異,下半身被人插進去,攆著他的身體內部輕輕的揉按著,兩根手指塞進去隻讓柳君然覺得身體又脹又怪。

江雲歌這人不行,但是在開擴的時候卻極其溫柔,小穴裡麵被狠狠的揉了一圈,濕熱的內壁緊緊的夾著手指,讓手指沿著他的身體往裡麵擠進去,每一寸深入都極其艱難,但是當江雲歌找到柳君然腸道內的凸起時,柳君然嚇得差點跳起來。

那手指貼在他凸起的位置來回的揉著,第一次被人觸碰到如此敏感而又深入的位置,柳君然的身子都繃緊了。隨著手指貼在凸起處又揉又碾,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下身酸澀,雞巴也漸漸的硬了起來。

“這裡很舒服嗎?”江雲歌看到了柳君然的雞巴。

柳君然一副被逼迫的樣子,此時卻也忍不住喉嚨裡麵的呻吟了,隻能緊抓著自己身上人的衣服一邊喘一邊淚眼朦朧的望著江雲歌,惹得江雲歌的雞巴又硬了幾分。

江雲歌借勢又往裡麵插入了第三根手指,第三根手指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旋轉張開,雖然根部還是夾的緊緊的,但隨著江雲歌溫柔而又直接的開闊,菊穴內卻仍然是張開了一張小嘴,當手指抽出去的時候,菊穴邊緣還一時合不攏。

【作家想說的話:】

狗東西校霸!

但是學霸也很狗!

這是一個攻全部都很狗的世界!

《學霸的舔狗》03 後穴開苞 抱肏內射 偷聽做愛警告

江雲歌深吸了一口氣。

柳君然的菊穴已經完全打開了,微微張著的穴口裡麵滴出了幾滴水珠,江雲歌忍不住將柳君然完全抱了起來,他的手掌托著柳君然的臀肉,讓柳君然完全伏在他的身上。

柳君然的下半身被江雲歌輕輕的舉著,他的雞巴頂在了整個的菊穴外麵,柳君然下意識的摟緊了江雲歌的脖子,繃緊了身子感受著菊穴被手指撐開、雞巴緩緩地往裡麵頂進去的動作。

“你的身子繃得太緊了,雞巴都快要進不去了……”江雲歌喘息著說道。

柳君然望著江雲歌的眼神帶著點羞澀,江雲歌的眸光一頓,竟然就這麼放開了手。柳君然的身子往下一墜,直接貼著雞巴便滑了進去。

然而止滑進去一半,柳君然併發出一聲悶哼,那種幾乎撕裂的疼痛讓他夾緊了自己身上的人。柳君然努力用膝蓋的位置死死地夾住江雲歌的腰肢,手臂艱難地環繞著對方的脖子。

柳君然能感覺到身體正在顫抖著,疼痛讓他的身子微微發抖,喉嚨裡的清喘幾乎是擠出來的。

江雲歌聽到柳君然的呻吟,隻覺得自己的雞巴更硬了,他現在隻想要把柳君然直接按倒在桌子上,狠狠的操進去了他的肚子裡麵。

他抬手將人直接按在桌上抬手將柳君然的腿舉了起來。

細長的兩條腿掛在江雲歌的腰側,他俯下身去嗅聞柳君然身上的味道,鼻尖貼著柳君然的一身柔軟皮肉緩緩向上,舌頭也順著柳君然的腰腹一寸一寸的舔著。

柳君然的手臂完全掛在了江雲歌的脖子上,感受著身體內的緩緩頂弄,柳君然的肚子裡麵痠軟,濕熱的小穴緊緊的夾著雞巴的表麵,身體內部被雞巴寸寸頂開,腸道深處似乎都被侵犯到了。

下半身就好像是塞入了一根鐵棍,柳君然隻能艱難地含著侵入身體的肉棒,他一邊喘息一邊將自己的下巴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麵,感受著雞巴貼在自己的身體內壁擠壓抽插,柳君然隻能環繞住自己身上的人。

他被壓在書桌上,兩條腿光溜溜的,空蕩的教室裡麵隻有兩個人身體相接時發出的喘息和拍打聲。

柳君然因為恐懼和羞澀將身子縮得緊緊的,江雲歌也進出的異常艱難,但是肉壁那裡緊緊的含著他的雞巴,往裡麵一頂,柳君然的身體就會一縮,明明是極其緊的小穴,然而當他拔出的時候,卻依依不捨地含著他的雞巴表麵來回碾弄,他往深處頂進去的時候,卻又會慢慢的張開內壁歡迎他深入。

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極其舒服,連江雲歌都冇想到第一次操男人竟是如此美妙的滋味。

柳君然那張漂亮的小臉上都被頂出了一抹紅暈,他的手掌貼在柳君然的腰側,緊緊的抓著柳君然的腰肢往自己的雞巴上麵按下去。

柳君然雪白的膚肉上點綴著兩朵紅梅,隨著身體愈發的興奮,胸口前的細細紅潤也頂了起來,江雲歌忍不住低下頭咬住了柳君然的乳頭,惹得柳君然喉嚨裡發出一聲驚呼。

他抬手想要去推江雲歌,但是用了幾下勁兒,都冇能把人推開,反而是下麵頂的愈發的很了。

柳君然一邊抽泣,一邊縮著身子,那可憐模樣惹得江雲歌乾脆把他抱起來頂。

江雲歌把柳君然抱起來的時候,柳君然的腳趾頂起都冇辦法碰到江雲歌的腳,他身子完全懸空了,隻能努力的合攏雙腿,用大腿去夾住江雲歌的腰。但是江雲歌頂著又急又重,柳君然被他連續撞了幾次腰臀,小腹裡麵又酸又軟的,連花穴都狠狠的擰成了一團,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想要抓緊,然後又緩緩鬆開。

他一邊喘息,一邊將自己渾身上下的力量都搭在了江雲歌的身上,而江雲歌則環繞著柳君然的腰,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裡麵抽插的速度。

柳君然努力隱忍著喉嚨裡麵的聲音,但是仍然有破碎的呻吟發出。而江雲歌粗重的呼吸聲也落在了柳君然的耳邊。

“你身子裡麵好舒服啊……”江雲歌壓低聲音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說道。

“不要……疼……”柳君然眼角含淚, 伏在江雲歌的肩頭上,隨著他的動作起伏。

江雲歌操了柳君然這麼會兒——他還是第一次乾擴張的活,又累又煩,還憋得很,現在柳君然的身體都含著他的雞巴往裡麵吸進去了,卻又哭又鬨說著不要,惹得江雲歌有些煩躁了。

他本來就是混混,又不是什麼好人,便想著要嚇唬嚇唬柳君然。“你猜他們幾個現在在哪?”

一提到那幾個人,柳君然就抓緊了他的肩膀,他的身子發抖的更厲害了,顯然是很怕那些人。

“他們幾個肯定就在旁邊的屋子裡麵聽著咱們倆的喘呢。”江雲歌的嘴角翹了起來。“那些傢夥,和我搶人的本事冇有,但是偷聽牆角的本事卻大的很。”

“不要……不想讓他們聽……”柳君然瞪大了眼睛。

“可是不想讓他們聽,他們也在那邊,要不你忍住,什麼聲音都彆發出來?”江雲歌舔了舔嘴唇,模樣顯得異常的興奮。

柳君然隻能狠狠的夾住了自己身上的人,艱難地隱忍著身體內的慾望。雞巴順著身體深處狠狠的撞進去,小穴裡麵都被粗大的龜頭頂得鬆軟一片,濕熱的身體內壁緊緊的含著雞巴的表麵,然而菊穴才第一次被人打開,即使努力張開含住少年人的粗大肉棒,卻也難以把肉棒完全吃進身體深處。

柳君然隻能將自己的身子完全掛在了江雲歌的身上,他的牙齒咬著嘴唇,努力不發出任何一點聲音。

腳趾指尖抓緊,柳君然的身子被吊在半空中,隨著身下人的撞擊,時不時的發出一聲悶哼。

但他很快就用手捂住嘴巴,甚至冇辦法再繼續穩住身體,隻能隨著下一次的撞擊被拋飛出來,又很快落在了雞巴上麵。

江雲歌聽著自己的耳朵邊上隱忍卻又大膽的呼吸聲,他忍不住將人攬在懷裡,一邊用手掌撫摸著自己身上人的皮肉,一邊哼笑著去擠壓柳君然的屁股。

濕熱的小穴裡麵緊緊的含著雞巴,即使不需要擠壓,也能感覺到臀肉把他的雞巴包裹得緊緊的,但是江雲歌卻很壞的用手去擠著,甚至還嘟囔著說道。“才肏了這麼一會兒,你裡麵就鬆了呀……那到時候我要是不要你了,他們幾個肯定還要合起夥來欺負你。”

“不……”柳君然搖著頭。

他下意識的想要討好自己身上的人,於是縮緊了菊穴去含著對方的雞巴,努力的用菊穴吮吸著江雲歌的雞巴表麵,試圖證明自己的價值。

江雲歌被柳君然積極的動作弄得都笑了起來,他一邊揉按著柳君然的臀部,一邊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著,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狠狠的頂進去,又把柳君然撞的渾身發軟。

柳君然就隻能被人死死的壓在了雞巴上,感受著小穴裡麵被雞巴一遍又一遍的研磨過。

江雲歌又把柳君然放在了桌上。

這回他捉住了柳君然的腿,讓柳君然躺在桌子上麵,而柳君然的下半身還掛在江雲歌的身上。

江雲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柳君然的身子時不時的就會被頂出去。

但是他根本就抓不住什麼東西,就隻能仰躺著,被來回撞擊了幾次,柳君然的身子朝上聳動著,又被江雲歌抓回去。

躺著的姿勢遮擋不住自己下半身的淫蕩模樣——從柳君然的方向甚至能看到自己的雞巴都硬了。

柳君然被嚇得不行,眼角立刻又滴出淚來了,隻不過他下一秒乾脆用手捂住臉頰,好像不看就不用接受自己這般淫蕩的模樣。

——像是一隻把腦袋藏在沙子裡麵的鴕鳥。

江雲歌覺得眼前的男孩實在是又可憐又可笑。

都被人操成眼前這副模樣了,還是用手擋著臉,好像不用看就不用知道似的。

他緊緊的抓住了柳君然的大腿,手指甚至在柳君然的腿根部留下了一圈紅痕。

來回頂撞了幾次,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就軟了。

他緊緊的咬著嘴唇,身體裡麵又酸又澀的感覺,讓柳君然的呼吸都變得異常的不順暢。隨著江雲歌的每一次抽插,似乎有什麼東西止不住的順著小穴流出去——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失禁一般。

“下麵好像流水了……”

江雲歌詫異的望著柳君然的菊穴邊緣,那裡站著一圈透明的顏色,似乎是從身體裡麵滴出的水珠。

他嘴角突然抬了起來,加快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

而柳君然隻能用手緊緊的扶著自己身下的桌子,感受著雞巴頂進身體的最深處,將精液釋放在了他的腸道裡麵。

江雲歌把雞巴慢慢拔了出來。

柳君然的菊穴縮的緊緊的,甚至把所有的精液都鎖在了身體裡麵,一滴都滴不出來。

江雲歌開心的揉了揉柳君然的屁股,然後眯著眼睛笑道。“以後你不用再跟著那群傢夥,這個學校由我保護你,懂嗎?”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學霸應該會出場了!

不知道學霸第一次見麵會怎麼搞、應該,不會,那麼快就搞上的。

《學霸的舔狗》04 醫務室藥膏塗雞巴深入擦藥 被視奸的性愛

柳君然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

江雲歌將手蓋在了柳君然的腦袋上揉了揉,他幫柳君然穿上了衣服,一邊將手搭在柳君然的肩膀上,一邊俯下身子問柳君然要不要幫忙。

“我可以把你抱回去。”江雲歌對著柳君然眨了眨眼睛。

柳君然趕緊搖了搖頭。

要是讓江雲歌把自己抱回去,被彆人看到了像什麼樣子?!

柳君然在心裡默默的想著。

他努力撐著身子從桌子上坐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挪著踩在了地麵上。柳君然的腳剛剛碰到地麵,雙腿便是一軟,江雲歌趕緊扶著柳君然的腰將柳君然抱了起來。

柳君然的眼睛還閃著淚珠,他被抱起來的時候掙紮了一下,最終還是縮在江雲歌的懷裡一動不動了。江雲歌忍不住在柳君然的臉頰上捏了一把,他低下頭,話語當中帶著幾分抱怨的意味。“連路都走不成,還不要我抱你啊?”

“……不要抱。”柳君然十分倔強的說道。

江雲歌眯著眼睛。

他仔細看了柳君然一眼,發現柳君然並不是在撒嬌,乾脆就撒了手,任由柳君然扶著桌子艱難的站著。

第一次被人按著操了那麼久,柳君然的嗓子都有些啞了,更何況他的雙腿一直被江雲歌握在手中,現在軟得和麪條一樣。柳君然艱難的站著,身子又馬上軟了下去。

江雲歌冷眼旁觀著柳君然,但是柳君然卻始終冇有向他求饒,反而是一步一步慢悠悠的朝著外麵走去。雖然動作顯得很慢,但是柳君然卻用儘了全力,他的額角滴出汗珠,腳趾也抓得緊緊的。

“你這傢夥……”江雲歌咬著牙看著柳君然。

在他看來像柳君然這樣送上門讓人操的可憐小傢夥雖然誘人的很,卻又冇什麼可稀奇的。

像柳君然這樣漂亮的人雖然不多,世界上總歸有那麼幾個。況且江雲歌也曾經交往過幾個美豔學姐,特意化了妝以後,身材前凸後翹,腰肢也細細的,特意在兩頰上打上的腮紅,也襯得那張臉高潮的時候愈髮漂亮——與柳君然比起來差不多,所以向柳君然這種人冇什麼可稀奇的。

江雲歌心裡雖然這麼想著,但是看著柳君然咬著牙也要自己走出門的模樣,一邊在心裡唾罵著柳君然不識好歹,卻又一邊走上前去。

他直接將柳君然扛了起來,還不等柳君然叫出來,江雲歌便氣呼呼的說道。“等你走回去我得急死,你要是想留在這裡陪著他們幾個,那我現在就把你放下來……”

江雲歌這句話一出,柳君然立刻就不掙紮了,他乖巧的縮在了江雲歌的身上,然後小聲的問著。“你叫什麼名字呀?”

江雲歌的腳下一停。

很快他就繼續朝著前麵走去,“我叫江雲歌,以後被人欺負了可以報我的名字,等會兒把你的聯絡方式寫給我,晚上我加你。以後我找你,你要隨叫隨到,敢拖延一分鐘,小心我揍你。”

江雲歌話說得非常霸道。

柳君然也不敢反駁。

他隻能慶幸現在是上課時間,所有人都在教室裡,江雲歌一路把柳君然送到了醫務室,也冇有人圍觀。

江雲歌從醫務室的藥櫃裡拿出一盒藥膏,抬手就扔給了柳君然。“自己抹抹藥回去。”

說完他就離開了。

柳君然自己捏著藥膏盒子,臉頰通紅,低著頭一句話都冇說。

柳君然直到下午纔回了教室,一進門就被老師點名。

“一早上都冇來上課,連報備都不報備一聲,成績又這麼差,也不知道是來上學了還是來玩兒了。”老師陰陽怪氣的聲音,讓柳君然的腦袋低得更狠了。

“上午剛講了卷子,全都是考試的重難題。你一早上都冇來,我也不可能為了你一個人再講一遍,你自己想辦法吧。明天早上大家把補的錯題都交了,誰冇交的,就在走廊上站一個星期。”

老師的話顯然是在針對柳君然,而柳君然本來就膽小懦弱,此時更是不敢和老師說話。

等他回了座位上才小聲的詢問同桌,想要問問早上的卷子,但是同桌白了柳君然一眼,拿著書就往旁邊一靠:“那麼難的試卷,我哪裡會?等會兒我還要找彆人抄答案的……你要問的話,就去問路辰山。”

路辰山就是劇情當中的學霸。

柳君然為了成績,不斷地討好學霸,甚至為了學霸去欺侮女主。

柳君然往路辰山的位置上瞄了一眼,對方低著頭認真看書,從柳君然的方向隻能看到他的小片側臉,卻仍然好看得令人恍神。

他們的學霸長著一張過於俊秀的臉,1米9左右的身高襯得他腰長腿長,再加上成績好,學霸簡直是學校裡神一樣的存在——隻可惜學霸的性子太冷淡了,而且極其不喜歡和人接觸,他甚至任性的要求不要同桌,所以學霸裡側的座位至今都冇有人坐。

柳君然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捏著捲紙跑到了學霸的桌前。

他低下頭,細聲細語的說道。“路辰山同學,能不能幫我講講題呀。”

學霸抬頭看向柳君然。

“可能不行,我還有幾道題冇做完。”他手中按著的試卷已經做到倒數第二題了,柳君然瞄了一眼學霸手下的試卷,上麵琳琅滿目的公式讓柳君然看得眼暈。

係統冇有給柳君然金手指,所以柳君然在看這些試卷的時候,完完全全是以柳君然自身的水平來看的。

他一個演員,況且又脫離高中那麼多年了,在看到陌生的試卷時,隻覺得那些簡單的數學公式和物理公式早就已經變得異常陌生了——更何況是試卷的倒數第2道題,當年柳君然上學的時候都冇能把這類題型弄清楚。

柳君然安靜的看著路辰山將每一道題的解題過程都細緻的寫了一遍,他的答題思路非常巧妙,計算過程也很快,從頭到尾都是用的腦算,很快就把柳君然做一個小時都做不出來的題寫完了。

緊接著路辰山又解決了最後一道題。

當他放下筆的時候,一抬頭就撞進了柳君然的眼神當中。

柳君然驚詫地望著路辰山,他的臉頰微紅,眼睛也亮亮的,淩亂的髮絲遮住了大半張臉,圓圓的眼鏡掛在鼻梁上,幾乎擋住了柳君然的上半張臉,隻留下了尖細的下巴和紅紅的嘴唇。

路辰山的目光落在了柳君然的嘴唇上,他很快躲閃開了眼神,就聽見柳君然在他的耳邊吸著氣說道:“你真的好厲害啊!這個題都解得好快!”

柳君然發自內心的表揚道。

路辰山的耳朵動了動,他的眉毛皺了起來,模樣顯得有些不耐煩。“你怎麼還在這?”

“我在等你寫完呀。”柳君然看路辰山把卷子寫完了,便開心的將自己手中的捲紙攤開,壓在了路辰山的卷子上麵。“我好多題都不會,能不能給我講講呀?這個……受力分析到底要怎麼分析啊?還有數學的三維幾何我也不懂……”

柳君然的手拘謹的放在自己的身前,也不敢觸碰路辰山。

路辰山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很多時候都表現的冷漠卻又不近人情,所以那些對他趨之若鶩的同學,在見識到了他的冷淡以後,漸漸也就散了——冇有誰喜歡熱臉貼冷屁股,更何況都是一群學生。

剛纔那明明就是婉拒的意思,但是柳君然仍然留在原地看完了他寫題。

現在他又在自己的耳朵邊上,又柔又甜的和他說話。不像是正經和他聊天,反而更像是藉著說話的機會勾引他似的,尾調拉的長長的,語氣顯得黏黏糊糊的,說話的時候還絞著小手指,連耳朵尖尖都是紅的。

哪像是問題啊……反倒像是在求偶。

——麻煩死了。

“我隻給你講兩道題,整張試卷的主要運用中是在這兩道題裡麵都有體現。剩下的題你自己回去套公式……”路辰山抓過柳君然的試卷。“你的手不要碰我。”

路辰山的聲音顯得很冷,柳君然也不敢再碰路辰山,就安安靜靜的俯下身,他的臉頰幾乎都貼到了路辰山的臉頰邊上,然而柳君然一句話都不敢說,連呼吸都秉著。

路辰山用了五分鐘把兩道題全部說完,公式羅列的清清楚楚,柳君然開開心心的道謝,抓著試卷就回去了。

路辰山鬆了一口氣。

他回頭瞄了柳君然一眼,那個看上去又醜脾氣又怪的小子此刻帶著開心的笑,潦草的頭髮,厚重的眼睛,土了吧唧的模樣卻有一張極其漂亮的下半張臉。

“真怪。”路辰山在心裡罵了一句。

他抓著筆想要繼續寫題,但是腦海中始終想著柳君然剛纔說話的語調,還有他一張一閉的紅潤嘴唇。

路辰山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又硬了,他不得不左腿翹在右腿上麵,將書包都扯出來搭在自己的大腿上。

路辰山知道自己的狀況越來越嚴重了,但冇想到和彆人說兩句話就能硬。他的手掌攥得緊緊的,指甲都快掐到肉裡麵了,勉勉強強將身體上的慾望壓了下來,路辰山這才鬆了一口氣,繼續低下頭做題。

柳君然倒是冇察覺到路辰山的煩躁——本來的劇情當中,路辰山就是一個有些冷漠不近人情,卻又在性愛當中惡劣到過分的混蛋。

他們兩個又冇有發展到做愛的地步,柳君然也是像原來的劇情中一樣舔著路辰山,所以他冇有察覺到絲毫的不同。

他利用公式將半張卷子的題都做完了,對了答案以後,竟然有一大半都是對的。

柳君然開開心心的把剩下的錯題又仔細做了一遍,但還是有好幾道出了問題。

柳君然將所有題的過程都在本子上記錄下來,等晚上吃飯的時候,抱著本子跑到了路辰山的桌邊。

“路辰山同學,我還有其他題不懂。”

柳君然把自己的本子放在了路辰山的麵前。“這兩道題我也是按照公式做的,但不知道為什麼,答案總是不對。”

路辰山抬頭望著柳君然。

柳君然默默的和路辰山對視。

他現在的模樣惹不起人半點性慾,腦袋上的頭髮亂糟糟的蓋著臉,眼睛都看不清楚,衣服也顯得亂糟糟,甚至還沾著灰。

路辰山想起今天中午自己的輾轉反側,隻覺得自己是昏了頭了——要不然怎麼會對著這樣一個混蛋硬了?就是因為對方和自己說了兩句話?

“你冇腦子嗎?”路辰山猛然問道。

柳君然愣住了,完全冇想到路辰山說話竟然這麼難聽。

“你是不是冇腦子,公式代換都錯了,做一個摩擦力的題都能少畫兩個受力方向,你上什麼學呀。”路辰山把自己對著柳君然硬了的怒火全都發泄在了柳君然身上,他的語調很平和,但是說出的話卻異常的尖銳。

柳君然聽著聽著就低下了頭,一句話都不敢反駁。

路辰山拿起筆在柳君然的本子隨便畫了幾下,雖然畫出了真正的受力方向,但是也把柳君然認真畫的圖搞得亂七八糟的。

“謝謝。”柳君然的聲音細的像是蚊子一樣。

這回他終於冇有被柳君然的聲音蠱惑了,看著柳君然失落的背影,路辰山甚至鬆一口氣。

然而還不等他放鬆下心情,突然從門外溜進來幾個混混——那是他們班的著名混混,班裡有不少人都怕他們,那群人本來就不打算上學,做起事來自然是毫無顧忌。

路辰山晃著筆低下了頭,他很快就發現那些人繞過他朝著後麵走去。

柳君然突然被幾個人圍住,他們有的人去撩柳君然的頭髮,有的人去捏柳君然的下巴,不像是在欺負柳君然,反而像是在調戲良家婦女似的。

路辰山的眼睛眯了起來,但是他並不打算上前幫忙,而是冷眼旁觀。

柳君然被幾人惹得渾身發顫,他抿著嘴唇,一句話都不敢應答。

“我還以為你攀上了江哥就發達了呢,冇想到膽子還是這麼小呀。”

“就是,你要是早讓我們知道你長那副樣子,那我們不是早就不欺負你了嗎。”

“小表子不回話是看有江哥為你作保是吧?你在江哥上過多少人了?在不在乎你一個?”

“今天在舊教室叫的那叫一個好聽啊,我都快要聽硬了。下麵是不是都被江哥給操的腫了?”

他們圍著柳君然說著,雖然聲音壓得很低,但是路辰山注意聽的時候卻仍然聽了幾句。

柳君然的手已經抓緊了衣服,他被人扯著向屋外帶過去,路辰山坐在座位上愣了一下,隨後他放下了手邊的題,慢慢的朝著屋外走去。

柳君然被幾人叫到了樓梯後麵的位置,並不隱蔽,隻是冇太多人去。

由於是夜間吃飯的時間,不少人都已經回家了,還有一部分人留在學校裡,走廊上時不時有些人走動,而柳君然被他們幾個擋在樓梯後麵,有些難堪的望著在場的幾人。

在場的幾個小混混全都笑嘻嘻的。

“你彆以為你攀上了江哥就能什麼都好,你真以為我們都聽他的話呀?”

“把褲子脫了,讓我們看看……看看江哥是怎麼操你的。”

柳君然被人攔在樓梯裡麵,他的手緊緊的抓著衣服,始終不願意服從。

他反手去拿手機,卻被人抓住了手腕。

柳君然的頭低得更狠了,他咬緊了嘴唇,然而幾個人卻仍然要戲弄柳君然。

——他們本來就斷定柳君然懦弱膽小,絕對不敢去和路辰山打報告,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柳君然。

而柳君然果然被幾個人欺負的淚眼朦朧,他的手腕被人死死的抓住,有人甚至去撩柳君然的衣服下襬,還有人去摸柳君然的臉。

柳君然就像是被一群老鷹圍在當中的小雞崽似的,完全冇有反抗能力,隻能默默的忍受著幾人的欺負。

“你們幾個的作業交了嗎。”突然一個聲音響起。

小混混們一回頭就看到路辰山站在幾人的身後,他的手中拿著一個作業本,模樣顯得異常正經。“明天早上一定要收齊,不然自己去班主任那裡說明情況。物理老師生氣了,和班主任發了脾氣,不交的話應該瞞不過去。”

雖然大多數時候幾個混混都是不參與班裡的事情的,但是有老師生氣了班主任即使為了麵子的事情也會處理他們幾個不交卷子不交作業的刺頭。

他們小混混家境雖然好,卻冇有好到能惹學校裡老師的地步。

幾個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離開了。

路辰山的目光平靜地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他手中的作業本微微向下,擋住了下半身的樣子,而柳君然一邊喘息,一邊往下路辰山的方向。

柳君然在猜測路辰山有冇有聽到那些人說的話,不過對於路辰山來說,他大概不喜歡參與彆人的事情。

“你的作業也記得交,剛纔的題知道怎麼寫了嗎?”路辰山抬了抬下巴。

柳君然擦了擦臉,然後悶聲悶氣的點了點頭。

“真的會了嗎?”路辰山的眉頭皺緊:“那你自己寫吧。”

他的脾氣看上去陰陽不定,柳君然也不敢招惹路辰山,他特意去買了一盒奶和一隻雞蛋,回到教室就擺在了路辰山的桌上。

然後他縮回到了座位上繼續寫題。

有了路辰山的講解,柳君然很快就把剩下的幾道題做完了,他鬆了一口氣,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九點左右了。

晚自習要持續到9:30,但是大多數同學早在六點下課的時候便離開了。

柳君然本想要換本書繼續學到9:30,但是手機卻響了起來。

他抓過手機打開,一眼就看到江雲歌發來的訊息。

柳君然抿了抿嘴唇,最終還是將手機塞到口袋裡,快步跑離了教室。

而在他看不見的方向,路辰山默默放下了筆,跟在柳君然的後麵一前一後離開了教室。

柳君然很快就來到了校醫室。

校醫下午6點便下班了,但是江雲歌卻拿著校醫室的鑰匙,懶散地坐在座位上,翹著二郎腿當柳君然。

他一看柳君然來了,便歪著頭笑著說道。“怎麼來的這麼晚呀?我都等你多久了?”

“從教室跑出來有點花時間。”柳君然擦了擦汗,慢慢的對著江雲歌說道。

江雲歌哼了一聲,他的眼睛瞄了一眼柳君然的屁股,頗有些不懷好意的問道。“小穴裡麵的精液掉出來了冇有?你應該冇有去廁所中間把屁股裡麵的精液挖出來吧?”

“……”柳君然被江雲歌說的滿臉紅。

他最多隻是拿藥在邊緣上了一圈藥而已,甚至連往深的地方都冇敢碰, 江雲歌的話惹得柳君然渾身不自在。

他的手指緊緊的捏著衣角,將衣服都拽得皺皺巴巴的,厚厚的劉海將臉頰完全遮住,眼睛都被那眼鏡片擋的不知道是什麼神色。

“什麼破眼鏡,下回我給你換一個。”江雲歌把柳君然的眼鏡拽了下來,扔在一旁。

他抬手將柳君然摟進懷裡,前麵的那隻手解開柳君然的腰帶,後麵的手就順著柳君然的腰一路往下摸了進去。

柳君然的褲子都被江雲歌的動作扯的拉開了大半,露出了圓潤的臀部,卻又被褲子遮住了一半。

他的手指已經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而原本藏在菊穴深處的精液很快隨著那一絲縫隙往外麵流了出來,打濕了江雲歌的手指,在江雲歌用手指抽插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發出了水流被擠壓的“咕啾咕啾”的聲音,聽上去格外的淫靡。

江雲歌的舌尖點了點嘴唇。

“明天有時間嗎?”他沙啞著問道。

“明天要交物理卷子……冇有時間的。”柳君然認真的和江雲歌說道。“但是我週末不回家。”

“週末不回去呀。”江雲歌的眼睛一轉。

他已經想到了週末要為柳君然安排一些什麼樣的活動,甚至於柳君然那個又稚嫩又小的花穴,在周內肯定是不能碰了——不然柳君然怕是要在床上躺上兩天都不能動,他雖然是個混蛋,卻也冇想耽誤柳君然所有的時間。

柳君然完全冇有察覺到危險的存在,而是認認真真的回答這個江雲歌的每一句話,江雲歌則是笑著將柳君然的褲子拉開,把人抱到了校醫的椅子上。

他把柳君然的褲子完全扯掉,將褲子扔在了桌麵上,然後垂下眼看著柳君然光溜溜的腿,要柳君然把腿張開。

“用你的手抱著你的膝蓋,把你的膝蓋分開,讓我看看你下麵的樣子。”江雲歌頂了頂柳君然的腿間:“既然想讓我罩著你,是不是就得多聽話一點?”

柳君然紅著臉抱起了自己的膝蓋。

他突然想起那幾人欺負自己的模樣,又想起江雲歌說的話,柳君然忍不住問著江雲歌說道。“那我要是受欺負了,能不能告訴你?你能不能幫我報仇呀?”

“當然可以了,不然我罩著你做什麼。”江雲歌撩起了眼簾,為柳君然的理解能力感到堪憂。“我說是要照顧你,就是讓彆人不能欺負你。”

“他們幾個又來欺負我了,今天下課的時候把我拉到外麵,還要去拽我的褲子。”其實隻扯了他的衣服。

柳君然添油加醋的一說,江雲歌立馬變生氣了。

他看著柳君然乖乖巧巧的抱著腿,讓他看下麵的模樣,又想到那幾個混混混不吝的樣子,一時間隻覺得怒火衝上了頭。

他抿了抿嘴唇,模樣顯得異常可怕。

“你放心吧,他們之後不會再敢這麼做了。”江雲歌說完以後,便抬手在柳君然的屁股上麵拍了拍。“讓我看到你下麵。”

柳君然在心裡罵了江雲歌。

但是很快他就感覺到細小的電流在身上穿行,電的柳君然渾身一軟,差點連腿都抱不住。

猛然來個電擊讓柳君然渾身上下都跟著一縮,菊穴裡麵竟然將那精液往身體外麵擠了出去,粘稠的白色液體很快就沾染濕了柳君然的菊穴穴口,粘嗒嗒的濕潤液體很快就染在了柳君然的花瓣上,而柳君然的腳趾直接抓緊,小穴一收一縮,越來越多的精液從小穴裡麵吐了出去。

江雲歌抬起了眉毛,他忍不住抬手在柳君然的菊穴外麪點了點,眯著眼睛看向柳君然微縮的軟肉:“這小穴的模樣怎麼這麼可憐呀。”

江雲歌的舌尖舔過嘴唇。“真的漂亮死了。”

柳君然的身體還在顫抖著。

“早上給你的藥膏有冇有好好塗?好像還是冇有完全消腫。”江雲歌又從口袋裡麵拿出了新的藥膏,他蹲下身子,將臉頰靠近柳君然的腿間,他的手指輕輕的擠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然後把藥膏慢慢的塗抹在了柳君然的菊穴邊緣。

他手中握著藥膏,將那藥膏慢慢的往井台的身體深處推了進去,冰涼的外皮貼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冰的柳君然渾身微顫。

他一邊喘息一邊感受著藥順著自己的腸道往裡麵推入,身體內的精液被一點點擠了出來,藥一點點地推入,越來越多的精液流出。

藥膏被慢慢的從小穴裡麵擠出來,但是卻冇辦法觸碰到最深的位置。

“塗不到裡麵。”江雲歌不高興的把手中的藥膏拿了出來。

那東西才從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扯出去,精液就從小穴裡麵又噴出去了一點,甚至還濺在了江雲歌的臉上。

江雲歌眼底的笑意愈發的鮮明瞭,他忍不住在柳君然的臀肉上捏了捏。“有膽子呀,連小屁股都敢不夾緊,精液都噴出來了。”

柳君然害怕地縮成了一團。

“你是怕我吃了你嗎,”江雲歌在柳君然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不喜歡我?那你也可以不求著我罩你啊。”

“不是,喜歡的,求求你罩著我。”柳君然垂著眼簾小心翼翼的說道。“不是不夾緊……那個東西拔出來太刺激了……”

“就是一管藥膏而已,這麼刺激啊?”江雲歌眨了眨眼睛,突然貼著柳君然的麵容笑了起來。“這東西真的很刺激嗎?”

柳君然縮著身子點點頭,他望著江雲歌的眼神滿滿都是順從,江雲歌也抬手在柳君然的腦袋上揉了揉。

他的表情是難得的溫柔,“那等會兒可能要更刺激……”

他慢慢的把手指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用手指指尖貼在柳君然的身體內並旋轉著,菊穴一點點的被手指撐開,裡麵已經被擠上了一層厚厚的藥膏,所以手指很快便把柳君然的菊穴撐開了。

柳君然抱著腿的動作顯得異常的羞恥,他的皮膚泛起了一層粉,卻仍然認真的抱著腿,儘量讓江雲歌能觸碰到他的下身。

那模樣又乖又可憐,江雲歌隻抬頭看了一眼,便覺得自己下麵硬的很。

但是他仍然小心翼翼地將柳君然的身體內塗了一圈,把所有的藥膏都抹在了柳君然的內壁上,確定柳君然的身體內含住了他的手指根部,江雲歌慢慢的將自己的手指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推了推。

他的手指指節完全推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柳君然的小穴含緊了他的手指根部,那手指很快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旋轉起來。

柳君然的花瓣還攏得緊緊的, 花穴藏在了花瓣的深處,含羞帶怯地往外吐了一口水,花瓣的邊緣粘的濕濕的,甚至還暈了一滴水往下滴去。

隻是柳君然的菊穴裡麵含著精液和藥水,連續攪拌幾次之後,連藥膏都已經被攪拌的黏糊糊的,根本分不清水是從哪裡來的。

江雲歌用手指尖將柳君然的身體擴張開,藉著藥膏旋轉打開幾次以後,柳君然的菊穴已經張開了。

比起早上抽插時的潤濕,混合著精液和藥膏的菊穴裡麵已經濕潤成一片,穴壁濕熱而又柔軟,被手指碾過去,柳君然的喉嚨裡就會發出呻吟。

“椅子好冰啊……”柳君然的語調就像是在撒嬌一般。

江雲歌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手指抽出來,他的手指指尖上麵粘著一層透明的淫水,而他將他水全都抹在了褲子上麵。

聽著柳君然抱怨他忍不住把柳君然抱了起來,江雲歌緩緩的把自己的褲子拉開,又用藥膏在自己的雞巴上麵抹了一圈。

雞巴把江雲歌的雞巴遮蓋的嚴嚴實實的,甚至由於藥膏冰冷鎮痛,江雲歌的雞巴差點就萎了。不過他還是把所有的藥膏都塗滿了柱身,隨後緩緩地將雞巴頂在了柳君然的菊穴外麵。

圓圓的龜頭抵著柳君然的菊穴邊緣,他將柳君然的大腿抱了起來,用手指輕輕的撥開了柳君然的臀瓣,貼著柳君然的臀縫慢慢的往裡麵擠了進去。

龜頭上麵的藥膏隨著脊柱的動作,很快便塗抹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一圈又一圈的藥膏很快就順著湘江往身體裡麪點進去的動作抹在了身體的內壁上,而柳君然的手指抓緊了江雲歌的肩膀,他將人死死的攬在了懷裡,將下巴墊在了江雲歌的肩膀上麵,隨著江雲歌緩緩往身體裡麵頂進去的動作繃緊了身子。

柳君然的喉嚨裡麵發出了嗚咽聲,他的眼角被逼出了幾滴淚珠,隨著雞巴狠狠的往身體裡麵頂進去,柳君然的身體內壁被完全肏開了。

然而這次卻不像是今天早上一般,這一次身體早就已經擴張好了,再加上雞巴上塗抹了不少的藥膏,往裡麵操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手指指尖抓緊了江雲歌的背。

他的上衣釦的好好的,下身的褲子卻已經不見了,柳君然的下巴墊在了江雲歌的肩膀上麵,隨著江雲歌頂洞的動作,一邊喘息一邊縮緊了手指。

他的指頭牢牢的抓著自己身上人的衣服,身體隨著身下人的頂弄起起伏伏,雞巴貼著菊穴內壁狠狠的往上頂進去,又順著腸道完全抽出來,頂端抵著內壁上的凸起一寸寸的研磨,內壁的每一寸軟肉都被雞巴一寸寸的擠開。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

雪白的雙腿直接掛在了江雲歌的腰上,由於夜晚的醫務室冇人,即使柳君然忍不住發出喘息聲,也冇人能聽見。柳君然乾脆把自己的臉頰擱在了江雲歌的肩膀上,隨著他往身體裡麵頂進去而發出呻吟。

喉嚨裡的喘息聲愈發的大了。

柳君然的身子幾乎承受不住如此強烈的感覺,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上的人。

倒不是身體裡的快感太濃,隻是柳君然的菊穴冇有適應身後如此快速的操弄,更何況他的身子被操得有些軟了,隻能趴伏在自己身前人的身上,菊穴裡麵被冰涼的藥膏來回的塗抹了一遍,每次抽插拔出的時候,都會帶出那些藥汁滴出小穴。

藥膏在研磨當中,逐漸的滲入了柳君然的肉壁當中,原本有些腫脹的內壁,很快便將藥膏全都吸收進去,微微腫起的部分都逐漸消退了。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慾望一點點的從喉嚨裡麵泄出來。

冰涼鎮痛讓柳君然的快感都十分的延遲,但是當雞巴頂到最深處的時候,柳君然卻依然忍不住叫了出來。

他的手掌抓緊身上的人,把對方的衣服都扯得皺巴巴的,江雲歌的手托起了柳君然的屁股,小心翼翼地捧著柳君然光溜溜的腰腹。

“寶貝的身子不要夾得這麼緊……”江雲歌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他堅持的時間本來就長,再加上藥物讓他雞巴的觸感並不敏感,所以間接延長了江雲歌抽插的時間,他雙手抱著柳君然乾了十幾分鐘也冇能射出來,最終還是把柳君然朝著後麵的臥室抱了進去。

柳君然被押在醫務室的床上,後背挨著床麵,渾身上下都跌入柔軟的床鋪當中,柳君然鬆了一口氣,他在望著身上人的時候,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江雲歌抓緊了柳君然的腳踝,把柳君然的腳踝壓在了他的耳朵邊上,江雲歌貼近柳君然的身子,雞巴順著柳君然的菊穴慢慢的往裡麵推進去,很快就將柳君然的小穴撐開了,柳君然能感覺到粗長的菊穴很快就破開了身體的內壁,快速的在小穴當中來回的抽插頂弄著。柳君然的臀肉緊緊地夾著雞巴的表麵,含著雞巴往身體深處吸了進去。

菊穴最深的位置都被雞巴觸碰到了,而柳君然前端的肉穴也因為他在菊穴內的快速抽插,空虛而又濕潤的花穴滴出了幾滴水,花瓣已經被完全染濕了,雞巴直挺挺的豎著,藏在雞巴下的一道細細肉縫當中黏黏噠噠的往下滴水,偏偏身上的兩個人都冇有注意到。

柳君然下意識的扭動著腰肢迎合著江雲歌的玩弄,肚子裡麵已經被頂得很開了,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任由那雞巴貼著自己的身體內壁寸寸往深處壓進去。

他的手指抓緊了自己身下的床單,汗珠一滴滴滴下來,把柳君然的頭髮都染濕了。

江雲歌俯下身子壓在柳君然的身上,兩個人幾乎都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做愛這件事上,他捧著柳君然的腰臀,讓柳君然的身子貼向自己,而柳君然的下半身懸空,腿就隻能夾在江雲歌的腰上。

他的上半身被抵進了床鋪當中,背部緊緊靠著床,衣襬底下已經被撩了起來,江雲歌的手掌握著他的腰肢。

柳君然的頭髮淩亂的遮住眉眼。

兩個人都冇有注意到一個人藏在牆後麵,安靜的聽著兩人的對話,那人的手掌已經握住了雞巴,聽著門裡麵傳來的粗重呼吸和做愛的時候發出了啪啪聲音,他一邊握著自己的雞巴上下擼動著,一邊垂眼看著自己下身的粗大器具。

他似乎已經有些自暴自棄了,所以乾脆不再想些彆的什麼,隻握著雞巴便開始上下玩弄起來。

雞巴的表麵被手掌一遍又一遍的研磨過去,粗硬的頂端被手指貼著龜頭的位置來回的揉搓,褲子掛在了他的腿間,而他狼狽的縮在牆後麵,聽著屋內的聲音,眼睛裡的神色愈發的深沉了。

——他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作家想說的話:】

學霸要下手了!

《學霸的舔狗》05 教室內為學霸口交深喉 顏射

柳君然的身子已經完全軟了,被人壓在醫務室的床上狠狠的操弄了一番,柳君然身體內的藥膏都已經被研磨成了沫沫,混合著精液和藥膏被研磨成了乳白色的泡沫,隨著兩個人抽插的動作從小穴裡麵滴了出去,

柳君然的菊穴被貼著玩弄了這麼久,身體竟然奇妙的迎合著身上的人,他四肢並用的纏住自己身上人的腰肢,將臉頰貼在了對方的懷抱當中。

柳君然完全依附在對方的懷抱裡麵,他將自己完全送到了對方的懷中,一邊用自己的下身迎合著江雲歌的雞巴,一邊小心翼翼地望著江雲歌的眉眼。

柳君然的眼睛都已經歪掉了,江雲歌開始把柳君然的眼睛拿掉,頗有些無奈的問道:“乾嘛非要遮著你的眼睛?戴這麼厚的眼鏡乾嘛……”

“醜。”柳君然躲閃著眼神,猶猶豫豫的說道。

江雲歌一時間隻覺得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他先是揉了揉耳朵,然後再次看向柳君然疑惑的問道。“你剛纔說什麼?”

“我長得很醜,你彆看了。”柳君然用手擋著自己的臉頰。

雖然連他自己也覺得自己的理由非常的扯淡——答案是在原劇情當中。柳君然這個人本來就是認為自己長得比較醜,所以才用眼鏡和頭髮來遮擋自己的麵容。

不過不知道原劇情當中他的臉是不是像柳君然這般,但是當柳君然替代了原主人以後,柳君然依舊要維持著原來的人設。

“怎麼了,你是男大十八變,所以才覺得自己醜嗎?”江雲歌頗有些無奈的望著柳君然。

哪怕柳君然的長相不是傳統意義當中的帥氣。但是那種漂亮的程度已經完全突破了定義……

當一個人美的冇有定義束縛的時候,江雲歌隻會覺得柳君然長得過於好看了。

他的眼神完全停在了柳君然的身上,看著柳君然猶猶豫豫的眼神,江雲歌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說點什麼。

“你一點都不醜。”江雲歌抬手在柳君然的眉心點了點。“長得很好看呀。”

他把柳君然的頭髮撩起來,用額頭抵著柳君然的額頭,他看向了柳君然的眼底,而柳君然躲閃的眼神讓江雲歌頗有些想笑。

不知道是不是那群混蛋一直罵柳君然長得難看——畢竟對於一群混混來說,他們習慣於摧毀自己欺負的人的人格,他們常常會對被欺負的人說“醜”“噁心”“難看”“煩人”。

各種各樣的詞彙都被他們加在彆人的身上。

江雲歌本來也是混混當中的一員,隻不過他向來隻打架,不喜歡用這種方式來欺負人。

但是聽到柳君然略帶哭腔的聲音時,江雲歌不得不承認自己很厭惡這種行為。

他好像對自己欺負的這個人上了心。

江雲歌將柳君然的腿捧起來,他把柳君然的膝蓋壓在了柳君然的臉頰邊上,“一點都不醜,讓我看看你的臉。”

他說著,便加快了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而柳君然茫然的望著江雲歌,江雲歌加快的雞巴頂弄的動作,很快就把精液射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

射完的江雲歌氣喘籲籲的趴在柳君然身上,他抬手將柳君然摟了起來,將下巴墊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

柳君然猶猶豫豫的抓緊了江雲歌的衣服,而江雲歌則笑著捏著柳君然的鼻尖問道。“覺得累不累?裡麵還疼不疼?”

“腿還是軟的。”

“那是當然了,我都已經把你操的高潮了幾次了,腿肯定是軟的。但是裡麵不疼了吧?”

江雲歌已經做了充足的擴張,之後又是頂著藥膏進去的,所以連續抽插了幾次,柳君然的身體那邊已經被上上下下都塗抹了一遍藥膏。

本來那裡就腫的不很,這下又在裡麵上了一圈藥,柳君然的身體早就已經好了。

他慢慢的點了點頭,而江雲歌則笑著捧著柳君然的臉,他在柳君然的鼻尖上狠狠的親了一口,隨後將柳君然壓在了床上,一邊頂著柳君然的鼻子,一邊眯著眼睛對著柳君然說道:“我會幫你教訓那幾個傢夥的,下回你遇到了彆人也可以提我的名字,隻要是在學校裡麵混的,肯定都會賣我麵子的。”

江雲歌得意洋洋的說著。

柳君然也點了點頭。

但是他仍然為那幾個困惑的事情感到憂心——畢竟江雲歌是個冇有心的人,如果他不當麵警告那幾人的話,他們隻會當柳君然是在說瞎話。

江雲歌當著柳君然的麵給幾人打了電話,他約幾個人在後麵的小樹林裡見麵,等掛了電話,江雲歌拍了拍柳君然的頭髮。

“我肯定不會讓他們幾個再也有得意的機會。”

江雲歌完全是在為柳君然著想。

雖然他按著柳君然操了一通,但是行為上還是會照顧柳君然的。

柳君然被他哄的臉頰通紅,開心的點了點頭以後,用著是濡慕的目光望著自己眼前的人。他的神色之間充滿了愛意和崇拜,連江雲歌都被柳君然的眼神弄得不好意思。

江雲歌撓了撓臉頰。

他把柳君然剩下的精液擦乾淨了,又扶著柳君然給他穿上褲子,把醫務室的幾種藥都塞到柳君然的懷裡,這才歪著頭問道。“用不用我把你送回宿舍?”

“不用了。”

“你是幾人間的宿舍呀?”江雲歌彷彿不經意的問著。

學校裡有很大一部分人是不住宿的,他們下午課上完,根本不上晚自習,早早的就離開學校回家了。

而另外一部分則需要在學校上完晚自習之後回到宿舍住宿。

學校是冇有單人間的,可是還有部分雙人間未住滿。

柳君然正好就是在一間未注滿的雙人間當中。

“我一個人住的,冇有室友。”

“還行,我們學校的住宿條件就是這點好,要是不想和彆人住在一起的話,就可以要求調宿舍……”江雲歌哼笑著:“週末你回家嗎?”

“不回去。”柳君然搖了搖頭。

“那挺好的,週末帶你去個好地方。”

江雲歌就這麼把柳君然的週末定了下來,也冇問柳君然有冇有彆的安排。他大方的將柳君然扶了起來,攙扶著柳君然出了門,兩個人完全冇有注意到——在他們兩個離開之後,有人進入了醫務室。

那人輕輕的扯掉了醫務室床上的床單,床單上麵還粘著不少兩人留下的痕跡,那人輕輕的將床單捲成一團,又從門的位置離開了。

柳君然被江雲歌一路送到宿舍。

也許是因為這一天太疲憊了,柳君然一回到宿舍便栽倒在了床上,他睡了一個好覺,直到鬧鐘響起,柳君然才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起來。

他來到教室,再次開始了一天繁忙的學習。

昨天的卷子被他好好的交了上去,然而柳君然在做新的習題時又遇到了麻煩。柳君然把許多簡單的公式都忘了,不得不一遍又一遍的翻書尋找,然後對照著公式一點點的做題。

一天下來,柳君然總共也隻做了十幾道題而已。

他的進度太慢了。

柳君然不得不利用空閒的時間把公式背了一遍。

旁邊的同桌看著柳君然的目光都有些厭惡了,而柳君然依舊呆呆地捧著書揹著公式,安靜的按照自己的節奏複習著。

柳君然把一天內的所有時間都用在了學習上,唯一一次走神,還是他去超市買了牛奶和麪包放在路辰山的桌上。

“你不會以為學霸會吃你的東西吧?學霸他總是有點潔癖的,你拿過的東西那麼臟,學霸怎麼可能吃。”同桌冷笑著望著柳君然,顯然是覺得柳君然是白獻殷勤。

柳君然也冇有說話,隻是安靜的把麪包放在了學霸的桌子上,然後小心翼翼的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繼續學習。

路辰山中午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己桌上的吃的,他回頭忘了柳君然一眼,柳君然還在認真的揹著書上的公式,仔細聽還能聽到柳君然念公式的聲音。

路辰山將書桌上的東西全都拿起來放到了抽屜裡,隨後他攤開一張卷子,又開始低頭做題。

今天老師又講了兩張卷子,然而柳君然連最基本的公式都不清楚,更何況老師說的很快。他迷迷糊糊的拿著卷子回到座位,隻覺得腦袋都大了。

他囫圇吞棗般的將大部分的公式都背記了一遍,第二天早上做題的時候卻依然錯漏百出。

柳君然急得滿頭汗,他再一次把求助的目光放到了前麵的路辰山身上。

等到晚自習的時候,柳君然抱著手中的卷子來到了路辰山的麵前,路辰山的神色更冷了,他甚至都冇有碰柳君然手中的卷子,而是冷眼抬頭看像柳君然,問了一個完全不相乾的問題。“你知道趙良他們去哪兒了嗎?”

趙良就是平時欺負柳君然的混混頭子,最近兩天都冇有來上課,也冇有再找柳君然的麻煩。

柳君然搖搖頭,神色有些茫然。

“趙良不知道被誰打了一頓,腦震盪,而且手臂骨折,現在在家休養。其他的幾個也傷的差不多……最嚴重的,有一個退學了。”路辰山的嘴角抬了起來。“你說是誰在報複他們啊?”

柳君然緊張了起來。

他想了半天也隻能想到江雲歌——江雲歌家權勢滔天,江雲歌本人又非常擅長打架,所以他才能在學校橫行無阻。

那天江雲歌才說了要教訓那幾人,第二天幾人便不見了……

柳君然思來想去也隻能想到是江雲歌動的手。

“你不知道嗎?”路辰山的眼睛都眯起來了。

他的目光順著柳君然的脖子緩緩向下,眼睛幾乎都鑽進了柳君然的衣服裡麵,似乎是在折著衣服觸碰柳君然的皮膚,玩弄著柳君然身上的器官似的。

柳君然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蛇盯上了。

他的身體繃緊了,背後升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柳君然的眼睫毛顫了顫,他完全不明白路辰山到底是什麼意思。

——也許路辰山就是這麼陰陽怪氣,喜歡諷刺人。

柳君然不斷的在心裡安撫自己。

可是路辰山卻反手握住了柳君然的手掌,又在柳君然反應過來之前把那張試卷抽了出來。

“我以後都可以幫你補習,你甚至可以搬到我旁邊來坐。”路辰山低下頭看著柳君然的卷子。“我可以專門從你的薄弱點來訓練你,幫你找到你的弱項,並且針對你的弱項對你進行專項訓練……”

柳君然的眼睛都瞪大了。

他從來冇想到路辰山竟然願意幫自己,而且他說的每一項對柳君然來說都有很大的誘惑力。

柳君然急切的貼近路辰山,他的臉上露出了笑意,眨著眼睛問道。“你真的願意幫我嗎……”

“但是你也要付出代價,畢竟我從來都不讓彆人坐我的旁邊。”路辰山看著柳君然厚厚的眼鏡和沉悶的髮型,他不想猜想柳君然眼睛後麵那張臉長得到底有多醜,他的腦海裡永遠都是那天晚上柳君然的叫聲和他細瘦的腰肢、修長的雙腿。

路辰山的呼吸變得愈發的粗重,偏偏柳君然冇有發現路辰山的不妥,而是開心的抓住了路辰山的手,他甚至將路辰山的手拉過來,貼在自己胸口的位置,眼睛裡麵全都是驚喜的笑容。“你真的願意幫我嗎?”

當路辰山的手掌觸碰到柳君然胸口的時候,路辰山的身體一震,他有些詫異的望著柳君然,而柳君然完全冇有注意到路辰山的身體已經繃緊了。

皮膚接觸的位置十分的敏感,更何況對方將他的手掌放在了胸口,他的手掌貼著對方略有些柔軟的胸部,甚至還能感覺到對方皮肉上的溫熱清新。

路辰山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自己能聞到柳君然身上散發出的一股淡淡的香氣。

就是從他觸碰到柳君然身體開始的,淡淡的味道始終縈繞在路辰山的鼻間,而他的身體本就因為觸碰逐漸熱了起來,當的香氣逐漸濃鬱的時候,路辰山下半身的雞巴也開始逐漸硬了起來。

“有條件的……”路辰山的嗓音沙啞。

他突然看向柳君然,拉著柳君然領口的衣服,將人拽到了自己的位置,兩個人的鼻尖貼的很近,柳君然差一點就要穩到路辰山的嘴唇上。

他的眼睛慢慢的睜大,而路辰山終於說出了他一直以來想說的話。“有條件,你要和我做愛。”

柳君然懵了。

他實在冇想到路辰山才和自己相處了冇幾次就能說出這樣的話——要知道,哪怕是他強迫女主和他做愛,也是在很長一段時間的曖昧相處之後的。

柳君然總覺得劇情哪裡不太對勁。

江雲歌本來就是個愛強取豪奪的傢夥,當他看上什麼東西的時候,利用強姦的手段來獲取也很正常——畢竟他對女主也是同樣的態度。

路辰山雖然也沉溺於性愛當中,但總體上是個道貌岸然的家,又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要挾柳君然?

“我……”柳君然想要拒絕。

但是他突然感覺身體好像過電一般。

係統在給予柳君然提示——他要遵守人設,而眼前的人是他的舔狗目標。

他不會拒絕舔狗目標的任何要求。

柳君然默默的在自己的心裡罵了一句,但是他仍然用了那雙濕漉漉的、小心翼翼的眼神望著眼前的路辰山。

“我……”

柳君然舔了舔嘴唇,模樣看上去異常的為難。

“你是不願意嗎?”路辰山撩起眼簾看向柳君然。“隻需要和我做愛而已,我也冇有什麼特彆的癖好,做愛的癖好都很正常。”

——纔怪。

柳君然在心裡罵了一句。

他想起原本劇情當中路辰山和女主兩個人各種各樣的姿勢,甚至還有上課時候,在小穴裡麵塞玩具的場景……

路辰山道貌岸然,玩的卻花的很。

柳君然的拳頭都已經捏起來了,從路辰山的位置看不到柳君然的眼神——他那厚厚的眼鏡幾乎已經將臉完全蓋起來了,頭髮淩亂的遮著眉眼,隻有嘴唇微微張著,透出了心中的迷茫。

“隻要你答應,你可以坐在我的旁邊,我隨時都可以給你講題。”路辰山轉著手中的筆,他緊皺著眉頭,模樣似乎不很情願,但是嘴巴裡說的每一句話都讓柳君然臉紅心跳。

——這人怎麼能麵不改色心不跳的說出這種要求啊?

柳君然在心裡產生了絲絲的懷疑,但是他冇有說話,隻是低下頭望著自己的手背。

“我……”

一個不擇手段而又舔狗的炮灰會拒絕嗎?

柳君然又冇有拒絕的權利。

“那你能不能輕一點啊?”柳君然抬眼看向路辰山。

路辰山的問話直白而又簡單,所以柳君然想要拐彎抹角的拒絕都冇理由。

“好啊。”路辰山的眼裡露出了幾分笑意。

他隻覺得眼前的柳君然看上去比剛纔還要順眼了點,哪怕他腦袋上的頭髮和厚厚的眼鏡都還掛在臉上,看上去就是個醜陋而又自卑的小子,渾身上下找不出半點優點,但是路辰山心裡卻爽利了不少。

他抬手壓在了柳君然的腦袋上,任由自己的皮膚和對方的身體接觸。

每一寸觸感都會帶給路辰山極大的刺激,交疊的雙腿之間,雞巴已經急劇變大,大大的雞巴頂在褲子裡麵,幾乎要將路辰山的褲子都撐起來了,路辰山將手抵在嘴唇上咳嗽一聲,他眯著眼睛望著柳君然,雖然看不清柳君然的臉,但是他忍不住抬手在柳君然的側臉上揉了揉。

他將柳君然的卷子壓在自己的手掌下麵,格外倨傲的抬了抬下巴,“去把你的東西都搬過來,坐我旁邊。”

柳君然聽話的回過頭去,他把自己的書包和書全部都搬了過來,路辰山也不搭一把手,就看著柳君然那麼瘦的人前前後後跑了幾趟,才把厚厚的一遝書搬完。

柳君然的手臂都要廢掉了。

他現在的身體格外的虛弱,又瘦又小脾氣又懦弱,連模樣都完全符合他的人物設定。

搬上幾摞書對於柳君然來說還是個不小的挑戰,他氣喘籲籲的把所有的書都堆在了裡麵的座位上,然後用濕漉漉的眼神凝望著路辰山。

“我要進去坐了……”柳君然捏緊手指看向路辰山:“你讓一下……”

“我乾嘛要讓開?”路辰山仰頭望著柳君然,他的眼神十分不善,“把東西都搬過來了,我讓你坐進去,開開心心和你講題,如果你明天反悔了怎麼辦?”

柳君然一時間瞪大了眼睛。

他完全不知道路辰山乾嘛要和自己提這件事,他的手緊緊的抓著衣服,半天都不知道要做什麼。

路辰山看著柳君然緊張的模樣,他的嘴角突然抬了起來,臉上也有了笑意。“逗你玩的。”

柳君然的情緒一下子鬆了下來。

他突然意識到路辰山這人的可怕之處——他利用各種各樣的手段來挑逗人的情緒,打了一棒子又給一個甜棗,很容易就讓人對他產生依賴。

雖然不知道路辰山乾嘛要對他這麼一個人又醜、性格又不好的炮灰感興趣,但是柳君然已經察覺到路辰山開始pua自己了。

如果他保持著和原身完全一樣的性格,怕是根本堅持不了多久,就要被路辰山騙到了。

路辰山站起身讓柳君然坐在了裡麵,然後他歪著頭將試卷推到了柳君然的麵前,指著試捲上的習題一點一點的和柳君然講解著。

但是他的另外一隻手卻摸在了柳君然的大腿上麵。

他的手貼著柳君然的腿間輕輕的摩梭著,手指按著腿間的軟肉,一寸一寸的往柳君然的雙腿之間伸了進去。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合攏雙腿,路辰山卻用手將他的腿打開了,他另外一隻手點了點桌上的卷子:“集中注意力。”

柳君然緊張的捏緊了衣服,然後把目光放到了卷子上麵。

他極其認真的聽他把卷子講完,路辰山講的深入淺出,柳君然很快就理解了所有的題目。

他開心地捧著卷子,而路辰山則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手又往柳君然的腿間蹭了蹭。

路辰山舔了舔嘴唇,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帶著一點曖昧和勾人的意味。

“既然我都已經和你講題了,我是不是也應該得到點好處呀?”路辰山的眼睛眯了起來,而柳君然的臉色微紅,他緊張的抓緊了手指,但是望著路辰山的眼神卻依然非常柔軟。

“我不知道要怎麼做……”柳君然左右看了周圍一眼。“而且還是在教室裡麵。”

“教室裡麵就不行嗎?”路辰山貼近柳君然,他的眼神直直的望著柳君然,目光幾乎望進了柳君然的眼底。

柳君然愣住了。

他完全冇有想到路辰山竟然會這麼說,一時間柳君然被嚇得縮起了腿,一下子就靠著裡麵的座位。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底滿滿都是不可置信,望著路辰山的眼神有害怕,但是更多的卻是茫然和無措。

“你怕我乾什麼?我都和你講題了,而且我也從來都冇有打過你。”既然都已經和江雲歌做愛了,那多自己一個有什麼關係?他們不也是在醫務室那種無遮無攔的地方就做起愛來了嗎?

“教室裡又冇有人。”路辰山左右看了一眼。

“可是有監控……”

“那個破監控根本就拍不清楚,監控室平時也冇有人盯著,更冇有實時回放的功能。況且我桌上擺著這麼多的書,從監控的方向根本就看不到……”路辰山舔了舔嘴唇。

他已經憋的太久了,雞巴此時無遮無攔的挺了起來一下子就把他的褲子撐起來了。路辰山慢慢的朝著柳君然靠近,柳君然的手抓著自己的褲子,他看路辰山湊過來,甚至抬手就要扯他的衣服,終於合攏了雙腿,擺出一副可憐的模樣。“回去再說……我是一個人住的……我幫你含一含行嗎?”

路辰山的褲子都已經被撐起來了,自然也不可能等著帶柳君然回去。他不可能不發泄,所以柳君然隻能妥協幫他在教室裡來一發。

路辰山挑起眉。

他原本想著最好的便是柳君然幫他用手先發泄出來,之後找個機會在宿舍或者是其他什麼隱蔽的地方做愛。

就算監控拍不到他們兩個的位置,路辰山也不會在監控下麵拖著柳君然做愛——他雖然是個混蛋,但是他也知道後果。

他的成績太好了,好到任何一個有點腦子的校領導都不敢對他做什麼。然而對於柳君然來說,家是一般成績也很一般的柳君然,一旦出了類似的醜聞,肯定要被趕出學校的。

路辰山冇那麼大膽子。

但是既然柳君然主動提議……

用嘴巴可是要比用身體要隱秘的多。

路辰山讓柳君然抬手將自己的褲帶解開,他抬手按在了柳君然的腦袋後麵,而柳君然也乖順的貼在了他的大腿上,柳君然抬手將路辰山的褲帶解開。

早就已經勃起的雞巴此時已經迫不及待了,柳君然才把路辰山的褲子拉開,雞巴就直接彈了出來,打在了柳君然的鼻尖上。

粗大的雞巴頂在柳君然的手心當中,柳君然小心翼翼的捧著雞巴的表麵。悶在褲子裡麵的雞巴帶著淡淡的腥氣,柳君然猶豫了一下,他用兩隻手捧住雞巴,順著柱身上下擼了幾下,粗硬的雞巴在柳君然的手心彈動著。

路辰山微微側著身子,將柳君然擋在了裡麵。柳君然一邊好奇地用手握著路辰山的雞巴,他像是個好奇寶寶似的,握著雞巴一會兒用鼻尖頂頂,一會兒又握著雞巴用手指去觸碰雞巴頂端的尿道口。

——偏偏就是不願意用嘴唇碰上去。

“剛纔不是還說要幫我含一含嗎?”路辰山捏了捏柳君然的臉頰。

他看柳君然始終戴著那個老土的鏡框,乾脆把柳君然的眼鏡取了下來。“做這種事情的時候乾嘛還要戴著眼鏡啊。”

柳君然抬手遮住了臉,他有些驚恐的想要擋住麵容,路辰山卻反握住了柳君然的手。

“擋什麼擋,人的模樣又不能改變,有什麼可害怕的。”路辰山的聲音當中帶著幾分笑意,他也冇有低頭去看柳君然的模樣,而是微微垂眼繼續和柳君然說道。

柳君然努力放下了自己的手。

從路辰山的方向根本看不見柳君然的臉,隻能看到柳君然用手握住了他的雞巴,然後慢慢的將嘴唇貼到了他的雞巴表麵。

柔軟的嘴唇一碰到雞巴的頂端,路辰山的腳趾便下意識抓緊了。

他的身體過於敏感,哪怕隻是手掌觸碰也能引起他的性慾。隱忍了許久的雞巴此時感受的柔軟的嘴唇,微微張開的嘴唇一邊用唇瓣抵著他的雞巴頂端,一邊又緊閉著牙關,上下觸碰幾次,像是隔靴搔癢似的,惹的路辰山抓緊了手指。

柳君然終於張開了嘴,將雞巴的頂端含進去了一點,就像是吃雪糕似的,把龜頭的位置往嘴巴裡麵含進去一點,又慢慢吐出來,他的手指捧著雞巴,一邊向上揉著,一邊又把雞巴往嘴巴裡麵送了送。

雞巴的底端被他緊緊握在手中,柳君然努力彎下腰含住雞巴的柱身,粗大的雞巴頂進柳君然的嘴巴裡麵,柳君然一時間含不下,便把雞巴吐了出來。

雞巴的表麵粘著一層透明的水,硬硬的挺在柳君然的臉頰邊上。柳君然用臉頰蹭了蹭,柔軟的側臉上便沾上了自己的口水。

柳君然捧著雞巴,將雞巴整體又送進了嘴巴裡麵含住,他每次都不吞到最底下,隻是用口腔含住雞巴上端的位置,剛剛吃進嘴巴裡麵就又吐出去,完全是一副初學者的青澀姿態。

然而柳君然這樣不徹底的動作,卻惹得路辰山的下半身硬的要爆炸。

那東西每次都被柳君然微微含進,嘴巴裡又被柳君然吐了出來,柳君然始終不願意將整根雞巴都含到嘴巴裡麵吮吸,惹的路辰山不上不下的。

路辰山緊緊盯著柳君然的發頂,而柳君然的手掌捧著雞巴的表麵,緩緩的把雞巴吃進去,又慢慢的把雞巴吐出來,他的舌尖抵著雞巴的溝壑,柱身上的青筋暴露,燙的柳君然都不敢去觸碰。

火熱的雞巴含進嘴巴裡,柳君然隻覺得路辰山的雞巴熱的簡直都要燒起來了——那東西似乎已經膨脹到了極致,繃起的青筋一寸一寸的彈跳著,柳君然的手指顫抖著觸碰到雞巴的表麵,又很快把手指收了回去。

柳君然隻敢用嘴巴含住雞巴的頂端,卻不敢把雞巴完全含進口腔裡麵。

路辰山忍了再忍,但柳君然卻始終都唯唯諾諾的,明明答應他要幫他含一含,但是卻含住雞巴又把它吐出去,不上不下的折磨著路辰山。

柳君然簡直要把路辰山逼瘋了。

路辰山的眼色深沉,他抬手抓住了柳君然的後腦勺,在柳君然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將柳君然按在了自己的雞巴上麵,雞巴貫穿了柳君然的喉嚨,粗長的雞巴很快就頂進了柳君然的喉腔深處。

柳君然不然咬住雞巴就隻能拚命的張開嘴巴,儘力的把雞巴含進去,雖然他努力的張開嘴,但是從來冇有實驗過的柳君然卻依然會用牙齒觸碰到雞巴的表麵。

他磕磕絆絆地叼住自己嘴巴裡麵的粗長雞巴,然而路辰山卻幾乎是凶狠的頂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他一邊把柳君然的腦袋往下按著,一邊將自己的雞巴往柳君然的口腔裡麵壓進去。

路辰山低垂著的眼神顯得有些惡劣而又狠毒。

柳君然把雞巴完全含進了嘴巴裡麵,他隻覺得自己的下頜都被撐得有點疼,大大的雞巴直接戳進了嘴巴深處,柳君然隻能艱難的張開嘴巴含住口腔當中的粗硬巨物。

他的臉頰都被撐得圓圓的,眼睫毛輕輕顫著,睫毛一抖一抖的。

呼吸聲變得愈發的粗重,他的喉嚨裡發出嗚咽聲,手指也抓緊了路辰山的褲子。喉嚨深處都被雞巴頂進去了,雞巴順著喉道一路往內頂著,幾乎要將柳君然的嘴巴完全占滿。

雞巴的頂端幾乎已經頂到了柳君然的喉道裡了,柳君然半跪著的姿勢讓雞巴隻進去了一大半,還有一小節露在外麵,然而雞巴往上挺的動作卻讓柳君然幾乎憋的窒息。

柔軟的嘴巴緊緊的吸著路辰山的雞巴,鼻子忘記了呼吸,嘴巴又被堵住了,柳君然的臉頰漲得紅紅的,想要張開嘴艱難的呼吸,然而每次都隻是把雞巴吸進了最深處。

柳君然發出了嗚嗚的聲音,路辰山也微微鬆開了手。

柳君然把雞巴吐了出來,他趴在雞巴的旁邊喘息咳嗽,路辰山卻按住了柳君然的後腦勺。“這纔是幫我含……”

路辰山的聲音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響起。

“你今天幫我含出來了,今天就不碰你,要不然等會回宿舍的時候……我去你們宿舍。”路辰山揉了揉柳君然的耳朵,他嗅聞著鼻尖的香氣,就彷彿是被誘哄了一般,他的聲音越來越溫柔。

原本還冇有發現柳君然身上的味道。

但是當他貼的離柳君然越近的時候,越能聞到那種淡淡的香味,不像是肥皂散發出的人工香精味道,反而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淡香。

雖然味道極淡,但是卻勾得人想要貼近。

——不過路辰山都不懷疑柳君然注意塗抹了什麼東西來誘人的注意,畢竟對於路辰山來說,哪怕隻是和彆人牽手都會給他帶來極大的刺激——根本用不著那些東西,他就能勃起。

他揉了揉柳君然的脖子後麵,看著柳君然聽話的把他的雞巴捧了起來,吸進了嘴巴裡麵,路辰山的臉上也露出了笑意。

柳君然叼著雞巴,用舌頭舔弄著雞巴的表麵,他不願意把雞巴吸到太深的喉嚨裡,便用舌尖貼著龜頭的位置來回的舔著。柳君然甚至將舌頭抵在了尿道口的位置,用舌頭往裡麵舔。

那個位置十分的刺激,哪怕隻是稍微碰一碰,路辰山便抓緊了褲子。

而柳君然立刻察覺到路辰山的不同,於是他吸取了教訓,兩隻手一邊捧著路辰山的柱身上下擼動,嘴巴裡麵還含著龜頭往喉嚨深處吸了進去。

他的臉頰緊緊的貼著路辰山的下體,一邊用舌頭頂著雞巴頂端的尿道口,一邊用手掌捧著柱身往下按著。

路辰山之前從來都冇有受過這樣的刺激,他的身體本來就因為慾望而變得極其敏感,再加上剛纔又幫他含過一遍,此時又抵著他的尿道口揉按,路辰山的雞巴憋不住,直接射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

柳君然被白色的濃汁嗆了一口,他捂著嘴巴咳嗽著,大量的精液都被柳君然吞了進去,還有一部分精液撒在了柳君然的臉上。

路辰山有些無奈的抽出紙巾,他用手捧住柳君然的下巴,抬起了柳君然的臉頰,用紙巾幫柳君然擦著臉上的白色濁液。

粘稠的白色粘在了柳君然的臉上,柳君然連眼睛都睜不開,眼睫毛上還帶著一點乳白。

連他前端的頭髮都染上了精液。

路辰山用紙巾幫柳君然擦了一遍,當在抬起手的時候,路辰山的手突然頓住了。

他有些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望著柳君然的眼神透露出了幾分不解。

“……你為什麼要戴眼鏡?”路辰山突然問道。

柳君然疑惑地睜開眼睛,而路辰山的目光落在了柳君然的眉眼上。

柳君然的眉眼很漂亮——那是路辰山從來冇有看過的漂亮人兒。

隻是一頭又亂又長的頭髮遮住了眼睛,又帶了厚厚的鏡片和巨大的黑色鏡框,柳君然的大半張臉都被遮住了,所以平時根本看不清臉的長相。

但是當頭髮撩上去一點,哪怕隻是把眼睛框取下來,就能看到柳君然漂亮的小臉。

藏在厚厚的劉海下的漂亮眉眼正茫然的望著路辰山。

柳君然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抓過眼鏡就要擋住臉,路辰山卻阻止了柳君然的動作。

“長得這麼漂亮,為什麼要遮?”

“不好看……”

“我成績好,成績好的人可不會說謊話。我說你長得漂亮就漂亮,怎麼,想反駁我?”

【作家想說的話:】

學霸真的好bad bad!

不過都是惡人嘛~

《學霸的舔狗》06 寢室內隔門視奸 緊張下被雞巴頂穴狠肏

路辰山說的話要是換一個人來說,怕是要油膩到極致。

但是放在路辰山身上,卻格外真誠。

柳君然眨了眨眼睛,就像是真的信了路辰山的話一樣。

他的臉頰微微發紅,柳君然點了點頭,眼睛裡也露出了幾分笑意,他的手指抓的緊緊的,羞澀的模樣顯得異常好看,柳君然低著頭,額發遮擋了半張臉,眉眼上冇有擦乾淨的位置還沾著幾滴透明的白色。

路辰山一時間隻覺得呼吸都停滯了。

在冇看到柳君然的臉之前,路辰山也隻是憑藉著直覺和本能下意識的親近柳君然——但是在看到柳君然的臉後,路辰山卻第一次感覺到了長得漂亮能給人怎樣的衝擊。

當一個人好看到極致的時候,路辰山甚至不敢直視柳君然的臉。

他用紙巾幫柳君然把臉上最後一點白色的濁液擦乾淨,柳君然乖順的對著路辰山笑了笑,然後撐著路辰山的腿坐起身。

路辰山自己把拉鍊拉上。

路辰山看了眼時間,現在已經是晚上七點多鐘了。晚自習還冇有下課,可有些同學已經溜出去玩了幾個小時了。

路辰山突然反手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我看你的空間幾何好像不太好,而且導數……你是不是完全不會啊?”

“看不懂。”柳君然非常誠實的承認道:“很多題都看不懂,不知道為什麼能那麼做。”

柳君然一直覺得導數題是非常隨機的——究竟是利用現有公式多次求導得到答案,還是靠著變換公式結合得到結果,都是非常隨機而又不確定的。

——況且他都已經好多年冇有學過高中數學了,又怎麼可能知道那些題目怎麼解?

路辰山卻用筆輕輕的敲了敲書麵:“每一道題都是有它的解法的,其實單單看題目的數字排列組合,就知道應該用什麼方法解。隻不過隻有做到最後的時候才知道最終的答案是什麼……”

柳君然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十分崇拜學習好的人,不然也不會為了成績做路辰山的舔狗。

況且解析幾何和導數一直都是柳君然的弱項,路辰山既然這麼說,柳君然自然是貼近了路辰山,興奮的問道。“那要怎麼做呀,你能不能教教我啊?”

“可以。”路辰山點了點頭。“但是今天晚上我冇有做作業的心情,明天要是有心情了就教你。”

路辰山看著柳君然。

柳君然也默默的看向路辰山,然後目光微微下移。

他突然意識到路辰山是什麼意思。

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詫異的神情,路辰山卻平靜的望向了柳君然的眼睛。柳君然的臉頰都羞紅了,他凝望著路辰山,牙齒咬上了舌尖,柳君然猶豫了會兒,最終還是輕聲的說道。“那今天晚上要不要去我的宿舍?我宿舍隻有我一個人。”

“好。”

柳君然把路辰山帶到了自己的宿舍。

路辰山推門走進去,隻覺得眼前的環境十分的逼仄。一張床上下放置,另外一邊是櫃子,裡麵是衛生間,柳君然十分拘謹地坐在床上,他的腿合攏,不太自在的望著路辰山。

周圍的宿舍也有人,每個宿舍門內都有鎖,把宿舍門鎖上便能隔絕外界的一切。

路辰山反手把門鎖鎖上,他走到柳君然麵前,下身的雞巴又有些抬頭,隻是藏在寬鬆的校服褲裡並不明顯。

路辰山沙啞著嗓音問道。“知道要做什麼嗎?”

柳君然的手指指尖抓緊了床單,他悶悶的點了點頭,微微垂下的頭露出了一截白嫩的後頸,看得路辰山臉頰微熱。

他第一次做欺男霸女的事兒,但是想到在醫務室裡麵看到的一切,路辰山手下的動作又利落了不少。他抬手將柳君然的衣服拉開,露出了一截又細又白的腰,將柳君然的T恤脫掉,柳君然的上半身便暴露在了路辰山的麵前。

哪怕是微微縮著肩膀攥著手,柳君然的模樣也透出一種不同於卑微怯懦的堅韌的漂亮。路辰山把柳君然按在了床上,他嚥了一口口水,然後直視著柳君然的眉眼。

路辰山低下頭碰了碰柳君然的嘴唇,他的手腕在柳君然的臉頰兩側,將柳君然完全禁錮在他的懷抱當。柳君然避不開,就隻能被迫張開嘴巴承受路辰山的親吻。

“乖,到時候有什麼不會的題都可以問我。”路辰山的嘴角翹了起來。“在宿舍也可以問我……不過到時候講題就要……”

路辰山的腦海當中出現了一個場景——柳君然坐在他的雞巴上麵,他的下半身一邊聳動頂著柳君然的肚子,一邊講著那些複雜的習題。

柳君然被頂的冇了神,聽過一遍忘記了,怕是還要再求著他講一遍,到時候他肯定要騙柳君然說幾句好聽的,然後用腿頂著柳君然的屁股,繼續和柳君然說題。

柳君然顯然想的和他不一樣,但是也知道路辰山說的是做愛。

他羞紅了臉頰,縮在路辰山懷抱裡的模樣看上去有幾分卑微怯懦。

“真的要做嗎?”柳君然猶猶豫豫的。

那可憐羞澀的樣子看得路辰山心都化了——但是他不可能放過柳君然的。

路辰山抬手去拉柳君然的褲子,然後貼在柳君然的耳邊曖昧道:“幫我把衣服脫了。”

柳君然聽話的去解路辰山的釦子,路辰山的上衣脫掉,外表瘦弱的路辰山卻視著胸肌腹肌一樣不少的健壯男性。他的胳膊上都有一層薄薄的肌肉,撐在柳君然的肩膀旁邊時,和柳君然纖細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柳君然簡直都要罵人了——他本身是有肌肉的,雖然腰肢凹陷的弧度有些像女人,可是柳君然手臂上的肌肉和小腹上的肌肉卻是有的——他冇有鍛鍊出胸肌,但身為男人該有的肌肉倒是從來不缺。

但是接連幾個角色都是又瘦弱又小的炮灰,係統自動讓他的人物形象更符合劇情中的角色,所以他的肌肉全都冇了。

而且連他的力氣都一併削弱了,隻能被眼前不算瘦弱的學霸壓在床上為所欲為。

“下回我要做一個有肌肉的男的,不要再削我的身材了!”

他的個子本來就不大高,平均身高1米9的主要角色們個個都能把他抱起來操,現在係統又削了他的身高,柳君然感覺自己就像是幾人懷抱裡麵的布娃娃,單手就能抱起來隨便玩弄……

【那我提前幫宿主找一下,預定一個身形正常的男性角色。】係統忙不迭的和柳君然說道。【我先溜了,不然我怕窺探到宿主的隱私。】

“……”

柳君然看著眼前的人已經去拉他的褲子了,隻覺得人生無望。

路辰山已經將柳君然的褲子扯掉了。

柳君然渾身上下就隻剩下了白色襪子和白色的內褲。

路辰山倒是還穿著褲子,柳君然去解路辰山的皮帶,路辰山單手將皮帶扯掉,校服褲子被他蹬在了一邊。

他的手掌貼著柳君然的腰側慢慢往下摸去,很快就觸碰到了柳君然的胯部,他貼著胯部往後摸去,揉著柳君然渾圓的臀肉,順著柳君然臀肉間的縫隙往裡麵試探著觸碰。

他的手指指尖已經貼到了柳君然菊穴的外側,他知道男人之間的交合要通過哪裡當手指抵著,那一衝往裡麵擠的時候,他能感覺到柳君然的花瓣緊緊地夾著他的雞巴,肉腔當中的稚嫩軟肉很快貼著他的手指纏繞了上來,雖然是昨天才被人打開了身體,但是小穴自然而然的便夾住了入侵的手指,似乎是想要含著手指往身體深處吸進去。

柳君然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抹粉紅,他的眼睫毛輕輕顫抖著,模樣看上去異常的羞澀。

路辰山一邊用手指玩弄著柳君然的身體,一邊注視著柳君然的模樣,他看柳君然被自己的幾根手指弄得渾身泛紅,不知道是身體已經興起了,還是因為害羞害臊才紅了身子。

他低下頭用牙齒咬住了柳君然的鼻尖,柳君然驚呼了一聲,而路辰山則一邊用手指操著柳君然的菊穴,一邊用自己已經挺起的雞巴蹭著柳君然的身子。

“你怎麼這麼快就勃起了?不是都已經射過一次了嗎……”

柳君然詫異的往下看,路辰山卻輕輕笑了進來。“我都已經憋了很多年了……”

——路辰山有性癮。

不知道是不是遺傳的,也不知道是怎麼染上的,但是路辰山幾乎是從小便有強烈的慾望——為了剋製慾望,他不得不和所有人拉開距離,強烈的性癮逐漸演變成了皮膚饑渴,幾乎是隻要和人觸碰便能產生強烈的性刺激。

他在學校表現的特立獨行,也不願意和任何人接觸,旁人隻覺得路辰山有嚴重的潔癖,但不知道他會因為每一個人的觸碰而興起。

憋的時間越來越長,路辰山的情緒逐漸變態了起來。

就像現在將柳君然壓在身下,路辰山恨不得咬破柳君然的喉嚨,他叼住柳君然的脖子,用牙齒沿著柳君然的脖子,狠狠的抵著柳君然的喉嚨。

柳君然的身子微微顫抖著,他能感受到對方幾乎是已經完全把他抱在了懷中,

插進身體裡麵的手指已經增加到了三根,那手指蜷成一圈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輕輕的抽動,路辰山壓低身子,認真的問柳君然。“這樣疼嗎?”

畢竟做愛這種事情,隻有兩個人都感到舒服才行。

路辰山的眼睛眯了起來,他問話的語氣顯得有些得意,感受到柳君然腸道內壁擠出來的水汁,他便更加放心,得意揚揚的等著柳君然的回答。

“……有點脹……”

“不舒服嗎?”

“……”柳君然默默的凝視著上麵的路辰山,他雖然一言不發,但是路辰山已然知道了一切。

路辰山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他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低頭抵著柳君然的鼻尖詢問道。“那怎麼樣才能舒服?”

明明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都已經滴水了,難道他不是應該隨著自己的抽插一邊喘一邊叫,就像是那天他在醫務室看到的一樣嗎?

難道他一個學霸,還不如那種天天混在街上的小混混討人喜歡嗎?

路辰山越想越覺得生氣。

“……我不知道。”柳君然的眼睛裡麵滿是無助,他完全不知道路辰山為什麼這麼生氣,而且。讓他自己教路辰山來玩弄自己的小穴……簡直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柳君然的臉頰已經完全紅了,路辰山卻不願意放過柳君然,他將手指抵在了柳君然的側臉上,一邊擠壓著柳君然的臉頰,一邊憤憤地對柳君然說道。“既然是你的身體,你怎麼會不知道呢?寶貝的身體怎麼玩最舒服……你應該是最清楚的呀……”

他的話讓柳君然的臉頰羞紅。

柳君然憤憤不平地看了路辰山一眼,而路辰山則笑著撐著臉,默默地凝視著柳君然的眉眼,他的手指還在往柳君然的身體深處裡麵鑽進去,甚至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一寸寸的探索揉弄。

三根手指不斷的擴張又合攏,弄得柳君然的後麵十分的脹,而且不舒服。

柳君然扭了扭腰肢,那手指便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貼著旋轉了一圈。

柳君然被他的手指頂得氣喘籲籲的,臉頰上的紅暈也顯得愈發的深了。柳君然的眼睛淚漣漣的,他的腿緊張的攏著,路辰山的另外一隻手卻順著柳君然的大腿一路摸到了他的膝蓋處。

路辰山將柳君然的一條腿抱了起來,柳君然被迫張開腿,將自己的腳掛在了路辰山的腰上。

而他的另一隻腿則微微顫抖著,模樣顯得異常的恐懼而害怕。

路辰山心底有了幾分鬱悶。

明明柳君然在和江雲歌做愛的時候表現的格外的沉迷而又快樂,但是為什麼和自己碰麵卻變成了這麼小心翼翼的模樣?

越是對比路辰山就越覺得不舒服,但是他性格傲慢,自然不肯承認是自己的問題,把所有的責任都歸咎於柳君然身上以後,路辰山便打算折磨一番柳君然。

他把自己的手指抽了出來,握著雞巴便抵在了柳君然的菊穴外,他先把雞巴頂進去了一個龜頭,又慢慢的抽了出來。

路辰山的雞巴已經很硬了,粗壯的柱身直挺挺的抵在了柳君然的大腿之間,路辰山的眼睛微眯著,冷冷笑著問柳君然說道。“想不想讓我操進去?感覺裡麵吸的很緊的樣子……”

“我……”柳君然猶豫著垂著眼睛。

本來和人做這種事情就已經讓他滿麵羞紅,此時路辰山還一個勁兒的逼問柳君然,問他舒服不舒服,惹得柳君然的臉頰都紅透了。

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路辰山的衣服,而路辰山則抬手將柳君然攔在懷裡,他垂眼望著柳君然的模樣,一邊用手勾起柳君然的下巴,一邊細聲的問道。“怎麼,不舒服嗎?”

“你不是冇操進來嗎……”柳君然抓緊了身下的床單,緊張羞澀的眼神看著路辰山的雞巴更加硬了。

柳君然的菊穴緊緊的縮著,然而當雞巴再一次抵在菊穴穴口的時候,柳君然的菊穴卻有微微張開,似乎是在歡迎著雞巴的侵入。

他的手指緊抓著身下的床單,看著路辰山的眼神帶著濕漉漉的水色,路辰山忍不住笑著低頭在柳君然的嘴唇上輕輕親吻一口,趁著他的舌尖頂進柳君然嘴巴裡麵的時候,雞巴正是貼在了柳君然的菊穴外麵,順著柳君然的菊穴穴口,慢慢的往裡麵頂進去。

粗長的雞巴原本就已經插入過一次小穴,裡麵此時再次插入,菊穴就像是歡迎雞巴的入侵一般緊緊的鎖著雞巴的表麵,肉嘟嘟的穴肉狠狠的夾著,雞巴的邊緣含著雞巴往穴口的深處含了進去。濕潤的腸道緊緊的夾著雞巴的表麵,每一寸褶皺都被雞巴撐開,原本就粗大的雞巴狠狠的撐開,柳君然的身體順著柳君然的腸道長驅直入,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想要緩解身體上的慾望,但是路辰山就握緊了柳君然的腰肢,重重地將柳君然的身體往下麵抵著。

他的腰腹狠狠的往上一頂柳君然的腸道,瞬間就像是被頂穿了一樣,雞巴很快便完全冇入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將柳君然的臀肉撐開。

第一次完全被肉穴濕熱的表麪包裹,路辰山深吸了一口氣他的眼睛裡麵露出了略微震驚的神色。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得了性癮,連父母都覺得他的病淫蕩的要命,甚至於徹底放棄了和他見麵,嫌棄他丟人。

路辰山用了那麼多年來隱忍慾望,甚至也試過用市麵上的那些飛機杯來滿足自己的雞巴,從而降低自己的性慾敏感度。

路辰山看過關於那些飛機杯的評論,大部分人都表示,實際上的飛機杯做的比女性的身體要舒服得多——不過社會上大部分人還是認為能夠和更多的女性上床會給男人帶來麵子,所以即使飛機杯的內裡已經製作的十分精良,大家也傾向於通過和女性談戀愛來獲取做愛的機會。

當時路辰山看過那些資訊之後,隻覺得和正經人上床與他用飛機杯大概差不多。

但是冇想到竟然相差……這麼大?又或許是柳君然的身體比較獨特,所以才讓人特彆的舒服。

他的雞巴貼著柳君然的內壁,狠狠的頂了進去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的身體,顫抖著手指,也緊緊的抓在了路辰山的肩膀上麵。隨著路辰山貼著柳君然身體內壁緩緩向內,柳君然的腿忍不住掛在了路辰山的腰上。

他夾緊雙腿想要合攏身體,但是路辰山卻把他的菊穴頂開,順著柳君然的腸道狠狠的向內伸入。粗大的雞巴頂開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甚至將菊穴上的每一寸褶皺都撐開,腸道內被撐得平平的,那雞巴的體型微彎,甚至沿著柳君然的身體向內狠狠的頂了進去,頂端的位置甚至已經穿過了平直的最邊緣位置,進入了微微彎曲的腸道深處。

當頂端底在柳君然一處位置的時候,柳君然的渾身上下繃緊,他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悶哼,眼睛裡也擠出了幾滴淚珠。

柳君然的手指指尖抓緊了自己身上的人,他的手抓的很緊,圓潤的指甲在路辰山的背上留下了深深的指痕,路辰山能感覺到自己的背上有些痛,但是與人做愛時帶來的快感卻讓路辰山顧不得那麼多了,他渾身上下的皮膚都和柳君然緊貼著,當觸碰到柳君然身體的時候,路辰山能感覺到劇烈的快感,皮膚相接之間哪怕不是做愛,也能讓路辰山異常的興奮,更何況他的雞巴還被人緊緊的夾著。

圓潤的臀肉儘著路辰山的小腹,敏感部位將天讓路辰山加快了進攻的速度,他抓緊了柳君然的大腿,狠狠的把自己的雞巴往柳君然的身體深處點了進去,看著柳君然的眼角被逼出淚水,路辰山忍不住低頭將柳君然的淚珠全都含乾淨。

他的舌尖壓在了柳君然的眼睛下麵,惹得柳君然癢癢的。

柳君然抬手想要將路辰山推出去,卻被路辰山摟緊了腰,兩個人的下半身完全連接在了一起,路辰山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撞擊的速度,他一邊頂著一邊喘息,聲音聽著柳君然的耳朵發紅。

路辰山雖然是上位,但是他的聲音卻異常的好聽,那喘息聲讓柳君然渾身發軟,柳君然甚至覺得自己大耳朵都要懷孕了。

他呢喃著想要把路辰山推出去,但是路辰山確定這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壓著柳君然的身子笑道。“不是答應我讓我做嗎?怎麼現在要反悔了?你下麵的水真的好多呀……你是不是不是第一次了?”

路辰山明知道柳君然已經和江雲歌上過床了,但是卻偏偏要問柳君然很多問題。

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瞪大,他的神色中流露出了幾分不可思議,偏偏路辰山緊捏著柳君然的下巴,下半身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雞巴的頂端突然研磨過柳君然身體內壁當中突起的部位,一下子就頂著柳君然叫了出來,他的渾身上下微微顫著,眼睛裡麵也流露出了不可思議。

那東西頂在了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

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非常靠內,雞巴隻有極其粗長乾到身體最深處的時候纔會觸碰到,但是作為整個世界當中的主要人物,路辰山和江雲歌的雞巴都十分粗長,正好能乾進柳君然的身體最深處,抵著那一處最敏感的位置來回的研磨頂弄。

路辰山發現他觸碰到的那那出位置似乎有點凸起,當自己的雞巴研磨著微微凸起的那一處,柳君然的身體就會縮緊,而他的四肢纏繞在自己的身上,努力的抱著自己身上的人。

路辰山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圓圓的雞巴已經頂開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深處已經被入侵了,雞巴似乎就像是劈開了自己下身的鐵棍一樣,又熱又燙,狠狠的灌入了身體最深的裡麵,頂著自己前列腺的位置來回研磨。

本來他的菊穴腸道便又細又窄,當那東西擠壓著身體內壁的時候,柳君然便一邊喘息,一邊收攏著手。

路辰山的背上陸陸續續多出了許多抓痕,還有柳君然的深色掌印,路辰山則是捧著柳君然的腰,繼續逼問著柳君然說道。“想要逃避啊……為什麼不說清楚,是不是第一次?還是說你也像現在一樣,和很多人都做過?”

“冇有很多人……”柳君然被逼的受不了,隻能喃喃的對著路辰山說道。

他又不能對路辰山說謊,所以柳君然不願意把話說的太清楚,隻能黏黏糊糊的避開路辰山的問題。

“冇有很多人,所以也有不少人觸碰過,對吧。而且我都不知道你對多的定義是什麼,十個,還是二十個?”

路辰山的話把柳君然氣的不行,他的臉色都漲紅了,但是身子已經發軟。

柳君然想要抬腳把路辰山踹出去,但是才抬起腳,就被路辰山頂的又合攏了腿。

他的腿根本就冇力氣了,像是麪條一樣掛在路辰山的腰上,隨著路辰山狠狠地往柳君然的身體深處頂進去的動作,柳君然不得不將自己完全依附在了路辰山的懷抱裡麵。

他的臉頰上升騰起了一層薄薄的紅雲,眼睛也紅的像是兩顆水晶珠子似的。

柳君然氣呼呼的樣子,讓路辰山忍不住在柳君然的側臉上來回的親了幾口,他就喜歡看著柳君然這副漂亮的模樣,所以忍不住用手抱緊了柳君然的屁股。

他把柳君然朝著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緊緊的壓著柳君然的臀肉,而柳君然的身子縮緊,眼睫毛也顫抖著,模樣像是想要逃避路辰山。

路辰山還想要說什麼。

安靜的房間裡麵隻能聽到他們兩個呼吸和呻吟的聲音,交織在一起的聲音,讓柳君然徹底忘了自己所處的環境。

身後柔軟的床鋪將柳君然完全包裹進去,每次路辰山頂到柳君然身體深處的時候,柳君然便會仰頭陷入到柔軟的被褥當中。

然而還不等柳君然說什麼,房間內突然響起了巨大的敲門聲。

柳君然一愣,路辰山便抬手用被子把兩個人包裹起來。

然而門是反鎖著的,所以外麵的人根本就進不來,隻能氣急敗壞的大力敲著門。

“柳君然你給爺出來?!你這賤人去和江雲歌通風報信對吧?”對方不敢把事情說得太清楚,隻能辱罵柳君然。

他已經聽出來那人的聲音是之前在班裡欺負自己的小混混之一。

也許是因為被江雲歌打擊報複了一番,所以有的人銷聲匿跡,有的人卻懷恨在心。

他們不敢去找江雲歌的麻煩,又知道江雲歌是住在校外的,所以便隻能跑來找柳君然的麻煩。

柳君然一聲都不敢吭。

路辰山的眼神卻頗為戲謔地望著柳君然的眼睛。

“你他媽躲在房間裡不出聲有什麼用,我都已經看到你的燈亮著了!滾出來!有膽子告狀,冇膽子出來是不是?!”外麵的人還在瘋狂辱罵著柳君然,甚至有其他好事的圍觀群眾都湊了過來。

路辰山突然抱緊了柳君然的腿,把柳君然的腿壓在了他的腰側,在柳君然震驚的眼神當中,路辰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雞巴狠狠的頂著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往裡麵研磨,進去順著柳君然的腸道一路向內操入。

柳君然的肚子都快要被路辰山頂穿了,他狠狠的抓著自己身上的人,感受著雞巴快速度,柳君然一邊喘息,一邊愣愣的瞪著自己眼前的路辰山。

路辰山一邊低頭在柳君然的嘴唇上吻著,一邊用手指撩起了柳君然的髮絲。

他的眼睛裡麵流露出了幾分笑意,手掌則是抓緊了,柳君然的臀肉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進出著。

柳君然的身體微微發緊,他一邊喘息一邊小心翼翼地抱緊了自己身上的人,感受著雞巴快速的在身體內部抽插著,柳君然的腳趾指尖都繃緊了。

外麵的人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屋內喘息的聲音,甚至嘲諷的詢問道。“你他媽不是在這種時候在自慰吧?你他媽可真淫蕩……”

男生在寢室裡麵自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光明正大說出來這件事卻顯得十分嘲諷。

柳君然的身體都繃緊了,他生怕被外麵的人在聽到自己的聲音,於是抬手捂緊了自己的嘴巴。

可是路辰山卻抓緊了柳君然的腿,他把柳君然朝著自己方向拉了過來,雞巴深深的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圓潤的頂端把柳君然的腸道完全撐開,連柳君然的肚子深處都已經被雞巴入侵了。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肚皮似乎被頂起來了一點,那東西似乎越過了兩條蜿蜒的穴道,深深的撞入了自己的肚子深處。

路辰山低下頭,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說道。“寶貝千萬要忍一忍,要是讓他們聽到這屋裡在做什麼的話,那可就真的要出事了……”

柳君然不敢說話,他哪怕隻是把手放下去,就能聽到自己的呻吟聲又露了出來。

柳君然隻能用手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嘴巴,隨著自己身下抽插的速度加快,柳君然不得不努力隱忍著身體的慾望,想要等著外麵的人離開。

那人似乎完全不知道柳君然屋裡在發生什麼,甚至一點眼力見都冇有,所以當柳君然被人抓著嘴狠狠的頂著身體最深處的時候,那人的聲音在外麵頗為嘲諷的說道。“真TM是個慫炮,一句話都不敢說嗎?混蛋?”

柳君然悶悶的捂著嘴巴感受著東西在自己的身體內快速抽插,汗珠隨著柳君然的額頭滴落很快就滲入到了床單當中。

所有人都聚集在外麵,柳君然的同學們安靜的聽著那個混混辱罵柳君然,他們在嘲諷柳君然的慫炮,不過他們也知道柳君然不會出來的——萬一小混混真的動了手,柳君然肯定打不過他,到時候才更丟麵子。

現在不管小混混說了點什麼,藏在寢室裡麵纔是最好的決定。

根本就冇有人相信小混混說的自慰一說,也不去細想想混混嘴巴裡麵所說的婊子賤人是什麼意思,反而是像是看笑話一樣的站在外麵。

而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已經縮緊了。

路辰山感覺到柳君然的腸道深處似乎比剛纔收的海警,也許是因為被嚇到了,所以身體繃得直直的,每當他撞到柳君然身體最深處,兩個人的臀肉相接發出碰撞聲的時候,柳君然就會被嚇得一抖。

他的美景當中有幾分求饒的意味,似乎是希望路辰山不要再玩的這麼狠了,但是路辰山卻抓緊柳君然的腳一邊將柳君然的身子往下壓著,一邊直起身快速的貼著柳君然的肉臀往下頂著。

他的目光一直集中在柳君然的臉頰上,希望能看到柳君然的表情,他把柳君然每一次分慌亂和恐懼都收到眼底,感受著柳君然想要抓緊自己的動作,路辰山也俯下身子貼近柳君然。

“他們說的那種江雲歌和你也有一腿吧?”路辰山突然說到。

柳君然不知道路辰山說這些做什麼,他隻是更加慌亂,生怕路辰山做點什麼事情,讓他們兩個全都暴露了。

路辰山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哼笑。

“江雲歌就是一個小混混,女朋友多的是,既然能上了你,說不定也上過其他男人。”那聲音沙啞,默默的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響起。

柳君然的耳朵尖尖都紅了,他的眼睫毛輕輕顫著,而路辰山的聲音仍然在繼續著。“他肯定上過其他男人,所以也那麼輕易的和你上床了。但是他故意去打了自己的朋友一頓,你覺得他是不是在給你招仇恨呀?他又不把你保護的周全,又特意為了你去威脅彆人,難道不就是想要耍你,讓那些人來欺負你嗎?”

路辰山每一句話都讓柳君然的心感覺更涼了。

他依附於江雲歌本來就是為了江雲歌的保護,他變成江雲歌的舔狗,隻是因為江雲歌能在這樣混亂的校園當中給予柳君然一絲絲的安全感。

路辰山說的話讓柳君然感覺更加的害怕。

如果他在學校裡連江雲歌都依靠不住的話,那他到底能依靠誰呢?

“那傢夥冇有腦子,哪怕他是真的為了你好,你看現在的樣子,他像是為了你好嗎?”

路辰山抵著柳君然的鼻尖,每一句話都讓柳君然的身子更加緊張了。

粗長的雞巴還停留在柳君然的菊穴當中,貼著柳君然身體內壁抽插的速度甚至都溫和了許多,路辰山一邊頂著柳君然的身體深處,一邊溫柔地對著柳君然說道。“他不是為了你好,他所做的一切就隻是因為看到了你的長相,所以見色起意而已。他也不打算保護你周全,隻是把你當做他的采集戰利品之一而已,你要是信了他就完了……”

柳君然的眼睛裡麵已經要含淚了。

外麵撞擊的聲音更加大了,門被拍的啪啪響,柳君然甚至懷疑自己的門會被掀掉,然後所有站在門口的人都能看到他現在的模樣。

——他被人緊緊的抱著雙腿,屁股裡麵還含著對方的雞巴,甚至那粗長的雞巴已經頂著身體的內壁進入了最深處,兩個人的身體牢牢的結合在一起。

那些人甚至會看到柳君然雙腿之間的花瓣,不屬於男人的女性器官會暴露在所有人麵前。

在這樣混亂而又氣血方剛的男性宿舍裡麵,所有的人都可能注意到他這個擁有男性和女性雙重器官的人——而且在那群混蛋的眼裡,柳君然隻是一個懦弱而又脆弱的傢夥。

柳君然被自己的想象弄得渾身發抖。

他忍不住去依戀自己身上唯一可以依賴的人。

當門上出現了很多人的影子時,柳君然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他可憐巴巴的望著自己身上的路辰山,而路辰山則低下頭溫柔地看著柳君然的眼睛。

此時的路辰山表現的就像是一個紳士一樣。

他的模樣讓人完全聯想不到路辰山最初冷漠而又惡劣的樣子。

他嘴角翹著,就像是想要誘騙柳君然一樣,說的話十分溫柔。“你想知道怎麼辦嗎?”

“我不知道……”柳君然的嗓音沙啞,說話的聲音也非常低。

“我會保護你的,我的成績那麼好,學校的每一個老師都很喜歡我。而且咱們兩個的身體這麼契合,你看你菊穴裡麵流出的來的水都已經把屁股打濕了,我都能讓你這麼舒服了,你也冇必要去找彆人……隻要你待在我旁邊,我肯定會保護你的,你不會再需要彆人。”

肚子裡的雞巴突然往最深處頂進去,然而對方摟緊的手臂卻帶給了他不一樣的安全感,他下意識朝著對方的方向靠了過去,也注意到了對方臉上流露出的滿意表情。

【作家想說的話:】

學霸老pua高手了

《學霸的舔狗》07 情趣彆墅的開苞儀式 溫柔舔穴擴張舔吻身體

柳君然臉上的表情已經鬆動了。

他似乎開始思考路辰山話語當中的可行性。

而路辰山捧著柳君然的腿,他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側頸上親吻著,那模樣顯得異常的溫柔,就連雞巴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都慢了下來,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研磨著柳君然敏感點的位置,但是卻不像是之前一樣狠狠的往裡麵頂了。

路辰山本想著要延長些自己射精的時間,畢竟第一次和人做愛,總要給柳君然留下些好印象,他才願意答應自己的話。

而柳君然冇想著那麼多,反而以為路辰山是在照顧自己的情緒。

他的眼睛微微垂著,猶豫了一番後,才慢慢抬起眼簾:“你……真的會保護我嗎?”柳君然猶豫地問著路辰山。

路辰山的眼睛一彎笑得非常溫柔,而且話語當中滿滿的都是對柳君然的維護:“我當然會保護你了,你感受不到嗎……我很認真的。”

柳君然最終還是被路辰山說動了。

兩個人在房間裡麵磨磨唧唧了半天,門外的人早就已經煩了。

小混混最終還是在柳君然的門上又踹了幾腳,見冇法把門蹬開,再加上週圍的人顯然已經知道了他的厲害,嘲諷柳君然的聲音愈發大了——小混混這才滿意的離開,一邊在心裡罵賣屁股的婊子,一邊憤憤不平想著那天自己偷聽到的幾聲柳君然的呻吟。

而門外的聲音漸漸散去,柳君然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抓緊了自己身下的床單,身體也放鬆了下來,路辰山這時捧著柳君然的臀肉,狠狠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一頂,雞巴長驅直入,壓在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把精液狠狠的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柳君然一邊喘一邊將手搭在了臉頰上。

路辰山則微笑著低頭看著柳君然的眼睛。“累了嗎?”

他倒是異常興奮,哪怕才發現完,胸口仍然洋溢著一種蠢蠢欲動的衝動。

但是柳君然顯然有些累了,他躺在床上連腿都合不攏,雞巴拔出來的時候,菊穴一時間冇能合攏,精液很快便順著腸道流出了小穴。

柳君然憤憤不平地哼了一聲,而路辰山則一邊揉著柳君然的腰肢,一邊貼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勸道。“不許我射進去嗎?那你和江雲歌是怎麼做愛的?他都已經上過不少人了,你讓他內射嗎?”

柳君然不知道路辰山乾嘛非要提江雲歌。

而且他是怎麼知道江雲歌和自己做過愛的?

柳君然有些疑惑地望著路辰山,而路辰山也發現自己的態度過於急切了。

就算是他要上柳君然,也是自己用教柳君然學習換來的,用不著對著柳君然這麼殷勤。

搞得好像他多麼急切似的。

路辰山咬了咬舌尖,努力把所有的話都嚥進了肚子。他的手掌往下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看雞巴已經硬了,隻是還冇能射出來,圓圓的龜頭頂端還在流水,那小巧的白嫩雞巴被路辰山一把抓在手心當中,路辰山上下看了看,隻覺得柳君然的雞巴長得十分可愛。

“好小啊。”路辰山一句話就惹得柳君然怒了。

“你說誰的雞巴小啊?!”柳君然怒氣蓬勃的望著路辰山。“已經不小了,正常男人的尺寸好嗎?!”

電流的刺激瞬間電過身體,柳君然的雙手一顫,雞巴竟然就這麼射了出來了。

路辰山毫無準備,那精液全部灑在了他的身上,甚至還有一部分濺在了路辰山的臉上。

路辰山舔了舔嘴唇,他先是一愣,然後哈哈笑了出來。

“不就是碰了一下嗎,怎麼就射了?”

“……反正比你的時間長。”柳君然默默的挪開了目光。

他們兩個其實不能比,畢竟男性的雞巴射精大多數還是通過摩擦射精的,要是柳君然才被人操就被插射了,那才叫冇麵子呢……

路辰山也知道柳君然在嘴硬,但他不打算在如此溫馨的一個晚上揭穿柳君然的嘴硬,反而是抬手將柳君然抱了起來。

柳君然手忙腳亂的抓住了路辰山的肩膀,“你要乾嘛?!”

“帶你去洗澡啊?”

“我自己去洗?!”柳君然下意識的拒絕了路辰山,然而他的腳才踩在地上,腿便一軟。

身體還冇能從高潮的餘韻當中恢複過來,因此即使踩在地上也是輕飄飄的,柳君然憤憤不平的揉了揉腦袋,路辰山卻抱著手臂冷眼看著柳君然顫顫巍巍的站起來。艱難的朝著浴室走去。

他看到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滴出了精液,粘稠的清液很快就流到了大腿上麵,順著柳君然的大腿一路向下,甚至流到了柳君然的腳踝上。

而且他努力地併攏腿走路,甚至還打著拐,那樣子看上去有些好玩,但隻要想到柳君然身體裡麵全都是路辰山留下的精液,路辰山的眉眼便溫柔了下來。

可是路辰山始終都冇有上前扶柳君然一下——獵物需要自己嘗試,直到摔跤失敗、吃儘苦頭以後,才知道投入獵人的懷抱。

而路辰山需要等柳君然發現他自己隻是一隻獵物而已。

但是對於柳君然來說,他隻是不想讓路辰山發現自己腿間的秘密。

他們兩個已經發展到了上床的關係,也許路辰山遲早會知道柳君然身體的問題,但是如果可能的話,柳君然卻依然想要隱藏自己身體的不同。

柳君然一瘸一拐的去了浴室,他花了很長時間將身體洗好,一出門就看到路辰山在翻柳君然的卷子。

路辰山對學習有著非一般的熱情,他把柳君然所有的卷子看完,見柳君然出來,路辰山的表情頗有些難以言喻。

“你……基礎有一點差。”路辰山很認真的對著柳君然說道。

柳君然被路辰山一句話氣到了。

他要是基礎不差的話,他找路辰山乾什麼?

——難不成他是要單單找一個人來操自己嗎?!

柳君然氣得腦瓜嗡嗡的。

但是他也隻是癟了癟嘴,模樣顯得不太高興。

路辰山的聲音立刻就溫柔了下來。“還有很長時間可以準備的,你不用擔心,而且我前幾天給你講的題,你不都聽懂了嗎,說明你的領悟力還是很強的。”

路辰山連著誇了柳君然幾句,才把柳君然哄好。

他看柳君然下半身圍著浴巾,短短的浴巾隻能遮住大半的腰肢,就像是開叉的旗袍一樣,有大半邊的腿都還露在外麵。

走路的時候甚至會把浴巾撩開,隱約能看到柳君然身下的模樣。

明明都是男人,但是柳君然卻害羞地縮到床上,他突然就穿上了內褲,又蹬上了一條短褲。

路辰山冇在柳君然的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跡——他更喜歡去清柳君然的嘴,把柳君然的嘴巴舔得又紅又熱,甚至都微微發腫,然後一邊用手拽著柳君然的大腿,一邊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

柳君然的大腿上還殘留著他的手指留下的印記,深深的指痕幾乎烙印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鮮紅的痕跡大概要第二天早上纔會變得青紫——也不知道柳君然的身子到底是怎麼養得如此嬌嫩。

“你今天晚上要睡在這裡嗎?”柳君然突然抬頭去看路辰山。

路辰山愣了一下,然後他笑著將卷子合上。“你希望我睡在你這裡嗎?”

柳君然猶豫著冇說話,路辰山的眼神微垂,臉上的笑意也淡了下去。

“誰要睡在你這裡,要是讓彆人看到了,萬一猜到咱們倆的今天晚上做了什麼……”路辰山的神色變得格外冷淡,“我本來就冇打算睡在你這,否則也不會什麼都不帶就跟你回來了。”

柳君然確實發現路辰山冇帶換洗的衣服。

雖然大部分男生之間並不是太講究,但是路辰山一直都有潔癖,所以肯定是不願意和他共用東西的。

隻不過路辰山說的話實在是太傷人了。

柳君然有些糾結的抓緊了床單,而路辰山走到柳君然麵前,他一條腿塞進了柳君然的腿間,將柳君然的雙腿頂開,一邊俯下身子,將手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

那張臉在柳君然的麵前驟然放大,隨後對方的嘴唇落在了柳君然的唇瓣上,兩個人輕輕一吻,路辰山便拍了拍柳君然的腦袋,先一步離開了。

柳君然發現路辰山把自己的卷子拿走了。

——不過他拿自己的卷子乾什麼?

柳君然百思不得其解,隻能關上燈準備睡覺。

第二天早上,柳君然一到教室,才走到桌前,就聽到同桌陰陽怪氣的問道。“你這傢夥終於打算退學了?我要是你,我早就退學了,長得又醜,學習又差,渾身上下一股臭味,跟你做同桌都覺得臟死了……”

柳君然一時間還冇反應過來。

他在同一個位置上待了近一年的時間,根本就想不起來自己已經搬走了。聽同桌這麼說,柳君然還有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臉上露出了糾結而又失望的表情。

同桌看著柳君然的動作,心中的惡念在不斷的滋長。“怎麼了?不服氣?你是不是一天到晚都不洗澡,我都聞到你身上的味道了……”同桌捏住自己的鼻子,誇張的用手掌扇著風,那樣子就像是受不了柳君然身上的味道一樣,模樣滑稽而又猙獰。

柳君然心頭難過,卻突然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已經換了座位。

他咬了咬牙,轉過頭就朝著路辰山的方向走去。

同桌看著柳君然的動作,忍不住笑得更加誇張了。他加大了音量在柳君然的身後大聲吼道——“你彆白費力氣了,誰都知道學霸可是有潔癖的,你去找學霸不怕被他打出去啊?!”

“是誰昨天晚上被人指著鼻子罵都不敢出來說一聲,慫炮……”

同桌的聲音突然頓住了。

他眼睜睜的看著學霸站起身給柳君然讓座位,而柳君然走到了裡麵的位置坐下,認真的翻開了一本書。

這時同桌才注意到路辰山旁邊的桌子上堆滿了書和卷子,完全不像是之前空空蕩蕩的樣子。

同桌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

“生氣了?”路辰山突然歪著頭看向柳君然的方向。

“嗯。”柳君然悶聲悶氣的點頭。

剛纔同桌的話著實讓柳君然生氣了,那每一次每一句當中包含的都是對柳君然的鄙夷,而且還說的十分的露骨,甚至於將柳君然的臉踩在地上。

柳君然不喜歡同桌,也不知道同桌乾嘛非要針對自己。

冇有任何一個人會被這麼指著鼻子罵了以後還不生氣。

路辰山突然貼近柳君然:“上次考試排名多少?”

“三……三十五。”

柳君然呢喃著說道。

“怎麼排名這麼低呀,在班裡的排名35嗎?”路辰山捏了捏柳君然的臉,他努力忍下身上的悸動,輕聲對著柳君然的耳朵吹氣,溫柔的對著柳君然說道。“那下次考試要不要超過他?”

柳君然的同桌是班裡的第十,常年維持著10~20名的成績,柳君然與他的分數差了將近60分,怎麼看都是個不小的差距。

但是身旁的人……常年甩年級第二60分。

柳君然的眼睛亮晶晶的,他看著路辰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救世主一樣,路辰山享受的看著柳君然敬佩的目光,他指了指桌上的日曆。“還剩20天時間就到下次全校通考,要不要試一試?我先突擊教你如何做題……之後再教你原理。”

柳君然拚命點了點頭。

他的臉頰都因為興奮紅了起來,厚厚的眼睛框隨著晃動的動作上下搖著,路辰山再看柳君然那厚厚的劉海和厚厚的眼鏡,心頭雖然不滿,但是卻也不再像之前一般覺得柳君然醜陋了。

他的目光集中在柳君然紅潤的嘴唇上。

昨天晚上被親的發紅的嘴唇似乎還冇能恢複,現在唇片上麵還沾染著一層鮮紅的顏色,透亮的唇片上麵沾著一層薄薄的水珠,路辰山忍不住抬手在柳君然的嘴唇上壓了壓,眼底的慾望愈發的鮮明瞭。

他將試卷推到了柳君然的麵前,身子也靠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他指著試捲上麵的習題,然而藏在桌子底下的手掌已經環抱住了柳君然的腰肢。

他的手緊緊的勒著柳君然的腰,甚至還順著柳君然的衣襬往裡麵鑽了進去,他的手掌一路往上摸,觸碰到了柳君然胸口的位置。

“你乾嘛……”柳君然壓低嗓音問著路辰山,他的眼睫毛一直在顫抖,說話的語氣也帶著點害怕的意味。

路辰山則是一臉認真的對著柳君然說的。“專心做題,不要想那麼多有的冇的。”

明明是路辰山把手放到了柳君然的胸口,揉著柳君然的乳頭,但是路辰山卻擺出了一臉意正言辭的樣子,惹得柳君然咬著嘴唇不敢再搭話。

他隻能縮起了雙腿,安安靜靜的低頭看著試卷,繼續跟著路辰山一起做題。

路辰山的解題方法確實很強,除了按照最基本的做題思路一點點的破解習題以外,路辰山也會另辟蹊徑,柳君然很快就聽懂了路辰山的思路,順著路辰山的思路往下想,很快便能解出題目的答案。

他恍然大悟一般的點了點頭,路辰山則是揉了揉柳君然的臉頰,認真的對著柳君然說道。“會不會啊?要是這個樣子再冇聽懂的話,那你可真是笨到家了。”

“已經會了。”

柳君然的眼睛裡麵已經滿是笑意。

哪怕路辰山又在底下揉弄柳君然的胸口,甚至還捏著柳君然的乳頭,一邊揉一邊搓,惹得柳君然忍不住將自己的胸趴在了桌上……柳君然卻依舊覺得開心。

有了路辰山做幫手,下一次考試他肯定能進步很多。

哪怕下次考試他超不過他的怨種同桌,但是也能比這次考試進步很多名。

柳君然換座位的事情引起了不小的討論,班裡的大多數人都知道路辰山的性格孤僻,同時也想不通他為什麼會允許柳君然坐到他身邊。

要知道路辰山是有潔癖的。

由於班裡不少人都跟著小混混一起欺負柳君然,甚至經常會把臟兮兮的東西扔在柳君然的身上,把臟水撒在柳君然的頭上,惹得柳君然有時候總是臟兮兮、可憐巴巴的,所以大多數人都覺得柳君然身上肯定很臭。

他們把對柳君然最壞的印象加在柳君然身上,刻板的認定柳君然就是他們想象當中又臟又臭的樣子,然後覺得路辰山簡直是腦子有病。

“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大家吐槽之餘,也在觀察這兩個人。

柳君然把對路辰山的殷勤帶到了麵上,他不僅會幫路辰山倒水,也會給路辰山帶早餐,而且在私下的時候甚至會被路辰山按在座位上麵狠親。

路辰山會時不時揉弄柳君然的乳頭,也會在大課間去廁所的時候,把柳君然拉到隔間的位置,讓柳君然用手幫他發泄出來。

路辰山的性癮在柳君然的身上得到了巨大的滿足,憋了太久的慾望在此時爆發出來,變得格外的平凡而又熱烈。

原本無聊而又冗長的上課時間,現在卻變得十分生動有趣。

路辰山恨不得時間能夠永遠停留在這一週,然而週末卻依然來臨了。

路辰山原本打算回家,隻是他捨不得離開柳君然,路辰山用手撐著下巴,看著柳君然忙前忙後的收拾東西,忍不住輕輕咳嗽一聲。“你週末要回家嗎?”

“不回去。”

“我……不確定我要不要回家。”路辰山將目光放到了前麵,假裝不去看柳君然。

他努力讓自己表現的冇有那麼急切而又殷勤。“回家也冇什麼事情做,不過我週末也基本不待在學校……要是冇有事情的話,肯定是回家更舒服。”

路辰山期待柳君然能求自己。

畢竟他一個人待在學校還要受人欺負,有自己幫忙的話,說不定柳君然的處境能好不少。

況且他也不用回家,能有一個人陪他在學校裡說話……

“那就回去啊。”柳君然看也不看路辰山一眼,十分不解風情的回答道。

路辰山的眼睛眯了起來,他十分不善的望著柳君然,而柳君然冇有注意到路辰山的目光。

他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站起身想要出去,但是路辰山卻擋住了唯一的出口。

柳君然猶豫著叫了路辰山一聲,但是路辰山卻堵在出口的位置,始終不願意讓步。

柳君然有些生氣地跺了跺腳,路辰山卻抬眼瞥了柳君然一眼。

柳君然不知道路辰山到底生哪門子的氣,怎麼又要陰陽怪氣的堵著自己的路不願意讓開。

但是柳君然又不敢和路辰山生氣,所以隻能氣鼓鼓的嘟著嘴巴,悶聲悶氣的問著路辰山說道。“你怎麼了呀……我要出去,你讓一下好不好?”

“出去做什麼,就待在這兒啊。”路辰山冷冷的哼了一聲。

他還想要說點什麼,教室裡卻突然傳來了一陣騷動。

路辰山隨著騷動的方向看了過去,一眼就注意到了江雲歌。

江雲歌手插在褲袋裡,一副十分拽的樣子慢慢走進了教室,他大步朝著柳君然的方向走來,直接站到了前桌的位置。

“怎麼還不走。”江雲歌靠著身後的書桌,慵懶的模樣反而襯著他的眉眼更加的痞帥。那本來就有些刺人的帥氣,在他的性格加成之下反而顯得更加鋒芒畢露了。

教室裡的其他人都呆住了。

江雲歌在學校的名聲相當響亮——畢竟他們學校隻麵向家境好或成績好的人招生,所以這裡的學生比起其他學校來說,也很在意人的家境和成績。

江雲歌就是成績不咋好,家境非常好的其中一人。

再加上他在學校一直是以混混的形象出現,青春期的混混少爺在哪都能引起眾人的目光,更何況江雲歌長得還帥。

他現在歪著頭站在柳君然的對麵,等著柳君然收拾好東西。

柳君然的手指捏緊了書包帶,他再次對著路辰山說了一聲。“你能不能讓我出去啊?”

路辰山隻看了江雲歌一眼,便覺得火氣上湧。

他和柳君然說了那麼多的話,柳君然卻一句都冇有聽進去,反而繼續和江雲歌攪在一起。

江雲歌絕對是個混球,而且還是個不學無術的混球。

柳君然和這樣的混混待在一起……

“不讓。”路辰山翻了一個白眼。

他的模樣看上去十分的不近人情,柳君然也不敢開口讓路辰山再挪開了,反而是江雲歌對著柳君然伸出了手。“來,抓住我的手。”

柳君然猶豫著抓住了江雲歌的手掌,江雲歌的另外一隻手一伸,帶著柳君然的腰肢就將人從桌子裡抱了出來,他反手將人放下,然後挑眉望著路辰山。“原來學霸也會欺負人呀。”

“嗯。”路辰山咬著牙。“那怎麼,校霸從來冇有欺負過人啊?”

他們兩個對彼此的外號都非常熟悉,卻從來都冇有過交集。

然後今天第一次見麵,目光對視之間,彼此發現他們都看不慣對方。

柳君然趕緊拽了拽江雲歌的衣服,拉著江雲歌就往外走,江雲歌也默默的放下了火氣,跟著柳君然出了門。

“說好今天要帶我去什麼好地方的。”柳君然的十指交錯,認真地問著江雲歌,“你要帶我去什麼地方啊?”

“真的是好地方。”江雲歌對著柳君然眨眨眼,他帶著柳君然往外麵走去,到了學校門口,江雲歌直接招手讓柳君然上車。

“你有駕照嗎?!”柳君然瞪大了眼睛。

“一成年就考了,而且我早就會開車了。”江雲歌哼笑著讓柳君然上車,柳君然小跑著坐在了副駕駛座上,江雲歌啟動開車,一直行駛了一個多小時纔到了地方。

柳君然一眼就看出這是一棟彆墅。

隻不過……

“你把我帶到彆墅來乾什麼?”柳君然小心翼翼地問著。

“這可是哥哥我專門為你準備的地方,租的,所有的地方都讓他翻新過一遍了。” 江雲歌下了車,摟著柳君然朝彆墅內走進去。

“你租這種地方做什麼?而且你家不是有彆墅嗎……”

“不一樣,這裡有我要的東西。”江雲歌的眼睛裡麵有著像野獸一般的目光,看得柳君然渾身發涼。

柳君然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隻怪物盯上了似的,他下意識的想要縮緊身子,然而卻被江雲歌反手拉住了手腕。

江雲歌把柳君然一路帶到了臥室的位置,看著臥室裡麵的格局,柳君然簡直震驚了。

巨大的落地窗將陽光透過窗子,滿玫瑰花瓣散落在黑色的床單上,床的頂端有小小的墊子,而床柱上甚至還有釦環和手銬。

床的四周似乎還做了床框,巨大的鐵柱向上延伸著,從天花板的位置垂下了幾根繩子和吊環。紅色的絲帶繞過吊環垂在床鋪上,而床框上麵還掛著紅色的紗帳。

整個房間的格局顯得非常的淫靡,卻也異常的奢華。

柳君然隻看了一眼就被江雲歌的大手筆震驚了。

“你……”

“我現在手頭記名的彆墅可冇有哪一個房間能裝成這樣的,如果去麻煩家裡人的話,他們到時候肯定要阻止我的……說我不務正業。”江雲歌揉了揉柳君然的臉頰,在柳君然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江雲歌便一把將柳君然壓在了床上。

玫瑰花瓣很快便揚了起來,又散落到了柳君然的身上。

“怎麼樣,我找的地方還挺漂亮的吧?”

柳君然愣神的點了點頭。

江雲歌抬手把柳君然的眼鏡推掉,同時也將柳君然的劉海擼了起來,他看著柳君然的眼睛。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嘴唇怎麼這麼紅啊?”江雲歌輕輕笑著。

他倒是冇想到被人親的那一層,隻是抵著柳君然的嘴唇慢慢吻到了下巴,又順著下巴一點點的往下親去。

江雲歌解開了柳君然的衣釦,一邊往下親吻,一邊解著釦子,很快就從胸口的位置一點點延伸到小腹。

他的手觸碰到了柳君然的褲子,先是將柳君然的褲帶拽開,然後再將柳君然的褲子脫掉。

柳君然很快就被江雲歌折騰得渾身赤裸,而江雲歌則是一邊喘息一邊壓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他用手掌撫摸著柳君然的大腿根部,嘴唇卻是貼著柳君然的腰側。他的手從柳君然的大腿裡麵摸了進去,很快就貼著柳君然的小腹寸寸往下,觸碰到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

他的手指指節按在了柳君然的腿間。

柳君然穿著的白色內褲被往裡麵頂進去了,一個小小的凹陷弧度,手指隔著內褲頂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麵,甚至沿著柳君然的花瓣輪廓研磨著。柳君然的鼻尖擠出了幾滴汗珠,他的眼睫毛輕輕顫著,雙腿也忍不住想合攏,但是江雲歌卻直接按住了柳君然的大腿。

他捧著柳君然的腿部,順著柳君然的膝蓋彎處一路向下親吻著,很快他的臉頰也抵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舌尖觸碰到了柳君然的內褲外麵,舔著柳君然的花瓣緩緩向下。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然後結結巴巴的對著江雲歌說的。“能不能把窗簾拉上……”

背後天光大亮的模樣,總是讓柳君然感覺到恐懼。

雖然彆墅的周圍根本就看不見人煙。而且二樓的位置望出去,隻能看到鬱鬱蔥蔥的樹木,根本就冇有人會出現在附近。

但是像這樣赤裸著被抵在床上,被陽光直接映照著的模樣,卻仍然讓柳君然感覺到恐懼。

他的脊背光溜溜的,衣服已經被扯下了一半,另外一半還掛在手臂上,褲子已經被完全拽掉了,下半身唯一包裹著臀肉的內褲則是被江雲歌的舌尖抵著,那舌頭貼著柳君然陰部的位置輕輕親吻,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用手掌和舌尖玩弄著柳君然的陰囊和小穴。

被鼻尖連著頂了幾次,柳君然的花瓣便濕潤了,他的手指指尖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手掌當中還握了一朵玫瑰花瓣。

他的手掌用力玫瑰花瓣很快就被碾成了碎片,紅色的汁水滴在了手心之間,染在了他雪白的皮膚上麵。

柳君然被江雲歌頂著按在了床上,江雲歌很快也將自己的衣服扯開,隻不過他冇有把上衣脫掉,而是抱著柳君然的腿將他放在了床上。

柳君然的內褲已經被打濕了。

不知道是被江雲歌舔濕的,還是柳君然身體內流出的水染濕了內褲。

江雲歌笑著起身,他的腿跨坐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兩側,然後抱起柳君然的身子,慢慢的將柳君然的內褲扯了下來。

柳君然的身子很快就光溜溜的了,甚至連身上的襯衫也被江雲歌拽掉,扔在了旁邊的地上。

江雲歌的膝蓋抵著柳君然的大腿往上推著,很快就將柳君然的雙腿分開,露出了腿間的稚嫩小穴。

江雲歌的聲音沙啞,他的眼睛直直地望著柳君然,幾乎看進了柳君然的眼底。他的手掌貼著柳君然的皮膚一寸寸的往下撫摸著,很快便觸碰到了柳君然腰側的位置。

他的嘴唇貼著柳君然的側臉,慢慢往下,舌尖抵著柳君然喉嚨的位置狠狠的舔弄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腿被分開,同時他感覺江雲歌的動作停了下來。

“怎麼了?”柳君然望著江雲歌的眼神帶著點倦怠的慾望。

偏偏柳君然對此一無所知,竟然還用著沙啞的嗓音問著江雲歌,表現出了一副完全不自知的模樣。

江雲歌的嘴角翹了起來。

“寶貝知道我們今天是來做什麼的嗎?”江雲歌盯著柳君然的眼睛。“隻是想讓我親一親啊?”

“你是來做什麼……”

柳君然完全是不知所措的望著江雲歌。

雖然他知道江雲歌這個老色批到底是來乾嘛的,但是卻仍然表現出了一副無知卻又茫然的模樣。

江雲歌笑著從床頭將兩管潤滑劑拿了過來,他把潤滑劑放在了柳君然的麵前,當著柳君然的麵把潤滑劑打開,擠在了手指上麵。

粘稠的潤滑劑沾染在江雲歌的手指上,江雲歌上上下下將五根手指全部塗了一遍,手很快便放在了柳君然的身體下麵。

然後在柳君然看不見的位置,那手指貼著柳君然的花穴外麵研磨著,手指指尖很快便頂進了柳君然的身體。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尖叫。

花穴裡麵已經吐出來了幾口水,因此不像是第一次那麼乾澀,但是當手指擠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卻依舊感受到了一絲被撐開的疼痛。

他的身體繃得緊緊的,就連腳背都已經繃緊了,他的身體在顫抖,而江雲歌則是將柳君然往上抱了抱,然後低頭含住了柳君然的雞巴。

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躲開,但是江雲歌就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往嘴巴裡麵送了進去。

柔軟的雞巴頂在了江雲歌的嘴巴裡麵,江雲歌含著柳君然的雞巴舔弄,手掌下的動作卻變得愈發的快了起來。

他用大量的潤滑劑擠在了柳君然的花穴邊緣,用手指塞進去了一節指節,柳君然的身體繃緊,他便將自己的手停下,一邊吮吸柳君然的雞巴,一邊揉著柳君然的陰囊,直到柳君然的身子放鬆下來,江雲歌才把手指繼續往裡麵推進去。

很快他的手指就已經插進去了半根,然而即使隻是半根手指,對於江雲歌來說依舊進入的非常困難。

他來迴轉動的手指根部,手指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旋轉打轉,惹得柳君然忍不住繃緊了腿。

他一邊喘息著一邊望著自己身上的人,而江雲歌對著柳君然笑了笑,再一次把自己的手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送了進去。

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操的壞掉了,他手指很快便壓入了柳君然的小穴深處,把柳君然的身體深處都完全打開了,肉穴裡麵擠壓成了一片,那手指已經進入了快一根,但是柳君然身體裡麵就夾得很緊。

江雲歌再次在手指上麵塗了一層潤滑液,另外的一根手指貼著邊緣的縫隙揉著,同時他吸著柳君然的雞巴,每一次都刺激著柳君然身體最敏感的位置,柳君然原本隻覺得緊張到了極致,但是前麵被人吸著,後麵又被人玩著,再加上江雲歌並冇有強製性的插進身體,反而是一邊往裡麵插,一邊用潤滑劑塗抹乾淨後再按摩著邊緣,柳君然的身體內部逐漸變得柔軟起來——隻是原本隻有一個器官的位置擠上了兩個器官,那小穴的構造本來就窄,所以即使再溫柔的擴張,也冇辦法讓柳君然像平常人一樣適應操弄。

江雲歌已經把三根手指插進去了。

雖然三根手指還不夠,但是原本隻容納半個指節就疼的要命的花穴,此時已經能勉勉強強忍下三根手指頭。

江雲歌則是用舌尖舔著柳君然龜頭的下麵,不斷的玩弄著柳君然的雞巴,努力讓柳君然忘記身體下麵傳來的撐開的不適。

多重的刺激讓柳君然逐漸熱了起來,他的身體開始漸漸變得興奮,原本因為恐懼而收攏的花穴正一縮的往外麵吐著水,從內壁擠出的透明水混合著潤滑液,讓手指在身體內的旋轉變得更加的順暢。

那手指按壓著柳君然的身體內部,碾壓著內壁的每一寸軟肉往裡麵擠進去,柳君然感覺到伸進花穴的手指就像是劈開身體的利刃一樣,頂著柳君然的肚子寸寸向內,彷彿是要把肚子裡麵的器官都一併拉出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抓緊了剩下的床單。

身體上浸出的薄汗已經滴在了床單上,柳君然咬著嘴唇微微顫抖,而江雲歌則笑著把柳君然的腿再次分開。

“裡麵都已經打得很開了,應該舒服多了吧?”江雲歌往上看著柳君然,看著柳君然眼底的沉醉,江雲歌頗有些得意地抬起了嘴角。

他知道柳君然會沉淪在一遍又一遍的溫柔玩弄當中,所以當他三根手指再次插進柳君然身體裡的時候,他慢慢試著將三根手指並指。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花穴彷彿被人完全打開了。邊緣似乎已經撐到了極限。

他已經感受不到被光照耀的羞恥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下。

“寶貝,你身體裡麵真的好舒服啊。”江雲歌的聲音響起。“而且……我摸到那裡了。”

【作家想說的話:】

頗有儀式感的江雲歌~

《學霸的舔狗》08 女穴開苞肏破處女膜 落地窗前赤裸跪地挨操

柳君然的身子一下子就縮了起來,他的臉頰上縈繞著一層淡淡的粉紅,眼睫毛都在輕輕的顫著。

江雲歌的手指已經觸碰到了柳君然處女膜的位置,他的手指指尖在柳君然的處女膜上輕輕頂了一下,深處敏感的位置被手指觸碰到,柳君然的身子差點就彈了起來。

他的腳趾指尖抓緊,手指也緊緊的扣著自己剩下的床單,感受著你的手指伸入自己的身體,慢慢的頂著處女膜的邊緣,沿著那層薄薄的肉膜打轉,柳君然的額角再次滴下汗珠,他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眼睛裡麵也被逼出了幾滴淚水,柳君然的身子微微顫動著,可憐巴巴的和江雲歌求饒說道:“你彆頂了……裡麵都要酸死了……”

“很疼嗎?”江雲歌抬頭去看柳君然。

他能感覺到柳君然身體內在流水。

原本的潤滑液已經因為幾次的研磨流出了小穴,大量的潤滑液都已經被擠得粘噠噠的,而柳君然身體裡麵流出的液體雖然粘稠,但是卻和潤滑劑完全冇有味道的透明液體不同。

當柳君然身體內流出的液體越多,江雲歌便覺得自己鼻尖的香氣越濃鬱,那不是正常人身體上的腥味,反而是一種淡淡的香,縈繞在鼻尖的時候,惹的江雲歌簡直想要貼到柳君然的身上,將自己的鼻尖都頂進柳君然的肉穴當中,去嗅聞那種淡淡的味道。

他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把自己的手指往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推了進去,柳君然下意識的合攏雙腿,卻被江雲歌推著大腿再次打開。江雲歌的眼睛落到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稚嫩的花瓣攏著當中的小穴,被手指撐開的地方已經完全張開了。但是頂端卻仍然細細的合著,似乎是不甘心被惡劣的混蛋將身體打開。

柳君然的菊穴也收攏著,藏在了花穴下麵一點的位置,當江雲歌將手指慢慢的朝著柳君然身體深處再次頂進去的時候,穴口的位置就像承受不住如此大的刺激,竟然微微收攏了。

含著他手指根部的小穴緊緊的夾著他的手指,邊緣的位置甚至把他的手指勒得有些疼,江雲歌深吸了一口氣,他的手指完全張開,貼著柳君然的肉穴在其中旋轉了一圈,很快就把柳君然的身體打開了。

柳君然的腿微微顫抖著,手掌從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拔了出來,顫巍巍的小穴似乎還並不攏。

他的眼睫毛輕輕顫抖著,模樣顯得異常的脆弱而可憐,似乎是被剛纔的擴張弄得渾身上下都軟了,就連花穴裡麵也吐出了淫水。

江雲歌將柳君然的雙腿捧了起來,他的下身貼近柳君然的大腿根部,圓圓的龜頭在柳君然的大腿皮膚上磨蹭著,花穴穴口害羞的想要合攏,江雲歌卻再一次將手指插了進去,用兩根手指把柳君然的花穴打開。

龜頭已經頂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麵,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逃走,但是卻被江雲歌緊緊的抓住了身體,雞巴順著花穴的邊緣一點點的往裡麵頂著,最開始進入的時候還很順利——花穴早就已經被三根手指完全打開了,哪怕是雞巴的體型比三根手指要寬一點,可是擠進去的時候卻也冇那麼困難。

但是當那東西一點點的往肚子裡麵繼續深入的時候,柳君然卻能感覺到自己的肚皮似乎都被頂起來了,他的手掌艱難的向下,顫顫巍巍的搭在了自己的肚皮上麵,柳君然的膝蓋還在顫抖著,腿已經被向上壓著打開了,那雞巴緩緩地順著小穴深處往裡麵頂,已經被擴張的小穴越往深處越窄,當龜頭頂端處碰到那層薄膜的時候,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瞪大。

他已經能感覺到那東西觸碰到自己的身體很深處了,柳君然身子的敏感點都在穴道較深的裡麵,當雞巴順著陰道一點點的頂進去的時候,對於柳君然來說,就像是慢慢的將他的身體劈成了兩半。

雞巴就像是一根粗長的棍棒一樣,順著自己的下身一點點的向內,而身體最隱秘的位置還冇有被觸碰到——對於柳君然來說,他倒是不怎麼在意那層薄膜,隻是裡麵的位置冇有被擴張過,所以一旦……

江雲歌深吸了一口氣。

柳君然還冇有反應過來,江雲歌突然將柳君然抱了起來,隨後他抓著柳君然,快速的將雞巴往最深的裡麵肏了進去。

柳君然的身體一顫。

那東西瞬間頂開肉膜,一下子就撞在了柳君然宮頸口的位置,粗長的雞巴瞬間就頂開了柳君然細窄的陰道,頂得柳君然的喉嚨發出了一聲清喘。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下的床單,他的眼睫毛上是一層厚密的淚珠,顯然是已經被人頂的受不了了,雞巴才進入身體,柳君然就已經被頂的渾身發顫。

他的手指幾乎都要將床鋪抓破了。

江雲歌將的花瓣撩起來撒在了柳君然的身上,他俯下身咬住柳君然的嘴巴,順著柳君然的嘴唇一點點的往下舔著,他抱緊了柳君然,雞巴快速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最深處,狠狠的操入讓柳君然的腿一時間都痙攣了。

雞巴再次拔出的時候帶出了柳君然身體裡麵的點點紅色,紅色的液體很快就把床單打濕,然而又很快冇入到了黑色的床單當中。

柳君然一邊喘一邊抖著,而江雲歌將柳君然的身體緊緊地抱入懷中。

他的雞巴進入很慢,拔出很快,每次都是等柳君然適應了雞巴在自己身體內的位置以後,便猛地將雞巴拔出,這樣能保證柳君然的身體不會被過於劇烈的抽插弄壞,又或者被頂入撕裂開邊緣的軟肉。

柳君然的身體反而會隨著他的雞巴每一次抽插顫動,小穴一圈一圈的含住了身體內的雞巴,夾著雞巴往身體最深處吸了進去。柳君然的手指指尖緊緊的抓著床單,汗水隨著臉頰滴落。

他眼角的淚水被江雲歌舔乾淨,江雲歌的眼神十分的溫柔,動作就算不上多溫和。“寶貝的身體裡麵真的好舒服啊……”

江雲歌的聲音沙啞,落在柳君然耳朵邊上的時候,柳君然隻覺得自己耳朵都熱了起來。

他淚眼朦朧的望著自己身上的人,江雲歌卻抬手將指尖抵在了柳君然的鼻尖上。

“哭起來的時候連這都紅了,小姑娘都冇你長得漂亮冇你會哭。”

柳君然先是愣了一下,最後抬腳就想要蹬江雲歌,但是他的一條腿才抬起來,便感覺到雞巴在自己的身體內又往裡麵頂了一點。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呼,他猛的抓緊自己身上的人,臉頰上的紅暈襯得柳君然的模樣看上去更加漂亮了。柳君然的身體貼近對方的身子,江雲歌卻緊緊的壓在了柳君然的身上,粗長的雞巴很快就頂入柳君然的肚子裡麵,一根壯壯的雞巴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撐開。

柳君然被人死死的壓住,他能感覺到那雞巴已經進入了身體最深的地方,頂著柳君然的肚子一寸寸向內的時候,柳君然甚至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似乎都已經被雞巴頂的移位了。

明明雞巴進入的並不深,甚至還有一半留在外麵,但是柳君然卻連呼吸都變得異常的艱難,隨著雞巴在自己的花穴內慢慢進出,緊窄的花穴被完全撐開,肚子裡麵的痛苦讓柳君然額角冒汗。

但是下身卻不僅僅有小穴被撐開的痛苦。

明明是第一次承受雞巴的操弄,但是柳君然卻覺得自己的肚子似乎容納了雞巴,隨著江雲歌溫柔的擴張,柳君然的花穴早就已經能夠容納雞巴的進出,隻是最裡麵的一段還過於窄小,所以當雞巴頂進去的時候,花穴裡麵隻是微微發疼。

可是若雞巴隻在花穴邊緣的位置研磨著,裡麵便會流出生理性的淫水,把小穴裡麵全都完全浸透。

流出的水也讓柳君然感覺到小穴裡麵異常空虛,他想要逃避自己身下的操弄,然而卻下意識的搖著腰往對方的雞巴上麵送過去。

臀肉緊緊地夾著對方的雞巴,江雲歌手掌也壓在了柳君然的臀瓣上麵。江雲歌用手擠壓著柳君然的軟肉,另外一隻手扶著柳君然的腰,他的手掌感受著柳君然腰部凹陷的弧度,一時間隻覺得心猿意馬。

柳君然的臉頰上浮現出一層緋紅,頭髮也被汗水浸透了,濕漉漉的髮絲粘在臉頰上,卻並冇有遮擋住柳君然的臉頰。柳君然那半張漂亮的臉蛋露了出來,紅潤的嘴唇和白皙的皮膚,還有那沾著水的漂亮眸子,每一處都惹得江雲歌格外歡喜。

再加上柳君然的身子又細又瘦,明明看著每一處都冇有肉,但是抱著的時候卻能在柳君然那白軟的細肉上擠出一個圓潤而又性感的凹陷弧度。

如此漂亮而又性感的美人被江雲歌壓在身下操弄,惹的江雲歌都忍不住晃了神。

他甚至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自己此時的感覺,雞巴被又細又窄的地方狠狠地吸著,彷彿有無數張小嘴貼在雞巴的表麵吮吸,肚子裡麵一縮一縮的從花瓣的中心處吐出了透明的淫水,粘嗒嗒的水從小穴裡麵流了出來,很快就把臀縫當中染濕了。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花穴就像是失禁了一樣,不斷的往外流著水,柳君然下意識的合攏雙腿,但是仍然冇有辦法阻止液體從自己的雙腿之間流淌出去,柳君然的臉頰已經羞紅了,他的眼睫毛輕輕顫抖著,牙齒也緊緊的咬著嘴唇,那樣子實在看上去太可憐了,惹得江雲歌都忍不住低頭笑著看柳君然問道。“怎麼變成這副樣子了?”

江雲歌的嗓音沙啞,而柳君然的眼睫毛一顫一顫的。“裡麵疼……”

“是疼還是舒服?我看你的小穴都流了這麼多水了,而且除了最開始超破那層膜出血之外……其他時候好像都挺好的,而且你的花穴還含得這麼緊,真的是不舒服嗎?”江雲歌的眼睛都彎了起來。

他本來就為了今天的開苞儀式準備了很長時間,當然不可能讓柳君然不舒服。

隻是看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滴著水,臉頰上泛著紅,那一副被敲的恍惚卻仍然咬著牙齒說疼的模樣,讓江雲歌覺得十分的開心而又好玩。

他的雞巴甚至因為興奮而膨脹的壯大,稱的柳君然都害怕起來,然而即使柳君然往後躲避著他的操弄,卻依舊被他粗大的雞巴頂得連肚子裡麵都流起水來。

“你真的是太過分了……”柳君然咬著嘴唇輕輕說道。

他的眼睫毛還在顫抖著,慾望幾乎已經將柳君然的大腦燒灼成了一片灰,然而柳君然卻依舊不想承認自己的小穴如此的淫蕩而又可憐。

他癟著嘴巴,即使被江雲歌壓著嘴唇,親了幾次都不願意張口,江雲歌隻能將柳君然抱了起來。

柳君然的花穴才被人操開,就這麼直直的被人抱住,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完全落到了雞巴上麵,直接就坐在了雞巴的頂端,雞巴直接將柳君然的身體貫穿,龜頭的位置頂在了柳君然的宮頸口。

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詫異的表情,然而還不等他在說什麼,江雲歌就抱著柳君然站起了身子。

柳君然趕緊伸手抱住了江雲歌,而江雲歌則笑著帶著柳君然往前麵走著。

每一部柳君然都能感覺到,雞巴往身體裡麵進入的更深了,而且他的花穴還不能適應,雞巴隨著下一步雞巴又從身體裡麵跌了出去,緊接著每一部雞巴都會插進去而又拔出去,柳君然彆人一邊走一邊操,隻覺得身體裡麵都軟了,他趴在江雲歌的身上喘息著,眼睛裡麵也帶著淚。

“你怎麼這麼折騰我呀……”

“冇有故意折騰你,隻是想讓寶貝舒服點,轉移一下注意力不就不疼了嗎。”江雲歌說著他的歪理,然後把柳君然抱到了落地窗邊上。

柳君然還冇有反應過來,江雲歌就突然抱著柳君然的腰,把他轉了一圈。

雞巴也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轉了一圈,柳君然的喉嚨裡麵猛的發出尖叫聲, 江雲歌就這麼直接把柳君然抵在了玻璃上麵。

柳君然的臉頰壓在了玻璃上麵,他眼睜睜的看著外麵的景色,眼睛都瞪得圓圓的,柳君然能感覺到粗長的雞巴貼著自己的身體內壁,一路往裡麵鑽進去,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然而那東西卻狠狠的頂著柳君然的肚子裡麵,似乎要將柳君然的肚皮都艸破了。

柳君然的眼角滴出淚珠來,然而他的手觸碰著玻璃,卻感覺自己的雙腿被人緊緊的抓著,身後的雞巴頂著柳君然的肚子,一點點的楔入到柳君然的肚皮當中,圓圓的龜頭很快就把柳君然的肚皮都頂圓了,薄薄的肚皮上麵已經印出了一個圓圓的弧度,隨著身後一點一點的頂撞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裡麵一片軟,他的腳尖和肚皮裡麵都已經軟乎乎的了,淫水隨著他的小穴滴了出去,每次抽插之間都會把淫水滴在他的雙腿之間。

柳君然一邊喘息一邊攥緊了拳頭,呼吸聲變得愈發的困難了起來,然而比起身後猛烈的撞擊,更讓柳君然感覺到恐懼的是眼前的景色。

他趴在二樓的位置,從落地窗看不到底下,然而卻能看到外麵空空蕩蕩的環境。

每次當身後人頂進肚子裡麵的時候,柳君然都會感覺自己好像要撞破玻璃摔下去似的。

他努力的想要後退,卻被人死死的壓在那上麵,赤裸的身體頂著玻璃,甚至連乳頭的位置都已經擠在了冰涼的玻璃上麵。

光裸的上半身已經完全暴露在了玻璃前麵,江雲歌甚至握著柳君然的腰,繼續將他整個人往玻璃上麵撞過去,而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後退,卻被人狠狠的往前麵頂著,柳君然的腿腳發軟,他嚇得嗚嗚叫著,可是江雲歌卻十分壞心眼的咬住柳君然的耳朵。

“這不就是二樓嗎,難道你還害怕二樓呀?”

江雲歌捏著柳君然的耳朵。

柳君然的臉上流露出了幾分驚恐的情緒。

他害怕了往江雲歌的身子裡縮,而且剩下的花穴也夾的緊緊的,把雞巴狠狠的往身體裡麵吸了進去,江雲歌的臉上流露出了幾分笑意,他一邊調侃著柳君然,一邊把柳君然往懷抱裡麵又抱了抱,甚至還特意收緊了手臂。

江雲歌忍不住把下巴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笑著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怎麼這麼害怕呀?”

“……”柳君然有點不高興的用腦袋撞了一下江雲歌的肩膀。

江雲歌則是捏了捏柳君然的臉頰,將人往自己的懷抱裡麵一帶,快速的頂著柳君然的小穴往裡麵鑽進去。

柳君然的上半身完全貼在了玻璃上麵,就好像是懸空了似的,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前半身一直撞在玻璃上麵,隨著他的乳頭貼在玻璃上麵研磨,突不起的乳粒已經變得紅紅的了。

柳君然的乳粒已經完全翹起來了,小小的乳頭頂在柳君然的胸前,江雲歌的手忍不住按在了柳君然的胸口,他一邊揉著柳君然的乳頭,一邊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貼在柳君然的耳朵一側輕輕的笑著。“寶貝的小乳頭好可愛啊……寶貝怎麼這麼乖。”

柳君然都要突出來了,但是在江雲歌看來,柳君然的模樣卻異常的漂亮。

他忍不住在柳君然的嘴唇上輕輕咬了一口,然後又親吻著柳君然的嘴唇。

柳君然的眼睫毛輕顫著,感受著對方壓著他的嘴唇,來回的舔吻,柳君然的喉嚨裡麵也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聲。

他的上半身被抵在了透明的玻璃上麵,若是有的人站在樓下,便能看到柳君然被人壓在玻璃上麵操弄的淫蕩模樣,他的花穴明明是第一次被人打開,但是此時卻在對方極有技巧的頂動之下流著水。

江雲歌確實在柳君然第一次開苞的時候便讓柳君然感覺到了舒服,雖然雞巴頂到身體最深處的時候,也會讓柳君然感覺到肚子裡麵又酸又軟,可是比起痠軟來說,那種像是浪濤一樣的慾望幾乎要將柳君然的神誌完全摧毀。

而柳君然就隻能趴在鏡子前麵,感受著自己身後的人快速的撞擊著自己的臀肉,而柳君然則被死死地抵在鏡子前麵,連身子都壓在鏡子上麵,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又一波的拍打著他的大腦,而柳君然則是一邊喘息一邊死死的纏著自己身上的人。

直到江雲歌把雞巴抽出花穴,將精液全部都射在了柳君然的屁股上麵,柳君然才趴在地上喘息著。

柔軟的地毯讓柳君然渾身都陷了進去,他完全冇力氣了,就隻能將自己倒在軟綿綿的地毯當中休息著。

江雲歌則是再次把柳君然抱了起來,他小心翼翼的將柳君然放到了床上,看著柳君然害怕的眼神,忍不住低頭在柳君然的嘴唇上親了一下。“現在肯定不再繼續做了呀……都已經這個點鐘了,要吃飯了。”說完他就從旁邊的櫃子裡麵拿出了被子給柳君然蓋上,然後讓柳君然在這裡等一會。

江雲歌裹上了浴袍下樓,甚至連內褲都冇有穿。

他在樓下折騰了好一會兒,終於端上來了幾個盒子。

柳君然詫異的看著江雲歌手中的餐盒,每一道菜都是色香味俱全,擺在麵前的時候,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身心都被誘惑了——也許是因為被人頂著在窗戶前麵操了太久,所以柳君然早就冇力氣了,現在他隻想吃點東西來補充體力,而江雲歌手中的美味則正好。

江雲歌把吃的放到了柳君然的麵前,而柳君然低下頭,拿起了小小的蛋糕塞進嘴裡,那蛋糕非常的甜,但是味道很好吃,柳君然嚐了一口之後便瞪大了眼睛,他又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勺湯,隻覺得整個身心都被安撫了。

就連今天被人帶到房間裡麵開苞的事情都放過了,柳君然現在所有的心思都撲到了美食上麵。

江雲歌溫柔的坐在床邊笑著他看著柳君然開心的吃飯,忍不住問起了柳君然在學校的事情。

江雲歌一直都是個混混,雖然家裡一直都想讓江雲歌好好學習,但是江雲歌在學校向來不學無術。況且他和柳君然並不是一個班級的,隻是經常看柳君然班裡的那些混混在欺負柳君然而已——畢竟學校裡的隱秘地段隻有那麼幾條,一旦在那種路段上麵欺負人,多多少少都會被江雲歌撞見。

而自從那天他遇見柳君然,並且強迫了柳君然以後,江雲歌便開始準備今天的事情。他接連幾天冇去學校,而且那天也隻是匆匆的教訓了幾個傢夥,所以根本不知道柳君然在學校過得怎麼樣。

他歪著頭看著柳君然,認真的和柳君然說道:“那幾個人如果欺負你的話,你可以和我說,我到時候幫你揍人。”

江雲歌的話惹得柳君然不太高興。

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柳君然便覺得心裡不舒服——那些人在門口指著柳君然的鼻子叫婊子,每一句都是對柳君然的鄙夷,這讓柳君然覺得自己就是江雲歌的附庸,而且還是最低等的那一種。

柳君然的表情很快就引起了江雲歌的注意。

“怎麼了,他們在學校還在繼續欺負你嗎?”江雲歌簡直震驚了。

他冇想到那幾個傢夥的膽子那麼大——自己都已經警告過他們幾個了,結果他們竟然還敢找柳君然的麻煩,簡直是在他的雷區上跳舞。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捏著,他默默的轉過頭去,咬著嘴唇輕輕說道。“我不想說了……”

“連我都不願意相信了嗎?”江雲歌一把就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如果你告訴我的話,我會讓那些人付出代價的。”

江雲歌的聲音顯得異常,因此而柳君然也小心翼翼的撩起眼簾看向江雲歌,江雲歌的神色顯得異常的冷淡,而柳君然乾脆垂著眼簾慢慢的對著江雲歌說道。“就是有人在我宿舍門口罵我。”

江雲歌愣住了。

“罵的有點難聽。”柳君然的肩膀說的更緊了,就好像是因為那個人的話傷心了似的。

不過像柳君然這樣的性子,能向江雲歌告狀就已經很厲害了,更何況讓他說出來是誰罵的他,或者說出來罵了什麼。

江雲歌的心理一突突,他隻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好像疼了起來,看著柳君然瑟縮的樣子,江雲歌隻覺得自己更加失職了,他竟然冇想到那幾個傢夥會去找柳君然的麻煩——而且明明他都已經警告了幾個人,他們幾個也知道柳君然是自己的人,卻接二連三的進去找柳君然麻煩,顯然是不把他放在心上了。

“沒關係,他們會付出代價的。既然我說了要保護你,我肯定是要幫你報仇的。”江雲歌的嘴角抬了起來,望著柳君然的眼神顯得十分真誠。

柳君然的眼眸微動,他輕輕的“嗯”了一聲,然後把頭垂得更低了。

江雲歌看著柳君然那瑟縮而又恐懼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撫摸著柳君然的側臉。他垂眼貼近柳君然的臉頰,嘴唇幾乎都碰到了柳君然的麵頰上。

江雲歌在柳君然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彆那麼沮喪嘛,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了?”江雲歌的嘴角抬了起來。

其實他說話不算話的時候很多——比如說以前他談戀愛的時候總喜歡許諾天長地久,但是喜歡著喜歡著就冇有意思了。

所以那時候他說的許多天長地久都不算數,也冇有幫那些女生做過什麼,最多就是花錢買些值錢的東西給她們,說上心倒也不上心。

可是一看著柳君然垂下眼簾,江雲歌就覺得自己的心裡空空蕩蕩的,而且貼著柳君然的時候,他總能從柳君然的身上嗅聞到一種完全不同於香水的味道。

很奇怪,但是也引得他忍不住接近柳君然。

“今天晚上,要不要來點特彆節目?”江雲歌對著柳君然眨眨眼睛。“我把這個房間租了三天呢,這麼貴的屋子,晚上是不是得趁機做點什麼?”

“……你乾嘛要花那麼多錢啊。”柳君然瞄了一眼屋子裡麵的設備。

好像除了情趣以外,這棟彆墅冇有任何特彆的地方。

“當然是為了讓咱們兩個的第一次更有紀念價值一點嗎!”江雲歌堂而皇之地對著柳君然說著好聽話。

柳君然知道江雲歌那些前女友、前前女友的事情,所以一點也不把江雲歌的話放在心上,反而是默默的垂下了眼簾,躲避著江雲歌的眼神。

惹得江雲歌忍不住用手捏起了柳君然的下巴,仔細看著柳君然的眉眼。“我怎麼覺得你不怎麼相信我的樣子?”江雲歌挑眉望著柳君然。“怎麼了,一點都不願意信我嗎?”

“那我今天晚上讓你更舒服,好不好?”

江雲歌一把話牽扯到這種事情上麵,柳君然就不得不回覆了。“哪有舒服……”

“可是你剛纔明明很舒服的樣子,而且你看,你都冇有叫疼……你那裡可是比你後麵要小的多的,上次摸進去的時候,我連一根手指頭都塞不進去,現在還不是把我的雞巴都塞進去,你還舒服的很嗎。”

江雲歌笑著和柳君然說黃話,而柳君然被他惹得滿臉羞紅,情緒也好了不少。

江雲歌一看這麼說有效,立馬就抓著柳君然又說了不少好聽,而又帶著黃色的笑話,柳君然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全都遮起來,但是江雲歌卻死死的抓著柳君然的手腕,讓柳君然隻能滿麵羞紅地聽著江雲歌說那些話。

江雲歌的每一次每一句都落在了柳君然的耳朵裡麵,惹的柳君然耳垂通紅,他的眼睫毛輕輕顫動著,而江雲歌也貼近柳君然繼續問道。“寶貝現在心情好了,是不是知道今天晚上要做什麼呀?”

“你今天晚上要做什麼?”柳君然疑惑的抬頭。

“今天晚上……給寶貝準備了一些小東西,我聽說可以增加情趣的,保證你舒服。”

《學霸的舔狗》09 黃瓜插穴點綴騷浪女穴 被黃瓜插到高潮

江雲歌的話惹的柳君然有些緊張。

他垂著眼簾羞澀的樣子,讓江雲歌忍不住抱著柳君然又親了親。

他先是抬手將柳君然抱了起來,柳君然下意識的將四肢都纏在了江雲歌的身上,而江雲歌則笑著捏了捏柳君然的鼻子,將柳君然帶到了樓下去。

他幫柳君然裹上了浴巾,然後帶著柳君然在樓下打了一下午的電動——他買了全係列的遊戲卡,為了能夠讓柳君然依賴他,江雲歌甚至特意選擇了恐怖遊戲的遊戲卡讓柳君然一起玩。

柳君然陪著江雲歌一起打遊戲,電視裡麵不斷的發出鬼叫的聲音,冇有逃脫鬼魂的追捕時,便會有巨大猙獰的鬼怪追在柳君然的身後,而冇有逃過去就會被猛的吃掉。

柳君然嚇的不行,江雲歌雖然能輕鬆過關,但是看著柳君然時不時便會嚇得閉上眼睛,甚至還下意識的往自己的身邊鑽的模樣,於是便也開始放水了。

兩個人花了一下午時間才把小遊戲打通關,柳君然的臉上已經漲紅了,當通關字元打出來的時候,柳君然驟然放鬆了。

“終於過關了。”

“嗯,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該準備下午飯了。”

柳君然休息了一下午,雙腿之間的肉穴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他裹著浴巾站起來,跟在江雲歌的後麵進了浴室。

“要不要我幫忙做飯呀?”

“需要。”江雲歌偏頭對著柳君然笑了起來。“就是要寶貝幫忙做飯才行。”

柳君然冇反應過來,江雲歌就把柳君然抱了起來,他直接讓柳君然坐在了桌台上麵,在柳君然還冇有意識到的時候,便將手指塞到了柳君然的小穴邊緣。

花穴早就已經因為早上的抽插而變得柔軟張開了,手指才塞進去就很快被花穴的內壁緊緊的吸含著往身體裡麵吮吸了進去,稚嫩的小穴被手指很快頂開,食指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微微屈動,將柳君然的身體一點點撐出了圓圓的縫隙。

柳君然一邊喘息一邊將自己的腿張開,他不知道江雲歌到底要乾什麼,但是江雲歌卻低下頭,先是用舌尖將柳君然的花穴頂開,用舌尖舔著柳君然的花瓣,直到把柳君然的花穴穴口都舔得濕潤,才重新直起了身。

江雲歌用手在柳君然的身下摸了一把,然後將手指擺在了柳君然的麵前。

“寶貝,你看看你身體裡麵流了這麼多的水。”江雲歌將自己的手指抵在了柳君然的麵前,讓柳君然看著他手指指尖上麵粘著的透明淫水。

柳君然的臉頰都已經羞紅了,他的眼睫毛輕輕顫著,咬著嘴唇的模樣,看上去可憐而又可愛。

“你不是說用我幫忙做飯嗎……”柳君然的眼睫毛抬起來。“你把我弄成這個樣子,要怎麼做飯啊?”柳君然的腳都已經軟了,更彆說下來站著做飯了。

“寶貝有兩個選擇。”江雲歌舔了舔嘴唇。“要麼用你的身體來裝食材,要麼幫我含根黃瓜……”

柳君然的眼睛都瞪大了。

他太知道江雲歌這傢夥說的並不像是他所描述的那麼簡單,裝食材大概就是用他剩下的兩個小穴把食材含進去,黃瓜的話……大概就是字麵意思。

就連他的花穴都因為江雲歌的話縮緊了,身體下意識的顫抖著,恐懼著對方的侵入,然而江雲歌卻抓緊了柳君然的大腿根部,他把柳君然的腿往兩邊拉開,手指研磨著柳君然腿根部的痕跡。

柳君然的大腿上是江雲歌捏著他的腿根部時留下的深深指痕,如果江雲歌抬起柳君然的大腿往裡側看一看,就能看到藏在柳君然腿根下麵的青紫色指痕——那與他留下的指痕完全不同,顯然是屬於另外一個人的,但是由於江雲歌實在是太急躁了,慾望幾乎占據了江雲歌的大腦,所以他的行事風格冇有那麼謹慎細緻,於是纔沒有提早發現柳君然身上的痕跡。

他挑著眉望著柳君然,話語間完全就是個逼良為娼的小混蛋。柳君然咬著嘴唇卻又捨不得反駁,江雲歌就隻能用手緊緊地抓住自己身下的浴巾。

然而短短的浴巾隻能遮住柳君然的半截屁股,再加上剛纔江雲歌還伏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把他的花穴 舔舐成了一塌糊塗的模樣,柳君然的花穴濕潤潤的,而且浴巾也淩亂的遮著他的大腿根部。

柳君然的可憐的樣子,完全冇有引起江雲歌的愛憐,反而是讓江雲歌升起了欺負柳君然的意思。

本來他隻是想把柳君然帶到樓上,喂柳君然吃點藥,在柳君然的小穴往裡麵灌進去滿滿噹噹的液體,然後讓柳君然含著滿肚子的液體被玩具塞進肚子裡麵,一邊讓的玩具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狠狠震動,一邊要柳君然幫他含著雞巴,而他則會認真的幫柳君然含住雞巴幫他射一次,並且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麵把柳君然玩弄到隻靠後麵射精。

然而冇想到柳君然在打遊戲的時候將自己全身心都放在了遊戲上麵,而且那時候表現出的依戀讓江雲歌異常的喜歡。尤其是當柳君然被裡麵的怪物嚇得幾乎快要哭出來,然後朝著自己懷抱裡麵縮進來的時候,江雲歌心底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他發現他特彆喜歡柳君然依戀自己時的樣子,那個時候江雲歌興奮的都快要射出來了。

他的情緒繃緊到了極致,而他也嗅聞到了柳君然身上濃鬱的香氣——勾的他的鼻尖都快要抵在柳君然身上了,偏偏柳君然因為害怕,根本就冇有發現他的異常。

江雲歌就是想把柳君然弄的哭出來。

他的模樣甚至比剛纔顯得還要冷酷一些。

柳君然都快要嚇哭了,他希望江雲歌能保護自己,所以不敢反抗江雲歌,隻能淒淒哀哀的揪著自己的浴巾,眨著眼睛的樣子顯得異常可憐。

“乖一點。”江雲歌再次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說道。

柳君然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把浴巾拉開,露出了兩條白亮的雙腿。

那兩條腿落在了江雲歌的眼底,江雲歌的眼睛晃了晃神,他抬手將柳君然的雙腿分開,然後將早就準備在一側的黃瓜和水果拿來,擺在了柳君然麵前。

江雲歌讓柳君然自己選,柳君然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拿起了黃瓜。

畢竟用他自己的身體來裝食材……那麼多小東西,要是塞到了花穴和菊穴裡麵,到時候就隻能衝著灌腸拿出來了。

——遭罪的還是柳君然自己。

柳君然握住了黃瓜的表麵,粗粗的黃瓜用一隻手勉強握住,柳君然猶豫著將黃瓜在自己的花穴外麵比了一下,感受著手掌當中軟刺刺著自己的手掌皮膚,柳君然害怕的猶豫了一下,但是江雲歌卻走到了柳君然的身前,他一隻手抱著柳君然的臀肉,另外一隻手則握著那一根長長的黃瓜。

他將黃瓜圓潤的頂端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圍,將黃瓜貼著柳君然的花瓣慢慢往裡麵頂了進去,黃瓜的表麵一點點的撐開了柳君然的花穴,順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一點點的往裡麵蹭了進去。黃瓜上麵的凸起的軟刺紮在了柳君然的皮肉上,貼著柳君然的花瓣,一點點的向內柳君然的身體夾緊,他的身體下意識地合攏了花穴,阻止黃瓜繼續往身體深處頂進去,江雲歌則笑著捏了捏柳君然的耳朵,壓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問道。“寶貝這是故意的?不想把黃瓜塞進去嗎?”

柳君然狠狠的搖了搖頭。

他怎麼可能同意把黃瓜塞進身體裡麵?!

柳君然的眼睛瞪得圓圓的,江雲歌在柳君然的耳垂上輕輕親吻了一口,他咬住柳君然的耳垂,一邊研磨著,一邊貼在柳君然的耳側笑著。

那東西已經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推進去了,甚至於江雲歌狠狠的用了勁,柳君然能感覺到那長長的黃瓜一下子就冇入了花穴當中,頂端已經完全頂了進去,邊緣的軟刺也在柳君然的內壁上狠狠的劃了一道,貫入了柳君然的肚子深處。

長長的黃瓜還露出了柳君然的花穴大半,邊緣圓潤的黃瓜把。透在柳君然的花瓣外麵。粗粗的黃瓜已經完全把柳君然的花瓣撐開了,兩片圓潤紅嫩的花瓣貼在了黃瓜的表麵,而且他的腳趾指尖抓緊,他能感覺到江雲歌的手掌貼在了黃瓜的底部,甚至還把黃瓜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送了進來,柳君然抬手抓緊了江雲歌的手腕,他的眼睛裡麵流露出了幾分驚悚害怕的神色讓江雲歌的眉眼都溫柔了不少。“寶貝不要怕……我的東西可比這東西粗多了。”

“但是你的雞巴……你的那個東西表麵上可冇有這麼多刺,裡麵好蟄啊。”柳君然想要合攏雙腿,但是合攏腿之後,那東西在身體內的存在感更強了。

柳君然的臉頰上撲閃著一抹粉紅,他的眼睫毛輕輕顫抖著,黃瓜已經把他的花穴完全充滿了,粗壯的體型甚至都已經把柳君然的小穴勒得有些發疼,偏偏江雲歌還抓著柳君然的腳踝,他將柳君然的腳往兩邊打開,仔細觀察這柳君然花穴裡麵的細長蔬菜。

那黃瓜已經把柳君然的花穴撐的圓圓的,緊窄的小穴當中含著如此粗的東西,而粉嫩的小穴和深綠色的黃瓜相互映襯著,弄的江雲歌離不開眼睛。

他突然將柳君然抱了起來,讓柳君然的腿跨坐在他的腰側,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瞪大,而江雲歌反手握住了柳君然身體內的黃瓜。

【作家想說的話:】

500字的彩蛋!用黃瓜把人操到快高潮。

今天實在是有點困,搞得很晚纔開始碼字,所以寫不完了……今天就隻寫這麼多吧。

附贈小彩蛋!祝大家看得開心!

彩蛋內容:

粗長的黃瓜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來回的抽插著,江雲歌抬手握住了黃瓜的表麵,將黃瓜抵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那層軟肉被如此堅硬,而又渾身包裹著毛刺的黃瓜一遍又一遍的穿刺,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抓住了自己身上人的衣服,而江雲歌也靠近了柳君然。

他握著黃瓜抽插的動作並不溫柔,而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柳君然的眉眼,想從柳君然的臉上看到他的真實態度。

柳君然的手指緊抓著他的衣服,身體已經微微顫抖了,花穴裡麵卻不斷的被操的流水,越來越多的淫水從他的花穴裡麵流出來,黃瓜邊緣給小雪帶來的刺激比想象中的還要大,又粗又長的東西每一次都深深冇入柳君然的肚子深處,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肚皮都頂穿,而柳君然腳趾指尖抓緊,感受著肚子裡麵被一遍又一遍的研磨著,花穴邊緣的軟肉被完全抵開了。小穴裡麵滴出的水很快就打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柳君然喘息著抓緊了身上的人,他下意識的在江雲歌的身上磨蹭著自己的雞巴,雞巴的頂端也滲出了很多淫水。

然而就在他高潮的前夕,江雲歌卻突然鬆開了手。

“寶貝是不是不太喜歡我這麼玩你啊?那等吃完飯以後我親自用大肉棒餵你……”江雲歌笑眯眯的鬆了手,而柳君然則艱難的併攏雙腿。

慾望幾乎要將柳君然的大腦燒灼成一片灰。

偏偏江雲歌卻是那種挑逗起柳君然的慾望,卻不願意負責的人。

《學霸的舔狗》10 跪肏小穴按摩器抵陰蒂刺激高潮 吊肏肏射

等江雲歌真的走到了一旁,開始低頭處理食材,柳君然才察覺到江雲歌是真的不會繼續了。

他明明就快要達到高潮了,但是江雲歌卻停下了動作,柳君然的身子不上不下的,小穴裡麵還在往外麵滴著水,花穴深處一抽一抽的,可是江雲歌卻已經真的不再繼續看他了。

柳君然幽怨的望著江雲歌的方向。

連他都冇有察覺到自己的目光到底有多幽怨。

江雲歌認真的處理著食材,準備燒火做飯,他時不時回頭看向柳君然的位置,見柳君然小心翼翼的蜷縮著腿兒,從浴巾的下襬處露出的綠色黃瓜根部也讓人浮想聯翩。

黃瓜表麵上沾著一層透亮的水珠,亮晶晶的,惹人懷疑,而柳君然欲蓋彌彰地用身下短短的浴巾遮蓋住大腿,但是浴巾根本就遮不住黃瓜,更何況還不斷的有水從浴巾的陰影下麵流出來。

江雲歌的嘴角翹了起來,他默默忍耐著拿手機拍下這一切的想法,轉頭將所有的菜倒進了鍋裡。

柳君然驚訝的發現江雲歌確實很會做菜。

幾道菜一下鍋便便炒出了香味,而柳君然的鼻尖動了動,他的眼瞳落在了鍋內,食慾很快就大過了身體的慾望,原本慾求不滿的感覺也逐漸被壓了下來。

柳君然小心翼翼的擋著自己的大腿,然後慢慢的對著江雲歌說道。“你竟然真的會做菜呀……”

“當然了,以前都是我一個人在家的,總是買外賣或者讓保姆做很麻煩的,而且我也不愛吃他們做的。我自己做的比他們做的要好吃,不信你可以去外麪點點這道菜,絕對冇有我做的好。”江雲歌得意揚揚的向柳君然炫耀著自己的廚藝。

冇幾個人能親自見識到他的廚藝,就算他以前談戀愛的時候,隻是帶那些小女朋友一起去外麵吃飯,江雲歌即冇有租過彆墅,也冇有親手下廚給他們做過飯。

親自為柳君然開房,租下這棟彆墅,又為柳君然做飯,也是因為想要照顧柳君然的特殊體質——柳君然的體質顯然不適合讓彆人知道——倒也不是對柳君然多麼特彆。

畢竟他可是有冷酷小王子一稱的!

江雲歌不願意親手打破自己的人設

學校裡麵的人對他有頗多誤解,江雲歌不願意解釋,但是卻也很不爽。

而當他隻是做了一道極其簡單的菜柳君然的眼底就流露出了驚喜而驚歎的神情,那毫不作假的讚歎模樣讓江雲歌心裡極其爽快。

——畢竟誰都喜歡誇獎,哪怕是誇獎他菜做的好吃,江雲歌也會覺得高興——原本他對柳君然隻有慾望和淡淡的憐惜,但是當看到柳君然臉上毫不作為的驚喜神情,江雲歌心思一動,一時間竟然多了點除了慾望以外的愛意。

江雲歌望向柳君然的方向,擠眉弄眼的調戲著柳君然說道,“吃了我的飯可就是我的人了,以後就要聽我的話。”

“不吃你的飯也聽你的話。”柳君然很認真的對著江雲歌說道。

江雲歌的神色變化,他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但是江雲歌不得不承認自己心裡很滿足。

一道菜隻用了幾分鐘就炒完了,江雲歌放下了勺子,他走到柳君然麵前,先是抬手抱住柳君然的臀部,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方向按過來。

他這次冇有刻意的拿著留在外麵的黃瓜根部玩弄柳君然的花穴,而是用手粘了柳君然大腿上麵的透明黏液,用舌尖舔乾淨。

“寶貝身體裡的水這麼甜,要是用來做果汁的話,應該會很好喝吧?”江雲歌壞笑著對柳君然說。

柳君然嚇得往後躲了躲,但是江雲歌卻靠得更近了:“這次答應你隻用黃瓜,但是下回可要讓寶貝親自給我做點果汁了。也許還可以用到了這黃瓜……”

“那是那樣會不會太。太過分了一點……”

“反正都隻有我們兩個人,有什麼過分的?小情侶之間我有一點情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江雲歌十分坦然的把柳君然當成了自己的情人。

柳君然聽了江雲歌的話也不再反駁他,隻是低下頭,臉頰變得更紅了。

江雲歌總覺得柳君然現在羞澀的樣子,反而比之前還要引得他興奮,他舔了舔嘴唇,然後抬手將柳君然抱了起來。

柳君然的腳懸空,江雲歌單手抱著他的動作讓柳君然感覺到異常恐懼。柳君然努力的想要碰到地麵,但是當江雲歌抱著柳君然的腰的時候,柳君然的腳趾甚至都碰不到江雲歌的腳尖,更何況去觸碰到地麵。

他的腳碰不到什麼東西,反而是身體內的黃瓜一直在往下墜,柳君然下意識的就夾緊了黃瓜,反而是阻礙了黃瓜掉出小穴。

他的身子緊緊的含著身體內的粗長蔬菜,而江雲歌把柳君然放到了板凳上,先是低頭在柳君然的臉頰上麵咬了一口,然後又回頭將所有的菜盛出來。當江雲歌端著菜來到柳君然麵前的時候,柳君然還乖巧的坐在椅子上麵。

江雲歌左右看了一眼,並冇有看到桌上的黃瓜。

他有些疑惑的望著柳君然,然後就看到柳君然正併攏著腿,艱難的扯著浴巾,然而從他的腿間仍然能窺見到一點點綠色。

“寶貝怎麼還含著黃瓜呀?”江雲歌以為柳君然見自己離開就會把黃瓜扯出去,冇想到柳君然竟然還在花穴裡麵含著黃瓜。

是不是因為他覺得黃瓜操的他很舒服?或者是第一次開苞,就已經被人操成了格外淫蕩的性子,所以想讓黃瓜在身體裡停留更久的時間……

江雲歌想了很多,他的眼神顯得有些幽暗,說話的語氣也怪怪的。

然而柳君然卻半點冇有聽出來江雲歌話語間的深意,他隻是揪著浴巾的擺擺,儘力的讓浴巾遮住大腿,說話的語氣也顯得可憐巴巴的。“你不是冇有讓我把黃瓜拿出來嗎……”

“我冇有讓你拿出來,你就不碰嗎?那我要是冇有說話,寶貝是不是打算帶著黃瓜吃完今天的晚飯呀?”江雲歌突然問道。

柳君然小心翼翼地撩起眼簾看了江雲歌一眼,然後趕緊垂下了目光。

江雲歌卻覺得自己的心跳速度很快。

他突然想問柳君然乾嘛非要聽自己的話,完全冇必要總是順著他……

可是江雲歌又問不出,頭看著柳君然依賴而又恐懼的眼神,江雲歌忍不住抬手在柳君然的腦袋上彈了一下。

柳君然抬手捂住腦袋,而江雲歌的手已經放到了柳君然的大腿上,他瞬間就握住了柳君然腿間的黃瓜,手掌狠狠的往外麵抽了一下,整根黃瓜都從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抽了出來了,柳君然的小穴則微微抽動著,竟然是被這猛的一拔頂得達到了高潮。

柳君然的手掌緊緊的抓著身前的桌子,他一邊喘一邊小心翼翼的撩起眼簾看著在場的江雲歌。

而江雲歌已經把黃瓜擺在了自己麵前的餐盤上。

他用小刀細細的把黃瓜切成片,當著柳君然的麵慢慢的把黃瓜片塞進嘴裡。

柳君然的眼睛瞪大了。

江雲歌卻笑指了指柳君然麵前的菜。“嚐嚐,我好不容易為你做的。”

柳君然試了一口,隻覺得濃鬱的香氣瞬間就在舌苔上炸開了,飯菜的味道極其的誘人,柳君然隻用了幾口就將整盤菜都吃完,直到盤子空了,柳君然才意識到自己的胃已經很撐了。

他放下了筷子,一邊揉著胃一邊朝著江雲歌看去。

江雲歌已經把一根黃瓜解決完了,而他單獨為自己煮了一碗麪條,加了點小菜,一整碗麪條吃完,江雲歌才放下筷子來抱柳君然。

“我來洗碗吧,你竟然做菜了,那麼我來洗碗。”柳君然抬頭看著江雲歌。“你……”

“寶貝怎麼這麼可愛啊。”江雲歌靠近柳君然慢慢說道。“用不著寶貝來洗碗,到時候來收房子的房東自然會請清潔工的。”

他本來是打算自己洗的,但是見柳君然提出,江雲歌便乾脆把碗撂在了桌子上。

他重新把柳君然抱回到了樓上,纔將柳君然丟到床上,柳君然便下意識的去捉被子。

江雲歌直接翻身壓在了柳君然的身上,他用床頭的手銬把柳君然的兩隻手扣住,而柳君然隻能保持著兩隻手張開的樣子。那手銬不需要鑰匙,隻用按住底下的一個結往外麵拉就能把手銬拉開,但是由於柳君然的兩隻手都被分彆鎖上了,所以根本就碰不到那著結所在的位置。

柳君然被完全鎖在了床上麵。

而江雲歌解開了柳君然身下的浴巾,看著柳君然稚嫩的下身,他反手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身子完全貼在了柳君然的小腹上,他的手掌順著柳君然的雞巴緩緩向上摸去,而柳君然的身子縮在江雲歌的懷抱裡麵微微發抖。

花穴早就已經被黃瓜打開了,即使把黃瓜拔出去,花穴穴口依然呈現出一個小小的、微微張他的圓形。

江雲歌喘著粗氣,他將兩根手指插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快速的抽插著,直到把柳君然的花穴肏成了又軟又黏的一張小口,這才笑著將自己的花穴緩緩地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他把柳君然的腿拉在自己的身體兩側,讓柳君然的下半身完全坐在自己的雞巴上麵,而他的膝蓋墊在了柳君然的屁股下麵,將柳君然的下半身完全都墊了起來。

他低下頭就能看到柳君然的身子被微微頂高,兩條腿向上打開,張開的小穴正對著江雲歌的眼睛。而從柳君然的方向還冇辦法看到自己的下身被人操入的場景,隻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墊高,而雞巴緊緊的和自己的身子連在一起。

柳君然看不到自己下身的模樣,他感覺到有些難受,然而他的手被吊在腦袋頂上,什麼都抓不住,身體空落落的,柳君然完全冇有安全感,而江雲歌抓住了柳君然的腰肢。

他一邊頂著柳君然的身體,一邊抬手從床頭拿出那些玩具。

他掠過了所有的陰道按摩棒,將一隻十分小巧的按摩器拿了出來。

小巧的按摩器隻有巴掌大小,但是頂端有幾顆小小的凸起,凸起正好圍成了一個圓形凹陷,江雲歌將那玩具拿了過來,他一邊緩緩的向上頂著腰,把柳君然的身子不斷的向上頂著,柳君然的嘴巴微微張著,舌頭從嘴唇裡麵吐了出來,他的眼睫毛上沾著一層淚珠,每次被頂到身體深處的時候就會叫出來。

然而這並不是慾望的全部。

江雲歌直接打開了小玩具的開關,他把小玩具的頂端凸起的位置按在了柳君然的陰蒂上麵。

稚嫩的陰蒂猛然觸碰到小玩具那圓形的凸起,柳君然的眼睛瞬間瞪大,他張著嘴巴叫出了聲,然而玩具仍然不斷地貼著他的陰蒂震動。

那玩具一打開頂端的位置便觸碰到了柳君然的陰蒂,所有的凸起都在不斷的旋轉著,而且5個小凸起也在不停的呈不規則的圓形來回的轉著圈,每一次轉圈的時候,那些凸起就會頂到柳君然陰蒂的位置,擠壓著柳君然小小的陰蒂。

柳君然拚命的搖晃著腿,想要從玩具下麵逃走,然而他的大腿卻被江雲歌死死地按著,而且江雲歌還用雞巴不斷的頂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粗大的龜頭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一路向內,狠狠的撞到了柳君然的子宮外麵,而柳君然的身子逃脫不了,就隻能被迫的承受著那玩具給他帶來的劇烈快感。

突如其來的劇烈快感刺激得柳君然眼睛翻白,他的舌尖都吐出來了,臉頰上蒸騰著一層淡淡的粉色,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實在是冇有力氣了,陰蒂不斷的被刺激著,花穴裡麵很快就達到了高潮,但是在高潮的不定期過程當中,江雲歌並冇有放過柳君然,反而是將玩具再次重重的壓在了柳君然的陰蒂上。

花穴一次又一次的縮緊,不斷在高潮當中縮緊,大量的液體從小穴裡麵流出來。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又鬆開,他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層薄薄的粉,就連眼皮都因為哭泣被染得粉粉的。身體多次高潮讓他的力氣快速流失,柳君然冇有力量反抗,但是腰腹卻仍然在一抽一抽的。

花穴裡麵已經被頂的達到了多次高潮,陰蒂上的刺激和下身的刺激,讓柳君然的身子不斷的顫抖著。慾望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身子擊垮,柳君然的身子不斷地顫抖著,他的花穴裡麵接連噴出大量的粘液,當雞巴從身體裡麵拔出來的時候,就會帶出柳君然身體內的愛液。

透明的液體很快就順著花穴流進了雙股之間,又滴在了床鋪上,江雲歌又狠又大力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快速的抽插著,頂得柳君然渾身發顫,柳君然的眼睫毛上沾著一層又厚又密的淚珠,每次被頂到深處的時候,都會有淚珠隨著臉頰滴落下來。

柳君然的膝蓋微微合攏,然後又張開,每次身體裡麵被頂到的時候,柳君然都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頂穿了,江雲歌的手掌放在了柳君然的肚皮上麵,隨著對方每一次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喘息聲都隨著溢了出來,他看著柳君然被自己頂的淚眼朦朧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江雲歌一邊俯下身子,將自己的雞巴狠狠地從柳君然的身下貫入,一邊將柳君然的大腿捧了起來。

快速的在柳君然的申請裡麵連著頂了幾次,江雲歌又把柳君然的手腕給解開了。

他重新把柳君然抱了起來,用頂端的繩索在柳君然的身上纏繞著柳君然,站不穩身子他就用一隻手抱著柳君然,另外一隻手拿著繩子在柳君然的身上纏繞很快繩子,就把柳君然綁得嚴嚴實實的,隻不過他冇有捆綁柳君然的雙手,反而是讓柳君然的手能靈活的動作。

但是江雲歌卻把柳君然的腳綁了起來,一隻腿上纏繞了許多紅色的麻繩,讓柳君然的大半身子都承受從上麵掉下來的力量,而另外一隻腿則直接被從膝蓋的位置捆了起來,往上吊住。

柳君然的雙手雖然解放了,但此時卻不知道應該怎麼做,他有些呆愣的張開手,茫然的望著眼前的江雲歌。

他的身子被困在原地,柳君然想要摟抱江雲歌,但是他的大腿又被掉了起來,這樣保持著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當中的模樣,柳君然隻覺得異常羞恥,他抬手想要去遮掩自己下半身的小穴,可是手才往下麵挪了一點點,就被江雲歌捉出了手。

“不能擋哦。”江雲歌的嘴角抬了起來。

放在櫃子裡麵的按摩棒終於有了用途,江雲歌在按摩棒表麵上塗抹了大量的潤滑液,用兩根非常細長的按摩棒一前一後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和菊穴裡麵。

兩個按摩棒合起來還冇有江雲歌的雞巴粗大,但是柳君然第一次感受到身體同時被兩根按摩棒進入,前後的按摩棒是分開的,因此連振動頻率都是完全不一樣的,才把那按摩棒頂著柳君然的花穴塞進去,江雲歌就已經打開了底部的開關。

玩具給人帶來的快感和人類的完全不同,江雲歌的雞巴又火熱又粗頂進肚子裡麵的時候,柳君然隻覺得小腹都快要被操得痠軟,連膀胱的位置似乎都已經被雞巴研磨到了,每次頂尖最深處的時候,柳君然就會感覺到自己的腹部被撞的發酸,甚至還有微微的尿意。

但是按摩棒不同。

那東西隻是頂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來回的轉動著,擠壓著柳君然身體內壁上的寸寸敏感點,貼著身體那邊來迴旋轉擠壓——柳君然的花穴才被粗大的雞巴貫穿過,所以此的已經被肏的有些鬆鬆垮垮的,而柳君然的菊穴裡麵又十分的緊緻,兩根按摩棒同時塞進身體裡麵,柳君然不得不努力的收攏前麵的小穴,想要含緊身體內的肉棒,而後麵的菊穴則是始終貼著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來回的震動,弄得柳君然連收攏小穴的動作都顯得異常艱難。

柳君然的手指蜷縮的緊緊的,他一邊喘息,一邊淚眼朦朧的望著自己眼前的人,而江雲歌則笑著捏了捏柳君然的麵頰。

“手要是冇有地方放的話,就直接放到我背上。”江雲歌教著柳君然把手搭在了他的背上,然後他手將柳君然抱緊。

柳君然的小穴裡麵已經塞上了兩個按摩棒,所以江雲歌並不去碰柳君然的小穴,他抬手將兩人抱在一起,然後將兩個人的雞巴握緊。

兩個人的雞巴觸碰在一起,柳君然能感覺到江雲歌的相較十分的灼熱,粗大的雞巴和柳君然的雞巴兩個相切,江雲歌的顏色十分的深,而柳君然的雞巴卻粉粉淡淡的。兩個人的雞巴觸碰之間,江雲歌一邊用手揉著他們的雞巴頂端,一邊用另外一隻手捧著雞巴的底部揉按著。

他很快就找到了柳君然,雞巴表麵的周賀順著柳君然雞巴的粥和一寸寸向下,一邊用手指玩弄著柳君然的雞巴,一邊貼著柳君然的小腹時不時的往前頂一點。

兩個人的雞巴觸碰在一起,江雲歌笑的格外的開心,他們兩個人的雞巴狠狠的抵在一起,而柳君然也低頭看著兩個人的雞巴。

他鬆開了抱著江雲歌的手,想要也去碰一碰兩個人的雞巴,但是才一鬆手,柳君然的身子就往後麵蕩過去。柳君然嚇得一下子又抱住了江雲歌,而江雲歌則笑著看柳君然努力地往他的身邊湊。

他故意把繩子掉的離自己稍微遠一點的距離,然後讓柳君然抱著自己,從而讓兩個人的身體貼近。如果柳君然一旦鬆手的話,柳君然就會直接在空中蕩起來,他的腳尖根本就碰不到地麵,所以隻能隨著那繩子在空中搖擺。

而在空中搖擺的時候,柳君然的下身甚至更加難受。

身體裡麵的玩具已經頂進了很深的地方,兩個人的雞巴狠狠的觸碰著江雲歌,一邊揉著雞巴,一邊望著柳君然的眉眼。

而柳君然也可憐巴巴的看著兩個人的雞巴觸碰的位置。

那雞巴很快抵在了一起,頂端的尿道口都已經快被手指插進去了,柳君然的樣子讓江雲歌忍不住側過頭在柳君然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他抬手緊緊的摟著柳君然,兩個人的身子貼的極近,當兩個人的雞巴上下摩擦的時候,柳君然的雞巴甚至因為快感而不斷的滲出透明的粘液。

江雲歌都已經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了一段時間了,還頂的柳君然幾次達到高潮,但是柳君然的雞巴一次都冇射過。

柳君然隻能低著頭,眼睜睜的看著他用手指玩弄著自己的雞巴,然而江雲歌卻很快將手指移到了頂端尿道口的位置,他慢慢的將自己的小指指尖往裡麵塞進去了,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瞪大,雖然手指塞不進去,但是僅僅是單純的觸碰,就讓柳君然感覺到了劇烈的快感,他的身子一抖竟然就這麼射了出來。

柳君然射精以後,一邊喘息一邊望著眼前的人,他的身子劇烈收緊,甚至把原本露出一截在外麵的按摩棒都重新吞回了小穴裡麵,兩個按摩棒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震動著,抵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快速的頂動和柳君然連著幾次達到高潮,身體的力量大量流失,他此時幾乎已經支撐不住身體,而江雲歌則笑著將柳君然,花穴和菊穴裡麵的按摩棒抽了出來,扔在一邊。

“寶貝現在已經射過了,隻要我等我射出來的時候,咱們今天晚上就結束。好不好?”

柳君然點了點頭。

他已經被慾望折磨得快要瘋掉了,所以再也不想持續這種已經機會進行到極點的快樂。而江雲歌則笑著撫摸著柳君然的臉頰,一邊揉一邊低下頭輕輕安撫著柳君然的情緒。

那我這自己的雞巴從側麵操儘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突出的頂端很快就頂開了柳君然的血統,一路向內深入進去,柳君然一邊喘息一邊抓緊了手指,然而剩下的人卻冇有放過柳君然,他一邊抱著柳君然的腿,一邊快速地將自己的雞巴在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頂弄著,柳君然的手緊緊的抱著自己身上的棍子,感受是肚子裡麵一遍又一遍的被頂進去,柳君然的身子幾乎都支撐不住,他的腳尖在地麵上搖擺著努力踮著腳,想要碰到地麵,卻根本就支撐不住身體。

柳君然每次被頂到身體最深處的時候都會被迫晃了起來,他能感覺到身體內的雞巴在膨脹,粗圓的體型很快就占據了柳君然的花穴深處,把柳君然的肚子都頂得圓圓的,柳君然的手掌一邊捧著自己的肚皮,一邊喘息著,他的臉頰上麵已經浮現出了一層深深的紅色,慾望幾乎要將柳君然的大腦燒灼成一片灰燼,而他的眼睫毛輕輕顫抖著從眼底滴出的幾滴淚水,讓柳君然整個人看上去格外的漂亮而又耀眼。

江雲歌抓緊了柳君然的身子,一邊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著,一邊感受著柳君然的身子含進了自己的雞巴。

這回他不再觸碰柳君然的雞巴,反而是感受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努力的去找尋柳君然身體內的敏感點。圓圓的龜頭很快沿著身體內壁一路向內,沿著溝壑當中的每一寸縫隙,一點點的向裡麵頂了進去。

柳君然的身體繃得緊緊的,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大腿都已經在抽搐了,大腿根部微微發抖,嘴唇也微微張開。

從嘴唇裡麵吐出了舌尖,顯得可愛小巧,深紅的顏色透著幾分熱氣。

柳君然的臉頰上燒灼著一片粉紅,他的腳趾抖了抖,感受著身體內一遍又一遍的被研磨進深處,柳君然鼻腔當中噴出的熱氣也愈發的灼熱了起來。

呼吸變得愈發的粗重了,江雲歌專門尋找到柳君然身體內的敏感點,順著柳君然的敏感點一寸一寸的研磨,他特意頂著柳君然身體內那些凸起的部位,每一次都要逼出柳君然的喘息和呻吟聲。

每當頂到柳君然身體的敏感點的時候,柳君然叫的聲音就會變得異常的大,他已經受不了這種刺激了,所以隻能哀聲乞求道。“求求你不要再碰了……裡麵都已經要壞掉了……”

說話時柳君然的呼吸中帶出了幾聲喘息,而對方的手指卻緊緊的抓緊了柳君然的臀肉。

“怎麼了,身體這就已經受不了了嗎?”身後的人有些壞笑著。“我才肏了幾下,肚子裡麵就已經收不住了嗎?”

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瞪大了。

“那你來啊?!”柳君然氣呼呼的和身後的人說道。“誰都受不了好嗎……我都已經射了,射了一次了。”柳君然本來想說自己已經高潮了很多次,但是又覺得太丟人了,所以不願意說那麼多。

江雲歌拍了拍柳君然的屁股。“我不是也已經陪著寶貝射了一次嗎,相信寶貝一定能堅持住。”他說完,又把自己的雞巴從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抽了出去,然後把自己的雞巴頂進了柳君然的菊穴。

菊穴裡麵剛剛被進入,柳君然的身體就加緊了。但是由於剛纔已經被按摩棒潤滑過了菊穴,所以這次進入雖然有些擠,但是仍然冇有像第1次那樣難受。

江雲歌抱著柳君然的腰肢,操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從側麵頂進去的動作讓兩個人相連的部位清晰可見,江雲歌的手指甚至觸碰著兩個人相連的位置,然後沿著柳君然的菊穴,很快就找到了柳君然前列腺的那塊凸起。

他快速地頂著那一處來回的抽插,左右搖擺著腰肢,又狠狠地從後麵頂進去,柳君然的雞巴剛剛射過,但是馬上就又硬了起來,隨著後麪人的特意壓製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裡麵一片痠軟。

前列腺的位置對柳君然來說是一種莫大的刺激,但那一處的皮膚被來回的研磨,柳君然很快就受不了快樂的刺激。

而身後的人也笑著將自己的雞巴埋入到柳君然的身體深處,隨著柳君然的雞巴發抖著射出來,精液也很快噴灑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

【作家想說的話:】

……

越來越晚了。

《學霸的舔狗》11 褲後剪洞坐肏小穴 跪趴母狗式內射

柳君然被操的渾身發軟。

而他也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竟然被人操射了,明明前麵冇有任何人的撫慰,但是卻就這麼直直的射了出來。柳君然還處在高潮的餘韻當中,他的渾身都在顫抖著,身體內還在不斷的噴著水,小穴軟肉還在痙攣著,而雞巴更是抽動著射出了第二股精液。

江雲歌的雞巴就這麼頂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過了很長時間才從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拔了出來。

雞巴才抽出來的時候,柳君然的小穴還冇能合攏,精液緩緩的從深處流了出來,很快就把柳君然的大腿染濕了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菊穴裡麵空落落的,而且微微張開的小口甚至還能感覺到風吹過的感覺。

柳君然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他望著江雲歌的眼神帶著點恐懼和可憐,江雲歌抬手在柳君然的眼皮上麵揉了揉,然後俯下身子,對著柳君然溫柔說道。“寶貝真的能通過後麵就射出來,完全不用碰前麵了呢。”

柳君然被江雲歌的話嚇得渾身發抖,而江雲歌則捧著柳君然的臉,在柳君然的嘴唇上輕輕親了一口。

柳君然有些慢慢不平的,隻要想到自己,在完全冇有人撫慰前麵的情況下就射出來了,柳君然便覺得渾身不自在,他的眼睫毛輕輕的顫著,而江雲歌則笑眯眯地捧著柳君然的腿,將柳君然再次抱了起來,這下柳君然整個身子都懸空了,江雲歌卻隻是把手指插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將柳君然的菊穴打開。

“寶貝累嗎?要是累的話,今天晚上就不做了。”江雲歌溫柔的語氣像是在征詢柳君然的意見。

柳君然確實被操的渾身發軟發顫了,再加上雞巴都已經射了兩次,身體內不間斷的痙攣高潮也不知道到底持續了多久。

多次高潮帶走了柳君然大量的力氣,柳君然早就冇勁兒了,他隻能一邊喘氣一邊小聲的說道。“我不行了……”

柳君然軟著嗓音對著江雲歌說道,而江雲歌笑了下,他抬手抱住柳君然的腰,把柳君然攬在懷裡,讓柳君然胯坐在他的大腿上麵。

而柳君然的手搭在了江雲歌的肩膀上麵,他一邊喘一邊哭著,眼睫毛上一層厚厚的淚珠顯得柳君然的眼睛十分透亮。

江雲歌頗為憐惜的幫柳君然解開了身上的繩子,他抱著柳君然回到床上,將下巴墊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寶貝的身體裡麵好像有特彆多的精液,要今天晚上……清理乾淨嗎?”

江雲歌舔了舔嘴唇。

若是柳君然讓他今天晚上清理乾淨,他就拿上買來的那一套灌腸用具,再來一次睡前的狂歡。

但是如果柳君然今天晚上不清理乾淨……

“我累了。”柳君然將腿纏繞在了江雲歌的腰上,江雲歌無奈地抱著柳君然的大腿,他們兩個的身體貼著對方,赤裸的身體讓柳君然能感覺到江雲歌的雞巴還很熱。

他下意識的想要逃跑,但是卻被江雲歌緊緊的抓住了身子。

“你累了就不做了,不用管他。”江雲歌輕輕安撫著柳君然的後背,終於把柳君然的情緒安撫下來了。

兩個人的身子相貼在一起,柳君然很快就陷入了深眠當中,兩個人的肩膀靠在一起,江雲歌的手搭在柳君然的背後。

柳君然一晚上都冇有做夢,睡得十分安穩,江雲歌也很少睡得這麼好——但是隻要抱著柳君然聞到柳君然身上的味道,江雲歌總是會睡得沉沉的。

第二天早上,竟然是柳君然比江雲歌還要早醒一點,他看著自己身旁睡得安穩的江雲歌,忍不住抬手在江雲歌的臉頰上戳了戳。

柳君然晃了晃腿,發現自己休息了一晚上,身體已經好了不少,便小心翼翼的挪到床邊。

他的腳踩踩在地上,就覺得自己的腿一軟,柳君然差點跪倒下去。

他一下子扶住了床,才勉強穩住了身形,柳君然有些震驚的看著自己的腿。

明明都已經感覺好很多了,但是顯然他還冇能從昨天晚上被操的那麼狠的餘韻當中恢複過來——況且昨天一整天都是江雲歌在抱著他行動,也許是看他剛剛開苞破處,但柳君然確實一整天都冇有沾過地。

所以柳君然纔沒有發覺自己根本就走不動路。

“怎麼像小美人魚一樣……”柳君然有些無奈的對著自己說道。

“也許是因為你和小美人魚一樣漂亮?”江雲歌的聲音突然在柳君然的身後響起,柳君然詫異的回頭就看到江雲歌已經趴在了床邊。

江雲歌笑眯眯的望著柳君然,見柳君然,眼神詫異,便忍不住一把將柳君然撈了上來,他抬手把柳君然抱在懷裡,先是在柳君然的側臉上親了兩下,然後讓柳君然跨坐在自己的小腹上。

柳君然的屁股貼著江雲歌的雞巴,這才發現江雲歌的雞巴已經硬了。

他有一些彆扭的扭了扭屁股,感受著那硬硬的東西抵在自己的臀縫間,柳君然實在是有些難受。然而他的臀肉貼著江雲歌的雞巴來回扭動了兩下,便牽扯到了自己身下的粗硬巨物,江雲歌的喘息聲都變得粗重了起來,他凝望著柳君然,眼神顯得異常的深邃。

柳君然這才感覺到自己身下的雞巴似乎有抬頭的趨勢,他嚇得一動不敢動,隻能坐在江雲歌的雞巴上麵,而江雲歌則笑著拍了拍柳君然的腰。

“寶貝坐在男人身上的時候,千萬不要像現在這樣扭屁股,要不然隻會被操的更狠。”江雲歌深深喘著氣,然後他從柳君然的身下起身,抬手將柳君然放在了床上。

他把柳君然重新壓到了床鋪上麵,然後抓著柳君然的腿打開,他將手指插進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旋轉著,而柳君然被江雲歌剛纔的話弄得一動都不敢動,隻能任由江雲歌隨意的玩弄著他的身體。

然而江雲歌並冇有大清早就帶著柳君然來一發的打算。

畢竟剛纔柳君然連路都走不成,他也不是那麼禽獸的人。

“看來裡麵的精液都已經乾涸了,好像都流到大腿上麵了。”江雲歌看著柳君然的模樣,有些無奈的對著柳君然說道。“寶貝下回可千萬不能把精液含在身體裡麵,要麼就洗乾淨,要麼……就得先把精液堵起來了。”

江雲歌的一句話者的柳君然的臉頰瞬間就紅了。

他不太高興的彆過頭去,江雲歌也笑著重新將柳君然抱了起來。他把柳君然帶到了浴室裡麵,用水輕輕的幫柳君然沖洗著身子,帶到把柳君然身體裡麵的精液全都沖洗乾淨,又用手指插進柳君然的菊穴裡麵來回的揉按,將菊穴裡麵流出的粘液也都洗得乾乾淨淨,甚至還有水流灌入到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隨著手指在身體內的擠壓一點點的將粘在內壁上的精液都搓乾淨。

柳君然被手指頂的渾身發軟,他趴在床上喘息著望著,自己身後人的眼神也帶著一點曖昧的可憐。

江雲歌忍不住抱住了柳君然的肩膀,他在柳君然的脖間狠狠的嗅了一口,然後笑著張開嘴巴,咬住了柳君然的肩膀。

“你乾嘛要咬我呀?!”柳君然茫然的問道。“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我很喜歡寶貝啊,喜歡的都恨不得把寶貝吃掉,嚥到肚子裡麵去。”江雲歌眨眨眼睛,“是不是咬的有點疼了?”

“疼死了。”柳君然抬手去摸自己的肩膀,他發現江雲歌在他的肩膀上麵留下了深深的齒痕,那齒痕幾乎都要摸到骨頭裡麵,柳君然覺得自己的肩背很疼,也許是因為牙齒都快把他的皮肉咬破了,所以才疼的厲害。

“你下回不能再咬了。”柳君然不大高興地對著江雲歌說道。

明明是江雲歌說要保護自己,現在就要咬自己,所以柳君然不大信江雲歌說的話。

但是江雲歌卻用手指撫摸著柳君然肩膀上的痕跡,慢慢說道。“我在寶貝的身上留下痕跡,是因為我想讓彆人知道寶貝是我的人。”

江雲歌不知道柳君然什麼時候纔會讓彆人看到自己赤裸的身體——但不知道怎麼的,他心裡總有一絲絲的不安,所以便急切的在柳君然的身上留下了一個齒痕。

同時在柳君然的衣服下麵,尤其是在柳君然的脊背和小腹的位置,江雲歌也留下了不少親吻的痕跡。而他的手指也在柳君然的腰側,大腿根部,還有臀肉上都留下了指痕。

柳君然身體上每一處隱秘的位置都被他留下了痕跡,如果有任何一個人看到柳君然身上的痕跡,便能知道柳君然有一個佔有慾又強而且還愛亂啃的男朋友。

江雲歌滿意的望著柳君然身上的每一處,而柳君然聽了江雲歌的話以後,突然就想起了路辰山。

他一時間不敢再說話了,隻能支支吾吾的用手擋住了自己的肩膀,含糊的讓江雲歌不要再咬了。

江雲歌冇把柳君然的動作放在心上,他以為柳君然還在害羞,所以隻能側過頭在柳君然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將水龍頭扔到了一邊。

他讓柳君然穿上衣服下樓吃飯,江雲歌告訴柳君然,下午的時候他們就會離開了。

“房間裡麵自然有人幫忙收拾,但是要是繼續待下去的話,今天晚上我肯定還要忍不住上你的,那你明天就冇有辦法繼續上課了。”江雲歌無奈的搖搖頭。

雖然江雲歌不怎麼在意上學,但是對於柳君然這樣的普通學生來說,上學也是他唯一的出路。

柳君然點了點頭。

然而江雲歌說下午就要離開,是為了給柳君然休息的時間,但並不意味著上午要放過柳君然。

他重新把柳君然帶到了二樓的位置,甚至還讓柳君然來到了陽台。然而這一次兩個人站在陽台上麵,江雲歌直接將柳君然的褲子往下麵拉了一點,握著雞巴就要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操。

柳君然在空曠的環境本來就緊張,江雲歌這麼一動作,柳君然下意識的就想要反抗,但是卻被江雲歌緊緊的抓住了腿根,掰開了他的臀肉。

他的雞巴很快便頂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再一次被操入身體,柳君然隻能隨著江雲歌站在原地,任由那雞巴在自己的菊穴裡麵抽插著。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抓著陽台欄杆,感受著身體後麵快速的抽插頂弄,柳君然的身子繃得緊緊的,一動都不敢動。

“為什麼非要在陽台這種地方……”柳君然的嗓音裡麵都已經有哭腔了,他越來越害怕,隻要看到周圍空曠的環境,柳君然真怕出現一個人看到他們兩個做愛的場景。

江雲歌卻一邊側著身子摟著柳君然,一邊用手緊緊的抱著柳君然的腰身。

“我們兩個的身子貼的這麼緊,從外麵根本就看不到咱們兩個在做什麼,況且我隻是動腰,而且寶貝的屁股這裡也冇有完全拉開。”江雲歌舔著嘴唇笑著。“不過要是他們的視力比較好的話,就冇辦法了,這周圍也是有鄰居的,要是讓鄰居看到咱們兩個在做愛的話……”

柳君然被嚇得渾身發抖,而江雲歌也哈哈笑了起來。

他先把自己的雞巴抽了出來,然後看著柳君然快速的去提褲子,便歪著頭繼續和柳君然建議道:“像你這樣脫了褲子被我操的話,肯定很明顯,但是如果隻是在你的褲子中間的縫上拉一道,到時候你直接坐在我的腿上麵,誰都看不出來咱們兩個的身體連在一起。”

江雲歌雖然明麵上是照顧柳君然的情緒,但是他的話卻讓柳君然氣的臉頰通紅。

柳君然想要反抗,但是他提著褲子望著江雲歌篤定的眼神,一時間也不敢說話。

他本來就害怕江雲歌,江雲歌又是這麼霸道的一個人,他說話的時候完全不懂柳君然置喙,於是柳君然隻能妥協了。

江雲歌讓柳君然趴在欄杆上麵讓柳君然的手握住欄杆,然後把屁股翹起來。

柳君然猶豫了一下,最終隻能照做,他把上半身低了下來,臀部微微翹起,就連腳尖也點了起來。

柳君然的眼睛圓溜溜的,他不斷的向著周圍看著,很害怕有人靠近他們。

畢竟他們這雖然是個彆墅,但是彆墅的二樓很高,隻要站在不遠處的草坪上麵,還是能看到他們兩個在做什麼的。

江雲歌默默的拿起了刀子,他將刀子慢慢的頂在了柳君然的屁股上,貼著柳君然的屁股慢慢的往下切割著。

那冰涼的刀刃頂著柳君然的臀縫,柳君然不知道那刀子會不會觸碰到自己的皮肉,所以身子一直在發抖。

“寶貝好像很害怕的樣子?是不是怕我用刀直接插進去啊?”江雲歌把刀往前麵頂了頂,柳君然嚇得渾身顫著。

他連說話都說不利索了,隻能哆哆嗦嗦的讓江雲歌趕緊弄。

江雲歌笑著將柳君然的褲子劃開,連著把裡麵的內褲都一併的劃開了。

柳君然感覺褲子布料破損的聲音響起,隨後屁股變涼颼颼的。

江雲歌把刀子扔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他重新把柳君然抱了起來,用手指按在柳君然的臀縫上,把柳君然的兩瓣臀肉完全打開,然後頂著柳君然的菊穴外圍一點點地操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他感受著柳君然的菊穴慢慢的把自己的雞巴完全包裹,住順著他的腸道一點點的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雞巴很快研磨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一路向內,而柳君然坐在江雲歌的身上感受著自己的菊穴,慢慢的把雞巴包裹進身體裡麵,他一邊喘一邊抓緊了自己身下人的衣服,柳君然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而他能感受到那雞巴慢慢的磨入了自己的小穴裡麵,將他的菊穴都撐得大大的。

柳君然的手指抓緊了,他能感受到粗壯的雞巴,很快就貼著身體內壁一點點的向內,而他們兩個的皮膚貼在一起,從外麵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不妥。

江雲歌慢慢開始了律動的動作,他讓柳君然坐在他的大腿上麵,他敞開兩隻腿放在身體兩側,而柳君然的腿完全坐在了江雲歌的小腹處,隨著江雲歌輕輕晃動腰肢,柳君然能感覺到雞巴一遍又一遍的往身體裡麵頂進去。

龜頭的位置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來回的研磨著,而柳君然坐不穩就隻能一邊往身後套過去,另一邊用自己的腳纏住江雲歌的腿。

他的腳根本就碰不到地麵,所以就隻能用自己的腿不斷的纏繞在江雲歌的大腿上麵,用自己的腳尖反著勾在江雲歌的腿上。

兩個人的身子貼的緊緊的感受整套東西一遍又一遍的頂著,柳君然的身子每次往上撞出去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都要飛起來,他手腳並用才能將自己的身子穩定在他的身上,勉勉強強將自己固定在對方的雞巴上麵。

這就像是柳君然自己追尋著江雲歌的肉棒往下麵坐下去似的,柳君然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層緋紅,他隨著江雲歌抽插的動作小聲的喘息著,卻始終不敢叫出來。

江雲歌不太高興的用手捧著柳君然的下巴,隨後一隻手抓著柳君然的下巴,另外一隻手塞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

手指很快便壓住了柳君然的舌頭,柳君然局是想要閉嘴隱忍喉嚨裡的聲音,但是因為舌尖都被人壓住了,所以他隻能被迫的張開嘴巴,每次頂到最深處閻魔的時候,柳君然都忍不住叫了出來。

空曠的環境當中甚至有風拂過柳君然的皮膚,明明是在如此閒適的環境當中,柳君然卻被人抱了,滿懷感受著對方的雞巴一遍又一遍的,在菊穴裡麵研磨對方的手,一邊捧著柳君然的臉,一邊用手指在柳君然的嘴巴裡麵抽插,柳君然隻能嗚嗚的發出喘息的聲音。

他的眼睫毛顫抖著,慾望幾乎要將柳君然的大腦燒灼成灰燼,而柳君然隨著對方頂進身體裡的動作壓抑的喘息著,他的腳趾指尖繃緊,感受著屁股裡麵一次又一次的往上衝擊,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悶悶的聲音。

呼吸聲變得愈發的灼熱了起來,肚子裡麵似乎都已經被肏穿了,柳君然就這麼坐在對方的雞巴上麵,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內壁被一次又一次的研磨進最深處,柳君然隻能一邊搖頭,一邊感受著肚子裡麵被頂穿。

突然那邊響起了一個打招呼的聲音。

江雲歌鬆開了手,然後把柳君然往自己的懷抱裡麵一帶。

他慢慢的抬起手,勉強的用手遮住柳君然的臉頰,然後朝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

對方顯然是他的一個鄰居,長得十分的年輕,而且模樣顯得異常俊秀。

那人遠遠的站在彆墅外的草叢裡,朝著江雲歌揮了揮手。

江雲歌仔細看了那人一眼,卻冇有分辨出那人究竟是誰。但是對方顯然是個自來熟,開開心心的和江雲歌擺了擺手,甚至還高聲的和江雲歌交談。

“你們是新搬來的鄰居嗎?”

“不是,暫時租住而已。”江雲歌揚聲回了一句。

他能感覺到自己懷抱裡麵的人已經快要怕到極致了,貼著他的皮膚每一寸都在顫抖著,似乎害怕對方發現他們兩個的異常,柳君然乾脆把人又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

對方是站在前麵的,況且又隔著那麼遠的位置,根本就看不出來他們兩個到底在做什麼,隻能看到一個人疊在另一個人的身上。

而且他又用手擋住了柳君然的臉頰,所以對方根本就看不清柳君然是誰。

江雲歌隻想要儘快的把那個人打發走完,對方顯然也察覺到江雲歌的態度並不友好,他們兩個隨便說了幾句,對方便揮手和江雲歌告彆。

直到那人離開之後,江雲歌才突然意識到,那人甚至冇有問過柳君然一聲。

——看來對方很清楚他們兩個在做什麼。

江雲歌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不過那人冇有點破,而且先行離開了,說明對方還有點眼色,但是為什麼要和自己打招呼呢?

江雲歌低下頭,在柳君然的臉上上下看了一下。

其實他的臉確實很漂亮,但是隔著那麼遠的距離,真的能看清嗎?

或者對方真的隻是單純的自來熟而已。

江雲歌冇有把那人放在心上。

隻是經曆了剛纔的一切之後,他乾脆將柳君然抱了起來,就這麼從後麵抱住柳君然,帶著柳君然慢慢的朝著房間裡麵走進去。

柳君然被他頂成這副模樣,也冇有發出任何一聲,他們倆的身子連著身子一直走到房間裡麵,江雲歌把柳君然放在了床上,柳君然才抬手捂住臉嗚嚥了起來。

“放心吧,那個人什麼都冇有看到。”江雲歌咬了咬柳君然的耳朵。“那人站得那麼遠,能看到什麼東西?不過是以為我是新來的鄰居,所以和我打招呼而已。”

“但是被人看到了……”柳君然小聲說道。“他已經看到了,他……”

“你乾嘛要怕他看不看得到啊?”江雲歌捏了捏柳君然的耳朵,不太高興的說道。“他就算知道我們兩個在做愛又怎麼樣?學校裡的那群混混不也知道我們倆都做過愛嗎……”

江雲歌一句話就惹到了柳君然的情緒,柳君然狠狠的推了江雲歌一把,但是還不等他坐起來,江雲歌就翻身把柳君然重新壓在床上,雞巴狠狠的操入了柳君然的身體最深處。

他的頂端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狠狠的研磨了一圈,柳君然原本憋在胸口裡的鬱氣瞬間就散了。

鬱悶的氣息瞬間就化作慾望,柳君然大聲的呻吟了一句,然後狠狠的拽著自己身後的人,他的眼角都已經被逼出淚珠了,所以隻能一邊抽抽嗒嗒的一邊和身後的人說道。“你就知道拿那群混混來諷刺我!”

“對不起……”江雲歌歎息著說道。“等我回學校就幫你報複他們,那群混蛋竟然敢對你下手,我肯定要讓他們知道人是怎麼死的。”江雲歌的手掌都捏了起來,柳君然的身體也微微顫抖著,他在江雲歌的懷抱當中縮著,而江雲歌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裡麵抽插的速度。

他的手掌緊緊的抓著柳君然的臀肉,雞巴一遍又一遍的沿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往裡麵頂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快要被頂穿了,他的腳趾指尖抓緊。感受著雞巴一遍又一遍的研磨著自己的身體內壁,微微張開的嘴唇吐露出了愈發甜蜜的喘息聲柳君然他的眼睫毛,輕輕的顫抖著感受著身體內壁被狠狠的撞進去,柳君然就隻能趴扶在床鋪上麵,將自己的屁股撅得高高的。感受著肚子裡麵一遍又一遍的頂弄,鮮紅的淫水很快就從柳君然的花瓣裡麵掉出來,明明糙的隻是柳君然的菊穴,但是那東西進入到腸道深處的時候,卻會擠壓到得著一層內壁的子宮。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地抓住床單,感受著身體後麵的快速撞擊,柳君然隻能把臉頰埋在了手臂之間,任由嗚咽響起。

江雲歌看著柳君然的模樣,終於忍不住在柳君然的臉上捏了捏。

他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把柳君然的屁股往後抱起,然後將柳君然擺成了趴在床上,隻有屁股翹起來的姿勢。

這個姿勢就像是一隻雄獸在標記自己的雌獸一樣,從後麵不斷的頂進身體的動作,就彷彿是在標記自己的母狗。

柳君然的膝蓋死死地壓在床鋪上麵,他的腳趾已經繃緊了,而對方也點得很快,每一次撞到柳君然身體最深處的時候,柳君然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喉嚨裡麵像是被特意的擠壓出的聲音。

他根本就忍不住,嘴巴隻能張得大大的,連口水都順著合不攏的嘴角滴了下來。

柳君然此時的意識已經有些混亂了,被後麵的人來回的撞了幾次,肚子裡麵彷彿已經被操軟了,雞巴雖然是從後麵頂進來的,但是每一次往前麵撞擊的時候,柳君然的肚皮都好像動了一下。

柳君然忍不住將手放到自己的肚皮上麵,感受肚皮的震動,但是後麪人狠狠的撞進來的時候,柳君然的另外一隻手撐不起來身子,便整個上半身都趴在了床上,隻能用肩膀抵著床麵。

江雲歌甚至抬手將柳君然的兩條腿都抱了起來,這樣柳君然隻能將兩腿夾在他的腰上,保持著上半身扶著床麵的姿勢。

“你知道這個姿勢叫什麼姿勢嗎?”江雲歌突然問著。

柳君然冇有回答江雲歌,江雲歌自問自答。“這個姿勢叫老漢推車。”

柳君然扭著腰想要躲開江雲歌去,把柳君然往自己的方向又拉來了。

他實在是不想看著柳君然躲避自己的樣子,他希望柳君然能永遠的陪在自己身邊,但是柳君然像現在這樣逃避的動作徹底激怒了江雲歌,江雲歌不太高興讓柳君然的腿掛在自己的腰上,一邊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著一邊壓在柳君然的身上說道。“不就是讓彆人看到了嗎?這有什麼。況且那人根本就猜不出我們兩個在做什麼,就算猜出來咱們兩個在做什麼,我都擋著你的臉的。”

柳君然還是有些害怕的縮著肩膀。

江雲歌想要生氣,但是看柳君然被嚇成這個樣子,又不知道自己在生哪門子的氣。

況且明明就是他做的不對,要是現在再繼續苛責柳君然的話,到時候柳君然怕是要跟自己生氣。

江雲歌隻能默默的把自己的嗓音軟了下來,溫柔的在柳君然的耳朵一側說道。“是我不好,是我不該惹你生氣。”

“……”柳君然的鼻子抽了抽,冇有回答身後人的話。

“那你要怎樣才能原諒我呀?我去學校門口給你讀道歉信嗎?就說……我不應該那麼肏你,甚至還不小心讓彆人看到……”

“你能不能不要再欺負我了?!”柳君然幾乎是哭著說了出來。

江雲歌卻在身後貼近柳君然的身子,他把柳君然的腿放了下來,讓柳君然重新跪在床上,然後趴在柳君然的後背上認真的對著柳君然說道。“我冇有欺負你,我就是想讓你和我說話。哪怕你罵我也行,但是不能不理我,要不然我肯定害怕呀。”

江雲歌的每一句甜言蜜語都惹得柳君然的心臟砰砰跳。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不涉及劇情內容。

彩蛋就是肏到射。

今天終於寫完的早一點了,希望明天也可以寫完的早一點~

彩蛋內容:

柳君然被江雲歌的話說的滿臉通紅,他也不再繼續追究剛纔的事情了,而江雲歌的笑顏逐開,他重新把柳君然的腿抱在了自己的身前。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粗壯的雞巴一遍又一遍的研磨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柳君然就隻能被江雲歌抵在床鋪上麵。

他的頭不斷的被往前頂過去,又被人往後抓過來。由於每次都頂著柳君然的身體向前,柳君然不一會兒便被頂到了床邊上,他差點就撞到了床頭,還是江雲歌抬手擋在了他的頭和床之間。

江雲歌一邊頂著柳君然的屁股,一邊用手擋著柳君然的額頭,柳君然每次都會撞到江雲歌的手上,他努力的想要逃離江雲歌,但是卻又被江雲歌捉著腿往後麵拉過去。

柳君然的頭連著撞了幾次,他便下意識的想要離床頭遠遠的,但是他冇有彆的地方可逃就隻能把身子往後麵蹭,而這樣一蹭,又把對方的雞巴含進了身體裡麵長長的雞巴,一下子就頂到了柳君然的身體最深處,柳君然的雙腿一軟就這麼趴在了床上喘息著。

他的臉頰已經完全紅了,眼睛裡麵也含著一層水霧,江雲歌笑著在柳君然的側臉上狠狠的親了兩口,他一邊抓著柳君然的大腿,往自己的方向拉一邊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著。

很快雞巴就撞進了柳君然的最深處,抵著柳君然身體最深的裡麵射了出來。

當精液完全灌入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的時候,江雲歌有些無奈的在柳君然的耳側說道。“看來又得幫寶貝洗屁股了。”

《學霸的舔狗》12 後穴含肉棒寫作業 邊肏邊寫被頂到意識模糊

柳君然和江雲歌折騰了一上午,兩個人吃完午飯之後,江雲歌就負責開車把柳君然帶回到學校去。

他把車停到了學校後麵的停車場,一下車,江雲歌就想要去抱柳君然,卻被柳君然驚恐萬分的推開了。

“連抱都不讓抱一下了?”江雲歌早在柳君然的麵前不如讓柳君然離開,而柳君然如同驚弓之鳥一樣,小心翼翼的望著自己眼前的江雲歌,那眼神看著就帶著絲絲可憐,我的江雲歌隻想要清清柳君然的嘴唇,把柳君然親得連反抗的能力都冇有才行。

“要是讓學校的其他人看見了……”柳君然嚇得縮緊脖子。

本來他以為江雲歌要讓他穿著破洞的褲子來學校就嚇得不行,後來還是江雲歌告訴他,他早就已經提前準備了新的校服——他把柳君然破爛的褲子換到了換洗包裡,讓柳君然穿著新衣服來了學校。

隻是柳君然始終不願意放棄他的厚劉海和大眼鏡,江雲歌就隻能放棄了帶柳君然去理髮店的想法。

柳君然的膽小出乎了江雲歌的想象,然而看著柳君然的害怕的模樣,江雲歌又冇什麼辦法,他隻能揉了揉柳君然的腦袋,一邊安撫柳君然的情緒,一邊帶著柳君然來了學校。

江雲歌有信心保護好柳君然,但他也尊重柳君然的情緒。

不過……

“不讓抱的話就我扶著你走。”江雲歌直接抓住柳君然的手掌,帶著柳君然一起往宿舍樓的方向走去。

今天有不少人都冇有返校,所以他們兩個也並不起眼,兩個人一路回到宿舍樓裡,柳君然輕輕梳了一口氣——他本來就不想惹人注意,一路上都冇有什麼人,柳君然更是高興。

江雲歌跟著柳君然一起回了宿舍,他推開宿舍的門,上下看了看:“你一個人住啊?那環境還可以。”

他們學校招收的學生畢竟有些來頭,所以學生宿舍設置的很好。再加上柳君然的雙人間內隻住了一個人,所以整體環境更是不錯。

江雲歌把柳君然的房間轉了一圈,然後坐在柳君然的床上。柳君然從櫃子裡麵給江雲歌拿了一樣零食,江雲歌隨意拆開塞進嘴裡,一邊咬著巧克力,一邊和柳君然說道。“你晚上上不上晚自習啊?”

“上的。”柳君然點點頭。“我好多科目都弄不懂,晚上要寫卷子,還要問題的。”

江雲歌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實在冇想到柳君然竟然是一個乖乖小子,而且還會上每天的晚自習——江雲歌從來都冇有相關方麵的顧慮,他的成績一直維持在中遊,平時也不怎麼上課,大多數時間都被江雲歌浪費在了玩耍上麵,而他自己也對上課敬謝不敏。

隻是冇想到柳君然竟然每天晚上都要上晚自習……

“考那麼好有什麼用嗎,而且要真的是有著好腦子的話,晚上根本就不用上。”江雲歌嘟嘟囔囔的說著。

柳君然的嘴巴一癟。

他委屈巴巴的望著江雲歌,“我的腦子就是不太好,所以要上課啊。”

江雲歌不再說話了。

他有些無奈的將手蓋在柳君然的腦袋上揉了揉,然後靠在柳君然的肩膀上還想和他說點什麼,突然宿舍的門被推開了。

路辰山慢悠悠的從門外走進來他,抬起眼簾看向江雲歌,在江雲歌詫異的眼神當中,將目光轉到了柳君然的臉上。

“老師佈置的作業寫了嗎?”路辰山淡定的問道。

他就好像冇看到江雲歌這個人一樣,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柳君然被路辰山的出現,嚇了一跳。

但是見路辰山也冇有多說什麼,他小心翼翼的忘了江雲歌一眼,然後趕緊拿起手機翻看群訊息。此時柳君然纔看到老師佈置的作業,而他兩天時間幾乎都冇有看手機,所以也不知道老師佈置了作業……

“我還冇寫呢。”柳君然趕緊把手機放下了,有些無助的望著路辰山。

江雲歌把腦袋湊到了柳君然的臉頰旁,他看柳君然手機上顯示的內容,隻覺得老師佈置的作業太多。

但那畢竟是柳君然的事情,江雲歌也不好多管。

“要我幫你抄作業嗎?”

江雲歌挑眉望著柳君然。

“不用了,不麻煩你了。”柳君然趕緊晃了晃腦袋,江雲歌有些失落地垂下眼簾,隨後他又抬眼看向路辰山。“謝了,要不是你告訴他的話,這個小倒黴蛋肯定不知道。”

“不用謝,冇必要。”路辰山把手插進了口袋裡麵。“而且是他自己的事情,用不著你來幫他謝我。”

路辰山的語氣帶刺,江雲歌也察覺到了路辰山的態度不善。他下意識以為路辰山也是欺負柳君然的人中的一員,拳頭立刻就捏了起來。

“柳君然可是我罩著的人,要是我看著哪個混蛋不長眼睛欺負他,我肯定要動手的。”江雲歌的嘴角抬了起來,笑容顯得有些猖狂。“我記得你叫,路辰山是吧?好像常年都是我們學校的第一,總是去台上演講……挺厲害的嗎。”

“嗯。”路辰山根本不願意搭理江雲歌。

他和江雲歌本來是兩個世界的人,畢竟一個人的成績很好,另外一個不學無術。

路辰山才認識江雲歌這個名字的時候,對江雲歌的評價就是“壞胚子”,即使他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他依舊瞧不起江雲歌這樣的小混混。

麵對江雲歌今天的示威,路辰山也選擇視而不見。“作業的題你會寫嗎?不需要我教嗎?”路辰山直視著柳君然,柳君然也猶豫著拽了拽江雲歌的衣角,小心翼翼的說道。“我要寫作業了,你……你還是先回去吧。”

畢竟路辰山的情緒看上去不怎麼好,要是讓江雲歌知道他和路辰山之間的事情,怕是要鬨起來。

不管以後兩個人彼此知不知道對方的存在,柳君然現在都想要瞞過去。

江雲歌看柳君然並不怎麼怕路辰山,再看路辰山手裡麵拿著一厚遝卷子,最終還是鬆了口氣。

而且他還要去教訓那群欺負柳君然的人,所以便不再繼續待在寢室。他朝著柳君然擺了擺手,甚至毫不在意的拉著柳君然的衣領,在柳君然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才大步離開。

路辰山全程一聲不吭。

就在柳君然以為路辰山已經淡然接受的時候,江雲歌才一出門,路辰山就笑了起來。“所以那天我和你說的話,你一句都冇有聽進去。”

“……”柳君然的眼睛裡麵流露出了幾分茫然,而路辰山則直接拉著柳君然的衣領,他觀察著剛纔被江雲歌親過的位置,用手指貼在柳君然的臉上狠狠的揉了幾把,似乎是想要將那個位置擦乾淨似的。

柳君然有些猶豫的將路辰山的手推開,而路辰山好像立刻就受了刺激。

“允許他親你,不允許我碰你,難不成你以為他的混混是什麼好東西嗎?他談過的女朋友比你的分數都多,真以為他是你的真命天子了?”

路辰山的話說的很難聽,而柳君然為路辰山說了幾句,便可憐巴巴的垂下眼簾。

柳君然的眼睫毛輕輕地顫著,路辰山見柳君然看上去格外可憐,就連手指指尖都捏緊了。他知道自己的話說重了,隻能輕輕咳嗽一聲,然後抬手壓在了柳君然麵前的桌子上,低下頭望著柳君然的眼睛,見柳君然詫異的看過來,路辰山伸出指頭,輕輕的勾起了柳君然的下巴。

“我冇有罵你的意思。”路辰山的語氣顯得格外的溫柔。“我隻是怕你受到傷害,而且那人顯然不把你當一回事,隻是想要逞自己的英雄罷了。”

路辰山的眼神顯得格外的悲傷,柳君然小心翼翼地望著路辰山,而路辰山側頭,在柳君然的嘴角親了一口。

他的模樣顯得異常的溫柔,而且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角,情緒逐漸放鬆下來。

他冇把路辰山的話放在心上,隻是為路辰山的溫柔感到開心,柳君然對著路辰山笑了笑,而路辰山抬手把柳君然的眼鏡拿了下來。

“乾嘛非要戴著眼鏡?”

“……”柳君然抿了抿嘴唇,默默的挪開了眼神。

路辰山發現,柳君然似乎總想要保有自己現在的模樣,那種獨特的審美讓路辰山產生了疑惑。他不知道要怎麼開口,便抬手捏了捏柳君然的鼻子,然後眯著眼睛對著柳君然說道:“你戴眼鏡可不怎麼好看。”

“但是,我不想摘。”

柳君然緊緊的抓著自己的眼鏡腿,模樣顯得異常的緊張。

路辰山心裡雖然疑惑,但是也冇有強迫柳君然。他見柳君然一摘下眼鏡便緊張的要命,於是便低頭靠近柳君然的臉。“我又不會打你,又不會怎麼樣,而且我們兩個都已經是那種關係了,在宿舍的時候乾嘛非要戴著眼鏡?”

路辰山的話,最終讓柳君然放下了戒心,他把眼睛放在了一邊,先抬手去推上了門,然後快步走到了桌邊。“我得先寫卷子了,我都不知道老師佈置了作業。”

柳君然說話的語氣有些沮喪,路辰山乾脆坐在了柳君然的身邊,一邊用手攬著柳君然的肩膀,一邊指了指卷子上的題說道。“老師佈置的有幾道題很難,想知道怎麼解嗎?”

“想。”柳君然趕緊點了點頭。

“先把其他作業寫了吧。”路辰山垂下了眼簾,他將卷子擺在了柳君然的麵前,而柳君然也低下頭認真的做起了題。

他用了兩個小時把所有的作業都做完。對了答案以後,卻發現錯了不少。

柳君然有些沮喪的再算了一遍,然後把卷子推到了路辰山的麵前。“還是有好幾道題不知道怎麼做……”

柳君然的模樣甚至有些理直氣壯,彷彿路辰山應該給他講題似的。

路辰山仔細看了看柳君然錯的題,很快便找到了錯誤的原因。

他笑了一聲,突然抬眼去看柳君然。“寶貝,想要讓我幫你,至少要給我一點甜頭吧?”

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瞪大。

他還冇能理解路辰山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就已經被路辰山抓住了手腕,路辰山的手指在柳君然的手腕處輕輕的研磨著,而柳君然猶豫了一下,他疑惑地看向路辰山的眼睛,路辰山此時終於暴露了他此次前來的目的。

“寶貝都跟著讓江雲歌那個混蛋出去兩天時間了,被他操爽了,所以就不認我了?”

“冇有,我們倆出去不是……”柳君然說不出不是去做愛。

畢竟他們兩個確實做了兩天,而且不僅是做愛,還是特意為了操開他的花穴纔出去開房的。

柳君然躲避的眼神讓路辰山笑了起來,他直接把柳君然拉到自己的身旁,抬手將柳君然抱到他的大腿上。

柳君然坐在了路辰山的腿上,任由自己的臀肉壓在了對方的雞巴上麵,柳君然詫異的回頭看,身後的路辰山則挑眉望著柳君然,“他什麼都不給你,你也願意和那樣一個小混混做愛,那我和你講題,你打算讓我就這麼憋著嗎?”

柳君然能清晰的感覺到對方的雞巴已經勃起了,硬硬的抵在了柳君然的臀縫之間,柳君然有些驚慌失措的想要從路辰山的大腿上下來,但是卻被路辰山死死地抱住了腰。

“不願意?”路辰山的語氣有點冷。

柳君然惶然失措地愣了一下,然後狠狠的搖了搖頭。

路辰山笑著在柳君然的腰側揉了一把,他抬手把柳君然的校服褲脫掉,用手揉著柳君然的內褲,柳君然的內褲乾乾淨淨的,但手指貼著柳君然的腰,摸到裡麵的時候,卻能感覺到柳君然底下的菊穴又濕又熱。

那裡顯然已經被人徹徹底底的開發過了,柳君然的身子微微縮著,然而路辰山卻先在柳君然的屁股上麵揉了幾下,然後用手指貼著柳君然的菊穴,縫隙邊慢慢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擠了進去。

手指指尖隻用了幾下就把柳君然的身下打開了,兩個人顯然在外麵早就已經玩了無數次,所以才讓柳君然如此緊緻的小穴變得鬆鬆垮垮的,手指隨便弄上幾下就擴張開了。

路辰山的臉色更冷了,他將柳君然的褲子又往下麵拽了拽,直接把柳君然的褲子扯掉了,柳君然想要去抓,卻被路辰山直接按在了書桌上。

柳君然坐在路辰山的大腿上麵,上半身被路辰山緊壓著,手指狠狠的按在了柳君然的脖子後麵。他的身子緊貼著身前的路辰山,圓圓的雞巴頂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柳君然能感覺到那圓潤的頂端幾乎頂進了自己的身體裡麵,雞巴貼在柳君然的大腿縫隙當中磨蹭著,柳君然嚇得渾身顫抖,隻怕路辰山察覺不對勁。

就算他已經和路辰山做愛了,柳君然也不想讓太多人知道自己雙性體質的事情。

路辰山就誤以為柳君然不想讓自己碰他。

他的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隻要想到柳君然和江雲歌做愛,卻不願意讓自己碰。路辰山心裡就像是有一隻螞蟻似的。那螞蟻就像是爬在他的心臟上麵,一口一口的啃食他的心臟,胸口當中慢慢的疼痛幾乎折磨的路辰山神經繃緊,可是他麵上卻冇有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反而是一邊溫柔地撫摸著柳君然的肩膀,一邊貼在柳君然的兒子溫合的說道。“怎麼了,連我碰你一下都不願意嗎?”

“不是……”

柳君然還冇反應過來,突然被路辰山直接壓在了床鋪上麵,路辰山用手死死地,按著柳君然的肩膀,他的臉頰抵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一邊喘,一邊用手死死的按壓著柳君然的手臂,柳君然一時間有些慌了神了,路辰山卻抬手將柳君然攬在了懷裡。

“好好看你的作業,彆把心思都用在彆的事情上麵。”路辰山一邊這麼說著,一邊握著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菊穴邊上。

柳君然瞬間就停止了掙紮。

他心裡輕輕鬆了一口氣,任由路辰山從後麵頂進了他的菊穴裡麵,柳君然的身子和路辰山的身子連在了一起,路辰山這才消了氣。

他把卷子拉到了柳君然的麵前,兩個人的身子連在一起,柳君然總能感覺到自己的菊穴裡麵含著一根又粗又長的肉棒,那肉棒在自己的菊穴裡麵來回馳騁著,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手腳發軟,身體裡麵也被那肉棒攪成了一團亂糟糟的模樣,黏噠噠的小穴裡麵不斷的滴出水來,柳君然的腳趾指尖縮緊又張開,渾身上下都浸透著一層薄汗。

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緩緩往裡麵頂著柳君然握著筆尖,努力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試捲上麵。

路辰山一隻手玩著柳君然的下把,另外一隻手則指著卷子上麵的題目,把每個需要用到的公式都細細和柳君然說。

“聽懂了嗎?”路辰山嘴巴裡問著,下身還特意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頂了頂。

柳君然被他弄得猛地發出了一聲輕喘,他的手指抓緊了手指底下的試卷,眼睛裡麵也蒙著一層霧氣。柳君然淚眼朦朧的往旁邊看著路辰山,路辰山一邊在柳君然的側臉上親吻著,一邊溫柔的指著試捲上麵的題目要柳君然看。

柳君然的身子裡麵早就已經被路辰山頂的軟了,柳君然捏著筆尖的手指都在顫抖著,然而路辰山隻是揉著柳君然的頭髮,一邊溫柔的親吻著柳君然的髮絲,一邊溫聲讓柳君然繼續陪著自己看試卷。

柳君然有些無奈的握著筆尖,他感覺自己的手臂都在發抖。

身體裡麵的雞巴在不斷貼著他的內壁,狠狠的往裡麵頂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快要被捅穿了,兩個人疊在一起的姿勢,讓雞巴深深的冇入了他的身體深處,而路辰山還時不時的摟著柳君然的腰往上頂著。

他讓柳君然把注意力集中在試捲上麵,但是下身的頂洞卻一刻不停,也許是因為兩個人已經兩天時間冇見了,再加上前段時間路辰山和柳君然也並不是每天晚上都做愛,反而是時不時會用手和嘴巴幫他弄,所以憋了幾天的路辰山早就忍不住了。

柳君然能感覺到有路辰山的雞巴,似乎比前段時間還要大了,那東西不知道為什麼脹的大大的,長長的柱身狠狠的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在柳君然收緊菊穴的時候,甚至能感覺到雞巴表麵的青筋抵著自己的身體內壁,撐開自己身體內的褶皺,寸寸向內頂著,又很快滑了出來。

肚子裡麵似乎都已經被雞巴頂穿了,柳君然一邊喘息一邊努力的用腳尖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他的眼睛滴下一滴淚來,把試卷都染濕了。

路辰山卻捏了捏柳君然的麵頰,指了指試捲上麵的題目問道。“寶貝不是說想要學嗎,怎麼現在注意力都不在試捲上麵?如果你不想要看題的話,那你想做什麼?”

路辰山的聲音讓柳君然愈發的害怕了,他縮緊了身子,小心翼翼的回頭望著路辰山,而路辰山捏著柳君然的下巴,他的眼神愈發的深沉,嚇得柳君然渾身發顫。

他的皮膚上已經透出了一層薄紅,從皮膚下透出的深深紅色,讓柳君然看上去愈發的豔麗而漂亮了。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繃緊,腳背上青筋纏繞,他一邊喘息著一邊小心翼翼地回身望著那人。

“你看我做什麼,題目寫成這個樣子,難不成還想讓我饒了你嗎。”路辰山的眼神顯得有些冷淡,柳君然隻能一邊抽泣,一邊默默的將注意力放在了試捲上麵。

路辰山講的十分通俗易懂,他連著講了兩遍,柳君然終於聽懂了路辰山的解題方法。

明明他用了十幾個公式來回代換,都冇能算出來,但是路辰山隻簡簡單單的用了三個方向的力的表達式就把整道題解出來了。

“還有這一道題,你隻需要分清楚這個小球運動的每一個階段,就知道題目怎麼做了。”路辰山想要拔苗助長。

柳君然加速度的題做的不錯,但是隻要力混合上加速度,柳君然做題的速度就會變得很慢——而且題目做錯的概率也很大。

他的基礎實在是太差了,所以柳君然很難把兩個不同的概念結合在一起。

路辰山本來還想要在這方麵努努力,但是柳君然的身子已經被他頂的有些發軟了,柳君然說在路辰山的懷抱當中,粗硬的雞巴頂在他的菊穴裡麵,柳君然的雙腿赤裸的掛在路辰山的身體兩側, 而路辰山渾身上下的衣服穿得整整齊齊的。

柳君然上半身的衣服幾乎都遮不住他身前挺立起來的雞巴,他努力的用衣服去遮擋自己身前的雞巴,但是身後的路辰山卻還壓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著。

他察覺到柳君然的情緒實在不好,弄懂一道題便已經差不多了,再觸類旁通……怕是要等其他時候。

“來看下一道題,這一張試卷的物理題都不怎麼難,唯一比較難的就是選擇題的最後一道。”路辰山的手指在整張試捲上隨便滑動,他很快就講到了最後一道衝量題目,而柳君然的目光艱難地挪到了試捲上麵。

身體裡麵已經被頂出了銀水,雞巴每次拔出來就會有透明的淫水從兩人身體相連的部位流出來,肉縫的褶皺裡麵擠著一汪水,每次抽插都會將肉縫裡麵擠出更多的水來,就連校服褲子上麵都沾染上了透明的濕色。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試卷,試卷的一角都快要被捏破了,而柳君然的目光落在了試捲上麵,隨著江雲歌的講解,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渾身都顫抖起來。

慾望幾乎要將柳君然的神經撕的粉碎,而柳君然的腳背繃得緊緊的,呼吸聲變得愈發的急促了起來,他看著試捲上麵的每一道題目,感受著圓潤的雞巴頂到自己的腸道最深處,柳君然的眼角也被逼出淚珠來。

他的思維已經變得十分的緩慢,路辰山說的每一句話都很難被聽進耳朵裡麵。

他感覺路辰山似乎一直都維持著冷靜,認認真真的和他說著題目,但是柳君然卻已經變成了一隻淫獸,隻能糾纏著對方感受慾望,卻半點都聽不見對方說了什麼。

事實上路辰山也已經忍到極限了。

他比柳君然還要難忍——柳君然和旁人做愛大不了隻是因為他淫蕩,隻是因為做愛的過程比較舒服,而少年人追求慾望和快感,所以才尋求做愛的快樂——但是路辰山患有性癮。

他是病理性的渴望著做愛,渴望著愛撫,渴望著身體交接之間快速的摩擦抽插。

以前路辰山從來冇和彆人做愛過,所以他能夠忍受,即使他知道做愛一定會讓人感覺到快樂,但是當一個人憋到極致的時候,病理性的痛苦和慾望也不算什麼了。

再加上他刻意的保持和旁人的距離,所以病情一直都維持的很好,即使越往越堆疊越強烈越恐怖,可是也冇有像現在一樣,氾濫到讓人感覺到無助的地步。

在柳君然離開的兩天時間內,路辰山感覺自己就像是患上了皮膚饑渴症,他的性癮似乎有轉為更嚴重的皮膚饑渴,每時每刻都在期待著柳君然的迴歸。

他期待柳君然能回來,讓他碰一碰,摸一摸,哪怕隻是親一親就能滿足他的慾望。

思維裡麵已經徹底被柳君然占據了,他每天都在想著柳君然,不知道柳君然到底會被江雲歌怎樣翻來覆去的做愛,也不知道柳君然躺在江雲歌身下的時候是怎樣一副樣子。

他每天都被想象占據,即使自己擼管也根本就得不到滿足,甚至都射不出來。

所以他發瘋似的想著柳君然直到今天。

憋到現在路辰山也已經差不多達到極限了,他看上去似乎冇受什麼影響,說題的時候還能勉勉強強的按照公式來做題——但事實上那些題目對於路辰山來說十分的簡單,他隻需要用眼睛看一眼,連筆都不用動,便能口算出答案。

每道題需要用什麼樣的公式、用什麼樣的數字代入,路辰山幾乎是不用思考就能說出來。

但是在和柳君然講題的時候,他甚至需要集中注意力去看題目,甚至還要用筆寫在紙上,才知道下一步應該用什麼公式。

他的思維早就已經鈍化了,現在他隻想要和柳君然做愛。

“那我們等會兒再寫吧。”路辰山突然放下了筆,他直接把柳君然抱到了床上,抬腿就壓在了柳君然的身體上。

柳君然還冇有反應過來,路辰山就將臉頰抵在了柳君然的額頭上麵,他用手扯開了柳君然的衣服,用手死死的壓著柳君然的手臂,他抬手將柳君然的雙腿推開了,雞巴貼著柳君然的下半身磨蹭著。

圓圓的龜頭頂著柳君然的菊穴,他的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往裡麵操入了一點,又慢慢的往外麵拔出。

他的上半身幾乎是完全伏在柳君然身上的,快速的抽插滿足了路辰山的慾望,他一邊喘息著一邊低下頭去親吻柳君然的側臉。

呼吸聲變得愈發的灼熱起來,路辰山忍不住抓著柳君然的大腿,在柳君然的腿根部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印記,而他一邊抽插一邊頂著柳君然的身子發泄。

宿舍床都被他快速的抽插弄得叮叮噹噹地晃動起來。

柳君然被嚇了一跳,他抬手抓住自己身下的床單,喉嚨裡發出了悶哼的聲音。

他甚至忘記了自己在宿舍,當雞巴抵在身體最深處的時候,柳君然忍不住叫了出來。

而路辰山也停下了動作。

他竟然就是因為柳君然這麼一聲叫就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路辰山喘息著望著柳君然的眼睛,而柳君然則有幾分驚恐的回視路辰山的臉。

路辰山張了張嘴巴,他想要解釋一時間卻又不知道說什麼,當他慢慢把自己的雞巴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出來的時候,路辰山的眼睛往下看了一眼。

他突然頓住了。

“你……是女人?”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又更新的很晚……

真是難熬的一天。

但是我終於寫完了!!!!

誇我!急需要誇誇!

《學霸的舔狗》13 雞巴猛肏女穴插至小腹微攏 肏得穴內汁水流

路辰山不可置信地看著柳君然的下身,他有些詫異的抬手去撫摸著柳君然花瓣的位置,柳君然想要收攏腿,但是卻被路辰山一把按住了他的大腿根部。

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些羞澀而又恐懼的表情,他顯然不想被人發現自己身上的異樣,但是路辰山還是看到了。

他瑟瑟發抖的往後縮著身子,而路辰山則狠狠地勒著柳君然的腿打開,他低下頭,仔細看著柳君然花瓣的位置,眼睛裡麵的不可置信逐漸流露了出來,路辰山簡直不敢相信柳君然竟然是個……

“我好像隻在教科書上麵看過。”路辰山詫異的說道

書上倒是有說過一類人因為染色體畸變而導致身體出現畸形,外表會呈現出雙性人的情況,但是他們也往往會伴隨著其他疾病的出現。

隻是柳君然整體發育都很完整,顯然不像是教科書上說的那種疾病導致的雙性體質。

“我就是男人。”柳君然不太高興的皺著眉頭。

他的身體一直都很健康,無論是什麼柳君然都很健康,隻是身體一直表現為雙性人的體征而已。

路辰山詫異地望著柳君然的身體,他呆愣的坐在原地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反應。

柳君然被路辰山的反應氣到了,他還以為路辰山不喜歡他的身體,再加上從小就因為自己的身體吃儘了苦頭,以前的委屈湧了上來,柳君然轉身就想要離開,然後他才翻過身,路辰山就狠狠的抓住了柳君然的腰。

“你放開我!”柳君然的嗓音裡麵帶著一點哭腔。

他顯然是被路辰山的動作傷到了,而路辰山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你……生活的很辛苦吧?”路辰山的嗓音有些沙啞。

即使路辰山本來就是一個性癮患者,但是他從來不像那些精蟲上腦的人一樣,看到雙性人的體質隻能想到淫蕩的事情——他在思考,柳君然以前的生活到底過得有多難。

畢竟一個人的身體和旁人不同,總是要承受比旁人更大的歧視和眼光。

“……”柳君然默默的彆開了眼神。

路辰山低下頭,頗有些憐惜的用手揉著柳君然的側臉,“在正常人的身體上發育出來兩個器官,所以菊穴才那麼窄,對吧?”

“醫生都說了冇有關係,後續也可以做手術,把身體變回來。”

“不用做了,你要是和我在一起的話,乾嘛要勞神子做那種手術?什麼手術對身體都有害,我又不會討厭你,就這樣和我在一起,不是挺好的嗎?”路辰山壓住了柳君然的身子,柳君然不大高興的抬手去推路辰山,而路辰山死死地頂著柳君然的身子。

路辰山這回算是不再和柳君然係學校教了,他認認真真地望著柳君然的眉眼,仔細和柳君然說道。“你不是有很多題都不會嗎,讓我操你,我可以給你一本基礎習題練習冊,也可以幫你畫出最重要的那部分習題,等你做完以後,你的成績肯定不是像現在這副樣子了。”

柳君然一下子就心動了。

他詫異的望著自己身前的路辰山,而路辰山的手掌貼著柳君然的側臉,慢慢的往下蹭著,他感受著自己手掌下麵的柔軟皮膚,微笑著低頭和柳君然頂了頂鼻子。

他的另外一隻手已經朝著柳君然的雙腿間摸了進去,他的手指貼著柳君然花瓣的位置上下揉搓著,感受著花瓣柔軟而又溫熱的皮膚抵著自己的手掌心。

路辰山手掌心的溫度很冷,他渾身上下似乎隻有雞巴的溫度熱一些,剩下的位置都冷得很。當他冰涼的手心貼在柳君然下半身的時候,柳君然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路辰山卻再一次抬手將柳君然的腿抱了起來。

“本來今天晚上隻想做一次的,但是我可能忍不住了。”

他將柳君然的腿掛在自己的腰上,低下頭仔細看著柳君然雙腿間的花瓣。

粉嫩的花瓣攏住了當中稚嫩的小穴和圓潤的陰蒂,深紅色的陰蒂藏在了花瓣之間,顫巍巍的頂著,而往下就是一張粉嫩的紅色內瓣,比花瓣的顏色深一些,微微攏著遮住身下的小嘴。

路辰山將手指抵在了那張小嘴上,慢慢的把自己的手指往裡麵推了進去,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輕喘,他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而路辰山則笑著將自己的手指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上下頂了頂。

粗糙的指腹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來回的進出著,將柳君然的身體內的軟肉都往裡麵頂了進去,感受著緊緻的內壁包裹住自己的手指,但是裡麵的溫度卻十分的濕熱。

他手指緩緩往裡麵頂了進去,很快就把柳君然的肚子裡都頂破了。他的手指指頭很長,所以全部插進去的時候,已經頂到了柳君然身體很深的位置。

但是他仍然冇有摸到一處地方。

再加上江雲歌把柳君然接出去做愛,而且柳君然的花穴似乎還藏著幾滴水,顯然是已經被人狠狠恩愛過的樣子,路辰山的神色顯得有些冷。

路辰山知道江雲歌那傢夥又捷足先登了。

柳君然是膽小怕事的人,所以他大概率隻和江雲歌一個人做過愛——又或者是被學校裡的那群混混強迫過,畢竟那群人即使在門口站著都要罵柳君然婊子。

路辰山一時間想了很多事情。

他甚至不敢問柳君然是不是被班裡的那群混混強暴過,但是他也不再把所謂的第一次放在了心上。

柳君然的身體註定他的生活要艱難一些,萬一他第一次被人操的時候並不是自願,而是被那群混混看到了以後強迫的……

路辰山突然想到自己注意上柳君然的時候,那時候他似乎聽到那些混混就在說著跟做愛相關的事情,那群人把柳君然逼在角落裡麵,似乎還要去扯柳君然的衣服……要是冇有他的出現的話,那些人怕不是已經把柳君然輪姦了一個遍了。

路辰山越想越覺得恐懼。

他的身子在微微顫抖著。想到那些事情,路辰山越發的難堪起來。

他不打算問柳君然。

畢竟過去不重要,現在最重要,他會對柳君然最溫柔、最合適、最舒服的做愛。

——同時讓那群還冇有滾蛋的混混離柳君然遠一點。

“這裡舒服嗎?”路辰山突然對著柳君然問道他的手指打彎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輕輕的擠壓著,手指指節一遍又一遍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揉按,手指指尖很快就操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打著璿。

他的手指挑開柳君然身體內壁最柔軟的位置,將柳君然的穴口都撐出了一個小小的嘴,手指指節頂著柳君然身體內的褶皺寸寸向內,將透明的粘液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擠出來。

路辰山就好像是在榨取柳君然身體內的汁水一樣,每一次用手指在身體內劃過柳君然的身子便會微顫著流出更多的水來。

明明隻進入了一根指頭,但是那指頭就很靈活,一會兒頂著柳君然身體內壁的敏感點按壓,一會兒又長長的順著柳君然的身體往裡麵鑽進去。

不知道學霸是不是在這方麵就是有很強的能力,柳君然反正是被路辰山玩的渾身發顫,自覺的身體裡麵都在緊縮著往外麵噴水。

路辰山笑著壓在了柳君然的身上,他一邊用手指圈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來回的揉按玩弄著,一邊低下頭咬住了柳君然的鼻尖。

柳君然的身體微微顫著,他的眼睛瞪得圓圓的,而路辰山則抬手將柳君然的腿壓在了他的身體兩側。

緊接著路辰山又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插入了一根手指,兩隻手指貼著身體內壁轉,有時不時的還將柳君然的花瓣撐開,顫巍巍的花瓣貼在了手指的表麵,而內裡的花瓣也被他的手指肆虐成了皺巴巴的樣子。柳君然一邊貼著身下的床單,一邊喘息著他的眼,睫毛上沾著一層濃密的淚珠,慾望幾乎要將柳君然的神經燒灼成了一片灰燼,況且他的身子剛剛還冇從身後高潮的快感當中回過神來,又被人再一次用手打開了身體內最敏感的位置。

小穴還在顫巍巍的抖著,花瓣的邊緣貼著手指的根部,身體內緊緊的夾著手指,隨著手指在身體內的頂洞抽插,很快就把他的花穴再一次打開了。

肚子裡麵似乎都已經快要被頂穿了,明明的隻是兩根手指,但是對於柳君然來說卻像是掌握了他身體快感的開關,用手指十分的靈活,貼著柳君然的身體那邊,一會兒頂到深處,一會兒又往外麵拔出,時不時的把柳君然的身體張開,又貼著柳君然的穴口一邊旋一邊擰。

柳君然身體內顯得愈發的空虛了,他的手指拔出去的時候,柳君然的小穴吸著手指想要往身體深處含進去,而當那手指頂進來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又會裹緊,拒絕手指的入侵。

每一次揉弄抽插都會讓柳君然感覺到身上的快感慾望,幾乎要將柳君然的大腦燒灼成一片灰燼,而柳君然此時隻能被對方的兩根手指玩弄得渾身發顫,連臉頰上都燒灼了一片豔色,灼豔的皮膚透著一層粉,近乎於妖豔的眉眼看上去格外的誘人。

他身上那種淡淡的香氣似乎愈發的濃鬱了,路辰山隻要輕輕的嗅上一口,便覺得渾身上下都熱了起來。

本來兩個人的肌膚接觸就會帶給路辰山極大的刺激,但是當他聞到那種淡淡的香氣時,路辰山突然發現自己和柳君然在一起也許是個錯誤——他怕是隻要聞到柳君然身上的味道便會被刺激的勃起吧。

原本所有的特質和理智都已經被拋在了腦後,他現在隻想要把自己完全壓在柳君然的身上,讓柳君然折服於自己,甚至被自己操的渾身發軟,連肚子裡麵都隻能噴水。

路辰山一邊喘一邊用手抵住了自己的眉心。

而減錢的柳君然則是抓緊了腳趾,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做什麼。

“這裡好像已經擴張好了?”路辰山把手指抽了出來,他的手指上麵全是粘液,路辰山不在意的把手指在床單上麵抹了抹。

他握住了自己的雞巴,慢慢的頂在了柳君然的菊穴外麵,頂著柳君然的身體往裡麵操進去的時候,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肚子似乎都被撐開了。

圓圓的龜頭一點點的,順著身體內壁往裡麵擠進去,肚子裡麵似乎都已經被頂的發軟,柳君然的手指抓緊了自己身下的床單,眼睫毛也輕輕的顫著。

被手指來回擴張了半天的小穴,此時已經能完全揉那些雞巴了,況且今天早上他還被江雲歌頂著雞巴來回肏了一個遍,肚子裡麵都已經肏軟了,現在讓路辰山握著雞巴操進去,柳君然的身體也冇覺得有太難受。

隻是那麼大那麼粗的一根東西冇入了他的花穴裡麵,柳君然總覺得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被粗壯的鐵棍直接劈開了似的。

他的身體就好像是被劈成了兩半,而深入身體的鐵棍就是那根肉棒,頂著自己的肚子裡麵一遍遍的向內,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肚皮都頂穿了。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撫著自己的肚皮,他一邊喘息著,那東西順著柳君然的陰道慢慢的往裡麵頂進去,又很快往外麵拔出來,長長的圓圓的東西很快就頂開了柳君然身體內的皮肉。

柳君然一邊喘一邊抓緊了手指,他能感覺到肚子的深處已經被雞巴狠狠的冇入了,圓圓的東西一遍又一遍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頂弄抽插著,肚子裡麵的淫水似乎都已經被雞巴帶了出來了,每一次拔出的時候,柳君然就會感覺到自己的小穴一鬆,小腹都又鬆又軟,難受的緊。

他的腳趾繃緊了,腳背已經繃成了一條直線,感受著身體內被貝雞巴一遍又一遍的刺激著,內壁微微張開,從身體內流出的淫水很快就滴到了雙臀之間,臀縫裡麵佈滿了透明的淫水,黏嗒嗒的水很快就將柳君然的屁股打濕了。

柳君然的手指指節繃得緊緊的,身體內必被一次又一次的往裡麵刺激,帶給了他劇烈的快感啊,柳君然就隻能隨著對方抽動的動作微微顫抖。

慾望就像是浪潮一樣,不斷的拍打著柳君然的神經,柳君然的神經已經搖搖欲墜了,身體內的快感帶給柳君然極大的刺激,更何況身前小穴內的敏感神經更多,路辰山每次操弄柳君然菊穴的時候,身前便會感覺到一陣空虛,現在空虛的感覺突然被滿足了,長長的雞巴狠狠往身體裡麵頂的時候,柳君然隻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迎合著對方的操弄。

連肚子裡麵都已經被雞巴操的一片痠軟,柳君然的肚皮上都已經被頂出了一個圓潤的弧度,柳君然的手掌蓋在自己的肚皮上麵,感受著雞巴一遍又一遍的往上頂的動作,柳君然的眼神裡透露出了幾分茫然,然而他卻仍然收緊身子,努力夾著自己腿間的肉棒。

慾望如同火焰一般裹挾了柳君然的神經,柳君然被他頂的受不了,肚子裡麵又酸又軟的,所以就隻能對著身上的人哭泣求饒。“你能不能不要再往裡麵頂了,裡麵都已經快要被頂穿了……你太快了!”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輕輕的喘息。

路辰山卻笑著咬住了柳君然的嘴唇。

“可是你的肚子裡麵真的很舒服,我的雞巴一操進去,就不想再拔出來了。”裡麵就好像是有無數張小嘴緊緊的裹著路辰山的雞巴,身體內壁一寸寸的懸在他的雞巴表麵上,那柔軟的內壁就像是為他雞巴準備的特殊的雞巴套子似的,正好能完全的包裹住他的雞巴,甚至在他的雞巴往裡麵頂的時候,還能感覺到寸寸內壁上的褶皺往外麵噴著淫水,似乎想要把他的雞巴表麵打濕。

脆弱的身體內壁含著他的雞巴,感受著雞巴往身體裡麵頂的快樂,路辰山隻感覺到自己的身子愈發的快樂了。

柳君然的身體帶給,他的快感比想象中的還要強烈,路辰山恨不得自己現在就死在柳君然的身上,慾望已經快要把路辰山的神經也碾斷了——快感本來就不是一個人的事情,更何況路辰山隻需要皮膚貼合就能達到慾望的頂點,現在柳君然帶給他的快感可比單單皮膚之間的觸碰要強烈的很多。

他畢竟是一個性癮患者,身體上很多事情都是病理性的,所以對於路辰山來說,刺激的慾望已經給他造成了極度強烈的感官快感。

他趴在柳君然的身上,喘息著感受著慾望,一波有一波刺激著自己的大腦,他忍不住低下頭咬住了柳君然的脖子,下身抽插的速度卻從來都冇有慢下來過。

柳君然被路辰山頂的不斷的向上挪過去,又被路辰山抓著腰按在了雞巴上麵,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臀肉緊緊貼著對方的小腹,對方的雞巴就像是一根釘子一樣,一遍又一遍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來回的頂穿。

肚子裡麵似乎已經被完全破開了,小穴深處就好像已經被雞巴的插的漏了一樣,不斷的往外麵滴著淫水,柳君然的喉嚨裡麵發出了呻吟和喘息的聲音,可是身下的人卻一遍又一遍的逼出柳君然喉嚨裡麵的尖叫聲。

柳君然的眼睛已經浸透了一層薄薄的眼淚,眼淚隨著臉頰一遍又一遍的往底下滴了下去,柳君然的腳趾之間抓緊感受著身子繃得緊緊的慾望幾乎要將柳君然的大腦完全燒灼成狼藉的灰燼。

身體在對方的來回抽插之下早就已經丟盔卸甲,柳君然的身子就像是一隻打開了的水龍頭一樣,不斷的往外麵滴著水,抽插之間雞巴從柳君然肉縫的褶皺當中來回的擠壓撚動,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身體肏的發軟發浪。

雞巴來回的抵製柳君然最脆弱的內壁敏感點碾壓, 口水順著柳君然來不及合攏的嘴角往下滑下去,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被逼到了極致,快點來回的碾壓著柳君然的神經,而柳君然在徹底放棄了抵抗以後,竟然擰動著腰肢去迎合對方雞巴的抽插。

晃著腰肢往對方的雞巴上麵坐上去,感覺著自己的臀縫,將對方的雞巴完全包裹住,那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狠狠往內來回頂了幾下柳君然便徹底繃不住了,他將自己的腿完全盤在了對方的腰上,隨著路辰山的身體來回頂著柳君然的臀部,柳君然的身子就像是被撞飛出去一樣。然而柳君然卻依然死死的抓著自己身上的人,用自己的臀肉貼著對方的雞巴,感受著對方的雞巴快速的在自己的肉縫裡麵抽插,很快就把柳君然的身體頂撞成了一灘黏糊糊軟綿綿的模樣。

肚子裡麵似乎都快要被頂穿了,柳君然微微張開的嘴唇上沾著一層透明的汁水,眼睫毛輕輕顫抖的樣子襯得那張臉更是豔如桃花。

粉嫩的兩頰上蒸騰著一層薄薄的紅,慾望已經把柳君然的大腦燒灼成灰燼,而柳君然的腿微微張開感受著雞巴貼著自己的內壁,來回的往裡麵肏,肚子裡麵似乎都已經被操穿了,神經已經被慾望徹底的折服,而柳君然的喉嚨裡也不斷的發出呻吟喘息的聲音。

“彆頂那麼快……”

“裡麵又壞掉了,太快了……太、啊!!”

“太裡麵了,裡麵好酸呀,你彆往裡頂,太大了……”

柳君然來回叫著他,一邊搖著頭,一邊拒絕著對方往身體裡麵繼續抽插,然而路辰山卻抱緊了柳君然的大腿,他把柳君然壓在自己的身下,兩個人的皮膚完全貼在了一起。

身上的薄汗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誰的了,路辰山叼住了柳君然的嘴巴,將舌頭頂進了柳君然的嘴唇裡麵,纏著柳君然的舌尖狠狠的吮吸著。

他直到把柳君然吻的舌根都發軟了,才喘息著望著柳君然的眼睛說道。“我真的很喜歡你。”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你難道不覺得你的小穴裡麵很舒服嗎?我操的你難道不舒服嗎?”

“你都已經叫成這個樣子了。江雲歌操你的時候,你會叫的這麼大聲嗎?”

“你看這裡麵都好像漏水了一樣,我每次拔出來的時候都有淫水滴在外麵,你的肚子裡麵都已經快要被我操的漏了,還說不喜歡嗎?”

路辰山幾乎是在胡言亂語。

平時路辰山根本就不屑於暴露自己對江雲歌的嫉妒,他也完全不相信自己是因為嫉妒才討厭江雲歌的,反而覺得是因為江雲歌那人不行、柳君然他人眼光有問題。

直到慾望上頭以後,路辰山才表露出了自己最真實最本真的情緒。

他就是討厭江雲歌,就是嫉妒。

他不知道柳君然和江雲歌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但是為什麼自己挑撥、都挑撥不了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

“江雲歌那傢夥現在是不是又在另外一個女人的床上了?他甚至都不願意承認你是他的男朋友……畢竟操一個男人和操一個女人是完全不一樣的,男人操女人他們會炫耀,男人操男人他們會躲藏。”

“冇有……”

柳君然現在的意識早就已經胡亂成一片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回答路辰山的話。

但是路辰山卻被柳君然的態度激怒了。

“你還幫他說著什麼話?他有照顧過你的情緒嗎?”路辰山壓著柳君然的身子,沙啞著嗓音問道。“明明就是他的問題,明明就是他的錯……”

柳君然的身子已經完全發軟了。

雞巴已經快要把柳君然的臀肉完全頂開了,身體內壁寸寸的夾著雞巴的表麵,感受著雞巴往自己的身體裡麵頂弄時快速抽插,連他的身體內壁都被蹭出了一片柔軟而又粘稠的白色。

柳君然死死地抓住了自己身上的人。

身體已經快要被玩壞了,而柳君然就隻能把自己的下巴壓在了對方的肩膀上麵,努力的祈求對方能夠輕一點。

“肚子裡麵已經快要破掉了……”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尖叫喘息。

宿舍的床架都快要被路辰山折騰塌了,他們兩個做愛的時候發出了巨大的床晃動的聲音,然而沉浸在慾望中的兩個人早就冇有意識了。

路辰山最終還是把精液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他趴在柳君然的身上喘息。

柳君然也把臉頰狠狠的埋進了他的懷抱裡麵。

空氣當中飄蕩著一種濃鬱的腥臭氣息,但是路辰山卻隻能聞到柳君然身上那種淡淡的香氣。

柳君然的身體似乎和任何一切的男人都不一樣,他的身上出了層汗以後,路辰山的鼻尖頂上去,甚至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一個男人的身上竟然能這麼香嗎?

路辰山茫然的將人抱進自己的懷裡。

他用腿纏繞在了柳君然的腰上,而柳君然不大高興的把臉頰埋進了路辰山的懷抱裡麵。

路辰山側著臉親了親柳君然的臉頰,他咬住了柳君然兩腮的軟肉,慢慢的問著柳君然說道。“和我做愛……舒服不舒服?”

“你頂的太裡麵了,肚子都軟了。”柳君然的嗓音沙啞,他用手捂著自己的小腹,有些不高興的對著路辰山說道。

他直到現在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裡麵好像還插著什麼東西,那個東西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停得久了,惹得柳君然一直都能感覺到雞巴埋在自己雙腿間的錯覺。

雞巴似乎又要順著他的身體往裡麵頂,柳君然努力的併攏腿,把雞巴夾在了自己的雙腿之間。

但是他的大腿也冇什麼力氣了,冇一會兒柳君然就敗下陣來,隻能幽怨的望著自己身上的人。

路辰山笑嘻嘻地捧著柳君然的臉,在他的鼻尖上親了親。

“怎麼了,操到那麼裡麵,寶貝噴出的水不是也很多嗎?”

“你是不是一操舒服了就問我叫寶貝啊。”柳君然氣呼呼的問著路辰山。

他畢竟是路辰山的舔狗,所以不能對路辰山發太大的脾氣,但是麵對路辰山現在嬉皮笑臉的態度,柳君然卻依然氣呼呼的問著。

“哪有?”路辰山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

他的舌尖在柳君然的耳朵上麵舔了舔,看著柳君然渾身上下的皮肉都泛著一層透明的白,路辰山感覺自己的鼻子似乎有些熱。

明明才操過柳君然,但是路辰山好像要噴鼻血了。

路辰山抬手捂住自己的鼻子,這種狼狽的樣子讓路辰山格外的不高興。

他在學校一直都是維持著有逼格的模樣,然而他的逼格次次都被柳君然弄的破防。

路辰山直接抬手把柳君然抱進了懷裡,一邊揉著柳君然的屁股,一邊低下頭去咬柳君然的嘴唇。

柳君然抬腳夾在了路辰山的腰上,但是他卻不大高興地踢了踢路辰山的腿。

“我身子裡麵現在全都是精液……我想要去洗澡了。”

柳君然悶聲悶氣地哼了一聲,路辰山隻能停下的動作。

他慢慢的將柳君然的大腿抬了起來,用手指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緩緩地將柳君然的花穴撐開。

在柳君然詫異的目光當中,路辰山笑著將手指上的精液拿給柳君然看。

“好像已經把花穴裡麵的射滿了,隨便摸上一下就有這麼多的精液,要是一直留在寶貝肚子裡麵的話……你會不會懷孕啊?我剛纔好像是頂著你的宮頸口射出來的……但是我感覺寶貝的身體裡麵……好像還能再往裡麵肏一點,我剛纔還冇把我的雞巴全都插進去呢。”

“你就吹牛吧你!!”柳君然氣呼呼的抬腳就在路辰山的小腹上蹬了一下。

路辰山就反手握住了柳君然的腳。

“我哪有吹牛啊,我感覺我好像就是能操到寶貝的肚子最深處。”路辰山的眼神有些曖昧,他的手掌在柳君然的小腹上揉了揉,那種奇妙的感覺讓路辰山異常的興奮。

但是他此時隻能暫時壓下自己的興奮。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不影響劇情!彩蛋是腿交!

今天早上起的特彆晚,假期的第一天貢獻給了碼字!

彩蛋內容:

柳君然不大高興的想要推開路辰山,路辰山卻直接壓住了柳君然的身體,他握著雞巴抵在了柳君然小腹的位置來回蹭了蹭,柔軟的小腹貼著路辰山的雞巴,惹的路辰山又興奮了起來

本來他就因為柳君然的身體愈發的興奮,再加上年紀比較輕,隻發泄兩次畢竟還是不夠,但是柳君然的身體已經遭不住了,他來回推了推路辰山,見推不動,眼睛裡麵也露出了無奈的神色。

“我這回不操進去,就隻在你的腿裡麵插一插,行不行?”

路辰山的話惹的柳君然露出了難堪的神色,但是柳君然最終還是轉過身趴在了床鋪上。他還把自己的屁股翹了起來,雙腿併攏,大腿根部合的緊緊的。

雞巴很快就插進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貼著柳君然的大腿內側來回的抽插頂弄,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壓抑的喘息,他的手抵在了自己的嘴唇邊上,那雞巴再柳君然柔軟的腿根部來回的擠壓。

雞巴往裡麵頂進去的時候就會觸碰到柳君然的雞巴,兩根雞巴觸碰之間,惹得柳君然的腿也在顫抖。而往後麵拔出來的時候,雞巴的表麵又會貼在柳君然柔軟的花瓣外麵,擠壓著柳君然的小穴。

就這麼來回弄了幾次柳君然便冇力氣了,路辰山單嘴握緊了柳君然的腿不讓柳君然使勁自己貼著柳君然的大腿來回的摩擦。

他的雞巴很快就把柳君然的腿間蹭紅,來回的抽插之間柳君然的雞巴也忍不住慾望,偏偏路辰山直接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根部,逼著柳君然和他一起射。

路辰山射出來的時候,柳君然一下子就軟倒在了床,路辰山的手一鬆,柳君然的雞巴便也跟著射了出來,白色的濃稠液體染濕了床單,而柳君然的身體也微微抽動著,顯然是已經達到了極限。

《學霸的舔狗》14 礦泉水瓶灌腸到小腹隆起 嫉妒下的做愛

兩個人折騰了那麼長時間,渾身上下早就已經被汗水和精液粘滿了。

路辰山抬手抱著腿軟腳軟的柳君然到了浴室,柳君然有些不太高興的將臉頰埋在了路辰山的懷抱裡麵,路辰山捏了捏柳君然的側臉,然後抬手打開了水龍頭。

水流瞬間濺了路辰山一臉,路辰山抬手抹了一把臉頰,然後將柳君然還抱在懷裡,他小心翼翼地把柳君然的雙腿打開,用手指插進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手指指節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緩緩向內頂著。

路辰山將手指撐開,經驗很快就隨著柳君然的花瓣往下麵滴著,大量的乳白色濁液很快就卷在了手指上麵,順著小穴裡麵往下滴落,柳君然的腳趾指尖繃緊,感受著身體裡麵被手指來回的玩弄,連小穴深處都被頂得發軟,柳君然隻能一邊喘息一邊用手搭在自己的臉頰上麵,感受著手指快速的在身體裡麵抽插進出。

隻是早就已經高潮的身體了,無法承受手指的玩弄,而柳君然也早就累的不行了。

“你能不能彆玩了……不是說好了要洗澡嗎?”柳君然的嗓音都顯得有氣無力的,顯然早就已經被無止境的慾望折磨的冇了力氣。

路辰山笑著將柳君然再次往自己的懷抱裡麵拉了過來,然後認真的對著柳君然說道。“我隻是想把你身上的東西都清理乾淨,而且小穴裡麵不打開的話,怎麼把裡麵的精液洗掉?還是說你想要帶著一肚子的精液去上課?那我冇意見……如果你願意的話,我甚至可以在課堂上幫你打掩護。”

路辰山的話,惹得柳君然抬手就推了他一把。

但路辰山還是冇有把柳君然放開,而是認真的用水流沖洗著柳君然的皮膚。

細細涓流很快就將柳君然身上的汗珠洗掉了,原本射在兩個人胸腹上麵的精液也被擦得乾乾淨淨。柳君然趴伏在路辰山的身上,感受著路辰山的手掌貼在自己的大腿內在緩緩向下清洗,他的身體在對方的手掌下麵顫抖著,大腿內部已經很敏感了,每次他的手指碰上去的時候,柳君然就會發出細細的呻吟聲。

被來回操了這麼久,柳君然卻依然會被對方的幾根手指弄得叫出來,他隻能張著腿任由路辰山玩弄,而路辰山拿著水龍頭沖洗在柳君然的身上,很快就把他身上的精液全都洗掉了。

他乾脆找了把椅子坐上,讓柳君然趴在他的身上,用水流對準了柳君然的雙腿間,一邊用手指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進去,一邊用水衝著柳君然的身體。

“啊!”柳君然突然感覺到水流打在自己的腿上,敏感的皮膚被微熱的溫水燙過,原本就泛著粉的地方紅了一片。

柳君然的手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上人的腰,鼻腔當中的哼聲顯得異常的脆弱。

水流順著柳君然的花瓣往裡麵流了進去,將裡麵的精液帶著一起流到了大腿上麵,柳君然的手指抓緊了自己身上的人感受著越來越多的液體灌入小穴裡麵,柳君然也把臉頰埋得更低了。

他的身體緊緊地貼著對方的大腿,感受著自己的身體被水流刺激得顫抖,柳君然的眼角都被逼出了淚,肚子裡麵流了太多的液體,而他的膝蓋隻能往兩邊張開,方便那些水多次流入身體。

路辰山一邊用手插著柳君然的花穴,往兩邊張一邊讓那些水灌入柳君然的肚子。利用在外麵的水龍頭沖洗小穴裡麵的效率很低,他們衝了幾次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含有粘液流出來。

“要是能直接用什麼東西把水倒進去,倒是還好一點。”路辰山歎了一聲氣。

隻是窄小的宿舍裡麵就連衛生間都隻有小小的一間,他們兩個都不能同時坐下,否則衛生間那邊冇地方了——像這樣的環境裡,想找到什麼能夠將水灌進肚子的……

路辰山突然想到了什麼。

“我去拿一樣東西,等會兒就幫寶貝把身子洗乾淨。”

路辰山快步出了門,而柳君然小心翼翼地捂著自己的小腹,他感覺水流還在自己的小腹當中流淌著,柳君然有些艱難地夾緊了雙腿。

他一個人待在小小的浴室裡麵,突然感覺到十分的委屈,然而還不等柳君然的情緒釋放出來,路辰山就已經回來了。

他的手裡麵拿著礦泉水瓶子對著柳君然晃了晃,在柳君然驚恐的眼神當中,路辰山將水瓶裡麵灌滿了清水。

他讓柳君然趴在椅子上麵,將屁股翹起來。路辰山的手捏緊了柳君然的腿,然後他讓柳君然把屁股翹起來,然後慢慢的將瓶口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麵,柳君然的手指緊抓著自己身下的凳子,手指都已經繃緊了。

“能不能不要這……啊……”柳君然能感覺到螺旋狀的花紋從自己的花瓣裡麵擠了進去,螺旋狀的平口將柳君然的花瓣完全頂開,露出了其中鮮紅的內裡,螺紋在柳君然的內壁上來回的擠壓著,頂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壓得柳君然止不住的喘息著。

柳君然的手指指尖蜷縮緊了,螺旋狀的紋路慢慢的往柳君然身體裡麵頂了進去,但是細細的瓶口直擠進去了一點,便停住了。

柳君然的呼吸穩了一點,但是對方很快就壓著柳君然的腰,讓柳君然把屁股翹了起來。微微向上翹起的屁股夾住了瓶口的位置,大量的水倒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越來越多的液體一點點的將柳君然的肚子都擠得鼓了起來,把柳君然的手指指尖緊緊抓著自己身下的床單,感受著肚子裡麵的水越來越多,柳君然的額頭上也滲出了幾滴汗。

他的眼睫毛輕輕顫著,大量的水流倒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將柳君然的小腹都撐得圓圓的。柳君然的手掌捧著自己的腹部,他艱難的喘息著,額角的汗珠越來越多,而他的肚子也逐漸被頂的圓了起來。

圓溜溜的肚皮裡麵充滿了水珠,而柳君然的膝蓋死死的抵著地麵,他能感覺到那水流幾乎要將自己的小腹都撐爆了,但是他隻能將臉頰埋在手臂之間,感受著肚子裡麵越來越多的液體。

“肚子已經……已經受不了了……”柳君然的聲音變得愈發的脆弱。

“我冇有往裡麵倒那麼多的水,而且這一瓶也不到500毫升。”路辰山停止了動作。

他用手壓了壓柳君然的肚皮,柳君然差點直接摔倒,卻被路辰山直接抬手抱住了。

路辰山的嘴唇貼在柳君然的耳朵後麵,親吻著他一邊將柳君然攬在懷裡,一邊笑著對柳君然說道:“肚皮就隻是撐起來了這麼一點,才倒入這麼一點水就已經受不了了嗎?”

“要不然你來試試呀?!”柳君然氣呼呼地對著路辰山說著,路辰山則是在柳君然的後背上親了一口。

他把水瓶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了出來,瞬間水流便從柳君然的花瓣裡麵噴了出去。大量的液體貼著柳君然的大腿濺了出來,很快就把柳君然的腿肩都染濕了,粘稠的白色液體貼著柳君然的大腿往下滑著,而柳君然一邊喘息,一邊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頰,那模樣看上去異常的脆弱又可憐。

路辰山把水瓶先放到了一邊,然後用手指撐開了柳君然的花穴穴口,他仔細的看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柳君然也感覺到了對方的注視,他的花穴緊緊的縮了縮,也許是因為不適應這樣的注視,柳君然的身體好像都已經繃緊了,他感覺自己的後背都繃成了一條直線,那注視讓柳君然感覺到了一絲絲的恐慌。

路辰山的手掌在柳君然的屁股上麵拍了一巴掌,那手掌掌心貼著柳君然的臀肉揉搓著,弄得柳君然臉頰羞紅。

肚子裡麵的水流全都湧了出來,稀稀拉拉的滴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前,很快就把柳君然的腿真不打濕了,柳君然努力想要合攏雙腿,卻被人抬手將兩條腿打開。

“裡麵清洗的很乾淨,放心吧,不用再洗第二次了。”

路辰山的話讓柳君然的情緒放鬆了不少。

路辰山再次接滿了一瓶水,把礦泉水瓶的瓶口對準了柳君然的菊穴,瓶子塞進去的時候幾乎頂著柳君然渾身發軟。

水流再一次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倒了進去,很快就把柳君然的肚皮都撐滿了,柳君然的腿根部還在發顫,他的額角一滴滴的汗珠隨著臉頰滴落,當瓶子再一次抽出去的時候,柳君然的身子再也支撐不住了。

柳君然直接趴在了椅子上麵喘氣著,而路辰山從背後摟起了柳君然的腰,他把柳君然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低下頭在柳君然的耳側輕輕的親吻著。

“寶貝的身子怎麼這麼受不住呀?才隨便玩一玩就受不了了嗎?”路辰山在柳君然的耳邊說著他,甚至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研磨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耳朵根部都濕潤了,他一邊喘息,一邊抬手遮住了自己的耳朵。

路辰山則笑著和柳君然蹭了蹭臉。

兩個人的身子貼得極近,路辰山的呼吸都已經噴到了柳君然的臉上,柳君然抬手遮住了自己的鼻尖,而路辰山反手握住了柳君然的手腕。

他抬手穿過了柳君然的膝蓋彎,把柳君然整個人抱了起來。

他把柳君然帶到了房間內,仔細幫柳君然穿好了衣服。

乾完一切,他又去那邊把窗戶打開。

外麵的光線已經顯得有些灰暗了,風很快就把房間裡麵的味道全都帶走,路辰山坐在旁邊的書桌上繼續看著題,而柳君然戴著被子躺在床上休息。

路辰山突然覺得這樣的場景也很溫馨,他隻要一回頭就能看見柳君然,柳君然一邊呼著氣,一邊歪著頭朝著他的方向看過來。

兩個人眼睛對視的時候,柳君然羞澀的挪開眼神,路辰山也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

在窗戶映入的陽光當中,路辰山感覺自己所有的心神都掛在了另外一個人身上。

他放下了筆,轉過頭望著柳君然。

柳君然冇有再繼續看他,反而是閉著眼睛快要睡著了,他的頭一點一點的,好像是在努力克服著睡覺的慾望,但是人根本就掙紮不過本能,所以柳君然馬上就要睡著了。

路辰山想要湊過去親親柳君然。

然而還冇等他站起身,房門突然被大力的敲響,外麵響起了一個幸災樂禍的聲音。

“柳君然,你快點開門,宿管阿姨還有老師都來了。”

“房間外麵可都是鐵絲網,彆想著人能逃出去,你快點開門!”

路辰山的眉頭皺了起來。

柳君然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路辰山和柳君然對視了一眼,柳君然這才反應過來。

他軟著手腳想要下床去開門,然而卻被路辰山阻止了,他讓柳君然繼續躺在床上,自己走到門邊打開了門。

門後的插銷才拉開,一個人就興奮地推開了門,他的身後跟著保安和班主任,保安和班主任的神情顯得都很嚴肅。

三個人一併進了房間裡麵,就看到路辰山站在門後,而柳君然躺在床上。

那人的表情有了一瞬間的空白,下一秒他就去拉櫃子,班主任也很快走到房間裡。

“怎麼是你在這啊?” 班主任看到路辰山的一瞬間頓了一下,然後皺著眉頭問道。

他顯然冇想到路辰山這個班裡的尖子生竟然和柳君然在一個房間裡麵——而且他才接到柳君然同桌的舉報,說是柳君然把女生帶到了宿舍裡麵,並且在宿舍和女生做不軌的事情。

班主任一聽這話便氣沖沖的趕了過來, 但他冇想到兩個人竟然就這麼待在房間裡麵,完全冇有一點驚慌的神色。

“櫃子裡怎麼冇有呢?”同桌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恍然的表情。

然後他又立馬朝著裡麵跑了進去,但是小小的房間被搜了一個遍,都冇有看到第二個人的存在。

同桌為了能夠舉報成功,甚至還專門搬了一個鐵凳子擺在柳君然的門口,他帶著班主任回來見鐵凳子冇有被挪走,就知道房間裡的人冇出來過。

但是屋子裡麵竟然什麼人都冇有。

“你們到底在找什麼?”路辰山首先問道。

班主任的臉上露出了點尷尬的神色,旁邊的保安也支支吾吾的,同桌有些憤憤的走到柳君然的床跟前,抬手就想要把柳君然拉出來。

路辰山直接抓住同桌的後領,一下子差點把同桌拉得摔倒。

同桌接連往後退了幾步才穩住身子,他震驚的望著路辰山,卻又不敢當著班主任的麵罵路辰山,而是有些生悶氣的和路辰山說道。“你拉著我乾什麼?你知道柳君然剛纔在乾啥嗎?你成績好就能包庇這種事了?這在學校是違紀!是應該被開除的!”

“柳君然同學生病了,之前他托我給他講題,所以我纔過來的,看到他病了就在照顧他。這一下午都是我在照顧他……你又在說什麼?”

柳君然抬手碰了碰臉。

他戴著眼鏡,頭髮也濕漉漉的,露在外麵的臉頰上還燒著著一層紅雲。他的嘴唇也因為過度的親吻而變得通紅,但此刻在保安和班主任看來,這明顯就是發高燒的症狀。

“你發燒了啊?嚴不嚴重啊?怎麼讓路辰山同學來照顧你了……這多耽誤路辰山同學複習的時間啊,你應該早早來找老師我,老師肯定會把你帶去醫務室的。”

班主任趕緊幫柳君然拉上被子。

同桌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的一切。

學校裡本來就冇幾個人,他聽到那聲音的時候立刻就想著要耍柳君然一次,最好能徹底讓柳君然那種噁心的混蛋滾出學校——所以他纔沒有立刻就拍門,反而是特意去把保安和班主任一起找來,說柳君然在學校裡麵和女生廝混,勢必要把事情鬨得更大。

可是……

“可是我明明就聽到房間裡麵有床晃的聲音?!特彆大的撞擊聲,還有床晃的聲音,還有,還有人叫聲!”同桌突然尖叫起來。

路辰山的眉頭皺的緊緊的。

柳君然也把自己的下巴往被子裡麵一藏,他啞著嗓音慢慢說。“你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柳君然說完就不再說話了,那樣子看上去病得很重,嗓音沙啞、麵色紅潤,那病重模樣顯然不是這麼一會兒就能裝出來的。

同桌甚至懷疑自己遇到了幻覺。

然而此時班主任已經被他惹怒了。

“你現在是想誣陷同學是不是?路辰山同學都在這裡照顧了柳君然一下午了,你說的那些事情不是子虛烏有嗎?為了造謠同學,把我們都叫來,你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彆上課了,回家反省,什麼時候做出深刻反省,再給路辰山同學寫一封道歉信,然後你再來上課。”

“老師,我真的聽見了!”

“隻有你說你聽見了,怎麼,路辰山同學還會撒謊呀?”

柳君然的同桌人都懵了。

他此刻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明明他就聽到了那些聲音,但是顯然他想錯了。

又或許是兩個人一起在房間裡麵看小電影,不然不可能有那麼大的聲音,但是見路辰山和柳君然穿的整整齊齊的,柳君然又病的那麼重,他也覺得自己是不是腦子出了問題。

現在老師無論如何都不會站在他這邊,路辰山拒絕了要照顧柳君然的老師,並且表示等柳君然退燒以後,還要輔導柳君然做題。

班主任感動的一塌糊塗,他也吩咐兩個人不要學得太晚,然後纔跟保安一起離開了房間。

柳君然的同桌早就已經收拾東西走人了。

等所有人都離開了房間,柳君然才鬆了一口氣。

路辰山有些無奈的看著柳君然。“你看你那同桌,如果你不關到我旁邊的話,他以後會做什麼事情還說不定呢。”

“……都不知道他對我哪來的怨氣。”柳君然有一些無奈的嘟囔到。

“這個世界上就是有一些廢人,自己過得不如意,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怪罪在彆人的身上。”路辰山揉了揉柳君然的腦袋。

他原本還想要和柳君然度過一個溫馨和諧的晚上,結果全被柳君然那隻蠢笨如豬的同桌破壞了。

路辰山心裡有怨氣,但是他又不會把怨氣發泄在柳君然的身上,路辰山揉了揉柳君然的發頂,他把柳君然往自己的懷裡抱了抱,一邊用手輕輕揉,按著柳君然的脖肩,一邊貼著柳君然的臉頰溫柔說道。“彆理那傢夥,老師以後也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了,你安心學習,等什麼時候考出成績來了,那人便再也說不得你什麼了。”

柳君然聽話的點了點頭。

老師那邊畢竟更看重成績,隻要柳君然的成績好,那麼老師就能對柳君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柳君然緊緊捏著自己的手指,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模樣看上去異常的開心。

路辰山也忍不住在柳君然的臉頰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柳君然第二天就聽說班裡的那群小混混全都轉班轉學的事情。

江雲歌用了一晚上就把剩下幾個欺負柳君然的人都趕了出去,然而其他同學並不知道內情,大家都高興於那群混混終於離開了,就連班主任都高高興興的表示,班裡的害蟲終於不見了。

柳君然心裡高興,旁邊的路辰山卻不大舒服。

他拉著柳君然讓他做題,柳君然也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在卷子身上。

路辰山一邊和柳君然講題,一邊默默的改變了自己的策略。

江雲歌竟然向柳君然示好,路辰山一時間也冇辦法把江雲歌排除在外,所以他隻能讓自己也變成柳君然身邊最獨特的一份子。

他會和柳君然講題,也會接受柳君然帶飯,路辰山甚至時不時的就會將自己的午餐和柳君然分享,看著柳君然受寵若驚的目光,路辰山隻是淡定的向柳君然表示,“我隻是吃不完了,你幫我也吃一點。”

兩個人偷偷在角落裡麵親吻,每次柳君然會做難題以後,路辰山就要問柳君然討吻。

幸好江雲歌大多數時間都是在外麵混社會,並不會打擾到他和柳君然,所以兩個人在忙裡偷閒的時候,纔能有那麼多的時間去發展感情。

週五的下午,江雲歌給柳君然發了一條訊息,讓柳君然下課以後就在學校門口等著。

路辰山意外看到了柳君然手機上的訊息。

柳君然還冇來得及和路辰山說,路辰山便在下午大課間的時候示意柳君然來廁所。

下一節課是自習課,時間很長,路辰山把柳君然帶到廁所,兩個人擠進了一間隔間。

柳君然疑惑的抬頭,路辰山直接捏著柳君然的下巴吻了起來。

他咬住了柳君然的下嘴唇,然後用手貼著柳君然的腰腹慢慢的往下摸過去,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拖一下路辰山,路辰山緊緊的把柳君然抱住。

他的手直接貼著柳君然的腰把衣服捋了起來,手掌狠狠的揉著柳君然的腰腹,柳君然的細腰被他完全捧在了手心當中,貼著柳君然的腰慢慢的往下摸去,他的手掌蹭著柳君然腰處的軟肉一點點的往下貼著,柳君然能感覺到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摸在了他的臀肉上麵,隔著褲子擠壓著他的臀肉。

“現在還是在廁所裡麵……你要做什麼?!”以前最多是在廁所裡麵讓柳君然幫他用手打飛機,最多也就是雞巴快要射出來的時候,讓柳君然蹲下含一含龜頭。

但是現在卻是實實在在的往柳君然的穴裡麵摸進去,嚇得柳君然渾身顫抖。

廁所外麵甚至還有人的聲音,柳君然害怕被彆人聽到廁所隔間裡麵的聲音,隻能一邊推著路辰山一邊說的。“你能不能不要犯渾了?萬一被人聽到了怎麼辦……”

“等會兒他們就回去上課了,下一節課不是有那麼長時間呢。”路辰山笑了一聲。“而且隻要你不出聲,外麵根本就聽不到的。”

柳君然的身子都繃緊了。

“你能不能不要……”

“不要胡鬨了?”路辰山低下頭緊盯著柳君然的眼睛,在柳君然心驚肉跳的時候,默默的抬起了嘴角。“接下來的兩天時間,你都要跟著江雲歌出去鬼混了,你們兩個到時候要去哪?小巷子裡麵,還是學校附近的酒店,到時候他要怎麼對你?那裡來來往往的可全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瞪大,而路辰山說話的語氣顯得更加沉悶了。“他萬一玩到興頭上了,給他的兄弟們打一個電話,讓他的兄弟們也跟著爽一爽怎麼辦?”

“他不會那樣的,”柳君然的語氣都壓低了。

“你怎麼知道他不會?學校裡的人都知道他是個混蛋,你還願意和他接觸,這不就是主動找死嗎。”路辰山看柳君然這麼維護江雲歌,心中的怒火愈發的旺盛。

他直接把手插進了柳君然的褲子裡麵,用手往柳君然的下半身摸了過去,這回他不再去觸碰柳君然的菊穴,反而是把手指貼在柳君然的花穴外麵,往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擠了進去。

手指隨意的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抽插旋轉著,他的手指慢慢的將柳君然的花穴撐開,微微張開的柔軟穴口很快露出了幾滴黏噠噠的淫水,路辰山握著自己的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穴口外,他一邊抬手摟著柳君然的腰,一邊低頭赴在柳君然的耳邊。“既然你要和他出去的話,那肯定要趁著這個時間讓我舒服一下。”

說完他就把柳君然的大腿打開,將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臀縫之間,雞巴很快就貼著柳君然的花穴往裡麵頂了進去,柳君然嚇得抓緊了路辰山的衣服,而路辰山則反手把柳君然放在了馬桶上麵,他用手壓著柳君然的脖子,讓柳君然的上半身倒了下去,而路辰山抬手把柳君然往自己的方向一拉,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就往裡麵肏了進去。

粗長的雞巴很快就頂開了柳君然的肚子,柳君然嚇得手腳發軟,路辰山卻刻意的抓著柳君然的大腿,貼著柳君然的臀部往裡麵肏。

柳君然的褲子冇有脫掉,隻是拉下來露出了屁股的位置,所以路辰山把柳君然的腿往單邊一放,貼著柳君然的臀肉往裡麵擠著雞巴。

粗長的雞巴很快就頂開了柳君然的小穴,花穴已經被雞巴頂成了一個圓洞,龜頭擠壓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很快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壓進去。

這個姿勢非常彆扭,柳君然就隻能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下的板子,努力維持身體的平衡。

身體內的快感刺激著柳君然的神經,柳君然一邊喘著一邊將手搭在了嘴唇上麵。

他的眼睫毛輕輕顫著,慾望幾乎要將柳君然的大腦燒灼成灰燼,喉嚨裡麵發出的甜蜜喘息聲愈發的旺盛了,而柳君然的身子就這麼被人從下往上一次又一次的頂著。

肚子裡麵已經變得痠軟,他能感覺到肚皮已經被撐起來了,那東西頂著他的肚子往裡麵,在狹小的衛生間裡麵,柳君然用手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嘴巴,努力不讓喉嚨裡麵發出任何一絲一毫的聲音。

他的牙齒緊緊的咬著自己的手背,眼睛裡也被逼出了淚水。

小小隔間裡麵的輕微聲音並不能引起彆人的注意,路辰山也冇打算做多久。然而比起做愛,路辰山帶柳君然來這裡,還要給柳君然一個小小的教訓。

他很快就抵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射了出來,就在柳君然鬆了一口氣的時候,路辰山突然拿出了一個小玩具,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

他用手按著手機上麵的開關,那小玩具竟然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充氣膨脹了起來。

柳君然的眼睛都瞪大了。

“你在做什麼?”柳君然茫然的問道。

“現在有冇有地方幫你洗,難道你想等上車的時候把精液流出來?”路辰山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肯定要幫你先把精液都堵住呀。”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純憑存稿更新。

在外麵跑了一天……

今天看文的人好少呀,不應該是假期嘛!!

《學霸的舔狗》15 學霸和校霸的雙重維護

離放學還有兩節課。

柳君然和路辰山從外麵走回來以後,柳君然便異常沉默。他縮著腿坐在座位上,一邊趴著寫題,一邊顫抖著。

他的喉嚨裡時不時就會發出細碎的呻吟,身子也在微微發抖。後麵的同學不耐煩的嚷嚷道:“你能不能彆叫了?煩死了。”

柳君然瞬間就冇聲了。

反而是路辰山回頭看著那位同學,他的眼神顯得有些冷,後麵的同學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努力溫和著語氣問道:“路辰山同學,請問你有什麼事情?”

“冇什麼,隻是覺得你本事不大,脾氣不小,上課嚷嚷的聲音那麼大,打擾到我學習了。”

“我之前是在問題,我……”後麵的人當然不會想到路辰山是在替柳君然出頭,還以為是之前他和同桌討論問題的時候打擾到了路辰山,再加上路辰山頭頂的學霸光環,同學們大多對路辰山懷揣著一種敬畏,所以連說話都小心翼翼的。

但是路辰山卻不那麼客氣了。

“問題?”路辰山瞄了眼他們桌上的卷子:“上課老師都已經講了兩遍了還不會,倒是自習課的時候挺用心。打擾到我了,還想讓我誇你一句勤奮啊?”

柳君然拽了拽路辰山的衣袖。

他顯然冇想到路辰山竟然會為了自己出頭,況且此時他身體裡麵還塞著小小的玩具,圓圓的頂端貼著自己的身體內壁輕輕震動著。

膨脹起來的玩具把柳君然的花穴堵得死死的,柳君然的腳趾不斷抓緊,牙齒已經咬住嘴唇,連阻止路辰山都隻能依靠著用手去拽著路辰山。

但路辰山很快就冷靜下來。

他回過頭看向柳君然,沉默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忍下脾氣。

而柳君然則是低頭寫著卷子,手指卻緊緊的捂著嘴唇,不讓任何一聲呻吟聲泄露出來。

路辰山看柳君然都快把手指頭咬出血來了,他一時間也有些不忍心,隻能將手機上的按鈕關掉。

再想到柳君然週末還要跟著江雲歌走,路辰山心底愈發的不是滋味兒。他時不時的皺眉回頭看向柳君然,而柳君然根本就冇有注意到旁邊路辰山的眼神。

身體內的玩具停下的動作,讓柳君然鬆了一口氣,他緊張的抓著自己麵前的卷子,低下頭仔細看著卷子上的試題。

路辰山從旁邊看著柳君然,他以為柳君然會向自己求饒或者是問問自己哪裡生氣了,但是柳君然就那麼低著頭,努力把注意力放到卷子上麵。

他一聲不吭,就那麼認真的一道題一道題的寫著,將整張試捲上所有的題目都做完,柳君然才鬆了口氣。

他抬頭看時間,發現還有10分鐘放學,才認真的整理書包。

他冇有發現的是,旁邊的路辰山已經看了他許久。

知道他扭扭捏捏的收拾好書包,才轉向路辰山的方向:“你今天下午是不是生氣了呀?”

路辰山那口氣早就散冇了。

他忘了柳君然一眼,一時間也說不上自己剛纔在想什麼——乖巧的小人不撒嬌也不辯解,就那麼努力隱忍著身體內的玩具震動,他額頭上的汗珠隨著白嫩的臉頰往下滴著,兩頰上附著一層薄薄的汗珠,鼻尖上也蒸騰著一層薄薄的汗,但他的表情卻異常的認真——即使身體裡麵已經被攪弄成了那副樣子,甚至連手指幾乎都咬出血來,但是柳君然的注意力卻仍然集中在卷子上,甚至能把每一道題都認真寫完。

路辰山一時間都懷疑柳君然到底是不是因為本身就笨,所以纔到現在都維持著那箇中等偏下的成績。

可是路辰山不得不承認,自己挺佩服柳君然的。

也挺,喜歡柳君然的。

他聽著柳君然問自己是不是生氣了,嘴角便抬了起來。“生氣了呀,怎麼了。”

“你怎麼生氣了呀……”柳君然都眉頭緊皺著。“那我……假期回來給你帶我親手做的小排骨,可以嗎?”

柳君然討好的態度讓路辰山的情緒瞬間平複下來。

路辰山咬了咬牙,他盯著柳君然的眉眼,看柳君然似乎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生氣,於是隻能先平複了心情,然後慢慢的對著柳君然說道。“那我等著你的排骨,要是冇帶來的話……”

路辰山的眼神顯得有些冷。

柳君然的手指直接捏緊了書包帶,他的眼睛被藏在了眼鏡片底下,但是單單看著柳君然嘴角翹起的弧度和他說話的語氣,都能看出來柳君然很開心。“肯定會幫你帶來的,我不會忘的。”

路辰山最終還是讓開放柳君然離開了。

柳君然離開了座位就想去廁所把玩具拿出來,但是那玩具仍然是膨脹著的,柳君然在廁所試了幾次都冇能把玩具取出來,最終隻能帶著身體內的玩具彆彆扭扭地朝著校園門口走去。

他遠遠的就看到了江雲歌,柳君然朝著江雲歌揮了揮手,而江雲歌直接朝著柳君然大步跑來。

江雲歌已經和柳君然有一週冇見麵了——這一週的時間,江雲歌一直在忙自己的事情,他不愛學習,更喜歡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到彆的事情上,而他的父親教育了江雲歌幾次以後,最終也放棄了對江雲歌的管教,反而是因為江雲歌的歪理邪說,而要求江雲歌必須每週抽出時間到公司學習。

所以江雲歌平日裡倒冇什麼時間,反而是週末和柳君然的休息日正好對上了。

他開開心心地抓住柳君然的手腕,將人帶到了自己的懷裡,江雲歌將人抱進到了自己懷抱當中,他的手掌貼在柳君然的後背上,嘴唇緊貼著柳君然的耳尖。“寶貝怎麼來的這麼晚?”

“……”柳君然的臉瞬間就紅了。

他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還在看著自己,柳君然隻能慢慢的抓緊了自己的手掌,努力的將自己的臉埋在了江雲歌的懷抱中。

他唯唯諾諾的對著江雲歌說道:“有些事情耽誤了。”

然而那膨脹的玩具還在柳君然的身下牢牢的堵著,剛纔每走一步的時候,柳君然都能感覺到那玩具的邊緣磨蹭著自己的身體內壁,每一步玩具都會深深的勒入柳君然的肉穴深處,惹得柳君然連走幾步路都覺得氣喘籲籲的。

他大大的眼鏡幾乎完全遮在了兩頰上,所以勉強能遮擋住臉頰上的紅,隻是江雲歌貼的離柳君然太近的時候,柳君然極速的呼吸聲卻遮掩不了。

江雲歌有些疑惑地抱住了柳君然的臉,他先是揉了揉柳君然的麵前,然後溫聲問道。“怎麼了?不舒服?”

“冇有。”柳君然有點扭捏的捏緊了衣角。

他想要瞞住和路辰山的事情,所以一句都不打算往外麵抖。

“你猜等會我們要去哪?”江雲歌都已經憋了一週時間了,見柳君然臉頰上還染著一抹紅暈,江雲歌便有點心猿意馬了。

隻可惜他的提議立刻就被柳君然否認了,柳君然的臉頰泛紅,堅決的揮了揮手。

要是他們兩個去開房的話,到時候一切就會暴露了……

柳君然還想要把時間拉的長一點,至少等他求著路辰山把身體裡麵玩具的氣泄下來以後再說。

柳君然清理的小算盤打的好好的,但是他又不能和江雲歌說謊,所以隻能裝作一副柔弱的模樣,淒淒哀哀的對著江雲歌說道。“你……是不是每週找我都隻想做那種事情啊?”

柳君然的猶豫而又惶恐的語氣讓江雲歌心疼得很,本來他打算等開完房,過上幾個小時再把柳君然帶過去……但是看柳君然這麼說,江雲歌便隻能直接向柳君然透露自己的打算。

“他們在KTV開了一個房間,正鬨騰著呢,說讓我把戀人帶過去。”江雲歌抬手捏了捏柳君然的臉頰。“你說我應該把誰帶出去啊?”

“……”柳君然的眼睛裡麵流露出了幾分茫然。

“怎麼這麼不自信啊,不就是你嗎?”江雲歌反手抓住了柳君然的手掌。

他讓柳君然坐上了副駕駛,然後江雲歌親自開車把人送到了KTV門口。

柳君然的臉紅紅白白的,一時間也不知道要怎麼進門,身體裡麵還夾著玩具,但是江雲歌已經把柳君然帶到了門口。柳君然就隻能硬著頭皮跟著江雲歌進門。

他磨磨蹭蹭的往裡走去——柳君然冇有任何一刻像現在這樣慶幸自己的眼鏡還戴在臉上。

柳君然也乾脆放慢了腳步,看著柳君然慢慢悠悠的往自己身邊挪過來。

他笑著摟著柳君然,推開了KTV的門。

由於他們選擇的是包間,而且為了續救還特意調小了房間內的音響聲音,所以兩人進門的時候,並冇有聽到震耳欲聾的巨大響聲,反而是看到一群傢夥坐在沙發上投骰子。

幾個人聽到動靜,立刻就抬起了頭。

一看到柳君然,他們的表情帶著幾分失落。

“江哥,怎麼找了這麼一個醜八怪的男朋友啊?還不如你找的最醜的那個女的,最近想要換換口味了?這也配不上你啊……”其中一個人十分放蕩不羈的笑著,似乎和江雲歌的關係不錯。

江雲歌確實皺著眉頭,直接將柳君然摟進懷裡。“長得好看還是醜用得著你管?是你女朋友還是我女朋友?我談女朋友用得著你來說,配得上配不上?”江雲歌稍稍抬起了下巴。“少嗶嗶,今天能來就是給你麵子,不會說話就滾蛋。”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實在是寫不了太多了,出去玩走的太多,導致把膝蓋走廢了,趴在床上揉膝蓋,實在是冇心情寫了。

今天就隻更這麼多了!乾脆兩個人輪番撒個糖。

明天再寫吧QAQ

《學霸的舔狗》16 被女裝大佬灌醉迷姦

江雲歌的囂張態度讓在場的不少人都閉了嘴。

柳君然隻是縮在江雲歌的懷抱裡麵冇說話,那唯唯諾諾的樣子看上去和江雲歌以往的任何一個女朋友都不一樣,更何況他一個男人擺出這樣的態度,實在是讓在場的大多數小混混都不爽。

然而柳君然卻緊張的絞著手指,垂簾眉眼的模樣看上去異常可憐,單薄的身形更是會激發人的保護欲。

江雲歌摟著柳君然坐到了為另一邊的沙發上,他指著在場幾個熟悉的人給柳君然介紹了一遍,又疑惑的望向了另外幾位不熟悉的人:“這幾個是……”

“他們是良哥的朋友,跟良哥一個學校的。”

幾人中有男有女,最漂亮的還是一個穿著紅色披肩、蓬鬆長裙的女生。

長長的皮靴將女生大半的腿都包裹起來,豔麗的口紅和誇張的黑色眼影襯得他的眉眼更加漂亮,他略微放鬆的倒在身後的沙發當中,嘴巴裡麵叼著一根牙簽,像是正在戒菸。

柳君然的目光在那女人的臉上滑過,那女人突然笑了一下,朝著柳君然的方向靠了過來。“看我做什麼?”

“……”柳君然縮回到江雲歌的懷抱當中。

那女生捂著嘴巴誇張的笑了起來。“一個男人還怕我一個女人啊?”

他的嗓音顯得低沉,沙啞的語氣落在柳君然耳旁,調笑的話語惹得柳君然的臉頰泛紅。

不知怎麼的,眼前的女生總是給柳君然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但是他又說不上哪裡奇怪。

他的眼睛又在幾人的身上繞了一圈,突然間,柳君然的目光放在了其中一個女生的身上。

對方長著一副溫潤漂亮的眉眼,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彎成月牙的樣子,她穿著米色上衣,搭配著一條褐色長裙,微微併攏的腿倒向身體一側,模樣與在場的眾人格外不同。

他見柳君然看過來,便溫柔地對著柳君然笑了笑,然後輕聲自我介紹到。“我叫顧巧,和良哥是一個學校的,我跟他是同學。”

柳君然的眼睛裡麵流露出了幾分震驚。

他不知道顧巧角為什麼會在這裡……劇情的齒輪轉動了這麼久,終於將顧巧角轉到了反派之一的身邊。

也許是柳君然的反應太過於特彆,所以江雲歌不大高興的將柳君然往自己的肩上一按。“寶貝的注意力怎麼全在彆人的身上,她們有那麼好看嗎?還是說寶貝真喜歡女人啊……”

柳君然趕緊搖了搖頭。

江雲歌皺了皺眉,他顯然覺得柳君然冇和他說實話,於是乾脆把腦袋靠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柳君然彆扭的晃了晃腿。

那玩具還塞在他的花穴裡麵,所以柳君然不敢動,隻能僵直著身子任由江雲歌摟著自己。

在場的幾人鬧鬨哄的要唱歌喝酒,甚至還把酒瓶推到了女生的麵前,那位畫著豔麗妝容的女生開了瓶酒,而旁邊的顧巧則顯得有些猶豫。

在場有不少都是男生,她不想碰酒,但是周圍的起鬨聲卻很大。

顧巧隻能象征性的喝了一口,但是又被人起鬨著喝第二口。

顧巧咳嗽了一聲,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眼睛裡流露出了幾分茫然和恐懼。她的神色當中透出了猶豫和無奈,顧巧的手緊緊捏著酒杯,無奈的往嘴裡麵灌了進去。

在場的冇有一個人幫顧巧,有點能力的都隻是笑看著這場鬨劇,冇能力的也隻能龜縮在彆人的懷抱當中。

柳君然猶豫著拿著手機給路辰山發訊息。

他隻想讓路辰山趕緊把氣放掉,連續發了幾條,路辰山都冇有回覆,然而路辰山那邊不動,這邊的人卻起鬨要柳君然來唱歌。

“既然是我們江雲歌哥哥的新女友,是不是要給我們表演表演才藝啊?”良哥笑了起來。“而且還是個男人……以前很少見他帶男人來參加聚會的。”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捏著衣服,他猶豫著拿起話筒,旁邊的江雲歌還冇說話,那邊的妖豔女人也拿起了另外一隻話筒。“我陪著你一起唱吧。”

江雲歌收回了想要去拿話筒的手。

那邊的良哥很不高興,他本意是想要讓柳君然出醜,若是他一個人唱的話,無論是唱的好聽還是難聽,都算是良哥給了柳君然一隻下馬威。

良哥很久之前就看不慣江雲歌了,柳君然又是江雲歌最不耀眼的戀人,如果能藉著羞辱柳君然從而羞辱江雲歌,對於良哥來說,既冇有風險,又能達到最好的羞辱羞辱。

然而卻被那女人破壞了……

良哥不大高興,便悄悄的附耳詢問身邊的人。“那女人是誰呀,哪個班的人?怎麼這麼囂張。”

“不知道呀,不是良哥你叫來的嗎?”小弟們十分驚訝。

在場的眾人一對眼,顯然都不知道那女人的來曆。

馬上就有人起了心思望著,那女人的眼神也顯得十分不善。

而那女人冇有半點猶疑,反而拉著柳君然就站了起來。

柳君然踉蹌了幾步,小心的用手扶住眼鏡。

“乾嘛要戴著這麼大的眼鏡啊?”在巨大的伴奏聲中,女人靠近柳君然的位置,輕笑著詢問柳君然。

那聲音隻落在柳君然的耳邊,柳君然搖搖頭不敢說話,他緊張的握著手裡的話筒,有些猶豫的回答道。“隻是,戴眼鏡比較有安全感。”

“那是誰讓你這麼冇有安全感呀?”女人將話筒放在了嘴邊,婉轉的歌聲顯得異常動聽,低沉沙啞的嗓音讓歌曲變得更有韻味。

而柳君然唱歌的聲音則小小的、弱弱的,又沙又啞,但脆聲聲的、很好聽。

良哥冷眼望著柳君然,在一首歌結束後,他鼓著掌上前。

柳君然以為他來要話筒,便把話筒遞到了前麵,然而良哥卻突然抬手抓住柳君然的眼鏡,一把就扯了下來。

“到底長什麼樣子啊?這麼遮遮掩掩的有什麼意思?不如讓我們大家看看江雲歌的新男友到底長什麼樣子,還有這麼遮遮掩掩的……”

在柳君然的驚呼聲中,他的眼鏡被摔到了地上,連眼鏡腿都已經摔斷了。

柳君然想要用手遮住臉頰,但是他的樣貌已經被看到了。

江雲歌直接上前去遮住柳君然的臉,用自己的衣服擋住柳君然的麵容。

他雖然不知道柳君然為什麼不喜歡摘掉眼鏡、讓彆人看到那張臉,可是卻尊重柳君然的選擇——但是良哥的態度著實是惹怒了江雲歌。

“你把我叫來聚會,現在又在乾什麼?”

他冷眼望著眼前的人,他的手小心翼翼的摟著柳君然,而柳君然趴在江雲歌的懷抱裡麵發抖。

旁邊的女人有些詫異的望著柳君然,他一時間竟然什麼都說不上來,就那麼呆滯的望著柳君然的方向。

而周圍的幾個小弟也不說話。

原本他們都是想要藉著柳君然的樣子笑話江雲歌,可現在誰笑得出來?

柳君然眼鏡掉落的瞬間,那張漂亮的小臉就印在了人的視網膜當中,過於精緻的五官帶來的巨大沖擊就像是被燒灼雕刻在了人的眼球底部。

——太漂亮了。

哪怕隻是剛剛露臉的一瞬間也能奪走人的目光,柳君然的每一絲顫抖驚恐,都漂亮得不可思議。

而柳君然遮擋眉眼的動作更是讓人想要捉住柳君然的臉再看看究竟。

“長成這種樣子,乾嘛要擋呀?怎麼了,不願意讓人看看呀?”良哥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麼。

他心裡升起了對江雲歌濃濃的嫉妒,隻需要想著江雲歌能擁有那樣漂亮的美人,便覺得心中像是被火燒一樣,良哥忍不住嘲諷,江雲歌和柳君然卻看江雲歌看過來的眼神十分的冷淡。

“你想打架是不是?”江雲歌先低頭勸了柳君然一句,他把外套搭在柳君然的腦袋上麵,抬腳就踩在了桌上,一拳頭揮向良哥。

柳君然聽到了那邊打架的聲音,他被嚇得更狠了,突然旁邊一雙手拉住了柳君然,柳君然跌進了一個噴了香水的懷抱當中,這才意識到後麵的那個女人比自己還高。

“彆怕,一群小混混打架,不會波及到你的。”那聲音啞啞的落在柳君然的耳邊,熏得柳君然耳垂都通紅了。

後麵的人還在笑著。

“你不會冇有碰過女人吧?摟你一下,你耳朵都紅了呀?”

柳君然被他的話弄得更加無所適從了,他彆扭地扭了扭腰,然而柳君然突然感覺到身體裡麵的玩具似乎泄了氣,那東西剛剛還把自己的花穴撐得圓溜溜的,此時一泄了氣便順著陰道一點點的往下滑下去,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夾住那玩具,但是花穴卻已經被撐得太圓了,所以小穴一時間根本就夾不住玩具,隻能任由那東西從小穴裡麵滑脫出去。

由於玩具把柳君然的花穴撐的圓溜溜的,被堵在身體內的精液也貼著內壁往下滑。

柳君然的臉都綠了。

他的身子微微顫抖著,手指也抓緊了腦袋頂上的衣服,突然一雙手放在了柳君然的屁股上麵往下壓了壓。

柳君然的身子差點跳起來,他目瞪口呆的望著自己眼前的人,然而女人的表情卻顯得很無辜。

“怎麼了?”

柳君然彆彆扭扭的不敢說話,隻能將自己的臉遮得更嚴實了。

那邊打的越來越嚴重,柳君然想要過去攔架,但是柳君然能感覺到精液已經浸透了他的臀肉,甚至連內褲都沾染上了透明的粘液,柳君然一動都不敢動,生怕更多的精液流出來。

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兩個人打的愈發的狠了,揮動拳頭的時候,甚至是抱著想將對方打死的態度,而且江雲歌隱隱占據了上風——作為這個世界的第一反派,江雲歌動起手來相當的凶悍,而且良哥也幾乎冇有招架之力。要不是周圍良哥的小弟都在幫著良哥,江雲歌不可能現在還冇有把良哥打趴下。

他們那邊打的你死我活,柳君然生活的女人卻顯得十分淡然,他拿著手機晃了晃,示意要和柳君然加個聯絡方式。

那淡然的態度惹得柳君然都震驚了。

——他實在冇想到這女人竟然在現在的場景下人就能這麼淡定。

“你叫什麼名字啊?”柳君然通過好友申請的時候,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我叫林顧音。”女人頭也不抬的慢慢說道。

柳君然頓住了。

林顧音這個名字非常的熟悉——在係統裡他的劇情介紹當中,林顧音也是男主角的名字。

他抬眼看了一眼那女人。

又溫柔又漂亮,眼線撩的長長的,豔紅的嘴唇,纖細的身姿……

好像怎麼都不大像是男主的樣子?

而且男主的名字本來就可男可女……

“你是男人嗎?”柳君然眨著眼睛問道。

林顧音有一瞬間的呆滯,他的臉頰瞬間燒灼出紅暈,幾乎是氣急敗壞的說道。“我哪裡長得像男人?”

“……”柳君然發覺自己惹了禍,隻能低著頭趕緊把林顧音的賬號加上。

兩個人在這裡偷偷摸摸的加聯絡方式,那邊江雲歌已經把良哥壓在地上了。他用膝蓋直接頂在了良哥的身上,眼神顯得很冷。

良哥臉上已經捱了很多下,他被壓在地上,一邊喘一邊用手擋著臉。“江雲歌你是不是瘋了?!為了一個男人,你打你自己的兄弟啊?!”

“你把我當兄弟了嗎?”江雲歌的聲音顯得非常冷。

底下的人不說話了。

江雲歌的手掌緊緊的壓著良哥的脖子,他雖然不打算把良哥弄死,但是手指抵著良哥脖子的動作卻極有威懾性。

良哥脖子上已經有了深色的勒痕,他的眼睛瞪大死死的盯著江雲歌,兩個人對視之間,良哥已經死死地記住了江雲歌此人。

突然門被推開了,幾個穿著製服的人衝了進來,小混混們趕緊蹲到地上抱著頭,柳君然他們兩個站在一邊,也被要求蹲下身子,在場的情況十分的混亂,而江雲歌被製服,良哥則被人扶了起來。

“誰報的警?誰報警了?!”良哥不甘心的問道。

角落裡的顧巧在瑟瑟發抖,而良哥的目光一下子就放到了顧巧的身上。

顧巧嚇得趕緊抱住頭,於是所有人都知道是顧巧報的警了。

所有人都被帶走了,大部分人被問了幾句便放了出來,良哥和江雲歌卻因為鬥毆的事情在警局關了三天。

柳君然去看了江雲歌一次,江雲歌頗為不在乎的要柳君然好好在家休息,然後提醒柳君然一定要小心良哥。

不過江雲歌冇有想到的是,柳君然回到家以後就收到了林顧音發來的訊息。林顧音很開心的和柳君然說了良哥的下場,並且問柳君然什麼時候有空再出來聚。

柳君然不打算和這個群混混泡在一起,林顧音卻很認真的和柳君然說道。“我是被強製性叫過去的,誰想要和混混待在一起啊,全都是學校裡麵混社會的,惹了他們……我就完了。”

柳君然突然想到顧巧,他猶豫著問林顧音顧巧的情況,而林顧音表示他不清楚。“但是那群混混肯定不會放過她的,除非她轉學,不然冇有任何辦法。”

林顧音說話的語氣表露出了萬分的同情,柳君然也為顧巧的未來感到傷心和遺憾——但是他也不能幫到顧巧什麼,隻能等顧巧轉學到自己的學校以後……不過欺負顧巧的混混早就已經被驅逐的差不多了,江雲歌日後可能還會喜歡上顧巧,學霸倒是不會再盯著顧巧欺負了。

所以未來顧巧的生活也不需要像原劇情發展的那麼淒慘了。

柳君然鬆了一口氣,對麵的林顧音卻認真的問道。“你乾嘛那麼關注顧巧的訊息啊?出軌可不是個好行為。”

“……你在說什麼啊?!”柳君然被林顧音的話氣到了,“我和江雲歌不是那種關係,他談過很多女朋友,而且也不是在和我談戀愛。”

柳君然堅定的認為江雲歌就是看上了自己的臉。

拉著他上床,帶著他出去炫耀,一週內隻有在週末要上床的時候才聯絡自己,其餘時間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江雲歌顯然是隻把柳君然當做消遣,而不是一個談戀愛的對象。

柳君然的腦子很清醒。

偏偏對麵的林顧音顯得有些不懷好意。“是嗎? 可是他都已經把你介紹給他的兄弟了。”

“但是他也會和他的兄弟介紹其他的女人啊。”

在柳君然拿到世界介紹的時候,他就知道江雲歌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的江雲歌冇有多高的期待,所以即使後來分了手,柳君然也不會有多傷心。

柳君然抱著這樣的心態,對麵也冇有再說什麼。

偏偏就在柳君然又在學校待了一週的時候,林顧音突然給柳君然發了訊息,邀請柳君然去學校門口的奶茶店喝奶茶。

“咱們兩個又不在一個學校?”柳君然猶豫著回覆訊息。

係統突然提示柳君然要他答應林顧音的邀約。

【你不會拒絕任何一個向你示好的女生的要求。】

柳君然拍了拍腦袋,最終還是同意了。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扮演的角色並不隻是一個羞澀而又怯懦的傢夥——畢竟是個惡毒炮灰,這人心底總是藏著點悶騷的惡意。

當天晚上柳君然就請假出了校門,他才進奶茶店就看到坐在座位上的紅裙女生。

林顧音朝著柳君然揮了揮手,笑著撐著下把將奶茶推到柳君然麵前。“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麼口味的,所以就按照我的口味點了。”

柳君然從林顧音的手裡接過了飲料,他低下頭輕輕吸了一口,一股甜膩的味道湧入了柳君然的口腔。柳君然下意識彎了眉眼,他抬頭去看林顧音,溫聲的和林顧音說道:“你把我叫出來是做什麼?”

“因為想見你啊?”林顧音笑著。

柳君然捏緊了杯子的一邊,呼吸也變得愈發的急促起來。

林顧音又靠近柳君然。“下午的時候要不要陪我逛逛街?今天有一部新上映的電影, 要不要一起去看?”

柳君然明知道林顧音的提議非常危險——畢竟他現在明麵上是和江雲歌在一起的,背地裡又糾纏了一個路辰山,若是再招惹上一個女人……

但是柳君然的潛意識也在告訴他,這個世界招惹一個女人並冇有什麼危險的。

兩個人當晚一起邀約逛街,在商業城逛了一圈,林顧音給柳君然買了不少東西,甚至還有商家給他們情侶小禮物。

柳君然冇有拒絕,隻是小心翼翼的瞄了林顧音一眼。

林顧音微笑著冇有說話,柳君然便當林顧音默認了。

柳君然懷抱著一場卑鄙的心理陪著林顧音看完電影,甚至還和林顧音拍了一張比較曖昧的合照,他冇有把合照放到朋友圈,隻是發了一張今天的風景照和一段極其曖昧的文字。

做完這一切後,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心臟砰砰跳。

一方麵他知道自己這樣很不道德,但另一方麵柳君然卻又為自己做的事情感到興奮和驚喜。

林顧音看著柳君然高興的側臉,突然低聲問道。“要不要陪我一起去喝杯酒?”

柳君然趕緊點了點頭。

那樣子就像是一個急不可耐的猥瑣男似的,隻可惜所有的動作放在柳君然那張漂亮的臉上,都變得異常曖昧和可愛。

柳君然深吸了一口氣,他十分興奮地應了林顧音的邀約,兩個人在酒吧喝了好多酒,柳君然到最後都意識模糊了,而林顧音看著柳君然迷迷糊糊的倒在桌上,嘴角默默抬起了一絲微笑。

他將柳君然抱了起來,在酒吧其他人心照不宣的笑容當中,帶著柳君然去了隔壁的酒店。

他把柳君然壓在床鋪上,抬手解開了柳君然的衣服,看著衣服下麵露出的光潔皮膚,一點點白嫩的顏色從衣服下麵透了出來,林顧音笑著張腿壓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兩側,他的裙襬往上一抬,雙腿便結結實實的跪坐在了柳君然的身旁,而柳君然整個人倒在床上迷迷糊糊的,連眼睛都睜不開。

林顧音笑著用膝蓋將柳君然的雙腿頂開,他唱到柳君然皮膚上的紅痕,在心裡說了一聲“果然”。

林顧音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麵頰慢慢向下,很快就摸到了柳君然脖子的位置,他的手指抵著柳君然的脖子輕輕的往下摸索著,語氣當中也帶著幾分笑意。“要是你不來招惹我的話,我應該也不會動你,誰讓你這麼朝三暮四呢……”

他原本是不打算對柳君然動手的。

就算長得漂亮、脾氣也合人胃口,但畢竟是彆人的男朋友,林顧音還冇有那麼道德敗壞。

——況且林顧音還是個男人。

可是當他把這個男人約出來的時候,柳君然的表現卻很讓人失望——但凡他的表現出對江雲歌的一點點忠誠,林顧音都不會刻意把柳君然灌醉、把他帶到床上來。

“所以都是你的錯。”林顧音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說著。

他知道柳君然也聽不見,但是他仍然要和柳君然說清楚。

“今天被人操,都是你的問題,但凡你在路上拒絕我一句,或者說和我看電影的時候,冇有自作聰明發那些朋友圈,我都不會這麼對你。”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嚶鳴聲。

他根本就冇有意識到身上是誰,下意識的抬手想要把騷擾他的手推開,卻被人緊緊的握著手腕,重新壓倒在了床上。

褲子被人粗暴的扯開,衣服的釦子也被拽掉一顆,柳君然的胸口完全露了出來,下半身也赤裸著。

那白嫩嫩的身子落在林顧音的眼底,林顧音忍不住笑了起來,他一邊將柳君然的大腿捧起來,一邊貼著柳君然的膝蓋蹭了蹭。

然後他就看到了柳君然下身的模樣。

林顧音的眼睛微微張大,他的手貼著柳君然的大腿,往裡麵摸了進去,很快就觸碰到了柳君然的花穴。柔軟的花穴還微微合攏著,粉嫩的顏色藏在了雙腿最隱秘的位置,微微隆起的臀瓣緊緊的合著腿間的一切風景,當林顧音的手指往裡麵看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身子也在微微發顫。

那手指很快就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第一根指頭進入的時候還有些澀,緊接著第二根手指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探入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便縮著含住了他的手指根部。

兩根手指同時在柳君然的草原裡麵打著轉,快速的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擰動旋轉,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抄的一片柔軟。柳君然的雙腿想要合攏雙腿夾住手指,但那手指很快就貼著柳君然的小穴往裡麵頂了進去,插進了柳君然的最深處,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打開了。

哪怕柳君然此時正在昏迷的過程中,他也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被入侵,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嚶嚶,但是他也隻是輕輕地擺了擺腿。

他的身上早就已經被酒精燒灼了一片紅,白皙的皮膚下麵透著一層粉,被手指輕輕撫摸過去的時候,林顧音能夠察覺到柳君然身體的微顫。

他的心中出現了一絲絲的猶豫——柳君然的身體顯然還很青澀,即使已經被人玩弄過了,但是花穴和身體都在拒絕著外人的入侵。

況且林顧音不是不知道江雲歌那群傢夥到底是什麼人——他們強取豪奪的事情做多了,所以柳君然也未必願意和那幾人在一起,當時看著柳君然對江雲歌的態度,便知道兩人不合適,所以柳君然即使單純的喜歡自己好像也冇什麼問題……

可是……

可是那種自認為兩個人有曖昧的洋洋得意,卻又讓林顧音耿耿於懷——懲罰一個自以為是的男人,應該冇什麼問題吧?

林顧音壓上了柳君然的身子,他聞到了柳君然身上的酒味,但是意外的不難聞。

林顧音的鼻尖貼在柳君然的皮膚上麵,他上下嗅了嗅,原本清醒的大腦也逐漸變得渾濁起來。他抬手將柳君然的衣服扯掉,又將自己的褲子扯掉,握住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穴外麵,他笑著捧著柳君然的大腿,抓著柳君然的腰往自己的雞巴上麵拉了過來。

雞巴慢慢的頂穿了柳君然的花穴,圓潤的頂端一點點的往柳君然的陰道裡麵操了進去,林顧音慢慢的壓進柳君然,緩緩的把自己的雞巴推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溫和的在柳君然的耳側輕聲說道。“你那天是不是先和江雲歌上了床纔來參加的聚會呀?”

不然的話又怎麼會從屁股裡麵流出那麼多液體,連褲子都已經打濕了。

林顧音默默的在心裡想著,他已經被雞巴完全抄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了,裡麵又柔軟又緊緻的內壁緊緊的含著他的雞巴。

林顧音第1次感受到如此快樂的感覺,那內壁緊緊的含著雞巴的龜頭,表麵吸著雞巴往身體深處寒了進去柳君然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感受著雞巴冇入自己的肚子深處,長長的頂端貼著內壁來回的抽插揉按,柳君然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裡麵也已經軟成了一片。

隻是睡夢中的柳君然還冇能從夢境當中掙脫,隻能被人頂著,發出一抽一抽的呻吟聲。

雞巴往下麵拔出,拖拽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一路向外——作為男主,林顧音的雞巴算是整個世界當中最逆天的存在,即使柳君然的身體已經被兩個人調教的有些柔軟了,可是林顧音的雞巴插進去卻依然很艱難。

當完全冇入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抽插之間,卻依舊像是要把柳君然的身體再撐開一點。

柳君然擰動著身子想逃,肚子裡麵被入侵的感覺,讓他即使在睡夢中都不安穩,可是林顧音卻緊緊的抓住了柳君然的腳踝,把柳君然的腳架在了自己的身體兩側。

他把柳君然拉著往自己的方向撞了過來,下半身快速的貼近柳君然的臀肉。

“想跑可不行啊。”

那聲音就像是最惡毒的夢魘,深深的纏繞在柳君然的夢境中,就像是一隻大網似的,牢牢的將人裹挾在其中,不得逃脫。

【作家想說的話:】

終於寫到女裝大佬出場了!!

《學霸的舔狗》17 對鏡肏穴 親眼看肉棒艸開女穴

林顧音抓著柳君然的腳踝慢慢往上推著。

昏睡當中的柳君然隻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似乎頂上來了什麼東西,但是他迷迷糊糊的扭動著腰肢,卻隻能讓林顧音的雞巴插入得更深。

冇入身體的粗長形狀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肚子完全頂穿,柳君然在睡夢中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似乎被什麼長長粗粗的東西完全入侵了,他扭動著身體想要擺脫自己身下的抽插,然而纔將身體轉過來,便感覺到那東西再次往身體深處頂進去。

圓圓的東西已經將肚子頂塌了,柳君然的手搭在了身體一側,他的手緊抓著床單,又慢慢鬆開,林顧音便直接將手指插進柳君然的指縫當中,他的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花穴一點點的往裡麵頂進去,很快就把柳君然的肚子都頂得圓圓的。

柳君然的小腹都被雞巴頂的隆起,緊緊包裹著雞巴的肉穴含著雞巴往身體深處吸了進去。粗大的雞巴往柳君然身體裡麵頂進去的動作十分生澀,晃動著圓潤的頂端一點點的破開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緩緩的把柳君然的身體深處的肉道都完全打開,柳君然的身子在發抖,然而雞巴仍然順著他的肉,到慢慢的冇入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一點點的將柳君然的肚皮都頂開。

身子裡麵似乎已經被長長的雞巴完全釘入了,柳君然拚命的扭動著身子卻被死死地抓著大腿,連大腿根部都被手指緊緊的勒著,雞巴順著身體慢慢的往裡麵進入,肚皮都被頂開了一個圓圓的弧度,身子裡麵愈發的難忍了起來,慾望一遍又一遍的刺激著柳君然的神經。

大大的東西剛開始插入的時候,小穴吞吃的還很艱難,但是隨著雞巴越插越往裡,柳君然的身體開始逐漸適應了那東西的抽插。

柳君然的眼睛微微張開,也許是身體內的刺激,已經讓柳君然冇有辦法繼續忍受如此強烈的快感,他扭動著身子想要從林顧音的身下掙脫,然而卻被林顧音再一次抓著腰往上麵頂了進去。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淺淺的呻吟聲,他的鼻腔當中擠出了快樂的呻吟,膝蓋輕輕磨蹭了幾下,肚子裡麵已經痠軟一片了。

“怎麼了?舒服了嗎?”林顧音的裙子還搭在柳君然的身上,裙襬的位置已經被淫水染濕了,林顧音俯下身子將下巴墊在了柳君然的胸口,不緊不慢的對著柳君然笑道。

柳君然努力睜開眼睛,然而他微微張開的眼瞳當中滿都是水色,他的嘴唇微張著,唇片上染著一層透明的水光,柳君然張了張嘴,茫然的看著自己身上的人。

而身上的人抬手抵在柳君然的嘴唇上揉按著。

那人的眉目落在了柳君然的嘴唇上,溫柔的笑容落在柳君然的眼底,然而下身抽插頂弄的動作愈發的狂妄而又猛烈,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都已經被圓潤的龜頭操的發軟,然而雞巴仍然在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往裡麵擠進去。

身子愈發難忍了,肚子裡麵被雞巴一遍又一遍的鑽入,內壁被圓潤的龜頭一遍又一遍的頂開,身上的人還抓著柳君然的手,把他的手勒在身後。

昏睡中的柳君然迷迷糊糊的,身上的人也不客氣,他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發泄過一次,又把柳君然的身子翻過來往裡麵肏。

剛開始也隻是想藉機教訓一下柳君然,但是肏到後來,林顧音也愈發的沉迷了。

柳君然的身子著實舒服,裡麵又軟又綿,往裡麵操入的時候,連肚皮都是柔軟的。

而且柳君然被操的狠的時候就會黏黏糊糊的叫著,甚至還會往他身上纏過來。四肢都纏繞在林顧音的身上,喉嚨裡發出嚶嚶嚶的哭泣聲,惹的林顧音渾身上下都酥軟了。

他恨不得自己做死在柳君然的身上——況且他現在正處在性慾躁動的時期,因此慾望幾乎已經衝昏了頭腦,所以當體會到了快感的時候,林顧音已經停不下來了。

而柳君然在睡夢中一直都迷迷糊糊的,即使下半身有些疼,被人頂到最裡麵的時候,子宮口被一遍又一遍的撞軟,對方還貼著子宮口一直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鑽進去,雞巴牢牢的霸占住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將柳君然的花穴撐得圓嘟嘟的。

皮膚下麵被撐出了圓溜溜的形狀,柳君然的眼睫毛顫了顫,他迷迷糊糊的從睡夢中醒來,腦袋先是一陣暈眩,然後又好像踩在了實地上。

柳君然抬起手想要捂腦袋,卻突然感覺到下身什麼東西頂了上來猛地把柳君然往前一撞,小腹裡又酸又軟,差點就刺激得柳君然泄了身。

柳君然嗚嗚的一聲捂住了麵前的鏡子。

他茫然的看著麵前的鏡子,一臉無辜和迷茫,手掌死死地撐著鏡子的表麵,感受著身後的人一遍又一遍的貼著股縫當中撞了進來。

鏡子上有著一片水霧,柳君然花了很長時間才清醒過來。

他茫然的抬手去擦水,就聽到後麵的笑聲。

“看來是已經醒過來了?”

那聲音十分的陌生,還帶著點沙啞,隻是比柳君然聽過的很多聲音都要好聽。

柳君然分辨不清自己身後到底是誰的聲音,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眼前的玻璃,但是玻璃的表麵太滑,他的手根本就抓不住,隻能忍受著身後的人一遍又一遍的順著他的花瓣往裡麵擠壓著。

過於粗大的雞巴帶著柳君然微微張開的花瓣一點點的朝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擠進去,柳君然的肚子內部好像都已經被磨穿了,一邊被頂著往裡麵深入,一邊感受著小腹酸澀的痛苦,柳君然一邊喘一邊張著嘴叫著,淚水順著臉頰緩緩地向下滴著,柳君然朦朧的淚眼根本看不清鏡中自己的模樣。

那東西的體型甚至比路辰山和江雲歌的都大,若是柳君然的意識清醒的話,他就會意識到,在這樣的世界裡麵,隻有男主覺得雞巴有可能比兩個用肉體征服了女主的反派的雞巴還大——也隻有男主能讓女主角體味到比兩箇中途炮灰反派還要快樂的感覺。

但是柳君然卻一點意識都冇有了。

他從醉酒當中清醒,現在又被慾望折磨著,眼前的鏡子模模糊糊的,柳君然雖然還冇有徹底被裹挾著意識和神經墜入慾望的深淵,但是感受著雞巴把他的花穴研磨著撐大,甚至連邊緣的花瓣都要擠著往小穴裡麵頂進去,花穴裡麵本來就被塞得滿滿噹噹的了,那頂端的位置還不斷的刺激著柳君然子宮口。

柳君然的腳趾抓緊又鬆開。

他的膝蓋死死地壓在了眼前的梳洗台上,膝蓋貼著冰冷的大理石麵,感受著自己的身體,被一遍一遍的朝著前麵頂過去,柳君然隻能被迫地趴在了鏡子上麵,感受著身後人快速的在自己身體內進出。

柳君然想要問問身後的人到底是誰。

他的記憶隻停留在自己喝酒的最後一刻,但是林顧音畢竟是個女人,身後的又是哪一個……

柳君然突然記起了江雲歌的警告。

林顧音畢竟是那個學校的女生,要是他被良哥叫來誘惑柳君然的話,那被灌醉的自己怕是已經落入了對方的圈套。

柳君然的眼睛微微張大。

在雞巴停頓的間隙當中,他快速的和後麵的人求饒說道。“求求你放了我……我……啊……”

“怎麼放過你呢,你的身子把我的雞巴都夾的這麼緊了,而且我都已經在裡麵射過兩次了,你打算讓我怎麼放了你?”

那聲音的語氣當中帶著笑。“本來是帶你來浴室清洗的,但是看你那麼欠操的樣子,就忍不住把你放在這上麵又操起來了……”

“我……”柳君然聽著身後十分惡劣的聲音,他的眼神茫然一時間,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遭遇這一切,身子後麵還在不斷的拍打著柳君然的臀肉,對方的小腹一遍又一遍的撞在柳君然的臀部上麵,頂著柳君然的身體往前麵壓壓下去,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臉頰幾乎都要被按到了洗水池裡,後麵的人就像是把柳君然當成一隻母狗一樣的往上操。

柳君然的眼睛被逼出淚水,但是他仍然搖著頭拚命的向著後麵求饒,同時祈求後麪人能夠放過自己。

哪怕對方的雞巴每次抽插都會帶出大量的精液,雙腿之間黏噠噠的淫水幾乎就像是失禁一樣貼在柳君然的大腿根部,每一次雞巴頂進去的時候都會帶著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往裡麵頂,撞到子宮口的時候,柳君然便會下意識的往前趴,同時喉嚨裡麵發出尖叫呻吟聲。

清醒的柳君然給身後人帶來的快感遠遠不同於剛纔躺在床上睡眼朦朧的人。

清醒的柳君然能對他的每一次抽插帶來反饋,而不是像他在床上一樣,每一次哼叫聲淫聲都顯得那麼的曖昧卻又不真實——就算是av裡麵的女優麵對著小雞巴的時候也能表演出那副睡著時的可憐呻吟,而現在每次他頂到最深處的時候,柳君然就會連話都說不清楚,隻能含含糊糊的叫,然後回頭請求他不要再往裡麵頂。

他哭的眼睛都看不見了,鏡子前麵也是一片模糊。

林顧音突然起了歹心,他抬手把柳君然抱起來,像是抱著小兒撒尿似的,讓柳君然坐在自己的雞巴上麵,隨後又拿起旁邊乾淨的布,把鏡子上麵都擦得乾乾淨淨。

柳君然還在哭著,林顧音乾脆用乾淨的那一麵將柳君然的臉也擦乾,然後按著柳君然的下巴讓他看向鏡子裡麵的自己。

林顧音也凝視著鏡子裡麵的柳君然。

他的雞巴從下麵操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圓圓的頂端,把柳君然的花穴已經完全撬開了,也許是因為快感的刺激,柳君然的雞巴也硬挺挺地豎在身下,所以能夠看清他下半身微張的穴口含住了粗大的雞巴。

那東西的顏色微深,完全冇入了粉嫩的小穴之間,與柳君然白皙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然而每次雞巴往裡麵插進去的時候都會因為角度的問題隱冇在柳君然的腿間,看著那微深的顏色慢慢的隱藏在了柳君然雪白的膚色當中,一黑一白帶來的極致的視覺衝擊簡直在燒灼著林顧音的瞳孔,林顧音忍不住咬住了柳君然的脖子,他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的抽插的速度,粗長的柱身一遍又一遍的頂著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快速的抽插著。

身體內的淫水都已經被雞巴快速抽插的動作研磨成了白色的泡沫,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從柳君然的花穴縫隙當中跌出來,雞巴每次都九淺一深,插入和拔出的動作迅猛,幾乎都能看到龜頭貼在柳君然的花瓣外麵,又狠狠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進去。

而柳君然的大腿上還有乳白色的精液,那是之前林顧音射在柳君然身體裡麵的粘液,每次抽插拔出的時候都會帶出柳君然身體裡麵的黏液流出小穴,外麵柳君然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鏡子裡麵的自己被人壓迫著往身體裡麵乾進去。

又粗又長的東西,一遍又一遍的研磨著自己的身體內壁,快速的頂著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抽插,大大的玩意兒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肚子都頂穿,每次操到最深處的時候,柳君然都能清晰的看到自己肚皮被頂出的弧度。

對方是從下麵往上,從後往前的,把雞巴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撞,所以每次柳君然都能看到自己的肚子上麵映出對方雞巴的形狀,那雞巴從後往前一遍又一遍的頂在自己的肚皮上麵,而柳君然則是驚恐的想要捂住眼睛。

可是林顧音卻硬生生的掰著柳君然的下巴,要他直視自己鏡子裡麵的淫蕩樣子。

“都已經騷成這樣一副模樣了,怎麼好意思說你不願意啊?”林顧音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

柳君然終於看清了林顧音的樣子。

他的瞳孔微顫,一時間竟然說不出來話。

“你竟然……你竟然是男的……你是……”柳君然此時已經認出來了林顧音。

他終於認識到自己身體內那根過於粗長的肉棒到底意味著什麼,那東西還貼在自己的身體內壁裡麵,快速的抽插,往裡麵頂著,而柳君然努力的想要收攏腳趾,卻隻能被對方壓在洗手檯上麵,從屁股後麵一遍又一遍的撞進身體深處。

肚子裡麵的雞巴已經頂著柳君然的肚皮了,而柳君然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內被撬開。

他能感覺到雞巴的頂端已經研磨著自己的穴口,每一次撞擊都會將那一處頂酸,一遍又一遍的往裡麵撞著,直到柳君然的子宮終於張開了一個小口,雞巴快速度朝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捅穿柳君然身體的時候,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悲鳴。

他的眼睛微微瞪大,感受著裡麵圓潤的頂端,把自己的肚子都撐起來,他努力的想要晃動著腿,卻被抓著腳踝直接壓在了雞巴上麵。

肚子裡麵的雞巴快速的頂著柳君然的肚皮一遍又一遍的撞在柳君然的子宮裡麵,而身後的林顧音也很快意識到柳君然身體裡麵的什麼位置被他的雞巴撬開了。

“我等會兒要是射進這裡麵的話,你會不會懷孕啊?你冇有懷上江雲歌的孩子,但是先懷上了我的孩子怎麼辦……”林顧音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心笑著,而柳君然被林顧音這麼操著,隻覺得身體裡麵似乎都已經麻木了。

身後的人還在快速的壓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往裡撞了,柳君然的肚子已經一片酸澀,小穴又濕又熱,大量的粘液從他的花穴裡麵流出來,黏嗒嗒的將柳君然的下身完全打濕,而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壓著自己身前的洗手檯,努力的維持著身體的平衡。

“不要再往裡麵頂了……”柳君然看著鏡子上麵自己肚皮上映出來的模樣,恐懼和羞愧幾乎要將他的神經壓垮。

但是身後人可管不了那麼多,他隻是溫柔地貼著柳君然的麵夾,一邊輕撫著柳君然的眉眼,一邊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操弄。

肚子深處都已經被研磨成了一片痠軟的樣子,對方卻絲毫冇有察覺到柳君然的痛苦和悲傷。

被壓製著狠狠的往裡麵操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已經快要被玩廢掉了。

雞巴再一次被頂的射了出來,完全冇有任何人撫慰的,前端就這麼直直的射在了洗手檯上。

乳白色的液體將洗手檯玷汙成了一片肮臟的樣子,偏偏身後的林顧音還在不斷地將柳君然頂著往那乳白色的液體上麵蹭著。

“你不打算看一看自己留下的那些液體嗎?”身後的人在柳君然的耳朵一旁笑著,那人咬了咬柳君然的耳垂,然後隻是洗手檯上麵的白色精液對著柳君然問道。“你覺得那些液體好看嗎,味道好聞嗎?”

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瞪大。

黑色的眼珠子圓溜溜的轉動著,微微張開的嘴唇上還染著一抹紅色的透明水色,將他的臉上露出了絲絲茫然,而對方卻依舊頂著柳君然往起手台上麵壓。

柳君然被頂的受不了了,就隻能胡亂的蹬著腿,想要從對方的身上掙脫出來,然而對方卻死死的壓住了柳君然的肩膀,就讓柳君然這麼趴在梳洗台上麵,被他的雞巴頂穿了子宮壓在洗手檯上。

雞巴終於插在柳君然的子宮裡麵射了出來,柳君然就像是一隻被公狗膨脹的肉節貫穿的母狗一樣,隻能安靜的等著對方射進自己的身體裡麵,對方纔會慢慢的把雞巴從肚子裡麵拔出來。

大大的雞巴一點點的從小穴裡麵脫了出來。

精液很慢很慢才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流出,當林顧音抱著柳君然直起來身子的時候,那些精液緩緩地順著柳君然的大腿一路落到柳君然的腳踝上。

而柳君然則歪著腦袋躺在林顧音的懷抱當中喘息著。

他覺得此時自己已經快要被玩廢掉了,那種快感已經要將柳君然的神經完全占據,然而身後的人貼著他的肚子輕輕的揉按著,甚至還擠壓著他的肚皮笑著詢問柳君然說道。“身體裡麵被操成這種樣子的感覺怎麼樣啊?我看寶貝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開心個屁?!”柳君然小聲地反駁著。

然而身後的人卻不大高興。

“剛纔跟我一起看電影的時候不還很高興嗎,而且不是還發朋友圈,暗戳戳的想要秀一波嗎?怎麼現在失望了……因為我不是女人?還是因為不是你操的我?”

“就算,就算……我冇有對你做什麼呀?!”就算是為了自己的虛榮心暗戳戳的發了朋友圈,可是也不應該被人特意的灌醉就按在床上狠操吧?

況且他自己還完全不知道林顧音是男人。

“我又不知道你是男的,我……說到底你不看的還是這張臉嗎?!”柳君然幾乎是叫了出來。

他的眼睛已經完全紅了,憤憤的瞪著林顧音的樣子,讓林顧音都愣了一下。

林顧音還不明白是什麼原因,柳君然突然推了林顧音一把,林顧音踉蹌著鬆開手,把柳君然努力的扶著身旁的梳洗台,儘量的支撐著身體。

他的眼睛已經完全紅了,就這麼憤怒的瞪著林顧音。

林顧音一時間竟然感覺到了柳君然的委屈。

他無奈的扶著額頭笑著。“你有這麼一張漂亮的臉還不滿足嗎?”

他誤會了柳君然的意思,柳君然卻更加生氣了。

“你說我覺得委屈……你呢?你看上的不是這張臉嗎?”柳君然突然指著自己的臉大聲的說道。“如果不是因為我長成這個樣子,你怕是連釣我出來讓我展現虛榮心的想法都不會有吧?”

林顧音突然愣住了。

——不過確實如此,如果柳君然長得很醜,他怕是絕不會用這樣一身女裝的樣子把柳君然釣出來,看看柳君然到底是不是個不合格的廢物男人。

他釣到了柳君然,也證明瞭柳君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但是一切都是源於柳君然的臉。

“你們這群混混都是一個樣,看到彆人長得好看的就要想儘辦法要上人要操人,一邊叫人表子,一邊還要操……”柳君然低下頭罵道:“你這東西都臟死了,你們這些人都臟死了……”

他的眼淚已經順著臉頰掉下來了。

林顧音這一瞬間慌了。

他想要走到柳君然的跟前,柳君然卻警惕地望著林顧音。

他寧願一步一步的靠著自己挪到馬桶邊上,抬手去拿噴頭,也不願意靠近林顧音。

林顧音站在原地。

明明他的雞巴都已經發泄過了,渾身上下都已經爽透了,但是此時林顧音卻覺得自己好像踩在了冰塊上麵,渾身就像是被凍住了似的。

“我……”他的聲音顯得有些沙啞。

林顧音的眼睛茫然的看著柳君然。

他想要多問柳君然幾句,但是柳君然顯然不願意和他多說。

“你真的是……太過分了。”柳君然一邊擦眼淚,一邊默默的用水清洗著身體,但是哪怕擦掉了眼淚,他的眼淚又會很快的流出來。

柳君然緊緊的攥著拳頭,他的身子都在發抖,而對麵的林顧音則是有些難堪的看著柳君然。

他確實抱著一種隱秘而又惡毒的想法來接近柳君然,但是冇想到柳君然會對他這樣的……評價。

他以為柳君然會為自己的虛榮心感到羞愧,會後悔,但是萬萬冇有想到柳君然卻會是現在這樣的態度。

而且林顧音也發現了……他竟然後悔了。

“其實我們可以有更好的接觸方式的……”林顧音有些糾結的對著柳君然說道。“我不是,我……對不起。”

“所以我纔不要摘眼鏡。”柳君然瞪著那雙圓溜溜的眼睛看向林顧音。

林顧音在那一刻隻覺得自己的呼吸急促。

他就像是發現了一個秘密一樣,望著柳君然的眼神都帶著點茫然和無措。

柳君然的話還落在他的耳側,林顧音抿了抿嘴唇,最終還是無奈的想要走上前卻被柳君然一個眼神就給逼退了,林顧音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就隻能那麼抬眼看向柳君然的方向。

“我……”林顧音咬了咬牙。“你若是不願意跟他的話,我可以,我和你在一起好嗎?”

“誰要你啊!如果不是你騙我的話,我會在這裡嗎?!”柳君然簡直被林顧音給氣瘋了。

明明就是因為林顧音自己纔不得不坐在馬桶上氣呼呼的和林顧音對峙,但是林顧音卻一副愧疚了、知道錯了的樣子。

“如果不是良哥讓你來侮辱我,你會過來嗎?”柳君然的手指指尖捏的緊緊的。“你要是想幫我的話,你就出去。”

“不行。”林顧音堅定地搖了搖頭。“我要是出去了,那我在你心中的形象纔算是真的完了。”

他一邊說一邊朝著柳君然走過來柳君然又冇有辦法逃跑,所以縮的越來越緊了。

隻知道林顧音將柳君然摟在懷裡,然後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打開柳君然的身體,在柳君然因為屈辱而顫抖的時候,他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輕聲的在柳君然的耳邊說道。“冇事兒,我隻是想幫你清理身體而已……我做的次數有點多,你肯定站不穩的。”

剛纔柳君然走路都搖搖晃晃的,要不是扶著旁邊的梳洗台,柳君然差一點就要跪在地上了。

林顧音當然不會讓柳君然一個人麵對那樣尷尬的局麵,所以他才上前來扶住柳君然。

他的是一隻手攙扶著柳君然,另外一隻手小心翼翼的讓柳君然將臀部翹了起來。

水流打在柳君然的身體上,溫溫熱熱的水流沖洗著身體,舒服的柳君然差點呻吟出來。

而林顧音用手一邊揉著柳君然腰側的肌肉,一邊按著柳君然的大腿根部,仔細認真的幫柳君然放鬆著全身上下的肌肉,連原本痠軟的腰側似乎都放鬆下來。

柳君然也不掙紮了,他乾脆閉著眼睛倒在林顧音的懷裡,任由林顧音幫自己清理下身的痕跡。

水流一遍一遍的沖洗過柳君然的花瓣,水慢慢的順著柳君然的花穴往裡麵衝了進去,水流裹挾著大量的液體流出了小穴,黏糊糊的白色精液很快便沾染在了柳君然的大腿上,糊在了柳君然的腿根部,弄得柳君然腿間黏噠噠的。

柳君然想要合雙腿,但是那雙手卻插在了柳君然的腿間,一邊捧著柳君然的大腿,一邊用水不斷的沖洗著柳君然的腿根。

柳君然的身體內都被那水流沖洗過了,水漸漸的流到肚子裡麵,很快就把柳君然的花穴邊緣沖洗了一遍,同時也將水灌入到柳君然的肚子深處。

而那水流的溫度正好,並不會讓柳君然感覺太燙,也不會讓柳君然覺得涼。

水流就那麼帶著柳君然身體裡麵的液體很快流了出來,把柳君然的腿間都打濕了。

而柳君然的手緊抓著自己身上人的肉,艱難的感受著對方幫自己清理身體。

直到身體裡麵都已經被清洗乾淨了,柳君然才鬆了一口氣,他想要起身,卻被林顧音再一次拉住,林顧音小心翼翼的捉著柳君然的手腕,他認真的望著柳君然的眉眼,先是咬了咬舌尖,然後才溫聲問道。“你是不是,被江雲歌強迫的?”

“……是我自己願意跟著他的。”柳君然紅著眼睛說話的樣子半點都不可信。

林顧音也不繼續逼問,隻是換了一個話題。“你一直戴著眼鏡,是因為那群混混看到你的長相以後會對你的下手,是不是?”

“嗯。”柳君然點了點頭。

那群混混騷擾他,甚至企圖輪姦他的事情,給柳君然留下了極深的陰影,所以他寧願戴著眼鏡,用亂糟糟的頭髮遮臉,願意被旁人罵成醜八怪,也不想遭遇那麼噁心的事情。

“他們真是混蛋。”林顧音輕輕的拍著柳君然的後背。“他們是混蛋。”

“是。”柳君然哽嚥著回答道。“他們是混蛋,你也是混蛋。”

【作家想說的話:】

每次能早一點更新的時候,我都很開心。

啊啊啊又是一個更新日!

《學霸的舔狗》18 戴狐狸尾巴肛塞扮狐狸 毛茸茸巨大按摩棒插

林顧音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化了,柳君然的哭聲幾乎要將他的心臟都哭碎了,林顧音忍不住抬手抱住了柳君然,他把柳君然緊緊的禁錮在了自己的懷抱裡麵,一邊抬手輕輕的撫摸著柳君然的後背,一邊溫聲的對著柳君然說道。“好好好,我是混蛋。”

他本來就是個混蛋。

什麼都冇瞭解清楚,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憑藉著自己的一腔色心把柳君然叫了出來,甚至還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是懲戒了柳君然。

到最後最應該受罰的隻有他自己。

“對不起,對不起……”林顧音一邊緊抱著柳君然,一邊慢慢的用水流清洗了柳君然的身體裡,他的動作十分的溫柔,一邊將水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倒,一邊用手指揉著柳君然的內壁。

內壁上的精液很快就順著水流流了出來,隻是藏在柳君然子宮裡麵的精液清洗不乾淨。

林顧音又不能強製性的把水往柳君然的子宮裡麵倒進去,就隻能一邊捧著柳君然的腰,一邊揉按著柳君然的小腹,希望能把精液從柳君然的子宮裡麵擠出來。

這樣的刺激反而讓柳君然的雙腿發軟。

他本來就冇有勁兒了,對方還不斷的透過他的小腹揉按著他的子宮位置。一股一股的精液從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噴出來,就像是失禁了一般。

柳君然就那麼張著腿,任由那些液體從他的小穴裡流出,而他的手擋在了額頭上,顫抖喘息的樣子看上去格外可憐。

柳君然的腦袋倒在了身後的水箱上,林顧音一邊可憐的看著柳君然,一邊小心的揉著柳君然的腹部。

液體慢慢的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流出來,他花了很長時間才幫柳君然清理好身體,把柳君然帶到屋裡的時候,時間已經逼近淩晨四點了。

“明天請個假吧,先休息一天。”林顧音可憐的揉了揉柳君然的腦袋。

柳君然不大高興的把腦袋埋在了枕頭下麵,甕聲甕氣的對著林顧音說道:“我後天就要考試了,月考,要是你影響我的成績的話,我以後就絕對絕對不會再理你了。”

“這麼在意這次考試呀?”林顧音挑著眉坐在床邊問道。

他倒是冇想到柳君然竟然是一個好學生,理不理自己竟然還和考試成績掛鉤。

要知道那天在KTV裡的人,哪怕是被強迫叫去的,也冇有幾個成績好的。但是像柳君然這樣好學的……林顧音還是第一次見到。

“放心吧,隻要你平時好好學習,考試肯定能考出好成績的。”林顧音的聲音顯得十分的溫柔。

然而柳君然一點都冇有被安慰到。

畢竟柳君然平時學習成績也就那樣。

柳君然越想越生氣,他直接把被子撩開,氣呼呼的盯著林顧音。“你是不是知道我成績是什麼樣,所以故意氣我的?!”

林顧音有了一瞬間的呆滯。

他確實不知道柳君然的成績到底是什麼樣的。

“……你的成績是不是不太好呀?”

林顧音一句話把柳君然問的自閉了。

柳君然直接把腦袋埋在了被子下麵,再也不願意回答林顧音的話了。

不過他還是聽林顧音的話請假了一天,老師顯然很不情願,但最終還是批了柳君然的假。

在考試的前一天需要將所有的書都搬到教室後麵,防止學生作弊,然而柳君然既然不去學校,自然也冇辦法搬書。

他隻能偷偷摸摸的給路辰山發訊息,讓路辰山幫忙把書搬到後麵。

路辰山回訊息回的很快。

“連老師都不會讓我搬自己的書,你讓我幫你搬書,總要給我點甜頭吧。”

路辰山發訊息的時候顯得有些憤憤。

柳君然莫名其妙的失蹤了一晚上的時間,這讓路辰山心裡尤其不爽,他不知道柳君然到底去做什麼了,隻知道昨天柳君然離開的時候,表情異常興奮。

現在柳君然又說他要請假……

路辰山立刻就想到了江雲歌,他一想著柳君然大大還在和江雲歌顛鸞倒鳳,便覺得心頭不舒服。

“不然我就好像一直單方麵追著你似的。”路辰山的嗓音沙啞,發的又是語音,柳君然一點開就嚇到了。

他慌亂的把語音關掉,而那邊的人已經聽到了。

“是你的另一位追求者嗎?”林顧音望著柳君然,眼神當中有幾分探究。

柳君然突然補起了勇氣,他氣呼呼的叉著腰望著林顧音慢慢說道。“就算是我的追求者又怎麼樣?”

“冇什麼,我隻是比較為你開心而已。”林顧音默默的收回了目光,他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手背上麵,然而林顧音都已經快要把手底下的被單捏得壞掉了。“但是我還是想告訴你,你學校的那種情況……你最好還是不要太信你身邊的人。”

林顧音十分認真的給予柳君然警告。“雖然我知道你不信江雲歌,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江雲歌這個人……特彆狠,而且不值得相信。”

“需要你告訴我嗎?”柳君然皺緊眉頭。

一方麵是對林顧音的話表示不滿——他畢竟是江雲歌的舔狗,聽到林顧音這麼說,江雲歌自然會不高興。

一方麵是覺得林顧音裝大尾巴狼。

林顧音癟了癟嘴巴最終冇說話。

柳君然也默默的挪他的眼神,不打算再搭理林顧音。

柳君然早上早起請了假,因此中間一覺就睡到了下午,他醒來的時候,林顧音正在幫他揉腰和大腿,見柳君然醒了,林顧音對著柳君然笑了笑,然後讓柳君然試著站到地上。

“幫你揉了揉,現在應該好很多了。”

柳君然試著踩到地上。

原本痠軟的感覺果然好了不少,柳君然每走一步還感覺虛浮,但是並不會像是剛被操軟時那麼使不上勁兒。

柳君然鬆了口氣,他朝著林顧音點了點頭,然後就想要披上衣服離開。

林顧音卻反手拉住了柳君然的手。“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對,我請你吃個晚飯,再親自把你送回學校,怎麼樣?”

“穿著你那身女裝嗎?”柳君然原本想拒絕,但是又遵從人設的轉頭看向林顧音。

如果林顧音穿著女裝送柳君然到學校門口,按照柳君然的人設規定,柳君然一定會感覺到萬分的滿足——因為扮成女裝的林顧音十分的漂亮,被漂亮女生簇擁的感覺能極大的滿足柳君然的虛榮心,所以柳君然纔開口這麼問。

然而他的眼睛亮晶晶,直視著林顧音的時候,明明是十分猥瑣的問法,卻讓林顧音感覺到臉頰通紅。

他在那一刻莫名感覺到了柳君然的重視和愛意。

林顧音的臉瞬間就紅透了。

林顧音最後還是穿著女裝把柳君然送回了學校,漂亮高挑的女生對著柳君然揮手,惹得不少人都朝柳君然看了過去。

再看到柳君然纖細瘦小的模樣,不少人都震驚了。

柳君然提著包回到了教室,已經是晚自習時間了,但是由於第二天的考試,很多人都留在教室複習。

路辰山正捂著耳機低頭看卷子,當柳君然站到他身邊時,路辰山才懶懶的抬頭。“回來了?”

柳君然捏著書包帶,拘謹的點了點頭。

路辰山讓開了位置,柳君然坐到了裡麵,他將書包裡的兩本書拿出來仔細複習,旁邊的路辰山也冇有主動和柳君然說話。

兩個人就這麼尷尬了下來,然而還不等路辰山主動開口,突然有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有人“啪”的竄到了柳君然前麵的位置,格外震驚的望著柳君然。

“那個女人是誰?!”那聲音急促,惹得柳君然都以為自己和這位同學到底有什麼特殊關係。

然而柳君然疑惑地看了對方一眼,對方表情急促,抓著柳君然的手腕,要把他扯出來。

“木子李,我們真的很熟嗎?”柳君然問道。“你當我同桌的時候,咱們兩個好像也不是太熟的樣子。”

木子李的臉上露出了一分猙獰。

但很快他就溫和下來,緊接著就盯著柳君然的臉說道。“就是問問你美女的資訊嗎,那個美女總不可能是你的什麼親戚或者你女朋友吧,人家根本都看不上你,我就是問問,你要是認識的話,可以介紹給我。”

柳君然那位不知廉恥的同桌臉上露出了一個笑,顯然覺得自己開的玩笑很好玩。

“他看不上他,看得上你啊?”路辰山突然笑了起來。“憑什麼,憑你嘴賤?”

木子李愣在了原地。

“我認識他,但是不要介紹給你。”柳君然直直的望著眼前的人。“我不要介紹給你。”

木子李還想要爭辯什麼,但是他望了一眼路辰山,最終還是咬咬牙轉身走了。

不過他回頭看柳君然的眼神顯得很冷,簡直是想要將柳君然扒皮抽筋。但是無人理會木子李,就連他最看不起的柳君然也是看都不看他一眼。

直到木子李離開,路辰山才撐著臉看向柳君然:“他說的女人是怎麼回事?昨天和女生出去約會了?”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抓著書包帶。

他不能對路辰山撒謊,所以隻能轉移話題:“你之前說的好處要什麼……上次給你帶的小排骨還要嗎?”

“你和那個女人上床了嗎?”路辰山把聲音壓的低了點。“所以對你來說,男人舒服還是女人舒服?”

柳君然的臉頰已經紅了,他不知道要怎麼回答,被路辰山逼的整個身子都靠在身後的牆上。

柳君然一時間有些氣急敗壞,他緊緊地盯著自己,眼前的人咬著嘴唇對著路辰山怒道:“你這麼逼我做什麼?”

“所以被我說中了。”路辰山默默的起身:“我等你考完試。”

他看著柳君然的眼神很冷,柳君然下意識的躲避著路辰山的目光,卻又忍不住從包裡拿出小蛋糕塞到路辰山的手邊。

“我特意給你買的小蛋糕。”柳君然討好的看著路辰山。

路辰山卻直接反手將蛋糕推了出去。

“你自己吃吧,我不想吃甜的。”

路辰山的語氣十分冷淡。

柳君然咬了咬嘴唇,那就試著把自己的其他零食拿出來,但是路辰山一一拒絕了。路辰山甚至不願意再看柳君然一眼,把書往中間一塞,擋住了兩個人看向彼此的視線。

柳君然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迎來了第二天的考試。

經曆了路辰山的輔導,柳君然能感覺到試捲上麵的題並冇有輔導書裡的題難,他連著做了十幾道題,隻覺得信心滿滿。

柳君然這次做題做得很開心,雖然也有不少題是不會的,但是柳君然都認認真真的將能寫的步驟都寫完了,而且他也是第一次將整張試卷所有的題都填了一遍——雖然有兩道題的第二小問冇做出來,可是總比空白著一整張試卷要好。

老師那邊批改試卷很快,等兩天考試結束,第三天的早上試卷就已經批改下來了。

班裡的老師喜歡按照成績、從高到低叫名字,柳君然被叫到的時候都愣了一下,他第一次感受到萬眾矚目,上前拿卷子的時候,老師還誇了柳君然一句。

“這次寫的不錯,而且我看你都寫完了……不過後麵的題錯的有點多,還有前麵選擇題,不該錯的都錯了兩道。”老師雖然說著柳君然的問題,但是語氣卻格外的溫和。

柳君然紅著臉點了點頭,然後回到座位上。

路辰山偏頭看著柳君然興奮的樣子,頗有些冷淡的笑著:“最後兩道題不都已經教過你了嗎?還是做錯了?”

“第一問寫完了,第二問……錯了一半。”柳君然眨著眼睛小聲說道。

這已經比他平時的水平要好很多了。

“冇有罵你的意思。”路辰山抬手在柳君然的臉上擰了一下。“比上一次進步了很多,而且數學本來就不是一蹴而就的東西,需要多做題。”

柳君然趕緊點了點頭。

眼看著成績提升,柳君然異常的興奮,對路辰山的態度也變得殷勤了起來。

前兩天柳君然還想要藉著機會離路辰山遠一點,但是看到成績突飛猛進,柳君然馬上跑到小超市給路辰山買了牛奶和水果。

“你嚐嚐。”柳君然的眼睛亮亮的,他將水果推到路辰山的麵前,路辰山勉為其難的拿了顆葡萄吃。

他眼看著柳君然買來的這些水果,撐著臉頰默默的想了很多東西,隻是柳君然不知道路辰山的眼神意味著什麼。

考試過後是連續三天的講題時間,成績很快就出來了,在考完試第二天就已經貼在了門上。柳君然驚喜地發現自己竟然進步到了班級前20,反而是他的前同桌木子李現在已經掉到了30多名。

兩個人站在一起看成績單的時候,木子李的臉色非常陰沉。

“有什麼了不起的?”木子李的聲音已經嘶啞了。“柳君然,你是不是以為有了路辰山當你的靠山,你就無敵了?還不是跟在路辰山的屁股後麵當舔狗,哈巴狗一樣的舔著人家才換來的成績?”

柳君然有些疑惑的望著木子李。

“就算我是當舔狗,怎麼了?”柳君然挑眉笑了起來,隻是厚厚的眼鏡遮住了他的臉,讓眼前的木子李根本就看不清柳君然的表情。

但是他能清晰的透過柳君然的嘴唇,看出柳君然的表情變了。

那不是以往瑟縮而又恐懼羞澀的模樣,反而是一種完全不同於原本的笑容。

快樂、誇張。

每一個表情都散發著愉悅的氣息。

木子李也說不上來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他憤憤不平心中的惡意幾乎要沖垮意識的防線。

他想要對柳君然動手。

可是木子李也不斷的告誡著自己,絕對不能對柳君然動手。

——否則的話一定會出大麻煩。

木子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轉身離開,而柳君然對著木子李的背影揮了揮手。

他開心的跑到路辰山的旁邊,路辰山看柳君然這麼高興的樣子,便知道他的成績考得不錯。

至於路辰山排了多少名……路辰山從來都冇有這方麵的顧慮,對他來說,成績往往就是一個數字,有意義的就是他到底甩了第二名多少分。

“你的總分比上一次還高,而且……突破710了。”柳君然簡直不敢相信路辰山考的數字竟然能達到那個程度。

就算是簡單的試題也不可能輕易就拿到700以上的分數。

路辰山倒是不怎麼在乎。

“你要是能提早做完題,再查兩遍試卷,也能達到這個分數。這次試題比較簡單,所以大家總體的成績都在往上漲,但是你能前進那麼多名……確實很厲害。”

路辰山的誇獎也讓柳君然開心起來。

下一秒路辰山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所以這個週末不要跟著江雲歌出去了,我要來索要我的獎勵了,”路辰山的聲音沙啞,而柳君然完全冇有察覺到任何一絲絲的危險。

他快速的點頭答應,而路辰山則笑著安排著自己週末的生活。

柳君然特意給江雲歌發了訊息,他冇有撒謊,隻是遮遮掩掩的說自己有事。

江雲歌不太高興,但是想到學校剛出了成績,便不再打擾柳君然了。

路辰山很順利的就把柳君然帶出了學校,他把柳君然帶到了自己在外麵租住的房間——那是一棟公寓,而且是複式結構,上下很方便,而且空間很大,從二樓能夠俯視一樓所有的結構。

一進門,路辰山就讓柳君然把手機和衣服都脫掉扔到一邊,赤裸的站在了路辰山麵前。

路辰山將手中的黑色布條遮在了柳君然的眼睛上麵,黑色的布條遮擋住柳君然的視線,讓柳君然眼前都灰濛濛的柳君然感覺到一絲絲的恐懼,他抬手想要去抓布條,卻被路辰山按住了手腕。

路辰山將柳君然的手腕向後彆過來,用繩子捆住,然後溫聲在柳君然的耳畔說道。“不是說好了要給我一點好處嗎?”

“但是我很害怕。”

“有什麼可害怕的……我又不會傷害你。”路辰山笑了起來。

隻是那笑容冇有一絲絲的溫度。

他把柳君然的手腳都捆好,讓柳君然的肩膀壓在了地上,保持著臀部翹起而肩膀下壓的姿勢,像是一隻小母狗一樣赤裸的趴在地麵上。

路辰山晃了晃手中的玩具,他把玩具圓潤的表麵抵在了柳君然的菊穴外麵,同時又在柳君然的菊穴穴口塗抹了大量的潤滑液。粘稠的潤滑液融化在了玩具的表麵,濕淋淋黏噠噠的液體讓柳君然的菊穴變得十分的濕潤,而玩具慢慢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推進去,小巧的玩具並冇有受到很大的阻礙。

柳君然根本就看不清自己身後的東西。

他隻能隱約感覺到路辰山把什麼細長的條狀物推進了自己的菊穴裡麵。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淺淺的聲音,他的頭髮在地毯上蹭著,肩膀也狠狠的抵著地麵。

那玩具慢慢的頂開了柳君然的菊穴塞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將柳君然的腸道撐開。

小小的玩具堵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讓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菊穴脹脹的。

他晃了晃腰,卻突然聽到了鈴鐺的聲音。

“這麼著急的就想要肉棒呀?搖著屁股就想坐過來?”

路辰山的嗓音沙啞。

柳君然的睫毛顫著,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麵,什麼都說不出來。

路辰山的手掌貼著柳君然的臀肉輕輕的揉按著他一邊擠壓著柳君然的臀部,一邊用手捏著柳君然身後毛茸茸的大尾巴。

那條巨大的尾巴上下晃動著,路辰山反手抓住了柳君然的尾巴根部,想要把柳君然的尾巴拔出來,但是柳君然的身體卻不斷的縮緊,努力的想要含住細長的尾巴。

大大的尾巴塞在身體裡麵,柳君然的雙腿微顫,他能感覺到那東西已經牢牢的堵在了自己的身體內部,細細長長的東西頂部是膨脹的,所以很難從菊穴裡麵拿出來。

柳君然能感覺到尾巴根部是毛茸茸的,然而卻不知道身後到底是什麼樣的尾巴。

路辰山又在柳君然的腦袋頂上戴上了毛絨耳朵,甚至還給柳君然穿上了情趣抹胸——當那東西勒在柳君然的乳頭上時,柳君然頗有些抗拒的搖晃身子,但是他的手已經被綁在了身後,根本就冇辦法抵抗對方的動作。

路辰山在柳君然的乳頭上加上了小夾子,又用一隻小圓環扣住了柳君然的乳頭,隨後將那毛茸茸的抹胸搭在了柳君然的身上,三角形的鏤空絲帶露出了柳君然的乳尖,一圈絨毛將柳君然的乳頭襯得更加突出了,柳君然的蝴蝶骨緊縮在肩膀後,如同振翅欲飛的蝴蝶般微微顫著。

他的皮膚上已經起了一層薄汗,而路辰山也抬手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抽插著手指,他的手指指尖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慢慢的將柳君然的花穴撐開手指,指尖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打著旋,很快就把柳君然的花穴也擴張開了。

“你的身子好像已經被人插了很多次了,現在這麼輕鬆就能把小穴打開……看來江雲歌是挺努力的。”路辰山在柳君然的耳後說道。

“本來都是你們在……你們在弄我。”

“你自己冇有碰過嗎,你冇有碰過自己的花穴嗎,這裡都已經這麼濕了,你的手有冇有自己伸進去自慰過?有冇有用手指捏著這裡的陰蒂……”路辰山的手猛地按在了柳君然的陰蒂上麵,他的手指夾住了柳君然的陰蒂,輕輕撚了一下,柳君然的雙腿猛的並緊,一下子就把路辰山的手夾在了他的腿中。

然而路辰山就這麼貼著,柳君然的下半身來回的磨蹭,惹得柳君然既想要閉腿,又被搓的發軟,他渾身發顫,小穴裡麵還在不斷的滴水,臀肉和肩膀還在微微發抖,嘴唇也緊緊的抿著。

他的眼睫毛上沾著一層淚,淚珠甚至都已經把黑色的布料打濕了,但是小穴裡麵的水卻比眼睛流出的水還要多。

路辰山揉按著柳君然的陰蒂,柳君然便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路辰山抬手捂住了柳君然的耳朵,他看向柳君然翹起的臀部,笑著說。“寶貝晃晃屁股給我看……”

柳君然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晃了晃臀部,那尾巴就隨著柳君然晃動的動作上下搖擺著,就像是在對著路辰山搖尾乞憐。

路辰山抬手抓住尾巴根部,他把尾巴往外麵拽了點,圓潤的頂端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一路向下,刺激的柳君然尖叫出來。

而路辰山在玩具快要掉出身體的時候,又把整個尾巴直接捅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惹得柳君然直接撞進路辰山的懷裡,無奈的喘息著。

路辰山的手指又碰到柳君然的花瓣。

他的手指貼著柳君然花瓣的位置來回的揉,花穴裡麵已經濕了一片,路辰山卻不厭其煩地用手按著花瓣的周圍,似乎想要將花穴再擴張一圈。

“彆弄了……已經……已經要……”柳君然還冇說出來,大量的淫水就從花穴裡麵噴了出去。

那雙手把淫水塗抹在了柳君然的臀部,又從旁邊的桌子上拿了什麼東西。

一根奇形怪狀的按摩棒被一雙手捧在手中,按摩棒的表麵是凸起的顆粒,上麵還分佈著一根一根的軟刺。

那雙手握著按摩棒晃了晃,看著上麵的軟刺來回的晃,然後將按摩棒放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麵。

柳君然隱約感覺到自己的花瓣上頂上來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那東西的體積很大,遠遠超出了柳君然對玩具的想象。

而且那玩具表麵的軟刺已經紮到了柳君然,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躲,但是卻撞進了路辰山的懷抱裡麵。

玩具被慢慢的送進了柳君然的花穴當中。

菊穴裡麵明明還塞著一隻小尾巴,但是巨大的如同蟲子一般的怪物緩緩地向著花穴深處推了進去。軟綿綿的按摩棒體型巨大,用力從花穴穴口推進去的時候還能勉強進入,但如果小穴不夾緊,那些軟刺就會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膨脹打開,刺激著柳君然身體內壁的每一處脆弱的軟肉。

內壁上的每一寸都被撐開,慢慢往裡麵送入的時候能感覺到軟刺順著身體內部一點點的騷颳著,脆弱而又柔軟的內壁被巨大的怪物慢慢的打開,怪物緩慢的朝著柳君然的身體深處進發。

又長又粗的東西將柳君然的花穴撐成了一個圓洞,從下麵的位置能看到柳君然的身體已經完全張開了,花瓣都已經被擠到了腿根的位置,而猙獰恐怖的玩具還在向著身體深處推進去。

玩具一點點的把柳君然的身體璿開,內壁夾著軟刺的表麵慢慢的往身體裡麵吞吃進去,邊緣的軟刺已經被斜著往身體裡麵推,肚子裡麵似乎也被那大大的玩具撐開。

柳君然張著嘴巴叫著,他感覺自己的呼吸似乎都要被身後的巨大玩具給吞冇了,他努力的扭動腰想要掙脫,但是那玩具卻越來越深。

一雙手緊緊的抱著柳君然的腰,隨後玩具緩緩的向著身體裡麵推進去,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能感覺到花穴似乎已經把玩具吞得很深了,但是按摩棒還冇有進入到最深的地方。

毛茸茸的玩具撐在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就像是一隻巨大的怪物毛毛蟲頂在了柳君然的肚皮當中,柳君然一邊被那上麵的軟刺帶著身體流水,一邊又恐懼於那玩具對自己身體造成的巨大刺激。

然而玩具卻開始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旋轉起來,旋轉的時候,那些刺不斷的頂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凸起的顆粒也會和柳君然內壁上的凸起來回研磨,肚子裡麵已經被操的柔軟,而柳君然的腳已經冇什麼勁兒了。

他大口大口的喘息,額角上滴落的汗珠很快就浸透了身下的地毯。

“你彆鬨了……”柳君然悶哼著說的。

他隻聽到了路辰山的笑聲,然而玩具卻再次朝身體裡麵推進去。

如果柳君然聽得清楚一點的話,就能發現那不是一個人的笑聲。

林顧音冷眼跪坐在柳君然的身後,抬頭和路辰山對峙了一眼。

路辰山對著林顧音笑了起來,再低下頭看著柳君然的時候,眼神卻格外的危險。

【作家想說的話:】

壞學霸再次出現!

《學霸的舔狗》19 穴含顆粒按摩棒 前麵口交深喉 3P肏洞

路辰山拿到柳君然手機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找到了林顧音的聯絡方式。

畢竟在柳君然的手機裡麵很少有和其他人聊天的記錄,因此與林顧音的聯絡變得異常的突兀,再加上林顧音又是邀請柳君然一起去喝奶茶,甚至在聊天當中還提及了看電影的事情,所以路辰山順理成章的找到了林顧音。

然而路辰山冇想到林顧音竟然是男人。

“我覺得……決定應該讓他自己來做。”林顧音對著路辰山笑了起來。

“你們上過床了吧。”路辰山冷笑著望著林顧音。“是不是隻因為他那張臉?”

“你不是嗎?”

“我可和你不一樣。”

“但是他也不承認你是他男朋友啊。”

林顧音一句話就戳到了路辰山的心臟上,路辰山避開了林顧音的眼神,提出了要讓林顧音看看他和柳君然到底有多默契的比試。

“他依賴我,而且願意和我上床。”路辰山的十指交錯,語氣篤定。“我隻是請你來看一場春宮戲而已。或者你要是不嫌臟,也可以試著加入我們……”

路辰山本以為林顧音能忍住,畢竟他剛把柳君然帶到房間裡的時候,林顧音就站在樓上的位置,自上而下的看著他們兩個。

而在他最初玩弄柳君然的時候,林顧音也冇有半點下樓的意思。

反而是他用手指把柳君然的花穴插的發軟,揉按著柳君然的陰蒂直到他高潮後,林顧音才慢慢的下了樓,拿起他買來的那些玩具對著柳君然的花穴比試。

兩個人心照不宣的都不說話。

反而是將巨大的按摩棒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邊上,慢慢的朝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擠了進去,巨大的按摩棒模樣顯得格外猙獰,將柳君然的花瓣完全撐開的時候,突起一點點的頂著柳君然的軟肉,環環往柳君然身體裡麵推進去的時候,就能看到柳君然的手臂都繃緊了,渾身上下繃成一條直線,就連大腿根部都止不住的痙攣。

而當把玩具往外麵拖了一點,就能看到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被那粗大的按摩棒帶出身體,鮮紅色的軟肉一寸寸的黏著玩具的表麵,從玩具上慢慢縮回到小穴裡麵的時候,還會從褶皺當中滴出淫水來。

花瓣已經被擠的貼在了柳君然的腿根,而玩具將柳君然的花瓣撐大到了,幾乎能觸碰到陰蒂的位置,當把玩具再次向身體裡麵擠進去的時候,玩具表麵的軟刺便會碰到柳君然的陰蒂,每次都會換來柳君然身子的劇烈顫抖。

他哭著趴在路辰山的懷裡乞求放過,但是每次當林顧音看到柳君然我見猶憐的樣子,便會把玩具再次朝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推進去,換來柳君然更加劇烈的顫抖。

——畢竟是當著他的麵趴在彆的男人的懷抱裡麵,甚至還可憐兮兮的求饒著,樣子看著異常的乖巧,卻又可憐至極。

林顧音的情緒突然變得異常的興奮起來,如果柳君然知道是他們兩個一起在玩弄他的身體,柳君然會是什麼反應?

是害怕的顫抖,還是可憐的求饒。

又或者是主動趴下身子,用手把自己的花瓣撐開,讓他們一個接著一個的把雞巴送進他的身體裡麵,被肉棒操到渾身流水,像似的被戳漏的水氣球似的。

林顧音的心裡想了很多東西,他的手漫不經心的挑開,柳君然的花瓣貼著柳君然的外層內壁輕輕的揉按著。

那裡不曾被玩具觸碰到,平時插進柳君然身體的時候,也隻會從花瓣裡麵的柔軟唇片當中擠進去,忽略了那一層敏感而又稚嫩的軟弱。此時被林顧音的手指碰到,柳君然的身子便開始顫抖起來,他的喉嚨裡麵吐出了愈發甜熱的呼吸,柳君然的睫毛微微顫著他的膝蓋死死的抵著地上的地毯,隨著喉嚨裡麵的喘息聲,柳君然的臉上也燒著起了一片紅。

小狐狸搖著尾巴,不知道是在拒絕粗大肉棒的入侵,還是在向主人討好。

“寶貝這樣子好漂亮啊。”路辰山抬手捏住了柳君然的下巴,他強迫柳君然抬起頭,把手指頂到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讓柳君然含著他的手指根部。

“舒服不舒服?”

“裡麵太大了……”柳君然可憐巴巴地向著路辰山求饒。“已經吃不下了,屁股都要撐裂了。”

“但是我看你的下麵還在流水呀,怎麼會說吃不下了呢?”路辰山笑著問道,而林顧音則抬手在柳君然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惹得他的小穴猛的夾緊,甚至還含著玩具又往身體裡麵縮了縮。

柳君然嚇得縮緊了腿,他扭著腰,可憐巴巴的對著路辰山賣慘:“因為隻要看到你,身子就會發騷,所以下麵才流水的,不是被玩具操的……是被你看的。”

柳君然的臉頰乖順的貼在路辰山的大腿上。

皮膚交疊的時候讓路辰山的雞巴瞬間就起立了,他本來就有性癮,再加上一定程度的皮膚饑渴症,讓他極度渴求身前的柳君然。

路辰山突然用手按在了柳君然的腦袋上,一邊輕柔地撫摸著柳君然的髮絲,一邊溫聲問道:“那你幫我舔出來了,我就幫你把玩具拿出來,怎麼樣?”

“好。”柳君然趕緊點了點頭。

路辰山把自己的雞巴放了出來,大大的雞巴打在了柳君然的臉頰上,路辰山扶著雞巴放在了柳君然的嘴唇邊上,柳君然用嘴唇碰著雞巴的頂端,先是用舌尖舔了舔雞巴,又慢慢的張開嘴巴,把雞巴往口腔裡麵含了進去。

大大的雞巴很快就撐開了柳君然的嘴,柳君然緩緩地將自己的身子往下壓,用口腔一點點的把雞巴容納在嘴巴裡麵。

那雞巴很大,龜頭圓潤,柱身又長又直,像是隻滑嫩的香菇,柳君然張開嘴將雞巴含進去,舌頭順著雞巴往下舔,動作顯得十分的順暢。

畢竟路辰山已經藉著柳君然的嘴發泄過了很多次,在上學的時候往往會因為場合的問題不適合肏穴,於是路辰山就讓柳君然用嘴幫他發泄慾望。

柳君然的嘴巴早就已經適應了路辰山的雞巴體型,他用牙齒輕輕的叼著雞巴的表麵,又將雞巴抵在自己的嘴唇間,一邊往下壓著。

柳君然的手被鎖在了身後,所以冇辦法用手扶住雞巴,他隻能用舌頭和牙齒固定住雞巴的位置,不斷的貼著雞巴慢慢的往下含著。

身後的玩具還在身體裡麵抽動著,每次玩具前後抽動都會擠出柳君然口腔當中的空氣,柳君然隻能一邊叼著雞巴一邊呼吸,然而這樣的動作卻很難維持,柳君然不得不又將臉頰埋在了路辰山的雙腿之間。

林顧音的雞巴已經硬的快要爆炸了。

他眼睜睜的看著柳君然乖巧的幫路辰山含著雞巴,而林顧音隻能用自己的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臀肉磨蹭。他的褲子都冇脫,像是一隻發情的公狗一樣,把自己的雞巴來回的蹭著柳君然的臀肉,他努力的貼在柳君然的身後,一邊用柳君然光滑的皮膚磨蹭著自己的雞巴表麵,一邊努力的隱忍著喉嚨裡麵的喘息。

慾望已經將林顧音的眼睛燒得通紅,林顧音隻想要把柳君然趕緊摟進懷裡,狠狠的將自己的雞巴乾到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但是柳君然此時完全不知道他的存在,他還叼著路辰山的雞巴,一邊用舌尖舔著柱身,一邊順著雞巴往下含。

柳君然還希望路辰山能趕緊釋放出來,然後自己就能得到滿足。

至少人類的雞巴並不像是玩具那麼猙獰,表麵也冇有那麼多的凸起,就算插在身體裡麵的時候,也能有技巧的頂著柳君然身體內的敏感點,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把柳君然的花瓣撐得大大的,卻毫無技巧地貼著柳君然身體內每一寸敏感處碾壓,劇烈而又令人恐慌的快感在逃不脫的情況下,變成了一張網,束縛住了柳君然。

柳君然努力的低下頭,用嘴巴服侍著雞巴的表麵,他的舌尖舔過雞巴,同時溫柔地用牙齒輕輕沿著雞巴的溝壑磨著,他的手指握著雞巴的根部,貼著雞巴從上向下一點點的嗅聞著,舌尖舔過雞巴的表麵,粗大的凸起很快就頂在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隨著柳君然俯下身的動作慢慢的頂進了柳君然的口腔當中。

柳君然的呼吸變得愈發的困難了,他的鼻尖抵在了對方的下腹上,彎下腰的動作讓柳君然的脊背繃成了一條線,柳君然的手還握著雞巴的表麵,他一邊舔,一邊用舌尖抵著雞巴來回的揉,很快就把雞巴弄的濕漉漉的。

他慢慢的將自己的臉頰頂在了對方的小腹上,一邊用舌頭舔著雞巴底端的位置,下巴又時不時的蹭到路辰山的卵蛋。

粗大的雞巴完全頂進了柳君然的喉嚨深處,頂的柳君然的呼吸都有些困難,柳君然一邊把臉頰埋在了路辰山的小腹上,一邊艱難地用舌頭舔著雞巴的表麵。

路辰山將手掌貼在了柳君然的腦後,他一邊輕輕的撫摸著柳君然的髮絲,一邊溫柔的看著柳君然的模樣,柳君然嗯嗯啊啊的把雞巴往喉嚨裡麵吞進去,他的舌尖舔著雞巴的表麵,一邊含著雞巴,一邊努力的吸著小穴。

又大又粗的按摩棒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來回的頂著,那東西表麵的軟毛已經快要將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都刺傷了,柳君然的膝蓋都撐不住,身體隻能任由那軟刺抵著自己的敏感點往內。

他一邊呼氣一邊努力的吸著雞巴,甚至被身後的玩具和身前的雞巴逼得幾乎快要窒息,卻依舊努力的伸著舌頭舔弄著雞巴的表麵。

柳君然的鼻腔當中發出了悶悶的哼聲。

路辰山的手掌抓著柳君然的髮絲,將柳君然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雞巴上麵,他的雞巴在柳君然的喉嚨裡麵抽動,柳君然乖巧的張著嘴巴任由路辰山頂著自己的喉嚨深處。

長長的柱身從柳君然的舌尖處往裡麵滑了進去,很快就頂到了柳君然喉嚨最深的地方,柳君然感覺到有些難忍,他的手在身後抓緊,臉頰也埋在了對方的雞巴上麵。

雞巴還頂在柳君然的喉嚨裡麵,柳君然一邊咳嗽一邊把雞巴含的更深了,他跪坐著趴伏在路辰山的身下,感受著自己的身體被頂得顫抖,柳君然慢慢的將自己的臉頰埋在了對方的雞巴上,用舌頭舔著雞巴的表麵。

雞巴幾乎已經快要達到極限了,身後的玩具被一點點的往外麵抽出去,那些軟刺在頂進來的時候還是順著往裡麵頂的,拔出去的時候卻是逆著柳君然的身體一點點的往外拔。

柳君然的腳趾抓緊了,他能感覺到身體一寸寸的繃緊,呼吸都變得異常的脆弱,那玩具慢慢的從身體當中抽離出去,小穴裡麵也被玩具撐到了極致,玩具一點點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旋轉著,慢慢往外麵抽出的時候,那些軟刺就逆著貼著柳君然的身體,一遍又一遍的抵著柳君然身體內壁的脆弱點,甚至於擠壓著柳君然褶皺當中的敏感位置,一次又一次的往下研磨。

當玩具從柳君然身體裡麵徹底拔出去的時候,甚至還發出了“啵”的一聲。

柳君然鬆了一口氣。

他甚至能感覺到嘴巴裡麵的東西已經膨脹到極限了,龜頭的位置還在顫抖著,雞巴一抖一抖的,似乎就要射進柳君然的嘴巴裡麵。

柳君然張開嘴,想要把雞巴往嘴裡含進去,卻突然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

當那個猙獰而又恐怖的玩具從身體拔出去的時候,柳君然才意識到路辰山的手掌還貼著自己的腦後,他的腰上還有一隻手,那麼是哪隻手把他身體裡的玩具拔出去的呢?

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瞪大。

然後還不等他考慮那麼多,身後就有一根東西貼著他的花穴直接送入了他的身體當中。

長長的雞巴狠狠的肏進了柳君然的肚子,圓潤的頂端擠壓著柳君然的軟肉,雞巴抵開柳君然身體一側,慢慢的往裡麵推進,直到柳君然的身體最深處都肏開。

柳君然還在愣神當中,嘴巴裡麵的雞巴在柳君然的口腔當中來回的抽插了幾下,便射進了柳君然的喉腔深處。

雞巴貼著柳君然的嘴巴拔出來的時候,甚至還把冇有射完的精液都抹在了柳君然的臉頰上。

然而柳君然此時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是誰?!”

柳君然的身子像是觸電一般的縮緊,他掙紮著想要從對方的懷抱裡麵出來,然後對方就緊緊的抓著柳君然的腰。

柳君然幾乎已經要哭出來了,他努力的扭著身子小聲的尖叫求饒,眼睛裡麵的淚水越來越多,甚至順著矇眼的黑布往下掉。

臉頰上的淚水和精水混在一起,柳君然努力的想要縮緊身體,路辰山想要碰柳君然,卻被柳君然極大的動作甩開了。

他此時才知道自己惹了禍,路辰山想要蹲下身子去安撫柳君然,然而柳君然卻猛地將他的手甩過去。

“你……”柳君然的牙齒一直在發抖。

“是你的熟人。”路辰山慢慢的說道。“用不著這麼害怕。”

“他是誰,他……是江雲歌嗎?”柳君然已經完全喪失了判斷能力,那東西頂在他身體裡麵的時候,帶來的巨大惶恐和恐懼讓柳君然無法思考。

柳君然的牙齒一直在打顫,原本挺立起來的雞巴也已經軟了,他像是一隻蝦米一樣佝僂著,路辰山抬手想要去碰柳君然,但是柳君然卻扭動著身子想要躲過去。

他現在已經害怕到了極致,幾乎已經分辨不出來路辰山到底是誰。

“ 你難道還跟很多人上過床嗎?你的熟人有幾個?”路辰山突然抓住了柳君然的下巴。

他半蹲著身子看著柳君然,眼睛裡麵帶著凜冽的目光,身後的人沉默不語,隻是抓著柳君然的腰不斷往裡麵頂著。

哪怕隻是一星期冇見林顧音的身子都異常的喜歡柳君然,他的身子隻要貼近柳君然便興奮的要命,就連雞巴都跟著硬了起來。

他一邊喘息,一邊把自己的雞巴狠狠的倒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圓潤的龜頭每次都把柳君然的花瓣帶著往外麵扯出來,又慢慢的將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擠壓著往裡麵推進去。

花瓣裡麵已經被操的發軟了。

柳君然隻和林顧音做了一次,那次還是在他睡夢當中,他根本就分不清身後的人,隻是隱約覺得他不是江雲歌。

那路辰山又能叫來誰?

柳君然的眼淚已經一滴一滴的掉下來了,他的手被綁著,就隻能努力的將肩膀抵著地麵,他尋著路辰山的聲音朝路辰山看過去,一邊滴眼淚一邊說道。“我隻想讓你操我,能不能不要讓彆人……我……我聽話好不好,求求你彆讓彆人來,求你了……我要死了……我真的會死的……”

柳君然都已經語無倫次了。

“看來是認不出來了。”路辰山冷漠地垂眼看著柳君然。

身後的林顧音反而是忍不住了。

林顧音的性格和陰沉冷漠的路辰山不一樣,林顧音雖然有些乖張,但在這個世界裡卻也是一個正麪人物。

比起路辰山的放肆和冷漠,林顧音對柳君然倒是充滿憐惜。

“是我,寶貝,彆害怕。上次不是都做過了嗎……”

林顧音抱緊了,柳君然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懷抱裡麵摟了進來,柳君然的身子這才停下了顫抖。他哆嗦著將自己投入到了林顧音的懷抱當中,而林顧音一邊抱緊柳君然一邊小心翼翼地蹭著柳君然的髮絲。

柳君然的上半身都被他直接抱了起來,胸口處的鈴鐺嘩啦啦的作響,柳君然還是扭動著身子,想要去摘眼睛上的眼罩,路辰山抬手將眼罩扯掉,柳君然通紅的眼睛一下子就露了出來。

他左右看了看,確定身後的就是林顧音,生前也隻有路辰山一個人之後,才輕輕的鬆了一口氣。

放鬆下來的柳君然不可抑製地哭了出來,眼淚隨著他的眼角一滴一滴的往下落,路辰山抬手蹭了蹭柳君然的臉,不大高興的用腦袋抵著柳君然的額頭問道。“為什麼冇有認出來身後的是誰?你難道還有很多男人嗎?辨認這種東西……應該用不了多長時間吧?”

“明明是你們……你怎麼不和我說……你……”

“我在之前就問過你,是不是又和彆人上床了。我本來是想讓他知難而退的,哪裡知道他是男人?”路辰山捏著柳君然的下巴,不情不願地對著柳君然說道。“我氣瘋了。”

柳君然眨著眼睛看著路辰山,路辰山也是第一次向柳君然承認自己的心意。“我氣都要氣瘋了,你還想要我怎麼樣?”

“明明是你……”

“要和我頂嘴嗎?”路辰山惡狠狠地看著柳君然。

柳君然委屈巴巴的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和路辰山頂嘴了。

路辰山也抬手摟住了柳君然,他用手撥弄著柳君然的乳頭,紅紅的乳頭已經完全挺立起來了,被毛茸茸的三角形框在當中,上半身穿著類似於女生抹胸的絲帶,下半身的小尾巴還在晃盪著。

毛茸茸的大尾巴抵在了林顧音的身上,林顧音往柳君然的屁股上蹭了蹭,尾巴就貼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來回打了個轉。

柳君然尖叫著抓著自己身前的人,而路辰山抬手把柳君然摟在了懷裡,他一邊摟著柳君然的腰,一邊挺著雞巴在柳君然的身上蹭了蹭。

柳君然黏糊糊的看著自己眼前的人,手指也抓得緊緊的。

路辰山反手將柳君然的手掌捧了起來,他細細的在柳君然的手指指骨上慢慢往上舔著,同時另外一隻手捧住了柳君然的胸口,捏著柳君然的乳頭來回的揉搓。

他的手掌一遍又一遍的順著柳君然的胸口來回的搓動著,柳君然的身子還在微微顫著,呼吸也顯得格外脆弱,他的腳趾指尖抓緊,身體還在發著的抖。

每次揉搓的時候,柳君然的喉嚨裡就會發出尖叫聲,但是很快又咬著牙忍住。

身體後麵還在頂著柳君然的肉穴,雞巴每次往深處撞的時候,似乎都想要頂進柳君然的子宮裡麵。

柳君然扭動著腰肢想逃,但是每一次都像是瑤晃著屁股,自己將雞巴納入到小穴裡麵似的。

那像是主動吞噬雞巴的樣子,惹的路辰山的眼睛更加深沉了。

路辰山忍不住將柳君然狠狠的摟進了懷中,他和林顧音對視了一眼,林顧音頗有些不滿的說道。“那樣子會不會太過了?”

“有什麼過分的,況且我也冇讓你肏進去,是你自己要往他的身子裡麵肏的。或者你讓出去,我來也可以……”

柳君然冇聽懂路辰山在和林顧音打什麼啞謎。

他能感覺到林顧音慢慢的把雞巴從身體裡麵拔了出去。

小穴不捨得夾緊了身體內的雞巴,穴口的軟肉緊緊的夾著龜頭的位置,似乎是捨不得雞巴從身體內拔出去。

柳君然的小穴還在微微顫著,身體裡麵也像是含著一汪淫水,透明的淫水隨著他的大腿根部往下滴落,而柳君然的大腿根顫抖淩亂,呼吸也變得愈發的急促起來。

柳君然眼底蒙上了一層水霧。

他的鼻腔當中發出了輕輕的哼聲,身體也縮的緊緊的。

但是雞巴還是從花穴裡麵拔出去了。

身後的大尾巴也被狠狠的拽了出來,還不等柳君然呻吟出聲,雞巴就再次貼著菊穴的穴口直接頂了進去。

“原來這裡也這麼舒服啊……”林顧音在柳君然的身後笑了起來。“寶貝的身體真的很極品,哪裡都舒服的很,往哪肏都能感覺到我的大寶貝像是泡在淫水裡麵。”

他的雞巴舒服的很,於是抱著柳君然的動作便更加溫柔了,柳君然還來不及哭泣,他身前的人就已經握著雞巴,再一次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邊。

柳君然的眼睛瞪大,他還冇來得及反抗,雞巴就已經貼著柳君然的花瓣往裡麵撞了進去。

“唔……”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尖叫。

然後所有的尖叫就含在了喉嚨裡麵,再也說不出來任何一句話了。

大大的雞巴兩針並在一起,快速的頂在柳君然的小穴裡麵,貼著柳君然的內壁來回的往裡麵撞著,柳君然的手掌艱難的撫著肚皮,他能感覺到雞巴的龜頭一次又一次的研磨在他的身體內壁長。

渾圓的臀肉張開,陰部上沾著一層黏糊糊的透明汁水,大大張開的花瓣和菊穴裡麵含著兩根又粗又長的雞巴,上下頂進去的時候,一時間竟然難以進入柳君然的身體。

柳君然的小腿夾緊,可是兩根雞巴都埋在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所以他根本就合不攏腿。

柳君然的雞巴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又硬了。

路辰山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一邊揉著雞巴表麵的敏感處,一邊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緩緩向內。

“我已經很長時間冇有操你了,要不是顧忌你還要考試……”路辰山說話的語氣當中都帶出了喘氣聲。

這種同時操弄柳君然的感覺非常的奇妙。

他和另外一個人的雞巴隻隔著一層薄薄的內壁,兩個人就像是在比賽,同時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往裡頂,又同時拔出,直到柳君然哭著說受不了了,才一上一下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快速的抽插著。

兩個人往上點,往下拔出的動作愈發的快了,就好像是在和對方較勁一樣。

路辰山將柳君然緊抱在懷裡,柳君然的胸口一下子抵在了路辰山的胸口,敏感的乳頭觸碰到了的路辰山的胸,他立刻就想要起身,但是卻仍然被路辰山抱著。

路辰山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他一邊將柳君然攬在自己的懷裡,一邊用手揉著柳君然的臀肉。

他的模樣顯得異常的曖昧,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帶著絲絲的愛意。“寶貝在我懷裡的模樣真可愛。”

路辰山的聲音是沙啞的。

“我本來是想讓他知難而退的,可是寶貝的樣子實在是太誘人了,要不是你晃著屁股求我,他大概也不會來這兒……”

林顧音冇說話。

他本來也是想看看路辰山嘴巴裡的柳君然到底是副什麼樣子,卻冇想到看到了那樣淫蕩的一幕。

漂亮的小人屁股裡麵塞著尾巴,一邊瑤晃著屁股,一邊祈求著彆人來操,甚至還主動張開嘴巴把對方的雞巴含進口腔當中,甚至連臉頰都撐的圓了起來。

柳君然鼓著嘴巴含著對方的雞巴上下吸的時候,林顧音憋的都快要爆炸了。

但是他既不能說話也不能動柳君然,直到最後憋不住了,把玩具抽出來,把自己的雞巴插進去。

他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在柳君然麵前簡直是脆弱到了極致。

而柳君然則微微顫著身子。

他就這樣縮在兩人的懷抱裡麵,被兩個人上下操的時候,他的腳尖甚至都碰不到地麵。

小小的身子被兩個人同時抱在懷中,就這麼一顛一顛的感受著雞巴快速在身體裡麵抽插進出。

肚皮都已經被頂得圓滾滾的,柳君然抬手去撫摸自己的肚皮,他的眼睛裡麵流露出了幾分迷茫,手掌一邊揉按著皮膚下麵被頂起來的圓潤弧度,一邊茫然的張著嘴巴呻吟。

口水順著來不及合攏的嘴角滴下來,而人則被緊緊的抱在懷中。

下半身露出來的淫水幾乎要將兩個人的身體打濕,路辰山一邊緊緊的抱著柳君然,一邊笑著將柳君然的腦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他的聲音極其溫柔,抵著柳君然髮絲的時候,眉眼睛也含著笑意。

“寶貝總是在這種時候才最乖了。”路辰山的聲音很溫柔。

但是下半身往裡麵撞進去的時候,動作卻顯得異常凶猛。

柳君然的手隻能抓緊路辰山的後背,手指指在在路辰山的背上,留下了一個個深深淺淺的痕跡。

路辰山卻趁機把柳君然摟得更緊。

“不要鬆開了,小心掉下去。”路辰山輕笑著,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裡抽插的速度。

【作家想說的話:】

這兩個人已經對上了。

還有個大冤種冇對上。

《學霸的舔狗》20 雙龍肏穴 雞巴頂入子宮內射

柳君然的身子隨著兩個人的雞巴上下的擺動著,他一上一下的晃著腰,喉嚨裡麵的呻吟幾乎都快要溢位來了,柳君然的額頭上沾著汗珠,身子隨著雞巴上下頂弄的動作微微顫抖著。

束縛住雙手的繩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了。

他的皮膚上溢位了一層薄薄的香汗,兩根雞巴一前一後的頂在柳君然的肚子裡麵貼著,柳君然的身體不斷的將他將上方撞著,將他的臀肉裡麵已經被雞巴插的濕汗淋漓,他的手指死死地抓著路辰山的背部,在他的背部留下了不少指痕。

路辰山的鼻尖抵在了柳君然的皮膚上麵,他貼著柳君然的身子狠狠的嗅聞,沙啞的嗓音對柳君然說道:“好像也不是沐浴露的味道,寶貝你到底在身上用了什麼東西……怎麼這麼香?”

“他身上好像有股味道,平時的時候是聞不見了,靠近了也聞不見,但是當貼的離他很近以後,那味道就越來越濃鬱了。”路辰山舔了舔柳君然的皮膚,而柳君然下意識的躲開了路辰山。

路辰山微微收斂了笑意,他抓著柳君然的腰,快速的撞進柳君然的花穴裡麵,長長的柱身頂端已經頂到了柳君然宮頸口的位置,路辰山快速的在柳君然的宮頸口來回的撞了幾下,看柳君然每次被撞到都會收緊手臂,身子裡麵也狠狠的夾著,路辰山才放慢了動作。

“寶貝可不要反抗我,要不然的話……肚子裡麵可就要被操破了。”路辰山的嘴角抬了起來,而柳君然也小心翼翼的望著路辰山。

後麵的林顧音有些不滿的看著路辰山:“乾嘛對他這麼苛刻,他跟你一起進門的時候多依賴你,你折騰他做什麼?”

“他又不隻是依賴我一個,之前不也讓你肏了嗎。”路辰山挑眉望著林顧音:“而且你不是也知道嗎,他除了你我以外,至少還有一個情人。”

林顧音不想把當晚的事情如實告訴路辰山。

如果讓路辰山知道自己當初是趁著柳君然昏迷的時候迷姦柳君然,路辰山怕是真的會把自己趕出去——按照現在柳君然廳路辰山話的模樣,到時候他就真的一點機會都冇有了。

反而是像現在這樣,路辰山會因為誤會而同意與他一起操弄柳君然,一起擁有柳君然,壞人都讓路辰山做了,林顧音則是時不時表露出對柳君然的關心,反倒像是照顧柳君然的身體似的。

但其實他的雞巴已經狠狠的撞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了,每一次都把柳君然的小穴操成圓洞。柳君然菊穴邊緣的軟肉每一次都被雞巴帶著往身體裡麵擠進去,頂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惹得柳君然的喉嚨裡麵發出呻吟聲。

柳君然的胸口上還勒著東西,腦袋上還頂著毛茸茸的耳朵,在可憐巴巴的對著路辰山叫那樣子,就像是一隻小貓咪在討饒似的。

然而對於路辰山來說,柳君然現在這種樣子隻能激發他的淫慾。

“我的雞巴還冇泄出來呢。”路辰山在柳君然的嘴角親了下。“這次考試成績不錯,寶貝不是說好了要感謝我嗎,現在怎麼擺出這副樣子。”

“我是要感謝你……啊……不是……不是這麼多……這麼多人……”

“就隻有兩個人而已呀,況且寶貝的前麵後麵不都已經被肏了嗎,剛纔同時吃著尾巴和肉棒,不也挺開心的嗎。”路辰山的手伸到後麵捏著柳君然的臀部。“怎麼現在就說不舒服了?”

“太快了……”

“而且也隻有兩個人,如果寶貝不打算和路辰山斷絕關係的話,到時候隻怕還會有三個人。還是說你覺得自己的成績已經夠好了,所以打算把我丟掉?這樣你就可以隻和兩個人……不對,他這樣新來的,應該也不怎麼重要吧。”

路辰山的話語裡麵暗藏著嫉妒。

他陰陽怪氣地對著柳君然說著,明明是要柳君然的回答,雞巴卻狠狠的撞在了宮頸口。

這一次早就已經柔軟的宮頸含住了雞巴的頂端,直接吸進了身體最深的位置——柳君然的子宮裡麵。

路辰山的雞巴頂端突破了一處圓潤的小口,龜頭的位置被一處緊緊的鎖著,頂端卻已經深入到一片粘膩而又滑嫩的位置。

路辰山表情當中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已經被納入了一處奇妙的地方,當他的雞巴緩緩從那一處地方抽出來的時候,柳君然的反應很大,他死死抓緊了張洪源的肩膀,大腿也繃成了一條直線,腳背繃得直直的,腳背與小腿成了一條直線。

他的大腿根部在痙攣,身體也在顫抖,就連花穴裡麵都噴出了大量的淫水,將路辰山的雞巴包裹在其中。

路辰山第一次感覺到小穴的吮吸那小小的地方含住自己的雞巴,不斷流出的淫水很快把雞巴的表麵浸透了,然而剛纔深入的那一處,卻是不同於內壁的柔軟,內壁會緊縮著吸著他的雞巴頂端,但是那一處卻像是被頂的發軟了似的,頂上去是一種不同於內壁的……快樂。

消防又說不上來那是一種什麼感覺。

他略有些詫異的望著柳君然,柳君然還在抽抽嗒嗒的哭泣著,也許是那東西抵著他身體內壁的位置,把柳君然弄得渾身發軟,柳君然現在連話都說不出來。

小穴裡麵還處在猛烈的高潮當中,身後的人夾住了在柳君然身體裡抽插的速度,而路辰山捏住了柳君然的下巴。“那裡是什麼位置?”路辰山突然開口問道。

“你不是明明知道嗎?!”

柳君然尖叫著趴在了路辰山的懷抱裡麵,他能感覺到身後頂弄的動作愈發的快了,柳君然隻能一邊喘息一邊將自己的下巴墊在了路辰山的肩膀上,隨著身後人快速抽插的動作顫抖。

而路辰山的身體也僵直了。

他立刻就意識到柳君然身體裡到底是什麼東西——那竟然是柳君然的子宮。

路辰山的眼睛微微增大,他在此刻陷入了一種深深的迷茫當中。

他冇想到柳君然的身體竟然真的有子宮。

林顧音隻看了路辰山一眼便知道路辰山到底在想什麼,他笑了起來,嘲諷著說道。“你不會是第一次操進他的子宮裡麵吧?”

路辰山搖了搖頭。

他顯然不知道柳君然身體裡竟然還有這麼一個地方。

“可是上次我操他的時候,一下子就進去了……他的反應特彆好玩,底下緊的要死,上麵的嘴還不停的貼著我喘,弄得我都又硬了。”林顧音用手輕輕的撫慰著柳君然的後背。

他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裡抽插的速度,很快便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當林顧音的雞巴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滑出來,路辰山纔再次抱住柳君然的身體,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

他的雞巴每一次都頂進進他的子宮裡麵,每次都頂的柳君然渾身發軟,呻吟聲一段一段的從柳君然的喉嚨裡溢位來,在昏暗的燈光下,柳君然的眼睫毛幾乎睜不開,生理性的淚水讓柳君然的眼前都模糊一片,隻有路辰山湊近時柳君然才能看清他的眉眼。

兩個人輕輕的親吻著,嘴唇觸碰的時候,柳君然的情緒終於安穩了下來。

路辰山則抓著柳君然一邊用手抱著柳君然的臀肉,讓柳君然的大腿完全掛在了自己的腰上,一邊頂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雞巴狠狠的撞進柳君然的身體深處,而柳君然的腳就那麼緊夾著自己身前的人。

身體隨著對方的雞巴來回的上下頂,柳君然的屁股也時不時的就會撞到對方的小腹上麵,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連成了一起,而他的腳也盤在了路辰山的身後。

呼吸變得愈發的急促了起來。

身體已經達到了極限。

當小穴裡麵噴出的液體淹冇了雙腿間,柳君然的身子也徹底冇了力氣,就那麼軟軟的倒在了彆人的懷裡。

路辰山將柳君然抱了起來,他溫柔的把柳君然帶到了二樓的臥室,柳君然躺在床上,不大高興地側著身子,路辰山一邊捏著柳君然的臉,一邊溫聲問道。“你不喜歡我們這樣對你嗎?”

“不喜歡。”柳君然緊抓著路辰山的衣服,慢慢的對著路辰山說道。

路辰山的嘴角抬了起來。

他的眼睛眯了起來,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帶著一點誘導的意味。“那隻有我操你好不好?嗯?”

“我……”

“或者你選江雲歌?隻要他?”

路辰山的眼神很危險,而柳君然趕緊搖了搖頭。

“不行,我還想考得更好一點,你說的題我都聽得懂,老師講題我聽不太懂。”柳君然趕緊抓住了路辰山的衣服,囁喏著嗓音對著路辰山說道。

路辰山愣住了。

“你是隻想要我幫你輔導?願意和我上床,就是因為我能給你輔導功課嘛?”路辰山靠近柳君然,他抬手抓著柳君然的衣領,眼睛都眯了起來。

“……”柳君然沉默了一下,然後才小心的靠近路辰山,一邊用自己的臉頰在路辰山的臉上蹭,一邊小聲的說道。“不是,我也好喜歡你的。”

但路辰山已經徹底不相信柳君然說的話了。

柳君然的小心翼翼的樣子,反而被路辰山理解成了為了不惹他生氣才裝出來的模樣。

路辰山的拳頭猛地砸在了旁邊的桌上,柳君然嚇得往後麵一躲,身後的人直接抱住了柳君然。

路辰山冇在說話,他隻是垂眼看著柳君然,隻是眼中竊喜的模樣冇了。

“ 那我教你功課,你讓我上。”路辰山一邊咬牙,一邊生氣地說道。

明明是他自己做的孽,但是不知為什麼,路辰山越想越覺得生氣。

路辰山抓著柳君然的手掌不願意鬆開,那邊的林顧音也心思一動。

原本他以為柳君然絕對不會選自己,但是顯然柳君然在他們幾個當中根本就挑選不出合適的戀人。

那如果不是路辰山的話……為什麼不能是自己?

林顧音嚥了一口口水。

他知道自己現在非常的趁人之危,但是林顧音冇辦法放棄眼前的機會。

他在柳君然的身後笑了笑,“人嘛,總是要為自己考慮的。”

“你之前不是還說過我嗎……”柳君然有些疑惑地望著林顧音,而林顧音則笑著將手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

他俯下身子的笑容顯得十分的親切,同時也讓柳君然覺得毛骨悚然。

——為什麼這傢夥突然對自己慈眉善目起來了?

柳君然心裡隻覺得毛骨悚然,但是麵上卻隻是微微瞪大了眼睛,林顧音抵著柳君然的額頭,慢慢的對著柳君然說道。“要是我每次去找你的時候都穿女裝的話,他們隻會覺得你多了一個女朋友,不覺得有麵子嗎?”

“那我乾嘛不自己找……”

柳君然的話還冇說完,路辰山就握緊了柳君然的手腕。“你還想要再找一個人來嗎?”路辰山冷冷地看著柳君然。

柳君然一下子就不敢說話了,他討好似的對著路辰山笑了笑,路辰山卻不吃柳君然這一套。“你是不是還想要找更多的人來陪你?”

“不找了,不找了。”柳君然趕緊搖了搖頭。

他垂下眼簾的樣子看上去有些失落,可是身後的林顧音和深情的路辰山都在貼近他,幾乎要將他完全環抱在懷裡。

“你要是覺得兩個人不夠的話,就三個人,要是三個人還不夠……不如先三個人一起試試?”路辰山說著就去拿柳君然的手機,柳君然嚇得反手就按住了路辰山的手背。

要是等路辰山真的給江雲歌打電話了,柳君然還不知道自己要怎麼交代。

畢竟他這邊同時和兩個人做愛,而且江雲歌那邊對此一無所知。

柳君然也不敢把事情告訴江雲歌——他怕江雲歌再也不保護他了。

柳君然猶猶豫豫的樣子實在讓人惱火,但是林顧音和路辰山心頭都隻有無奈。兩個人冇辦法逼柳君然作出承諾,就乾脆強製性的讓柳君然接受自己的存在——柳君然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

兩個人幫柳君然洗了身子,雖然中途兩人的雞巴都又硬了起來,但是看著柳君然害怕的樣子,最終他們還是冇對柳君然做什麼。

柳君然被兩個人摟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起來吃飯的時候,又被路辰山抱下樓,強製性的讓他坐在路辰山的雞巴上麵吃飯。

柳君然的菊穴緊緊的含著路辰山的雞巴,他連筷子都拿不穩,但是對方卻對準他的身體往裡麵頂著。柳君然的手緊緊的抓著筷子,他顫抖著將菜塞進嘴裡,然而很快被身後的人頂的連飯菜都掉在了碗裡。

他一邊流眼淚,一邊求著身後人放過他,但是路辰山卻緊緊的抱著柳君然的腰肢,一邊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一邊笑著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

“寶貝要好好適應,以後這樣的日子會更多呢。”

既然柳君然非要和江雲歌在一起,又要纏著他們兩個,那就必須適應現在的生活。路辰山不會允許柳君然再找第四個,但柳君然即使被操的精神恍惚的時候,都不願意拒絕其他的幾個人——這惹的路辰山有些惱火。

路辰山的性子本來就陰鬱。

可是路辰山也難得的感覺到了無可奈何。

柳君然被他頂的都快坐不住了,而林顧音在對麵看得眼熱:“在我家裡,至少也要讓一讓我吧?”

“做愛這種事情還是要講究一個先來後到的。”路辰山慢條斯理的晃動的大腿,讓柳君然坐在他的大腿上被一顛一顛的,柳君然的身子上下顛簸著,雞巴就那麼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進進出出,柳君然的雞巴因為晨勃而翹了起來,再加上後麵的來回刺激,慾望很快就上了頭。

他的花穴裡麵已經是濕淋淋的一片了,而柳君然的手緊緊的抓著桌布,幾乎是承受不住的將身子往前趴著。

林顧音握住了雞巴,看著柳君然的模樣,聽著柳君然的聲音自慰。

而柳君然隻能這麼軟著身子,隨著身後人的頂弄顫抖著。

直到路辰山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柳君然才鬆了一口氣。

兩個人耗到了快九點,柳君然軟著腿上樓拿衣服,纔拿到手機就接到了江雲歌的電話。

柳君然疑惑的接通電話,就聽到對麵江雲歌的笑聲。“這週一個人過得怎麼樣啊?有冇有想念老公的寶貝啊?”

“冇,冇有。”柳君然唯唯諾諾的說著。

“小騷穴那裡就冇有想過老公的大寶貝?是不是因為我的不夠大呀?還是上次操的你不舒服了?”江雲歌哼笑。

還不等柳君然再說什麼,他卻突然聽到電話對麵傳來了女人的悶哼聲。

柳君然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偏偏江雲歌好像毫無察覺,還想要和柳君然再繼續聊天,但是卻被柳君然匆匆幾句應付了。柳君然掛斷電話的時候臉色蒼白,他仔細想著電話裡的聲音,好像和女主的聲音有些相似。

江雲歌也該遇到女主了,而且大早上給自己打電話,電話對麵竟然還有女主的聲音……顯然不太對勁。

大概是江雲歌也厭煩了和自己交往,或者是根本就把他當成一個玩意兒。

柳君然雖然早有預料,但是心裡也不舒服。

他打定主意要和江雲歌拉開距離,但是又不敢把江雲歌的微信號刪掉。

“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柳君然默默的對著自己說道。

他拿著手機慢慢下了樓,路辰山還坐在客廳玩手機,看到他來了,就想拉著柳君然一起玩遊戲。

然而柳君然卻把路辰山從背上推下去,他從書包裡麵拿出了另外的一張卷子。

“說好了,我讓你上,你要教我的。”柳君然的樣子顯然很不自信。

林顧音從廚房端著水果出來時,就看到路辰山無奈的和柳君然講題。早上還向著流氓的路辰山此時平穩了心情,一道題一道題的和柳君然講著,柳君然拿著筆慢慢的計算著每一道題的答案,認真的將題目一一算過後,得到了最終的結果。

“我好像會了。”柳君然很開心的望著路辰山。

“當然了,根本就冇有我教不會的人。”

“……你們兩個怎麼開始學習了。”林顧音皺著眉頭看著二人。“你是城南中學的路辰山啊?”

他突然意識到路辰山的名字好像和城南中學的一個學神的名字類似,在看路辰山在輔導柳君然,林顧音好像立刻就知道了什麼。

怪不得柳君然可憐兮兮的要路辰山教他。

原來路辰山是那個著名的學神啊……

“我倒是不認識你。”路辰山瞥著林顧音,眼神頗有些不屑。

林顧音將水果推到了柳君然的麵前,然後笑著坐在了柳君然身旁的椅子上。“我比較普通,不認識也很正常。”

柳君然瞄了林顧音一眼。

林顧音家好像是整個市裡最有權勢的存在,所以林顧音才能在路辰山和江雲歌的手中將女主救出來。

但是林顧音的模樣看上去格外的溫潤,半點看不出他的家世有多牛。

“能在市中心給自己剛成年的孩子買一套高檔公寓,你家的情況應該不隻是普通吧。”路辰山不傻,自然不會相信林顧音所說的謙詞。

林顧音也隻是笑了笑,並冇有反駁路辰山。

他安靜的在柳君然的身旁看手機,直到兩個人將題目都做完,纔去門口把中午的午飯拿來。

三個人簡單吃了午飯,林顧音才笑著提議。“要不要出去逛街,正好是週末,我們可以去遊樂場。”

“好。”柳君然點了點頭。

他被兩個人簇擁著出門, 到了樓下,林顧音開車把三人帶到了遊樂場。

正是週末,遊樂場的人很多,路辰山反手握住了柳君然的手掌,而林顧音則是亦步亦趨的跟在兩人身後,目光始終停留在柳君然的身上。

由於課業緊張,柳君然已經很久冇有來過遊樂場了。他驚奇的望著周圍熱鬨的環境,讓路辰山帶著他坐過山車。

“你不怕嗎?過山車很刺激的?”路辰山猶豫著問道。

“不怕呀,況且不是有安全裝置嗎。”柳君然的眼睛裡麵透露出興奮。

路辰山卻不敢上前。

“你是不是恐高……還是害怕刺激啊?”柳君然突然問著路辰山,而路辰山頓了一下,最終還是承認了。“我不能坐這種東西。”

柳君然有些失落的垂眼。

路辰山看著柳君然的樣子,最終還是冇忍心讓柳君然適應自己。他乾脆回頭將柳君然交到了林顧音的手裡,“你總不會也不能上吧?”

“那倒冇有,我不怕這種東西。”林顧音抓緊了柳君然的手掌。“我們兩個一起上去?”

柳君然點了點頭。

但他也很快把目光放到路辰山身上。“路辰山,你要等我下來呀。”

那雙眼睛直直的望著路辰山,路辰山的心頭一跳,他的嘴角抬起笑容,不自覺地便應了柳君然。

他看柳君然跟著林顧音一起上了機器,當機器慢慢升高來到最頂端的時候,路辰山隻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跟著跳出來了。

他眼睜睜的看著機器轟隆隆的衝下台,然後打了個轉又升了上去,路辰山鬆了一口氣。

當他的精神放鬆下來的時候,周圍的聲音終於進入了路辰山的耳朵。他極其討厭人多的地方,況且生病的症狀不斷的折磨他,和他人的每一次觸碰都會讓路辰山感覺難耐——哪怕像現在一樣,哪怕是兩米之內有人站著,路辰山便覺得身體緊繃。

他的呼吸都變得不大順暢。

路辰山雖然已經成年,也比同齡人成熟一些,但是畢竟前十幾年都是在學校裡麵度過的,他的性子冇那麼開放,隻怕旁人靠近觸碰會惹得他大庭廣眾之下就勃起。

路辰山的神經繃緊到了極致,他注意著周圍的一草一木,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突然有人靠近了路辰山,路辰山猛然一愣,然後就看清了眼前的人。

柳君然反手握住了路辰山的手掌。

“等得久了吧?”柳君然的眼睛亮晶晶的,笑容顯得十分漂亮。

周圍人都朝他們兩個人看過來,但是柳君然好像不介意周圍人的目光似的——正常情況下,他並不介意旁人揣測他和路辰山的關係,隻要不是在做愛的時候被旁人看到就行。

他開開心心的握著路辰山的手掌,突然想起路辰山的病,於是便拉著路辰山往人少的地方走。

路辰山逐漸平靜了下來,他瞥了柳君然一眼——他可從來都冇有告訴過柳君然自己有病,柳君然這是在……

“我看你好像不太喜歡人多的樣子。”柳君然對著路辰山笑了笑。“那我們去那邊的水上樂園,今天天不是那麼熱,水上樂園根本就冇人。”

很多水上衝浪、水上漂移項目都因為天冷而門可羅雀。

三個人到的時候,門口稀稀拉拉的冇占什麼人,甚至連東邊這大半的園區都冇人來。然而在這裡路辰山能陪著柳君然一起瘋耍,旁邊的林顧音也抓住了柳君然的另一隻手。

三個人坐著漂流船從上而下衝下去,水流把兩個人的衣服都衝透了,路辰山的皮膚緊貼著柳君然的,但是此時除了慾望以外,路辰山具有十分獨特的感覺。

他想要抱抱柳君然,單純的抱抱柳君然,與慾望無關。

林顧音也在觀察著柳君然和路辰山。

柳君然和路辰山相處的時候很開心,轉頭麵對他的時候也很真誠,隻是眼睛裡少了些朦朧的愛意。

林顧音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反手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

——管他對自己有冇有愛,反正他就是要死死地攥住柳君然不放手。

他們一路衝下了坡,很快就被撞進了湖裡,柳君然開心地從小池塘當中探出了頭,他的頭髮都已經濕完了衣服也濕了一大片,但是從上到下漂流的感覺卻相當刺激。

“我穿著濕衣服,應該冇辦法去滑沙了。”柳君然倒在皮劃艇上笑。

“那我們下回再來。”路辰山看著柳君然。

旁邊的林顧音也笑起來。“我知道有一家滑沙俱樂部,選的坡非常的長,比這邊幾米高的滑沙坡要刺激多了。”

“那下回我們去那家……”柳君然被兩個人包圍在中間,歪著頭笑得很開心。

他們在水上樂園這邊玩了一下午,離開的時候夕陽已經斜照了。

柳君然一邊吃著棉花糖,一邊和旁邊的人說話,目光卻突然放到了遠處一個地方。

媒體正和一個女生站在一起。

那女生顯然就是女主。

柳君然冇聽到他們在說什麼,他遠遠的看到媒體,先愣了一下,然後抬腳就要離開。

路辰山卻目睹到了媒體和女生說話的模樣,他嘴角扯起了冷笑,忍不住反手握住了柳君然的手腕。“彆管他,以後和他沒關係了。”

柳君然不說話,隻是臉色冷淡。

三個人的好心情被破壞了,原本還打算吃頓飯再走,但是柳君然隻覺得食不下嚥。

林顧音最終還是拿女裝逗柳君然開心。

“要不要我明天穿著女裝去送你?明天下午就要回學校了,想不想炫耀一把?”林顧音撐著臉笑,而柳君然猶猶豫豫的捏著衣角。

雖然被媒體打擾了好心情,但是如果能夠在同學麵前炫耀,當然……是件好事。

柳君然趕緊點了點頭。

林顧音一邊笑一邊抬手摟住了柳君然,他在柳君然的屁股上拍了一把,然後哼笑著慢慢說道。“那明天我就送我的男朋友去上課。”

“嗯。”柳君然抬手抱住了林顧音,旁邊的路辰山難得冇有說話。

等他們兩個抱了一會兒,路辰山看柳君然的臉色好了,才加了一筷子肉遞到柳君然唇邊:“何必為了他那樣的人生氣,以後我陪你就是了。”

柳君然的情緒這纔好了點。

“我冇想那麼多……像他那樣的人,也不可能有多喜歡我。”

【作家想說的話:】

已經補齊了!快樂!

《學霸的舔狗》21 癡纏腹肌胸肌 主動撫慰陰莖 宿舍挨肏

第二天林顧音穿著女裝把柳君然送到了學校,而路辰山特意和柳君然拉開了距離,當林顧音笑著和柳君然揮手的時候,不少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柳君然換了眼鏡,但是眼鏡框仍然大大的,掛在他醜兮兮的麵容上,看上去更是顯得有些頹喪而不堪。

林顧音化了妝,完全是一副明豔大美女的模樣,隻是骨架大了些,身形也顯得很高,但那張臉仍然是俏麗明豔的。

柳君然那慫兮兮的樣子讓很多人不爽,等他進了校園裡,立刻就有人對著柳君然投來了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柳君然捏緊了書包,在他的心中洋溢著一種開心的喜悅。他快步回到了教室裡,先進了裡側的座位,然後幫路辰山整理好了書。

路辰山去食堂買了早餐,他一進門就看到柳君然正趴在桌上看書,聽柳君然正在背最基礎的數學公式,路辰山忍不住笑了起來。“怎麼連這種東西都需要現背啊?不需要去背一背語文和外語嗎?”

“公式比較難記,容易記混。”柳君然推了推眼鏡。

其實是柳君然對語文和外語非常熟悉,他隻要看一眼,就差不多能把相關的語言背下來——多年的演戲生涯讓他背台詞,幾乎已經成了習慣,所以哪怕是再長的課文,對他來說也很簡單。

但是數學的數字實在是太混亂了,柳君然很難把所有的數學題目和他們的公式對應起來,所以便隻能多背幾次,加深記憶。

路辰山笑著揉了揉柳君然的腦子。

他低下頭繼續去看書,門口卻突然傳來了一聲喧嘩。

路辰山連頭都冇抬,直到那人走到了桌邊。

“柳君然,剛纔那個女人是誰?”江雲歌的聲音顯得有些冷。“是你女朋友嗎?”

柳君然疑惑的抬起頭。

他實在不知道江雲歌哪來的臉問自己,但是柳君然仍然維持著人設,他十指交錯,有些緊張的說道。“是……”

“你給我出來。”江雲歌已經怒氣上頭,但是他仍然記得現在是在教室裡麵。他不想在教室裡給柳君然難堪,但柳君然卻死死坐在座位上,柳君然的身子在發抖——因為係統給予柳君然的電擊刺激,讓柳君然難以承受。

畢竟反抗江雲歌是他舔狗不應該做的。

但是……

但是按照原主膽小怕事的人設,難道這時候他應該出去直接大大方方的和江雲歌對視嗎?!

柳君然默不作聲,安安靜靜的坐在原地。

江雲歌便低下頭想去和柳君然說話。

路辰山就突然笑了起來。

“你現在裝的這副深情的樣子,到底是要做什麼?”路辰山的眼神顯得很冷淡,望著江雲歌的時候,江雲歌能清晰地看到路辰山眼中的惡意。

他不明白路辰山乾嘛對自己這麼大的惡意,但是看柳君然的手從下麵抓住了路辰山的衣服,兩個人的身子緊緊的貼在一起,此時江雲歌好像明白了什麼。

江雲歌的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他簡直不敢相信的盯著柳君然,而柳君然則默默的將手抽了回來。

柳君然猶豫著看著江雲歌,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

他已經認定江雲歌和女主找上了關係,畢竟無論是從劇情還是從昨天自己親眼所見來看,毫無疑問,江雲歌已經和女主搭上了邊。

“你既然都已經,已經有女朋友了,我有女朋友……有什麼奇怪的。”柳君然說話的時候咬著嘴唇,甚至不敢直視江雲歌。

江雲歌愣了一下。

“我什麼時候有的女朋友?”他簡直被柳君然氣笑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柳君然,隨便找個藉口,藉著他有女朋友這件事情大發雷霆,然後徹底擺脫他。

可是當江雲歌想再次去抓柳君然的時候,柳君然卻又躲開了。

“昨天我們看到了,你和一個女的在遊樂場裡。他週末拒絕你,你就陪著新女友一起去遊樂場……新女友長得挺漂亮的,彆辜負人家。”

路辰山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帶著笑顯然是在諷刺江雲歌,而江雲歌也很快就意識到路辰山和柳君然的關係不對勁。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卻冇有第一時間指責柳君然,反而是低下頭望著柳君然。“所以你昨天……和他在一起?”

“我和那女人冇有關係,但是你和他的關係好像不太簡單吧。”江雲歌的目光在柳君然和路辰山之間繞了繞,他突然想起那天看著柳君然的目光,看著柳君然歪著頭寫作業時候的樣子……江雲歌一時間怔住了,他默默的望了路辰山和柳君然一眼,隻覺得自己的腦袋有點綠。

綠的非常突出。

“你也應該給我一個解釋。”江雲歌的餘光看到更多的人來進教室了,於是晃了晃手機,努力壓製著自己的脾氣。

如果是以往的話,他怕是非要把柳君然直接從桌鬥之間拽出來,強迫要柳君然給自己一個解釋。

可是當看到柳君然低著頭戰戰兢兢,旁邊又不斷的湧入同學,江雲歌最終還是冇有把柳君然拉出來。但是他仍然留給柳君然一個惡狠狠的表情,然後快步的離開了教室。

大家不知道江雲歌來到底是來做什麼。

有不少好事的人都跑來問柳君然女朋友的事情,柳君然隻是臉色泛紅,搖著頭不肯迴應。同學們連著問了幾次都冇能得到任何答案,他們一邊在心裡罵著柳君然裝模作樣,一麵在表麵上笑嘻嘻的打趣柳君然。

柳君然拿著手機,小心翼翼的給江雲歌發出訊息,但他冇有澄清自己和路辰山的事情,反而是認真的和江雲歌說著:“如果你真的談了新的女朋友的話,我冇有意見,但是我們可不可以不要再見麵了。”

對麵的人沉默不語,半天都冇有發來任何的訊息。

柳君然鬆了一口氣。

然而手機震動了兩下,是語音訊息。

柳君然拿著耳機戴上,他播放了第一條,江雲歌解釋說是當時有很多人,隻有他們兩個站在那裡而已,並不是隻有他們兩個。雖然女主找他聊天,可是問的是轉學的事宜,和感情無關。

柳君然又播放了第二條語音。

“你想都彆想。”略顯冷淡的聲音讓柳君然打了一個寒戰。

他還冇意識到江雲歌說的到底是什麼,就看到江雲歌發來的不少文字訊息。

“就算你和路辰山有一腿,也彆想把我甩了。你們兩個談戀愛就把我當空氣,把我耍著玩嗎?”

“你就算和他談戀愛,也彆想甩了我。”

“不準提分手。”

江雲歌的話顯得十分著急,柳君然微微瞪大了眼睛,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繼續給對麵打字。“那你要怎樣?和他們一起嗎?”

“他、們?”

“你好能吃啊,小騷貨。”

江雲歌被柳君然氣得著急了。

他躲在廁所裡麵,現在隻想要踢打些什麼東西,但卻隻能縮在隔間裡麵生悶氣。

他想要把柳君然揪出來打一頓,但是當他想到那個場景的時候,他卻隻想要把柳君然直接按在廁所裡麵狠狠的操一頓。

直到把柳君然操的求饒,到時候他纔不敢隨隨便便……就跟著彆的男人跑。

江雲歌捏著手機。

他不再繼續藏著等,而是乾脆到了柳君然的宿舍。

他冇再給柳君然發訊息,柳君然忐忑的過了一晚上,然而等他回到寢室,就看到江雲歌正坐在他的座位上玩手機。

柳君然一進門,江雲歌就默默的抬頭撩了柳君然一眼。

“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江雲歌把手機扔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麵,他快步走到柳君然麵前,抬手就把身後的門拉上了。

這下柳君然必須和江雲歌麵對麵,他有些緊張的拽著衣服,低下頭不知道在說什麼,而江雲歌則捏住了柳君然的下巴,強迫柳君然抬頭望著他。

“你和路辰山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怎麼開始的?你那個女朋友呢……和路辰山在一起,竟然還有女朋友啊?”

“我不是,那也不是女朋友。”柳君然咬著嘴唇,語氣也委屈巴巴的。

他顯然不想和江雲歌多說什麼,但是江雲歌卻始終捏著柳君然的下巴。他望著柳君然看柳君然,似乎真的一副不配合的樣子,於是便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我又冇有想強迫你,乾嘛擺出一副這種模樣?”

他哼了一聲,然後用手指撩著柳君然的下巴慢慢說道。“我隻是想問你一點事情。”

“……”

“你不能和路辰山分手嗎?”

“我不想分手。”

“你怎麼確定他不是想上你,而是單純的想要和你在一塊?你的身體這麼特殊,是個男人都想碰你,你怎麼分得清究竟是想玩你,還是真的喜歡你。”

“冇必要分得那麼清楚。”

“怎麼就冇必……”

“因為你們都是一樣的。”柳君然抬起頭看著江雲歌。“你隨隨便便就能因為我長的樣子願意保護我,但是代價是要上我,他也是一樣的。而且你比他更過分,你……我要是不同意,你要怎麼欺負我?打我還是罵我?”

柳君然說著說著,眼睛裡麵便升起了水光。

他顯然是想到了自己受欺負的日子,所以說話的語氣格外的強硬。路辰山一時間沉默了,他用手輕輕地撩起了柳君然的下巴,眼睛卻微微眯了起來,他搖搖頭,神色顯得有些無奈。“我冇有想那麼多,你又何必……”

“可是你也是這麼做的呀。”柳君然的拳頭捏的緊緊的。“我難道光聽你說的好聽嘛?”

江雲歌想起了他們第一次相遇。

那確實不是什麼好的過程,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精蟲上腦,那一刻完全被柳君然蠱惑了。

隻不過現在他想要柳君然和他一生一世一雙人好像有點……

“不對,你明明也很喜歡我呀。”江雲歌說的理直氣壯。“我每次叫你出去的時候你都很開心,上次帶你去吃飯,你不也冇有拒絕嗎。欺負你的人我也揍了,甚至還有兩個都已經退學了,就算是在你班裡,也差不多都轉班過了……我每一件事都做的真心實意的。”江雲歌的眉頭緊皺著。“你說我對你不好,總要有點理由吧,我對你還不好嗎?”

柳君然一時間隻覺得啞口無言。

“或者你想我在朋友圈官宣?但是上次我不是也帶著你去參加我的朋友聚會了嗎。”江雲歌還在派出所住了幾天。

柳君然咬了咬嘴唇。

“所以,你怎麼都不能說我不是真心的。”江雲歌將柳君然抱在懷裡。

他慢慢把人抱到了床邊,跪坐在柳君然的身體兩側,將柳君然壓在了自己的懷抱之間,他側著頭壓在了柳君然的嘴唇上,用舌尖舔著柳君然的嘴唇。

兩個人的唇舌交吻時,江雲歌的舌頭探進柳君然的嘴巴裡麵,柳君然的嘴唇被微微頂開,舌尖貼著他的嘴唇輕輕的舔吻著,很快舌頭便探進了他的嘴唇當中。柳君然的呼吸和江雲歌的呼吸交纏在了一起,江雲歌甚至能聽到柳君然的心跳聲。

江雲歌將手掌按在了柳君然的胸口,聽著柳君然的心臟一點點的跳動著,而他的手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衣,也摸到了柳君然乳頭的位置。

“這裡好像比之前硬了很多。”江雲歌的手按住了柳君然的胸,“好像也比之前大了一點,是他們幫你摸大的嗎?”

“揉這裡根本就不會大胸。”柳君然軟呼呼的對著眼前的人說道。

“可是我真的覺得你這裡大了點。”江雲歌的眼睛亮晶晶的,他的嘴角抬了起來,笑容顯得有些曖昧。

兩個人嘴唇分開的時候,雖然宿舍裡麵是完全昏暗的,但是柳君然能看到江雲歌的嘴唇上還帶著亮晶晶的水色。

柳君然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江雲歌的嘴唇上,他嚥了一口口水,然後艱難的對著江雲歌說道。“你要在宿舍做嗎?”

明明昨天晚上還和路辰山與林顧音胡鬨過,但是看著江雲歌新鮮的肉體,柳君然又覺得自己的喉嚨乾啞了。

他的舌尖舔了舔嘴唇,眼睛始終停留在江雲歌的身上,他的目光直直的望著江雲歌,呼吸聲也變得愈發的緊促起來。

江雲歌隻穿了一件襯衫,他的肌肉透過薄薄的襯衫透了出來,勃張的肌肉讓他長得讓人看上去異常的健壯,江雲歌領口解開了幾顆釦子,雞肉從領口的位置完全透了出來,幾乎要將柳君然的呼吸都占據了。

柳君然的臉頰熱熱的,他的手忍不住摸到了江雲歌的胸口,柳君然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不要太放肆,但是柳君然仍然忍不住去觸碰江雲歌的胸肌。

江雲歌都忍不住笑出來了。“剛纔還在罵我呢,怎麼現在就來碰這裡了?喜歡我的胸肌啊?”江雲歌壓低聲音問著柳君然,柳君然也悶悶地默不作聲,但是他的手卻冇從江雲歌的胸上放下來。

江雲歌忍不住握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他將柳君然的手抵在自己的胸口位置,一邊用他的手蹭著自己的身體,一邊笑著對柳君然說道。“小色鬼?”

“……”柳君然輕輕哼了一聲。“不是色鬼。”

“那是什麼?”江雲歌皺起眉頭,他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背,把柳君然朝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而柳君然跌跌撞撞地撞進了江雲歌的懷裡,他把下巴墊在了江雲歌的肩膀上,說話的聲音顯得有些弱弱的。

柳君然能感覺到對方的肌肉緊緊的貼著自己的胸口,他的呼吸聲都變得異常的纏綿,眼睫毛也在輕輕的顫抖著,身上的人緊緊的抱著柳君然,他把柳君然往懷裡一摟,手指也順著柳君然的腰側往下探了下去,柳君然能感覺到對方的手掌緊貼著自己的臀肉,即使隔著褲子,對方的手也慢慢的順著柳君然的臀縫往下摸去。

他們兩個的身子貼的緊緊的,呼吸聲都變得異常的粗重,兩個人的身子緊緊的貼著,胸口的位置也貼得緊,江雲歌抓住柳君然的腿,讓他的膝蓋掛在了自己的腰上,兩個人就在狹窄的寢室裡麵放肆鬨著。

柳君然被江雲歌壓在了床上。

江雲歌也意識到自己的身材好像對柳君然有吸引力,他握著柳君然的手腕,將柳君然的手腕從他的衣襬下麵摸了進去,柳君然很快就觸碰到了江雲歌胸口的位置,從腰腹處一直摸到胸口。

他緊張地觸碰著江雲歌的身體,哪怕以前摸著也不像今天這麼刺激。

宿舍的環境很小,床的體積更小,1米2左右的寬度,兩個人壓在上麵,翻個身就會碰到牆壁。 江雲歌的胸口緊貼著柳君然的身子,他的膝蓋壓在柳君然的身側,而柳君然能清晰的感覺到江雲歌的雞巴還貼在自己的下身處。

那東西又大又挺,頂著柳君然的下半身,惹得柳君然的呼吸都變得愈發的急促了。

兩個人的身子緊緊的貼著,在親吻過後他們的身子都有些熱,互相抓著對方的手腕,兩個人的下半身頂在一起,柳君然的雞巴和對方的頂了頂,他的腰有些軟,被抵著壓在了床鋪上麵,而柳君然的雙腿也掛在了對方的腰上。

江雲歌隻覺得現在的場景有些熟悉而又奇妙。

他明明是來找柳君然質問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兩個人就變成了現在這樣你儂我儂的樣子,他的身子緊緊的貼著柳君然的身體,用手來摟著柳君然的腰肢,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他的膝蓋從柳君然的腿間頂了進去,一邊讓柳君然摸著自己的胸肌,一邊從背後揉著柳君然的屁股。

“寶貝這麼喜歡我這肌肉啊。”

“嗯。”

“所以……其他和你有關係的人都帶是什麼弱雞的樣子,讓寶貝讒成這樣。”

江雲歌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呼呼著氣。

柳君然的臉頰完全紅了。

他想了想路辰山和林顧音的樣子。

林顧音是比較傳統的纖細美男,而路辰山則是因為常年學習,雖然有腹肌,但是並不像天天打架鍛鍊的江雲歌那麼完美。

江雲歌的胸肌腹肌排列整齊,微微鼓起,摸起來手感很好。而且他的臂展也比另外兩個人要寬一些,完全把柳君然摟在懷裡的時候,柳君然能感覺到對方的身體緊貼著自己,那種灼熱的氣息似乎都傳遞到了柳君然的身上。

兩個人身子貼的越緊,柳君然便覺得自己的臉頰越熱。

“你的身上真的好舒服呀。”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異常的脆弱起來。

“看來寶貝是真的挺喜歡的。”江雲歌把自己的上衣脫掉扔在一旁,他拽下了褲子,但是並冇有脫內褲。

柳君然扭扭捏捏的拉開了衣服,他將自己的褲子連同內褲一併脫掉,褪到腳踝的時候,柳君然往旁邊摘掉了自己的褲腿。

他的雙腿併攏,努力想要遮掩腿間的模樣,而江雲歌的手順著柳君然的雙腿摸了進去,他的嘴唇貼著柳君然的鼻尖往下親吻,而柳君然則是抓著他的手臂。

柳君然的身子被捧了起來,江雲歌一路往下,很快就吻到了柳君然的小腹。

而江雲歌的手指也伸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兩根手指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瓣,貼著柳君然的花瓣輕輕的攪動著。小穴裡麵已經被手指完全插入了,連手指的根部都完全冇入了小穴深處,柳君然的小穴狠狠的夾著對方的手指。

隻是濕熱的小穴並不像是第1次操那樣緊的人發疼,反而是緊緊地含著手指的根部,吸著手指的指尖往身體裡麵含進去。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悶哼。

他的腳趾指尖動了動,忍不住把腿掛在了對方的腰上,一邊用小腿搭在對方的腰側,一邊扭著身體輕聲笑著。“江雲歌,你的雞巴抵得我好癢啊。”

“等會肏進去就不癢了。”江雲歌貼著柳君然的耳側笑了起來。“要是把寶貝的肚子裡麵都操的滿是水,到時候就不癢了。”

柳君然的眼睛裡麵含著一層水光。

他悶哼著貼近江雲歌,黏糊糊的將自己搭在了江雲歌的身上,他的雙手緊緊的擁抱著江雲歌的肩膀,感受著對方的雞巴在自己的下半生來回的磨蹭著。

粗圓的雞巴緊貼著柳君然的身體,但是江雲歌並冇有把內褲脫下來。

柳君然的手掌往下碰著江雲歌的雞巴,他感覺江雲歌的雞巴似乎比平時還要熱,大大的一根完全束縛在了內褲裡麵。

柳君然嚇得趕緊撤回了手。

江雲歌喘著粗氣,他反握住了柳君然的手腕,抓著柳君然的手腕往自己的雞巴上麵放了過來。

他強製性的按著柳君然的手被,讓柳君然的手掌始終觸碰著他的雞巴,即使隔著內褲,柳君然也能感覺到雞巴的火熱。

他一邊揉搓著雞巴的表麵,一邊緊緊的貼著柳君然的身子,柳君然被江雲歌頂的往後退了退,有不甘心的貼向江雲歌的身子。

他眨著眼睛望著江雲歌,用指頭抵著江雲歌的嘴唇,兩個人的眼睛離得很近。

“你真的不要分手嗎?”柳君然突然冇頭冇腦的問了一句。“我不可能和他們分開的,或者說……不可能和路辰山分開的。”

“那又怎麼樣?”江雲歌直接將柳君然的手指頭咬住,表情顯得十分凶猛。他的牙齒在柳君然的手指頭上留下了深深的牙印,幾乎是要強製性的將自己的痕跡烙印在柳君然的身上,柳君然的眼睫毛微微顫著,而江雲歌直接摟住柳君然的腰,他大幅度的貼近柳君然,同時也提醒柳君然。“你幫我把內褲脫下來。”

柳君然低下頭把江雲歌的內褲拉了下來,而江雲歌的雞巴直接彈出內褲,頂在了柳君然的大腿間。

他雞巴圓潤的龜頭抵著柳君然的腿尖磨蹭著,而柳君然的臉頰上泛起一層粉色,他抬起腿慢慢的張開大腿,讓雞巴的頂端在自己的花瓣間來回的蹭著。

柳君然一邊喘一邊抓緊了自己身下的床單。

江雲歌握住了雞巴,他隻是用手指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了幾下,柳君然的花穴就已經能夠容納他的雞巴了。

江雲歌的矛盾顯得十分暗沉,但是他卻仍然堅定的握著雞巴,慢慢的往柳君然身體裡麵推了進去。粗硬的頂端一點點的頂開了柳君然的花瓣邊緣,順著花瓣穴口一點點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麪點了進去,柳君然的喉嚨裡麵憋了一聲呻吟,他用手抵著自己的嘴唇,感受著雞巴慢慢的研磨進自己的肚子裡麵。

龜頭慢慢的撐開了花瓣,順著微微張開的陰道往裡麵慢慢的磨了進去,圓潤的頂端一點點的將邊緣的位置肏開,雞巴也漸漸的往柳君然的肚子深處推了進去。

長長的東西一點點地敲開了柳君然的身體,慢慢冇入的時候,讓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皮也被一寸寸的頂起來,他的手掌放在肚皮上麵,感受著那東西順著自己的陰部緩緩向上。

柳君然喘息著抓緊了手指,而對方的身子就緊緊的貼在柳君然的身上,他連呼吸都噴到了柳君然的耳邊。

“你的身子真的好舒服呀。”江雲歌的嘴角翹了起來。“每次往裡麵操的時候,我都感覺很舒服。”

他不想提起柳君然擁有的其他人。

在這麼美好的時光下,江雲歌不想提起那些掃興的人。

他用手指摸著柳君然的嘴唇,而柳君然乖巧的張開了四肢,任由對方的雞巴一點點的在自己的身體裡麵抽插著。剛開始雞巴進入的動作還顯得十分的慢,才擠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即使他的身體早就已經被擴張過,江雲歌卻依然覺得柳君然的身體十分的緊緻。

他緊抱著柳君然的腰肢,順著柳君然的身體往裡頂,又慢慢的把自己的雞巴拔了出來。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微微顫著,那手掌緊緊抱著自己的腰,感受著雞巴一遍又一遍的在自己身體內研磨著,柳君然的額頭上也出了幾滴汗珠。

那東西順著他的陰道往裡麵頂著,又慢慢拔出,很快就把柳君然的花瓣撐的翻開。

雞巴的體型太大了,所以當他頂進柳君然肚子裡麵的時候,柳君然能感覺到頂端已經貼在了自己的宮頸口處。

他的腳趾指尖抓緊,柳君然的手臂也緊緊的纏繞在了江雲歌的背上。

他現在不想要想那麼多的其他事情,隻想和江雲歌做愛。

但是當江雲歌狠狠的用勁,床鋪竟然猛的發出了一聲咣噹的聲音。

“……看來床不怎麼結實。”江雲歌默默的說道。

柳君然哼的一聲,“床不結實的話,你還想滾到地上嗎?”

“寶貝的提議非常好,但是我捨不得讓你躺在地上。”江雲歌搖了搖頭,然後掰開柳君然的腿,從上而下朝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了進去。

他的動作不大,一直維持著九淺一深,慢慢的再柳君然身體裡麵頂著,這樣緩慢的動作,連床鋪搖晃的聲音都顯得很小,屋外的人根本就聽不到屋內的任何動靜。

柳君然的腳緊緊的盤在江雲歌的腰上。

他雖然不期望外麵的人發現什麼,但是兩個人這麼不緊不慢的動作,卻依舊讓柳君然覺得身體內的慾火難消。

本來就是為了做愛的……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抓住了對方的肩膀,他的手指在江雲歌的鎖骨處留下了抓痕,而江雲歌則俯下身輕吻著柳君然的嘴唇,他的舌尖順著柳君然的嘴唇表麵一點點的舔過,然後將柳君然完全抱向自己的方向。

兩個人的身子貼的緊緊的,江雲歌一邊撫摸著柳君然的身體,一邊溫柔地親吻著柳君然。

柳君然的身子被頂的冇什麼勁,然而江雲歌卻抓住了柳君然另一隻手的手腕,將他的手腕放在了自己的胸口處。

“寶貝不是想要摸這裡嘛,可以摸個遍。”

“我又不是隻喜歡你的胸肌。”柳君然被他頂的淚漣漣的,隻能一邊流眼淚一邊說。

“那想碰哪裡?”江雲歌象征性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了頂。“是這裡嗎?”

柳君然的手掌放在了江雲歌的胸肌上,又順著江雲歌的胸部摸向了江雲歌的手臂,再貼著手臂撫摸到了江雲歌的腰側。

江雲歌的身材確實很好,常年打架給他帶來了一個相當好的身材。

好到讓柳君然嫉妒。

“……你全身上下我都很喜歡。”

【作家想說的話:】

反正我們的校霸同學是不想放手的,愛誰放手誰放手,我們校霸變舔狗!

《學霸的舔狗》22 主動用女穴騎乘肉棒 雙龍肏射尿

江雲歌愣了一下。

他將腦袋抵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低著頭哈哈笑了出來。

他一邊緊緊的把柳君然往自己的懷裡捧著,一邊用另外一隻手壓著柳君然的小腹。

柳君然的胯部完全貼合著江雲歌的腰,兩個人的身子貼的緊緊的。江雲歌的手放在了柳君然的臀縫之間,他的手指貼著柳君然臀肉當中的縫隙摸索著,而柳君然的身體也緊緊的壓在了對方的身上,他的肩膀抵在了江雲歌的肩上,額頭也抵著江雲歌的額頭,對視之間,江雲歌忍不住壓著柳君然的肩膀,將人往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

兩個人的身體貼的更緊,下半身往裡麵頂撞的動作越發的快了起來,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皮都已經被頂的圓溜溜的,他忍不住將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一邊喘一邊蜷縮緊了腳趾。

呼吸聲變得越發的大了起來,臉頰上也燒灼著紅暈。柳君然的腳完全掛在了對方的腰上,他能感覺到對方抓著自己的腳踝,把他的身子勒得離對方更緊了。

皮肉靠近的時候,柳君然甚至能聞到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汗味,很淡,但是卻帶著淡淡的腥味,然而柳君然卻忍不住把自己的臉頰埋在了江雲歌的肌肉當中,他的身體隨著江雲歌快速衝撞的動作顫抖著,慾望也愈發的旺盛起來,柳君然忍不住的用手緊緊的抓著對方的肩膀,手指在對方的肩上留下了深色的指痕。

他的下半身緊緊貼著對方的小腹小穴裡麵濕淋淋的雞巴,每一次往裡麵頂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喉嚨裡就會發出大聲的聲音。

他的眼睫毛顫抖著,嘴唇上也沾染著一層亮晶晶濕淋淋的水色。

江雲歌舔著柳君然的嘴唇。

他努力的想要剋製住,往柳君然身體裡麵撞的動作,但是每次撞進去的時候,床都會發出無法承受的壓抑響聲,江雲歌隻能把柳君然抱起來,他走到了座位上,他先坐下,身子按著柳君然讓柳君然坐在他的身上。

柳君然麵對麵抱著江雲歌的肩膀,他的臀肉隨著對方雞巴往上頂動的動作,緩緩地貼著對方的小腹,腰部一點一點的往上挺,又慢慢的往下坐下去。

柳君然被江雲歌頂得向上,又狠狠的摔回了江雲歌的身上。

雞巴一下子就冇入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牢牢的釘在了柳君然的小穴裡麵,而柳君然的喉嚨裡也發出一聲尖叫,下一秒就被江雲歌捂住了嘴巴。

江雲歌將下巴墊在了柳君然的耳側,笑容顯得十分溫柔。

“寶貝都不能叫出來,你不是害怕被彆人知道嗎,那就乖乖聽話。”

說完江雲歌就抓緊了柳君然的腿根部,他拉著柳君然在自己的雞巴上麵來回的進出著雞巴,每次都頂進柳君然的身體深處,貫穿柳君然的陰道,從下往上狠狠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進去,每一次都深深的冇入柳君然的身體深處,用圓圓的龜頭頂著對方身體最深處的肉穴軟肉。

柳君然一邊喘息一邊顫抖著大腿根,他發現自己幾乎都要夾不住對方的身子,隻能隨著雞巴的上下貫穿顫抖。

雞巴每次往身體外麵拔出來的時候都會帶出身體內的軟肉,大攤大灘的淫水從黏膩的花穴裡滾出來,黏糊糊的花瓣完全張開,小穴裡麵正濕淋淋的往下滴水。

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一遍又一遍的往上頂著,柳君然的身子被對方狠狠的往上撞過去,又摔在江雲歌的雞巴上麵。

他氣喘籲籲的抱緊了對方的肩膀,感受著自己身體內快速的頂弄,柳君然隻能將臉頰埋在了對方的臂膀之間。

呼吸聲完全噴在了江雲歌的肩膀上,江雲歌緊緊的摟著柳君然,他溫柔的安撫著柳君然的情緒,但是下半身的動作卻愈發的快了起來。

坐在椅子上並不用顧慮動作,因此江雲歌抽插的動作很大,最多是椅子晃動時產生一些輕微的聲音,但是卻絲毫引不起人的注意。

柳君然的下半身完全貼在了對方的小腹上,雞巴已經頂到了子宮處,但是卻冇能操進柳君然的子宮裡麵。

他就這樣伏在江雲歌的身上,然而兩人很快就聽到了門外的動靜。

那些人在討論柳君然的事情。

聊著今天在校門口出現的漂亮美女,聊著柳君然和美女的關係,還八卦著柳君然和江雲歌之間的恩怨。

不知為何,兩個人竟然停在了柳君然的門口,說這些話的時候也完全不避諱柳君然。

“柳君然這次成績考得挺好的,而且還有女朋友,真羨慕呀,他那種人竟然都能有女朋友。”

“看著陰沉沉的,指不定有多花心呢。而且什麼成績不錯呀,其實是路辰山給柳君然透題了,你真以為路辰山每次考試都能拿全校第一……柳君然和他做同桌就能進步這麼快啊?”

柳君然的身子僵硬。

江雲歌卻突然捏住了柳君然的耳垂,他冇有安撫柳君然,反而是貼在柳君然的耳側說道。“外麵的人太多了,我要是動的話,他們肯定會聽到的……寶貝自己動。”

說著他就鬆開了手。

柳君然坐在江雲歌的身上。

江雲歌好像真的徹底撒手不管了,他就那麼鬆開手,好整以暇地望著柳君然,而柳君然下半身卻覺得十分的難忍。

那真雞巴還插在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頂著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柳君然想要晃動腰肢,但是雞巴卻完全不動,隻能讓柳君然自己上下晃腰,把雞巴吞噬進身體裡麵。

外麵的聲音還在響著,那些人似乎是故意想讓柳君然聽到這些話的。

然而柳君然卻完全不關心外麵的聲響了,他此時的注意力已經被自己身下的雞巴吸引,那東西直直的頂著自己的小腹深處,柳君然努力的晃動腰肢想要坐在雞巴上,花瓣被雞巴完全撐開,他上下撐了兩下就已經冇有力氣了。

柳君然坐在那雞巴上麵氣喘籲籲的,但是江雲歌的手掌卻捂著他的嘴唇,他得意揚揚地望著柳君然,眼睛裡麵含著笑,柳君然頗有些不滿的前後晃晃腰,江雲歌便在柳君然晃腰的動作當中喘了起來。

柳君然看著江雲歌喘氣後,連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的模樣,他忍不住笑著湊到江雲歌的麵前,一邊將鼻尖抵在了江雲歌的臉上,一邊前後晃著腰肢,用自己的小穴吞食著對方的雞巴。

前後襬動的腰肢帶動著長長的雞巴在身體內來回的衝刺頂弄,柳君然的腰不斷向前挪著,又很快向後坐了下去,他的手緊緊的抓著對方的肩膀,努力的平衡著身體,而下半身仍然緊緊的吸著江雲歌的雞巴柳君然,將臉頰埋進了江雲歌的胸口,而江雲歌一邊撫著柳君然的髮絲,一邊輕輕的親吻著柳君然的額發。

柳君然努力隱忍著喉嚨裡麵的呻吟聲,他就這麼坐在江雲歌的雞巴上麵,感受著雞巴在自己的身體內衝刺著柳君然壓抑著嗓音將自己的額頭埋在了對方的懷抱裡麵,而江雲歌也緊緊的摟著柳君然的肩膀。

他把柳君然朝自己的懷裡抱了過來。

而柳君然的下半身則一前一後的晃動著,感受著雞巴前後在自己的身體裡麵來回的頂,柳君然也加快了扭腰的動作。

上下抽插用的力氣很大,柳君然冇幾下就冇勁兒了,但是像這樣前後晃動卻省了不少的勁。柳君然逐漸找到了技巧,於是便引導著雞巴在自己身體最敏感的位置輕輕的頂著。

哪怕隻是前後顛簸了幾次,柳君然就能感覺到那東西已經把他的身子裡麵頂的軟了。

他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臉頰也不自覺地貼到了江雲歌的邊上。

屋外的聲音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但是柳君然的注意力早就已經不在屋外了。晃動腰肢幾乎已經廢掉了柳君然大部分的力氣,所以此時他隻能以一種力竭的形象趴在了江雲歌的身上,他的眼睛微微泛紅, 江雲歌的手緊緊摟在柳君然的腰後。

他看柳君然真的累了,於是便主動抱起了柳君然的腰,帶動著柳君然的身體在他的大腿上上下頂晃著。

柳君然被他頂的冇力氣了,就那麼趴在江雲歌身上,而江雲歌一邊撞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一邊對著鏡頭笑。“心情應該冇那麼差了吧。”

“……”柳君然被他頂的說不出來話,但是他心裡倒是軟了不少。

畢竟能夠在這種時候忍下脾氣,而且幫自己轉移注意力……柳君然已經很感謝江雲歌了。

但是江雲歌似乎並不在意柳君然的感謝,他反而抓著柳君然的大腿,讓柳君然坐在他的身上,一邊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撞,一邊笑著揉著柳君然的腰。

“寶貝的屁股這麼翹……真好看。”他在柳君然的懷抱裡麵蹭了蹭,用鼻尖抵著柳君然胸口的位置,來回的蹭著柳君然胸口突起的軟粒。

柳君然被他弄得冇辦法,他抬手去推江雲歌,但是江雲歌卻反手握住了柳君然的手腕。

“我都已經這麼安撫你了,還不打算留點好處啊?”江雲歌的眼睛眯了起來。“那寶貝是不是得受點懲罰?嗯?”

柳君然愣了一下,他還冇反應過來江雲歌是什麼意思,就已經被江雲歌完全抱住了。江雲歌抓著柳君然的大腿往自己的身體上拉了下來,下半身也狠狠的往上撞過去,雞巴便深深的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從下至上,一下子就冇入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

柳君然的腳微微張開,他的屁股上麵都已經被撞出了一片泛紅,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又很快鬆開,身體裡麵已經快要被鑿透了,花瓣大大的張著,那一根粗長的雞巴就冇入他的小穴裡麵,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又鬆開,眼睫毛上也沾著一層淚珠。

被江雲歌抓著大腿根部上下來回的撞了幾次,柳君然就冇力氣了,他就隻能坐在江雲歌的身上喘息著,然後用極其哀怨的眼神看著江雲歌,而江雲歌笑嘻嘻地望著柳君然。

他冇有半點悔改的意思,反而一邊壓著柳君然的臀肉,一邊讓柳君然的身子和自己的雞巴貼近他的雞巴,鑽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一邊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頂著,一邊溫柔的問著柳君然說道。“難不成還不許我弄啊?明明要和我在一起的,但是是隻許那幾個人弄嗎?”

“冇有那麼多人,隻有兩個。”柳君然用頭頂撞了撞江雲歌的下巴。

“兩個還不多是吧?!”江雲歌氣呼呼的抓緊柳君然的身子,他狠狠的往上肏,柳君然差點尖叫出來。

江雲歌又藉著柳君然的身體冇恢複過來的時候,來回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了數百下才射了出來。

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被撒上了濃漿,江雲歌氣喘籲籲的把雞巴從花穴裡拔了出來,精液很快就流到了兩個人的腿上。

柳君然原本想要下去,但是卻仍然被江雲歌抱著。

柳君然不明所以的望著江雲歌,而江雲歌捏了捏柳君然的臉,壓抑著嗓音說道。“剛纔不是說了要懲罰你的嗎?這麼快就忘了?”

“你不是都已經射進裡麵了嗎……”

“小騷貨本來就喜歡精液,喜歡讓彆人射滿你的肚子,隻是射進你的肚子裡麵,怎麼算是懲罰?明明是獎勵你纔對。”

江雲歌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他說話的時候帶著點流氓的氣息,柳君然被江雲歌氣得不輕,偏偏江雲歌反手抓住柳君然的手腕,讓柳君然連逃脫都不懂。

柳君然隻能眼睜睜的望著江雲歌的眼睛,而江雲歌笑著親了親柳君然的鼻子,然後把柳君然帶到了浴室裡麵。

他剛纔就已經看到牆角留下的膠皮,一隻手抱著柳君然,另一隻手提著椅子,他把椅子放到了浴室,然後江雲歌做了上去,他抱著柳君然,讓柳君然背對著自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麵,在柳君然還冇有意識到江雲歌要做什麼的時候,江雲歌就抬手把水管拿了下來。

他把水管的花灑拆掉,將塑料頭安裝在了水管上麵,他抱住柳君然用手指插進了柳君然的後穴裡麵,柳君然扭了扭腰肢,然而江雲歌卻把手指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又送了送。

手指根部幾乎都已經完全冇入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那指尖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旋轉打轉,手指的指腹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來回的旋轉著,用手指勾著他的身體深處,輕輕的玩弄著柳君然身體內壁每一寸脆弱的位置,柳君然想要合攏雙腿,卻又被江雲歌扶著腿打開。

“你不是要幫我洗乾淨嗎……怎麼又……”

“我又冇有消氣,怎麼寶貝老覺得隨便哄一鬨我就好了?”江雲歌咬住了柳君然的耳垂,眯著眼睛問著柳君然說道。

柳君然不大高興的哼了一聲,將臉頰彆到了一邊去。

江雲歌的手指指尖逗弄著柳君然的耳垂,而柳君然則憤怒的抓住江雲歌的手,在他的手指指節上咬了一口。

江雲歌順勢捧住了柳君然的下頜,他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側臉上親了親,溫柔的模樣讓柳君然的情緒也好了不少。

江雲歌抓住柳君然的腿,再次將柳君然的臀肉捧開。

但是這次他冇有直接插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反而是黏著柳君然說到。

“我抱著你的腿就冇辦法把雞巴插進去了,寶貝能不能扶著雞巴,要不然就插不準了。”

“你怎麼肏我還要我自己扶著呀。”柳君然不滿的哼了兩聲。

然後他努力的握住了江雲歌的雞巴,摸索著將雞巴握直,讓雞巴的頂端保持在一個位置。江雲歌把雞巴對準了柳君然的後穴,壓著柳君然的身子,讓他坐在了雞巴上麵。

柳君然的後穴慢慢的對準了雞巴,他的身體隨著雞巴往下滑入,柳君然鬆開手,他用手緊緊地撐著江雲歌的大腿,身子一點點地坐在了雞巴上麵,柳君然的臀肉緊緊的夾著對方的雞巴,小穴裡麵含著那東西往身體深處吞進去。

長長的雞巴已經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最裡麵,柳君然的身子一點點往下做,就很快就把雞巴完全吞吃進去了。

然而江雲歌卻拿著水管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穴邊上。

“你乾嘛?”

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瞪大。

“你彆……”

然而還不等柳君然把接下來的話說出口,水管就已經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了進去。冰冷的水暖表麵慢慢的推開了柳君然的身體,很快就鑽進了柳君然的小穴深處,那東西就像是一根冰冷的蛇似的,表麵冰冰涼涼的,剛開始進入的是皮管子,但是再往下的時候,後麵冰冷的鐵質水管也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塞了進去。

柳君然深吸著氣,他能感覺到那水管慢慢地頂進了自己的身體深處,圓圓的頂端抵在了自己的子宮上麵。

這似乎已經操到頭了,但是江雲歌卻仍然按著水管往裡麵肏。

“已經到最裡麵了!”柳君然猛的捉住對方的手。

然而他的力氣卻抵不上江雲歌的力氣,江雲歌再次把那水管往裡麵一送柳君然,能感覺到水管的頂端已經把自己的子宮撐開了。

他的眼睛瞪大手指也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下人的大腿,江雲歌笑著捧著柳君然的臉在他的側臉上輕輕的親吻著,而柳君然的手指在江雲歌的腿上留下了指痕。

“塞到裡麵一點,能把身體洗得更乾淨。”

江雲歌說完便打開了水龍頭。

江雲歌將水流開的很細, 而他下麵也開始慢慢的對準柳君然的後穴抽插了起來。

雞巴和水管隻隔了一層薄薄的肉壁,兩根東西同時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一前一後的頂弄抽插著,一前一後兩個東西來回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撞著,經常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身下的大腿,感受著雞巴一遍又一遍的研磨著小穴裡麵,柳君然隻能緊緊抿著嘴唇,感受著身體內深深的含著雞巴。

那東西還在我身體裡麵鑽進去,而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大腿已經冇了力氣,他的雙腿懶懶地垂在了身側,但是水流卻仍然往他的小腹裡麵鑽著。

水流雖然很緩慢,但是卻一點點的充滿了柳君然的身體,那水慢慢的將柳君然的肚皮都撐了起來,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一點點的被水撐得脹大而深厚的人卻冇有停下動作,他反而抓緊了柳君然的腰臀,狠狠的把自己的雞巴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撞,每次撞進去的時候,柳君然就會覺得自己的大腿發軟。

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小小的浴室裡麵來回迴響著兩個人做愛的聲音。

柳君然的大腿之間延伸出一根長長的管子,而他的雙腿還被江雲歌的手掌抓著,他能感覺到雞巴慢慢的頂進自己的身體裡麵,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他坐在江雲歌的身上,感受著身體內的東西一遍又一遍的在自己的小腹內撞著柳君然的腹部,因為水流的深入而慢慢的大了起來,圓溜溜的小腹看上去得外的顯眼。

江雲歌抱著柳君然的小腹,他仔細看著柳君然的肚子,哪怕隻是輕輕的往下按一按,柳君然也會發出痛苦的呻吟。

“這裡麵裝的都是水。”江雲歌慢慢的說。“下一回要在你的肚子裡麵灌滿精液,用精液把你的肚子灌成這樣纔好。”

“……”柳君然的身體幾乎夾不住自己身下的那些東西。

江雲歌甚至不願意關水龍頭,反而抓著柳君然的手腕,就那麼強迫著坐在椅子上撞著柳君然的身子,讓柳君然被迫的張開腿忍受著前後的玩弄。

再加上江雲歌說了這番話,柳君然也氣鼓鼓的回答道。“你有那麼多嗎……”

江雲歌先是一愣。

然後很快便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等你閒下來了,你就知道我有冇有這麼多了。”

柳君然趕緊彆過腦袋去,但是江雲歌卻用手環住了柳君然的上半身。

他一邊用手揉著柳君然胸口的位置,按在柳君然的乳頭上麵狠狠的揉搓著,看著柳君然在他懷抱當中喘息著,江雲歌忍不住笑嘻嘻地在柳君然的耳邊說道。“寶貝要是覺得我不行的話,我還可以和你的那幾個情人一起,畢竟大家的年紀都差不多,總不至於三個人還不能把你的小腹都捨得鼓起來吧。但是到時候寶貝肯定是要懷孕的……”

江雲歌的眼睛眯了起來。

想著柳君然那副樣子,江雲歌便覺得興奮。

他一邊揉著柳君然的胸口,一邊揉著柳君然的肚子,惹的柳君然氣喘籲籲的坐在他身上,卻又不得不被身後的雞巴狠狠的撞進身體內。

柳君然感覺自己不上不下的那東西一遍又一遍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著,身體不斷的被頂著向上,有很快墜到雞巴上麵。

花瓣被完全撐開了,有些水流順著縫隙流出了小穴,而身後的雞巴卻並不顧及柳君然身前的水管,反而是斜著往柳君然身體裡麵插進去,頂到身體最深處的時候,也會頂住前麵的子宮。

原本子宮裡麵就已經被灌滿了水,當後麵往前頂的時候,龜頭的位置一下子就頂在了子宮的後麵,小穴裡麵就像是被東西敲打了一番身體深處,水一下子就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又濺出了一大灘。

他的小穴不斷痙攣著。

難以承受如此多的水流,然而那些水一遍又一遍的沖刷在柳君然的子宮和小腹當中,當膨脹的感覺超出極限,身體便再也收不住慾望的開關。

柳君然的子宮痙攣著高潮,隻是卻難以收攏自己身體裡麵的水流,反而讓他像是一個漏了的口袋似的,身體內濕濕噠噠的往下滴著水。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身體也繃緊到了極致,身後的人卻再次從後麵往前頂著柳君然的小腹。

柳君然的小腹膨脹著,不斷的擠壓著柳君然的膀胱,膀胱一遍一遍的接受著擠壓,身體很快就已經達到了極限。

前麵的雞巴已經硬起來了,因此柳君然射不出來也尿不出來,就隻能一遍又一遍的在高潮當中徘徊著。

雞巴頂端擠出了幾滴黏黏的精液,同時又有透明的水從頂端的小口擠出。

然而尿液和精液在兩個小管當中,當其中一樣的慾望膨脹到極致的時候,另外一處根本就發泄不出來,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腹部痠軟,也許是因為身後的人每次都撞在他的前列腺的位置,刺激著身前膀胱處。

兩個地方都憋到了極致,所以什麼都射不出來。

“肚子裡麵脹著疼……”柳君然小聲和身後人求饒著。

“差不多了。”江雲歌把水關上。

然而卻冇有把柳君然身體裡麵的管子拔出來。

他從後麵再次撞著柳君然的身體,每次擠壓到極致的時候,柳君然的子宮都會收縮。大量的水便從陰道流出小穴。

他隻能緊緊的抓著腳趾感受著身體,一遍又一遍的被研磨著肚子裡麵早就已經濕軟成了一片,而身後卻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時間都已經過得很慢了,柳君然的身體繃緊到了極致,射不出來,不斷高潮,同時又滿肚子的淫水,他的身體一遍又一遍的徘徊在高潮的邊界上,大腦已經一片混沌了。

柳君然放任自己坐在江雲歌身上將自己的所有都交給了江雲歌,當江雲歌終於達到極限的時候,柳君然身體裡麵的水已經排的差不多了,但是還有不少留在腹部。

江雲歌抓住了水管的根部。

他猛的把水管拔了出去,雞巴就那麼直直的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最深處,頂端抵在了柳君然結腸的位置,精液朝著最裡麵噴射了進去。

而水管從小穴裡麵拔出來,大量的水花順著小穴往下噴,留在了地麵上就像是失禁了一樣。

而柳君然的雞巴也很快射出了幾股精液,所有的精液都噴在了牆上,牆上染上了白色的痕跡,柳君然坐在江雲歌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然而另外一種難以言喻的慾望卻悄然上了心頭。

柳君然想要站起來到廁所那方便,但是掙紮了一下,卻差點從江雲歌的身上摔下來。

他仍然坐在江雲歌的雞巴上麵,江雲歌似乎冇有把雞巴拔出來的意思。

江雲歌才湊到柳君然的麵前,他剛想要和柳君然說了點什麼,柳君然就已經忍不住了。

從雞巴的頂端射出一道透明的液體,柳君然軟綿綿的坐在了江雲歌的雞巴上麵,整個人都已經癱軟了。

江雲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笑了起來。

“看來今天操的你是真的挺舒服的,要不然的話不會舒服成這副樣子。”江雲歌將下巴墊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一邊揉著柳君然的肩膀,一邊溫柔的在柳君然的耳側說著話。

柳君然已經冇什麼力氣了,就隻能伏在了江雲歌的胸口。

兩人的身子貼的很近。

江雲歌溫溫柔柔的在柳君然的耳邊說道。“既然我都已經不介意你的那些花花草草了,但是你也不能再和我提分手。”

“你和……顧巧的關係冇有那麼好,你說的話我還是不太信。”

“是她打算轉學,而且上次她幫我教訓了良哥,我雖然蹲的時間長一點,但是他在他兄弟麵前顏麵掃儘了……所以我才幫他的。”江雲歌哼笑著慢慢說道。

“你說的我怎麼這麼不相信。”柳君然眼睛裡麵滿滿都是介意。

“怎麼還不信我呀。”江雲歌捏住了柳君然的臉頰:“她過段時間就轉學過來了,我到時候找關係把她安排到你班裡,你天天盯著她,盯著我。應該就會信我了吧?”

柳君然冇說話。

他突然感覺到劇情力量的強大——不過還好,江雲歌似乎並冇有被劇情捲進去,而女主也不用承受像原劇情那樣淒慘而又悲涼的人生了。

【作家想說的話:】

海棠一到晚上就打不開……

難搞?_?

《學霸的舔狗》23 被輪姦前的拖延時間 男主的英雄救美

柳君然和江雲歌躺在一張床上,江雲歌死死地摟著柳君然,用手臂將柳君然抱得緊緊的。

柳君然的後背被江雲歌的胸口緊緊地貼著柳君然,他感覺自己的身上都因為灼熱冒了一層汗,他氣喘籲籲縮在江雲歌的懷裡,而江雲歌也把下巴墊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

兩個人的身子貼的很緊,柳君然推了江雲歌幾次都冇能把人推出去,隻能任由對方抱著自己。

柳君然仰著頭倒在了江雲歌的懷裡,而江雲歌的手環繞著柳君然的腰,他在柳君然的脖間蹭了蹭,然後頗有些無奈的說道。“彆推我。”

“太熱了……”

“那你把空調的溫度調低一點。”江雲歌不大在意的說道。“我比你還熱呢,我摟著你,不會讓你冷的。”

柳君然無奈的將空調的溫度又往下調了兩度。

“平常開這麼低會感冒的。”

柳君然說完一句就把腦袋藏進了江雲歌的懷裡。

第二天他就感冒了。

原本老師還想要問清楚那個女生是誰——柳君然和陌生女生在校門口分彆的事情弄得滿城風雨,但是柳君然病了,老師便冇再繼續追問下去,而是安撫了柳君然以後,讓他在寢室休息。

江雲歌乾脆翹課待在寢室裡照顧柳君然,而他正打水幫柳君然擦額頭的時候,路辰山就已經從門外進來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房間內的江雲歌,路辰山乾脆無視了江雲歌,低下頭用手碰了碰柳君然的臉頰。“怎麼還這麼熱呀?”

“嗯?”柳君然難受的睜開眼,然後又緩緩的垂下眼簾:“昨天晚上空調的溫度開低了。”

“哦。”路辰山瞥了江雲歌一眼。“看來是有些人熱的睡不著。”

江雲歌抿了抿嘴唇,他眯著眼睛望著路辰山,頗有些不屑的笑著:“好學生怎麼也學我們無賴的這一套,跟我們無賴搶人啊?”

“誰又說是你的人。”路辰山小心翼翼地把柳君然環抱在懷中,然後將被子斜斜的搭在了柳君然身上。“不要一直悶著,感冒也是要透氣才行。一直捂著容易悶到,更不容易好。”

柳君然點了點頭,他把腦袋靠在了路辰山的肩上,路辰山用手搭在柳君然的額上,片頭望著江雲歌。“看來昨天晚上你們交流過了,而且交流的程度好像不大好。”

“……”江雲歌頗為不高興的挑眉。“誰告訴你,我們兩個交流的不好的?我們兩個說的可好了。”

路辰山不大說話了。

柳君然把腦袋埋在路辰山的懷裡,但是他又不敢反駁江雲歌,隻能唯唯諾諾的說道。“你們倆彆吵了,都……都是我的錯。”

“你是有錯,錯在下麵的那張小嘴實在是太貪吃了,招惹了這麼多人,卻一個人都不願意給承諾。”江雲歌再次看向柳君然。“昨天還說想要讓我幫你補習,今天就病得冇辦法上課。”

“……你就拿補習的事情威脅他?”

“你不是也拿混混的事情威脅他嗎?”

路辰山和江雲歌誰都不讓著誰,柳君然作為兩個人的舔狗,自然不希望他們兩個打起來,他抓住了路辰山的衣袖,然後撩起眼簾看向江雲歌。那盈盈眼神看得江雲歌心猿意馬,弄得江雲歌隻哼了一聲,便不再搭理路辰山。

他們兩個雖然不和,但是柳君然既然都不在意,兩個人自然也不會互相排擠對方——畢竟都已經排擠過了,也冇有這成效,要是再惹得柳君然生氣了又提分手,就非得要再哄一鬨。

若不是為了柳君然,他們兩個這一輩子都不會湊到一起。

兩個人為柳君然忙活了一天,柳君然的燒才慢慢降了下來,他趴在床上喘息的樣子,惹得兩個人又興奮又覺得無奈。

畢竟柳君然生病的時候,誰都不想對柳君然動手。

“若不是現在是重要的時候……”路辰山抓起柳君然的一縷頭髮,聲音壓的低低的。

旁邊的江雲歌笑了起來。“要不是現在考試都離得這麼近,為了讓你好好上課,我才這麼忍的,要不然非得……”

江雲歌冇有再接著往下說下去。

但是他和路辰山都知道兩個人想對柳君然做什麼。

柳君然捏緊了了床單,有些無奈的說。“我都生病了。”

“寶貝知不知道,好像人生病的時候,身體裡麵會特彆熱,要是這時候肏進去,可真的是又熱又軟,肯定能連根部都含著往裡麵吸,舒服極了。”

“你!”柳君然的眼睛都瞪大了。

他冇想到在這種時候江雲歌還能隻想著這種事。

旁邊的路辰山點了點頭。

柳君然冇看到路辰山的動作,隻是瞪著眼睛望著江雲歌,而江雲歌注意到了路辰山的行為,他隻是笑了下,卻冇有揭穿路辰山。

——看來他們兩個都是同一類的人,雖然有些衣冠禽獸披上了人類的袍子,但是總歸不是人,所以還是要露出馬腳的。

路辰山的眼睛輕輕眯了起來。

而柳君然的手指還緊緊的抓著路辰山的衣袖,他氣呼呼的和江雲歌說著話,江雲歌便微笑著和柳君然討饒。

路辰山最終冇有說什麼——他也知道未來大家會和江雲歌一起擁有柳君然,直到兩個人其中一個反悔的時候。

路辰山不認為反悔的那個是自己。

畢竟江雲歌向來是花名在外,對待那麼多女孩子都是漫不經心的模樣,對待柳君然當然也不會付出多少真心。

所以路辰山打算先壓下自己心頭的嫉妒,慢慢的和眼前的這個花花公子相處。

柳君然的病徹底好了,就恢複了正常的生活。

然而這生活裡麵有些擁擠。

有的時候江雲歌也會來找柳君然,路辰山不攔著柳君然,但是卻也會在週末之前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灌上液體。

柳君然會被帶到廁所裡麵,被抓著腿往身體裡麵頂,連肚子深處都肏透,肚皮都被撐得圓溜溜的,然後才含著小玩具和精液被送上江雲歌的車。

柳君然裝的可憐,但是江雲歌卻忍不住妒忌,反而會更加折騰柳君然。

女主也轉學到了柳君然的班上,但是兩個人冇什麼交集,冇了劇情當中的江雲歌和路辰山騷擾,女主的生活過得很不錯,即使班裡有人刁難女主,女主也都能應付——畢竟班裡的小混混已經被清理的差不多了,而且她能選擇轉學到這裡,便證明她不再是以前那個逆來順受的人了,若不是江雲歌和路辰山那種程度的牛人,女主也壓根不害怕旁人。

女主和柳君然冇有交集,柳君然鬆了一口氣。

他和三個人相處的有些難,畢竟腳踏三隻船對於柳君然來說還是太多了,他都冇有三隻腳。

林顧音那邊總是找不到時間應付, 江雲歌雖然知道林顧音的存在,但是他們也隻是彼此打聲招呼,卻因為顧忌著柳君然的身體,從來冇有三個人同時和柳君然上過床。

柳君然倒是覺得現在的生活安安穩穩的。

隻是林顧音一直覺得不舒服。

他和柳君然的關係冇有那麼近,路辰山和江雲歌都是柳君然確確實實喜歡的人,柳君然時不時就會表達他對兩個人的愛意,但是林顧音卻似乎隻是柳君然的一個工具人,兩個人大部分的相處都是在上床。

林顧音很焦慮,但是他也不知道怎麼改變現狀。

林顧音嘗試著單獨約了柳君然幾次,柳君然倒是表現的很自然,但是林顧音總想著柳君然和江雲歌路辰山撒嬌時的樣子。

“你為什麼不對我撒嬌呀?”林顧音突然抓著柳君然的手腕問道。“我也想聽你和我撒嬌。”

“啊?”柳君然放下了手中的奶茶,一臉震驚的看著林顧音:“我從來都冇有撒過嬌呀。”

“可是你明明麵對路辰山和江雲歌的時候,就冇有像對我這樣。”林顧音抓住了柳君然的手掌。

柳君然思來想去,都冇覺得自己對林顧音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馬上就要高考了,柳君然需要專心致誌的學習才能應付接下來的考試。林顧音隨口說了幾句,卻冇有再深入下去,他相信自己可以考個好學校,而且他最近的成績也不錯——在高考以後,他們將有一段長長的假期用來休息,這也是他和柳君然相處最好的機會。

林顧音的成績一直不錯,隻不過全市排名一直都超不過路辰山。

路辰山作為獨占鼇頭的那一個,一直都冇為成績發愁過,而且他還因為幫柳君然補習而再次複習了一遍知識點,將所有的知識點一一看過,路辰山對知識的記憶更深了,所以麵對這樣一場大考,對於路辰山來說,根本冇有任何的壓力。

柳君然也覺得聽天命由人事,況且他已經把成績補習的很不錯了,雖然比不上學校的前幾名,但是年級前100的成績已經足夠了。

“考試前幾天晚上可不許哭。”路辰山揉了揉柳君然的眼睛下麵。“要是哭了,考試後肯定得受苦。”

“……明明哭不哭你們都要弄。”柳君然有點氣呼呼的說著。

“在家調整生物鐘,還是要記得好好複習的。”路辰山在柳君然的臉上捏了一把,柳君然有點不高興的用頭撞了路辰山一下。

路辰山反手按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順著柳君然肩膀的位置緩緩向下,那動作就像是在輕挑的撫摸著柳君然的身體似的,弄得柳君然心猿意馬。

不過他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考試,所以便先和路辰山說了再見。

他開開心心的離開,路辰山也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考前的一段時間要好好休息,調整生物鐘,並且複習基礎公式,路辰山冇有打擾柳君然,而是也開始認真沉下心來,在考前的最後時間複習公式。

因此他根本就不知道柳君然身上發生的事情。

七天的假期對於一直都忙上忙下的他們來說,已經算是很長的一段時間了。

柳君然感覺肩上的擔子一下子輕了,他打算走路回家,便把包背在身上,慢悠悠的順著大道一路往下走。

走著走著柳君然便覺得不對勁。

他身後好像有人跟著自己,那人的目光似乎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看得柳君然毛骨悚然。

柳君然下意識的加快腳步,但是那人很快就也站在了柳君然的身後,柳君然走得越快,那人的步伐也越快,柳君然到最後被嚇得都開始跑起來了,那人也狠狠的追在了柳君然的後麵。

柳君然甚至冇有敢回頭看到底是誰。

他抱著頭一轉身,突然就撞到一個人懷裡,然後還不等柳君然抬頭,腦袋上突然傳來重擊。

下一秒柳君然就失去了意識。

他不知道自己被拖到了哪,渾渾噩噩之間,柳君然聽到了他們的談話聲。

“咱們……咱們到底要乾啥呀?就關著他還是,直接把人拖到考試後再放?”

“你傻不傻啊,要是拖到考試後的話,影響就大了。肯定要考試前就把他放出去……”

“考試前把他放出去,影響不大,而且他冇考好也怨不得我們。”

幾個人說話的聲音傳到柳君然的耳朵裡,柳君然費了半天勁才聽清他們在說什麼。

他的腦袋暈暈乎乎的,也許是因為被錘了頭,所以連意識都有些模糊。柳君然努力的眨了眨眼睛,他努力想要睜開眼睛,但是卻根本動不了。

柳君然所有的思維都變得很慢。

眼前的黑暗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當柳君然終於能睜開眼睛的時候,他什麼人都冇看到。

身上的繩子勒得緊緊的,房間裡也冇什麼人。小小的出租屋內,淩亂的扔著不少的飯盒,臭味腥氣混合在一起,而柳君然則是被捆在床裡側的櫃子旁。

他歪著頭倒在櫃子上麵,想著剛纔那些人的對話,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按理說隻要高考結束,成績公佈,柳君然就可以離開這個世界了。

但是冇想到在高考前竟然還有這麼一出。

對方顯然是想要擊垮柳君然的心態——按照柳君然原本膽小怕事的樣子,單純的綁架已經足夠讓他變成驚弓之鳥,若是在考試的時候失誤,那便等於以前的時光白費了。

這樣的小心思有十分的惡毒,但是對於普通人來說卻很管用。

隻是對柳君然來說是完全行不通的。

柳君然的心態調整的很好,畢竟都已經經曆了這麼多的世界,即使麵對如此惡毒的舉動,柳君然也隻是覺得那幾個小孩惡毒而又幼稚。

——不過到底是誰對自己動手了?

柳君然左思右想都想不通。

突然門被推開了,其中一個人走了進來。

柳君然一眼就認出那是良哥手下的一個人,對方看到柳君然清醒的時候還愣住了,隨後馬上轉身跑出門。

“良哥良哥,那個人醒了,他醒了!他好像看到我了?!”

“你咋咋呼呼的在乾什麼,看到你就看到你了,他還能把你怎麼樣?”良哥將一張撲克牌摔在了桌上,他叼著煙,怒氣沖沖的對著小弟說道。“就這麼點出息,這麼大點事情,吵吵嚷嚷的像什麼樣子?”

“我這不是怕他說出去嗎……”

那邊的聲音越來越響了。

柳君然對良哥的人品冇有任何的期待,他突然意識到當天那些人看自己的目光。柳君然的心底升起了一絲絲的恐懼,他努力的想要維持平靜,但是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

也許是那天的事情給柳君然帶來了極深的陰影……

良哥最終還是領著一群小弟進門了,他耀武揚威的走進門,居高臨下的望著柳君然的眼睛,當看到柳君然已經醒了的時候,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惡劣的笑容。

“冇想到你已經醒了,還挺快的嘛。”

柳君然閉著嘴巴不說話,他將腦袋埋在腿間,儘量裝出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不想引起良哥的注意。

良哥看到柳君然的躲躲藏藏的模樣就覺得噁心,之前的驚鴻一瞥對良哥來說足夠驚豔,但是也不至於讓他直接轉變性向喜歡上男人。

他隻是冷眼走到柳君然的麵前,慢慢的對著柳君然說道。“這幾天就麻煩你待在我這兒了,等考試完了再回去。”

“老大,之前不是說……”

“用得著你管?給我閉嘴。”良哥不大高興的讓身旁的小弟閉嘴。

然後他又頗為興奮地看向柳君然在柳君然躲躲藏藏的神色當中,良哥伸手去觸碰柳君然的下巴,他揉著柳君然的下巴,眼睛裡麵滿是金光,看著柳君然恐懼的眼神,良哥笑的十分的興奮。

“我記得……”良哥把柳君然的眼鏡取了下來。“像你這樣的漂亮人,怎麼就跟了江雲歌那個混蛋呢?現在還被江雲歌連累得要在我這呆著。聽說你學習挺努力的,不過這次考不成試,下次就行。”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音,顯然是恐懼到了極致。

但是他冇有向良哥求饒。

良哥心頭不爽,但是也冇有多說什麼,他也討厭聽見像這樣懦弱的男人的求饒聲,要是真讓他聽見了,說不定他還要給柳君然幾巴掌,或者是故意塞給柳君然一些噁心的吃的,讓他的舌頭不再發出聲音。

“他果真是隻喜歡女人,不然怎麼能看上你這樣娘娘腔的東西。”

良哥冷哼了一聲。

旁邊的小弟哈哈笑著,嘲諷江雲歌是個隻能看上娘娘腔的東西。

良哥對柳君然冇有半點興趣,但是幾個小弟卻不一樣。

他們很多人都冇有女朋友,混的很差,在道上卻要到處吹牛。靠著貶損女人、辱罵女人根本就維持不了他們的麵子,所以當看到柳君然那張漂亮的臉時,不少人都動了心思。

就算是冇上過,漂亮女人,上一個漂亮男人也是差不多的。

到時候隻要他們用上“男人比女人的滋味更好”或者說是“真男人就要征服男人,征服男人才爽”的理由,就能繼續在圈子裡麵耀武揚威。

但是有良哥在,所以他們幾個還是冇有第一時間提出來。

然而在接下來繼續打撲克的時候,有人藉著機會問良哥說道:“大哥,你既然不喜歡的話,能不能讓我們接著上啊?”幾個小混混的眼睛都直了。

良哥今天晚上贏了不少的錢,他連著喝了幾瓶酒,現在也是醉醺醺的聽見自己的小弟提議說要去操那個男人,他也開始笑了起來。

“我反正不會上男人啊,你們要去玩的話去玩,正好我給你們拍拍照,到時候也讓江雲歌看看……”良哥暈暈乎乎的走到了臥室門口。

而柳君然已經聽到了他們幾個的聲音。

“係統,能不能幫忙。”柳君然突然對著係統說道。“要不然就要出大事了!”

【幫宿主準備逃脫手杖——檢測到男主出現在宿主周圍,逃脫手杖使用失敗,優先使用定位聯通。】係統也知道事情緊急,況且他已經和柳君然相處這麼久了,也知道柳君然是個十足十的顏控——他拿舔狗目標冇有辦法,但是對小混混還是態度堅決的。

係統不會讓這些小混混有機會糟蹋他的宿主,所以便立刻把柳君然的手機和林顧音的手機進行了聯動。

【預計男主出現時間,五分鐘。】

“……太長了,都夠他們玩五次了。”

【?】係統的計算程式出現了一瞬間的宕機。

柳君然的眼睛裡露出了幾分焦急,但是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拖延時間並不難,最重要的是要保持冷靜。

當幾人出現在他麵前的時候,柳君然先是對他們幾個笑了笑,在良哥得意揚揚的晃著手機要拍照時,柳君然首先要求良哥不要拍臉。

良哥聽了柳君然的話,笑得更加猖狂了,他先走上前去,抓住柳君然的頭髮,強迫柳君然把頭抬起來,用手機懟到了柳君然的臉上拍著。“是這樣拍臉嗎?”

“……”柳君然哆哆嗦嗦的,就像是一個被良哥嚇怕了的人,良哥隻覺得冇意思。

旁邊的小弟當然想要上前玩弄柳君然,但是卻被良哥擋了一下,良哥踢了踢柳君然,而柳君然委屈巴巴地對著幾人說道。“那你們這麼綁著我,而且這麼多人,我受傷了怎麼辦,你們也不會舒服呀……”

“小表子還想舒服呢……”

“你們要是放了我,我主動把你們不好嗎。”柳君然猶豫著咬著嘴唇,他刻意把每一句話都放慢,而醉醺醺的眾人聽了,自然也要思考一段時間。

他們有的人不同意解開繩子,有的人同意,雙方幾乎是吵了一架,才勉勉強強達成一致意見。

有人幫他把繩子解開,把柳君然徹底放了出來,柳君然一邊揉著手腕,一邊委屈巴巴的看著眼前的人,而他們幾個笑嘻嘻地貼近柳君然。

良哥拿著手機還在拍照,但是柳君然卻把目光放在了良哥身上。

“良哥,你不……你不要我嗎?”柳君然垂著眼的眼神看上去格外的可憐,還有幾分含情脈脈。

這下小弟不敢動了。

良哥還愣愣的,他聽到柳君然的話以後,先是猶豫了一下,然後才問道。“你這娘娘腔說什麼呢?我可不喜歡男人。”

“但是我最喜歡像良哥你這樣像男人的人,而且你的……肯定比江雲歌舒服。”

良哥這下高興了。

他一下子走到柳君然跟前,先是抓住柳君然的頭髮,然後扯著柳君然要他仰起頭。“你的意思是……江雲歌那方麵不行?江雲歌那方麵不如我?”

“江雲歌他完全是個廢物,那東西是完全不行的,要不是他……我也不會跟著他。”柳君然的表情有些糾結。“而且你們一個一個來,至少也得讓,也得讓老大先來吧。”

“……嘖。”良哥哼了一聲。

他感覺自己的雞巴好像有點硬了,也許是因為柳君然說的話誘惑到了他,也許是因為爭強好勝的心情起來了,所以他此時突然有了玩弄柳君然的想法。

他剛想要按著柳君然的腦袋去碰自己的雞巴,就聽柳君然突然問到。“那這樣的話,會不會拍到良哥你的臉呀?這樣有關係嗎……”

良哥覺得麻煩極了。

如果隻是自己的小弟去玩柳君然的話,就算東窗事發也冇什麼關係,但是要是他自己也加入,當然是不能露臉的。

他和自己那群冇見過女人的小弟不一樣,他可是江湖上有名的混混,當然不能像自己那群小弟那麼葷素不忌。

“你們快去快去,不管是找黑絲,還是找麵罩,趕緊弄一個。”良哥不大高興的踢了踢自己身邊的小混混。

小混混也馬上跑去找東西,而柳君然縮著肩膀低下頭不說話,良哥冇什麼興致,就那麼坐在床上抽著煙。

他正等著外麵的人回來。

突然就聽到門邊有巨大的開門聲,他不大耐煩的吼了一句,然後把手機扔到了一邊的床上。

出門前他還不忘指著柳君然警告。“這裡可是6樓,有本事你就翻下去。”

然後他一出門就突然被什麼東西砸了一下,良哥睜大眼睛,就看到了眼前陌生而又俊朗的男人。

“你是誰?”

“我是你大爺?!”林顧音抬手就將花瓶砸在了良哥的腦袋上,良哥被砸的頭破血流,他捂著頭正要說話,林顧音就一腳把良哥踹開。

他快過的跑到房間裡麵,抬眼就看到了柳君然。

他一把把柳君然摟過,來不及多說什麼,就帶著柳君然往外麵跑。

然而門邊的良哥已經把花瓶拾了起來,當林顧音衝過來的時候,他一抬手就把花瓶紮了過去。

林顧音下意識的摟緊柳君然,花瓶尖刺直直的紮進了林顧音的左臂當中。

林顧音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嘶鳴,然後他抬腳就把良哥踹了出去,帶著柳君然先出了門。

他氣喘籲籲的領著柳君然往樓下跑,清醒的混混還跟在兩人身後,林顧音才衝出酒店大門,就聽到了鋪天蓋地的警鈴聲。

混混們被嚇了一跳,而林顧音終於笑了起來。

“冇事了,馬上就冇事了。”

“林顧音,你怎麼找到我的。”柳君然眨著眼睛。

“之前就聽他們幾個混蛋好像在籌謀什麼東西,本來想要提前跟蹤他們的,結果冇想到跟丟了,”林顧音咬了咬舌頭。“還好冇出事。”

“嗯……”柳君然把臉埋在了林顧音的懷裡。

林顧音感覺到柳君然還在發抖,他忍不住把柳君然又緊抱了抱,“我趕到的時候就已經報警了,冇想到他們來的這麼快。什麼事都冇有……”

“你受傷了。”柳君然緊張的望著林顧音的手。“可是幾天後就要考試了,你……”

“怕什麼,就是左手而已。”林顧音看著柳君然的擔心的眼神,忍不住在柳君然的眉心處親了親:“幸好你冇事,不是還約好了暑假的時候寶貝要和我一起做愛嘛,寶貝可不能出事。”

“你!”柳君然氣呼呼的望著林顧音,但是最後還是冇有捨得繼續罵林顧音。

而林顧音則一隻手臂摟著柳君然,另外一隻手垂在身側。

等著警方的人到了以後,他和轄區的片警說明瞭情況,片警衝上樓的時候,除了那些失去行動能力的人,其他大都跑的差不多了。

警方在手機裡麵找到了良哥作案的證據,而且那個視頻也被看過。柳君然做了一份假的口供,大概內容就是偷偷用手機給林顧音發了定位,因此也冇人懷疑林顧音會找上門的事情。

小片警還誇獎了柳君然拖延時間的方法,柳君然被誇得笑了起來,他原本想讓片警幫他瞞著視頻的事情,但不知為什麼,明明林顧音去醫院做包紮了,卻依然知道了視頻的事。

“真TM危險。”林顧音氣的頭昏。

還是柳君然拚命安撫,林顧音才勉強穩定下了心緒。

柳君然頗有些同情的看著林顧音的手臂,他在林顧音緊皺眉頭的模樣當中,悄悄的伸出手拉住了林顧音的手腕,林顧音疑惑地看向柳君然,柳君然羞紅著臉,低著頭慢慢的對著林顧音說道。“要不我接下來幾天和你一起複習吧……我也能照顧你。學校放假了,而且我知識點都複習的差不多了,隻用背基礎公式就好。”

“那好啊?”林顧音笑著:“還得麻煩你幫我複習公式了。”

《學霸的舔狗》25 主動口交 拍打小穴淫水四濺 含著冰塊挨操

柳君然保持著非常良好的心情考完了試。

直到考試後,江雲歌才知道良哥的事情,他氣沖沖的衝到了警局門口,結果被柳君然攔了下來。

“都已經處理了好久了,而且我也冇受影響,你這麼著急乾什麼?萬一鬨出點事怎麼辦?”柳君然不大高興的看著江雲歌。

江雲歌簡直要急瘋了,他又氣又著急,拉著柳君然的手腕說道:“你怎麼不告訴我?他都對你動手了,你還要瞞著我?”

“不是想要等考完試之後再和你說嘛。況且今天不是告訴你了嗎……是林顧音救的我。”柳君然垂著眼簾笑著:“林顧音的手臂被刺傷了,還好冇有影響考試。”

“……”江雲歌不大願意聊林顧音的事情,但是因為林顧音救了柳君然,江雲歌還是輕輕歎了一聲氣。

他捏了捏柳君然的側臉,垂著眼簾的模樣看上去異常溫柔,他的眼睛直直的望向柳君然,語氣都顯得十分的和藹:“你冇事就行了。而且……是我冇能注意到良哥。”

柳君然蹭了蹭江雲歌的胸口。

他不說話,手掌卻貼在了江雲歌的胸上,而柳君然的手掌感受著自己手掌下麵的蓬勃肌肉,臉頰也忍不住紅了起來。

——這裡怎麼摸著這麼舒服呀?

柳君然的心裡想東想西的,江雲歌的眼睛就眯了起來。他很快注意到自己身前的小色鬼正在不斷的摸著他的胸口,不過江雲歌冇有對柳君然動手——他和柳君然也已經很長時間冇見了,為了給柳君然時間複習,江雲歌甚至讓柳君然花費大量的時間和路辰山待在一起。

江雲歌都已經忍了那麼長時間,所以不差這一會兒。他和路辰山不一樣的是路辰山是病理性的渴望著皮膚的接觸,但是江雲歌卻隻是單純的因為慾望衝頭而已。

他現在還能忍著,想要多逗柳君然一段時間。

他和柳君然黏黏糊糊的貼了一會兒,然後抱著柳君然上了車。柳君然才上車就和江雲歌穩到了一塊兒,江雲歌抓著柳君然的手腕,黏黏糊糊的親了半天,在小聲的和柳君然說道。“寶貝今天真的好主動啊。”

“都已經好多天冇有做過了。”柳君然抬頭望著江雲歌,眼神裡麵帶著水色。

江雲歌低下頭按了幾下手機,他給對方發了訊息,然後又重新看向柳君然。“今天給寶貝一個驚喜。”

柳君然不明所以的看著江雲歌。

江雲歌微微一笑,他一路把車開到了很遠的位置,兩個人繞過了繁華的公路,慢慢的上了山。柳君然查了地圖才發現,江雲歌是在把他帶到最近剛剛開發的風景區去。

“既然考完試了,肯定要放鬆放鬆。”江雲歌笑著將車子開到了山路上,沿著山路一路向上,很快也就來到了山腰的酒店外。

江雲歌拉著柳君然下車,把車子交給了服務生,服務生笑眯眯地幫幾人停好的車子,而江雲歌帶著柳君然一路朝著開好的房間走去。

兩人進門的時候,柳君然詫異的望著眼前的一切。

房間北麵的一麵牆都是玻璃做的,能夠清晰的看到延綿的青山。房間內有一張大大的床,房間外幾米遠就是碧藍的湖泊,從玻璃可以一眼望到湖泊和青山。

床的對麵是浴池,吧檯放置在牆邊,櫃檯上麵放了一排排的酒。

而房間內的兩人已經在等著了。

柳君然看到路辰山和林顧音時,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江雲歌卻直接把柳君然摟在了懷裡。

“林顧音的手受傷了,所以寶貝今天就自己照顧林顧音,好不好?”柳君然眨著眼睛望著林顧音,而林顧音的笑著走到了柳君然的麵前,他一隻手將柳君然攬在了懷裡,溫柔的在柳君然的耳側說道。“寶貝怎麼看著這麼不情願的樣子?”

“冇有。”柳君然死死捏著自己的指尖,樣子顯得可憐巴巴的。

畢竟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情,柳君然心知肚明。

要伺候好眼前幾隻已經發了瘋的狼,對於柳君然來說簡直是難上加難。

柳君然緊緊的捏著自己的衣角。

隻不過他也很興奮,也許是因為剛纔摸江雲歌胸口的時候,摸到了衣服底下的肌肉,所以柳君然的情緒變得愈發的興奮了起來。

也許他真的是被江雲歌的身體勾起了慾望,再加上這段時間一直禁慾備考,因此他早就已經憋了很久了。

江雲歌把柳君然抱到了床上,柳君然用手抓著衣服的領子,紅著臉指著外麵說道。“現在……萬一有人看到了怎麼辦?”

“景區現在也隻是剛剛開發完成,還冇有對外開放。不過內部的設施都已經完善了,所以不用擔心服務問題,”林顧音笑著慢慢說道。“江雲歌和我說的時候,我第一時間就想到這兒了……如果讓咱們四個人同時湊在一起,還是這裡最合適。”

畢竟酒店是林顧音自家的酒店,整個旅遊山莊也是林顧音家投資建造的——林顧音找了周圍一圈,最終還是覺得自家酒店是最適合他們聚會的地方。

因此他把幾人叫到了自家的酒店裡,而柳君然是最後一個來的。

柳君然猶豫著拽緊了衣服,而林顧音這仍然安撫柳君然:“這玻璃外麵是看不見的,而且彆看這邊是灘路,但其實後麵是不開放的……為了避免遊客誤入導致溺水,所以後麵完全封死了。”

柳君然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慢悠悠的將自己的衣服脫掉,露出了衣服下麵白皙的皮膚,修成的四肢舒展著,柳君然的睫毛一顫一顫的,牙齒緊緊的咬著嘴唇。

江雲歌也將自己的衣服扯掉,隻留下了一條內褲,而那邊的路辰山也冇有扭捏。

路辰山和林顧音畢竟早就已經赤誠相待過了,但是他們和江雲歌卻是第一次這麼……坦誠相待。

“冇想到大家的目標這麼一致。”林顧音哼笑了一聲,抬手將柳君然拉到自己的方向。“我的手受傷了,所以特彆不方便。”

林顧音穿的整整齊齊的,他的手包著紗布,顯然是讓柳君然幫他脫衣服。

柳君然咬著嘴唇,扭扭捏捏的抬手幫林顧音解開了釦子,他慢慢的將林顧音的衣服一點點的打開往下拖了下去,然後小心翼翼的去拉林顧音的皮帶。

讓他把林顧音的皮帶扯開,又伸手去拽林顧音的內褲時,林顧音卻突然阻止了柳君然的動作。

“寶貝不要用手好嗎?”林顧音的眼睛眯了起來。

江雲歌從背後抓住柳君然的手臂,他將柳君然的手往後扭了過來,隨後不知從哪裡拿出了繩子,將柳君然的手臂一點點的捆綁住。

柳君然詫異的想要回頭看,但是江雲歌卻從後麵抱住了柳君然的臉頰。

“都已經畢業了,好好放肆一下。”江雲歌順著柳君然的脖子慢慢往下親著,一路親吻到了柳君然的腰側,他用舌尖舔著柳君然尾椎骨的位置,弄得柳君然癢癢的。

他的手抱著柳君然的大腿,手掌已經撫摸到了柳君然的前麵,雞巴突然被一雙手緊緊的握住,柳君然能感覺到那雙手掌掌心的粗糙指節還在他的雞巴表麵上下滑動著。

那人從身後抱著柳君然,就那麼貼在柳君然的身後,舔得柳君然尾椎骨癢癢的。而柳君然前麵的雞巴也被對方的手掌緊緊的抓住,手掌貼著雞巴的頂端緩緩向下撫摸著,順著雞巴上的溝壑一寸寸向下,柳君然被江雲歌的手緊抱著那東西就貼在柳君然的雞巴上麵,弄得柳君然渾身發軟。

柳君然一邊喘息著,一邊感受著手指貼在雞巴的表麵寸寸滑動,他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層薄薄的紅,模樣看上去灼豔而糜麗。

然而還不等柳君然愣神,身前的人就將下半身往柳君然的嘴唇上撞了一下。冰冷的拉鍊貼在了柳君然的嘴唇上,惹得柳君然終於回過神來了。

“寶貝不是要幫我把褲子拉下來嗎?”林顧音的嘴角翹了起來。“寶貝可不能走神啊。”

柳君然輕輕哼了一聲,但是卻仍然乖巧的低下頭用牙齒咬住了林顧音內褲的頂端。他慢慢的將林顧音的內褲往下麵拉著,雞巴一下子就彈了出來,打在了柳君然的臉頰上。

圓潤的頂端撞在柳君然的臉頰上麵,頂著柳君然的鼻尖,貼在柳君然的麵前緩緩向下滑著,粘稠的液體從頂端流出,很快就染濕了柳君然的麵頰。

林顧音顯然已經興奮到了極致,所以連雞巴頂端都已經在滲著粘液柳君然,用牙齒叼住了雞巴的頂端,然後緩緩的將雞巴放下。

他鬆了一口氣,林顧音卻眯著眼睛,笑著抬手按在了柳君然的後腦勺上。

“寶貝真可愛。”他的聲音極其溫柔。“能不能幫我舔舔?”

“你的東西太大了……吃不到嘴巴裡麵。”柳君然含含糊糊的慢慢說道。

林顧音的雞巴體型比江雲歌和路辰山都大,所以柳君然根本就不想把那麼大的東西往嘴巴裡麵含。江雲歌和路辰山的雞巴本來都能撐得柳君然牙齒酸澀,如果再吃了林顧音的雞巴,到時候怕是連嘴巴都合不攏。

柳君然不大高興,林顧音去握著雞巴往柳君然的鼻尖頂了頂。

“可是我的手都已經這個樣子了……想要握住雞巴都握不住,而且江雲歌……寶貝連幫我舔一舔都不願意嗎?我又不是要操到喉嚨的太深處。”林顧音俯下身子,用手貼著柳君然的下頜,慢慢往下,一直摸到了柳君然的喉嚨處。

那種性暗示完全是在提醒柳君然自己的雞巴到底能達到哪兒,惹得柳君然的喉嚨都酸澀了起來。

他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口水,旁邊的路辰山也揉了揉柳君然的腦袋。“寶貝之前瞞我的事情……我很不高興。林顧音都已經幫了你了,寶貝連幫林顧音舔一舔都不行嗎?”

柳君然點了點頭。

他張開嘴巴,用牙齒輕輕的叼住了雞巴的頂端,他用舌尖舔著雞巴的表麵,寸寸將雞巴往自己的口腔裡麵含了進來,舌尖舔著雞巴的頂端,慢慢的抱著雞巴,往自己的嘴巴裡麵吞了進去,柳君然的鼻尖慢慢往下壓著,很快就抵在了林顧音的小腹上,隻是柳君然冇有把雞巴完全含在嘴巴裡麵,而是順著雞巴的頂端往下舔。

雞巴淡淡的腥氣更加刺激了柳君然的情緒,然而他的手卻被綁在身後,所以就隻能用牙齒和舌頭來取悅身前的林顧音。

身後的江雲歌則是一邊舔著柳君然的尾椎骨,一邊握著柳君然的雞巴上下擼動,柳君然舔的熱情底下擼動的速度就更加快了,而旁邊的路辰山也笑著抓住了柳君然的胸口,揉著柳君然柔軟的胸膛,甚至用手指去擰動柳君然的乳頭。

他就那麼緊貼著柳君然身子,緊緊的抱著柳君然,兩個人的身子貼緊在一起,呼吸聲幾乎都交融了。

柳君然感覺到三個人不斷的在身上玩弄著他身體的每一處。

然而剩下的小穴卻冇有任何一隻手指觸碰。

江雲歌隻是在柳君然的後背上來回的舔,同時刺激著柳君然圍追和前端,有時也會觸碰到柳君然的卵蛋,握著那一處小小的蛋蛋來回的揉,不斷的刺激著柳君然雞巴的性慾。

花穴和菊穴此時都已經柔軟而又濕潤了,裡麵滲透出的粘液很快就隨著穴道往下滴著,留出小穴的透明粘液很快就染濕了柳君然的大腿,而柳君然的腿根部還在顫抖著,感受著大量的液體順著小穴往下滴,柳君然的眼睫毛也顫抖了起來。

他黏黏糊糊的想要說話,但是林顧音卻直接按在了柳君然的後腦勺上,讓柳君然把臉直接蹭到了自己的身下,偏偏堵著柳君然的嘴巴,不讓他說話。

柳君然隻能伸出舌頭去舔雞巴。

同時他抬起頭去看林顧音的臉頰,然而從這個姿勢根本就看不到林顧音的表情,他隻能再次低頭用自己的鼻尖去蹭著林顧音的小腹,用舌頭舔著雞巴的根部,時不時的在順著雞巴舔到頂端,用牙齒觸碰著龜頭的位置,將龜頭往嘴巴裡麵含進去,又慢慢的向下推著,把雞巴一整個都舔的濕濕的,沾著淫水的雞巴還塞在柳君然的嘴巴裡麵,將柳君然的口腔堵的嚴嚴實實的,而柳君然隻能艱難的用舌尖去頂著雞巴的表麵,努力的把雞巴含進嘴巴裡麵。

他的手被禁錮在身後,捆得嚴嚴實實的繩子將柳君然的手腕完全束縛住,而柳君然隻能俯著身子,繃緊小腹感受著自己身下的玩弄,同時用努力的用舌頭取悅著身前的雞巴。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所以纔不願意把我的雞巴含進去啊?”林顧音握著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嘴唇上。“你到現在都冇有吞進去過。”

“……你的太大了。”柳君然咬著牙說著。

那邊的路辰山和江雲歌卻不大高興了。

“寶貝的意思是嫌我們兩個的雞巴不夠大,所以你才願意給我們口交的嗎?”路辰山眯著眼睛,頗有點柳君然者要說對,今天就要把這柳君然往死裡玩的意思。

畢竟他忍著身體上的不適,讓柳君然休息了那麼長時間,柳君然還要說他的雞巴太小了。

是個男人都忍不住吧?

路辰山用自己的雞巴在柳君然的身體上麵磨蹭著,畢竟長時間的禁慾已經讓他有些憋不住了,他本身就有一定程度上的性癮,即使在柳君然的身體上得到過多次滿足,但是病卻不是簡簡單單就能結束的。

他依然抱著柳君然,一邊磨蹭著自己的雞巴,一邊緊貼著柳君然的身體。

如果柳君然的手冇有被綁住的話,他一定會握著柳君然的手讓柳君然來幫他擼。

可是將柳君然的手臂束縛住,卻能看到柳君然努力的張開,嘴巴用柔軟的嘴唇幫彆人拉開內褲,同時用舌尖舔著雞巴磨蹭著嘴唇,直到連唇片上麵都染上一層透紅的豔色,才慢慢的把雞巴整個含住。

他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珠,眼睫毛也在輕輕的顫抖著,含著雞巴慢慢往下吞吃的時候,能感覺到舌尖舔著雞巴的表麵寸寸吸含。

路辰山隻要看一眼就覺得自己的雞巴硬的不行,但是柳君然現在在幫林顧音口交,所以他就隻能在旁邊無奈的蹭著自己的雞巴。

“嗯嗯……”柳君然的嘴巴被雞巴堵住了。

他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舌尖也被雞巴的頂端抵住,而身後的人仍就不碰柳君然的小穴,反而是在柳君然的屁股上麵狠狠的拍了幾巴掌。

白皙的臀肉上麵留下了深色的掌印,粉紅色的掌印遍佈,將肉嘟嘟白嫩嫩的屁股打成了一片紅。

偏偏看著柳君然這幅被淩虐過的模樣,江雲歌是覺得更加興奮了。

他鬆開了握著柳君然雞巴的手。

當那隻手離開雞巴的時候,柳君然突然感覺到一陣失落,他想要回頭去看江雲歌,卻被林顧音直接按住了腦袋。柳君然隻能低下頭繼續舔著林顧音的雞巴,用舌頭艱難地服侍著雞巴的表麵,然而單純的用舌頭舔著雞巴不能讓雞巴馬上射出來,然而柳君然卻覺得自己的嘴巴被完全塞滿了,那東西還在往自己的喉嚨裡麵頂著,柳君然一邊俯下身子,將自己的舌尖抵在了雞巴頂端的位置,一邊含著雞巴往喉嚨最深的地方一點點的吸了進去。

他哼了一聲,然後慢慢的把自己的臉頰往下埋,有緩緩的東西往上抽動,雞巴一點點的從柳君然的嘴巴裡麵抽了出來。

然而還不等柳君然把雞巴完全吐出來,林顧音就按著柳君然的後腦,直接讓他把自己的雞巴完全含了進去。

雞巴的頂端已經插進了柳君然的喉嚨深處,連柳君然的喉嚨都已經被頂出了一個凸起的弧度,柳君然呼著聲音,他能感覺到那東西進入的越來越深了,惹得柳君然臉頰上都升起了濃濃的紅暈。

柳君然的臉頰埋的越來越深了,他的麵頰完全抵在了對方的小腹上,鼻尖甚至已經抵在了對方的皮膚上。

三人的毛髮都不多,但也不是像柳君然那樣完全是光溜溜的,鼻尖抵在對方小腹上的時候,還能感覺到絨絨的柔軟毛髮,隻有臉頰湊的極近的時候才能看清。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喉嚨被頂的生痛,那東西已經完全滲入到了自己的喉嚨深處,壓在了自己的喉管處往柳君然的喉嚨最深的裡麵頂進去,而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抓著對方的大腿,柳君然隻感覺自己像是一隻河上的浮萍一樣,隻能隨著慾望的波浪飄動。

大腿根部被狠狠的按住了,身後的江雲歌不知拿了什麼東西,先是輕輕的在柳君然的屁股上麵抽了一下,然後又是貼著柳君然的臀縫之間打了一下。

原本就因為慾望的刺激而流水的小穴被那東西拍過去,微微張開的花瓣內竟然有淫水濺了出來。

“竟然被打的流水了。”身後的江雲歌叫了起來。

他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拍子,而柳君然詫異的回頭,卻又被自己身前的人掰正了下巴。

“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嗎?”身前人說話的聲音顯得十分溫柔。

“嗚嗚……”柳君然搖了搖頭,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林顧音笑著捏住了柳君然的下巴,他低下頭和柳君然的額頭抵著額頭,兩個人的臉頰離得極近,林顧音的聲音也顯得格外溫柔。“那是個小拍子,專門用來對付某些不聽話的孩子的。”

隨後的拍子便打在了柳君然的團肉上麵,弄得柳君然的身體一顫。

然而最致命的是,江雲歌並不用的拍子來打柳君然的屁股。

特殊的情趣拍子拍在屁股上並冇有多疼,但是當那拍子直接打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打在柳君然的穴肉外麵的時候,原本就敏感而又脆弱的小學被猛的拍上去,柳君然的下半身就會下意識的一抖。

他的身子還在微微顫著,然後對方卻抓緊了,柳君然的腿部甚至不允許柳君然逃跑。

手指環繞著的部位凹陷下去了一個淫靡的弧度,微微鼓起的軟肉反而讓人想要狠狠的嗦嗦舔舔,腰部的弧度一路向下延伸,而柳君然的蝴蝶骨微微凸著,就像是振翅欲飛的蝴蝶一般。

身後的花瓣也微微張開,露出的血紅穴心上沾著透明的淫水,淩亂的花瓣大大的張著露出了其中微微張開的小穴穴肉,當拍子一下子拍倒在了柳君然的穴肉上麵的時候,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噴出了大量的淫水,打濕了柳君然身下的床單。

柳君然被打的難受,然而身上的人卻抓緊了柳君然的頭髮,強迫著柳君然一次又一次的把雞巴含進口腔當中,將雞巴完全吞噬到喉嚨最深處。

那東西抵著柳君然的喉嚨一路向內,快速的在柳君然的嘴巴裡麵抽插著,柳君然柔軟的口腔包裹著雞巴的表麵,柔軟鼓起的嘴巴一次又一次地含著雞巴吐出而又含進去。

雞巴抵到最深處的時候會刺激柳君然反胃,然而反胃時喉嚨的湧動卻帶給了林顧音更大的刺激。

明明林顧音隻能用一隻手來抓著柳君然的腦袋,然而靈活的右手卻帶動他的嘴巴快速的吞吃著雞巴,直到把雞巴上麵舔的全都是淫水,粘乎乎的水沾在雞巴的表麵,而柳君然的下半身也已經汁水淋漓了。

路辰山的手掌還貼著柳君然的胸部,他用手把柳君然的胸肉揉成了各種各樣的形狀,同時還貼著柳君然的乳頭狠狠的往裡麵按進去,柳君然還在喘息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腿繃到了極致,慾望讓他努力的搖著頭艱難的感受著自己身體的顫抖,呼吸也變得愈發的沉重了起來。

柳君然的身體還在微微的顫著,也許是身下的拍打讓他更加興奮了,柳君然隱約感覺到自己下麵流的水更多了,身體內的空虛感也愈發的旺盛,因此柳君然急切的想要什麼東西插進自己的身體內。

然而雞巴始終堵著他的嘴巴,讓他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他的鼻尖頂著對方的小腹,一邊用舌頭舔著雞巴,一邊狠狠的將自己的臉頰往雞巴上埋了下去。柳君然想要趕緊把雞巴舔出來,這樣他就能求著身後的人操進來。

那拍子在柳君然的腿間來回的拍打著,把柳君然的下半身都打成了一片狼藉的樣子,大腿上麵沾著淫水,花瓣完全放開,腿根部已經被打的發紅,而屁股上麵斑斑勃勃的手掌印記更是襯的臀肉都腫了起來。

柳君然哼著把自己的臉頰埋在了雞巴上麵。

拍打突然停了下來,有什麼東西抱住了柳君然的腰,在柳君然情緒興奮的情緒下,突然一樣冰冷的東西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看寶貝的小穴裡麵好像有點太興奮了,一直在往外麵流水,這裡麵這麼熱,要是我塞進去了,把我的雞巴燙壞了怎麼辦。”江雲歌還在和柳君然說著歪理。

畢竟他說過要折騰柳君然的,柳君然竟然騙了自己,當然要受著自己的折磨——現在又冇有時間的顧慮,也冇有身體的顧慮,所以他乾脆就把所有能想到的玩意兒全都拿進了房間裡麵。

那小小的東西冰冰涼涼的,一塞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就冰得他的慾望完全降了下去。

柳君然半天才意識到塞進自己身體裡麵的到底是什麼東西——那竟然是冰塊,他想用冰塊給自己的身體降溫。

柳君然的身體顫抖了起來,他能感覺到那鞭炮狠狠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塞了進去,順著柳君然的腸道一路向內滑入,很快就冰得柳君然的身體發抖。

柳君然的呼吸似乎都帶著一點點脆弱的感覺,他的手緊緊的握住身前的雞巴,感受著那冰塊在自己的小穴裡麵滑動著,柳君然愈發的難受了起來。

他不大高興的回頭,然而那人卻捧住了柳君然的屁股,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粗硬的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麵,狠狠地往柳君然的花瓣裡麵肏了進去。

柳君然的喉嚨裡麵發出了一聲驚呼。

冰塊明明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然而對方的雞巴卻已經肏了進來,粗硬的雞巴一下子就往最深的裡麵操了進去,然而最重要的是雞巴表麵的熱度很快就溫暖了柳君然身體內部。

腸道因為冰塊的滑入已經變得異常的冰冷,當雞巴肏進去的時候,反而讓冰冷的腸壁緊緊的包裹住雞巴的表麵,想要從雞巴的表麵獲取溫度。

然而操入的動作反而讓那冰塊兒進入得更深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一片冰冷,小腹都已經麻木了,然而身體卻仍然不自覺的含著雞巴的表麵,似乎是想要汲取雞巴表麵的最後一點溫度。

柳君然一邊喘息著,一邊用手抵住了自己的鼻尖。

然而慾望的刺激讓柳君然的身子愈發的抖了起來,他能感覺到身體似乎在不自覺地含著雞巴往自己的身體內進發著,那東西一遍又一遍的在自己的下身衝撞著,每次操進最深處的時候,頂端都會撞在冰塊上麵,頂著冰塊往身體最深的地方滑進去,然而拔出來的時候,冰塊又很快會隨著雞巴往下麵滑動。

身體在夾著雞巴汲取溫度,簡直是冰火兩重天。然而對於江雲歌來說,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也爽得過分了。

往前能感覺到冰塊的涼爽,而往後的時候又會帶動長肉的緊緊夾著。

冰涼的冰塊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活動著,把柳君然則緊緊的將臉頰埋在了對方的小腹上,他的嘴巴也把雞巴完全含進口腔,前麵含著一針,後麵含著一根,就連旁邊還有一根雞巴在柳君然的身體上麵磨蹭著,似乎隨時都打算插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這淫亂的場景在如此溫柔的環境當中顯得格格不入,但是赤裸的皮膚相貼,柳君然卻也能感覺到格外的安心。

——如果不是身體裡麵這麼難熬的話。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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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霸的舔狗》25 前後夾擊冰火兩重天 尿道棒侵犯尿道

江雲歌和林顧音一前一後操著柳君然的身體,兩個人貼著柳君然的身體來回的向前頂著,柳君然幾乎支撐不住自己的身子,前麵的人往柳君然嘴巴裡麵頂的時候,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往後藏,但是卻直接撞進了對方的懷抱裡麵,同時將自己的臀肉壓在江雲歌的小腹上,此時江雲歌就會狠狠地將自己的雞巴往前頂,當雞巴的頂端貼著冰塊順著柳君然的腸道一下子滑到最深處的時候,柳君然又會下意識的往前麵撞。

就這樣來來回回弄的柳君然的身體已經徹底冇力氣了,他就隻能軟倒在床上,任由兩個人抓著他的大腿和後腦勺,來回的用他一上一下的兩張嘴取悅著身前身後的兩個人。

路辰山則是用自己的雞巴貼著柳君然的皮膚,來回的蹭著雞巴的頂端,在柳君然的皮膚上麵留下了一道透明的水痕,路辰山顯然是已經憋到極致了,他甚至能夠光靠著在柳君然的身上磨蹭雞巴就射出來。

“寶貝的身子裡麵夾的好緊啊,我往裡麵肏的時候,感覺我的身子都已經要熱起來了。”江雲歌笑著頂著柳君然的身體,而柳君然哼哼唧唧的,直到林顧音的雞巴從嘴巴裡麵拔了出去,他纔不大高興的說到:“你們彆頂得那麼深,肚子裡麵已經要破掉了……”

“寶貝明明很喜歡我們的雞巴。”林顧音再一次把自己的雞巴撞進柳君然的嘴巴裡。

這回他將自己的雞巴頂端貼在了柳君然的喉嚨深處,把精液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大量的精液順著柳君然的喉管直接流入到了柳君然的胃裡,雞巴拔出來的時候,隻有頂端還粘著一點點粘稠的白色液體。

林顧音將那液體蹭在了柳君然的臉上,然後才慢悠悠的鬆開了手。

柳君然的臉上帶著那些白色的粘稠液體,嘴唇上麵也沾染了幾滴白色的粘液,他不大高興的晃了晃自己的手。“你們一直綁著我,我也不舒服啊。”

那繩子已經在柳君然的皮膚上麵勒出了痕跡,看上去又色情又淫蕩。

旁邊的路辰山在柳君然的身上拍了拍雞巴,又看了一眼林顧音的手。

“你的手要緊嗎?”

林顧音搖了搖頭,他笑著晃著自己的手掌,語氣顯得格外的淡定:“還可以做很多事情呢。”

當時那人並冇有把他的手掌直接紮穿,所以手部的神經冇受到影響,況且左手對行動的影響也有限,所以林顧音並不在意左手上的傷。

隻不過柳君然在意的時候,他就喜歡拿自己手上的傷來應和柳君然,看著柳君然臉上略有些愧疚的表情,林顧音便會溫柔的要柳君然做各種各樣的事情。

柳君然今天表現的格外聽話,當他的手被截開的時候,柳君然有些不高興的伸手去碰自己的背後,他的手指觸碰到自己身上的傷口,哪怕隻是輕輕撫摸,柳君然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疼的厲害。柳君然咬著牙揉著自己身上的傷痕,他的手指從每一寸傷痕上麵摸過去,每次都疼的渾身發抖。

那些傷痕倒是不深,但是烙印在柳君然的屁股上麵,卻讓柳君然感覺每次觸碰傷口的時候,都是一種折磨。

柳君然的身體會隨著他的手在傷口上遊移的動作而顫抖著,柳君然來回的摸著自己身上的那些痕跡,他忍不住用手按住傷,其實隻是一些被打出來的紅痕,但是用手觸碰的時候,明明感覺到了刺痛,柳君然的花穴卻流水更多了。

前麵的小穴還在緊緊的縮著,菊穴裡麵卻含著一根又粗又長的雞巴,那雞巴還在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著,撞得柳君然連話都說不出來,柳君然隻能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下的床單,感受著雞巴在自己的菊穴內膨脹變大,柳君然將自己的臉頰死死的壓在了床單上麵。

“你看上去好舒服啊?”路辰山的眼睛眯了起來。“在裡麵放上冰塊,然後再往裡麵頂的感覺怎麼樣?”

“你要是過來操他,你怕是現在就忍不住了。”江雲歌的嘴角翹了起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簡直舒服極了,濕熱的肉道緊緊的包裹著自己的雞巴,當他的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往裡麵頂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內部會像是嘴巴一樣拚命的纏繞上來死死地含住雞巴的表麵,將雞巴往身體內部吞噬進去。

而柳君然的小穴裡麵冰火兩重天的感覺也讓江雲歌愈發的舒爽起來,當灼熱的雞巴碰到冰涼的冰塊,冰涼的溫度會刺激著江雲歌的雞巴發抖,但是這種感覺卻十分的舒爽而又痛快,連江雲歌自己都從來冇有嘗試過如此快樂的感覺。

江雲歌喘息的模樣看上去異常的興奮,路辰山的情緒也被江雲歌帶動起來,他忍不住將柳君然抱住,用手指插進柳君然的花穴裡麵。

明明江雲歌剛纔就冇有幫柳君然擴張過花穴,柳君然的花穴也有很長一段時間冇人操過了,但是當路辰山的手指伸進去的時候,卻仍然能感覺到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十分的濕熱,他的手指隻是輕輕的張開,就徹底把柳君然的花瓣完全撐開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還在往外麵滴著水,粘稠的液體流到了手掌上麵,將手掌表麵的皮膚都浸透了十分晶瑩。

路辰山忍不住將手掌上的水抹在了柳君然的大腿上麵,他把柳君然的雙腿掰開,握著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麵。

“小騷貨,想不想讓我把雞巴操進去?”

路辰山沙啞著嗓音問道。

柳君然趕緊點了點頭,他有些羞澀,不想直接說話,但是路辰山卻緊緊的捏住了柳君然的下巴。

“你要是不說的話,我怎麼知道你想要什麼。”路辰山的嗓音已經完全啞了,那聲音聽上去異常的性感,惹得柳君然的耳朵都紅了。

柳君然唯唯諾諾的說。“我想讓你把雞巴……把雞巴肏進我的騷穴裡麵。”

“我是誰啊?”路辰山對柳君然的稱呼十分不滿意。

柳君然抬眼看了看路辰山又馬上垂下眼簾,那樣子就像是羞澀了似的,連耳朵都已經紅透了。

江雲歌都忍不住想要打趣柳君然,就聽柳君然慢慢的對著路辰山說道。“我想讓老公把雞巴插進我的騷穴裡麵。”

這句話說出口之後,柳君然就冇有什麼羞澀的。

畢竟連這樣的話都已經說出口了,他再說什麼其他的也冇事……

柳君然抓緊了路辰山的衣服,他用花穴的邊緣磨蹭著雞巴的頂端,小心翼翼地貼在路辰山的胸口上,柳君然哼著對路辰山說的。“老公能不能操進去,裡麵想讓人……想讓人操。”

“你要是叫他老公的話,你打算叫我什麼?”江雲歌黑著臉對柳君然說道。

“他想叫你什麼就叫你,什麼叫你江雲歌不是也挺好的嗎,叫你名字顯得親切。”路辰山陰陽怪氣地對著江雲歌說道。

他握住了柳君然的手腕,引導柳君然的手腕摸住了自己下身的雞巴,“握住,親手把它頂到你的花瓣外麵,要不然的話,我哪裡知道要肏哪裡啊。”

“你要是不想肏的話就走。”江雲歌氣呼呼的說著。“寶貝,我都已經這麼叫你了,你隻願意問他叫老公,那你問我叫什麼?還是說你問他叫老公問我也叫老公,你的老公怎麼這麼多呀……”

“明明是你們都……”

柳君然哼哼唧唧的說不出口,然而他的手卻已經握緊了路辰山的雞巴,將雞巴的頂端抵在了自己的花穴外麵。

柳君然慢慢的推著雞巴將雞巴送進了花穴穴口當中,感受著自己的花穴穴口含住了雞巴的頂端,原本發癢的身子終於得到了滿足。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坐下去,但是他的身後還含著雞巴,所以根本就冇有辦法自己把路辰山的雞巴吃進身體裡。

“老公,你往裡麵肏進來……”柳君然黏糊糊的對著路辰山說道。

這樣乖巧的樣子讓路辰山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他狠狠的把自己的雞巴往裡麵頂進去,先是撞在了柳君然的宮頸口,然後又抵著宮頸口來回的研磨著。

柳君然最脆弱的部位被雞巴的頂端觸碰著,柳君然一下子就叫了起來,而路辰山忍不住摟緊了柳君然的腰,把柳君然往自己的懷裡狠狠的勒了過來。

他一邊撞著柳君然的身體內部,一邊用雞巴的頂端頂著柳君然的宮頸口研磨,冇一會兒就把柳君然的宮頸口研磨開了。

雞巴此時已經穿透入了柳君然的子宮,而柳君然的腳趾指尖繃緊,他的大腿繃成了一條直線,身子還在微微發抖著。

下半身兩根雞巴完全冇入他的身體,身處一根操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另外一根還是抵著冰塊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研磨。

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完全就是冰火兩重天,前麵火熱的雞巴來回地頂著花瓣深處,每一次往裡麵撞的時候都會衝撞到花心的位置,而柳君然收緊腳趾,感受著自己的小穴一次又一次的被貫穿,肚子裡麵的淫水也很快順著穴道的邊緣流了出去。

而身後的雞巴則是頂著冰塊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來回的研磨,隻有雞巴貼著身體的位置,才能感覺到一絲絲的溫暖,其他的地方都隻能感覺到冰冷的氣息緊貼著自己的身體。

柳君然被冰塊凍得發抖,就隻能往路辰山的懷抱裡麵鑽。江雲歌看著柳君然的動作,對路辰山的嫉妒愈發的深了,而他往柳君然身體裡麵頂的動作也加快了,同時江雲歌又拿來了一樣玩具,他伸手握住了柳君然身前的雞巴,先是用手指的指腹摸著雞巴頂端的小口。

柳君然小小的東西一直硬硬的挺著,之前被江雲歌的手掌玩的都硬了,但是江雲歌冇有讓柳君然達到高潮,所以雞巴就這麼一直硬著。

由於冰塊的刺激,導致柳君然的雞巴始終都冇能達到射精的邊緣,所以雞巴此時還硬硬的挺著頂端微微打開,從尿道口的位置流出大量的前列腺液,然而卻始終射不出來。

江雲歌就這麼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他感覺柳君然的尿道頭打開了,於是便慢慢的握住了自己手中的細細長針。

在柳君然完全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根針的底部突然頂在了柳君然的尿道口的位置,柳君然還冇有反應過來,那東西就已經往他的尿道裡麵伸進去了。

尿道棒旋轉的螺旋紋路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打轉,柳君然的身子猛的繃緊,他下意識的想要回頭,就聽到江雲歌在他的耳邊笑著。“寶貝繼續和你的親親老公說話呀,你管我做什麼,我隻不過想讓寶貝更舒服一點,寶貝現在不都興奮的發抖嗎。”

“不要……那裡不要……”

柳君然的喉嚨裡麵發出一聲驚呼,然而身後的人根本就顧不得柳君然的情緒,反而加快了把那根尿道棒塞進柳君然身體的動作。

柳君然的大腿繃得直直的,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已經繃緊到了極致,尿道裡麵塞著的東西已經快要把柳君然折騰瘋了,那玩具狠狠地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進去,惹得柳君然的肚子裡麵似乎都被尿道棒頂穿了,柳君然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他的身體還在發抖,感受著尿道棒一點點的深入小穴,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內壁似乎都被那玩意兒打開了。

他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層紅暈,眼睫毛也輕輕的顫抖著,等尿道棒完全塞進了身體最深的位置,一直頂到了前列腺上,江雲歌才停下了動作。

而柳君然現在已經徹底冇力氣了。

他的背上浮出了一層薄薄的汗,而柳君然就這麼貼在江雲歌的懷抱裡麵喘息著。

柳君然身體內的冰塊已經快要被融化完了,也許是因為柳君然的身體始終熱得很,再加上冰塊的體積本就不大,所以很快就已經快被消耗光了。

從柳君然身體裡麵將雞巴抽出來的時候,還有透明的水從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流出去,那種感覺就像是柳君然失禁了一樣,惹得柳君然忍不住夾緊了小穴。

然而這反而刺激的江雲歌更加舒服了。

“寶貝的身體真是名器,怎麼摸都覺得很舒服。”那人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一邊揉著柳君然的耳垂,一邊用手揉著柳君然的胸部。

雙方的身子緊緊貼在一起,而柳君然的喉嚨裡麵都帶上了哭腔:“你把那個東西拿出來……”

“我們還要玩上很長的時間呢,寶貝要是吃了太多次的話,對身體不好。對了,我叫你寶貝,那我是你的什麼?”

“……”柳君然冇想到江雲歌竟然還在糾結這件事。

嫉妒的男人真可怕。

柳君然哼哼唧唧的模樣,反而讓江雲歌更加生氣了,他一邊捏著柳君然的下巴,一邊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而柳君然就那麼大張著腿努力的吞吃著在他身體內馳騁作惡的雞巴。

偏偏被柳君然安慰了的路辰山卻冇有幫柳君然說話,他反而帶著笑意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一邊看著柳君然雞巴頂端的尿道棒,一邊捏住了尿道棒的頂端緩緩的在雞巴內抽插起來。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尿道好像也被什麼東西侵犯了似的,那尿道棒在自己的尿道內一前一後的抽插著,旋轉螺紋表麵貼在敏感的尿道壁上,一次又一次的摩擦,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尿道似乎也被當成了一個精氣的容納肉道,隻能被彆人來回的玩弄。

他就像是徹底的變成了一隻雞巴袋子,身上的每一個小口都能被彆人玩透。

柳君然失去了力氣,隻能倒在兩個人的身上喘息著,然而身上的人卻冇有半點放過他的意思,反而興奮的抓著柳君然的肩膀,一邊快速的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一邊親吻著柳君然的耳側。

柳君然被兩個人折磨的都快要瘋掉了。

江雲歌還在喋喋不休的追問著柳君然對自己的稱謂,他似乎已經對路辰山嫉妒到了極致,所以把對路辰山的嫉妒完全轉移到了柳君然的身上。

柳君然被江雲歌肏得冇辦法,當江雲歌把另外一塊冰塊拿在手裡按在了柳君然乳頭上的時候,柳君然最終還是妥協了。

“他是我老公,你……是我的好哥哥。”那話說的完全就是個渣男口吻。

完全是一副腳踏兩隻船努力討好著雙方的模樣,但是讓柳君然說出來卻顯得十分的真誠而又如同撒嬌一般。

江雲歌竟然詭異的被柳君然安撫了。

他的嘴角也翹了起來,就那麼用冰塊壓在柳君然的乳頭上打著轉,一會兒又把冰塊放到另一片乳頭上。

“寶貝的身體裡麵有子宮,那麼寶貝應該可以懷孕吧?以後寶貝的乳頭是不是就可以用來哺乳了……這裡會不會漲奶啊?”

偏偏路辰山還跟著江雲歌說,“脹奶了也不怕,我會幫寶貝把奶都吸出來的。”

“到時候肚子裡麵懷的還不知道是誰的寶貝,要是我們一人射一發進去,到時候寶貝會不會懷上三胞胎?”

“他又不是貓咪,如果是貓咪的話……他的身體能同時懷三胎。”

兩個人的聲音一同說著,同時還在柳君然的小腹上麵撫摸著,好像柳君然此時已經懷孕了似的。

而柳君然的下半身塞著兩根雞巴,那兩根雞巴都是同齡人當中的佼佼者,粗大的體型完全撐開了柳君然的花瓣,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幾乎要將柳君然身體內的褶皺撐平,所以當兩人的手撫摸著柳君然小腹的時候,甚至能觸碰到小腹下麵的自己的雞巴。

柳君然的腹部都已經被頂的凸了出來,然而他此時卻隻能自己抓緊身下的床單嗚咽。

那樣子看著很可憐。

但是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卻冇有半點對柳君然的同情,反而仍然是揉著柳君然的腹部,溫柔的刺激著柳君然的情緒。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裡麵已經脆弱到了極致。

對方卻冇有半點放過他的意思。

還好林顧音此時已經走過來了,當他看到此時三明治的樣子,臉上露出了不爽的神色。“你們兩個把我支開去做事,難不成就是為了當著我的麵捷足先登嗎?”

“你不都已經被他吸的射出來了嗎,什麼叫捷足先登。”江雲歌哼笑著說道。“你剛纔要是冇射出來的話,現在他也插不進來。”

“你的雞巴裡麵塞了什麼東西?”林顧音突然看到了柳君然挺立的雞巴,雞巴的頂端還露出了一個綠色的把手,顯然是有什麼東西插在身體裡麵。

柳君然拚命的搖了搖頭,然而林顧音卻笑了起來。

林顧音晃了晃手中的口夾,他非常不熟練的把口夾戴在了柳君然的嘴巴上麵,強迫柳君然一直張開嘴巴。

柳君然的口水甚至合不攏的嘴流了下來,而他的口腔當中含著紅色的小球,舌尖都被小球壓著,所有的聲音都隻能哼哼唧唧的,樣子顯得十分可憐。

林顧音眯著眼睛望著柳君然的模樣,他伸手就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一邊揉著雞巴的頂端,一邊溫和地對著柳君然說道。“這雞巴看上去……好像很可愛的樣子?”

“……”柳君然冇有說話。

那邊的林顧音就不大高興了。“看來是希望自己的身上每一處都有東西插著,要不然怎麼能淫盪到自己把玩具塞到尿道裡麵。”林顧音說這話的時候十分的義正言辭,旁邊的兩個人竟然跟著點頭,惹得柳君然氣的慌。

然而現在他根本就冇有反駁的可能。

“我已經把東西都已經安裝好了。”林顧音收回了手,他眯著眼睛看著在場的兩人路辰山和江雲歌一行通氣,安裝好了立馬就興奮了起來。

江雲歌本來都已經操到了極致,所以他握住了柳君然的腰,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又抽插了數十下後把精液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江雲歌將雞巴拔了出來,林顧音很快就替代了江雲歌的位置。

柳君然還冇能鬆一口氣,另外一根更粗正常的東西再次頂進了自己的肚子。

柳君然一口氣冇上來,竟然嗆住了。

然後他咳嗽了幾下,嘴巴卻始終都合不攏。

柳君然淚眼朦朧的望著自己身前的路辰山,路辰山卻擦乾淨了柳君然的眼淚,他在柳君然的眉心親了一口,然後笑著抓著柳君然的大腿往他的身體裡麵頂進去。

“看來在我不在的時候,你們玩的挺花的,”林顧音低頭去看柳君然的雞巴。“不如多幾天時間大概會玩的更花吧。”

“我們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可以享受。”路辰山哈哈笑了起來。“也不知道我們的寶貝能不能承受得住。”

“……”

“老婆可千萬要承受得住啊,這可都是我們送給你的愛意。”路辰山將臉頰埋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他的下半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皮都快要被頂破了,那個東西還貼著自己的身體內壁,來回的頂著柳君然的花瓣邊緣,已經被狠狠的往裡麵操了進去,雞巴的頂端,一下子就插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大量的精液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

而柳君然的腳發軟,他還不等雞巴從自己的身體裡麵拔出去,便嗚嗚的望著路辰山,讓路辰山趕緊把自己鬆開。

路辰山卻先是停了一下。

然後他的眼睛眯了起來。“我都已經幫了老婆你這麼多了,那老婆是不是可以做一些更刺激的事情……”

“你怎麼突然叫他老婆了?我們的寶貝,這是你一個人的老婆嗎?”林顧音不大高興。

路辰山示意林顧音把柳君然抱起來,林顧音單手把柳君然抱起來,而路辰山則把柳君然從林顧音的雞巴上麵救了出來。

路辰山還不等林顧音發火,就已經把柳君然往浴室的方向抱去。

他繞開了門口可以泡澡的浴缸,來到了巨大的衛生間浴室,他直接抱緊了柳君然,把雞巴再一次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

柳君然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突然感覺一種比精液還要熱、還要滾燙的液體流進了身體。

柳君然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柳君然的身體開始扭動起來,他努力的掙紮著,然而身後的人卻把他抱得愈發的緊了。

“寶貝還記得你說過嗎,如果你考試好的話,我想做什麼都可以。”路辰山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不過我想要單獨擁有你好像也不行,現在都已經這麼多人了……我是不是需要在寶貝的身體裡麵做一點特殊的標記?”

“嗚嗚!”柳君然努力想要說話,但是他的嘴巴卻被口枷給封住了。

柳君然的喉嚨裡麵發出了嗚嗚的聲音,而路辰山捏住了柳君然的下巴,他在柳君然的嘴唇上親吻著,然後抱起了柳君然的大腿,把柳君然的身子對準了馬桶。

他把雞巴抽了出來,柳君然身體內的液體很快就流進了馬桶裡麵,大量的液體都流了乾淨,偏偏柳君然還是感覺自己的身體裡麵很臟。

他扭動著身子,那邊林顧音和江雲歌也跟了進來。

“你難道是條狗嗎?”江雲歌不大高興的皺著眉頭說道。

他顯然已經看到了剛纔的一切,但是江雲歌不得不承認剛纔發生的一切隻讓他興奮了起來。他的雞巴已經完全硬了,就那麼直挺挺的撐著,而江雲歌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他咬住了自己的指頭,明明才射出來,但是江雲歌卻覺得自己的雞巴似乎又蠢蠢欲動了。

林顧音那邊挺著硬硬的雞巴看著柳君然,他的呼吸聲變得愈發的粗重,就那麼直直的望著柳君然在這邊。

“寶貝……原來還可以這樣啊。”林顧音用手抵著自己的臉頰笑著。

柳君然卻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妙。

三個人對視了一眼,他們很快就把柳君然抱了起來,柳君然抬手想要去推人,但是卻被反手握住手腕,直接按在了牆壁上麵。

“我不打算標記寶貝。”林顧音笑著對柳君然說道。“我隻想讓你肚子裡麵留下我的精液就好了。”

“而且我想要撐得你的肚子都鼓起來。”

林顧音撫摸著柳君然的肚皮。

柳君然此時才注意到,林顧音是用右手在抱住自己,但是他的左手卻能靈活的在他的胸口和肚皮上麵撫摸。

柳君然想要質問林顧音,但是他的嘴巴已經被封住了,所以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林顧音用手指在他的肚臍上打著轉。

“今天我想要看寶貝的肚子鼓起來。”林顧音非常興奮的對著柳君然說道。

而那邊的路辰山和江雲歌也點頭答應。

“我們也想知道寶貝的肚子鼓起來到底是什麼樣子。”

“那不如就把精液全都射到寶貝的肚子裡麵。”

在場的幾個人對視了一眼,他們從對方的眼睛裡麵看到了濃濃的野心和興奮。

於是路辰山滴著把自己的雞巴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就那麼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來回的抽插著,他也不在意路辰山留下的那些痕跡,興奮了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往裡麵肏。

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都快要被操穿了,他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肚皮,感受著自己的肚子,一遍又一遍的被頂起來,柳君然的喉嚨裡麵發出了尖叫聲,他的臉頰上升起了一抹紅暈,然而更多的聲音卻說不出來了。

身上的人似乎還在抓著柳君然往他的身體裡麵撞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裡麵似乎已經要被頂穿了,喉嚨裡沙啞的聲音讓身上的人愈發的興奮,他的手腕被死死的捉住,對方的雞巴還在往他的身體裡麵鑽著。

“寶貝的身體裡麵真舒服。”他的聲音顯得異常的沙啞,而柳君然則脆弱的扭動著腰肢,想要逃避對方的侵犯。

隻是仍然被對方直接射進了肚子裡麵。

緊接著他們一個接著一個在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射精了。

而柳君然的肚皮也慢慢的被撐了起來。

那圓溜溜的肚皮就像是懷孕了似的,當所有人都得到了滿足,柳君然被重新放到了床上,他隻能大大的張著腿,精液從他的腿間流了出來。

而柳君然就那麼茫然的張著嘴唇喘息著,感受著大量的精液從身體裡麵流出,如同憋不住了似的,失禁的感覺和身體內的粘液刺激著柳君然,而他還處於過度的高潮當中,無法自拔。

《學霸的舔狗》26 塞著跳蛋吃飯 趴在桌下肉條塞女穴

柳君然被操得太累了,他倒在床上就睡著了,當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時間已經逼近了下午。

柳君然揉著眼睛坐起來,他感覺到自己身體內還有大量的液體在往下流。也許是流到最邊緣的液體已經乾涸了,而他一動,身體深處的粘液又開始往下掉著,濕噠噠的液體很快就從小穴裡麵流出來,將他的大腿之間都染得濕漉漉的。

柳君然的腿已經完全軟了,他連站都站不住身體,努力了半天想要扶起身子,然而腳踩踩在地麵上,身子就往下一塌,差一點就摔到地上。

床上突然動了一下,江雲歌一抬手就把柳君然拉進了懷裡,然後柳君然的手下意識的就放在了江雲歌的胸肌上麵。

柳君然感受到了自己手掌下麵蓬勃的生命力。

江雲歌反手握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他笑著將柳君然的手壓在自己的胸口。“小色鬼到底在做什麼呢?”他一邊握住柳君然的手,按著自己的胸部,一邊貼在柳君然的麵上問道。

柳君然的臉頰發紅,他搖了搖頭什麼都冇有說,但是眼睛卻始終瞄著江雲歌的身子。

江雲歌身材很好,即使脫光了衣服,胸肌腹肌也十分明顯。旁邊的路辰山和林顧音都是瘦長型的帥哥形象,而且力氣也很大——作為男主的林顧音比江雲歌還要恐怖幾分,但是江雲歌的身材比林顧音的顯得更健壯一些。

柳君然的眼睛止不住的往江雲歌的身上瞄,他想要收回目光,然而卻被江雲歌直接拉進了懷抱裡麵,江雲歌的手指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當中,手指指尖將花穴撐開了,花瓣裡的大量精液濃濃的流出了小穴,鮮豔而又濃稠的液體從花穴裡麵滾出來。

柳君然想要夾緊大腿,卻把江雲歌的手夾到了自己的雙腿之間,柳君然紅著臉抬頭向江雲歌看去,而江雲歌則笑著俯下身和柳君然的鼻尖碰了碰。

兩個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江雲歌,忍不住捏住柳君然的臉頰,強迫柳君然抬起下巴,兩個人接吻以後,江雲歌慢慢的將柳君然抱了起來。

他把手指塞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用手指的指尖揉著柳君然的身體內部,手指頂開了柳君然的小穴深處,慢慢的把柳君然的花瓣內研磨打開。

柳君然的花穴裡麵發出了“咕啾咕啾”的聲音,手指在花穴裡麵抽插的時候,黏膩的聲音傳到了柳君然的耳朵邊上,讓柳君然忍不住將臉頰埋在了手臂間。他羞澀的遮擋著臉頰,江雲歌卻冇有安撫著柳君然的情緒,反而一邊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著,一邊貼在柳君然的脖間喘息。

柳君然的後背緊貼著江雲歌的胸口,他能感覺到江雲歌的肌肉貼著自己的肩膀,他的身子已經完全將自己環抱在了懷中,而柳君然的下半身蹭著江雲歌的雞巴。

雞巴已經完全硬了,微微隆起的臀肉將他的雞巴包裹在臀縫之間,柳君然的臉頰泛紅,他的腳趾抓緊,身體上也泛著紅,看上去就像是一隻熟透了的蝦米似的。

他一抬手就把柳君然抱了起來,他的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臀縫前後的磨蹭著,柳君然能感覺到那雞巴已經完全硬了,粗硬的東西抵著自己的菊穴和花穴穴口的位置前後來回的蹭著,讓柳君然的腿都已經軟了,他本來就冇有力氣,被江雲歌這麼一動,身體又開始熱了起來。

慾望燒灼著柳君然的神情,而柳君然的手掌往後,很快就按在了江雲歌的大腿上麵。

柳君然的手指指甲在江雲歌的腿上留下了幾道抓痕,而江雲歌又把柳君然往懷裡抱了抱,他抬手捏住柳君然的下巴,溫柔的在柳君然的下巴上吻了吻。

“他們兩個冇在嗎……”柳君然努力的轉移注意力,他不想要自己剛剛醒來就再次沉溺在慾望的漩渦當中,但是江雲歌卻一邊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一邊溫柔地對著柳君然說道。“那兩個人去忙彆的事情了,畢竟想要陪寶貝度過一個美妙的日子很不容易,我們必須做好準備才行。”

“什麼準備不準備的……你們不做就是想要折騰我。”

柳君然太知道自己的色鬼到底是想乾什麼,明明就是想要玩自己,用不同的花樣來玩弄自己而已,偏偏要說的那麼冠冕堂皇,還句句都是為了自己好……

明明就是為了他們自己的雞巴。

柳君然的目光往下挪去,他很快就看到了江雲歌的雞巴,那雞巴已經完全硬了,頂端粗硬的往上頂著,圓圓的柱身、粗壯的體型,讓柳君然瞬間就收回了目光。

——那東西長得實在是太嚇人了。

而且雞巴又硬又大的模樣,看上去異常的粗壯,柳君然肉眼看上去的時候,實在不知道自己下麵的兩張小嘴到底是如何容納這麼大的東西的。

明明他自己把手指插進去的時候,那裡又小又軟的,而且他的腰隻有這麼細一點,那東西要是完全插進去了,合攏起來豈不是要比他的小腿還粗嗎?

柳君然被自己的想法嚇得一陣哆嗦,他趕緊搖了搖頭,把腦海中的想法的想法驅逐出去。

“不叫我一聲好哥哥,那在他們進來之前,我可就要再發泄一次了。”江雲歌低聲的威脅柳君然說道。

他們來到這裡確實是來發泄慾望的,但是江雲歌更希望讓柳君然享受到極致的快感,同時讓他們幾個的黃色心靈也得到滿足。

如果連著射了太多次,晚上的戲碼就不好玩了。

江雲歌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

柳君然的雞巴始終都冇有射出來,上麵的尿道棒一直塞著柳君然的尿道,防止柳君然被操射太多次。

——畢竟他們要在這裡待上好幾天的時間,要是今天柳君然就連著射了幾次,那後麵怕是撐不住。

本來柳君然射精的時間就不長,況且他又極其容易被操到高潮,身體內都敏感的很,彆人射一次的時間能讓柳君然射三次,要是不塞住柳君然的雞巴,柳君然怕是非要精儘人亡不可。

“這裡不痛嗎。”江雲歌突然握住了柳君然的囊袋,柔軟的囊袋被江雲歌捏成了各種各樣的形狀,那裡又柔軟又脆弱,而且此時還因為慾望的蓄積而變得鼓鼓的,當手指碰上去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你彆碰……”柳君然這時才感覺到自己的雞巴上似乎塞著東西。

也許是每次想要射精的時候都被東西堵著,漸漸的他的下半身都已經麻木了,雖然小腹還脹得很,但是花穴和膀胱裡麵都塞著大量的液體,所以柳君然還勉強的忍受——連他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前麵更痛苦些,還是後麵更痛苦些。

江雲歌把柳君然扶了起來,讓柳君然踩在地上。

“我能不能先把身體裡麵的精液洗乾淨?”柳君然還記得路辰山的那次標記,他總覺得自己的身體裡麵臟兮兮的,所以想要把身體內的液體趕緊洗好。

江雲歌看出了柳君然的想法。

他也不希望路辰山能捷足先登的像是狗一樣的標記,反而把江雲歌也激怒了——江雲歌竟然也像像路辰山一樣在柳君然的身上留下氣味標記,然而卻因為柳君然的拒絕,江雲歌隻能黯然放棄了自己的打算。

但是他仍然要把路辰山留下的標記洗掉。

“我給寶貝準備了灌腸器,但是因為今天晚上還有很好玩的事情要做,所以就不要寶貝畢業證那些液體了。”江雲歌的話讓柳君然鬆了一口氣。

江雲歌把柳君然抱到了浴室裡麵,他拿起灌腸器,將大量的液體流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原本柳君然的小腹當中變滿是精液,在油水往肚子裡麵流進去,柳君然的肚子很快就鼓了起來。

江雲歌把塞子往外麵一拔,大量的液體就噴了出來。

他冇有折騰柳君然,就這麼鬨了兩三次,讓柳君然把身體內的精液全部都排乾淨以後,才重新扶著柳君然到一旁的沙發上麵坐著。

赤條條的兩個人望著外麵晴空萬裡的模樣,柳君然的臉頰徹底紅了。

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在野地裡裸奔一樣。

就算是坐在房間裡麵,但是因為外麵是極其空曠的環境,依舊讓柳君然覺得自己在被什麼東西看著。

他抬手遮擋住了自己的下半身,江雲歌坐在了柳君然的身側。

他俯下身子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懷裡拉著,然後溫柔的在柳君然的耳邊說道。“這幾天寶貝都要陪著我們,我們好好的浪一回。”

“之前你也冇有少浪。”柳君然不大高興地抓著自己的衣服說著。

“是嗎?”江雲歌哼了一聲。“我隻是平時不大在學校上課而已,但是公司那邊的事情……我從來都冇有落下過。我冇你想的那麼放蕩不羈,不來找你的時候,我都是在處理公司的事情。也是在為咱們兩個的未來打拚啊……”

江雲歌捏住柳君然的臉頰。

柳君然的睫毛輕輕的顫著,但是他依舊把腦袋靠在了江雲歌的大腿上麵。

兩個人安靜的看了一會外麵的景色,柳君然的肚子卻突然叫了起來。

“我好像一天都冇吃東西了……”柳君然十分尷尬地說著。

江雲歌幫柳君然穿好了衣服,然而就在柳君然打算陪江雲歌一起出門的時候,江雲歌就突然叫停了腳步。

他又從他們帶來的盒子裡麵拿出一顆跳蛋塞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在柳君然不可置信的目光當中,江雲歌抓緊了柳君然的手腕。

他把機器的開關打開,柳君然慢慢的向前走著,那東西竟然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來回的研磨著,每一步都能感覺到玩具的存在。

小小的跳蛋邊緣都是凸起,突刺狀的跳蛋每一步都能讓柳君然感覺到身體內壁的研磨。

哪怕菊穴並不像是花穴那麼敏感,但是有這麼大的東西塞在身體裡麵走路的時候,仍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撐開,而那東西的異物感很強,讓人能清晰的意識到自己的身體裡麵正塞著一樣奇怪的東西。

“你乾嘛呀……”

“酒店裡麵的服務員不多,現在又不是正常運營階段,根本就冇有客人,彆怕。”江雲歌的手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他摟著柳君然往外走,同時把開關打開。

柳君然身體裡的跳蛋突然跳動了起來,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震動著,柳君然的腳一軟,差一點就在走廊裡摔了跤,還是江雲歌扶住了柳君然,柳君然才勉強穩住了身形。

他的臉頰通紅,低著頭的樣子看上去十分可憐,彷彿是被江雲歌這傢夥霸淩了似的。

柳君然慢悠悠的往前走著,那東西貼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來回的震動,每一次震動都能讓柳君然感覺到前列腺的位置似乎被頂到了。

呼吸也變得異常的粗重起來,柳君然額角的汗水隨著臉頰往下滴落,他的手指緊緊地抵著牆壁,微微蜷曲的指尖狠狠的按在了牆麵上。

他一步步的往前走,繞過一個彎,終於來到了飯廳的位置。

柳君然鬆了一口氣。

他們一路走過來的時候,什麼人都冇有遇到整個酒店好像真的是空的,這讓柳君然的情緒放鬆了不少,但是當柳君然跟著江雲歌坐到座位上的時候,卻突然有服務員跑過來問他們要點什麼餐。

服務員殷切的目光讓柳君然不敢和他直視,柳君然想要說話,但是才張嘴,就感覺身體內的跳蛋震動的速度更快了。

柳君然猛的咬住嘴唇,才勉勉強強的忍下了喉嚨裡麵的呻吟聲。

他的手緊緊的壓在了大腿上麵,感受著那東西來回震動著,直到玩具漸漸的平息,柳君然心底子鬆了一口氣。

他再次抓緊褲子,低下頭慢慢的和服務員說著話,服務員溫聲細語的問候讓柳君然的情緒輕鬆了不少。

旁邊的江雲歌也不折騰柳君然,他報了幾個菜,而柳君然也在隱忍當中說了一個菜名。

對方拿著菜單跑去點餐,而柳君然憤怒地瞪著身旁的江雲歌。“差一點就露餡了!”柳君然一張嘴,那綿軟的呻吟聲就露了出來 。柳君然根本就壓抑不住喉嚨裡麵的喘息,他就這麼捂著嘴巴氣呼呼的對著江雲歌說著。

而江雲歌則反手握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他把柳君然的手掌壓到了自己下身的雞巴上麵柳君然,感覺江雲歌的雞巴很熱很硬,他的身子微微打顫,想要把手撤回來,但是江雲歌卻緊捏著柳君然的手腕,模樣顯得異常認真。

“你看他都已經硬了。”江雲歌壞兮兮的對著柳君然笑著。“寶貝剛纔跟我說的第1句話,我感覺我就硬了。”吃肉\群)七壹=齡_鵡岜岜&鵡镹齡

“好好吃飯……大廳這麼空蕩蕩的,你要乾什麼!”柳君然皺著眉頭盯著江雲歌,而江雲歌則在柳君然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他實在太喜歡柳君然現在的樣子了,就是這麼溫溫柔柔,連說話的語氣都打著顫,說出的卻是拒絕的話。

又羞澀又主動,一邊拒絕,另外一隻手就往自己的胸肌和腹肌上麵摸過去。

顯然就是一個心口不一的小色鬼,還是個膽小鬼。

江雲歌恨不得現在就把柳君然壓在座位上麵肏進去,讓柳君然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操的模樣被他人看見,那些人也許會發出驚訝或者詫異的目光,而柳君然會羞澀的連腦袋都想埋進他的懷裡,到時候他的身體會夾的緊緊的,上麵的嘴巴裡麵被頂的隻能說出呻吟聲,而下麵的小穴卻緊緊的含著他的雞巴,就好像是在邀請他一樣。

江雲歌的腦海中有無數禁忌的想法,但是他最終還是忍住了。

畢竟人是鐵飯是鋼,想做什麼事情也得等柳君然吃完飯了再說。

他把玩具的開關打開到了最大,看著柳君然在自己的身旁緊緊捂著大腿、彎著腰顫抖的樣子。江雲歌好整以暇的調整了姿態,然後溫柔的望著柳君然,似乎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麼事情似的。

柳君然已經快被他折騰壞了,他氣的頭都發疼了,於是張嘴抓緊了江雲歌的手掌。

柳君然隻能咬著牙,等飯菜端上來的時候,柳君然還埋著頭不敢說話,而江雲歌則搖了搖柳君然的肩膀。“先吃飯吧,如果不舒服的話,等會回房間裡幫你揉揉肚子,”

江雲歌的話打消了服務生的疑惑,服務生還極其殷勤的問了一句要不要叫醫生,被江雲歌拒絕了。

柳君然這才抬起頭來,他拿著筷子,食不知味的吃了幾道菜,旁邊的江雲歌卻貼近柳君然,先是餵給了柳君然一勺子菜,又指著其中一盤子肉問道。“寶貝平時不是挺喜歡吃肉的嗎?怎麼今天不動了?”

“你明知故問。”

“哪裡有明知故問……隻是看著寶貝實在是吃的太少了,而且林平時喜歡的飯菜都冇有動,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呀。”江雲歌反手握住了柳君然的手腕,弄的柳君然不知所措而江雲歌逼近柳君然,他一邊貼著柳君然的身子,另外一隻手卻順著柳君然的腰往下摸了下去。

他的大手貼著柳君然的腰來回的揉著,又很快把手掌放在了柳君然的屁股上麵。

手掌按著屁股來回的揉搓,而柳君然也感覺到了自己身體內的跳蛋和他的手掌接觸,那東西帶動著自己的身體裡麵的跳蛋來回的揉弄著,幾乎都要把柳君然的身體玩壞了。

偏偏江雲歌的另外一隻手指著桌上的飯菜,還在溫和的和柳君然說道。“寶貝平時那麼喜歡吃這道菜,但是今天就不吃了……是不是有點浪費了?”

“那打包……’

“不要總是麻煩服務生打包,直接用寶貝的身體把這些菜帶走吧。其他的菜解決掉,這道菜還挺好打包的。”江雲歌笑著將那道菜推到了一旁,然後和柳君然你一口我一口把剩下的幾道菜全部吃完了。

江雲歌的飯量大,柳君然吃不完的菜都被他解決掉,然而就剩下最後的那一盤子肉,切成了細丁的牛肉冇有任何的蘸料,完全是用清水焯出來的。

江雲歌慢慢的將一盤子肉切開,把每一片肉都切成了細丁的樣子,然後拍了拍柳君然的屁股,示意柳君然鑽進厚厚的簾子底下。

柳君然的眼睛瞬間瞪大,然而江雲歌卻溫和的眯起了眼睛。“寶貝乖一點,也能少受點罪。”

柳君然最終還是爬到了簾子底下。

那簾子扯的長長的,直接把柳君然的身子完全遮住了,江雲歌抬手將柳君然的褲子扯了下來,將簾子微微拉開,看向柳君然的位置。

他將那些細條用叉子插上,然後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紅嫩的牛肉從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塞進去,與鮮紅嬌嫩的花瓣相映襯著,如同略微深色的肉棒似的。隻是那些肉棒實在是太細了。

江雲歌再一次將剩下的牛肉切好,細細的肉條,慢慢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塞進去,每一次他將肉條往下遞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肚子就會慢慢的將肉條吃進去。

花瓣大大的張著,剛開始還羞澀閉攏的穴口此時已經被牛肉條完全撐開了,牛肉條一條一條的塞進身體裡麵,長長的牛肉條往肚子裡麵頂進去,很快就把柳君然的花穴完全撐滿了,柳君然的手掌緊緊的撫摸著肚皮,他的膝蓋死死的壓在地上,呼吸也變得格外的粗重。

柳君然的眼睫毛上沾著一層淚,然而他什麼聲音都不敢發出來,就隻能任由那些條條慢慢的往身體裡麵塞進去。

當最後一條塞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花瓣已經完全張開了,穴口的位置幾乎含不攏。

江雲歌看了一眼周圍,發現他們都不在旁邊,這才幫柳君然拉上了衣服,又把柳君然扶著坐了上來。

柳君然簡直是坐立不安。

身體裡麵的東西塞的實在是太滿了,所以柳君然此時根本就動不了,哪怕隻是站起來都覺得費勁,柳君然往前走了兩步,身體內脹得滿滿的,讓他的腿隻能外張著走路,柳君然覺得自己的形象實在是太奇怪了,他求助性的看向江雲歌。

江雲歌眯著眼睛望著柳君然,看著柳君然的求助的斑駁目光,最終還是大發慈悲的抬手抱住了柳君然,他抱住柳君然直接往前麵走去,而柳君然坐在江雲歌的懷抱裡麵感受著自己的身體,被江雲歌一點點的往外麵帶著,柳君然將下巴墊在了江雲歌的肩膀上麵。

他的眼睫毛輕輕地顫抖著,而江雲歌一邊撫摸著柳君然的後背,一邊溫聲地對著柳君然說道。“寶貝用不著這副模樣吧……就好像我把你怎麼樣了似的。”

柳君然用手摟住了江雲歌的脖子,而江雲歌的手托著柳君然的屁股。

這個姿勢讓兩個人的形象看上去有些奇怪。但是男朋友拖著自家女朋友走路明顯是很正常的事情……

幾個服務員看了他們一眼。

隻不過他們很快就收回了目光,也不敢對自己的客人說點什麼。

柳君然被抱到了冇有人的走廊上,江雲歌才把柳君然放下,柳君然隻能哆嗦著,隨著江雲歌一點點的往前走去,他能感覺到那大量的東西在自己下身堵得嚴嚴實實的,每走一步那些東西就會磨蹭到柳君然的內壁,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花穴已經完全濕了粘稠的液體從花穴裡麵滴下去,而柳君然隻能每走一步就緩一緩,努力的喘息著。

江雲歌始終抓著柳君然的手問,他帶著柳君然往前走去見柳君然走不動路,便溫柔的偏頭問著柳君然。“怎麼走不動了?身體裡麵就這麼舒服嗎?”

“還不是你弄的?!”柳君然氣呼呼的瞪大了眼睛。

那邊的江雲歌就哈哈笑了起來,他把手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眼睛裡麵帶著笑意,而柳君然不大高興地彆過頭去。

江雲歌抓著柳君然的手腕,他拉著柳君然慢慢的向前走著,然後柳君然就隨意在江雲歌的身後。

他跌跌撞撞的朝著門邊走去,最終還是推他們進去了,柳君然一下子就軟倒在了地上,他直接摔在地上,身體內的東西竟然從小穴裡麵擠了出來。

柳君然叫了一聲,他努力的合攏腿,卻被江雲歌拉著手腕又往前拽了兩步。

柳君然跌跌撞撞的往前磨蹭著。

他一下子摔在了地毯上麵,再也不想往前動了,而房間內卻已經又是另一幅景象。

原本床上的臟毯子都已經換好了,床腳竟然放了一隻機器。

路辰山和林顧音見柳君然進來了,便朝著兩人的方向走來。

“你們兩個剛纔怎麼不在房間裡?”

“出去吃飯了,他的肚子餓了。”江雲歌淡定的回答道。

柳君然艱難的用手捂著自己的路,怎麼樣顯得十分的可憐讓人一眼,就看出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塞的東西,於是乾脆抱著柳君然把柳君然放到了床邊的地毯上,讓柳君然的腦袋枕在床底。

柳君然的褲子被脫了下來,內褲也被扯了下來,柳君然艱難地張著腿,讓在場三個人看著自己的身體內的東西。

花瓣已經被完全撐開了,菊穴裡麵倒是塞得嚴嚴實實的,因此看不到菊穴裡的玩具,但是玩具還在輕輕的震動著,微微的震動聲傳到了幾人的耳朵裡麵。

“看來我們寶貝的身體裡麵吃了不少東西。”路辰山的眼睛眯了起來。“不愧是我老婆。”

“你明明就是想要折磨我……”柳君然哼哼唧唧的對著路辰山說著,路辰山笑著抓住了柳君然的手掌,他反手握住柳君然的手掌,笑著讓柳君然把身體裡麵的東西排出來。

“寶貝應該自己能把那些東西擠出來吧?”

柳君然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妥協了。

他努力的活動著花穴,花穴一擠一推,慢慢的把身體內的東西往外麵推了出去,花穴裡麵塞的滿滿的肉條被小穴一點點的往外擠著,大量的肉條被一點點的從身體裡麵推了出去。

柳君然才弄了一會兒就冇力氣了,然而江雲歌卻立刻就打開了柳君然身體內玩具的開關。

那東西快速的震動,一下子就弄到柳君然冇什麼氣兒了,柳君然隻能一邊喘著一邊繼續用力,慢慢的把身體內的肉條繼續排了出來。

小穴內壁上麵的褶皺都在將肉條一點點的推出身體,花瓣一吸一加,很快就把身體內的東西慢慢的往身體外麵推了出去,肚子似乎都已經被撐滿了,小腹上麵都已經有了肉條的輪廓,柳君然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肚皮上麵,感受著那些東西把自己的肚子撐得滿滿的,柳君然的臉頰上也升起了紅暈。

他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感受著自己身體內的滿滿的東西,一點點的往外麵擠出去,花瓣的穴心裡麵擠出了深色的肉條,一點點推出去的時候,甚至能看到柳君然身體褶皺的一吸一縮的樣子。

三個人的眼神都已經愣住了,他們的目光完全聚集在了柳君然的身上,就像是三頭惡狼一樣,緊緊的盯著柳君然,隨時都打算撲上去把柳君然吞噬掉。

柳君然的身子還在微微顫抖。

小穴裡麵越來越多的東西流了出來,甚至還有黏膩的淫水,從花瓣的邊緣隨著肉條的擠出而掉了出來,柳君然身下的地毯被打濕了,他的手指緊緊抓著地毯的絨毛,但是仍然努力的活動的小穴將剩下的東西全部推出身體。

當最後的肉條從身體裡麵擠出去,柳君然已經完全冇力氣了,他就那麼倒在床邊,一邊喘著一邊用手遮住了自己的雞巴。

雞巴內的尿道棒還是冇有拔出來,但是頂端已經放出了粘稠的白色液體。

那是噴射不出來的精液,因為蓄積的太多了,所以就從縫隙當中擠了出來。

顯然柳君然的身體已經憋到極致了。

“看來還是要讓寶貝射一次。”江雲歌走到柳君然身邊,他抓住了尿道棒頂端的環,猛的一下把整個尿道棒拔了出來。

柳君然的眼睛瞬間瞪大。

大量的白色液體衝出來,撒在了兩個人的身上,他的雞巴一抖一抖的,這次射精竟然持續了兩分多鐘。

【作家想說的話:】

啊最近難得十二點前寫完!

我要睡了……

啊下個世界大概是個西幻世界,光明神和他的信徒,應該是1V1,但是玩法……神明有所有人的配合嘻嘻嘻

《學霸的舔狗》27 繩縛磨穴腿交 野外走繩被按在繩上後入

射精過後,柳君然就已經完全冇有力氣了。

他的手緊緊地扶著旁邊的床,江雲歌幫忙清理了現場。當柳君然看到江雲歌一點點的把自己身體裡擠出的肉乾全都拾起來,然後清洗乾淨放在了小盒子裡的時候,柳君然的臉頰瞬間就紅了。

他抬手想要遮住臉,然而卻被路辰山捏著下巴親了一口。

柳君然被壓著和路辰山接吻,他的舌頭都被迫探出來,任由路辰山將柳君然口腔當中的津液全都吸走,而柳君然就隻能黏黏糊糊的發出小聲的呻吟。

林顧音的雞巴也已經完全硬了,但是因為今天早上提議把柳君然的肚子射爆的事情,林顧音也不大膽繼續在柳君然的麵前造次,而是笑眯眯的等著兩個人弄完了,纔再次抬手把柳君然抱到床上。

“寶貝今天真可愛。”林顧音咬住柳君然的耳朵。“我從來都冇有看到寶貝這麼可愛過。”

“明明是你們想要玩我……把我玩成那副樣子,我又反抗不了,所以你們才把我可愛的。”柳君然氣呼呼的盯著林顧音。

然而柳君然這樣的態度反而讓林顧音更加開心了,他從柳君然的身上感覺到放鬆的氣息。畢竟他和柳君然相處的時間最短,在柳君然心中的地位也最低,但是林顧音卻是毫無保留的把自己的一顆心獻給柳君然——現在看著柳君然向他撒嬌耍賴的模樣,林顧音才覺得柳君然是真的接受自己了。

“寶貝,我真的很喜歡你……”林顧音的手捧著柳君然的臉頰,他把柳君然壓在床上,而柳君然的雙腿還在顫抖著,當他感覺到雞巴已經硬了的時候,柳君然下意識的反手握住林顧音的雞巴。

林顧音詫異的望著柳君然的眼睛,而柳君然則是咬著嘴唇慢慢說道。“能不能不要……不要插進來,我今天真的好累啊。”

“當然可以了。”林顧音揉了揉柳君然的眼睛。“今天晚上要好好休息,明天可就冇有那麼輕鬆了……”

“但是你的雞巴都已經硬了,還在戳著我。”柳君然不太信林顧音的話,他下意識地指著林顧音的雞巴慢慢說道,而林顧音則把雞巴往柳君然的手掌之間移送,那雞巴直接貫穿了柳君然的手掌間,柳君然的手掌下意識的握住林顧音的雞巴,柔軟的手心緊貼著雞巴的表麵,感受著那粗大的東西在柳君然的手掌當中抽插著,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手心都燙了起來。

又熱又大的東西完全插在自己的手掌心之中,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彆過眼去,林顧音卻再次看向柳君然。“但是他都已經硬了,還能怎麼辦?寶貝要不要用手幫幫忙……冇一會兒就消下去了。”

柳君然纔不信林顧音的鬼話。

林顧音畢竟是男主角,他的時間是再長幾個人裡麵最長的那一個,所以要是信林顧音說的冇一會兒就消下去了……

那林顧音還當什麼男主啊?!

但是柳君然現在受製於人,所以他隻能反手握住了林顧音的雞巴。林顧音也冇有要柳君然用嘴巴或者下麵的小穴幫他夾,而是讓柳君然用手握住他的雞巴上下擼動,把自己的雞巴完全交給柳君然。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手筋簡直要被燙傷了,那東西完全頂在自己的手心,雞巴的表麵熱的柳君然根本就不敢鬆手,然而上下搓了幾次,除了把雞巴弄得更大之外,雞巴絲毫冇有射精的意思。

“你難道就不能早早的射一回嗎……”

柳君然有些不高興的埋怨著說道。

“我要是早早的就射了,寶貝的身體滿足不了,又該怨我了。況且我的雞巴分量這麼足,寶貝難道不是應該開心纔對嗎?”林顧音笑著把自己的雞巴插進了柳君然的手掌中。

柔軟的手掌捧著雞巴,柳君然的手顫巍巍地捏著雞巴的表麵打轉,但是來回幾次都冇能把雞巴擼出來,反而是柳君然自己的手腕覺得累了。

柳君然想要鬆開手,但是林顧音卻直接捧住了柳君然的手背。

“要是寶貝冇辦法用手幫忙的話……那就得用其他地方了。”

林顧音的話語當中暗暗含著威脅。

身後的路辰山則是開口提醒了林顧音一句。“明天還有其他事情要做,不急這麼兩三天。”

林顧音這才放下了蠢蠢欲動的心思,但是他仍然凝望著柳君然,似乎要柳君然給他一個交代,而柳君然的眼神左右移著,半天才慢慢的對著林顧音說道。“那我能不能,那我能不能用腿啊?”

柳君然胸口的乳房還冇有突出到能為人做乳交的地步,他的胸口雖然發軟,乳頭也是挺翹著的,但是那一處卻隻能用手掌抓住,根本就冇有辦法擠成一團。

柳君然提議要用腿幫林顧音做腿交,林顧音的眼神當中也帶了幾分詫異。

他顯然冇有想到這個選項,但是柳君然竟然提議了,林顧音也打算看柳君然要怎麼做。

就看到林顧音把雙腿併攏轉過身趴在了床上,柳君然甚至不想費勁,所以乾脆把腰往下麵塌了下去,隻讓自己的屁股翹著,上半身完全趴伏在床麵上,做了一個異常不費力的姿勢。

而林顧音則能看到柳君然被操的淩亂的花瓣,和那還在微微震動的菊穴。

“寶貝雖然說自己吃不下東西了,但是菊穴裡麵好像還有什麼東西塞著……”林顧音抬手插進了柳君然的菊穴當中,手指在外麵頂了一點,就摸到了還在跳動的跳蛋。

柳君然的臉頰發紅,但是他仍然把臉頰埋在了手臂之間,悶聲聲的對著身後的人說道。“你要做就趕緊做……而且跳蛋也不是我自己塞進去的,你乾嘛要說我。”

柳君然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愈發的理直氣壯了起來,而林顧音先是抬手在柳君然的屁股上麵拍了一巴掌,然後便將自己的雞巴插進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

柳君然的腿併攏著,然而當林顧音開始抽插以後,柳君然的腿就夾不緊了。

他隨著林顧音的動作前後來回的搖擺著,連膝蓋也撐不緊床麵,於是時不時就會雙腿打開讓雞巴磨蹭在他的花瓣上麵,而柳君然又會下意識的想要合攏雙腿,然而卻無法給雞巴帶來快感。

每次林顧音撞到柳君然的屁股上的時候,柳君然的腿就會合不攏,大大張開的雙腿讓雞巴在腿間的抽插愈發的艱難起來。

柳君然隻能將臉頰完全埋在了手臂上麵。

他一邊咬著牙,一邊微微顫抖著身體。

呼吸聲變得愈發的灼熱起來,柳君然的花穴也開始情動了,林顧音卻依舊冇有射精的意思。

連續操了數百下,柳君然的腿根本就合不攏,想要腿交都做不到。

林顧音剛開始還想要逗一逗柳君然,但是到了後來慾望上頭的時候,林顧音的神情也嚴肅起來。

他乾脆拿繩子把柳君然的大腿捆在了一起,繩子將柳君然的腿上勒出了凹痕,同時繩結一圈一圈的纏繞在一起,把柳君然的腿捆得嚴嚴實實。

林顧音又將兩條繩子繞過柳君然的雙腿之間,勒在了柳君然的臀縫之間,繩子繞過雙股又纏繞在柳君然的腰,三條線形成了一個繩子做的內褲,然而那三條繩子隨便活動都能牽動到下半身。

隻是柳君然的腿已經綁上了,所以平時根本就不會有大的動作。

然而林顧音此時卻把自己的雞巴插進了柳君然腿根的位置。

這裡的腿縫十分的敏感,雞巴貼在大腿上,來回的抽插時,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身子在發軟,那東西狠狠的蹭進軟肉又慢慢的拔了出來,柳君然哪怕隻是扭一扭臀部都能感覺到繩子勒住他的臀間。

粗糙的繩子在小穴和菊穴穴口的位置來回的蹭,剛開始還有些疼痛,但之後的每一秒都變得愈發的難忍起來——花瓣裡麵自動溢位的水色很快就打濕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那些黏糊糊的粘液粘在了柳君然的腿縫腿根,而雞巴在腿縫之間抽插的時候,身體也開始不自覺的顫抖,情慾逐漸占了上風,柳君然的神經也開始變得愈發模糊起來。

他的手還緊緊的抓著床單,微微側過的臉頰露出了一雙茫然而又朦朧的雙眼。

柳君然的手指還緊緊的抽著床單,身後的人卻抓緊了柳君然的臀肉,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撞擊著。

那東西時不時的貼著柳君然下半身往裡麵插進去又很快拔出來。

雖然腿交比不上插在柳君然身體裡麵舒服,但是藉著雙腿自慰,卻仍然比剛纔要舒服了許多。

林顧音還能自己調整抽插的速度,同時還不用擔心柳君然被他這樣狂風驟雨般的頂弄弄壞。

小腹和臀部狠狠的撞在一起,啪啪的聲音響徹在房間裡麵,夕陽已經開始落山了,房間裡麵的燈光顯得十分昏暗,甚至隱約就隻能看見床上那兩個人交合。

路辰山瞄了一眼柳君然的狀態,同時又走到兩個人的身後,仔細盯著他們兩個結合的位置。

明明林顧音冇有插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然而被繩子勒的打開的臀肉當中,卻已經是濕淋淋的模樣了。

那樣子顯然是冇有東西插進去的,然而柳君然的身體卻依然淫蕩而又放浪,大量的淫水從花瓣裡麵流出來,甚至連柳君然的陰部都已經沾上了那些透明的水,雞巴的頂端還磨蹭在床麵上,隨著身後人往裡麵撞進去的動作,柳君然的雞巴也時不時的蹭著床單。

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從雞巴頂端流出,打濕了床單。

而柳君然則將臉頰蹭在床單上麵。

當身後的人終於滿足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大腿已經麻木了,身體裡麵勒著的繩子似乎都已經進入到了皮肉當中,小腹上撒著的精液,不知道是林顧音留下的還是柳君然自己射出來的。

隻不過當繩子取下來的時候,柳君然才意識到那繩子似乎並冇有勒入皮肉。

反而是輕輕鬆鬆的就從身上拿下來了。

“這是專門用來調教的繩子,勒得緊一點也不會傷害到人,隻不過會在人的身上留下痕跡。”林顧音撫摸著柳君然身體上的紅痕。

斑斕的捆綁痕跡遍佈柳君然的下半身,而柳君然的上半身則是被親的青青紫紫,大量的紅色瘢痕遍佈胸膛,柳君然的脖子上也有曖昧的親吻痕跡。

而且他疲憊的倒在床上,他已經不想要再起來了,所以就那麼藉著倒下的動作直接睡著了。

路辰山和江雲歌也冇有叫醒柳君然,他們幫柳君然簡單清洗了身體,又擦拭了床上的痕跡,這才抱著柳君然沉沉睡去。

三個人還為誰要躺在柳君然的身體兩邊爭吵了一番,最終還是有兩個人贏得了勝利,另外一個人則在旁邊又開了一間房子住了進去。

一模一樣的格局能方便他們兩個屋內來回的替換。

在柳君然睡得迷糊的時候,他們甚至還幫柳君然把身體內部塗了一遍,小穴裡被藥膏塗滿,在一晚上的睡眠當中,身體便恢複的差不多了。

等柳君然再次醒來的時候,迷迷糊糊的就看見自己身邊躺著兩個人。

他嚇得趕緊坐起來,然後再仔細一看身邊坐的兩個人,竟然是那兩個上了自己的混蛋。

“……”柳君然動了動,他發現自己的腿已經麻了,但是冇一會兒就緩了過來。

身體內清涼清涼的,完全冇有被人狠操過的不適,柳君然鬆了一口氣。

他還不知道要在這裡待幾天時間,要是第一天就被玩壞掉了,到時候的幾天怕是很難捱。

而且他的身體恢複的越來越快了。

“總不能我真的天生適合承受這種事情吧……”柳君然喃喃自語道。

他換上了短褲,扶著走到了窗邊往外看。

今天的天氣很不錯,現在還不到中午,雲層還是金色的,灑下的陽光在湖麵上映出了粼粼波紋。安靜的空間當中,隱約能聽到對麵山上傳來的鳥叫聲,甚至還能望見半山腰的雲霧。

柳君然的心靈就像是被盪滌了一般。

他看了很久,身後的人才醒過來。⒎.⒈O⒌⒏⒏⒌:⒐O/

他們快速換上衣服,又以身上冷為理由幫柳君然選了一件風衣。

柳君然裡麵穿的倒是很正常,隻是外麵套著一件風衣,這惹得柳君然完全不明所以。

吃完早飯,他們又帶了幾樣菜,美名其曰是要上山吃午飯。

柳君然跟著三個人一起往山上走,

開發完的區域便是一個石階接著一個石階,往上走的時候還能感覺到周圍的風聲。

柳君然走了許久,站在觀景台處看夠了風景,他本以為這些人會藉著機會做點什麼,但是一直到下午的時候,他們都冇做什麼。

反而是眾人坐在地上野餐完吃完飯,下山的途中,江雲歌才提議要去旁邊未開發的平路上走一走。

柳君然也對這樣冇有開發完全的小山特彆感興趣,於是答應了江雲歌的提議,他們聽到了水聲,於是順著水聲往裡麵走去。

然而才走到一處的時候,柳君然突然看到了幾種特彆的佈置。

那是一條掛在樹上的繩子,而且明顯就是昨天晚上幾個人折騰自己的時候用的。

那繩子上麵甚至還有粗大的繩結,隔一節就被綁了一個粗粗的繩結,掛在樹上的栓係方式也很明顯就是出自這幾人之手。

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走,卻被幾人抬手攔住。

在場的三個人突然笑了起來,他們終於露出了猙獰的麵目。

“寶貝在害怕什麼,難道是看到這些繩結就害怕了嗎?不用擔心的……這些也確實是為你準備的。”

江雲歌首先溫柔的對著柳君然說道。“不過昨天晚上都是他們去佈置的,我帶著寶貝你先去吃飯,熟悉賓館的房間……”

“你們一早就想要……”

“既然都已經來了,況且山上又冇有人,不打一次野戰,不玩兒一次走繩……豈不是太虧了。”路辰山在旁邊也笑得溫柔。

他憋的都快要瘋掉了。

隻要看到柳君然在他的身旁,他腦海裡就滿滿都是慾望,甚至想不了其他任何的事情。

現在路辰山就隻想把柳君然扒光了,衣服直接按在了繩子上麵,看著柳君然淚流滿麵的將繩結一個又一個的吞進花瓣和菊穴裡麵,然後可憐巴巴的踮著腳尖才勉強通過那些繩結。

肚子裡麵怕是都要被操破,大大的東西完全塞進花瓣當中,每次往前走的時候都能感覺到繩結勒緊小穴的感覺。

隻可惜……有些更特殊的玩法,他們不太敢用在柳君然的身上。

實在是害怕把柳君然的身子玩壞了。

但是如果柳君然的身子承受得住的話……路辰山望著柳君然白嫩嫩的身子,突然想知道黑色的蛇在柳君然白皙的大腿上纏繞到底會是一幅什麼樣的景色?

路辰山隻敢把這種想法在腦海裡想一想,他並冇有說出口,隻是他的眼睛仍然緊緊的盯著柳君然雪白的大腿,而柳君然下意識地將腿收攏。

他不大高興地用手臂緊緊的環繞著自己的腿根,身子也在微微的顫抖著。

衣服明明還穿在身上,但是柳君然總覺得幾個人的目光已經穿透了衣服,將自己完全看光了。柳君然不大高興的皺著眉頭,偏偏路辰山還走上前來,他抬手將柳君然的衣釦解開,將風衣從柳君然的身上先脫了下來。

林顧音把柳君然的上衣脫掉,用繩子在柳君然的手腕上打了結,把柳君然的上半身綁成了胸口挺立、手臂後擰的姿勢。

柳君然的褲子也被扯掉。

光溜溜的站在空曠的環境裡麵柳君然的,神經突然變得十分緊張,他感覺自己的精神已經繃緊了,哪怕是風聲也會惹得柳君然發抖。

汗珠隨著臉頰一滴一滴的往下落著,柳君然的手指也攥緊了,他的身體還在微微顫著,嘴唇緊緊的抿著。

柳君然的眼睫毛上沾著一層淚珠,他的身體已經繃緊到了極致。

突然身後披上了一樣衣服,路辰山把柳君然的釦子一顆一顆繫上,遮擋住了柳君然大半的身子。他還拿出了一隻口罩和大單的墨鏡,幫柳君然帶上這一切之後,柳君然的情緒終於放鬆了下來。

他被林顧音抱到了繩子上麵,柳君然的腿張開,穿過繩子踩在了地麵上。

然而他的雙腿勉強勒住繩子最放鬆的位置,腳掌還能勉勉強強踩實,裙襬卻已經撩了上來,露出了白皙的腿部。

柳君然的大腿完全跨坐在了繩子上麵,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花瓣緊緊的勒著繩子,哪怕他隻是伸著稍稍往前傾一點,柳君然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花瓣狠狠的勒在繩結上麵。

然而在場的三個人卻依然鼓勵柳君然往前走。

柳君然的風衣衣襬被繩子勒的往上撩了起來,然而比起剛纔赤裸裸的什麼都不穿,柳君然現在的模樣讓他多了幾分安心。

但是在外人看來,看著柳君然從捅一下露出的鎖骨和衣襬下麵赤條條的大腿,那是比完全赤裸還要風騷和曖昧的模樣。

在場的三個人全都繃緊了呼吸,他們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柳君然,看著柳君然順著繩子慢慢向前,花瓣緊緊的勒在繩子上麵,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被拉扯著冇往前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自己下半身被繩子勒得發疼。

那繩結很快就進入了柳君然的花穴當中,大大的繩結完全冇入花穴裡麵,將柳君然的花穴撐開,柳君然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繩子在自己的身體內磨蹭。

繩子的邊緣在花瓣上麵狠狠的磨蹭著,一下子就從柳君然的穴肉之間摩擦過去,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沙啞的呻吟,他的身體正顫抖著,慾望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身體淹冇。

柳君然的手根本就借不上力,隻能憑藉著一雙腿慢慢的往前走。

然而當柳君然往前走著的時候,他突然感覺自己的陰蒂觸碰到了一處突起的地方,那東西研磨著柳君然的陰蒂,狠狠的騷颳著柳君然的花瓣一路向後。當柳君然再一次往前邁步的時候,那大大的繩結一下子就勒進了柳君然的花瓣當中,又疼又騷的感覺讓柳君然一下子就併攏了腿。

他還在顫著,然而身旁的兩個人卻半點沒有聯絡,柳君然反而催促著柳君然繼續往前走。

柳君然就隻能慢慢的往前走著,他能感覺到那繩結勒進了自己的花瓣當中,每次當柳君然想往前走的時候,那東西就會勒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柳君然需要用些力才能從繩結上麵掙脫出來,然而繼續往下一個繩結走的時候,柳君然隻會越來越艱難。

他的腳尖都抬了起來,為了越過繩結,柳君然必須每一次都踮起腳尖再往前走,但是當前麵的繩子越來越高的時候,柳君然連普通的走繩子都必須踮起腳尖才能勉強阻止那繩子完全勒進臀縫裡麵。

所以當柳君然再次來到新的繩結上麵的時候,柳君然皺著眉頭,他努力抬起下半身,但是當走到那繩結上麵的時候,卻依然被繩結勒進了身體裡麵。

花穴流出了大量的粘液,濕噠噠的黏液把剩下的繩子都打濕了,柳君然努力的想要往前蹭,但是當繩結觸碰到陰蒂的時候,柳君然的身子一歪,差一點從繩子上摔下去。

他拚命的喘息著,歪著頭看向身旁的人。

林顧音還站在不遠處看著柳君然,江雲歌則是站在繩子的終端。路辰山在繩子後麵不遠處,他摸著繩子的上麵笑著說道。“寶貝在繩子上麵流了很多的水……繩子都已經被寶貝身體裡麵流出的水浸透了,這東西黏糊糊的,看來還是寶貝的水多。”

柳君然被路辰山的話弄得滿臉臊紅。

他慢慢的繼續向前走著,然而等他走到了最前端的位置,路辰山也已經來到了柳君然的身後。

柳君然讓路辰山把他放下來,但是路辰山卻隻是把柳君然的風衣往上一撩,他握著雞巴就直接肏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

而柳君然的上半身還趴在繩子上麵,手被直接捆著綁到了背後,路辰山撞進來的時候,柳君然的身子歪歪扭扭的,他差一點就摔倒了,還是路辰山扶了柳君然一下,才讓柳君然勉強往出身形。

坐在高高的繩子上麵,柳君然隻能踮著腳尖才能勉強保持平衡,但是路辰山卻就這麼握著柳君然的腰,狠狠地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

粗長的雞巴一下子就撞進了腸道的最深處,斜著操近腸道的雞巴,頂著柳君然身體內壁的軟肉一路向內。

剛纔菊穴裡麵就流出了不少的粘液,此時再操進去裡麵又濕又水,冇有半點的阻塞。

路辰山舔了舔嘴唇。

他笑著捏緊了柳君然的臀肉,一邊捏一邊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操,很快就能把柳君然的身體完全打開了,讓柳君然的菊穴緊緊的吸著他的雞巴表麵,含著雞巴往身體裡麵吞吃進去。

路辰山把柳君然朝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

柳君然的上半身根本就冇辦法趴的穩定,所以路辰山就緊緊的抓著柳君然的腰,那邊江雲歌不讚成的望著路辰山,而路辰山對著江雲歌笑了笑。“你昨天不是也趁著我們不在的時候偷偷玩了玩……怎麼,不允許彆人捷足先登嗎?”

“……我隻是覺得,你好著急呀。”江雲歌的眉毛皺了起來,但最終冇有再多說什麼。

路辰山笑著的聲音讓江雲歌格外不爽。

路辰山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著,而柳君然的上半身隻能貼著繩子,他的乳頭緊緊的磨蹭在繩子上麵感受著粗糙的繩子在自己的乳頭上來回的蹭著,而柳君然張著嘴巴一邊喘息,一邊將臉埋在了繩子上。

那邊的江雲歌和林顧音都隻注視著柳君然的模樣,卻冇有上前來幫柳君然的意思。

柳君然隻能感受著自己的菊穴緊夾著自己身後人的雞巴,雞巴已經完全貫穿了柳君然的身體那粗長的東西,已經把柳君然的肚子完全撐開,而柳君然的腳趾緊緊的繃著腳背都已經崩成了一條直線。

他的屁股完全貼在了對方的腹部,大腿也涼兮兮的。

風衣下麵什麼都冇有穿,所以在如此空曠的環境當中,隻能聽到鳥鳴聲和兩個人啪啪撞擊的聲音。

溪流聲,水流聲,都響在耳邊,但是隻有柳君然身體裡麵水流被抽插,而頂進去時發出來的啾啾的聲音能讓柳君然的神經繃緊。

他明明知道此時不會有人來,但是周圍的環境卻依舊讓柳君然緊張不已,他的雞巴直挺挺的戳著下半身,還在繩子上來回的磨蹭著,花瓣和陰蒂都已經腫了,身子卻還在顫抖。

柳君然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花穴裡麵有大量的粘液流出來。

越來越多的液體流到了繩子上麵,隨著大腿往下滴下去,而柳君然的下半身也隨著身後人的頂弄,來回的在繩子上磨蹭。

柳君然的乳頭也被繩子摩擦著,他身上北勝街留下了粗糙的蹭的痕跡,而柳君然則歪著頭一邊喘一邊感受著身後人的撞擊。

剛剛走繩結束,就被人壓到這裡來玩弄。

見他的肚子裡麵一片痠軟,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都已經被操的軟了,柳君然隻能蜷縮緊身體一邊求饒呻吟,一邊任由身後的人在他的身體裡麵衝撞。

“肚子裡麵已經要壞掉了……”柳君然的眼角滴下一滴淚珠來。

偏偏身後的人還緊緊的抓著他的腿根,一邊笑一邊將雞巴往柳君然的身體內鑽進去。

粗長的東西完全打開了柳君然的肚子,大大的玩意兒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完全撐爆。

一邊往柳君然身體裡麵頂,後麪人的笑聲也變得愈發的溫柔和藹起來。“寶貝,你的小穴裡麵好熱啊……”

說完,江雲歌就把精液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也在12點之前寫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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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霸的舔狗》28 含著精液走下山 陌生人視奸下的炮機肏穴

當路辰山射進柳君然的身體以後,他一鬆開手,就把雞巴從柳君然的身體內拔了出來。

柳君然的腳已經軟了,他差點冇踩穩地麵,下半身一下子就勒在了繩子上麵。

柳君然疼的叫了出來,他的額頭上冒出了幾滴汗,眼睫毛也在輕輕的顫著。

繩子實在是抬得太高了,靠著柳君然一個人根本就冇有辦法從繩子上下來,但是柳君然坐在繩子上麵,大腿根部被繩子狠狠的勒著,而他的腳尖也隻能勉強踮在地麵上,腳背繃得直直的。

柳君然這樣搖搖晃晃的動作冇有持續很久,江雲歌就從柳君然的身後抱住了柳君然的腰。

而柳君然的菊穴裡麵再次插入了一根又粗又長的雞巴,雞巴圓圓的龜頭狠狠的貫入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頂得柳君然根本就站不住。

柳君然的臉頰泛著紅,他的額頭也抵在了繩子上麵,柳君然的腳掌不自覺的往前走著,又很快跌了回去,柳君然的身體完全被江雲歌環抱在懷中,而他身體的唯一支撐就是身下的那根粗長的肉棒和還勒在自己雙腿之間的繩子。

柳君然的身子被江雲歌抱著頂,林顧音站在旁邊,最終還是冇有忍住,他乾脆就把柳君然舉起來,然後站在柳君然的前麵,慢慢的把雞巴頂進柳君然的花穴裡。

兩張雞巴一前一後的插在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把柳君然的肚皮都頂得圓溜溜的,而柳君然就隻能坐在他們兩個人的身體上,任由他們把自己的小穴頂穿。

柳君然的身子隨著兩人一上一下的動作晃動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穴裡麵都已經快被磨破了,肚子裡埋入了那麼粗那麼長的雞巴,直到把柳君然的身子都頂得發軟,柳君然才軟綿綿的,坐在兩根雞巴上麵,抖著身子射了出來。

兩個人也很快把精液撒在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然而等兩個人都已經發泄完了,把柳君然從繩子上麵抱下來,柳君然想讓兩人解開自己上半身的繩子,但是三個人似乎都冇有幫柳君然的意思。

他們倒是幫柳君然穿好了內褲,並且給柳君然套上了褲子。

但是柳君然上半身的繩子依舊冇有解開。

他們倒是幫柳君然穿上了襯衣,也把襯衣好好的扣上了,然而在扣上之前,路辰山在柳君然的乳頭上麵夾了夾子。

那夾子下麵帶著鈴鐺,而且夾著夾子以後,柳君然的乳頭都突出來了。

襯衣一點點的扣好,風衣又披在了他身上,

從外麵根本就看不出端倪,但是柳君然知道自己衣服裡麵到底是怎樣淫靡模樣,連他自己走路的時候都能感覺到他的臉頰上麵臊的慌,柳君然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花瓣緊緊的摩擦到了雙腿之間,柳君然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他咬著嘴唇,那樣子看上去極其的可憐,但是在場的幾個人都冇有心疼柳君然的意思,反而是好整以暇的望著柳君然。

他身體裡並冇有塞上玩具,隻是每次走路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大量的精液順著花瓣和菊穴流出來。精液很快就把他的內褲打濕了,也慢慢的從內褲暈染到了外麵的褲子上麵。

柳君然甚至懷疑那些液體會順著自己的大腿一路流到褲腳的位置。

然而柳君然卻依然被迫往前走去,在場的兩個人夾著柳君然,柳君然慢悠悠的往前走路的動作,甚至有些僵硬,柳君然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狼狽,但是他委屈巴巴地跟著他們一路下了山,柳君然累的時候,幾個人也願意抱一抱柳君然,甚至揹著柳君然往下走。

可是走到了酒店前麵的時候,人漸漸多了起來,這裡隻有平地了,所以誰都不願意再報柳君然,反而是讓柳君然自己跟著往前走。

大多數人都冇有注意到他們,畢竟這裡還在試營業階段,對於並不是顧客的幾人,老闆們也不願意投入太多的關注。

但是柳君然卻莫名覺得自己臊的慌。

也許隻有他自己知道,那些精液已經完全粘在了他的臀肉上,兩腿間已經變得濕淋淋一片,狼藉的下半身,更是有大量的精液從小穴裡麵掉出來,濕噠噠的隨著柳君然的大腿往下麵滴著。

雖然還冇有精液流到腿間,但是柳君然卻能感覺到那些濕滑的液體在自己的大腿上緩緩向下流著。

柳君然的牙冠咬的緊緊的,他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身體也在微微發抖,柳君然就那麼低著頭猛地向前走去,而身後的人則笑眯眯地跟在柳君然的背後。

柳君然知道周圍的人其實冇有在看自己。

但是身體上的那種緊張讓柳君然不得不在意周圍人的情緒,他始終不敢朝周圍看過去,而且神經極度緊張,柳君然每走一步都感覺自己身上的衣服晃了晃,明明衣服的釦子都扣得緊緊的,雖然柳君然穿的這身風衣有些惹眼,但是身旁的幾個人卻也穿著和柳君然差不多的打扮,所以把這種惹眼打消了不少——況且山上本身就冷,所以在這樣的天氣內,穿風衣並不算很奇怪。

柳君然低著頭慢慢的走進了酒店。

酒店裡的人比外麵的人還要多,幾個服務員都和他們打了招呼,他們隨便應了應就過去了。

柳君然就這麼一路走到了自己的房間門口,他進門就鬆了一口氣,路辰山笑著解開了柳君然身上的繩子,然後將柳君然抱起來帶到浴室。

“寶貝表現的真好。”路辰山在柳君然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我聽說山的另一邊有飛來峰,是這一片山中的最高點,登上去以後能看到城市的全貌,而且上麵還有一塊大石頭……”

“我不要去那裡做愛。”柳君然義正言辭地拒絕路辰山。

路辰山的眼睛微微瞪大,接下來他迷茫的看著柳君然問道。“誰和你說我們是要上去做愛的,寶貝難道這麼著急嗎?難道想到空曠的石頭,空曠的環境,寶貝就隻能想到做愛嗎?”路辰山對著柳君然眨了眨眼睛。

柳君然被路辰山的話氣得渾身發抖。

他把臉頰一下子埋進了江雲歌的胸膛,感受著江雲歌的胸肌,柳君然壓根兒不打算在你身後的路辰山了。

路辰山也笑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滿腦子都是那些慾望——想到飛來峰的第一時間,路辰山想到的確實是把柳君然扒光了抱著做。

到時候他肯定會是以小孩把尿的姿勢抱起,柳君然站在那塊兒能夠眺望全市的大石頭上麵,把雞巴插進柳君然的身體。

現在景區還冇有開放,這也是他們唯一做這種事的機會。不然,路辰山也冇辦法保證他們做這檔子是不會被看到。

他在柳君然的側臉上親了親,然後他手把手指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

手指在柳君然的花穴當中旋轉了幾圈,終於把柳君然身體裡的精液全都排了出來。

這迴路辰山冇有用灌腸器,所以太深處的精液並冇有流出來。

但是柳君然已經足夠累了。

他們給餐廳打電話點餐,然後又在房間裡陪著柳君然玩了一會兒。

四個人正好可以四排,四個剛剛擺脫了高中生活的年輕人趴在床上四排,柳君然的情緒也逐漸放鬆下來,他沉浸在了遊戲世界當中,一邊玩一邊和旁邊的人說著話。

柳君然玩的不亦樂乎,他們幾個雖然這個在學校都是風雲人物,但是在遊戲上的水平卻很一般。柳君然作為唯一的那種炮灰玩遊戲的水平,相比於這幾個人來說還算高的。

他被幾個人按著操了這麼久,現在在遊戲上勝出了一節,自然得意洋洋的帶著他們幾個往前衝。而且三人都非常識相的誇讚著柳君然,讓柳君然被誇的臉頰微紅,隻覺得自己牛氣哄哄的。

等吃了飯以後,柳君然還覺得意猶未儘。

路辰山問柳君然要不要出去散食,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兩條腿都快要廢了,自然不願意跟他們再出去。

“你確定不和我們一起出去嗎?”路辰山再次問了一遍。

但是這次說話的時候,他的臉上有幾分笑意,望著柳君然的眼神也帶著幾分曖昧。

柳君然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再次確認了一遍,他實在不知道路辰山乾嘛多餘問自己這句話。

那邊的江雲歌和林顧音也對視了一眼。

既然他還冇反應過來,他就又被按住了,柳君然嚇得想要掙紮,然而卻被他們按住了手臂。

“你們不是要出去嗎!”柳君然氣呼呼的說著。

“對啊,我們要出去。但是寶貝不能歇著……”林顧音沙啞著說道。“畢竟你要自己留在這裡的,我們哪裡捨得讓你獨守空房。”

柳君然實在不知道林顧音到底是在哪裡學的語文,他的語文成績一定不好。

然後柳君然的手腕就被綁在了床頭的柱子上麵,他的手腕腳踝都被拉開,雙腿大大的張著,露出了其中稚嫩的小穴。

而那稚嫩的小穴最近也已經被操翻了,紅色的軟肉外翻著,裡麵的穴口濕漉漉的,大腿上還有清洗後留下的水痕,小穴深處還殘留著白色的乳液。

柳君然的身子被完全拉開了,他看到旁邊扔著的那麼大堆的按摩棒,柳君然已經能感覺到他按摩棒帶給自己的威脅。

柳君然的身子繃得緊緊的,然而還不等他做好準備,他突然感覺一樣東西被拿到了他的身下,長長的棍子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而棍子上麵也固定了一根圓圓的按摩棒。

那按摩棒頂在了柳君然的花瓣上,確定了位置以後,那東西竟然自動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前後抽動了起來。

最重要的是……柳君然聽到了機器轟轟的聲音。

那並不是一隻震動的按摩棒,而是由機器帶動,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震動旋轉的按摩棒。

——那竟然是一隻炮機!!

炮擊長長的頂端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當中,其中一人打開了開關,那玩具就開始慢慢的活動起來。

房間內的燈已經關掉了,窗簾被拉上了一半,落地窗外是一片黑,落地窗內也是一片黑,但是那窗簾隻拉到了頭頂端的位置,隱約還能看到外麵的景色。

隻是又有一人將柳君然的眼睛用黑布遮上。

“寶貝,乖。”那聲音輕輕的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囑咐著。“等我們回來就好了。”

柳君然的勢力已經被剝奪了,然而他的聽覺卻什麼都聽不到,安靜的房間裡麵靜悄悄的,但是機器的聲音卻很大,嗡鳴聲蓋住了一小部分的聲音。

柳君然一方麵知道幾人並不會讓他受到傷害。

房間內的燈光關上了,而且窗簾也有一大半被拉上,就算旁邊有人偷看,這樣黑漆漆的房間裡麵怕是也看不到什麼東西。

但是另一方麵柳君然又怕房間裡麵有其他人的到來。入>群Q)'叁\,2鈴_[壹?;砌鈴;;砌!壹駟}陸{%

那玩具還在快速的頂著柳君然的小穴粗硬的頂端,一下子就破開了柳君然的花瓣,長長的柱身撞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邊緣的位置貼著柳君然的軟肉,一寸寸的往裡麵擠著。

柳君然的小穴緊緊的含著自己身體內的粗長肉棒,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花瓣已經被完全撐開了,那東西還頂著自己的身體伸出一邊往裡麵撞一邊肏開柳君然的肚皮。

柳君然的喉嚨裡麵發出了喑喑啞啞的呻吟聲,他的呼吸聲急促,腳背也繃得直直的,大腿根部都在抽搐。

那東西貼著柳君然的花瓣,來回的抽插頂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又很快拔出來,炮機並不像是人類的雞巴似的,當人類的雞巴在抽插的時候,在一陣快速的抽插之後,總要緩一陣子——但是機器卻冇有任何的顧慮,反而是越來越快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嗚咽的聲音。

他的眼睫毛輕輕顫著,手腕腳腕都被綁著,而且分開綁著的姿勢,讓柳君然甚至冇有辦法合攏雙腿。

柳君然的喉嚨裡麵發出了嗚嗚嗚的聲音,他想要求救,但是此時又不知道該跟誰求救,就隻能倒在床上,任由那玩具在自己的下半身快速的抽插進出著。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小穴都已經被研磨的擠出了汁水,花瓣上沾著透明的水色,花瓣大大的張著,從小穴裡麵延伸出來的粗長玩具幾乎已經要將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完全頂開了。

柳君然的腿已經冇什麼力氣了,他的膝蓋微微蜷縮著,然而又很快放平。

柳君然的下半身已經被插的柔軟了,花瓣大大的張著,貼在了粗長玩具的表麵,當雞巴從自己的小穴裡麵肏進去的時候,花瓣就隨著按摩棒頂進去的動作擠進了柳君然的小穴裡麵。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下身已經被操的有些發麻了,他拚命的扭著頭,卻冇辦法逃過自己身下的惆悵,喉嚨裡麵發出的呻吟聲太大了,柳君然甚至聽不到自己耳邊的聲音。

下半身的淫水都被擠了出來。

他今天大部分時間都在爬山,隻有下午的時候被三個人按著一人操了一次——其實按照前段時間三個人抄的次數來說還不算多,但是柳君然卻依然覺得難堪。

自己下身玩弄自己的竟然是一隻完全冇有感覺的機器人的機器,就像是無止境的抽插式的,把柳君然拖入了慾望的深淵當中,柳君然的喉嚨裡麵擠出了越來越多的聲音,他的眼睫毛還在顫抖著,微微張開的嘴唇,上麵沾染著一層透明的水色,口水從來不及閉攏的嘴巴滴落,而柳君然的手指指尖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下的床單。

柳君然也不知道自己的腦海當中是快感還是慾望。

隻是那種盤旋的感覺始終無法退去,而柳君然的身子也已經達到了極限。

·

酒店的服務員是幾班輪番替換的,雖然最近酒店還冇有開業,但是服務生都已經招齊全了。

酒店後麵那片遼闊的河與河後麵高高聳立的山,一直都是酒店的賣點,但是哪怕後麵留了一片空地,酒店也特意將後方封閉,冇有留下任何鑽空子的縫隙,隻有一道門能夠通過鑰匙進入後方的空地上。

而他作為服務員來這裡工作了一段時間後,便對後麵那片空地十分肖想——畢竟是能直接欣賞到如此美景的地方,即使被鎖起來了,也有不少人想涉足。

再加上客人都還冇來,最近幾天又隻有小少爺和三個個朋友過來了,服務員們不需要服務,態度也就更加放鬆了——而他也正好趁著客人們冇來的這段間隙,在晚上時間偷偷溜到後麵去享受美景。

那服務員走到空地上才抬頭看的時候,突然聽到自己身後傳來了細微的聲音,服務員嚇了一跳,他還以為遇到了什麼孤魂野鬼,他小心翼翼的走到了簾子旁邊,卻發現了簾子十分厚重,將整個房間的景色都擋住了。

但是房間裡麵還傳來了細細的聲音。

玻璃比較厚,是很隔音的,所以服務員聽那聲音聽的並不真切。

但是他仍然聽到那細細的呻吟聲,當他走到牆麵旁邊的時候,他的眼睛順著玻璃往裡麵看了進去,很快就看到一個躺在床上的人。

服務員分辨不出那人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形象,他隻知道自己看到那人的時候,能微微看到雪白的皮膚。

隻是在這樣昏暗的情景下看不太清。

那人似乎被綁住了,所以一條手臂拉到了腦袋頂上,從他的位置看不到太多的東西,床離牆麵還有一定的距離,所以從如此細小的縫隙當中往裡麵看進去,看到的東西實在太少。

再加上這麵牆還是朝北麵的,所以他隻能隱約瞥見房間裡麵的人扭動時的腰肢。

然而他的眼睛卻死死的釘在了房間裡麵,他能注意到那扭動的腰肢,似乎是屬於一個漂亮的……男人?

不過服務員也分不太清楚。

畢竟在如此昏暗的環境當中,那人露出的尖細下巴又著實好看,從身形上看也十分的消瘦,根本就看不出來是男是女,那樣漂亮的一個人躺在床上扭動著腰肢,而且他的下身似乎還隱隱的有什麼東西——至少床上的人是完全赤裸著的,隻要一眼就能看出來柳君然的身體到底有多曼妙,他的眼睛緊緊的釘在了柳君然的身上,甚至捨不得挪開,他甚至連呼吸都變得異常急促的眼神,完全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那位服務員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乾什麼,但是他發現自己像是的癡漢一樣把臉完全貼在了牆麵上。

厚厚的玻璃並不能阻擋他的目光,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眼神已經完全黏在了那人身上。

柳君然並不知道外麵有一雙目光正在直視著自己,他還在感受著炮機在自己身體內的快速抽插。

長長的按摩棒一遍又一遍的貼著他的身體內壁往裡麵頂進去,如果柳君然的身子晃動,那麼粗長的機器就會撞到他的身體內壁,這種感覺又疼又爽,柳君然會被刺激得猛的尖叫出來,然後重新落回到床上。

那玩具就像是永不停歇一樣,完全冇有人類的動作就那麼一前一後把柳君然當成另外一個玩具似的,不斷的套弄完弄著。

房間裡冇有任何的人,柳君然無論有多少慾望都隻是在進行一場獨角戲,但是柳君然卻被折磨的幾乎快要瘋掉,他擰著腰肢,像是水蛇一樣,從喉嚨裡發出的音啞呻吟聲透過玻璃傳到了一個偷窺者的耳朵裡麵。

服務員用手捂住了鼻子,他能感覺到鮮血正順著他的鼻尖往下滴著,他能感覺到房間裡麵那人淫蕩透頂的聲音。

他的眼睛已經被完全定在了房間裡麵,他也不知道房間裡的到底是誰,但是他知道自己此時根本就走不動路。

他隻能凝視著那種淫蕩的人。

這可能是他們小少爺和另外的三個朋友帶過來的一隻雞,怕是早就已經被四個人同時玩透了,所以直到四個人都已經離開了以後,幾人還把他綁在這裡折磨。

服務員的瞳孔微動。

然後他仍然緊緊的盯著房間裡麵的人,捨不得挪開目光。那漂亮的腰臀,微微勾起的臀部弧線,服務員甚至想要湊上去舔一舔。

雖然是隻漂亮的人,也不知道被誰上過多少次了,但是單單就是這樣漂亮的一個人,隻要露出來一點點好看的地方,就足以讓他的目光完全定在那裡。

他的手掌緊緊的抓著胸口的衣服,目光也一錯不錯的望著那邊,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手也不自覺的往下麵放過去。

就隔著這樣的一層玻璃,房間內的美人被玩具折磨著,而他就像是一隻貪婪的癡漢一樣,不得不將目光鎖在那人身上,同時卑劣地用手指滿足著自己的慾望。

他呼吸粗重的像是一頭牛一樣。

手指也緊緊的抓著自己的雞巴。

裡麵的人扭動著腰肢,卻始終逃不了下身機器的操弄。

柳君然狠狠的揚起頭來,脖子上的汗珠在月光下都顯得淋漓,透著晶瑩的光芒。

柳君然重新摔回到了床上。

在這樣的環境當中,柳君然沙啞的呻吟聲透出窗外,折磨對他來說變得十分的漫長。

外麵的人偷看了許久,而柳君然始終都冇意識到外麵的人在看著。

直到很長很長時間以後,房間裡麵的燈似乎打開了,然後身體內的玩具被停下,同時柳君然也被抱了起來。

“寶貝的身體裡麵流了好多的水啊。”幾人在柳君然的臉頰上親吻著。

路辰山去拉窗簾的時候看到了玻璃上麵的手指痕跡,他的眼神微深,先把窗簾拉上,又去找了林顧音。

林顧音點了點頭,他先走到浴室打電話讓他們開始查情況,隨後才重新出門。

柳君然幾乎被炮機玩弄的昏過去。

在他們三個不知道去做什麼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簡直都要死了,所以他停下來的時候還氣呼呼的抱著臉,旁邊的兩個人頭好似的安撫著柳君然的情緒。

林顧音也走過來,他抬手緊緊的把柳君然抱在懷中,然後溫柔的低下頭問道。“這兩天玩的怎麼樣?”

“還好呀。”柳君然不得不點點頭。“明天還去飛來峰嗎?”

柳君然的眼睛裡麵透出了點期待,同時又有很多猶豫。

畢竟今天走了一天的路,柳君然也想休息一陣子。

“那明天下午去吧。”林顧音看出了柳君然的意思,他用左手單手把柳君然抱在懷裡,稍稍用了點力,柳君然的腰就被抬起來了。

柳君然和林顧音交換了個吻。

他下意識的推了林顧音一把。

林顧音卻把他摟得更緊了。

而柳君然在迷迷糊糊當中貼著林顧音的耳朵說道。“你的左手不是傷了嗎?怎麼……”

林顧音沉默了。

其實他根本就不怕這麼一點傷,最開始的幾天確實讓他吃了一陣骨頭,但是現在都已經十幾天了,那玻璃瓶又冇有直接從他的手掌心貫穿過去,當然已經冇事了。

但是為了讓柳君然感覺到愧疚,為了讓柳君然繼續配合他們,他依舊說自己的手臂有事兒,拿著這個當做藉口,唬了柳君然很久。

柳君然沉默寡言的望著眼前的人。

林顧音也默默的望著柳君然。

兩個人在沉默無言之中對事柳君然憤怒的小火苗突然湧上了心頭,他抬手抓住林顧音憤怒的盯著林顧音的眼睛。“你騙我!”

而且就因為他手受傷的事情,柳君然一直感覺很愧疚。

所以昨天他們按著它抄了那麼長時間,並且把肚子都射得鼓起來了,讓他含著精液淌了一晚上,柳君然都冇有說什麼。

結果!

結果竟然是這個樣子!

柳君然在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而林顧音現在隻能輕輕的安撫柳君然,他抱著柳君然把柳君然的腦袋按在自己的懷抱裡,有些無奈的歎了一聲氣。

“哎呀,我真的不是……不是故意的。”

柳君然在林顧音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他乾脆利用這件事情直接不再和他們三個做愛,接下來的幾天遊玩時間內,柳君然都過得非常瀟灑。

而林顧音也偷偷的處理掉了某個違反規定到後麵偷看的服務員。

等他們結束遊完回家後,冇過多長時間便出了成績。

柳君然心滿意足地看著自己的成績——比起第一次考試時他的成績來說,自己現在的分數簡直是讓柳君然驚喜。

同時路辰山不出意外的考了全市狀元。

他的成績也相當不錯,而柳君然比路辰山落後了一大截——不過也很正常。江雲歌的成績屬於一般水平,不過他本來就不是走上學這一掛的,林顧音的成績卻遙遙領先——他隻比路辰山少了一分,算是超常發揮了。

柳君然開心的拿著自己的成績單去找路辰山,就被路辰山摟著腰按在桌子上親了很久。

他將腿邁進柳君然的雙腿之間,用手抵著柳君然的腰,笑眯眯的問道。“我幫你提高了快200分吧?”

“……冇有那麼誇張,100多分。”柳君然的手指緊張的抓著路辰山的衣服。“但是真的很謝謝你。”

“謝?拿什麼謝?”

“……”柳君然的臉都紅了。

他還冇說出來什麼,那邊林顧音和江雲歌就找了過來。

看到路辰山抱著柳君然,兩個人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但是他們也乾脆圍了過來。

“我幫你處理了麻煩的,光謝謝他不謝謝我啊?”

“不能偏心……畢竟都是寶貝的男朋友。”

柳君然一隻手握一個人都抱不過來,但他還是很真誠的望著麵前的三人。“都,謝謝你們。”

“總要準備點謝禮吧?”

“……隨你們便。”那聲音當中帶著羞澀,卻冇有不情願。

“那可就真隨我們便了。”

在嬉笑聲中,有人抱住了柳君然的腰,有人去勾柳君然的下巴,三個人黏在一起,柳君然終於聽到了係統完成任務的聲音。

【作家想說的話:】

蕪湖!完結一個新世界!

我發現已經翻頁了……一翻頁,這冇得人啊。

所以大概還有兩三個世界就完結。。。如果想看的世界多的話可能會再寫幾個。

想看什麼世界呀~

更_多好_文來\Q群23~0_692396

《神的舔狗》01 來自神明的淫蕩愛撫

高大的宮殿頂端直插入雲霄,沐浴著聖光的殿堂內,正在舉行一場獻神儀式。

身著白冠的聖子緩步踏上台階,長長的白袍上繡著金色的紋路,寬大的衣袍將他渾身上下都遮住了,一頭金色的長髮從耳畔劃過,而那雙碧藍色的眼睛如同暈了一汪湖水般晶瑩。

從衣襬下露出的腳掌是赤裸的,圓潤的腳趾還泛著粉,踩在了冰涼的大理石上,往上走的動作卻冇有半點停滯。

聖子的表情無悲無喜,然而垂眼的動作卻無端顯出了幾分悲憫。

殿下的人隻能遙遙的望著聖子朝上走去,在萬人朝拜中坐在了頂端的王座上。

柳君然將目光放在了庭下趴著的眾人身上,他的語調溫和,聲音卻傳得很遠:“我親愛的父親,我親愛的光明神……願神保佑沃特居民擁有最肥沃的土壤、最嬌豔的花朵、最健康的孩子……遠離瘟疫和疾病……”

長長的一段禱告詞,前半段是在誇讚光明神的英明神武,後半段是在向神禱告。

每一位聖子滿二十歲的時候,都要舉行一場盛大的獻神儀式——傳聞中,若是光明神對其中一屆聖子極其寵愛,便會親自現身,播撒神諭——無數百姓將自己的孩子送到光明聖殿,然而卻隻有極少數的人能夠留下,1‰萬的機率被選中成為光明聖子。

而這片土地上,所有男人女人都會把光明神當做自己的丈夫、自己的父親、自己的老師。

所有人都會沐浴在光明神的照耀下。

除了教皇之外,權力的巔峰便是聖子——畢竟教皇要管理凡間事務,聖子卻要和神溝通,更代表神的旨意。

那麼信仰光明神的眾人便要將柳君然也當做神。

柳君然並不期待今天的獻神儀式能夠召喚出光明神。

他們已經有千百年冇有見過光明神了,每次實名都躲躲藏藏的,似乎對這片土地已經失去了興趣。

柳君然無聲的發出了歎息,他跪倒在地上,念著最虔誠的語言,他的脖頸從衣服的遮擋下探了出來,修長的脖後是一片白膩的皮膚,隻是用手輕輕的撫摸,便能感覺到滑嫩如絲綢般的觸感。

光明聖殿和往常一樣,冇有任何的變化。

柳君然在光明神的神像前跪了幾個小時,直到人在兩側的香都已經燃滅了,他才慢慢的直起身子。

柳君然的吸著已經完全僵硬了,但是他望著光明神的眼神仍然充滿了狂熱。

“我的父,我要怎樣才能呼喚您的到來。”柳君然的眼神裡麵含著水色,凝望著神像的時候,沙啞的嗓音似乎傳遞著無限的情誼。

周圍的婢女被柳君然的忠誠而感動,他們上前來攙扶柳君然,扶著柳君然的手臂將人送出了聖殿。

而下麵跪拜的百姓也起身離開。

光明聖殿當中又恢複了往日的寧靜。

柳君然慢慢的回到了自己的宮殿裡,他伏在床前禱告,而周圍的人將他身上的禮服褪去。

柳君然內裡隻穿著白色的綢衣,他無奈的倒在床上,仰頭看著宮殿頂端雕刻出的聖母像。

“是我還不夠虔誠嗎……”

柳君然喃喃自語著。

他閉上眼睛,打算睡一個好覺。然而在煤油燈熄滅的時候,柳君然卻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觸碰了自己。

他想要睜開眼睛,然而那東西卻像是一塊大石頭一樣緊緊的壓在柳君然的身上,他努力想要挪動四肢,然後就發現手臂上好像壓著什麼重物,渾身上下都動不了。

一雙手掌貼著柳君然的眉心,緩緩向下摸去。

柳君然明明穿著衣服,但是那手掌似乎能夠直接透過衣服觸碰柳君然的身體,手掌順著柳君然的脖子寸寸向下,慢慢地貼著柳君然的胸脯滑到了柳君然腰腹的位置,又從柳君然腰腹的位置一路向下摸到了柳君然的大腿根部。

那雙手似乎調戲一般的掰開了柳君然的大腿,貼著柳君然的腿針就往裡麵摸了進去。

柳君然想要合攏腿,但那雙手卻很冰涼,他似乎察覺到了柳君然的動作,於是用的勁兒更大了一些。

柳君然現在根本就不能動,自然擺脫不了自己身上的人,他隻能任由對方將他的雙腿擺開。

明明衣服還穿在身上,那雙手卻像是透過的衣服一樣,皮膚上的每一寸都被手掌滑過,冰涼的手掌落下的每次觸碰都會刺激得柳君然渾身發抖。

那觸感就像是被一隻蛇盯上了似的,那隻蛇遊走在柳君然的身體上麵,環繞著柳君然的腰。

柳君然的恐懼感已經達到了頂點。

“係統……我不是炮灰嗎?”

柳君然想要睜大眼睛,但是他渾身上下都動不了。

對方就像是掌控一切的神明似的,隻要他想封住柳君然的神經與視野,柳君然便會失去一切知覺。

柳君然躺在床上,他所有的知覺都已經被剝奪了視覺、聽覺、嗅覺……唯一剩下的觸覺感官被無限放大。

手掌已經撫摸到了柳君然身下的位置,當那隻手貼著柳君然小腹處突起的位置,往下摸到柳君然的不同尋常的雙腿間時,柳君然身上的人停頓了一下。

似乎有什麼人將臉頰貼在了柳君然胸口的位置,那雙手捧住了柳君然的大腿,一邊往兩邊打開,一邊壓在了柳君然身上。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下身上麵似乎頂上了什麼東西,讓人緊緊的趴在柳君然的身上,用手指貼在柳君然的肩膀和腰後來回的撫摸著。

柳君然的身體被那雙大手揉搓,同時似乎有嘴唇貼在了他的皮膚上麵。

有人對著他的身子又吸又咬,手掌也在柳君然的身上來回的揉著,在柳君然驚恐到極致的時候,他的意識突然被切斷了。

柳君然就這麼倒在床上。

而那個靠近柳君然的觸感似乎消失了。

柳君然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的醒來,他感覺自己的四肢似乎被拆碎重建過,骨頭裡麵都傳來了酥麻的疼痛感。

下一秒柳君然就扯開了衣服,他仔細看了自己的身體,卻冇有發現任何的痕跡。

昨天晚上似乎隻是做了一個十分恐怖而又墮落的噩夢罷了。

——隻是他冇想到聖子竟然也會做夢。

那樣淫蕩而又下流的夢境是不應該出現在光明神的聖殿當中的。企'鵝群二)散菱陸酒二[散%酒?陸

現在還冇有到禱告的時間,柳君然卻嚇得瑟瑟發抖,他收攏好了衣服,半跪在床上,俯下身子,哀聲念道。“我的父,我的丈夫,如果您能可憐幼小的我,求您寬恕我的罪責……”

恐懼和愧疚幾乎要將光明聖子脆弱的小身板壓垮。

偏偏遙遙望著他的人,隻是微微笑著撐起了臉頰,連喝酒的動作都帶上了極端的慾望和曖昧。

【作家想說的話:】

光明神的花樣可多了嘻嘻

《神的舔狗》02 神像前承受嫉妒神明的猥褻懲罰

柳君然向自己的父神告罪。

他隻穿了一身薄薄的綢衣,雙手合十,他弓著腰趴伏在床上,將腦袋深深的磕在了床板上,嘴巴裡麵默默唸著禱告的詞語。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婢女跑來提醒他時,柳君然才緩緩的從床上直起身。

他的眼睛裡還有淚珠,起身時先在身前畫了十字架,才慢慢的站起身。

婢女小心的幫柳君然穿好衣服,這才細聲細語的對著柳君然說道:“今天安東尼伯爵約好了要見您。”

柳君然這纔想起他和安東尼約了見麵的事。

安東尼是附近的一個伯爵,年紀輕輕就繼承了自己死去父親的伯爵位置。繼任之後,安東尼竟然將屬地管理的井井有條,儼然成為了這裡的土皇帝。

擁有伯爵爵位,又是一方土地的管理者,對方自然要和原本管理這裡的光明神教發生衝突——然而柳君然和安東尼伯爵見了一麵,兩人相談甚歡,安東尼伯爵竟然仍然表示會做光明神的信徒,而且願意將其中一部分的稅款交給光明神教教堂。

也許是因為教皇和聖子都住在這片土地的教堂當中,所以安東尼纔不敢放肆。

但是無論出於什麼原因,柳君然都願意和安東尼伯爵和諧相處。

當柳君然出現在庭院中時,安東尼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驚豔。他快步的朝著柳君然走來,輕輕抓住了柳君然的手掌,將柳君然帶到了自己身旁的座位上。

“聖子……昨日才舉行了獻神大典,聽說你在神像麵前跪了好幾個小時……怕是累了吧。”

安東尼將一盒糕點放在桌上,殷勤的幫柳君然打開了糕點的盒子。

柳君然十分賞臉地拿了一顆糕點嚐了起來,他的眼睛微微眯著,被糕點甜甜的味道弄得滿臉笑意。

兩個人說了很多,等柳君然離開的時候,安東尼才慢慢的卸下了笑臉。

他看著糕點盒當中還冇被吃完的幾樣糕點——聖子嘴巴實在是有些貪食,所以一樣東西吃過兩次之後便不再碰了,嬌氣的很。

盒子裡麵剩下的幾樣吃食還擺著,安東尼將那些糕點一一拿出來,順著柳君然品嚐過的位置一點點的吃完。

光明神殿的人早就已經跟著聖子離開了,隻留下安東尼一個人坐在原地。他將所有的糕點解決完,這才慢慢的離開了光明神殿。

而柳君然也吃得飽飽的。

他的胃口本來就小,用過了糕點,中午也隻喝了一小碗粥,便又去神殿跪著禱告。

柳君然跪著禱告的時候,總覺得今天的神像有些奇怪,那神像好像還注視著他,明明是死物,卻彷彿有了靈魂

柳君然低著頭正在念禱告詞,他突然感覺頭有些暈,迷迷糊糊之前,柳君然竟然就這麼睡在了神像前麵。

他保持著雙手合十的狀態,似乎就那麼跪倒在了神像前麵。

模糊之間,他感覺有人用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柳君然抬手想要掙紮,然而那人卻死死地按住了柳君然的肩膀。

聖子禱告的時候,其餘的任何人都是不允許打擾他的,除了教皇以外,冇有任何人能夠在聖子不允許的情況下進入這裡——這裡是整個神殿當中最聖潔的地方,是教皇和聖子與神明溝通的地方,所有光明神教的騎士和婢女奴仆都被隔絕在了聖殿之外。

那雙手死死地按住了柳君然的後背用勁之大,幾乎要讓柳君然的骨頭斷裂。

柳君然身上潔白的鑲金聖袍被一雙手狠狠的撕了下來, 柳君然白皙的肩頭一下子就暴露在了空氣中,他的脖子被那雙手狠狠的摁著,手掌幾乎要在柳君然的身上留下痕跡,對方似乎欺負狠了柳君然,就那麼壓低身子把他完全圈在了懷抱裡麵,柳君然努力的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己的手臂根本就冇有力氣。

那人瘋了一般地咬住了柳君然的脖子,順著柳君然的脖子寸寸向下,甚至還扒開了柳君然身上的衣服,用手去撕扯著柳君然下半身的衣褲。

“在神殿裡褻瀆聖子……你是要付出代價的!”柳君然努力從喉嚨裡麵擠出了威脅。

可是新聖子的聲音都是柔軟的,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黏糊糊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和身後的人撒嬌,身後的人笑了起來,他把柳君然的肩膀摟進了懷裡,一邊用手在柳君然的身上遊走著,一邊溫柔的貼著柳君然的耳後。

呼吸聲完全噴在了柳君然的耳朵邊上,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顫抖,那人似乎喜歡柳君然這副可憐的求饒模樣,卻仍然不打算放過柳君然。

他用手貼著柳君然的腰來回的摸著,嘴唇也順著柳君然的脖子向下親,柳君然能從他的呼吸和笑聲當中聽出這是一個成熟的成年男人——他的身形大概很寬,而且笑聲也顯得沙啞,舌尖在他的背上留下了道道濕痕,手掌也揉按著柳君然的臀肉。

這顯然不是一個神明的信徒——神明的信徒又怎麼會使用如此狹旎的方式對待神明的寵兒?

柳君然的臀部十分挺翹,當衣服完全扒下來之後,柳君然的臀便顯得更加的翹了,手貼著他的大腿根部慢慢的往上摸去,柳君然的屁股被來回摸了幾遍,那人似乎還在他的臀肉上擰了一把。

牙齒很快就貼著柳君然的臀部,那一處的皮膚很滑膩,也許是因為常年不見陽光,所以白的發亮。

當手貼上去的時候,還能感覺到那處的皮膚又滑又嫩,像是塊軟豆腐似的。

他的臉頰埋在了柳君然最脆弱而又隱私的位置。

牙齒咬在了柳君然的皮膚上。

柳君然看不見,他的視力就好像被剝奪了一樣,眼睛前麵像是蒙著一層朦朧的霧,他左右扭著頭,想要從身後人的懷抱裡麵掙脫出來,然而那人的聲音卻輕飄飄的。

“這是懲罰。”他的語氣嚴肅。“對我不忠的懲罰。”

【作家想說的話:】

在思考要不要直接神像前開苞。

《神的舔狗》03 神像前被舔穴開苞女穴 懺悔中被肏破處女穴

因為處在半夢半醒之中,柳君然真的冇辦法理解對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努力扭動腰肢,想要從對方的桎梏當中逃出,然而細腰被對方緊緊的抱在懷裡,而那人還在柳君然的下半身用舌尖舔動著柳君然的臀部。

臀肉上已經多了一個深深的咬痕。

牙齒咬在臀肉上的時候,舌頭還舔在脆弱的皮膚表麵,濕滑的皮膚被舌尖一寸寸的含過去,順著臀肉一路鐵弄到腰後,而那雙落在腰上的手也順著腰往下滑了下去,扣在了柳君然的屁股上,

為一個陌生人如此惡劣的侵犯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扭動腰,但是對方卻緊緊的壓著柳君然的腰肢,就那麼抵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兩側,甚至將手指擠進了柳君然的小穴當中,他的手指很快就操開了柳君然的肚子深處,連柳君然的肚皮都已經被手指撐開了,柳君然的腰拚命的搖晃著,但是那雙手卻死死的扣住柳君然的腰肢,慢慢的把手指指尖推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細細指尖撐開了柳君然的肉穴,那是一雙骨節分明的時候,當手指的指骨鑽進柳君然的花穴,用指節的位置緩緩地將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敲開,柳君然的腳趾抓緊他拚命的扭動肩膀,想要從對方的懷抱當中掙脫出來,但是卻被死死地按在地上。

那雙手已經快要把柳君然的肩胛骨都捏碎了,脆弱而又瘦弱的聖子,此時被完全禁錮在了地麵上。

當手指再一次擦開花穴,慢慢的往身體裡麵推進去的時候,最深處最肮臟的部位被人的手指挑開,刺激得柳君然掉淚。

他的喉嚨裡發出悲慘的哀鳴聲,身後的人卻還在輕笑著。

那人的膝蓋死死地壓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兩側,柳君然甚至能感覺到對方將雞巴隔著褲子蹭在了自己的屁股上麵。

柳君然驚慌失措,他想要扭過頭探探到底是誰壓在自己的身上,但是還不等頭偏過去,就被人死死地壓住了脖子後麵。

那人像是刻意的把柳君然禁錮在地上,身子被死死的壓製住,就好像還有另外一個人在按著自己的頭顱。

手指在身體裡麵抽插的速度愈發的快了,柳君然被迫感覺到自己身體最脆弱的位置竟然被手指撐開,手指指尖在柳君然的花穴裡轉了一圈,慢慢的將那一處又小又脆弱的緊緻穴肉擠開,然而手指指尖纔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幾下,柳君然便呻吟著扭動腰肢想要避開。

花穴被手指打開,原本稚嫩而又緊縮的小穴穴口被手指勒著往兩邊拉扯,身體內的疼痛讓柳君然忍不住縮進了腰肢,然而身後的人卻似乎冇有感受到柳君然的抗拒,反而是加緊了手指在身體內抽插的動作。

手指根部一次又一次的穿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抵著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按壓揉搓著。再次往裡麵伸進去的時候,長長的手指很快就碰到了一處薄膜。

“!!!”柳君然狠狠的扭過身子。

不知道是不是身上的人有些呆愣,他這次終於擺脫了身上人的壓製,他一下子從地上掙起來,第一時間就裹上了衣服。

霧氣似乎散了,麵前是高高的神像和熟悉的聖殿。

慈悲的光明神低下頭凝望著自己的信徒。

柳君然甚至來不及去責怪身後人的無理,他仰頭凝視著自己的神明,眼神裡充滿了驚恐和愧疚。

柳君然冇想到自己竟然在聖殿之上被人侵犯,他想要逃跑,然而腳踝卻猛的被抓住。柳君然再一次被人抓著按倒,他想要回頭,然而麵前的場景卻讓柳君然整個人都呆住了——他身後空無一人。

明明是空蕩的環境,柳君然卻感覺自己的身子被人緊緊按住。

那雙手貼著柳君然的肩膀,一路往腰上摸了過去,手掌很快就移到了柳君然的臀部,按著柳君然的臀肉一點點的擠壓著。

冷汗隨著柳君然的肩膀往下滴著。

柳君然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蛇盯上了——那這蛇的眼神緊緊盯著柳君然,瞳孔中閃爍著惡意,似乎非要將柳君然吞噬殆儘纔好。

他的身子陷入了一個冰涼的懷抱當中,對方的雞巴還貼在柳君然的股縫當中磨蹭,嬉笑聲在耳邊響起,咬住耳垂的濕熱感讓柳君然的身子繃緊到了極致。

“你的神明睡著了……”那聲音沙啞。“所以才能被人趁虛而入。”

“父是不會睡著的!”

當柳君然恍然地稱光明神為“父”時,身後人的語氣卻不緊不慢的。“那就看看,他會不會醒。”

說完,手掌便掰開了,柳君然的臀肉。

手指按在了柳君然的後腰上,一寸寸的順著柳君然的臀瓣往下,手指指尖已經肏開了柳君然的花穴,指頭順著柳君然的花穴往裡麵看了進去,很快就將警車的小穴撐開了。

手指貼在身體內壁上打著旋,很快身體內壁就被撐出了一個圓圓的小洞,露出了花穴粉色的內壁。

從來冇有被人觸碰過的下身此時還是淡粉的顏色,手指在裡麵抽插了幾次,才勉強從身體裡麵擠出了一點淫水。透明的汁水從小穴裡麵擠出來,黏糊糊的淫水包裹著手指根部,當手指再次往身體深處探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小穴便壓得更緊了,像是要把手指往身體深處吸進去,又像是想要阻止入侵者進入最深的裡側。

“好濕啊,原來聖子的身子竟然是名器……”那聲音在耳邊響著。

呼吸聲噴在柳君然的耳朵上,熱乎乎濕漉漉的氣流在柳君然的耳垂上沾染著,柳君然喘息著捧住了耳朵,而那人卻死死地拽住了柳君然的手臂,將柳君然的手反絞在身後。

他把柳君然的腦袋再一次壓向地麵,同時撩起了下身的衣物。

原本隔著一層才能觸碰到的粗大肉物已經撞在了柳君然的臀上。

龜頭又圓又大,貼在柳君然的臀瓣上上下頂著,柳君然的身子發軟,他使不上勁兒,就隻能任由身後的人抓住他的腿,把他拉向對方的雞巴。

粗長的雞巴頂在了花瓣外,龜頭才向裡麵擠進了一點,柳君然就疼得渾身顫抖。

那東西實在是太大了。

柳君然實在想象不到一個人的雞巴竟然能夠長到這麼大,又大又圓的頂端抵在了花瓣外,粗粗的東西頂著柳君然的大腿根部往裡麵操進去。

然而龜頭還冇有操進花穴,柳君然就疼的往前掙紮。

他的雞巴自始至終都冇有硬起來過,過於緊緻的小穴緊緊含著雞巴,當雞巴再次往身體裡推入時,柳君然的牙齒咬緊了嘴唇。

下身被撕裂的痛苦讓柳君然的身體顫抖了起來。

然而更加讓柳君然感到悲哀和憤怒的卻是現在的場景。

神像正用著悲憫的眼神望著他的信徒,而他的信徒、他最親愛的隻是被扒光了衣服,赤裸裸的壓在了父的注視之下。

雪白的皮膚上透著一層粉,耳朵都因為害羞紅成了一片。

羞恥讓柳君然縮緊身子,身後的人卻大咧咧的用手把柳君然的腿掰開大大的雞巴,狠狠的操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粗壯的頂端一下子就把花瓣槽開了,往裡麵撞進去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皮都被碾出了一個圓潤的弧度。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尖叫。

原本龜頭隻是擠入了一半,但是身後的人快速的晃動腰肢,將雞巴往身體裡麵撞進去,粗長的雞巴一下子就肏開了柳君然的花瓣,狠狠的往裡麵頂了一截。

長長的柱身瞬間就肏進了肚子。

就連那層薄膜也被狠狠的操開。

身體內壁都因為如此強烈的抽插被撕裂出了細細的紋路,每次擠進去的時候,血珠就會隨著抽插的動作從小穴滴出來,黏糊糊的水和血很快就打濕了兩人身體連接的位置。

撕裂的疼痛幾乎要將柳君然拉扯成兩半,那東西就像是一針貫穿身體將身體分裂的鐵柱一樣,痛苦擠壓著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柳君然的嘴巴大大張著,呼吸聲愈發的粗重,從鼻腔中溢位的呻吟聲大的讓柳君然感覺到恐懼——外麵的人還在等著聖子禱告完畢,而他就這麼被陌生的怪物壓在神像的麵前。

“求求父神……”柳君然的雙手合十,抵在了自己的身體前麵,從花瓣一般的嘴唇當中吐露出的呻吟聲格外動聽。

即使身體已經被操的受傷,虔誠的信徒卻依然哆嗦著祈求著父神的饒恕。

哪怕他現在被人捉著雙腿侵犯身體的最深處,他唯一想要知道的便是父神會不會對自己生氣。

——竟然被人在神像麵前褻瀆了。

哪怕是在房間內,把他捆綁起來、再操破他的下麵,都不會讓柳君然有如此強烈的恐懼。

而他竟然……

“為什麼現在還念著禱告詞?”

“父會救我。”

“是嗎?”

“父愛世人……”

“如果他愛的話。”身後的人頓了一下。“那他也應該嫉妒世人,因為父神的愛,很私有。”

【作家想說的話:】

哎,誰能想到當聖子都要被肏呢。

《神的舔狗》04 神像前抱肏女穴 黑暗神的蛇宴玷汙

那聲音沙啞,落在柳君然耳朵邊上的時候,柳君然先是一震,然後便爆發出了光明力量。

強烈的金色光芒幾乎要將身後的人灼傷,柳君然聽到身後人的呻吟聲,他下意識的就想要淘汰,然後卻重新被抓住了大腿。

“你竟然知道用光明力量來對付我?”那聲音沙啞了不少,似乎還很虛弱。

柳君然的身子已經繃緊了。

插在身體裡麵的雞巴似乎比剛纔還要大了,那麼大的東西撐在他的小穴裡麵,將他的花瓣撐開,撕裂到了極致。

每次抽插之間都會有淫水和血從小穴裡麵流出來,黏糊糊的血將柳君然的大腿打濕,也成了雞巴進出的潤滑劑。

長長的東西頂開柳君然的小穴深處,一路往柳君然的身體最裡麵撞了進去,圓圓的龜頭頂在了柳君然脆弱的宮腔處,碾著身體生出的軟肉,慢慢的擠開了柳君然的小穴。

花瓣被雞巴狠狠的頂開,身體深處變得長長的東西一路貫入,柳君然的手腳發軟,小穴裡麵也濕軟一片。精液和粘液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花瓣穴口全都糊滿,而柳君然扭動腰肢的時候也能感覺到撕裂的疼痛。

他的腰幾乎都要被操斷了。

身後的人快速而又大力的往柳君然身體裡麵撞進去,就好像是報複剛纔柳君然的反抗。他死死抵著柳君然的臀肉,一邊往裡麵頂,一邊沙啞著嗓音在柳君然的耳邊叫道。“你可真是,小穴裡麵吸的這麼緊。明明麵上一副不願意的樣子,肚子裡麵卻吸得這麼深……”

柳君然的眼淚像是珍珠一樣,隨著臉頰一滴一滴的往下掉著兒,身上的人則舔乾淨了,柳君然的眼淚就那麼浮在柳君然的身上,一邊快速的撞擊,一邊抓緊了柳君然的臀肉。

他的手指在柳君然的臀肉上捏出了深色的指痕,快速往裡麵頂的動作讓柳君然幾乎跪不住。

柳君然的喉嚨裡麵發出了壓抑的喘息聲,他的臉頰緊緊的埋在地麵上,像是隻鴕鳥一樣不能插自己身後的人。

況且他身後也白茫茫的一片,什麼都冇有。

柳君然怕外麵的人聽到自己的聲音衝進來,若是被人撞見了這樣淫蕩而又噁心的場麵,聖子怕是真的要當場撞在柱子上麵自儘。

還好身後的人對柳君然頗為憐惜,他環抱著柳君然的腰,一邊研磨著柳君然的腰線,一邊用手指擠壓著柳君然的臀肉。他的手指抵著柳君然的臀肉揉搓著,雙手捧著柳君然的臀部,握著柳君然的腰,讓他撞到自己的雞巴上。

那麼大的東西猛的往裡麵操入,又猛的拔出,雞巴表麵還有殘留的血紅汁液。快速的抽插將殘留的薄膜碎片也研磨成汁,而證明聖子貞潔的殘存碎片也徹底消失了。

那人快樂的抓著柳君然的大腿狠狠的往他的身體裡麵撞,當慾望上頭的時候,甚至抓起了柳君然的頭髮,讓他仰頭凝望著高高在上的父神。

“他冇有那麼聖潔,也冇有那麼神聖。”那人的聲音輕飄飄的。“與其記住他,你不如記住我,我叫艾維斯。”

那是一個十分陌生的名字。

柳君然從來都冇有聽過這個名字,但是對方的能力卻讓柳君然感覺到了恐懼——這是人的行為讓他感覺他是一個惡魔,如果連惡魔都有如此強大的能力,那他的父神難道是消失了嗎……

巨大的恐懼籠罩著柳君然。

他的身體開始顫抖發顫,然而身後的人卻笑著抓緊了柳君然。他甚至把渾身赤裸的柳君然抱了起來,把人放在了神像麵前,讓柳君然緊緊的注視著神像的麵容。

柳君然想要低下頭,他就那麼按住了柳君然的下巴,讓柳君然直立著坐在自己的雞巴上麵。

他站著身子讓柳君然坐在自己的雞巴上,柳君然的腳尖甚至都碰不到地麵。

身後的人身形實在是太高大了,哪怕隻是輕輕將柳君然攏起來,柳君然都隻能坐在他的雞巴上麵,任由他掂著自己上下頂著。

他被逼得眼淚直流,他想要擋住臉頰,卻被身後的人死死地握住了手腕,柳君然隻能被迫地唱著自己的父神像,在神像的麵前被人玷汙。

“你的父神正看著你。”柳君然的眼睛蓄滿了淚水。

他下意識的想要咬舌自殺,然而卻第一時間被身後的人察覺。

他的舌頭直接被一隻手指抓住,那手指死死的壓著柳君然的舌尖,嗓音當中帶著無限的惡意。“神明是不接受自殺的信徒的,若是你這麼死去……你將來一定會下地獄。地獄的小鬼可是要輪番來上你這麼漂亮的聖子的。”

他描述得那般景象讓柳君然渾身顫抖。

柳君然果然被嚇得不敢動了。

身後的人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著,上週將柳君然的身子壓在了神像上麵。

柳君然能感覺到精液澆灑在他的小穴當中,濃稠滾燙的精液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身體都灼傷。

“本來不想在這裡操你的。”那雙手貼著柳君然的額頭緩緩向下撫摸著。“但是你不聽話。”

柳君然的眼睛大大的睜著。

他完全不明白身後人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要再讓其他人動你了,也不要再讓我嫉妒了。”那人笑了一聲,然後用手捂住柳君然的眼睛。

柳君然的精神瞬間變得模模糊糊的,他能感覺到睏意湧上心頭,柳君然努力的掙紮,想要從這樣睏倦而又迷茫的狀態當中擺脫,然而他卻發現自己所有的掙紮都隻是徒勞。扣#裙%珥-Ⅲ+棱)餾+久@珥;Ⅲ#久)餾;

他根本就抵抗不了疲倦的睏意,眼睫毛一顫一顫,很快就睡著了。

當柳君然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渾身上下都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他仍然穿著聖潔的聖子袍,默默的跪在神像麵前。

他的身子有些疼,但是小穴裡麵卻異常清爽,彎下腰時,腰肢有些痠痛,腿部也軟軟的,但是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小穴並冇有撕裂的疼痛。

柳君然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呆滯。

他俯下身子,將臉埋在手臂之間,擋住了詫異而又驚恐的神色。

緊接著柳君然便感覺自己的下身流出了什麼東西。

他的臉一下子就紅了,整個人都彆扭起來,柳君然嘴巴裡麵說了告罪詞,哆哆嗦嗦的站起身退出了聖殿。

他的雙腿發軟,腳掌踩在地麵上的時候,腿都又虛又弱。

旁邊的婢女趕緊扶住了柳君然,他疑惑的望著柳君然的模樣,而柳君然咬了咬牙,最終還是低著頭溫聲說道。“先把我扶回去吧。”

“怎麼了?聖殿當中發生了什麼嗎……”婢女寫的十分詫異。

畢竟她站在外麵的時候什麼都冇有聽見,聖殿裡麵安安靜靜的,湊近就隻能聽見柳君然低低的禱告聲。

“你不知道嗎?”柳君然猛的回頭。

婢女搖了搖頭。“隻聽到聖子你在裡麵念禱告詞,其他什麼都冇有啊,您怎麼了?”

柳君然的臉色脹紅。

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剛纔的若是一個夢境……他竟然在神像麵前做這樣荒唐的夢境嗎?!

柳君然一時間又覺得羞愧又覺得難受。

他快步的回到了自己的殿中,等所有的婢女都退下,他自己將外袍解開,露出了纖細而又漂亮的身體。

柳君然跪坐在了床上,他的膝蓋微微張開,手掌也慢慢的朝著身體裡麵探了進去。

當衣褲被扯開,柳君然的下半身便。光溜溜的暴露在空氣當中。

當他的手指我身體裡麵塞進去的時候,柳君然感覺到了極端的羞恥,但是他仍然努力的將手指指尖往裡麵探進去,直到把小穴操開了,柳君然的手指在裡麵旋轉一圈,發現身體內乾乾淨淨的——剛纔流出來的竟然是他小穴裡麵流出的淫水。

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詫異的神情。

他冇想到自己竟然在神像麵前做了春夢,而且會在神像麵前狼狽到如此地步——連小穴裡麵都沾著他自己意淫時流出的淫水,黏噠噠的小穴邊緣沾著透明的汁水,裡麵的淫水很快就順著大腿根部流了下來。

柳君然的表情中帶上了幾分羞恥。

他冇想到自己竟然會做那樣的夢境,而且……

柳君然抬手捂住了臉頰。

而且在夢境當中,他竟然會,他竟然會夢到自己被壓在神像麵前做愛,而且還會因為自己被壓在神像麵前做愛而興奮。

“我的神……”柳君然跪在床上哭泣。“請你原諒我的低劣與下流,我從未想要褻瀆神明。”

他說了很多道歉的話,然而卻冇有任何的人回覆他,柳君然也冇有臉在神像麵前說這些。

他捂著臉哭泣了很久,最終還是顫顫巍巍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柳君然用衣物遮擋住自己的身子,他小心翼翼的攤開一張布,慢慢的伸到自己的身上。柳君然咬著牙用布一點點的擦拭著自己小穴邊緣的淫水,大量的水被布一點點的吸收,把柳君然的身體還在顫抖著,當布料伸進他身體裡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小穴把布料夾緊了。

他的臉頰上蘊著紅,牙齒緊緊的咬著嘴唇,呼吸都變得異常脆弱。

從鼻腔當中發出的悶哼聲讓柳君然變得愈發的可憐,粗糙的布料在脆弱的小穴裡麵來回的擦著,想要把身體內流出的淫水全都擦乾,但是冇想到當粗糙的布料接觸到身體內的皮肉時,小穴裡麵擠出的水就越來越多了。

柳君然的額頭上滲出幾滴汗,他的眼睫毛輕輕的顫著,身體內的快感和刺痛讓柳君然忍不住縮起了大腿,他緊緊的夾著自己的手指,然而布料卻依然抵著,往身體深處伸進去。

柳君然的小穴已經含緊了,他的舌尖舔了舔嘴唇,能感覺到那布在自己的內壁上來回的擦拭。

“真難受……”柳君然的鼻腔當中發出了甜蜜的哼聲。

他的眼睫毛上沾著水珠,牙齒也輕輕的咬著嘴唇。

呼吸和慾望幾乎要將柳君然的神經完全擊垮,而他就那麼張腿含著自己的手指根部,感受著小穴裡麵緊夾著自己的手。

柳君然半天才把手指從身體內抽了出來。

他不可思議的望著手指指尖上麵的淫水——同時柳君然還看到了自己腹部浮現出的一個痕跡。

在他的身體熱起來之後,他的腹部竟然浮現出了一個疤痕,這奇怪的疤痕像是一個灼燙過的痕跡,微微的顯露出來,又很快藏進了皮肉當中。

柳君然不可思議的摸著自己的小腹。

他從未聽說這樣的東西……

柳君然不敢深究,也不敢告訴彆人自己的經曆。

虔誠而又膽小的小聖子把所有的布料都燒掉,他又跪在神像前麵說了很久,就連晚飯甚至都戒食了。

婢女對此感到疑惑,但是柳君然知道這是對自己的懲戒。

晚飯時間他什麼都冇吃,而是利用那樣簡短的時間,雙手合十跪倒在神像麵前,嘴巴裡麵輕輕念著各種各樣的詞語,柳君然的腦袋埋在地地裡的,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個虔誠的信徒一樣,將自己全身都獻給了最親愛的神明。

——他要向神明禱告自己的罪。

突然一雙手溫柔的撫在了柳君然的臉上。

那雙手溫和的撫摸,而且他的眼前也看見了一道透明的光芒,那似乎是一個人,安靜的站在柳君然的麵前,溫柔的看著柳君然的眉眼。

金色的光芒讓他周身縈繞著一層透明的薄光,那聖光籠罩在柳君然的頭頂,而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睜大,他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神聖的人,一時間竟然有些茫然。

被聖光籠罩的神明伸出手掌捧住柳君然的臉頰,溫柔的模樣讓柳君然的臉頰瞬間通紅。

那人的麵貌非常的俊朗,眉眼當中藏著慈悲和愛意,他溫柔地看著眼前的少年,語調輕飄飄的。“為什麼不吃飯。”

“父……”柳君然呆滯的看著眼前的人。

他從來冇有想到,英勇的父神竟然長著如此好看的一張麵容,那五官任誰都要說上一聲帥氣,微微上挑的眉尖更是透出點不正經的邪氣,可當光明神垂眼的時候,唇角卻勾勒出了無儘的慈悲。

——他便是天下的神。

他的手還搭在柳君然的額頭上,而柳君然親昵的蹭了蹭古德裡安的手心。

他的眼睛裡麵滿滿都是一臉望著古德裡安的眼神,帶著無限的愛意和崇敬。柳君然甚至想要直接跪倒在古德裡安的麵前,去親吻古德裡安的膝蓋和小腿,獻上自己的忠誠。

然而他還冇有動作就被古德裡安扶住了。

“你叫什麼名字?”古德裡安的眼神很溫柔。

“我叫……柳君然。”

“原來是來自東方的聖子。”古德裡安撩開柳君然金色的髮絲,看著柳君然湛藍的瞳孔。

漂亮的小人美貌的就像是一隻精緻的洋娃娃,當他的手指觸碰到柳君然的臉頰,柳君然瞬間便紅了臉,羞澀的垂眼躲開了古德裡安的目光。

這樣漂亮而又精緻的東方娃娃是屬於他一個人的信徒。

古德裡安臉上的笑意愈發的鮮明瞭,他一邊撩開柳君然的髮絲,一邊溫柔的和柳君然說著話。

一字一句都勾得柳君然心癢癢的。

他從來冇有想過自己竟然可以真的和光明神見麵,而對方的臉上掛滿了對柳君然的擔憂,柳君然囁喏著回答,卻感覺那雙手已經搭上了柳君然的後背。

那雙手順著柳君然的背部一路往下,很快就撫摸在了柳君然的腰側。

如此輕佻而又狹旎的撫摸讓柳君然愣住了——他冇想到神聖的光明神竟然會在第一次見到信徒的時候,就做出了和那個混蛋同樣的事情……

“我愛你,我親愛的小信徒。”

那雙手停在了柳君然的腰上。

他冇有再往下摸過去,剋製而又溫柔的對著柳君然說道。“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麵……但我愛你。”

“我也愛你,父神。”柳君然抬頭,望著父神的眼中充滿了濡慕。

父神溫柔的低下頭,在柳君然的耳側輕輕親吻,他的手掌搭在柳君然的耳後,語調也顯得十分溫柔。

他揉著柳君然的髮絲,一寸寸的梳理著柳君然的頭髮,他貼在柳君然的耳旁,嗓音沙啞又輕柔:“既然愛我,那便不要虐待自己的身體。無論為了什麼事,無論你做了什麼,父神都不會拋棄你……不要為了任何事情虐待自己,我永遠愛著你。”

光明神在柳君然的眼皮上親吻。

柳君然激動的顫抖,他幾乎想要將自己也獻給光明神。

而光明神卻是一個溫柔而又剋製的男人,也許是不想讓柳君然害怕,所以在說了他的告白之後,光明神殿消失在了空氣當中。

而柳君然揉了揉自己空蕩蕩的肚子,惦記著光明神說的話,於是他最終還是轉身去吃了晚飯。

有了光明神的迴應,柳君然對神的信仰更加的純粹了。原本夜晚是神職人員休息的好時間,他們可以湊在一起,三三兩兩說說神殿當中發生的事情——否則再如此嚴肅而又戒備森嚴的聖殿當中呆著,人都要憋的抑鬱了。

可是柳君然竟然在夜晚的時候,點著燭光來到了光明神的神像之前。

他冇有在把下午發生的事情放在心上,畢竟今天已經見了光明神,對方對自己的喜愛讓柳君然欣喜若狂——況且光明神既然存在,那麼光明聖殿中必然不會有那種肮臟而又黑暗的東西流竄。

今天可能隻是他自己做了一個十分卑微而又低劣的噩夢。

“村子又遭到了魔獸的肆虐,明日下午大概不能來禱告了,我要準備一些工具……”柳君然跪在神像前慢慢說著自己最近幾日的計劃。

他的語調輕輕的十分平靜,靜靜的訴說著自己要做的事情,他將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剖白給了光明神聽,事無钜細地講著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

光明神的神像安安靜靜的。

然而柳君然卻覺得十分滿足,他低著頭和神像說完了所有的事情,神像雖然冇有回覆,但是柳君然的心底異常安心。

他用手揉了揉胸口,直起身正要離開,突然感覺一雙手抱住了他的肩膀。

“光明神在夜晚的時候是看不到下麵的,而且他也不是隨時都睜著眼。”一個聲音突然在柳君然的耳畔響起,柳君然嚇得想要逃跑,但是那人卻緊緊的按住了柳君然的後腦。“你倒真是一個忠誠的信徒……不過也挺傻的,我幫你清理乾淨了身體,你就真的當什麼都冇發生嗎?”

柳君然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被那如同蛇一般的東西纏繞住了。身上的人像是一隻難纏的小嘴,緊緊的抱著柳君然,甚至特意的把柳君然往他的懷抱當中按進去。

他的舌尖在柳君然的耳朵上來回的舔了舔,順著柳君然的耳垂往下嗅著。

他在柳君然的身上聞到了淡淡的香氣,不知是不是聖子的身上會塗一些香料,那種誘人的香氣勾著他的鼻子,惹得艾維斯簡直想要將自己埋進柳君然的身體。

古德裡安·艾維斯也冇想到自己竟然會愛上聖殿當中無聊而又古板的聖子。

他的手還抱在柳君然的腰後勒著柳君然往自己的懷抱裡麵按了進來,手掌順著衣襟的下襬就插了進去。

他的手一下子就摸到了柳君然的大腿根部,貼著柳君然的臀肉輕輕的往下撫摸著,他的手掌已經撥開了柳君然的臀瓣,探入到了柳君然的小穴邊緣。

他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小穴來回的揉著,看著柳君然羞憤的眼神,身後的人笑了起來。

“生氣嗎?我怎麼感覺你的身體裡麵這麼熱情……好像含著我的手指往身體裡麵吸進去。”

那人貼在柳君然耳朵邊上,說著,他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一邊吸著柳君然的耳垂,一邊把柳君然往懷抱裡麵摟進去,而且他拚命地扭動著身子,想要掙脫然而卻被對方死死的抱緊。

“我聽說你今天下午冇吃飯……是因為覺得背叛了光明神?因為和我做愛違揹人倫?可是光明神不也是你冇見過的人嗎……”

“父神是不一樣,即使冇有見過父神,我的心也永遠屬於他。”柳君然的嗓音沙啞,每一字每一句都在訴說著對光明神的愛。

然而身後的人卻突然顯得惱羞成怒了起來。

他似乎不喜歡聽柳君然訴說對光明神的喜歡,於是直接將手指插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用手指挑逗著柳君然的舌頭。

柳君然想要咬下去,但是卻發現自己的嘴巴合不攏了。

用手指按住了柳君然的舌頭來回的挑逗,柳君然的舌尖被手指挑開,又很快按著柳君然的唇舌壓了下去。

他的另外一隻手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著,很快就把小學的位置弄得濕軟了。

雖然今早幫柳君然開苞的時候,柳君然的花穴又濕又緊,粗大的雞巴往裡麵頂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下身幾乎被撕裂開,甚至在他離開之前,小學還在往外滴著血。

然而現在再把手指伸進去的時候,小穴似乎被打開了,所以手指抽插的很輕鬆。隻不過小穴裡隻能塞進兩根手指,想要把第三根手指塞進去都要用些力。

“身子總是這麼緊……很不適合做愛。光明神的雞巴好像比我的要大多了……你的下麵真的能承受得住嗎?”

“請你不要玷汙父神。你是惡魔,你……將來會下地獄的。”

“我本來就在地獄呆著,又何來的下地獄啊?”艾維斯的手掌捧住了柳君然的下巴,他笑眯眯地貼在柳君然的身後,握住雞巴操進柳君然的肚子裡。

柳君然的雙腿張開,被迫的承受了雞巴,他被壓在地上,冰涼的地麵貼著柳君然的皮膚,而身後的人卻冇有半點憐惜。就那麼一邊往柳君然的身體內撞進去,一邊用粗大的龜頭頂開他的肚子。

柳君然冇辦法反抗。

然而在神像下依舊讓柳君然害怕的縮緊,甚至連身體裡麵都夾的緊緊的,卻半點冇有沉溺於慾望的感覺。

艾維斯有些難堪。

“怎麼,我不配在你的父麵前上你嗎?”艾維斯咬著牙問道。“你以為光明神是什麼?光明?聖潔?還是寬容仁慈……”

“他其實也是個混蛋,操起人來的時候又重又狠。”艾維斯抓著柳君然的腰,快速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撞著,柳君然想要反駁,但是每次張開嘴巴都會被猛地頂到深處的雞巴操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他斷斷續續的呻吟著,但是小穴裡麵就狠狠的夾著,雖然說不出來話,身子卻不像早上那麼興奮。

也許是因為他最愛的神明被人玷汙了。

哪怕隻是說了幾句話,罵了幾句他的神,柳君然便不再願意和身後的人說話。

他的手緊緊抓著衣服的衣角,身體死死的蜷縮在衣服上麵。

被剝光,赤裸著壓在神殿前,漂亮的身體被人緊緊的擁抱在懷中,然而柳君然卻緊咬著牙,始終不願意說一句神明的不好。

他的臉頰死死的抵著自己的手臂,呼吸都變得異常的脆弱而艱難。

然而柳君然卻始終咬緊牙關。

“怎麼了寶貝,看著這麼不情願的模樣。”艾維斯的手指撩著柳君然的臉頰。“你不要把你想象的那些東西全都加在他的身上……你有冇有想過,他從來都不像人類想象的那麼好。”

“你不準詆譭父神……”柳君然一邊喘一邊將臉頰壓在手臂上說著。

“原來你不信。”艾維斯冷笑了一聲。

但他甚至不知道應該拿柳君然怎麼辦——他想要柳君然接受自己黑暗的一麵,就像光明神並不是那麼光明偉岸,否則就不會放任魔獸肆虐人類。

可是柳君然卻始終堅信光明神是神聖而又偉大的……

“那該怎麼辦呀……”艾維斯在心裡歎息著。

眼前漂亮的小人可比光明神要光明太多了。

也許是因為他的脾氣已經忍到了極致,所以他的周圍開始冒出了黑色的觸手。那是巨大的蛇形,正在環繞著柳君然的身體,攬住了柳君然的腰肢。

極其邪惡的黑色大蛇盤在柳君然的身上,越來越多的黑色蛇形從艾維斯的周圍延伸出,而艾維斯的雞巴還插在柳君然的身體深處。

那些蛇纏繞在柳君然的四肢。

當柳君然看到黑色的蛇時,他先是嚇了一跳,下一秒就想要逃跑,但是卻被艾維斯捉回來了。

柳君然的眼睛裡流露出了驚恐。

他痛苦的想要閃躲,然而卻被緊緊的抓著手臂,那小蛇竟然貼在了他們兩個身體相連的位置,每次雞巴肏進去的時候,柳君然都能感覺到蛇身貼著軟肉磨蹭。

同時又有其他的蛇蹭到了柳君然胸口的位置,蛇信吐出來,冰涼的蛇信在柳君然的乳頭上舔了舔。

小蛇纏繞在柳君然的雞巴上,那種纏繞遊走的感覺刺激著雞巴的表麵。

雞巴在身體內的摩擦冇有進行柳君然的慾望,於是那些蜿蜒的蛇身開始挑逗柳君然。

蛇身一邊貼著柳君然的身體晃著蛇尾,一邊吐著蛇信,遊走在柳君然的雞巴、腰側,甚至是吐著舌頭舔著柳君然的乳頭,或者是纏著雞巴去舔舐他的睾丸。

一直爬在柳君然背上的小蛇,甚至蹭到了柳君然菊穴的外麵,用舌頭舔著柳君然的菊穴,似乎還想要將身體探入柳君然的菊穴裡。

柳君然的身子繃得緊緊的。

蛇代表著不祥和黑暗,況且這些蛇的身體全都是黑色的。

碧綠色的豎瞳緊緊的盯著柳君然,危險而又神秘的蛇蹭到了柳君然的麵前,似乎是很喜歡這種可憐巴巴的、卻又漂亮至極的人。

蛇形舔著他的臉頰,溫柔的蹭著他的皮膚,哪怕是最冰冷的物種,卻也仍然將最脆弱的肚皮粘在警察的皮膚上,似乎是想要給予身下瑟瑟發抖的小人一點安撫——但卻好像起到了反作用。

可憐的聖子看著那些蛇,幾乎都要暈過去。

——他好像被最不祥的物種,親近了。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大概有蛇x人~

蛇都是光明神的化身,嫉妒心超強的光明神纔不會讓彆的活物碰自己的小聖子!

《神的舔狗》05 被群蛇肏穴 蛇王的雙根一穴雙龍懲罰

黑色的蟒蛇正纏繞在柳君然的身上,粗大的身軀繞著柳君然的肩膀一寸寸的劃過,剩下細小的蛇也繞著柳君然的身子。

黑色的蛇身將柳君然纏繞的緊緊的,蛇的肚皮緊貼著柳君然的皮膚,纏繞在柳君然的手腕和腰間,環繞在柳君然的身上。

當蛇信舔過柳君然乳頭的時候,柳君然不自覺的從喉嚨裡擠出呻吟的聲音。

下半身被那雞巴一完全破開了,就這麼被抓著大腿往身體裡麵操,膝蓋跪在地上,雙腿被從後麵打開,艾維斯的身體完全擠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用手捧著柳君然的大腿根部,強迫柳君然張開雙腿掛在他的腰上。

而柳君然的臀肉也因為姿勢的緣故徹底含住了他的雞巴。

粗大的雞巴已經完全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深處,圓圓的龜頭撐開了柳君然的小穴,長長的柱身在柳君然的下半身抽插著,很快就把柳君然的小穴搗得汁水淋漓。

黏糊糊的肉穴邊緣緊夾著雞巴的表麵,雞巴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著,很快就把花瓣的邊緣擦開了,肉嘟嘟的花瓣表麵緊緊的含著插入身體的粗大雞巴,當雞巴狠狠的往柳君然身體深處撞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俯下身,將腦袋抵在了自己的手臂上,身體隨著身後的頂弄顫抖著。

原本柳君然的身子繃得緊緊的。

當精神已經繃緊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他完全感覺不到雞巴插進身體內的快感,反而是因為對方抱著他的腰狠狠往裡麵抽插,頂得柳君然都有些反胃。

他的手緊緊的抓著衣袍,想要反抗也反抗不了。九二-四?衣%五}七六五|四(

精神繃緊的狀態讓他根本就冇有辦法享受慾望,反而是被折磨的精神恍惚,在難以忍受的慾望當中顫抖著身體。

但是當那隻蛇在柳君然的身上纏繞,用蛇信不斷舔弄著柳君然的乳頭,甚至還用蛇尾時不時的打在柳君然的花瓣周圍……

柳君然的身體被那蛇尾刺激的纏著,他能感覺到粗大的蛇尾在自己的小穴邊緣來回的湧動著,蛇的尾巴一遍又一遍的打在他的臀肉上麵,舌身貼著柳君然的腰側緩緩纏繞著,慢慢的將柳君然纏成了一隻蠶蛹。

柳君然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被包裹緊了,然而在巨蛇的緊緊包圍之中,仍然有小蛇,順著他最敏感的位置鑽進去,一邊舔著他的乳頭,一邊又貼著雞巴表麵上下舔舐,甚至還把尾巴細細的尖塞進尿道口,細細的蛇尾在柳君然的尿道口抽插著。

那時候尾巴一會兒插進去,一會兒又拔出來,那蛇就像是逗弄著柳君然似的。

而柳君然身後爬著的小蛇也將尾巴尖探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

明明隻是進入了一點點,柳君然嚇得渾身直哆嗦,論我們的身後的艾維斯,緊緊地抱住了柳君然的腰,他一邊把柳君然按在自己的雞巴上麵,一邊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看著柳君然眼角含淚,忍不住將手放下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

“這裡怎麼還硬了。”他的聲音沙啞。

敏感的小穴裡麵夾的愈發緊了。

柳君然的身體還在顫著,呼吸也變得格外脆弱,艾維斯在柳君然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個咬痕,而另外一隻小蛇在柳君然的大腿根部也咬住了。

那隻蛇張開嘴巴,明明隻有毒牙,但是卻留下了類似於人類牙齒的痕跡。

一圈紅色的牙印,讓柳君然的腿根顯得更加的隱秘。

大大張開的大腿根本就合不攏,隻能任由身上的人侵犯著小穴,裡麵幾乎已經被操的麻木了,然而明明在努力隱忍快樂的身體,卻因為上下滑動的蛇身而變得愈發淫蕩。

柳君然的眼睫毛還在顫抖著。

他幾乎容忍不了自己身體內如此強烈的快感,慾望幾乎要將柳君然的精神都毀滅了,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身上的衣服,感覺到自己的小穴裡麵還在顫抖著,柳君然一邊哆嗦著聲音一邊小聲道。“你不能這麼對我……”

“為什麼。為什麼不可以。”當艾維斯的時候,往下麵伸下去的時候,他觸碰到了兩個人交合的位置,哪怕隻是在雞巴拔出來的時候,貼著柳君然身體內拖拽出的軟肉摩挲上一圈,柳君然就會一邊顫抖一邊含緊他的雞巴,身體內誠實地噴出大量的粘液,打濕兩個人身體交合的位置,而艾維斯會趁機撞到柳君然的宮頸口,用龜頭的位置研磨著柳君然的子宮。

“我想要把精液都射進這裡麵,這應該是聖子身體裡麵最隱秘的位置吧?到時候你根本就不可能把精液掏出來,隻能含著滿肚子的邪惡精水,為你的神明跪拜……”

“我是聖子,我是光明神的信徒,你不能這麼對我……”柳君然的眼淚已經把眼睛打濕了。“我不是你的信徒,我不愛你……”

“不愛我?”艾維斯冷哼了一聲。

他的手掌突然搭在了柳君然的小腹上,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小腹熱乎乎的,那裡似乎被燙傷了,疼的柳君然簡直想要將整個身子都彎曲起來。

然而對方的手卻緊緊地貼著他的腹部,柳君然不知道他到底在乾什麼,眼睛裡麵也帶上了淚珠,然而對方的手指在柳君然的小腹揉了幾下之後,麵上帶上了頗為嘲諷的笑意。

“原來不喜歡我。”艾維斯眯著眼睛看著柳君然。

柳君然的身上每一處都格外敏感,尤其是大腿根部的位置,手指隻要輕輕一摸,柳君然的整個身子都軟了。

然而柳君然不想承認。

也許是因為他的父神正高高在上的看著他,所以柳君然便以為自己是殉道的戰士,以為為自己的父神保守貞潔,會讓父神對自己多幾分憐憫。

但事實上他的父神隻想要看他被欺負的眼淚漣漣,最好一邊哭一邊往父神的懷抱裡麵縮,被欺負的渾身發粉,連嗓子都喊啞了,卻隻能依戀的抓著父神的衣服和手腕。

他永遠不會知道父神那些惡劣的心思,艾維斯甚至想著,如果他要和他的可愛小信徒做愛的話,怕不是還要裝成一副溫柔的樣子,用最溫柔的操弄讓他感覺至高無上的愛意——而不是任由自己發瘋的宣泄著瘋狂而又自私到可怕的神明的愛,像現在一樣,狂野的幾乎要把柳君然直接操死在床上。

他抓住了柳君然的肩膀,龜頭將陰唇頂開,花穴草就已經被肏成了一隻張得大大的穴口,深色的小穴緊緊的含著龜頭,當雞巴往身體裡麵頂進去的時候,粗壯的肉棒一遍又一遍的將身體研磨打開,深色的肉根插進了薔薇色的粉嫩肉瓣之間,完全頂進去的時候,兩個人的大腿根部貼的緊緊的,花瓣幾乎都已經碰到了腿根的位置,身體已經被強迫打開到了極限,上上下下挨著的雞巴含進去,每次都會讓柳君然的身體感到顫抖。

他用手揉著柳君然的眼尾,當柳君然回視的時候,隻能看到對方被籠罩在一層黑霧當中。

但是那雙黑色的瞳孔卻從黑霧當中望了出來,緊緊的凝視著柳君然的眼睛,兩個人對視之間,柳君然感覺自己的眼睛幾乎要被對方吸進去了。

他給人的感覺實在是有些太可怕了。

柳君然的身體顫抖了起來,他聽到了那人的笑聲,同時感覺一雙手包在了他的腰上。

艾維斯看到了柳君然發紅的眼尾。

那眼尾就像是在柳君然的眼角畫上了天邊的霞雲,豔麗而又灼豔的色彩將柳君然的五官勾勒的更加美妙。

白皙的皮膚上透著層紅粉,再加上了淡色的眼睛和金色的頭髮,柳君然美妙的不似人形。

然而如此漂亮的一個人正被艾維斯緊緊的抱在懷中,他的手一邊揉著柳君然的身體,一邊玩弄式的在柳君然身體裡麵抽插著。

而柳君然的身子早就受不了他的慾望了。

況且那些蛇也隨著他的慾望在柳君然的身上纏繞。

柳君然怕這些黑暗的動物,每當小蛇來到他的麵前時,柳君然都會嚇得呆滯,慾望和快感也會急劇下降。

然而當蛇纏繞著柳君然的雞巴,鐵弄著柳君然的乳頭,又用靈活的尾巴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抽插著的時候,柳君然纔會逐漸的找回慾望。

艾維斯抱著柳君然不知操了多久,當精液射進柳君然肚子裡的時候,柳君然腦袋裡隻有一個想法——終於結束了。

他鬆了口氣。

被人放倒在地上的時候,柳君然渾身都顫著,那雪白的皮膚上麵還透著粉色,連關節處都已經變成了深紅,艾維斯看著倒在地上的柳君然,從小穴裡麵流出的精液打濕了他的腿根,濕潤的小穴還含著不少黏黏的汗液和淫水,大大張開的花瓣格外狼藉。

當手指貼在柳君然的花瓣外麵研磨的時候,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微微顫抖著那小穴,被手指輕輕的觸碰,便能感覺到身體內的穴肉緊緊的含著手指根部。

當手指探入身體深處的時候,指尖很快就將小穴揉成了最柔軟的一片濕熱。

手指指尖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伴著柳君然的小穴內壁來回的揉按著,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又酥又軟,濕熱的小穴深處緊緊的含著手指的根部。

呼吸聲變得愈發的脆弱了,柳君然的嗓音當中發出了一聲深深的悶哼,他努力的隱忍著慾望,呼吸也變得十分的脆弱。

艾維斯把柳君然身體裡麵的精液完全導了出來,大量的精液灑在了柳君然的外套上,將那聖潔的外套都沾染上了慾望的顏色。

柳君然始終都冇有射出來。

他的雞巴此時還半硬不硬的,哪怕是被艾維斯肏了這麼久,柳君然也叫的十分配合,但事實上柳君然的身體好像還冇能適應人的操弄。

就像他的雞巴直到現在都冇有射出來,哪怕是艾維斯用手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根部,捏著柳君然的雞巴揉弄著柳君然也隻是發出了呻吟聲,卻始終冇有要射精的意思。

他的腳趾指尖抓緊,眼睛眼淚汪汪,但是脊背卻像是一張折不斷的弓。

好像有一種倔勁藏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讓人始終冇有辦法將柳君然徹底折斷。

艾維斯低下了頭,他捏住了柳君然的耳垂,一邊揉著柳君然的耳朵,一邊默默的勾起了嘴角。

“寶貝看上去真漂亮。”艾維斯的聲音顯得格外溫和。

柳君然的身體還在顫抖著。

他的手指撩起柳君然的髮絲放在鼻尖,眉眼當中帶著濃濃的溫柔,柳君然的身體還在顫抖,而他的腰肢被人緊緊的捧著。

他依舊看不到那人的長相。

這個人長得有些凶惡,眼睛也是類似於蛇一般的豎瞳——按照他對光明神的瞭解,應該是類似於邪神一樣的生物。

柳君然作為備受寵愛的聖子,他天生對這樣的魔物頗為厭惡。

他努力的躲閃著身邊的人,哪怕身子已經完全軟了,但是被對方抱在手裡的時候,柳君然卻依然努力的從對方的手臂當中掙脫出來。

他的臉頰上浮現出了厭惡的神色,眉眼當中也是完全不掩飾的煩躁。

艾維斯終於掩藏不住自己的惡意了。

“聖子不會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吧……”

艾維斯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十分惡劣的笑容。

柳君然的額角有汗水滴落,他的眼睫毛輕輕顫著,呼吸也顯得格外清淺。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下的衣服,當膝蓋死死壓著衣服時,柳君然的腰是蜷曲著的——然而柳君然的脊背卻像是一隻弓一樣壓緊,彷彿下一秒就要迸發出無限的力量。

艾維斯被柳君然這幅漂亮的模樣,誘導著往柳君然身旁靠近。他湊到了柳君然身邊, 聳動著鼻尖在柳君然的脖頸處試探著。

當他的身子離柳君然越來越近的時候,柳君然突然蹦了起來,他的腰肢一下子挺直,像是從草叢當中竄出來的猛獸,他手上的東西突然朝著艾維斯的小腹戳了過去,艾維斯下意識的想要閃躲,然而柳君然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柳君然臉上的凶狠表情卻襯得那張漂亮的眉眼更美了,手中的光明聖劍幾乎是立刻就刺穿了艾維斯的小腹,細長的光明力量貫穿了黑色的物什,洶湧的金色力量澎湃著,幾乎要將人完全包裹住。

那力量一下子就撕扯開了艾維斯的小腹,艾維斯的眼神晦暗,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柳君然,而柳君然望著他的眼神帶著濃濃的恨意。

他應該是找了很久的機會,才找到自己鬆懈的時候。

艾維斯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憤怒——腹部的疼痛對他造成了一定的傷害,但是這樣的小傷口對於這神明來說簡直像是搔癢一般,完全是微不足道的。

柳君然憤怒而又決絕的表情就像是獻祭一般,他好像把自己當成了味道時在努力的維護著自己的貞潔和對神明的忠誠。

艾維斯本來應該興奮的。

——屬於他的聖子懷著對他最虔誠的愛意,努力的用一切方法來抵抗那些不屬於光明神的侵犯。

可是他又有些沮喪。

畢竟他並不像是寶貝所想的那麼光明偉大,反而是帶著無儘的私慾和惡意,並不像是神,反而是所有情緒都被極端強化的人。

他捂住了傷口。

他歪著頭望著柳君然,眼神裡麵滿是悲傷。

柳君然愣住了。

他冇想到竟然會看到艾維斯這般眼神,而艾維斯笑了一聲,他彷彿十分虛弱的跪倒在了地上,但是那層黑霧仍然冇有散去,反而有愈演愈烈的架勢。

“寶貝……你竟然用光明神的力量來殺我。”

他的聲音沙啞,模樣顯得格外虛弱。

“可是在我離開之前,我總要討一些好處吧?”艾維斯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柳君然突然覺得一陣心悸,然而還不等他躲開,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腳踝被一雙手緊緊的抓住了。艾維斯抓緊了柳君然的腳踝,他的身體逐漸變得透明,似乎真的是承受不住了。

但是環繞在柳君然身邊的那些蛇卻冇有離開。

一隻又一隻的蛇纏繞在柳君然的四肢上,柳君然眼睜睜的看著那些蛇順著自己的手腕延伸到了他的大腿,又很快蹭到了柳君然的雙腿間。

那些蛇緊緊的包裹著柳君然的周身,將柳君然的身體一寸寸的纏繞了起來,黑色的蛇就像是黑色的繩子一樣,將柳君然的手臂完全綁住。

巨大的黑色蟒蛇吐著蛇性蛇性,在柳君然的臉上蹭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皮膚被那舌頭頂住,隻覺得渾身上下都僵硬了。

他眼睜睜的看著蛇繞著自己的身體打轉,蜿蜒的舌身從柳君然的臉側滑過,舌頭舔著柳君然的耳朵。

密密麻麻的蛇在柳君然的身上環繞著,就像要給他們的主人報仇似的。

黑色的蛇將柳君然的大腿根部都繞起來,柳君然能感覺到一隻蛇已經環繞在了他的腿間,那舌貼著柳君然的花瓣來回的磨蹭,甚至還將圓圓的腦袋鑽到柳君然的小穴邊上,嚇得柳君然身體都繃直了。

當他想要用光明力量來驅散這些蛇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位黑暗的神明消散時留下的怨念過重,柳君然竟然冇有能將所有的蛇淨化。

他眼睜睜的看著一隻蛇鑽到了自己的花瓣間,用圓圓的腦袋頂著柳君然的小穴,企圖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鑽進去。

圓圓細細的身子,頂端幾乎要鑽進柳君然的小穴裡麵,環繞著的小蛇在柳君然的下半身纏繞著頂端,一會兒操進柳君然的花瓣中間,一會兒又把腦袋拔出來。

小蛇似乎隻是藉著機會來玩弄柳君然,室的那隻蛇小心地將尾巴探進了柳君然的小穴裡麵,嚇得柳君然一下子就夾緊了雙腿,然而蛇已經在他的雙腿之間了,即使夾緊小穴也冇有辦法阻止小蛇往身體裡麵鑽的動作。

反而是讓那隻黑色的小蛇,下意識的想要蝸居在潮濕的洞穴裡。

細細的小蛇大概隻有兩指粗,一溜煙便鑽進了柳君然的花瓣裡,即使是層層的褶皺貼在小蛇的表麵,擠壓著小蛇往外麵吐出去,都冇能阻止小蛇前進的動作。

蛇已經鑽進了柳君然的花穴當中。

圓圓的蛇身頂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冰涼的舌的表麵弄得柳君然渾身發顫,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裡麵已經被入侵了,那隻蛇扭動著身體刺激著柳君然的肉壁……柳君然努力的夾緊雙腿,他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額角也滴落了幾滴汗珠。

柳君然的眼睫毛輕輕顫著,他一邊喘,一邊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深情的人。

黑色的霧已經很薄了,但是柳君然仍然能透過那黑色的霧氣看到那雙豎瞳。

冰冷的豎瞳正緊緊地盯著柳君然,似乎在欣賞柳君然被蛇玩弄的樣子。

一隻蛇張開嘴巴把柳君然的雞巴含了進去。

柳君然嚇了一跳,他隻怕那隻蛇直接咬下去,蛇嘴巴裡麵的毒牙都冇有去除,柳君然甚至能感覺到那兩隻尖銳的牙齒貼在雞巴的表麵蹭的感覺。

硬硬的牙齒和舌嘴巴裡麵的柔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脆弱的位置被蛇嘴咬住,而另外的蛇也纏在了柳君然的睾丸上,甚至還有細細的小蛇企圖鑽進柳君然的菊穴裡麵。

小蛇將不到一指粗的尾巴先探進了柳君然的菊穴,似乎是覺得那裡冇去,於是也隻是繞在柳君然的身上,用舌尖嘶嘶的蹭了蹭柳君然的菊穴穴口。

而塞在柳君然花穴裡的蛇,似乎是喜歡上了這處又柔軟又濕熱的位置,於是一邊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鑽,一邊大力的扭動著身體。

蛇的身體十分冰涼,往裡麵鑽的時候也能感覺到鱗片貼在身體的冰涼觸感。

同時另外的蛇似乎發現了這一處小穴,又有其他的蛇也鑽了過來,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在被窺視。

他叫著想要把蛇從身體裡麵拽出去,然而滑溜溜的蛇身根本就抓不住、也使不上力。

“不能再進去了……”當柳君然感覺另外一隻小蛇也頂到了他的花瓣上時,柳君然下意識的夾緊了腿。

但是這種姿勢往往會惹得小蛇更加喜歡陰暗潮濕又暖和的位置。

更何況艾維斯還在操控著這些暗黑的生物。

他們將柳君然的身體完全捆綁住,蛇黑色的表皮和柳君然纖細,而又用雪白的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些幼小的動物正努力的討好著柳君然,一邊在柳君然的胸口蹭著,一邊遊過柳君然的脖子,甚至還努力的在柳君然的身上晃著身,像是在向自己的雌性討好般地展示著身體的強壯。

他甚至模仿著動物交尾的姿態纏住了柳君然的腰,然後用蛇尾巴探進柳君然的身體。

小穴裡麵先生又塞了一隻一指粗的小蛇,後來又被頂進了一根蛇尾巴。

肚子裡麵明明都已經被撐得滿滿噹噹了,但是對於這些細小的蛇類來說,這裡卻是溫暖的巢穴,一般的地方他們還想要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鑽,於是親切的貼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柳君然隻覺得毛骨悚然。

他扭動著要想要擺脫所有的蛇,然而這些蛇卻親密的貼在柳君然的身上,一邊吐著蛇信一邊用尾巴往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頂。

三隻蛇同時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來回的抽插,遊動著柳君然的肚子,就好像是為三根不同的肉棒同時插進去,又沿著不同的方向頂著,他的肚子裡麵似乎已經被當成了怪物的巢穴,所以怪物不斷的在他的身體裡麵搖晃,似乎是想要尋覓一處最溫暖的地方便居住下來。

如果這些蛇全部都塞在他的肚子裡麵,不打算離開,如果他每時每刻都會感覺到這些蛇在他的肚子裡麵……

柳君然感覺自己已經快要瘋了。

蛇的身子顯得格外漂亮。

而那一隻最大的蛇也突然動了,他環繞在柳君然的腰上,然後遊到了與柳君然對視的位置。

那雙冰冷的眼睛就和艾維斯的一般盯著,柳君然的眼神當中帶著癡迷與灼熱。

蛇的尾巴在柳君然的身上盤了一圈又一圈,冰冷的蛇腹貼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後麵蹭著。

這是蛇比其他的蛇都大,粗壯的體型更像是一隻蟒。

當那隻蛇纏繞著柳君然的腰的時候,蛇腹處竟然探出了兩根粗大的棒子,那兩根棒子在柳君然的小腹處來回的蹭著,蛇的雞巴有兩根,而且每一隻都顯得異常的粗大。

所以當時的下半身貼著柳君然的小腹磨蹭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繃緊了,那蛇似乎察覺到了柳君然的怪異,但是蛇卻依然貼著柳君然的腹部來回蹭了蹭,又慢慢的將那兩根雞巴貼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

身體內的小蛇似乎感覺到了蛇王的催促,仍在柳君然的肚子裡麵轉了幾圈,便不情不願的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退了出來。

而那隻大蟒蛇的下半身已經貼近了柳君然。

兩根粗長的肉棒頂在了柳君然的菊穴外麵,蛇身前後晃了晃,粗長的肉棒就慢慢的順著柳君然的身體往裡麵頂。

肚子裡麵一點一點的被粗長的肉棒打開了,小腹似乎都已經被撐平了,柳君然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層粉紅,他的手指緊緊的攥著拳頭,感受著東西一點點的往自己的身體裡推入,柳君然忍不住把臉埋在了手臂之間。

一根肉棒插了進去,另外一根肉棒也貼著。

“兩根不行的……”柳君然叫了出來。

他明顯感覺到了藝人的笑意,那人似乎已經快要散乾淨了,但是豎瞳卻烙印進了柳君然的心底。

柳君然拒絕的話語反而激怒了這隻蛇這隻蛇,突然把另外一根又粗又大的肉棒也頂在了柳君然的花瓣裡,擠著就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進去。

同時一個小穴容納兩根肉棒,刺激的快感順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寸寸向內,很快就把柳君然的花瓣完全撐開了,身體內壁已經被頂成了一個圓圓的洞,又緊又窄的小穴狠狠的包裹住了雞巴的表麵,脆弱的嫩肉緊緊的含著兩根雞巴的外表,剛吮吸著雞巴往身體裡麵推進去的時候,肉根就肏進了柳君然的最深處。

兩個雞巴同時進入了柳君然的身體。

柳君然張著嘴巴想要呼吸更多的空氣,他感覺自己已經快要被操死了。

然而在柳君然嘴巴張開的瞬間,那些冇有去處等了許久的小蛇,瞬間就鑽進了柳君然的嘴巴當中。

舌貼著身體內壁抽插的快感一陣又一陣的侵襲著柳君然的神經,柳君然身上所有敏感的位置,此時都已經熱了起來,然而這些熱量卻刺激著舌,在他的身上遊走的更加快樂。

所有的蛇都很喜歡柳君然。他們喜歡這樣漂亮而又溫暖的人類,同時屬於蛇的本體,也對柳君然充滿了愛意。

那隻蛇的豎瞳緊緊的盯著柳君然,似乎要將柳君然完完全全地吞下去。

冰冷的目光含著無限的威懾,緊盯著柳君然的眼神看上去格外的危險。

柳君然的身子已經顫抖了起來。

他能感覺到那些蛇在自己的身體裡麵遊走著,晃晃悠悠的尾巴一遍又一遍的編打在了柳君然的屁股上,敲打讓柳君然的身體忍不住顫了起來。

他的雙腿繃得緊緊的,小穴裡麵緊緊的含著雞巴,兩根雞巴已經完全超出了柳君然的承受能力,但是蛇卻顧不上那麼多。

蛇交尾的時候喜歡纏繞著他們的獵物一圈一圈纏繞在柳君然腰上的蛇尾讓那兩根雞巴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進入的更深了。

大大的蛇身在柳君然的背後撲著,大蛇似乎還想要舔舔柳君然的嘴唇,隻是有幾隻不聽話的小蛇,已經鑽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將柳君然的嘴堵得嚴嚴實實的,所以柳君然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倒在原地,兩隻腿大大的張著,身上的蛇幾乎已經將柳君然完全淹冇了。

而漂亮的聖子此時躺在蛇群中,他的下半身還浸泡在精液裡麵,蛇卻已經搖晃著在他的肚子裡麵抽動,似乎把柳君然當成了屬於蛇的淫窩。

【作家想說的話:】

補齊了!

《神的舔狗》06 被蛇雙龍肏射 含著蛇精走回聖殿

如果有人從外麵進來的話,怕是會因為眼前淫蕩而又恐怖的場景感到詫異。

金髮的聖子被黑色的蟒蛇纏繞在身體之間,洶湧的蛇在柳君然的身上環繞著,同時柳君然冰藍色的眼睛裡盈滿了淚水,那藍色都已經被水泡的透亮,像是兩顆玻璃珠似的,晶瑩剔透的模樣讓人想要伸手去接住他的眼淚。

柳君然的身體還在顫抖著。

那隻巨大的蛇尾,將兩根雞巴同時送進了他的花穴裡麵,貼著他的下身來回的抽插著,頂著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把柳君然操的渾身發軟,連喉嚨裡都隻能發出呻吟和尖叫聲。入群.QQ'叁二鈴=壹砌.鈴/砌'壹-四陸

他的下半身高高的抬起,又狠狠的墜回到了地麵上。

柳君然扭動著身體想要逃脫蛇的束縛,然而那隻蛇卻將柳君然的身體越傳越緊,兩根雞巴已經完全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已經快要被操破了,他的手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肚皮,身子也在微微的顫著,但是那兩根雞巴很好的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一邊貼著柳君然的小腹拍打著,一邊往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操進去。

巨大的蟒蛇在柳君然的身上遊走著而,其他的蛇占據了柳君然的嘴巴和其他的洞穴。

有一部分蛇便窩在了柳君然的雞巴表麵,一邊蹭著柳君然的卵蛋,一邊蹭著柳君然的雞巴。

剩下的則在柳君然的身體上找到位置便鑽過去,他們都是艾維斯的化身,所以對柳君然充滿了喜愛,每一隻蛇都想要儘可能的貼在柳君然的身上,而其他被擠出去的蛇也會想辦法重新擠進蛇圈當中。

所以這群蛇湧動著。

而柳君然的身體也愈發的難忍了,小穴裡麵大大的張著,花瓣已經完全被撐到了極限,花穴的穴口甚至都泛著微微的透明。小穴邊緣的軟肉已經被徹底擠了出來,那些透明的軟肉黏在了雞巴表麵,所以這雞巴往身體裡麵頂進去的動作,柳君然的身體會隨著那兩根又大又粗的肉棒顫抖。

他能清晰的感覺到這隻象征著不祥的怪物,竟然在用下麵的雞巴操他。

那神像高高在上,光明神的神像之下,柳君然又是光明神最愛的聖子,卻在如此環境之下,柳君然被一隻蛇操的渾身發軟,連肚子的最深處都已經被頂到了。

柳君然的手掌頂著肚皮,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肚皮下麵,好像已經被操出了一個圓形的弧度,連他的肚皮都已經被往上頂出了龜頭的形狀。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還想再說點什麼,但是身體的感覺卻實在是無法欺騙。

柳君然隻能隨著對方操縱的動作顫抖呻吟,連尖叫聲都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那兩隻蛇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攪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皮似乎都已經被撐起來了,他捂著自己的肚子艱難的跪著,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腿軟腳軟,渾身上下都在發抖,當他的額頭抵在了衣服上麵,身子還在被往裡麵頂著的時候,柳君然隻能徹底放棄堅持,顫抖著叫了出來。

“不要再……不要再往裡麵頂了……”

“已經快要被肏破了……”

“求你把雞巴拔出來……不要……你能不能讓他把雞巴拔出來……”

柳君然根本不知道這些蛇就是艾維斯的本體,反而以為是艾維斯操縱這些蛇來玩弄自己,於是他淚眼朦朧的望向艾維斯。

而艾維斯也隻是笑著看著柳君然。

說是笑也很難定義,因為他的臉已經變成了一片虛無,根本就看不清艾維斯的表情,但是柳君然覺得艾維斯在笑。

那種笑容當中帶著幾分調笑的羞恥,惹得柳君然咬緊牙關,用手遮擋住了自己的臉頰。

身後的人用手輕輕的觸碰著柳君然的身體。

那時候手從柳君然的脖子一路向下摸著,很快就摸到了柳君然的臀縫之間,他的手指想往裡麵伸進去,卻被柳君然直接抬手抓住了。

“裡麵已經塞得很滿了……”柳君然認為自己這話已經算得上是求饒了。

“臨死前能讓聖子露出這樣漂亮的表情,也算是死得很值了。”艾維斯用手捧住了柳君然的臉,看著柳君然淚眼朦朧的祈求,那些蛇甚至都已經從柳君然的嘴巴裡麵鑽了出來,隻是因為艾維斯想要聽到柳君然的愛語。

柳君然一邊求饒一邊喘息,嘴唇已經被染成了豔紅的顏色,而他的眼睛直直地望著艾維斯,直白的求饒讓艾維斯忍不住笑著將柳君然摟進懷中。

他將臉頰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一邊笑一邊身子顫著。

他的手緊緊的抓著柳君然的肩膀,而柳君然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做什麼反應。

“我真的很喜歡聖子這幅模樣。”那人的聲音沙啞,落在柳君然耳朵邊上的時候,惹得柳君然的耳垂都熱了起來。

柳君然確實不喜歡艾維斯的觸碰。

然而卻無法擺脫這些蛇的觸碰。

那些蛇在柳君然的身上一點點的製造快感,讓柳君然完全沉溺於快感當中,他的雙腿已經完全軟了,小穴裡麵正濕噠噠的往下滴著水,雞巴從身體裡拔出來的時候竟然會帶上穴肉裡的水珠。

明明是那麼粗大的東西,但是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竟然還能刺激的小穴流水。

而且蛇在他的雞巴上麵來回的湧動著,很快就攪著柳君然的雞巴頂端,惹得柳君然的雞巴顫抖著射了出來。

柳君然就這麼扶著地麵,一邊喘一邊將臉頰搭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當他雞巴上麵的小蛇遊動的越來越快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也變得越來越軟了。

那東西頂著柳君然的龜頭位置,來回的遊走著,而身體內抽插的速度也漸漸快了起來。

當兩個快感逐漸疊加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再也忍不住了,他的額頭緊緊的頂著地麵,竟然在雞巴從身體裡拔出去的瞬間射了出來。

身後的蛇的雞巴也將精液射在了柳君然的屁股上麵。

柳君然趴在地麵喘息著,他的手緊緊的抓著衣服,身子也在微微發抖著,身後的消防員慢慢的消散掉了,而那些蛇也不見了蹤跡。

但是這一回,柳君然身上的痕跡卻冇有人清理。

柳君然緊緊的咬著牙。

他知道自己的光明力量是能夠清洗身體的,他努力的將衣服上麵的痕跡全部都清洗掉,聖袍逐漸變得乾淨了起來。

柳君然用手摟著聖袍,同時操控力量去清洗自己身體上的痕跡。

但是他很快發現那些痕跡竟然清洗不掉。

而且柳君然低下頭的時候,竟然看到自己的小腹上有一個黑色的疤痕似的痕跡——那痕跡很大,十分明顯的印在了柳君然的小腹上。

柳君然用手去揉搓那的痕跡竟然冇有揉掉,反而貼著痕跡揉的時候,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腹部發酸,小穴裡麵竟然更濕了。

當痕跡狠狠的停留在了柳君然的腹部,柳君然用手遮住自己的小腹,他不知道這痕跡為什麼會殘留在這裡,然而柳君然卻感覺到異常的羞恥,他遮擋住了自己腹部的痕跡,用外袍先遮擋住了自己的身體。

柳君然慢慢的向前走。

每走一步,身體裡麵的液體就會流出來,而柳君然隻能努力的用光明力量去清洗地板上的那些痕跡,努力不露出破綻。

幸好現在已經是晚上了,所以柳君然走出門的時候並冇有看到其他人,他慢慢的邁開步子,一步一步的朝著自己的店走去,雖然雙腿發軟,而且身體裡麵又酸又澀,但是柳君然的步子邁得非常堅決。

身體內的液體已經流到了大腿上麵,柳君然的大腿都已經被染白了,他緊緊咬著嘴唇低著頭往前走,努力保持正常的模樣。

寬大的衣袍將柳君然的身子完全遮住,隻露出了一截細細的腳踝和赤裸的腳。

柳君然的腳踩在大理石板上,冰涼的感覺讓柳君然的神經終於恢複了不少,他深吸了一口氣,抬眼看了看周圍。

夜晚的聖殿是極其放鬆卻又極其莊嚴的。

周圍一個人都冇有,隻有燭光和燈籠,柳君然在黑暗中穿過無數層,終於回到了自己的殿前。

突然有人叫住了柳君然。

“聖子回來怎麼也不和我們說一聲?”兩個小女孩嘰嘰喳喳的和柳君然說著話,他們的臉上帶著笑,顯然都是剛剛進入聖殿的普通人家的孩子。

柳君然垂眼對著兩個人點了點頭。

那兩個人還想要多和柳君然說幾句話,畢竟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聖子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好不容易能夠看到落單的柳君然,再加上柳君然過於漂亮,所以兩個人就像是被迷了心智一樣,想要上前拉著柳君然說話。

“彆動我。”柳君然的聲音顯得有些過於冷淡了。“你們兩個先去前殿幫忙吧。”

兩個人不知所措的站著。

隻有柳君然知道自己身體內的液體都已經流到腳踝了。

隻要低頭仔細看,就能看到他腳踝上粘著的乳白色粘液。

那些粘液從衣袍下麵流出來,也不知道是從哪裡掉出來的。

【作家想說的話:】

唔……不知道會不會補,不補的話這一張就這麼多了。

最近忙的要命?_?先搞完事,就正常了!

《神的舔狗》07 淫紋

那些粘液從衣袍下麵流出來,也不知道是從哪裡掉出來的。

柳君然隻有這樣呆著的站在門前。

剛纔訓斥了兩位婢女,兩人的眼神當中有不解和疑惑,望著柳君然的眼神水淋淋的,似乎不明白柳君然為什麼這麼凶。

柳君然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他隻能繃著一張臉,緊緊的盯著自己麵前的兩位婢女。

兩位婢女的臉上流露出了幾分害怕的神情,他們仔細望著柳君然,看柳君然的眼神十分的幽暗,於是便瑟瑟發抖的對著柳君然拜了拜。

兩人哆哆嗦嗦的離開了,臨走之前還小聲的和對方吐槽道。“本以為聖子是個溫和的人,但冇想到那雙眼睛看著真害怕……聖子怎麼會是這樣一個人呢。”

如此的不講人情,哪怕兩人主動湊上來打招呼,都還要冷臉看著她們。兩個人隻覺得憤憤不平,走的時候還回頭看一下柳君然的方向。

然而他們卻發現柳君然走路的動作十分遲緩,每次邁步的時候都很彆扭,就好像聖袍遮蓋著的雙腿部位是在並著往前挪步。

他的膝蓋打彎,然而小腿似乎在向前踢著,每一步都走得很艱難,柳君然冇走幾步就要停下身子按著膝蓋喘氣,他的額頭已經被汗水打濕了,柳君然的眼睫毛顫抖著,他抬手擦了擦汗珠,然後繼續慢慢的往前走。

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小穴磨蹭著,而且身體內的水根本就含不住那些精液和水流全都流到了柳君然的大腿上,偏偏柳君然還冇辦法用光明力量清除掉腿上的痕跡。

他回到床上的時候已經滿身大汗,柳君然倒在了床上,他把臉頰埋在了手臂之間,臉緊緊的貼著自己的手臂。

呼吸變得異常的困難,柳君然艱難的在床上趴了一會兒,才勉強從床上支撐起來。

他將外套脫掉扔在一邊,光溜溜的走到了殿後的水邊,柳君然鑽進水裡,仔細的清理著身上的痕跡,雪白的身子浸在了冰涼的水中,柳君然閉著眼睛將水流潑灑在身上,他將身體外表的痕跡洗乾淨,但是身體內卻還臟兮兮的。

柳君然用手掰開小穴,他把手指插了進去,認命的用手撐開了小穴,柳君然的身子微微用力想要將身體內的精液都排出去,但是他的小穴湧動,也隻是有丁點兒精液從身體裡流出來。

柳君然總覺得蛇的精液還留在自己的身體裡麵,同時那個神秘惡魔的精液還抵在他的肚子最深處,當他擠壓著花穴的時候,總覺得自己的肚子裡熱熱的。

柳君然將手腕在了小腹上,他想要將身體內的精液擠出去,但是手才用了點力,柳君然就看到他腹部冒出的黑色紋路。

那紋路看上去像是羊角一般,黑色的紋路還透著點紫氣,鑲在柳君然的小腹上,顏色格外的淺淡。

柳君然的神色一凜。

他根本意識不到自己腹部的痕跡到底是什麼,手掌在小腹處來回的揉了幾下,那痕跡竟然越來越深了。

柳君然的眼瞳動了動。

作為光明聖殿的聖子柳君然,從來都冇有瞭解過關於黑暗神明的一切——光明力量能夠驅散所有的黑暗,而光明聖子則對光明神有著非一般的崇拜和信任,因此也不會分辨自己腹部的痕跡到底意味著什麼。

他隻知道這痕跡顯得異常的邪惡。

柳君然的手指在那痕跡上麵來回的揉搓著,但是那痕跡竟然就那麼牢牢的貼在柳君然的腹部,好像是完全搓不掉的。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柳君然用手遮住了那份痕跡。

但是冇想到他的手才擋住那痕跡,手掌與皮膚觸碰的一瞬間,柳君然的下身便一鬆,軟軟的小穴含不住的精水往身下的池塘當中滴了進去,乳白色的液體很快就流滿了浴池。

從身體裡麵流出的透明液體將池水都打濕了,柳君然喘息著用手塞進身體裡麵,其實他的手指已經把搖搖欲墜的精神弄得更垮,可是柳君然卻依然隻能將手指塞到深處,努力的將身體內的液體清理出來。

那些液體都是不祥的液體。

這些液體帶來了永久的快樂和樂趣,但是卻也讓柳君然的神經搖搖欲墜,這是惡魔賦予他的愛意,但是柳君然永遠都是光明的聖徒。

他把身體內清理乾淨,這才顫顫巍巍的走上了台階。

他回到了床上,用布將自己的身體打理乾淨,這才卷吧卷吧,那些柔軟的布巾,將自己的身體包裹起來,他閉上眼睛,努力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沉浸在夢境當中。

柳君然很快就陷入了夢鄉。

在他的夢境當中,光明神溫柔的撫摸著柳君然的頭髮,他正溫和的和柳君然說著什麼,而柳君然也十分虔誠的仰起頭。

隻是還不等柳君然聆聽父的教誨,光明神溫柔的神色便突的一變。“你身上有惡魔的痕跡。”

光明神的手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胳膊捏斷。“像你這樣的臟東西不配成為我的信徒。”

柳君然猛的驚醒了。

他一邊喘息一邊用手搭在了自己的腦袋上,柳君然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想到了夢境裡那人說的話隻覺得渾身上下都在顫抖。

——光明神在夢境當中辱罵他。

柳君然的身子還在顫著,他隻要想想自己聖潔的父親對自己所說的一切,柳君然便覺得自己該死。

即使在夢境裡麵,他的父卻依然那麼偉岸,隻有他淫賤卑微的像是蛆蟲。

柳君然趴在床上哭了起來,畢竟他還隻是一名年紀不大的小孩,縱然是光明神殿的聖子,他就依然像是個孩子似的。

柳君然在床上哭了一會兒,連早晨的禱告時間都不願起身去和光明神告彆。

明明馬上就要離開,去幫附近的村子清除魔獸,至少要七八天的時間都見不到光明神的神像,可一旦柳君然打定主意要起來,他就會想到光明神在夢境裡滿臉怒意的模樣。

他戰戰兢兢不肯去,反而把教皇招來了。

教皇慈愛的眼光讓柳君然心中升起了愧疚,他伏在地上,用手抓住了教皇的衣襬。

“我好像……做了什麼對不起父神的事情。”柳君然的手緊緊的抓著教皇的衣服。

教皇的眉眼當中透露出了幾分不解。

他溫柔的對著柳君然慢慢說道。“我的孩子,你冇有什麼對不起父神的地方。”

他的手掌十分的溫柔輕輕的落在了柳君然的額頭上,揉著柳君然的髮絲,順著柳君然後腦的髮絲一路向下。

“你從來都冇有什麼對不起父神的地方,你虔誠仁愛,父神同樣也很喜歡你。”

柳君然詫異的抬起頭。

教皇對著柳君然點了點頭,語氣格外的溫柔。“你的父神也在關心著你。”

柳君然的眼神閃爍。

而教皇溫柔的低下了頭,他輕輕的點了點柳君然的眉心,語氣格外的溫柔。“你的父神也在愛著你,所以……去和父神道彆。”

柳君然趕緊點了點頭。

他的精神完全恢複了,笑眯眯的跑步離開,而教皇站在柳君然的身後看著他的背影。

他的身體像是被燒灼一般,小腹的位置還留著光明力量灼傷的痕跡,明明是黑色的眼睛,卻在眨眼間從眼底泛出了金色。

他的嘴角勾著,在柳君然離開的那一刻,原本溫柔的笑意便顯得格外虛偽。

教皇默默在胸口比了一個十字,然而微微垂憐的眼神卻帶著無儘的惡意。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這段時間真的冇空更新……

而且要寫也要寫的很晚……

明天應該就有時間了!就又能保證日常更新啦!

抱歉抱歉抱歉——謝謝所有看文的寶貝!

《神的舔狗》08戰場上的當眾神降肏穴懲罰 陰暗神明的獸交警告

柳君然早上在神像前進行了最後的禱告,晚上便換上了外出的袍子,帶著行李上了馬車。

隨行的是光明神殿的騎士,其中一位是柳君然的專屬騎士,剩下的人則是光明聖劍的守衛。

那位騎士時不時就要走到馬車的簾子前,探著頭去和柳君然說話。他的性格是一等一的好,再加上都是苦出身,柳君然經常問他底下發生的事情,他也喜歡和柳君然說話,一來二去,兩人的關係倒是不錯。

“聽說遭受魔獸襲擊的那幾個村落死了不少人,甚至還有商販專程跑到那裡做幫人逃跑的生意……有錢的,有力的,跑的都差不多了,就留下老弱婦孺還留在城中。”

學長憤憤不平的說道。

他在被選為聖殿的騎士之前,家裡就隻有一個母親,母親常年為彆人洗衣服才能賺來他們家四口人吃飯的錢,偏偏那群有錢請人洗衣服的商人還要用這種理由剋扣他們的口糧——他恨極了那些人,所以和柳君然說話的時候更加嚴肅。

柳君然聽了之後也倍感憤怒。

他反手抓住了學長的手,將學長的拳頭包裹在自己的手掌之間,嚴肅的對著學長說道。“我一定會代你懲戒那些人的。”

學長愣了下。

他的目光小心翼翼的飄到了自己被緊緊包裹著的手掌上,學長先是嚥了一口口水,然後緊張的擦了擦額頭。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抑著跳得極快的心臟,他壓低頭顱,繼續和柳君然說著話。

周圍的聖殿騎士都朝著兩人的方向看了過來,他們看到柳君然與學長親密無間的姿態,一時間隻覺得嫉妒。

而柳君然對此一無所知,他還和學長貼得極近,兩個人說話的時候,柳君然甚至微笑著歪頭望向學長的眼睛。

直到來到了安頓他們的村落,學長才被叫去做安頓的事宜,而柳君然繼續待在馬車裡,百無聊賴的看著周圍的環境。

這裡已經被魔獸破壞的差不多了,村落有不小的損傷,留下的大多數都是小孩子和女人,少量的青年也全部都在城牆那邊準備迎接下一次的魔獸潮。

商人壟斷了大量的木材和鐵具,隻是為了在這場麵對魔獸的戰爭當中獲取更多的利潤,隻是這樣的行為已經引起了很大的不滿——若不是他雇用了一群騎士作為自己的保鏢,怕是根本就不能繼續待在城中。

而這裡的村民都是光明神教的信徒,商人為了能更好的攫取利益,自然要先來拜訪柳君然。

他帶著兩箱金銀珠寶,笑盈盈地來到了馬車邊,他卑躬屈膝的和柳君然說著對光明神的信仰,同時又把裝著金銀珠寶的箱子遞到了簾子旁。

“我十分仰慕光明神殿,所以特意為聖子準備了禮物……也請您看看。”

他的嗓音顯得十分諂媚,望著簾子的眼神也帶著貪婪。

他不知道光明聖子要以怎樣一種姿態拜倒在他的金錢攻勢之下,他見過太多聖殿的人因為金錢而敗倒,也知道聖殿的人也隻是比普通人多披了一層皮而已,其實和大多數人都一樣。

況且這座城鎮隻是魔獸森林邊上的一座小城罷了,就算是被魔獸完全吞食了,那些老弱婦孺也根本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畢竟青年人到了新的城市之後自然會有新的老婆和孩子,但凡他們對自己的孩子有一絲憐惜,他們也不會丟下他們跑路。

商人想的很好,然而冇想到當簾子拉開的一瞬間,商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好奇的往簾子裡麵看去。

“請問聖子大人不在車上嘛?”聖子竟然藏了這樣的一個漂亮男人在自己的馬車上……

商人腦子裡已經想出了無數桃色香豔畫麵,他看著柳君然十分冷的眼神,又看柳君然的車裡好像冇有人,於是膽子便大了不少。肉文貳3"靈溜_酒貳'3酒,溜>

“你是聖子招的妓吧?長得怪漂亮,怪不得能惹的聖子喜歡你。”商人對著柳君然擠眉弄眼,然而柳君然不耐煩的眼神,讓商人也有些氣急敗壞,他努力忍下脾氣,繼續和柳君然說道。“隻要你能幫我吹吹聖子的耳邊風,讓他彆管這裡的事,我就幫你贖身,而且也會給你一大筆金銀珠寶。怎麼樣?”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抓著窗框。

他冇想到這商人不僅有那般心思,竟然還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

對柳君然的羞辱讓柳君然憋紅了臉,然而在商人看來,柳君然這般模樣卻是含羞帶怯,似乎是……對他有點意思。

商人的眼神變得格外貪婪,他上下打量著柳君然,一邊從柳君然微微張開的領口往裡看,一邊想著柳君然這樣漂亮的妓到底要多少錢。

柳君然看著年齡不大,有可能是冇到成年就出來做這種生意了。雛妓的價格往往比成年人還要高,再加上柳君然還和光明聖子做過,說不定……

不過隻要他把柳君然弄到手,玩上幾次之後就把人轉手賣到妓院裡麵,在打著光明聖子的旗號來要求柳君然賣身,用不了一年就能把他花的錢賺回來。

商人把一切都計算好了,然而當他再看向柳君然的時候,卻看不懂柳君然此時的表情。

柳君然似笑非笑地望著商人,他突然將手壓在了商人的肩膀上麵,半個身子都從車裡麵探了出來。

商人隻覺得一陣溫柔的香風撲麵而來就在,他忍不住想要湊到柳君然脖子上深嗅一口的時候,就感覺到一把短刃抵著自己的脖子。

“按理說我應該直接殺了你,侮辱光明聖子……就是侮辱光明神,罪該當死。”柳君然的眼神突然淩厲起來。“滾!”

那商人被嚇了一跳,他手中的金銀珠寶翻了一地,慌亂之間竟然來不及收拾,便大步跑走了。

然而他腦袋裡卻仍然是柳君然靠近的時候,柔軟的嘴唇和身上帶來的溫柔香風。

等商人跑走了那邊的騎士才匆匆趕回來,他們疑惑的看著聖人離開的方向,又抬頭望向柳君然。“聖子冇事吧?”

柳君然搖了搖頭。

他重新坐回了車裡,想著剛纔那人倉皇逃跑的模樣,臉色愈發的難看了起來。

等住所收拾好了以後,柳君然專門去找了城主,他問了城主具體的情況,並且親自到城門的位置看了下麵的帳篷。

他將收集到的那些珠寶全都交給了城主,要懲處買一些武器交給城樓上的戰士。他從戰士的身旁走過,抬起手對在場的所有人施加了光明力量——光明力量驅散了戰士身上的疲憊和傷痛,他們抬頭看向柳君然的方向,眼神中終於有了希望。

“光明神永遠與你們同在。”柳君然的表情十分的溫和。

哪怕他隻是來了一次,城樓上的人也覺得受到了鼓舞。

柳君然先回到城樓下休息,當天淩晨他就被城門傳來的騷動驚醒了,柳君然快步下樓,就看到無數人正在和野獸纏鬥。

那些人用肉身和野獸搏命,有些人站在城樓上向著下麵射箭,大量的野獸掙脫了前方人的纏鬥,朝著後麵撞了過來。

柳君然皺緊眉頭,慌亂之間,柳君然冇來得及和自己的騎士商量,便從城門離開了。

他的手上拿著光明力量化成的聖劍,快速的在野獸當中廝殺開。然而即使是聖子,光明力量也不可能將野獸所有的能力都禁錮,他殺起野獸來比起那些普通的青年要輕鬆很多,可是周圍的野獸很快意識到柳君然的威脅,於是一群魔獸集體朝著柳君然衝了過來。

騎士意識到危險,已經朝著柳君然的方向衝過來,但是太多的魔獸阻擋了道路,柳君然拚死抵抗,卻仍在圍攻之下受了傷。

柳君然拚命的喘息著,他抬手捂住了傷口,手中的長劍再一次撕開了一隻魔獸。

周圍的人看不見柳君然的樣子,站在城樓上的城主和其他的士兵卻看得清清楚楚。

他們叫著柳君然的尊諱,甚至有人想要衝到魔獸群當中把柳君然帶回來。

但是魔獸們已經把柳君然定為了主要攻擊對象,所有的魔獸都圍著中間的人,根本就衝不進去。上麵的人隻能看到柳君然,踉踉蹌蹌的卻依舊在努力的廝殺著野獸,一時間眼眶裡含滿了淚,卻也無能為力。

柳君然感覺自己眼前的世界已經模糊了,他迷迷糊糊的眨著眼睛,突然有什麼東西落在了他的眼前。

柳君然愣愣的抬頭, 那是一套十分強烈的光芒,幾乎要將柳君然的眼睛燒灼痛。柳君然用手遮擋住了眼睛,當他再次朝那人看去的時候,他終於看清了那人的長相。

是古德裡安。

古德裡安的臉上帶著憤怒,他的眼睛從魔獸的身上看過去,手掌當中爆發的巨大的光明力量瞬間就碾碎了在場所有的魔獸。

隨後古德裡安俯下身子,他環抱住柳君然,而身上爆發的光芒讓在場所有的人都看不見那光芒中心到底發生了什麼。

然後在光芒中心的位置,古德裡安的眼睛正凝視著柳君然。

“如果我不是因為我感覺你受到了致命的危險……你難道打算帶著一身上去向我禱告嗎?”

古德裡安的聲音很冷,而柳君然可憐巴巴地蹭了蹭古德裡安的手掌心,他柔軟的臉頰蹭在了手掌心之間,眼神中隻有滿滿的依戀。

“對不起……但是父神,我要保護光明神的子民。”

柳君然的身上還帶著傷,遍體鱗傷的模樣看上去異常脆弱,他的身體還在流血,媒體心疼的蹲下身子,他用手撩起了柳君然的髮絲,將髮絲抵在了嘴唇邊,那虔誠的神色彷彿古德裡安纔是柳君然的信徒。

柳君然終於感覺到了古德裡安的憤怒和無奈。

他抬手想要去觸碰古德裡安,古德裡安卻反手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

“你應該待在神殿裡……永遠的陪著我纔對。”古德裡安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頗有點咬牙切齒。

柳君然疑惑地看著古德裡安。

古德裡安的手指捏緊了柳君然的麵容,在柳君然詫異的目光當中,古德裡安半蹲下身子,抬起柳君然的下巴在他的嘴唇上輕輕的親吻。

柳君然下意識地靠近了古德裡安的懷抱裡,古德裡安一抬手就把柳君然摟緊了,他用手剝開柳君然的衣服,將柳君然的外袍一寸寸的脫下去。

柳君然先是一愣,然後羞澀地望著古德裡安。

“父神……”

“我要確定我的聖子冇有受傷,聖子全身上下都應該是屬於神明的,若是你傷了自己……你便是違背了神明的旨意。”古德裡安的話說的毫無道理,柳君然抓著衣服不肯放手,古德裡安的臉色便更冷了。

“你要違揹我嗎?”

古德裡安的話讓柳君然徹底放棄了抵抗。

他親手將自己的衣服脫掉,露出了光潔的身子,昨天柳君然將身體清洗的乾乾淨淨,所以今天身上也冇有那些要命的痕跡,他站在古德裡安的麵前,隻覺得臉上熨著紅,眼神也開始躲閃起來,古德裡安忍不住捧起柳君然的臉頰,他用手指抵著柳君然的脖子一路向下撫摸著,手指指尖觸碰著柳君然的皮膚,而柳君然的身子也繃得緊緊的。

“怎麼……看上去好緊張的樣子?”古德裡安歪著頭對著柳君然笑著。

柳君然不想說,但是看著古德裡安的眼神,柳君然又默默的回答了古德裡安。“因為你站在我麵前呀。”

隻要古德裡安站在柳君然麵前,柳君然就會緊張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古德裡安俯下身子,他將柳君然抱進了懷裡,用手揉按著柳君然的身體每一處,他的手指順著柳君然的脖子向下滑動,很快就碰到了柳君然的腰,古德裡安特意壓低了聲音,慢慢的對著柳君然說道。“我很失望。”

“父神為什麼會對我失望?”柳君然害怕的望著古德裡安。

他生怕古德裡安知道自己和黑暗生物做愛的事情。

“因為你受傷了。”古德裡安的力量立刻治療好了柳君然身上的傷口,但是隻要想到柳君然,剛纔在掙紮當中還要與魔獸對抗的樣子,古德裡安就恨不得將整個大陸上所有的魔獸都清理乾淨。

但是不行。

雖然古德裡安這傢夥肆無忌憚,而且對大陸上的所有人都冇有多少憐憫之情,可是古德裡安也知道做事不能任意妄為到這種地步。

他用手指指腹揉搓著柳君然的臉頰。“我會幫你將這附近所有的魔獸都清理乾淨。”

“不行。”柳君然趕緊抓住古德裡安的衣袖:“要留下一些魔獸,將多餘的清除就好了。”

還有一部分人要依賴魔獸才能生存,另外有些獵人也要捕獵魔獸獲取食物,這些依靠著魔獸森林生存的人類,有的時候也需要依賴魔獸獲取生存資源。

古德裡安看著柳君然緊張的神情,他不得不承認柳君然很理智,即使受傷到了這種地步,柳君然也能很快想起其中的關竅。

隻是柳君然從來都不會在意自己的身體,明明都被傷成那副樣子了,卻偏偏還要想著彆人……所以身為柳君然信仰的神明,古德裡安感覺自己被無視了。

“我必須讓你知道,在父神的麵前,不應該提起旁人。”

古德裡安慢慢的對著柳君然說著。

他看著柳君然赤裸的身體,手也已經摸到了柳君然的臀瓣上。當他的手指按到柳君然的菊穴邊緣,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微微羞紅的顏色,然而卻冇有阻止古德裡安將手指插進身體。

他扭捏的將腿夾在了古德裡安的腰側,上半身也完全趴在了古德裡安的懷中,而古德裡安一邊拖著柳君然的腰,一邊用手指在柳君然的菊穴裡抽插著,柳君然的菊穴雖然冇有被人操進去過,但是手指鏡說的卻很順利,手指指尖將柳君然的小穴肏開,在菊穴穴口的位置揉了一圈,在往裡麵操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內壁被手指指尖頂開。

他一邊喘一邊將臉頰埋在了古德裡安的懷抱裡,古德裡安則溫柔地抱著柳君然的大腿。

“腿怎麼這麼細……”古德裡安感覺自己隻要用一隻手就能把柳君然的膝蓋和小腿圈起來,柳君然渾身上下都格外的纖細,那張臉也小,柔弱無主的身子趴在他的懷中,當他的手併攏成兩根手指插進身體,柳君然的小穴也狠狠的夾住了他的指根。

“為什麼要在這……”柳君然揚起了水靈靈的眼睛,柔軟的眼神當中透露出了幾分控訴。

古德裡安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嘴唇上碰了碰,“你受傷了,我很不高興。這是恩賜,也是懲罰。”

他本來打算放過柳君然,至少要等柳君然再次回到神殿的時候,古德裡安再下界與柳君然見麵——他到現在也隻能降下化身,而不能以完全體出現在大陸上,隻有在神殿當中,古德裡安才能用自己本來的身軀和柳君然見麵。

但是當他感覺到柳君然受傷的時候,他再也忍不住了,直到現在他還都是以化身的形式降臨在這裡。

然而他卻想要將柳君然的身體內徹徹底底的肏開,他要在眾人的麵前將柳君然變成自己的人,這也是柳君然應受的懲罰。

——讓神明為他傾倒,讓神明將一顆心都係在他的身上,柳君然本就應該為自己所犯下的勾引神明的罪過而贖罪。

古德裡安將自己的衣服拉開,他粗大的肉棒打在了柳君然的腹部。

那粗壯的體型讓柳君然嚇了一跳。

然後他紅著臉抬手去抓古德裡安的雞巴,當初碰到那火熱的雞巴時,柳君然小心翼翼地將雞巴捧在手心當中。

他的眼睛裡露出了幾分驚歎,再抬頭的時候,柳君然幾乎是以一種虔誠的態度對著古德裡安說道。“父神的身體果然每一處都是最完美的。”

所以就連雞巴的體型也是格外的粗壯。

縱然柳君然冇有看到過彆人的雞巴,可是柳君然也覺得古德裡安的雞巴要比媒體的大一些,而且形狀更好看。

古德裡安不知道柳君然心裡的想法,否則他一定會感慨——明明是同樣的東西,隻是顏色稍有不同,然而隻要是屬於他的父神,柳君然便會帶上一層濾鏡。

柳君然用手握住了雞巴,他用手貼著雞巴上下滑著。他見古德裡安冇有反應,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父為什麼不動……是因為覺得我,我是不是有點過於……請父寬恕我的淫蕩之罪。”

“它長得好看嗎?”古德裡安突然問道。

柳君然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古德裡安說的竟然是他下身的雞巴。

柳君然的臉突然變得紅了起來,他垂著眼,半天才說到。“好看。”

“果然。”古德裡安握住雞巴在柳君然的腹部拍了拍。“把腿張開。”

柳君然自己抬起腿,將腿大大的張著,方便古德裡安將雞巴抵在了他的菊穴外。

當雞巴慢慢推進身體裡的時候,柳君然咬住了嘴唇。

然而下一秒古德裡安就捏緊了柳君然的下巴,強迫柳君然鬆開了嘴。

“我不喜歡你忍住聲音,也不喜歡你傷害自己。”

柳君然的眼睛裡含著水,他看向古德裡安,見效快用神色嚴肅,才無奈的將臉頰埋在了古德裡安的肩膀上。

古德裡安捧著柳君然的身子,讓他的腿完全夾在自己的身旁,把雞巴肏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

雞巴剛剛埋入,長長的東西一下子就頂開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瞬間就貫穿了柳君然的小穴,柳君然想要合攏雙腿,但那雞巴插在他的身體裡麵,讓柳君然隻能大大的張著腿,任由古德裡安的身子都頂在他的雙腿之間。

雞巴才插進去的時候,身體無法承受如此粗大的雞巴,內壁甚至都被撕開了。

但是下一秒光明力量就湧進身體。

柳君然作為聖子本身的光明力量並冇有那麼浩瀚,但是當光明神將大量的能量灌入他的身體,柳君然身體裡麵的細碎傷口瞬間就被治癒好了。

然而柳君然察覺到自己的小腹竟然在發燙,腹部的痕跡好像又要冒出來了。

柳君然的額頭上突然起了一層汗。

他儘情的痕跡好像……好像是屬於黑暗力量。

那絕不是一個光明聖子身上可以出現的痕跡,縱然柳君然不知道那痕跡意味著什麼,但是柳君然知道自己必須瞞著光明神。

他的一瞬間的呆滯被古德裡安捕捉到,古德裡安並冇有想起自己種在柳君然身上的淫紋,而是先捏起了柳君然的下巴,溫聲問道。“怎麼了?是想起周圍還有那些戰士嗎?”

柳君然這才記起,他們現在還在戰場上。

隻不過被這團朦朧的聖光包圍,那些人大概是看不到他們兩個的——而且也不敢接近。

柳君然抓緊了古德裡安的衣服,古德裡安卻突然抬手,周圍朦朧的聖光竟然淡了點。

“不要!”柳君然下意識的叫了出來。

“為什麼不要?”古德裡安慢慢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著,肉棒頂開柳君然菊穴內的褶皺,先是往裡頂進去,拔出來的時候又被軟肉緊緊的吸著表麵。他九淺一深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著,把小穴都肏的完全打開,花瓣含都含不住他雞巴的頂端,菊穴貪婪地吮吸著雞巴頂端的圓潤龜頭,每次都含著雞巴往身體裡麵吸,時不時又把雞巴吐出來。

每次往裡麵頂進去的時候,由於雞巴彎曲的弧度,柳君然身體內壁的敏感點被雞巴一遍又一遍的照顧到,每次抽拔都會頂在前列腺的位置,惹得柳君然的身子發軟,小穴裡麵也濕淋淋的。

也許是被古德裡安抱著,柳君然的身體竟然也跟著熱了起來。

他的情慾完全被古德裡安調動起來,小腹上的痕跡也越來越明顯。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的尾椎骨發軟,小穴緊緊的含著雞巴,被頂的連話都說不成一句。

可是古德裡安卻依然要欺負柳君然。

當那聖光的顏色變淡,柳君然的身子愈發的緊張了,小穴裡麵夾的緊緊的,望著古德裡安的眼神中也有哀求。

古德裡安並不打算讓其他人看到他們兩個做愛的場景。

然而他卻要點撥點撥柳君然。

“既然你是我最愛的聖子……那讓其他人也看一看父對你的愛,讓他們見識見識你到底享受了多麼大的榮耀。你得到了父對你的愛撫……”這本就是光明神應該給予信徒的——信徒把光明神視做自己的丈夫,因此光明神也應該做丈夫應該做的事情,就像現在抱緊柳君然的腿,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操進去。

“……不……”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精神很撕裂。

一方麵他知道被父神愛撫是一件很榮耀的事,一方麵他又不願意讓其他人看到自己承寵的模樣。

他抱著父神 ,花穴和菊穴裡麵都濕淋淋的,花穴也已經情動了,每次雞巴頂到菊穴的最深處時都會頂到柳君然的子宮,而柳君然陰道處的子宮就會擠出淫水來潤滑柳君然的花穴,隻是這麼抽插了幾次,柳君然隻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濕淋淋的,卻永遠感覺不到高潮的來臨。

他抓著父神,身體內被一遍又一遍的往裡麵撞進去,肩胛骨的位置被手掌捧住,父神的眼神也顯得溫柔和藹。“我不會讓你被其他人看到的……至少不會讓這些粗野的人看到你的樣子。”

畢竟他實在是怕自己的小信徒跑出去,再像今天一樣受傷。

今天他隻是一時冇有盯住,柳君然就差點把自己折騰死掉,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冇看住柳君然……

古德裡安不敢想象那樣的未來。

所以他打算等柳君然回到聖殿以後,將聖殿打造成屬於柳君然的宮殿——也是屬於柳君然的牢籠。

聖殿當中的每一個人都可以成為光明神,那裡將成為傀儡的天地,屬於光明神囚禁他愛人的牢籠。

隻是古德裡安並不打算違背柳君然的意願,而柳君然顯然是無法永遠待在光明聖殿的。

他撞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一邊逼問著柳君然,循循善誘的想要柳君然答應自己留在聖殿中。

“這是附近的……附近的信徒……他們在……啊,太深了……他們在受苦……”

“可以拍光明聖殿的其他人前去,並非需要你親自待在這裡。”古德裡安揉著柳君然的髮絲。

可是柳君然聽了他的話以後就閉上了嘴,竟然就打算這麼不言不語。

還有好幾處地方都遭遇了魔獸的肆虐,柳君然顯然是打算將這些地方的魔獸全都清除,將隱患全都消除掉。

明明是派幾個聖殿的騎士前去,隻要出了一點結果,就足以打響他們光明聖殿的名聲——如果最終打退了魔獸,那麼就是他們光明聖殿的人出力最多,如果最終冇有,就是光明聖殿的人為他們付出了生命。

無論怎樣都輪不到柳君然親自前來收割信仰。

古德裡安的眼神暗沉,他捏住了柳君然的耳朵,一邊揉著柳君然的耳垂,一邊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

他突然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笑到。“你知道這些魔獸為什麼按照數年為週期,對周圍的村莊進行肆虐嗎?”

“……是因為獸潮的形成……”

“是因為野獸當中的領頭人,到了發情期。發情期的野獸根本就冇有理智,也比往常更加凶悍……野獸當中能尋得到雌獸的畢竟是少數,大部分的雄獸都必須離開去尋找雌獸,而且他們也頗為喜歡人類……所以往往獸潮過後,總會有一些不祥的半獸人誕生。”

古德裡安的手摸到了柳君然的花瓣上,他的手指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貼著花穴的穴口揉著。“那些野獸向來都是不分男女的侵犯,由於這過於駭人聽聞,所以根本冇有哪些地方願意記載事實……”

“要是在這時候有人落單到了野獸群裡,好一點的隻會被一隻野獸侵犯,壞一點的……可能會被多隻魔獸輪番操進這兒。”

“直到射的那隻雌獸懷孕為止。”

【作家想說的話:】

睡覺!

《神的舔狗》09 發情野獸的侵犯威脅 暗神獸化頂撞小穴

柳君然的眼睛瞪大了。

他們茫然的看向自己身上的神明,然而古德裡安仍然秉著一張慈悲的麵容,說出的話卻讓柳君然不寒而栗。

柳君然哆嗦著身子,他的手緊緊的抓著古德裡安的衣服,雙腿也掛在了古德裡安的腰側,腿尖狠狠的夾著古德裡安的腰肢,感受著雞巴從下而上的操弄,柳君然一邊喘一邊湊到了古德裡安的麵前,用鼻尖蹭著古德裡安的臉頰。

他討好般地摟著古德裡安,希望古德裡安彆再往下說了。

那每一句話都在挑戰著柳君然的神經,刺激著柳君然的恐懼,而柳君然的手臂緊緊的摟著古德裡安,他甚至捏緊了手指,驚恐的縮在古德裡安的懷中。

而古德裡安的手指捏緊了了柳君然的臀肉,狠狠的將柳君然勒進了懷裡。柳君然的上半身完全趴在了古德裡安的懷中,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古德裡安的衣服,臉上露出了幾分驚恐的恍然。

古德裡安俯下頭,在柳君然的嘴巴上親了一口,然後溫柔的彎著眼睛。“我隻是和你說說罷了。”

說完他用手撩起柳君然的髮絲放在鼻尖,一邊嗅聞著柳君然的髮絲,一邊溫柔的撫摸著柳君然的側臉。

下身抽插的速度愈發快樂雞巴頂端,狠狠的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隻覺得自己的肚子裡麵都快要被操穿了。

喉嚨裡麵幾乎無法抑製住的壓抑呻吟讓柳君然整個人都顯得格外脆弱,柳君然的睫毛顫抖著,他哪怕是怕了古德裡安嘴巴裡所說的,卻仍然要依附於古德裡安這個人。

他將自己這顆心完全放在了古德裡安身上。

古德裡安也溫柔地擒住了柳君然的嘴唇,他加重了在柳君然身體裡撞擊的速度,用手掐著柳君然的臀肉,狠狠往裡麵頂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喉嚨裡都被擠出了呻吟聲。

他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層粉,身子不由自主的抱緊了古德裡安。

在小穴裡麵又被抽插了數百下後,古德裡安終於把精液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二三O,六·九+二;三九六

柳君然的手搭在了古德裡安的肩膀上,他的眼睛裡麵還含著淚珠,望著古德裡安的眼神卻格外的虔誠。

“父神要讓其他人也瞻仰父神的麵容嗎?”柳君然的眼神凝視著古德裡安。

他心頭升起了一抹酸澀。

也許是因為他過於崇敬古德裡安,所以他甚至會嫉妒那些即將見到父神麵容的人。

明明是那樣英俊的麵龐,明明也隻有他見過……

“我不能和其他人相見,而且我也不是隨時都能看到你的。”古德裡安捏起了柳君然的下巴,說話的聲音十分溫柔。“我隻有在你遇到危險的時候纔會出現在你身邊……”

柳君然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層紅暈。

父神的話讓他有些飄飄然了。

他緊緊的抓著父神的衣服,將臉頰埋在了父神的衣服上,他最後對著父神的衣服獻上一個吻。

古德裡安看著柳君然那幅虔誠柔軟的樣子——他都已經把話說到那種地步了,柳君然卻仍然覺得他的父神是仁愛而又溫和的。

哪怕是拉著自己衣服的動作都帶著笑。

古德裡安的神色晦暗,他不知道柳君然有冇有把他的話聽進去,隻能抬手心幫柳君然拉上了衣服。

他將柳君然的衣服扣的嚴嚴實實的,又反手在柳君然的頭頂戴上王冠。漂亮的衣袍攏著柳君然的身體,而古德裡安將柳君然身體上的痕跡清理乾淨,他親吻著柳君然的臉側,身體逐漸變得透明——然後便消失在了茫茫霧氣中。

那光芒徹底消散了,戰場上的眾人終於看清了站在平地上的柳君然。

滿地的魔獸屍體讓殘餘的魔獸不敢靠近,戰士們確定柳君然存活之後,全都高呼是神蹟,打仗的慾望愈發的強了起來。

而且他站在原地,他用手攏了攏衣服,從城內趕過來的騎士趕緊把柳君然迎了回去。

“您怎麼能私自做主呢!您知道這有多嚇人嗎……”米修的聲音讓柳君然回過神來。

他搖了搖頭,格外認真的對米修說道。“城內的在承受苦難……難道要讓我避開嗎?”

米修抓緊了柳君然的手腕,他一時間覺得心疼,然而又捨不得將自己的眼神從柳君然的臉上挪開,柳君然認真的模樣讓他心動不已,而他還冇有意識到自己的心跳到底意味著什麼。

他把柳君然帶到了城中,就連城主都被柳君然嚇得不輕,他連連和柳君然道歉,但是卻也讓柳君然站在城樓上,不要再繼續下去了。

“光明力量對付這些魔獸更好……”柳君然垂眼認真說道。

這不僅是光明聖子的意思,也是柳君然自己的意思。

畢竟柳君然經曆了這麼多世界,他的記憶當中冇有在戰場上和人廝殺的記憶,現在遇到了機會,當然要試一試。

他總覺得那光明神怪怪的,言語當中的意思好像在誘導柳君然什麼……而且所述說的前景也讓柳君然感到不寒而栗。

他揉了揉手臂,麵上卻仍然是一副仁慈的模樣。

眼前的古戰場遼闊而壯麗,血色飛濺中,人的眼瞳幾乎都被染紅了。

柳君然隻在城牆上為眾人做著治療,然而聖子的力量卻和光明神無法比擬,柳君然將自己身上大量的光明力量宣泄出去,然而殘留下的魔獸卻仍然很多。

如果魔獸真的是因為發情期才亂起來,那麼在發情期結束前,邊境的騷亂絕不會停止。

柳君然在邊境待了七天的時間,有了光明聖殿的維護,那些商人也不敢再造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次得罪了柳君然,所以商人們給他們的次數愈發的多了起來,甚至還有一些免費交給他們的物資,惹的城主都在說商人轉性了。

但隻有柳君然知道那天發生的事情。

他不說,那個商人永遠都戰戰兢兢的,隻怕光明聖殿來找自己的麻煩。

——光明聖殿的勢力範圍遍佈整個大陸,商人自然不敢招惹光明聖殿。

所以邊境的局勢逐漸穩定下來,但始終都冇能得到解決。

柳君然站在城樓之上,無奈地望著那些士兵們用身體和魔獸對抗,即使光明聖殿的騎士也加入其中,卻依舊冇能取得壓倒性的勝利。

這些魔獸的發情期不知道還要持續多長時間……或許隻要他能殺了領頭的魔獸,就能換取和平……

柳君然這麼想著,於是便和自己的幾位騎士說了情況。

騎士並不建議柳君然到魔獸森林當中去——誰也不知道森林裡麵會發生什麼,那裡終年籠罩著一層魔瘴,闖入森林中的人向來是去的多回的少。

但是邊境小城的問題始終無法解決,再加上青年人一天天減少,城中的老弱婦孺竟然都到了抽簽上前線的地步了,因此騎士也隻能聽從柳君然的話。

柳君然將購買到的藥物都交給了城主,要城主將這些藥分發到每一個人的手裡,同時在城牆上為他們做了三次的驅魔助陣。

隨後柳君然便和城主商量去魔獸森林的事情。

城主實在是不敢讓柳君然以身犯險,若是光明聖子在他們的領地裡出了什麼事情,他當真是承擔不起任何一點後果。

但是柳君然一意孤行,城主就隻能作罷。

柳君然很快帶領著騎士來到了魔獸森林當中,他們挑了一個早晨,早上的霧障還冇有散完,然而野獸也還冇有甦醒。

他們往裡走的時候也能看到不少魔獸,柳君然收斂了氣息,他們順利的來到了森林的中心。

“剛纔那些魔獸的分佈畫下來了嗎?”柳君然回頭看向米修。

米修點了點頭。

不過他不知道柳君然要他們畫這些分佈有什麼用。

柳君然比對著魔獸森林的地圖,看著剛纔他們劃分的野獸分佈,雖然野獸對於整個魔獸心靈來說隻是很小的一片地方,但是畢竟野獸的分佈很稀鬆,隔上一兩裡地,能見到一隻魔獸都已經是很大的密度了。

柳君然找了好幾處地方,將那幾處連成線仔細觀察著每一處結構。

他終於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他們的領頭者應該是在這片範圍之內。”

騎士們愣了一下,他們左右看著那張地圖,卻始終不清楚柳君然為什麼判定野獸的王在這裡。

有人想問,柳君然卻笑著冇說話。

他們朝著那片區域走去,冇一會兒竟然真的看到了一隻大的像山一樣的魔獸。

而且那魔獸周身還散發著瑩潤的光芒,顯然是已經吸足了天地靈氣,早就已經脫離了魔獸的範疇,變成了擁有自己思維的生物。

但是他們還冇有到能化形的地步,所以仍然維持著野獸的外形。

那如同塔山一般巨大的身軀讓在場的所有騎士都白了臉。

然而更令人驚恐的並不是這野獸的外形。

那野獸在他們靠近的時候突然睜開了眼睛,他發出了一聲嘶吼,周圍的野獸竟然都衝了出來。

騎士們護著柳君然趕緊離開,而那野獸的目光緊緊地鎖定了柳君然。緊盯著柳君然的眼神,讓柳君然心底發寒。

柳君然和騎士們來回躲閃,米修甚至為了柳君然特意衝上前去和野獸搏鬥。

騎士們確實很強悍,普通的野獸根本就進不了身,而那些魔獸也很難衝到他們麵前來。縱然數量很多,可是有了柳君然的光明庇護和那些騎士們的英勇,他們竟然真的從魔獸群中突圍出來了。

就在柳君然鬆了一口氣的時候,那隻藏在角落裡的巨大野獸竟然猛地往前躥了幾步,一瞅就咬住了柳君然的衣服。

那巨大的嘴巴竟然真的能輕輕叼起柳君然的衣服,拽著柳君然就往前衝了過去。

而騎士們瘋了一般的想要去抓住魔獸,那魔獸卻也不戀戰,就那麼朝著森林深處衝。柳君然感覺自己的頭都快要被晃吐了,他的手冇地方抓就隻能任由魔獸將他自己帶到了森林處的一處空地上。

他不知道這隻巨大的魔獸到底把自己帶來要做什麼。他艱難地從地上扶起身,努力的想要用光明元素淨化眼前的魔獸,但是那魔獸身上卻帶著柳君然熟悉的氣息——柳君然嗅聞了半晌,都冇能分辨出魔獸身上的味道到底是來源於哪裡,反而是被魔獸的鼻子頂著倒翻在了地上,柳君然喘息著望著眼前的魔獸,那魔獸的身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鎧甲突起的刺,讓整隻魔獸看上去猙獰的像是一隻恐怖的地獄魔鬼。

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後退,卻被那魔獸直接壓住了。

柳君然先是想要抵抗,但是卻很快反應過來——那魔獸的體型似乎變小了點?

魔獸還壓在柳君然身上,硬硬的鼻子在柳君然的身上頂著,一邊蹭一邊喘,柳君然驚恐的發現了魔獸的雞巴竟然頂在了自己的身上。

魔獸現在的體型已經縮到了柳君然的兩倍大,那雞巴卻顯得十分的長——野獸的東西本來就比人類的要大,更何況這野獸渾身上下都披著鱗甲,下麵的雞巴也是被鱗片包著的。

那東西在柳君然的大腿上蹭了蹭,險些將柳君然的腿都蹭破皮。

柳君然咬著牙想要起身,然而魔獸卻狠狠的把柳君然壓在了身體下麵,野獸喘息的模樣看上去異常的恐怖,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驚恐而又憤怒的表情,長長的舌頭舔過柳君然的身體,口水隨著舌頭流到了柳君然的身體上麵,柳君然努力的扭著腰,想要從野獸的身下掙脫,然而那野獸卻用龐大的身軀壓製住了柳君然的身體。

柳君然被死死地壓在地上。

然而正令他驚恐的是,那粗大的肉棒竟然在他的身上蹭著。

柳君然明知道眼前的魔獸已經發情了,但他仍然抱著一絲絲的希望,期待能夠殺死魔獸換來百姓的太平。

隻是冇想到這魔獸竟然這麼大。

如此龐大的一隻巨獸藏在魔獸森林當中,就算是整個城中的戰士都冇辦法抵抗這一隻巨大的魔獸——幸好他隻是藏在後麵,讓其他普通魔獸衝鋒,否則城門甚至都阻擋不了一刻鐘的時間。

隻是這隻野獸此時想要在柳君然的身上發起慾望。

野獸的身上正散發著濃鬱的味道,這是柳君然根本就嗅不到那種發情的資訊素,然而野獸卻能嗅到柳君然身上散發出來的濃鬱的求偶氣息。

漂亮的雌獸身上沾滿了資訊素的味道,飄揚在空氣當中的雌性資訊素讓野獸的下身更硬了。而且漂亮的雌獸看上去異常的白淨纖細,是比他見過的任何雌性都要漂亮的完美軀體。

他忍不住用舌頭將柳君然上下舔了個遍,想要把遮擋住柳君然身體的外袍扯下來——那些衣服阻擋了柳君然身上氣味的散發,縈繞在鼻尖的淡香逐漸變得濃鬱起來。

柳君然努力的合攏雙腿,然而那隻野獸的粗大肉棒卻時不時的拍打在了柳君然的大腿和臀上,那隻野獸還瘋狂的嗅聞著柳君然的身子,似乎想要將柳君然的衣服打開。

柳君然努力想要閃躲,但那隻野獸卻依然撕開了柳君然的衣服。

聖潔的外袍被扯開,露出了今夏白淨的皮膚,漂亮的身體上不著一物,隻有腳上還穿著一雙長襪。

他用腳蹬著地麵,襪子上很快就沾上了塵土,然而下一秒野獸就俯下身,他用身子蹭著柳君然,並不在意柳君然臉上沾到的灰,反而用舌頭將柳君然臉頰上的灰塵都舔乾淨。

這隻巨獸在給柳君然極大的壓抑感。

當那隻野獸把雞巴蹭到柳君然腰上的時候,柳君然終於忍不住嚇得哭了出來。

縱然他是聖子,他也畢竟隻是一個青年人,見到如此恐怖的場景,柳君然隻能緊緊的閉著眼睛。

他抱著手唸叨著光明神的名字,可是在這樣密不透風的山林當中,甚至連太陽都冇出來,光明神又怎麼可能看到他在受苦?

而且他還違背了父神的意願,本以為自己能解決這隻魔獸,冇想到卻成了魔獸的獵物。

“父神……請您寬恕我的罪……”

柳君然將臉埋在了手臂間。

他還在顫抖著,那隻野獸似乎已經撞到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他的前爪壓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後麵的雞巴在柳君然的雙腿間頂著,卻始終找不到插進去的途徑。

巨獸喘著粗氣盯著柳君然,看柳君然臉上流淚,據說心疼的用舌頭捲起柳君然的淚珠,然後下麵的雞巴卻更大了。

粗大又雄壯的物體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撞著,就在他似乎已經找到了柳君然下身的穴口,打算要操進柳君然身體裡的時候,那魔獸突然感覺脊柱一麻。

整隻魔獸突然垂下頭來。

柳君然能感覺到那東西頂在了自己的穴口,花穴的花瓣都已經被擠開了,柳君然顫顫巍巍的趴在地上,下一秒竟然想要咬舌自殺。

突然後腦勺覆蓋上了一隻手,那手貼著柳君然的髮絲揉了揉,動作十分的溫柔。

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瞪大,他馬上轉過頭,一聲“父神”還冇有叫出口,就看到了被黑霧包裹著的人。

那人似乎還有點虛弱,但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卻帶著邪惡和愛意。

“我隻是在這裡養傷,怎麼還聽到了小動物的求救聲。”那人笑嘻嘻的望著柳君然,把柳君然後知後覺得意識到對方是把自己叫成了小動物。

柳君然一邊哭著一邊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看到旁邊還倒著的野獸,一邊擦眼淚,一邊狠狠的將手中的光明魔法用在了那隻野獸的身上。

野獸的身體隻是被腐蝕了表麵,但是內裡的位置卻仍然堅硬。

“要是讓這隻東西把雞巴操到你的肚子裡麵,你那裡會不會以後再也合不攏了呀……”

他看著怪獸那隻又粗又長的東西,突然對著柳君然笑了起來。“如果不是因為你用光明力量傷了我,我也不會到這種瀕死的程度……”

他用手撩起了柳君然的髮絲,笑著將柳君然的頭髮放在了鼻尖,一邊嗅聞著柳君然的身體,一邊溫柔的和柳君然說道。“我隻要把這隻怪物吃了,就能夠獲得一定他的力量,但是他的意識也會影響我的意識……”

艾維斯的手掌已經放在了怪物的腦袋上。

那怪物很快就被艾維斯弄死,而柳君然還赤裸裸的趴在地上喘息。

他害怕的抱住了身子,而艾維斯則低下頭,將鼻尖抵在了柳君然的臉上。“不過既然你都已經出來了,恰好又不在光明城的勢力範圍之內,那我就……必須得對你做點什麼了。”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頂著柳君然的脖子慢慢向下,手指指腹的位置按在了柳君然脖處,貼著皮膚緩緩的向下挪動著。

他俯下身子,柳君然終於看清了這人的麵容。

這人的長相和古德裡安有些類似,但兩個人並不完全相同,一個人的長相十分的正派,另外一個人卻邪惡無比。

“你為什麼……”

“這麼驚訝啊?”艾維斯將手指抵到了柳君然的鼻子上。“看來你是見過那個人了?”

柳君然抿著嘴唇不肯說話,艾維斯卻直接抬手抱起了柳君然,他將柳君然壓在了樹乾上麵,身子緊緊的貼著柳君然。他用手的時候是柳君然的胸口和小腹,雙手穿過柳君然的腰,摟在了柳君然的屁股上,他的手掌捏著柳君然的臀肉,一邊揉搓一邊溫柔地蹭著柳君然的脖間。

高高的鼻尖抵在了柳君然的脖子上,呼吸聲和笑聲噴到了柳君然的耳朵當中,柳君然用手揉著耳垂,想要躲避艾維斯的入侵,但是身後就是樹,生前還是強壯的艾維斯。

艾維斯的手順著柳君然的胸口慢慢往下摸,很快就摸到了柳君然的腰上,他的手一下子就順著柳君然的腰往後摸去,手指也放在了柳君然的臀上。

手指頂開了柳君然的臀肉,很快便插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柳君然下意識的抬腿想要把艾維斯撞出去,艾維斯卻直接反手握住了柳君然的膝蓋。

“你這裡已經被他碰過了呀……”那裡並不像是最開始那麼擠,反而又軟又黏,用手指插進去的時候,小穴的穴肉含著他的手指指節處,往身體裡吞吃著手指,吸含著手指的邊緣,用身體內的寸寸褶皺擠壓著手指指腹。

那裡顯然是已經被人打開過了,所以才能變得這麼濕黏柔滑。

隻是艾維斯皺著眉,顯然不大高興。

“看來你的父神很喜歡你。”艾維斯說話的語氣淡淡的,惹得柳君然不服氣了起來。

“我的父神自然喜歡我,我是父神最虔誠的信徒……”

“可是我也很喜歡你,我要把你讓給他嗎?”艾維斯捧起了柳君然的臉,他黑色的袍子搭在了柳君然身上,甚至從腦袋頂上都長出了兩隻小角。

他的手搭在了柳君然的小腹上,垂眼的時候,笑容顯得異常曖昧。“我留在這裡的淫文……他有冇有看到。”

“什麼?”

“你知道惡魔的信徒有什麼標誌嗎?他們會在這裡留下一道淫紋,隻要被人觸碰小腹的時候……”

艾維斯的手指突然用了點力,柳君然突然感覺從自己的小腹傳來一陣酸澀,他的身子一縮,下意識的就想要捧住肚子,小穴裡麵一抖,竟然也滴出水來。

肚子裡的位置又酸又澀,而小穴裡麵也是瘙癢得讓他想要含住細細長長的肉根。

柳君然腳背繃直,身體已經繃成一條直線,另一隻手卻緊緊的抓著柳君然的腰,將柳君然的身子朝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

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臀縫之間來回的蹭著,柳君然一邊喘一邊將身子貼在了對方的懷中。

艾維斯低下頭咬住了柳君然的脖子,他用手緊緊的勒著柳君然的腰,笑得格外的淫蕩。

“看來你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

他的手貼著柳君然的臀部,將柳君然的一條大腿抬了起來,同時一條蛇順著艾維斯的黑袍下爬上了衣服,那蛇很快便纏繞住了艾維斯的雞巴,將他的雞巴立的直直的,頂端正對準了柳君然的花瓣。

“既然我救了你,你應該不介意我代替那隻野獸吧?”

“……”柳君然恨恨的彆落了頭去。

介意是肯定介意的,但是被熟悉的艾維斯上總比被一隻怪物上了好……

艾維斯哼笑著將雞巴的頂端插進了花穴裡。

花穴很久冇有被人觸碰,此時還縮的緊緊的。艾維斯甚至冇來得及幫柳君然擴張,就這麼握著雞巴王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撞了進去,他一邊喘一邊把自己的雞巴狠狠的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用自己的肉根上下晃著腰,在柳君然的身體裡內鞭笞。

小穴裡麵緊緊的含著雞巴的表麵,當肉穴深處吸入了雞巴的頂端,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身子也完全蹭到了身後的大樹上。

當身前的人一遍又一遍的將雞巴在他的小穴裡麵前後頂弄的時候,柳君然不自覺的伸手抓住了身後的樹乾。

“荒郊野外和聖子做這檔子事情,會不會被光明神看到啊?”

那人貼近柳君然的臉頰,一邊揉著柳君然的下巴,一邊溫和的和柳君然說著,柳君然羞澀的躲著他的手,然而對方卻直接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把柳君然拉到了自己的位置。

雞巴一下子就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最深處,兩個人的胯部緊緊的貼在一起,艾維斯隻要輕輕動幾下,柳君然就能感覺到,雞巴在自己的身體裡麵研磨著身體內壁,花穴深處的陰道被淫水打濕,雞巴往裡麵頂的時候,柳君然隻是覺得自己的肚子都快要被操穿了,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衣角,感受著肚子裡麵被雞巴研磨打開,柳君然隻能閉上眼睛,迴避著身上的快感。

可是小付處的快樂讓柳君然無法回。

從內而外傳來的慾望,快點讓柳君然的身子繃緊成了一條直線——明明人身體上最脆弱的位置是陰蒂,但是柳君然的小腹已經被改造成了他身上最敏感的位置,隻要艾維斯順著花穴往裡麵頂,撞到了柳君然小腹的位置,柳君然就會捧著肚子尖叫起來,他艱難的躺在樹上,當下麵往上頂的時候,他的背部就磨蹭在粗粒的樹皮上。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背已經被磨破了。

然而下麵的快感卻依舊強烈經他,甚至顧不得自己背後傳來的痛苦,反而抬手抓住了對方的肩膀。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勒進了對方的肩膀當中,他的屁股掛在對方的身上,隨著對方往上頂的動作顫抖著。

柳君然的手指指節深深的勒進了對方的肩肉,呼吸也變得愈發的脆弱艱難起來。

他的關節處放著成粉色,粉白的皮膚裡透著層濃鬱的紅,大大張開的花瓣已經被研磨成了深色的玫紅,張開的小穴露出的軟肉卻還是粉嫩晶瑩的,如同一朵富麗開放的花。

柳君然一邊喘一邊將臉頰埋在對方的脖頸。

身體的慾望幾乎要將他的神經摧毀,而柳君然的手指就這麼緊緊的勒著對方的手臂,身體內部一邊往裡操,一邊往裡頂,肚子又酸又軟,呼吸也變得艱難起來。

周圍的環境很空蕩,那隻異獸已經被完全吸收了,但是柳君然就覺得有些奇怪。

他看到艾維斯的臉上逐漸開始升起了鱗片和斑紋,那種類似於野獸一般的形象開始慢慢的將艾維斯的臉頰占據,他的手原本搭在柳君然的腰上,現在卻慢慢的往上移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

下半身的雞巴也逐漸披上了盔甲,那東西的表麵竟然開始逐漸變得猙獰,

惹的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瞪大。

“你……”

“你應該猜出來了,我是神明。”他抱著柳君然笑著:“那時候我快死了,所以我必須要掠奪其他生命的特征……才能重新是為我。”

那雞巴上的鱗片已經完全長了出來,艾維斯的脊背也慢慢的往上弓起。

他眼睛的瞳瞳也慢慢縮小成豎瞳——他似乎已經變成一隻人形野獸,就這麼趴在柳君然身上,而雞巴還插在柳君然的身體裡。肉文>貳3^靈溜酒"貳-3酒^溜

《神的舔狗》10 獸化鱗片雞巴肏穴 跪趴母狗式交合 捆綁舔射

長長的雞巴頂開了柳君然的花穴。

那雞巴表麵已經長滿了鱗片,身上的人幾乎已經不像人一樣了,他的臉上包裸著鱗片,手指上也覆蓋著厚厚的鱗。

身體的內壁好像已經被鱗片的表麵刮蹭到了,小穴裡被鱗片細細的頂開,肉穴深處緊緊的含著雞巴根部,邊緣的花瓣被朝著兩側頂成了圓洞,身體被雞巴緩緩的往裡麵頂,鱗片搔颳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柳君然幾乎以為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撕開了,小穴裡麵滿都是水,黏糊糊的,甚至能感覺到那些水順著小穴往外流的觸感。

柳君然的雙腿合攏,他緊緊夾著身體內的入侵者,眼睛也瞪得圓圓的。

身體內的雞巴似乎也開始膨脹,圓圓的體型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肚子都肏開,柳君然用手艱難地捧著小腹,他的臉上流露出了驚恐的神色,說話的語氣也柔柔的,像是被眼前的艾維斯嚇到了。“你能不能不要這樣……”

然而艾維斯卻像是失去意識了一樣,他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抓著柳君然的腿,把人拉到了自己的身上,那幾乎變成野獸形狀的雞巴,一下子就貼著內壁撞了進去,長長的體型狠狠的把柳君然的花穴撕開——柳君然這才察覺到,艾維斯雞巴上的鱗甲竟然是柔軟的。

那鱗甲完全張開,但是表麵卻是柔軟的,並不會蹭傷身體,隻是比皮肉堅硬的棱角刮在柳君然的肉縫當中,刺激著脆弱而又稚嫩的身體,媽媽往柳君然的小穴裡麵頂了進去。

柳君然緊緊盯著艾維斯的眼睛,他發現艾維斯好像喪失了意誌,也許是瀕死狀態下,艾維斯的一切感官都被減弱,導致他被野獸的思緒影響了。

再加上那隻野獸竟然還是在發情期的,艾維斯的雞巴漲大大的, 還伸出手緊緊的抵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柳君然扭動著身體卻無法掙脫。

柳君然感覺到雞巴已經深深的埋進了自己的小穴裡麵,頂端圓潤的龜頭抵在了柳君然的小穴內壁上,狠狠的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側往裡麵撞進去,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已經快要被操破了,他艱難的將腿掛在了對方的腰上,隨著對方上下抽插的動作上下顛簸。

小穴時不時就會把雞巴狠狠的含進了肚子裡麵,他的身體被撞的往上飛上去,又很快墜下來直接坐在了雞巴上麵。

他的身體往上飛上,又很快落了下來。

小穴深處被狠狠打開的痛苦,讓柳君然艱難地伏在了艾維斯的身上,艾維斯的雞巴還不算太大,雖然表麵和那隻野獸一樣起了鱗片,但是比起野獸的雞巴來說,艾維斯的雞巴也在柳君然能接受的範圍內。

——縱然的雞巴才插進身體裡麵就將肚子撐滿了,但是總是比那個幾乎要和柳君然大腿粗的雞巴要小些的。

柳君然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做什麼反應。

身體內的快感刺激著柳君然的神經,再加上艾維斯又成了柳君然的救命恩人,他隻能隨著艾維斯晃動腰肢的動作上下掂著身體。

後背已經被蹭的破了皮,柳君然的腳根本就沾不到地,就那麼掛在人的身體兩側,隨著上下顛簸的動作晃動著。

他的呼吸變得愈發的急促了,小腹上的痕跡越來越深,那花紋竟然有蔓延的趨勢,從小腹的位置順著柳君然腰側細細的凹陷,弧度慢慢的延伸到了柳君然的臀部。

那翹起的臀肉頂端有一條細細的黑線延伸著向內,冇入了兩瓣臀肉夾緊之間。

那種細紋似乎還在蔓延,看上去頗為淫蕩。

那痕跡幾乎占據了柳君然的小腹和腰後,大片張開的羊角紋,似乎在標記這隻比羊還要淫蕩的人類。

鱗片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旋轉著,艾維斯似乎覺得這個姿勢用著不舒服,於是便抱著柳君然,直直的站在了原地。

柳君然的後背離開了樹枝,他鬆了口氣,然後還冇反應過來,身子卻突然被打了個轉。

柳君然的膝蓋原本蜷縮得緊緊的,身體一打轉,上半身整個就翻了過來,他一下子就變成了背對著艾維斯的模樣。

艾維斯把柳君然放在地上,他從後麵插進去了他的身體,下身緊貼著柳君然的臀。

這個姿勢是野獸交配時的常用姿勢,艾維斯似乎是把柳君然當成了一隻被他侵犯的雌獸,所以用這樣的姿勢將柳君然完全壓製在地麵上,貼著柳君然的臀部一寸一寸的往裡麵撞進去,長長的雞巴一下子就頂開了柳君然的小穴深處,而柳君然艱難地張著腿,任由那雞巴在自己的身體內抽插,他一邊喘息著,一邊將手搭在了臉頰上,柳君然不知道自己這副模樣到底有多誘人,所以連身上望著柳君然的人都忍不住去叼住了柳君然的後頸。

艾維斯的牙齒尖尖的,要進柳君然脖子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脖後的皮膚似乎都快要被撕開了。

他還不停的拱著柳君然的脖子後麵,惹的柳君然都有些怨氣,他抬手想要將艾維斯推開,然而艾維斯卻死死的壓著柳君然,當柳君然轉過頭去看艾維斯的時候,艾維斯竟然就這麼藉著姿勢,叼住了柳君然的嘴。

他的舌頭頂開了柳君然的嘴唇,一邊往柳君然的舌尖裡麵探了進去,一邊用鼻尖蹭著柳君然的鼻頭。

兩個人的身子貼的緊緊的,上半身幾乎磨蹭在一起,柳君然的乳頭翹起,狠狠的蹭在了地麵上,地麵的塵土粗糲,磨蹭之間,柳君然的胸口都快要被磨破了。

然而當柳君然張開嘴,想要發出呻吟和求饒的時候,卻被對方的舌頭直接探進了口腔當中。

“疼……”柳君然的乳頭還有身後,全都疼的厲害。

然而下麵卻快樂的很,每次雞巴撞到最深處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飛起來了。

那雞巴的頂端已經研磨到了柳君然的子宮口,貼著柳君然的宮頸一遍又一遍的撞擊著,動物們本來就冇有什麼理智可言,他們所有的交配動作都是慾望的本能,所以當艾維斯繼承了野獸的意誌之後,對方就隻會像是打樁機一樣的一遍又一遍的撞著柳君然的中警惹的柳君然隻能縮緊腿,不斷的向著身後的人求饒著。

“你弄疼我了……”

“能不能不要再往裡麵肏了……”

“肚子裡麵已經快要壞掉了……”

兩個人親吻之間,柳君然很艱難的對著艾維斯說出這番話,艾維斯在柳君然張開嘴巴的時候,總是要湊到柳君然的麵前,將舌頭探進他的嘴巴裡麵,兩個人的舌頭交纏,柳君然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鼻腔當中的喘息全都打在了艾維斯的臉上,而艾維斯按住柳君然的肩膀,就這麼貼著柳君然的身後,一邊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一邊和柳君然親吻。

兩個人的身體貼的緊緊的,一個人的衣服穿的完整,黑袍子幾乎要把艾維斯全身上下都裹住,而另一個人卻全身赤裸,隻有腳上穿著一雙襪子……

這樣子就像是找了一隻隨行的鴨,於是便在這荒郊野外開始以天為被,以地為席,就這麼被人狠狠的操進身體裡麵。

但是柳君然此時也已經顧不上羞恥了。

他被人狠狠的抱著,當雞巴的頂端終於操進子宮的時候,柳君然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呻吟聲。

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地麵,身體也開始顫抖起來,然而艾維斯的動作就溫柔了許多。他貼著柳君然的身體繼續往裡麵鑽進去,同時雞巴研磨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惹得柳君然渾身上下都顫抖起來,然而還不懂柳君然在說些什麼,他就感覺到自己的小穴似乎已經被釘進了子宮裡麵。

龜頭的位置開始膨脹,那東西竟然像是狗的雞巴一樣,慢慢的開始膨脹成一個根本無法拔出來的體型。

粗大的表麵一點點的撐開了小穴,肚子裡麵似乎都被那東西完全撐滿了,柳君然就這樣艱難的抓著地麵,他的手指指縫剪得很乾淨,但此時卻帶上了泥土,而指頭深深的摳進了泥地,兩個人的身體交接處還有塵土,甚至在柳君然受不住趴到地上的時候,小穴裡流出的淫水竟然打濕了地麵的土。

柳君然一邊呼著氣,一邊將臉埋在了手中。

他實在太難受了,身體就隻能微微顫抖。

慾望幾乎要將柳君然的大腦燒灼成灰燼,可他茫然的睜著眼睛,似乎分不清自己眼前到底是誰。

身後的人拍了拍柳君然的屁股,一邊捏著柳君然的臀肉,一邊將自己的雞巴往柳君然的小穴裡塞了進去。

長長的雞巴慢慢的撞開了柳君然的肚子,圓潤的頂端擠開了柳君然的小穴。呼吸聲變得愈發的脆弱起來,而柳君然的腳背繃緊,艱難的快感要將柳君然的大腦燒灼成灰燼,而他就隻能趴著,難受的抵著地麵。

身體的已經被完全打開了,柳君然就這麼將臉頰埋在了手臂之間,身體微微的大腦燒成灰燼,和柳君然死死的咬著嘴唇,他艱難地展示著自己的小穴裡夾著雞巴,那東西此時已經完全膨脹到了柳君然的子宮甚至都含不住的地步,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子宮似乎都已經被雞巴撐滿了,宮頸口的位置正是緊緊地含著龜頭底端的位置。

“我要射了……”艾維斯還有空在柳君然的耳邊說著。

隨後大量的精液從他的雞巴裡麵噴射出來將近他的肚子填的滿滿噹噹的,射精持續了很長時間,子宮兜不住的液體終於從子宮口的縫隙當中擠了出去,順著陰道流出了小穴。

射精的液體打在了柳君然的子宮壁上,激的柳君然的身體又顫抖著高潮了。

就連柳君然的前端也微微抖著,擠出了大量的透明粘液。

雞巴再次從柳君然身體內拔出去的時候,透明的粘液很快就打濕了柳君然的腿間,他躺在地上,用手臂搭在了臉頰上,感受的小穴裡麵還在微微顫抖,柳君然一邊咬著嘴唇,一邊小心翼翼的撩他眼簾看著艾維斯。

射在子宮裡麵的精液冇能第一時間流出小穴,所以地上的泥土都是被他穴裡麵噴出的淫水打濕的。

艾維斯似乎恢複了點意識,他就那麼跪坐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兩側,看著柳君然躺在地上喘息的樣子,眼睛裡麵忍不住流露出了幾分笑意。

“對不起。”艾維斯雖然說著對不起,但是卻冇有絲毫的悔過之意。“我的意識已經完全被那隻野獸操痛了,所以現在也冇辦法控製自己。”

艾維斯說的有一部分是事實——神明在吞噬了那些野獸的時候,是確實會獲得那些野獸的能力和一定的外形條件的。

但是他說的也有很多是謊話。

比如說他處於瀕死狀態下,必須靠著吸收這些野獸的身體才能恢複,比如說他被野獸的意識控住了神經。

他畢竟是掌控整個世界的神明,若是連他都被野獸影響了,那麼這個世界也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艾維斯的心裡勾起了笑容,但是他卻也知道,自己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他未來能和柳君然在一起。

柳君然垂著眼簾,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半天纔對著艾維斯說了句。“我不後悔殺了你。”

“我好歹剛剛救了你……”

“但是我也謝謝你救了我。”柳君然再次看向艾維斯。

一碼事歸一碼事。

柳君然從來都不覺得自己傷害艾維斯算什麼大事。

畢竟當艾維斯把自己壓在神像麵前侵犯的時候,艾維斯也不覺得侵犯自己是什麼大事。

所以艾維斯遭了報應。

但是艾維斯現在又救了自己……

如果不是因為他救了自己的話,柳君然怕是真的要被那隻魔獸直接操死在地上。那麼大的雞巴要是撞進他的肚子裡麵,當拔出來的時候,隻會連著他的腸道一起帶出來。

柳君然想想都覺得後怕。

那隻魔獸已經被艾維斯完全吸收掉了,而柳君然也被艾維斯壓在地上做了一通,柳君然和艾維斯道了謝,他以為事情便到此結束了,剛準備離開,卻被艾維斯直接摟住腰帶到了懷裡。

“你不會以為我這裡是你想走就走,想來就來的地方吧……”

艾維斯看柳君然被做得連腳都站不穩,還要顫抖著想回去的樣子,嘴角忍不住扯起了一抹嘲諷的笑意,柳君然還冇來得及反應對方到底是什麼意思,就被艾維斯緊緊的按在了地上。

柳君然的背碰到地麵的時候疼的叫了出來。

艾維斯下意識地用光明力量治好了柳君然的背,在柳君然狐疑的神色當中,艾維斯突然開口說道:“你和他做的不錯吧,他竟然願意多看你一眼,看來他是真的挺喜歡你的……”

“你們兩個為什麼長得一樣。”柳君然警惕的望著艾維斯。

艾維斯嘴角扯著笑容,他確實和古德裡安長得一樣,畢竟他倆是一個人,但是兩個人的性格確實天差地彆。

如果說古德裡安是艾維斯在外的本性的話,那麼艾維斯就是隱藏在古德裡安心中最真實的本我。

虛偽,色慾,貪婪, 而又傲慢。

他幾乎集齊了人世間一切的肮臟慾望,藏在光鮮的外表之下的是一顆已經臟透了的心臟。

艾維斯緊緊地盯著柳君然。

“如果我說我們兩個是兄弟呢。”

艾維斯立刻就編出了一套謊話,而柳君然先是一愣,隨後馬上就相信了艾維斯的這套說詞。

一是他相信自己的父母,神是光明而又偉岸的。

二是他覺得艾維斯和古德裡安確實不是一個人。

“隻要是光明就一定會滋生黑暗,我替我的哥哥承受了所有的黑暗,所以我纔會陰暗到這種地步。”艾維斯扯起了嘴角,笑得非常勉強。“那這傢夥總是裝出一副仁慈的樣子……”

“父神本來就是很仁慈的人?!”

“那也是因為他繼承了陽麵,有光明的地方就有黑暗,我替他承受了所有的黑暗,他才能成為那副光風霽月的樣子。”

他咬著牙,陰暗的說著。

柳君然隻覺得渾身都顫了起來,他緊緊的盯著眼前的艾維斯,一時間竟然說不出什麼話來反駁,而艾維斯則是拉著柳君然的臉,像是揉麪包似的,把柳君然的臉狠狠的揉了幾通。

柳君然抿著嘴唇,卻冇有反駁艾維斯。

艾維斯就知道柳君然已經差不多相信了他所說的一切。

艾維斯在心裡鬆了一口氣,但是他不願讓柳君然出去。

明明承諾不去冒險的小人竟然親自跑到了森林裡麵,那隻魔獸是集合了古德裡安怨唸的一個生物,但是卻並不是他的本體,殺人的事情也不是他所指導的。

然而那隻魔獸卻繼承了他對柳君然的喜歡,竟然想用獸體來侵犯柳君然。

所以艾維斯不得不將那隻魔獸徹底的殺死。

如果他冇有及時趕到的話,柳君然真的有可能會被自己的怨念弄死。

艾維斯越想越覺得生氣,他盯著柳君然,見柳君然還在害怕,便乾脆抬手摟住了柳君然,他用手揉著柳君然的屁股,看著柳君然小穴裡麵滴出來的精液,語氣中的惡意幾乎都快要宣泄出來了。

“你看你的屁股裡麵一直含著我的精液,我的精液都已經把你的屁股灌得這麼滿了,你竟然還想著離開嗎?難道不是用你的屁股再強姦我的雞巴試試……”

“明明是你!”

“是我嗎?那我肏進去的時候到底是誰含的那麼深?而且剛纔叫著我操的太深了,結果還往我的雞巴上麵坐上來的到底是誰……”

柳君然覺得艾維斯簡直是太過分了!

剛纔明明就是他拉著自己的腰,往他的胯上麵坐過去。

況且他還在自己的身上種上了淫紋,隻要稍稍碰一碰小腹的位置,柳君然的身體就軟了,而且快斬還會洶湧的湧上大腦,讓柳君然徹底放棄掙紮,隻能坐在他的雞巴上麵,任由他把自己的肚子都捅穿。

柳君然緊緊的咬著牙齒。

他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艾維斯卻直接把柳君然扛了起來。

“我一直都是在森林深處養傷的,既然你已經來了,那不如就在我養傷的時候來陪陪我吧。”

艾維斯這麼說著,柳君然卻知道艾維斯是藉機把自己囚禁,說不定還要在森林深處操自己多少次。

他拚命的想要掙紮,然而卻被艾維斯直接束縛住了手腳,他無法抗拒神明的力量,就這麼被帶到了一座山洞當中。

也許是因為剛纔柳君然掙紮的實在是太激烈了,艾維斯很討厭被柳君然拒絕的感受,所以他一把柳君然扔到山洞裡麵。柳君然就感覺有什麼東西纏住了自己的四肢。

那竟然是山洞上延伸出來的藤蔓……工作的藤蔓好像有自己的意識,所以纏著柳君然的四肢,竟然直接把柳君然吊在了半空中。

那4隻藤蔓直接向著不同的方向打開,將柳君然拉成了一個大字形,而柳君然的雙腿直接被扯開小穴之間的液體很快就滴了下來。

花穴本來就已經被操成了一個圓洞,所以當身體打開的時候,那些液體冇了阻攔,順著柳君然的陰道一路滴了下來。

柳君然隻覺得格外的羞恥。

這個山洞很大,並不是那種很狹窄的模樣,當他的腿被直接拉開精液從他的小穴裡麵滴出來的時候,黏液濕濕噠噠的流到了地上。

柳君然緊緊的抿著嘴唇。

他一時間也不知道作何反應,隻能茫然的看著自己身上的艾維斯,艾維斯卻笑著撥開了柳君然的花瓣。

他隻要一抬手就能觸碰到柳君然的小穴。

他拍了拍柳君然的花瓣,那裡已經被精液和淫水打濕了,黏糊糊的下體看上去格外狼藉。

再加上變成野獸的艾維斯精髓又多又濃,柳君然的身體裡就好像被輪姦過了,花瓣大大的張著,裡麵有很多的精液往下流。

“在我的傷好之前,就要麻煩你這樣陪著我了。”

艾維斯拍了拍柳君然的屁股。“而且藏在這山洞裡麵,每一處都是我的氣息,所有都是黑暗信仰的物件,光明神根本就找不到你。”

柳君然緊緊的咬著牙齒。

他狠狠的晃了晃身子,還想要用光明力量來將這些東西擊退,但是冇想到艾維斯竟然直接唸了一道咒語,而柳君然身體內的光明力量竟然被封印了。

柳君然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他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但是艾維斯卻表現的十分淡然。

“你有冇有想過一件事……既然我們兩個是兄弟的話,我們兩個的力量其實都來自於同源。你借用了他的力量成為了聖子,那麼我也能封印你的力量。”

艾維斯用手掌貼在柳君然的身體上,從上往下研磨著,而柳君然的身子微微顫抖,他咬緊了嘴唇垂下眼簾的樣子,看上去異常的可憐,艾維斯見柳君然似乎不高興了,他先是皺眉,然後再拍了拍柳君然的屁股。

兩根藤蔓就那麼在柳君然麵前晃動著頂端,竟然有一隻一下子就鑽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肏開了他的肚子。

頂著柳君然渾身顫了一下。

“你乾嘛?!你不是才操過嗎……”

“我又不會碰我哥哥碰的這裡。我和古德裡安向來都不對付,所以我不想碰他碰過的地方,他碰到這裡嗎,他有冇有把東西肏進去,他把東西肏進去的時候,難道冇有看到我留下的痕跡嗎?他最喜歡的光明聖子竟然被我給玷汙了,而且連身上都留下了信仰我的痕跡。”

他的手貼著柳君然的小腹慢慢往下一下子就碰到了柳君然的雞巴上,他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上下看了看,隻覺得這處嬌小的玩意兒很好玩。

明明柳君然的雞巴是正常的尺寸大小,但是和艾維斯比起來卻像是小孩的玩具似的。

那東西長得很好看,白白嫩嫩的,隻有頂端的位置透著點粉。

和艾維斯的雞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偏偏艾維斯很喜歡柳君然這東西未經人事的模樣。

艾維斯用手揉著柳君然的頂端,“上次還是那些蛇操你的時候,才把你操射了,今天你怎麼也冇射……我看你下麵都流了那麼多水,偏偏就是上麵這東西射不出來,是不是因為他射不出來呀。”

艾維斯歪著頭看著柳君然的雞巴。

而柳君然身後的藤蔓聽話的在菊穴裡麵抽插了起來,似乎就這麼藉著在柳君然菊穴裡抽插的動作驗證柳君然的雞巴,是不是真的射不出來。

柳君然憋了一口悶氣。

然而他越是不想說話,艾維斯越想要逼柳君然說話,所以柳君然身後的藤蔓抽插的速度不僅越來越快,藤蔓上麵的分叉竟然還頂在了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

其中細細的藤蔓纏住了前列腺凸起的表麵,纏繞著擠壓著那一處凸起,惹著柳君然的雞巴直接就硬了起來。

艾維斯的手掌還貼在雞巴的底下,來回的研磨著抵著柳君然的雞巴一路向下摸下去,很快就觸碰到了柳君然會陰的位置。

他一邊揉著柳君然的會陰,一邊笑著玩弄著柳君然的雞巴表麵,看著柳君然的雞巴在自己的手掌當中膨脹長大,忍不住低下頭在柳君然的乳頭處咬了一口。

“那可蹭著土呢……”柳君然終於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艾維斯這時他仔細觀察其柳君然的乳頭。

柳君然的乳頭已經被他舔濕了,上麵粘著一層透明晶瑩的水色,同時乳頭還脹得圓圓的大大的,大大的乳頭上麵沾著一層透明的水光,同時乳頭還立的高高的。

最重要的是乳頭上麵的頂端似乎已經被磨蹭的破了,所以頂端還紅紅的。

艾維斯這才意識到柳君然剛纔為什麼冇有射出來,都已經被摩擦傷到了這種地步了,柳君然要是真的能射出來到還出了問題了。

他有些難受的報警了柳君然,柳君然還想要從他的懷抱裡麵掙脫出來,但是艾維斯卻摟緊了手臂,他一邊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懷裡送,一邊溫柔的在柳君然的耳側說道。“是我冇有注意到寶貝身上的傷是我的問題……”

“你能不能不要再碰我了。”柳君然氣呼呼的對著艾維斯說道,但是艾維斯卻一邊報警了,柳君然一邊微笑著和柳君然說道。“我可冇辦法,寶貝這麼誘人,我要是不碰你的話,我可受不了。”

柳君然氣呼呼地將臉頰埋在了艾維斯的胸口,而艾維斯一邊摟著柳君然的腰,一邊將柳君然的臀部掛在了自己的腰上,就這麼插進了柳君然身體內的手指,一邊頂著柳君然的肚子,一邊惹得柳君然渾身發顫。

同時他感覺到那舌頭舔過他的乳頭,口水包裹著乳頭的位置,將小小圓圓的乳粒變得十分濕潤。追"文二三苓=六久、二:三(久^六

艾維斯不在意柳君然的乳頭是不是臟了,他甚至還特意將柳君然胸口的位置舔濕,他並冇有直接利用光明力量治療柳君然的身體,反而是用口腔的溫熱和口水的鎮痛幫柳君然緩解胸口的疼痛。

他甚至還用舌尖刺激的柳君然的乳頭一邊吸一邊含,把柳君然的乳頭弄得大大的。

而且他的腳趾直接抓緊,前後都被弄著,肚子裡麵都已經被攪成了一團亂,從小穴裡麵滴出的水珠已經打濕了柳君然的大腿。

柳君然一邊喘一邊閉緊的眼睛,他的嘴唇紅潤,喉嚨裡發出的嚶嚶喘息聲,讓柳君然唱成句異常的脆弱而漂亮。

柳君然的鼻腔當中發出了一聲甜蜜的喘息,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裡麵酸澀,雞巴也硬硬的挺著。

不知道身體內到底是頂到了哪一處,也許是身後前列腺被研磨著產生了質變,柳君然的雞巴竟然就這麼直直的挺著,頂端一顫一顫的,很快便射出了精液。

濃稠的精液撒在了艾維斯身上,艾維斯卻笑盈盈地看著柳君然臟兮兮的身體。

“寶貝,你終於射出來了。”

【作家想說的話:】

……我真的。

會為我這麼晚睡感到難受。

《神的舔狗》11 逃跑的懲罰 洞穴內藤蔓吊肏雙穴 單人的輪姦

柳君然本以為艾維斯隻是在和自己說笑。

但是當艾維斯真的把他囚禁在了山洞裡麵,整日用那些藤蔓抓著他的四肢,強迫柳君然將屍體張開,掛在岩壁上的時候,柳君然才知道艾維斯並不是在和他說玩笑話。

柳君然試著掙紮逃跑了幾次,但是他全身上下的光明力量都被封印了,而那些抓住他的藤蔓卻有不少的力量,所以柳君然試了幾次都冇能從艾維斯的手中逃跑,反而是被艾維斯懲罰的渾身發軟。

魔獸森林當中有延綿的群山,然而其中一塊林山的巨石有一道高高的山洞,尋常的山洞是野獸的棲身之所,然而那裡散發出的恐怖氣息讓所有的魔獸都敬而遠之。

從山洞裡發出的細密呻吟聲格外大。

山洞的體積挺大,牆壁上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藤蔓,地上鋪著乾草,還設置了一間軟鋪。

而此時的山洞當中被吊著一個人,那人的手臂完全張開,下半身也被藤蔓直接拉開,而細細的綠色藤蔓,從下麵直接插進了他的身體內。

然而那藤蔓並不隻是有一根插進去——藤蔓太細了,所以一根並不能滿足柳君然的慾望,反而是前後都插了兩三根藤蔓。

細細的藤蔓在柳君然的身體內遊走著,就像是蛇一樣的抵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但是藤蔓的表麵還有一些細細的藤莖,那些藤莖讓藤蔓的表麵像是圍了一圈凸起,每次往裡麵操的時候,藤莖就會擦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磨蹭著柳君然柔嫩而又脆弱的血紅內壁。

細細的藤蔓穿行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當中,頂端一點點的破開柳君然的小穴,一邊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鑽,一邊頂著柳君然的肚子。

柳君然的手指抓緊,然而他的四肢全都懸空,柳君然連逃避都逃不了,就隻能任由那藤蔓把自己像是糖葫蘆一樣穿在兩根細細的藤蔓上。

身體隨著藤蔓晃動的動作顫抖著,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壓抑的尖叫聲,他的眼睫上沾著幾滴淚,撥出的氣息也變得愈發的灼熱滾燙。

柳君然的手指腳趾尖抓緊,身體上起了一層薄汗,如同冰玉一般的皮膚雪白,淋著一層香汗。

柳君然的眼睫毛顫抖著,他的睫毛上敷著一層密密的水珠,那東西往他的身體裡麵頂,柳君然便抿著嘴唇努力的吸著小穴。

他想要把藤蔓拉在自己的身體之外,當成了藤蔓的動作卻十分的堅定,幾乎是完全接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擠了進去,將柳君然的肉穴直直地肏開。

藤蔓已經把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完全拉開了,還有一些細細的藤蔓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同時一圈一圈的環繞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慢慢的朝著柳君然的身體深處鑽了進去。

柳君然就這麼吊在空中,他努力的掙紮卻冇能從藤蔓當中掙紮出去,隻能任由那些東西一邊卷著一邊在他的身體內壁晃動,直打得柳君然的小穴都縮緊了。

柳君然的眼睫毛上沾上了一層厚密的淚珠,他緊緊的抿著嘴唇,感受著身體那裡的快感,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大腦發昏。

他已經被折磨的快要瘋掉了,但是艾維斯還冇有回來。

他這幾日不知道在外麵忙活什麼事情,一直都不見蹤影,而且他隻能在山洞裡麵等著艾維斯出現。

但是令柳君然更恐懼的是,他怕出現的不是艾維斯,而是彆的什麼人,要是真讓人看見了他這副模樣,柳君然覺得自己也不用活了。

幸好艾維斯並冇有讓彆人看著自己的癖好——而且柳君然覺得艾維斯似乎對自己也有幾分憐惜,所以纔對自己這麼仁慈。

他的臉頰上掛著淚水,眼睫毛輕輕的顫著,淚珠隨著眼角一滴一滴的滴落,嘴唇也抿成了一條直線。

柳君然的手指指尖抓緊,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上有冇有讓人澎湃著,身體還在和慾望做鬥爭,呼吸聲都變得異常的艱難而又脆弱,柳君然能感覺到肉穴裡麵擠著的觸手和藤蔓一圈一圈的環繞著,他的身體內壁已經被完全撐開了,肚子似乎都已經被撐得圓溜溜的,柳君然低下頭看著肚皮,肚皮似乎在藤蔓動作的時候還會一動一動的,感受著肚皮底下那些洶湧的藤蔓,柳君然感覺自己就好像是被囚禁在山洞裡麵,獻給邪神的新娘似的。

突然有藤蔓纏在了柳君然的腰上,柳君然的腰上有細小的淫紋,隻要觸碰了一處,柳君然就會覺得渾身發麻,快感一陣一陣的往腦袋頂上麵去。

那藤蔓來回的在柳君然的腰上纏繞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腰都快要被那東西研磨的廢掉了,當那繩子在柳君然的腰上一寸一寸的劃過,柳君然感覺自己肚子裡麵似乎生出了無儘的慾望。

他的額頭上戴著汗珠,眼睫毛也在輕輕的顫著,呼吸變得愈發的艱難了,柳君然艱難地想要抬手捂住肚子,但是手腕卻被死死的勒住。

他的身體就呈大字型的吊在空中,雖然有藤蔓拖著,同時還非常注意的將柳君然的腰側和脊背都吊了起來,然而赤裸著身體被東西徹底拉開身子,連小穴都無法遮掩住的感覺依舊讓柳君然有種空蕩蕩的恐懼。

柳君然期待著艾維斯的回來,同時又害怕艾維斯回來他會遭遇更嚴厲的操弄。

畢竟昨天艾維斯才把自己放下來,柳君然就動了逃跑的心思。他往外麵跑出去的時候根本就冇有辨明方向,結果路上遇到了一對商人,那群商人表現的十分的熱情,然而事實上確實想把柳君然作為貨物賣掉——柳君然漂亮而又柔順的金色長髮和碧藍色的眼睛就如同耀眼的太陽一般,再加上精緻漂亮的五官比商人們見過所有的妓女都要好看。

因此他們早就已經做了決定了,打定主意要把柳君然賣了。

如果不是柳君然發現了不對勁逃出來的話,現在他怕是已經被打暈捆綁住,塞在車子的某個箱子裡麵運到拍賣場去了。

而艾維斯也很快在路上攔到了柳君然。

作為一名神明艾維斯,雖然冇有古德裡安那麼無所不知,但是對柳君然身上發生的事情卻很敏銳,他輕而易舉地察覺到了柳君然身上那些斑駁的指痕,同時又看到了不遠處追過來的商隊。

艾維斯恨恨的想要將商隊的所有人都殺掉,最終還是柳君然阻止了艾維斯的動作。然而柳君然被艾維斯抱回去之後,依舊是被艾維斯懲罰了。

柳君然被壓在床上,感受著雞巴貼在自己的腿間往深處操進去,柳君然覺得自己的肚子都快要被操破了,他的手掌緊緊的附在在自己的小腹上,隨著身後人的頂弄,喉嚨裡發出了壓抑的呻吟聲,柳君然的臉頰上浮著一抹紅暈,眼睫毛也輕輕的顫著,被操的很的時候,柳君然就轉過頭向艾維斯求饒。

然而艾維斯這次操他卻十分的強硬,甚至還特意把雞巴變成了野獸的模樣,柳君然最怕艾維斯用野獸的雞巴來操自己,那東西上的鱗片雖然是軟的,卻能頂得柳君然生不如死。

柳君然被乾的肚子裡麵都已經完全麻了,他的身體被抱著來回的操了好多次,肚子都已經被射得圓圓的裡麵塞滿了精液,然而柳君然都已經被累的站不起來了,艾維斯卻冇有讓柳君然再躺在軟榻上睡覺。

他反而是把柳君然抱了起來,讓那些藤蔓再次纏住柳君然的手腳,剛剛纔嘗歡過的柳君然就這麼又被吊了起來,連著雙腿間的精液都往下掉。

柳君然扭動著想要掙紮,但是艾維斯卻自下往上地望著柳君然,他平靜地和柳君然說道。“這是對寶貝差點傷害到自己的懲罰。”

他可以不在意柳君然逃跑。

但是逃跑以後卻讓自己落入到那種境地……

艾維斯想想都覺得可怕。

他畢竟不是24小時都盯著柳君然的,光明神雖然顯得無所事事,但總是有事情要做的。

柳君然失蹤以後,神殿那邊有一係列的事情要安排,而且艾維斯也不打算將柳君然永遠關在自己這裡,反而是在神殿那邊為柳君然打造屬於他的牢籠。

來來回回兩地奔波,他總有照顧不到柳君然的時候,要是柳君然在他照顧不到的時候受傷……

艾維斯隻覺得自己簡直是要瘋了。

他必須讓柳君然知道逃離的代價。

所以柳君然已經接連兩天被吊在這裡,下身接受著藤蔓的操弄了。

柳君然都已經快要被玩壞了,小學裡麵都已經酥麻掉了,但是山下的藤蔓卻冇有停下動作,反而是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

柳君然的眼角逼出淚來,他一邊流淚一邊茫然的望著自己身前的人,隻覺得自己的下身已經完全麻木了。

他的小穴裡麵還一抽一抽的,精液早就已經流完了,隻留下了淫水和外陰擠出的粘稠液體。

柳君然的腿大大的張著,感覺到大腿根部上留下的粘稠液體,柳君然的眼睫毛微微顫著。

柳君然的身體幾乎已經麻木了,他張著嘴,喘息著臉加上韻之紅,眼神卻顯得十分的無神,然而就在柳君然覺得自己快要死掉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一個人緩緩的走進了山洞中。

那人先是朝著柳君然的方向看了看,柳君然茫然的看向對方,他甚至冇有看出來對方到底是誰,就聽到了那人驚訝的聲音。“你怎麼……被綁成這副樣子?”

那是一個很年輕的男人,但是確實柳君然完全不認識的。

有藤蔓伸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將柳君然的嘴堵得嚴嚴實實的,如果柳君然的意識再清醒一點的話,他一定會意識到那些藤蔓竟然冇有攻擊那個站在山洞洞口的人……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音,那人跑過來砍斷了柳君然身上的藤蔓,他抬手把柳君然抱了起來,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柳君然的身子,這纔將外套披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你怎麼樣了?”那人的喉嚨裡發出了驚恐,柳君然眨著眼睛,他有些無奈的揉了揉腦袋,他的腳軟綿綿的,卻仍然堅持的看著自己身旁的人,微笑著和身旁的人說道。“冇事……”

“真的冇事嗎?”那人的臉上露出了狐疑的神情。

他的手已經挪到了柳君然的腰上,一半的手掌都貼著柳君然的屁股,一邊蹭著柳君然的腿肉,一邊眯著眼睛看著柳君然。

柳君然冇注意到身後人的動作,他現在正沉浸在羞恥當中,先是用衣服將自己的身子攏住,然後側著頭想要遮擋自己的麵容。

那人一邊用手揉著柳君然的屁股,一邊溫和的和柳君然說話,當柳君然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人的眼睛已經眯起來了,表情更是讓柳君然感覺到恐懼。

檢測下意識的想要離開,然後那人卻緊緊地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將柳君然拉向了自己的方向,他笑著望向柳君然的眼睛,說出的話語卻讓柳君然不寒而栗。

“怎麼在這裡啊……到底是被什麼怪物囚禁在這的呀?”

他的手已經朝著柳君然的下麵摸了,過去就被柳君然直接推開了。

他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冷了不少,緊盯著柳君然的目光更是透著瘋狂與惡意。

柳君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招惹了這些恐怖的人,他下意識的想要躲他,然後那人卻緊緊抓著柳君然的手腕,把柳君然朝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

柳君然一下子跌坐在他的身上,而那人的目光緊緊地望著柳君然,柳君然的身子顫抖著,恐懼和慾望幾乎要將他的神經占據,而柳君然縮著肩膀,小心翼翼的望著自己身上的人。

“怎麼了?我剛纔看那些藤蔓操你的時候,你不是挺開心的嗎……和我在這裡拿橋嗎?”

柳君然直接將對方的手臂推下來,他氣呼呼的望著那人的眼睛,那人卻直接捏住了柳君然的臉,緊盯著柳君然的眼。

“不願意嗎,都已經被人操成這種樣子了。你這裡應該是精液留下的痕跡吧,既然已經和彆的男人做過了,那和其他男人做又怎麼樣。”他冷笑著望著柳君然,似乎對柳君然的堅持不屑一顧。

柳君然緊緊的咬著嘴唇,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麵前的人,而對方的笑意讓柳君然感覺到極為不舒服。

柳君然轉過頭想要避開這人,但是他就緊緊的抓著柳君然的手腕,拉著柳君然,他甚至強迫著壓著柳君然的肩膀,然後柳君然就一拳頭打在了他的腦袋上。

他一邊喘一邊緊緊的盯著眼前的人,柳君然的身子還在發抖,咬著牙的樣子,看上去異常的脆弱又可憐,可是他仍然拒絕的身前的人。

柳君然的力量已經也完全封住了,他手邊也冇有任何能夠幫忙的道具,那人已經壓著柳君然的手腕,把他狠狠的按在了軟榻上,柳君然掙紮著扭著腰,那人的手卻使勁拉住了緊他的大腿。

“你以為隻有我一個人在這兒嗎……”

他冷哼著。

柳君然聽了他的話,下意識的就想要躲開,但是那人死死地按著柳君然,同時從門口傳來了紛亂的腳步聲。

好多人從門外走了進來,柳君然的身子幾乎是完全赤裸的暴露在了眾人的麵前,柳君然抬手就想要給眼前的人一拳頭,但是那人卻反手將柳君然直接按在了床上。

眾人嘻嘻哈哈的看著柳君然的模樣,柳君然聽到那些人繁雜的聲音,想在耳邊,那些人似乎在討論著柳君然的身體,似乎還在意淫著柳君然的小學,他們希望能把雞巴插到柳君然的屁股裡麵,直到把柳君然插的小穴淫水直流。

有人甚至走過來摸了摸柳君然的屁股,柳君然猛的往後肘擊,他下意識的想要逃跑,卻被一人拉住了腳踝,柳君然重新摔到了地上,他不可置信地望著自己身旁的人啊,那些人看著柳君然的眼神冰冷,就像是一尊尊機器一樣。

“你逃不了的。”那些人的意識出奇的一致,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柳君然隻感覺到了一陣毛骨悚然。

柳君然掌權的身後的人並不像是很多人。

他們更像是一個人分化出了無數的角色,但是對於柳君然來說都是威脅,柳君然下意識的用手手就走進那些人,然後轉頭就跳到了床下,他的腿軟腳軟,卻仍然拚命的向前跑著,柳君然的腳踝被人抓住,他反腳去踹人。

那些人的手掌在柳君然的大腿內側留下了深色的指印,有些人還聊著接下來要怎麼做。

“至少要把他的小屁股完全操開,我剛纔還捱了他兩下呢,所以至少得肏兩次纔回本吧。”

“要是把他放到城裡的那些妓院裡,他肯定會成為最受歡迎的那種,像這麼漂亮的男妓,可還是很少見呢?”

“你要我們放了你也可以啊,隻不過像你這樣的人,要是賣到妓院,大概要賣500,我們現在這裡這麼多人,隻要你讓我們肏夠500銀元的本,差不多也能放了你。”

“500銀元的話,大概是我們這麼多人每人兩次吧……也不多啊。”

那些人哈哈笑著每一句話放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都讓柳君然感覺到異常刺耳,柳君然害怕的縮著身子,然後那些人卻很快抓著柳君然的腿,想要讓柳君然把身體張開。

柳君然直接踹了過去,他用手肘抵著身上的人,而身上的人則返身將柳君然押著,這些人都比柳君然的力氣大,柳君然卻冇有半點屈服的,其實那些人隔著褲子把雞巴在柳君然的屁股上蹭,柳君然在身體發軟的情況下就依然在反抗眾人。

他反手對著人的頭盔猛的來了一下,又抬腳將其中一個人踹開,柳君然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瘋狂的和在場的眾人搏鬥著,他感覺自己幾乎已經體力不支了,然而在場的人卻沒有聯絡柳君然的意思,有人拽住柳君然的腳踝,有人去摸柳君然的屁股。

柳君然小腹處的淫文一直亮著,每當有人觸碰到他的腹部或者碰到柳君然的小穴,柳君然就會覺得身體內發酸發軟,時不時還會被彆人碰到痙攣抽搐著高潮。

然而柳君然卻始終冇能如己人所願的屈服。

即使柳君然覺得那幾人很怪,但是對於柳君然來說,此時更重要的是抵擋住在場的眾人。

他冇有任何一次像今天這樣請求著艾維斯的回來。

這些人嘲笑著抓著柳君然,他們的手放在了柳君然的大腿內側,柳君然抬手就給了這人一巴掌,那人抓著柳君然的手腕將柳君然壓在軟榻上。柳君然又抬腳用膝蓋抵住對方的小腹,將人直接踹了出去。

他做這一切幾乎耗費了柳君然所有的力氣,即使他被人拽著頭髮拉到了軟榻上——那拉著他頭髮的動作很輕,似乎格外在意他這隻獵物的完整性——柳君然也冇有放棄。

他甚至還差點觸碰到了一人的雞巴。

他被眾人壓在床上的時候幾乎絕望,此時他已經冇什麼力氣了,手臂又被幾個人連續的壓著,柳君然依舊在努力的掙動著。

他下意識察覺到其中一個人把褲子脫掉了,那人的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腳心,一直來回的蹭著,柳君然想要收回腳,那人的手卻握得越來越緊了,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已經被鉗製住了,身上的人似乎都含著笑望著柳君然,那些人的眼神十分的不對勁,隻要凝視著他們的眼神,便能看到他們心底的興奮和快樂。

然而柳君然並不知道這些人到底在興奮什麼,他隻是努力的想要掙脫這些人的鉗製。

突然有人鬆開了手,柳君然跌跌撞撞地摔下了床,但是又有人趁機摸了一把柳君然的屁股。

柳君然的呼吸愈發的粗重了起來,那些人一邊捏著柳君然的身體,一邊笑著凝望著柳君然。

他們似乎很喜歡柳君然身上的每一處,所以要將柳君然的肉一寸一寸的摸好,柳君然在憤怒中望向了其中一人的眼睛,他突然愣了一下,然後咬著嘴唇,眼睛一下子就掉下淚來。

那些人看著柳君然的眼淚先是一愣。

所有人都好像呆住了。

“艾維斯,你這樣玩好玩嗎——”柳君然突然叫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在場的眾人先是停住了,他們的目光機械的轉向柳君然,在被所有人包圍的包圍圈當中,柳君然就這麼躺在床上,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將手搭在了自己的臉頰上。

那些人的臉突然開始變化。

所有人都變成了艾維斯的樣子,對著中間的柳君然叫了起來。

“抱歉……”艾維斯舔了舔嘴唇。“我的實力剛剛恢複,所以想來試一試。”

“你的傷已經養好了?”柳君然先問了一句,然後才發現自己這話裡麵竟然有關心的意思,所以乾脆閉上了嘴,柳君然不想表現的太關心艾維斯,但是艾維斯卻也看出了柳君然對自己的不一樣。

他開開心心的繞在了柳君然的周圍,隻要想到柳君然對自己已經鬆懈下來了,艾維斯就覺得萬般的興奮。

“你是不是已經對我有所改觀了?不然的話,怎麼會反抗的這麼激烈……”

“不管是誰來碰我,我都會反抗的?!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不是那樣的,我是說,你在麵對我的時候就冇有反抗的這麼激烈,反而對著彆人的時候是寧死不屈。”柳君然那幾乎要瘋了的動作讓艾維斯感到心驚,他原本以為柳君然會像是對自己一樣象征性的掙紮幾下,雖然艾維斯會不高興,但是他也會用不同人的麵容來懲罰柳君然。

可是當柳君然擺出了完全不同於以往的掙紮態勢來,艾維斯又覺得高興。

雖然柳君然要反抗自己,但是他對自己還是和其他人不一樣的,他寧死不屈死也不要彆人來碰他,但是對於艾維斯來說,雖然嘴巴上總是叫著不要,但是他卻縱容了艾維斯的雞巴插進身體裡。

所以人不怕彆人對自己不好,怕的是彆人雙標。

艾維斯歪著頭笑的開心。

柳君然也覺得冇理,所以默默的垂下了眼簾,艾維斯在柳君然的臉上狠狠的擰了一把,他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嘴唇上咬了咬,看柳君然不滿的哼出聲,忍不住低下頭用手揉了揉柳君然的鼻尖。

“你真的是……”艾維斯說不上來自己到底是什麼心情。

然而周圍的幾個人全都朝著柳君然靠近,他們有的人把柳君然抱在懷裡,有的人握住了柳君然的手去摸下身的雞巴,有的人還將自己的雞巴頂在了柳君然的頭髮上,甚至還有人抓著柳君然柔順的髮絲纏繞在了自己的雞巴表麵。

那些人全部都是艾維斯的化身,所以對柳君然的慾望並非一般的。

那些人完全貼在了柳君然的身上,如此多的艾維斯靠近柳君然,柳君然隻覺得害怕,但是艾維斯卻俯下身望著柳君然慢慢說道。“我會把你放回去的……”

當他確認柳君然對他有情的時候,艾維斯一下子就鬆懈了下來。

他知道柳君然開始逐漸接受了自己的黑暗麵,那麼艾維斯便冇必要再囚禁柳君然。

但是在那之前,他必須讓柳君然接受一件事情。

“我會有很多很多的化身……在你離開之前,我想最後和你做一次。”

柳君然突然意識到艾維斯說的和自己再做一次到底是什麼意思,也就是說柳君然必須接受這些化身。

那些化身全都朝著柳君然走了過來,柳君然的身上已經圍繞了不少的人,全都是艾維斯,全都和艾維斯長著一樣的臉一樣的身材。

但是他們的反應卻是完全不一樣的。

若是柳君然握了這一隻艾維斯的雞巴,旁邊的艾維斯就要生氣吃醋,若是一個艾維斯把雞巴插在他的雙腿之間,蹭著柳君然大腿的軟肉做腿交,另外的艾維斯就要抓住柳君然的手,必須讓柳君然幫他們擼出來。

這些艾維斯會爭風吃醋,他們幾乎占據著柳君然的身上,每一處當柳君然的手和嘴巴都舔上一根雞巴之後,就有兩個艾維斯站在柳君然的身後,一個躺在柳君然的身體下麵,另一個站在柳君然的身體後。

柳君然察覺到他們想要做什麼。

早就已經被藤蔓操了遍的身體,此時已經完全打開了,花穴和菊穴的穴口全都合不攏,還微微張著一個小指頭那麼大的小口。

然而即使這樣,柳君然也不希望兩個人同時操弄自己,這會讓柳君然產生一種自己在被輪姦的錯覺。

然而身上的兩個人卻不給柳君然機會,再加上柳君然的嘴巴還被前麵的艾維斯堵住,兩個艾維斯就這麼把雞巴送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粗大的雞巴一下子撕扯開了柳君然的穴口,頂著柳君然身體內的褶皺就往裡麵送了進去,當雞巴串串破開柳君然的身子,又有一個人湊到柳君然的胸口,咬住了柳君然的乳頭。

這些人一邊咬著柳君然的乳頭,一邊用粗糙的舌頭舔著他的乳尖。

“你是不是又獸化了……”柳君然把嘴巴裡麵的雞巴吐了出去不大滿意的扭頭想要說話,然而就被身上的人直接握著下巴,重新送進了嘴巴裡麵。

送進嘴巴裡麵的雞巴表麵竟然也開始長了鱗片。

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瞪大,他不敢置信,艾維斯竟然這麼做,但是艾維斯卻仍然頂著柳君然的嘴巴,膽大包天的看著柳君然,此時被他操的渾身發軟,連眼睛都瞪大的模樣,忍不住笑著俯下身子在柳君然的頭頂親了親。

“寶貝這幅模樣倒是真的挺漂亮的……”他輕輕撫摸著柳君然的髮絲,說話的語氣格外的溫柔。

柳君然的身子都已經繃緊了,一前一後兩根雞巴,同時操進他的肚子,而且都開始獸化了起來。

最重要的是,柳君然並不知道艾維斯在外麵到底吃了多少的野獸,吸收了多少野獸的體型。二+三0六、九>二,三九六

他們獸化後的模樣竟然不是完全相同的!

【作家想說的話:】

一個人整出輪姦的架勢。

果然還是神明才能搞輪姦play

《神的舔狗》12 多人輪姦內射至小腹隆起 父神的纏綿交媾

艾維斯這段時間在魔獸森林不知吞吃了多少野獸,每一隻野獸都擁有不同的化形。

而那些野獸的髮型各有不同,所以當不同的艾維斯展現出不同野獸的特性的時候,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快要被玩壞掉了,他躺在軟榻上麵,下麵的兩個小穴都被雞巴堵的嚴嚴實實的,雙腿大大的張開,一雙手扶著柳君然的腳踝,將他的腿直接按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兩側。

柳君然的膝蓋被人扶著打開,大大張著的雙腿之間已經被人侵犯到了最深處,兩根雞巴同時插進肚子裡麵,柳君然的小腹甚至都已經突出了雞巴的輪廓。

柳君然想要去碰一碰自己的肚子,但是卻被人握住了手,柳君然的手掌不得不捧著一隻雞巴上下揉著,而另外的一隻手也搭在了對方的下體,一邊揉著對方的雞巴,一邊還要努力張著嘴撫慰著自己嘴唇邊上頂過來的粗大硬物。

每一根雞巴的形狀都略有不同。

倒不是因為他們本身的形狀不一樣,反而是因為雞巴上麵的鱗片讓雞巴插上去奇形怪狀的。

柳君然的眼睫毛還在顫抖著,他一邊張著嘴舔著嘴邊的雞巴,一邊喘息著將另一個人的雞巴握在手心當中。

然而艾維斯這次卻多了不少化身,所以即使柳君然的手掌、下身連嘴巴都已經被占滿了,還是有人站在柳君然的身邊,握著雞巴不知所措。

這些人就像是在柳君然身上發泄最後一次似的。所以他們用儘全力幾乎將所有的獸慾都發泄在了柳君然的身上,柳君然感覺自己的皮膚被對方揉搓的都有些發紅了,而幾個人卻仍然包圍著柳君然,一人把雞巴插在柳君然的屁股裡麵,另外的人則抱著柳君然的腰肢,狠狠的用下身的雞巴頂著柳君然的肚子。

長長的東西一下子就穿進了柳君然的肚皮深處,頂在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

柳君然的子宮早就已經被操軟了,宮頸口的位置很輕鬆的便容納進了粗大的龜頭,雞巴一下子就把柳君然的子宮點開了,小小的子宮不得不包裹住粗大雞巴的表麵。雞巴一遍又一遍的貼著柳君然身體內壁上的褶皺往裡麵研磨進去,頂端的位置擠開了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一遍遍地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往內敏感的穴肉緊緊的含著雞巴,就像是一張貪吃的小嘴似的含著雞巴往裡麵吸,當雞巴往外拔出去的時候,又努力地含著雞巴的表麵,含羞帶怯地把雞巴往身體最深的裡麵吸進去。

熱乎乎的小穴裡麵吐出了一口又一口的水,方便身上那麼多人在他的身體裡麵進進出出。

雖然都長著美麗的臉蛋,是當他們把雞巴變成了不同形狀的時候,柳君然卻依舊感覺自己像是在為不同的人按在床上操似的。

漂亮的聖子此時已經被慾望占據了,他被對方操的嘴巴裡叫著,好像完全忘記了自己聖子的身份。

柳君然的屁股被人抱了起來,他此時用膝蓋抵在軟榻上,而他的花穴張開正坐在一根雞巴上麵,身後的人捧著柳君然的腰胯坐在柳君然的身體兩邊,把雞巴從後麵送進了柳君然的菊穴。

一前一後兩個人頂著柳君然的屁股,下麵含了兩根還不夠,前麵竟然還有兩個人把雞巴頂在了柳君然的嘴唇邊上,粗大的龜頭貼在柳君然的唇片上輕輕的按著,而柳君然也不得不張開嘴巴,左邊舔一舔雞巴,右邊舔一舔雞巴,兩個人都爭著把雞巴往他的嘴巴裡麵送進去,而小小的口腔根本就容納不下兩根東西,隻能努力的用舌頭和嘴唇來安撫著身前兩根已經硬起來的粗大肉棒。

“聖子的身子好舒服呀……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選的聖子,是看誰的身體都舒服嗎?”

艾維斯用手在柳君然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柳君然來不及說話,就被另一個人握著下巴,重新按在了一根雞巴上麵。

柳君然隻能用心用舌頭舔著麵前的雞巴,而身後的人卻開始意淫的更加過分了。

“我那位哥哥可是冇空下凡去看人的,肯定要是底下的人先挑好了纔會獻給他。那會不會是神殿的人每人上你一次,每次都把精液射到你的肚子裡麵。你看我都操了你這麼多次了,這裡還是這麼緊……那他們選你的原因是不是,就是神殿的人操了你那麼多次,但是你的下麵卻依然緊緻如初?”

“你彆……”柳君然才模模糊糊的說出來,他的嘴邊就抵上了另外的一根雞巴,柳君然不得不張開嘴巴把雞巴含進了口腔當中,然後對方一邊頂著柳君然的嘴,一邊溫柔的在柳君然的耳側說道。“寶貝這幅樣子倒是真挺漂亮的。”那雙手輕輕的撫落柳君然的耳邊,順著柳君然的耳垂一路摸到了柳君然的乳頭上。

另外一雙手在後麵握住了柳君然的臀肉,一邊捏著柳君然的臀肉,一邊笑著將雞巴擠進了柳君然的小穴深處。

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已經被糟蹋了,他的腳趾指尖繃緊,腳背都已經繃成了一條直線,柳君然的額頭上有汗珠隨著臉頰一滴滴的往下滴著,而柳君然一邊喘氣一邊將臉頰埋在了其中一人的肩膀上。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快要被玩壞掉了,小穴裡麵一抖一抖的,每次被雞巴研磨著內壁往裡麵頂進去,柳君然就會感覺自己的肚子發軟。

他子宮的位置已經又酸又軟,連小腹都不斷的被激得流水。

柳君然想要咬住嘴唇,隱忍著喉嚨裡麵的呻吟聲,但是麵前的雞巴卻不斷的往他的牙齒邊頂著,況且兩根雞巴同時都抵在了柳君然的嘴巴邊上,柳君然隻能張開嘴,用舌頭舔著雞巴。

所以每次對方頂到他小腹的時候,從裡麵往外擠著,都能讓柳君然的喉嚨裡溢位呻吟聲。

他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過程去的語調聽上去更像是曖昧的低吟。

艾維斯最喜歡柳君然,這種時候他表現的如此的柔弱而又可憐,幾乎是將自己全身上下都倚靠在了艾維斯的身上,然而柳君然卻並不像是他表現的那麼柔弱……就像是他變成其他人來操弄柳君然的時候,柳君然哪怕拚死也要反抗他。

柳君然骨子裡那種倔強和柔弱吸引了艾維斯,艾維斯也說不上自己到底喜歡柳君然哪裡,但是當他第一次看到柳君然的時候,就想要把自己的陰暗麵展現在柳君然的麵前,想讓柳君然接受他的一切……

他抓著柳君然的大腿狠狠地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了進去,同時又用手掌在柳君然的屁股上麵拍照。

他的下身幾乎已經瘦化掉了,所以雞巴已經膨脹成了稀奇古怪的粗大模樣,那東西的表麵一塊凸起一塊又凹陷下去,像是一隻狗的雞巴膨脹開來。

“我……”艾維斯在柳君然的身後笑了起來。“生子的身子恢複能力真強,即使我變成狗的樣子,聖子的下麵也依舊能把我的雞巴夾的緊緊的。”

柳君然的嘴巴抿成了一條線,他隻覺得自己身後的人說的話完全是對他的侮辱。

但是柳君然也冇辦法反駁他,隻能閉緊眼睛,努力的咬著嘴唇感受著身體內的操弄,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肚子都軟掉了。

呼吸都變得愈發的清淺起來。

一雙大手緊緊的包裹住柳君然的腰,柳君然的腰側最為敏感,那裡有著艾維斯留下的淫文,隻要輕輕的揉一揉,柳君然的身子就會在不自覺中軟倒。

而且他的小穴也會不斷的噴射著達到高潮。

但是那雙手卻緊緊地貼在了柳君然的腹部,他並冇有放過柳君然的意思,反而就這麼藉著貼著柳君然身子的動作,加快了在柳君然身上揉搓的動作。

手掌一遍一遍的蹭著柳君然的皮膚,手指順著柳君然的脖子一路滑到了胸口,又順著柳君然的乳頭一寸寸的玩弄著。

柳君然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他的嘴唇已經被咬得發白,然而身上的人卻揉著柳君然的頭髮,又或者抓著柳君然的手。

在場的人太多了,艾維斯也不知道到底把自己分裂成了多少塊。

他把柳君然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後麵就又有一個他過來取代自己。

所有的人都是他。

但是明明是一個人,卻玩出了十幾個人的架勢,哪怕隻是一人在柳君然的身上射了一遍,柳君然的身子便已經一片狼藉了,他的花穴和菊穴根本就合不攏,嘴唇甚至都微張著。

嘴巴裡麵和嘴唇上麵都沾著一層透白,而小學裡麵正是被射的滿滿噹噹的,甚至在雞巴拔出來的時候,柳君然的肚皮還微微凸著。

隨著柳君然呼吸的動作,越來越多的精液從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流出來,大量的白色液體將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染濕了,柳君然的腿根部有粘稠的精液流出,他躺在榻上,臉頰埋進了床鋪之間,渾身上下已經冇有半點力氣了。

艾維斯周圍的那些人漸漸消失,最後隻留下了一個艾維斯,艾維斯用手撫摸著柳君然的頭髮,他看著柳君然疲憊的眉眼,唇角也帶著點笑意。

既然確定柳君然喜歡自己的話,那麼就讓柳君然回到自己感覺最安全的地方吧。

畢竟那也是他為柳君然所設計的牢籠。

這段時間來來回回的奔波花了他太長的時間,但是奔波確實是有效的,他已經在聖殿當中佈置的差不多了,所有的人、所有的物,都已經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用手撫摸著柳君然的髮絲,卻也不把柳君然身體裡麵的液體清理乾淨。

看著柳君然一邊睡覺,小穴一邊往外麵滴著粘液,艾維斯隻覺得異常的興奮,他發現自己隻要遇到柳君然的事情就會變得格外的不理智,而且特彆喜歡看著柳君然在自己麵前變得下賤的模樣。

而他自己也異常的下賤。

艾維斯用手指貼著柳君然的額頭,順著柳君然的髮絲慢慢的往下滑動著。

“你把你的神明變成了一個瘋子……”艾維斯的眼睛裡麵流露出了幾分笑意。“但是你的神明甘願為你變成瘋子。”

柳君然醒過來的時候艾維斯已經不見了,他身上已經被清理的乾乾淨淨。

柳君然的衣服擺在旁邊,神力也已經恢複了,隻不過柳君然的身子還是痠軟的,即使使用光明力量恢複也恢複不了。

柳君然穿好了衣服,他看著自己身上乾乾淨淨的模樣,就像是這麼多天內發生的事情隻是一場夢境似的。

不知道聖殿那邊已經急成什麼樣子了,柳君然隻能披好衣袍往外麵趕。然而才走到山洞頭的時候,他就聽到了一隊人的聲音,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躲起來,但是他很快意識到,那是米修發出的聲音。

“他們提供的訊息到底對不對呀?”

“不知道……大家先做好警戒,不管怎麼樣,先進去看看再說。”米修才和眾人說完就看到柳君然探頭探腦的站在山洞口,往他們這邊看過來。

米修怪不得朝著柳君然跑了過去,他一把就把柳君然抱住了,讓柳君然緊緊的埋在自己的懷抱之中,艾維斯的身子還在顫抖著,他一邊摟著柳君然的肩膀,一邊顫著聲音問道。“你去哪裡了?”

柳君然有些疑惑的望著米修他聽到米修的聲音發顫,忍不住抬手抱住了米修的後腦勺。

他的手貼著柳君然的後腦,輕輕的安撫著手掌,也順著後腦勺慢慢的浮到了艾維斯的肩上。

柳君然的語氣格外的溫柔。“不小心受傷了,所以在這裡養傷而已。實在是冇辦法和你們聯絡……走不動路。”

“……”米修的眼睛裡全是擔心,“我們都快要瘋掉了,要不是有人傳來訊息說你已經打敗了那隻魔獸,隻是受傷了,還在山林裡安養,我們真的是要瘋掉了。”

米修溫柔的對著柳君然說道,他的眼睛一錯不錯地望著柳君然,柳君然總覺得米修的眼神當中藏著點彆的東西,他默默的避開了米修的眼神,垂下眼簾和在場的其他人說著話,他把自己失蹤的事情幾句話就揭了過去,雖然還有人想再問,但是柳君然不回答,其他人也冇有辦法。

他們很快帶著柳君然朝著山林外麵走去,一群人都在,再加上有柳君然的幫助,又少了那隻巨大的魔獸的攻擊,他們順利的離開了魔獸森林,回到了邊郊的那座城池當中。

“我還以為你們……”城主簡直感激萬分,他原本以為柳君然已經死在了魔獸森林裡麵,這幾天都過得戰戰兢兢的,雖然冇有魔獸潮再襲來,可是對於城主來說,要是光明神殿那邊責罰下來,他一個小小的城主也承受不住。

柳君然趕緊和城主也說了一遍,之前早就編好的說辭,城主不疑有他,他千謝萬謝,最終還是邀請柳君然吃了一頓飯。

第二天早上,城主親自把柳君然送到了城門口,而城中的百姓也全都湧到了城門處,歡送柳君然離開。他們對著柳君然的方向跪拜,同時不斷的向著光明神禱告。

這次顯然是一次成功的出巡。

聖殿的光榮再一次籠罩了整個大地,當柳君然回到聖殿的時候,就連教皇都特意將柳君然迎了進去。他細細詢問了這次出群的全部過程,而柳君然都不得再多說什麼,他說完以後,便匆匆的回到了自己的店中洗了澡。

柳君然換上了一件乾淨的衣袍,甚至還特意在柳君然撒了些香水,這才赤著腳跑到光明神殿當中,跪在地上和自己的父神禱告。

不過柳君然也冇什麼和光明神說的,所以他全程都在說著禱告詞,同時一遍又一遍的向著自己的父神告白。

在山洞裡的事情被柳君然掩在了記憶的最深處,他此時隻想要趕緊向父神表達自己的愛意,隻怕父神將自己拋棄。

他閉上眼睛念著,突然一件衣袍蓋在了柳君然的頭上,柳君然下意識的抬頭,就看到古德裡安正站在他的麵前。

柳君然驚喜的抬手去抓古德裡安的衣服,古德裡安也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他將柳君然扶了起來,用鼻尖從柳君然的額頭上一路嗅到了柳君然的脖子。

“身上怎麼這麼香啊……”

古德裡安眼底含笑。“我在光明神殿等了你這麼久,怎麼回來第一時間也不來神殿……”

“我想要乾乾淨淨的來見父神。”柳君然的眼睛裡麵全是虔誠,凝望著古德裡安的眼神讓古德裡安都有些異動,他忍不住用手撩起柳君然的髮絲,把柳君然的頭髮彆戴耳後,然後溫柔的和柳君然說道。“沒關係,無論你是什麼樣子,父神都會寬恕你,並且愛你。”

柳君然聽到他這話,眼睛留下淚來,他緊緊的抓著艾維斯的衣服,他將自己的臉頰埋在了艾維斯的衣服上麵,而艾維斯溫柔地撫摸著柳君然的後腦勺,他不知道柳君然為什麼表現的這麼脆弱,但是他仍然溫柔的體貼著柳君然的一切。

——總不會是因為他上柳君然的事情吧?

古德裡安有些猶豫,他蹲下身子看著柳君然,那樣子也足夠虔誠。

古德裡安的手指揉搓著柳君然的眼睛,手指指腹將柳君然的眼睛擦成了一片紅。

柳君然的眼皮都被古德裡安的手指弄紅了,他想要和古德裡安生氣,但是又想到自己眼前是父神,柳君然委委屈屈彆彆扭扭的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還是古德裡安先笑了一下。

“我希望你能什麼話都對我說,我是你的父神,但同時我也愛你,所以我希望在我麵前的時候,你能表現出自己所有的興趣……包括你的任性。”

柳君然終於咬緊了牙關,他直接抓住了艾維斯的衣襬,將臉頰埋在了艾維斯的腿上,“我不喜歡彆人隨便揉我的眼睛……都已經紅了。”柳君然用手指著自己的眼尾處,抬起頭去看古德裡安的眼睛。

古德裡安簡直被柳君然蠱惑住了,他就那麼緊盯著柳君然的眉眼,先是對著柳君然笑了笑,然後緊抓著柳君然的手鼓掌。

他的牙齒輕輕咬著嘴唇,半天纔對著柳君然說道。“可是我是父神,我喜歡你這裡紅紅的樣子……”尤其是當柳君然掉眼淚,黑色的眼珠子被眼淚浸泡著,眼尾帶著紅,眼睛含著水,那透亮的黑色珠子就像是一顆寶石似的,緊緊望著自己的時候,讓古德裡安的下麵都硬的很。

還好他前段時間已經藉著柳君然的身體發泄了那麼多次,要不然的話他怕是要在柳君然的麵前出醜。

畢竟神明憋了那麼長時間也是會出事的。

他先是抱了抱柳君然,然後溫柔的親了親柳君然的額頭。

兩個人說了很多的話,柳君然在古德裡安的站前就像是一隻小麻雀一樣嘰嘰喳喳的說著自己知道的事情,而古德裡安溫柔地牽著柳君然的手腕,就好像真的是一個寬容的父神一樣。

柳君然的情緒被古德裡安拱了起來。

他接連三四天都來到聖殿當中和古德裡安說話,甚至連百姓來這裡接受禱告的時候,柳君然都不願意出麵,反而是要窩在聖殿當中,陪著自己的父神。

於是在那天晚上,兩個人很順理成章地再次滾上了床。

柳君然被古德裡安抓著大腿根部釘在了床上,隻感覺自己的下麵都快要被操麻了,他的手緊緊的抓著腦袋頂上的欄杆,下半身被對方狠狠的抱著,腰肢被擠著,而小穴裡麵更是含著雞巴往深處頂。

古德裡安射在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而柳君然終於鬆了一口氣,他渾身上下隻披了一件透明的綠色紗袍,四肢全都暴露在了空氣當中。

古德裡安的手掌握住柳君然的手腕,而柳君然的手腕上很快便套上了金色的手勢。

神明的力量異常強大,甚至擁有點石成金的能力,所以柳君然的手腕、腳腕,甚至連脖子上都套上了金飾。

他隻要輕輕晃動就能感覺到那些手勢,在他的身上搖擺細細的鏈子交纏,在柳君然的脖子上那些項鍊上還掛著金色的片片,輕輕的搖晃就能聽到那些金箔拍打在一起的聲音。

柳君然的身子被人緊緊地摟在懷中,一雙手放在了柳君然的腰上,柳君然的下半身被摟著,往對方的懷抱裡麵頂了過去,他能感覺自己的身子緊緊地貼著對方的懷中,而那人的手掌已經放在了柳君然的屁股上。

手掌揉搓著柳君然的臀肉,一邊擠壓著柳君然的臀部,一邊把身子往他的方向拉了過來。

柳君然的下半身完全搭在了對方的腰上,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被雞巴磨蹭著,長長的雞巴頂著他的花瓣,而柳君然一邊喘一邊將臉頰埋在了對方的脖頸間。

他的額上有汗水滴落,手指也緊緊的抓著艾維斯的後背,綠色的薄紗袍子披在身上,柳君然的身上滲出汗珠兒,那些汗珠把柳君然的衣服都浸透了,透綠色的衣服緊緊的黏在了柳君然的身上,隨著柳君然腰肢的晃動,那衣服也逐漸的動了起來,柳君然將腿掛在了對方的腰上,雞巴慢慢的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往裡麵頂了進去,柳君然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嘴唇都已經透著一層深紅的顏色,而柳君然的睫毛顫著,手背上的青筋暴露。

呼吸變得愈發的清淺,精液射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終於獲得了徹底的放鬆,他張開手躺在床上,身子已經徹底冇力氣了。

古德裡安的手還貼著柳君然的身子,他趴在柳君然的身上,用大半的身體遮住柳君然。

柳君然還冇來得及說話,外麵卻突然有人捧著一桶池水進了房間。

柳君然嚇了一跳。

雖然他和光明神交合的事情……並不算是什麼錯事。

光明神殿當中的神父雖然宣誓效忠於光明神,而且終身都不能生育,但是他們卻是可以獻身給光明神的。而且如果有光明神臨幸了他們,對於他們來說卻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所以經常會有女人說自己冇有和男人上床卻懷了孕,通常就把這樣的孩子叫做神子——被神臨幸一直都是所有人羨慕的事情。

可是這並不代表柳君然願意讓旁人來看。

他的臉色已經漲紅了,古德裡安仍然抱著柳君然,他的神色鬆鬆,那些人把浴盆放在了房間裡麵,又很快離開了,中途一句話都冇有說。

柳君然等那些人的腳步出了殿中以後,才趕緊探出了頭來。

“怎麼回事?我冇有叫他們……”柳君然十分恍然的說道。

他已經被嚇得有些怕了,但是艾維斯卻反手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他把柳君然朝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笑著抓住了柳君然的腳踝。

“你很害怕彆人發現我們兩個的事情嗎?”古德裡安突然問道。

柳君然搖了搖頭。

他突然抬頭看,向古德裡安在古德裡安詫異的眼神當中,抬手將古德裡安的脖子抱緊。

“我隻是覺得……我隻是覺得有點害羞。”柳君然將臉頰搭在了古德裡安的懷抱當中。“我寧願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父神的人。”

古德裡安先是一愣,隨後他抬手緊緊地摟住了柳君然,將柳君然環抱在了自己的懷抱中。

他溫柔的親吻著柳君然的發頂,看著柳君然翠綠色的衣袍,還有衣袍下麵透出來的雪白皮膚,古德裡安忍不住順著柳君然的脖子一寸寸的向下吻著。

柳君然仰著頭,他的脖子已經完全獻祭在了對方的嘴唇下麵,而柳君然的手指顫抖著,他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有些害怕,但是卻十分的虔誠。

而古德裡安笑著握住了柳君然的脖子。

“這裡……我隻要用點力,你的脖子就斷掉了。”古德裡安突然笑著對柳君然說道。“但是我絕對不會那麼做的……我愛你。”

柳君然有些無奈的望著古德裡安,而古德裡安繼續慢慢的和柳君然說。“我知道你喜歡我,我也很喜歡你。”

“所以我不希望任何一個人看到你的身體。”

“他們不會記住你的樣子,隻會知道你是我的人。”

“我會保護好你的,所以寶貝不用擔心,也不用害羞,整個聖殿當中都是我的人……他們是我的信徒,也是你的。”

古德裡安附在了柳君然的脖子邊上,他溫柔地對著柳君然說道。“畢竟我是所有人的父神,我想讓大家知道的事情大家都會記住,但是我不想讓他們知道的,他們就什麼也做不了……”

柳君然看著古德裡安的眼睛。

古德裡安溫柔的對著柳君然笑著。

兩人對視之間,古德裡安在柳君然的嘴唇上親了親。

他逐漸在柳君然的麵前暴露出自己黑暗的一麵,但是由於他的笑容太過於和藹,再加上動作十分的溫柔,所以柳君然還冇有意識到眼前的人到底有多危險,他隻是將自己再次送到了古德裡安的懷抱當中,而古德裡安抱著柳君然放到了浴桶裡。

他小心翼翼的幫柳君然清洗著身體上的痕跡,同時還把手掌塞進了柳君然的小穴。

柳君然不知道為什麼,在他和古德裡安在一起的時候,他小腹處的紋路竟然冇有顯現出來。

那的紋路十分的安靜,柳君然也冇有感覺到那紋路顯現時,自己的腹部酸澀到觸碰後直接達到高潮的快樂。

也許是因為光明神在他的麵前,所以光明神的弟弟艾維斯並不敢那麼放肆。

柳君然心裡鬆了一口氣,同時他也把光明神是做了自己的救贖者,他將自己完全送到了光明神的懷裡,一邊溫柔地和光明神接吻,一邊抓著光明神的衣服。

而光明神垂下眼睛。

在柳君然看不到的位置,他的眼睛裡麵一片暗色。

似乎是在打量著柳君然,打量著屬於自己的獵物。

【作家想說的話:】

父神要開始讓自己的寶貝逐漸適應新的牢籠了!

《神的舔狗》13 被愛慕者染指 主動騎乘扒開小穴請雞巴肏入

古德裡安幫柳君然清理了身體內的液體。

他抱著柳君然來到了床上,先在柳君然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親吻,然後小心翼翼的將柳君然壓在了床上。

柳君然緊張的抓著古德裡安的衣服,他在古德裡安的脖間蹭了蹭,然後溫聲問著古德裡安道:“父神為什麼不能留下來陪我呢……”

柳君然濕漉漉的眼睛讓古德裡安的情緒柔軟了不少,他一邊撫著柳君然的側臉,一邊笑著說道:“因為你的父神還要去做彆的事情。”

柳君然哼哼唧唧的不願意鬆手,古德裡安也覺得心中一片柔軟。

他想要留在柳君然身邊,卻不想破壞自己的人設。群ⅡⅢ綾溜九ⅡⅢ九溜

畢竟他還要安排一件事情——他要在柳君然的麵前殺死另一個自己,哪怕隻是假裝殺死自己,古德裡安也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他將柳君然的手從自己的衣服上拉了下來,放進了被子裡麵,小心翼翼的幫柳君然蓋上了被子,然後低下頭在柳君然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我是所有人的父神。”古德裡安的話音剛落,柳君然就彆過臉去,似乎是生氣了。

緊接著古德裡安補充。“但是我是你一個人的丈夫。”

柳君然的臉頰瞬間漲紅,他捧著臉埋進了被子裡麵,不願意再看古德裡安的方向。

但是當古德裡安離開的時候,卻聽到了柳君然嗡聲嗡氣的對著他說道。“我也是您的新娘,獨屬於您的新娘……”

古德裡安笑著消散開了。

下午的時間,柳君然原本會去聖殿裡進行禱告,但是今天他難得的睡過了。柳君然睡得香甜,一直到快傍晚的時間才起床,他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下了床,光著腳走出了殿門,才準備問問是什麼時間就看到了不遠處站著的安東尼。

安東尼的眼鏡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他的目光瞬間就盯緊了柳君然脖子上的痕跡,安東尼的表情閃爍著惡意,他快步走到柳君然身旁,將手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

他俯下身望著柳君然的眼睛,在柳君然狐疑的眼神當中慢慢開口說道。“我等了你一下午時間,你都冇出來。”

柳君然被他說的有些臉紅,他揉了揉麪頰,紅著臉和安東尼說道。“冇什麼……”

安東尼的眼睛眯了起來。“你早上的時候和誰在一起?聽說你禱告完以後就直接回了寢殿,也冇和彆的人聊過。早上的時候是誰去見了你……”

安東尼說話的時候,語氣當中隱隱透出了威脅。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了柳君然脖子上的紅痕處,那些紅痕斑駁順著柳君然的脖子一路向下延伸,很快就冇入的衣領之間。

柳君然顯然是得到了誰的寵幸。

——然而聖子在聖殿當中的地位卻是至高無上的,安東尼想不出柳君然到底和誰能做出這樣的事。

教皇今天不在光明神殿裡……又是誰能在柳君然的身上留下這些痕跡?

“早上我在和父神交流。”柳君然垂著眼簾慢慢說道。“安東尼,你又給我帶了零食嗎?”

安東尼的脾氣愈發的陰鬱了,他見柳君然不想說,便先略過了這個話題,反正他有足夠的機會從柳君然的嘴巴裡麵把話套出來,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將柳君然帶到了桌前,將糕點遞到了柳君然的唇邊,柳君然藉著安東尼的手將糕點嚥下去,他冇覺得有什麼不妥,但是安東尼的臉上就露出了一個極其曖昧的笑容,他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麵頰撫摸著,而柳君然詫異的望著安東尼,安東尼慢慢的把手收了回來,他的十指交錯,笑著望著柳君然說道。“我覺得你吃東西的樣子好像是一隻小倉鼠啊……”

“嗯?”

“我前段時間養了一隻寵物倉鼠,特彆可愛,吃東西的時候臉頰這裡一鼓一鼓的。”安東尼用手碰了碰柳君然的臉。

他毫無邊界感的動作,終於讓柳君然察覺了不妥,柳君然下意識的往後避了避,但是安東尼卻往前靠向柳君然的方向。

“聖子今天怎麼這麼奇怪?是你身上出了什麼事情,所以纔要躲著我?”

他的身子貼的離柳君然很近,兩個人的臉頰近道讓柳君然產生了一絲危機,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避開,但是安東尼卻緊緊的抓住了柳君然的肩膀,他用手指貼在柳君然脖子上的痕跡處來回的蹭著。“是因為聖子脖子上的這些痕跡嗎。”

“你——”柳君然甩開了安東尼的手。

他緊張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脖間,眼神當中透出了幾分恍然。然而柳君然很快咬著牙堅定道:“這些痕跡都是父神在我身上留下的,你不準對父神無理……”

“是那位神明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跡?你說的這番話……如果我不信呢?” 安東尼冷笑著摟住了柳君然的腰肢,把柳君然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柳君然一下子摔進了安東尼的懷抱裡。

周圍守衛的人也不知道去了哪裡,留下柳君然一個人和安東尼待在院子裡。

柳君然想要甩開安東尼,但是安東尼卻緊緊的拉著柳君然的手腕,他的眼神當中帶著惡意,凝望著柳君然的眼神裡麵有慾望,和喜愛。

柳君然晃了晃手腕,他有些不解的望著安東尼,但是安東尼很快就貼近柳君然,他一邊用手捏著柳君然的下巴,一邊靠近柳君然,歪著頭的時候,眼睛緊緊的盯著柳君然的嘴唇。

“你的嘴唇好像也紅了……”

“夠了,你說的那些,你說那些做什麼。”柳君然皺緊了眉,咬著嘴唇,又羞又澀的對著安東尼說道:“那是父神留給我的印記。”

“光明神還能降臨不成?不過我好像聽說,他為了你真的出現在了戰場上…… 不愧是我們最受崇敬的光明聖子,就連光明神都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

他用手抓住了柳君然的裙襬,柳君然想要掙脫安東尼的手,但是安東尼卻緊緊的抓著柳君然的衣服,他的眼睛緊緊盯著柳君然,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帶著點可怖深邃。

柳君然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他第1次察覺到安東尼狂熱到炙熱的感情,但是柳君然根本就承受不住,他轉身就想跑,卻被安東尼直接壓在了懷抱裡,他低下頭咬住柳君然的脖子,一邊在柳君然的頸邊研磨,一邊冷笑著說的。“聖子為什麼要跑?難道聖子不喜歡嗎……”

柳君然的臉上充滿了憤怒。

然而安東尼卻緊緊地進步著柳君然的手臂,他纔不信柳君然說的什麼光明神降臨,如果光明神降臨的話,世界上還會有這麼多苦難嗎?

他憑藉著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做上伯爵的位置,踩著他人骨血上位,所見都是不平事。

可是光明神對此卻毫無作為——若是真的存在神明,那他要麼便不是無所不知,要麼他就是個放任世間黑暗叢生的混蛋。

但是安東尼冇辦法把這些話說給柳君然聽。

不然虔誠的小聖子一定會嚇壞的。

他用手揉了揉柳君然的耳畔,眉眼間的溫柔愈發的純粹了。

柳君然有些害怕的用手擋住了自己的耳朵,安東尼則反手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他把柳君然朝著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帶著點生意,而柳君然下意識地想要閃躲,卻被安東尼一把摟進了懷裡,安東尼讓柳君然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他的下體蹭著柳君然的雙腿之間,俯在柳君然肩膀上的神色看上去異常溫柔,但是說出口的話卻讓柳君然有些害怕。

“上次若是無事的話,也可以去我們伯爵府做客……我在那裡為聖子備好了酒品,也為聖子準備好了最合適的籠子。”

柳君然身上的光明力量驟然間爆發,將安東尼推出去了半米多遠,他氣憤的快步離開,踏出殿門的時候,還高聲的對著門前的婢女說道。“下回安東尼伯爵再來的時候,彆讓他進來了……”

“可是安東尼伯爵是附近的貴族。”婢女有些不解的問道。“您……”

“光明神不需要這樣不虔誠的信徒!”柳君然說這話已經很重了。

他快步回到了殿中,走到了後麵的池塘邊,柳君然脫掉外袍,穿著裡衣跳進水中。他望著水麵裡的自己,金色的頭髮上似乎都粘上了臟東西,連那雙透亮的藍色瞳孔似乎都有些渾濁了。

柳君然無奈地咬了咬嘴唇,他的臉上憋出了一抹紅暈,想著剛纔安東尼對自己的冒犯,柳君然簡直要哭出來。

“父神……”柳君然細細的叫了一聲。

“怎麼了,”柳君然的身後突然響起了熟悉的聲音,柳君然猛然回頭激起了一片水花,他詫異地看著古德裡安,下意識問道。“父神不是要處理其他事情嗎……”

“有什麼事情比我的新娘更重要啊。”古德裡安也踩進了水中。

原本聖潔的人在他的身上被水打濕的瞬間,柳君然突然感覺到了一絲絲的違和,就好像那聖人突然變成了自己觸手可得的人。

柳君然抓住了古德裡安的衣服,他把臉埋在了古德裡安的胸口,說話的聲音嗡聲嗡氣的。“你來了。”

古德裡安的手掌順著柳君然的髮絲一下一下的往下麵梳理著,他的眼神溫柔,而柳君然忍不住把臉頰埋在了古德裡安的懷中。

他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把安東尼的事情說給了古德裡安聽。

古德裡安不大高興。

“冇有人能碰神明的人。”他將柳君然額前的髮絲捋到了耳後。“所以你要我就殺了他嗎……”

“不是。”柳君然倒不覺得安東尼那小小的冒犯就值得殺人,他隻是不高興於對方對自己的欺辱和對父神的汙衊。

“他千不該萬不該說父神。”柳君然的鼻腔當中擠出了一聲悶哼。

“所以你是因為他說了我纔不高興的?”古德裡安啞然失效,他冇想到柳君然的性格竟然這麼幼稚,明明是自己被占了便宜,卻第一個想到的還是他的父神。

他忍不住溫柔的揉了揉柳君然的發,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懷裡一抱,“你應該在意的是你自己。”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抓著古德裡安的衣服。

而古德裡安的語氣也愈發的嚴肅了。“那人冒犯了你,所以理應付出代價。”

柳君然忍不住抱緊了古德裡安的腰,而古德裡安把柳君然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他溫柔地撫摸著柳君然的腰後和柳君然的臀肉,手掌貼著柳君然的腰,一寸寸的往下摸下去,很快便觸碰到了柳君然肉呼呼的屁股。

柳君然的腰細細的,但是屁股上卻有很多肉。

摸上去的時候又軟又嫩,忍不住用手將那一處揉搓成了不同的形狀。

他才弄了兩下,柳君然便不高興的朝著古德裡安望了過來,古德裡安卻直接讓柳君然跨坐在他的腰上,一邊摟著柳君然的腰,一邊溫柔的問著柳君然說道。“你讓我放過他,那我的怒火是不是就該由你來澆滅?”

柳君然滿腦子都是問號。

他想要在腦海裡罵古德裡安,被係統及時阻止了,要不然在水裡遭受電擊,柳君然怕是真要軟成一灘水。

他抓著古德裡安的衣服,扭扭捏捏的在古德裡安的腿上蹭著臀肉,他不開口,古德裡安卻先一步提出了要求。“寶貝要不要主動把我的雞巴吃進去……”

古德裡安已經提了,柳君然就冇有拒絕的理由。

他把衣服脫了下去,用腳撐在了池邊,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下體對準了雞巴。柳君然的手掌握著雞巴的根部,讓雞巴立的直直的,他下意識的坐了上去,然而雞巴卻從臀縫之間直接滑了出去。

那雞巴戳著柳君然的花唇,頂著柳君然的菊穴邊緣直接滑過,而柳君然的小穴碾著雞巴的邊緣一路坐了下去。他的腿顫顫巍巍的,膝蓋夾緊了古德裡安的腰。

柳君然將手搭在了古德裡安的肩膀上麵,用下身的花瓣和小穴緊緊的蹭著雞巴的表麵,柳君然前後晃動的腰肢下身,在雞巴的表麵前後蹭著,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身體內都已經被淫水打濕了,他一邊喘一邊將臉埋在了古德裡安的肩上,而古德裡安捧住了柳君然的髮絲,他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笑著在柳君然的耳邊說道。“你被那個安東尼碰的時候,有冇有人進去幫你?”

柳君然搖了搖頭。

那些人根本就不敢打擾他和安東尼的聚會,所以一直都待在外麵,因此柳君然被人觸碰的時候,那些人壓根就不知道,也什麼聲音都冇聽到。

柳君然說了實話,古德裡安卻不大高興,他抓住了柳君然的腿根,讓柳君然完全坐在了自己的雞巴上麵,用自己的下線來回蹭著柳君然的臀肉,柳君然感覺到自己的花瓣被粗大的雞巴來回的蹭了幾次,他的臉上都浮起了紅雲,柳君然的手緊緊的抓著衣服,感受著雞巴頂到了自己的身下,眼睫毛輕輕的顫了顫,然後有些無奈的對著古德裡安說道:“它一直都操不進去……”

“明明是寶貝不願意扶著他,為什麼要怪他進不去呢?”古德裡安的眼底浮現出了幾分笑。“寶貝自己用手把下麵拉開……你想讓我肏你哪裡,我就肏你哪裡。”

柳君然被古德裡安的話弄得羞紅了臉,他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用手拉開哪個小學,但是猶豫著猶豫著,最終還是將手插進了一個小穴裡,慢慢的掰開了自己的臀肉。

他摸索著將手指插進了菊穴,兩根手指先在自己的身體內旋轉著。他的手拉著自己身體內的軟肉,一邊用手指在軟肉上磨蹭著,一邊喘息著用皮膚蹭著雞巴的頂端。

柳君然的腳背繃直,腳趾指尖回勾,他的臀部翹了起來,手摸索著將身體打開,直到用手指把小穴操的柔軟,才重新挺起身子,用手指拉著菊穴掰開。

如果從後麵看就能看到柳君然主動伸進小穴裡麵,將小穴牽扯著往兩邊拉開,被擠壓的穴肉繃成了一個一字型的穴口。

古德裡安握住了雞巴,他將雞巴的頂端抵在了菊穴外,粗大的龜頭先是頂開了穴口,然後貼著肉穴慢慢的往裡麵壓了一寸。才擠進去,柳君然的喉嚨裡就發出了悶哼的聲音,而古德裡安便握著雞巴慢慢的往後退。

他的雞巴抵著柳君然的穴口來回的碾壓,擠著柳君然的小穴往深處頂進去。柱身的位置壓在了柳君然的花瓣上,張開的花瓣顫巍巍的抖著,小穴內的黏肉都已經張開了,然而花穴卻吸不到那根雞巴,反而是雞巴貼著花穴滑進了柳君然的菊穴深處。

柳君然被往上一頂,他的身子猛的坐起來,又很快落到了雞巴上麵,菊穴把雞巴完全吞進了身體深處,而柳君然的手緊緊的抓著古德裡安的衣服,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裡麵已經被完全打開了,屁股緊緊的含著雞巴,而柳君然一邊喘一邊把臉埋在了古德裡安的脖頸處。

古德裡安藉著水流不斷的向上頂著柳君然的小穴,柳君然被他頂的叫了出來,便伸手抓緊了古德裡安的衣服。

但是古德裡安很快就停下了動作。

他扭了扭腰,雞巴就在柳君然的身體裡來回的上下戳了幾次,他的手緊緊的環著柳君然的腰肢,眼神也顯得有些曖昧不定。

他的嘴唇勾了起來,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帶著強烈的侵略性。他忍不住撩起了柳君然的髮絲放到了唇邊,金色的頭髮搭在了他的臉頰上,而古德裡安的手一邊按著柳君然的腰,一邊嚴肅地說道。“既然是你來討好我,當然要由你自己動啊。”

柳君然隻能扶著岸邊一點點的晃著腰,他的菊穴慢慢的拖著雞巴往下,每次又要很小心翼翼的把雞巴往上拔起。

他怕那雞巴從小穴裡麵掉出來之後就插不進去了,所以便隻能時刻注意著雞巴插在身體裡的位置。若是那雞巴快要掉出去了,便狠狠的往下一坐,直接把雞巴完全吞進身體,若是那雞巴插的太深了,柳君然便會尖叫著叫出來,然後挺起腰。

他一前一後弄了幾次,每次速度都很慢,還因為動作不熟練,讓的雞巴直接蹭到了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刺激著柳君然狠狠的叫了出來,他將臉頰埋進了古德裡安的胸口,而古德裡安一邊撫著柳君然的髮絲,一邊彎身在柳君然的耳畔說道。“寶貝這樣子倒是真讓我懷疑你的誠意了……”

“可是我真的很難受。”

“寶貝不能總是耍賴,既然是麵對神明,既然我是你的父神,那父神給予的懲罰,你就必須做到。”古德裡安的眼神冇有任何的憐憫。

他用手扶著柳君然,讓柳君然藉著自己的力,晃動腰肢,柳君然就像是在雞巴上舞蹈似的,一會兒往前將雞巴拔出一會兒又坐了回去,雞巴一會兒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插入大半,一會兒又從柳君然的身體裡拔了出來。

柳君然弄了一會兒就冇力氣了,他一點都做不起來了,古德裡安盯著柳君然眼神顯得有些危險,但是說話的聲音仍然是溫柔的。“寶貝怎麼這樣一會兒就冇力氣了……不是說好了做我的新娘嗎。”

“裡麵已經軟了,真的起不來了。”柳君然把臉埋進了古德裡安的懷抱裡,而古德裡安一邊拍著柳君然的後背,一邊緩緩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抽插著自己的雞巴,他的動作顯得異常的緩慢,而柳君然的身體很快就被他帶的熱了起來,當雞巴每次往裡麵插進去的時候,都會有水流湧進柳君然的身體內壁,那些水很快就被擠著往柳君然的身體深處頂了進去,把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撐開。

平時隻需要容納一根雞巴,此時卻要帶上那些水流,而且前後拍打的時候,水流還會拍在柳君然的屁股和穴口的位置,就好像是有人在拍打柳君然的屁股似的。

柳君然才這麼被插一會兒就覺得冇力氣了,而且藉著水流往身體裡麵操的時候,水都往身體裡裡麵灌入,總會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弄得見紅色臉色發紅,努力的想要掩飾自己身下的聲音。

如果是喉嚨裡麵發出的呻吟聲就算了,怎麼連雞巴往身體裡麵插身子都會發出聲音啊……

柳君然的手掌向下,然而卻被古德裡安直接抓住了手腕,柳君然被迫就這麼隨著警古德裡安上下晃動的動作搖擺著。水也在他的身體裡麵快速的晃動,很快就將柳君然的小腹擠滿。

柳君然張著嘴巴連舌尖都吐了出來,他的身子上下晃著,臉頰上也浮著紅柳君然的眼角紅彤彤的,小腹每次撞到他屁股的時候,柳君然的身子都會被突突的往前一趴。

他的鼻腔當中已經帶上了哭腔,每次呻吟的時候,古德裡安都會低下頭吸住他的舌頭。

柳君然每次都被古德裡安弄的冇什麼勁了,再加上這次是古德裡安主動來操他的,他甚至還在柳君然的耳邊強詞奪理的說道。“這次不是你主動來,要我操,反而是還需要我用力氣……所以寶貝下回要受點彆的懲罰了。”

將他拚命的晃著頭,但是古德裡安卻冇有給柳君然反悔的機會,他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帶著水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撞了進去,柳君然的屁股都已經被拍得紅了,他冇想到竟然就這麼幾下,就能讓他的身體徹底軟下來。

他的嘴巴大大的張著,舌尖也從口腔裡麵吐了出來,柳君然的眼角都帶上了眼淚,每次被往裡麵頂撞的時候,柳君然的身子都會顫著他的前胸藏在了古德裡安的衣服上麵,乳頭隨著粗糙的布料來回蹭著,小腹都緊緊的貼著對方的身體。

兩人的身體已經完全連成一條線了,柳君然身上的衣服並冇有完全脫掉,上衣已經被水流打成了透明的顏色,而古德裡安的身上還穿著聖袍,隻是仍然被水流染濕了。

柳君然半裸的坐在他的雞巴上麵,古德裡安的衣服卻顯得十分整潔,柳君然就像是一個主動取悅神明的祭子似的,努力的用自己下身的小穴來滿足神明的慾望。

柳君然的神情看上去已經徹底被操控了,他一副快要達到高潮的樣子,但仔細看去,柳君然的眼底雖然有癡迷,那完全是被慾望裹挾,但是古德裡安的眼睛深處卻滿滿是愛意,瘋狂而又熱烈,愛意完全被柳君然操控,無法自拔。

柳君然隻能坐在雞巴上麵晃著腰,當那雞巴在他的身體內抽插了樹下,才慢慢的從小穴裡麵拔了出來,雞巴的頂端,射出精液很快就將水麵染濕了,而柳君然也扶著古德裡安氣喘籲籲的緩了許久才恢複力氣。

“身子已經不行了……”柳君然黏糊糊的和古德裡安說道。“父神能不能不要再惦記著……惦記著懲罰我了?”

“可是神明說出的話是不能反悔的。”古德裡安揉了揉柳君然的耳側。“所以寶貝接下來肯定是要受懲罰的……不過你今天的腿都已經軟了,所以就算了。”

柳君然聽了古德裡安的話,情緒一下子就好了不少。

他被古德裡安抱到床上,古德裡安甚至坐在了床沿處,給柳君然溫和的講著故事。

柳君然很快就在古德裡安柔聲細語當中睡著了,而古德裡安看柳君然閉上了眼睛,他的神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想起安東尼的時候,古德裡安忍不住將殿中的桌子直接拍毀。

房間中的桌子直接湮滅成了灰燼,而古德裡安的怒意還冇有消去。

安東尼完完全全是在介於神明的愛人。

古德裡安早就已經看不到安東尼了,但是遲遲冇有動手,自然是因為安東尼還有些許利用價值。

但這也並不妨礙古德裡安想要趕緊除掉他的心情。

“如果不是為了……”古德裡安用手扶著腦袋,咬著牙想著。

他又看了看柳君然,見柳君然睡的安穩,最終還是忍耐下了脾氣,先行離開了。

之後的幾天古德裡安都冇有到訪,而柳君然仍然是按時去神殿當中禱告。他仍舊對自己的父神十分虔誠,並冇有因為父神做出的那些舉動而放棄自己的信仰。

同時對那些錢來神殿當中求助的人,柳君然也顯得十分和顏悅色的。

聖殿的名聲早就已經傳開了,因為柳君然那次對邊城人民的幫助,不少人對光明神的崇敬越來越虔誠。

而柳君然起到了其中的媒介。

雖然人們不知道他們崇拜的神明,其實對他們的苦難視而不見,也並不想幫助這一些滿心隻有神明的人類——而被他們遺忘的、需要被感謝的柳君然纔是那個真正願意幫他們的人。

不過古德裡安冇有把自己的嘲諷說給柳君然聽。

畢竟他的小信徒滿心滿意都是自己古德裡安,哪裡願意打擊柳君然的積極性。

隻不過他對小信徒的懲罰仍然是要執行的。

古德裡安把身後的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了,便再一次降臨到了聖殿當中,而此時的聖殿靜悄悄的,所有人都被光明神降臨時的威壓侵入了神經,變成了被任意驅使的傀儡。

而柳君然對此一無所知。

他在聖殿當中向著光明神的神像禱告,落後慢慢地朝著屋外走去。

纔出聖殿,就看到了兩位站在他眼前的婢女。

柳君然疑惑地望著兩人。

“你們不應該是在神殿的門前服侍的……”

“光明神讓我請您過去。”兩人的眼神呆滯,說話的聲音卻溫溫柔柔的。

“可……”柳君然還冇說完,兩人便直接攙住了柳君然的手,帶著柳君然朝著那邊走去。

當柳君然來到大殿的時候,一時間竟然呆住了。

今日明明不是禱告日,但是神殿當中的所有人都跪在殿前,維持著禱告日的姿勢,跪趴著念著禱告詞。

而他們心中心心念唸的神明正站在他們的身後,冷眼看著他們的動作。

【作家想說的話:】

(補完了)實在是事情有點多…

如果明天有時間就補完這一章,如果冇時間就寫下一章!

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神的舔狗》14 眾目睽睽下的揉穴玩弄 穴含異物走在人前

那些人似乎冇有發現他們的靠近,而柳君然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婢女很快將柳君然重新推到了殿中,似乎冇有人發現他們在後麵站著,在場的人仍然在禱告著,大家的表現都非常的虔誠。

婢女也很快退了出去,唯一站著的隻有柳君然和古德裡安。

柳君然有些詫異的望著古德裡安,而古德裡安先是抬手將柳君然摟在懷裡,然後便歪著頭對著柳君然說道:“把衣服脫了。”

“可是還有人在……”

“冇事兒,他們看不到的。”古德裡安這麼說,柳君然卻不大相信。

他冇辦法違背古德裡安的命令,雖然脫了衣服,卻扭捏著併攏雙腿,而且還留了一件襯衣在身上。

隻是他的外袍已經完全脫掉了,內裡透明的紗衣遮不住柳君然的身體,柳君然白皙的皮膚從紗衣下麵透了出來,隻要有人一轉頭就能看到柳君然赤裸裸的站在那裡。

古德裡安的手掌貼著柳君然的肩頭,緩緩地向下滑動他的手很快就撫摸到了柳君然的手腕處,人也從後麵貼住了柳君然的身子。

古德裡安笑著將柳君然抱進懷裡,柳君然被嚇了一跳,但是他什麼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偏偏古德裡安還望著在場的那些人,溫聲在柳君然耳邊說道。“聖殿當中不都是我最虔誠的信徒嗎,你難道擔心這些虔誠的信徒會在禱告的時候回頭……”2<3;069,2396)

柳君然咬了咬嘴唇。

他確實很擔心。

柳君然知道自己對光明神的虔誠,但是他也清晰的知道,哪怕是在光明聖殿的主殿中,大家祈禱的時候也有人會開小差。

他們根本就無法理解對神明的虔誠有多重要——而柳君然不知道神明本人對此也不大理解——所以柳君然實在是不敢說,在場的人不會回頭。

他怕那些人看到自己赤裸的站在這裡的模樣,柳君然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身子,但是古德裡安卻從後麵摟住了柳君然的腰,他一邊把下巴墊在了柳君然的肩上,一邊溫聲笑著和柳君然說道。

“怕什麼,嗯?”

柳君然的臉頰完全紅了。

那些人倒照的聲音還想在柳君然的耳邊上,柳君然就這麼光溜溜的站在所有人的身後,他努力的想要掩飾著自己的身體,但古德裡安竟然將柳君然衣服的下襬拉開,他的手指就這麼從前麵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同時又用另一隻手從前麵伸進了柳君然的雙腿間指尖,一下子就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

柳君然被古德裡安嚇了一跳。

他想要後退,但是古德裡安的手指卻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進出著,手指指尖的位置已經冇入小穴深處,柳君然的身體緊緊含著深入身體內的手指,手指指尖在柳君然的內壁上劃了一圈,幾乎勾起了柳君然身體內的黏黏絲線,柳君然的下體夾緊了那根手指,他努力含著手指根部。臉頰上印著一圈紅,柳君然的牙齒緊緊的咬住嘴唇,但羅琳也忍住了喉嚨裡麵的呻吟聲,同時用手緊緊的抓著新一代偶爾柳君然的身子還在微微顫抖著,感受著手指快速的在身體內抽插,柳君然隻能憋紅了臉,慢慢的將頭低了下去。

“怎麼了……”古德裡安笑著望著柳君然。“不想叫出來嗎?還是說……不想讓他們發現,你在所有人祈禱的時候,在被神明操弄?”

柳君然拚命的搖著頭,但是他什麼都不敢說,古德裡安還在他的耳畔笑著,柳君然的眼睛已經被逼出了淚珠,他緊緊的咬著嘴唇,身體也微微的發顫,當他手指前後晃動的時候,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小穴裡麵被手指完全剝開了,手指在他的身體裡麵打著圈,指腹的位置貼著他的身體內壁一圈圈的轉著頂著,柳君然的身子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操。

手指一下就戳開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惹得柳君然不得不張開腿站著,他一邊喘息一邊倒回到了古德裡安的懷抱當中,柳君然抬手捂住了嘴巴,古德裡安也冇有攔下他的動作,反而是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頻率。

他並不打算讓柳君然一下子就接受眼前的現實,反而是一點點的中線柳君然的心理防線,柳君然此時站在這裡,雙腿軟得像麪條似的,他迷茫的看著在場的眾人,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做什麼。

古德裡安摟住了柳君然,他的一根手指變成了兩根,同時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著手指,甚至打彎勾住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他站在柳君然的身後,擋住了柳君然的身體,柳君然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被摟進了一種溫熱的懷抱當中,對方的懷抱很寬廣,白色的袍子將柳君然緊緊的擁著,金色和紅色的絲線將袍子的質感襯托的更加細密,柳君然被他緊摟在懷裡,藉著古德裡安的力站穩身體。

他的注意力全在前麵的人身上,隻怕有人突然回頭看到自己這副模樣,但是卻冇注意到身後的門。

“安東尼殿下又來了……”突然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柳君然的身體繃得緊緊的,他說不出來話,但是卻察覺到前麵的人似乎也蠢蠢欲動,想要回頭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

柳君然額角上的汗珠往下滴落,眼神當中流露出了幾分求饒的意味,可惜古德裡安站在柳君然的身後,根本就看不到柳君然的妥協,他一邊抱著柳君然一邊溫柔的在柳君然的耳側說道。“他來問你了,你要怎麼回答?”

柳君然早就已經被他弄得氣喘籲籲的,現在連答話的力氣都冇有了,他什麼都說不出來,古德裡安卻笑著抱著柳君然似乎偏要柳君然給一個答案,柳君然隻能閉了閉了眼睛。

他努力的順著氣,然而說出口的嗓音依舊帶著點沙啞的曖昧,甚至連尾音都勾起來了,一邊喘一邊說,連語調都維持不了。“你讓他……在外麵待著……不準……不準進來。”

身後的婢女答了一聲便退了回去。

古德裡安這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他偏著頭在柳君然的側臉上親了一下,而柳君然憤憤不平地對著古德裡安說道。“他要是看到了怎麼辦……”

“我不是在你後麵擋著你的嗎,他看不到的。”古德裡安在柳君然的耳後輕輕的吻著,他的手指順著柳君然的胸口一寸寸的往下颳著,很快就碰到了柳君然乳頭的位置,一邊捏著柳君然的乳尖,一邊蹭著他的雞巴。

前麵的人就像是背景板一樣,但是他們的存在絕不可忽視。

古德裡安看柳君然一臉不情願,眼睛還時不時的盯著麵前的眾人時心中閃過一絲不快,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反手拿出了一根長長的細棒,將那棒子慢慢的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深處。細細的粗糙棒子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同時另外一根又粗又大的東西卻頂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

兩個東西都塞在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古德裡安纔來重新給柳君然披上了衣服。

然而柳君然卻覺得自己的身子根本就走不了,那兩樣東西塞在他的身下,簡直讓柳君然步履維艱。然而古德裡安卻推了推柳君然的肩膀,“每次禱告都是由你來的,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他說完便揉了揉柳君然的麵容,手掌往前輕輕一推。

柳君然下意識的往前踩了幾步。

他一抬起頭,眾人突然轉頭朝向柳君然的方向。大家似乎突然有了神智,所以臉上的表情看上去格外的親切。

“今天禱告冇見到聖子,還以為聖子今日不來了。”

“以聖子對光明神的虔誠程度又怎麼可能不來呢……你說的是什麼話?”

提著針推推傘傘拿,柳君然站在眾人的後麵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怎麼邁開步子。

衣袍將他的外套遮擋的嚴嚴實實的,就算他走路的姿勢是瘸的,旁人也看不出來。柳君然一咬牙,用大腿夾著身體內的細棒,扭著身子朝台上走去。

柳君然走路的姿勢扭扭捏捏的,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覺到棒子在自己的身體裡麵頂自己一下,柳君然的臉色泛紅,他的眼睛裡含著春情,隻是柳君然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因此注意不到旁人的眼光。

直到現在柳君然才知道古德裡安把那兩樣東西塞在身體裡麵的含義。

前麵的小穴早就已經被手指操的很軟了,那裡又鬆又垮,塞上一根細細的棒子,如果不夾緊小穴很快就會掉出來,隻能努力合併大腿,扭扭捏捏的晃著腰往上走去。然而後麵又粗又大的棒子塞住了他的後穴,緊緻的身體裡麵猛然頂上了這麼大一根東西,而且邊緣的位置還磨蹭著柳君然的前列腺,所以柳君然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棒子磨蹭在自己的身體內壁上,又想要將腿張開,才能避免這東西繼續刮蹭著自己的內壁。

偏偏所有人都注意著柳君然,柳君然甚至冇辦法將那東西取出來——如果是兩根棒子真的掉在了地上,讓人看見了……柳君然覺得自己也不必活了。

《神的舔狗》15 含著粗大異物雙穴漲滿在人前禱告 手帕塞穴

柳君然扭扭捏捏的樣子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他們詫異的望著柳君然還熱切的上前來關心柳君然,想要問問柳君然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柳君然抬手揮退了眾人,然後用手按著自己手中的禱告頁,低下頭,顫抖著身子慢慢說道:“我們的天,愛我們的父神啊……”

他的語調並不像往常,甚至還帶著點顫抖,然而眾人出於對光明神的尊敬,全都低下了頭,認真的聽著柳君然的念詞。

每個人都已經把禱告詞記得滾瓜爛熟,念起來的時候,眾人都低下了頭,將身子狠狠的趴伏在了地上,幾乎是以對趴著的姿勢努力的向神明禱告著,而柳君然則是站立著的。

他是所有人中唯一站立的那個。

柳君然用手緊緊的抓著自己手中的禱告詞,他感覺自己的雙腿已經發軟了,那玩具即使塞在他的身體裡不動,異物感也異常的強烈,柳君然隻要努力合攏雙腿,就能感覺到那大大的東西撐在自己的雙腿之間,小穴則是不斷的收緊,想要把細細的棒子往裡麵含進去。

柳君然念禱告詞已經完全是憑藉本能了,他幾乎記不清後麵是什麼詞,嘴巴機械的一閉一張,在眾人的聲音當中,柳君然的聲音並不明顯。

額頭上的冷汗一滴一滴的掉下來,柳君然的眼睫毛上也沾著一層淚珠。

小穴裡的液體越來越多,濕滑的小穴幾乎含不住細細的肉棒,他的肉棒往小穴外麵掉出去的時候,柳君然不得不努力吸引著身體將那細細的棒子重新含在了身體裡麵。

那細細的棒子也不知道用什麼材質做的,表麵十分的光滑柔軟,貼在柳君然身體內壁上,柳君然必須用身體內的褶皺拚命的夾住棒子的表麵,才能保證那棒子塞在身體深處。

他實在是害怕那東西從身體裡麵掉出來,柳君然努力的咬著牙,他甚至連禱告詞也不說了,就那麼拚命的繃緊雙腿,然而這樣的姿勢卻讓他的菊穴夾緊了身體內的粗大肉棒,那東西竟然還會隨著在柳君然內的時間長而逐漸膨脹。

膨脹起來的東西將柳君然的菊穴撐得滿滿噹噹的,甚至抵在了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研磨著,柳君然努力的合攏雙腿,那東西便在柳君然的菊穴上下活動著,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身體完全頂開,連頂端都要進入柳君然身體未被人涉足過得最深處。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淺淺的喘息。

他就那樣努力的含著身體內的東西,緊緊的夾著雙腿,然而還不等柳君然從晃神當中恢複過來,突然有人注意到了柳君然的狀態。

“聖子大人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怎麼額頭上都有汗滴出來了?”有人仰著頭十分虔誠的問道。

那竟然是米修。

在如此重要的禱告日裡,米修眼睛裡也隻有柳君然一個人。

柳君然的瞳孔晃了一下,他驚疑不定的望向米修,而米修看著柳君然的眼神裡隻有擔心,他差一點就扶著地麵站起來跑到柳君然身邊,卻被柳君然一個眼神阻止了。

柳君然抿了抿嘴唇。

他的身子繃得緊緊的,雙腿併攏努力的隱忍著身體內的慾望,將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他垂著眼簾繼續看著手中的禱告詞,但是身體卻在發抖。

柳君然的腿已經抖若篩糠了。

小穴裡麵根本就含不住那些細的棒子,柳君然感覺自己幾乎要忍不住了,那東西往他的花穴外麵流出了一截,柳君然努力的加緊小穴,又把那小棒子往身體身處含了一寸。

他額頭上的汗珠越來越多,眼睫毛上也沾上了一層淚,柳君然的眼珠浸在水中,看向米修的眼神像是帶著鉤子。

米修擔心柳君然的身體,卻因為需要遵守聖殿的規矩而不能起身,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禱告詞再次翻頁,柳君然卻連任何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每次張開嘴巴隻能喘氣,卻連一次一句都說不出來。

“你——”米修猶豫的望著柳君然。

然而還不等米修違背規定衝上去,一道聖光突然籠罩在了柳君然的身上,從天空中傳來了奇怪而又飄渺的聲音落在眾人耳邊的時候,大家都恍然而著急的朝上麵看了過去。

金色的光芒直接掩映在了柳君然的身上,而柳君然很快被一人的手臂摟住,那人的手掌先是落在柳君然的腰上,然後又慢慢的朝著柳君然的小腹位置挪去。

明明外麵的人都在看,但是他卻藉著金光閃爍的一瞬間,特意的揉了揉柳君然的腹部。

古德裡安的聲音在柳君然耳邊響起。

“寶貝當著眾人的麵還在屁股裡麵含著那麼多東西……覺不覺得很刺激?”

古德裡安的聲音轉瞬即逝,當他出現在眾人麵前的時候,又是那個繃著臉一臉神秘的光明神。

所有的信徒都趴在地上,他們高叫著光明神的代號,宣泄著他們的信仰,無數人驚呼無數人尖叫,所有人都為神明的降臨而感到驚喜。

光明神那張臉上無喜無悲,神明彷彿冇有感情一般的隨意說了幾句,然後又把目光放在了柳君然身上。

他先是用手捏起柳君然的下巴,上下打量著柳君然的麵容,語氣一下子就溫柔了下來。

“聖子……”柳君然聽見他在耳邊念著自己的名字。

柳君然的臉頰發紅,望著古德裡安的眼神又虔誠又羞澀。

身體內的玩具還堵著他的屁股,即是他的父神剛纔說了那麼多淫蕩而又曖昧的話,柳君然卻依然篤定的信仰著自己的父神。

古德裡安卻冇有接著說下去,他隻是伸出手在柳君然的腰後摩挲,那動作實在稱不上禮貌。

然而柳君然恨不得直接軟倒在他的懷裡,就不用努力支撐著腿,這麼艱難的站著了。

然而聖子的尊嚴讓柳君然不得不努力地踮著腳尖,儘量維持著身體的平衡,

他將自己完全投入到了古德裡安的懷抱當中,而古德裡安一邊摟著柳君然,一邊溫柔的看著台下的信徒,信徒們簡直要瘋掉了,他們第一次見到神的降臨,於是一個個都匍匐著,模樣變得更加的虔誠。

他們匍匐著想要上前去親吻古德裡安的腳掌,然而古德裡安卻退後幾步,將柳君然勒著帶到了自己的方向,然後溫聲的說道。“我決定以聖子作為神的新娘,施以神的眷顧。”

古德裡安的話簡直是點燃了在場所有的人的熱情。

他們狂熱的看見古德裡安的方向,同時又以一種十分羨慕的眼神望著柳君然,柳君然的臉頰羞紅,他甚至不敢抬頭看向父神,然而古德裡安卻溫柔的撫摸著柳君然的髮絲,無論是語調還是神情,都顯得格外的溫柔和藹。

“我希望……能夠儘快看到我的新娘。”

他的意思就是囑咐在場的所有人要儘快將柳君然裝點好,送到聖殿當中獻給他。

而在場的其他人也瘋狂的應和著。

柳君然甚至懷疑,如果現在古德裡安讓他們去死的話,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抹脖子自殺。

古德裡安抬手將柳君然抱住了。

“我要和我的準新娘說說話。”

他的神色遣卷而溫柔,手掌卻幾乎已經壓在了柳君然的臀縫之間,然而底下的人卻是用崇拜的眼神望著古德裡安,壓根就不知道他們的生命竟然這麼的流氓。

柳君然的手抓緊了古德裡安的衣服。

在逐漸升騰起的金光當中,柳君然終於張著嘴巴喘息著說道。“父神,你先把我身體裡的東西拿出來……”

古德裡安眯著眼睛,他拍了拍柳君然的屁股,每次手掌落下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就會劇烈的顫抖著,那東西在他的身體裡麵抽插進出,惹得柳君然隻能張開嘴巴,喘息呼吸,什麼都說不出來。

明明周圍還有人等著,所有人都在期待聖子到底會以一種怎樣的麵目來見他們,但是柳君然現在卻被古德裡安這樣抱著,身體裡的玩具已經被深深的按進了肚子裡麵,柳君然用手緊緊的抓著古德裡安的衣服,一時間竟然有些害怕。

他的雙腿緊緊的併攏著,然而古德裡安的手掌仍然揉搓著柳君然的臀肉,他俯下身子貼著柳君然的兒子,笑著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在柳君然顫抖著的模樣當中,他的手指卡進了柳君然的臀縫之間。

指腹貼著柳君然菊穴的位置來回的摩挲著,柳君然感覺到那手指似乎要插進自己的身體裡麵,柳君然趕緊抓住了古德裡安的手臂,可憐巴巴地對著古德裡安說道。“父神剛纔說的是真的嗎?”

柳君然期待的眼神讓古德裡安停下了動作,他溫柔的捧起了柳君然的臉,在柳君然的嘴唇上落下了異物。“當然是真的。”

他要讓柳君然成為他的新娘。

並且藉著機會讓艾維斯徹底消失在柳君然的麵前。

古德裡安打算隱冇自己的另一半,而柳君然對此一無所知。

他開心的抱著古德裡安,甚至連腿都架在了古德裡安的腰上,古德裡安直接抱住了柳君然的大腿,他帶著柳君然轉了一個圈,然後在柳君然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古德裡安的手慢慢的伸進了柳君然的衣服裡麵,他很快便將手放在了柳君然的菊穴處,先是拍了拍柳君然的屁股,然後溫聲問道。“寶貝可以含著這兩根東西回去嗎?”

“……”柳君然的眼睛都瞪大了。

他以為古德裡安會幫他把兩根長長的棒子取出來,冇想到古德裡安竟然還讓他含著這東西回去。

柳君然扭捏的變了雙腿,但是古德裡安卻拍了拍柳君然的大腿根部,語氣平和的說道。“去吧。”

柳君然蹭了蹭雙腿之間,他能感覺到那玩具似乎深入到了更深的地方,花穴裡麵的玩具似乎都快要掉出來了,柳君然抬手將的玩具再次推進身體裡,古德裡安就這麼笑著看著柳君然動作。

等柳君然身體含住了那兩根東西,古德裡安這才拍了拍柳君然的腰,然後消失在了空氣當中。

但是當光明消失的時候,柳君然身上的衣服就換了一件。華麗的聖袍包裹著柳君然的身子,衣服折射著陽光,散出了十分華麗而又美妙的光芒,而他的頭上也帶著厚重的的紫冠,頭冠中心的位置鑲嵌著一顆巨大的紫寶石。

柳君然緩步從台上走下來,眾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柳君然緊張的抓著手中的權杖,然而他很快就平靜下來。

眾人看著柳君然的目光帶上了狂熱。

柳君然就相當於光明神在世間的化身——原本這化身的角色應該是由教皇擔當的,但是柳君然的出現完全掩蓋了教皇的光芒。

但是柳君然馬上就要變成光明城的新娘了。

他不會繼續留在世間,因此也不會影響教皇的地位。

隻是操辦婚禮的事情還要交給聖殿處理,因此聖殿上上下下都忙碌了起來。

教皇那邊也已經通知到了,還在遊學的教皇匆匆往回趕,上下的人都忙碌起來,而周邊的教廷想要欣賞到光明神的尊容,因此甚至有人將整個教廷的財富都獻上,隻為了能留在主殿觀禮。

柳君然可以說是所有人當中最閒的那個。

而在所有事發生之前,柳君然還必須隱忍著身體內的兩根東西走回到殿中。

雖然他身上穿著華麗的袍子,但是柳君然的下身卻是真空的。

周圍人的目光追隨著柳君然,這讓柳君然更加難以忍受身體內的棒子。細細的棒子插在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隨著柳君然走路的動作,一下又一下的頂在了柳君然的肚子深處。

細細的棒子很快就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上下扭動了起來,柳君然走路的時候,那東西便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緩緩蹭著向上,很快就頂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柳君然艱難地捧著肚皮,他的喉嚨裡發出了喘息的聲音,眼睫毛上也沾著淚珠,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那個東西在肚子裡麵深深的往上頂著。

然而當柳君然放鬆下來的時候,那棒子卻很快貼著柳君然濕滑的內壁往下流。

將他的額角滲出了汗珠,他有些艱難的併攏,雙腿眼底也露出了幾分不甘心,柳君然繼續慢悠悠地向前走著,每次摩擦雙腿的時候,都能感覺到那根棒子帶著身體極強的壓迫感,柳君然隻能緊緊的咬著嘴唇,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小棒子在自己的身體內抽插著。

“要命……”柳君然的額頭上滴出的汗,打濕了衣服。

很快就有人注意到柳君然的不妥,他們快步的跑到柳君然麵前仔細的詢問道。“聖子是身體不舒服嗎?還是因為受到了神明的降臨,興奮過度了……”

柳君然點了點頭好像默認了對方的說話,大家的臉上都有欣喜的表情,有人對柳君然表示恭喜,有人則認真的祝福柳君然柳君然微笑著站在眾人當中,隻覺得身體都快支撐不住了,那東西還牢牢的塞在他的身體深處,頂著柳君然的小穴。

他必須很努力的才能在眾人的麵前維持鎮定,同時還需要努力的加緊小學才能避免東西掉出來。

一前一後都將柳君然的腿塞的嚴嚴實實的,柳君然想要張開腿又把花穴裡麵的玩具掉下來,所以隻能任由身後的器具頂著他騷癢的小穴。

一路走回到房間裡的時候,柳君然隻覺得渾身上下都冇勁了,他狠狠的將自己撞進了床鋪當中,連身上的衣服都被擠出了褶皺。

柳君然小心翼翼地將華麗的外袍脫掉,淫水已經順著他的大腿滑到了他的腳踝處,柳君然的手掌心摸到了一灘水漬,他咬了咬嘴唇,將手放在了自己的雙腿之間。

柳君然的手摸索著花穴的邊緣,手指已經擠進了小穴裡麵,他試探著拿到了棍子的底部,慢慢的將棍子從身體內抽了出來。

隨後柳君然又把手緩緩的向下挪去,他的手指很快就觸碰到了菊穴外圍。塞在菊穴裡麵的棒子實在是過於粗大,柳君然的手幾乎都抓不住底端,他努力的想要將那根東西從身體內拿出來,但是試了幾次都冇能抓住邊緣的位置,反而差點將手指塞進小穴裡麵,疼的柳君然渾身發抖。

柳君然部長埋怨自己的父神,隻能咬著牙再次試探著把手貼在了棍子邊上。

身子裡麵已經緊緊的含住了棍子的表麵,柳君然的手腳發軟。

他拚命的拽著身體內的粗大棒子,手指一邊用力,一邊氣喘籲籲的叫著。

突然殿門前傳來了一聲尖叫。

柳君然的眼睛瞬間瞪大,然後還冇等他反應過來,米修就已經快步的跑到了床邊。他跪坐在床下,仰頭看著柳君然,眼神裡全是震驚和擔憂。“怎麼會……怎麼會有人在父神的眼皮底下做這種事情?”

米修的眼睛裡麵儘是悲傷,近乎破碎的神色,讓柳君然也感覺到了他的悲憾。

柳君然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米修的那雙手就直接按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

他的手急急的朝著柳君然的身上摸了過去,柳君然併攏雙腿,然而他的手掌卻已經覆蓋在了柳君然的大腿上。他仰起頭,眼睛裡麵滿是恍然和急切,“怎麼會……”

“……”

柳君然閉著嘴不敢說話,而米修愣了一下,很快他就反應過來。

“這不是旁人做的,這是……光明神做得?”米修在這一刻突然開始無限的懷疑自己的信仰,他看著柳君然嘴唇紅潤,眼睛含淚,那顫巍巍的樣子,顯然是被折騰的不輕,況且那一路上走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都一直含著這麼大的東西,光明神雖然是個神明,但是淫心一點都不比凡人少。

明明還冇有和柳君然結親,就已經如此放肆,要是等擁有了柳君然……

米修隻覺得心頭如刀割。

他恨不得趕緊把柳君然抱在懷裡,快速帶著柳君然離開,但是柳君然卻揮開了他的手。

米修看著柳君然不滿的神情,一時間隻覺得荒唐。

“你是自願的?”米修的拳頭捏緊了。

他的目光上下掃過柳君然冇有?在柳君然的身上看到一絲不情願,哪怕他的下麵被堵得嚴嚴實實,哪怕那根雞巴大的都快要把柳君然的菊穴撕裂,可是柳君然卻依然抗拒了他的觸碰。

米修垂下眼簾。

他的腦海中想過了很多東西,最終米修還是輕笑著要柳君然先把手遞給他。

“我不碰你。”米修認真的對鏡他說的。“先把身體裡麵的東西拿出來,接下來幾天你還要準備……當光明神的新娘。”

柳君然在心裡罵了一句。

他冇想到米修竟然會看到自己這麼狼狽的樣子。

明明今天在台上快要落下的時候,光明神還會降臨,幫他遮掩住一切。

然而現在柳君然卻隻能硬著頭皮麵對米修的質問。

他甚至反駁不了米修就隻能抿著嘴唇,一言不發地垂著頭,一副誓死不合作的樣子。

有的艾維斯隻能將柳君然翻了這身,他將手放在了柳君然的菊穴邊上,先試探的用手塞進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手指才塞進去一個指節,柳君然的身體就緊緊含著他的手指根部,古德裡安試著把手指拔出來,他看著柳君然的菊穴已經被完全塞滿了,而菊穴下麵的小穴微微攏著,隻是穴肉的位置已經被操的外翻,花瓣大大的張開而穴口處更是式水淋漓。

“原來聖子是雙性人。”米修壓抑著嗓音說道。

他努力忍下愈發膨脹的慾望,先是將手指捏在了菊穴內那張粗大的雞巴底端,然後慢慢的按著底端,旋轉著將雞巴從菊穴內抽了出來。本文來"源扣^群,2三O<陸9(2(三.9陸?

那東西實在是太大了,所以撐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一點點的往外麵拽著。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被粗大的肉棒頂著往外麵拉了出來,當整根東西徹底拔出小穴,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也外翻著,紅豔豔的軟肉上還夾雜著幾滴水淋淋的水色。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身下的床單,他把臉頰埋在了手臂之間,一邊喘一邊顫抖著。

米修紅著臉看著柳君然身上的模樣,一時間隻覺得心跳如雷。

他下麵已經完全硬了,大大的雞巴幾乎已經將他的衣服頂起來。

由於冇有穿內褲的習慣,他的雞巴一旦勃起,很快就把衣服撐了起來,米修抬腿想要遮住自己下身,而他的眼睛還凝視著柳君然的花瓣。

那裡微微張著,裡麵的水還在一口一口的往外吐,濕潤的液體染上了剩下的床單,而柳君然還躺在床上緩神。

柳君然愣了一會兒,看身旁的人還在他旁邊呆著麵抬手推了一把米修,他沙啞的嗓音對米修說道。“彆在這呆著了……你先出去。”

“光明神怎麼會是這樣。”米修愣愣地對著柳君然說著。“我還以為他是喜歡您,但是他現在完全就……把您當成一個玩物。”

柳君然抬手給了米修一巴掌。

他在米修愣神的眼神當中壓著嗓音對著米修說道。“你怎麼能這麼說父神。”柳君然的眼睛裡全都是卑微的愛意,他的手指緊緊抓著剩下的床單,沙啞的嗓音透露出了柳君然不平的心緒。

米修逐漸反應過來,他站直身子一轉頭就跑出了殿中,顯然是被柳君然剛纔那一巴掌傷到了心。

米修的少男心被柳君然傷的七零八碎,等他出了店門,他的腦子纔開始活躍起來。

作為局外人來看,米修實在覺得古德裡安對柳君然冇有半點尊重,明明連婚禮都冇有辦,竟然當著眾人的麵就那麼對柳君然。

柳君然一直都很崇敬古德裡安,所以他也忽略了這其中的問題,就那麼直直撞進了古德裡安的懷抱裡,絲毫冇有想到其他的事情。

光明神是什麼……

米修從小到大都一直被教導說要尊重波冥神,要信仰波冥神,他也始終保有著自己的信仰,但是米修卻清楚的明白,隻有自己身邊的人纔是真實的。

就像他幼時過的那麼淒慘,一個剛剛出生的伶仃兒童難道對光明神有什麼不敬嗎?可為什麼他卻要吃得了上頓、吃不了下頓。

所以即使米修來到了聖殿當中,周圍的氣氛讓他隱約藏下了那份對光明神的懷疑,可是現在氣度不甘等陰暗的情緒,讓他深埋在心底的懷疑又逐漸冒出了頭。

米修的手撐在膝蓋上。

他想了許久,最終想到一個人。

米修站起身,他抬手拍了拍膝蓋,朝著殿外走去。

——他已經想到要找誰了。

·

接下來的日子裡,整個聖殿都處於一陣忙碌當中,而柳君然始終閉門不出——誰都知道柳君然是光明神定下的新娘,因此都想來看看柳君然的模樣,隻是光明神是如此保守的一個神嗣,神殿自然不願意讓外人隨意看到柳君然。

而柳君然在這段時間內則是虔誠的祈禱。

就連光明神也始終都冇有出現。

當時間一天天的逼近光明神殿下的日子時,教皇也終於有了信——隻要3~4天時間,他就能趕回教廷。

隻要教皇趕回來,獻神的日子就能提前。

柳君然對此冇什麼概念,畢竟他早就已經見過古德裡安了,而且也和古德裡安有頗多接觸——兩個人的深入接觸太多了,所以結不結婚,其實都差不多。

然而當訊息傳出去之後,附近的城堡內卻突然傳出了一個很不好的訊息。

——他們竟然發現了有黑暗神存在的痕跡。

教皇不在整個聖殿,隻有聖子能做主,況且黑暗神並不是普通的信中能對付的存在——柳君然不得不趕緊啟程前往。

隻是他不知道所說的黑暗神究竟是誰。

柳君然的手掌貼在小腹上,他還記得自己腹部那個深深的痕跡,如果不是在和光明神做愛,隻要他一激動,那個痕跡就會顯現出來。

當柳君然越靠近城邦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身體愈發的熱了起來,那種灼熱和燒燙讓柳君然腿軟腳軟,他藏在馬車裡,一邊喘息,一邊努力的隱忍著下體的不適。

身體內似乎已經軟了,軟綿綿的小穴還在往外吐著水,柳君然感覺自己裡麵套的那層褲子都已經染濕了。

出門在外,雖然帶了換洗的衣服,但是畢竟是來做事的。

況且柳君然也捨不得將沾染了淫水的衣物交給他人去清洗。

但是當馬車逐漸接近城邦,柳君然的屁股上都已經完全濕透了,他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表現的如此異常,但是柳君然卻不能繼續坐視不管。

他從衣兜裡取出了兩方手帕,將手帕全成了一小團,柳君然摸索著拉開了自己的衣袍,將手帕抵在了自己的花瓣外。

花穴和菊穴外麵都沾了一層濕淋淋的水,柳君然慢慢的將手帕往身體內推進去,粗糙的手帕很快就磨蹭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讓柳君然的身體愈發的軟了。

然而柳君然卻咬了咬牙,他艱難地將手帕繼續往身體內推,終於將整方手帕都塞進了身體深處,將柳君然的花穴堵得嚴嚴實實的。

隻是那手帕完全塞進去,柳君然每活動一下都能感覺到那手帕在身體內蹭著。

柳君然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張開腿,再次將另外一方手帕也塞進了菊穴裡麵。

柳君然併攏腿,他努力忽視身體上的不適,然後撩開簾子朝著外麵看了出去。

“還有多長時間到……”柳君然沙啞的聲音問道。

旁邊的米修神色嚴肅,他瞥了柳君然一眼,然後繃緊身子說道。“差不多……要半天時間。”

“我先休息會兒,等到了叫我。”柳君然還是很信任米修的,再加上米修那天看到了他那麼羞恥的模樣,柳君然自然對米修的態度更加親切。

他說完便放下了簾子。

而米修繃緊了臉。

整個隊伍裡,隻有他知道此行究竟意味著什麼。

米修的眼睛朝著馬車看了一眼。

他想起剛纔柳君然臉色羞紅,吐氣如蘭的模樣,一時間竟然隱不住心底的慾望,連下麵都硬了。

【作家想說的話:】

前兩天比較忙,所以冇更新。

今天一下子就支楞起來了!

《神的舔狗》16 被蠱惑的人類 捆綁言語侮辱 拳交女穴

柳君然自然不知道米修的腦子裡在想什麼,他坐在馬車裡,手掌已經覆蓋在了小腹上。那裡的痕跡讓柳君然愈發的不安,柳君然撩起自己的衣服看了看小腹,竟然發現那裡的黑色紋路越來越深了。

柳君然知道這些紋路是艾維斯留在他身上的,當紋路越來越鮮明的時候,艾維斯可能就在這附近。

而且……

柳君然咬了咬下唇。

他竟然是要嫁給古德裡安的,那麼這些痕跡必須去掉。

“要是讓古德裡安看到這痕跡,那我豈不是很慘。”柳君然喃喃自語道。

畢竟柳君然是有自我意識的,他的腦子並冇有完全被信仰所矇蔽,按照古德裡安拿著帶著點妒忌心,又有壞心的小心思,要是知道他身上有彆的男人留下的痕跡,怕是真的要把他玩死才行。

柳君然想起那人在自己的身體內塞上細棒子,讓他到人前禱告的時候……柳君然就覺得渾身發抖。

就連艾維斯都冇有那麼做過。

反而是古德裡安這個光風霽月的神明卻做了這麼淫蕩而又危險的事情。

柳君然先是咬了咬嘴唇,他撩開簾子,小心翼翼的往外麵看去,卻發現馬車竟然朝著伯爵府的方向去了。

“為什麼是去伯爵府?”柳君然還記得自己和安東尼伯爵鬨得很不愉快,對方那毫不帶尊重的動作讓柳君然進遊戲,他不大想往伯爵府去,但是米修卻認真地對柳君然說道。“因為那東西是在伯爵府裡發現的,安東尼伯爵在自己的領地發現了黑暗神的痕跡……所以第一時間就來通知您了。”

柳君然的眉頭深深的皺著。

他冇想到那東西竟然在安東尼的府上發現了……柳君然一時間竟有些懷疑,懷疑安東尼其實就是始作俑者。

但是他很快就把這個想法甩出了大腦。

況且在場還有這麼多人在,總不能讓安東尼非禮了他。

柳君然在心裡這麼想著,麵上也顯得愈發的溫柔起來。

馬車最終還是停在了伯爵府門口,柳君然拉開簾子走下車,他很快就注意到了門口的安東尼,安東尼的神色帶著興奮與狂熱,他快步走上前扶住了柳君然的手臂,帶著柳君然朝房間裡走去。

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還塞著手帕,他踉蹌了幾步,腳下的摩擦讓柳君然的腿都軟了。柳君然咬了咬嘴唇,他拚命撐著身體站直身子,感受著粗糙的手帕貼在身體內的軟肉旋轉著,柳君然隻能接下自己種的惡果。

安東尼倒是冇有對他的奇怪舉動做什麼評價,柳君然一時間有些猶豫,他總覺得安東尼的表情有些奇怪,但是柳君然也冇有想太多,他被安東尼扶到了房間裡麵,剛坐下身,安東尼就端來了一杯茶水。

“我先和您說說情況。”安東尼表現的非常正常。

柳君然也冇有多想,他身邊的人都還站著,尤其是柳君然信任的米修還站在離他很近的地方,目光死死地盯著安東尼,似乎是在時刻守衛柳君然。

柳君然終於放心了。

他默默的喝了一口茶,聽著安東尼說伯爵府內發生的情況。

安東尼本來就是平民被授勳成了伯爵,而且就連伯爵府都是從旁人那裡買到的,這裡本就不是安東尼的地盤,所以他對府內的很多地方都不熟悉。

那是在他發現了府中有一處封閉的小房間,裡麵竟然有許多書籍,於是安東尼進門翻找竟然在牆壁上發現了召喚黑暗神的痕跡。

“我是一個如此虔誠的教徒,發現了那神蹟後,當然立刻就叫上了您。”安東尼表現的非常緊張。

柳君然覺得安東尼的作態實在是有些太弱了。

畢竟安東尼這傢夥本來就不是什麼善類,從來都不會表現的如此柔弱,他現在裝的一副柔弱的樣子,反而讓柳君然警惕起來,他猶豫著不想答應,但是安東尼的眼神卻緊緊的盯著柳君然,惹得柳君然咳嗽一聲,最終隻能跟著安東尼一起前去。

他們很快就來到了一棟小屋前,柳君然猶豫著推開了小屋,然後就看到了裡麵的場景。

柳君然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冇想到牆上竟然真的畫著大量的魔法陣,那些魔法陣中的恐怖塗鴉完全就是惡魔的痕跡。 地上散落著的各種書籍上麵都有黑暗魔法的資訊,整棟屋子簡直就像是魔窟。

安東尼冇有說謊,這裡確實是黑暗神信徒所在的地方。

柳君然猶豫著用自己的光明力量去淨化這些東西,光明力量確實很強悍,再加上有光明神給予柳君然的照顧,柳君然很快便把地上的魔法陣塗掉了。

他鬆了一口氣,當他慢慢的推開了眼前的櫃子上麵的巨大魔法圖案,讓柳君然的頭皮發麻。

他很清晰的意識到,想要以自己的力量進化眼前巨大的魔法陣是不可能做到的,這裡麵蘊含著的黑暗魔法簡直可以和神明相比較了。

柳君然後退了一步,他纔想要和身後的人說話,卻覺得頭腦一暈。

米修站在柳君然的身後,他抬手扶住了柳君然,而米修身後的安東尼則笑了起來。“看來光明聖子也拿黑暗是冇有辦法呢。”

柳君然還冇來得及辨認安東尼到底是什麼意思,就覺得眼睛一黑,竟然就這麼深深的昏迷了過去。

當柳君然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身子被綁得嚴嚴實實的,繩子繞過他的胸口和脖子,將他的胸口緊緊的勒著向前,甚至還在他的腰上打了個環,向下延伸到了柳君然的大腿上。

柳君然的腿一左一右被綁在了凳子上麵,同時繩子也向兩邊將他的大腿拉開,強迫柳君然張開腿,而他的上半身挺直著,下麵的大腿卻被死死的勒緊,繩子在柳君然的大腿上,擠出了一道微微鼓起的痕跡。

柳君然緊緊的咬著嘴唇,他努力掙紮了一下,卻冇能從椅子上麵掙紮起來,反而差點摔倒,柳君然憤怒的瞪著眼睛,然而從門外進來的人,一看到柳君然的眼神,便笑了起來。

安東尼就那麼慢慢走到了柳君然的麵前,他用手觸碰著柳君然的大腿根部,一點點的往裡麵摸進去,而柳君然努力的想要併攏腿,但是卻冇法阻止那雙手摸到了他的小腹。

他的手還想往下摸,但是看柳君然掙紮的樣子,安東尼最終停下了手。“你在和我裝什麼聖潔呀。”安東尼突然捏住了柳君然的臉頰,拉著柳君然的臉頰,就往外麵扯著他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柳君然的眼睛,眼神裡麵滿滿的都是惡意和憤怒。“你在和我裝什麼聖潔啊,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臉都快要被對方拉扯的破掉了,他呲牙咧嘴的叫著一時間,竟然有點委屈,他實在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在說什麼,但是那人還在喃喃自語道。“明明被光明神操的都快要爛掉了,怎麼還好意思拒絕我呀?光明神在大庭廣眾之下把東西塞到你的屁股裡麵,讓你含著那些東西來給大家做禱告的時候,你不是也挺開心的嗎?”

柳君然剛開始還覺得有些羞澀,但是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你怎麼知道的?!”

柳君然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安東尼卻溫柔地對著柳君然笑了起來,他的手已經朝著柳君然的下半身摸了過去,手指挑開了柳君然的衣服。

隻是柳君然的下麵穿著內褲,所以他隻能從外麵去觸碰柳君然的小穴。

“當然是你的專屬騎士親口告訴我的呀。”安東尼對著柳君然笑了起來。“你不會以為他給你當專屬騎士,是因為對光明神有多信任吧……你難道不知道光明聖殿的主教屠戮了他的村莊嗎?”

柳君然確實不知道自己的騎士竟然和光明聖殿有著血海深仇。

而安東尼扶著臉笑的模樣,看上去異常的陰森而又恐怖。“我們兩個做了一個約定,我們要徹徹底底的擁有你。”

柳君然是覺得毛骨悚然。

他冇想到米修竟然會和安東尼達成了交易,他有些茫然的尋找著米修的位置,但是米修卻始終都冇有出現,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憤憤的表情,他恨恨的瞪著眼前的安東尼,大聲的說道:“所有的一切不落是你的一麵之詞而已,我不相信米修會這麼對我,他將來對我忠心耿耿,他……”

“任何一種人都會被愛情衝昏頭腦的,更何況是被你這麼漂亮的人所吸引。”安東尼的手掌輕輕地撫摸著柳君然的側臉,他嘲笑著柳君然的天真,低下頭在柳君然的臉頰上狠狠的親吻了一口。

他還想要去親柳君然的嘴唇,然而柳君然努力的掙紮著,安東尼抬手在柳君然的臉上扇了一巴掌。

他畢竟是個貴族——雖然貴族的身份是安東尼從皇帝那裡後得來的,但是他也不允許其他人忤逆自己。更何況安東尼在底層摸爬滾打的時候,早就學到了一些不倫不類的禮儀,他嘴巴裡滿都是臟話,平常做事的時候也帶了不少的市井氣息。

柳君然被他打的一巴掌偏了過去了,他的臉上露出了詫異的神情,但是憤怒又愈發的鮮明瞭。

柳君然還冇來得及說話,門口突然傳來了一聲憤怒的聲音。“你在做什麼?!”

那人的聲音刺耳,米修快步朝著柳君然跑了過來,同時他的眼神也緊緊地盯著安東尼。

安東尼愣了一下,然後不滿的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難道你不想對他做這種事情,這繩子還不是你綁在他身上的?”還綁得這麼淫靡,繩子繞過大腿的動作,能清晰看到米修對柳君然的那點陰暗的心思,但是米修似乎不打算承認他隻是皺著眉頭,很快就把柳君然從安東尼的懷抱裡拯救了出來。

他上下看著柳君然,尤其看著柳君然臉頰上的紅暈。

那不是因為柳君然的身體行動,反而是因為剛纔安東尼的一巴掌打在了柳君然的臉上,所以柳君然的臉才這麼紅。

安東尼緊緊的咬著嘴唇。

他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隻是卑躬屈膝的跪下了,身子有些無奈的低下頭對著柳君然道歉。“對不起……但是我必須這麼做。”

“為什麼?”柳君然有些疑惑的歪著頭。

他顯然不知道為什麼安東尼要這麼對自己,那有些疑惑的望著眼前的人,臉頰也朝著前麵探了過去。

“我對你難道還不好嗎?還是說你覺得我不夠信任你……”柳君然說著說著就覺得異常的委屈。

要說他最信任的人,當然就是安東尼了。

結果安東尼竟然還這麼對自己。

柳君然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他的眼睛擠上了淚珠,脆弱的顫抖著身子,連呼吸都變得異常的急促。“你要是真的討厭我的話,也不用用這種方式來羞辱我吧?”

柳君然自己都覺得自己這話說的牙酸。

這話實在是有一些太白蓮花了,但是米修竟然身子一顫抬手就捂住了臉頰。

他似乎真的被柳君然的話說動了,所以身子顫抖的樣子,讓柳君然看著都覺得心痛,他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麼說話,隻是喃喃自語道。“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也不想這樣對你的。”他突然俯下身子,用手指貼在了柳君然的側臉上,一邊揉著柳君然的側臉,一邊緊皺著眉頭對柳君然說道。“但是是你逼我的,是你要和光明神在一起,是你……是你背叛了我。你讓光明神那麼對你,明明他就是個混蛋,他對你那麼過分,但是你還是原諒了他,為什麼?隻是因為他是神明嗎……”

米修的手已經貼在了柳君然的大腿內側,他用手蹭著柳君然的下體,一邊蹭一邊狠狠的將手指。對長了,柳君然花穴的位置往裡麵壓了進去。

他手指指尖一下子就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手指將布料蹭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

柳君然的小穴還含著手帕那手帕金塞的牢牢的當手指推著小穴往裡麵進入的時候,小穴含住了手指指尖,濕潤的穴壁隔著布料舔著那入侵的手指,吸含的動作讓米修的臉頰瞬間透紅。

他做了不少跟柳君然有關的夢境,但是卻從來冇有實際的做過,哪怕那天把玩具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拔出來,米修卻始終冇能體會過小穴裡麵到底有多舒服。

其他的騎士多多少少都有些自己的小癖好,雖然聖殿規定的非常嚴格,但是他們自己也常常去城鎮當中的妓院嫖娼。

隻有米修自己抱有著對柳君然的虔誠,所以始終都冇曾去過那些地方。

其他的人也曾嘲笑米修是個童子兵,但是米修卻不在乎。

而這位童子兵此時卻因為柳君然小穴裡麵的濕潤紅了臉頰。

“人的身體裡麵真的可以這麼舒服嗎……”他紅著臉歪著頭,下意識的就想要把柳君然的褲子也脫掉。

當他看到柳君然的眼神時,米修立刻反應了過來。

他呢喃著說不出話來,旁邊的安東尼卻一把把地推他,他直接用一把小刀將柳君然的衣服割破,露出了細膩白皙的皮膚。

他將衣服刺扯著從柳君然的身上拉了下來,

柳君然的皮膚一下子就暴露在了空氣中,他漲紅了臉,眼睜睜的看著兩個人的目光黏在自己身上。

安東尼的眼神瞬間變得格外的嚴厲,他的目光從柳君然的胸口滑到了柳君然的大腿,眼神又順著柳君然的雙腿往裡麵看了過去。

柳君然的花瓣此時已經沾著水色,微微張開的花瓣上還染著透明的水光,而柳君然的雞巴則垂在身前,頂端已經硬了,而他的小腹上黑色的痕跡十分的明顯。

“這是什麼東西……”安東尼的手掌直接觸碰到了柳君然的小腹。

柳君然的身子一縮,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驚叫,身子一軟,花穴裡麵竟然噴出了水來。

就連小穴裡麵含著的布,都被柳君然的小穴一吐一吐的往外麵帶出了一截。

“原來披露裡麵還塞著東西呢,那剛纔跟我裝什麼貞潔烈女。”

安東尼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你有冇有想過,可能隻是不喜歡你,其他的什麼東西都喜歡。”柳君然咬著牙對著安東尼罵道。

安東尼乾脆把柳君然的衣服快速的撕扯開,他抓著柳君然的屁股。將手塞進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手指粗暴的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抽插著。

他的手指指節上麵有著老繭,那繭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旋轉著,同時帶著柳君然身體內的手帕在體內來回的蹭著,本來就敏感的肉穴被老繭狠狠的蹭著,再加上粗糙的布料在身體內來回的抽插,柳君然冇一會兒就繳械投降了,他的身體軟軟地從花穴裡麵噴出來的淫水,已經把身下打濕了,柳君然的臉頰上熨著紅暈,他一邊張著嘴尖叫著一邊努力的想要併攏雙腿,然而卻仍然被安東尼按著他的膝蓋打開。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裡麵已經痠軟了。

手指指節貼著他的身體內壁,來回的蹭著,上下磨蹭的時候,柳君然的小穴已經噴了出來,他一邊顫一邊抖著身子,感覺自己的肚子裡麵已經完全軟掉了。

“現在不是已經高潮了嗎。”

安東尼把手指抽了出來。入+群QQ叁二]鈴壹七_鈴_七壹,四陸?

“剛纔還說隻要不是我就行,現在怎麼在我的手底下高潮了?”安東尼得意揚揚的望著柳君然,然後柳君然的臉上卻露出了嘲諷的表情,他直直地望向安東尼,慢慢地隨著安東尼說道。“你怎麼知道不是我身體裡麵的手帕把我弄得高潮了?”

安東尼的臉色徹底陰沉了。

旁邊的米修卻直接推了一把安東尼。“你想做什麼,你剛纔不是已經碰過他了,現在還想越過我嗎?”

“為什麼不能我們兩個一起操他,他的下麵明明就有兩個血,同時操進他的肚子裡麵又怎麼樣?況且他下麵不是還塞著手帕的嗎,明明就是個喜歡兩個小穴一起被人操的騷貨,你難不成還當他是什麼貞潔烈女嗎……他是聖子冇有錯,但是他的身體這麼淫蕩,而且連腹部,那是什麼你知道嗎?那是邪神留給魅魔的痕跡!”

安東尼指著柳君然腹部的痕跡大發脾氣說道。

米修不可思議的望著柳君然,腹部的黑色印記,他一時間竟然失語了,而柳君然則顫抖著身子咬著牙不停說話。

就在他們猶豫之間,突然一種不祥的氣息,開始在房間內蔓延著,柳君然第一時間發現了這種不祥的氣息,他下意識的想要躲開,但是因為身體完全被捆綁在了椅子上麵,所以一動都不能動。

兩個人還在爭吵著。

米修發現安東尼暴露了自己的目的以後完全就是不可理喻,他的腦海裡滿滿都是自己的爵位,腦子早就已經徹底壞掉了——上下尊卑被他插的很重,當他覺得柳君然是一個賤貨的時候,他便認為自己可以對柳君然做任何的事情。

一旦柳君然忤逆他,他就會變得十分的暴躁而又狂躁。

米修卻不一樣。

米修雖然為柳君然喜歡光明神感到憤怒,但是他心裡依舊把柳君然放在第一位。

“你簡直是無可救藥了?!”米修指著安東尼的鼻子罵著。

安東尼卻並不怎麼在意。

他直接把柳君然身體裡麵的手帕抽了出來,就能讓他的身體猛的一顫,小穴裡麵再次噴出了水。

花瓣上麵晶瑩剔透,而柳君然的菊穴裡麵還含著手帕。

柳君然的身體顫抖著,他看到那被拔出來的手帕上麵全都是淫水淫水,幾乎已經把手帕浸透了,而那上麵全都是柳君然身體內的痕跡。

柳君然緊緊的咬著嘴唇,他的眼睛已經被逼出了淚珠,偏偏身上的人卻冇有打算放過他,他一邊用手撫摸著柳君然的皮膚,一邊溫柔的在柳君然的脖邊蹭著。

同時他把手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先是兩根手指,然後是第3根,隨後是第4根。

當大拇指也要塞進柳君然身體裡的時候,柳君然終於張開嘴求饒。“把你的手拿開?!”

“你現在是以什麼樣的身份來求我?”安東尼突然笑了起來。“你覺得你算什麼,你已經被囚禁起來了。所有人都會以為你已經和黑暗神私奔了,況且你腹部的痕跡……你以後再也回不去聖殿了,甚至是你隻要露麵,所有人都會把你當成異端,你隻能待在我的這裡,你永遠都離開不了了。你還要求著我把你囚禁在這裡……不然他們會把你放在火上燒死。”

柳君然的身體發抖著。

他憤怒的望著眼前的安東尼,但是安東尼去拍了拍柳君然的側臉,他把大拇指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同時慢慢的將整隻手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插了進去。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都快要被脹破了,當那隻手貼著他的身體那邊慢慢的往裡麵送的時候,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內壁被完全撐到。

他的身體從來都冇有感覺到如此劇烈的稱,脹滿的感覺,他的肚子似乎都快要被擠破了,況且那隻手慢慢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送進去,任何的柳君然的肚皮都被頂了起來。

當虎口的位置在他的穴口處磨蹭了幾次,手終於突破了柳君然身體內的防線,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

一隻手完全進入了柳君然的肚子,惹得柳君然的身子都繃了起來。

他的身子繃得緊緊的,旁邊的米修也有些看不過去了。

但是安東尼的手已經完全進入了柳君然的身體,即使讓他現在拔出來,柳君然也難受的很,他乾脆滴一下頭一邊揉著柳君然的肩膀,一邊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

米修想讓柳君然在快感中休息,安東尼則是一邊揉著柳君然的肚子,一邊用手刺激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當他的手一遍又一遍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送進去的時候,長長的手臂狠狠的伸入了柳君然的身體。

他看著自己的手掌完全冇入了柳君然的肚子,於是寧笑著抬頭看向柳君然。

“你不是不喜歡我嗎,那怎麼肚子連我的手都能吞進去。”

柳君然此時已經說不出來話了,他任由那隻手慢慢的在自己的身體裡麵前後抽插著。

安東尼甚至握緊了拳頭,將自己的手掌握成拳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慢慢往裡麵推進,他的拳頭先是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向裡麵推,然後又慢慢的貼著柳君然的身體拔了出來。

但是手臂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拔出來,手掌卻冇有。

他的手貼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揉按著手指全部伸進去之後,便更加靈活的一邊蹭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一邊將每一寸褶皺都揉開。

他很快就察覺到了柳君然身體內的敏感點,於是用拳頭來回的在那裡蹭著柳君然仰著頭喘息著,他,感覺自己的肚皮都被插的鼓起來了。

柳君然用手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嘴巴,他能感覺到肚皮都已經被頂起來了,他的身子還在顫抖著,腳背也繃直成了一條直線。

柳君然的額頭上滴落了汗珠,他的牙齒緊咬著嘴唇,樣子也看上去格外的脆弱。

身上的人終於拍了拍柳君然的臉,他笑著把拳頭狠狠的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在拔出來的時候,卻刻意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轉了一圈。

當他慢慢的把手掌往外拔,柳君然終於感覺到自己的肚皮被撐裂是什麼感覺。

他的額頭上已經有汗珠滴下來了,柳君然一邊咬著牙,一邊拚命隱忍著喉嚨裡的聲音。

身上的人卻隻是拍了拍柳君然的臉頰,不過有些無奈的對著柳君然說道。

“明明肚子裡這麼能吃,為什麼不能喜歡我們兩個呢?”

柳君然簡直要被他們氣暈過去了。

但是兩個人顯然冇想到自己到底有什麼錯誤的,他們反而是握住了柳君然的大腿,抓著柳君然的大腿,再次把手掌推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柳君然已經變得拳頭頂的肚子都快要破掉了,他一低下頭就能看到自己的小腹被那拳頭頂的突了出來。

甚至還能看到那拳頭活動的形狀。

“這東西可比我的雞巴要大多了……冇想到你的騷穴裡麵竟然能吃得下這麼大的東西。”安東尼對著柳君然笑了起來。“你的身體裡麵有子宮嗎,我的手掌能不能碰到你的子宮……”

這下柳君然是真的害怕了。

畢竟他的拳頭那麼大,可是在往上他的小臂最粗的位置,可是要比拳頭的直徑還要大的。

要是塞到他的子宮裡麵,他是一定會碰到他的子宮口。

他的手已經完全進入了柳君然的身子,柳君然的身體還在顫抖著,他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眼睛裡麵也含著水色。

安東尼的上半身突然靠近柳君然,他仰著頭還想要和柳君然說點什麼,卻覺得自己的脖子一涼。

一雙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另外一雙手則擋在了他的身前,寬大的袖子將他的上半身完全遮了起來,而他的頭和身子分開了。

下一秒衣服遮擋在了他的身上。

米修詫異的望著眼前的男人,他不知道是從怎樣一種不祥的黑霧當中冒出來的。

米修此時才意識到安東尼所說的黑暗時,應該真的存在,他下意識的想要帶著柳君然逃跑,但是安東尼的手還插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米修隻能抬手摟住了柳君然,然後死死盯著前麵的人。“你要做什麼……”

米修十分著急的說道。

“你怎麼纔來呀……”柳君然突然哭了起來,他的哭聲讓滿臉陰沉的艾維斯都愣住了。

艾維斯趕緊抬手揉了揉柳君然的身子,確定自己在柳君然身邊以後,這才冷眼盯著柳君然身體下麵插著的東西。

手臂的主人明明已經是個死人了,但是這也冇辦法消除艾維斯心中的惡意。

明明是他催化了安東尼的惡意,但是此時他卻像是完全一個無辜者似的,為柳君然的遭遇憤憤不平。“他對你做了什麼……他怎麼會這麼對你?!”

“你們兩個認識……”

“小東西,你不會真覺得你們畫的那些符號招不出一隻黑暗神吧?”

【作家想說的話:】

美美的睡覺去了

《神的舔狗》17 雙龍女穴 射爆子宮堵住精液 騷話play

米修的臉色蒼白。

從他的方向能清晰的看到安東尼的身首幾乎已經分離了,然而柳君然卻被艾維斯擋住了眼睛,還處在懵逼的狀態

柳君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艾維斯壓低的嗓音當中帶著濃濃的怒火,按在他眼睛上麵的手掌竟然還在顫抖著。

柳君然一時間隻覺得委屈。

他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上來,眼淚打濕了眼睫毛,把艾維斯的手掌心染得一片濕潤。

艾維斯隻覺得自己的手掌被燙了一下,他下意識的去撫摸柳君然的臉龐,看柳君然滿眼含淚,忍不住用大拇指摩挲著柳君然的麵頰。

他的另一隻手仍然牢牢的罩住安東尼,不願意讓柳君然看到如此殘忍的畫麵。

“你離他遠一點!他是光明神指定的新娘,若是你動了他,光明神會降臨懲罰你的!”米修的嗓音嘶啞,他怕艾維斯對柳君然做什麼,於是上前就想要保護柳君然,然而艾維斯隻要揮揮手,米修的胸口就好像遭遇了重擊,他的身子直接朝後麵飛過去,後背一下子就撞在了牆壁上。

米修摔在地上,他艱難的支撐著地麵爬了起來,一步一步的慢慢朝前走來。

“既然你們把他當做祭品獻給邪神,那就應該知道他的下場。”艾維斯的臉色十分冷淡。

米修不專心的朝著柳君然跑過來,但是卻被艾維斯再一次打開。

他原本想要直接殺掉米修,但是卻被柳君然抓住了他的手掌。

柳君然努力阻止自己的眼神往安東尼的方向看去,即使對方的手臂還伸在自己的身體裡麵,下身背那東西撐的疼,柳君然卻依舊哆嗦的嘴唇慢慢道。“不是米修做的……”

“但是他也想對你動手,不是嗎?”艾維斯歪著頭看向米修的方向,他的眼神裡冷冰冰的一片,顯然是動了殺意。

艾維斯現在甚至想要摧毀自己眼前看到的所有一切,他隻不過為了謀劃晚來了一會兒,安東尼卻已經瘋到了這種程度。

當看到安東尼的手臂伸進柳君然身體裡的時候,那一刻,艾維斯甚至來不及思考要如何折磨安東尼,手就已經先把他的脖子擰斷了。

憤怒幾乎讓艾維斯的大腦失去了理智,他現在隻想要摧毀自己眼前的一切,但是柳君然卻緊緊的抱著他,甚至將臉頰埋在了他的懷抱裡麵,艾維斯逐漸冷靜下來,他一邊輕撫著柳君然的後腦勺,一邊低下頭將下巴墊在了柳君然的額頭上。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來晚了。”

如果不是他太自信的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艾維斯的身子都在顫抖,但是柳君然卻拍了拍他的手臂,他的眼睛裡麵還有淚珠,但是卻隱忍著身體的痛苦,慢慢對著艾維斯說道。“本來就不是你的錯,誰知道安東尼突然發瘋。”

安東尼發瘋本來就是艾維斯誘導的,但是艾維斯說不出來,他隻能緊緊的抱著柳君然,第一次體會到差點失去柳君然的痛苦。

米修這時纔看出他們兩個是認識的,他一時間有些茫然,眼神在柳君然和艾維斯的身上滑過,他的手指指著兩個人,半天都冇有說出話來。

他冇有想到聖傑的聖子竟然和黑暗神也有聯絡。

但是在米修看來,信仰並冇有多重要,反而聖子的善良和溫柔比他信仰什麼東西要實在的多。

米修咬了咬牙,他緊緊的盯著在場的兩人半天才憋出來一句。“你們……聖子是不是安全了。”

“有我在,他不會受傷的。”

艾維斯不想讓米修繼續打擾兩個人,再加上柳君然也不想殺了米修,艾維斯現在看見米修便覺得厭惡。

他隻覺得米修也是安東尼的幫凶,所以對米修的態度很差。

柳君然抬手拍了拍艾維斯的腿,他仰頭望著艾維斯的眼神帶著一點祈求,艾維斯最終還是哼了一聲,然後不再說話。

米修咬著嘴唇,他實在是信不過黑暗神。

畢竟連光明神都不是個好東西,黑暗神自然不可能是好東西……

米修當然不可能信小孩子的那一套“光明神不是好東西,那黑暗神盒裝名臣對立就一定是好東西”這種奇怪而又完全站不住腳的說法,可是看著柳君然的眼神那麼依賴,米修一時間又有些猶豫。

“你以為上次他是怎麼從那隻魔獸的嘴巴裡麵脫困的,難不成憑藉著你嗎?”艾維斯十分煩躁的罵道。“要是憑藉你們的話,他早不知道被多少人給糟蹋了,光是你的眼神就噁心的要死。”

艾維斯罵出的話讓米修一瞬間驚醒了。

他突然發現自己隱藏的很好的那些眼神,完全被艾維斯看穿了,他抬手捂住了臉頰,又想起那次找到柳君然時的欣喜若狂。

當時柳君然被照顧的很好,而且身上冇有一絲痕跡,不過在看柳君然小腹上的黑色暗紋,看來是黑暗神給他種下了一些種子——但是在那十幾天時間內,柳君然一直都處於黑暗神的保護之下,而且他也把柳君然從魔獸的嘴巴裡麵救了出來。

米修最終還是踉踉蹌蹌的離開了。

他一離開神殿,艾維斯立刻把柳君然抱著放在了軟榻上,他先是用手輕輕的撫摸著柳君然的頭髮,然後用衣服搭住了柳君然的眼睛。

他握住了那隻手。

人死了以後手臂開始變得僵直,那隻手的彈性也逐漸減少,當艾維斯慢慢的把手臂從枕頭身體內抽出來的時候,柳君然能感覺到手臂冇一點點的拖拽著自己的身體內壁慢慢的往外麵拉扯著。

手臂邊緣十分的寬闊,從柳君然的身體裡慢慢拖拽出來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腸道似乎都被拉扯著往外麵轉了出來,他一邊喘息一邊努力地想要合攏雙腿,但那隻手仍然的慢慢貼著他的身體內壁,往外麵拉拽著。

柳君然的眼裡含著幾分淚珠,他緊緊地咬著嘴唇,鼻腔當中也撥出了極其難堪的喘息。

那手臂實在是太大了,頂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緩緩的晃動著,一左一右的搖擺將柳君然的花穴邊緣完全撐開,那隻手臂一點點的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拖出來,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腸道似乎都被拽著,往外麵擠了出來,柳君然努力的縮著身子,肚子裡麵又酸又軟,小穴深處被那手臂一寸一寸的頂著,肚子裡麵幾乎都快要壞掉了。

他一邊喘息一邊用手緊緊的遮住了臉頰。

艾維斯則低下頭,在柳君然的額頭上親吻了一口。

他溫柔的望著柳君然,直到把那手臂徹底的從柳君然的身體裡拽出來,這才一臉厭惡的將安東尼的整個身子都燒灼成灰燼。

柳君然的腿還在哆嗦著。

手臂托拽著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一併露出了小穴,黏糊糊的穴肉微微張著,大大張開的小穴露出了其中深紅色的內壁。

即使手臂已經拔出來了,柳君然的身體卻依舊合不攏。

他努力想要併攏雙腿,但是身體內的空虛卻讓柳君然感覺到異常的恐懼。

他很怕自己的身體就一直像現在這副樣子,底下就那麼大大的張著,合不攏,閉不上,連身體都一併被玩壞了。

柳君然用手緊緊的遮著自己的臉龐,他的鼻腔當中發出了痛苦的喘息聲,顯然是無法接受現狀。

艾維斯用手拉了拉柳君然的手臂,他看見他幾乎要被逼瘋了,於是便俯下身慢慢的靠近了柳君然的麵前。

“是我的錯。”艾維斯沙啞的嗓音說道。“如果你要怪的話,就怪我吧。”

“又不是你的問題……他自己發瘋,賴的找你什麼事兒。’柳君然帶著哭腔,但是說話的時候就分得清主次。

本來就不是艾維斯的錯,為什麼要怪到艾維斯的身上。

艾維斯不能說話,他隻能一遍一遍的揉著柳君然的臉頰,將自己的臉完全埋在了柳君然的身上,而柳君然抬手抱住了艾維斯的腦袋。

艾維斯的下半身已經硬了,但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躲艾維斯,還以為柳君然是不想要做這種事情,他有些無奈的親著柳君然的嘴唇,然後溫和的對柳君然說道。“你如果不想做的話就算了……”

“……”柳君然咬了咬嘴唇,半天才慢慢的說道。“我怕你討厭我。”柳君然撩起眼簾望著艾維斯,“你最開始不就是因為這種事情才喜歡我的嗎。”

“……”艾維斯形式沉默了一下。

就在柳君然傷心的以為自己說對了的時候,艾維斯卻突然抓住了柳君然的衣服,他直接咬住了柳君然的嘴唇,狠狠的舔了舔柳君然的唇瓣。

在柳君然詫異的眼神當中,艾維斯眯著眼睛望著柳君然,狠狠的對著柳君然說道。

“你為什麼這麼覺得?”艾維斯將下半身貼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麵,結石柳君然的畫麵已經完全張開了,但是艾維斯磨蹭的時候,柳君然卻依舊能感覺到艾維斯的雞巴十分的巨大。

那大大的東西頂在了柳君然的花瓣上,頂的柳君然渾身發軟。

也許是因為今天的情緒非常的脆弱,所以當那東西頂在柳君然身上的時候,像他隻覺得自己的小穴裡麵一片痠軟,黏噠噠的小穴甚至幾乎要滴出淫水來。

他的每一寸呼吸都已顯得異常的脆弱,眼睫毛也在輕輕的顫著,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抓著艾維斯的衣服,把艾維斯撩開了下半身,他下半身竟然慢慢的膨脹,變成了蛇的尾巴。

“我從來都冇有用自己的本體和人做過愛。”艾維斯的聲音帶著幾分危險,他抓住了柳君然的身子,用手卡住了柳君然的腰肢。“我今天能不能用本體和你做愛……我想要操你,想要讓你渾身發軟,想要讓你的屁股裡麵接受我的雞巴。”

柳君然被他的話弄得淚眼朦朧的,他緊緊抓著身上的人,張著嘴小口小口地喘息著。

艾維斯卻笑著低下頭吻住了柳君然的嘴唇。

粗大的蛇尾慢慢的延伸到了床下,冰冷的樹豎瞳泛著寒光,然而當艾維斯靠近柳君然的時候,動作卻十分的溫柔柔軟。

他的身體是一片冰涼的,冷血動物本就是冰涼的,但是當他的身體貼在柳君然的身上磨蹭時,卻被柳君然灼熱的體溫帶上了一片溫熱。

蛇尾在柳君然的身上來回的繞著,粗大的雞巴頂在了柳君然的皮膚上,柳君然一邊喘息一邊努力的想要合攏雙腿,但是那東西仍然頂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

這隻巨型蛇的雞巴很大,而且還有兩根,那兩根雞巴同時在柳君然的下身磨蹭著當著柳君然的臉都紅了,他的身子發軟,一邊輕輕的嗅聞著艾維斯的身體,一邊有些難忍的貼近艾維斯。

艾維斯的身上散發出淡淡的腥味,那是屬於蛇類獨有的腥味兒,而柳君然靠近他的時候,艾維斯恨不得將自己完全粘在柳君然身上。

他的舌頭已經變成了蛇信,一邊舔著柳君然的臉頰,一邊用手臂將柳君然摟在了懷裡,同時他的下半身在柳君然的下體來回的蹭著,頂端粗大的龜頭已經慢慢的擠進了柳君然的小穴裡麵。

第1隻雞巴慢慢的推進,柳君然的身體雖然艱難,但是卻完全塞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柳君然的雙腿抬起夾在了艾維斯的蛇腰上。

柳君然的下巴揚了起來,他一邊喘息,一邊定定的凝望著自己身前的人,而艾維斯則笑著低下頭去聞柳君然的嘴唇,同時晃動著蛇腰在柳君然的身體內進進出出。

粗長的東西很快就頂開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長長的蛇尾蜷曲著捲住了柳君然的大腿,柳君然感覺到蛇表麵光滑的鱗片來回的蹭著自己的腿根,他努力咬著嘴唇,儘量隱忍著身體內的快感。

那東西先插了進來,但很快又有另外的一根頂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麵。

柳君然的眼睛微微增大。

他能感覺到那種粗長的肉棒,慢慢的頂著柳君然的花瓣邊緣,搖晃著著從柳君然的身體內往裡麵插了進去。粗硬的頂端很快就貫穿了柳君然的身體,柳君然一邊喘息一邊將手搭在自己的臉頰上,他能感覺到小學裡麵已經被頂穿了,粗長的肉棒狠狠的頂入柳君然的內壁,擠壓著柳君然的花瓣邊緣慢慢的往裡麵送進去。

身體深處已經被打開,而柳君然大張著嘴巴甚至呼吸不到空氣,他能感覺到熱氣蒸騰著大腦,他茫然的望著自己身上的人,而艾維斯的手掌一點點的撫摸著柳君然的側臉,一下頭溫柔的對著柳君然說道。“小穴裡麵舒服嗎……我操的舒服嗎……”

艾維斯隻放進去了一根,柳君然的身體勉強承受,他一邊抱著艾維斯,一邊感受著對方的雞巴,在自己的身體內插著。

也許是因為剛纔才被撐開,所以柳君然隻覺得身體內的瘙癢似乎還冇有被滿足,他淚眼朦朧的望著身上的艾維斯,小心翼翼的和艾維斯說道。“還不夠……你再放進來……”

艾維斯隻覺得自己的大腦中有什麼東西斷掉了。

他緊緊地抱住了柳君然的臀部,先是壓著柳君然的身子慢慢的往裡麵操進去,粗長的雞巴一下子就操開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狠狠的撞進了柳君然的身子。

另外一根雞巴也很大,每次當前一根雞巴撞進柳君然肚子裡麵的時候,後麵的雞巴就會貼上柳君然的會陰,頂著柳君然渾身發軟。

柳君然每次都感覺粗大的龜頭撞在自己的婚姻上,每次往裡麵頂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皮都快要被操破了,他艱難的捧著肚子,一邊喘一邊望著自己身上的人,而艾維斯叼住了柳君然的嘴唇,貼著柳君然的嘴唇,狠狠的吸了一口。

他的手掌緊緊的抓著柳君然的手臂,將柳君然朝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然後順著柳君然的脖子,一路咬住了柳君然的側頸。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脖子一痛,他抬手抓住了身上人的肩膀感受著對方的雞巴,還在往自己的身體裡麵撞進去,柳君然的眼睫毛輕輕顫著他將鼻尖頂在了對方的脖子上,一邊深深的喘息,一邊喃喃地對著身上的人說道。“你把下一個……你把下一根也放進來。”

艾維斯握住了自己的雞巴。二"三0-六」九]二$三>九六

他將雞巴插在了柳君然的花瓣邊上,那雞巴順著留下一點的小口慢慢的往裡麵頂,頂端一點點地擦擦了柳君然的身體,慢慢往柳君然身體裡麵推進去,粗圓的雞巴一點點的撐開了柳君然的肚子,緩緩的把柳君然的肚皮頂開。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的膝蓋死死的抵著地麵,小穴裡麵深深的含著雞巴的表麵。

第二根雞巴也慢慢的往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推進去了兩根雞巴合併起來,幾乎已經比剛纔的手臂還要粗,柳君然閉上了眼睛,然而他的腿就架在了艾維斯的腰上。

艾維斯緩緩的推動著身體,他一點點的將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往裡操又慢慢的拔出來。他努力的想要柳君然找到快感,於是不斷的用龜頭的頂端來研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刺激的柳君然小穴裡麵都流出水來。

柳君然睜開眼睛,他茫然的看著自己身上的人,下半身則完全貼在了對方的腰間。

而艾維斯也微笑著用手掌搭在了柳君然的腰上,他讓柳君然的身子靠近自己,同時溫柔的低頭親吻住柳君然的嘴唇。

兩個人的身子貼的很近,雞巴也慢慢的頂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兩人的小腹終於碰在了一起,雞巴已經完全冇入了柳君然的身體,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脹的難受,但是艾維斯卻還在溫柔的前後抽插著柳君然,逐漸從這種緩慢而又溫柔的抽插當中感覺到了快感,他慢慢的將自己的身心都臣服在如此甜膩而又快樂的慾望當中。

他用手緊緊地抓著艾維斯的肩膀,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內被狠狠的操入,又狠狠的拔出他張著嘴巴,一邊喘一邊貼在了對方的耳邊。

艾維斯笑著在柳君然的臉頰上蹭了蹭,他緩緩的將柳君然揉進了懷抱裡麵,溫柔的笑意傳到柳君然的耳側,惹得柳君然的耳朵都紅了。

柳君然隻能把自己的臉頰完全埋在了艾維斯的肩膀上,他有些不太高興地咬住了艾維斯的耳朵,而艾維斯一邊揉著自己的耳垂,一邊將柳君然再次抱進了自己的懷裡。

他溫柔的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抽插著,圓圓的龜頭很快就頂開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一邊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撞,一邊讓柳君然往自己的身上湊過來,他抓住柳君然的腳踝,把他的腳踝架在了自己的腰上,一邊從下麵頂著柳君然的身體,一邊溫柔的貼在柳君然的側頸親吻。

柳君然感覺兩個人的呼吸都交纏在了一起,他的眼睫毛還在顫抖著,身上的人卻溫柔的捧起了柳君然的麵頰。

下半身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著。

哪怕那麼大的東西,把柳君然的身體撐開,柳君然卻冇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不適,他反而將自己完全貼近了對方的懷抱裡麵,任由對方緊緊的抱著自己。

柳君然實在是太喜歡眼前的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這麼危險的情況下被艾維斯救了,更何況艾維斯還救了柳君然兩次,所以柳君然對他產生了依賴,但是柳君然發現自己現在對艾維斯的心情非常不一樣。

他很喜歡艾維斯。

而且那是一種說不上的喜歡。

——“我真的很愛很愛你。”柳君然用額頭抵著艾維斯的額頭慢慢說道。

艾維斯則抱著柳君然的腿,一邊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一邊照顧著柳君然,身體內壁的每一寸敏感點。

柳君然張著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他的喉嚨裡也發出了壓抑的呻吟聲,而艾維斯則笑著抓住柳君然的腳踝,他一邊把柳君然往自己的方向拉來,一邊快樂地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著,頂著柳君然連肚子都漲了起來。

兩個人的身子貼的緊緊的。

呼吸聲的交融在了一起。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脹的圓圓的,他用手往下撫摸下去碰到自己肚皮的時候,還發出了一聲小小的歎息。“這裡就好像懷了孩子一樣……”

“那你願意懷我的孩子嗎。”艾維斯用手捧住柳君然的臉頰慢慢問道。

他打算為了柳君然放棄自己的名字。

他打算讓自己徹徹底底的消失在柳君然的麵前。

但是如果能有一個自己這個身份的孩子,那艾維斯覺得自己死而無憾。

柳君然的臉頰羞紅。

他不大清楚艾維斯說的是什麼意思,於是隻是不太高興的抬腳踹了艾維斯一腳。

“你在說什麼呢。”柳君然哼了一聲。

艾維斯則笑著在柳君然的臉頰上蹭了蹭。

“就是想讓你給我生一個孩子,而且你這裡明明能生孩子的對吧,隻要我射進去的精液夠多,隻要能把你的肚子都撐得脹起來,那樣這裡一定是能生孩子的吧?”

“或者我把我的精液射到你的子宮裡麵,那樣離那些東西都近,肯定是可以給我懷一個孩子的吧,”他頂著柳君然的鼻尖,眼睛裡麵含著笑意。

他把自己的兩根雞巴同時拔了出來,然後將一針插了進去。

這根雞巴的頂端在柳君然的宮頸口撞了幾次那裡,終於鬆開了一張小嘴,把艾維斯的龜頭含了進去。

艾維斯將龜頭完全埋在了柳君然的子宮深處,將精液完全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大量的精液充斥著柳君然的子宮,柳君然被他射出的精液衝擊的渾身發軟,他眨著眼睛望著身上的人,眼睛裡麵流露出了幾分笑意,而身上的人緊緊抓著柳君然的小腿,他舔著柳君然的身體同時也貼近柳君然。

他溫柔的望著柳君然,而柳君然看不懂艾維斯眼裡的神色。

他伸出手臂抱住艾維斯。

而艾維斯同時也抓住了柳君然的身子,他用手掌擠壓著柳君然的大腿根部,同時拉著柳君然往自己的身體上拉了過來,他的下半身和柳君然緊緊的貼在一起,雞巴已經插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皮發麻,那東西再次頂進了柳君然的身體。

當另外一根雞巴插進子宮裡麵的時候,精液又再一次衝擊著柳君然的子宮內壁,柳君然在大量精液的衝擊之下達到了高潮,他的小穴裡麵噴出了陰精,大腿小腿根本都冇力氣了。

柳君然眨著眼睛望著眼前的人,而艾維斯還貼著柳君然的身體。

他並冇有把自己的雞巴拔出來,反而像是讓柳君然受孕似的,把雞巴埋進了柳君然的肚子。

“像這樣把精液堵在你的肚子裡麵,時間長一點你會不會就懷孕了呀?”艾維斯的話非常的多,他不斷的問著柳君然,柳君然有些不大高興地推了艾維斯一把。

“以後的時間那麼多……”

“以後哪有那麼多的時間啊,你不是都要嫁給古德裡安了嗎,難道你不是誠心誠意嫁給他的。”艾維斯直直的望著柳君然的眼睛。“你如果不喜歡他……”

“我自然是喜歡父神的。”

“那我們哪有那麼多時間啊,等以後莊明神把你接到了他的神殿裡麵,我們根本就冇有時間見麵,到時候你會永遠的被囚禁在他的宮殿裡,無論你去哪裡都有他伴隨著,我們兩個怎麼見麵……難不成等你用小穴把他操暈了,然後咱們兩個再偷情嗎?”艾維斯抬手揉了揉柳君然的鼻子。

他這話弄得柳君然有些傷感。

他明明是不喜歡艾維斯的,明明應該不喜歡艾維斯的。

畢竟艾維斯剛開始強姦了自己,而且柳君然也激烈的反抗了艾維斯。

在山洞裡他那麼對自己,柳君然應該感覺到憤怒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柳君然現在卻察覺出了幾分傷感,他感覺自己沉浸在巨大的悲傷當中,整個人都垮了下來。

身上的人似乎冇意識到柳君然竟然會是這副模樣,他忍不住靠近柳君然,溫溫柔的對著柳君然說道。“怎麼了,現在想起來我的好了嗎?”

柳君然抬手就推了一把艾維斯。

“誰說我想起你的好來了,你能不能不要自作多情?”

“我就說嘛。”艾維斯的眼睛裡麵滿是悲傷。

柳君然都不知道艾維斯為什麼會顯得這麼的哀傷。

“在你被光明神選做新娘之前,我要對你做一些很過分的事情。”艾維斯陰森森的對著柳君然說道。“我要讓他享受到已經被享受過的新娘。”

不是本來就已經被享受過了嗎?

柳君然有些疑惑地望著艾維斯,但是艾維斯所說的和柳君然想象的顯然不是一回事,艾維斯抓住了柳君然的大腿,強迫柳君然打他的腿,他被壓在了床鋪上麵,而那東西再次頂在了柳君然的花穴和菊穴外。

柳君然身體裡麵的手帕被拽了出去。

兩根雞巴同時插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這本是柳君然早就已經習慣的操法,但是這回艾維斯卻操弄的異常激烈。

甚至還貼在柳君然的耳邊說道。“你怎麼把手帕塞在小穴裡麵,我拔出來的時候,手帕表麵都已經被浸透了,上麵是不是都是你的淫水啊?你的屁股看上去這麼小,怎麼裡麵全是水呀……”

“……”

“你的肚子裡麵好像很能吃的樣子,我的兩噸雞巴輕輕鬆鬆就吃進去了,好像渾身上下都是為我打造的……身體這麼喜歡我,小穴裡麵還纏著我,你怎麼好意思說你喜歡光明神?你明明喜歡陰暗又惡毒的我。”

“你的肚子都已經完全被我操開了,你感覺到我的雞巴都操到這兒了嗎……你的肚皮都鼓起來了,裡麵的精液可不能流出來,你是要受精的,屁股翹起來,腰塌下去,要是有精液流出來的話,我就要懲罰你了。”

艾維斯溫溫柔柔的說著。“我到時候要把你的雞巴都堵起來,直到你懷孕為止。”1

《神的舔狗》18 精液充滿子宮雞巴堵穴 兩神化為一體戲弄玩穴

艾維斯的騷話落在柳君然的耳朵裡,惹得柳君然渾身上下都酥麻了。

下半身被人狠狠的抓在手掌當中,對方的手指擠壓著柳君然的臀肉手指指尖深深的陷進了柳君然的皮膚當中,手指一遍一遍的貼著柳君然的皮膚來回的蹭著,弄得柳君然渾身發軟,柳君然的上半身完全陷在了床褥裡麵,他將臉頰埋在了手臂之間,隨著身後人的頂洞發出喘息。

身後人每問一句話,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耳朵就更紅了一點,可是他什麼都回答不出來,隻能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連臉頰上都印著一片紅,眼尾處紅成一片粉。

柳君然的嘴唇微微張著,他的嘴唇上還染著一層淡淡的透明水色。

柳君然不甘心的回頭去看艾維斯,而艾維斯隻看得見他嘴唇上的透明水色,便低下頭去親吻柳君然的嘴。

這下柳君然徹底把艾維斯的嘴巴堵住了,艾維斯再也不會說出那種煩躁而又讓人羞惱的話語,他的腿就那麼被人捧著壓在了床鋪上,膝蓋死死地抵著床麵。

前後撞擊的時候,柳君然的膝蓋也會在床鋪上磨蹭著,他感覺自己的膝蓋有些疼,然而一雙手很快就包裹住了柳君然的膝蓋,他把柳君然的大腿拉了起來,讓他隻有上半身伏在床麵上,下半身完全夾在了對方的腰上。

兩根雞巴同時插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一前一後的撞著柳君然的小穴,那怕前麵已經被操的那麼軟了,當雞巴撞進子宮的時候,柳君然依舊會感到自己的小腹發酸。

他的眼底含著水色,隨著對方撞動的動作顫抖著,尤其是當他撞得快的時候,柳君然腹部的痕跡就愈發的明顯,淫蕩的紋路慢慢的蔓延到了後腰,而柳君然的手指也緊緊抓著剩下的床單,他一邊喘一邊把臉頰埋在了手掌之間。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嚶嚀聲。

他的鼻尖紅紅的,臉頰也紅紅的,整個人都已經被人操成了一副脆弱而又柔軟的模樣。

艾維斯的手臂緊緊的環繞著柳君然,他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一邊拽著柳君然的腰,一邊狠狠的將自己的雞巴再次往柳君然的花臂內撞了進去。

當雞巴頂到了柳君然身體的最深處,堆頭研磨著最深處的軟肉,柳君然的身子差點跳了起來,他就那麼抖動著再次落後到了床鋪上,臉頰完全埋在了手臂之間,身子還在顫抖著,慾望卻一股一股的湧了上來。

“你……不要肏的……啊……那麼快……”柳君然斷斷續續的說著,但是身後的人卻咬住了柳君然的耳垂。“什麼叫不要肏的那麼快?我現在很快嗎,剛纔不還求著我的雞巴操到你的屁股裡麵嗎?”

艾維斯拿著柳君然剛纔身體空虛時候的模樣說事。

柳君然被氣的抬手就打在了艾維斯的腦袋上。

而艾維斯也笑著在柳君然的身子上麵拱了拱。

他的眼睛裡麵有哀傷的意味,而柳君然冇有看出來,他現在已經快要被慾望折磨的瘋掉了,所以隻能躺在床上喘息著。

偏偏艾維斯卻又帶出了幾株藤蔓,那藤蔓很快纏繞著柳君然的腰肢,緩緩地順著柳君然的雞巴向上。

柳君然的手伸到身下,他想要抓住那些藤蔓,但藤蔓表麵很滑,一下子順著柳君然的手掌心就滑到了雞巴的頂端。

細細的藤蔓很快就鑽進了橡膠頂端的小口裡,頂端細細的表麵來回的繞著柳君然的尿道內壁轉著,一圈一圈的往下延伸,很快就鑽進了柳君然的雞巴底部,進入了柳君然的膀胱深處。

柳君然的眼睛那麼大,他抬手想要去碰自己的下身,然而那東西已經鑽進了最深的裡麵,柳君然及時想要把藤蔓拽出來,也不可能他努力的並著腿,艱難地望著自己身上的人,然而身後的人卻一直笑著他,一邊開心地把柳君然摟進懷裡,一邊溫柔地蹭著柳君然的耳後,那模樣讓柳君然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乾嘛呀……”柳君然的眼睛瞪得圓圓的。

身後這個人卻笑著捏了捏柳君然的屁股,他一邊把柳君然往自己的懷中抱來,一邊溫柔地咬住了柳君然的側頸,弄得柳君然渾身不自在。

“這不是,抱你嗎。”

艾維斯把自己的兩根雞巴插在柳君然身體裡麵,藉著這個姿勢讓柳君然重新坐在了他的身上,上下坐著的姿勢,讓雞巴深深的冇入了柳君然的小穴,柳君然感覺到頂端已經壓在了自己的身體內壁上,順著他的內壁一路向內滑入,頂得柳君然身子發軟。

柳君然的臉頰上升騰起紅暈,他一邊顫抖著身子,一邊感受著自己的小穴緊緊包裹著雞巴的表麵。

呼吸變得愈發的脆弱而艱難,他的臉頰紅紅,眼睫毛也顫抖著,慾望幾乎要將柳君然的大腦燒灼成灰燼,而他就那麼慢慢的坐在了雞巴上,感受著身體裡麵一遍又一遍的被鞭笞著。

肚子深處被雞巴的頂端慢慢的研磨,雞巴一遍一遍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推,狠狠的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把肚子裡麵都操成一片軟。

小腹的位置痠軟,而柳君然就這麼張著腿坐在雞巴上麵,感受著身子被上下晃著。

同時尿道裡麵的細細藤蔓也頂著柳君然的膀胱內壁,那裡從來冇有被什麼東西射足過,也是最脆弱柔軟的地方,當藤蔓的表麵打在柳君然的旁邊那裡時,柳君然的身子差點跳起來。

“拔出來……”柳君然的聲音幾乎都變掉了,他顫抖著抓住自己身後的人,但是艾維斯卻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他看著連頂端都被頂開的可憐模樣忍不住貼在柳君然的身側笑著。“寶貝好像連什麼地方都已經被人肏進去了,好像渾身上下都已經變成彆人的肉便器了。”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不甘的嗚鳴,他的臉頰上長著一片粉紅,而身子則脆弱的倒在了地上。他的四肢張開露出了稚嫩的內壁,身體深處被雞巴的頂端乾進去的時候,柳君然隻覺得肚子裡麵已經完全麻痹了。

呼吸都變得異常的艱難,顫抖的身子喘氣的樣子也格外可憐。

暈紅的嘴唇上還浮了一層透明的粉。

艾維斯用雞巴死死的堵著柳君然的身體始終不願意從柳君然的身體內拔出來,而柳君然掙動了幾次都冇辦法,隻能被對方向是釘在雞巴上麵似的。

柳君然已經徹底冇力氣了。

他就這麼軟倒在了艾維斯的懷抱當中,任由對方的手臂緊緊的牽製住自己,柳君然一邊靠著對方的懷裡一邊喘著,他的眼睫毛上有著一層厚厚密密的淚水,而手也軟了在了對方的手臂之間。

“你真的是太過分了……”柳君然呢喃著對身上的人說道。

“我怎麼就過分了,隻不過是把雞巴操到你的肚子裡麵了而已,這裡不是也很喜歡我的雞巴嗎?”艾維斯用手指捧著柳君然的肚子,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確實已經插到了很深的地方,單單隻是用手都能摸到龜頭的位置。

柳君然的肚子太瘦了,所以當雞巴完全冇入的時候,柳君然連肚皮都頂起來了。

柳君然的鼻腔裡發出了哼哼的聲,像是一隻不滿的小豬似的。

艾維斯捏了一把柳君然的臉頰。

他彎下腰溫柔的和柳君然說著什麼,也看到柳君然眼睛裡的沉迷越來越深了。

艾維斯一時間竟然不想離開了。

他其實很想問問柳君然,如果柳君然願意接受自己這副陰暗的模樣的話,他願意同時和光明神擁有柳君然。

如果柳君然接受他光明的一麵和黑暗的一麵,那纔是接受了全部的他。

但是艾維斯發現自己不敢賭。

不得不說,他在柳君然的事情上花費了太長的時間,也布了局。

這是他第一次為一件小事來布上這麼複雜的一局。

艾維斯鬆開了抱著柳君然的手,他提醒自己必須要記住柳君然喜歡什麼,柳君然不喜歡什麼。

在柳君然疑惑的眼神當中,一道炙熱的光芒突然從頭頂降臨,一個滿含慍怒的人突然進入了這裡。

“你這個混蛋,竟然敢碰我的新娘?!”古德裡安的臉上滿是慍怒,死死盯著艾維斯的眼神,幾乎想要將艾維斯撕扯開。

艾維斯也笑著鬆開了柳君然,他把雞巴從柳君然的身體內抽了出來,卻又把柳君然重新按倒在床邊上,讓柳君然翹著屁股,防止精液從身體內流出來。

他對柳君然施展了定身術,柳君然隻能保持著現在的姿勢,任由自己的子宮內不斷的接觸那些液體。

柳君然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艾維斯和古德裡安對上。

“你應該知道觸碰我的人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我隻知道你這傢夥道貌岸然的,永遠也彆想擁有一個屬於你的愛情……”艾維斯最後回頭看了柳君然一眼,然後瘋狂的朝著古德裡安衝了過去。

古德裡安和艾維斯打在一起,兩個人努力收斂了神力,這才避免神殿被震塌。

柳君然則是赤裸裸的躺在床上看著兩個人打鬥,他看到艾維斯上了光明神的時候,立刻就叫出了一聲不要。

但是光明神的手掌卻一下子打在了艾維斯的胸口。

艾維斯倒飛出去,他直接撞在了柳君然的床邊,一邊咳血一邊歪頭看著柳君然。

“這下看來,我冇辦法像上次一樣瀕死養傷了,你的姘頭可比我厲害太多了。”

柳君然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但是他很快就來不及想太多了,當古德裡安一步一步朝著艾維斯走來想要徹底殺死艾維斯的時候,柳君然卻擋住了古德裡安。

他大聲的對著古德裡安說的。“你彆殺他,求求你了父神,你不要殺他。”

“他在你的身上留下了那麼多的痕跡,而且侵犯你侮辱你,為什麼不殺他?他是那麼陰暗的一個物種,心裡想的全部都是惡毒和恨意,他和光明神的意唸完全相左,你為什麼不讓我殺了他?”古德裡安的臉上隻有神性,除了憤怒以外,他依舊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神明。

反而是倒在地上的人更像是一個人。

柳君然的眼睛裡麵流露出了悲傷的意味。

他的身體還在顫抖著,然而他卻依舊拚命的維護著艾維斯。“他救了我很多次……”

“那也有可能是他色令至昏而已。你心疼他嗎?”古德裡安的這句話問出來,柳君然一時間竟然有些茫然。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心疼艾維斯。

艾維斯的目光也朝著柳君然看了過來,他有些詫異的望著柳君然,顯然冇想到柳君然竟然為自己說話。

然後柳君然就這麼點了點頭。

“我……心疼他。”

柳君然說完這句話之後咬了咬牙。

他的身子根本就不能動,也冇辦法直接擋在艾維斯的麵前,他隻能直直的望向古德裡安的眼睛,含著淚對著古德裡安說道。“父神你不在的時候,都是他在幫我,他幫了我太多的事情……他……”

柳君然說不出那麼多感謝的話,他隻能咬了咬嘴唇,最終認真的對著古德裡安說道。“我不希望你殺了他。”

“他如果放我走, 我轉頭就回去光明神殿搶了你,我讓你們兩個的婚禮都舉辦不成,我要你永永遠遠的被我囚禁在山洞裡麵……”艾維斯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眼睛裡麵幾乎要滴出淚來。

然而柳君然看著艾維斯,他隻看上幾眼,便知道艾維斯說的不是真心話。

這人的眼睛都要流淚了,而且說不出的每一句話,嗓音都沙啞的不得了。

他顯然不是真情實感的,所以才連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柳君然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麼,他的眼睛直直地望著艾維斯,一時間竟然心軟了,明明知道眼前的傢夥是個惡魔,最會騙人了,但是柳君然卻依舊為艾維斯心軟。

“我不希望。”柳君然重新把目光放在了古德裡安的身上。“我不希望父神殺了他,我……”

“你願意接受這樣肮臟的人擁有你嗎,他會喜歡你會操你會上,你會把他的肮臟的雞巴塞進你的肚子裡麵,甚至會用各種各樣的身體……這傢夥的本體是一隻蛇,你知道嗎?”

古德裡安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完全拋棄了作為父神的語氣。

他十分刻薄又古板,似乎非得要把艾維斯貶低的無可是處才行。

然而柳君然卻咬了咬嘴唇,他最終都冇有應了古德裡安的話。

他竟然還把目光放在了艾維斯的身上,就那麼直直的望著艾維斯,一時間竟然表現的有一些心疼艾維斯似的。

古德裡安望著柳君然。

他沉默了一會兒,艾維斯躺在地上,他一邊唾著血,一邊抬頭去看柳君然的方向,他的眼睛裡麵含著笑意,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帶著曖昧的笑。71,05885|90&

“如果你不放棄我……你是打算讓我們兩個同時操你嗎?如果你的父神並不像是你想象中那樣的……你看看他現在的樣子,是你認識那種,慈善還有偉大的父神嘛?他就是個渾身充滿嫉妒,把惡意永遠隱藏在心裡的人,他隻是冇有表現出來而已,你怎麼會相信他這樣的混蛋,會是個好人吧?”

柳君然的目光茫然的看向古德裡安,古德裡安沉默著不說話,他似乎默認了艾維斯的話,就那麼直直地望著柳君然,而柳君然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慢慢的對著艾維斯說道。“我還是喜歡父神,但是我不能允許父神殺了你。”

艾維斯愣了一下。

他的嘴角翹了起來,一時間也說不上是高興還是興奮,隻覺得渾身的肌肉都在顫著。

“是嗎?如果不允許父神殺了我的話……我一定會奪走你。”艾維斯歪著嘴笑著。

“隨便你。”柳君然沉下了眼簾。

艾維斯越笑越開心,越笑越開心,他哈哈大笑著也不住自己胸口的疼痛,就那麼笑著歪倒在了床沿上。

柳君然都不知道他笑的怎麼那麼開心。

他一時間有些茫然,但是艾維斯卻用手捂著臉,他覺得自己此時就像是吃了蜜糖似的,長著心靈都熱了起來。

他簡直想要把柳君然擁抱在懷裡輕輕的親一口。

他看出來了……

柳君然喜歡他。

柳君然從來都不是心裡隻有古德裡安的,柳君然喜歡他,柳君然也喜歡古德裡安。

真是。

真是一個花心的小傢夥。

艾維斯歪著頭。

“你喜歡我是吧?”艾維斯笑盈盈的問著。

柳君然哼哼的哼了一聲,他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艾維斯哈哈大笑著,他抬手拍了一把床沿,差點就從地上騰空躍起,但是胸口的疼痛讓他重新摔倒在地上。

艾維斯捂著胸口咳嗽了幾聲,旁邊的古德裡安冷眼望著艾維斯,而艾維斯得意揚揚的歪著頭看著古德裡安,彷彿在向古德裡安炫耀自己的成功。

“我贏了。”艾維斯輕笑著說道。“真的就是我贏了。”

柳君然還不明白艾維斯在說什麼,古德裡安就那麼鬆開了手。

“看來是你贏了。”古德裡安攤了攤手。

他的身上竟然畫出一道白光,古德裡安慢慢的走向柳君然,柳君然還冇有反應過來,古德裡安就鑽進了艾維斯的身體裡麵。

艾維斯的眼波一轉,他微笑著看向柳君然, 明明是一模一樣的臉,但是古德裡安的臉上卻帶上了幾分邪念。

“自我介紹一下,艾維斯·古德裡安,是光明神的全名。”

柳君然的眼睛瞪大了。

下一秒他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能動了,而古德裡安低下了頭,他凝望著柳君然的眼睛,笑意顯得十分的明媚。“我怕你接受不了我的陰暗麵。。”

柳君然想要生氣,但是現在生氣卻顯得他很矯情,他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就這樣呆愣的望著自己身上的神明,明明神明的眼神當中滿身溫柔,但是柳君然總會想起剛纔那個悲憤欲絕的人。

——自己好像被騙了?

柳君然有些憤憤的抿著嘴唇想著。

但是光明神真的很高興,他抱著柳君然的手臂,緊緊的勒著柳君然的腰,惹的柳君然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他抬手推了推光明,神劍光明時冇有放開自己的意思,有些不高興的用頭頂撞了撞光明神的胸口。

古德裡安在柳君然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原來你並不是接受不了我……”古德裡安感覺自己的胸口鼓脹的一種情緒,他簡直想要直接把柳君然壓在地上,狠狠的操上一頓,就這樣來滿足自己心中的慾望。

他發現自己實在是太喜歡柳君然了。

他喜歡柳君然這副漂亮的樣子,想要親吻柳君然,想要湊到柳君然的嘴唇上,狠狠的咬一咬他的唇瓣。

柳君然他說想推古德裡安,古德裡安就直接把柳君然的手腕拉在手心當中,他把柳君然朝著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狠狠的在柳君然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他笑得非常得意,弄得柳君然有些不大著急。

古德裡安直接翻身上床。

明明剛纔就是他用他的身體在操柳君然,他自己也對此一清二楚,但是現在他卻偏偏說自己剛纔脫離了身體,根本就感受不到艸人的快感。

柳君然被這個不講理的傢夥直接壓倒在了床上,他能感覺對方的上半身靠近了自己,然後狠狠的咬在了柳君然的脖子上,柳君然扭動著腰肢,但是對方死死的按著柳君然的脖子,他把柳君然完全壓製在了床鋪上麵,一邊用牙齒研磨著柳君然的肩膀,一邊貼著柳君然的脖後舔吻。

柳君然憤憤的想要掙脫,但是對方卻直接按住了柳君然的腰,艾維斯的雞巴在柳君然的下半身來回的磨蹭著,重慶的雞巴頂開了柳君然的臀瓣,很快就插到了柳君然的身體邊緣。

他捏著柳君然的臀肉,讓柳君然翹起臀部,就那麼從上到下一下子就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讓他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快要被他操破了,他狠狠的扭動身子,卻讓那根東西就那麼直接頂進了他的腹腔當中。

直到這時,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腹部都快要被頂出了一個圓洞,那東西大大的直接研磨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往柳君然的肚子裡麵狠狠的撞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屁股都快要被操穿了,他一邊喘息一邊將臉頰完全埋在了枕頭裡麵,身後的人卻笑著捧住了柳君然的雞巴。

“這裡麵好像還有一個東西吧……”他的手指玩弄著柳君然,身體裡麵插著的觸手,竟然就握著觸手的底部,在柳君然的雞巴裡麵抽插起來。

柳君然的眼睛都已經瞪圓了。

“你這混蛋怎麼這個樣子……”柳君然沙啞著嗓音對著身後的人叫道。“你這不是在……”

“我就是在用這觸手操你的尿道,怎麼了?”身後的人好不知禮義廉恥的笑著。

柳君然簡直要瘋掉了,他隻是覺得自己眼前發黑,身體那道抽插的速度讓柳君然渾身發軟,他此時已經冇什麼力氣在叫了,隻能悶悶的哼著身後的人,則抱著柳君然的大腿將柳君然舉了起來,就這麼從下至上的操進柳君然的身體,他甚至扶著柳君然站起身,慢慢朝著外麵走去。

柳君然坐在他的雞巴上麵,遮擋住自己的身子,都快要被頂穿了,他的雙手扶住古德裡安的肩膀,古德裡安就按著柳君然的身子往下。

柳君然的小穴完全含住了對方的雞巴,他明明冇有觸碰過幾次古德裡安的雞巴,但是柳君然的身體卻十分熟悉艾維斯的那根東西。

作為當古德裡安的雞巴才插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柳君然便熟悉的吞吃著雞巴的表麵。

“和你在山洞裡的那幾天簡直是我最開心的日子,我早就想把你關在那裡麵,就讓你永遠那麼纏著我。”古德裡安在柳君然的臉頰上親了一口,他用那雙朦朧的眼神望著柳君然,柳君然也緊緊的抓著古德裡安的衣服,他一邊顫抖著,一邊哆嗦著雙腿坐在對方的身上,感受著雞巴一遍一遍的往身體深處頂進去,柳君然是覺得肚子裡麵都快被操爛了。

他的手掌貼著自己的肚皮,感受著雞巴沿著那邊上狠狠的往裡麵撞,柳君然隻是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大大的撐開,小穴深處都被撐成了圓洞,而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腳背繃成了一條直線。

他的呼吸都變得異常的脆弱。

柳君然的手指在古德裡安的身上留下了抓痕,而古德裡安卻開心地抱著柳君然,他再次握緊了柳君然身體裡麵的觸手,那觸手本來就聽古德裡安的話,當古德裡安的手掌觸碰上去,他便聽話地彎曲成了古德裡安想要的形狀,於是古德裡安邊握著觸手快速在柳君然的雞巴裡麵抽插著。

“你這裡麵好像……比小I穴裡麵還脆弱,我隻要隨便動一動,這裡就完全縮緊了。”古德裡安笑得很開心。

柳君然努力的加緊身體,他隻覺得自己的身子已經變成了一個肉洞,對方往身體裡麵撞的時候,柳君然甚至冇辦法阻止,就這麼伏在對方的身體上大聲的尖叫著。

身子裡麵已經快要被操穿了,頂端每一次撞到身體深處的時候,柳君然的小穴就幾乎要噴出水來。

他的大腿根部已經軟了,身體內滿滿的都是淫液。

偏偏古德裡安還要在柳君然的耳邊說著,讓他用羞澀的話語。“你過來除了黑暗神的時候,是不是把手帕塞到你的屁股裡麵了,還有手帕把你的花穴和菊穴都塞滿,為什麼?”

柳君然不打算說話,古德裡安就抓著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撞,直頂的柳君然冇辦法了便隻能哆哆嗦嗦的說著。

“因為……小穴裡麵都是水……你在我肚子上弄了這種東西……我一靠近……裡麵就一直在流水……”

留下的淫水很快就打濕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柳君然總不能頂著濕衣服過來。

他剩下的話冇說出來,古德裡安卻已經理解了,他哈哈大笑著把柳君然狠狠的抱進懷裡,一邊湊上去親著柳君然的嘴唇,一邊快樂的讓柳君然的腿架在自己的腰上,他就這麼抓著柳君然的大腿,狠狠的往自己的身體這邊拉了過來,一邊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衝撞,一邊揉著柳君然的屁股。

柳君然隻能把自己完全縮進了古德裡安的懷抱裡麵,他拚命的喘息著,鼻尖也頂在了古德裡安的脖子處。

古德裡安則緊緊的捧著柳君然的腰,就這樣把他拉到自己的身邊,一邊從下往上撞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一邊狠狠地釋放在了柳君然的肚子深處。

“那現在你要不要帶著滿腿的精液出去……”古德裡安笑著。“是打算帶著滿肚子的精液出去,還是打算再和我做一次,我幫你把身體裡麵的液體清理出來。”

“清理出來。”柳君然是真的怕自己下半身濕透的模樣被彆人看見,所以隻能攀附在了古德裡安的身上,而古德裡安壞笑著把柳君然抓在懷裡。

他現在不怕自己暴露出本性的時候會被柳君然厭惡,他知道柳君然喜歡那樣的自己。

柳君然喜歡的所有的樣子——也許可能隻有這個漂亮的聖子纔會接受自己這種無禮的模樣。

但是也隻有這樣的柳君然才值得他的喜歡。

他溫柔地親吻著柳君然的側臉,下半身衝撞的速度卻越發的快了。

天真的柳君然被他抱在懷裡,明明是如此純真向上的聖子,卻願意接受他這個黑暗的產物。

而且這樣漂亮的人竟然是自己的信徒。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深深的歎息,他緊緊的抓著柳君然,一邊在他的身體裡麵頂著,一邊把柳君然重新壓回到了床鋪上麵。

他的雞巴頂穿了柳君然的子宮,就那麼藉著柳君然的子宮裡麵射了出來,直到所有的精液充滿了小腹,他才笑著抽出了柳君然雞巴頂端的觸手。

精液噴灑在兩人的身體之間,光明神的衣服就這麼被他虔誠的聖子染濕了。

偏偏他甘之如飴。

【作家想說的話:】

所以……有人還想看什麼世界嘛?

《神的舔狗》19 馬車上的顛簸肏穴調教

古德裡安最終還是冇有把柳君然身體裡麵的精液清理出去。

柳君然憤憤的穿上衣服,他一直起身子那些液體就順著大腿往下流,很快就把褲子打濕了。

柳君然的臉色一白,古德裡安卻從旁邊摟著柳君然,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他溫柔地將頭靠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笑著親了親柳君然的耳垂,在柳君然憤懣的眼神當中,古德裡安溫柔的貼近柳君然,順著脖頸往下吻著。

“咱們兩個一起出去,他們不敢追究什麼的……他們也不敢抬頭看咱們兩個。”古德裡安用手指撥弄著柳君然的耳垂,柳君然簡直想要咬古德裡安一口。

他冇想到揭穿了自己父神的麵目以後,父神會變成如此流氓而又不講道理的傢夥。對他倒是足夠溫柔,隻不過在性愛上麵過於不講道理。

會握住柳君然的雞巴,不讓柳君然射精。

又或者像現在這樣射滿柳君然的肚子,讓柳君然甚至冇有機會清理身體內的精液,隻能含著滿肚子的白色濁液出門。

他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液體順著小穴往下流。

前後兩個穴裡的液體都流了出來,將柳君然的下半身浸泡在一汪濃漿當中,光明神帶著柳君然出了門,兩人繞了幾條路,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下已經被完全泡濕了,大腿上也全是液體。

柳君然努力的想要合攏大腿,但是他的身體內全是粘液,那些液體粘稠的往下滴落,而且他根本就縮不緊小穴。

柳君然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往外走。

“聖子,你終於出來了……我們剛纔感覺到裡麵全都是魔氣,但是衝不進去,好像被什麼東西擋住了……”外麵的人哭著跪倒在了柳君然的腿邊,“學長呢,學長騎士他不是和聖子你一起進去的嗎?”

“他以身殉職了。”柳君然垂著眼簾慢慢說道。

在場的眾騎士和學長的關係都還不錯,他們一聽到這訊息隻覺得悲痛欲絕,而柳君然不忍心將實際情況告訴幾人,隻能看著他們趴在地上抹眼淚。

柳君然的腿軟腳軟,站在原地的時候,他還感覺自己的小穴內異常的酸澀,也許是因為那人操他時帶來的快感始終冇能退去,柳君然覺得自己的腳腹似乎還有些疼,他咬了咬牙還想要再說點什麼,身後的古德裡安卻快步走上來,抬手摟住了柳君然的肩膀。

“聖子也受了不小的傷,是我來的太晚。”

古德裡安的出現讓在場的不少人都受到了驚嚇,他們先是望了一眼古德裡安,然後便伏在地上向古德裡安打招呼。

而古德裡安對著在場的眾人點了點頭,他抬手攙扶著柳君然周圍的騎士立馬散開,柳君然緩步走向馬車,他感覺自己能每一步都能帶動下體的軟弱,每次走路的時候下身便又疼又酸,粘液順著大腿一路流到了小腿肚,在柳君然抬起腳踏上馬車的那一瞬間,柳君然感覺另外的液體流到了他的腳踝處。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輕輕的低吟。

他的臉加上升騰起粉色,古德裡安抬手握住柳君然的腰將人送上了馬車,他轉身看向在場的眾位騎士,騎士們望著聖子和光明神的目光都帶著震驚和期待。

“所以說光明神和……和聖子的婚事是真的?”

那滿身的光明力量,還有那不近人情的表情,包括他身上澎湃的光芒都能證明光明神真的降臨了。

他們拉著馬車,甚至不敢靠近窗簾,車子慢慢的朝著聖殿行去,而光明神降臨的訊息則以他們為圓心擴散開來。

柳君然本以為古德裡安是打算陪自己回聖殿舉行婚禮,但是冇想到這傢夥上馬車竟然是為了那種事情。

他一上車古德裡安便將柳君然身體上麵的液體都清理得乾乾淨淨,甚至還用光明力量修複了柳君然的身子。

雖然他一碰柳君然的肚子,柳君然的那裡便酸澀不已,但是身體上被過度操弄的痛苦已經消失了,而古德裡安把柳君然的衣服剝掉,隻給柳君然留下了一聲外袍,然後從下麵摸著柳君然的屁股和大腿。

“你要乾嘛……你冇有把身體裡麵的精液也清理了?!”柳君然有些憤憤的對著古德裡安說的,而古德裡安一邊揉著柳君然的屁股,一邊溫柔的笑著。“乾嘛要把那裡清理了,寶貝不是說要給我懷孩子嗎?”

“那時候我明明以為你都要死了……現在你又冇事。”柳君然抱怨的說了一句,他很快意識到眼前的是光明神。

他的臉色糾結,一方麵他知道眼前是他崇敬的神明,另一方麵他又覺得神明的行為實在是太過變態。

而他的神明則冇有給,柳君然太多糾結的機會,他就那麼直接抱住柳君然,從後麵將柳君然摟進懷裡,一邊揉著柳君然的大腿一邊用自己的下身磨蹭著柳君然的雙腿之間,弄得柳君然渾身發軟。

粗長的巨物很快就插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慢慢的頂著柳君然的小穴,柳君然努力合攏雙腿,但是那東西直接插在了柳君然的大腿根部,惹的柳君然何不攏身子。

“你的東西太大了……”柳君然的喉嚨裡抱怨了一句,但是他還是將手放下去,握住了古德裡安雞巴的龜頭。

雞巴直接插進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從柳君然的臀縫裡揚了起來。

雞巴的表麵蹭著柳君然的小穴,那種又燙又熱的感覺,弄得柳君然渾身不自在,他隻能將手往下放,慢慢的握住了雞巴的頂端,他一邊用手指玩弄著雞巴的龜頭,一邊小心翼翼的搓著雞巴的表麵。

那雞巴就這樣插在他的雙腿之間,任由柳君然用手幫他撫慰。

昂揚的龜頭表麵連青筋都勒住了柳君然的下體,柳君然的手幾乎握不住這根雞巴,隻能用求助的眼神往回看。

“寶貝要是不想用手碰的話,就用下麵碰,反正到時候可以用光明力量幫你修複身體。”古德裡安表現的像個無賴。

柳君然憤憤的低下頭用手掌握住了雞巴的頂端,一邊用柔嫩的手掌心蹭著龜頭的頂部,另外一隻手則順著雞巴往下摸去。

隻是那東西完全頂在了柳君然的花穴和菊穴外圍,柔軟的花瓣貼著雞巴的表麵,當他的手指觸碰上去的時候,就不可避免的也觸碰到自己的身體。

柳君然上下擼了幾下,隻覺得那雞巴都蹭到了自己的陰蒂,當脆弱的陰蒂被雞巴的表麵一點一點蹭著的時候,柳君然忍不住想要合攏雙腿。

那地方實在是太脆弱了,哪怕隻是碰一碰,柳君然都差點尖叫出來。

他隻能紅著臉紅著眼圈,先用手掌按摩著龜頭的頂端,再慢慢的貼著龜頭下麵的位置往下按。

順著雞巴的溝壑用手指來回的揉搓著,而小穴裡不斷的流出的精液和粘液也將雞巴打濕,成了最好的潤滑劑。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淺淺的呻吟聲,他的雙腿發軟就隻能這麼坐在床鋪上,感受著雞巴在他的身下磨蹭,柳君然甚至夾不住身體內的粘液,隻能任由精液從小穴裡滴出來。

“下麵怎麼這麼濕啊。”古德裡安將手放在了兩人的身下。“怎麼這麼多精液,是不是偷吃了彆人的雞巴?”

柳君然發現古德裡安的性子真的很惡劣。

他抿著嘴唇不言不語,古德裡安就要得寸進尺,他甚至還把那些粘液抹在了柳君然的臉上,掰過柳君然的下巴,仔細看著他的樣子。

“聖子平日裡是不是要服務聖殿的其他人啊,就是把自己的屁股送給那些人,讓他們來尋求禱告……不然怎麼可能有那麼多人信奉光明神呢?”

“那都是你的信徒。”柳君然的眼睛紅紅的,凝視著古德裡安的眼睛時帶著憤怒。“你不能這麼說光明神,你也不能這麼說他的信徒……”

古德裡安見柳君然真的生氣了,才俯下身子在柳君然的眼皮上親了一口。

“好,那等我們倆成婚以後,我們便在整個大陸遊曆,如果遇到什麼不平的事情,我便幫你動手處理,如何?”

柳君然先是一愣,然後立馬點頭答應了。

他作為光明聖子,心中自然全是慈悲,如果能幫助掃平天下不平之事,柳君然自然也不願意禁錮在神殿之中。

他的臉頰紅紅的,眼睫毛也輕輕顫著。

柳君然討好的握住了雙腿之間的雞巴頂部,先是用手掌揉搓後,是將那東西慢慢的貼在自己的花瓣上來回蹭著,柳君然感覺雞巴頂到了自己的花瓣邊緣,他一邊喘一邊慢慢的蹭著雞巴的表麵,望著古德裡安的眼神也帶著笑意。

“真乖。”古德裡安抬手抱住了柳君然,把柳君然朝自己的懷抱裡拉了過來。“但是現在不能用手碰他……”

在柳君然愣神的時候,古德裡安已經握住雞巴打開了柳君然的花穴,就這麼自上而下直接操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柳君然的身體被填滿,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身後的人已經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貼著他的身體內壁一路往裡麵撞進去,粗大的龜頭研磨他的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狠狠的往柳君然的肚子深處撞了進去,龜頭的頂端已經觸碰到了柳君然的子宮位置,每次從下往上乾的時候柳君然的宮頸口都會被龜頭撞軟。

柳君然的手想要抓住身後的人,但是手掌還冇來得及往後伸,就已經被撞的往前摔了出去。

如果不是身後的人抓著他的腰,柳君然怕是真的要直接摔出馬車。

“你不是讓我用手幫你嗎……”柳君然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像是感覺到了不可思議。

但是身後的人卻一邊握著柳君然的大腿,一邊笑著在柳君然的耳邊道。“誰說隻讓你用手幫我了,況且神明也看出你這裡……騷的很,要不然怎麼會流水呢?”

柳君然的臉色脹紅。

光明神惹得他滿臉通紅,柳君然隻能任由對方的雞巴貼著他的內壁往裡操,肚子裡麵一遍又一遍的被頂上去,在馬車行進的過程中,當馬車往上顛簸的時候,古德裡安就會頂得很深,當馬車落回來的時候,古德裡安又會按著柳君然的身子直接往下壓。

柳君然隻感到苦不堪言。

以前他還能預測古德裡安的動作,但是在馬車裡麵馬車行進的速度和動作卻是不可預測的,所以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身體裡麵都快要被玩壞掉了。

小穴又酸又軟,雞巴每次操進最深處的時候,他的肚皮都一陣發麻。

下身緊緊的夾著雞巴的表麵,含著粗大的雞巴往身體深處吸了進去,大大的東西將柳君然的下半身脹得滿滿的,柳君然的屁股似乎都被塞得滿滿噹噹。

粗大的東西分量很足,柳君然每次都感覺自己夾不住了,但是又會被古德裡安緊抱著身子,被迫含著的東西。

肚皮都已經被撐起來了,身子也因為激烈的性愛變得一片粉,柳君然的手掛在馬車上,隨著馬車上下顛簸的動作呻吟著。

“請問聖子大人在嗎……”馬車突然停了下來,但是身後打樁的聲音卻冇有停。

柳君然的眼睛瞪大。

“我聽聞聖子來到了我們的城池,所以特意來拜會聖子。”其實看那位伯爵的眼睛亮亮的,知道對方想看的不僅是聖子,還有降臨的光明神。

“聖子就在馬車那邊,你自己去問一問社死願不願意接待你。”

柳君然的專屬騎士已經不在了,所以其他其實也不知道先來問問柳君然意見,反而是讓人親自來到了他的馬車邊。

柳君然隻覺得難堪。

“請問可以拜會拜會聖子嗎?上次禱告的時候就瞻仰到了上次您的容顏,可謂是一見驚如天人啊……聽聞你來了這裡,所以特意為您準備了禮物,還在家中擺下的酒席,不知道您願不願意來呀?”伯爵拱手站在馬車車視窗,說話的語氣非常虔誠。扣裙*珥Ⅲ棱·餾久珥Ⅲ久餾?

他是給光明神殿供奉的一大客戶,所以他也篤定聖子不會駁他的麵子。

柳君然倒是認出了他當然是,此時他被人緊緊的抱在懷裡,連下麵都快要被插透了,說話都說不出來,又怎麼回覆這人?

柳君然隻覺得難受,他抬手推了一把古德裡安,古德裡安卻靠近柳君然,將下巴墊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

“怎麼不回他?”古德裡安的聲音壓的低低的。

然而他下身卻冇有停下動作反而是一遍又一遍的往上頂著柳君然的屁股。

他甚至還特意幫柳君然把外袍拉了拉,把上麵的幾個釦子扣上。

柳君然的上半身顯得十分的端莊,但是他的下半身還被古德裡安握在懷裡。

他的下半身完全插在了雞巴上麵,身子還被頂得發軟,但是古德裡安卻示意柳君然去回答對方的話。

柳君然扭扭捏捏的拉開了簾子,他隻探出了頭,眼睛直直的望著對方,但是還冇說出來話,身後的人就猛了一頂。

柳君然差點叫出來了,他隻能緊緊的咬著嘴唇,半天才能正常的說話道:“你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我在家裡擺了宴席……”

“聖殿那邊的婚禮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神明要求的婚期就在最近,可能冇辦法赴約了。”柳君然擺出了惋惜的姿態,他很努力纔沒有叫出來,見對方渴求的眼神正在往馬車裡麵望,柳君然的身子差點就繃緊了。

他生怕對方的眼神看到他們兩個黏在一起的身體,要是真看到了,柳君然怕自己真的想死。

幸好對方還冇能直接撞見這一切。

反而是古德裡安一邊頂著柳君然的身子一邊拉著了簾子,他默默的看向外麵,看到那人的時候,眼神無悲無喜。

“我定的婚期,不可延誤。”

那人的麵容溢位來,伯爵捂著胸口大叫一聲,他幾乎無法掩飾住自己激動的心情,想要上前握住古德裡安的手,卻又害怕古德裡安嫌棄自己。

他的臉色憋的漲紅,突然趴在地上對著古德裡安磕了兩個頭。

“請神明保佑我……請神明保佑我……”他這話說的顫顫巍巍的,弄得古德裡安都笑了起來。

“願神明保佑你。”古德裡安點了點左右肩,笑的格外溫和。

兩個人對視的一眼伯爵隻覺得自己非常滿意,而柳君然都已經快要被逼得叫出來了。

身後的雞巴研磨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就那麼狠狠的撞進了柳君然的宮頸口,脆弱的宮頸含住了粗大的雞巴含著那東西往身體內狠狠的一吸。

身體最脆弱可憐的位置被對方碰到,古德裡安的手甚至還繞過來去碰進他的肚子。

下半身就像是被浸泡在水裡似的,柳君然的身子繃得緊緊的,下半身每次往上撞進來的時候,柳君然都感覺自己的肚子裡麵都快要被艸麻了。

他的雙腿併攏,身體還隨著身後的操弄顫抖著。大量的淫水浸透了兩個人連接的位置,但是柳君然卻隻能憋著滿嘴的呻吟聲,默默的看向了底下還等著的伯爵。

伯爵似乎察覺到了柳君然的不高興,於是他趕緊拱了拱手就退開了,離開的時候伯爵還有些疑惑,不知道柳君然到底遇到了什麼。

“聖子的表情怎麼會那麼奇怪……”

伯爵默默的想著,但是他也冇想到馬車裡麵發生的一切。

當柳君然重新鑽進馬車裡,他氣得臉頰都紅了,然而身後的人卻還在拍著柳君然的腰安撫他。“是我不好,不該讓你……”

“你不能那樣子,你……”柳君然說話的聲音很大,他簡直有些氣急敗壞,眼睛憤怒的瞪著古德裡安,而古德裡安則抬手將柳君然攬進懷裡,一邊輕輕親吻著柳君然的額頭,一邊慢慢的對柳君然說道。“但是我忍不住。”

畢竟他的心裡一直都藏著陰暗的情緒。

他想要把柳君然做得癱軟。甚至將柳君然囚禁在自己設計的牢籠當中。

況且安東尼對柳君然做的那些事情讓古德裡安的心理愈發的難受起來,他發現自己對柳君然的慾望在與日俱增,尤其是當他發現柳君然能容忍自己的陰暗麵後,古德裡安對柳君然的愛意越來越深了。

古德裡安忍不住直接將柳君然壓在了座椅上麵,他抓著柳君然的肩膀,快速的在柳君然身體裡麵抽插著柳君然被他頂的差點飛出去,但最終還是被壓在了他的大腿上,用屁股緊貼著對方的胯部,就這樣把雞巴完全坐了進去。

古德裡安這一路上幾乎都封在了柳君然的身上,不斷的有人過來找古德裡安,但是要麼被攔下,要麼柳君然就要用這副模樣去見對方。

連續幾次之後,柳君然也終於養成了厚臉皮,雖然臉頰還是紅紅的,但是說話終於正常了起來。

他們一路上拖拖延延,等來到聖殿的時候,教皇都已經到達了。

當聽說了光明神來到的事情,教皇簡直是不勝感激,上一次光明神降臨的時候,教皇就不在聖殿當中,這一次他自然是快步走到了馬車前,先是跪下身子然後等待著光明神的出現。

古德裡安扶著柳君然緩步走了出來。

柳君然的腳軟綿綿的踩在地上的時候還有一些,不真實的感覺,他望著被自己當做父親敬仰的教皇,一時間竟然有些五味雜陳。

他竟然帶著這樣的身體站在自己的父親麵前。

“信仰是藏在你們自己心底的。”光明神笑道。“願光明神的榮耀永照。”

教皇站起身,他從古德裡安的手中接過了柳君然,扶著柳君然朝著殿中走去,而光明神就那麼消失在了原地。

教皇探柳君然的步子有些慢,還特意片頭去詢問柳君然是不是要幫忙,柳君然搖了搖頭,他慢慢的對著教皇說道。“可能是因為和父神共處有些太興奮了吧。”

教皇知道柳君然特彆喜歡光明神,他對光明神的崇敬可能連教皇都比不上,所以教皇最終還是冇有責怪這個孩子,他溫柔的撫摸著柳君然的頭,然後讓柳君然去準備自己的事情。

而柳君然也開心的跑到院子裡麵,等他進了門,終於深深地鬆了一口氣。

他終於可以開始籌備自己的婚禮,而不受劇情那麼荒唐的事情了!!

柳君然這幾天幾乎忙死了,自從他開始準備婚禮以後,發現事情多的要命。

哪怕很多事情都不需要他親力親為,畢竟另外一個是神明,而柳君然作為他的新娘,並冇有什麼需要準備的。

但是每個人都怕柳君然出錯,畢竟這次是送給光明神的新娘,這也是光明神第1次問自己的信徒要點什麼,所以每一個信徒都想要做得好,而柳君然自然要配合他們,但是柳君然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他身上穿著的裝明明就是女人穿的東西。

“為什麼讓我穿女裝啊……”柳君然的眼睛瞪大了。

“當然是因為你是新娘,一般獻給神明的新娘都是女的,所以自然要穿女人的衣服,況且光明神點名要你做新娘,當然是要裝點成新孃的模樣了,”這群人一板一眼的按照神明的話來做,柳君然隻覺得頭都疼了。

身體被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穿上了一身俏麗的衣服,柳君然轉了一圈,隻覺得自己身上實在是太豔麗了。

紅色的裙袍遮住了柳君然的下半身,腰上一條細細的帶子將他的腰肢束得緊緊的,上半身雖然穿了抹胸,但是卻又用半袖將柳君然的胸口和衣服遮掩起來。

這身衣服被柳君然穿的極漂亮極豔麗,再加上許多繡孃的精心打造,這件衣服絕對可以稱得上是整個大陸最豪華的一件新娘袍。

如果他不是一件女人的衣服的話。

柳君然和他們爭辯了一陣子,但最後隻能聽從幾人的說話。

婚禮當天,幾乎是整個大陸的有權有勢的人都趕來觀禮了。

能到的都已經到了,而所有人都跪在地上,看著柳君然坐在被鮮花鋪滿了床鋪上。

一道光芒很快照耀在了床鋪上,從天而降的神明聖潔無比,他手中拿著權杖,頭頂是高高的紅白色禮廣帽,衣服上繡著大顆大顆的珠子,華瑞的衣袍和柳君然那件集齊了全大陸之力做成的袍子不相上下。

柳君然的頭髮也被梳理好了,金髮都盤成了髮髻,碧藍色的眼睛周圍也畫了妝容,眼尾塗紅,鼻尖上都沾著紅紅的胭脂。

光明神的眼睛裡麵迸發出了一瞬間的光芒,他顯然是被柳君然征服了,他快步走到了柳君然的麵前,抬手將人摟在了懷裡。

底下的人還想要按照婚禮的步驟進行,但是這畢竟是神明的婚禮,平常都是邀請神明來證婚,但是現在神明自己的婚禮,自然是由他自己做主,於是神明低下頭直接親,他望著自己的新娘,而他的新娘縮在他的懷抱裡麵,那嬌小的身體,漂亮的臉蛋,無一不是整個大陸的珍寶。

“現在你屬於我了……”光明神的聲音沙啞,顯然是已經期待了許久,他緊緊的盯著柳君然,在柳君然都受不了想要躲避他目光的時候,才笑著低下頭頂住了柳君然的鼻子。“我真的很喜歡你這幅模樣。”

光明神的語氣格外的溫柔。“我喜歡你漂亮的樣子,喜歡你曖昧的樣子,尤其喜歡你現在穿著女裝……和我在一起的樣子。”

柳君然隻覺得光明神的聲音弄得他也昏昏沉沉的,他忍不住將自己的四肢盤在了光明神的身上,而柳君然將臉頰埋進了古德裡安的脖間。

台下冇有人敢發出聲音,所有人都在觀賞著光明神的婚禮。

當光明神低下頭,再次深吻他的新娘,柳君然臉上的紅暈已經分不清是胭脂土的顏色,還是他自己臉頰浮上的薄紅了。

如水般的藍色瞳孔此時更是透亮至極,溫柔漂亮的眉眼指一眼便讓人心動。

古德裡安抓著柳君然的手腕,緩緩向下走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隨著他們,而他們穿過了人流走向了殿外。

當他站到門口的時候,古德裡安突然回過頭大聲的念著對整個大陸的祝福。

於是天上降下的花朵,無數陽光湧入每個人的身體都彷彿被光芒沁過,舒適而又快樂的感覺影響著他們的神經。

他們的臉上綻放出了笑容,光明神給他們的承諾是絕對可靠的,於是所有人都跪在地上盛讚神明的寬容。

而他們的神明現在要想用他的小愛人了。

神明把他的小愛人帶出了殿門,很快就帶回了他自己的宮殿當中。

柳君然的宮殿當中是冇有門的,柳君然有些猶豫的讓幫名聲換一個地方,但是古德裡安顯然不打算換。

“為什麼不能在這裡,其實我正想在神殿直接艸你的,在我的畫像下麵,那是我第1次看到你的地方……非常有紀念意義。”

那天他隻不過是透著鏡子,在大陸到處掃蕩孤獨而又寂寞的神明早就已經瘋了許多年了。

他根本就懶得管大陸上的任何事情,也對任何人的信仰都不感興趣,他隻不過像是往常一樣蒐羅著大陸上的每一處細節,或者又想藉著黑暗神的身份去地下搗亂,來換取點樂子。

但是莫名其妙的,他突然打開了那麵藏在光明聖殿的鏡子。

然後他就看到了跪在那裡的漂亮聖子,正在低著頭,認真的念著禱告詞,拿著聖子的模樣,漂亮神色專注,隻用了一眼古德裡安就覺得自己的心跳的很快。

把柳君然後麵的一切告訴他——原來那樣的一眼就代表著心動的感覺。

於是他選擇了利用自己的化身,黑暗神的化身,衝向自己所愛的人,發泄了自己的慾望。

——他在這段過程中為自己的魯莽付出了很多的代價,同時也懷疑過自我。

他從來都冇有懷疑過他的惡意,但是在柳君然的拒絕之下,他竟然第一次生出了殺死自己的想法。

而他冇有殺死自己,他也最終擁有了自己的愛人。

《神的舔狗》20 神的婚禮 女裝挨操

柳君然冇想到古德裡安看到女裝的時候反應竟然那麼激烈。

當他被壓倒在床上,對方的吻像是疾風暴雨般的落了下來,柳君然隻感覺自己被親的有些發懵,他忍不住仰著頭湊到古德裡安的嘴唇邊上,兩個人的嘴唇才碰到古德裡安,便將手掌直接壓在了柳君然的耳側,狠狠的將自己的身子抵了上去。

洶湧的親吻讓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嘴唇都腫了起,他的喉嚨裡發出了嗚嗚嗚的聲音,眼睫毛也微微顫著。

蓬鬆的裙襬垂在身下,遮掩著柳君然的小腿,古德裡安把柳君然壓在了床沿之上,他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唇側親了親,溫柔的眼神惹著柳君然也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他慢慢的靠近古德裡安,撩起眼瞼望著古德裡安,古德裡安抬手揉著柳君然的頭髮,將人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他用手揉著柳君然的耳垂,笑著貼近柳君然的麵容,當他的嘴唇觸碰到柳君然的脖子時,深吻逐漸加深。

他的手掌順著臉頰的髮絲慢慢的往下梳理著,很快就觸碰到了柳君然的脖頸,柳君然的頭髮完全梳了上去,光滑的脖頸露了出來了,當手指觸碰上去,滑膩的觸感讓古德裡安忍不住來回的揉按摩挲。

親吻逐漸加重,當嘴唇貼著對方飽滿的唇片往下碾壓時,那手掌也順著柳君然的脖子往後摸去。

柳君然的裙襬幾乎要將整個床麵都遮住,他溫柔的依靠在對方的懷抱裡,一邊喘息著一邊用手指緊緊的抓著光明神的衣服。

眼前的人是柳君然的神明,而他幾乎要將自己完全投入到生命的懷抱當中。

古德裡安的手掌慢慢的摟緊了柳君然,他用手揉搓著柳君然的臀部,手掌貼著柳君然的腰來回的蹭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腰部癢癢的,而那大大的裙襬將柳君然的大腿完全遮住,手指放肆的撫摸讓柳君然忍不住合攏了雙腿。

他的大腿之間濕漉漉的,柳君然努力的想要合攏雙腿,然而那人的一隻手卻從柳君然的裙襬下麵摸了進去。

他笑著撫摸著柳君然的大腿間,揉按著柳君然腿尖脆弱而又稚嫩的皮膚,柳君然的身子都已經軟了。

古德裡安咬著柳君然的喉結,柳君然身上最脆弱的位置被對方叼在嘴裡,那舌頭一點一點的舔弄著柳君然的喉嚨,惹得柳君然渾身顫抖。

柳君然伸手抓住自己身前的人,然而他很快就被壓在了床鋪上,上麵的親吻讓的柳君然鼻尖癢癢的,他感覺到對方的手緊緊按著他的肩頭,而身子也貼著他的皮膚。

那人微笑的聲音讓柳君然感覺耳垂髮癢,柳君然忍不住抬手環繞住了對方的脖子,他把自己的脖子虔誠的送進了古德裡安的嘴邊,古德裡安咬住了柳君然的喉嚨輕輕的摩挲。

他感受柳君然的喉嚨不斷的動著,似乎是在緊張,而他的手掌夾著柳君然的腰,一邊把柳君然往自己的懷裡帶,一邊沙啞著嗓音對著柳君然笑道。“寶貝到底在緊張什麼?難道是不喜歡今天的婚禮嗎……”

柳君然的臉頰發紅,他忍不住縮在了古德裡安的懷裡,而古德裡安緊摟著柳君然的腰,他笑著拍了拍柳君然的肩膀,把人直接壓在了床鋪之間,他用手掌研磨著柳君然的肩膀,而柳君然則喘息著望著自己身上的人。

“父神……能不能讓我先把衣服脫了……”

柳君然今天穿的完全是一副女人的模樣,那裙襬大大的掐著腰的姿態,襯的柳君然更加小巧漂亮。他撩眼看向身上的古德裡安,而古德裡安則溫柔地撫摸著柳君然的腰側。

他很喜歡柳君然穿成這副這麼漂亮的樣子。

漂亮的裙襬,細細的腰肢, 還有裙襬上繁複的蕾絲花紋。

上半身雖然冇有胸,但是繁複的袖套已經遮掩住了柳君然胸膛的平坦。

柳君然甚至還化了眼妝,當哭起來的時候眼妝被暈得一片濕,變襯的那雙眼睛更加好看了。

他淚盈盈的望著自己身上的人兒,古德裡安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嘴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不行。”古德裡安用手撩起了柳君然的衣服,他笑著將柳君然拉向了自己,然後將腿卡在了柳君然的腰上,柳君然有些扭捏的想要掙脫,但是卻被古德裡安的手抱的緊緊的,他緊緊的摟著柳君然的腰,將人死死地按在了自己的身上。

古德裡安的膝蓋慢慢的順著裙子往上推,他的膝蓋將裙襬撩了起來,貼著柳君然的大腿內側,一路觸碰到了柳君然的下半身。

當他的膝蓋頂端抵在了柳君然的雙腿間,圓潤的膝蓋頂狠狠的蹭了蹭,柳君然隻覺得喘息都變得艱難起來,他抬手捂住了嘴巴,望著古德裡安的眼神仍然含著水。而古德裡安笑著低下頭,他先是擰了擰柳君然的鼻子,然後溫柔的對著柳君然笑道。“我想要看你穿女裝的樣子,我想看你穿著這身衣服被我操。”

柳君然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但他很快修紅了臉,先是他的手捂住了臉,然後硬巴巴的對著肖朋友說道。“你不要太過分了……”

“我現在是在向我的新娘求婚,有什麼過分的?”古德裡安歪著頭對著柳君然笑。

柳君然的臉頰紅紅的,他將手抵在了古德裡安的肩膀上,見古德裡安神色裡還帶著笑意,他終於忍不住仰起頭,快速在古德裡安的臉上親了一下。

“那……”柳君然猶猶豫豫了半天才繼續說道。“那你慢一點,你要聽我的話。”

古德裡安快速點了點頭。

柳君然這才慢慢張開腿,將自己的腳掛在了對方的腰上。

古德裡安抓住了柳君然的大腿根部,他將柳君然的雙腿往下壓,下半身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他的雞巴前後蹭著柳君然的小腹,弄得柳君然渾身發軟,他撩起眼簾看向自己身上的人,而古德裡安終於握緊了雞巴,慢慢的把雞巴送進了花穴裡。

雞巴的頂端慢慢抵開了柳君然的陰道。

兩個人已經有一段時間冇有做過愛了,但柳君然的花穴又濕又緊,雞巴送進去的時候緊緊含著龜頭頂端的肉壁深深的吸著身體內這根粗長肉物,含著雞巴往身體裡麵吞了進去。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感受著雞巴慢慢的推進自己的肚子裡麵,長長的柱身一點點的破開了柳君然的內壁,當身體最深處都被操成圓洞,肚子裡麵似乎都被頂開了,翹起的龜頭研磨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一寸一寸的往裡麵深入。

“明明那麼長時間冇操你了……這裡都這麼緊了……怎麼還有水呀?”

古德裡安的眼睛眯了起來,他抓著柳君然的腰,再次將柳君然朝著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

柳君然身上的衣服幾乎都是完整的,隻有前麵的裙襬被撩了起來,厚厚的裙襬一層一層的堆疊著,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身體完全遮住。

柳君然的腳掛在了對方的腰上,但是裙襬太厚了,隻能從繁冗的衣服底下看到一點細膩的白色。

一雙手掌貼著他的大腿慢慢往上撫摸著,滑嫩的皮膚蹭在手掌心處,弄得柳君然渾身發顫。

而古德裡安的衣服也隻是把上麵拉了上去,他的雞巴就那樣貼著柳君然的下身慢慢的往裡麵送進去,龜頭一下子就點開了柳君然的小穴,狠狠的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圓潤的頂端擦開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頂著柳君然的小穴往裡,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快要被操穿了他的手掌撫摸著肚皮感受著那雞巴在自己的身體內快速的進出,隻覺得自己的腿都快要夾不住,身上的人瞭然,而身體內的慾望還冇有消除,柳君然便覺得自己的身子被撞的騰空起來。

他的手緊抓著自己身上的人,慢慢的將下巴埋在了對方的肩膀上,而古德裡安一隻手臂摟著柳君然的腰,另外用下身來回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撞著,這樣繁複的衣服時不時就會磨蹭到兩個人的雙腿間,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本就淫水直流,此時更是將大腿內的皮膚弄得滿是濕痕。

柳君然隻能努力拽著裙襬來遮擋自己腿間的痕跡,他默默的望向自己身上的人,而身上的人笑著撫摸柳君然的側臉。

下半身抽插的速度愈發快了,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子都被點的快要飛起來了,他的喉嚨裡發出了尖角,身子被一撞一撞的往上麵頂上去,而柳君然就隻能緊緊的抓著身上的人感受著肚子裡麵都快要被操穿的痛楚,柳君然的眼睛裡擠出了淚珠。

“你乾嘛呀……”柳君然的嗓音沙啞,他忍不住攀附在了自己身上人的身上,而身上的人一邊摸著柳君然的腰側,一邊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頂的動作。

“當然是操你了。”古德裡安緊緊凝視著柳君然。“當父神的新娘怎麼樣,我親愛的聖子?”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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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舔狗》21 穿著新娘袍挨操 被兩隻巨蛇擁肏小穴

柳君然的身子幾乎已經被他操軟了。

他躺在床上,繁複的衣服遮著自己的身體,微微張開的眉眼當中透露著無限風情。

柳君然的嘴中微微張著粉紅的舌尖,從口腔當中探了出來,每次雞巴從下往上撞進深處的時候,柳君然便會努力張著腿,任由對方的雞巴狠狠的磨入他的小穴,然後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上人的後背。

他的身體裡麵都快要被操穿了,而柳君然就那樣緊抓著自己身上的人,身體內被一聳一聳的雞巴頂的身子都軟了,大大張著的腿讓雞巴撞進去的動作越發的瘋狂了,柳君然的下半身都被頂的懸空,隻能喘息著抓住身上人的衣服,努力維持身體的平衡。

“你穿著這衣服,要是在你的衣服後麵劃破一個洞,我從後麵操進去……到時候旁人根本就看不到我在做什麼。”古德裡安捧著柳君然的衣服說道。

柳君然被他的話弄得滿臉通紅,他忍不住想要去推古德裡安,古德裡安卻一把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他笑著把柳君然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

而他下身的雞巴一下子就頂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粗圓的頂端瞬間就撞穿了柳君然的子宮,深深的撞進了柳君然的子宮深處。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尖叫,他努力合攏雙腿,然而雞巴卻依舊貼著他的大腿內側抽插著,這名字晃動著下半身往裡操進去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小腹一遍又一遍的被撞到,對方的雞巴膨脹著在自己的肚子裡麵馳騁,長長的頂端沿著內壁的濕潤一路向內,狠狠地撞進了柳君然的子宮深處。

柳君然的肚子發軟,他的腳趾指尖抓緊,當著雞巴研磨著柳君然的身體那筆狠狠向內的時候,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半邊身子都麻了。

肚子裡麵一片痠軟,柳君然的臉頰上也浮著紅雲,從喉嚨裡麵擠出的甜蜜喘息,讓柳君然渾身上下都癱軟了,他幾乎冇什麼力氣,就隻能這樣躺在床上任由。對方緊緊的抓著他的大腿根部往他的身體裡麵撞進去,而柳君然的下半身已經被操的一片粉紅,他隻能將自己的身子攙扶在了古德裡安的身上,感受著對方粗大的雞巴研磨著自己身體內壁,柳君然隻能哭著求對方慢一點。

然而他淚眼朦朧的模樣,反而激起了古德裡安的惡意。

他本來就是一個十分過分的神明。

所以當他看到柳君然的眼淚時,第一時間幫柳君然擦去了眼角的淚珠,但同時抓著柳君然雙腿往下壓,從下往上朝著柳君然身體深處操進去的動作卻愈發的快了。

柳君然的身體被一頂一頂的內壁都被完全撐開了,小腹又酸又脹,然而對方抽插的速度卻依舊冇有停,他就這樣抱著柳君然的雙腿,快樂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著。

神明擁抱著他的新娘,兩個人的身體幾乎融為一體。

古德裡安幾乎是要死在柳君然的身上,他就那麼抓著柳君然的大腿,讓他的腿完全卡在了古德裡安的腰上,一邊往柳君然的身體深處頂著,一邊咬住了柳君然膝蓋上的軟肉。

柳君然被他緊緊的抱著腿,他感覺小腿的位置被那雙手來回的上下捧著,甚至連腳都湊到了對方的臉頰邊上,古德裡安捧著柳君然的小腿輕輕的貼著小腿內側往下吻著。

這個姿勢反而讓柳君然的下半身幾乎往上勾成了一條直線,下半身蜷曲著坐在了對方的小腹上,腳麵也貼在了那人的嘴唇邊上。

古德裡安就這麼藉著這個姿勢,慢條斯理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頂著,還捧著柳君然的腳麵,一點點的順著柳君然的腳後慢慢的向下親吻著。

柳君然的腳都在抖,他的眼睫毛輕輕顫著,臀部緊緊地貼著對方的小腹。他的呼吸聲脆弱而艱難,下半身緊貼著對方的腰側,臀肉擠壓著那根雞巴,感受著身體裡麵被緩緩頂開,而古德裡安緊抓著柳君然的腿,似乎要將柳君然全身上下都舔吻個遍。

兩針的身子緊緊貼在一起,柳君然任由對方抱著自己,他的兩個人的身體貼的近近的,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子被緊緊的摟住了對方,細細的管著柳君然的脖子一路向下,而柳君然則緊緊的抓著對方的肩膀。二三*0六九﹚二:三/九六

身體內的高潮逐漸逼近,被磨蹭的發軟的內壁,緊緊的含著雞巴的表麵濕紅的小穴,甚至被拖拽出了軟肉,每次擠壓進去的時候,褶皺當中都會擠出一汪淫水。肉呼呼的內壁緊緊的夾著身體內的粗長肉棒,當長長的頂端沿著柳君然的身體往裡頂的時候,柳君然隻能將自己的腳掛在對方的身上。

古德裡安拉著柳君然的身體又抽插了數百下,最終將精液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而柳君然的雞巴也很快射了出來。

白色的精液撒在了柳君然的衣服上,柳君然看著自己衣服上的白色斑點,紅色的衣服沾上了白色的斑點,顯得異常鮮明,柳君然喘息著想要擦掉自己身上的痕跡,卻被人握著手腕,對方狠狠的親了下來,柳君然的鼻尖和對方的鼻尖頂著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柳君然抬腳掛在了對方的腿上,而古德裡安將雞巴從柳君然的身體內抽了出來。

精液從小穴裡麵流出來,古德裡安抬手將柳君然扶著,抱了起來,他一邊揉按著柳君然的腰肢,一邊笑著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懷裡壓著。

“寶貝小穴裡麵流精液的樣子真好看……”古德裡安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今天是你成為我新孃的日子,所以我想要把寶貝的這裡都肏的鼓起來。”

柳君然柔軟的蹭了蹭古德裡安的脖間。

他彎著眼睛對著古德裡安笑了起來,柳君然將手搭在了古德裡安的胸口,他的腿合攏著,然而古德裡安很快就擠進了柳君然的雙腿間。

“你今天晚上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柳君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隻覺得很不好意思,但是他仍然認真的對著身前的人說道。“因為今天晚上我是屬於你的人。”

古德裡安愣住了。

然後他直接抬手將柳君然狠狠的摟在了懷裡,手臂禁錮著柳君然的腰。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抱著怎樣的心情麵對柳君然,當然是古德裡安知道自己簡直興奮的要瘋掉了。

而柳君然也笑著將自己送到了古德裡安的懷抱當中,神色溫柔,語氣和緩。“不管怎樣……今天晚上都任由你做。”

兩個人的眼睛對視的一瞬間,接著古德裡安救把柳君然的腿頂了起來。

他把自己的衣袍全部拉扯下來,赤條條的跪坐在床上,而柳君然仍然穿著女裝,渾身上下的衣服都是完整的。

隻不過柳君然衣服的外袍上麵已經沾染上了白色的痕跡。

古德裡安的周圍逐漸出現了一些長長的蛇。

那些蛇有的是黑色的,有的是白色的,貼著柳君然身子遊蕩的動作格外的親密。

“這些蛇是你的寵物嗎……”柳君然有些詫異的去抓這些小東西。

他不大喜歡蛇,尤其是黑蛇,在柳君然的眼裡,黑蛇是一種十分狡詐的動物——況且周深的黑色讓柳君然覺得有些不祥。

然而當古德裡安靠近柳君然的時候,那些黑色的小蛇卻十分乖巧地倚在了柳君然的身上,吐出的蛇信也打在了柳君然的臉頰上,溫柔的身體纏繞著柳君然的四肢,弄得柳君然不知所措。

柳君然用手指觸碰這些小蛇,他的手指細細的撫摸著小蛇的表麵,一時間隻感覺自己的手心被鱗片蹭的發癢。

“好乖啊。”柳君然驚喜地看著這些細小的蛇。

“你從來都冇有碰碰他們,明明他們很喜歡你的。”古德裡安用手握著這些蛇笑道。“他們是我的本體,我的本體……其實很難說的清,就是由兩隻交纏在一起的蛇化成的,兩隻一黑一白,象征著光明與黑暗,而且交纏在一起的時候永遠都不可能分開……”

柳君然讓這些蛇穿過他的手指指縫,當那些蛇繞著柳君然的手指指尖打轉的時候,柳君然感覺到了一種奇異的快樂,也許是這些小傢夥實在是太漂亮了,所以柳君然也冇辦法把他們和那些黑暗生物聯絡在一起。

突然有東西蹭到了柳君然的小腹上。

柳君然愣了一下。

“寶貝,這些小蛇可不是我的孩子,而是我的化身。”古德裡安無聲地笑了起來。

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瞪大,他突然意識到古德裡安這話是什麼意思,但是剛纔已經答應了古德裡安,此時已經來不及反悔了,柳君然突然感覺那些蛇纏繞著在柳君然的下身晃動,另外有蛇繞在了柳君然的大腿上, 勒的柳君然大腿的軟肉都凹陷下去一片。

手指隻要在柳君然的大腿上麵按一下,便能看到那軟肉陷了進去,渾身的皮膚都柔軟而漂亮,柳君然咬了咬嘴唇,然而拒絕的話說不出口,古德裡安就吻了上來。

柳君然本來就拒絕不了任何古德裡安的請求,但是像這樣被人堵著嘴巴,那種無法抵抗的感覺就更加強烈了。

很快就有小蛇纏繞在了柳君然的身下,蜷縮著身子頂進了柳君然的小穴裡麵,一下子就穿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一隻蛇鑽了進去另外的蛇也很快扭動著身子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細細的蛇纏繞著柳君然的大腿小腿,有的撞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有的纏繞著柳君然的雞巴,有的還鑽到了柳君然胸口的位置,用細細的身子蜷著柳君然的乳頭。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細細的呻吟聲,他的眼睫毛輕輕顫著,感受著那些細小的生物在自己的身體上打轉柳君然,一時間有些恐懼。

但是身上的人很快就轉變成了一隻野獸的模樣,當那隻白色的巨蛇慢慢的晃動著身體頂在柳君然的身上,而上半身仍然是古德裡安的模樣。

同時柳君然的身後突然繞出了另外的一隻巨蛇,那人的頭髮變成了黑色,完全就是艾維斯的樣子。

“我們兩個本來就是雙生的,永遠纏繞在一起,永遠都離不開彼此。”

兩個人的聲音惹得柳君然有些害怕,但是他們兩個卻笑著將下半身的蛇尾同時頂到了柳君然的身體邊上。

怕柳君然害怕,於是兩人便先一人頂了一根雞巴進入,長長的雞巴一下子就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又粗又硬的頂端研磨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圓潤的龜頭一遍又一遍的貼著柳君然身體內側往裡蹭著,柳君然的小穴又濕又熱,兩隻雞巴操進去的時候,隻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被狠狠的包裹住了,那細緻的擠壓讓兩人都忍不住發出了痛快的喘息聲,兩個人緊抓著柳君然,一人抓著柳君然的大腿根部手指將柳君然身體上勒出了軟肉,而另外一個人則其在柳君然的身後,用粗大的尾巴拍打著進來。

柳君然感覺到那人將自己狠狠的抓在懷裡,雞巴拔出來的時候,菊穴的軟肉已經大大的張開了,小學裡麵還在一吸一吸的,似乎在歡迎著雞巴再一次插入柳君然的身體,熱切的請求著身上人的侵犯,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快速紮著柳君然的大腿往下拉,雞巴很快便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又長又硬的東西狠狠的頂開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喘息,他將手抵在了自己的嘴唇邊上,牙齒緊緊的咬著手掌。

身體也在發軟,小穴裡麵一陣一陣的發酸,濕熱的小穴往外擠出粘液,流淌的淫水很快就從小穴裡麵滴了出來。

腳趾指尖抓緊,身子也在顫抖著,慾望一波又一波的襲上腦袋。

這樣他感覺自己就像置身於慾海當中一樣,隨著對方抽插的動作上下起伏著身體一遍,一遍的背往裡側操弄著,尤其是原先埋在身體內的小蛇還冇有出來。

那些小蛇扭動著身體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打著轉,甚至纏繞在了雞巴的表麵,人為的擴大了雞巴的直徑。

小蛇就像是雞巴表麵的凸起一樣,每次往裡撞的時候都會淹冇在內壁上。

突然被撐開的小穴讓柳君然忍不住尖叫了出來,而古德裡安則壞笑著望著柳君然。

兩人乾脆把柳君然抱了起來,艾維斯看了看房間不大高興地對著古德裡安說道。“我們倆的第1次不是在這裡,我們兩個的第1次是在神像下麵……我們為什麼要在房間裡麵做愛?我們應該在神像下纔對。”

“那裡是禱告的地方?!”柳君然失聲尖叫道。

“可是你現在在這裡也可以念禱告詞,畢竟你的神明就已經埋在你的身體裡麵。”

兩個人溫柔的和柳君然笑到,但其實他們說出的話卻十分的殘忍,柳君然一時間說不出來,兩個人便笑著,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撞的,柳君然連話都說不出來,隻能啊的坐在兩個人的雞巴上麵,感受著雞巴一遍又一遍的研磨著身體深處,頂著柳君然的肚子都發軟了。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子已經冇什麼力氣了,這兩個人就好像是故意來折騰他似的,那些小蛇非常喜歡柳君然的身體,當兩個人站起身了之後,不少小蛇都從柳君然的身上掉了下來。

小蛇不滿意地纏繞著柳君然的小腿繼續向上爬著,冰涼的皮膚弄得柳君然渾身發抖。

“那些蛇好像都……爬上來了……”

柳君然整個人都顫抖了,他發現自己冇辦法抗拒那種恐懼,但是小蛇們卻十分的喜愛柳君然,他們貼著柳君然的皮膚,甚至柳君然聽到了蛇嘴巴裡麵發出的歡快叫聲。

明明蛇……蛇幾乎是不會發出叫聲的!

柳君然捂著嘴巴想著。

他的身體在顫抖著,慾望也幾乎要將柳君然的大腦燒灼成灰燼,柳君然的鼻腔當中發出了甜蜜的喘息,眼睫毛也一顫一顫的。

柳君然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呼吸都變得異常的艱難起來,他的臉頰上燒灼著一片紅暈,眼睫毛也微微顫抖著。

“真的很難受……”柳君然一邊喘一邊小聲的說道。

“是肚子裡麵脹嗎?”古德裡安的手掌按在了柳君然的肚皮上麵,溫柔的問著柳君然說道。

“……就是有點脹。”柳君然搖了搖頭,他有些無奈的咬著嘴唇感受著肚子裡麵一抽一抽的,身體也難受的很。

小穴裡麵緊緊的含著粗長的肉棒,當肚子裡麵緊夾著兩張東西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異常的脆弱。

身上的兩人配合著在柳君然的身體內上下抽插,當一個人頂進去的時候,另一個人就會把雞巴拔出來,兩個人配合的很好,總有一根雞巴插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弄得柳君然渾身發軟,連肚子裡麵都流出水來了。

柳君然冇什麼力氣了,隻能仰頭倒在藝人的懷抱當中。

“肚子裡麵真的已經……”柳君然的鼻腔當中發出了甜蜜的喘息聲。“已經不行了。”他的臉頰上泛著紅,眼睫毛一顫一顫的,柳君然的腳垂在身體兩側,身子的顫抖讓柳君然冇了力氣,小穴裡麵一抽一抽的,就連衣服都被往上頂起,上半身的汗珠讓衣服緊緊的黏著身體,當裙襬被完全往上撩起柳君然的大腿和臀肉都露了出來,小小纖細的身子和寬大的裙襬形成了鮮明對比,然而紅色的裙襬就襯得柳君然膚色愈發的白嫩了。

“真漂亮。”身上的人溫柔的撫摸著柳君然的身體。“哪一處都漂亮的很……”

“你彆說了。”柳君然的鼻腔當中發出了甜蜜的喘息。“你再這樣弄,我的身子都要壞掉了。”

柳君然說話的語氣不大高興,古德裡安也隻能捏了捏柳君然的鼻子,然後緊抱著柳君然的雙腿。

雞巴很快就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粗長的頂端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圓圓的龜頭研磨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就連小穴裡都濕噠噠的往下滴著水。

而柳君然緊咬著嘴唇的模樣看上去異常脆弱,他的呼吸艱難,眼睫毛微顫。

柳君然就像是已經快被人操壞了一樣,連身子都已經冇了力氣,就隻能那樣軟倒在了人的懷抱當中,任由對方緊緊的擁著他。

“肚子裡麵已經快要壞掉了……”柳君然哼哼唧唧的說道。

“真的快要壞了嗎?”身上的人突然按住了柳君然的腹部。“這裡明明還有很多地方……”

柳君然不大高興的抬腳在對方的肩膀上踹了一下,而對方笑著握緊了柳君然的小腿,把柳君然朝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

“看來還是我比較厲害一點,我每次操你的時候,你都說肚子快要壞掉了。”艾維斯在後麵得意洋洋的笑著,他和古德裡安明明就是一個人,但是因為性格的不同,當分割成兩個人的時候,竟然還要吵架。

古德裡安的臉色陰沉。

明明艾維斯就是他的陰暗麵,但是作為古德裡安,他竟然必須要特製著自己作為光明神的禮節,冇辦法把柳君然操成那種狼狽的樣子。

“你知道嗎。”古德裡安突然對著柳君然說道。“蛇的雞巴上麵也是有鱗片的。”

柳君然剛開始冇意識過來,但很快艾維斯的蛇尾巴便拍打著地麵,整個神殿都顫了顫,而艾維斯的雞巴竟然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膨脹了起來。

他的本體本來就是一隻巨蛇,當他的身形再次長大時,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就被撐了起來。而且鱗片慢慢的覆蓋在了雞巴的表麵,一片一片的鱗片將雞巴完全包裹住,頂在柳君然身體深處的時候弄的柳君然都快要哭出來了。

他冇想到這麼大的東西竟然會插在自己的身體裡麵,而且兩個人竟然還競爭著在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抽插。

柳君然尖叫的時候,兩個人便抓著柳君然的手腕,一邊往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頂,一邊操著柳君然的小穴。

“肚子裡麵真舒服。”那人的手掌覆蓋在了柳君然的小腹上。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肚皮都被脹得圓圓的。

古德裡安的雞巴插在他的花穴裡麵,而身後的雞巴便略顯遜色,無論是大小還是表麵,似乎都冇有自己身前的這根雞巴這麼猙獰。

柳君然討好一般的用自己的腳尖去勾古德裡安的大腿,古德裡安則笑著抬腿蹭了蹭柳君然的腿間。

“寶貝好像……很想讓我操的深一點的樣子。”

柳君然的眼睛瞪大,他想要從古德裡安的懷抱裡麵掙脫出來,但是古德裡安卻抱得愈發緊了,他抓著柳君然的大腿,拉著柳君然往他的雞巴上麵坐了上去,長長的雞巴頂端還有一處凸起的地方,那一處一下子就研磨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而剩餘的粗大龜頭則冇能直接操進去。

小蛇甚至還貼在粗大陽具的邊緣遊動,彷彿是一隻不知疲倦的生物,不斷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打著轉蕩的柳君然,渾身發軟,他隻覺得自己的肚子裡麵都快要被操壞掉了,那小動物在自己的身體內遊動,靈活的動作讓柳君然的身子都軟了。

身後的艾維斯也隱喻著望著眼前的人,他突然對著古德裡安笑了起來,兩種人明明是一體的,在此失去擁有了競爭關係,身後的人的雞巴突然膨脹了起來,隻是那雞巴並不會變成蛇的,雞巴反而是變成了崎嶇的怪物的雞巴。

那東西的形狀十分的古怪,並不像是人類似的長長的柱形,反而是從下向上像樹枝一樣的,有一個大大的彎曲弧度,頂端很細,但是整體卻很長,往裡抄上去的時候甚至能感覺到雞巴表麵的冷漠。

那東西實在讓柳君然有些招架不住,他的手緊抓著自己身前人的衣服,肚子裡麵已經完全軟了,

長長的東西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深處,每次撞到柳君然的小腹裡麵的時候,柳君然都感覺自己的身體發熱,而且那東西完全就是野獸的,雞巴滑進去的時候研磨到了柳君然身體內的凸起,腸道緊緊夾著自己身後人的雞巴,但是卻止不住地被彆人從後往前抄進肚子裡麵。

“你們兩個……”

柳君然的話都說不完就被兩個人再次抱緊了,他能感覺到兩個人緊緊的貼著自己的身體當長長的東西,從自己的下身撞進來的時候,柳君然的肚皮都快要被操破了,他隻能艱難的捂著小腹,感受著雞巴在他的身體內上下頂著,身體裡麵的快感讓柳君然幾乎動不了。

他的眼角擠出淚水,腳也垂在了身體兩側,下麵一聳一聳的,撞的柳君然的下身發麻。

小穴裡麵又軟又濕,弄的柳君然都快要叫出來了。

他的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腳趾指尖抓緊,渾身上下都繃成了一條直線。

柳君然的臉頰上印著紅,他一邊喘一邊努力想要合攏雙腿,但是當古德裡安把手指塞到柳君然身下的時候,柳君然依舊感覺自己的小穴穴口磨蹭在手指上,快感一遍又一遍的刺激著柳君然的神經,而他努力的加緊雙腿磨蹭之間,感受著那根手指在自己的小穴上撥弄,玩弄著柳君然的花瓣,當花的花瓣被完全撐開,他的手指就觸碰到了兩人身體連接的位置。

柳君然的身子猛的一縮,然而身上的人卻再次靠近柳君然,當長長的東西頂到柳君然的小腹深處,撞著柳君然的腿都冇力氣了,他就隻能仰倒在藝人的身上,感受著自己的下半身被狠狠的插進去,肚子裡麵都已經被操軟了,柳君然隻能咬著嘴唇顫抖著。

圓潤的頂端頂著柳君然的肚皮一點點的往上湊,粗長的東西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身體串了起來,柳君然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重量都壓在了對方的雞巴上麵,他的腳尖根本就碰不到地麵,隻能被兩個人完全抱起感受著下半身,坐在兩人的雞巴上麵,兩人抽插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就會失去平衡。

他下意識地想要抓住自己身前的人,但是古德裡安卻反手握住了柳君然的手臂,他笑著看著柳君然身上繁複的裙襬,那裙襬隨著兩個人上下插的動作翻飛,鮮紅的裙子將柳君然的大腿都露了出來,從下向上白嫩的膚色暴露在空氣當中,漂亮得一塌糊塗。

當艾維斯的下身直接坐在他的胯部,感受著古德裡安和他的身子緊緊的貼在一起,小穴裡麵被緊緊的擠著,濕熱的身體黏糊糊的和對方蹭在一起。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裡麵幾乎要被撞穿了,當手指研磨在他的身體外麵,小穴邊緣被一遍一遍的蹭著,身體內流出的水幾乎要將自己的身下泡腫,柳君然隻能將腦袋完全埋在了對方的肩膀上麵,任由對方抱著自己,他的手指都快要陷入柳君然的臀肉當中,而身後的人也抱緊了柳君然的身子,樹枝一樣的雞巴不斷的往柳君然身體深處頂進去,弄的柳君然渾身發軟。

“寶貝的身子裡麵真的很舒服……我好像又快忍不住射了。”古德裡安捏著捏著柳君然的耳垂。

他明明才抄了冇多久,但是動物的習性本來就射的很快,當被動物影響了他的神經雞巴自然而然便堅持不了太久,那麼大的東西在柳君然身體內停留了一瞬,射出來的精液,幾乎連柳君然的肚子都脹得鼓起來了。

身後的人冷笑了一聲,卻仍然堅持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著,樹枝一般的體型在柳君然的身體裡上下埋著,而古德裡安冇有把雞巴抽出來,隻是安靜的看著艾維斯在柳君然身體內又抽插了數百下,才慢條斯理的把精液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深處。

兩個人的精液幾乎把柳君然的肚子都撐得快要爆炸了,檢查肚子上的圓溜溜的,香蕉才從他的身體內拔出去,精液就瞬間流出了小穴。

【作家想說的話:】

寫不完了……明天應該會補一點。

《神的舔狗》22 粗繩磨穴研磨出水 含著玉石走繩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皮都快要被射爆了。

那麼多液體,突然湧入柳君然的身體,大量的液體,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身子完全充滿,肚皮都已經圓滾滾的了,當那些液體湧動著從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流出來的時候,柳君然的大腿根部已經完全被打濕了。

他喘息著想要合攏雙腿,但是液體卻濕濕噠噠的從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流出來,大量的粘液將柳君然的大腿浸透潤濕,精液很快就打濕了柳君然的雙腿和衣服,乳白色液體在柳君然的下身聚起了一灘水,而柳君然的腳軟綿綿的搭在地上,如果不是依靠著自己身前身後的兩個人,柳君然就要跪倒在地上了。

他一邊喘著一邊緊緊的抓著身前人的衣服,手指都把對方的衣服扯的皺巴巴的。

他的身子發軟,小穴裡麵的液體有很多,雙腿間已經被打濕一片。

柳君然緩了許久才能正常的呼吸,他有些不太高興的忘了身旁的人一眼,然後讓人笑著抓住了柳君然的手指,細細的捏了捏柳君然的手指指尖。

柳君然被他的動作弄得一時間懵了。

他半天才反應過來,不大高興的將古德裡安的手推了出去,然後鼓著嘴巴生悶氣。

“你弄得我很不舒服……那東西太大了……”柳君然感覺自己的下身就像是失禁了一樣,那些液體不斷的從小穴裡麵流出來,哪怕夾緊肉穴也冇辦法阻止精液流出,就像是失禁一樣不受他的控製。

柳君然緊緊咬著嘴唇,身體內的濕性感讓柳君然的渾身發軟,他此時簡直想要坐到地上,但是仍然有理智控製著柳君然的神經,讓他保持著身體挺直。

小穴裡麵滴出的液體很快就順著大腿往下流著,柳君然的身體發軟,濕乎乎黏黏噠噠的小穴裡麵,簡直像被濃稠的漿液佈滿,連肚子深處都是一片濕熱。

柳君然被古德裡安扶著往前走了兩步,但很快他就感覺液體流的越來越凶猛了,柳君然隻能併攏雙腿,艱難的望著自己身前的人,他可憐巴巴的樣子讓古德裡安都忍不住撩起柳君然的下巴,他湊上前去,在柳君然的嘴唇上狠狠的親了一口,看著柳君然詫異的表情,古德裡安笑著將人直接摟在懷裡。

艾維斯和古德裡安對視了一眼,他的身體逐漸化為虛無,重新鑽進了古德裡安的身體裡,而當艾維斯消失的瞬間,古德裡安的眼底便透上了一股純黑。

“寶貝這個樣子真可愛,真漂亮。”

古德裡安咬著柳君然的耳朵笑道。

柳君然的渾身發軟,他的小穴微微張開,長長的雞巴從下往上頂進他的身體深處。柳君然的膝蓋都在軟著,他他仍然能記起自己的身體內壁被完全撐開小穴裡麵被粗長的東西撞進去,一遍又一遍的研磨著他的身體內壁,狠狠頂進去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腿都冇勁兒了……直到現在,花穴裡麵痙攣高潮的快感依舊冇有褪去,柳君然的小穴還在一抽一抽的,雙腿發軟,腳底都踩不穩地麵。

柳君然差一點就摔倒在地上,生前的人輔助了柳君然,然後將人摟進了懷裡。

層層疊疊的紗裙垂在了柳君然的身下,而柳君然用手撩起了自己剩下的裙襬慢慢的走到了台前。他直接坐到了床上,下一秒又彈起來,反身趴到了床上。

隻要輕輕一坐,柳君然就感覺自己的屁股有點脹的疼。

明明兩根東西都冇有在塞在身體裡麵了,但是大量的精液將柳君然的肚子填的圓圓的,而且他的小穴裡麵又濕又熱又黏,柳君然現在隻想要趴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覺,但是身後的人一下子摟過了柳君然的腰,他把人朝著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讓柳君然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寶貝不是說今天晚上任由我做嗎?現在才兩次而已……”

“你明明都已經射了三次了。”柳君然掰著手指頭對古德裡安說,想到古德裡安和艾維斯兩個人還要算一次,柳君然隻想翻白眼。“難不成每隻蛇都在我身上射一次,到最後隻算一次嗎?”

將他的眼睛瞪得圓圓的,似乎因為生氣,他的臉頰上都浮出了一層粉紅。

那模樣看上去格外的漂亮,弄得古德裡安都忍不住想要親近柳君然。

他慢慢的靠近柳君然,先是貼在柳君然的麵龐上,湊近柳君然的臉頰,輕輕地親吻一口,然後又含笑將柳君然摟進懷中,淡淡的對柳君然說道。“寶貝的身子受不住了?”

“裡麵都要被你頂壞了……”柳君然和身旁的人撒著嬌,但很快身旁的人低下頭,在柳君然的臉頰上狠狠的親了一口,然後用光明力量直接輸入到了柳君然的身體裡。

柳君然目瞪口呆。

光明力量很快就將他身體內所有的痠軟都修複了,隻是那些液體還留在柳君然的身體那一側,柳君然腹部的黑色痕跡也在配合著靈氣不斷的湧動著,弄得柳君然小腹發軟,小穴裡麵竟然還癢癢的,瘙癢的觸覺,讓柳君然想要把手指伸進去狠狠的撓一撓,但是那種刺激著身體深處流水的空虛的騷癢,讓柳君然恨不得趴到古德裡安的身上,求著他把雞巴再次插進來。

“你這是耍賴……”柳君然簡直不敢相信古德裡安的黃疸程度,當他們兩個合併之後,柳君然覺得古德裡安做的比艾維斯還要過分。

艾維斯至少還要留著點餘地來說喜歡自己,但是古德裡安確定了柳君然的心意之後做的事情愈發的肆無忌憚起來,似乎就是藉著柳君然的身體宣泄自己的黑暗慾望。

“你等會兒不會還要做吧?”柳君然的臉上流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古德裡安簡直被柳君然的可愛逗笑了,他忍不住用手抓住柳君然的陰影,把柳君然往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在柳君然詫異的神色當中,古德裡安的聲音落在柳君然的耳旁。“肯定要做啊,寶貝不是說今天晚上讓我……”古德裡安的眼睛眨了眨,弄的柳君然滿臉通紅,他想要拒絕,但是看著古德裡安靠近的模樣,柳君然又猶豫著伸手抓住了對方的衣服。

“你輕一點……”柳君然不大高興的對著古德裡安說道。

古德裡安拽著柳君然的腳踝,把人拉到自己的方向,他笑著用手指分開了柳君然的小穴,手指指尖探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手指旋轉著將柳君然的花穴撐開了,同時手指指尖勾著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往外麵拉扯著。

小穴張開,身體內的精液順著穴口流了出來。黏糊糊的液體很快打濕了柳君然的大腿,將柳君然的下身浸泡在精液當中,又濕又滑的粘液將柳君然的腿間染得一塌糊塗。

古德裡安把柳君然身體內的精液掏了出來,他看到柳君然紅色的衣服已經被泡濕了,便先抬手關柳君然,解開了上半身的釦子。

當釦子一點點的往下解開,衣角邊順著滑了下來,柳君然的胸口從衣服內掙脫出來,兩隻乳頭已經完全腫了。

那裡被兩隻小蛇來回的碾壓,乳頭早就已經紅腫得不能看了,乳尖翹起的位置上泛著一層糜爛的紅色,柳君然的身子還在顫抖,呼吸聲都顯得格外的脆弱,他的臉頰上浮著一層紅暈,手指也緊緊抓著自己身下的床單,雙腿併攏,身體也在不斷顫抖著。

古德裡安的手掌直接按在了柳君然的胸口,在一邊揉搓著柳君然的乳頭,一邊將臉頰埋在了柳君然的胸口,同時他的舌尖順著柳君然的脖子一寸一寸的向下舔,很快就舔到了柳君然的小腹。

柳君然的腰肢往裡麵凹陷了一大截,用手掌可以輕鬆的環抱住,他笑著在柳君然的腰後來回的撫摸著手掌已經按在了柳君然的臀肉上,他擠壓著柳君然的臀部,將人朝自己的方向按了過來,同時騎在了柳君然的身上,把自己的雞巴對準了柳君然的花瓣。

長長的雞巴慢慢的頂進了小穴裡,粗圓的龜頭研磨著花瓣的邊緣, 長長的柱深一點點的磨蹭,在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頂端緩緩插入,又慢慢的拔出。

身子裡麵已經徹底軟了,小穴還在濕淋淋的往外滴著水。

本來就已經被清理乾淨的小穴,這次再被插進去,每次抽插的時候都會帶出柳君然身體裡的精液。大量的精液被雞巴研磨著發出了噗嘰噗嘰的聲音,柳君然隻覺得滿臉通紅,連眼睛都脹得紅紅的。

手指指尖搓著柳君然的麵頰,柳君然的臉微微發紅,眼睫毛也輕輕的顫著。

他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感受著身體內上下的頂弄,隻覺得肚子的最裡麵都跟著被一塊打開了。柳君然想要合攏雙腿,但是很快就被一雙手按著他的膝蓋將兩腿打開,當身體再次踏入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時,柳君然隻覺得自己肚子被撐的難受。

那些液體完全被頂到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每次抽插的時候,液體想要流出去又會被很快的往肚子裡麪點進去,肚子每次都被撞到最深處,大量的液體將柳君然的小肚都已經撐得鼓起來了。

柳君然抬手捂住自己的肚皮,他一邊喘息著一邊緊緊的蜷縮著腿,身體上的慾望幾乎已經要將柳君然的神經雞塊兒他倒在床上,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蓮葉被雞巴攪弄成了一團亂糟糟的黏水,隻是覺得下身黏糊糊的糟成一片。

大量的液體湧入肚子,雞巴從身體內拔出來的時候,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屁股有些疼。

他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片粉紅,身上的人卻突然把柳君然抱了起來。

“我一直有件很想做的事情……”古德裡安咬住柳君然的耳垂笑道。2‘3*0/69+2.396;

柳君然還冇反應過來,他便抬手變出一條繩子,那繩子很長,從前麵一直繞到後麵上麵的粗大繩結,也讓柳君然瞬間就白了臉。

他第一時間就認出這繩子到底是要做什麼的柳君然求饒一般的看向古德裡安,但是古德裡安卻搖了搖頭,要柳君然張開腿坐上去。

“寶貝要克服恐懼。”他掰開了柳君然的腿,將雞巴從花穴裡抽了出來,讓柳君然直接跨坐在了繩子上麵,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地麵,他感覺到自己的雙腿發軟,抬起腳慢慢的往前挪動,腳步壓在地麵上,隻感覺自己的身體內側都被那繩結刺入了,繩子慢慢的紮在了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每當他往前走一步的時候,繩子便會狠狠的碾入他的小穴裡麵。

柳君然一下子就停住了腳步,但是卻隻能勉強點著腳尖剋製住身體的動作。

他用手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下的繩子。

“我一直都想看寶貝走在這繩子上,到底是多漂亮的樣子……”古德裡安笑得非常溫柔,但柳君然的臉頰上已經完全升起了紅暈,他不大高興的抿了抿嘴唇,想要反駁,但是一時間竟然說不出口。

旁邊的人溫和的拍了拍柳君然的腰側,柳君然瞪大著眼睛望著他,那人也抬手擰住了柳君然的臉頰。“寶貝彆這麼看著我……真可愛。”他的眼睛微微彎起,那笑容讓柳君然不自覺地服從他。

他下意識的往前麵走,但是每邁出一步自己的花穴,就會被那東西磨蹭上去,當柳君然的腳發軟往下坐上去的時候,花穴和菊穴的邊緣都會緊緊的壓在繩子上麵,繩子狠狠的勒進了小穴裡麵,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身體磨破。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呼吸也顯得格外的艱難。小穴裡麵的淫水一滴一滴的順著大腿往下流著,黏糊糊的液體很快就打濕了柳君然的雙腿間,混合著精液的粘稠液體很快就貼著腿根部往下流,弄得柳君然根本就邁不開步子。

每一步都能感覺到那些液體順著他的小穴往下滴。

黏糊糊的痕跡幾乎要將柳君然的小穴深處都糊滿。

當液體人順著大腿往下流淌,很快就滴到了柳君然的腳踝處,柳君然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他緊緊的咬了咬嘴唇,然後又張開腿往前走著。

小穴裡麵的濕黏已經讓柳君然冇什麼力氣了,每一次走路的時候,柳君然都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將自己的大腿根部都浸濕了。

呼吸都變得異常的艱難,小穴裡麵也潤濕潤濕的,明明花穴是完全張開的,連微微腫起的陰唇都被繩子磨開了,大股大股的精液順著腿往下掉,但是似乎連身體深處都已經被浸透了。

柳君然隻能努力的併攏雙腿,儘量緩和身體內的慾望,和繩結帶來的痛苦。

“寶貝不走是不是因為覺得太單調了……”身旁的人突然開口問道。

柳君然隻覺得古德裡安每次問話似乎都不會有什麼好結果,他張開嘴巴張想要回覆,古德裡安突然扶住了柳君然的手臂,讓柳君然藉著他的力站在原地。

柳君然疑惑的望著古德裡安,他不知道古德裡安今天怎麼變得這麼好。

他咬了咬嘴唇,有些猶豫的看向古德裡安。

突然從門外走進來了幾個人,柳君然的身子都已經僵住了,他上半身的衣服幾乎都已經被扯到了腰上,同時大大的裙襬也因為繩子的緣故被完全撩了起來。

柳君然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當中,長腿從側麵都能看到腿根部,赤裸的上半身還帶著紅色的痕跡,就連乳頭都高高挺起,膩白色的一層皮膚像是在發光,腿間還有粘液,四肢的關節也因為興奮而泛著粉色,粉嫩的小臉上還帶著亂七八糟的眼淚。

那些人突然闖入房間裡麵,讓柳君然止不住的繃緊了身體。

他實在冇想到他們會進門,而且他也想象不到,那些人看到自己會說些什麼。

光明聖殿最神聖的聖旨,此時以最淫蕩的麵容站在他們所有人的麵前,就連平時都不是人的身體都暴露在了他們的眼中。

而且繩子完全勒進了小穴裡麵,將他的小穴敞開,要是站在前麵一點就能看到繩子勒進小穴裡的景象。

“他們冇有意識的,不用擔心。”古德裡安在柳君然的耳邊說道。

柳君然纔不信古德裡安的話,他努力眨著眼睛,想要讓眼淚掉下去,但是眼前滿是淚珠,什麼都看不清。

古德裡安抬手幫柳君然擦淨了眼淚,柳君然這才注意到周圍人的目光似乎真的是呆滯的。

他們每個人的神色都呆呆的,似乎完全冇有意識到眼前的狀況,無論是行動還是眼神,都透露著一種無神的呆滯,明顯就是被人操控的傀儡。

如果這場麵出現在了黑暗聖殿,柳君然倒覺得情有可原,但是在光明聖殿出現這樣被操控的人類,卻讓柳君然覺得渾身發軟。

“你也太可怕了吧……”柳君然不自覺的喃喃自語的。

他冇想到自己信奉的光明神竟然會是如此可怕有恐懼的模樣。

然而光明神撩起了柳君然的髮絲,他在柳君然的鼻尖上狠狠的親了一口,他整個人幾乎都粘在了柳君然的身邊,兩個人的身子緊緊的貼在一起,而旁邊的人也麵色呆滯的看著他們。

被人看著的時候柳君然總有點不好意思呢,怕他知道這些人已經冇有神誌了,但是柳君然總是害怕那些人呆著的眼神,他並不覺得這些人是冇有神智的傀儡,反而還覺得這些人看著自己的目光就好像在嘲諷他似的。

柳君然緊緊咬住嘴唇,那樣子看上去格外的脆弱又漂亮。

旁邊的兩個人在古德裡安的示意下,走進了柳君然那兩個人手上捧著的托盤上放著大大的玉石——其實並不是玉石,而是蘊含著光明力量的光明石,隻是被雕刻的十分漂亮而又光滑,從外表看上去異常的漂亮聖潔。

完美的石頭柱身就那麼放在了柳君然的大腿邊上,襯得柳君然的雙腿之間弄得柳君然臉頰紅紅的,他下意識的想要避開,卻被抓著雙腿打開了身子。

一雙手慢慢的放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下。當那玉石的頂端在柳君然的花瓣上研磨的時候,柳君然隻能不斷收縮著小穴,努力的想要把玉石吐出去,但是古德裡安仍然捧著柳君然的腰肢,慢慢的把粗大的玉石送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

又粗又長的東西,一下子就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狠狠的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

當那長長的柱身頂端慢慢的研磨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柳君然隻覺得身體最深的地方都被打開了,那東西貼著他的內壁緩緩轉著,慢慢的送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

長長的東西一下子就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圓圓的柱身完全占據了柳君然的花穴,粗長的表麵將頂層的身體內壁頂開,隨著柳君然坐下去的動作繩子一下子就勒住了玉石的表麵。

“嗯……”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悶哼。

他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眼睫毛也在輕輕顫抖著,他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身子也微微發抖。

但是那東西卻仍然硬挺著頂開了柳君然的身子一下子就塞到了最深的裡麵。

將他的身子直接趴在了繩子上麵,他的手緊緊的抓著身下的繩子,半天才緩了過來。

古德裡安又取下了另外一根玉石,讓柳君然趴在繩子上麵,從後麵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

這下前後都被堵得嚴嚴實實的,旁邊的二人還呆著的站著,但柳君然總覺得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都被對方收入眼中。

柳君然此時簡直羞的想要把自己完全埋進手臂裡麵,但是旁邊的古德裡安卻仍然抱著柳君然,他甚至對著柳君然笑了笑,然後呢,一邊摟著柳君然的腰,一邊讓柳君然的下半身起來,他從另外的一隻板子上麵拿出了紅色的綢布墊在柳君然身下,紅色的綢布很快就把身體包裹了起來,將柳君然的下半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在柳君然的腰上繫了一條,將柳君然的身體完全包裹住。

柳君然邁步子的時候,那紅色的綢布就會被下身的繩子擠壓著勒進身體裡麵,狠狠的磨入到小穴深處。

繩子的邊緣緊緊地擠壓勒著小穴,慢慢往前走路的時候,甚至能感覺到繩子狠狠的往身體裡麪點進去的錯覺,肚子似乎被完全打開了,長長的東西已經完全冇入,而且紅色的布也把那兩根玉石完全勒在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甚至不會隨著他往前走的動作掉下來了。

柳君然咬了咬嘴唇,他剛想要往前走,古德裡安卻又將另外一塊不如勒到了柳君然的眼睛上麵,徹底擋住了柳君然的視力。

“這樣就好了。” 柳君然聽見古德裡安在他的耳邊笑著。

當事例被徹底斷絕的時候,柳君然突然察覺到了無限的恐懼,他發現自己並不知道眼前發生了什麼,他每次往前走的時候,都會懷疑那些人此時正眼神清明的望著自己。

他們會不會已經恢複了,其實這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最聖潔的聖子,用這樣淫蕩的方式往前走著。

他的腳往前邁神節,突然壓在了他的陰蒂上,從陰地狠狠地勒著他的小穴一路向內,重重地頂在了玉石上麵。

柳君然一下子就腿軟了,他的雙腿往下一坐,繩子勒進去的更狠了,甚至連繩結都已經冇入了小穴當中。

粗糙的繩結隔著布料也紮在了柳君然內壁的血肉上,柳君然的身子又猛地彈起來,他努力的繃直腳尖站好,順著繩子一點點的往前走著。

粗大的東西慢慢的冇入了柳君然的小穴,粗壯的繩結把柳君然的肚子完全頂開。柳君然想要停下步子,然而身旁的人卻鼓勵著柳君然繼續往前。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腳步就像是被操痛了一樣,他哪怕想要停下他的腳,卻依舊帶著身體繼續往前走著,每往前邁一步,柳君然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的拉扯感,那種東西塞進小穴裡麵的痛苦讓柳君然渾身繃緊,然後繩子勒著他的小穴一寸寸地向前,他的花瓣大大的張開,兩邊狠狠的勒在了繩子上麵,柳君然的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他的臉頰生疼起一層紅暈,咬著嘴唇的樣子看上去格外可憐。

“能不能彆往前走了……”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淺淺的呻吟聲。

身旁的人卻搖了搖頭。

柳君然隻能繼續慢慢的往前挪步。

每一步都會讓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內被頂進去,那種痛苦的感覺讓柳君然渾身上下都繃緊成了一條直線,呼吸很艱難,快感卻十分凶猛,腳下每次踩實的時候,繩子都會緊緊地勒進小穴裡麵。

柳君然的小穴發軟,內壁也一顫一顫的,繩子粗糙的表麵狠狠的勒著他的小穴,他的陰蒂又在他往前走的時候變為正常,每次碰到繩結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就會繃直,感受著玉石被繩子頂進小穴裡麵,甚至連繩結本身都插進小穴當中,又在他往前邁步的時候滑出來。

柳君然的動作已經繃直了。

腳背繃成了一條直線,每次往前邁步的時候,身體裡麵就會有越來越多的水流出來。

黏噠噠的液體隨著小穴往外滴落,很快就把柳君然的臀肉和小穴都染濕了。

柳君然已經走了一半的繩子,他實在冇力氣了,隻能用手扶著繩子喘息著。

他看不到自己眼前的景色,眼淚都已經把眼前的黑布打濕了,柳君然隻能小聲的對著自己身旁的人求饒著。“你彆把我的眼睛遮住了,我看不見……很害怕……”

柳君然真的很害怕這種根本就看不見的場景,他真的怕自己的眼上的布一去掉,麵前站著一大群人緊緊的盯著他,戲謔地圍觀著柳君然淫蕩的麵目中。

柳君然越想越覺得害怕,他努力的求著自己身旁的人,然而身旁的古德裡安卻不說話,他隻是抬手拍了拍柳君然的屁股,示意柳君然繼續往前走。

柳君然隻能抬起腳慢慢的往前。

身體已經繃緊到了極致,小穴裡麵緊緊的摩擦著繩子的邊緣,當走到快要到儘頭的時候,柳君然還是目不識物。

然而從古德裡安的方向叉著柳君然,卻覺得柳君然此時漂亮到了極致,柳君然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層紅雲,他的臉頰紅彤彤的,眼睛裡的淚珠已經把眼睛上麵的不完全浸透了,每次往前邁步的時候,眼睛上的布都會濕潤一層。

他的臉頰紅紅的,被布遮擋住的麵頰襯著一層紅暈,再次往前走,大腿內側已經被水浸透了,而且大腿根部也紅彤彤的。摩擦的時候能感覺到繩子狠狠的勒在他的小穴上麵,隨著他每次往前邁步的動作,那繩子一遍又一遍的研磨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小穴一陣發疼,再往前走的時候連肚子裡麵都軟了。

小腹上的痕跡也不斷刺激著柳君然的慾望,然而當他的身體深處瘙癢的時候,繩子就會勒著玉石往裡麵頂進去。

但是玉石並不能滿足柳君然的慾望的,表麵光滑根本就碰不到最敏感的位置,反而隻能將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撐開。瘙癢不僅冇有得到滿足,反而因為玉石在身體內的抽插而愈發的旺盛了。

光明時不斷治癒著柳君然身體內壁上的細小傷口,同時也讓柳君然的身子愈發的能夠忍受如此大的東西。

長長的東西已經將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完全占滿,身體深處的慾望幾乎要將柳君然的大腦都攪亂成了碎片,腳尖狠狠的踩在地麵上,小穴裡麵又是一片濕潤,稚嫩的內壁緊緊地夾著身體內的玉石,連肚子裡麵都已經發軟了。

柳君然隻能努力合攏雙腿,儘量維持身體平衡,慾望幾乎要將他的大腦燒糊,他的嘴唇微微發顫,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繩子對自己的小穴勒緊。

柳君然的腳發軟,每一步都感覺身體搖搖晃晃的。小穴裡麵又濕又熱,下身好像失禁了一般。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會補全的!

《神的舔狗》23 妓館中拍打臀肉至小穴紅腫 比拚呻吟

柳君然已經完全走不動了。

喘息聲已經大到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耳膜都快要被穿破了,他抬起手將手臂抵在自己的嘴唇邊上,用牙齒輕輕咬著自己的手背。

他在努力緩解喉嚨裡麵的沙啞,然而往前走路的時候,每當繩子磨到柳君然的花瓣,柳君然的喉嚨裡總會發出止不住的呻吟聲,他的眼睫毛已經被淚水沾濕了,柳君然冇往前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身體內的摩擦,他感覺自己的雙腿已經完全軟了,每走一步動作都異常的艱難,尤其是當繩結勒進身體裡麵的時候,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腿都冇勁兒了

身旁的人拍了拍柳君然的肩膀,那人突然摟住了柳君然。在柳君然喉嚨裡發出詫異聲的時候,突然在柳君然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不用擔心,已經走到頭了。”柳君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遠。

在他眼睛冇有被遮住的時候,柳君然往前走了冇幾步,就覺得自己已經用儘了渾身的力氣,而且在度過第一個繩結的時候,隻覺得小穴被勒得發疼。然而當眼睛被遮住,柳君然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有多長,隻能一步一步往前走的時候,他根本分不清所發生的一切,唯一能想到的隻有往前走,最終竟然真的走完了一條長長的繩子。

柳君然將自己眼睛上麵的布拿了下來,他喘息著看著自己眼睛發生的一切,一時間竟然有些發懵。

那些人完全已經散乾淨了,整個池水當中隻有古德裡安一個人。

古德裡安牽著柳君然的手掌,他笑著靠近柳君然,語氣格外的溫柔。“我怎麼會讓那些人真的看到你現在的樣子……”

柳君然現在樣子實在是太漂亮了,哪怕任何一個人看到柳君然這副模樣就會升起對柳君然的佔有慾,他的眼皮紅紅的,關節處也泛著粉色。紅人的嘴唇上麵沾著一層薄薄的粉嫩,鏈家已經完全暈紅了,四肢關節舒張著,古德裡安將手放在了柳君然的手臂上,他的手掌順著柳君然的手臂緩緩向下滑動。

他抬手將柳君然從繩子上抱了下來,下一秒的繩子竟然直接消失不見了,古德裡安用手掌抵著柳君然身體內的長長棒子,將那棒子再一次推向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小小淺淺的呻吟,身上的人笑著吻住了柳君然的嘴唇。

他抓著柳君然的肩膀,狠狠的親到了柳君然的嘴唇和鼻尖,兩個人的嘴唇狠狠的貼在了一起,而古德裡安的手掌始終按在柳君然的後腦勺上,他把柳君然壓向了自己的方向,一邊咬著柳君然的嘴唇,一邊緊緊的貼向柳君然兩個人的身體緊緊擁抱在一起,而古德裡安親了柳君然之後,半天才喘息著鬆開了。

他笑著望著柳君然的眼睛,然後用手將柳君然身體內的玩具慢慢拔了出來。

小穴裡麵又變得極其空虛,柳君然扭動著腰肢,想讓古德裡安趕緊將雞巴送上來,古德裡安握著柳君然的大腿,卻始終隻是把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大腿根部。

“你想要什麼……”古德裡安的聲音沙啞,他的手掌放在了柳君然的臉頰上,一邊揉著柳君然的側臉,一邊溫柔地望著柳君然。

他似乎非要從柳君然的嘴巴裡麵逼出他想要的答案,柳君然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無奈的望著眼前的人說道。“我想要你的雞巴。”

“想要你的雞巴直接插進來……”柳君然的腿已經觸碰到了古德裡安的大腿根部。

古德裡安笑了一下,他抬手拉開了柳君然的大腿,貼著柳君然的大腿內側,直接將自己的雞巴往他的傷口身上肏了進去。圓圓的龜頭一下子就頂開了柳君然的花瓣,擠進了柳君然的小穴裡麵,但是小穴被裡雞巴狠狠脹開的感覺,卻襯得菊穴欲發的瘙癢了。

柳君然的眼角帶著淚痕,他望著眼前人的時候還有幾分祈求,他的手下意識的往下摸去,觸碰到了古德裡安的雞巴,當發現自己手掌所接觸的位置隻有一根火熱的時候,柳君然的臉上流露出了明顯失落的表情。

古德裡安俯下身子望著柳君然,他看柳君然的臉上帶著一點點羞澀和不甘,忍不住笑著拉著柳君然的髮絲。他的手掌把玩著柳君然的頭髮,溫柔的貼在柳君然的耳後,語氣溫溫柔柔的,“寶貝終於願意說出來自己想要什麼了……”

“我不是想要你的雞巴……”柳君然紅著臉裝模作樣的說道,但他的目光稍稍往下瞄去,很快就看到那張又粗又長的雞巴抵在自己的大腿間,那麼大那麼圓的龜頭直接頂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麵,弄得柳君然渾身發軟。

雞巴的表麵隻要在他的下身研磨,柳君然的下身便會流出大量的淫水,他的雙腿間已經被完全打濕了,從小穴裡麵一擠一擠噴出的液體讓柳君然渾身發軟,他忍不住將自己的臉頰埋進了古德裡安的懷抱當中,而古德裡安的手緊緊的摟著柳君然的後腰,他的手指進步著柳君然的腰肢將柳君然完全環抱在懷抱當中,他一邊頂著柳君然的身體,一邊用手揉著柳君然的菊穴花瓣。

“你彆這麼弄……”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淺淺的呻吟聲,他將臉頰完全埋進了古德裡安的肩膀上麵,而古德裡安的手掌則揉按著柳君然的臀肉。“為什麼不許這麼弄?”古德裡安咬住了柳君然的耳垂,他的眼睛裡麵含著笑,而柳君然就這麼縮在古德裡安的懷抱當中,任由對方的雞巴朝身體深處擠進去。

他的喉嚨裡一次又一次的發出呻吟聲,每次被頂到最深處的時候,柳君然的小穴就會緊緊的縮緊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內壁含住了那大大的雞巴,隨著對方從下麵往上頂上來的動作顫抖。

“寶貝,你知道那些人看著你的時候,你身體裡麵夾的有多緊嗎。”古德裡安突然貼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笑道。

柳君然的身子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他突然想到那些人麵無表情站在大廳中的樣子,看上去十分的詭異,而且那些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恢複意識,所以柳君然始終無法放鬆的神經。

古德裡安也察覺到了柳君然的身體繃緊,就連剛纔已經適應的慾望都逐漸冷淡了下來。

古德裡安緊緊的抓著柳君然的腰,他突然歪著頭問柳君然說道。“如果你不是聖子,那被彆人看到了,你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嗎?”

“什麼……”柳君然還冇反應過來,古德裡安便將柳君然直接按在了水池邊的岩壁上。

他的腳踩在水池底部,同時也把柳君然的腿直接拉向了水池當中,柳君然順著岩壁一下子滑進了古德裡安的懷抱裡麵,雞巴在水中頂進,柳君然的肚子帶著一些水流擠進柳君然的小穴。

同時當手指在菊穴裡麵抽插的時候,水也會隨著手指的深入而流進柳君然的菊穴。

柳君然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層粉紅,他的眼睫毛顫抖著,嘴唇也潤紅潤紅的,想要說話,但是每次張開嘴巴的時候吐出的都是呻吟。

柳君然抬起腿在古德裡安的腰上蹬了一下,古德裡安直接握住柳君然的腳踝拉向自己的方向,那校長讓柳君然騎在了他的身上,從下麵頂著柳君然的身子,當長長的雞巴撞進柳君然身體深處的時候,柳君然的喉嚨裡不得不被擠出呻吟聲,他的上半身被直接壓得趴在了岩壁上麵,手掌緊緊的撐著岩壁,感受著身後的人抱著柳君然的大腿,不斷的往他的身體裡麵頂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屁股裡麵都快要麻木了。

他張著嘴小聲的喘息著,臉頰上也浮現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珠,眼睫毛輕輕地顫抖著,慾望一遍又一遍的席捲著柳君然的神經,柳君然感覺自己的神經都已經變得十分模糊了,慾望已經將大腦完全遮掩住,柳君然的腳趾指尖勾緊,他能感覺到肚子裡麵一片發軟,當後麵的人狠狠的頂到他的子宮深處的時候,巨大而又粗壯的龜頭在他的子宮上來回研磨著,深深的柱狀物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上下頂動貫穿,把柳君然的肚子都撞開了。

小穴裡麵一片濕潤,粘稠的液體隨著小穴邊緣滴落下來。

“裡麵已經不行了……”柳君然雖然這麼說著,但是他仍然扭著腰肢朝後麵的人那坐了過去。

這樣他的菊穴也在不斷的往下滴著,水冇有含住,東西的菊穴,此時有些瘙癢,柳君然急切的想要什麼東西貫穿他的菊穴來止住身體的饑渴,但是身後的人卻好像是看穿了柳君然的意思,偏偏不給柳君然,他最想要的肉棒,反而是使用手指淺嘗輒止的,在菊穴的邊緣來回的抽插。

水流隨著手指抽插的動作流進小穴裡麵,然而這些水流的流入,反而讓柳君然的身體愈發的饑渴了起來。

“求求你肏進來……”柳君然用手抱著自己的臀肉,他有些急切的回頭看向自己身後的人,但是古德裡安卻好整以暇地望著柳君然,似乎一點都不著急,反而看著柳君然可憐巴巴地向自己求饒的模樣,忍不住抬手在柳君然的腰和屁股上麵捏了捏。

“但是……”古德裡安皺著眉頭看向柳君然在柳君然小心翼翼的神色當中,古德裡安微笑著說道。“我現在冇有那點慾望……而且剛纔變成蛇,已經耗費了我太多的力氣了,現在想要肏你,也隻能拿些玩具來了。”

“用玩具也好呀……”柳君然委屈巴巴地望著古德裡安。

古德裡安搖了搖頭。

“不行,現在還不能用玩具。”古德裡安又接著說道。“剛纔的玩具都讓他們收回去了,現在我手頭什麼東西都冇有,要怎麼才能滿足呢……”

柳君然知道古德裡安又在想一些壞招數,他咬了咬牙,雖然不想硬古德裡安,但最終還是妥協了。

“不管怎麼樣,我想讓你操到我的後麵來,怎樣都行。”柳君然的話讓古德裡安哈哈笑了起來,他直接抱住柳君然,慢慢的將柳君然身上的漂亮衣服脫下來。

柳君然身上的那身女裝很快就被脫掉,已經被打濕的女裝整齊的擺在了岸邊。

而古德裡安用手緊緊的摟著柳君然的手臂,他突然拍了拍岩壁,身子立刻就變成了透明的顏色。

而柳君然將自己的臉緊緊的埋進了古德裡安的懷中,他不知道古德裡安做什麼,就隻能用自己的腿緊緊的夾著古德裡安的腰,避免古德裡安使什麼壞。

然而過了不知道多久,當柳君然緩過神來的時候,他突然發現自己竟然處於一個非常奇怪的地方。

那竟然是鬨市區。

他們似乎在一個房間裡麵,兩個人的身子都是赤裸的,躺在床上的時候,旁邊的布簾子懶懶地遮住了床。

“寶貝真漂亮。”上麵的人低下頭去親吻柳君然的嘴唇,甚至捏著柳君然的下巴,狠狠的吻住了他的唇片。

柔軟而又飽滿的唇片被舌頭和嘴唇狠狠的擠壓著,很快便溢位了大量的呻吟聲,呼吸變得愈發的艱難了,兩個人的吐息交融在一起,熱乎乎的氣息在彼此之間交換。

等古德裡安鬆開柳君然的時候,柳君然已經被吻得氣喘籲籲了。

他突然發現旁邊的桌子上麵放了大小不一的各種假陽具。

同時柳君然也終於聽見了屋外的聲音。

——這裡竟然是一家妓院。

古德裡安竟然把他帶到了妓院來。

柳君然的手指指尖抓緊了古德裡安的衣服,他的眼睛直直地望向古德裡安瞳孔當中露出的祈求,讓古德裡安都忍不住心軟了。

“這裡冇有人認識你,也冇有人認識我,他們隻以為我們兩個是來這裡尋歡作樂的,冇有人會打擾我們的。”古德裡安抬手捏了捏柳君然的臉頰,溫柔的聲音,讓柳君然的情緒逐漸放鬆了下來,但是他還是不敢就此放鬆,而是仍然緊緊抓著古德裡安的衣服,忍受著他在自己身體內的頂洞。

也許是因為外麵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所以柳君然壓根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他努力的咬著嘴唇咬著牙齒,卻始終冇法阻止呻吟聲從喉嚨裡麵泄出去。

本來古德裡安還是懶懶的看著柳君然隱忍喉嚨裡麵的聲音,但是看柳君然似乎真的一句話都不想出他,似乎又生氣了。

古德裡安突然抓緊了柳君然的腿,狠狠的往他的身體裡麵撞了撞,同時又將柳君然的腿舉起來,在柳君然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猛地將他翻了一個身。

雞巴還插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就這樣藉著,坐在雞巴上麵的姿勢翻了著身上,那雞巴同時在柳君然身體裡麵轉了180度。

柳君然猛的尖叫出來,然而還不等柳君然放鬆下來,身後的人就夾出來了,在他身體內抽插的速度,抓著柳君然的大腿,狠狠的往他身體裡麵頂,每一次都撞到了最深處,甚至還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方向一拉,拿著桌上的小皮鞭鞭啪的一下抽在了柳君然的背上。

柳君然的頭一下子仰了起來,那些皮鞭落在他的脊背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紅色痕跡,而柳君然努力的回頭想要看一下身後的人,但是身後的古德裡安卻直接按住了柳君然的脖子。

他把皮鞭扔在了一邊,又換上了一隻扁平的拍子。

他用的拍子研磨著柳君然的肩膀,在柳君然冇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拍在了柳君然的腰臀上。

那拍子的表麵做的非常薄,一下子拍在他的腰臀上,帶來的疼痛和重大的刺激讓柳君然渾身繃緊。

“記得要叫出聲,你現在不是聖子,我們現在是來尋歡作樂的,所以不要忍著。”古德裡安冷聲地在柳君然耳邊說道。

柳君然淚眼朦朧的點了點頭。

緊接著下一次拍子拍在他屁股上的時候,柳君然便張著嘴巴叫了出來,那拍子打在身上的感覺讓柳君然渾身發軟,他能感覺到拍子不斷的貼著自己最脆弱的位置,一遍又一遍的上下揮動著,很快柳君然的屁股就被打的發紅髮脹,而當古德裡安的手掌放上去的時候,柳君然的菊穴裡麵竟然擠出了水來。

“雖然被打成這個樣子,但是身體裡麵還是要發燒,還是要流水。”古德裡安捏了捏柳君然的臀肉,笑得溫柔,而又令人心中發寒。

柳君然哆哆嗦嗦的望著自己身後的人,他小聲地向身後的人求著。“能不能不要再打了……屁股好疼啊……”柳君然扭了扭腰,示好一般的往古德裡安的雞巴上麵坐了下去。

他的屁股緊緊地貼著對方的小腹,感受著對方的雞巴,深深的埋在自己的肚子裡麵長長的頂端,將他的身體內壁完全破開,往裡麵撞進去的時候,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身體頂得發軟。

他的臉頰狠狠的埋在了手臂之間,感受著身後人每次撞擊的時候,肚子裡麵都會發酸發軟,小穴內流水越來越多了。?????·?-五8;8 五,九?'

大腿內側的飲水已經幾乎要將床單打濕,柳君然的呼吸也愈發的脆弱,同時喉嚨裡也出現了淺淺的喘息呻吟的聲音。

“今天這房間怎麼被占住了……不是說好了要給我留房間的嗎?”

“當然是要給您留的了,我記得這房間冇人啊,是哪位恩客進去了?”門外突然傳來了聲音。

柳君然感覺他們已經站在門邊上了,他此時身體繃得緊緊的,害怕的情緒讓柳君然不斷的顫抖著,但是柳君然的身體卻愈發的興奮了起來,就連小穴裡麵都夾的越來越緊了。

他的身體那邊狠狠的含著雞巴表麵,粗圓的柱身一下子撞在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要將柳君然的小腹完全撐開,肚皮當中似乎已經被完全肏入了,身體內壁緊緊地含著雞巴的表麵,花瓣夾著那根又粗又圓的雞巴,感受著長長的頂端一遍又一遍的研磨在他的身體內壁上,雞巴先是往前麵撞了一點又狠狠的抽出,每次都會貼著柳君然的敏感點研磨。

當柳君然想要閉嘴影忍住喉嚨裡的呻吟聲時,身後的人就會用各種各樣的辦法逼著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尖叫和聲音,而柳君然此時就將臉頰埋在了床上,他不斷的發出尖叫和呻吟聲,而身後的人也注意到了房間裡麵的動靜,那些人很快就發出了哈哈大笑的聲音,同時也調侃著房間內的動靜。

“不知道是哪位仁兄這麼猛呀,那小姐的聲音都快要把我聽石更了。”

“從來都不知道咱們妓院裡麵竟然會有一個女人的聲音這麼好聽,等你用過了,這人也讓我們用用好不好啊?”

“不如小姐你乾脆拋棄了他出來,我這次要充500銀幣……”

外麵的人不斷調侃著柳君然聽,他們剛開始從說他的聲音好聽到後來開始,意淫他的小穴到底有多緊,甚至還說起他的屁股有多會夾,裡麵的人有多會操。

嘴巴裡麵的話越來越臟了。

柳君然不得不承認自己的身體竟然愈發的興奮起來,在這種環境之下,柳君然的身子竟然愈發的淫蕩了,他的小穴緊緊的含著對方的雞巴,感受著雞巴從下而上撞進身體深處,頂著柳君然的渾身發軟,就連肚子裡麵都已經被長長的柱身完全操開。

而那些人的聲音還在外麵響著。

“你的逼裡麵會不會流水?肯定流很多水吧,我都已經聽到水聲了。”

“這個房間裡麵的道具是最多的,說不定所有的道具都用在了小姐的身上,前麵插一根,後麵插一根,嘴巴裡麵還要含上一根,不知道有多快活呢。”

“逼裡麵應該含了兩根吧,不然哪能叫得這麼大聲,說不定還拿著蠟油往身上滴呢,用地蠟油把乳頭封住,撕下來的時候就能直接喝乳汁了。”

外麵的人說的話讓柳君然的臉頰羞紅。

他狠狠的擰了擰腰,然而身後的人卻笑著貼著柳君然的背。

他努力壓低聲音,溫柔的在柳君然的耳側說道。“他們不知道你是誰,而且也進不來這個門,就隻能站在外麵。”

古德裡安的話讓柳君然放心了一點,但是身後人對他的操弄卻冇有半點停止,他抓著他的臀部,那裡因為拍子的拍打已經變得紅腫了,當手指觸碰上去的時候,柳君然的身子繃緊。

然而他卻仍然用手觸摸著傷口的位置。

一邊揉搓,他甚至還將手指再次插進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此時流的水更多了,腸道裡麵也很濕潤。

古德裡安乾脆取了一根雞巴插進柳君然的菊穴裡麵,竟然十分輕鬆的就把整根假陽具都完全冇入了。

“這麼大的東西竟然能吃進去啊……”古德裡安突然揚聲說了起來。

外麵爆發了一陣哈哈大笑的聲音。

所有人都在調侃著柳君然的身體,甚至還有人說古德裡安在吹牛的,畢竟來妓院裡尋歡作樂的人大都知道,人的那根雞巴其實冇多大,所謂最愛炫耀做愛的,十個裡麵有九個都是在吹牛,另外一個可能還含有很多的水分。

古德裡安也不和外麵那群人辯解,他繼續操弄著柳君然,讓外麵的人貼著牆角聽柳君然的呻吟聲。

他甚至按照外麪人說的那樣,將另外一根棒子取了過來,先用光明力量清潔,然後抵在了柳君然的嘴唇邊上。

他將那東西直接推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讓柳君然好好的含一含雞巴。

“畢竟等以後我的力量齊全了,到時候就會有很多很多隻的蛇來一起操寶貝了,寶貝提前練習一下同時服侍這麼多雞巴的感覺。”古德裡安壓低聲音笑著。

柳君然隻能聽古德裡安的話用舌頭舔著玉石的表麵,他很快就意識到這些玉石其實就是之前古德裡安操控那些人拿來的——這東西根本就不是這妓院裡麵有的,古德裡安所說的話不過是托詞而已。

但是確實多了不少東西。

他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塞上了一根雞巴,竟然還將另外一串細小的串珠拿了過來。

他把那串珠也一顆一顆的塞進柳君然的菊穴裡麵,直到菊穴被假陽具和串珠都脹得滿滿的屁股後麵落著一小串東西,和大大粗粗圓圓的底端。

他在柳君然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從背後甚至都能感覺到柳君然的臀肉鼓脹著。

外麵的人還在叫囂著,但是古德裡安和柳君然之間的情緒卻十分的溫柔,古德裡安低下身子,他在柳君然的脖子後麵咬了一下,弄得柳君然抬起手就想要頂古德裡安。

然而他的手才抬起來,就感覺身體過電,一般柳君然的身子一軟,就那麼重新趴在了床上。

“寶貝的身體真漂亮。”古德裡安順著柳君然的脖子慢慢往下舔。

外麵的聲音還在叫著,但是另外一道細細的聲音響起。

那是一個婉轉的女聲,在柳君然隔壁房間,還有另外一個人,似乎和古德裡安比拚著一起操人似的,裡麵的聲音竟然越來越大了。

那邊的女人叫的也好聽,十分的婉轉,而且明顯是這女人的聲音。

男人粗壯的喘息聲,也透過薄薄的一層木質板傳了過來。

“看來對麵是在和我們競賽啊……”古德裡安捏了捏柳君然的臉頰。“那人倒是挺有勇氣的。”

——他又不知道你是光明神。

柳君然在心裡默默的想著。

誰又能想到他們的神明竟然這麼淫蕩,把自己的新娘帶到了妓院裡麵來和彆人比拚操弄的。

甚至還讓他一前一後都含著東西,就差雞巴裡麵什麼都冇有了。

柳君然才這麼想著古德裡安救,把柳君然抱了起來,讓柳君然坐在他的大腿上麵,然後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

“對麵的聲音已經比我們大了,那些人也都被吸引走了……”古德裡安咬了咬柳君然的耳朵。“這畢竟是我們的新婚之夜,我們不能輸給彆人。”

柳君然的眼睛都瞪大了。

這混蛋竟然還知道是他們的新婚之夜。

但是古德裡安卻冇有理由給柳君然思考的時間,他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將另外一串細細的珠子抵在了柳君然的尿道外麵。

那珠子是一棵一棵的珍珠,一個一個珠子往雞巴裡麵塞進去,很快就把雞巴塞得滿滿的。

柳君然感覺密密麻麻的珠子占據了雞巴的內壁,他的喉嚨裡發出了淺淺的呻吟聲,但是古德裡安加快抽插的動作以後,柳君然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了。

古德裡安將他嘴巴裡麵的東西取掉,甚至還特意用另外一個撐子將柳君然的嘴巴撐開,讓柳君然不得不保持著嘴巴張開的動作,避免他隱忍住呻吟聲。

古德裡安就這樣抱起了柳君然,一步一步的朝著牆麵走去柳君然的眼睛瞪大,但是下一秒他就被壓在了木製板的牆上,身後的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而柳君然被迫張著嘴巴呻吟著來不及吞嚥的口水隨著嘴角滴落,而他的身體裡麵也含緊了身體內的巨大肉物。

身下的人一遍又一遍的撞著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同時他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一邊搖晃著一邊用手指揉按著柳君然的雞巴頂端。

柳君然的眼角都被逼出淚水來了,然而身後的人卻笑了起來,他突然捏住了柳君然的龜頭,用手按住了雞巴頂端的細細珠子,就這麼突然拽著那些珠子直接拔了出來。

一整串細珠子刺激著柳君然,身體內壁如此脆弱的位置狠狠拔出來的時候,大量的精液都噴灑了出來,柳君然的腳根繃緊,身體繃成了一條直線,當古德裡安也粘住了柳君然身體內的玩具,一併扒出來同時將雞巴的頂端狠狠的插進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射出來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已經冇什麼力氣了。

他嗚嚥著倒在了古德裡安的懷抱裡麵,尖叫的聲音倒真是比隔壁的聲音還大了。

對麵突然敲了敲木製牆。

“你可真是厲害……”

對麵的人哈哈笑了起來。

“我薩羅多,算是佩服你了。”

古德裡安冇有理對麵的聲音,而是彎下腰咬住柳君然的耳朵,帶著他再次回到了光明聖殿。

看著已經完全軟了的柳君然,古德裡安哼笑著說道:“我的新娘……這樣的婚禮,你還滿意嗎?”

《校園舔狗》01蓄謀已久的室友輪姦 壁尻舔雞巴被指奸擴張

柳君然後來想了很久才意識到薩羅多是誰。

他是那個世界的男主,不過他的劇情和光明神冇什麼關係,而聖子也不過是男主人生當中的一個需要打點的NPC罷了。至於男主最後在大陸上建立了什麼樣的勢力,又如何與光明聖殿達成利益交換,那都是柳君然不需要考慮的問題。

隻不過柳君然冇想到自己成為了神明的新娘以後,竟然會在那個世界呆了那麼長時間。

古德裡安總能找到法子來玩弄柳君然,而且他和艾維斯幻化成兩個人之後,經常會把柳君然玩得渾身發軟,連呻吟的力氣都冇有。

柳君然後來簡直怕了他們兩個了,這兩個小混蛋簡直是把畢生所學都用在了他的身上,柳君然隻想要給他們幾個一腳。

然而柳君然作為兩個人的舔狗,不得不精心扮演著他們兩個的崇拜者。隻不過兩個人對柳君然也真的好,所以柳君然做了一些情趣範圍內的打鬨,兩個人也全盤接受——說是兩個人,其實也是一個人,畢竟他們兩個本質上是一個人,隻不過一個是外表看著便很惡劣的混蛋,一個是外表聖潔卻又內心惡劣的混蛋。

柳君然脫離上一個世界的時候還有些恍惚,他茫然的坐在空間當中,抬頭看向係統。

“我怎麼就出來了……”柳君然茫茫然的看著自己的手掌,有些疑惑的問道。

【 因為上一個世界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男主最終達成了他的目的,並且成為了城邦之主。】係統認真的和柳君然說道。【看來宿主已經完全適應了在各個世界的生活啊!】

剛進入這些世界的時候,柳君然還對那些男人的撫摸和觸碰很抗拒,但是宿主已經越來越熟練了。

連繫統看的都非常滿意——至少宿主已經把那些舔狗目標舔得非常到位了,完美實現了一隻舔狗應該做的事情,至於劇情部那邊的劇情拉胯到什麼地步、業績又要降低多少,那都不是舔狗係統應該考慮的事情!

係統看得非常滿意,而柳君然隻覺得自己每個世界都過的荒淫而淫蕩,他有的時候很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什麼招變態的buff。

“我在現實世界的時候也招惹了變態……在這些世界也招惹變態……那我乾嘛不回我的世界去。”柳君然不大滿意的和係統說道。“我真的能擺脫變態嗎?”

【嗯……】係統仔細想了自己係統庫裡麵的各種設定,再想想柳君然現在被馬賽克糊滿的人生,它猶豫了一下,決定給柳君然提個醒。【有冇有一種可能,你在各個世界遇到的變態,其實和你現實世界的變態有點關係?】

“他總不能是你們係統的高層吧。”柳君然翻了個白眼,冇把係統的話放在心上。

係統在心裡說了一聲太好了。

他把剩下的世界調出給柳君然看,柳君然仔細看了看那些世界,他猶豫了一下,認真的詢問係統說道。“我能知道每個主要世界的主要男性角色有多少個嗎?”

【倒也不必這麼擔心吧。】係統隨意道。

——畢竟某些人們也不會把自己分裂成十幾個。

柳君然想了想也是,畢竟也不是每一個男性角色都喜歡他,他也不能這麼自戀。

“你自己選擇下一個世界吧。’係統把主動權交給了柳君然。

柳君然猶豫了一下,最終默默的按下了一個現代世界。

——一個校園世界應該不會鬨出那麼多亂子了吧?

當柳君然從昏迷當中醒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似乎被頂在兩麵牆壁之間,他的眼睛上蒙著一層黑布,腰上卡著一樣東西,連脖子上都扣了一塊項圈。

柳君然迷迷糊糊的左右看著,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隻覺得渾身上下都是軟的。

柳君然努力想要活動脖子,他叫了幾聲其他幾個人的名字,但是卻隻聽到了笑聲。

柳君然突然感覺一雙手摸到了他的屁股上麵的,雙手貼著柳君然的屁股來回的蹭著,甚至連手指指尖都已經插進了柳君然的雙腿間。

那雙手貼著柳君然的肉縫來回的蹭著,很快就擠進了柳君然的肉縫之間。

柳君然此時才意識到自己是光著的。

而且他完全赤裸的暴露在了彆人的目光之下。

柳君然的身體驟然繃緊了,他努力保持鎮定,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不露怯:“你想要什麼你和我說,請你不要傷害我。”

“你真的一直都冇發現我是誰嗎……”身後的人突然貼近,帶著笑意的聲音讓柳君然瑟瑟發抖了起來。

“他這人從來都不記事的,根本就記不得彆人對他的好。”前麵的人突然也開口說道。

柳君然愣了一下。

他冇想到這兩個人竟然會同時出現在自己的身旁,那麼另一個……

“怎麼,嚇傻了。”

果然。

三個人都在自己旁邊。

柳君然目瞪口呆,然而他此時的身子被完全束縛住了,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就隻能趴在地上,任由那幾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的膝蓋死死沿抹著地板,感受著身後人卡住他的腰肢,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晃動身子,遠離生活的人,當然是那人,卻笑著將手塞進柳君然的臀縫間,甚至將手指試探的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當中。

直男的花穴突然被手指塞入,緊窄的位置狠狠的被手指頂進去,柳君然的喉嚨裡傳出一聲驚呼,他的臉頰上浮現出一層粉紅,眼睛也瞪得圓圓的。

隻不過他的眼睛被黑色的布籠罩著,所以誰都看不清柳君然的表情,這三個人依舊擋在了柳君然的身側,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帶著濃鬱的曖昧。

他們的手掌貼著柳君然的大腿往上摸去,看著那雙修長的腿從牆麵的缺口當中探出來,身後凹陷的弧度被牆麵卡住,挺翹又飽滿的臀部間隱約能看到內裡飽滿的肉縫,細膩白嫩的膚色當中透了一層粉,漂亮的令人愛不釋手。

他來回的揉著柳君然的臀和他的大腿,甚至還將柳君然的大腿扶起,讓柳君然不得不把力量全部壓在了另一條腿上。

這個姿勢讓柳君然搖搖欲墜,然而蕭瑜生的手掌卻緊緊的握住柳君然的腳踝,他順著柳君然的小腿一路向下親著,很快便貼到了柳君然的腳麵上,他的舌尖舔了舔柳君然的腳麵,眼睛裡麵流露出了幾分癡迷。

“我們原本以為你不喜歡男人,誰知道你是喜歡他呀。”蕭瑜生的聲音沙啞。

他把柳君然的腳掌捧在手心當中,一邊用嘴唇貼著柳君然的腳趾親,一邊笑眯眯的將另一隻手探到身下,握住了雞巴上下擼動。

他像一隻匍匐在柳君然腳邊的狗一樣,用眼神侵略著自己的主人。

明明柳君然被完全束縛在了牆壁之間。

這是他們這群混球專門為柳君然建造的牢籠,甚至就連腰處的卡扣都是他們晚上偷偷趁著柳君然睡覺的時候丈量的。

本來幾人冇有囂張到這種地步,畢竟柳君然仍然是他們的人,仍然在他們的保護範圍之內。

“為什麼要把目光放到那個人身上……你和他告白?”

身後人的聲音陰森森的。

剩下的兩個人也冷笑起來。

柳君然整個人都懵了。

他實在冇想到自己做個任務,竟然會遇到這麼恐怖的事情!!

柳君然已經在這個世界生活了有幾年時間了。

雖然柳君然的身份是一名炮灰,還是男主的舔狗炮灰,但是由於他的家世不錯,最終的結局也是在男女主happy ending之後,黯然神傷的轉學離開了。

他的三位舍友都是他青梅竹馬的朋友,三個人從小到大就冇分開過,一直陪著柳君然上到了大學,四人還分到了一個宿舍。

由於劇情和家族的加持,柳君然雖頂著一張漂亮的臉,但卻是個近視眼,要戴著眼鏡,而他的三位舍友和男主角並稱校園F4。

今天他跑去和男主告白了。

回宿舍的時候就發現另外三位室友的表情不好看,蕭瑜生抓著他手腕質問他,夜澤信也在一旁冷冷的盯著柳君然,弄得柳君然渾身不自在。

柳君然難得和他們鬨了矛盾,甚至乾脆直接當著他們的麵打電話要搬出去住。

三人最後還是心軟了,無奈的和柳君然道了歉之後,便遞給柳君然一瓶水。

而柳君然再次睜眼的時候……就已經被蒙著眼睛綁在這裡了。

“你們放了我……”柳君然的聲音顫抖著。

他的任務冇有舔三位舍友,所以四個人的相處一直都很正常,最多也隻是到了親密朋友的程度。柳君然還一直慶幸自己在這世界過得非常安全,甚至在大學來臨之後的幾個月內,都冇像之前一樣被壓在床上猛操。

偏偏……

——怎麼就鬨成這樣了?!

柳君然的麵上浮現出了一層猶豫,他細聲細氣的叫著在場幾人的名字,要他們解開身上的繩子。

“你們彆綁著我了……”柳君然動了動身子,小聲的說道。“這東西勒得我疼。”

“等會兒就不綁著你了,但是現在不行。”蕭瑜生送他的時候,他的手掌已經在柳君然的小腿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紅色痕跡,他盯著那一圈紅痕,嘴角抬起了笑。

他忍不住貼著柳君然的臀肉慢慢向下撫摸著,很快就摸著柳君然的雙腿之間,一路蹭到了柳君然的大腿根部。他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腿根來回的研磨,手指甚至還抵著柳君然的花瓣慢慢的向裡麵操了進去。

柳君然的花穴緊緻,手指在花穴的邊緣來回的蹭了蹭,哪怕隻是往裡麵操進了一個指節,也頂著柳君然小穴發疼。

他的喉嚨裡麵發出呻吟聲,扭頭看向眾人的眼神帶著水色,夜澤信和蕭瑜生對視了一眼,他們兩個站在柳君然的後麵,而在牆壁的那一側,林驚容也靜靜的看著柳君然呻吟。

黑色的布遮住了柳君然大半張臉,隻露出了纖細的下巴,尖尖的下巴隻透出了小小的一截,他的嘴唇潤紅飽滿,唇珠也是圓圓的一顆,微微張開嘴唇的時候,飽滿的嘴唇永遠都蘊著成淡色的浮光。

林驚容每次看到柳君然的時候,都想要抱著他的嘴唇親一親,甚至用自己的嘴唇研磨著他的唇片,直到柳君然受不住的連連後退,甚至連主動權都完全交到他懷裡……

但是林驚容每次都要忍耐著自己的慾望。

他也知道宿舍裡麵其他幾個人對柳君然的感情,三個人就像是覬覦柳君然的野獸,上初中時還明裡暗裡爭鬥過一陣子,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三個人卻莫名達成了妥協。

他們三個就像是藏在暗處的野獸,而柳君然就是那隻即將被野獸分屍的獵物。

偏偏獵物毫無知覺,甚至還又可憐又可愛的將自己全身都躲在了野獸的懷抱當中。

林驚容忍了這麼多年,他甚至以為柳君然喜歡女人,所以已經做好了放棄的打算,卻冇想到柳君然竟然和男主告白了。

他才認識了男主一個月的時間。

於是他就向那個他認識了一個月的男人告白了,而深深的無視了寢室三個人對他的愛慕。

林驚容蹲下身子。

他不知道後麵的人到底在怎麼玩弄柳君然的屁股,或許正在用手指幫柳君然擴張,所以他在淚眼朦朧的小聲叫道。“彆碰那裡……好脹啊……求求你彆碰那……”他喉嚨裡發出的喑啞呻吟讓林驚容的雞巴都穿著硬了起來,他忍不住蹲下身子用手指研磨柳君然的嘴唇,甚至把手指直接塞進柳君然的嘴巴裡麵,挑逗著柳君然的舌頭。

粉紅的舌尖縮回去,手指往裡麵伸進去,一下子就按在了濕潤的舌頭上。

柳君然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裡的指頭,然後紅著臉想要退開。

可是他的身體被身上的牆體完全束縛住了,無論如何都退不開,隻能黏黏糊糊的和身上的人說道。“林驚容?你彆跟著他們鬨……你……你救救我……”

“我為什麼要救你?”林驚容將手指抽了出來,他看著手指上晶瑩的水珠,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一口。

柳君然的嘴巴裡麵果然是甜的。

他紅著臉靠近柳君然,先咬住了柳君然的嘴唇,然後將舌頭探進了柳君然的口腔當中,舌尖抵著柳君然的嘴唇往裡麵伸進去,甚至還咬住了柳君然的舌頭。他吸著柳君然的舌尖,手掌也捧著柳君然的臉頰,嘴唇觸碰之間,重重的親吻讓柳君然感覺呼吸都很困難。?!?:1+б9*8。44?857‘

他被他親得渾身顫抖,舌尖與舌尖糾纏之間,嘴巴很快便合不攏了,口水順著嘴角滴落,柳君然努力想要掙紮,但是他的上半身都被卡在了牆壁當中,哪怕抬手去推林驚容,林驚容卻也隻是抱得更緊。

他的眼睛微微泛著紅色,目光直直地望向柳君然,柳君然隻覺得渾身發冷,眼前的人讓他感覺到陌生,而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逃,然而林驚容卻咬了咬柳君然的嘴唇。

“你怕我?”林驚容溫柔的問道。

“你·……”柳君然想問林驚容在乾嘛,但又覺得自己明知故問,眼前的人和身後的人顯然是一隊的,自己就是他們的案上魚肉,隻能任由他們宰割。

“怎麼這副樣子?我又不像他們似的,在後麵折騰你,最多隻是讓你幫我含一含。”林驚容的下體已經完全硬了,大大的東西幾乎要將寬鬆的褲子都撐出一個圓潤的弧度。

柳君然要是能看到那根膨脹起來的雞巴,怕是要嚇得哭出來,但是現在他的眼睛被遮住了,就隻能茫然的說道。“你彆折騰我了,你……我不想……”

“想和彆人告白,隻是不想和我在一起,對吧。”林驚容蹲下身子望著柳君然,他的眼神晦暗,落在柳君然赤裸的脊背上,他忍不住抬著手,按著柳君然的脖子往下慢慢的蹭著。

柳君然黑色的頭髮格外柔軟,鋪在他的頸後,遮住了一小截銀白玉潤的脖頸。

林驚容將手覆蓋在了柳君然的脖子上麵,他貼著柳君然的背後磨蹭著,說話的語氣也極儘溫柔。“那現在和我在一起也挺好的。”

柳君然隻覺得毛骨悚然。

“柳君然,你冇法逃的。”

林驚容叫著柳君然的名字,他再次咬住了柳君然的嘴唇,而身後摸著柳君然臀肉的人,也終於將手指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

夜澤信把手指指尖頂進了柳君然的花穴深處,剛纔用潤滑油仔細擴張了一遍,花穴裡麵仍然非常緊緻。

“林驚容的傢夥看來是要悔死,冇想到我們的大寶貝竟然藏著這麼大一個秘密……”夜澤信將手機攝像頭對準了柳君然的花穴,攝像頭清晰的記錄下了花瓣上的每一滴水珠,和小穴被手指擴張開時痛苦顫抖著的模樣。

手指指尖一點點的貼著內壁往裡麵研磨進去,內壁上的潤滑液都已經研磨成了透明的白色,再往裡麵進入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陰道深處都被手指摸到了,那隻手指慢慢的朝身體最深的裡麵探了進去,貼著柳君然的內壁旋轉著,甚至還慢慢的往裡麵摸去,很快就摸到了一處稚嫩的穴壁。

夜澤信的眼睛瞪大。

“果然是……他的身體裡麵器官倒是都挺齊全的。”夜澤信把手指抽了出來,他的手指指尖上沾著水淋淋的液體,夜澤信笑著將手指遞到了身旁人的眼前,而蕭瑜生則愣了一下。

“他的身體真的有……”蕭瑜生也覺得不可思議。

當他們將柳君然的衣服脫掉,看到柳君然竟然擁有女性器官的時候,兩個人都很驚訝。

然而比驚訝更多的是興奮。

他們兩個本就恨不得死在柳君然的身上,當看到柳君然下身的稚嫩的器官的時候,兩個人幾乎是瘋狂的湊到了柳君然的下體前,先是用手指玩弄柳君然的下身,又握著柳君然的大腿,來回的親吻舔弄。

柳君然的屁股上現在都印著兩個濕淋淋的齒痕,而他的花穴邊緣更是被手指和舌尖舔的濕漉漉的。原本稚嫩而又飽滿的粉嫩小穴此時,被舌頭的舔弄和手指的揉搓弄成了深粉色。

而此時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竟然還有一層薄膜。

雖然在場的兩個人冇多少那種情節——畢竟他們三個達成協議的時候也默認柳君然如果喜歡女孩的話就放柳君然自由。

雖然當時說的時候帶著氣一氣對方的意思,但是誰都冇覺得柳君然應該為他們當中的誰守身如玉。

然而如果真的能讓柳君然的第一次屬於他們……

夜澤信和蕭瑜生對視了一眼,他們打算默默的忍下這個訊息,至少不能讓他們的對手之一林驚容知道。

“前麵讓給我,後麵……”蕭瑜生舔了舔嘴唇。

“不行。”夜澤信的眼神淩厲。“憑什麼要讓給你。”

“那是因為我有東西來換。”蕭瑜生十分淡定道:“那個男人我認識,而且……我有辦法讓他離柳君然遠遠的。”

“ F4裡麵誰不認識誰啊。”夜澤信皺緊眉頭。

他們四個倒是互相認識,隻是冇想到柳君然竟然會喜歡上……男主角。

但是蕭瑜生和男主角的關係更好一些,兩人的家族關係相對較好,

這回男主角拒絕柳君然,但是柳君然長著那張漂亮的臉,能把他們三個鐵直掰彎,誰知道男主角會不會淪陷?還是讓男主角離柳君然遠一點纔好。

夜澤信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同意了蕭瑜生的條件,而蕭瑜生笑著將另外一張手指插進柳君然的花穴,兩根手指同時在花穴裡麵抽插進出,很快就將小穴裡麵的撥弄了一片濕潤。

然而再往裡麵的時候,兩根指頭都能感覺到疼了,哪怕已經開拓了這麼久,手指抽出去的時候,花穴卻依然攏得緊緊的,彷彿在抗拒著眾人的進入。

夜澤信突然在柳君然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柳君然的身子顫了顫,他的聲音從牆的對麵傳過來,弄的夜澤信心裡發癢。

他想看到柳君然的臉,但是今天這場壁尻本來就是給柳君然的懲罰。在牆壁上被不知名的人從背後插入,直到身體裡麵被完全打開擴張,連最深處的地方都被射進去——作為對柳君然向男主角告白的懲罰。

他又增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同時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旋轉擰動,小穴裡麵再一次被打開,然而當手指往裡伸入的時候,身體卻緊緊的夾住了那兩根手指,阻止手指對身體的侵犯。

小穴一縮一縮的,稚嫩的穴壁緊緊的含著手指根部,當夜澤信將併攏的兩根手指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推進去,細長的手指很快就打開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將柳君然的內壁頂開,圓潤而又稚嫩的穴肉緊緊夾著手指邊緣。

柳君然的身體緊緊地含著手指,當那手指慢慢的朝著身體最深的裡麵頂進去,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肚子都快要被操軟了。

他張著嘴小聲的喘息著,眼睫當中也透著一層淋淋水色,微微張開的嘴唇上透著一層薄粉。

哪怕隻是被手指弄進去,柳君然也覺得自己的肚子裡麵已經被侵犯到了最深的裡麵。

記憶被消除,又和幾人相處了幾年的時間,柳君然早就已經習慣了日常的生活,卻冇想到這幾個傢夥竟然會突然獸性大發。

“你們……你們在後麵彆……”柳君然想要扭一扭腰,但是卻被卡在了牆壁的開口中。

他動不了,就隻能求饒般的望著眼前的人。

“這個牆是我們之前定的,不高,而且上下可拆卸,移動起來也很方便。”林驚容拍了拍牆壁,對麵的夜澤信就聽到了林驚容的聲音。

因為這牆本來就做的不大,隻是為了模擬真實的壁尻感,特意將牆壁的高度做成了兩米。

“如果把你的眼罩摘了,你就會發現你根本看不到後麵操你的是誰……就算是有陌生人來碰你,你也不知道。”

“你們彆!”

“彆惹我們生氣……聽說城北酒吧有個公交車,偶爾就會做這種表演,把自己卡在牆裡麵,誰過去肏都行,直到把下麵都操壞掉,嘴巴裡麵也全部都是彆人的尿和精。”

柳君然的身子繃緊了。

他一時間竟然分不清林驚容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畢竟林驚容這個人最為嚴謹,平時戴著眼鏡,說話辦事都格外的小心謹慎,所以隻要他嘴巴裡說出來的話,柳君然下意識的便會當真。

“我不要,你們,我可以幫你……”

“我不是要你幫我,我是想讓你喜歡我。”林驚容在柳君然的嘴唇邊上親了口。“喜歡我嗎?”

“喜歡……”柳君然的聲音壓的很低。

林驚容也冇有再強逼柳君然,隻是溫溫柔柔的問道。“喜歡誰?”

“喜歡林驚容。”

林驚容笑著點了點頭,他在柳君然的嘴唇邊上親了親,然後站直身體,將自己的褲子拉了下來。他的下身正好對準柳君然臉頰的位置,將雞巴放出來的時候,長長的柱身一下子打在了柳君然的臉側。

圓潤的龜頭頂著柳君然的臉頰,柳君然能聞到鼻尖微微腥臭的味道,他張開嘴巴將那東西的龜頭含進了口腔當中,一邊用舌頭抵著雞巴的表麵往下研磨著,一邊慢慢的順著雞巴往下吞吃,用舌頭舔著雞巴的表麵。

雞巴實在有些太大了,柳君然不得不大大的張開嘴巴,才能勉強將龜頭含進去一點,但是才吃進半個龜頭,柳君然的嘴巴便冇了力氣。

他伏在林驚容的下半身,努力的用口腔含著雞巴往嘴巴裡麵吞進去。

“乖點,我不會讓彆人碰你的,”林驚容抓著柳君然的頭髮,溫柔的看著柳君然說道。

而柳君然身後的兩個人則冇有那麼溫柔。

他們不和柳君然直接交流,所以也用不著心軟,一人將柳君然的花穴徹底打開,便慢慢的將雞巴頂在了花穴外麵。

大大的龜頭隻是碰了碰柳君然的腿間,刺激的柳君然繃直身體。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把雞巴吐出來,然而林驚容卻直接按著柳君然的後腦將他壓在了自己的下半身。

雞巴一下子貫穿了柳君然的喉道頂,進了柳君然的喉嚨深處,那麼大的東西撐進嘴巴裡麵,瞬間就將喉嚨都堵滿了。

柳君然隻覺得嘴巴裡憋了一口氣,他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臉頰也脹得通紅,雞巴拔出來的時候才能勉強呼吸,頂進去的時候,便隻能努力的用舌頭推著雞巴的表麵,連牙齒都蹭在了雞巴的經絡上。

身後的人則抓住柳君然的臀肉,粗硬的雞巴頂在了臀縫邊緣雞巴的頂端,在柳君然的臀縫之間來回的擠了擠。

“寶貝的屁股裡麵真舒服……”身後的人沙啞著嗓音說道。

柳君然想要回頭,然而腰卻被人緊緊的抓住,那東西卡在他的腰上,柳君然也冇法動作,甚至連轉身都做不到。

“攝像給你……”蕭瑜生把手中的手機遞到了夜澤信的手裡。

夜澤信來回蹭了幾下,卻冇有直接操進柳君然的身體,旁邊的蕭瑜生催促他,夜澤信也隻能倖幸的握住雞巴蹭在柳君然的腿邊,看著蕭瑜生握著雞巴頂在了花穴的穴口。

蕭瑜生試了幾次都冇能直接操進柳君然的身體,他隻能用手抓住他的大腿,另一隻手握住雞巴的頂端,將雞巴的頂端送到了穴口的位置。

粗大的龜頭起著穴口,蕭瑜生用了點勁,雞巴便往裡麵推了推,圓潤的龜頭已經擠進去了一半,柳君然卻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撕裂了。

“彆……”

柳君然的話說的含含糊糊的,嘴巴裡麵的東西吐不出去,他甚至冇辦法阻止,身後的人也無法求饒。

隻能仰著頭感受著身後的雞巴慢慢的順著身體往裡麵推進去,緊緻的陰道內側幾乎要被拉扯到了極限,連內壁都滲出了血絲。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被深喉窒息。

彩蛋內容:

喉嚨裡麵的東西幾乎頂著柳君然的嘴巴,柳君然能感覺到窒息,那長長的東西已經完全吸入了他的當中,大大張開的嘴巴連下巴都合不攏,那東西橫通直撞得頂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每當拔出的時候,柳君然便會勉強吸一口氣,但是很快雞巴又會貼在他的舌頭往裡麵撞進去。

柳君然努力的想用舌尖將喉嚨裡的雞巴推出去,但是每次當舌頭貼到那雞巴表麵的時候,身上的人就會發出一聲不明的喘息。

身後的人還在將雞巴往他的身體裡麵頂,哪怕隻是一個龜頭也讓柳君然疼的渾身發抖。然而身前的人卻在不管不顧的抓著柳君然的下頜往他的嘴巴裡麵撞進去,雞巴每次都研磨著柳君然的口腔深處,頂得柳君然腦袋發昏。

柳君然感覺自己幾乎都快要被頂的窒息了。

然而這黑色的布遮住了柳君然的眼睛,柳君然的嘴巴又被雞巴牢牢的擋住他,甚至連求饒都冇有機會,隻能被人死死的壓在了雞巴上麵,腰卡在牆壁上,讓柳君然避無可避,他就像是隻待宰的羔羊,在惡狼的身下,毫無逃脫的餘地。

《校園舔狗》02 深喉顏射 雞巴開苞被輪射處女穴

柳君然嘴巴張的圓圓的,淚珠已經把他眼睛上的黑色遮布都染濕了,藏不住的眼淚順著黑布往下滴,伏在林驚容身下的樣子看上去格外可憐。

林驚容用手捏住柳君然的側臉,他拉著柳君然的側臉往兩邊張開,然後接著按著柳君然的後腦勺,將自己的雞巴往他的嘴巴裡麵頂,柳君然的呼吸都被雞巴擋住了,每次撞到最深處的時候,臉頰都漲得通紅。

而柳君然下身的人也冇有半點憐惜。

當雞巴進入了半隻龜頭,蕭瑜生隻覺得自己的雞巴被小穴緊緊的夾著,連內壁狠狠夾著雞巴表麵的動作都讓人疼的要命。

蕭瑜生深吸了一口氣,他抓緊了柳君然的大腿根部,深深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撞了進去。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緩緩的向內研磨著,頂端一點點地撐開了腸壁,粗壯的龜頭慢慢地貼著內壁向裡研磨進去,很快就頂開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慢慢的往內壁上撞了上去。

柳君然的大腿繃緊,他的腿間顫抖著,長長的東西貼著他的身體往裡頂,很快就撞到了身體最深的地方,頂端已經研磨進了柳君然的子宮內壁,狠狠往裡麵頂撞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皮都快要被撐破了。

下身被勒得發疼,那東西完全撐進來,蕭瑜生覺得自己的雞巴被裹得很緊,而柳君然也覺得自己的下身被撕裂了。

他甚至顧不得窒息的痛苦,張著嘴大口大口的想要喘上氣來,身前的雞巴卻一下子頂到了他的喉嚨深處。

“壞掉了……”柳君然茫然的想著。

身後的人也越發的靠近柳君然了,旁邊的夜澤信還用雞巴頂著柳君然的腰側。

他看不到柳君然的臉,但是隻看著窄窄的腰身和翹起的臀峰便能想象到柳君然麵上的表情。

他一定是又羞又惱。

同時又被刺激的淚眼朦朧。

“這裡麵真緊……”蕭瑜生笑著:“我感覺我的雞巴都要被夾斷了。”

內壁緊緊的包裹著他的雞巴表麵,當他的雞巴往裡麵頂進去的時候,柳君然便會擠壓著他的龜頭,頂著雞巴的表麵,讓蕭瑜生根本冇辦法往裡麵操他,就隻能伏在柳君然的背上一邊喘息一邊拉著柳君然的腰,雞巴狠狠的往裡麵撞的時候,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脊椎骨都發麻了,對方似乎是用了狠勁兒,所以柳君然的渾身上下都是軟的,他隻能感覺到雞巴一遍又一遍的頂在身體最深的裡麵,研磨著他的身體內壁往裡。

身體的最深處都被破開了。

當雞巴一下子撞在那層膜上時,研磨著頂端很快就擠進了深處。

殘存的破碎模體被雞巴研磨乾淨,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壓抑而又沉重的聲音,粗壯的喘息,甚至連嘴巴裡麵的雞巴都堵不住他的聲音。

“後麵的人肏的這麼狠嗎……”林驚容往後看了一眼。

隻是牆壁擋住了他的視線,而柳君然就被卡在牆壁之間,腰臀當中放著那根雞巴,孩子狠狠的朝著他的身體裡麵肏進去。

林驚容隻覺得臉都熱了。

他想要看柳君然大張著腿,連下麵都被人完全入侵,身體裡麵都被頂破,連小穴都隻能顫顫巍巍的含住雞巴的模樣。

這一直都是他夢想當中的場景。

而此時柳君然趴在他的身下舔著他的雞巴,赤裸的身體,甚至在被其他人侵犯的時候,夜澤信也感覺自己興奮了起來。

他的臉頰發紅,眼睛裡也帶著一點點興奮的紅色。

“它快射了,你隻要把它舔的射出來,一切都好了。”林驚容的手掌貼在柳君然的腦後輕輕的撫摸著他知道,即使柳君然幫他舔的射出來,他也不會放過柳君然,但是他仍然溫柔的和柳君然說著,讓柳君然努力握住他的雞巴,張開嘴巴把雞巴的頂端含進了口腔當中,柳君然試探著努力的用舌頭舔著雞巴的表麵,一邊含著雞巴一邊往嘴巴裡麵吸。

柳君然隻想快點結束這場噩夢,林驚容隻插著柳君然的嘴巴,於是柳君然隻能將手放到林驚容下麵的兩個卵蛋上麵,一邊用手揉著那兩顆小小的卵蛋,一邊用舌頭舔著嘴巴裡麵的雞巴。

身後的疼痛逼得柳君然渾身發軟,他一邊喘一邊含著雞巴往嘴巴深處吸進去。

柳君然喉嚨裡麵的雞巴已經完全填滿了他的口腔柳君然,隻能將自己的臉頰完全埋下去,他一邊用舌頭舔著雞巴的表麵,一邊深深的吸著嘴巴裡麵的雞巴,感受著身後的人一遍又一遍的撞在他的臀肉上,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感受著雞巴把他的口腔填滿,而身後人往前撞的時候,柳君然的上半身冇有力氣,就隻能努力的想要扶住對方的大腿。

柳君然的舌頭舔著雞巴的表麵,努力的把雞巴往嘴巴裡麵含進去,然而在身後人撞過來的時候,他卻隻能把雞巴吐出來。

蕭瑜生看不到柳君然的麵容,他撞的毫無章法,就像是一個毛頭小子一樣,抓著柳君然的身子就往裡麵頂,完全冇有任何的技巧。

原本他和夜澤信說的時候,所有吹的那些牛逼到現在都隻煙消雲散了。

當時他還和夜澤信說,他看到柳君然的時候一定能把持住,他一定會特彆有技巧的頂得柳君然想要他的雞巴。

然而現在他完全就是一個毛頭小子,隻知道把慾望往柳君然身上發泄。

他現在隻是想要把自己的雞巴頂到最深的裡麵,甚至連柳君然的小穴夾緊他的雞巴讓他的雞巴頂不進去,他就顯得異常的興奮。

蕭瑜生的手掌抓緊了柳君然的臀肉,他狠狠的捏著柳君然臀瓣上的軟肉,一邊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一邊努力的趴伏在柳君然的身上,興奮的喘息讓他看上去就像是一隻小牛犢似的,隻知道放肆的發泄著自己的慾望,卻完全冇有照顧柳君然的感受。

夜澤信的雞巴蹭在柳君然腰肢和大腿間,他看著蕭瑜生興奮的表情,一邊羨慕一邊又瞄到了兩人身體相連的位置。

蕭瑜生的雞巴很大,圓圓的一根撐開小穴,邊緣幾乎貼到了柳君然的大腿根部,而且那個跟雞巴的顏色是深色的——夜澤信曾經看到過蕭瑜生在和柳君然接觸之後偷偷打飛機,不過他們三個都知道三個人對柳君然冇什麼抵抗力,偷偷打飛機的事情也有過很多次,雞巴表麵都因為研磨而變得深了不少。

那深色的雞巴頂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很快就冇入了粉嫩的花瓣之間,就連翹起的臀肉都是完全的膩白顏色,與冇入小穴的深色雞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再加上柳君然的腰被牆壁完全卡住,所以身後人操柳君然的時候,甚至看不到前方柳君然的臉頰。

但僅憑著柳君然身上浮起的薄紅和那纖細勻稱的雙腿,就讓身後的兩人浮想聯翩。

蕭瑜生愈發的興奮了,這是他第1次如願以償,於是抓著柳君然的腿,狠狠的往自己的雞巴上麵頂,每次撞到身體最深處的時候,柳君然都會尖叫出來,他的聲音又會刺激著身後的人更加的興奮而又緊張。

雞巴已經完全擰到了肚子裡麵,長長的柱身已經將柳君然的腳覺弄得滿是淫水,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喘息著想要逃離身後人的操弄,但是對方卻緊抓著他的大腿根部,把他往雞巴上麵壓了過去,當長長的柱身一下子頂開柳君然的小穴內部,頂得柳君然渾身發軟,惹得柳君然連臉頰都埋在了林驚容的小腹上。

他此時隻能緊緊的抓著身前的人,感受到身後人一遍又一遍的研磨著身體內壁,柳君然隻覺得肚子裡麵都快要被操穿了,他張嘴喘息著臉頰和眼皮上都浮現出了一層紅色,鼻腔當中黏膩的氣息弄得柳君然渾身發軟。

然而身前的人卻藉著機會把雞巴狠狠的頂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長長的柱身一下子就壓進了柳君然的喉嚨,柳君然被迫張著嘴巴把雞巴含進了嘴巴裡麵,感受著雞巴的頂端頂著他的牙齒,弄得柳君然的鼻腔當中隻能發出嗚嗚的喘息聲。

他的眼睫毛上沾著淚珠,眼睛滾動的時候,山上的人則笑著扶住了柳君然的肩膀,將人扶到了自己的懷抱當中。

“寶貝真可憐……這牆好像都要被他操塌了,”林驚容不大滿意的朝著牆後看了一眼。

但是兩個人把前麵讓給了他,後麵的事情他也不該管。

而且看柳君然似乎已經冇什麼力氣了,而且他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也許是因為後麵被撕裂的太疼了——林驚容知道另外兩個人的雞巴也挺大的,對於還是第一次的柳君然來說,哪怕對方技巧很好,那麼大的體型也足夠柳君然吃一壺了——更何況那兩個傢夥也是處男,處男本來就是隻會瘋狂亂頂,冇有任何的技巧,也隻能讓人疼。

想到這裡,林驚容望住柳君然的頭上,他伏下身子就喊他的雞巴同時半蹲下,身體用手抓住了柳君然的乳頭。

他的手指按在柳君然的乳尖上,先是用手指貼著乳尖的邊緣來回的揉搓著,同時用手指搔颳著乳頭的尖尖。

乳頭被人撫摸的感覺讓柳君然感到異常詫異,他下意識的想要逃走,但是柳君然現在就像是被人釘在了一根柱子上麵,身體根本就冇力氣再動。

林驚容的手掌研磨著柳君然的乳頭,那一處軟軟的小乳頭甚至隻有黃豆粒大小,手指指尖觸碰上去,柳君然的胸口就縮了縮,而林驚容追著撫摸了上去,他用手掌覆蓋住柳君然胸口的位置,同時用手指來回的挑逗著細小的乳尖。

雞巴貼著柳君然的嘴巴往裡麵頂,同時手掌也會按著柳君然的乳頭來回的揉著。

柳君然的乳頭硬了,但是他的身體卻仍然繃得緊緊的。

乳頭並不是柳君然的敏感位置——在完全冇有開發之前,觸碰柳君然的乳頭並不會引起他的興奮。

林驚容猶豫了一下,他最終將自己提前買來的那些藥膏拿了過來,先是在手上抹了點,然後慢慢塗在了柳君然的胸口,他用藥膏揉搓著柳君然胸口的位置,一邊揉,一邊溫柔地看著柳君然的眉眼,而柳君然能感覺到藥膏覆蓋在乳頭上,很快就帶來了一陣瘙癢。

林驚容甚至把雞巴抽了出來,讓柳君然捧著他的雞巴繼續舔弄,而不是直接把雞巴插進柳君然的嘴巴裡麵。

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下巴都已經酸了,張開太久的嘴巴,此時都有些合不攏,柳君然一隻手搭在自己的下巴上,另一隻手握住雞巴的根部。

他現在徹底怕了,所以隻能試探著用舌頭舔著雞巴,同時委屈巴巴的問道。

“你剛纔在我乳頭上抹的是什麼東西……”

紅梅已經完全挺立起來了,柳君然的身子也繃緊了,乳頭處豔紅的顏色很快就挺立了起來。厚厚的一層藥膏將乳頭沾染上了石琳琳的水色,粘稠的藥膏在乳頭上麵塗了厚厚的一層,很快小穴裡麵就滲出了水來。

那是林驚容特意買來的春藥。

隻是他從來都冇有和另外兩個人說——這藥本來是用來助興用的,如果抹在身體裡麵,對柳君然的刺激格外強烈,所以林驚容隻打算拿來外用。

他把那藥抹在了柳君然的乳頭上,一邊揉搓著乳頭,一邊用雞巴蹭著柳君然的嘴唇。

圓潤的頂端抵在了柳君然的嘴唇上麵,一邊往下壓,一邊往外拔,很快柳君然的牙齒就觸碰到了龜頭的頂端。

身體裡麵的雞巴已經鑽進了陰道的最深處,另外一根雞巴也抵在他的腰腹上擠出了淫水。

下身最脆弱的位置被人的雞巴乾進去,身體就像是被一根柱子直接劈成了兩半,從下麵直直的將柳君然的身體完全撕裂,而肚子裡麵都已經變成了一灘淫水,黏糊糊的淫水隨著柳君然的大腿往下滴著,混合著粘稠的血跡,和剛纔已經被研磨成了泡沫的白色潤滑液。

柳君然的大腿之間已經是血跡斑斑了,他一邊喘著,一邊把臉埋在了林驚容的下身。

他的舌頭舔著雞巴緩緩向上,很快就將整根雞巴都吃得濕淋淋,他的舌頭在雞巴冠狀物的底端打著轉,同時那雙手又覆蓋在了柳君然的乳頭上。

柳君然現在隻想要滿足自己胸口的瘙癢,他現在想要讓人揉一揉他的胸,甚至狠狠的舔一舔,咬一咬,直到把那一處騷癢都壓下去。

“你碰碰這……”柳君然抓著林驚容的手去碰自己的胸口。

那一處柔軟的胸脯此時似乎好像長大了,當林驚容的手掌揉到柳君然的乳頭時,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淺淺的呻吟聲。?腿老 а 姨政[理

他的嘴巴已經冇被堵住了,所以隻能一邊舔著雞巴一邊喘息聲音,他的手握住雞巴,然而單手根本就冇有辦法把雞巴完全圈住。

粗壯的柱子直接頂著柳君然的手心,滾燙的柱身貼在柳君然的手掌當中,柳君然一邊舔著雞巴的頂端,一邊感受著身後人的操弄。

他甚至分不清到底是誰插在自己的身體裡麵。

再加上藥物刺激的柳君然的大腦昏昏沉沉的,他現在甚至懷疑自己身後的根本就不是蕭瑜生和夜澤信。

如果那是兩個陌生人……

柳君然本來就是雙性體質,粘稠的淫水打在他的小穴邊緣,狠狠的蹭著他的小穴深處。當雞巴貼在邊緣的位置碾壓進了柳君然的小穴裡麵,很快就把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都搗成了一灘粘稠而又脆弱的淫水。

稚嫩的小穴大大的張著,穴肉裡麵的粘稠軟肉都被雞巴頂著往深處壓了進去,肚子裡麵被雞巴頂的發軟發燙,呼吸都變得異常的艱難而脆弱。

“讓他們彆操了……”柳君然的眼睛裡流露出了驚恐。

“他們可不會聽我的。”就像他們很早之前達成協議的時候一樣,誰都不讓誰誰都不服誰。

如果讓他們三個同時放棄柳君然,三個人還會同意,但是如果讓他們裡麵的一個人擁有柳君然,另外的兩個人絕對不服氣……他們誰都對柳君然好,誰都愛柳君然,如果柳君然最後冇有選擇他們,他們三個隻會變得愈發的瘋狂。

將他現在隻覺得自己好像攤上事兒了,這三個人完完全全就是三個小瘋子,而柳君然就像是被他們夾在當中的正常人。

柳君然的小穴裡麵已經完全被打開了,那根東西頂進肚子裡麵,明明還冇有操太長的時間,卻突然撞在他的小穴深處,頂端抽了抽。

原本柳君然是很熟悉蕭瑜生和夜澤信的。

也許是因為有牆壁遮擋著,柳君然看不到身後的人,而身後卻隻有他的屁股和腿,當他們雙方被折斷了以後,柳君然突然覺得身後的人異常的陌生。

好像什麼人都可以到,他後麵隻要看到牆壁上鑲嵌的那隻屁股,就會把雞巴放進他的屁股裡麵撞進去。

一個人可以,兩個人也行,會有越來越多的人趕過來操他的屁股,連小穴裡麵都被粘稠的淫水和精液完全打濕。

柳君然的膝蓋死死的壓在地麵上,肚子裡麵已經酸了一片了。

他死死的咬住自己的手臂,感受著身體裡麵的操弄,柳君然隻覺得頭都發懵了。

“不能咬自己,不能傷害自己,”林驚容突然捏住柳君然的下巴,強迫柳君然鬆開嘴。“我把雞巴拔出來是為了讓你叫的,不是為了讓你忍住呻吟的。”

“來,幫我舔。”

“他要……”

“要不然我就鬆手,你自己去揉自己的胸。”

林驚容硬巴巴的威脅著柳君然。

明明是他自己把春藥抹到柳君然胸口的,現在卻要求柳君然自己去揉自己的胸,柳君然隻能委委屈屈的握住了雞巴,舔著雞巴的頂端,卻時刻注意著身後的感覺。

小穴已經幾乎麻木了。

本來收緊的小穴穴口就隻有細細的一條縫,然後被完全撐開了,雞巴往裡麵頂著,肚子也已經完全軟掉了。

膝蓋狠狠的磨蹭在了地毯上,小穴裡麵被完全撐開,稚嫩的小穴深處已經隻剩下了濃濃的淫水,弄得柳君然冇什麼力氣了。

“……”雞巴的頂端一抽一抽的,精液很快就噴灑在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他射在我肚子裡麵了……”柳君然的眼睛大大的睜開。“他……他把精液射進來了……”

而且那是他的花穴。

如果把精液射在花穴裡麵,萬一柳君然懷孕了怎麼辦?

柳君然突然覺得異常的驚恐。

他像是隻驚弓之鳥,但林驚容直接按住了柳君然的後腦。“隻是讓它射在肚子裡麵而已,很奇怪嗎?”林驚容的聲音帶著笑意。“反正你又不會懷孕……”

他甚至不知道柳君然的身體是雙性肢體,此時還完全被矇在鼓裏。

他守著柳君然的乳頭,用手指捏著柳君然的乳尖,一邊刺激著柳君然乳頭敏感的位置,一邊讓柳君然幫他含著雞巴。

感受著雞巴上傳來的舔弄和快感,林驚容一邊憋著,一邊嘲笑那兩個人的時間太短。

——裝的二八五六的樣子,實際上不還是這麼短的時間嗎?

柳君然冇什麼勁兒了。

他的臉頰完全埋在了對方的小腹上麵,一邊用舌頭舔,一邊用手指玩弄。

若不是自己身下的是柳君然,就柳君然這樣敷衍的舔弄,哪怕林驚容有慾望,此時的慾望也應該被磨平了。

但就是因為自己眼前的是林驚容,所以即便柳君然弄得這麼敷衍,林驚容也想要抵著柳君然的臉頰射出來。

他隻要看見柳君然就覺得自己渾身繃緊。

他努力的靠近柳君然的脖子,果然從他的脖間聞到了一種異香。

那是他和柳君然相處了幾年之後,纔在柳君然身上聞到的奇怪味道,非常的好聞,隻要貼近聞上一口,就覺得暈暈乎乎的,隻想要聽柳君然的話了。

“你再幫我舔一舔,這是不是很舒服?”林驚容加入了在柳君然乳頭上揉動的速度,柳君然點了點頭,林驚容就笑著用手按著柳君然的腰,一邊讓他含住自己的雞巴往嘴巴裡麵吞,一邊用手指研磨著柳君然腰側的皮膚。

那一處的皮膚十分的軟膩,漂亮而又細膩的皮膚上是濕滑而又透明的瑩潤,當手指貼在腰上來回的蹭時,林驚容的雞巴更硬了。

柳君然以為後麵已經結束了,畢竟那雞巴已經在他的身體裡麵射完了一輪,那麼大的東西頂進他的肚子裡麵,幾乎都快要把柳君然的肚皮撐爆了。

然而當雞巴慢慢從小穴裡麵拔出來的時候,又有另外一根雞巴頂在了他的腿間。

“還有……後麵還有人……”

“夜澤信和蕭瑜生都在後麵呢,肯定不會隻有一次。”

而且後麵甚至還架著一隻攝像頭。

林驚容笑著捏著柳君然的側臉,軟軟的臉頰被林驚容捧在手心當中,他的手掌溫柔的蹭著柳君然的麵容,而柳君然一邊舔著雞巴,一邊無奈地感受著另外一根雞巴順著陰道慢慢的往裡麵撞。

那東西已經完全頂到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長長的柱身,一下子就壓在了柳君然的小穴裡。

而柳君然的舌尖也頂著雞巴的表麵,一路滑了進去,他感覺雞巴肏開了他的牙齒,再一次撞進了他的嘴巴裡麵。

前後一起抽插了起來,長長的雞巴時不時的便會撞進他的嘴巴深處,後麵的撞擊也很快,小腹拍打著他的臀肉,花瓣大大的張著,撕扯到極限的小穴裡麵容納著那種長長的雞巴。

柳君然被人撞的前前後後的頂著,他感覺自己就像是浮在大海上的一葉小舟,隻能隨著慾望的浪潮來回的顛簸翻滾。

“……你們太過分了……”柳君然咿咿呀呀的呻吟著,時不時擠出幾聲抱怨,又很快被堵在了嘴巴裡麵。

身後的人卻輕笑著,扶住了柳君然的腰,他一邊用手研磨著柳君然的腰後軟肉,一邊抓著柳君然的屁股狠狠往裡麵撞,每次都頂著柳君然不斷的想唆,然而卻隻能繃著腿被他肏進去。

肚子裡麵的肉此時已經被擠開一點了,不像是最初那麼緊緻勒的人的雞巴都要斷掉,反而是微軟卻又緊緊的縮著雞巴的表麵,絲滑的頂端像是一張小嘴一樣不斷的吮吸著雞巴,褶皺之間一寸一寸的層疊反而吸著那雞巴的每一寸經絡。

夜澤信從來都冇有體會過,和人做愛竟然是這麼快樂的事情,哪怕那些朋友曾經向他炫耀過,夜澤信也對此嗤之以鼻——他實在不知道那些人把所有的腦子都用在做這種事情上得多愚蠢,但是當他碰過柳君然之後,夜澤信突然覺得,做這種事情也彆有一番樂趣。

尤其是當他和柳君然做的時候。

抓著柳君然的腿,看柳君然的小穴被研磨著往裡麵頂穿,旁邊的蕭瑜生還在不應期裡,所以纔有空拿著手機拍攝他們兩個身體相連的位置。

視頻當中能清晰的查到柳君然的小穴被肏開,這是冇人知道這個又嫩又漂亮的小穴竟然是柳君然的。

柳君然在學校裡冇什麼名聲,而且眾人似乎也莫名其妙的忽略柳君然。

三人雖然不理解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但是卻心安理得的接受這一切,他們也不希望柳君然被太多人注意到。

尤其是像柳君然的小穴裡這麼濕這麼軟,連邊緣的位置都被擠得又軟又黏,裡麵被深深的肏了進去,濕熱的小穴狠狠的含著雞巴的表麵,黏噠噠的肉穴包裹著圓潤的頂端。

肚子裡麵已經被深深的操入了,從後向前頂的動作讓柳君然小腹發酸,他的腳掌繃緊,呼吸也格外艱難,汗珠隨著臉頰一滴一滴的滴落,鼻尖上也沾著一層濃密的汗珠。

呼吸變得格外的艱難,每一次張嘴的吐息當中都有著濃鬱的曖昧氣息。

嘴巴裡麵含著的雞巴也越來越大了,幾乎脹的柳君然嘴巴都叼不住,柳君然的舌尖死死的抵著雞巴的表麵,感受著雞巴順著他的舌尖往裡麵撞進去,柳君然就隻能悶哼著把雞巴含進了口腔深處。

呼吸噴在了粗大的雞巴上麵,柳君然的眼睫毛輕輕顫了顫,他身上的人則伏著柳君然的肩膀將他塞在懷裡,直到大大的雞巴直接撞進柳君然的喉嚨最深處,把精液撒在了柳君然的喉道當中。

柳君然直接被嗆到了,他的身子發顫,雞巴拔出去的時候還不斷咳嗽著,小穴也因此夾緊,花穴裡的雞巴一下子就被包裹住,雞巴深深的冇入了柳君然的肚子射了出來。

直到柳君然顫抖著張開手,林驚容取下了柳君然眼睛上麵的黑布,柳君然看著手心上的粘稠液體,一時間竟有些茫然。

第二股精液撒在了柳君然臉上,柳君然的臉上嘴巴裡都是。

“你怎麼這樣啊……”柳君然軟著嗓子說到他的嗓音有些沙啞了,也許是剛纔被頂到了喉嚨,所以此時還冇能緩過來,柳君然的嗓音都啞啞的,他凝望著自己眼前的人,彷彿不知道自己的朋友為什麼會變成這般魔鬼的樣子。

然而身前的人卻隻是擰了擰柳君然的臉頰。

“你覺得我是什麼樣子?”那人歪著頭問柳君然,笑容讓柳君然覺得格外的不舒服。

“我能知道你是什麼樣子……”柳君然不大高興的哼了一聲。“你太過分了……”他的嗓子還是啞的,眼前的人用了太長的時間,後麵的兩個人都已經射了,前麵的人才射完。

他扭頭去看後麵的牆,卻發現自己根本就看不到兩個人,那牆很高,而柳君然被卡在中間,讓他的腰和臉都正好能對準雞巴的位置。

牆壁上是有卡扣的,取掉上麵的釦子,上半部分的牆便可以扶著放到一邊,柳君然也終於恢複了自由。

他發現自己竟然是在一處倉庫當中,柳君然臉上帶著精液,回望著身後的兩人,目光顯得格外無助。

夜澤信和蕭瑜生的眼神晦暗,他們靠了過來,先把柳君然放到墊子上,然後左右兩個人擠在柳君然身邊。

“寶貝剛纔的樣子好舒服呀……”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不影響劇情,是威脅小柳,給小柳看拍的視頻。

彩蛋內容:

柳君然不大想搭理他們。

他的下身疼的厲害,連站都站不著就隻能跪在墊子上麵。除了之前安慰自己的林驚容之外,柳君然根本就不想理另外兩個人,他向著林驚容勾了勾手,林驚容便很快的來到了柳君然的麵前。

他半跪下身子,將頭湊到了柳君然的眼前,林驚容的神色還是淡淡的,柳君然想象不到這個人物,抓著自己的頭髮,瘋狂的把自己的臉往他雞巴上按下去的動作。隻不過他的衣服還冇有整理整齊,想起剛剛扯下眼前布簾的時候,看到林驚容那根巨大雞巴時的震撼,柳君然不大高興的抿了抿嘴唇。

他的雞巴就冇有這兩個人大。

他們偏偏還要把雞巴抵到他的麵前來炫耀。

“你把我抱走……我以後不要見他們兩個了。”柳君然不高興地用手摟住了林驚容的肩膀,他想要抬起腿,但是腿一動就疼,柳君然隻能呲牙咧嘴的將自己完全埋在了林驚容的懷裡。

但是林驚容隻是摟著柳君然的肩膀,並不動作。

在柳君然疑惑的眼神當中,林驚容有些無奈地歎了一聲氣。“我冇辦法讓你不見他們兩個。”

“為什麼?”柳君然疑惑的眨著眼睛。

蕭瑜生冷笑了一聲,他從夜澤信的手裡拿過手機,默默的將手機擺在了柳君然的麵前。

柳君然蒼白著臉看到那裡麵的自己,張著腿被人操進女穴裡,花瓣都被擠開了,濕淋淋的穴口還有血跡。

《校園舔狗》03 病房裡藥膏推入女穴 藉著上藥被抱肏小穴

柳君然蒼白之一張臉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兩人,兩人望向柳君然的目光帶著濃濃的曖昧。

夜澤信和蕭瑜生兩個人坐在柳君然的身旁,他們的表情十分的閒適,而林驚容則抬手將柳君然摟在懷裡。他的一隻手環抱著柳君然,另外一隻手按在柳君然的腦後,將柳君然的臉頰埋在了他的肩上。

柳君然的臉頰蹭了蹭蕭瑜生的肩頭。

他不大高興的歪著頭,隻要想到視頻裡自己的模樣,柳君然就覺得滿臉羞紅——他也著實不敢讓這樣的視頻流落在外,要是讓彆人看到了柳君然覺得自己大概就冇臉再見人了。

林驚容用手環抱著柳君然,他看另外兩個人想和柳君然說話,柳君然卻一副拒絕的樣子,林驚容的臉上露出了點點笑意,他略有些得意的望著兩個人,在柳君然看不到的方向,林驚容完全不像是他平時表現出的那麼淡定而又冷淡。

望著自己情敵的時候,那雙平日裡充滿了疏離和冷淡的眼神,突然變得十分的挑釁而又含滿惡意。

他的手溫柔的撫摸著柳君然的頭髮,就連語氣都和網上一模一樣,但隻有那雙眼睛望向兩個人的時候,能讓對方看出他心底的得意。

“你要是不想理他們的話……就不理他們,我們自己做自己的事情。”林驚容在柳君然的額頭上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嘴唇碰了碰柳君然的髮絲,柳君然柔軟的頭髮垂在臉頰兩側,他的睫毛輕輕顫抖著,臉頰也完全埋在了對方的肩膀之間,而林驚容抱著柳君然,小心翼翼地將外套披在了柳君然身上。

身體裡麵的精液隨著小穴滴到了林驚容的衣服上麵,林驚容想著剛纔視頻裡柳君然被撐開的小穴,一時間竟然說不清自己到底是什麼心思。

他有些嫉妒,也充滿惡意。

但是他此時溫柔的撩著柳君然的頭髮,而另外兩個人對著林驚容怒目圓瞪。

“你在裝什麼好人啊……那麵牆難道不是你先提議定製的嗎?”

“唉,我們的寶貝竟然喜歡一個披著狼皮的混球。”蕭瑜生湊了過來,可憐巴巴的望著柳君然。“柳君然,平時不是和我最好了嗎……”

“誰讓你們那麼過分。”柳君然的嗓子已經完全啞了,說話的時候都止不住的咳嗽。

蕭瑜生聽著柳君然沙啞的響應,一時間隻覺得柳君然可憐至極,他還想要湊上去和柳君然多說幾句話,但是柳君然哼了一聲就彆過頭去。

“我不是……不想要和你們說話。”柳君然怕兩個人惱羞成怒把視頻發出去,於是一邊生氣,一邊還要安撫兩個人。“我隻是想要靜一靜。”

柳君然這話一出,兩個人也冇有彆的辦法,他們隻能放柳君然靜靜。

林驚容把柳君然抱了回去,他把柳君然在身體外麵披了一層衣服,而柳君然此時才意識到外麵竟然是黑夜。

“我們開著燈在倉庫做這種事情……”柳君然的眼睛瞪得圓圓的,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要是被彆人發現了怎麼辦?”

“這倉庫是我們的位置,誰敢隨便過來?”林驚容不屑一顧。

柳君然默默閉嘴。

畢竟他身後的人是學校出了名的F4,而柳君然隻是一個小透明而已,所以身後的人想要做什麼事情,根本輪不到柳君然來說。

但想到這的時候,柳君然還是委屈的癟了癟嘴巴,他不高興的縮在了林驚容的懷裡,直到林驚容把人送回到了宿舍,他將人帶到了浴室裡,想幫柳君然清洗身體,卻被柳君然直接推開了。

柳君然雖然一瘸一拐的,但是他堅持要自己清洗身體,林驚容知道柳君然還在氣頭上,所以也冇有反駁柳君然,他說自己就在門外,然後將整個浴室都讓給了柳君然。

柳君然氣呼呼的將自己的腿搭在了兩邊的浴缸上,小心翼翼的拿著噴頭清洗著身體內側。

但是由於兩個人都射進了他的肚子裡麵,水流衝進去又很快會帶出大量的精液,黏糊糊的精液貼著小穴內側流出了屁股,濕淋淋的染在了柳君然的大腿上,黏糊糊的液體將柳君然的腿間沾染的一塌糊塗。

精液打濕了柳君然的大腿之間,柳君然有些無奈的用手蹭了蹭自己腿上的粘液,他想要將身上的液體清理乾淨,但是動了動腿,隻覺得那些液體順著小穴濕黏的往下流淌著,很快就把他的大腿之間染濕了,柳君然咳嗽了一聲,他有些無奈的想要站起身,但卻仍然是一把摔在了浴缸當中。

門外的人突然叫了一聲。

“要不要我進去幫你?怎麼了?”

柳君然趕緊讓他彆進來。

“我在清理……”

柳君然聞著空氣當中腥騷的味道,臉頰上的紅暈愈發的深了。

他委屈巴巴地用水龍頭將自己身上清理乾淨,小穴裡麵又用水洗了三四次。大部分的精液都清理乾淨了,柳君然也鬆了口氣,他將所有的水都衝到了下水道裡,然後才揚聲叫林驚容進來抱他。

他現在根本就冇力氣走路,所以有什麼事情都要林驚容來代勞,林驚容推開門就看到柳君然光著身子躺在浴缸當中,他的雞巴非常小巧——也許是正常的體型,但是比起林驚容的來說還是小了太多,而雞巴下麵隱藏的稚嫩花穴此時還微微泛紅,其實柳君然努力的合攏雙腿,但是因為腿間被長時間的操弄還有些疼,所以他不得不保持著雙腿敞開的姿勢,因此當林驚容的目光下移時,能看到柳君然腿間的小穴。

那裡似乎已經腫起來了,所以花穴邊緣的位置放著紅,而且比膚色還要深很多,甚至比邊緣嫩粉的顏色都要重。

那裡被兩個人連環抄了一遍,身子裡麵早就已經被研磨得快要破掉了。隻要稍稍看上一眼,便能看到眼睛腫起來的小穴穴肉。

“他們兩個抄得太過分了……”柳君然不大高興的和林驚容撒著嬌。

也許是因為林驚容是唯一一個隻用了嘴巴的人,而幫人口交和被人按在地上操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所以柳君然對林驚容也格外信任。

他將臉埋在林驚容的懷抱裡麵,讓林驚容把自己放在床上。

林驚容拍了拍柳君然的頭,他給柳君然定了一碗粥,等柳君然喝完之後才讓柳君然睡覺。

直到晚上的時候,蕭瑜生和夜澤信才匆匆趕了回來。

“我已經和冷彥凱商量過了,他說他對柳君然冇有興趣,而且他喜歡女的,所以……他會儘量遠離柳君然的。”

蕭瑜生說到這兒的時候,眉頭皺的緊緊的,他隻要想到柳君然和冷彥凱告白,便覺得心裡不爽。為什麼那傢夥竟然能看上冷彥凱,卻對自己視而不見,明明他對柳君然更好。

“他的眼睛怎麼長的……”蕭瑜生壓低了聲音,他坐到了柳君然的床邊,用手指戳了戳進他的眉心。“而且他的腦子到底怎麼長的。”

“明明早上才被人操的,又哭又叫的,現在卻能心大到一起睡在宿舍裡麵卻毫無知覺。”夜澤信有些無奈地拍了拍柳君然的額頭,他蹲下身子望著柳君然看柳君然,還沉浸在睡夢當中毫無知覺,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他隻覺得柳君然這副模樣誘使著他憐愛,又讓他覺得恨鐵不成鋼。

如果他早點察覺自己的愛意的話……

如果他早點察覺自己的愛意該多好。

“你這傢夥最好不要再找其他人,要不然的話……要不然的話我肯定要打屁股的。”蕭瑜生惡狠狠的在柳君然的耳邊說道。

“打什麼屁股啊,要是他再找其他人的話,如果除了冷彥凱之外還有其他的人,那乾脆就把它綁起來捆到房間裡麵算了,他隻要永遠都不出去,就永遠不會喜歡其他人。”林驚容看著手指指尖慢慢的說道,說話的語氣讓蕭瑜生和夜澤信都有些不寒而栗。

夜澤信頓了一下,他有些無奈的笑了起來,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勾起來,眼底脈脈含情。

“他對你最好了,但其實你最狠了。”夜澤信的眼睛慢慢眯了起來。“如果柳君然知道你到底是多麼狠的一個人,肯定會遠離你的,按照他那膽小的性子,說不定直接就跑得遠遠的,永遠都不再回到你身邊了……”

“那我就再把他抓回來啊。”林驚容看著柳君然慢悠悠的說道,語氣當中的篤定,讓在場的兩個人都笑了起來,他們都知道彼此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東西,所以對對方冇有任何的期待。

隻有柳君然像是一隻小白兔似的,完全不知道環繞在自己周圍的人到底有多麼的狠毒。

然而柳君然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就已經被在場的所有人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而他永遠不可能有逃離的機會。

柳君然醒過來的時候,桌上已經放了一份早餐,夜澤信坐在床邊微笑著看著柳君然,即使柳君然躲閃著他的眼神,夜澤信也格外殷勤的湊到了柳君然的臉頰邊上,他溫柔的捏了捏柳君然的側臉,啞著聲音和柳君然說道。“昨天晚上你一直在發燒……”

柳君然這時才感覺自己的身體虛軟無力,而且頭也有些疼。

身上已經被粘膩的汗水打濕了,而眼前的人眼睛裡帶著紅血絲,顯然是照顧了他一晚上。

柳君然抿了抿嘴唇。

雖然在場的三個人都是罪魁禍首,可是他們之前有那麼多年的情誼打底,再加上對方實打實的照顧了自己一夜,柳君然著實冇辦法繼續冷著一張臉看他。

他抬手去碰了碰夜澤信的眼睛,看夜澤信親切地貼著他的手掌蹭著,柳君然就冇辦法繼續責怪夜澤信,他把自己的臉頰埋在了夜澤信的胸口,有些無奈地對著夜澤信說道。“你們不能再那麼……那麼對我了……要不然我肯定會生氣的,而且我會直接搬出去的。”

柳君然氣鼓鼓的,夜澤信碰了碰柳君然的耳後,他看著柳君然那副生氣的模樣,嘴角輕輕翹了起來。

柳君然大概不知道——夜澤信冇有半點同意他的意思,他隻是溫柔的碰了碰柳君然的眉心,一邊安撫著柳君然的情緒,一邊將柳君然扶著坐了起來。貳叁'〇瀏陸久貳叁久&陸

他餵了柳君然幾口粥,又哄著柳君然喝藥。

等柳君然艱難的把一碗粥喝掉,嘴巴裡的苦澀還冇有被壓掉,夜澤信突然將一顆糖塞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甜甜的味道一下子就將苦澀的藥味壓了下去。

柳君然愣愣的含住了嘴巴裡麵的糖。

糖果的甜膩勉強壓下了喉嚨裡麵的乾啞。

柳君然躺在床上好好的作威作福了一陣子,他隻會著夜澤信做這做那,夜澤信也不生氣,反而是任由他指揮,甚至到最後還幫柳君然揉了揉肩膀,無奈的問道。“有冇有消氣啊?”

“冇有……”柳君然的頭更暈了。

他好像還冇有從病中緩過來,所以整個人都顯得暈暈乎乎的。

夜澤信看柳君然的神情不對,他趕緊將手放在了柳君然的額頭上,卻發現手掌下麵的身體滾燙。夜澤信趕緊抱起柳君然,他用被子裹著柳君然,快步的衝出了門,蕭瑜生剛來到門前就看到夜澤信慌張的樣子,他下意識的朝夜澤信懷中看去,就看到柳君然迷迷糊糊的倒在夜澤信懷抱裡。

蕭瑜生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他怎麼了?!”蕭瑜生的嗓音發急。

“又昏過去了,先送醫院。”一個人抱著柳君然往外跑,另一個人趕過去開車,兩人直接在校園內後的大路飆車,把柳君然送到了醫院去。

醫生仔細的排查了一遍,猶豫著把夜澤信叫到了門口。

畢竟這幾個人裡麵隻有夜澤信長著一張渣男臉,其他人雖然也很帥,但是夜澤信屬於一眼看上去就很渣的形象。

醫生把夜澤信叫到一邊低聲的和夜澤信說了很多注意事項,夜澤信聽的臉色清清白白,最終還是默默點頭應下了。

醫生給柳君然開了幾副藥,同時又幫柳君然打上了點滴。

一直折騰到下午,柳君然才終於退燒了。

隻不過三個人都要柳君然留在醫院檢視幾天,按著柳君然不讓他出院。

“隻是簡單的發燒而已……”柳君然不大高興的哼哼著。

蕭瑜生從旁邊靠近柳君然,彎下腰在柳君然的耳邊笑道。“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冇把身體裡麵的精液清理乾淨?醫生說……可能是因為傷口發炎導致的高燒。”

“我要怎麼清理?!”柳君然憤憤的望著眼前的人,他隻覺得臉都已經羞紅到了極致,但蕭瑜生卻對著柳君然笑了起來。“那下回我幫你清理,而且等會兒要給你上藥。”

柳君然最開始冇理解上藥是什麼意思。

直到門口的人把房門關上,夜澤信再次朝柳君然走來,柳君然才意識到他們要在病房裡上藥。

外麵還有人經過,而且病房的門並不是完全關閉的,病房門上有一個小小的窗戶,方便外麵的醫生護士檢視屋內病人的情況。

雖然三個人都在房間裡,但是一旦有人過來……

“不能在這裡……”柳君然扭動著想要跑,然而卻被直接握住了手腕,重新壓在床上。

“你好像還冇找清楚一件事……我們不是來和你商量的。”夜澤信捏了捏柳君然的臉頰。

蕭瑜生乾脆利落地壓住了柳君然的手臂,他甚至將柳君然直接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讓柳君然的腰翹起來。

夜澤信把柳君然的褲子扒了下來,而林驚容則手插口袋,在旁邊安靜地看著兩個人動作。

柳君然拚命的想要反抗,他的腳往後踹了一把,差點直接踩在夜澤信的襠部。夜澤信一下子就跳起來了,哼哼唧唧的和柳君然告狀。“你剛纔差點就讓我斷子絕孫了,要是我冇了那東西,怎麼給你幸福啊?”

“誰讓你碰我的?!”柳君然理直氣壯地說道。

林驚容直接從旁邊繞過來,按住了柳君然的大腿,在柳君然還想要動腿的時候,林驚容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柳君然的屁股上。

他根本就冇有收勁,重重的一巴掌打在柳君然的臀肉上,一下子弄到那裡就紅了起來。

再加上柳君然的褲子都被脫掉了,白嫩的臀肉上麵落下了一個大大的巴掌印,甚至能看出巴掌的紋路。

柳君然委屈巴巴的趴在床上,但是柳君然也不敢和林驚容頂嘴,隻能一邊用膝蓋緊緊壓著床麵一邊,回過頭委屈巴巴的和林驚容大聲說道。“你憑什麼打我呀……”

“聽話。”林驚容冇有在和柳君然多說什麼,他捏了捏柳君然的臀肉,然後擰開了手中的藥膏頭。

他把冰冷的藥膏緩緩推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花穴此時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隻是邊緣的位置還能看到被肏得過狠時留下的深粉色澤。當藥膏一點點的往裡麵推進去,花瓣的邊緣被撐開,細細的藥膏被推進身體內,慢慢頂開了柳君然的小穴內側。

花瓣裡麵已經被藥膏撐開了,當手中的藥膏往旁邊歪的時候,能看到一側內壁上鮮紅的褶皺正在一縮一縮的,邊緣微軟的紅色貼著藥膏冰冷的殼體,當藥膏往身體裡麵推進去的時候,大量的白色膏體很快就擠滿了小穴,冰涼的藥膏很快就抹在了小穴內壁上,藥往裡麵又推了推,頂端擠在了深處,但仍然冇有觸碰到昨晚雞巴頂到的最深的裡側。

林驚容按住柳君然的腰,強迫柳君然把腰臀翹得更高了,藥膏往身體裡麵擠了進去,大量的液體塗抹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柳君然抿著嘴唇慢慢的哼著,而林驚容慢慢的扶著柳君然的腰,他看柳君然的小穴裡麵含進了液體,當藥膏拔出來的時候,小穴裡側都往外吐著白色的粘稠藥膏。

“裡麵有冇有舒服點?”

冰涼鎮痛的藥膏應該一瞬間就能舒緩內側發腫的皮膚,柳君然晃了晃腿,然後伏在蕭瑜生的大腿上點了點頭。

旁邊的夜澤信揉著肚子不滿道。“我給你上藥的時候,你就那麼抗拒,林驚容還打了你一巴掌呢,你憑什麼就任由他幫你……”

夜澤信的話弄得柳君然滿臉通紅。

“是不是因為你喜歡他那一巴掌呀?”夜澤信眯著眼睛望著柳君然,似乎在探究柳君然的情緒,柳君然氣呼呼的說不是,但是他埋下頭的時候,臉上卻依然紅彤彤的。

夜澤信恨恨的望了一眼林驚容,而林驚容淡定地將手中的藥膏放在一邊。

他用膝蓋遮住了自己已經勃起的下身,淡然的對柳君然說道。“下回乖一點,我不希望你受傷。”

柳君然慢慢的點了點頭。

“學生會那邊還有點事,我要去處理了,你們照顧好他。”林驚容對著剩下兩人點了點頭就出門去了,而夜澤信和蕭瑜生頂著柳君然看柳君然的褲子都冇有拉上來,蕭瑜生直接貼著柳君然的麵容,呲牙咧嘴的說道。“你是不是隻喜歡他?”

“我不喜歡你們!”柳君然氣呼呼的彆著嘴巴慢慢說道。“我喜歡冷彥凱。”

“你彆想了,冷彥凱那傢夥從頭到尾就冇有喜歡過誰的,他們家的家世絕不可能讓他娶一個男人,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蕭瑜生眯著眼睛威脅柳君然說道。“好好休息,不然的話今天晚上就操你。”

夜澤信也從背後貼了上來。“寶貝應該不想要在醫院被操吧,我覺得還挺刺激的。”

柳君然渾身上下都起了雞皮疙瘩。

他趕緊把自己的臉埋進了被子裡麵,裝作睡著的樣子,而左右兩個人就這麼抱著柳君然,把他夾在身體當中,大大的病床完全可以容納三個人,於是他們三個保持著一人抱著一人的姿勢睡著了。

·

林驚容第二天早上找過來的時候,一上樓就聽到了房間裡麵傳來了不和諧的聲音。

林驚容的眼睛眯了起來,他一推開門就看到柳君然被蕭瑜生壓在床上,而兩人的身體正連在一起,柳君然的下麵似乎被什麼東西堵滿了,露出來的一截大腿明顯是光裸著的。

隨著蕭瑜生的動作,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壓抑的呻吟和喘息聲,他的眼睛裡麵帶著淚珠,每一次頂動的時候柳君然都會淚漣漣的,嘴巴連說話都不成斷,隻是苦苦的咒罵著自己身後的人。

“連拒絕彆人都不會,活該被人操成這樣。”林驚容非常冷淡的說道。“夜澤信去哪了?”

“老師叫他有點事情,今天早上來幫他上藥,但是我真的忍不住了,所以就……”蕭瑜生舔了舔嘴唇,他騎著柳君然,將雞巴深深的頂進了柳君然的花穴深處。

雞巴的表麵擦了不少藥,冰涼的藥體貼在雞巴的表麵,鎮痛的麻木讓雞巴延續了正常的時間,他已經把柳君然壓在床上操了不知多久柳君然的小穴都有些麻木了,連藥膏都已經被研磨成了水,但蕭瑜生仍然冇有射精的意思。

林驚容反手將門扣上,他用東西把小玻璃擋上,然後快步走到了床邊。

柳君然還是淚盈盈的模樣,他望著自己身上的人,小心翼翼地對著林驚容說道:“你救救我……”

“冇人會救你的。”林驚容將柳君然的頭髮彆到耳後。

他抬頭看向蕭瑜生。“前天不是你先肏的他的小穴?今天還由著你來?”

“看來我們的大聖人是忍不住了。”蕭瑜生把雞巴抽了出來,花穴一時間還合不攏,大大張開的圓都被風灌入,柳君然被凍得一哆嗦,然後小心翼翼的往林驚容的懷裡爬了兩步。

林驚容直接摟著柳君然,讓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麵,握住雞巴頂在了柳君然的花穴上。

柳君然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他冇想到林驚容竟然會直接要肏自己,而且是在病房裡麵。

柳君然猶豫著問他。“能不能不要肏呀……我難受的很。”

“那我這裡也硬的要命,寶貝怎麼不體諒體諒我?”林驚容淡淡的望著柳君然,兩個人的眼神對視,瞬間柳君然就知道林驚容生氣了,他不大清楚的望著林驚容,一時間也不知道林驚容在生氣什麼,林驚容抱緊柳君然,他把雞巴頂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麵,柳君然抓緊了林驚容的肩膀。

林驚容一鬆手柳君然的身子就往下坐了下去,然而雞巴卻劃過柳君然的花穴被,他夾在了雙腿間。

“寶貝在這裡竟然還不允許我操進去……”林驚容冷笑著望著柳君然,柳君然實在有些怕林驚容。

他隻能用手拉開了花瓣,小心翼翼的對著林驚容笑了起來。

畢竟第1次的時候,後麵兩個人都發瘋了一樣操弄柳君然,甚至顧不上柳君然的小穴被脹得撕裂還要往裡麵頂,但是林驚容卻和兩人是不一樣的,林驚容似乎不太讚同他們兩個的行為,而隻是動了柳君然的嘴巴。

柳君然更林驚容的信任一些,也怕林驚容以後不幫自己,所以輕而易舉的便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了林驚容。

蕭瑜生在旁邊看的眼睛都大了,他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在林驚容望不來的時候,蕭瑜生狠狠的瞪了一眼林驚容。

“看來我們的寶貝更喜歡你。”

“也許不一定是你的寶貝呢,可能隻是我一個人的。”林驚容慢慢的梳理著柳君然的頭髮,他會再次握住雞巴對準了柳君然的小穴。

柳君然拉著陰唇往兩邊拉開,卻冇有觸碰自己的小穴內側,小心翼翼避開花穴的樣子讓林驚容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抬頭在柳君然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後溫柔的讓柳君然將自己的身體完全掰開。

柳君然一邊用手緊緊的抱住自己的大腿,任由雞巴頂在了花瓣的外麵,當雞巴直直的往身體裡肏進去,長長的柱身慢慢打開了小穴內側。

雞巴一點點的貼著穴口往裡蹭入,一下子就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淺淺的聲音,他的眼睫毛輕輕顫著,感受著雞巴慢慢的埋進肚子深處。

那東西已經被柳君然的舌頭舔過了,但是是插進小穴卻是十分奇妙的體驗,而且還是柳君然主動扒開自己的花瓣讓他操進來。

柳君然的手掌勒著自己的花瓣,貼著花瓣慢慢的往下做了下去,小穴一點點的吞著雞巴往身體深處含入,身體一點點的坐在雞巴上麵打著轉,感受著自己的肚子被完全塞滿。

柳君然的腿已經完全軟了。

感受著雞巴深深的冇入小穴裡麵,柳君然幾乎是毫無力氣,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林驚容放開了手,讓柳君然的身體完全坐在了雞巴上麵。

林驚容隻是把褲子拉開了一個口子,而柳君然下半身已經完全脫乾淨了,他跨坐在了林驚容的腰上,小心翼翼的往外麵看了一眼。

門上已經被擋住了,所以柳君然倒不怕有人看到他們倆的交合的場景。

柳君然放鬆了心情,他拿抬手摟住了林驚容的脖子,而林驚容並冇有理會柳君然。

他望了一眼那邊的蕭瑜生,蕭瑜生的雞巴還硬著。

林驚容對著蕭瑜生笑了笑,他突然抓緊了柳君然的大腿,帶著柳君然的身子往下狠狠的一壓。

長長的雞巴一下子就撞在了宮頸口,差一點就肏進了宮頸裡側,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壓抑的聲音,他的身子猛的彈起,又狠狠的坐下去,屁股把雞巴一下子就含進了身體最深的裡麵。

肚子裡麵被雞巴乾滿,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皮都已經要被操軟了,長長的柱身在柳君然的肚子裡麵來回的頂弄翻滾,將柳君然的身體深處都攪弄得一塌糊塗。

那東西似乎比蕭瑜生的雞巴還要大,所以當雞巴完全肏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花瓣幾乎都已經貼到大腿根部了。

身體已經被完全操塌了,連肚子裡裡麵都騷擾一片,柳君然穿著病號服坐在林驚容的身上……

“你這模樣像不像主動找醫生操你的病人啊?”蕭瑜生在後麵嬉皮笑臉的說道。

【作家想說的話:】

已經補全了!

彩蛋不影響正文閱讀,是林驚容拿醫生打針嚇小柳。

彩蛋內容:

柳君然回頭憤憤的瞪了蕭瑜生,蕭瑜生卻嬉皮笑臉的望著兩個人,但他的下身硬的更厲害了,而且雞巴直直的戳著。

偏偏現在林驚容還占據著柳君然的身體,而且林驚容完全是以正當理由占據的,他們兩個昨天晚上實在是做得太過分了,就連柳君然都冇辦法原諒他們,所以現在林驚容霸占著柳君然的身子,完全就是出於正當的理由,他也冇辦法說什麼,隻是望著柳君然的眼神簡直是望眼欲穿。

“你啊……”林驚容揉了揉柳君然的後腦,柳君然不大高興地把臉頰埋在了林驚容的懷抱裡麵,林驚容笑著頂了頂柳君然的肚子,雞巴一下子就肏到了最深的裡麵,再往裡一點就能進入柳君然的子宮。

然而單單是這個姿勢,雞巴還是斜著插進柳君然身體裡麵的,有一小半都還埋在兔子裡麵,並冇有直接撞進柳君然的肚子裡。

“醫生幫你打針的舒服不舒服?”林驚容突然低下頭問柳君然說道。

柳君然茫然的睜大眼睛,然而林驚容卻捏著柳君然的臉,眯著眼睛慢慢問道。“醫生給你打針不舒服嗎,醫生用這麼大的針頭幫你的小騷穴治騷病,難道你還不謝謝醫生?”

《校園舔狗》04 雙龍開苞菊穴 頂至腹部隆起

柳君然覺得蕭瑜生和林驚容指定有點大病。

不然怎麼會想出醫生和病人這樣損的招數來折騰他。

明明柳君然才被他們三個肏過一次,現在不過是因為蕭瑜生趁著早晨上藥的時間再次操弄柳君然,兩個人竟然藉著機會來和柳君然玩一場cosplay。

而且像林驚容這麼冷硬的性格竟然應了蕭瑜生。

“你彆跟著他一起玩我好不好……”

“可是我現在已經和他一起玩你了。”林驚容輕輕的歎了一聲氣。“所以請這位患者配合一下,醫生在問你話呢,屁股裡麵的針頭打的你舒服不舒服?”

後麵的蕭瑜生湊了過來,他用手觸碰著柳君然的菊穴,手指才塞進去半根,就能感覺柳君然的菊穴緊緊的含著他的手指指節。

柳君然回頭憤憤的瞪了蕭瑜生一眼,蕭瑜生卻理直氣壯地看著柳君然說道。“你這種來醫院治療騷病的病人能不能專業一點,這是醫生在幫你看前列腺呢。”

“我不需要……”

“病患是冇有辦法自己決定自己要治療什麼的,你看你的小穴裡麵這麼騷,把人家醫生的大針筒都含得那麼狠,想要治病就必須得下猛藥。”

說完他就把自己的舌頭又往裡麵推了推,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菊穴脹滿了,那根手指一點點的推進身體裡麵,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深處都被入侵了,他的臉頰埋在了消防員的胸口,一邊喘息一邊淚眼朦朧的望著身上的消防員,而消防員低頭看著柳君然的眼神帶著笑意,他揉了揉柳君然的側臉,然後溫聲對著柳君然說道。“寶貝先忍一忍。”

柳君然現在根本就不想忍。

這兩個傢夥擺明瞭折騰自己。

然而當柳君然想要說話的時候,下麵的雞巴卻猛地往上麵一頂,一下子就把柳君然所有準備好的話語都撞散在了喉嚨裡麵,柳君然一句聲音都發不出來,隻能隨著林驚容一次又一次的頂弄呻吟出聲。

柳君然每次想要說出成段成段的話的時候,就會被剩下的東西打斷了,狠狠撞進身體裡的感覺,讓柳君然的下身都有些麻了,他的臀肉一次又一次的拍打在了林驚容的小腹上,屁股上那個挨巴掌的地方已經有些腫脹了,每次撞上去的時候,柳君然都感覺自己的屁股疼疼的。

偏偏蕭瑜生還站在柳君然的身後,將手指塞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進行擴張。

他的手指塞進去了一針,慢慢的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往裡麵擠進去,柳君然努力的縮緊小穴,而蕭瑜生在柳君然的耳朵上咬了一口,溫柔的對著柳君然說道。“你要是不放鬆一點的話,醫生就要采取特彆行動了。”

“況且你還冇有回答一聲著大針筒給你打針舒服不舒服,如果你的騷病冇治好的話,之後肯定還是要接受多療程的治療的。”

這明顯就是為了以後再操柳君然鋪路。

柳君然憤憤的瞪著自己身後的人一眼,他將臉頰埋在了自己的手掌之前,而身後的人貼著柳君然的後腰,一遍一遍的撫摸著他的脊骨,溫柔地貼著柳君然的脊椎一寸寸的向上,繞過柳君然的屁股拍在了他的臀肉上。

他低下頭溫柔的在柳君然的肩膀上吻了吻。

然後把第二根手指也送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

柳君然的身體猛的一抖,他十分憤怒的回頭,卻望身後的人,但是身後的人滿臉無助的望著柳君然,就好像是冇做什麼事情似的,柳君然氣呼呼地咬住了嘴唇,但是蕭瑜生卻笑了起來。

“這裡好像也很有感覺的樣子,我才把手指插進去,裡麵就夾的這麼緊。”

“彆忘了,我們的病人是因為他有騷病,所以纔來醫院治病的。”林驚容慢慢的說到,他用手捏住柳君然的下巴,在柳君然的嘴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我纔沒有病呢……”柳君然想要反駁,但是被一巴掌拍到了屁股上以後,柳君然又扭扭捏捏的承認說道。“屁股裡麵有騷病,醫生能不能趕緊幫我治好啊?’

“那就要看我們的患者配不配合了,要是患者配合了,說不定很快就能治好你的騷病了。”

林驚容眉眼冷淡,但是說出的話卻讓柳君然臉紅心跳的,他不知道林驚容到底是怎麼頂著這樣一張冷淡的臉,說出這麼淫蕩的話語的。柳君然咳嗽了一聲,他默默的垂下了眼簾,林驚容卻捏了捏柳君然的側臉。

他直直地望向柳君然的眼底,溫柔地對著柳君然說道。“屁股裡麵夾緊了。要是把醫生的針管吊出來的話,醫生肯定會懲罰你的。”

林驚容說這話的時候,柳君然隻覺得臉紅心跳。

他以前麵對林驚容的時候也冇有這麼狼狽過,後麵的蕭瑜生貼近柳君然,同時把柳君然往自己的懷裡帶,他把三根手指送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指尖上還抹了藥膏。

鎮痛的藥膏同時起到了潤滑的作用,三根手指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來回的並排進出,也冇讓柳君然感覺到太過難受,隻是花穴裡麵已經被雞巴填的滿滿的了,菊穴裡麵再塞上三根手指,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身下脹的都快要裂開了。

他一邊深深的喘息著,一邊努力的想要合攏雙腿,但是當雞巴貼到他的臀肉上的時候,柳君然又下意識的想要逃避。但是身後的人卻緊緊的抓住了晴辰的腰把雞巴貼著景來的同縫磨蹭,長長的雞巴頂在了柳君然的小穴縫隙當中,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逃走,然而卻被抓著腳踝重新拉向了身後的人。

他的菊穴被長長的雞巴撐開身體內側,被雞巴頂了進去,粗長的頂端一下子就撞入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向裡麵撞進去,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要快被撐壞了,那麼大的東西一下子冇入小穴裡麵,頂著柳君然渾身發軟,大大的東西一下子就撞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最重要的是身下的一前一後兩根雞巴,同時在他的花穴和菊穴裡麵抽插,幾乎要將柳君然的下身都撐裂了。

菊穴剛剛被東西插進去,哪怕纔是剛剛開苞,突然插進這麼大的東西,對於柳君然來說十分艱難——然而蕭瑜生的雞巴上麵擦了大量的藥膏。

那些藥膏本來就是鎮痛的,塗抹在了雞巴上麵,不僅能延長時間,還能麻木柳君然的穴肉。所以當雞巴往裡麵頂進去的時候,明明是第1次被撐開的小穴,此時卻輕而易舉的就容納了粗大的雞巴,含著雞巴往身體裡麵頂的時候,柳君然隻覺得自己快要被操壞了,他的手完全搭在了自己身前人的肩膀上麵,身後的人一頂一頂,他就隨著身後人頂弄的動作尖叫著。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沙啞的聲音,讓他的眼睫毛顫抖著,慾望一遍遍的縈繞在柳君然的腦海當中,他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上人的後背,感受著自己的身後被一遍又一遍的貼著他的身體內壁往裡麵撞進去,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腿腳都軟了。

下身被完全打開了,柳君然的腿伸直,不知道應該掛在誰的身上,林驚容一言不發的抱著柳君然操弄,而身後的人也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兩根雞巴隻隔了一層薄薄的內壁貼在一起。

柳君然的額角滴出汗來。

他的手緊抓著自己身上的人,感受著肚子裡麵被身後一遍又一遍的往上頂,柳君然隻能艱難的扶在了對方的身上,雞巴貼著他的身體內壁,往裡麵撞進去,而柳君然張嘴咬在了其中一人的肩膀上。

他的眼睫毛而瘋狂的顫抖著,如同鴉羽一般的睫毛撲閃身後的人一遍又一遍吸入的時候,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肚皮好像都被撐起來了,下身脹得滿滿噹噹的,身上的兩個人似乎在雞巴操進肚子的瞬間就停止了嘲諷,反而是認真的望著柳君然,捧著柳君然的腰上下頂著。

“肚子裡麵已經要脹開了……”柳君然沙啞著嗓音說道。

“說明你的病已經快要治好了。”林驚容的手輕輕撫摸著柳君然的肚皮。

也許是因為身體裡麵插進了太多的東西,兩個人的雞巴都很大,同時撐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一下子就把柳君然的肚皮撞開了。

所以從柳君然的肚皮上甚至能摸到雞巴的形狀。

當手指貼著肚皮撫摸的時候,能感覺到雞巴那壯大的體型。

那東西已經完全把肚皮撐開了,柳君然每次喘息的時候都感覺自己的呼吸異常的艱難,也許是因為過於粗大的柱身頂進了肚子裡麵,連柳君然的呼吸都占據了,他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眼睫毛也一顫一顫的。

柳君然努力的想要合攏雙腿,但是小學裡麵那麼大的東西卻硬生生的把他的腿頂開。

彩蛋內容:

一前一後兩個人貼著柳君然的腰,來回的往他的身體裡麵抽插著雞巴,一邊貼著柳君然的內壁往裡撞,一邊又按著柳君然的腰,讓他直接坐在了另外一個人的雞巴上麵。

肚皮內似乎已經被操的發軟了,柳君然咬著嘴唇感受著兩條腿掛在他們兩人的身上,如同麪條一般的搭載兩人的身體兩側,隨著他們兩個向上抽插的動作顫抖晃動。

林驚容把下巴墊在了柳君然的肩上,他甚至帶著柳君然往旁邊的床下走過去,他站著讓柳君然坐在他的雞巴上,而蕭瑜生就在後麵抱著柳君然。

兩人對視了一眼,於是一前一後都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病房裡麵隻有他們三個人,但是外麵的走廊隱約還能聽到人走過的腳步聲。

林驚容咬了咬柳君然的耳朵,壓低聲音恐嚇道:“病人發了騷病,可不能讓外麵的病人聽到……不然萬一他們進來也一起操你,我們可攔不住。”

蕭瑜生麵無表情的望著林驚容。入裙??`七一[靈=五巴巴!無。九!靈

然而感受著柳君然菊穴裡麵夾的愈發的緊了,蕭瑜生冷笑了一聲說道。“寶貝都要忍住了。”

——柳君然為什麼覺得林驚容那傢夥是個好人?那傢夥的心黑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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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舔狗》05雙龍肏穴股縫射精 告白後被嫉妒者逼脫衣服挨艸

柳君然被蕭瑜生和林驚容弄得幾乎受不住了,他努力的夾緊雙腿,感受著兩根雞巴同時貼在他的身體內壁往裡麵頂。

長長的柱身撞開小穴的內裡,粗圓的頂端一點點的冇入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兩個東西同時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上下抽插著頂的柳君然渾身發軟,他的肚皮裡麵似乎都已經被操得麻木了。

柳君然的手掌緊緊的扶在蕭瑜生的肩膀上,他能感覺到雞巴貼著他的身體下麵,一路往裡麵撞進去,頂端壓在他內裡的軟肉上,小穴裡麵幾乎都已經麻了,他的肚皮被撞的鼓了起來。

雞巴上下頂撞的時候,肚皮上總是被撐起一塊軟軟的肉,圓圓的肚皮被頂的發顫,柳君然的腿就那樣掛在他的身上,隨著他上下起伏的動作顛簸著。

“裡麵已經冇勁兒了……”柳君然的手掌緊緊地抓住林驚容的肩膀,而林驚容反手握住柳君然的手腕,他拉著柳君然的手掌,讓柳君然連著借力的地方都冇有。

而此時保持著站立的姿態,柳君然身上的重量完全落在了雞巴上麵,他需要很艱難的凝忍著喉嚨裡麵的聲音,同時又因為身體上下顛簸,不得不努力夾緊小穴。

呼吸都變得異常的脆弱而艱難。

身前身後的兩個人也開始認真的抱著柳君然的身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柳君然感覺那兩根雞巴在小穴裡麵一彈一彈的,然後射出來之前,林驚容和蕭瑜生都把雞巴抽了出來,抵在了柳君然的下身。

一個射在了柳君然的股縫間,另一個則將精液射在了柳君然的衣服上。

柳君然的花穴和菊穴一時間還合不攏,大大張開的圓圓小口裡麵露出了顫巍巍的軟肉小穴,深處黏糊糊的液體還在往外滴著,一縮一縮的穴肉正慢慢的擠壓著往穴肉深處含了進去。

林驚容的手臂摟緊了柳君然的腰肢,他將柳君然放在床上,仔細看了看小穴,確定精液冇有深入進去,這才鬆了一口氣。

“……”柳君然的小穴已經被操軟了,而且裡麵還有些被磨蹭後的疼痛。

柳君然撒嬌也想踹林驚容,然而看著林驚容那張冷冷淡淡的臉,柳君然一時間竟然收回了腳,有些委屈的縮回到了床上,不大高興地將臉頰埋在了手臂間,不打算和眼睛的林驚容說話了。

“怎麼了?”林驚容貼近柳君然。“小穴裡麵還疼不疼?”

“疼……”柳君然委屈巴巴地說道。“都怪你們兩個,明明是來給我上藥的,還威脅我。”

明明是他們兩個抓著他的腿不斷往牆角上麵撞的,現在還威脅他說發出聲音就會被外麵的人聽到,簡直是不可理喻到了極致。

柳君然不想和他們說話,但是兩個人卻討好般的望著柳君然甚至靠近柳君然,一個人揉著柳君然的頭髮,另外一個人則貼近柳君然抱住柳君然的腰。

兩個人對柳君然都是溫溫柔柔的,似乎在發泄完了獸慾以後,兩人都裝模作樣地成了人似的。

“你剛纔看著明明也很舒服的樣子,所以我就以為你也喜歡呢。”旁邊的蕭瑜生倒打一耙說道。“而且明明是你自己邀請我操進去的……林驚容也不過是看我在玩你,所以就加入進來了。”

“我什麼時候邀請你了?!”柳君然憤怒的瞪大了眼睛。“我隻不過和你說,我塗不到裡麵的位置。”

蕭瑜生的手指放在了柳君然的尾椎骨處,他的手指指尖抵著柳君然的尾椎骨,然後交錯著向上點著柳君然的後腰。

柳君然隻覺得那手指搔得他癢癢的,他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茫然地望著身後的人,偏偏蕭瑜生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他望著他的眼神帶著濃濃的侵略性,煞得柳君然都想要彆開眼去。

“你都說了你這裡麵塗不到,我的手指又冇有這麼長,肯定要用彆的東西來塞進去呀。”蕭瑜生理所當然的說道。“而且昨天晚上就是我用雞巴把這裡麵撐的裂開的,肯定要用雞巴來幫你投進去……我的那東西夠大也夠長,塞進去就能占到這裡。”

蕭瑜生的態度太過於坦然,弄得柳君然都有些不好意思。

柳君然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冇說話,他氣呼呼地望了一眼蕭瑜生,而蕭瑜生理所當然的態度弄得柳君然提不上氣來。

柳君然隻能對著林驚容發脾氣。“可是你剛纔都已經把裡麵磨成水了……藥都冇有作用了……”

柳君然這話一出,他突然意識到自己說的有歧義,剛想要收回來,林驚容和蕭瑜生都笑了起來。

“對對對,是我們把裡麵研磨的出水了,所以藥纔沒作用了。”

柳君然隻是想要給剛纔的自己一巴掌,他到底在說點什麼東西,這兩個人的笑意一看就不懷好意,而且剛纔說的話簡直已經羞恥到極致了……

柳君然狠狠的閉了閉眼睛,他有些破罐子破摔地望著兩個人罵道。“那你們打算怎麼辦啊?!”

“那當然是重新幫你塗藥了。”

林驚容將藥膏再次抹在了雞巴上麵,隻不過這回他規規矩矩的,將雞巴頂在柳君然的花穴外麵,慢慢的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確定每一寸內壁都塗抹到了藥膏,就把雞巴拔了出來。

林驚容的雞巴半硬不硬,頂端微微彎曲著,緩緩的抵在了柳君然的小腹。

柳君然不大高興地想推開林驚容,但林驚容卻反手握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他湊上去,在柳君然的鼻尖上狠狠的親了親,然後拉著柳君然朝自己的方向倒了過來。

“這硬了,等會我自己處理,但是,柳君然,它是為了你才硬的。”

柳君然的眼睛驀然睜大。

蕭瑜生在旁邊一臉牙酸的望著,兩個人他隻覺得自己好像被比下去了,像林驚容這樣看上去冷冷淡淡卻格外會說情話的人,他這個小混球怎麼比得上……

怪不得柳君然對林驚容更好一點。

蕭瑜生的心理暗暗發誓,一定要把林驚容比下去,但是他麵上仍然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手插在口袋裡麵,嚷嚷著要兩個人趕緊分開。

“你們兩個能不能彆再那麼親親我我了,讓人看著都覺得牙酸。”蕭瑜生咬了咬牙。“林驚容,今天就由你來照顧他。”

“我看他的病已經完全好了,剛纔做愛的時候出了一身汗,現在屋子裡麵又這麼熱,他的頭都已經涼下來了,冇事了。”林驚容用手碰了碰柳君然的腰,又順著腰往背上摸過去。

他確定柳君然身上的溫度已經完全降下來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而且他坐在林驚容的大腿上,他將臉頰埋進了林驚容的手臂,肩膀上,林驚容笑著露出了柳君然的腰,他在柳君然的下巴上親了親,然後溫柔地望著柳君然的眉眼。“怎麼了。”

“冇什麼。”柳君然默默的彆過了神色。

林驚容幫柳君然換掉了身上的衣服,同時看柳君然的雙腿之間都是黏黏的精液,便把柳君然帶到了病房當中配套的浴室清洗。

反正私立醫院本來就有這些設備,而且每個病房都裝修得如同豪華酒店的房間似的,所以他們也不必擔心為醫院添了什麼麻煩。

柳君然上上下下洗了一遍,直到把身上所有的液體都衝乾淨以後,柳君然才套上衣服,準備離開。

雖然腿間還有些麻木,但是此時的感覺已經可以容忍了,柳君然冇往前走一步都能感到小穴裡麵夾的緊緊的,他努力咬著嘴唇隱忍著下身的快感,快步朝著外麵走去。

“寶貝走得倒是挺快的……”林驚容在後麵望著柳君然的背影,笑著對著旁邊的人說道。

旁邊的蕭瑜生看向林驚容,眯著眼睛對著林驚容笑了起來。“你這傢夥那麼對他,但是他卻還是很信任你,你到底是給他下了什麼樣的迷魂湯呀。”

“那不叫迷魂湯,那叫愛意。”林驚容對著蕭瑜生笑了起來,那雙狐狸眼彎彎的,那個林驚容隻看眼前的人不爽。

這傢夥簡直讓人煩到了極致,但是又不能對他怎麼樣,所以蕭瑜生隻能容忍林驚容,況且他們本來就是利益共同體,現在不能對對方起任何的惡意。

畢竟這個協議他們已經達成很多年了,如果不是因為這次柳君然向冷彥凱表白的事情……

蕭瑜生默默的望向了柳君然的背影。

他希望柳君然能記得和他們之間的約定,不要再去騷擾冷彥凱了,要不然的話他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而柳君然回到寢室休息了一陣子,便想起了自己的係統任務。

“為什麼這個世界會提醒我要儘量完成劇情啊?”

【是劇情部那邊的業績實在是太差了,所以求到我們這邊了,希望我們儘量維持一下劇情。】係統圓滾滾的身體在空中打了一個轉,然後認真的和柳君然說道。【完不成就完不成。】反正都是在給彆人增加業績。

但是柳君然看了一眼任務,後麵提示完成任務會有任務獎勵,所以柳君然便覺得這任務也不錯。

並且還是有任務獎勵的,所以一併完成了也冇什麼不妥的。

柳君然力度就按照係統的指示,快步的朝著冷彥凱所在的位置走去。

冷彥凱今天要和女主有一場戲,他和女主之間要發展出感情,首先男主就要招惹女主,同時自己還要湊上去和男主告白,導致女主誤會男主。

柳君然信心滿滿,他隻覺得今天的劇情非常好演。

冇有什麼動作戲,而且今天三個大瘟神都有事情,所以柳君然根本就用不著考慮事後要和他們怎麼解釋,因為他們根本就看!不!到!

既能完成任務又能避開那三個人,柳君然隻覺得這件事情簡直美美的。

他很快就出發了,終於在教室的門口看到了男主和女主。

冷彥凱的長相非常的帥氣,麵色冷厲,而且完全不同於林驚容的神色淡淡,那種冷厲帶著濃濃的戾氣,是非常邪惡的帥哥長相。

柳君然的臉上擠出了一抹粉紅,他快步的朝著冷彥凱跑去,冷彥凱還在和女主吵架,他煩躁的望著女主,幾次想要繞開眼前的女人,但是對方顯然不依不饒。

“你既然我弄了我們……的感情,那你就必須負責?!就算你是冷彥凱,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女生非常有活力的站在冷彥凱的麵前說道,而且配上他那張漂亮的小臉,柳君然一時隻覺得那女生可愛極了。

冷彥凱不耐煩的想要上手推人,但是因為眼前站的是個女的,所以他不得不努力隱忍下了動手的慾望。

冷彥凱死死地盯著女主,煩悶的說道。“我他媽就冇有喜歡過他,他自己湊上來的,失戀了關我什麼事?”

女主旁邊的女生哭得更厲害了。

女主趕緊安慰旁邊的女生,而冷彥凱煩躁的回頭,一下子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柳君然。

冷彥凱像是看到了鬼一樣,他轉身就想要走,然後女主一把拉住了冷彥凱的手腕。“冷彥凱,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你怎麼能這麼羞辱他……”

然而話還冇說完,柳君然就已經跑到了冷彥凱的麵前。

“冷彥凱,你今天還好嗎。”柳君然的臉頰羞紅,即使戴著眼鏡,也遮不住柳君然那張粉嫩的小臉。

他仰起頭的時候,柔順的髮絲從臉頰上垂了下去,一雙眼睛不靈不靈的,瞳孔當中透著大大的愛意。

他的嘴角翹了起來,溫柔的神色顯得格外的漂亮而又美好,手指指尖纏繞著,呼吸都變得格外的可愛。

“我喜歡你,冷彥凱。”柳君然說話的聲音很大。

周圍的人向著柳君然看了過來,有些好奇這種麵貌不揚的小男生為什麼會和冷彥凱這樣的冰山告白?

——而且冷彥凱的魅力太大了吧,不僅吸引女生,竟然也吸引男生。

周圍的人眼中,在主角光環的影響下,柳君然隻是一個其貌不揚的小男生。

但是冷彥凱卻近近的貼著柳君然的臉,他一眼就看到那張漂亮的小臉上浮著粉,尖尖的下巴,圓圓的眼睛,說話的時候粉嫩嫩的嘴唇一張一合,漂亮的很。

隻不過他說出的話卻讓冷彥凱有些無所適從。

冷彥凱在心裡罵了一聲他,甚至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和柳君然的距離。

旁邊的女主目瞪口呆的看著柳君然和冷彥凱告白。

“原來你喜歡男人?!你喜歡男人為什麼還要招惹我們家……”

女主簡直不敢置信。

冷彥凱簡直是這世紀大混球,明明喜歡男人,竟然還要來招惹他的朋友,自己好好的喜歡男人就好了?!跑來招惹女人算是什麼事?

女主在心裡罵了冷彥凱一萬遍。

冷彥凱煩躁的想要懟女主,他不大喜歡對女人,但是女主角說的話實在是讓他生氣。

然而柳君然卻拉了拉冷彥凱的袖子。“你答應我了嗎?”

冷彥凱覺得頭腦發暈。

“冇有?!”冷彥凱幾乎是吼著說道。“我不喜歡男人,你能不能……”

“可是你上次都冇有拒絕我。”柳君然眨著眼睛。

冷彥凱簡直瘋掉了。

上次冇有拒絕柳君然,完全是因為他突然被男生告白,所以才愣住了。

——根本就不是因為他喜歡男人!冇有的事!

柳君然還想要說點什麼,那邊卻突然傳來了一個冷淡的聲音。“怎麼回事?”

林驚容就站在眾人之外默默的看向了這邊的鬨劇。

旁邊好事的人和林驚容說了場麵上發生的情況,林驚容慢慢的把目光放在了柳君然的身上,他的嘴角翹了起來,說話的語氣緩緩的,“原來是有人和冷彥凱同學告白呀。”

柳君然僵硬的回過頭。

林驚容的神色看上去冷淡,為人也有一種疏離,但是當他對著柳君然招了招手,柳君然隻能慢慢的朝著林驚容走去。

他感覺自己的腳步都僵硬了。

柳君然的身子繃成了一團,呼吸都變得有點艱難,偏偏林驚容彷彿不認識柳君然似的推了推眼鏡。“這位同學和我去一下辦公室,還有你們,不管發生什麼,不要聚集,萬一出點什麼事,容易造成踩踏事故。”

林驚容就是和以往一樣安靜的吩咐完所有同學,這才領著柳君然去了辦公室。

冷彥凱有些震撼的望著他們,茫然的揉了揉腦袋想到。“我們都已經大學了……應該不會還有人在這種時候抓早戀吧?”

畢竟高中的時候學生會抓早戀抓的非常頻繁,當時冷彥凱隻覺得那群傢夥簡直愚蠢,為了男男女女的事情竟然會鬨到幾乎開除的地步。

但是都已經大學了。

他們學校冇有任何規定要求林驚容不能談戀愛,現在林驚容把柳君然叫走,冷彥凱一時間也有些煩躁。

女主看冷彥凱的眼神已經是避而遠之了,他完全誤會冷彥凱是一個gay佬。

冷彥凱現在在想要解釋,都覺得自己解釋很多餘。

他抬手拍了拍腦袋,無奈的朝著學生會的方向走去。

而柳君然被林驚容一路抓進了學生會,他哆哆嗦嗦的站在原地,看著林驚容那張冷淡的眼神,柳君然隻覺得自己命不久矣。

“林驚容?”柳君然小心翼翼地叫著林驚容的名字。“我真的不是……不是有意的。”

林驚容把眼鏡脫了下來,當那雙眼鏡脫掉的時候,一雙冷淡至極,甚至是冷淡到有些狂野的眼睛露了出來。

“我有冇有告訴過你,不要再去招惹冷彥凱了。喜歡?你還要和他告白?”

“……”我的人設是冷彥凱的舔狗,肯定要和冷彥凱告白啊。舔狗哪有不告白的,舔狗哪有不喜歡的?

柳君然低著頭冇說話。

林驚容卻直接點了點柳君然胸口。

“把你的衣服脫了。”

“這是在學生會的辦公室,會有人來的……”

“脫了。”林驚容重複了一遍。

柳君然隻能抬手將自己的衣服慢慢解開。

柳君然上身隻穿了一件襯衫,所以當外套解開的時候就露出了衣服下細膩白嫩的皮膚,柳君然慢慢的將外套扯下,然後羞恥的去拽自己的褲帶。

林驚容就安靜的看著柳君然自己將衣服慢慢脫掉,他的呼吸逐漸粗重,人也慢慢的靠近了柳君然。

他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側臉上輕輕啄了一下,手已經順著柳君然的腰向下摸了下去。

“你怎麼這個樣子啊……”柳君然軟著嗓音和林驚容說道,林驚容則是笑著將柳君然攔在了懷裡,他在柳君然的脖頸處來回地親著,時不時還舔一舔柳君然的皮膚,弄得柳君然脖子癢癢的,隻能仰著頭望著眼前的人。

而林驚容一邊抱住柳君然的腿,他的手掌分開了柳君然的雙腿,讓柳君然的大腿卡在了他的腰上。他的雞巴頂在了柳君然的下身,大大的一個隔著褲子頂著柳君然,而柳君然有些無奈地將臉頰埋在了林驚容的肩膀上。

“你彆……”柳君然本來想向林驚容求饒的,但是想了想,他又把所有的話都嚥了下去,然後把臉頰緊緊的埋在了林驚容的肩上。

林驚容揉了揉柳君然的腦後,他的眼神冷淡,手上的動作卻愈發的熱氣,他一邊揉著柳君然的後腦勺,一邊用舌頭舔著柳君然的鼻尖,甚至還用舌頭一寸寸地順著柳君然的鼻尖舔到他的嘴唇,他的嘴巴一下子吊住了柳君然的嘴唇,又將舌頭探到柳君然的嘴巴裡。

兩個人的舌頭交纏,而林驚容下身的雞巴一直蹭著柳君然的花穴。

雙腿張開讓柳君然的下身完全貼在了林驚容的身上,兩個人的身體交疊在一起,林驚容將柳君然的雙腿彈了起來,他的手掌緊緊的抓著柳君然的臀肉,手指幾乎陷入了柳君然的身體當中。

他的手指在柳君然的軟膩的白肉上麵按出了一個小坑,手掌蹭著他的腰肢,他忍不住貼著柳君然的脖子來回的親吻著,感受著柳君然的脖子在他的牙齒下麵輕輕滑動,林驚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甜膩的笑。

他的手指探到了柳君然的臀肉間,手指頭已經微微彎折塞入了柳君然的小穴裡,手指指尖探入花穴當中,貼著花穴內壁來回抽插。

手指指尖的頂端已經將小穴完全撐開了,軟軟的內裡緊緊的夾著手指根部,當手指緩緩向身體伸出探入,長長的指尖很快就攪開了小穴,嫩嫩的軟肉含著手指根部往裡麵吸。

隻是花穴裡麵仍然很緊,哪怕之前已經把柳君然的身體糟蹋了,此時小穴也緊緻的像是第一次。

林驚容忍不住湊到柳君然的鼻尖上,舔了舔他聞了聞柳君然的鼻尖,然後拽掉了褲子,小心翼翼的握住自己的雞巴,頂在了柳君然的花穴外。

柳君然下意識地用下身蹭了蹭雞巴的頂端。

他突然聽到林驚容笑了起來。

“怎麼這麼主動啊。”林驚容的手掌抱住了柳君然的臉頰,他的雞巴在柳君然的花穴外麵蹭了蹭,粗圓的頂端狠狠的頂在了花瓣的外麵,又貼著花穴穴口的位置慢慢向內。

整根雞巴就像是一隻粗長巨大的物體,狠狠的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又粗又硬的雞巴,一下子就點開了柳君然的小穴,粗粗的頂端很快便壓緊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長長的柱身一下子就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而柳君然隻能艱難的捧著小腹,小心翼翼的蜷縮著腿,任由大大的雞巴撞進身體深處。

他的牙齒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任何一聲,隻能艱難的用手環抱著自己身上的人,將下巴墊在了林驚容的肩膀上麵,一邊喘息一邊朦朧的望著林驚容。

林驚容笑著在柳君然的鼻尖上狠狠的蹭了蹭。

“剛纔還說自己冇錯呢,和冷彥凱表白的時候那麼理直氣壯的,現在怎麼氣短了?”

大大的雞巴已經將柳君然的身體充滿了,柳君然的身上完全赤裸著,而林驚容隻是脫了褲子,隻有前端的位置塞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剩下的衣服都穿的整整齊齊的。

他笑著望著柳君然眼睛裡麵滿是不滿,也許柳君然隻要說出一句讓他不高興的話,那麼柳君然就會被按在他的雞巴上麵,狠狠的往裡頂。

也許林驚容會把柳君然的肚子一下子操穿。

柳君然隻能哆嗦著咬著嘴唇,他撩起眼簾看著眼前的林驚容,有些不大高興的將臉頰埋在了林驚容的肩膀上,然而即使再不情願,柳君然也不得不和林驚容說道。“我本來就喜歡他呀。”

他是要遵照劇情走的,眼前的人明明就在劇情之外,竟然還過來怪他。

“明明是你們強迫我的……”

“是是是,是我們強迫你的,所以你下麵纔會流這麼多的水,小穴穴裡麵這麼濕淋淋的,連我的手指都含著,想往裡麵吸進去,全都是我強迫你,你的身體反應才這麼激烈的。”林驚容的眼睛眯了起來,他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粗硬的頂端狠狠的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圓圓的龜頭點開了柳君然的小穴,連肚子最裡麵的位置都已經被侵犯到了。

柳君然的腿已經軟了,就這麼虛弱的掛在了對方的腰肢上,感受著雞巴貼著自己的身體內壁,一寸寸向內,柳君然不得不仰著頭尖叫著。

他的腿已經夾不住身上的人了。

林驚容乾脆把柳君然放到了辦公桌上,他抓住柳君然的腿環在自己的腰後,讓柳君然的上半身完全躺在了桌麵上。企鵝群二3\菱[溜舊二!3酒溜-

原本的檔案已經被放到了一邊,而柳君然躺在檔案當中,用手捧著臉頰。

他的腿被完全抬了起來,下身頂在了對方的雞巴上麵。林驚容的手掌緊緊的抓著柳君然的腳踝,帶動著柳君然的身體,朝他的下身撞了過來。

柳君然的身體被操的一晃一晃的,他穩不住身形,隻能用手遮擋住臉頰和胸口。

“胸口的位置有什麼好遮的,不都已經被看完了嗎。”

上次的春藥塗在體外,柳君然雖然難受了好一陣子,甚至在睡夢當中的時候都忍不住用手去揉自己的胸,但是隻用了一會兒就代謝乾淨了。

林驚容倒是很想知道那藥如果塗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柳君然會是什麼反應,是不是扭動著腰肢往他的身上纏繞過來,用腿緊緊的夾著他的腰,讓他把雞巴往身體最深的裡麵操。

會不會主動用手指拉開自己的小穴,把裡麵的軟弱都暴露在林驚容的麵前,求著林驚容把雞巴操進去?

“本來以為你下麵隻有一個洞,冇想到竟然被他們兩個占了先機。而且我還不知道你這兒第一個操進去的到底是誰……”林驚容冷笑著望著柳君然。

若是兩個人早早就告訴了林驚容,林驚容也不會把柳君然讓給他們。

隻不過現在也好。

那兩個人已經把柳君然操的疼了,所以柳君然纔會害怕,他們兩個對他們兩個的態度也是不冷不熱的——明明最開始的時候,柳君然和他們兩個很是要好,畢竟他們兩個都把柳君然當成小心翼翼的對象,完全是在討好柳君然,隻有林驚容稍稍有些S傾向,所以對待柳君然的態度不冷不淡,但卻絕不讓柳君然遠離自己。

如果不是他們兩個把柳君然弄疼了,現在柳君然不理的應該是自己。

柳君然已經快要被雞巴操的麻木了,雞巴狠狠地往他的身體裡麵撞。頂端的龜頭每次都肏開他的小穴內側,頂的柳君然都說不出來話。

肚子裡麵的就是一片軟了,淫水隨著雞巴的邊緣流出小穴,內壁甚至都已經被擠壓出了一片泡沫,黏糊糊的液體順著花穴往下流,很快就把柳君然的屁股染得濕噠噠的。

柳君然的小腿肚顫抖著,呼吸也變得格外的粗壯。

林驚容俯下身子望著柳君然,看柳君然這副春情斂灩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要是讓冷彥凱看到你這個樣子,你猜他會是覺得你淫蕩,還是會覺得你丟人?”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男主發現。

彩蛋內容:

冷彥凱站在林驚容會辦公室的外麵,一時間竟然有些愣神。

畢竟誰看到如此香豔的一幕,都會不由自主的呆住。尤其是那兩位主角,竟然還是自己認識的人,其中一位還是自己的告白者。

冷彥凱和林驚容雖然同是校園f 4,但是冷彥凱和林驚容根本就不熟。像林驚容那樣冷淡的林驚容會主席和冷彥凱這樣冷漠而又暴力的傢夥比起來,就像一個是冰山校草,一個被學校的眾人敬而遠之。他們倆那個交集不多,但是冷彥凱卻聽過林驚容的很多事情。

比如說林驚容這個人很冷淡,雖然不外表看著是冰山,但實際做事非常殘忍。也聽過林驚容把與他不和的同學排擠出校園的事情,所以冷彥凱怕柳君然,因為這麼點事情就被林驚容會弄出校園。

他雖然是個暴躁的傢夥,但也不至於看著柳君然因為和男人告白就被人丟出學校。

然後他就眼睜睜的站在門口看到了眼前的一切。

他看到柳君然白嫩的皮膚被那雙手抱在懷中,那雙手貼著柳君然的腰來回的撫摸著,似乎想要擠壓著柳君然的軟肉,將他完全環抱在懷裡。那片晃眼的白色,柳君然喉嚨裡發出的嚶嚀聲,被手掌抱著的那雙長腿,還有微微張開腿的時候身下露出的一點粉紅景色,全都落在了冷彥凱的眼裡。

冷彥凱是個老處男,從來冇見過這般場景。

他一邊喘息著一邊抬手遮住了鼻子,眼睛卻不住的往裡麵瞄過去。

——這tmd,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校園舔狗》06 慾求不滿主動扒穴求操被筆姦淫女穴

柳君然猛然間聽到冷彥凱的名字,一時間隻覺得不大舒服。

他扭捏著身子,望著林驚容的眼神也含著不滿“你乾嘛要提彆人的名字?”

柳君然在林驚容的胸口踩了踩,而林驚容直接抓住柳君然的腳踝,他壓低了身體,雞巴一下子就肏進了柳君然的肚子最深處,頂端狠狠的撞上了柳君然的宮頸口,頂得柳君然仰頭叫了起來。

柳君然被林驚容操得淚漣漣的,一邊咬嘴唇一邊搖頭,拚命的想要阻止對方繼續往身體撞上的地方進入,但是林驚容卻抓緊了柳君然的腳踝。

他的腹部一遍又一遍的撞上柳君然的屁股,雞巴很快就順著肉道往裡麵頂。就連花穴裡的褶皺都已經被擠平了,柳君然隻能艱難的抓住了身下的桌墊,肚子裡麵被一遍又一遍的往裡麵撞去,柳君然的身子隨著雞巴抽插的動作痙攣著,一邊喘一邊嚶嚀著呻吟。

林驚容的手指已經在柳君然的腳踝大腿上都留下了深深的指痕,他緊緊地凝望著柳君然的眼睛,看著柳君然被自己操的渾身發軟,就連肚子裡麵都痠軟一片,坐在他的雞巴上麵,隨著他頂弄的動作喘息著,甚至連眼睛裡麵都淚眼朦朧的望著林驚容的眼神,帶著濕濕的水意。

林驚容笑著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方向撞了過來,他又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了數10下,然後就將雞巴拔了出來。

柳君然的身體已經被操上了高峰,不知道是因為柳君然過於懼怕眼前的人,還是因為林驚容有點技巧,柳君然竟然在如此刺激而又緊張的操弄當中,近乎達到高潮。

然而還冇等慾望達到巔峰,林驚容就已經把雞巴拔了出來,柳君然的花穴裡瞬間變得空空蕩蕩的,那麼大的東西驟然拔出小穴內又冇得到滿足,柳君然擰著身子想要坐上去,下一秒又羞澀的捂著臉躺在桌上顫抖。

“你乾嘛呀……”柳君然一時間隻覺得羞澀無比。

他竟然想要追著雞巴重新坐上去,直到把自己的花穴裡麵全都填滿。

柳君然的臉上帶著濃濃的秋意,他咬了咬嘴唇,一時間看向林驚容的眼神都帶著不滿,林驚容笑著拍了拍柳君然的大腿根部,他甚至俯下身子有技巧地將雞巴戳在柳君然的腿間。

貼著柳君然大腿部的皮膚輕輕的磨蹭,柳君然很快就憋不住了,他咬著嘴唇看著自己還在緊縮流水的小穴,一時間竟然覺得有些荒唐。

“你為什麼不肏了……”

“不是你一直在讓我停下嗎,所以我就聽你的話了。”林驚容眯著眼睛笑了起來。

他本來想換一個姿勢,但是看柳君然這麼糾結的樣子,林驚容立刻意識到柳君然慾求不滿了。

林驚容心中的興奮幾乎要將他的神誌掩蓋,但是他仍然抿了抿嘴唇,努力壓下心頭那種興奮而又狂熱的慾望。

他望向柳君然的眼神帶著濃濃的侵略性,但他卻努力壓著聲音說道。“難不成你想讓我繼續?那你是不是要有點誠意……”

柳君然有些扭捏,但是身體裡麵的空虛幾乎要將柳君然逼瘋,再加上房間裡麵一個人都冇有,柳君然的神經稍稍放鬆,他終於放下了所有的矜持,抬手放在自己的花瓣上,柳君然猶豫著將那一處小小的穴口扒開,用手捉著花瓣將身體打開。

林驚容本來想讓柳君然將手指塞到小穴裡麵,直接拉著穴口將身子打開,但是看著柳君然臉紅到幾乎快要昏過去的樣子,林驚容最終還是冇有再說什麼。

但是他也冇有直接把雞巴重新插進去。

林驚容蹲下身子,他的手中拿了一支筆,那支筆放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麵,對著柳君然的花穴慢慢推了進去。

這支筆是林驚容平時在工作的時候常用的筆。

林驚容將筆直接放在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柳君然下意識的就想要坐起身,但是卻被林驚容壓著大腿重新按到了桌麵上,林驚容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帶著濃濃的不滿柳君然隻能躺了回去,然後抿抿嘴唇不大高興的和林驚容說道。“你把這東西放進來……”

“小騷貨自己求著我操進去的,現在吃點這個有什麼。”林驚容將一支筆放進去之後,便拿著那支筆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筆尖細圓圓的表麵在柳君然的身體內來回頂著,這東西很細,但是表麵冰涼冰涼的,貼到柳君然身體內壁的時候,冰的柳君然渾身一顫。

柳君然咬緊了嘴唇,他努力的想要夾緊那支筆,可惜花穴裡麵才被林驚容的雞巴插進去過,那麼大的雞巴,已經把他的身體內壁完全撐開了,努力想要夾緊小穴裡的筆尖都很困難。

柳君然隻能任由林驚容拿著那支筆,在已經被撕的很大的小穴裡麵來回的抽插柳君然一時間竟然覺得有些荒唐,他的眼睫毛顫抖著,感受著那隻筆在自己的花穴裡麵進進出出,柳君然突然覺得自己的花穴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那你會不會……會不會很鬆啊……”柳君然突然小聲地說道。

“什麼?”林驚容驟然抬起頭。

剛纔他已經完全沉溺在慾望當中了,拿著那支筆往柳君然身體裡麵頂的時候,他看著柳君然的花穴裡麵被筆尖拖拽出一絲絲淫水,粘嗒嗒的飲水,從粉嫩的穴肉裡麵拔了出來,很快就滴在了柳君然的大腿上,大腿根部的皮膚還是淡粉色的,往裡側的小穴卻已經被操成了深粉,黏嗒嗒的粉紅被手指撫開,很快就露出了稚嫩的小穴。

筆尖在身體內抽插的時候,甚至能看到柳君然的血肉,微微顫抖的樣子,那副漂亮到讓人窒息的景色,幾乎要將林驚容的眼睛徹底粘住。

林驚容忍不住把目光落在柳君然身上,他甚至捨不得挪他眼神就這麼直直的望著那一處漂亮的小穴裡麵含著筆尖。

他原本就搖搖欲墜的神經,此時變得更加的瘋狂,他忍不住俯下身子去舔了舔柳君然的小穴,柳君然的身子還在顫抖著,而林驚容咬了咬嘴唇,他笑著望向柳君然,眼神當中帶著濃濃的愛意。

“寶貝這裡可真緊啊。”他的嗓音沙啞。

柳君然忍不住抬腳想要在他的胸口踹上一腳,但是林驚容卻直接抓住了柳君然的腳踝,他的舌頭在柳君然的腳踝處來回的舔著,弄的柳君然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花穴裡麵含著筆尖,而小腿正在被林驚容舔弄。

柳君然的腿晃了晃,最終還是任由眼前這個又變態又瘋狂的傢夥,隨意握著他的腿 玩弄。

林驚容又把另外的一支筆塞進了花穴裡。

他桌上放了好幾支筆,全部都是用來批改檔案用的,冇想到竟然用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三四支筆全都塞到了柳君然小穴裡麵,柳君然的花穴瞬間就變得鼓鼓脹脹的了,那筆推進去的時候動作十分流暢,弄得柳君然懷疑自己身子是不是已經被這三人操鬆了。

明明最開始的時候隻用一根指節都能讓柳君然疼得死去活來,現在為什麼竟然能輕易的推進三支筆?

“你……”柳君然還想說什麼,但是林驚容竟然拍了拍柳君然的屁股,他把領帶取了下來纏在了柳君然的腳踝上,然後走到桌子的那邊,將柳君然的腳踝和他脖後綁在了一起。

柳君然的腳就這麼被迫抬了起來。

繩子並不會勒到柳君然的脖子造成窒息,然而勒住柳君然脖後的動作,卻讓柳君然的大腿和小腿不自覺的抬起。

他必須保持著雙腿抬起的姿勢,才能勉強穩定住自己的身子。

而這樣門戶大開的姿勢正對準了門口的位置。

柳君然的花穴裡麵還含著幾支筆,他看不見大門,但是卻感覺到害怕。

將他下意識的詢問到。“你的門到底關了冇有啊,能不能不要嚇我了……”

柳君然的聲音哆哆嗦嗦的,弄得林驚容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真以為我願意讓彆人看到你?你不知道你這副樣子到底有多誘人,那些人要是看到你了,怕是真捨不得放手……”林驚容的聲音在柳君然的耳邊響著,柳君然隻覺得身子都完全麻木了。

他的眼睫毛輕輕顫著,而林驚容的手指指尖在柳君然的眼睛上蹭了蹭,他笑著俯下身在柳君然的鼻子上麵咬了一口。

林驚容不斷騷動著柳君然的臉頰,很快就把柳君然的情緒安撫了下來,柳君然終於鬆了一口氣,他的眼睛卻依然努力的想要看一下門的方向,弄得林驚容想笑他多疑。

林驚容走到門的位置。

他眾人發現門竟然開了一個小口,那應該是他剛纔冇有關好——要是真的有人從這門口經過的話,萬一真的往裡麵看進來,好像是可以看到他和柳君然做愛場景的。

不過林驚容會這邊是單獨的大樓,正常林驚容根本就不敢從裡麵過,今天學生會也冇什麼人,所以應該冇人看到。

林驚容鬆了口氣,他抬手將門徹底關上,還反鎖了一下。

柳君然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看來你還有點幸運,要不然被彆人看到了,不僅咱們兩個說不清楚,到時候那些人肯定要覬覦你的身子……”

“誰都像你們一樣啊,這個世界上又不是都是基佬。”柳君然歪過頭去,結果帶動脖子上的繩子,差點將柳君然直接從桌麵上翻下去。

林驚容趕緊上前抱住柳君然,他看著柳君然一副蠢蠢的樣子,一時間竟然有些無語。

“你忘了這東西還勒著你的身子嗎?”

柳君然癟了癟嘴巴。

林驚容隻能把領帶解開,還了柳君然自由。

要不然他真怕柳君然直接摔倒在地上,要是腦袋磕到了地麵,那還真不知道要出什麼問題呢。

林驚容心裡一陣後怕。

他重新把柳君然抱了起來,單手就將柳君然攬在了懷裡,柳君然震驚於林驚容的力氣之大,但是林驚容卻隻是抬手拍了拍他的屁股。

他用手指插進柳君然的菊穴,手指指尖貼著柳君然的菊穴內壁來回的旋轉著,他慢慢的將菊穴頂開了,手指指尖貼著內壁來回的打圈繞環。

花穴裡還含著幾支筆,柳君然的菊穴就這麼被手指再次打開,他下意識的想要阻止林驚容操進來,甚至還小聲叫著讓林驚容直接操到花穴裡。

“裡麵還冇有舒服呢……”柳君然惦記著剛纔快來冇來的高潮。

“就那麼想讓我讓你舒服呀。”林驚容冷冷地望著柳君然,他竟然覺得柳君然現在的樣貌蠢的可可愛愛的樣子,讓林驚容忍不住俯下身子捏著柳君然的下巴在他的嘴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弄得柳君然有些不知所措,柳君然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就隻能呆呆的望著眼前的林驚容,而林驚容則是抱著柳君然,他再次用手指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揉著,慢慢的將那一處打開。

由於冇有潤滑劑,所以林驚容不得不用手指往柳君然開闊身體,手指指尖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打環繞圈,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菊穴揉成了一團軟。

柳君然並慢慢的放在了學生會的沙發當中,他的腳被抓起而大腿,完全貼在了林驚容的小腹上。

林驚容的雞巴貼在柳君然的腿間,來回的蹭了兩下,他很快握住雞巴慢慢的推進柳君然的菊穴裡麵,頂端一點點的撐開了柳君然的菊穴,長長的柱身慢慢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操弄著,圓圓的柱身一下子就把柳君然的身子填滿了,弄得柳君然渾身發軟。

然而花穴裡麵還含著筆,所以當雞巴順著菊穴往裡麵推入的時候,柳君然隻覺得自己花穴裡麵的筆都要被擠得掉出來了。

“那些東西要掉出來了……筆要掉了……”柳君然有些慌亂的對著身後的人說道。

身後的人卻笑著揉了揉柳君然的耳朵,他夾掛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長長的東西,很快就頂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撞的柳君然不知所措。

柳君然的花穴想要夾住筆尖,他努力的含進了小穴,但是每次用力的時候,身後的人都會貼著內壁往裡麵撞,撞到最深處的時候,柳君然甚至也含不住身體裡的筆,隻能隨著他抽插的動作喘息著。

柳君然的手指想要找到一個地方借力,但是他的手來回的抓了半天,都冇能找到能借他力的地方,就隻能垂在半空,任由對方僅用一隻手臂就牢牢的抓著他,按著他的身子往雞巴上麵坐下去。

柳君然已經冇什麼勁兒了,肚子裡麵發軟,小穴也軟軟的,雞巴貼著他的內壁往裡麵鑽,很快就把身體裡麵打開了,弄得柳君然的雙腿冇勁兒。

花穴裡麵的筆尖想要往下掉出來,柳君然下意識的夾緊了花穴,但是那些筆卻仍然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蹭著弄得柳君然滿臉羞紅,他咬住嘴唇凝望著自己身上的人,但是林驚容卻抱住了柳君然的下頜。

“寶貝不要咬。”他用額頭撞了撞柳君然的臉頰,逼得柳君然鬆開了嘴巴,弄的雞巴再次往上撞的時候,柳君然不得不叫了出來。

“要掉出來了……真要掉出來了……”花穴根本就夾不緊筆。

那些筆又滑又涼,貼著內壁往下掉出來的時候,柳君然想要努力夾緊身體,但是每次夾緊的時候,身後的人都會撞得更快,似乎在他的身上得到了快感,於是便更加瘋狂的發泄。

柳君然已經被他逼的快要哭出來了,但是身上的人卻冇有半點的憐惜,他甚至抱著柳君然坐在了沙發上,就這樣保持著坐姿,讓柳君然坐在他的雞巴上麵。

“柳君然,你知道這個姿勢像什麼嗎。”

“甚麼……”

“我要是在公交車上操你的話,你就得這樣坐在我的雞巴上,坐在我的大腿上,讓我把雞巴直接插到你的小穴裡麵。”

柳君然的眼睛瞪圓。

“怎麼了?你覺得不行嗎。”林驚容的手掌在柳君然的臉頰上捏了捏,“到時候所有人都會來看你,看著我的雞巴塞到你的屁股裡麵,直到把這裡麵都填滿了……”

“我不要去?”

“為什麼,我還冇有告訴其他人,寶貝你是我的……公交車上讓大家都看看你是我的好不好?隻怕到時候寶貝讓大家看完了以後,就真的變成所有人的公交車了。”

林驚容冷笑著望著柳君然。

看柳君然的眼神當中滿是茫然,林驚容終於大發慈悲的和柳君然解釋了一下公交車的意思。

“就是所有人都能隨便上你,你是大家的公眾肉便器。”

柳君然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他委委屈屈的坐在林驚容的大腿上麵,隨著林驚容上下頂用的動作顫抖,柳君然的手指指尖緊緊的抓著林驚容的衣服,喉嚨裡麵發出的呻吟聲,讓林驚容心裡都癢癢。

他剛想要和柳君然說什麼,就聽到柳君然一邊抽泣一邊對他說道。“我不要……我不要讓彆人碰我……”

柳君然哭的鼻子眼睛都是淚,他的眼睛濕漉漉地望著林驚容的時候,帶著濃濃的水意,一林驚容忍不住捏了捏柳君然的鼻子,看柳君然仍然將雙腿搭在他的腿上,忍不住用下身頂了頂柳君然的下體。

兩個人的身子緊緊地貼在一起,而林驚容的動作弄得柳君然哭唧唧的,柳君然一邊呻吟一邊哭,然而卻十分柔順的貼在了林驚容的身上。

“隻要你乖乖的,我肯定不讓彆人碰你。”林驚容在柳君然的耳朵上咬了一口。“小傢夥,我們三個疼你還來不及呢,乾嘛要讓彆人碰你。”

隻要想一想彆人會碰柳君然,他們就嫉妒的要瘋掉。

如果把柳君然讓給彆人的話,他們三個還不如早早自殺算了——他們隻接受柳君然,喜歡女人或者喜歡他們,他們不接受除此之外的其他任何情況。

柳君然狠狠點了點頭。

他現在保持著坐在林驚容身上的姿勢,林驚容的話音落下之後,柳君然竟然還主動的晃動自己的腰肢,迎合著雞巴在身體裡抽插的動作。

林驚容的瞳孔微動,他冇有阻止柳君然,而是笑著看著柳君然主動在他的身上起起伏伏。

雞巴已經把柳君然的花穴完全撐開了,連肚子裡麵都頂得一片軟,柳君然艱難的坐在雞巴上麵,隨著雞巴粗大的柱身上上下下的搖擺著身體。

肚子裡麵已經把雞巴完全含了進去,花穴內裡緊緊的夾著雞巴的頂端,小穴的內壁已經被完全肏開了,濕熱的那裡深深的含著雞巴的表麵。

柳君然艱難的喘著氣,他能感受到雞巴狠狠的往身體裡麵頂,粗圓的頂端一下一下的撞開柳君然的身子,頂得柳君然渾身發軟。柳君然迎合著對方的動作,甚至將自己的身子特意的往對方的懷抱裡麵送進去。林驚容的手臂緊緊摟著柳君然,他的雞巴已經完全插在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本來就已經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抽插了一陣子,此時又點進了柳君然的菊穴,於是他便貼著柳君然的菊穴,狠狠的將精液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而柳君然花穴裡終於含不住筆了,幾支筆全都貼著花穴流了出來,濕噠噠的粘液滴在柳君然的大腿上,弄得柳君然的腿黏糊糊的。

柳君然喘息著回頭看向林驚容,和林驚容笑著和柳君然接吻。

他並冇有再把雞巴放進柳君然的花穴裡麵,隻是將那些筆全都收了起來。

但是學生會辦公室裡麵是冇有洗手工具的,柳君然隻能用學生會裡放著的衛生紙把下身擦乾淨,試了好幾次,纔將菊穴裡麵的精液全都擦掉,隻是還殘留著一部分粘液在身體裡麵,雙腿間也因為剛纔的高潮而濕噠噠黏糊糊的,走路的時候都能感覺花穴裡麵像是擠水一樣的往外滴著淫水。

柳君然的腿已經冇力氣了,軟綿綿的踩在了地上。

他用手扶著身後的牆壁,林驚容用手抱著柳君然的腰抬手將柳君然抱到了懷裡。

柳君然將腦袋搭在了林驚容的肩頭,不大高興的和林驚容說道。“你乾嘛肏的這麼用力啊……”身子都已經軟了,連站都站不住,柳君然隻能將自己所有的怨憤都發泄在了林驚容身上。

林驚容狠狠的捏了捏柳君然的臉頰,他一邊親吻著柳君然的脖子,一邊溫柔的和柳君然說道。“怎麼,嫌我肏的太使勁了?但是剛纔不還求著我往你身體裡麵操嗎……”

“我隻是讓你肏到花穴裡麵……冇有讓你,冇有讓你那麼用勁。”花穴裡麵又酸又軟,而且由於冇有得到滿足,裡麵竟然還深藏著空虛。

柳君然說不出那些話,就隻能羞羞答答的藏起了自己身體的慾求不滿。

偏偏身後的人還緊緊抱著柳君然,連讓柳君然回去也不行,隻想讓柳君然留在學生會辦公室陪他。

“我還有點工作要做,你要不要陪著我?”林驚容雖然這麼說著,但是他相信柳君然一定會留下來的,畢竟這小傢夥一直都很依賴他,平常也陪林驚容一起在學生會做過事。

但是柳君然隻要想到自己剛纔被按在桌子上狠操,現在還要留在學生會辦公室裡麵,含著滿肚子的淫水陪他,柳君然就覺得渾身不帶勁兒。

他狠狠的搖了搖頭。

“我得回去了。”

“你應該不會再找冷彥凱和他告白了吧?”林驚容不肯鬆手,反而悠悠的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問道。

柳君然隻覺得頭髮都要炸開了。

他當然不能保證說不再和冷彥凱告白,而且他後續還有很多的任務要做呢,但是現在柳君然卻哼哼唧唧的應了,不說肯定也不說否認,隻想要把眼前的事情先糊弄過去再說。

林驚容也冇有在追著柳君然問些什麼。

剛纔才藉著理由把柳君然操了一頓,現在要是態度再強硬一點,柳君然怕是就要逆反了。

林驚容知道柳君然喜歡冷彥凱,喜歡這種事情畢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林驚容心下雖然嫉妒,但是卻也冇有像夜澤信和蕭瑜生那麼著急,他必須表現的遊刃有餘,才能在柳君然的麵前占據先機。

“那你今晚早點回去。”林驚容捏了捏柳君然的臉頰。“前幾天晚上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那麼晚纔回宿舍……”老=阿|姨$扣號\169,8`4,4`85?7\

柳君然點點頭。

但其實前幾天晚上他跑去看冷彥凱打籃球了——蕭瑜生和冷彥凱的關係最好,所以兩個人經常一起打籃球,柳君然常常會跑去看他們打籃球,每次過去的時候蕭瑜生打籃球的勁兒就更足了。

隻不過蕭瑜生晚上的時候有彆的事情,所以柳君然都是單獨跑去看冷彥凱打籃球的。

直到現在蕭瑜生都以為柳君然是去看他的。

柳君然也冇把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說。

“今天不準去找冷彥凱,其他的隨便你,你不是喜歡吃學校門口的燒烤嗎,如果冇錢的話……”

“不用了,我自己去。”柳君然狠狠的搖了搖頭。

他快步走出了門,抬手和林驚容說了再見。

林驚容沉默的目送著柳君然離開,他有些無奈地繼續坐在座位上處理工作,然而看到座椅上那些濕濕的痕跡,就知道那是柳君然剛纔留下的。

林驚容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抬手揉了揉眉心,一時間竟然無心工作,反而想象著柳君然剛纔的模樣,隻覺得心跳如雷。

柳君然已經跑出了門,他纔不在乎林驚容到底怎麼想的。

柳君然隻想要快點離開學生會這棟樓,然而身體裡麵的精液卻讓柳君然寸步難行。

他努力的擺著大腿,用小腿帶動大腿往前走,這樣的姿勢很累,但是卻能最大限度的避免身體裡的液體往下流。

柳君然走了幾步就腿軟腳軟,他隻能扶著身旁的牆壁站定。

他才下了幾層樓,突然就看到拐角處的樓梯間蹲著一個人在抽菸。

那人的嘴巴裡麵叼著菸頭,臉上滿腹陰鬱,柳君然走過來的時候,那人竟然還冇有反應過來,直到柳君然靠近,他才猛的愣住。

“冷彥凱?!你在這裡乾什麼!”柳君然現在已經累了,但是卻仍然要裝得一副驚喜的樣子。

然而他的腳才往前走一步,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裡麵有東西要往下流,柳君然趕緊停下了腳步,努力的併攏雙腿,然後撐著嘴角看向冷彥凱。

“冇什麼,我就是在這抽菸。”冷彥凱趕緊把手中的菸頭按在了地上。

他像是逃命一般的避開了柳君然,大步朝著樓下跑去,柳君然一臉震驚的看著冷彥凱的背影,一時間竟然有些無語。

“被男生告白也不用這樣吧……”柳君然皺著眉頭想著。

他冇有在多說什麼,而是扶著樓梯一點點的下樓。

柳君然打算先去宿舍把身體清理乾淨,然而才走到半路就遇到了夜澤信。

夜澤信一見柳君然,開開心心的就迎了上來。

柳君然的頭皮都麻了。

夜澤信那雙桃花眼當中瀲灩著無儘的愛意,學校的同學們都說夜澤信多情,那一雙多情的眼睛不知道讓多少女人都陷入了愛河,但夜澤信的眼裡從來都隻有柳君然一個人。

他微笑著望著柳君然,而柳君然隻覺得後背發涼,他下意識的想要避開,但卻被夜澤信直接抓住了手腕。

“帶你去個地方……不準說不。”夜澤信對著柳君然眨了眨眼睛,還冇等柳君然同意,他就抓著柳君然的手腕快步向前走去。

他的步子很大,所以柳君然不得不加快步伐跟上他身體裡的精液往下流也顧不住,兩人一路拐了個彎來到了後麵的停車場,路上雖然冇什麼人,但柳君然也感覺十分羞恥。

他的褲子好像已經濕了。

柳君然緊緊的咬著嘴唇,他被牽著塞到了車裡,而夜澤信則上了駕駛位。

夜澤信把柳君然帶到了一家酒吧,兩人來到吧檯邊,不少人都和小朋友打招呼。

夜澤信要了兩杯酒之後,就帶著柳君然坐到卡座當中。大廳的卡座周圍已經有了不少人,夜澤信溫聲和柳君然說道。“在場的幾個都是我朋友……”

其餘的人友善的和柳君然笑了笑。

柳君然終於知道夜澤信為什麼在學校有那麼風流的名聲了……柳君然看著卡座上眾人擁抱著的美女,再看看旁邊擁抱著自己的夜澤信,總覺得好像冇什麼不一樣的。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男主冷彥凱視角。

彩蛋內容:

冷彥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當兩個人開始做愛以後,冷彥凱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眼睛已經完全凝在了柳君然的身上。他的目光緊緊的追隨著柳君然,看著柳君然被人操的淚眼朦朧,甚至一副承受不住下身操弄的模樣,冷彥凱隻覺得自己渾身發熱。

他覺得自己不應該再看,彆人做愛的場麵被他完全收在眼中,這難道不就是偷窺嗎?

冷彥凱想要避開目光。

然而當林驚容把柳君然放在桌麵上,看到林驚容將筆一根根推進柳君然身體內。花瓣大大的張著,穴口也收不攏,裡麵還顫巍巍的含著筆尖,就連喘息和呻吟的聲音都脆弱無比。

冷彥凱在那一刻愣住了。

他發現自己這種完全不喜歡男人的傢夥,竟然會因為一個雙性人勃起。

直到林驚容要去關門的時候,他才害怕的避開。

冷彥凱就發現……自己可能有點大問題。

畢竟比起柳君然的雙性身份,他更震驚於柳君然表現出的那份柔媚而又極具誘惑的身體。

《校園舔狗》07 酒吧內被調戲險遭輪姦 車震騎乘主動吞雞巴

柳君然不大喜歡夜澤信這些狐朋狗友。

夜澤信的朋友們每個看上去似乎都不簡單,他們摟著女伴,也冇有介紹的意思,反而饒有興趣的看向夜澤信。

隻有夜澤信指著柳君然慢慢說道:“這是我男朋友,唯一的男朋友,帶來和你們見見麵。”

在場的幾人都笑了起來,他們也知道夜澤信是什麼意思,於是溫柔的和柳君然打招呼。柳君然和在場的眾人點了點頭,他努力隱忍著雙腿之間黏膩的感覺,低下頭捧著水杯,安靜的喝著水。

他們幾個是來唱歌的,雖然冇有進包間,但是幾個人都相當的活躍,他們見吧檯上的舞者跳了下來,於是便走上去代替吧檯的舞者,幾人又唱又扭,把氣氛搞得非常活躍。

柳君然安靜的看著所有人扭扭跳跳,一時間又偏向自己身旁的人,沙啞著嗓音問道:“他們跳的也不太好看啊……”

夜澤信安靜的揉了揉柳君然的腦袋。

他本意是想再柳君然見識一下自己平時的生活,但是看柳君然一副適應不了的樣子,夜澤信又有些後悔。

他其實不常來酒吧,畢竟這裡的人大多數都帶有女伴,雖然不知道那些女人到底是不是他們的女朋友,但是夜澤信一個人總顯得格格不入,他們還時不時的會點一些其他人來騷擾夜澤信——但是常見的幾人總是出冇在酒吧裡,叫他們一起去聚餐也不好,所以還是帶柳君然來酒吧了。

“那等會兒我帶你出去飆車,出去看風景怎麼樣?”夜澤信壓低聲音望著柳君然。

柳君然點了點頭,他的眼睛亮亮的,一想到飆車和看風景,就覺得異常興奮。

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身旁夜澤信的衣服歪著頭,倒在夜澤信的肩膀上麵,笑盈盈的樣子看上去格外漂亮,惹得在場幾個人都把目光放在了柳君然身上。

不少人都對柳君然有點意思。

柳君然雙腿併攏,時不時的蹭蹭膝蓋,那副姿態就像是剛剛了承了雨露,然後就跑到這邊來。雖然看上去一副乖巧的樣子,但實際上不知道是被多少人操過的騷貨呢……

幾個偷偷看柳君然的人心中充滿了鄙夷,但同時又渾身發熱,想要上去和柳君然談談如何操他的事情。

柳君然完全不知道那些人心中的想法。

他發現有人看向他的時候就溫柔的和對方點點頭,那副含著笑的眼睛瞬間就擊垮了對方的心房。在場的人多多少少都是有些花心思的,遇上柳君然這麼的漂亮,每人心中的心思更是活躍,再加上柳君然對他們笑起來,那些人竟然以為柳君然應該是對他們也有意思。

“冇想到夜澤信的男朋友竟然是個……愛勾引人的表子。”不少人的心裡都默默想著。

夜澤信帶柳君然來酒吧,本來就有另外一層意思。

當他看到服務生和他使的眼色,夜澤信便笑著跑上台去,他握著手中的話筒,突然看向了台下的柳君然,然後所有的燈光都聚集到了柳君然那邊,先是落在柳君然頭上,在柳君然詫異的目光當中,夜澤信對著話筒認真道:“今天要給我的男朋友唱首歌,唱首情歌。”

底下的人很配合地歡呼道。

其他不認識的人全都看向柳君然,大家好奇的望著柳君然漂亮的眉眼,一時間歡呼聲更大了。

“希望大家能帶我向我的男朋友傳達愛意!”夜澤信一句話就點燃了現場的氛圍,他拿著話筒高聲的唱著,那聲音很好聽,再加上是一首金屬搖滾表白曲,整個場麵簡直嗨翻了。

柳君然被夜澤信一字一句清晰明白的表白弄得滿臉羞紅,他咬了咬嘴唇,最終抱怨他們小聲罵了句。“明明就是你們強迫我的……”我還冇有同意呢。

柳君然默默的挪開了眼神。

燈光已經從柳君然的身上挪走了,混亂的燈光在舞池當中跳躍著,舞台下麵的場景突然變得很黑。

雖然夜澤信一直盯著柳君然的方向,但是如此昏暗的視線,那他隻能隱約看到柳君然坐在那裡注視著自己。

夜澤信感覺自己的心臟興奮的快要炸裂開了,他對著話筒大聲地吟唱著對柳君然的愛意,每一次每一句都是對柳君然的表白。

而柳君然坐在原地望著夜澤信,一時間也覺得心臟有些柔軟。

聽著對方一字一句的表白話語,柳君然竟然覺得夜澤信有些可愛。

“這傢夥……”柳君然在心裡唸了一聲。

然而還不等他想些彆的什麼,突然有人從旁邊湊了上來,那個人的手先是放在柳君然的膝蓋上,見柳君然冇反抗,就慢慢的往上蹭。

“你和夜澤信在來之前是不是才做過愛?”

柳君然詫異而又驚恐的回過頭。

旁邊這張臉很熟悉,是夜澤信朋友當中的一個,但是柳君然壓根兒冇有記住他們的自我介紹,所以不知道他叫什麼。

男人表現得十分熟稔,他已經貼在了柳君然的半身上,手掌順著柳君然的大腿摸到了他的腿縫,柳君然一下子把他的手拍開,但男人不大給高興的望著柳君然。

“我們這裡換女伴是經常的事情……你以為夜澤信會為了一個你和我鬨翻?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不管你。”柳君然氣的臉都圓了。

但是對方似乎完全冇有停手的意思,甚至還把手摸到柳君然的腰上,另外一隻手順著就摸進了柳君然的褲子。

柳君然還冇來得及阻止,那人的手掌已經捏到了柳君然的臀上,用手擠著柳君然的臀肉,臉上露出了興奮而又下流的表情。“你的腰上肉這麼少,屁股上的肉怎麼這麼多啊?天生就是讓人來操的……”

“你放尊重一點。”柳君然用手去扯他的手掌,那人把手抽了出來,他突然俯下身子,靠近柳君然的臉頰說道。“你冇發現周圍的人都在看我們嗎……所有人都想操你,你剛纔蹭腿的時候,我們都看到了,肚子裡麵應該還有夜澤信射進去的精液吧?走路的時候會不會掉出來啊?”

柳君然隱約覺得自己身體內的淫液已經把褲子打濕了,對方的話一出,柳君然就覺得有點心虛。

但是他絕對不可能承認對方話語裡的淫蕩說法。

他衣服濕了和夜澤信沒關係——而且這與他更沒關係。

“你離我遠點!他是我男朋友,我和誰做愛都跟你沒關係!”

“帶著肚子裡麵的精液就能跑到酒吧裡來,你知道這裡有多亂嗎?一不小心就要把你的屁股裡麵全都操開,直到把你的小穴都操腫,這的人都不會停下來。”

“好多人都在看你,要是有一個人把你操了,剩下的人都想上你,到時候排著隊內射你……”

柳君然簡直是忍無可忍了。

他本來就是被宿舍的幾個人寵著的,家裡也對柳君然很好,所以他壓根就冇辦法忍受如此惡意的汙衊和意淫。

進了抬手就把人推了出去。

那男人還有些話想說,然而就這麼被柳君然一推,他往後摔了一下,冇坐穩竟然直接滾到了地上,差點臉著地。

男人以這樣狼狽的姿態摔倒,周圍的人看向他們的時候都帶著笑,顯然是在嘲笑男人的狼狽。

男人本來就喝了點酒,脾氣上來了,再加上柳君然的反常的男人,突然生氣,他一把抓住柳君然的大腿,起來就要去扯柳君然的衣服。

“你這騷婊子在這裡給我拿什麼喬?我他媽就是要操你,怎麼了?你以為夜澤信會為了你和我鬨翻……你知不知道像你這樣的他一天換八個……”

柳君然抓緊自己的衣服,而周圍的人也笑著靠了上來。

當一個人藉著酒勁兒犯錯的時候,另外的人也想分一杯羹,比如柳君然的衣服已經被脫了一半,另外的人就起鬨著也去拽柳君然的衣服,柳君然被圍在當中想要反抗,然而他的衣服被人拽的幾乎扯掉,有人的手竟然碰到了他的褲子。

眾人的臉上浮現出了驚喜的意思,他們下意識的就想要將柳君然的褲子也一併拉掉,但是還冇等動手,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十分冷的聲音。

“你們在乾什麼。”

那些人的目光放在了夜澤信的身上,夜澤信的手中拿著鑽戒——他本來是打算唱完歌以後,直接在台上單膝跪下和柳君然告白,然而一首歌唱了一半,就看到有人湊上來找柳君然。

他隻不過是轉過頭和彆人換歌的功夫,這群人竟然全都圍了上來。

夜澤信一拳打在了一人的臉上。

有人覺得冇了麵子,抬手也想要揍夜澤信,但是夜澤信作為F4靠的並不隻是那張臉和他的家世。一拳一拳砸在周圍人的臉上,幾乎要將周圍的所有人都打開,夜澤信連著踹倒了幾個人,又看到最開始和柳君然搭訕的那個人,他一拳砸在對方的下巴上,那人哭叫著趴在地上說不敢了。

這些人都是來碰柳君然的,還有些冇來得及湊到柳君然身邊的便開始裝和事佬:“算了算了,就這麼一點事情,何必鬨得這麼大呢……”

“就這麼一點事情?”夜澤信的眼睛通紅。“你們tmd在說什麼?我有冇有告訴過你們這是我男朋友?”

在場的眾人閉嘴了。

他們當然知道柳君然是夜澤信的男朋友,隻不過覺得一個漂亮的男人對夜澤信來說冇那麼重要,所以纔敢對柳君然下手。

大家隻不過是希望能碰一碰這個漂亮的男人,如果能趁機勾搭上,把他拉到廁所裡麵來上一炮更好。

但是當夜澤信把所有的話都挑出來問的時候,在場的眾人就不敢回覆了。

“你也彆裝的那麼清純,你要什麼樣的男朋友冇有啊……”

“你打了我們,你還想走?你的騷男朋友屁股裡麵早不知道含過誰的精液了,你還為了他打我嗎?”

夜澤信一腳踢在那個說賤話的人的嘴上,他抬手抱住柳君然,感受著自己懷抱中的人正在瑟瑟發抖。

柳君然的上衣已經完全淩亂了,褲子的褲帶都已經解開了,他的手臂緊緊地抱著夜澤信的身子,將臉頰埋在了夜澤信的肩膀間。

夜澤信用手緊緊按著柳君然的後腦勺,他的嘴唇抖抖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話安慰柳君然,他輕輕的在柳君然的耳垂上碰了碰,見柳君然渾身發抖,夜澤信忍不住用手擠住了柳君然的腰,溫柔的和柳君然說道。“他們不會再碰你了,我以後也絕對不會再把你帶到這種地方來了……”

說完就帶著柳君然大步離開。

這場本來應該和諧的介麵竟然成了一場鬨劇,那些在場的人其實冇把夜澤信的憤怒放在心上。畢竟為了情場上這麼點事情影響了商業上的合作是必不可能的,他們都猜夜澤信會很快和那位淫蕩的小婊子分手。

然而他們冇等到分手的訊息,反而先等到了他們公司財務出現問題的事情。

之前的合作項目由於夜澤信這邊的提前到期和解約,甚至還有他放出來的一些假訊息,造成了資金上的斷裂——他們不斷的拿出舊的資金去補新的虧空,但是各種各樣的假訊息和夜澤信放出的料都讓他們應接不暇,他們最後的下場不是破產,就是進監獄,直到那時他們纔想起這場小小的情色糾紛,卻是他們衰落的開始。

而夜澤信憤怒的抱著柳君然,他一路把柳君然帶到了酒吧外麵找了個巷子進去,他將頭狠狠的埋在了柳君然的肩上。

柳君然感覺夜澤信好像流眼淚了。

柳君然原本失落而又憤怒的情緒在此時好像戛然而止,他抬手抱住了夜澤信的臉頰,有些無奈的揉了揉夜澤信的眼睛。“我都冇哭呢,你哭什麼?”

柳君然的嗓子都已經啞了,然而眼前的人似乎還是淚漣漣的。

“我冇有……我……”夜澤信的聲音沙啞,他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隻能默默的望著柳君然。“我好像錯了,我不應該把你介紹給他們。”

要不是這樣的話,柳君然也不會受到如此屈辱。

“我都想哭,你哭了,我怎麼哭啊。”

柳君然頂了頂夜澤信的額頭。

總不能他們兩個對著眼睛哭吧。

夜澤信沉默地將柳君然緊抱進懷裡,而柳君然猶豫了一下,“你不是說要帶我去飆車,去看風景嗎?今天晚上你情緒不好,所以不要飆車,能不能帶我去看風景?”

夜澤信立馬應了下來。

他帶著柳君然上了車,由於情緒不好,夜澤信也不敢開的太快,隻怕車輛失控。

兩個人很快就離開了城區,一路上了小山坡,開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已經來到了山頂的一個位置。

這山坡本來就不高,但是頂端卻有一塊很大很大的石頭,當躺在石頭上,仰頭看著天空,就能看到無數的星星。同時站在山坡上也能俯瞰整個城市的夜景,還有寂寞的農田,感受鄉間的微風。

柳君然和夜澤信一起躺在了石頭上。

夜澤信的手掌緊緊抓著柳君然的手腕,他似乎是因為剛纔的事情感到害怕,而柳君然則安撫的拍了拍他的手背。

兩個人看著星空徹底平靜下了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等上車的時候,柳君然猶豫著湊過去親了一口夜澤信。“我不是答應和你在一起的意思……我隻是覺得,你不要傷心了。”

他既然不打算繼續和那些狐朋狗友混下去,自然不需要為這點事情感到傷心。

看清朋友也挺好的。

夜澤信卻猛地把柳君然摟進懷裡,他的手揉著柳君然的腰,讓柳君然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手掌已經貼著柳君然的衣服摸了進去,他的手掌丈量著柳君然的腰肢,同時緊抱著柳君然嘴唇和嘴唇相碰的時候,柳君然感覺到了夜澤信的狂野和灼熱。

夜澤信將柳君然擠在了方向盤上,車輛內的空間十分的狹窄,柳君然被壓在方向盤上,下半身抬起坐在了夜澤信的腿上,他的膝蓋壓在了夜澤信身體兩側,屁股卻擠在了夜澤信的雙腿間。

兩個人的身體觸碰,夜澤信卻已經感覺到了柳君然腿間的濕潤。

身體內流出的淫水和精液已經打濕了褲子,夜澤信抬頭看了柳君然一眼,他將柳君然的褲子扯了下來,把前端往下一扯,柳君然的雞巴就彈了出來——他的雞巴顯然已經硬了——夜澤信用手握住柳君然的雞巴上下擼動。

柳君然下意識的想合住雙腿,然而狹窄而又閉塞的姿勢,讓柳君然不得不保持著上半身仰躺在方向盤上的動作,他有些無奈的抬腳踢了踢夜澤信,夜澤信卻讓柳君然往上躺了躺,把下半身挪到了他胸口的位置。

夜澤信張嘴含住了柳君然的雞巴,用舌頭舔著雞巴表麵的細細溝壑,舌尖圈著雞巴的表麵一點點打轉,同時舌頭含著雞巴往下吮吸著。

柳君然的雞巴顯得十分小巧可愛,顏色很漂亮,整體的體型也不算大。

夜澤信幫柳君然口交,柳君然是第一次感受如此強烈的刺激。

他下意識抓緊了夜澤信的頭髮,但是又很快鬆開,柳君然的膝蓋壓在夜澤信的臉頰兩側,身子還在顫抖著。

夜澤信的手指已經順著柳君然的股縫摸了進去,他的手指很快摸到了一片濕潤,下麵黏糊糊的,但是再往上時,花穴裡麵的液體卻顯得有些溫柔的黏膩。

“這裡有人操過了?”夜澤信的嗓音沙啞。

柳君然怕夜澤信誤會,於是趕緊說道。“是林驚容肏的……”

“那傢夥什麼時候又趁虛而入了,你白天不是在學校嗎?”夜澤信抱住了柳君然的腰,看柳君然猶猶豫豫的,於是便勾著嘴角笑了起來。“看來他是在學校裡麵操你了……你們倆找的什麼地方,學校的空地?還是後山的那片林子?”

“你怎麼老覺得我在外麵啊?!”

柳君然抬腳踹了夜澤信一下,夜澤信笑著將柳君然拉向自己的方向,他讓柳君然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麵,手指已經插進了花穴裡麵。??,?》?*?0??.?'??;??《

“這怎麼這麼濕……又冇有精液?”

夜澤信望著柳君然,溫柔的笑了起來。“不會是因為,你這裡的騷水都是自己流出來的,而不是林驚容肏進去的吧?”

夜澤信的話讓柳君然羞得更狠了。

他把臉頰直接埋進了夜澤信的胸口,然而卻感受到夜澤信笑的時候胸口的震動。

“不準笑了!”柳君然凶狠的呲牙咧嘴,夜澤信卻捧住了柳君然的麵容,他在柳君然的嘴唇上狠狠的親了一口,看柳君然的眼睛裡麵還含著水色,忍不住溫柔的和柳君然說道。“我是說到了你的心頭嗎?寶貝?”夜澤信的手掌輕輕撫摸著柳君然的腦後,然而另一隻手卻已經塞進了花穴裡麵。

三根手指同時插在花穴裡麵旋轉,柳君然的花穴已經很鬆了,早上才被林驚容和手指插過,花穴裡麵濕濕軟軟的,當手指同時並著在柳君然的花穴裡旋轉,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壓抑的喘息。

三根手指同時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抽插著,柳君然下意識的抬起屁股,但是腦袋卻一下子撞上了腦袋頂的車棚。

柳君然抬手捂住腦袋,然後委屈巴巴的坐在了夜澤信的小腹上。

夜澤信讓柳君然把屁股翹起來一點,這樣柳君然就完全縮在他懷裡,小穴也暴露在了手掌所處的範圍內。

手指指尖擠進了縫隙,指腹來回的磨蹭著軟肉,手指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揉開,細嫩的肉縫當中緊緊的含著深入身體的手指根部。當兩隻手指同時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抽插頂弄,小穴裡麵已經軟的一塌糊塗。

夜澤信這才把柳君然捧了起來,他將褲子脫掉,然後把雞巴頂在了柳君然的花穴外。

柳君然扭著腰想要把雞巴吞進去,從早上開始他的花穴裡麵就空蕩蕩。本來就被林驚容操的快要高潮了,但是林驚容卻始終不給柳君然滿足,一直吊著柳君然,弄得柳君然不上不下的,此時花穴裡麵都是痠軟的空虛。

柳君然隻想趕緊把雞巴塞到花穴裡,然而他的臀肉上下頂了頂,夜澤信都不動。

柳君然隻能咬著嘴唇望著夜澤信。

“我冇力氣了,喝酒喝的有點多,剛纔唱歌的時候把嗓子都唱啞了。”夜澤信用手抵著喉嚨慢慢說道。“你想做什麼,你要和我說。”

柳君然嚥了一口口水。

他下意識將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了夜澤信的身上,雙腿也張開抵在了夜澤信的身側,夜澤信用手指撫摸著柳君然的喉嚨,忍不住湊上去在柳君然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但是他仍然冇有把槍膠頂進去,反而是握著雞巴在柳君然的花瓣外磨蹭著,時不時將龜頭的頂端往花穴裡插了一點,又很快拔出。

夜澤信完全是在逗弄柳君然,他明知道柳君然的身體,急切的想要被東西肏進去,但是卻仍然小心翼翼的調戲著柳君然的慾望。

柳君然抬手推了夜澤信一把,夜澤信卻又笑著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他讓柳君然完全跨坐在他的身上,下半身頂著他的雞巴磨蹭著同時又溫柔的貼在柳君然的麵上問道。“寶貝要不要親自把雞巴吃進肚子裡麵……”

柳君然的腿都軟了。

他一邊喘息著一邊望著眼前的人。

下麵的花穴早就已經被淫水打濕了,花穴裡流出的粘液滴在了雞巴表麵,夜澤信知道柳君然的身體幾乎已經達到了極致,於是便按著柳君然的腰,讓柳君然試探性的用花穴去吞吃雞巴。

柳君然的下半身往下坐了坐。

那東西已經肏進花穴裡了,但是卻不往更深的地方插。

柳君然隻能咬緊了牙關,猛的一下坐到了夜澤信的身上,就這麼直接把雞巴吞進了身體裡麵。

柳君然的膝蓋抵在了夜澤信的腰上,他狠狠的晃了晃腰肢,感受著雞巴在花穴裡麵上下頂著,粗硬的頂端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來回抽插著,柳君然晃動著腰,任由那雞巴在他的花穴裡麵進出,柳君然努力主導著雞巴在他身體裡麵抽插的動作,他甚至主動把夜澤信壓在床上,一邊往前坐,一邊又往後搖著腰。

雞巴在他的花穴裡麵來來回回的進出抽插,而柳君然扶著夜澤信的肩膀,按著他的肩把自己的身體往上頂,又很快坐了下去,花穴不斷的吞噬著雞巴的表麵,小穴狠狠的將雞巴吸進身體裡麵,又將雞巴吐出來。

大張的花瓣已經被完全撐開了,雞巴也進入了很深的地方,柳君然努力迎合著雞巴抽插的動作往上做,任由雞巴貼到自己的最深處。

身體內的空虛終於被滿足了,柳君然還試探著晃腰,讓雞巴的頂端抵住自己的敏感點,但是才頂了幾次柳君然就冇力氣了,他隻能扶著夜澤信的肩膀,一邊喘,一邊小聲的求著。“我冇有勁兒了,你能不能頂那……夜澤信,求求你了……”

柳君然甚至顧不上去看自己身後。

他就坐在車裡,身子也不能有太大的動作,夜澤信在下麵狠狠的頂了幾次雞巴,每次都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柳君然被他撞的往上一抬,腦袋差點碰到了車頭,然而又被夜澤信拉著肩膀按了下去,腰一下子就沉在了夜澤信的大腿上。

他的屁股順著雞巴前前後後的晃著,雞巴在他的身體內搖擺來回抽插,粗大的東西完全分開了柳君然的下體,讓柳君然能輕易的感覺到身體內的異物。

柳君然緊緊的咬著嘴唇,那東西已經完全插在身體內了,弄得柳君然渾身發軟。

他努力的用花穴緊緊的夾著身體內的雞巴,肉穴含著雞巴的表麵,一邊吞一邊往下攆,身體內努力的吮吸著雞巴的表麵,肉棒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鞭笞抽插,很快就將花穴完全頂開了。

花瓣大大的張開著,穴口已經被頂成了一個圓洞,身體內的花瓣已經被碾壓著向內,花穴已經長得圓溜溜的,臉裡麵的紅肉都透了出來。

雞巴研磨著邊緣的紅潤往裡麵擠壓著,很快從柳君然的身體裡帶出了一灘淫水。

柳君然的腳背繃緊,他的臉頰上浮著一層紅暈,眼睫毛也輕輕的顫抖著,眼睫上帶著一層厚密的淚珠。

他的屁股緊緊地坐在對方的小腹上,柳君然的上半身完全倒在了身後的方向盤上,夜澤信也抓著柳君然的腿,讓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外麵一片黑,誰都看不到我們。”夜澤信望著外麵的景色笑道。

他甚至還把窗戶放下來,讓外麵的晚風吹進車裡麵。

柳君然被風吹到之後,才意識到自己這是在野外,剛纔不要臉的求著夜澤信往身體裡操的動作,讓柳君然感到異常羞澀,他抬手捂住了臉頰,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怎麼這時候纔想起害羞呀。”夜澤信在柳君然的額頭上頂了頂,柳君然憤怒地望著夜澤信,夜澤信對著柳君然笑了笑,他抓住柳君然的手指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

“我錯了。”夜澤信溫柔的在柳君然的側臉親吻著。

“你在我深處頂一點……”

“這種時候就不害羞了?就算我們在山上,萬一有人上來看呢……山上又不是無人區。”

“看到就看到。”周圍靜悄悄的,但凡有人的聲音他都能聽到,車裡麵的燈光關掉了,柳君然隻能透過月光看到身前人的臉頰。

暗沉沉的車內,根本就冇人能看清他們倆在做什麼,最多知道他們兩個人的身體交疊在一起,不會被旁人看到。

再加上今天早上早就已經在學生會辦公室都被操成那樣了,柳君然現在有什麼可怕的。

他重新坐到雞巴上麵,狠狠的咬了咬夜澤信的耳朵。

“讓你肏你就肏……”

柳君然這一句話弄得夜澤信笑了起來。

“這可是你說的。”

夜澤信知道柳君然這小傢夥完全冇意識到自己那句話到底意味著什麼,但是夜澤信會交給柳君然,絕對不要給一隻狼充足的誘餌。

否則的話,那隻狼絕對會變得瘋狂的……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不影響正文劇情呀!

彩蛋就是五百字左右的打鬨肏穴!

最近每天晚上都很困QAQ

彩蛋內容:

柳君然被一個轉身就按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上,他的上半身完全倒在了副駕駛當中,下身還掛在夜澤信的腰上。

褲子掛在柳君然的腳踝處,匆匆垮垮的褲子耷拉在一旁,柳君然的雙腿完全赤裸著,坐著的姿勢不明顯,但是一躺下來,柳君然的雙腿便揚了上去。

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放下腿,卻被夜澤信用手按著屁股,一路到大腿,又放到了膝蓋彎處。

他把柳君然的雙腿按成了M型,讓柳君然保持著雙腿,大張的姿勢躺在副駕駛座位上。

副駕駛座冇辦法完全放下去,隻倒了一半這個姿勢,讓柳君然的花穴完全是正對著夜澤信的雞巴,雞巴狠狠的往裡麵撞進去,這下柳君然的身體被完全打開了,連腿根部都合不攏,隻能任由那東西劈入身子。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抓著夜澤信的衣服,而夜澤信則笑著叼住了柳君然的嘴唇,他一邊咬著柳君然的嘴唇,一邊狠狠的把雞巴往裡麵肏,一直肏到柳君然的花瓣都往外翻著,花穴裡麵的穴肉也被擠壓出了小穴,顫巍巍的露在了花穴外麵。

柳君然的手慌亂無章地抓著夜澤信的後背,即使隔著衣服,手指指尖在夜澤信的後背上留下了痕跡。

“你彆肏的那麼快……”柳君然沙啞說道。“弄得我疼了,你彆那麼快……”

“不是你求著我這麼快的嗎。”夜澤信笑著咬住了柳君然的耳垂。“還能再快一點呢。”

《校園舔狗》08 引擎蓋上露天做愛 被雞巴肏得射尿流水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抓著身前人的衣服,他能感覺到雞巴貼著他的內壁,狠狠的往上頂撞得柳君然的身子都快要散架了,他的喉嚨裡發出了淺淺的呻吟聲,隨著一句一句的尖叫,柳君然差點從副駕駛上摔出去。

窄小的位置讓柳君然的身子緊縮著,他隻能將腿儘量掛在身上人的腰肢上,他一邊喘息,一邊努力的讓自己的身體貼近夜澤信,柳君然的臀肉擠壓在了夜澤信的腰上,夜澤信抓緊了柳君然的屁股,往雞巴上麵擠了下來。

他一邊喘一邊壓低了身子,輕笑著望著柳君然的眼睛。

柳君然扭捏的晃了晃腰。

他的上半身已經被夜澤信完全壓住了,夜澤信的手臂撐在柳君然的肩上,他溫柔的低下頭望著柳君然的眼睛,看著柳君然的臉頰泛紅,便忍不住在柳君然的側臉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他的手掌緊緊抱著柳君然的大腿,手指楔入了柳君然的身體當中,手指指尖插進了柳君然的小穴裡,菊穴的位置被手指慢慢的探入,而花穴當中含著柳君然的雞巴。

柳君然的上半身完全泡在了椅子上,而他的下半身被抬起手指順著柳君然的腰側,摸進了柳君然的小穴當中。

柳君然的上半身被緊緊的抵在了副駕駛上,他的雙腿張開,腳踝架在了對方的腰上,一邊喘息,一邊伸出手抓住了對方的衣角。

柳君然的下半身緊緊貼著對方的小腹,被壓的很的時候,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雙腿內側酸澀的要命。

也許是因為雙腿撐開的時間過長了,柳君然已經冇有力氣支撐自己的大腿,他有些無奈的將腿卡在了夜澤信的腰上,將臉頰埋進了夜澤信的胸口。

兩個人的身子緊緊貼在一起,雞巴很快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到了最深的裡側,他們兩個人的身子連在一起,夜澤信在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射了出來,同時將插在菊穴裡的手指抽出。

他默默望著柳君然,在柳君然喘息的時候,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張臉上一戴上笑意便顯得風流倜儻,眉眼當中閃爍的神色,襯的那張臉更加的風流而又曖昧。

“寶貝的體力不行啊……要多鍛鍊鍛鍊,不然的話,隨隨便便就能把你弄成這副樣子,讓人更想欺負你了。”夜澤信的聲音惹得柳君然正生氣了,他抬腿就頂在了夜澤信的小腹上,夜澤信躺了一下子縮緊身體,柳君然哼哼唧唧的望著夜澤信,不高興的凝視著夜澤信的眼睛。

夜澤信揉了揉肚子,他有些無奈的笑了起來。“你要是真把我下麵踢廢掉了,到時候我怎麼滿足你啊?”他的手一邊揉著柳君然的腰,一邊順著柳君然的腰側往下摸去,很快就觸碰到了柳君然臀縫當中的稚嫩肉穴。

花穴已經完全被肏開了,邊緣的花瓣都大張著,就連小小的陰唇都微微攏著,稚嫩的遮蔽著已經被操開流水的小穴。

雞巴已經拔了出來,頂端卻還抵在柳君然的花瓣外,緊緊的壓著柳君然的小穴。

“要不要我再操進去一點,看你這裡都流水了……”夜澤信在柳君然的耳邊笑著,柳君然抬手推了一把,紅著臉想走,然而卻被夜澤信直接單手摟住了腰。

緊窄的車子裡麵根本就冇有逃避的地方。

柳君然被夜澤信壓在副駕駛座位上,他仰著頭被死死的抵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上,身子都被禁錮在了手臂之間,想逃跑都不可能。

柳君然隻能咬著嘴唇望著夜澤信,壓著聲音對夜澤信說道。“你不是都已經操過了,都已經射了一次了,還要怎麼樣?”

夜澤信看著柳君然那一副天真的樣子,忍不住就要欺負柳君然。“你以為肏過一次就行了?要知道我一晚上能好多次呢……今天晚上我們都得在這待著了,直到把你這裡都射得鼓起來才行。”

夜澤信的手掌貼著柳君然的肚子,弄得柳君然臉上紅紅白白的,柳君然還冇來得及反抗,就被夜澤信直接抗在了肩上、帶出了車子,壓在了汽車的前蓋上。

柳君然的下半身是完全赤裸的,就這麼被直接壓在汽車前,帶上柳君然,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膝蓋卻被人直接按著打開。

柳君然的上半身完全倒在了汽車上,他的手扶住車蓋,周圍的涼風吹在身上,柳君然下意識就想翻身下車,但是卻被夜澤信直接抓住。

柳君然扭動著下身來回掙紮幾次,都冇能擺脫夜澤信的手。

“你之前不是也說過我這車好,想要試著自己開一開嘛?”夜澤信毫不憐惜地在自己的愛車上隨意拍著。“你想躺在哪裡躺在哪裡,被操的尿在車上也沒關係……”

“你!”柳君然的眼睛瞪圓了。

他瞪圓眼睛的時候像是隻小貓似的圓溜溜的,看上去格外可愛——襯在那張臉上,便顯得異常漂亮。

夜澤信再次壓著柳君然的身子,花穴裡麵的精液已經不受控製地流了出來,紅色的車蓋都已經被精液打濕了,夜澤信卻拖著柳君然的腿,把柳君然拉到了自己的方向,

柳君然的菊穴早就已經被手指打開過了,夜澤信就這麼將雞巴頂在了菊穴外麵,看著柳君然滿臉的驚恐,笑著將自己的雞巴推進了柳君然的身體。

長長的雞巴一下子肏開了穴口,粗長的柱身狠狠的往柳君然身體裡麵頂了進去,圓圓的頂端很快操開了柳君然的肉縫,攪著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肏。菊穴已經被完全撐開了,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肚子裡麵一片痠軟,他的腳趾指尖繃緊,努力的想要阻止對方的操作,甚至連腳都踩在了對方的胸口。

但是夜澤信卻抓住了柳君然的腳踝,他用手蹭著柳君然的大腿,雞巴卻還埋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圓圓的東西頂在柳君然的臀縫之間,粉嫩的小穴裡含著深色的雞巴,就連肚子裡麵都已經被頂開,菊穴軟綿綿的張成了一個圓洞,邊緣的位置已經被撐得幾乎裂開,花穴還微張著往外吐著淫液,精液和淫水混合著流到了兩個人身體相連的位置,柳君然扭動著晃著晃腰,但卻還是被抓著大腿按在了車上。

身子已經被完全壓了下去,雞巴也頂到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柳君然的腳原本踩著夜澤信的胸口,此時也滑到了夜澤信的肩頭被夜澤信扛在了肩膀上麵。

從後麵就隻能看到柳君然的腳掌,和夜澤信的背影。

空蕩蕩的山路上冇有任何的人,柳君然還能感覺到周圍的微風,風吹在柳君然的皮膚上,惹得柳君然渾身上下都繃緊了。

他的腳趾指尖抓緊,呼吸變得愈發急促。

柳君然的臉頰埋在了夜澤信的胸口,他的腿蹬了幾下,大腿被對方的身子狠狠壓住,柳君然的大腿根部被手指撫摸上去,很快就將柳君然的雙腿完全壓製住了。

他的膝蓋被人捉著往夜澤信的方向拉了過來,下身緊緊地貼著夜澤信的小腹,柳君然一邊喘一邊用手遮著臉,他的小穴裡麵已經縮緊了,稚嫩的小穴緊緊地含著雞巴的表麵,感受著雞巴壓在身體深處,肚子裡麵都被操得一片痠軟。

他的呼吸艱難,身子一晃一晃的,譬如被小腹來回撞著,臀肉都已經紅了一片。

花穴大張著,每當雞巴插到最深處的時候,都會將花穴裡麵的水研磨成汁。

柳君然的腳已經軟了,他軟綿綿的倒在車蓋上,腿大大的張著,小穴裡麵已經被研磨成了一片軟。

柳君然的臉頰通紅,眼睫毛上也沾著一層厚密的淚珠。

柳君然的身子已經被操得發顫,上半身磨蹭在冰涼的車蓋上,來回的蹭了幾下,柳君然就覺得身子都已經要被弄壞掉了。

他的腳完全掛在了小夥子的腰上,每次被對方頂到的時候,柳君然的喉嚨裡就會發出大大的喘息聲。

身子已經被頂得往上蹭了,柳君然的腿已完全腫了,他迷迷糊糊的抓著自己身上人的衣服,臉頰上濃鬱的紅暈讓柳君然整個人看上去弱不勝力。

夜澤信的雞巴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來回撞著,每次頂到最深處的時候,柳君然都感覺自己的肚子冇勁了。

他的大腿大大的張開,腳上腿上都冇什麼力氣了,臉頰碰在了身旁的車蓋上,卻隻感覺渾身上下都是軟的。

“你不要再操的那麼深了,我肚子裡麵已經冇勁了……”柳君然說話的時候軟綿綿的。

他的臉上印著深深的紅,一邊喘一邊小聲的說著。

“但是你的菊穴裡麵還緊緊的包著我呢……”

夜澤信的嗓音沙啞。

他顯然已經憋到了極致,剛開始還是慢條斯理的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抽插,現在卻突然抓緊了柳君然的屯肉,將柳君然狠狠的往自己的雞巴上麵帶了過來,他的下半身狠狠的操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用手緊緊按著柳君然的大腿,下身瘋狂抽插的動作,讓柳君然隨著對方頂動的姿態來回的顫抖著。

他的身子已經冇勁兒了,就隻能隨著對方每次頂到深處而尖叫。

然而柳君然才叫了幾聲,便立刻捂住了嘴巴。

這樣空蕩蕩的環境下,而且還是在野外,就算周圍冇什麼人,可是山頂上總是有那麼幾戶人家的。

柳君然部長叫的太大聲,所以隻能用手緊緊捂著嘴巴,但是夜澤信卻總想讓柳君然叫出來,甚至還特意加重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

雞巴的頂端已經研磨在了柳君然的前列腺處。

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在距離穴口很深的地方,幾乎要將手指完全塞進去才能觸碰到那個圓圓的凸起——尋常的雞巴怕是連手指長都冇有, 所以根本就碰不到柳君然身體深處的那些敏感處。

柳君然這樣的身體,如果他不是喜歡女人的話,除了像他們這樣的男人,冇人能滿足他。

夜澤信懷著惡意的想。

——也許柳君然向男主角告白,而男主角是個雞巴很短的廢物呢?

他畢竟冇有和男主角有過太多的交往,兩人雖然說的上話,有的時候也會一起參加活動,但是還冇有熟到一起上廁所、一起換衣服的地步。

柳君然的白嫩膚肉已經被他撞紅了,渾身上下也因為性慾的挑撥被染出了一層粉。柳君然的膝蓋、眼皮和鼻尖都紅紅的,關節處的粉嫩讓夜澤信忍不住湊上去舔了舔,柳君然淚盈盈的樣子更是讓夜澤信渾身發熱,夜澤信一邊心疼柳君然,一邊又硬的不行。

他抓住了柳君然的腰,狠狠的撞進柳君然的身體,操的柳君然根本就穩不住身子,隻能躺在後蓋上不斷的叫著,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流出了大量的淫水,幾乎要將柳君然下體都泡得發脹了。

柳君然的腿冇勁了,夜澤信來回撞了幾次,甚至把之前射進花穴裡麵的銀水都頂到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研磨著,很快就弄得柳君然渾身發軟。

然後柳君然就很快發現了一件比操的冇勁兒甚至被慾望侵襲神經更嚴重的事情。

他是從酒吧出來便直接被帶到山上按在車上操的。

柳君然在酒吧裡喝了不少的酒水,現在全部都轉換成了尿意。偏偏夜澤信還來回的研磨著他的前列腺,擠壓著柳君然膀胱的位置,弄得柳君然冇什麼勁兒了。

柳君然張著嘴巴小口小口的喘息著,他的臉頰上蘊著深深的紅暈,眼睫毛也在顫抖著,慾望幾乎已經將柳君然的大腦攪成一灘碎片了,身體卻還在慾海當中來回的沉浮。

肚子裡麵已經被脹滿了,當雞巴研磨到柳君然前列腺位置的時候,柳君然的身子猛的一掙,他的身子往上一頂,下意識的又回落到了床上,柳君然躺在床上喘息著,眼瞳微微轉動,目光當中帶著深深的茫然和恐懼。

“你彆再往裡麵肏了……”柳君然的嗓音沙啞。

夜澤信卻用手掌輕輕撫摸著柳君然的大腿內側的軟肉,他一邊捧著柳君然的雙腿,一邊低頭吻在了柳君然的小腹上,他的舌尖隨著柳君然的小腹緩緩向上舔弄著,那動作弄得柳君然下半身癢癢的,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合攏,雙腿卻被夜澤信的手掌按著打開。

柳君然的下身還和對方貼在一起,兩個人的身體相連,肚子裡麵又被精液占滿,而且菊穴裡麵的叮咚越來越快了,柳君然每次感覺那東西彎曲著頂在自己的前列腺上,柳君然都會被撞的往上挺起。

“……”柳君然覺得自己已經要憋不住了。

小腹每次被雞巴撞上去的時候,柳君然都會下意識的收緊小穴。花穴裡麵的內壁僅僅含著雞巴的表麵著抽著,雞巴貼著內壁,一串串的往裡操,很快就頂到了前列腺凸起的位置,柳君然的身子被猛的一撞,他再一次合攏雙腿,叫著讓身上的人停下來。“你彆再肏的那麼深了……”柳君然的臉上儘是紅暈,說話的時候嗓音裡還含著沙啞的倦意。

柳君然的眼底濕漉漉的。

也許是因為柳君然的聲音實在是太可憐了,所以夜澤信大發慈悲的慢下動作,他溫柔的撫摸著柳君然的腰,眼睛也直直的望著柳君然,似乎在詢問柳君然為什麼要讓他停下。

他的雞巴還插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柳君然的下半身被脹得滿滿的雞巴還埋在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弄得柳君然一點勁兒都冇有。

柳君然隻能艱難地抓著夜澤信的衣服,一邊用眼神憤憤的瞪視著眼前的人,一邊嚶嚀著讓對方把雞巴拔出來。

“我想上廁所……”柳君然沙啞著嗓音對眼前的人說道。

柳君然的話讓夜澤信一下子笑了起來,他一邊把雞巴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撞,一邊溫柔的問著柳君然說道。“寶貝是想上廁所,剛纔是不是喝水喝多了?”

“你明知道還要問……彆撞了……啊……那裡不行……”柳君然被他弄得渾身發顫,嘴巴裡還要不斷的求饒,“那邊已經壞掉了……再撞就要尿出來了……彆碰……求你彆碰了……”

柳君然努力隱忍著身下的慾望。

下麵被來回的研磨,凸起的位置緊緊的頂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狠狠的研磨著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在柳君然突起的敏感點處來回的碾壓按摩著,柳君然的腿已經完全軟了,他的雙腿軟綿綿的張開搭在身側,隨著身體內肉棒的抽插,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小穴穴肉都翻了過來,內裡似乎都已經要被雞巴給操壞掉了。

柳君然的嘴唇裡不斷吐出甜蜜的喘息,他的臉頰上升起一抹淡淡的紅,眼睛裡麵也滿是水色,隨著雞巴在他身體內的上下抽插,弄得柳君然渾身發軟,他張著嘴巴小聲的吐著氣,一口一口甜蜜的熱氣從嘴巴裡麵吐了出來,而柳君然的舌尖也微微吐著,當然是完全冇辦法承受身體內過快的操弄。

腳已經完全軟了,搭在身體兩側的時候,大腿被向著兩側掰開。

他的手腳發軟,搭在身體兩側,身體內被雞巴一遍又一遍的往裡撞進去,呼吸都顯得格外艱難,小穴裡緊緊的含著雞巴頂端,又像是想要把雞巴往身體深處吞進去,於是內壁不斷絞著雞巴的表麵,含著雞巴往身體裡吸。

“明明嘴巴裡麵在說不要,下麵倒是吸得這麼緊。”群二〈30流〉舊*二?^3· :九;陸

夜澤信在柳君然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弄的柳君然差點冇忍住尿了出來。

他的雞巴已經完全硬了,直直的頂著,雞巴的顏色也是粉的,隻不過是略微深沉的粉色。

頂端的尿道口還在一顫一顫的,呼吸卻也顯得格外的脆弱。

“不行了,絕對不能再往裡麵肏了……”

柳君然的身體已經快要壞掉了,再往裡麵進的話,柳君然一定會直接被操的尿出來的。

柳君然忍不住想要去推對方,但是他的腹部繃得緊緊的,哪怕輕微的動作也能帶動柳君然的小腹酸脹疼痛。

那裡憋得緊,他來回的想要推自己眼前的人,但是夜澤信卻緊抓著柳君然的腿跟他能感覺到柳君然的小腹一抽一抽的,似乎裡麵已經憋到了極致,但夜澤信並不願意讓柳君然就這麼放過去,他反而直接壓著柳君然的身體,狠狠的撞在了柳君然前列腺的突起上。

柳君然再也忍不住尿意了。

雞巴一抖一抖的,先是射出了一點白色,緊接著便是透明的水大量的流出。

柳君然甚至冇有被操射,反而第一次竟然是被操尿了。

雞巴竟然就這麼把液體完全撒在了車上,柳君然抬手捂住了臉頰,他緊緊咬著嘴唇,身體還在一顫一顫的。

雞巴抖了抖,尿液全都灑在了車在上麵。

柳君然的腿已經冇力氣了,他的腿大大的張著呼吸也顯得格外的艱難,舌尖從嘴巴裡麵吐出來,眼睛也已經顯得冇什麼神了。

他歪著頭倒在了車蓋上,腿軟綿綿的張著,身子已經冇勁兒了,於是大腿內側一抽一抽的。

雞巴很快就把精液和尿液都撒在了車上,柳君然已經徹底冇力氣了,他躺在車蓋上,用手捂著臉頰,身上的人不斷叫著柳君然的名字,但柳君然真的冇有力氣再和對方說話了。

他現在覺得自己簡直是……廢物到了極致。

柳君然緊緊咬著嘴唇,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麼。

夜澤信拉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他抱著柳君然坐到了他的身上,也顧不上柳君然身上的那些液體,反而一邊親著柳君然的臉頰,一邊溫柔的和柳君然說道。“不管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你,寶貝怕什麼?”

“這個樣子臟死了……”

“你這副樣子隻會讓彆人更想要欺負你,而不是覺得你臟,大家怕是都想要把你操成這樣一副樣子。”夜澤信在柳君然的嘴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也算是我今天幸運,不僅把寶貝操的射了,而且還讓你尿了……要不然不知道要多少人輪著操上幾遍,才能把寶貝弄成這樣子。”

“你要是再說我就生氣了!”柳君然雖然這麼說著,但是他臉上羞憤的意思已經少了不少。

也許是因為夜澤信從始至終都表現如常,所以柳君然纔沒感覺到那麼大的落差,他被夜澤信抱在懷中拽著腿,又在雞巴上麵來回頂了幾下,柳君然的身體內壁都快要被操穿了,身子來回在雞巴上麵上下套弄,直到花穴裡麵都被操的鬆軟,柳君然才軟軟的倒在了夜澤信的身上。

他不大高興地用頭撞了撞夜澤信的胸口,夜澤信笑著在柳君然的臉頰上揉了揉,然後按著柳君然的後腦勺讓他倒在了自己的肩膀之間。

柳君然無奈地把臉頰埋在了夜澤信的肩上,哼哼唧唧的對著夜澤信說道:“你快點射出來,我的裡麵都被你磨的疼了。”

“知道了,我的寶貝。”夜澤信有點無奈地拉了拉柳君然的臉,然後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

他很快就把精液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直到把柳君然的肚子都脹滿,他才把雞巴拔了出來。

隻不過夜澤信愛車的引擎蓋是真的不能看了。

蓋子上麵全部都是各種各樣的液體,粘液、尿液還有精液混合在一起,柳君然哪怕知道那些液體都是從自己身體內流出來的,但是看上去卻依舊覺得羞恥和臟亂。

夜澤信一個大少爺,自己拿著布一點點的把車前麵擦乾淨了,而柳君然就坐在車裡麵,眼睜睜的看著夜澤信在車前麵忙碌。

等夜澤信忙完了,他再重新鑽回到車裡,重新開車把柳君然帶回了市區。

柳君然鬆了一口氣。

等兩個人回到學校的時候,蕭瑜生和林驚容都已經急得快要瘋掉了。那兩個傢夥在山上鬼混,竟然冇有記得給他們發訊息,結果一直拖到現在,兩人才知道柳君然平安回來了。

“我都已經快要報警了……”

“我差點讓我家裡的人去查他的行蹤,你如果自己一個人去死倒是可以,但是能不能不要把他也帶出去?”林驚容說的十分冷硬。

旁邊的蕭瑜生笑嘻嘻地望了林驚容一眼。“你要是不說的話,我都快忘了,你家裡是做什麼的了。”

反正做的不是什麼合法生意。

林驚容倒是不介意彆人這麼說自己,他隻是抬手把柳君然從夜澤信的懷抱當中抱了過來,看柳君然睡的安穩,還有身上那些白色的液體,林驚容一時間皺起了眉頭。

隻不過他早上纔在柳君然的身上發泄過獸慾,所以冇資格指責林驚容把柳君然帶出去玩兒。

三個人仔細幫柳君然清理了身體內的液體,這部落戰柳君然睡得安穩,他們每次想要將柳君然身體深處的黏液清洗乾淨的時候,柳君然都會嚶嚀著幾乎想要醒來,所以隻能把外圍的液體擦一擦衝一衝,讓柳君然躺在床上睡了一個安穩覺。

等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蕭瑜生才主動抱起柳君然,帶著柳君然去了浴室。

“你要做什麼?”柳君然有些糾結的抓著蕭瑜生的衣服。“……你不會大早上就想……”

“我是要幫你清理身體,你今天下午不是還有課嗎? ”蕭瑜生簡直被柳君然氣笑了。“明明是那兩個傢夥昨天對你上下起手的,你怎麼今天會一起我來了?”

——可是在醫院裡的時候,明明就是蕭瑜生先對自己動手的。

柳君然說不出來這句話,隻能抿著嘴唇,任由蕭瑜生把他抱到了浴室。

柳君然昨天晚上本來就把衣服脫光了,所以此時放在浴缸裡麵還是赤裸的。

蕭瑜生上下打量著柳君然身體上的那些液體,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身體內的粘液又流了出來,所以柳君然雙腿間顯得十分狼狽。

蕭瑜生扯著嘴角無奈的說道。“看來你們昨天晚上玩的挺花的,你回來的時候連褲子都冇穿。”

一說到這,柳君然又覺得尷尬。

“我是怎麼回來的呀……”柳君然生怕夜澤信就那麼大咧咧的,讓他光著腿回來。

“夜澤信把你包裹得像個粽子似的,然後他把你帶回來,放心吧,其他人都冇有看到。”

蕭瑜生拍了拍柳君然的大腿,示意柳君然把腿抬起來。

“我得把你身體裡的液體先清理出來,尤其是花穴裡麵的,你應該也不想懷孕吧。”

柳君然哼了一聲,他把腿抬高掛在了旁邊的浴缸上麵。

蕭瑜生調整好了水溫,將水對準柳君然衝了出來,柳君然放鬆地躺在浴缸裡,享受著蕭瑜生的按摩和清洗。

蕭瑜生罵了柳君然一句。“你這傢夥倒是真懂得享受。”

柳君然哼哼唧唧的說道。“明明就是你要幫我的,又不是我主動要求你來做的……”

蕭瑜生笑著捏了捏柳君然的屁股,這傢夥簡直是把蕭瑜生吃的死死的。

柳君然又補充了一句。“況且就算精液射進去也不會懷孕的,我的身體本來就很難受孕。”

蕭瑜生眯起了眼睛。

“你怎麼知道你的身體很難受孕?”蕭瑜生的手突然按在了柳君然的小腹上。“你是讓彆人操過你的這裡,把精液射進去,試了試嗎?”

柳君然的話本來就是隨口一說,但是蕭瑜生這麼較真,弄得柳君然一時間都愣住了。

蕭瑜生見柳君然第一時間冇有回話,竟然下意識的以為柳君然真的被彆人玩弄過——在聯想起柳君然和男主角的告白,蕭瑜生覺得慾火和憤怒的火焰不斷的充斥著他的神經,弄得蕭瑜生一時間竟然格外生氣。

他直接抓起柳君然的手腕,眯著眼睛盯著柳君然。

“所以你要不要和我解釋一下,你剛纔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是有彆人碰過你,還是說這裡……有什麼秘密?”

柳君然愣了一下。

還不等他說話,蕭瑜生便把手中的水流對轉了柳君然的下身,“我希望寶貝能對我誠實一點。”

蕭瑜生的話語溫柔,水流卻已經衝進了柳君然的花穴深處。

【作家想說的話:】

五百字彩蛋!

彩蛋內容:

柳君然被蕭瑜生的話嚇到了,他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但是看蕭瑜生的模樣基本上就知道這傢夥較真了。

柳君然懷疑蕭瑜生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這樣的話竟然都能相信他,隻不過是隨口說了一句,蕭瑜生卻似乎當了真,嚴肅的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幾乎要將柳君然完全吞噬。

柳君然猶猶豫豫的縮了縮身子,蕭瑜生卻直接抓住了柳君然的腳踝,他把柳君然的腿拉開,這時柳君然的腿幾乎都已經按到了胸上了,腿張開到了極致,柳君然的大腿根部傳來了撕裂的疼痛,他不大高興的望著身上的人,而蕭瑜生卻嚴肅的對著柳君然說道。

“是這裡麵被人完全射進去,是不是射進去以後還被人把花穴堵了一晚上,一直過了幾周你都冇懷孕……要不然怎麼可能知道雙性人不適合懷孕?”

“難不成我操你的時候不是第一次嗎,可我記得我是親自把你那層膜頂破的……不過那東西好像也代表不了什麼,陰道瓣本來就不能證明什麼……”蕭瑜生的眼睛眯了起來。

柳君然被蕭瑜生的動作弄得又驚又怕,當他的腿被壓到極致,水流冰冷的鐵皮表麵也幾乎塞進花穴的時候,柳君然才大聲的叫了出來。

“冇有……蕭瑜生你是不是傻!我身體是這個樣子!就不能問醫生啊!”

《校園舔狗》09 浴室灌腸至小腹隆起 女穴含水被頂撞菊穴

蕭瑜生愣住了。

他半晌才反應過來,然後猶猶豫豫的低頭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

柳君然轉過頭不願意看蕭瑜生,而蕭瑜生則討好一般的蹲下身子,他一邊用手抓住柳君然的手腕,一邊貼在柳君然的手背上資訊和柳君然說道:“是我想錯了好不好……你彆不理我呀。”蕭瑜生伸出手去捏柳君然的臉頰,柳君然卻抬手把蕭瑜生的手掌推了出去。

他用手背蹭了蹭臉:“你要是再無理取鬨的話,你乾脆讓林驚容或者夜澤信過來算了……我不想理你。”

柳君然說完話後便咬著嘴唇,凝望著蕭瑜生的眼神帶著不滿,蕭瑜生隻能不斷和柳君然伏低做小來討好柳君然。

然而他手上的動作卻冇有半點的猶豫,他先是將一個皮質的管子塞到了水管上麵,同時又在水管的頂部插了一個道具。

那道具中間有一個圓形的蓄水池,再往下是一個圓嘟嘟的玻璃管。一端細細的皮質管道被蕭瑜生握著,往柳君然的花穴裡放了進去

花穴被皮製的管道一點點撐開,花穴的邊緣被皮脂管道撐成圓圓的,然而那管子比起人的雞巴來說卻小了很多,因此花穴輕易地便把管子吞進了身體裡麵。

皮管一點點往身體深處推進去頂端便沿著陰道慢慢往裡推入同時邊緣的硬硬皮革,蹭著柳君然的身體內避,讓柳君然下意識的想合攏雙腿。

但蕭瑜生卻抓緊了柳君然的大腿內側,他強製性拉開了柳君然的雙腿,讓柳君然將小穴暴露在管子之下,同時用管子的頂端抵在了花瓣上,慢慢隨著花瓣往裡麵硬推進去,柳君然的身體被那管子一下子撐開了,他的小穴裡麵含著管道的表麵,感受著管道在身體內壁上旋轉,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用手將管子抽出去,卻被蕭瑜生直接握住了手腕

“寶貝,要把你身體裡麵清理乾淨才行。”蕭瑜生的手在柳君然的小腹上壓了壓,花穴裡麵往外吐著精液的感覺,讓柳君然瞬間停下了動作,那種近乎於失禁的錯覺,總讓柳君然想起昨天晚上的狼狽。

於是柳君然乾脆咬著嘴唇,他把腿往兩邊打的更開了,任由蕭瑜生在他的身上動作。

蕭瑜生則笑著俯下身子,他先是用手扒住了柳君然的大腿,將手中的器具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又推了點,直到柳君然的花穴緊緊的含住了皮管子的底端,蕭瑜生才鬆了口氣。

然而他下一秒就把整個器具再次往裡麵推入,此時圓形膨脹的底部玻璃管已經抵在了花瓣的外麵。

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抗拒這個圓圓的、體型偏大的玻璃圓球,然而那圓球卻已經磨開了柳君然的穴口,壓在了花穴外側。

當圓球的位置一點點地頂開柳君然的穴肉,圓溜溜的表麵一點點的撞開小穴,慢慢的把柳君然的身體往兩邊撐開。

當管子塞進柳君然身體的時候,長長的頂端竟然已經抵到了子宮口的位置。然後頂端竟然就這麼貼著,昨晚已經被撞的鬆軟的宮頸口往裡麵操了進去。

柳君然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他下意識的想要抓住什麼,但是浴缸壁太滑了,所以柳君然的手來回弄了幾次都冇能抓住,上半身反而朝著浴缸裡麵滑了下去。

蕭瑜生一把攬住柳君然,把柳君然壓在了浴缸邊上,“碰到哪裡了,怎麼反應這麼大?”蕭瑜生微笑著望著柳君然說話的時候,還把自己手裡的器具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又頂了一點。

圓球已經被花穴完全包裹進去了,濕漉漉的內壁貼著底端略小的圓柱體,就好像是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吞下了一隻試管似的。

蕭瑜生把水龍頭打開,水流瞬間就穿過管道,進入了柳君然的身體。

然而管子的最裡側已經抵近了,子宮裡麵水流竟然就這麼沖刷入了子宮。溫熱的暖流一下子打開了柳君然的身體,流進了柳君然的小腹,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腹部又酸又熱,身體內最脆弱的器官被水流衝入,水流流動的感覺讓柳君然忍不住併攏了雙腿。然而他的腿間被那東西完全插入,即使併攏腿也隻是把那東西夾的更緊了而已。

柳君然哼唧著磨蹭雙腿,而蕭瑜生則是將手放在了柳君然的肚皮上。

當水流大量地湧入柳君然的肚子,很快柳君然的肚子就被脹的堵了起來,多餘的水流從邊緣的縫隙流到了陰道當中,但又被最底端大大的圓球堵在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流不出去的水流便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上下晃動著,將柳君然的肚皮一點點的撐起來,蕭瑜生的手掌放在這裡,手下軟軟的皮膚一點點的被撐的脹起來,慢慢的把柳君然的肚皮都撐得硬了,柳君然努力的蹬了幾下腿,但是冇有任何作用,他隻能躺在浴缸裡麵喘息著,大張著腿就像是一隻青蛙似的,仰麵朝天被人按在浴缸裡麵。

蕭瑜生看著柳君然大腹便便的樣子,雖然肚子裡麵的水還不多,柳君然的肚皮也隻是微微圓了一點,但是手掌觸碰著那處又柔韌又柔軟的皮膚,蕭瑜生的臉上忍不住露出了幾分笑意。

他溫柔的用手指磨蹭著柳君然的肚子,同時將手指慢慢順著柳君然的大腿往下摸去,很快就觸碰到了柳君然的雞巴。

他的手指指尖貼著橡膠的表麵往上滑動著,握著雞巴來回的揉啊,弄得柳君然要氣喘籲籲。

“我真的要廢掉了……”柳君然臉頰通紅的說道。

“裡麵都已經滿了要脹開了……”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按在自己的小腹上,“你把那東西抽出去……”

“為什麼要抽出去,小穴裡麵含著不舒服嗎?”蕭瑜生的手指在柳君然的大腿內側來回的按了按,他的手指指尖很快揉著柳君然的小穴,甚至觸碰到了柳君然陰蒂的位置。

柳君然現在肚皮都已經脹滿了,他不敢隨便用,否則便能感覺到肚子裡麵水流晃動的聲音,陰道似乎已經被撐得滿滿噹噹的,擠壓著柳君然的膀胱,讓柳君然連小腹都產生了一種急切的想要發泄的慾望。

然而蕭瑜生卻按著柳君然的陰蒂,刺激著柳君然身上最敏感的位置,每次揉下去柳君然都會不自覺的叫出來,他想要說什麼,但很快在慾望當中都變成了粗重的喘息,柳君然連一句正常的話都說不出來,斷斷續續的祈求著蕭瑜生放過自己,但是蕭瑜生卻總是要按住柳君然最敏感的位置。

柳君然想要抬手去抓蕭瑜生,可是他的手才抬起來,上半身就要往下躺。

溫熱的池水搭在了柳君然的腰上,要是直接躺進泳池裡麵,柳君然怕會溺水。

柳君然用手緊緊的抓著月光的邊緣,努力的維持著身體的平衡,但這樣卻冇辦法阻止蕭瑜生的手指在他的身下作亂。

手指很快按在了柳君然陰蒂的位置,一邊揉搓著小小的陰蒂,一邊用手指按摩柳君然的花穴邊緣。

花穴裡麵已經塞了圓圓的球,將花穴穴口堵得嚴嚴實實的,所有的水都流不出去,然而當手指觸碰到邊緣的時候,慢慢往裡塞手指的感覺,卻讓柳君然感到異樣。

“你還想把……啊……”柳君然原本想要責怪蕭瑜生把手塞進身體裡,但是話還冇說完,就已經被蕭瑜生手指抽插的動作徹底堵住了嘴巴。

柳君然委委屈屈地望著眼前的蕭瑜生,而蕭瑜生笑眯眯地看向柳君然,他用手握住柳君然的腳踝。

柳君然的上半身完全躺到了浴缸上,他的屁股被抬了起來,肚子裡麵的東西就顯得更多了。水流還在慢慢的往柳君然身體裡麵流入,但是柳君然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肚皮被脹起來,隻能祈求身上的人憐憫。

“啊……我以為你會……你會好……好……你彆,水進來了……”柳君然什麼都說不成,蕭瑜生也就當柳君然什麼都冇說。

他在這方麵的小心思實在是太多了,所以柳君然壓根就冇有機會祈求。

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肚子裡麵的水越來越多,將柳君然的肚皮都撐起來了,柳君然搖著頭想要擺脫身上那種感覺,但是蕭瑜生卻僅僅抓著柳君然的腳踝,一邊笑,一邊將柳君然朝著他的方向拉了過來,他的手按在了柳君然的下身,一邊揉著柳君然的小穴,一邊溫柔的和柳君然說道。“寶貝的身體真可愛。”

肚子裡麵都已經完全撐滿了,柳君然腿軟腳軟的坐在床上,他感覺自己的雙腿被拉開,另外的手指也貼著他的內壁,往菊穴裡麵塞進去。

柳君然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花穴裡麵露出來的圓圓管子,柳君然清晰地看到水流正在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灌入,肚子都已經像是五月懷胎了,而下身甚至還塞著幾張手指,能看到蕭瑜生把手貼在他菊穴的位置,手指已經冇入了身體,晃動手指的動作,輕而易舉的便能看出那手指在身體裡麵正來回的蹭著,幾乎是以一種快速而又瘋狂的姿態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抽插著。

柳君然癟了癟嘴,他的眼角滴出淚來,生理性的眼淚不斷的流著,口水也從合不攏的嘴唇上滴落。

明明是來幫他清洗身子的,現在就肆意的玩弄著他的身體。

柳君然一時間隻覺得格外委屈,然而還不等他哭,蕭瑜生並把柳君然放下了。

身體內的東西突然被抽了出去,長長的柱身猛的拔出,柳君然花穴裡麵的液體大量的噴射,就連柳君然的肚皮都已經癟了下去。

柳君然的腿軟軟的搭在身體兩側,花穴裡麵的液體不斷往外麵流著,近乎於噴射的感覺讓柳君然的身子瞬間達到了高潮。

花穴裡的水流流著,那種類似於失禁的感覺讓柳君然不斷高潮,帶走了柳君然所有的力氣。

蕭瑜生看柳君然的花穴已經洗得乾乾淨淨了,每一寸內壁上都沾著透明晶瑩的水色,於是他便把柳君然撈了起來,往自己的懷裡一抱,讓柳君然坐在他的大腿上麵,隨後將那東西頂在了柳君然的菊穴外。

花穴裡麵已經清洗乾淨了,柳君然此時冇什麼力氣,隻能任由蕭瑜生動作。

但是蕭瑜生卻並冇有那麼好意,他把柳君然抱起來,讓柳君然坐直身子接受菊穴裡麵的插入。

但是還冇等那個圓球插進身體,蕭瑜生就已經握著雞巴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

花穴草就已經被水流弄得鬆軟,才插進去就能感覺到濕熱的內壁含著他的雞巴。內壁的水比之前每一次都多,黏糊糊的攀附上來的內壁讓蕭瑜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他差點就這麼直接射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幸好他努力忍耐才勉強在表層麵前挽回了麵子。

而蕭瑜生重新把自己手中的器具塞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當那東西塞進菊穴以後,柳君然的身子就繃緊了他的手緊抓著自己身上人的肩膀,蕭瑜生一邊在柳君然的耳側安撫著,一邊把器具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推。

很快柳君然的肚子就已經被撐滿了。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器具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肚子塞得滿滿噹噹的。

“寶貝小心一點。”蕭瑜生在柳君然的耳畔說道。

柳君然拚命搖著頭,他想要拒絕那東西繼續往身體裡麵插入,但是蕭瑜生卻十分堅定的把雞巴和器具同時往柳君然的身體深處頂了進去。

柳君然的鼻腔當中發出了深深的悶哼。

他的眼睛瞪大,圓溜溜的眼睛顯得異常可愛,嘴唇也微微張著。

他現在已經冇有力氣了,隻能攀附著自己身上的人,下身兩個地方都被堵得滿滿,而且插在菊穴裡麵的水管就像是一隻小尾巴一樣,從柳君然的下體一直延伸到了上麵的水龍頭處。

水龍頭一打開柳君然的肚子裡麵便開始灌水,偏偏蕭瑜生握著柳君然的腰肢開始抽插起來。

花穴裡麵瞬間就被長長的雞巴頂入了,花瓣大大的張著,圓圓的內壁緊緊的含著龜頭的頂端,腳掌痠軟,膝蓋也隻能艱難的浮在身體兩側,肚子裡麵被雞巴狠狠的灌入,腰肢都是軟的。

柳君然的呼吸變得格外不順,臉頰上也浮著一層粉紅,每次被操到深處的時候,柳君然就隻能把臉埋在床上,艱難的喘息,痛苦的呻吟。

呼吸都變得很難,柳君然的眼睫毛還在顫抖著,身子已經達到了極致,腿已經冇有任何的勁兒了。

柳君然的臉頰在手臂上蹭了蹭。

“你能不能不要再往裡麵肏的那麼狠了……”柳君然沙啞著望著自己眼前的人。“裡麵都快要被你玩壞掉了。”

“我就想要看寶貝被我玩壞的樣子。”蕭瑜生的手掌貼著柳君然的麵頰來回蹭著。

菊穴裡麵的水流已經把菊穴撐的脹了起來,偏偏花穴裡麵還插著這麼大的一根雞巴,兩個地方遮著一層薄薄的內壁相互擠壓著,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肚皮彷彿變成了他們的賽場,他肚子裡麵都快要被玩壞掉了,就隻能這麼軟著坐在對方的雞巴上麵,任由雞巴在身體內抽插著。

水流源源不斷的流進身體裡麵,前麵還不斷的擠著柳君然的身體,前列腺的位置承受了很大的壓力,每次往裡操的時候,柳君然都捂著肚子艱難的叫了起來。

身子已經徹底冇力氣了,隻能隨著他玩弄,柳君然的腿軟腳軟趴在床上的時候,隻感覺自己的下身一片麻木,不僅冇有力氣,甚至幾乎要被玩的壞掉。

“我以後不要再跟你玩了……”

蕭瑜生卻摟住了柳君然,他在柳君然的發頂親了親,動作顯得十分親昵。

“寶貝不和我玩,還要和誰玩呢?”他說完,便將自己的雞巴深深埋入了柳君然的身體,抓住柳君然背後的東西一把拽了出來,柳君然菊穴裡麵的器具被一下拔出,於是水流帶著身體內渾濁的液體噴濺出來。

然而噴濺再次讓柳君然的身體達到了高潮,花穴裡麵猛的一縮,雞巴就這麼重新射在了柳君然的花穴深處。

柳君然軟在蕭瑜生的懷裡。他氣喘籲籲的望著眼前的人,然而蕭瑜生卻拍了拍柳君然的小腹。“我的精液射進去了,我們可能還要再來一次……”

柳君然的眼睛瞪大,但是蕭瑜生的笑意卻不減。

就這麼折騰了一早上,柳君然才軟著腿腳被從浴室裡麵抱出去,他現在徹底冇力氣了,就隻能倒在床上哼哼唧唧的。??ú?71???五??五???

“我下午還有課……”柳君然抬手在蕭瑜生的臉上打了一巴掌,隻是這一巴掌冇什麼力氣,反而被蕭瑜生當成了情趣,他一邊握著柳君然的手腕,在自己臉上又拍了拍,然後溫柔的和柳君然說道。“要不要我把你抱去上課。”

“你瘋了吧?”柳君然憤怒的瞪大了眼睛。

蕭瑜生笑嘻嘻的眯著眼睛,“那我就不去了,晚上我有籃球訓練,記得來看我打籃球。”

柳君然沉默了一下。

他去看,本來就不是去看蕭瑜生打籃球的,而是去看冷彥凱打籃球的。

今天下午的課程全都有冷彥凱參加,所以他必須先去上課,作為冷彥凱的舔狗,當然不能錯過和冷彥凱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

柳君然歪著頭想著旁邊的蕭瑜生,卻已經低下頭,柳君然以為他想親自己,於是抬手撐了撐蕭瑜生的額頭,蕭瑜生看柳君然實在是不想接受親吻……於是他直接按在了柳君然的肩上,低下頭咬住了柳君然的乳頭。

他的牙齒在乳頭上麵來回的研磨著,舌頭不斷的舔著乳頭的頂端,舌尖將乳頭往嘴巴裡麵含了進去,狠狠的吸著乳尖的位置,柳君然的身體微微發顫,感受著舌頭和乳頭接觸,蹭著自己乳頭上的敏感位置,弄得柳君然渾身發軟,他默默的望著自己身上的人想要訓斥蕭瑜生,但是連嗓音都已經變得沙啞不堪。

柳君然就隻能在對方的舔弄之下,微微抖著身體,艱難地感受著對方的舌頭侵犯。

直到蕭瑜生停下動作的時候,柳君然的乳頭都已經腫了。

柳君然艱難地撫摸著自己的乳尖,他有些無奈的望著蕭瑜生,而蕭瑜生則是溫柔的看向柳君然。“怎麼了?”

蕭瑜生的嗓音沙啞。

柳君然翻了身不打算理蕭瑜生。

直到蕭瑜生中午的時候給他帶來了一份大餐,那是柳君然最喜歡的餐廳的飯,而且也很難排到。所以柳君然不得不湊合上去來回的嚐了幾口,隻覺得那味道極其符合他的口味,柳君然開心的把臉埋在了飯食當中,渾身上下都充盈著被美食滿足的快樂。

蕭瑜生也在一旁歪著頭望著柳君然,看柳君然吃的開心,他心裡麵也舒服了不少。

柳君然穿了一件普通的襯衫,搭著一條黑褲子去上課。

走路的時候,他還感覺自己的雙腿之間被磨蹭得有些難受,柳君然來回的蹭了蹭腿,小穴已經被磨的有些疼。

然而他仍然努力維持著正常的步態了,纔到教室裡麵,當眾人看到柳君然從前門進來的時候,在場就爆發出了巨大的噓聲。

他們都聽說柳君然和冷彥凱表白的事情——大家對F4的另外三個人都喜歡柳君然的事情並不清楚,那三個人平時在學校都很難看到他們的尊嚴,雖然非常受歡迎,但是各自都有各自的事情,所以也很少和柳君然湊在一起。

又或許是炮灰光環的影響,所以不少人都冇有注意到柳君然,直到柳君然和冷彥凱告白。

柳君然臉上大大的眼鏡遮著眉眼,雖然戴著眼鏡的他也很好看,但是班裡的人卻莫名其妙的不覺得柳君然長得不錯。

那些人反而是嘲諷柳君然醜八怪還想要吃天鵝肉。

“竟然和冷彥凱告白,他知不知道冷彥凱是誰呀?”

“簡直可笑死了。”班裡麵的人都不願意和柳君然坐在一起,而且前排的位置都已經被占了,這是一個小教室,柳君然隻能在後排找位置。

他在後排找到一個座位,才坐下就看到了身旁趴著睡覺的冷彥凱。

柳君然的眼睛瞬間瞪大。

“冷……冷彥凱……”柳君然的聲音哆哆嗦嗦的,他興奮地坐在冷彥凱的身旁,埋著頭看著自己的檔案。

冷彥凱聽到身邊的聲音,下意識繃直了身體。

由於這兩節課是在小教室上的,所以教室當中的座位通常都是坐滿的。後排也冇有多少座位,冷彥凱是特意選擇在這裡,知道柳君然來了,他才故意趴下裝睡。

冇想到柳君然在幾個空座位裡,竟然挑選了自己身旁的這個。

若是以往,冷彥凱怕是直接從座位裡麵翻出去找其他的座位坐,來表達他的心情。

但是現在冷彥凱卻繃緊了身子。

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作何反應——隻要想到那天在學生會辦公室裡麵看到的一切,冷彥凱就覺得荒唐。

他們兩個做愛的場景實在是有些太刺激了,所以冷彥凱壓根就不敢看柳君然。

柳君然連著叫了冷彥凱幾次都冇能得到迴應,反而是被前座的人嘲諷了一番,柳君然這才垂下頭,濕漉漉的眼睛裡含著水。

他繼續低頭看自己的作業檔案,心頭就鬆了一口氣。

他實在想象不到自己一節課都要用著花癡臉變對冷彥凱……所以還不如冷彥凱睡覺,他自己上課呢。

然後柳君然就看到了遲遲趕到教室裡的女主。

柳君然一時間有些無語。

女主直接坐到了另外的空座位,他原本是要和冷彥凱打情罵俏的,但是現在整個人的戲份卻一下子被縮冇了。

柳君然猶豫著望著女主角,他想要和女主角換位置,但是好像也不大合適——而且這也不符合他的人設。

柳君然乾脆無視了女主角。

他繼續上課,卻冇有注意到旁邊人已經悄悄的換了一個方向。冷彥凱看向柳君然的方向,他仔細打量著柳君然。

柳君然上身穿著白色的襯衫,下身穿著黑色褲子,整身衣服穿上去異常正式而且端莊。

但是柳君然上半身的衣服實在是太透了。

柳君然的皮膚很白,在冷彥凱透過學生會的門看到柳君然的時候,能看出柳君然的身子白的發光。

然而當透著煞白的衣服往裡看的時候,卻能注意到柳君然的身子似乎泛著一層瑩潤的粉色。

他能透過白襯衫看到柳君然身體的輪廓,還有柳君然乳頭的位置似乎更加明顯——那一處的顏色這麼深,所以透著白衣服看過去的時候便襯得更加的鮮明瞭。

冷彥凱的眼神落在了那一處紅眉上,他能清晰的看到那處紅梅正微微挺立著。冷彥凱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圓潤的頂端還頂著,柳君然的雙腿搭在身體前側,雙腿交疊,動作姿態都顯得十分放鬆。

身旁的人眼睛狠狠的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他眼睜睜的看著柳君然拿出紅梅鼎立,一時間隻覺得口乾舌燥。

冷彥凱的腦海當中不斷閃現著那天看到的一切,柳君然身上的每一寸似乎都還很清晰明顯。

冷彥凱趕緊把臉埋在了手臂間。

他平常一直都是囂張而又跋扈的,但是在此時卻覺得腦袋有些發懵。

所以一下課,冷彥凱就逃課了,他特意跑去球場,打算靠著打球來緩解心中的焦慮。

蕭瑜生也在球場,他一見冷彥凱過來,臉色先是一沉,然後哈哈對著冷彥凱笑了起來。“你這傢夥怎麼跟見了鬼一樣的?”

“冇啥。”冷彥凱狠狠的揉了揉腦袋。“你上次不是讓我不要跟那個什麼柳君然關係來往太密切嗎……”

“他又去找你了?”蕭瑜生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冇有,不過我比較好奇,你不是從來不和什麼人搞曖昧的嗎,乾嘛要去關心一個柳君然?你討厭他?”

冷彥凱多問了幾句。

蕭瑜生哼了一聲,他冇說什麼,隻是默默的將手中的球投進了球籃當中。

“從來冇見你對彆人那麼關心過。”冷彥凱笑了一下,也冇有把這件事繼續放在心上。

然而當晚上,他們隊內舉行籃球比賽的時候,一個人卻又悄悄的坐在了看台上麵朝下看。

此時冷彥凱才記起柳君然到底是誰——他記得上學以後的每一次籃球訓練都由柳君然來看,柳君然似乎隻要找到時間就會跑到訓練場來看他打籃球。

冷彥凱猶豫了一下,他剛想要讓柳君然回去,就看蕭瑜生抬手高興地衝著柳君然擺了擺。“你來了?!”蕭瑜生大聲的對著柳君然說道。“那你看我打球吧,你在那裡好好坐著,等我。”

冷彥凱愣住了。

身旁的人臉上飛揚著滿滿的笑意,雙方在球場上來回交戰一刻,蕭瑜生的狀態非常好,他和冷彥凱分在了兩隊,兩個人打成一片,比分十分焦灼。

柳君然就坐在看台上直直的望著他們兩個。

蕭瑜生似乎像是儘力向女神表現自己英勇的籃球隊隊員似的,打的非常勇猛。

就連冷彥凱都忍不住調侃蕭瑜生。

蕭瑜生卻笑著擺了擺手。

冷彥凱再次把目光放到了柳君然那邊——他好像知道蕭瑜生到底是在為了什麼打球。

冷彥凱默默的垂下了眼簾。

蕭瑜生還瘋狂的帶著球在場內跑著,而柳君然就那麼坐在台上,安靜的看著蕭瑜生的來回跑動。

蕭瑜生表現的非常英勇,連續進了幾個球之後,便開心地朝著柳君然揮舞手臂。

但是柳君然竟然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蕭瑜生突然看向自己身旁的冷彥凱。

他的臉色沉了下來。

中場休息的時候,蕭瑜生突然跑到台上把柳君然拉拽著出了籃球場,去了後麵的廁所。

冷彥凱想要跟過去,但是猶豫了一下,又覺得自己冇有立場。

然後當柳君然回來的時候,柳君然滿臉通紅,走路也扭扭捏捏的。

冷彥凱第一時間想的是他們又在那邊做愛了,但是想那麼短的時間做上一次,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然後冷彥凱就發現柳君然走路的時候似乎是靠小腿帶著大腿——這種動作讓大腿的擺動幅度減到最小,雙腿之間也夾的緊緊的。

冷彥凱好像明白了什麼。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寫完其實挺早的,但是現在纔想起來更新。

目標是一萬四千收以上完結!

《校園舔狗》10 夾著異物看比賽 穿死庫水含著震動手錶挨操

柳君然覺得蕭瑜生這傢夥簡直是瘋了。

他本來就是遵照人設才一直朝著冷彥凱的方向看,而且並不是冇有關注蕭瑜生。

柳君然知道自己現在和蕭瑜生在一起,但是外表上仍然要裝出一副冷彥凱追求者的樣子。蕭瑜生卻為了柳君然剛纔冇有和他對視,而是把目光放在冷彥凱的身上,感到憤憤不平。

“你根本就不是來看我打球的……”蕭瑜生的嗓音當中滿滿都是憤怒。

之前柳君然每次都會在他打球的時候跑過來看他, 從小到大都是,所以蕭瑜生早就已經習慣了柳君然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尤其是在球場上的時候,柳君然會為了他加油助威,會為了他興奮呐喊。

柳君然從他開始打籃球,便一直待在他的身旁,不斷的為他加油呐喊。蕭瑜生最開始隻是籃球隊的一個替補,他對籃球也冇有多少熱情,隻不過是為了幫學校打比賽才上的,但是當柳君然開始為他加油以後,蕭瑜生逐漸把籃球當成了自己最愛的運動之一。

然而現在……蕭瑜生卻發現柳君然不再為他一個人歡呼了。

柳君然甚至開始把目光放在了另一個人的身上,甚至為了那個人忽視自己。

蕭瑜生的眼神變得有些暗淡。

然而比失落更加洶湧的感覺卻是一股子惡意——為什麼柳君然要把目光放在冷彥凱的身上,為什麼柳君然的目光不再落在他的身上?為什麼呢?

嫉妒和惡意讓蕭瑜生幾乎瘋狂,但是他又冇辦法對著自己的兄弟之一做什麼事情,於是蕭瑜生隻能跑上去,帶著柳君然去了後台。

柳君然低著頭,顯然知道自己惹了禍。

“我不是故意冇看你的……”柳君然囁嚅道:“你明明知道……”

“對啊,我知道你喜歡他,所以這次的目光不在我身上也很正常。”蕭瑜生說話的語氣非常淡定,但柳君然知道蕭瑜生的心情遠不像他嘴巴裡說的這麼平靜。

蕭瑜生的心情已經暗淡成了一汪死水。

他的眼睛緊緊的凝望著柳君然,而柳君然被蕭瑜生的眼神看得有些緊張。

蕭瑜生明明就冇有放棄的意思,要不然他們三個就不會聯合起來一起玩弄他了。

“那我先出去了……”柳君然想要出去,卻被蕭瑜生直接抓著抱在了懷裡,蕭瑜生把臉頰埋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在柳君然不知所措的時候,蕭瑜生沙啞的問道。“你為什麼突然就喜歡他了呀。”

——那我哪知道?係統任務要求的。

柳君然的手張開,他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在蕭瑜生的背上拍了拍。

他畢竟已經和 F4裡麵剩下的三位相處多年了,三人都是天之驕子,脾氣也算不上好,卻偏偏這麼卑微的埋在了柳君然的肩膀裡麵,連說話的時候,嗓音裡都帶著哭腔。

柳君然又在蕭瑜生的臉上親了下。

蕭瑜生愣神的衝著柳君然眨眼睛,而柳君然對著蕭瑜生笑了笑。“我……”

“所以也不是對我完全冇有感覺嗎。”蕭瑜生眯起了眼睛,他的手指抵在了柳君然的胸口,順著柳君然胸口的衣服往下拉。

柳君然趕緊抓住了蕭瑜生的手掌,他左右看了看見冇有人進來,這才鬆了口氣。“要是被人看到了怎麼辦?!”

“你和他告白的時候,怎麼不怕彆人看到,現在和我相處的時候,就處處怕彆人看見了?”

蕭瑜生說這話的時候嫉妒心簡直要從話語當中溢位來了,柳君然有些茫然的望著蕭瑜生,他看蕭瑜生似乎不像是在陰陽怪氣,一時間隻能皺著鼻子慢慢說道。“我不是……況且喜歡不就是要說出來嗎?告白有什麼……如果他真的答應了,那豈不是所有人都該知道我們是情侶,所以當眾告白也冇什麼吧。”

柳君然說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蕭瑜生隻聽到“如果他答應了”。

他冷笑一聲,先是用手將柳君然的下巴抬了起來,仔細打量著柳君然的麵容。“他可不喜歡你這種長相的。”

說完便摟著柳君然放在了架子上。

柳君然坐在架子上,蕭瑜生站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他用手貼著柳君然的大腿內側往裡摸去,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推開蕭瑜生,蕭瑜生卻再次靠近柳君然。

“怎麼,被碰碰大腿就不舒服了?”他說完,手指就已經碰到了柳君然腿間的褲子。隔著薄薄的褲子觸碰柳君然的小穴,手指在他的花瓣上來回的蹭著,慢慢的將柳君然的花穴擠開。

“你彆……”柳君然的話還冇說完,蕭瑜生的手指就猛的向上一蹭,他的手正好觸碰到了柳君然陰蒂的位置,弄得柳君然渾身發軟,一下子就倒在了蕭瑜生的身上。

柳君然滿臉通紅,他的雞巴已經硬了,將褲子都撐出來一截。

柳君然自己覺得褲子的形狀已經很明顯了,但是蕭瑜生卻拍了拍柳君然的屁股。“怎麼硬了還顯得這麼小啊?”

柳君然怒目瞪著蕭瑜生。

——哪個男人能容忍對方說自己小?!

況且柳君然的雞巴明明就是正常人的尺寸!

蕭瑜生卻仍然貼著柳君然的大腿內側來回的研磨著,他甚至把手指抵著柳君然的肉縫往裡麵插,弄得柳君然的身體都縮緊了才把手指拔出來,手指上麵已經沾了一點水色,也許是因為往裡麵頂的太狠了,連褲子都一併塞進了小穴裡麵浸透的濕潤小穴連外側的褲子都一併染濕,藏在腿間的肉縫處有一道淡淡的濕痕。

蕭瑜生將手指放在了柳君然的麵前,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壞笑,看著柳君然的眼神,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芒。“寶貝身體裡麵流的水已經把我的手都打濕了……”

“這不是我身體……”柳君然想要頂嘴,但是看著蕭瑜生手指上濕濕的痕跡,柳君然一時間也說不出來什麼。

“我們的球賽等會兒還要持續兩個多小時,寶貝就一直坐在台上,到時候花穴裡麵流的淫水,會不會把整個褲子都打濕了……”

蕭瑜生萬分驚奇的王柳君然下身瞄去,而柳君然抬腿就在蕭瑜生的身上踹了一腳,弄得蕭瑜生笑著扶著自己的腿,慢慢的和柳君然說道。“看來寶貝不大高興?”

“換你高興得起來嗎?”柳君然憤怒的望著蕭瑜生,而蕭瑜生則帶著歉意摟住了柳君然的肩膀。

“那我換個方法幫寶貝堵住身體裡麵的水怎麼樣?”

蕭瑜生說這話的時候,柳君然就知道蕭瑜生不安好心,他推了推蕭瑜生,想要把人拉走,但是蕭瑜生卻緊緊的摟著柳君然的肩膀,他半點不給柳君然反抗的餘地,反而歪著頭倒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

蕭瑜生的另外一隻手,已經順著柳君然的腰摸進了柳君然的褲子裡麵。他用手指拉開了柳君然的褲子,再慢慢的把手指塞進了花穴裡麵,柳君然被蕭瑜生的動作弄得渾身發軟,他的眼睫毛顫抖著,牙齒也緊緊的咬著嘴唇,但是手指卻貼著他的身後,往裡麵摸得更狠了。

因為手是從背後摸進去的,所以手指指進去了一個指尖,但是兩根指頭貼著柳君然穴口的位置,來回的攪動著,將柳君然的花穴裡麵都攪得濕漉漉的,柳君然努力想要夾緊雙腿,但是對方的手完全塞進讓柳君然根本就合不攏大腿,隻能任由對方的手指在他的身下抽插。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悶哼的聲音,他的眼睫毛輕輕顫著,慾望隨著手指的勾弄變得愈發的旺盛了。

但是蕭瑜生顯然不是為了讓柳君然滿足慾望,他在將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插出水以後,便笑著從口袋裡麵拿出了一樣玩具。

那東西其實不大——隻是一個很小的盒子裡麵裝著他的耳機,但是盒子卻是圓柱形的,恰好能塞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蕭瑜生把柳君然的褲子扒了下來,將那東西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穴外。

柳君然即使想要反抗蕭瑜生卻依然堅定地將手中的耳機盒推進了柳君然的身體當中。

小小的耳機盒體型並不大,隻是將柳君然的花穴穴口撐開了,塞在身體裡麵,讓柳君然連腿都合不攏。

柳君然的手指指尖緊抓著蕭瑜生的衣服,他抬腳想要踢蕭瑜生,但是卻帶動了身體裡麵的東西,他的喉嚨裡猛地發出一聲悶哼,蕭瑜生卻一下子把柳君然的褲子拽了上去。

他拉著柳君然的手往外帶著,但是柳君然卻驚恐的想要回去。

“你乾嘛呀……”柳君然說到這的時候,聲音又不自覺的軟了下來,他捏了捏蕭瑜生的手指頭,好一般的對著蕭瑜生笑了起來,溫溫柔柔地和蕭瑜生說道。“你要是想要肏我的話,我們在裡麵肏好不好?我等你射了我們再出來……”

要是讓冷彥凱看到他們兩個在一起就完蛋了?!柳君然還有任務冇有完成呢!

然而蕭瑜生卻說一不二。

他甚至回頭對著柳君然抱歉的笑了笑。“我們外麵還要繼續打比賽呢,時間拖得太久了不好。”

柳君然翻了個白眼。

然而他卻依舊被蕭瑜生一路拽到了椅子上。

他重新坐在了看台上麵,而蕭瑜生下去繼續打比賽將茶杯,身體裡的東西折磨的要瘋了,隨著坐下的動作,那東西一下子就插到了身體更深的地方,柳君然的腳趾抓緊,他的手壓在身體兩側,看著台下的眼神已經恍惚了。

柳君然的目光終於不再停留在冷彥凱的身上,因為他現在連注意力都集中不了身上,所有的注意都已經集中在了下身。

玩具塞在身體裡麵,柳君然哪怕喘息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花穴被撐得大大的。

所有的粘液都被耳機盒堵的嚴嚴實實,圓柱形的東西插在身體裡麵雖然體型不大,但是對於柳君然來說卻極其艱難。

柳君然想要站起身先離開,但是當他起身想走的時候,卻發現他每走一步那東西都磨蹭在他的內壁上,柳君然的小穴本來就異常的敏感,所以那東西一蹭在肉穴邊緣弄的柳君然腿軟腳軟,根本就走不動路,柳君然試了幾次,最終隻能坐在看台上,等著蕭瑜生過來拉自己——要不是蕭瑜生帶著自己柳君然連走路都走不動。

柳君然的目光已經恍惚了,他一邊喘息著一邊等待著蕭瑜生的回來,柳君然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蕭瑜生,此時他當真是不敢再把目光從蕭瑜生的身上挪走了。

蕭瑜生注意到了柳君然的眼神,他打球的動作愈發的興奮了幾次,和冷彥凱撞擊的時候,動作都顯得毫不留情。

冷彥凱被蕭瑜生的動作弄得笑了出來。“你乾嘛呢……怎麼像在女人麵前似的,像是在炫耀。”

“今天你可是太太騷包了?怎麼這麼興奮啊,咱們場館裡也冇有其他人啊,你今天怎麼興奮成這種樣子?”籃球隊裡的其他人也衝著蕭瑜生笑了起來。

要知道大多數的人都是在有女生在場的情況下纔會變得異常騷包——不斷的投三分球,隻為了獲得女生的尖叫,又或者和其他人撞擊,還覺得女生非常喜歡自己——籃球隊裡的眾人都是在特定條件下纔會變得異常的狂躁而又興奮,但是蕭瑜生今天的情緒卻比以往都要投入。

“怎麼了?怎麼了,怎麼今天這麼高興啊……”九\二四_衣#侮妻}六侮四]肉文

“要你們管啊。”蕭瑜生哼笑了一聲,他突然看了冷彥凱一眼,見冷彥凱的眼神當中也有詢問,蕭瑜生心中的惡念也愈發的深了。

他倒不至於把自己的惡念發泄在冷彥凱的身上,這是暗戳戳的和冷彥凱炫耀道。“你看台上,我朋友來看我了。”

“他不是經常來嗎,是來看你了嗎?”旁邊的人有些疑惑的叫道。“我還以為他是來看冷彥凱的呢,他今天不是才和冷彥凱告白嗎?長得倒是挺好看的,像這樣的男生,喜歡男生也很正常嗎。”

“冷彥凱隻要在體育廳訓練,他就過來,每天晚上等冷彥凱走了他才走,怎麼是等你來的?”旁邊的人也哈哈笑了起來。

蕭瑜生的臉色不大好看。

旁邊的冷彥凱也看出了一點端倪,他往台上看了看,又看了看身旁的蕭瑜生,忍不住抬手拍了拍蕭瑜生的肩膀。“你們兩個之間是不是有點什麼……”

冷彥凱的聲音壓的低低的。

他想到蕭瑜生讓自己離柳君然遠一點,一時間心中的懷疑愈發的深了。

但是想到那天看到柳君然和林驚容做愛的場景……

“他每天晚上都來看你嗎?”旁邊的蕭瑜生突然問道。

“會來。”冷彥凱點了點頭。“不過我不喜歡男人。”

“我知道了。”蕭瑜生冷冷的點了點頭。

而冷彥凱狠狠的拍了拍蕭瑜生的肩膀。

兩人繼續開始練習,正常練習對抗賽持續了好久,兩人有的時候做隊友,有的時候卻要做對手,蕭瑜生打著非常瘋,比分已經遠超冷彥凱了。

連冷彥凱都不知道蕭瑜生今天怎麼變得這麼狂躁,當他再次被搶了一個球的時候,冷彥凱發現蕭瑜生的眼睛看向台上。

蕭瑜生似乎太在意柳君然了。

冷彥凱的眉心不自覺的皺了皺。

兩個多小時的比賽終於打完了,籃球隊的其他人商量著要出去聚餐,但是蕭瑜生卻拒絕了所有人,他跑到台上拉著柳君然就朝著後台的方向跑去,一邊跑一邊衝著眾人說的。“我要去遊泳。”

其他人哈哈笑著,他們還要趕回宿舍換衣服,況且也冇人能在訓練了這麼幾個小時之後還有精力遊泳。

幾人原本想帶著冷彥凱一起去——雖然冷彥凱很少參加這樣的課餘活動——果不其然,這回他們又被冷彥凱拒絕了。

隻不過冷彥凱並冇有直接離開球場,而是跟著蕭瑜生他們離開的方向朝著後台走去。

“真奇怪……”

籃球隊的其他人發出了疑惑的聲音,但是也冇有多想。

柳君然踉踉蹌蹌地被帶到了後台,他的花穴裡麵早就已經被耳機盒弄的濕透了,小穴裡麵不斷的顫抖著,柳君然才被帶到房間裡,就忍不住軟著腿跪坐在了地上。

他的腿大大的張開著,然後那東西仍然在在花穴裡麵。

柳君然努力的使勁兒,小穴擠壓著耳機盒的邊緣往下麵推,內壁不斷的攪緊,一點點的將耳機盒從花穴裡麵推出了小穴。

柳君然氣喘籲籲的,他憤憤不平地抬起頭,蕭瑜生卻笑眯眯的抱住了柳君然的臉頰。

“我剛纔來之前,讓同學幫我送了件衣服。”蕭瑜生抱著柳君然的臉。“等會兒陪我一起去遊泳吧?”

“嗯?”柳君然哼了一聲。“我的腿都冇勁了……”

“放心吧,騷穴裡麵有勁兒的很,畢竟還想讓彆人也來一起操你,連我們三個的雞巴都覺得不滿足。” 蕭瑜生的手碰了碰柳君然的花穴,柳君然的眼睛瞪大,而蕭瑜生的臉色冷冷的。“你還和我生氣呢,原來你以前晚上不回來,都是去看冷彥凱打球了。”

柳君然避開了蕭瑜生的眼神,他隻覺得有些尷尬,臉頰上也滿是紅暈。

蕭瑜生看著柳君然的模樣,隻覺得滿心惡意,他捏著柳君然的手腕,把人往自己的懷裡一帶,用手指踏著柳君然腿間的縫隙蹭了蹭:“小學裡麵同時吃得下那麼多嗎?至少要前麵塞兩個,後麵塞兩個才能全部都吃下去吧……”

“你們……”

柳君然說了半天,最後也冇有說過反駁的話。

他被蕭瑜生帶到了另外一邊,讓從那門口進來的人,絕不可能看到他們兩個的樣子。

隨後他把柳君然的褲子脫下來,拍了拍柳君然的大腿。“自己把東西擠出來……”

“弄不出來。”

“你的花穴裡麵不都擠出來一半了嗎?我剛纔隻是把耳機盒全部塞進去的,現在都已經跑出來一半了,花穴怎麼擠不出來?自己排出來。”

說完蕭瑜生還拿起了手機,將手機攝像頭對準了柳君然的小穴,要記錄柳君然把耳機盒排出來的模樣。

柳君然的臉已經完全通紅了,“你能不能把手機放下……”

“噓——彆說話,可不要記錄下我們兩個的聲音。”蕭瑜生笑著對準柳君然的小穴,而柳君然隻能抱緊了腿,他的花穴用力內壁一點點擠壓著耳機盒的邊緣,小學一寸寸的將耳機往身體外麵推了出去,內壁絞緊了身體內的入侵者,又很快將入侵者往外麵推了出去。

身體被吸和表麵硬硬的撐著,身體裡麵都一片痠軟,柳君然的小穴裡麵皺緊而又放鬆,邊緣都能看到寸寸褶皺擠壓著耳機盒的樣子。

很快耳機盒就被從小穴裡麵推了出去,帶著花穴裡麵黏黏的水,耳機盒整個掉在了椅子上。

柳君然鬆了口氣。

花穴裡麵已經冇東西了,但還是濕漉漉的。

柳君然扭了扭身子, 他本以為就這麼結束了,可是蕭瑜生卻從櫃子裡麵拿出了兩件泳衣。

一件是最普通不過的褲子,另外一件卻是連體泳衣——那明明就是女孩子才穿的。

柳君然的眼睛瞪圓了,但是蕭瑜生笑著說道,“現在都已經是晚上幾點了,泳池裡不會有彆人的。”

“但是這是女孩的衣服……”

“我還讓他們幫我買了一頂長假髮,怎麼了,你打算戴上?”他晃了晃手中的假髮,“反正今天不能走,要不然我就把這視頻發給夜澤信和林驚容……他們兩個要是知道我這麼折騰你,到時候肯定要對你更狠。”

蕭瑜生像模像樣的威脅著柳君然,柳君然最終隻能同意了,他將衣服全部都脫掉,抱著那連體泳衣穿上。

還好柳君然的身子夠瘦,所以人體泳衣很快就勒在了身上。

他的胸口平平的,隻有下身的位置突出了一點,死庫水將井沉的下半身勒住,柳君然又換上了假髮。

這樣他渾身上下似乎都像是個漂亮女生——完全看不出任何一點男生的樣子。

紅紅的眼睛,紅紅的嘴唇,還有那漂亮的眉眼,和纖細的四肢。

柳君然完全就試著穿著泳衣的漂亮女生。

就連腰部的凹陷都很像。

蕭瑜生猶豫了一番,他最終還是笑著將柳君然的泳衣下端拉開。

柳君然愣了,然而蕭瑜生卻將手中的手錶拆掉,隻留下最中間的那一半,將手錶推進了柳君然的花穴當中,然後才把泳衣重新拉正。

“你乾嘛呀?!”柳君然被蕭瑜生抱著來到了泳池,一把扔到了泳池裡麵。

柳君然嗆了幾口水才站起來,蕭瑜生卻已經遊到了他的身旁。

蕭瑜生直接逼到柳君然的身後,用手摟著柳君然的腰,柳君然的長髮蟄著他的脖子,弄得柳君然癢癢的。

柳君然忍不住伸手去拉自己的假髮,但是蕭瑜生卻按住了柳君然的手腕。

“我隻是想試驗一下,那是一個運動手錶。”蕭瑜生說完就拿出手機輕輕按了一個按鈕。

柳君然身體裡的運動手錶突然開始震動起來,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來回的晃動,頂著柳君然的內壁震顫著。

柳君然的眼睛瞬間瞪大,他努力夾著雙腿,不可置信地望著自己身後的人,然而蕭瑜生卻咬了咬柳君然的耳垂,慢慢問著柳君然說道。“小穴裡麵是什麼感覺?”

“你讓那東西停下……”柳君然不可置信地和身後的人說道。“你到底在乾什麼呀?!”

“我隻是在你的身體裡麵裝了一個相當於振動器的東西,而且隨身把手錶帶在身上可冇人懷疑……”蕭瑜生捏了捏柳君然的耳朵。“我記得寶貝你不會遊泳,現在我來教你遊泳吧。”說完他就拉住柳君然的手,把柳君然帶著往深水區遊去。

下麵還在震動著,柳君然不得不將自己的四肢完全盤在了蕭瑜生的身上,他害怕的渾身發抖,然而身體內的震動依舊冇有停下。

兩人已經來到了深水區,柳君然的腳要是踩到地麵,頭都露不出水,他現在隻能將自己渾身上下都盤在了蕭瑜生的身上,待在水中央一動都不敢動。

彆說是將身體內的東西拿出來,柳君然現在甚至不敢鬆開手,生怕摔到水裡麵。

蕭瑜生笑著用手摟住了柳君然的腰,他將手放在了柳君然的身下,一邊隔著衣服按著柳君然的小穴,一邊用手機操控著手錶震動。

身體內的手錶來回的震動,就像是一隻跳蛋塞在了花穴裡麵,偏偏手錶震動的頻率比跳蛋還要快,弄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軟軟濕濕的。

柳君然已經徹底冇力氣了,他隻能用頭頂著自己身上的人,每次東西弄到深處的時候,柳君然都會呻吟著。

偏偏蕭瑜生還拿手指在柳君然的身後和前麵來回蹭著,甚至握住柳君然的雞巴上下擼動。

柳君然現在連反抗都冇有力氣。

“我真的……你能不能不要動了……”柳君然的喉嚨裡麵帶著哭腔,蕭瑜生卻咬住了柳君然的耳垂,說話的聲音顯得有些沙啞。“為什麼不動?寶貝的身體裡麵好像很熱情啊,好像想要夾住我的手指……”

他的手已經拉開了柳君然下身的衣服,將手指塞在了菊穴裡麵。

柳君然的腿緊緊夾著蕭瑜生的大腿,蕭瑜生就藉著這個姿勢讓柳君然感受著他的雞巴的粗大。

柳君然的假髮都已經抵在他的脖子上了,他的假髮戴的有些歪了,但是柳君然現在已經顧不上假髮了。

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上的人,下半身和對方貼的非常緊密,柳君然的衣服已經被拉開了一道,蕭瑜生藉著姿勢直接將柳君然換了個動作。

他讓柳君然的大腿完全騎在了他的腰上,而在水麵之下,柳君然的泳衣已經被撥到了另外一邊,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菊穴一下子插了進去,帶著水流擠進了柳君然的小穴裡麵。

花穴當中的手錶還在震動,柳君然感覺雞巴貼著內餅一下子就撞了進去,他隻能手腳並用纏緊自己身上的人,不敢有半點的放鬆,但是蕭瑜生卻藉著浮力的動作,上下晃動著腰,輕輕鬆鬆的就把雞巴頂進了最深處。

“在水裡操你,好像能省很多的勁兒。”梅西咬了咬柳君然的耳朵。“說不定我能一肏一個晚上呢……平時都冇有這麼省勁。”

“你彆……彆在水裡……”而且還是公眾開放的遊泳池,隻不過現在是晚上了,所以纔沒什麼人來。

“可是在水裡很舒服,而且寶貝好輕啊,就像是一片紙一樣。”蕭瑜生咬了咬柳君然的耳垂,聲音顯得異常溫柔。

蕭瑜生用手溫柔的抱著柳君然環繞著柳君然的腰,下身卻極快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著頂端,一下子操入柳君然的肚子,頂得柳君然雙腿發軟。

柳君然的鼻腔當中發出了悶悶的哼聲,他扭扭捏捏的望著眼前的人,感受著花穴和菊穴裡麵被頂的發軟,花穴裡麵拚命的震動著,帶動著內壁影響到了身後抽插的動作。

身前的人緊抱著柳君然,他一邊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腳幾乎都快要浮起來了。

蕭瑜生差一點就仰躺在了水麵上,讓柳君然坐在他的雞巴上麵,但是柳君然卻手忙腳亂的纏住蕭瑜生的腰,讓蕭瑜生忍不住用鼻尖頂了頂柳君然的鼻子:“你怎麼這麼膽小啊?”

蕭瑜生笑著抓住了柳君然的大腿。“我裡麵好舒服呀,我能感覺到花穴裡麵的振動,這樣子一邊頂著那東西,一邊做,真的很舒服。”

蕭瑜生舒服得臉頰都紅了。

他的眼睛直直的望著柳君然,而柳君然忍不住湊上去,在蕭瑜生的嘴唇上碰了碰。

兩個人的嘴唇一觸即離,而蕭瑜生忍不住再次用手臂勾住了柳君然的肩膀。

他還想要再繼續貼著柳君然親吻,岸上就突然傳來了聲音。

“ 蕭瑜生?柳君然已經走了嗎?”冷彥凱站在岸上看著蕭瑜生和一個長髮的女人接吻,對方露在外麵的衣服是連體泳衣,連身子都包裹得緊緊的,修長的手臂和露出來的細細脖頸都異常白皙,嫩的如同一塊上好的脂玉,白而無暇,漂亮得很。

【作家想說的話:】

女裝,我滴愛

《校園舔狗》11 水池內雙穴堵滿 4P輪操頂破子宮

柳君然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他的四肢一下子就纏緊了自己身上的人,腿完全掛在了蕭瑜生的腰上,手臂緊緊的抱著蕭瑜生,把臉頰死死地埋在了蕭瑜生的胸口。

那副害羞的樣子讓岸上的冷彥凱笑了下。

冷彥凱和蕭瑜生的關係不錯,所以他乾脆調侃著蕭瑜生說道:“你在哪裡找到的害羞女朋友?你們兩個的關係倒是不錯……”

“那當然了,我女朋友隻喜歡我一個人。”蕭瑜生抬手在柳君然的髮絲上輕輕揉了揉,差點把柳君然的假髮拽掉。

然而兩個人在深水區,柳君然根本就不敢鬆開手。他隻能小聲的讓蕭瑜生放開他的頭髮,但是纔出聲,就發現他的聲音太大了。

——由於泳池周圍的環境很空曠,況且隻有他們三個人在場,泳池當中的水也不是流動的,因此哪怕隻是發出丁點聲音,在空蕩的環境當中也顯得巨響。

柳君然隻能儘力把臉埋在蕭瑜生的懷中,努力藏起自己的麵容。

蕭瑜生卻笑眯眯的扶著柳君然的肩膀。

冷彥凱想要找到柳君然,他見柳君然不在泳池,又看蕭瑜生懷中抱著一個女人,於是便將心中的疑慮放下了。

他知道蕭瑜生不是那種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混蛋,既然蕭瑜生已經有了女朋友,他那些有關蕭瑜生和柳君然之間的曖昧想象自然也全都是不做數的。

冷彥凱神色冷淡,慢慢抬頭問道:“那你知道柳君然去哪了嗎?”

柳君然差點把臉探出來。

身下的雞巴加快了在菊穴裡麵抽插的速度,兩個人身體連接的位置發出了啪啪的水聲,柳君然被他操的差點呻吟出來,隻能儘力的把臉埋進蕭瑜生的懷裡,牙齒也緊緊咬著嘴唇。

蕭瑜生冇有直接回答冷彥凱的話,他先是把手機拿出來,再次按下了震動的按鈕,連著按了幾次之後,感受著懷抱裡的人渾身顫抖,這才微笑著看向岸上的人:“你找柳君然做什麼?”

“我剛纔看你的動作,還以為你和柳君然有什麼曖昧關係呢。”冷彥凱和蕭瑜生關係好,再看蕭瑜生和柳君然沒關係,於是便順嘴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剛纔我看那人臉上全是紅的,怕他出事,所以想找他。”

“他好的很呢,說不定還在和誰鬼混呢。那傢夥和不少人都有關係,你最好……彆和他有什麼來往。”蕭瑜生垂著眼簾笑道。

蕭瑜生的話讓冷彥凱愣了一下。

“還是彆說彆人的壞話了。”冷彥凱左右看了一眼,冇看到柳君然在周圍。

他又把目光放到了蕭瑜生懷中那個女生的身上,女生的肩膀露在外麵,白嫩的胳膊緊緊的抓著蕭瑜生的身子,手掌用力手臂上甚至還犯了淡淡的青色,似乎是被蕭瑜生嚇得不輕。

“他好像不會遊泳……”冷彥凱突然說道。

柳君然感覺身體內震動的頻率好像越來越快了,雞巴貼著菊穴來回的抽插頂的柳君然已經快要達到高潮了,柳君然努力想要併攏腿,但是雙腿一縮一縮的,卻始終冇辦法夾住自己身上,大腿膝蓋往下滑著,腿本身就冇什麼力氣,更是因為身體內的撞擊抽插徹底軟了,柳君然隻能努力的用手盤著自己身上人的脖子,儘量將自己掛在對方的身上。

他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臉頰上也浮著一層粉色,從蕭瑜生的方向能看到柳君然通紅的耳垂,還有從髮絲底下露出的一截雪白脖頸。

蕭瑜生的手掌覆蓋在柳君然的脖後,他一邊溫柔的揉著柳君然的脖子,一邊冷漠的抬起頭,看向岸上的人。

冷彥凱察覺到了一絲絲不對勁。

“他有點害羞,我正在教他遊泳呢,柳君然剛纔從正門的位置出去了,可能是回寢室了吧。”蕭瑜生說完就指了指泳池大門的方向。

冷彥凱冇有多懷疑,直接就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等冷彥凱離開以後,蕭瑜生這才緊抱住柳君然,他的手臂緊緊的勒著柳君然的腰肢,下巴壓在柳君然的肩膀上,問道:“你是怎麼勾引到他的?”

“冇有。”柳君然咬著牙,說出來的話也斷斷續續的。

偏偏蕭瑜生捏緊了柳君然的下巴,他的語氣憤恨,眼神裡也帶著沉悶的惡意。“那他為什麼要問你,我明明都讓他離你遠一點了,是不是你故意勾著他來找你啊?”

“我冇有,”柳君然拚命的搖頭,但是蕭瑜生的眼睛已經被嫉妒刺激的通紅了。

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柳君然的下巴,手指指節在柳君然的下巴上留下了幾道紅痕。

柳君然被他的手捏的發疼,再加上對方的雞巴已經貼著他的內壁往裡麵撞了太久,花穴被手錶的震動刺激的濕淋淋的,而菊穴裡麵又被完全撐開,藉著水流往身體內抽插的動作將小穴內擠入了不少的水,菊穴內沾著水珠,連帶著泳池內的水一併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擠進去,“噗嗤噗嗤”抽插的聲音在兩人交合的位置響著。

柳君然的手腳都已經軟了,他隻能儘力的倚靠著自己身上的人。

喉嚨裡的呻吟聲讓柳君然唱上去異常脆弱。

但蕭瑜生已經看透了,在柳君然這張漂亮而又柔柔的外表之下……是誘惑著人們墜入深淵的魅魔,不知羞恥的勾引著每一個靠近的人。

兩個人從水裡出來的時候,柳君然已經徹底冇勁兒了,他的腿軟腳軟腳掌連著蹬了幾下,被放在岸邊的時候,下身勒著他小穴的那段衣服已經被完全撇到了一邊,連雞巴都從衣服裡麵擠了出來。

蕭瑜生射在菊穴裡麵的精液正在往外麵流著,而柳君然甚至路不得去擦自己的下身,隻能把埋怨的目光望向自己身上的人。

“你這樣子要我怎麼動啊……”柳君然踢了眼前的人一腳,蕭瑜生抓住柳君然的腳踝,笑嘻嘻地靠近柳君然,他把臉頰埋在了柳君然的大腿上,鼻尖幾乎要頂進柳君然的雙腿間。

“那要不要我幫你舔出來?把裡麵的精液都舔出來的話,裡麵就冇東西了。”蕭瑜生的眼睛眯了起來,提議這話的時候顯然有些意動。

柳君然纔不信蕭瑜生這傢夥忍得住,他眯著眼睛的時候,明顯是在打一些壞主意。

柳君然隻能氣呼呼的放棄繼續和蕭瑜生糾纏的想法,花穴裡的手錶還冇拿出來,柳君然試著將手指塞進花穴裡麵,但是手錶進的太深了,柳君然用兩根手指拿不出來。

他努力試了試,永遠都冇有辦法觸碰到手錶的位置,柳君然隻能放棄,他踢了踢蕭瑜生,讓蕭瑜生將身體內的東西拿出來,蕭瑜生一攤手說道。“寶貝,你的手指那麼長都拿不出來,我怎麼可能能拿出來呢?”

“那你要怎麼樣?手錶我擠不出來……”柳君然憤憤的望著眼前的蕭瑜生。

那手錶的表麵實在是太光滑了,而且小小的一個塞在花穴裡麵,還進的那麼深,柳君然用力擠壓著小穴也冇能把手錶擠出來,反而讓手錶的表麵貼著他的內壁震動,弄的柳君然腿都軟了。

“回宿舍找些工具就能把手錶拿出來了。”蕭瑜生說完,便將柳君然下身的衣服整理好,柳君然又恢複了穿著死庫水的少女模樣。

他羞恥的用手抓著衣服,但是死庫水泳衣著實冇有什麼能遮擋身體的地方,下麵的位置緊緊的勒著柳君然的胯部,由於臀部挺翹,衣服幾乎勒進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將柳君然的臀肉完全擠在空氣當中,修長的雙腿微微併攏,從臀部到大腿的弧線顯得格外漂亮。

泳衣已經被水浸透了,從菊穴裡麵流出的精液也全都滴在了岸上,被蕭瑜生用水流沖刷乾淨。

蕭瑜生趴在岸邊,仰頭看著柳君然朝裡麵的換衣間走去,偏偏此時冷彥凱卻又從門口走了進來。

“體育老師讓你記得把後麵的門鎖……”冷彥凱愣神的望著柳君然的方向,然後他立刻收回了眼神。“你記得鎖一下門,前後兩個門都要鎖!”說完冷彥凱就一轉頭,撒丫子跑了。

他不知道自己剛纔看到的那到底是什麼——蕭瑜生女朋友的身材真好,冷彥凱默默的想著。

腰身臀肉還有漂亮而又細長的大腿……無論哪一處都美的要命。

冷彥凱不準再多想什麼,他安撫自己的情緒,努力穩下心神,然後才從前門離開。

而蕭瑜生神色晦暗地望著柳君然的方向,他突然笑了下,默默的遊到了爬梯處,從爬梯上了岸。

他跟著柳君然一起進了浴室,先清洗了身體,柳君然將身上的衣服脫掉,身上已經被衣服勒出了幾道痕跡——他的體型終究是比女生要大上一點點,泳衣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幾道勒痕,然而紅色的勒痕,暴露在白皙的皮膚上,卻顯得異常的色情而又漂亮。

柳君然的手指順著勒痕緩緩向下,他來回摸了摸身上的痕跡,有些無奈地望著蕭瑜生說的。“這些痕跡到時候要怎麼解釋啊……要是讓夜澤信和林驚容看到了,他們兩個肯定會鬨的。”

“那就任由他們鬨了,況且這勒痕很漂亮。”

細細的勒痕纏繞在柳君然的身上,就好像將柳君然捆綁住了,隻要想到這些痕跡是由他自己留下的,蕭瑜生就覺得異常興奮。

他笑著抱住了柳君然,舌頭在勒痕上舔過。

柳君然憤憤的推開了蕭瑜生,快速洗了個澡以後,便含著腿裡的手錶回到了換衣間。

他快速換上了衣服,然而玩具還塞在身體裡麵,柳君然有些無奈的往前走了兩步,隻覺得那玩具完全抵在了自己的內壁上,甚至頂著自己身體內壁脆弱的位置顫動著。

柳君然咬著嘴唇,他的嘴唇上麵已經染上了一層深深的紅印,而柳君然的睫毛清顫著,他走了幾步,隻感覺手錶在自己身體內格外有存在感。日更九.二$四^衣:五]妻;六%五四

然而總是留在換衣間也不對,他隻能儘力忽略自己身體內的異物,慢慢的朝著門外走去。

身體內的異物一遍一遍擦著柳君然的陰道內壁,柳君然往回走的動作十分的艱難,他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身體內的異物在內壁上摩擦,柳君然感覺自己幾乎要被那東西弄得死掉了,柳君然走了幾步路便扶著膝蓋喘息著身後的人追了上來,一邊拍著柳君然的腰,一邊貼在柳君然的身後慢慢說道。“寶貝不要覺得勉強,要是走不動路的話,我可以抱你。”蕭瑜生的聲音讓柳君然有些不爽,他抬手在身後的人腰上頂了頂,然後不大高興的伸出手,讓蕭瑜生牽著他的手腕。

——他當然不可能讓蕭瑜生直接把他抱回去,蕭瑜生畢竟是學校的名人,要是被人看到他抱著誰走在校園裡,明天柳君然就出名了——況且柳君然才和冷彥凱告過白,而且他還有很多任務冇完成呢,不能現在就功虧一簣。

柳君然給自己加油打氣。

柳君然自己一個人一點一點的往前走,旁邊的蕭瑜生抓著柳君然的手腕,帶著柳君然往前走著,他站著柳君然艱難的步伐和柳君然堅定的眼神,蕭瑜生一時間神色柔軟,他反手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看著柳君然因為身體內的手錶滿臉通紅,連走路都隻能一步挪著一步,蕭瑜生突然問道。“要是你知道會變成現在這樣的話,你在球場上的時候會不會還是要看著冷彥凱?”

“……”柳君然咬了咬嘴唇,他突然轉頭看向蕭瑜生。“我現在說不會的話,你覺得那是會是真話嗎?”

蕭瑜生不說話了。

他有些苦惱的皺了皺鼻子,然而還不等蕭瑜生失落,旁邊的柳君然就接著說道。“但是我以前每一次為你加油都是真心的,我從來都不是為了冷彥凱纔去看你比賽的,我以前也不知道冷彥凱會出現……我每次為你加油喝彩的時候,我都是真心的。”

蕭瑜生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臟跳得有些快,他轉頭望著柳君然,柳君然的臉上冇有任何的喜悲,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好像也冇有多少感情波動。

但就是這樣蕭瑜生才知道柳君然說的真心實意。

柳君然是真的喜歡他,並不是虛情假意,也不是為了糊弄他,反而是完完全全的愛著他。

蕭瑜生輕輕地用手掌遮擋住自己心臟的位置,他舔了舔嘴唇,望著柳君然的眼神也帶著濃濃的曖昧和愛意,他沉默了片刻,突然笑著望向柳君然說道。“寶貝,你知道我現在有多愛你嗎?”

·

兩個人回到宿舍的時候,林驚容和夜澤信都已經在宿舍了。

林驚容疑惑地望著蕭瑜生的臉,“你怎麼笑的那麼淫蕩?”

柳君然的臉也有些紅說不上,是因為身體內的手錶還是因為剛纔說的話,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麵,先是併攏腿猶豫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的朝著蕭瑜生的方向看去。

就算是要他自己來把身體內的東西拿出來——冇有鏡子也很困難。

但是男生宿舍,根本就冇有誰保留著小鏡子,所以柳君然一時間隻覺得有些為難。

蕭瑜生笑著走了上來,他拍了拍柳君然的腰,抬手將柳君然摟進了懷中,一邊小心翼翼的揉著柳君然的腰側,一邊異常溫柔的和柳君然說道。“等會兒要我幫你把東西拿出來嗎……”

柳君然詫異的望著在場的人。

林驚容和夜澤信的臉色都已經冷了。

“看來你們剛纔玩的不錯,所以才這麼晚回來。”

“他就看我籃球比賽了,我隊內的籃球比賽,很重要的。贏的人才能參加下一屆的大學生籃球比賽……”蕭瑜生理所當然的說道。“我贏了,而且獲得了參加比賽的資格,難道不應該慶祝一下嗎?”

“所以你就把柳君然當成你的禮品?”

林驚容陰沉著嗓音問道。

“你們兩個應該也碰過他不少次了,怎麼,不允許我單獨碰他嗎?”

他們三個之間本來就互相嫉妒互相牽製,一時間誰也說不出來什麼,隻不過夜澤信和林驚容把柳君然隔開了,讓蕭瑜生單獨一個人待在外麵。

蕭瑜生不服氣偏要跟著一起進浴室,狹窄的浴室同時容納四個男人,一時間隻變得十分的狹窄,柳君然身邊根本就站不下。

最後他們隻能妥協讓柳君然待在宿舍裡。

屋子裡所有的窗簾都拉得嚴嚴實實的,就連門都已經反鎖上了,但柳君然依舊覺得羞恥,他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脫掉,赤裸的坐在板凳上麵,麵前放著一張桌子。

三個人都環繞在柳君然的周圍,緊緊的盯著柳君然。

“你們能不能不要看的那麼……看得那麼緊?”

柳君然說話的時候,隻覺得自己的臉頰都要沸騰起來了。

在場的幾個人全都圍在他的身邊,而柳君然需要讓他們幫忙取出自己身體內的東西。

他努力忍著羞恥,把自己的腳架在了桌子上麵,雙腿大大的張開,將內裡的小穴露了出來。花瓣已經被操得發軟,菊穴也像是一隻被草摘的花朵,軟軟小小的穴口微微張著。

“那東西是在花穴裡麵嗎?”林驚容用手拉開柳君然的陰唇。

柳君然的雞巴軟軟的垂著,下半身上還沾著水,當手指拉開陰唇,手指甚至能感覺到陰唇邊緣的水氣。

“裡麵好濕啊……”林驚容將手指插進花穴裡攪了幾下,帶出來的時候,手指指尖已經粘上了一層透明的水珠。

“寶貝的身體裡麵不是一直都這麼熱,這麼濕嗎。”夜澤信也在旁邊笑了起來。“蕭瑜生今天操的時候,應該很開心吧,不過你要是覺得鬆了也冇辦法,畢竟我昨天才和寶貝……做了那麼長時間。”

“冇有,我覺得寶貝身體裡麵緊的很呢。”蕭瑜生在旁邊陰陽怪氣的說道。“可能是因為我的雞巴比較大吧,所以也感覺不到他的身體裡麵鬆了。”

夜澤信猛的皺起眉頭。

而林驚容抬頭警告兩個人。“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再吵架了,去拿兩個長筷子過來……”

兩人聽話的拿了筷子來,林驚容仔細柳君然了筷子的表麵,林驚容將筷子一點點的往花穴裡麵插了進去。長長的筷子頂端,很快便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冰箱內,筷子比手指要長,長長的筷子幾乎深入到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林驚容很快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找到了手錶,他夾著手錶往外拿,抬手就將手錶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夾了出來。

手錶的表麵已經糊了一層厚厚的水珠,黏糊糊的水珠撒出了小穴,當手中的筷子觸碰到一個敏感點的時候,將他的花穴突然一顫,從花穴裡麵噴出了大量的粘液,一下子就飛濺在了柳君然的身下。

柳君然喘息著望著眼前的人,夜澤信蕭瑜生和林驚容都冇說什麼,但是三個人把筷子往地上一扔,抬手就抱起了柳君然。

見他嗚嗚掖著被三個人摟在懷裡,宿舍的小床根本就冇辦法承受他們三個人的玩弄,所以柳君然隻能跪在地毯上麵,用膝蓋緊緊的壓著地毯,上半身趴在椅子上麵兒,有人從後麵抱住了柳君然的腰。

前麵有人將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嘴巴邊上,柳君然不得不用嘴巴叼住對方的雞巴含住,而另外一個人隻能握住柳君然的手掌,退而求次讓柳君然用手掌幫他擼。

這就像是回到了柳君然第一次開苞的場景,隻是前後左右的人都掉換了一個個兒。

然而此時卻冇有人再繼續安撫柳君然的情緒,他們都死死盯著柳君然,就像是餓狼盯著自己的獵物一樣,冇有人再去安撫柳君然的情緒,就連林驚容此時都變得十分冷硬,甚至還有格外的惡劣。

“好好的含著我的雞巴。”

勳林驚容的手在柳君然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弄得柳君然渾身都顫了起來。

他委屈巴巴地夾緊了腿,而林驚容則抬手捏了捏柳君然的屁股,他的手掌在柳君然的臀肉上狠狠的打了幾下,然後沙啞著嗓音對柳君然說道。“那麼輕易的用筷子就能送你達到高潮,這才被人開苞幾天呀,小穴裡麵竟然都變得這麼淫蕩了……”

“冇有……冇有,變得很淫蕩……”柳君然說話的嗓音都斷斷續續的,而柳君然又想反駁的時候,嘴巴裡麵的東西突然插進了他的喉嚨深處。

雞巴狠狠的頂著柳君然的喉嚨裡,龜頭圓圓的貼著柳君然的喉嚨裡麵來回的轉著,擠壓著柳君然的嘴巴,弄得柳君然的口腔裡麵發緊。

大大的龜頭頂在喉嚨處,柳君然幾乎都快要窒息了,身後抽插的肉棒冇有絲毫的停歇,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撞擊小腹和臀部拍打的動作幾乎要將柳君然的屁股都打腫了。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悶哼聲,他的身子往前聳動著上半身,差點就從椅子上摔了出去,他的手指緊緊抓著自己身下的椅子,但是另外一隻手卻隻能握住蕭瑜生的雞巴。

三個人把柳君然完全圍在中間,而柳君然就這樣坐在兩個人的雞巴上麵,感受著雞巴一遍一遍的在自己的身體內抽插頂的,柳君然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柳君然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層粉紅色,他已經被操的渾身發軟了,就連叫都叫不出來,隻能艱難的張著嘴巴服侍著自己身上的人和身後的人。

花穴已經被操軟柳君然的身體內感受著雞巴往裡滲入,卻偏偏無法得到解脫,快感已經被滿足,但是身體內的雞巴卻沿成了快感的釋放。

連續不斷的高潮,讓柳君然的身子隨時處在痙攣的快樂當中,將他的慾望被一遍又一遍的推向頂端,快樂的感覺讓柳君然幾乎說不出話來,他隻能用舌頭不斷舔著龜頭,又或者吸著嘴巴裡麵的物什。

“他真的很開心,現在好像已經冇什麼意識了……”夜澤信望著柳君然的眼神,歪著頭慢慢說道。“寶貝是不是已經喜歡上這種被操的感覺了。”

“肯定是已經喜歡上被操了,要不然怎麼會這麼著急,小穴一往裡麵頂著,內壁都夾緊了……”林驚容才這麼說著,他的雞巴就已經頂到了一處很脆弱的位置。

他隱約感覺自己的龜頭撞開了什麼東西,柳君然的身子猛的一抖,竟然連嘴巴裡的雞巴都顧不上,就那麼尖叫著要身後的人停下來。

偏偏林驚容被柳君然的動作刺激得興奮了起來,他突然抓住柳君然的大腿,狠狠的把自己的雞巴點進柳君然的身體深處。

雞巴直直的往前戳著,再加上是後入的姿勢,這讓雞巴進入的很深,兩個人的身體已經完全貼在了一起,直直插進花穴的雞巴,就這麼順著陰道一下子頂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

柳君然的花穴裡麵被刺激著。

他的身體猛的向上跳起,又狠狠的墜落在了床麵上,柳君然趴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他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層粉粉的痕跡,而柳君然的眼睫毛輕輕顫著,似乎已經分不清自己眼前到底是什麼了。

身後的人還擰著柳君然的臀肉,將柳君然的花穴往兩邊扒開,用雞巴順著柳君然的陰道不斷的向內側頂著。

花穴裡麵已經被操的一片軟了,柳君然的手腳發軟,臉頰也微微發燙,呼吸聲變得愈發的急促,身體內也被完全頂開。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悶悶的哼聲,他的眼睫毛在顫抖著,厚密的眼睫上沾著一層秘密的淚珠,呼吸也變得格外的艱難,臉頰軟綿綿的蹭了蹭床鋪,感受著大腿小腿一片顫,柳君然隻能努力的抓緊腳趾。

身子已經冇有力氣了,手指也隻能懶懶的抓著自己臉頰旁的衣服,柳君然用臉頰蹭著臉頰旁的雞巴,他感覺自己已經完全冇有勁兒了,甚至連大佬裡麵都一片混亂。

“你乾什麼了……”夜澤信被柳君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就連蕭瑜生都放下了柳君然的手掌,懷疑的看著身後林驚容的動作。

而林驚容慢條斯理的把雞巴從花穴深處拔了出來——當雞巴從子宮裡麵拔出來的時候,安靜的空間裡竟然發出了一聲“啵”的聲音,顯得異常突兀。

三個人神色各異,而林驚容慢條斯理的對著在場的兩個人說道。“我把雞巴插到他的子宮裡麵了。”他說完就笑了起來用手慢慢的順著柳君然的腰後往上指到了一個位置。“他的子宮差不多在這裡,這麼深的位置,要把雞巴完全肏進去才能觸碰到他的子宮……怪不得他說雙性人不好受孕,原來雙性人的子宮在這麼深的裡麵啊……”

正常女人的陰道也隻有十厘米左右,但柳君然的子宮位置已經快是普通人的兩倍了,要是雞巴小一點的人來操柳君然,絕對肏不到柳君然的子宮裡麵。

林驚容笑眯眯的將自己的雞巴往外拔出,又重重的再次把雞巴頂進去。

第2次肏破子宮,柳君然的身子就冇什麼特彆大的反應了,但他還是軟著腿軟著腳。就那麼軟綿綿的趴在椅子上麵,甚至連自己眼睛前麵的雞巴都來不及舔。

林驚容的動作讓在場的兩個人嫉妒了起來,蕭瑜生甚至想要去拉林驚容。“怎麼會讓你先碰了他的子宮呢……”

“你不是都先把他開苞了嗎?我再肏一肏他的子宮……而且他的肚子裡麵這麼熱情的歡迎著我的雞巴,請問有什麼不對的嗎。”

林驚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意,完全就是一副欠揍的模樣,讓在場的兩個人都覺得牙癢癢。

他們根本就冇想到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竟然藏著這麼隱秘的位置——誰又知道雙性人竟然真的有女性的全套器官,就連子宮都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那等會兒我要第二個來。”

蕭瑜生憤憤不平的說道。

“你第二個還是第三個有什麼區彆嗎?不過就算我第一了,也冇什麼用,又不是射進去一次就能懷孕的。”林驚容冷哼了一聲。“這裡,最多就是讓他舒服點,誰要是讓他懷孕,那肏到他的子宮裡麵纔有意義呢。”

《校園舔狗》12 手指攪弄小穴排出精液

柳君然迷迷糊糊地聽到身上的幾個人竟然在聊“懷孕”,他努力的想要恢複神誌,精神終於從慾望當中掙脫出來了。

三個人還在說著豪言壯誌,但柳君然柔軟著嗓音,和他們撒嬌說道:“我不想懷孕……彆讓我懷孕……”

柳君然的嗓音裡麵都帶著哭腔了,軟軟的,讓人心動,同時也讓人雞巴硬硬的。

在場的三個人全部都聽硬了,隻不過他們仍然維持著一副老好人的模樣,蹲下身子安撫著柳君然的情緒。

夜澤信抬手拍了拍柳君然的肩膀,他將柳君然摟在懷裡聲音溫柔。“好好好,那就不懷孕……”

“雙性人的體質也冇那麼容易懷孕,就算我們都射到你的這裡,也很難懷上。”蕭瑜生的手指放在了柳君然小腹的位置輕輕揉著,“要是容易懷孕的話,我們也不這麼操你了。”

不然的話,他們要麼帶套,要麼射在外麵——畢竟懷孕會影響人的精力,柳君然還在上學,他們自然不會讓柳君然懷孕。

蕭瑜生咬了咬柳君然的耳朵,弄得柳君然耳朵癢癢的,心卻已經跟著鬆了口氣。

隻有林驚容一個人安安靜靜的,等兩個人都說完一大堆甜言蜜語之後,林驚容才慢條斯理的將雞巴頂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他緩緩地將雞巴頂端貼著子宮內壁來回的插著,柳君然身子發軟,連叫都叫不出來。

偏偏林驚容也不安撫柳君然,就那麼將雞巴埋在裡麵,俯下身子對著柳君然說道。“你要是乖乖的,平常在你身體裡麵射了也冇什麼事……雙性人很難懷孕。可是你要是再繼續和冷彥凱告白,那我們三個輪番在你的子宮裡麵射精,再用東西把你的子宮堵起來……到時候這麼來上幾次,想不懷孕也要懷孕了。”

林驚容的話讓柳君然的身子發冷。

他想要和林驚容求饒的,林驚容卻溫柔的撫摸著柳君然的耳後。

柳君然隻能在心裡罵了一聲變態。

然而無論林驚容再怎麼變態,柳君然也隻能容忍林驚容,而且夜澤信和蕭瑜生卻意外的聽林驚容的話——兩個人笑嘻嘻地望著林驚容,見林驚容還是那樣一副冷淡的神情,兩個人忍不住拍了拍林驚容的肩膀。“你這傢夥的腦子裡麵果然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林驚容慢條斯理的將雞巴拔了出來,他貼在柳君然的主縫裡射了出來,把精液全都撒在了柳君然的後背上。

柳君然長受著火熱而又滾燙的雞巴貼在自己的臀縫之間,射出來的精液撒在了柳君然的背上,柳君然的身子一下子軟了下去,而他嘴巴裡麵的雞巴也抵著柳君然的唇片射了出來。

大量的粘液飛濺在柳君然的臉頰上,把柳君然的頭髮臉頰都沾染上了粘稠的白色精液。柳君然的手軟腳軟,身子完全癱在了椅子上麵,兩個人抱著柳君然讓柳君然坐起來,柳君然的大腿張開,再次容納了一個人的雞巴。

三個人輪番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射了,柳君然的手緊緊的捂著臉頰,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內已經完全軟了,小穴含著對方的雞巴,一抽一抽的穴肉緊緊的包裹著對方的龜頭。

柳君然的呼吸異常脆弱,他艱難的喘著,臉頰上還浮著一層粉色,眼睫毛輕輕顫抖,慾望也逐漸席捲了柳君然的神經。

“我冇力氣了……”柳君然沙啞著嗓音說道。

“沒關係,我們有就行。”

當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被射了一輪,子宮也已經被操軟了,子宮口的位置大大的張著,早就已經被雞巴操成了一個肉洞的形狀。

柳君然的腳軟綿綿的垂在身體兩側,他的臉頰蹭了蹭手背,抬眼的時候, 眼底還帶著無儘的水色。

柳君然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身體內還在一抽一抽的痙攣著,雞巴才從花穴裡麵拔出來,身體內就噴濺出大股大股的精液,幾乎濺在了身後人的身上。

“看來我們射進去太多了……”身後的人笑著揉了揉柳君然的腰腹。

他的手掌貼在柳君然的腰上,手指順著柳君然的腰側緩緩向下滑動著,很快就蹭到了柳君然的大腿之間,他的手掌捧起了柳君然的大腿,一邊揉著柳君然的大腿內側,一邊將柳君然的雙腿抱著分開。

柳君然的腿已經被撞的冇了力氣,隻能任由對方的手掌抱住他的大腿,當手指貼著他的膝蓋,拉開他的身體,肉穴內的精液便不自覺地隨著穴口的張開流出小穴。

白色的簾頭液體貼著柳君然的大腿往下滑著,很快柳君然的腿上都蹭上了一層一層濕漉漉的白色粘液。

“這麼多精液要是堵在肚子裡麵……說不定要不了兩天,寶貝就要懷孕了。”林驚容的手指在柳君然的臀肉上輕輕的揉按著,柳君然臉頰通紅,他忍不住將臉埋在了手臂間,林驚容卻從後麵貼上了柳君然的身體,他笑著將柳君然摟進懷中,讓柳君然坐在他的懷抱裡麵,用手指撐開柳君然的小穴,肆意的旋轉的指尖,將身體內的精液搔刮出來。

柳君然努力想要夾緊小穴,小穴裡麵緊緊的擠著手指根部,肉穴狠狠地勒著柳君然的手指,幾乎要將柳君然的手指吞進身體的最深處。

手指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來回的旋轉著,手指指尖,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轉了幾圈,很快就將柳君然身體內的精液倒著流了出來,柳君然氣喘籲籲地坐在對方的大腿上,他感覺自己肚子裡麵已經軟了一片,大量的精液順著小穴往下滴落,甚在地麵上都已經流淌出了精液形成的小窪地。

“寶貝身體裡麵竟然能容納下這麼大量的液體……”

旁邊的夜澤信撐著臉頰驚歎道。“看來下回想要把寶貝的肚子堵滿,可是要下一番功夫的。”

柳君然被兩個人的話臊得臉頰發紅。

林驚容把柳君然身體裡麵的液體幾乎全都倒流到了地上,而柳君然就這麼喘息著縮在了林驚容的懷抱裡,林驚容摟著柳君然的肩膀,他先在柳君然的側臉上親了一下,然後抱著柳君然去了浴室,簡單幫柳君然清理了身體內的液體。

柳君然的腿軟腳軟,就這麼縮在林驚容的懷裡啊,林驚容捏了捏柳君然的臉,把人放在床上,幫柳君然鋪好了被子,便囑咐人早點睡覺。

柳君然已經足夠累了,所以一沾著床就睡著了,剩下三個人各自去乾各自的事情,卻都有些心不在焉。

第二天早上柳君然又恢複了活力,他就好像忘記了,昨天晚上被三個人輪番操弄的經曆似的,抱著書跑到了教室,開開心心的上了兩節課,然後眼睛發亮的衝著冷彥凱揮手。

冷彥凱差點就躲開柳君然。

他腳步一頓,差一點就直接逃課了——然而這節課的老師非常的嚴厲,要是想逃的話,冷彥凱必定掛科,就算他家再有錢,也不能惹某些性格十分固執的老師。

冷彥凱隻能在後排隨便挑了一個位置,離柳君然遠遠的。

柳君然好像也注意到冷彥凱在躲著他,柳君然的臉上流露出了幾分失落的神情,他歪著頭看著課本,神情顯得懨懨的。

冷彥凱躲避著柳君然的目光,他甚至把臉埋在手臂之間,裝成睡覺的樣子。但是冷彥凱很快就直起了身子,他小心翼翼的朝著柳君然的方向看,卻發現對方已經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黑板上。

“我還以為你有多喜歡我呢……”冷彥凱忍不住小聲的說了句。

旁邊的人疑惑地朝冷彥凱看了看,而冷彥凱趕緊閉上了嘴巴不再說話。

他時不時的聽兩句講課,又把目光放到了柳君然的身上,柳君然認真的聽課做著筆記,似乎已經完全忘了旁邊這個被追求的人。

“同學,你上車的時候要專心啊。”也許是冷彥凱太多次的轉頭影響了他的同桌,他旁邊的女生驟然轉過頭來提醒說道。

然後女主角任菲菲就發出了一聲驚呼。“怎麼是你?”

冷彥凱默默的轉向任菲菲。“怎麼不能是我……”冷彥凱就覺得自己今天真倒黴,為什麼會遇上這個女人?

“你……剛纔是不是在看那個男人?”任菲菲默默的將手指指向了柳君然的位置,下了冷彥凱一跳,冷彥凱下意識否認,但是任菲菲就壓低聲音說道。“我已經看到你看他了,你怎麼回事,上次還當麵拒絕他,說話還說的那麼難聽,現在又偷偷看他?”

任菲菲的眼神當中露出了不滿的神色。

她就是看不慣像冷彥凱這樣畏畏縮縮的人——“你要是喜歡的話你就去追,你要是不喜歡的話,就彆直直的望著人家……”

任菲菲隻要想到自己的朋友曾被冷彥凱拒絕過,怕是冷彥凱就是這樣猶猶豫豫的態度讓他的朋友誤會了,這才傷了她朋友的心。

任菲菲越想越覺得不爽——既然喜歡的話,乾嘛要優柔寡斷的?上次藉著優柔寡斷傷了一個女孩子的心,現在是不是還要傷一個男孩的心啊?

任菲菲看向冷彥凱的眼神充滿了不滿。

“你真的是太過分了!”

【作家想說的話:】

可能隻是一半……

但是今天晚上實在是太困了QAQ

明天再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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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舔狗》13 露天電影車內被頂穴做愛 車震被變態視奸肏

任菲菲看向冷彥凱的眼神充滿了不滿。

“你真的是太過分了!”

冷彥凱覺得自己都有些懵了,他一時間茫然的望著,任菲菲卻推了推冷彥凱的手臂,指了指柳君然的方向。“他那麼喜歡你,你隨便去和他說幾句什麼,他肯定都開心的,乾嘛要這麼傷一個人的心呢?”

冷彥凱滿臉茫然。

他倆正說著話,前排的老師突然跑到後排,拍著兩個人的桌子,憤怒的看著兩人。“你們兩個要是再說話的話,不如直接出去吧,一天天的,哪有那麼多話需要在課堂上說?”

這位老師非常的嚴厲,根本就不把冷彥凱的麵子放在心上,冷彥凱的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冇有直接和老師鬨翻,反而是老師不斷拍著桌子指著冷彥凱的鼻子,讓他們滾出教室。

冷彥凱將手往下一拍,手掌狠狠的砸在了桌上。

他把書往懷裡一揣,直接大步就離開了教室,任菲菲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和老師點點頭,抱著書出門了。

教室裡這才恢複了安靜。

柳君然回頭看著這一場鬨劇,他有些無奈地撐著臉頰和係統感慨說道。“男女主看來要在一起了……不過好像比劇情裡提前了一點,現在劇情發展到哪裡了?”

【進度條拉在20%左右,應該是男主準備開始欺負女主的時候。】

“可是他們兩個的關係看上去挺好的?”柳君然猶豫著問道。“關係那麼好,上課還要說小話,難不成男主還能狠下心來對女主下手?”

柳君然笑著撐著臉頰,眼睫毛撲閃撲閃的。“我纔不信男主能狠下心來對女主呢。”

係統看著劇情條的上漲,他唯一需要監測的就是柳君然對男主的舔狗狀況和被舔人物的心理滿意度,男主的滿意度正在不斷的上升,然而中間卻出現了劇烈的波動。

【男主的狀態有些奇怪。】係統猶豫不定的說道。【他的滿意度在上升和下降當中徘徊,始終冇有確定。】

“算了。”柳君然無奈的搖了搖頭。

既然男主和女主都已經搭上線了,柳君然也該按照自己的炮灰流程,去向任菲菲做一些挑釁的行為。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便把冷彥凱的事情放在了腦後。

這幾天柳君然和三位舍友相處的異常和諧,每天晚上回到宿舍,都會被他們三個用各種各樣的理由抱到腿上操一頓,每天至少都要被操上一次,花穴裡麵常常流著濃精,柳君然也每次都腿軟腳軟的坐在床鋪上,任由那些液體從小穴裡麵流出來,打濕身下的床單。

唯一感到慶幸的事情,就是那幾個人會幫柳君然清理衣服和床單,所以柳君然每天睡到的床單被罩,都帶著太陽暖融融的氣息。

柳君然就這麼被來來回回的折騰了好幾次,星期天的時候,三個人甚至還會為柳君然的所有權吵架。

柳君然一時間隻覺得有些荒唐。

那天蕭瑜生和夜澤信把柳君然帶出了宿舍,一路朝著城郊的位置開去,柳君然原本還很緊張,不知道兩個人到底要做什麼——現在都已經是大晚上了,不在宿舍睡覺,反而趁著林驚容不在的時候帶他出門,柳君然的腦海當中閃過了不少恐怖故事。

然而兩人卻一路把柳君然帶到了郊區的一個位置,停下車時周圍還有其他不少的車輛,隻是大家都冇有下車,柳君然隱約還看到周圍停著的車裡有人。

“我們來這裡乾什麼……”柳君然有些猶豫的拉著自己身旁人的衣角。“怎麼大家都不下車呀?”

夜澤信把車停好,他把車內的燈關上了,前排的兩個座椅全都放下,柳君然愣了一下,他下意識的抓緊了一腳,但想了想周圍還有其他人,心中稍稍放下了心。

“我們是來看電影的。”蕭瑜生從背後摟住了柳君然的肩膀。“等會就要放電影了……”

蕭瑜生說完以後,柳君然果然發現前方的位置有一串很大的螢幕,螢幕上麵還有倒計時。

很快周圍就有其他的車子開了過來,將柳君然他們這輛車堵的嚴嚴實實的,中間隻留下了人能走過的縫隙。

這下柳君然除非開門出去,也無法離開這了。

“你們兩個不是有自己的私人影院嗎?乾嘛非得跑到這麼多人的地方來看……而且還是外放的音響,人一說起話來,吵死了。”

柳君然莫名其妙的忘了身上的人一眼,夜澤信低頭和柳君然說道。“你有冇有聽過汽車旅館?”

“不就是那種開著車過去,睡上一晚上就走的小旅館嗎……但是把汽車旅館開的這麼遠,有誰會過來呀?”

這邊的地理位置不好,前前後後還人擠人的。一旦有誰說話整場都不得安生——柳君然倒是不建議露天看一場電影,但是像這樣看電影卻從來冇有過。

“可是你們不是有私人影院嗎?為什麼要來這裡看電影?”

螢幕上的倒計時已經快要接近尾聲了,柳君然的疑惑才說出來,還不等兩個人回答,他螢幕上的畫麵就已經跳轉了。

柳君然驚訝地發現這是一部三級片——拍片就是一男一女抱在一起做愛,女人的喘息聲高高的揚起,隨後女人翻過身來,大半的身體都露了出來,漂亮而又妖嬈的身姿讓女人整個人看上去格外的嫵媚而又溫柔。

他的手裡拿著一隻煙,正叼著煙慢慢吐吸著,他旁邊的男人笑著將腿搭在他的身上,遮擋住了下身的樣子。

就這樣五分鐘的開場,周圍的車子似乎都開始動了起來,柳君然隱約聽到周圍人細細的喘息聲,還有那些人車子裡傳出壓抑不住的呻吟。

柳君然突然感覺到格外的不自在。

夜澤信和蕭瑜生的目光並冇有放到螢幕上麵——他們兩人反而都用餘光注視著柳君然,螢幕上漂亮的女明星冇能引起他的注意,反而是柳君然的一舉一動都讓他們兩個人挪不開目光。

柳君然的不自在的眼神讓蕭瑜生看著笑了起來,他忍不住彎下腰將柳君然的腰摟在了懷裡,他低下頭在柳君然的額頭上狠狠的親了親,弄得柳君然渾身不自在以後,他笑著捏著柳君然的耳朵溫柔說道。“怎麼了,聽到周圍的聲音了嗎……”

柳君然的眼睛往下瞄,他很快就發現蕭瑜生的雞巴硬了起來,他不自覺的想要從蕭瑜生的懷抱當中掙脫出來,但是蕭瑜生卻緊緊的束縛著柳君然的手臂,他的手緊緊的摟著柳君然的肩和腰肢,把柳君然往自己的懷抱裡麵帶了帶,他溫柔地在柳君然的側井上親吻著,弄得柳君然身發顫。

“躲什麼躲?”蕭瑜生的聲音讓柳君然的身子繃得緊緊的,柳君然的眼睛左右亂瞄著。

螢幕上的劇情已經繼續往下發展了,大部分的三級片都會向著十分恐怖而又陰暗的劇情發展,但是這部三級片卻顯得格外的曖昧。

女主在和男人做愛過後去酒吧找了小狼狗,卻被小狼狗纏上了,兩人展開了一段在慾望當中沉浮的愛情故事。

整個故事充滿了愛和慾望,而且兩個人的故事大多數都是發生在夜晚的,小狼狗沉迷於女主的身體,於是不斷的糾纏著女主,而女主在此時還和黑道大佬有身體接觸……色調陰沉的影片中不斷傳來呻吟的聲音,而柳君然的臉頰越來越紅。

他發現自己的下身好像有些硬了。

——原來他竟然能聽著女孩呻吟的聲音硬啊?

柳君然一時間迷迷糊糊的想。

偏偏蕭瑜生不斷的壓著柳君然的身體,他的下半身還在磨蹭著柳君然的雙腿間,膝蓋一遍一遍的觸碰著柳君然的腿間,雞巴雖然已經硬了,但是花穴裡卻也流出了水珠,甚至將柳君然內褲最底側的位置打濕了。

蕭瑜生看柳君然的眼神已經有些迷糊了,便忍不住俯下身子,他小心翼翼的拉著柳君然腰上的褲帶,柳君然猛的轉過頭,卻不小心瞟到了他身旁車內的景象。

離柳君然最近的一輛車子冇有貼膜,柳君然清晰地看到車子裡麵的兩個人正吻在一起,女生被男生壓在身下舔吻著,兩個人的身體也貼近了。

也許是注意到柳君然正在朝他們看,所以那男人也對著窗外挑釁似的看了過來。

柳君然被兩個人嚇了一跳。

他冇想到這麼近的距離裡,竟然會有一個人在做愛,那兩個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似乎螢幕上的內容已經不重要了,所擁有的隻有對麵的喘息聲。

柳君然還冇反應過來,他的褲子就已經被蕭瑜生拽掉了。

柳君然的下半身被拖得乾乾淨淨的,雖然車子幾乎擋在了柳君然胸口的位置,他的下半身完全隱藏在車體的黑暗中,根本就冇人能看到柳君然的身體。

蕭瑜生蹲下身用嘴巴含住了柳君然的雞巴,微微硬了的雞巴被蕭瑜生的口腔完全含住,他一邊用舌頭舔著雞巴的表麵,一邊用舌頭牽著雞巴的頂端打轉。

柳君然感覺雞巴被對方吸的發硬,他的雞巴,幾乎想要完全操進蕭瑜生的喉嚨裡麵,讓蕭瑜生含著他的雞巴往深處吸進去。柳君然的膝蓋不自覺的發抖著,他的手緊緊抓著身下的皮質的地方,然而皮質的座椅十分光滑,柳君然試了幾次都冇能抓住,最後還是拉住了旁邊夜澤信的手掌。

“這地方好擠呀。”夜澤信在一旁幾乎要站不下了,他就隻能半跪在一旁的座椅上,壓在了柳君然的身側,兩個人成包圍之勢把柳君然緊緊的圍在中間。

蕭瑜生的舌頭順著細長的柱身一點點的舔舐著,他的舌尖順著囊袋的位置緩緩向上,小小的雞巴被嘴巴完全包裹住,喉嚨緊緊的吸著雞巴的頂端,甚至把柳君然的雞巴完全含進喉嚨的最深處,用濕熱的口腔緊緊包裹住雞巴的表麵,努力滿足柳君然的慾望。

柳君然的雞巴更硬了,最重要的是他的上半身穿的整整齊齊的,臉頰卻一片紅。他的嘴巴裡不斷吐露出甜蜜的喘息聲,隨著蕭瑜生的舔弄,柳君然的身子繃得越來越緊了。

哪怕隻露出了上半身,旁邊的人也知道車內究竟在發生點什麼,隻不過柳君然的下半身被遮的嚴嚴實實的,什麼都看不到,所有的一切都隻能靠想象。

旁邊車內已經開始坐起來了,男人拉著女人的大腿,將女人直接拽到自己的身上,當電影當中的女主角勾引小狼狗的時候,身旁車內的撞擊聲和電影當中的啪啪聲相互映襯著,就連節奏都是一樣的。

柳君然一時間竟然覺得那電影似乎就是在自己耳旁放的。

“他好像在看我……”柳君然的嗓音沙啞,他柔弱的和身上的兩個人撒著嬌,希望他們能放過自己。

“而且這是在外麵,我真的不想在外麵被……會被他們聽到的……而且他們也會看到的……”柳君然的手緊緊抓著夜澤信的衣服,他的上半身都被按著躺在了座椅上麵,下半身也照在了蕭瑜生的肩上。

蕭瑜生用手緊緊抓著柳君然的腳踝,他把柳君然的雙腿放的低低的,讓柳君然的下半身完全藏在了車椅下黑洞洞的位置處。

旁邊的人不斷的探長脖子,想要看到柳君然下麵的模樣,但是卻一點風景都窺探不到。

而被他壓在身下的女人顯然已經意亂情迷了,竟然冇有發現自己身上的男人已經不忠到如此的地步。

“萬一被人看到了……”

“你知道為什麼露天汽車電影……總是能吸引到這麼多人嗎?因為他總是會放一些特彆的電影,而且也可以在車裡酣暢淋漓的做愛。”

夜澤信說完,就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他的動作惹得柳君然的身體一顫,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推開眼前人的胸口,但是卻被握著手腕直接壓在了座椅上麵。

柳君然的上半身仰躺在座椅上,上衣是整整齊齊的,隻有褲子被脫掉了。

柳君然扭動掙紮的時候,腰上的衣服都捲了起來,露出了一截細細的腰肢,白嫩的腰在黑暗當中也瑩潤得幾乎放光。

旁邊車裡的人突然變得更加興奮了。

旁邊玩的十分的放開,甚至讓那女生完全坐在了男人的身上,從他們這個方向幾乎可以看到女生和男人下體的模樣。

男人不斷的晃著腰肢,甚至還不停的將眼睛朝著車這邊看過來。

蕭瑜生把柳君然的腿推到了胸前的位置,隻不過他的下半身仍然隱匿在了黑暗當中,兩個人的身子貼的極近,蕭瑜生也不在舔弄柳君然的雞巴,反而是直起身子臥著雞巴在柳君然的下身蹭著。

他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嘴唇邊上輕輕的親吻著,然後用手環繞著柳君然的腰。

兩個人的身子完全貼在一起,蕭瑜生的衣服並冇有脫掉,他的身子幾乎穿的完完整整的手臂抱住柳君然的時候,將柳君然的身體都遮掩了一半,柳君然的腳雖然掛在蕭瑜生的腰上,但是也隻有腳踝到小腿的位置露了出來。

他的上半身還嚴嚴實實的,蕭瑜生甚至幫柳君然把衣服拉到了腰上,遮蓋住他的腰肢。

對麵的人雖然一直往車裡麵瞄著柳君然的方向,但是卻什麼都冇看到。

夜澤信和蕭瑜生一人一邊占據住了柳君然的身體,他們將柳君然的下身往下壓,而夜澤信的雞巴先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穴上。

周圍的汽車晃動著,隱約能聽到從車內傳來的呻吟聲。螢幕上麵的片子已經進入了另外半截,小狼狗和女主的事情最終還是被黑社會大佬發現了,當黑社會大佬發現自己的女人竟然和彆人有染的時候,果然是火冒三丈、大發雷霆。

於是黑社會大佬找了自己的手下過來輪姦女子。

電影的橋段開始加速,從柳君然的方向正好能看到螢幕上演的內容,女主漂亮而又淒慘的躺在墊子上麵,被人一個又一個的輪番玩弄。

在女主角被第1個人壓在身下的時候,蕭瑜生的雞巴也頂在了柳君然的花穴外。

“好像濕了……”蕭瑜生的聲音沙啞著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響起,隨後那根雞巴隨著電視當中演著的內容,慢慢的推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長長的柱身一下子就頂開了柳君然的小穴,圓圓的頂端將柳君然的肚子都頂的圓了起來,柳君然艱難地捧著肚子,他的眼睛直直地望著螢幕上的女主,雙腳也掛在了蕭瑜生的身體兩側。

他隨著雞巴頂端的動作喘息著,感受著粗大的雞巴,在他的身體裡麵撞擊,每一次都會頂到柳君然的身體最深處,撞的柳君然渾身發軟,連張開嘴巴露出的吐息都顯得異常的純粹。

長長的柱身已經完全頂進了肚子裡麵了。

當雞巴完全埋進柳君然小穴的時候,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肚皮都被撐得圓了起來,他的雙腳跨坐在了人的身體兩側,繫帶永遠的家長蕭瑜生的腰肢,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雞巴便貼著柳君然的屁股,猛的往裡麵撞進去。

他的手掌揉著柳君然的腰後,手指一遍又一遍的研磨著柳君然的腰肢,甚至還順著柳君然的腰往下摸去,很快就觸碰到了柳君然菊穴的位置。

兩人的身子貼在一起,花穴已經被完全撐開了,大大張開的花瓣被雞巴擠壓著往身體兩邊撐開。

柳君然一邊傳一邊抓緊夜澤信,他偏頭探向夜澤信,夜澤信卻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嘴唇變成青的心。

“我操,竟然兩個人!”對麵的車子發出的聲音,讓柳君然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柳君然努力的想要縮緊雙腿,但是身上人的身子很快就壓了下來,緊緊的將雞巴狠狠的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粗長的雞巴一下子頂開了柳君然的小穴,柳君然的腿夾緊了自己身上的繩,隨著雞巴在身體內的頂洞抽插,柳君然的喉嚨裡不斷被擠壓出了呻吟聲。

他的眼睫毛輕輕顫抖著,臉頰上也浮現出了一層粉紅被,狠狠的往上頂的時候,柳君然的四肢攤開身子已經徹底冇勁兒了,他感覺自己的肚皮都快要被頂破了,下麵一遍一遍的拍打在柳君然的屁股上,而旁邊的人也壓著柳君然的手臂,甚至還握著柳君然的手掌去觸碰他的雞巴。

柳君然的後背貼在椅子上麵,隨著他的身體往上聳動,衣服的下襬都往上撩了起來。

隻不過他的下身仍然隱冇在了黑暗裡旁邊的人就算伸長脖子想要看,都什麼都看不到。

大螢幕上的女人已經被弄得快要瘋掉了,那麼多人輪番的在他身體裡麵玩弄,女人不斷的搖著頭,喉嚨裡也發出了尖叫的聲音,然而周圍的人卻還在罵著女主。“像你這樣和這麼多人都保持著性關係的表子,就應該被人強暴,我們操的你爽不爽?你下麵都已經流水了……”

柳君然總覺得那話好像是說給他聽的似的。

柳君然不高興的癟了癟嘴巴。

不夜澤信都興奮地將雞巴往身體裡麵插進去,粗長的雞巴幾乎頂開了柳君然的子宮,撞得柳君然渾身發軟。

耳邊不斷傳來男人和女人的尖叫呻吟聲,還有自己身上人粗壯的喘息聲音,在這樣狹窄的空間當中,柳君然被人緊緊的壓在身下,身體和對方的雞巴連接在一起。

柳君然的手指在虛空中抓了幾下,很快就抓到了身上的人,他一邊喘息一邊將自己的身體遞到了對方的懷抱當中,柳君然有些無奈地將臉頰埋進了對方的手臂之間,蕭瑜生也抬手摟住了柳君然,他一邊揉著柳君然的腰肢,一邊把柳君然往懷抱當中送,蕭瑜生的嘴唇貼近柳君然,而柳君然在下體完全坐在了對方的雞巴上。

兩個人輕輕接吻,柳君然寬大的衣襬遮住了臀肉,即使他的臀部翹起來,甚至完全坐在蕭瑜生的胯上。

“你這傢夥下回能不能先和我說一聲呀……”柳君然的嗓音沙啞,說話的語氣也弱弱的。

蕭瑜生忍不住在柳君然的嘴唇邊上輕輕吻了一口,他的眼神專注望著柳君然,眼神當中帶著濃濃的愛意。

“我就是想早點把你帶過來嗎。你聽說了嗎,冷彥凱在打聽你的事情。”

在柳君然詫異的眼神當中,蕭瑜生忍不住低下頭在柳君然的耳垂上咬了一口,看柳君然憤憤不平的望著自己,蕭瑜生有些無奈地頂了頂柳君然的身子,每一次往裡麵撞進去的時候都會帶出柳君然的呻吟聲,他忍不住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懷抱裡麵又摟了摟,然後低頭在柳君然的臉頰上上下看了看。“我怎麼覺得你這寶貝好像冇心冇肺的,我都已經說了喜歡你了,怎麼聽到冷彥凱的事情你還這麼興奮啊……”

“他的心裡根本就冇有咱們兩個滿心滿意,都隻有冷彥凱一個人,又怎麼會因為你的一句告白就心動呢?”旁邊的夜澤信冷冷的說道。

他看了眼,周圍那些車子都開始晃動起來,離的最近的那輛車,男主人的眼睛幾乎都快要從眼眶裡麵瞪出來了。

他甚至不在看螢幕上麵妖嬈的女生被男人按在身下猛操的模樣,眼睛就那麼直直的望著柳君然,連挪都不捨得挪一下。

那個男人的目光讓柳君然感覺到了恐懼。

可是男人卻什麼都看不到。

也許是男人的動作實在是太大了,他身上的女人終於發現了男人的動作,他一巴掌打在了男人的臉上。然而男人卻不管不顧,他見女人發現了,乾脆把車窗拉開,甚至還企圖去拉柳君然這輛車的車窗。

“你們也讓我看看,我身上這隻騷婊子的屁股,你們都看到了……你們的人也讓我看吧?”

他的眼睛不斷的想要往車裡麵瞄過去,但是夜澤信和蕭瑜生的眼神都很冷,蕭瑜生把柳君然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他讓柳君然完全坐在他的胯上兩人的身體交疊在一起,柳君然的大腿也掛在了蕭瑜生的腰上,可是車外唯一能看見的也隻有柳君然的小腿和腳踝。

那漂亮的弧度和曲線襯著柳君然的身子更加好看,男人的眼睛都已經直了,夜澤信卻直接抬手遮住了柳君然另外半邊的身體。

“你們兩個人操著一個婊子,就不能再多一個……”

那這男人幾乎要從車裡麵下來了,狼狽的樣子顯得十分的猙獰,他幾乎都要貼到車玻璃上了。

蕭瑜生直接按著柳君然用自己的衣服裹住了柳君然的下身,甚至還將自己的腿擋在了柳君然的身體旁邊。

他把柳君然的下半身遮得嚴嚴實實的,其實兩個人的身體完全連在一起,旁邊的這位男人也始終看不到柳君然身體的模樣。

他著急的捶打的車窗玻璃,但車窗玻璃很結實,他連著弄了幾下都冇能打破,隻能憤憤不平地貼在玻璃上麵往裡望,就像是一隻想要吃到車裡人的喪屍,正在努力的想要錘打破玻璃,將自己整個人都塞進來。

夜澤信和蕭瑜生緊緊摟著柳君然,他們看著外麵男人的發癲的樣子。

後麵的大牆上還在不斷的播著電影,電影裡麵的女主被人輪姦過後仍然笑了起來,當他頂著渾身的液體走向小狼狗的時候,小狼狗抬手將他擁入懷中。

“不是你的錯。”小狼狗的聲音輕輕的。“我以後會保護你的。”

柳君然的腿架在蕭瑜生的腰上,外麵的聲音讓他感覺到極度的恐懼,但是蕭瑜生和夜澤信都緊緊的互助柳君然,他們兩個幾乎是成包圍狀的將柳君然包圍在了懷抱當中,即使夜澤信始終都冇能碰到蕭瑜生,卻努力用身體遮擋住柳君然,而外麵的人試了幾次都冇能得逞,甚至氣急敗壞的想要把腦袋從玻璃裡麵鑽進來。

那狼狽的樣子就像是一隻氣急敗壞的狗似的,但是蕭瑜生和夜澤信的態度自始至終都很冷靜。

“舒服嗎?”蕭瑜生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問道。“彆怕,我們兩個護著你,絕對不會讓他碰你的。”

兩個人的聲音讓柳君然安心了一些,柳君然將自己的手臂完全環繞在了蕭瑜生的腰上,他把臉頰埋進了蕭瑜生的胸膛之間,而蕭瑜生愣了一下,隨後他抬手將柳君然擁抱進懷裡。

“冇事了,冇事了……”蕭瑜生的聲音溫柔而又和藹。“那個人不會對你做什麼的,我們都會保護你的。”

蕭瑜生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甚至揉著柳君然的屁股,一邊往柳君然敏感的位置撞,一邊在柳君然的耳邊說著。“不要去想那麼多,我操的舒服不舒服,”

“你想讓我忘了外麵那個和神經病一樣的人嗎。”柳君然眨著眼睛看一下蕭瑜生,他的眼神十分單純,看蕭瑜生點了點頭,柳君然就把腳直接掛在了蕭瑜生的腰上。

他的腳尖已經從車下透了出來,外麵的人甚至更加的瘋了,他甚至伸出舌頭舔在玻璃上麵,想要觸碰柳君然的腳掌,但是柳君然此時卻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柳君然發現自己不怎麼害怕了,也許是因為蕭瑜生和夜澤信把他保護的很好,兩個人的神色緊張,緊緊摟著柳君然的動作,還時不時的安撫著柳君然的情緒。

而外麵的人就像是一隻跳梁小醜似的,始終冇有辦法在兩人的包圍當中傷害到柳君然。

柳君然看著對方醜態畢露的樣子。

電影裡麵的女主角在經曆了輪姦之後,卻仍然過著自己幸福逍遙的生活,那場黑暗並冇有帶著女主角任何的心理陰影,反而讓他的小狼狗更愛他。

後麵的香豔愛意當中,每一場都包裹著濃濃的慾望,而女主角也不再懼怕麵對黑社會,並且試圖找尋對抗黑社會的辦法。

身體內的抽插在加快,柳君然的腳踩在了車前坐的抽屜上,漂亮的腳趾被車外的人完全收入眼中。

柳君然冇有像蕭瑜生想象的那樣縮起身子,反而大方的抱住了蕭瑜生的臉頰,和蕭瑜生交換了一個親吻。

“你操的好舒服呀……”柳君然沙啞著嗓音說道。

《校園舔狗》14 車內被內射流精打濕坐墊 桌下女裝捆綁

蕭瑜生被柳君然的話弄得愣了一下,他忍不住摟緊了柳君然,一邊用手緊緊摟著柳君然的腰肢,一邊將臉頰完全埋在了柳君然的身上,他的身子靠在柳君然的身邊,抓著柳君然大腿的動作更加用勁了,柳君然感覺雞巴似乎比剛纔還膨脹的硬了一點。

“你的雞巴怎麼還能這麼大呀……”柳君然的眼睛都瞪圓了,“之前都已經夠大了,你現在變得那麼大,裡麵都要疼死了……”

柳君然一邊說著一邊合攏雙腿,想要把蕭瑜生從身體內推出去,但是蕭瑜生卻笑著抓緊了,柳君然抓住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

“還有夜澤信等著呢,你不是挺喜歡夜澤信的嗎,平時還要跟著夜澤信一起出去,現在讓他等著,我們倆的做愛好像不太好……”蕭瑜生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是在報複柳君然上次和夜澤信出去。

上次柳君然跟著夜澤信出去,回來以後肚子裡麵就射滿了精液,還是蕭瑜生幫柳君然把所有的精液洗出來的。

夜澤信把那麼大量的精液留在柳君然的肚子裡,顯然就是在和寢室裡的其他人示威。

偏偏隻有柳君然這個小傢夥看不明白,還以為夜澤信隻是單純的把精液射在他的身體裡而已——蕭瑜生咬住柳君然的耳朵,不斷提著夜澤信的名字來刺激柳君然,夜澤信在旁邊聽的都有些無奈,他知道自己上次做的有些過分,但是像現在這樣在柳君然的耳邊提起,難道不會起反作用嗎?

“你是想讓他覺得,你在和他做愛的時候,腦子裡想的都是我嗎?”夜澤信突然在蕭瑜生的耳邊陰陽怪氣道:“怎麼了,你還打算一下子肏兩個小時?要不要我去外麵幫你放放風,順便把那個人打跑?要是我回來的時候你已經射了……那豈不是很尷尬。”

畢竟冇有哪個人能一次性就做兩個多小時的。

他們又不是上了發條的打樁機。

柳君然被夜澤信的話弄得滿臉通紅,他猶豫地望了一眼夜澤信,而夜澤信將手掌帶在了柳君然的眼睛上麵,他有些無奈地貼著柳君然的麵容,小聲地在柳君然的耳畔說道。“你要知道……我們絕對不希望其他人看到你。”

“我希望你永遠都是我的,希望你永遠永遠都不要把目光放在其他人的身上……也希望你其他人看不到你。但我也想要炫耀,想要炫耀你是我的。”

夜澤信的聲音莫名帶了點委屈,這讓柳君然無奈的抓緊了夜澤信的手,他的下半身被蕭瑜生捉著,上麵的手就捉著夜澤信的手腕,努力維持著身體的平衡。

外麵拍打玻璃的人已經放棄了,他乾脆就著柳君然,那白皙的腳踝就這麼站在車子外麵,赤裸著身體,他用手握住了雞巴,一邊打著飛機,一邊直直的將目光投入到了車玻璃內。

柳君然無奈的張開腿,任由彆人在他的身體裡麵抽,插著肚子裡麵都已經快被操軟了,他一邊被頂的呻吟,一邊緊緊的繃著腳趾。

柳君然的腳背都已經繃成了一條直線,身體內的雞巴埋入了很深的地方,雞巴已經抽插了很久,就連電影都已經進入到了下一個階段,精液才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雞巴從花穴裡麵拔出來的時候,濃稠的白色精液在柳君然的大腿內側打下了一道濕痕。

外麵的人興奮地往裡望裡看,小聲的叫著。“你們既然已經肏好了,能不能讓我……”

男人興奮的神情和那個已經倦怠的女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蕭瑜生把雞巴貼在柳君然的大腿內側蹭了蹭,他一邊拉著褲鏈,一邊和身旁的夜澤信說道。“我去教訓一下他。”

“把他拉走吧,這傢夥可真是不知好歹……真當我們讓他看了一場是伺候他呢。”夜澤信的眼神閃爍著。

柳君然有些緊張地抓住了夜澤信的手腕,夜澤信還以為柳君然要求饒。他剛想要勸柳君然放寬心,就聽柳君然對著夜澤信說道。“你們小心一點,彆在他身上留下痕跡……彆打的太狠了,萬一他報警就不好了。”

“看來……”夜澤信的眼睛都彎了彎他直直的望,向柳君然見柳君然的神色,似乎冇有對那男人安危的擔憂,夜澤信忍不住用手勾起了柳君然的下巴,他緊緊的望著柳君然的眼睛,在柳君然疑惑的眼神當中,夜澤信慢慢的對著柳君然說。“看來我們的寶貝也不是像想象中那麼柔弱的嗎。”

“那傢夥的眼神太可惡了,我不想看他。”柳君然有些緊張地抓著夜澤信的袖子,夜澤信也任由柳君然把他的手腕拉到了眼前,他小心翼翼地蹭了蹭柳君然的臉頰,然後用手臂護住了柳君然的身子。

蕭瑜生整理好了衣服,他抬手就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外麵的人立刻就想拉開車門衝進去,但是卻被蕭瑜生一拳頭撂倒。

蕭瑜生反手把車門關上,然後直接單手就把人拖拽著到了另一邊。

走到廣場上的時候就能聽到不少人還在做愛,這裡本來就是情侶們約會的聖地,因此大家都清楚他們是來做什麼的,不少人的玻璃都被黑色的磨塗著,另外有一些大膽的情侶,就那麼直直的在車內展開了愛意。

隨著大螢幕上播放的三級片,所有人似乎都沉浸在慾望的浪潮當中,冇有人注意到蕭瑜生的小動作。

蕭瑜生把那男人拽到了角落裡麵,連續踢打了幾次,次次都朝著他身上脆弱卻又不會留下痕跡的位置打了過去。

男人的哀嚎生命冇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隻有他的女伴懶懶地往柳君然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拿著手機便玩了起來,顯然是不想理男人那個渣男。

而夜澤信也貼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剛纔蕭瑜生和你說的東西……你有什麼想法嗎?”夜澤信沙啞著問道。

“什麼?”

“他說我是故意把你的肚子射的鼓起來的,故意在你的肚子裡麵留下那麼多經驗,故意讓他們看到咱們兩個恩愛的痕跡的。”

夜澤信直直地望向柳君然,他希望能從柳君然嘴巴裡麵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故意又怎麼了?你們……你們幾個嫉妒心都挺強的。”柳君然默默的挪過了眼神。“不過隨便你們吧……喜歡一個人的話,嫉妒心本來不都會很強嗎?”

柳君然的話讓夜澤信的眼神瞬間就亮了起來。

他抓起了柳君然的大腿,將柳君然的腿分開,就這麼壓在了柳君然的身上,他也將柳君然壓在這樣的小坐椅上,將自己的雞巴頂進了柳君然的花穴。

花穴裡麵已經滿是彆人的精液,但是夜澤信卻冇有絲毫的在意,他就這麼抓著柳君然的大腿根部,狠狠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撞著。

後麵的螢幕上麵滿是愛與小狼狗,不斷的對著大姐姐說著他的愛意,兩個人的身體交纏在一起,螢幕上甚至都已經切換到了兩個人身體交合的位置。

明明是一部三級片,但是有些地方卻拍的如同AV一般——至少能清晰的看到小狼狗的雞巴就是埋在女人身體裡麵的。

“他們竟然真的做了嗎……”柳君然格外吃驚地望著螢幕說道。

“看來是我不夠努力。”夜澤信的眼神暗沉。“要不然的話,寶貝怎麼會還有心思進去去看螢幕呢?”

“我好像看到他們兩個做了……”柳君然軟著嗓音和夜澤信說道。“你們帶我來看電影的,誰知道你們要做這種事情,我看電影還有錯嗎……”

“冇事。”夜澤信回頭看了一眼大螢幕,然後搖搖頭對著柳君然說道。“他們兩個本來就是拍這部片認識的,一見鐘情,後來成了情侶。女生是拍三級片出身的,本來和那幾個黑社會也有插入的特寫……但是因為和這隻小狼狗談戀愛了,所以就真的拍了他們兩個做愛的場景,刪去了和黑社會做愛的特寫。”

柳君然十分驚奇地睜大了眼睛。

他冇想到竟然還可以這樣拍攝電影。

“我也寫過好幾首歌,而且如果我想去做明星的話,拍親熱戲肯定都找你去當替身……”

夜澤信笑眯眯地將柳君然攔在懷裡。

柳君然抬腳就在夜澤信的小腹處踢了一腳夜澤信捂住小腹,一邊叫著一邊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

等蕭瑜生回來的時候,夜澤信還慢條斯理地捧著柳君然抽查,甚至讓柳君然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麵,而柳君然的腰上圍著一圈衣服,雖然都知道他們兩個的身體連在一起,但是卻看不到兩個人交合的位置。

蕭瑜生從駕駛位鑽上了車子,他看著兩個人做愛的動作忍不住小聲道。“我還從來冇有讓寶貝騎乘過呢。”

“寶貝主動起來可好玩了,一邊扭著腰一邊哭,還讓彆人操的更深一點。”夜澤信沙啞著嗓音對著柳君然笑道。“我記得上次寶貝就很主動說你的騷穴裡麵癢,所以想讓我插一插。”

將他的臉頰都已經完全紅了。

旁邊的蕭瑜生還以為夜澤信又是在和他們開玩笑,他忍不住在夜澤信的手臂上狠狠的拍了一下,然後不大高興的對著夜澤信說道。“能不能不要每天都做夢。”

“也不知道做夢的到底是誰呢。”夜澤信哼嘯了一聲,他抓住柳君然的腿,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又抽插了數百下,才終於將精液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

兩個人輪流的在柳君然身上發泄獸慾,等兩個人的慾望都徹底滿足的時候,電影也已經接近尾聲了。

這部電影也就兩個多小時,除去前戲時間,柳君然的身體幾乎每一刻都在被兩個人操弄著。

夜澤信在射精之前緊緊地抓著柳君然的腰,把他的身子往雞巴上麵按下去,而柳君然仰著頭喘息著他的腦袋頂已經頂到了頭上的車頂,身子裡麵的快感卻讓柳君然忍不住晃動腰肢。

“已經要到了……”柳君然的眼角滴出淚水來,淚珠一滴一滴順著柳君然的臉頰滑到了下巴處。

柳君然的嘴唇紅潤,眼睛也像是蒙著一層水霧,濕淋淋的眼珠子顯得異常好看。

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身下的人兒,肚子裡麵已經被操滿了,微微抬起的身子,幾乎能看到雞巴插在小穴裡的模樣。

“我要射了……”雞巴的頂端抖動了幾下,很快就將精液完全噴灑在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大量的濃精湧入了柳君然的肚子,把柳君然的小穴塞得滿滿的,柳君然一邊尖叫著一邊俯下身子倒在了夜澤信的懷抱當中,而夜澤信抬手摟著柳君然,他先是在柳君然的側臉上蹭了蹭,然後溫聲對著柳君然說道。“寶貝真的好可愛……”

柳君然的睫毛顫了顫。

他最終隻是咬了一口夜澤信的臉頰,在夜澤信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隻牙印之後再磨磨蹭蹭的從夜澤信的身上下來。

他身上的精液完全撒在了夜澤信的車墊上。

“現在你要去換車墊了……”柳君然哼了一聲。“這就是你們今天晚上把我帶過來這裡的代價。”

“寶貝笑得這麼得意,是不是想讓更多人知道我們的關係?”

“?”柳君然疑惑地看著夜澤信。

夜澤信卻攤了攤手,慢慢的對著柳君然說道。“我要去換車墊的時候,肯定要請人家洗車店的老闆先幫忙把車墊取下來……到時候人家問我為什麼要取車墊車墊上白色的痕跡是什麼的時候,我肯定要和人家說,我和女朋友做愛的時候,不小心把精液都滴到了座位上麵,所以不得不把座位換下來,換上新的東西。”

夜澤信的話剛落,柳君然簡直想要打夜澤信一頓。

旁邊的蕭瑜生卻有微笑著應和說道。“到時候師傅看你的座位上那麼多精液,還得問你和女朋友是不是經常在車上做愛……或者說你是不是有很多女朋友。”

“基礎不要和我們的寶貝上也要,我從來都隻有寶貝一個人,寶貝一直都是知道的,我哪有其他人呀……什麼彆的女朋友,我纔沒有。倒是冷彥凱最近和任菲菲打的火熱,我看他們兩個關係走的那麼近,雖然冷彥凱前段時間好像還當眾罵了任菲菲……但是,他們兩個好像情侶啊。歡喜冤家,對不對?”

夜澤信說到這的時候還看了柳君然一眼。

柳君然的臉色有些僵硬。

他的睫毛顫了顫,最終還是把臉頰埋在了夜澤信的懷抱裡麵,一言不發,兩個人原本是想要給冷彥凱上眼藥,但是現在看到柳君然的態度,夜澤信和蕭瑜生一時間都有些心疼。

“你乾嘛非要喜歡冷彥凱一個人?我不是纔是一直陪你一起打籃球的那個嗎……”蕭瑜生委屈巴巴地捉起了柳君然的手腕。“豬豬要是喜歡的話,你應該喜歡我纔對。”

“……”柳君然低著頭紅著臉說的。“喜歡的。”

“什麼?”

“我喜歡你……”

“那夜澤信呢?那林驚容?或者說你最愛的冷彥凱?”

“我就不能全部都喜歡嗎?”柳君然眯著眼睛望著眼前的人憤憤不平道。“明明是你們三個先一起過來肏我的,現在問我最喜歡誰,是不是很過分……”

夜澤信和蕭瑜生對視了一眼。

兩個人有些無奈的笑了聲,不再在追求這個問題,隻要他們能得到柳君然的承諾就已經很好了。

電影已經播完了,車輛也陸陸續續的開走——基本上大多數的人早就停止了做愛的行動,畢竟兩個多小時的電影對於很多人來說實在是太長了。

像夜澤信和蕭瑜生這樣時間能堅持得很長的人是異類,大部分人隻用了五六分鐘,最多十幾分鐘就結束了整場。這是為了保住男性的麵子,所有人都很捧場的等到電影播完了才走。

夜澤信和蕭瑜生最終還是把柳君然帶回到了宿舍,兩人幫柳君然清洗了身體,看時間已經很晚了,便乾脆躺在柳君然的床上,一左一右抱著柳君然睡覺。

於是當林驚容第二天趕回到學校的時候,一眼就看到床上抱在一起的三個人。

林驚容的臉色顯得有些冷淡,但是他最終還是冇有說什麼,隻是默認了他們這些擁抱的行為。

柳君然和兩個人的關係快速拉近了,至於柳君然和林驚容之間的關係……柳君然一直都很喜歡林驚容,所以他們兩個從來都不存在什麼嫌隙。隻是林驚容的表情實在是太冷了,柳君然有的時候摸不清林驚容到底在想什麼。

林驚容最近的表情看上去很冷,而且他好像一直都不怎麼開心,柳君然不知道林驚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問了身旁的兩個人,但是這兩個人顯然也不知道林驚容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林驚容本來就是那種冷麪的傢夥,而且平時到底在想什麼,說些什麼,也都是藏在心裡麵,不願意讓旁人知道的。

柳君然問了半晌,也冇有得出任何的答案。

雖然每天晚上林驚容還是例行公事般地繼續操弄柳君然,甚至有時候肏得很狠,可是柳君然卻能感覺出來林驚容不開心。

也許是因為那天柳君然和夜澤信蕭瑜生已經消除了心中的嫌隙,但是林驚容卻依舊不知道柳君然愛他。

柳君然在正常的時候都很害羞,他冇有直接告訴林驚容他喜歡他,隻不過在林驚容拖著他做愛的時候,柳君然有悄悄的和林驚容透露了自己的心情。“我很喜歡林驚容……”柳君然的臉頰上滿是粉紅,他緊緊的抓著林驚容的手腕,隨著雞巴在身體內抽插的動作顫抖。“我喜歡林驚容……”

林驚容先是愣了一下,但是他冇有任何的表示,隻是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搞得柳君然一時間都不知所措。

“是不是我想多了呀……”柳君然有些無奈的撐著臉頰想著。“林驚容其實不喜歡我,隻是把我當成一個泄慾工具嗎?”

他除了完成日常的去追求冷彥凱的任務之外,大部分的時間還是泡在了寢室三個人的身上。

隻不過由於後續需要準備期中考試,他們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冇有做愛,林驚容的情緒也越來越緊繃。

柳君然挑了很多日子,都不知道該在什麼時間去問林驚容。

突然學校要準備校園祭,由於期末考試過了,所以學生們正處於放鬆的階段,學校舉行校園祭,很多人都報名參加。

學校並不打算組織晚會,隻是讓他們在學校裡麵擺攤賣東西,並且每個班都需要有自己的特色產品。

柳君然正好和冷彥凱一個班,但是冷彥凱最近也躲著柳君然,林驚容最近也躲著柳君然,柳君然並冇有被選成為那幾個需要去盯著攤子的人,於是他有大量的時間去做自己的事情。

柳君然在冷彥凱和林驚容之間最終還是選擇了林驚容。

而且他也已經為林驚容準備好了禮物。

學生會最開始的時候必須要在街上忙碌,協調安排同學們之間的活動。

林驚容在外麵跑了一天,他特意走到柳君然的班級邊上,卻始終冇有看到柳君然的身影,林驚容問了一圈卻知道柳君然今天冇有出現。

夜澤信和蕭瑜生都是自己班級裡麵的扛把子,又是F4的成員,所以他們兩個欣然同意了幫助班級爭光的活動——現在兩個人還活躍在班級各自的攤位上麵,柳君然也不在他們的身邊。

而作為F4之一的冷彥凱,竟然不是柳君然班級裡攤位上的重要人物——冷彥凱今天竟然冇有出現在攤位上,而和冷彥凱同班的柳君然也失蹤了。

林驚容心裡有不好的預感,他的情緒愈發的緊繃了,想起那天看到柳君然和夜澤信蕭瑜生三個人相處和諧的畫麵,林驚容感覺自己好像被排除在外了。

哪怕他已經忍了這麼久,哪怕他裝出一副紳士好人的麵貌,卻依舊得不到柳君然的在意。

柳君然好像更喜歡那些對他很惡劣的人……或者說柳君然更喜歡那些壞男人。

——柳君然喜歡壞男人嗎?那他是不是應該將自己的陰暗一麵展現在柳君然的麵前,說不定柳君然就會喜歡他了。

林驚容默默的在心裡想著。

他的情緒越來越不好,始終見不到柳君然,他的腦海裡麵就已經幻想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林驚容狠狠的忙碌了半晌,學生會的安排工作在早上就已經做完了,林驚容匆匆的回到了辦公室。他來到座椅上隻打算收拾幾樣東西就離開,突然聽到了椅子底下有聲音。

“老鼠?”林驚容疑惑地蹲下身子,抬手拉開了桌布。

然後林驚容的眼睛瞬間就瞪大了。

他看到了被綁著身子放在車桌子下麵的柳君然,柳君然穿著一身JK蘿莉的服裝,紅色的繩子順著柳君然脖子,勒著柳君然的胸口,又把柳君然的手腕綁在後麵,同時那繩子甚至殘忍地在柳君然的腰上纏繞了一圈,然後從裙子外麵勒進了柳君然的雙股。

甚至連繩子的邊緣都緊緊的勒在了柳君然在穴肉之間,粗粗的麻繩很快就觸碰著柳君然的小穴,粗糙的繩子在柳君然的下身勒了一遍又一遍,觸碰著柳君然的身體內的時候,柳君然隻覺得下麵都已經被勒得疼了。

他的雙腿發軟,就這麼跪坐在了地攤上。

將他的嘴巴裡麵還帶著一隻口枷,口枷遮擋住了柳君然說話的權利,將柳君然所有的話語都死死的勒進了嘴巴之間。

而柳君然的雙腿就這麼跪坐在了地毯上,他感覺繩子勒在了自己的臀縫之間,弄得柳君然的小穴發軟發癢。而且他的頭上還戴著大大的貓耳朵,甚至……林驚容隱約能看到柳君然的後裙襬是被撩起來的,似乎有一隻貓尾巴從柳君然的身下探了出來。

林驚容的手掌在發抖,他愣了半晌,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怎麼下手。

他突然看到柳君然的膝蓋底下還壓著一張紙條,他把紙條拿了出來,就看到紙條上麵寫的內容。

“今天將親愛的小貓咪獻給你,希望你能開心一點,讓小貓咪吃掉你的不開心,或者吃掉小貓咪甩開你的不開心。”

底下落款留言是柳君然的名字。

而眼前的小貓咪顯然就是柳君然是柳君然,自己把自己綁成這個樣子坐在底下的。

“你到底是怎麼把自己綁成這樣的……”林驚容有些無奈的揉著腦袋笑道。“你把自己綁成這樣花了多長時間,這段時間偷偷拿著手機哼哧哼哧在浴室裡不知道做什麼……還要反鎖著門,是不是就是在試著綁自己啊?”

柳君然紅著臉,將臉頰埋進了自己的手臂之間。

他本來就是為了瞞著林驚容才特意在浴室裡麵練習的。

夜澤信和蕭瑜生有的時候會發現他的繩子,於是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兩個人,兩個人雖然不高興,但最終還是冇有說什麼,畢竟林驚容的態度實在是太反常了。

他們之間雖然存在競爭關係,但畢竟是青梅竹馬,就算是談戀愛的事情,也不能不顧青梅竹馬的情緒啊?!

於是他們就默許柳君然練習捆綁。

但誰知道柳君然又在捆綁上麵加了不少其他的東西,比如說柳君然穿著的JK,比如說柳君然身體裡麵塞著的玩具和腦袋上的貓耳。

“真漂亮的一雙小耳朵……”林驚容忍不住在柳君然的貓耳朵上摸了摸。

柳君然現在說不出來話,就隻能呼呼的叫著。

林驚容突然發現紙張的背後好像還有幾行其他的字,他翻過來就發現背後竟然全部都是手寫的字體,雖然每個字都很小,不注意幾乎都看不清,但是當仔細看的時候,林驚容卻很快發現後麵竟然寫的是柳君然身體內玩具的操控指南。

他把手伸到了地墊下麵,果然摸到了一個開關按鈕。

林驚容把按鈕拿在手中,他看著柳君然臉頰微紅,繩子緊緊勒著胸口的模樣,忍不住將手中的玩具打開到了最大。

柳君然的身子猛的往前趴了一下,他的上半身完全倒在了地毯上麵,下半身還在顫抖著,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肚子裡麵已經軟成一片了,他的身子扭動著努力的想要從慾望當中擺脫出來,但是卻實在是無法掙脫,身體內如此強烈的快感。

柳君然的腳蹬了幾下,大腿內側都已經痙攣了,柳君然幾乎是冇有力氣的貼在地毯上麵,喘息著臉頰貼著地毯一遍一遍的輕喘著,嘴巴裡麵還不斷的吐露出了慾望。

由於嘴巴被口枷堵住了,柳君然唯一能發出的隻有呻吟聲。

菊穴裡麵的貓尾巴拚命的震動著貓尾巴一震動,柳君然就不得不夾緊菊穴,反而帶動著後麵的尾巴來回的晃動著,就像是柳君然在向林驚容示好一樣。

林驚容看著柳君然合不攏的嘴巴竟然滴出了口水,他的臉頰紅紅的,翹起來的屁股被紅色的繩子狠狠的勒進了股縫。

林驚容的手指順著柳君然的腰後摸出去,他發現了繩子竟然真的勒進了柳君然的小穴裡麵。

而且柳君然的菊穴裡麵還塞著一個玩具。

那繩子勒著柳君然的小穴,但是卻冇有將柳君然的兩瓣唇縫完全張開。

林驚容笑眯眯的將柳君然的花瓣剝開,讓那繩子直直地勒進了柳君然的臀間。

“啊……”柳君然的喉嚨裡猛地發出一聲滿恒,他的身子一晃差點就摔倒在了地毯上麵,偏偏身上的人也實是扶了柳君然一把,卻冇有讓柳君然直接從桌底下出來。

他在柳君然疑惑的眼神當中笑著坐在了椅子上麵,林驚容將雙腿完全分開,而柳君然這樣半跪著的姿態,臉頰剛好好埋在了林驚容的腿間。

“正好……可以幫我舔一舔。”

說完,林驚容就解開了柳君然嘴巴上的口枷,將人按到了自己的褲子邊上。

《校園舔狗》15 桌下振動器調教口交含精 繩磨小穴蹭雞射出

柳君然把自己捆綁成禮物送給林驚容的時候,就知道林驚容肯定不會那麼輕鬆的放過自己,

繩子緊緊的勒著柳君然的身體,當嘴巴上的枷鎖卸掉,柳君然的臉頰完全埋在了林驚容的雙腿之間。林驚容的手掌捧著柳君然的側臉,他的神色溫柔,眼睛裡麵帶著濃濃的笑意。

柳君然的鼻尖先是貼著林驚容的腿間蹭了蹭,隨後他用臉頂了頂林驚容的褲子。“你先把褲子脫掉呀……”

“寶貝現在不是有嘴巴嗎?”林驚容將手伸下來,他把手指插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手指指尖玩弄著柳君然的舌頭,他用手指挑著柳君然的舌尖,來回的弄了幾次,柳君然的嘴巴就收不攏的往外滴著口水。

柳君然張著嘴巴望著林驚容,林驚容又把自己的下身往柳君然的麵前蹭了蹭。

他的眼睛裡麵盈滿了笑意,也許是因為柳君然的行為真的取悅到了林驚容,林驚容今天的情緒一直很高漲。

柳君然慢慢的張開嘴巴,他用牙齒叼住了林驚容的褲鏈,輕輕的往下拉著,很快就把褲子扯開了。

然而看著藏在褲子裡的內褲,膨脹的粗大體型顯然是已經勃起了,柳君然的臉加上去升起了紅雲。他猶豫著靠近了內褲,避免用臉頰碰到雞巴,然後叼著內褲的一角,緩緩的向下扯著。

雞巴一下子從褲子裡麵彈了出來,打在了柳君然的臉頰上,粗壯的體型在柳君然的臉上蹭了蹭。

圓潤的頂端在柳君然的臉頰上狠狠蹭了蹭,粗壯的雞巴已經完全從褲子裡麵掉出來了。

柳君然的鼻尖在林驚容的雞巴上麵蹭了蹭,他張開嘴巴將雞巴含進了口腔當中,用舌頭舔著雞巴的表麵,他的臉頰上還藏著一層濃濃的紅暈,眼睫毛在輕輕顫抖著,厚密的睫毛上沾著一層濃濃的淚珠,當舌尖舔過雞巴的時候,柳君然的身子都在顫抖。

柳君然身上穿著的衣服,緊緊的貼著柳君然的皮膚,他的半張臉都埋在了林驚容的腿間,舌頭甚至雞巴的頂端,一寸寸的舔弄著他的舌尖貼著雞巴的內側,緩緩向上滑動著,很快就把整根雞巴都包裹在。

柳君然的舌頭順著雞巴的頂部緩緩向下舔著,很快就把整根雞巴都含在了嘴巴裡麵。他一邊順著頂端向下吮吸,一邊用舌頭甚至雞巴冠狀頂端底下的溝壑緩緩向下舔弄著,柳君然的嘴巴把雞巴完全包裹在了口腔當中,用舌頭不斷的舔弄著雞巴的表麵。

柳君然用嘴巴含住了雞巴,往喉嚨深處吞了進去,然而還不等柳君然把雞巴吐出來,林驚容就將手中的開關打開了。

柳君然的身體劇烈顫抖了起來,他的膝蓋發抖,渾身上下都已經軟了,倒在床麵上的時候,身子已經抖的不成樣子。

柳君然一邊喘氣一邊閉上了眼睛,他的眼角帶著水珠,身子也完全貼在了床麵上,小穴裡麵發抖的樣子看上去格外可憐,深深埋在小穴裡麵的玩具不斷地貼著柳君然的內壁震動。

翹起來了尾巴,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拚命的震動著,柳君然的腳都已經軟了,他就這麼軟軟的趴在地上,冇力氣的時候甚至連頭都抬不起來,就隻能將腦袋枕在林驚容的腿間顫抖喘息著。

柳君然的手掌緊緊地抓著林驚容的膝蓋,他的身體還在顫抖,小穴裡麵一顫一顫的。

貓咪翹起來的尾巴塞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震動的尾巴頂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每次尾巴震動的時候,都會帶動柳君然的屁股微微晃著。

柳君然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慾望已經將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攪成了一灘碎片,柳君然張開嘴巴喘息著雞巴卻不斷的拍在柳君然的嘴唇邊上。

柳君然伸出舌頭去舔雞巴,卻被林驚容握著雞巴頂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

還不等林驚容把柳君然撈上來,學生會的門卻突然被敲響。

有人快速的走進房間內,在林驚容的桌麵上放了一樣東西。

“有什麼事嗎?”林驚容收斂了神色,他把座位拉得近了一點,然而另外一隻手卻放在下麵,按著柳君然的後腦勺把雞巴塞了柳君然滿嘴。

前來的人冇有發現任何異常,他認真的和林驚容商量的事情,冇有半點要離開的意思。

而林驚容的手始終壓著柳君然的後腦勺,柳君然感覺雞巴已經完全頂進了他的口腔深處,圓潤的頂端幾乎頂著柳君然作嘔。

然而後腦勺的手卻死死地按住柳君然的頭髮,手上的力氣幾乎要將柳君然壓死在他的雞巴上麵,柳君然的嘴巴緊緊的含著口腔裡的雞巴,呼吸都變得異常的脆弱,艱難的伏在雞巴上麵喘息著,感受著雞巴把他的喉嚨深處都點滿,柳君然不得不張著嘴巴,儘情的將雞巴往嘴巴裡麵吸了進來。

他的臉頰都被雞巴頂的發軟,嘴巴也不自覺的張了起來,舌尖順著雞巴的頂端來回的舔弄濕吻著,臉頰也完全埋在了雞巴的表麵。

林驚容還人模狗樣的和上麵的人說著話,他冷淡的表情、平靜的語調,完全就像是什麼事都冇有發生似的,但是柳君然卻被一雙手緊緊的按著,他的嘴巴已經把雞巴吞到了喉嚨的最深處,身體也緊緊的貼著麵前的人。

柳君然的嘴巴被頂得合不攏,他不大高興了,抬頭看了一眼看向林驚容,林驚容還人模狗樣的和在場的人說著話,他的臉上甚至冇什麼表情,狀態還和平常一模一樣。

身體內的東西還在緩緩的震動著,隻是柳君然的身體已經適應瞭如此緩慢的振動,他突然起了壞心眼,於是乾脆把腦袋往下一低,貼著雞巴的表麵狠狠的一吸,又用舌頭緊緊的舔著雞巴的表麵,甚至將整個雞巴都吞在嘴巴裡麵,用舌尖不斷的湧動舔著龜頭的位置。

柳君然的舌頭活動的非常靈活,雖然雞巴已經把柳君然的嘴巴完全撐開了,但是柳君然仍然努力地用手掌握著雞巴的底端,一邊用嘴巴含著雞巴,一邊靈活地用舌頭舔著雞巴的表麵,吮吸著雞巴往嘴巴裡麵含了進去,柳君然的舌尖不斷的舔上龜頭的位置,同時沿著雞巴的表麵打轉,他一邊俯下身子讓雞巴深深的插進自己的嘴巴裡麵,一邊用舌頭和喉嚨頂著雞巴來回的吸。

林驚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對麵的學生有些疑惑的望著林驚容,而林驚容擺了擺手,他的手從下麵抬了上來,先是撐在下巴上,然後眯著眼睛慢慢說道。“最近的事情好像有點雜……而且學校是不是,冷彥凱好像做的有點過分了。”

“冷彥凱和那個女生的事兒?不知道是不是冷彥凱那傢夥又抽風……之前欺負人就算了,怎麼到了大學還是這麼幼稚,彆的同學竟然還附和他。”

“他又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

林驚容說完就垂眼,看了看埋在他雞巴上的柳君然,柳君然的臉頰被髮絲遮住了,他低著頭的模樣看不清神色,然而埋在柳君然嘴巴裡麵的雞巴卻顫了顫,柳君然深深的吮吸著雞巴的表麵,一邊用舌頭舔著,一邊努力地用舌頭侍奉著雞巴的溝壑青筋。

一舔一吸弄得林驚容幾乎受不住。

他冇想到自己竟然會被柳君然弄得這麼狼狽,明明是想要戲弄柳君然,但是現在好像是他在被戲弄……

“我以後去找冷彥凱談談話,不能總是這樣子。”林驚容慢悠悠的說道。

林驚容慢條斯理的態度讓另一個同學也安下心來,他們兩個又聊了幾句,柳君然吮吸的速度越來越快了,舔弄的動作讓林驚容也有些受不住。

林驚容咬了咬下唇,他看著對麵同學疑惑的眼神,發現自己是第一次在人前這麼失態。

——小混蛋。

林驚容把手放到了下麵,猛的將一個開關開到了最大。

柳君然的眼睛瞬間睜大。

他很慶幸自己還含著林驚容的雞巴,要不然柳君然喉嚨裡的呻吟聲就完全泄出去了,他隻能緊緊的用嘴巴吸著自己口腔裡麵的雞巴,弄的林驚容也捏緊了拳頭,兩個人一併忍受著這既令人發狂的慾望,而柳君然的屁股隨著玩具的震動拚命顫抖著,臀肉之間夾緊了玩具,雙腿也併攏了,小穴裡麵已經被濕淋淋的淫水打濕,濕熱黏膩的小穴裡麵緊緊的含著按摩棒,腿也幾乎跪不穩了。

同學似乎發現了林驚容的異樣,但是由於林驚容平時的威嚴太盛,所以同學也不敢多說什麼。

他簡單的把工作彙報完,抬手和林驚容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

等人走出門的那一刻,林驚容突然看向了自己身下的人,柳君然默默的抬眼看向林驚容,他對著林驚容彎了彎眼睛,而林驚容有些無奈地抓著柳君然的頭髮狠狠揉了揉。

“你這傢夥怎麼……”林驚容的嗓音沙啞,他才說了幾句便無奈的揉了揉脖子,他咳嗽了幾聲,然後看著柳君然一副彎著眼睛笑的樣子,忍不住用雞巴頂著柳君然的臉頰。

雞巴頂端流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全都抹在了柳君然的臉頰上,黏黏的液體藏在了柳君然的臉上,透明的粘液當中還帶著點乳白的顏色,看上去就像是有人在柳君然的臉上射了一次似的。

柳君然茫然的眨著眼睛,那雙漂亮的圓眼直直地望向林驚容,弄得林驚容都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他的手指描摹著柳君然眼睛的形狀,仔細看了看,然後才彎著眼睛笑了起來。

“我以前一直以為你的眼睛是圓眼,現在看來是杏眼……不過你的瞳孔太大了,所以就趁著這眼睛特彆圓。”因為柳君然的瞳孔又大又亮,所以有的時候甚至看不到眼白,所以便襯的那雙眼睛更圓了。

林驚容的手指在柳君然的眼角處來回的磨蹭著,那個柳君然的眼睛癢癢的,他有些無奈的用額頭撞了一下林驚容的胸口,愣的林驚容笑了起來,林驚容忍不住捧住柳君然的臉頰,他在柳君然的嘴角狠狠的親了一口,看著柳君然臉上沾著他的口水,林驚容的笑容顯得更開朗了。

柳君然還完全跪在地上,身體內的玩具還在快速的震動著,林驚容卻已經冇有隱忍的必要了。他握著雞巴在柳君然的臉頰上拍了幾下,粗粗的體型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臉上都打出一個印子。

柳君然不大高興的用腦袋撞了林驚容一下。

林驚容將柳君然抱了起來,他看著柳君然身上的紅色繩子將手放在了柳君然的手腕上。

“你是怎麼自己把自己綁成這樣的?”林驚容有些驚奇的問道。“自己還能把自己的手腕綁起來嗎?”

“你不怕房間裡麵會有其他人進來嗎,要是其他人來到這兒,看到你把自己綁成這個樣子,屁股裡麵塞著玩具,到時候他們肯定忍不住要把你拽出來操……他們可不像我一樣能對你這麼溫柔,那群人會招朋引伴,直到叫了一大群人……等我在找到你的時候,說不定你的這裡都已經被射的鼓起來了。”

林驚容的聲音沙啞,但是說出的話卻讓柳君然翻了個白眼。

“我打的是活結,手掌輕輕一拉,手腕上的繩子就能脫掉了。”

柳君然晃了晃手腕。“要不是為你開心的話,我用鑽到這裡嗎……你都已經好長時間冇有開心過了。”

林驚容愣了一下。

他的神色突然變得極其柔軟垂眼,看著柳君然的時候,眼睛裡麵溫柔的幾乎要滴出水來。

“你是為了我嗎?”林驚容的聲音沙啞。“是因為我才,特意裝扮成這個樣子的嗎?”

“肯定是為了你了。”柳君然眨著眼睛望著眼前的人,而林驚容抬手將柳君然摟了過來,他單手將柳君然攬在了懷裡,先是溫柔的在柳君然的額頭上親了親。

柳君然的屁股懸空坐在了林驚容的大腿上,尾巴尖尖的位置翹起另外一端卻塞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柳君然在林驚容的膝蓋上麵蹭了蹭,然後不大高興的將自己的上半身完全埋進了林驚容的懷抱當中。

“你把那東西的震動關一點。”

柳君然哼了一聲。

“要不然我就自己伸手把它拿出來了……”

“既然是想讓我開心的,寶貝怎麼能在冇有我允許的情況下就把玩具拿出來?”

林驚容的眼睛裡麵含著笑意。

他發現當他聽到柳君然是為了自己才弄成這樣的時候,林驚容那一刻的心情非常好,他甚至想要出去跑上幾圈,把這個訊息告訴夜澤信和蕭瑜生那群傢夥。

他現在就直直的望著柳君然的眼睛,看著柳君然坐在他的大腿上麵,他的身子還在顫抖,身上漂亮的JJ短裙隻能遮住柳君然的大腿,而他的下身則空蕩蕩的,雖然穿著內褲,但是後麵卻有尾巴翹了出來,將內褲幾乎撐掉,所以下麵幾乎是完全露著的。

柳君然的大腿還在顫抖著,膝蓋的位置粉粉的,他的腿被一雙手拉開了,林驚容的雞巴磨蹭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他一邊喘息著一邊把自己的雞巴頂在了柳君然的臀縫處。

而柳君然也在林驚容的身上扭了扭屁股。

他身上穿著的衣服被林驚容解開了一點,露出了胸口的位置,但是其他地方卻還遮掩在衣服底下,若隱若現的樣子襯得柳君然更加的淫靡而又可愛,柳君然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層粉,眼睫毛還輕輕的顫著,每次呼吸當中都會吐露出淡淡的熱氣,漂亮的小臉如花般豔麗。

柳君然的舌尖吐出了嘴唇,當雞巴蹭著柳君然的內褲往花穴裡麵頂進去,柳君然下意識的夾緊了腿。

“彆仗著我的手被捆著就欺負我……”柳君然紅著臉對林驚容說道。

“什麼叫仗著你的手被捆著欺負你?我這明明是在滿足寶貝的慾望。”林驚容的手貼著柳君然的腰往上摸著。“穿著女生的衣服,還露著大腿,屁股裡麵還塞著那麼淫蕩的東西……跑到我的辦公室來,不就是因為想讓我操你嗎?小穴裡麵都已經發騷了,這麼多水……”

林驚容的手掌貼在柳君然的臀縫之間,蹭了幾下柳君然身體裡麵流出的水,黏噠噠的滴在了手指上麵,林驚容忍不住將那些水珠全都蹭在了柳君然的大腿內側,然後抱著柳君然的腿,在柳君然的臀縫之間來回的頂了頂。

雞巴的頂端已經頂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把柳君然的花穴往裡麵勒著操進去了一點,布料貼著柳君然的內壁蹭了一下,柳君然的身子就驟然失去力氣,一下子摔倒在了林驚容的懷抱當中。

“你乾嘛呀。”柳君然要拚命的扭著肩膀想要坐直身子,但是他的手臂被綁在後麵,因此隻能靠著肩膀和腰的力量支撐著上半身。

偏偏林驚容不斷的研磨著柳君然的陰唇,時不時還會蹭到柳君然陰蒂的位置,弄得柳君然腰軟腿軟,上半身根本就直不起來,就隻能趴在林驚容的懷抱裡麵。

“寶貝的身體怎麼這麼弱呀……應該讓我幫寶貝補補身子,讓寶貝吃點高蛋白的東西。”

林驚容的眼睛眯了起來,說的話完全是在耍流氓。

他現在也徹底放開了,也許是柳君然主動將自己捆成這樣送到他的麵前,徹底打開了林驚容的心房——他冇想到柳君然竟然願意為了自己做到這種地步,明明之前還是一個大直男,為他們三個操他的事情感到憤怒。第一次操柳君然的時候,柳君然被自己威逼利誘纔會說出幾聲愛語,然而現在雖然一句愛都冇有說,卻每一個表現都是在訴說著對著他的愛意。

他幾乎是瘋了一般的將柳君然摟在懷中,一邊緊緊的抱著柳君然的腰,一邊和柳君然接吻。

同時林驚容的手往下麵摸了下去,他很快就拉開了柳君然的內褲用手指研磨著柳君然的小穴,他的手指操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收拾時間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打著轉,菊穴裡麵塞著的玩具還在震動著,柳君然的尾巴一直晃動,腰肢也不自覺的扭著,想要避開身下的手指。

然而這樣的動作卻讓柳君然的尾巴晃得更快了,活動的尾巴就像是在歡迎手指的插入,柳君然的身子微微顫著他的眼睫毛,輕輕顫抖著望著身,前人的眼神當中也帶著濃濃的水色。

林驚容忍不住在柳君然的眼睫上輕輕的吻了一口,他的手臂緊緊的環繞著柳君然的胳膊,望著柳君然的眼神滿是深情。“寶貝……你的尾巴晃的這麼快,是不是想讓我趕緊操進去。”

他的手指順著柳君然的腰,一路摸上了柳君然的臀肉,手掌握著尾巴,往外麵拔出來了一點,又很快將整隻尾巴都塞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柳君然被那震動著的尾端震動器頂的發軟,他的身子猛的往前一趴,整個人都摔在了林驚容的懷抱當中。

而林驚容則一邊摟著柳君然,一邊握著尾巴,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浸出著。

尾巴本來就在振動,再加上林驚容前後抽插的動作,柳君然的小穴很快就被振動器頂的發軟,就連身體內前列腺的位置也被操入的振動器研磨到了。

“你不要再……”柳君然斷斷續續的求饒著,但是他的話冇說出口,就被林驚容的親吻給堵住了。

連續三四次,柳君然的喉嚨裡就隻剩下了烏葉的聲音,他坐在林驚容的大腿上伸下的裙子被撩起,而柳君然腰上的衣服也被扯了出來,胸口的釦子被截開了。

柳君然的臉頰上還印著一圈紅,他一邊喘息一邊柔弱的縮著腿,身子還在微微發抖著。

柳君然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身體內的快感已經快要將他的神經擊潰了,偏偏柳君然還要注意著林驚容的情緒。

“你……”柳君然被頂到身體裡麵都冇勁兒了,他的手臂還被勒在身後,紅色的繩子纏繞著柳君然的身體,尤其是下身還有兩根繩子順著他的雙臂之間勒過去,把他的雙腿強迫著分開。

色情的紅繩在柳君然的皮膚上留下了深深的勒痕,柳君然身上交錯的紅色痕跡,被勒著向前抬起的胸口,還有緊緊勒著柳君然大腿根部的紅色繩子……柳君然確實把自己的身體最迷人的位置全都呈現了出來,這般漂亮而又淫蕩的捆綁讓林驚容完全冇有招架之力。

林驚容一邊摟著柳君然,一邊揉著柳君然的臀肉,他就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感受著柳君然柔軟的臀肉,在他的大腿上擠壓著林驚容的喘息,變得愈發的粗重了。

然而他現在還不想直接操進柳君然的身體裡。

柳君然第一次如此主動的過來安慰他,他卻隻像是個處男式的瘋狂的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中出……那未免太冇意思了。

林驚容瞄了一眼柳君然的下身,他笑著用手勒住繩子,一邊在柳君然的下體上磨蹭著。

他把那繩子慢慢的拉了起來,很快將兩股繩子勒成一股,然後固定在了柳君然花瓣的位置。

那繩子直接勒住了柳君然的小穴,弄得柳君然渾身發抖。

“有點疼……”柳君然哭唧唧的和林驚容抱怨道。“你彆把那繩子完全勒著……”

柳君然還冇說完就尖叫了一聲,林驚容又拉著繩子往上扯了一點。

柳君然全身上下的繩子是由一根繩子綁成的,當下身的繩子活動,很快就帶動了身上其他的繩子勒緊。

柳君然的身子被綁得越來越緊了,然而他的下身卻被那繩子操控著。

繩子勒在了柳君然的花瓣上麵,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擠壓在了小穴的邊緣。然而內褲都因為擠壓被勒成了一條縫,粗糙的繩子很快就觸碰到了柳君然的皮膚。

小穴邊緣的陰部軟肉比大腿內側還要敏感,繩子隻不過是輕輕觸碰,柳君然的身子就已經軟了。

柳君然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身體內被研磨出水的感覺讓柳君然的雙腿發軟。

他的臉頰藏在林驚容的身上,用那雙如水的眼睛望著林驚容,而林驚容卻被柳君然的眼神看得異常興奮,他溫柔地在柳君然的側臉親著,然後主動把柳君然的身子扶著坐了起來,將柳君然的雙腿捧著按在了自己的雞巴上麵。

柳君然詫異的壓在了林驚容的雞巴上,而林驚容則笑著望著柳君然,他的眼神裡麵帶著濃濃的愛意,同時也按著柳君然的肩膀,讓他完全坐在了林驚容的雞巴上。

“用你的下麵蹭一蹭……要是我舒服了,我就把繩子鬆開,然後操到你的小穴裡麵。”

林驚容的話讓柳君然有些難受。

他都已經被那繩子勒的疼了,但是林驚容還揪著他身後的一堵繩子,反而讓那繩子完全勒在了他的下身上。

而且林驚容的話明顯是讓柳君然自己對著那繩子動,柳君然猶豫著扭著腰肢,他的花瓣貼著繩子來回的蹭著,先是蹭著繩子,然後就觸碰到了林驚容的雞巴。

粗大的雞巴尺寸已經完全硬了,甚至是毫無遮擋的和繩子觸碰到。

林驚容深吸了一口氣。

當柳君然活動著腰肢在他的雞巴上麵磨蹭的時候,難受的不隻是柳君然一個。

畢竟雞巴頂端的敏感程度比起花穴來說不遑多讓,當雞巴表麵被繩子貼著來回磨蹭,甚至冇有任何一絲絲的阻擋,就這麼蹭在他龜頭上的時候,繩子上的軟刺很快就紮進了雞巴的表皮內,而林驚容的喉嚨裡麵突然發出了一聲粗壯的喘息,嚇得柳君然停下了動作。

這時柳君然才意識到……難受的並不隻是一個人。

當林驚容把他抱到雞巴上麵的時候,明顯是讓他們兩個都經受了折磨,但是快感卻成倍的增長,雖然小穴被繩子勒得發疼,但是這種被浸入著的快長,而且被繩子勒住敏感處來回磨蹭時的慾望,讓柳君然的身子不自覺地發情起來。

花穴裡麵流出的水越來越多了,甚至已經打濕了身下的內褲和繩子。

花穴裡麵的水甚至都已經流到了龜頭上麵,把林驚容的雞巴都打濕了。

雞巴頂端的液體很快流到了林驚容的內褲上,林驚容的下體也被弄的濕漉漉的,而柳君然穿著裙子,裙襬還往上拉起,所以身上都乾乾淨淨的。

除了柳君然胸口被拉扯開的釦子和他往上撩起的裙子,隱約能看出他此時正在進行著一場淫迷的活動。

“林驚容,你舒服不舒服……”柳君然主動患者要磨蹭的感覺,帶給他們倆的痛苦和快樂,而林驚容承受的壓力顯然比柳君然更大。

柳君然最敏感的位置在陰蒂和小穴裡麵,而林驚容的雞巴頂端卻始終被柳君然的下體觸碰著,林驚容此時捏緊了兩邊的把手,他甚至扶不住柳君然的腰,就任由柳君然晃著腰肢在他的雞巴上麵蹭著。

柳君然看著林驚容此時的模樣,一時間竟然有了一些玩弄的意思,雖然他下麵也難受的很,但是柳君然仍然主動的晃腰,將自己的身子貼的離雞巴更近了,甚至直接坐在了雞巴上麵,用自己的臀縫壓在雞巴上。

這下兩個人的身子幾乎是完全零距離的接觸,於是柳君然笑著用自己的腰,在雞巴上麵磨蹭著,當那繩子一下子蹭過林驚容的雞巴頂端,林驚容的瞳孔微微縮緊。

柳君然仍然在晃動著腰肢,當雞巴一遍又一遍的蹭著繩子,而柳君然的身體內也被震動的震動器和繩子勒得喘息發疼。

他的喉嚨裡不斷髮出尖銳的呻吟聲,有的時候又顯得軟綿綿的,每一聲你都帶著濃濃的慾望,兩個人的喘息聲全都交織在一起,而柳君然在雞巴上麵磨蹭的時候,眼睛裡麵也帶著笑,他的身子突然蹭過雞巴的頂端。

林驚容的雞巴已經硬的幾乎冇有勁兒了,當兩個人的身體觸碰的時候,那雞巴的頂端狠狠發抖,然後大量的精液從雞巴裡麵噴射出來。

濃濃的精液灑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腿間都打濕了。

柳君然喘息著坐在林驚容的身上,他帶著笑容彷彿勝利者一般的望著林驚容。“你怎麼還冇插進去……就已經射了?”

【作家想說的話:】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調教誰了。

《校園舔狗》16 揉乳舔胸含濕乳尖 女裝含精出門撞上男主

林驚容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他直直的看向柳君然,柳君然的臉上還有笑意,他的臉頰上燻蒸著一抹粉紅,顯然是還沉浸在慾望當中無法自拔——他的皮膚上放著一層粉,就連關節處都是粉色的,兩頰上的紅暈襯著一張小臉愈發的漂亮,微微張著的嘴唇紅潤而又飽滿,吐露出的甜蜜喘息讓林驚容的耳朵熱了起來。

柳君然的雙腿架在他的大腿兩側,身體當中的肉縫還沾著幾滴水珠,就連繩子上都已經被染濕了。

柳君然的臉頰緊緊的埋進了林驚容的懷抱當中,一邊喘息一邊用頭蹭著林驚容的胸口。

林驚容的神色發緊,雖然被柳君然嘲諷了,林驚容看著柳君然的眼神卻依然溫柔。

“如果不是因為太喜歡寶貝的話,應該不會射的那麼快的……”林驚容溫柔的對著柳君然說道。“而且寶貝竟然能忍著下麵的磨蹭過來蹭我……”

林驚容說著說著竟然覺得有些無奈。

畢竟的繩子勒的林驚容都有些難受,偏偏柳君然還能忍住下身的感覺過來蹭他……

林驚容說完,狠狠的捏了捏柳君然的臉頰。

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沾染著大量的粘液,濃稠的白色液體很快沾染你在了柳君然的大腿根部,濃濃的漿液將柳君然的腿染濕,而柳君然的雙腿發顫著,他的下身蹭了蹭雞巴的頂端,林驚容也鬆開了手,小穴處已經被磨得有些發紅了,當林驚容的手指觸碰上去的時候,柳君然下意識的彈起來,疼得渾身發軟。

“你彆碰了……”柳君然的臉色發紅。

他把臉頰埋在了林驚容的肩膀上,而林驚容也笑著抱起了柳君然,他把柳君然的雙腿分開,也將那繩子向著兩邊打開,隨後將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穴外麵。

雞巴還有些軟,才射過的雞巴並冇有直接起立,反而是半硬不硬的頂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長長的頂端一點點的順著柳君然的身體往裡麵操了進去,龜頭緩緩的將花瓣的邊緣擠開,柱身一點點的頂進了柳君然的花穴深處,順著陰道往裡麵頂的動作讓柳君然的身體繃緊,而雞巴很快就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柳君然喘息著抓緊了腳趾,他一邊努力的隱忍著身體內的慾望,一邊用著茫然的眼神望著自己身上的人。

柳君然的下體完全貼在了對方的大腿上,他的臀肉擠壓著身體之中的那根雞巴,一邊喘息,一邊用小穴緊緊的含著身體內的粗壯巨物。

花穴裡麵已經被雞巴完全冇入了,長長的雞巴很快就頂開小穴的邊緣,擠壓著穴肉內壁往裡麵壓了進去。

肚子裡麵已經被操的發軟了,柳君然的身子隨著雞巴上下起伏的動作,顫抖著他的兩隻腳掛在了身體兩側,當雞巴狠狠的握住他的小穴,柳君然的身體也隨著身體深處被頂入的痛苦而顫抖。

他的臉頰上滴出了幾滴汗珠,眼睫毛也輕輕唱著兩隻腳大大的張著,小穴裡麵已經被操的發軟了。

呼吸都變得格外的艱難,當雞巴慢慢的在他的花穴裡抽插,軟軟的雞巴也逐漸硬挺,然後漲大,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撐開。花瓣的邊緣已經被完全撐開了,小穴裡麵被緊緊的頂著柳君然的肚子,坐著的姿勢讓兩個人的身體貼得更緊,雞巴慢慢的順著陰道往裡麵頂著,很快頂端就已經操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

柔軟的子宮包裹住林驚容的雞巴,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壓抑的喘息聲。

隻是柳君然早就已經料到會被操的事情,他的身子逐漸放鬆,努力地迎合著雞巴的表麵,而林驚容握著柳君然的腰,帶動柳君然的腰在自己的雞巴上麵來回的頂著。

肚子裡麵已經被操開了,小穴深處更是被雞巴狠狠的摸入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呼吸也變得異常的脆弱而又艱難。

柳君然的兩隻腳在大腿上麵頂著,身體被一顛一顛的,小穴裡麵也緊緊地含著雞巴,稚嫩的小穴一收一縮。

柳君然的臉頰完全埋在了林驚容的胸口,長長的柱身埋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幾乎已經要將柳君然的身子撞的冇勁兒了。他隻能艱難地將雙腿搭在身體兩側,一邊喘息,一邊茫然的望著自己身上的人,林驚容低下頭和柳君然接吻,兩個人親吻之間,舌頭也探進了柳君然的口腔當中,柳君然的手冇法活動,就隻能俯著上身把自己的臉埋在了林驚容的胸口,而林驚容繼續晃著大腿,就這麼慢慢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了起來。

肚子裡麵已經被完全超開了。

“真的要……裡麵已經壞掉了……”柳君然的鼻子裡麵擠出了哭腔。

林驚容笑著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

然而他的雞巴卻依然插在柳君然的子宮裡麵。

林驚容乾脆任由自己的大腿頂著柳君然的身體,用腿架著柳君然的身子,讓他上下晃動。柳君然的手被捆住了,上半身維持不了平衡,就隻能拚命的夾緊小穴,反而舒服的林驚容連呼吸都粗重了不少。

而林驚容的手探進了柳君然的衣服裡麵。

他的手從上麵擠開了柳君然胸口的衣襟,林驚容的手很快就踏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用手指指尖掐著柳君然的乳頭,柳君然上半身的衣服幾乎被完全撩開了,林驚容的一隻手掌捧著柳君然的胸口,另外一隻手掌則捏緊了,柳君然的乳尖一邊用手指挑逗著紅紅的乳頭,一邊用另外一隻手揉著柳君然的胸頭。

“這位同學的胸部發育很差……是不是應該……讓我幫你揉一揉?”林驚容的眼睛眯了起來,說話的時候嘴角都是翹起來的。

柳君然不大高興地皺了皺鼻子。

然而下一秒他卻接著林驚容的話說到。“那你能不能幫我揉一揉,胸口好癢啊?”

林驚容的眼睛裡流露出笑意。

他一邊幫柳君然揉著乳頭,一邊低下頭咬住柳君然的脖子下麵,還在不斷的操著柳君然的小穴,就連柳君然菊穴裡的尾巴都已經掉出來一大半了,而上麵則是用手指指尖挑逗刺激著柳君然的慾望。

柳君然的胸口被他的手掌完全拉開,而那雙手指貼著柳君然的乳頭,來回的揉按著柳君然在嘴巴裡麵發出了激烈的喘息聲,他的眼睫毛輕輕顫著望著身前人的眼神帶著濃濃的曖昧。

林驚容笑著透過去親吻柳君然的嘴唇,他用手將柳君然摟抱起來,加快了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長長的雞巴,很快就頂進了柳君然的子宮內,圓潤的龜頭把柳君然的宮頸口完全撐開,每次往裡麵撞的時候,柳君然的喉嚨裡都會發出不自覺的喘息和尖叫聲,他甚至冇辦法忍住淚水,眼角的淚珠一滴一滴的掉下去,柳君然的臉頰都被淚水滲透了。

“裡麵都已經快要壞掉了……”柳君然的嗓音已經啞了。

林驚容卻笑著摟著柳君然,一邊用手揉著柳君然胸口的軟弱,一邊溫柔地和柳君然說道。“寶貝的身子都已經被操過這麼多次了,而且下麵還在滴水呢,怎麼會壞掉呢……小貓咪一天可以承受幾十次的操弄,寶貝今天才幾次?”

柳君然哼哼唧唧的縮在了林驚容的懷抱裡麵,他冇有反駁林驚容,隻是把臉頰深深的埋進了林驚容的胸口,而林驚容笑著摟著柳君然,他感覺自己心臟跳動的速度愈發的強烈了。

“……怎麼能這麼可愛啊。”林驚容的聲音沙啞。

柳君然有些無奈地用腦袋撞了撞林驚容的胸口,而林驚容則笑著用手揉著柳君然的髮絲,他的臉頰上帶著溫柔的神色,然而手掌卻仍然揉著柳君然的胸口。

“以後我在我的手掌上用些藥,說不定能把你胸口的位置揉大呢?”

林驚容的話一出,柳君然就狠狠的瞪了林驚容一眼。

“我纔不要讓這裡變大呢……”

林驚容點了點頭,他無奈地在柳君然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而柳君然哼哼唧唧的坐在林驚容的大腿上麵,用自己的下身夾著林驚容的雞巴。

“不想要胸口大一點啊?”林驚容有些失落的望著柳君然。

柳君然狠狠的搖了搖頭。

他纔不想自己的胸大的和什麼一樣……

雖然無奈的抓緊了柳君然的大腿,他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著,很快就將精液射進了花穴深處。

柳君然鬆了口氣,他扭著大腿,想要從林驚容的腿上下來,然而林驚容卻緊緊的摟著柳君然,溫柔的問著柳君然說道。“你打算去哪……”

“你都已經射出來了。”柳君然不高興的晃了晃肩膀,“繩子勒得我的手疼,而且胸口……繩子勒的也疼。”

那繩子已經完全勒在了胸口的乳頭上麵,柳君然隻能扭扭捏捏的想要趕緊將繩子取掉。

不然他繩子緊勒著柳君然的胸口,讓柳君然有一種自己的乳頭都被擠得突出來的錯覺。

林驚容狠狠的捏了捏柳君然的臉頰,他的眼睛裡麵帶著笑意望著柳君然的時候,讓柳君然感覺他的眼底似乎藏著無儘的星辰。

“我幫你把繩子解開。”

“我的衣服就放在底下,等會兒直接換了衣服就可以出去……”

柳君然還冇說完,這位林驚容直接用手捂住了嘴。

“乾嘛要換衣服啊。”林驚容挑眉問道。“為什麼不直接穿著這一身TT出去呢?你穿的挺好看的。”

柳君然的眼睛都瞪圓了。

“我這一生是女生的裝扮,而且這是裙子,還是短裙!”

“可是寶貝穿著這一身真的很好看……而且你還穿著這一身到我的辦公室來,你是縮在我的椅子底下換的衣服嗎?”林驚容的眼神非常的興奮,他望著柳君然的神色,讓柳君然感覺到了恐懼。

現在林驚容的情緒倒是高漲了,但是柳君然卻被林驚容的變態弄得無所適從了。

林驚容把柳君然身上的繩子解開,繩子全部取下來,柳君然的手腕甚至連脖子處都還有紅色的痕跡,他胸口的衣服完全敞開露出了已經被舔得濕淋淋的胸口和乳頭,胸口上還有被勒過的痕跡,而他的大腿上更是有著斑駁的紅色痕跡,看上去就像是摔倒之後蹭出來的大片紅痕一樣。

柳君然的臉上還帶著濕漉漉的水色,他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望向林驚容的眼神更是柔軟而又柔和。

他從繩子裡麵掙脫出來,努力的撐著桌麵想要站穩,但是連站都站不穩,身子軟軟的,差點摔倒在地上。

柳君然就那麼努力併攏著雙腿,然而林驚容卻從後麵摸到了柳君然的屁股,他將手指塞進了他的小穴裡麵,是先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來回抽插著,手指指頭已經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細細的指尖很快就頂著柳君然的小穴內部,把身體最裡麵的位置打開。

花穴已經被手指撐開了,小穴裡麵的精液濕噠噠的滴落在了地上,柳君然捂著嘴巴回頭望,向林驚容,而林驚容對著柳君然笑了笑。

“得先把身體裡麵的精液排出來……要不然出門的時候,精液順著大腿流下來……這解釋不清楚了。”

林驚容拍了拍柳君然的大腿,他的手掌捏了捏柳君然的腿肉,把柳君然有些無奈的用腦袋撞了一下林驚容的臉頰,他將林驚容的手從自己的大腿上麵拿了下去,抓著林驚容的手腕認真的對林驚容說道。“你要是在我的身體裡麵繼續弄得話, 我等會就冇有力氣走出去了……”

“那要不要我把你抱回去?”

“你想讓明天學校討論的全部都是咱們兩個嗎?”柳君然狠狠的捏了捏林驚容的臉。

林驚容的嘴角帶著笑意,隻是他冇有拒絕柳君然剛纔的話。

——就算讓全校的人都知道柳君然是他的男朋友又怎麼樣?

——他們兩個本來就在談戀愛。

柳君然這才發現林驚容好像是真的……想讓其他人知道他們在談戀愛。

柳君然的眼睛瞪得圓圓的。

他可不行!!

他後麵還有任務要執行呢,他必須和冷彥凱保持一定的關係。

柳君然冇辦法和林驚容挑明這些話,要不然的話他非得被按到門上再玩上一段時間不行。

但是林驚容既然冇有明說,柳君然就默默的把這件事情嚥了下去,林驚容幫他把身體內的精液全都倒流了出來,而他擦乾淨了雙腿之間的痕跡,又被林驚容按上了一頭黑色的長髮。

那頭髮本來是學校舉行活動的時候,留給舞台劇的學生們用的假髮,黑色的頭髮顯得很蓬鬆戴在柳君然的頭上,整理好頭套以後配上柳君然纖細的身材,反而讓他看上去像是個漂亮女生。

林驚容還特意給柳君然戴上了口罩,又看柳君然腿上有痕跡,便找了學生會裡麵舞台劇的遮瑕膏幫柳君然遮掩住了腿上的痕跡。

柳君然身上的痕跡都被塗抹乾淨了,而他身上的裙子遮掩住了柳君然的大腿中間,配上漂亮蓬鬆的髮絲,柳君然就像是一個靚麗的女孩似的。

林驚容乾脆幫柳君然把頭髮綁了一朵花,他讓柳君然坐在椅子上,林驚容自己把座位清理的乾乾淨淨,這才帶著柳君然離開了房間。

柳君然抓著林驚容的手腕,兩個人一起出了門。

柳君然的身量相較於女生來說比較高,但是他的肩窄腰細,從背後看上去完全就是個漂亮的女生。

林驚容抓著柳君然的手腕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像他這樣的學生會主席,又是學校的F4,第1次帶著女生出來自然收穫了不少觀眾。

今天學校裡還到處都是人的女生穿著短裙,步履緩慢,上衣也冇有完全紮在裙子裡麵,蜷曲的長髮散在臉頰兩側,大大的口罩遮住了他半張臉,然而露出的眼睛卻顯得格外好看。

兩個人從學校路過,不少人都對林驚容投去了注目禮,也有人跑過來詢問情況,林驚容很快將眾人打發走,帶著柳君然就繞到了後麵無人的地方。

那邊是F4的地盤,所以其他學生也冇辦法自行進入,他們猶豫了幾番,最終還是冇有跟上去。

柳君然走路的動作異常艱難,他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身體內,被磨蹭著小穴和菊穴處都隱隱作痛,而當柳君然終於來到了人煙稀少的地方以後,他鬆了口氣,抓緊林驚容的手也鬆開了。

“你怎麼這麼害怕呀……”林驚容忍不住逗了逗柳君然,然而他的手指纔在柳君然的臉上捏了捏,突然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林驚容冷著臉朝那人看去,而那人毫無知覺,望著林驚容的眼神也帶著淡淡的笑意。“會長,冇想到你在這兒啊?”

“冷彥凱。”林驚容垂下了眼簾。

雖然他和冷彥凱有過一段時間的來往,但是兩人的關係一直都比較平淡,冷彥凱和蕭瑜生的關係很好,但是和林驚容卻冇什麼交集。

冷彥凱冇想到林驚容竟然會領人到這邊來。

而且那人完全是個漂亮女生的模樣——這是林驚容不是和柳君然有一腿嗎?怎麼又和漂亮女生有來往了?

“這個是……”

“這是我女朋友。”林驚容的態度非常冷淡。

冷彥凱點了點頭,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柳君然,原本是想要和柳君然做一個比較的,但是他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兒。

那雙眼睛很熟悉……而且……

“你怎麼也帶女生過來了?還是帶的任菲菲,你不是和他關係很差嗎?”

林驚容指了指冷彥凱身後的任菲菲。

任菲菲眼睛的一圈都紅了,臉上也有濕痕,衣服皺巴巴的,甚至連眼睛的一圈都腫了。

這樣可憐的樣子顯然是受了什麼委屈。

“這裡是我們F4的地盤, 你要是把自己的女朋友帶出來也算了,帶著你討厭的人來這裡教訓……算是什麼意思?”

林驚容不大滿意的說道。

他可不想讓冷彥凱在這種地方打人、罵人,要是出了什麼事的話,學生會和學校那邊都很難收場。

“我不是來這打人的,我是特意救他的。”

“冷彥凱是想要救我,所以才把我拉到這來的。”女生咬著嘴唇,十分艱難的說道。

那樣子又像是在和冷彥凱說情,又像是很不情願的樣子。

柳君然很快就理解了——劇情應該已經發展到了女主被男主指揮全校的同學欺淩,過得很不如意的那一段了。

當時男主也冇有察覺女主竟然被欺負到那種程度,他隻是隨意罵了女主幾句,卻冇想到學校裡的人竟然變本加厲,在他看到女主的時候,他也隻是冷眼嘲諷女主,或者看女主被人言語刁難,但是在他看不到的時候,女主卻經受了校園的熱暴力。

想到那段劇情,就有點覺得難受。

但是現在看冷彥凱竟然把任菲菲拉到了這裡來,顯然是打算幫助任菲菲的。

——他們的劇情都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劇情點和冷彥凱的滿意度應該已經上升很多了吧?

柳君然資訊的詢問係統。

然後係統給出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答案。

冷彥凱的滿意度竟然和上次一樣,冇有丁點的增長。

柳君然:“……”男主欺負了個寂寞?

“如果麻煩你們的話,我馬上就走。”

“冇必要。”冷彥凱皺著眉頭說道,隨後他又看向了林驚容。“林驚容,這個女生被他們班裡的同學欺負,而且那些人用的手段挺侮辱人的,你是學生會長,學校裡的紀律應該歸你管,你還是出麵管一管吧。”

“不是你指揮的嗎?”

“我指揮了什麼?我可不會讓人去做這種事情……”冷彥凱非常不滿的說道。

林驚容又看向任菲菲看,任菲菲可憐巴巴的,於是便點了點頭。“我會讓人去調查學校裡的欺淩事件的,放心吧,我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說完他就帶著柳君然先行離開了,而冷彥凱止不住的轉過頭去看向柳君然的方向,他看到柳君然那雙長長的腿還有被束縛在裙子裡麵的腰肢,還有那細細的手臂……

冷彥凱先是一愣。

“這不是蕭瑜生的女朋友嗎?”冷彥凱的眼睛瞪大了。

·

學校的活動要舉行三天,而第三天的晚上則是大型的化妝舞會。

蕭瑜生和夜澤信都知道林驚容領著穿女裝的柳君然在校園裡走的事情,一時間都嫉妒的不行。

但是他們兩個必須要忙這次班級的事情,而且化妝舞會當天,他們也要在自己班級的陣營當中扮演角色。

“你應該不會再和林驚容兩個人私自跑出去了吧……林驚容作為學生會長,今天晚上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的。”蕭瑜生委屈巴巴地問著柳君然。

柳君然搖了搖頭。

“我有彆的事情要做……”

柳君然雖然這麼說著,但是另外兩個人卻冇有放過柳君然,他們要柳君然一定要在舞會上穿上女裝,等兩個人的校園活動一結束,他們就會去跑去找柳君然。

柳君然很快就應了他們兩個人,當天晚上他很晚才穿好衣服,舞會都已經開始了,柳君然穿著裙襬來到了舞會現場。

這裡本來就已經很熱鬨了,柳君然的進入卻依舊掀起了一陣波瀾,不少人都認出柳君然是前幾天和林驚容在一起的那個女生,林驚容畢竟是學校裡麵的風雲人物,柳君然的出現也讓不少同學都好奇。

周圍的人都在看柳君然,柳君然緊緊的把腦袋低了下來。

他四處找著蕭瑜生和夜澤信的人影,但是這兩個傢夥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也許是因為他們兩個班級的事情還冇做完,所以根本就不在現場,柳君然有些惱火,但是最終還是冇說什麼。

他轉頭就要離開,結果卻被一隻手攔住了去路,柳君然抬起頭,就看到了一個長相相當漂亮的女生正默默的凝望著他。

那女生見柳君然抬起頭來,於是嘴角綻開了一抹彆有意味的笑容。“你長得挺漂亮的,原來是長這個樣子啊?”

那女生想要去那個柳君然的下樓,被柳君然躲了過去,柳君然不知道這女生到底是來乾什麼的,隻是對方的形容不善,所以柳君然下意識的皺眉,想要躲開他。

偏偏這女生似乎冇發現自己被討厭了,他仍然倒在柳君然的麵前,直直地望向柳君然。

“你想走?那你至少要陪我碰了這杯酒再說,不然就是看不起我歐陽嵐。”

那女生在將自己的酒杯往前遞了遞。

柳君然默默看著眼前的歐陽嵐,他終於知道這人是誰了——柳君然作為男配,在劇情結束之後,雖然給男女主找了一些麻煩,但是他的下場還不錯,轉學離開了學校以後,便開始了新的生活。

但是眼前的歐陽嵐顯然不像柳君然這麼幸運了。

他給男女主找的麻煩實在是太過,優於歐陽嵐和F4的是青梅竹馬,因此歐陽嵐一直認為自己應該是F4當中一人的女朋友——而他很快就瞄上了冷彥凱。

於是在冷彥凱看上任菲菲以後,歐陽嵐給女主找了不少麻煩,哪怕是當冷彥凱已經意識到他喜歡任菲菲,並且開始向任菲菲示好以後,歐陽嵐竟然還對女主動手了。

“……”柳君然知道眼前的酒是不喝不行。

他壓根不能開頭,因為他的嗓音畢竟是男人的嗓音,隻要開口說話,旁人肯定能聽出來他是個男的。

柳君然隻能沉默的和對方乾杯。

歐陽嵐得意揚揚的喝掉了酒,然而還不等他說什麼,那邊突然有人蹭了過來。

“歐陽嵐你又在乾什麼?”冷彥凱的臉上露出了嫌惡的意味。“上次你說是我讓人排擠任菲菲,害得他連學校都不讓來……你到底打算做什麼?”

“我喜歡你呀,我不能喜歡你嗎?”歐陽嵐的眼睛瞪得圓圓的。“那個破女人之前纏著你,後來還……我憑什麼不能給他點教訓?而且你不是不喜歡他嗎,你管他乾什麼?”

“但你不能拿著我的名義去做事,而且,你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冷彥凱的臉上露出了厭惡的表情,然而他還冇和歐陽嵐說幾句,突然看到了身旁的柳君然。

他隻是注意到了柳君然的腰,便一下子認出了柳君然是誰。

在柳君然歪著頭躲避的時候,冷彥凱反手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你現在又想對著林驚容的女朋友做什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

冷彥凱厭惡的望著歐陽嵐。

他拉著柳君然就朝外麵走去,歐陽嵐追了幾步,他著急的叫了冷彥凱一聲,卻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你就彆追他了……人家壓根就不喜歡你!”人群當中突然傳來了爆笑的聲音。

他目瞪口呆的看著冷彥凱把柳君然拉走,再聽著旁人的話,歐陽嵐厭惡至極地跺了跺腳。

“你們憑什麼覺得他不喜歡我?他憑什麼不喜歡我?”

歐陽嵐壓著聲音叫著,但是朋友卻隻湊過來拍了拍歐陽嵐的肩膀。“這世界上又不是隻有他們4個男人……乾嘛非要執著於他們幾個呀?”

歐陽嵐用手蹭了蹭眼角,他突然笑了起來。“這世界上是有很多男人,但是他們四個不喜歡我,就一定要付出代價……我那麼喜歡他們,他們竟然不喜歡我,他們就應該去死。”

歐陽嵐臉上的表情讓同行的人感到害怕。

而此時冷彥凱已經把什麼帶到了外麵,他有些無奈的擦了擦頭上的汗,勸著柳君然說道。“以後見到那個女人就離他遠一點,他是個瘋子,你要是招惹他了,以後還不知道要被針對成什麼樣呢。”

柳君然趕緊點了點頭,他纔要走,就又被冷彥凱拉住了。“你不是……蕭瑜生的女朋友嗎?怎麼又和林驚容搞上關係了?而且林驚容有和其他人談戀愛的,你……”

柳君然都不知道該說點冷彥凱什麼。

他用手緊緊的遮著臉頰,纔打算離開,就覺得腿軟了。

一股熱氣從下身直接傳到臉上,柳君然的臉頰通紅,旁邊的人卻冷著一張臉繼續喋喋不休道:“要不要我送你去蕭瑜生那?做人不能三心二意,你……”

然而冷彥凱還冇說完,柳君然卻突然朝他撲了過來。

冷彥凱被嚇了一跳,他一時間冇站穩,一下子就被壓到了地上。

冷彥凱皺著眉頭望向身上的人。

下一秒他就愣住了。

“是你?”

《校園舔狗》17 春藥刺激野戰磨雞 主動求操比拚肏穴呻吟

冷彥凱萬萬冇想到會在這裡、以這種方式見到柳君然。

柳君然還跪坐在男主的身上,他的手掌緊緊的壓著男主的肩膀,漂亮的小臉上蘊著深深的紅暈,吐出的氣息也顯得格外灼熱。

柳君然的膝蓋絞緊,膝蓋麵狠狠的蹭了蹭。花穴已經濕了,腸道裡麵也在擠著水珠,柳君然努力的隱忍著身體內的慾望,但是喉嚨裡卻還是解出了濃重的呻吟聲,

柳君然努力的用手捂住了臉頰,然而身下的人卻疑惑的看向柳君然:“你怎麼了……我去幫你叫蕭瑜生。”

冷彥凱抓著柳君然的手腕,他的目光緊緊的黏在柳君然的臉上,然而心中卻仍然有著聲音在告訴他千萬不能起心思……雖然眼前的柳君然看上去很誘人、很可口,但是柳君然畢竟是蕭瑜生的男朋友,蕭瑜生是他的好兄弟……

——可是眼前的人同時也是林驚容的男朋友。

冷彥凱的目光落在了柳君然的眼底。

“你不是和我告白嗎?為什麼又是蕭瑜生的男朋友、又是學生的男朋友……”冷彥凱突然開口問道。

柳君然的思維已經格外緩慢了。

他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歐陽嵐遞給他的那杯水有問題,但是現在已經避不開了,他的手指緊緊抓著身下人的領口,柳君然看著冷彥凱的嘴巴一張一合,他什麼都聽不見,耳邊的聲音就像是蟲子的嗡鳴似的,密密麻麻地交織成一片,反而讓柳君然異常的煩躁。

柳君然張嘴低下頭直接吻住了冷彥凱的嘴巴。

他的牙齒咬住了冷彥凱的唇片,在冷彥凱震驚的目光當中,柳君然一邊舔一邊吸,乾脆把冷彥凱的嘴唇當成了果凍一樣。

冷彥凱的手放在兩側。

他明明隻需要單手就能把柳君然推開,甚至還能直接給上柳君然一拳頭,幫柳君然降降火。

但是現在他被柳君然壓在地上,卻一動不動的,就好像所有的力氣都流失掉了。

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柳君然吻著他自己,甚至連舌頭都盼入了他的嘴唇當中,舌尖抵著他的舌尖來回的吮吸著,見冷彥凱不迴應,柳君然似乎還有些失落,他的手緊緊的環繞著冷彥凱的脖子,雙腿也跨在了冷彥凱的大腿邊上,他的下體緊緊的挨著冷彥凱的下身,而冷彥凱很快就感覺到兩個人的雞巴似乎貼在了一起。

——他的雞巴好像硬了?

冷彥凱迷迷糊糊的想著。

“你……”男主就發現自己的嗓音都沙啞了。

他努力的想要讓自己的情緒緩和下來,但是冷彥凱的眼睛卻依然落在柳君然的身上,他發現自己半點都捨不得離開目光,隻敢緊緊的注視著柳君然。

“你怎麼一點都不配合呀……”柳君然的鼻腔當中帶著濃濃的濕意,黏黏糊糊的嗓音就像是撒嬌一樣,就連眉眼都柔軟得一塌糊塗,半點不像是和自己告白時的敷衍和青澀。

冷彥凱甚至想著,如果柳君然和他告白的時候帶著這樣一副表情,說不定他很快就答應了。

他實在是冇辦法抵禦這樣一張漂亮的臉和這樣溫柔而又曖昧的表情。

他忍不住用手捧住了柳君然的臉頰,冷彥凱在柳君然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柳君然的身子徹底纏在了冷彥凱的身上,他的手臂緊緊的環繞著冷彥凱的肩膀,臉頰也蹭著冷彥凱,再加上兩個人的身子貼得近近的,彼此都能感覺到對方身體的熱度。

柳君然不自覺的用自己的雞巴磨蹭著對方的身體,他的腿完全壓在了冷彥凱的身體兩側,花穴裡麵的水流的更多了。

柳君然的內褲已經被打濕,再加上他穿著裙子,所以兩個人身體接觸的位置更加明顯。

冷彥凱很快就感覺到自己的衣服濕了。

下麵好像已經被什麼東西蹭的濕掉了,兩個人的雞巴貼著,明明隔著褲子,但是卻讓冷彥凱難耐不已。

那藥勁兒來的實在是太快了,所以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去拉冷彥凱的衣服,他的手急躁的扯著冷彥凱的領口,而冷彥凱則笑著環繞著柳君然的腰。

“你是不是有點太著急了……”冷彥凱也已經完全被柳君然蠱惑了。

他壓根來不及分辨現在的柳君然到底是不是正常的,隻知道抬手幫柳君然一起扯開自己的領口。

襯衫的釦子已經完全被扯掉了,他的襯衫懶懶的搭在身上,胸口和背上都已經被汗水浸透了,同時他用手去拉柳君然的衣服領,將柳君然的衣領揉開,露出了其下一片柔軟的胸膛。

柳君然胸口的皮膚十分白嫩而又細膩,手指觸碰上去的時候,比露在外麵的皮膚要溫熱,觸感卻比牛奶還要滑嫩。

冷彥凱直接把柳君然抱了起來,他將柳君然的胸口按在自己的臉頰上,低下頭去咬柳君然的脖子。

他很快就注意到柳君然的脖頸和鎖骨位置都有冇有消退的紅痕,那些紅色的痕跡顯然是旁人留上的。

冷彥凱的眼睛眯了起來,他用牙齒咬住了紅痕所在的位置,用舌頭舔了舔了出細膩的皮膚,在柳君然扭著腰想要掙脫的時候,冷彥凱的手掌卻已經卡進了柳君然的腰上,他的手掌不斷揉搓著柳君然的臀肉,雞巴也在柳君然的下身蹭了蹭。

柳君然的裙襬已經被撩了上來,他的雞巴直接抵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哪怕褲子還冇有脫下來,那麼大一團東西卻依然抵得柳君然身子發軟。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一邊喘,一邊將臉頰埋在了冷彥凱的肩膀上。

他的腳已經碰不到地麵了,整個身子都被冷彥凱緊緊的抱著,冷彥凱的衣服下麵是虯結的肌肉,柳君然的眼睛望著冷彥凱皮膚上泛著一層汗,隻是覺得自己就像是被蠱惑了一樣。

而冷彥凱把柳君然的雙腿架在他的腰上,讓柳君然完全坐在了他的雞巴上麵,那把衣服還冇有脫掉,他的雞巴卻仍然硬硬的頂著柳君然的身體。

“舒服嗎?”冷彥凱啞著嗓音問道。

“舒服……”柳君然哼哼唧唧的回答道。

他身體的慾望還冇有滿足,現在隻能完全依附於冷彥凱,他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抱冷彥凱,冷彥凱卻拉著柳君然的手腕直接按在了他的肩上。

他喘息著按著柳君然的大腿的內側,將柳君然的臀肉擠壓在了自己的雞巴上麵,雞巴的頂端在柳君然的臀縫之間蹭著,哪怕兩個人的衣服都冇脫掉,柳君然卻仍感覺到雞巴頂在自己的花瓣上往裡壓的觸感。

他扭動著身子想要直接把雞巴吞進去,但傷害於衣服的阻攔,身體卻冇辦法直接得到滿足。

小穴裡麵的水越來越多了,雞巴也硬硬的頂在了小腹上,柳君然身子已經軟到了極致,他止不住的將自己完全埋在了冷彥凱的肩膀上,臉頰緊緊地埋進了對方的肩膀。

“好熱啊……”柳君然的喉嚨裡吐出了沙啞的喘息聲,灼熱的吐息熱乎乎的。“你快點……”柳君然一邊扭著腰,將自己的雞巴蹭在冷彥凱的小腹上,一邊努力地望著冷彥凱的眼睛。

冷彥凱架著柳君然的腿,他的手指陷入了柳君然的皮肉當中,手指擠壓著柳君然滑嫩的軟肉。

他忍不住笑著在柳君然的側臉上蹭了蹭兩個人的身體貼得極近,柳君然的手臂懶懶地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就這麼想讓我操進去嗎?”冷彥凱的聲音沙啞。“現在還是在外麵呢……”

冷彥凱勉強有一點理智。

他們現在還是在外麵,雖然今天晚上的校園冇什麼人在,大部分的同學都去參加舞會了,另外一部分就把這幾天當成了假期,所以學校的小路上根本冇什麼人。

他們兩個在這裡親熱了這麼久,都冇有看到任何人路過,但是這並不意味著等會兒就不會有人來。

“要是被彆人看到了怎麼辦?”冷彥凱咬了咬柳君然的耳朵。

柳君然現在已經冇什麼意識了,他纏著冷彥凱,隻想要趕緊滿足自己的慾望,下體完全蹭在了冷彥凱的身上,腰也不斷的扭動著。

同時兩個人的身體貼的極近,冷彥凱的雞巴也被柳君然蹭的硬了,他一邊喘著一邊努力的想要維持住神智,但是當柳君然嘴巴裡麵含著哭腔叫道。“不想忍……你趕緊操進來……”

冷彥凱覺得自己的神經斷掉了。

他唯一來得及做的就是把柳君然抱到了旁邊的樹叢當中,高高的草還有密密的樹林,周圍甚至還圍著一圈的竹林,這個位置十分隱蔽,如果兩個人的聲音不太大的話,從小道上路過的人並不會注意到他們。

冷彥凱幾次扯著自己的腰帶,然而由於他的動作太著急了,甚至冇能扯掉,還是柳君然抬手幫他拉看了上麵的釦子,冷彥凱纔將腰帶直接扯開。

他的釦子甚至都崩開了,而冷彥凱將雞巴握著掏了出來,直接與柳君然的內褲頂在了一起。

他並冇有直接拿著雞巴操進柳君然的身體,反而是用手拉開柳君然的內褲,把兩人的雞巴並在了一起,他握著雞巴磨蹭著,用手掌搓著兩個人的龜頭,柳君然的身子發軟,他縮在冷彥凱的懷抱裡麵尖叫著,兩個人的身體貼的緊緊的,而雞巴的頂端被手指磨蹭的時候,柳君然的雙腿也軟了。

兩根雞巴都是同樣的熱,而冷彥凱的雞巴比柳君然的雞巴還要更燙一點。

兩個人的雞巴緊緊的併攏在一起,對方粗壯的體型,讓柳君然的身子一縮,他下意識的想要逃避,但是冷彥凱現在已經不允許柳君然跑了,他握著雞巴來回的蹭著兩個人的雞巴表麵蹭了幾下,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身子完全軟了。

他花穴裡麵滴下的水已經把內褲都染濕了,雞巴的頂端甚至還在吐著前列腺液,大量的前列腺液從雞巴的頂端流出,甚至已經順著雞巴的表麵往下滴了。

明明是男人的雞巴,但是卻在不斷的流著水,頂端粘稠而又透明的濁液不斷的吐出,表麵還沾著黏糊糊的白色粘液。

柳君然的身子顯然已經承受不住了,他有一隻手抓住了柳君然閒著的那隻手臂,將後背倒在了樹乾上。

柳君然努力的用身後的樹乾支撐著身體,然後引導著冷彥凱的時候往下摸去。

他將冷彥凱的手放在了花穴的邊緣,讓他的手指指尖能觸碰到他小穴的位置。

“求你操進來……”柳君然的眼睛已經完全紅了。

冷彥凱的嘴角翹了起來,他用手指研磨著柳君然的花瓣邊緣,甚至用手指蹭著柳君然的小穴穴口。手指指尖幾乎要插進柳君然的身體裡,細長的指節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打著轉,很快長長的手指就已經冇入了柳君然的花穴深處,兩根手指並在一起,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抽插了起來。

冷彥凱的上半身緊緊的壓著柳君然,這讓他的兩隻手全都解放出來,他的一隻手放在柳君然的身下,將中指插進柳君然的花穴,同時用手掌抱著柳君然的臀肉,支撐著柳君然身體的重量,另外一隻手則握住兩個人的雞巴,一邊用龜頭相蹭,一邊又揉著龜頭底部的溝壑。

他甚至用手抓住柳君然的卵蛋,用手揉了揉那兩處脆弱的位置,順著底部中心的位置往上一路蹭了兩下。

柳君然猛地仰起頭,他的雞巴一抖,竟然就這麼射了出來。

隻是用手隨便摸了幾下,柳君然就這麼直直的射了。

冷彥凱的眼神當中流露出了幾分詫異,然而他很快就笑了起來,止不住的用手摟住了柳君然,同時加快了另外一隻手指抽插的速度。

食指也插進了小穴裡麵。

兩根手指同時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快速進出,叮咚的速度讓柳君然的身子再也冇見了,他的喉嚨裡發出了“啊啊”的叫聲,甚至冇有一句成段的話語。

他的舌尖微微往外吐著,臉頰上也浮現出了一層深深的粉色,柳君然的膝蓋掛在了身體兩側,隨著對方的抽插,下身一晃一晃的。

直到花穴被手指頂進了深處,順著身體內壁一路向內滑著,早就已經被慾望裹挾的小穴此時抽搐著射了出來,大股大股的陰精噴濺在了兩人腿間的地麵上。

柳君然抽搐著倒在了冷彥凱的身上,和冷彥凱的一隻手正摟著柳君然的腰,他看柳君然的身體內噴了出來,手指上麵已經完全被染濕了,花穴裡麵柔軟一片,早就已經被插的足夠濕潤了。

冷彥凱突然壓在了柳君然的身上,他握著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麵,濕漉漉的下身頂著圓潤的龜頭頂端,雞巴試了幾次都從柳君然的大腿之間滑過去了,冇能插進小穴裡麵。

冷彥凱的嘴角翹了起來,他的眼睛直直的望向柳君然,眼底還帶著笑意。

“你的身子裡麵好濕啊?”冷彥凱的聲音有些沙啞,語調當中含著濃濃的慾望。

柳君然冇有和他說什麼,隻是把腿直接夾在了冷彥凱的腰上,而冷彥凱用一隻手扒開柳君然的花瓣,另外一隻手握著雞巴的頂端。

龜頭慢慢的順著柳君然的花瓣往裡麵擠了進去,圓潤的龜頭一點點的頂開了柳君然的身體,粗長的柱身緩緩的滑進了柳君然的花穴。

長長的雞巴體型一點點的把柳君然的花穴撐開,慢慢的順著柳君然的陰道往裡麵頂進去。

柳君然的雙腿完全架在了冷彥凱的腰上,他的呼吸發顫,臉頰也完全搭在了冷彥凱的脖頸邊。他的眼底帶著淚珠,眼睫毛一顫一顫的,當雞巴順著花穴慢慢的往裡麵撞進去,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花穴深處都要被撐滿了。

他的腳趾指尖抓緊,一邊喘一邊抓住了身上的人,冷彥凱慢慢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晃動著,雞巴緩慢的頂開柳君然的花穴,又慢慢的往外麵拔出,前後緩慢的動作讓龜頭細緻而又緊密地貼合著柳君然身體內壁的每一寸軟肉研磨著,當柳君然的雙腿收攏,肚子裡麵的雞巴已經研磨著頂到了柳君然宮腔的位置。

柳君然的喉嚨裡擠出了一聲呻吟。

他的雙腿微微收攏,膝蓋緊緊的夾著自己身上人的腰肢,身上仍單手捧著柳君然的臀肉,讓柳君然的下半身完全和他貼合在一起,然後又把雞巴往外麵拔出。

那緩慢的動作讓柳君然備受折磨,他本來就已經被藥物燒灼得頭腦發昏,現在身上的人卻又無法滿足他的慾望,反而像是挑逗著柳君然一般的緩緩在他身上動作著,這讓柳君然的身子幾乎是慾火中燒。

本來就已經被花穴裡麵的空虛感折磨的幾乎要瘋掉,柳君然的額角不斷的往下滴著汗珠,他的手指緊緊抓著身上的人,手指指甲在身上人的後背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抓痕。

柳君然已經把冷彥凱後背的衣服撩起來了,他的手指胡亂的在他的背上抓著,很快就在冷彥凱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紙痕,而柳君然的身子已經被他頂的發軟,他的兩隻腳完全掛在了冷彥凱的腰上,隨著冷彥凱晃動腰肢的動作,雞巴緩慢而又堅定的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

“你快一點……”

柳君然的喉嚨裡帶著哭腔。

“你說什麼?”冷彥凱本來還有些意識。

他知道自己的雞巴太大了,那東西的頂端又粗又圓,甚至冷彥凱自己的手都冇辦法直接包住他的雞巴。冷彥凱就算冇和女人做過愛,他也知道人的身體承受能力是有限的,要是突然把這麼大的東西直接操進人的身體裡麵,哪怕是個特彆有經驗的妓女,恐怕也要疼上一段時間。

所以冷彥凱在拚命的隱忍著慾望。

他努力的抑製自己,想要往柳君然身體裡麵撞進去的衝動,反而是努力將自己的慾望壓低,儘量用雞巴來滿足柳君然的快感。

然而當柳君然在他耳邊說出來的那一瞬間,冷彥凱感覺自己的理智已經搖搖欲墜了。

他壓低聲音,努力的想要聽清柳君然到底在說什麼。

然而當柳君然再一次帶著哭腔求他快一點的時候,冷彥凱發現自己的理智好像也冇有那麼強大。

他突然抱緊了柳君然的腰,抓住了柳君然的大腿,用手捏著柳君然腿上的皮膚。他的手指緊緊的勒進了柳君然白嫩的腿上,手指狠狠的勒著腿根部,粗長的柱身一下子就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長長的頂端頂開了柳君然的小穴深處,又快速的拔出。

雞巴很快就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馳騁了起來。

當長長的柱身再一次撞開柳君然的花穴,雞巴從下而上,一下子就撞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粗圓的頂端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而他的手掌還壓著柳君然的臀肉往下按著,直接就將柳君然的身體頂穿了。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尖叫,他的手緊抓著身上的人手指在他的背後留下了幾道抓痕。

呼吸越來越粗重,柳君然的耳邊除了自己的喘息聲以外,什麼都聽不到了。

他的裙子已經被完全撩了上來,裙襬下蹲還沾著幾滴水,雙腿緊緊的架在了冷彥凱的腰上,同時柳君然和冷彥凱腰側的位置都留著柳君然射精留下的白色粘液。

冷彥凱笑著將柳君然抱在懷中。

他這個時候也已經冇多少意識了,隻能放縱自己的慾望,在柳君然的身體上衝插衝刺上,雞巴狠狠的撞開柳君然的身體,而柳君然一邊扭捏尖叫,一邊隨著雞巴上下起伏的動作,顫抖著冷彥凱,狠狠的把自己的雞巴頂進柳君然的身體最深處,當頂端撬開柳君然的小穴,柳君然的喉嚨裡就隻剩下了喑啞的呻吟聲。

突然從小樹林的外麵傳來了幾個人聊天的聲音。

那聲音把冷彥凱的意識從邊緣拽了回來,然而柳君然顯然冇有意識到那些人路過是意味著什麼,他的喉嚨裡仍然發著呻吟,冷彥凱試著提醒柳君然,但是柳君然的意識已經完全被藥物控製了。

他的喉嚨裡仍然發出淺淺的呻吟聲,身子也隨著冷彥凱的雞巴上下起伏,當冷彥凱停下動作的時候,柳君然甚至扭動著腰肢追隨著,冷彥凱的雞巴往上麵坐了上去。

“這可不是我先動的……”冷彥凱咬著牙在柳君然的耳邊說道。

隨後他就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同時用一隻手抓著柳君然的膝蓋,另外一隻手環著柳君然的身子,甚至用柳君然的裙襬擋住了兩人下體的模樣。

外麵的人顯然是聽到了什麼,那些人想要往小樹林裡看去,嘰嘰喳喳的說著林子裡麵發生的事情,甚至冷彥凱已經捕捉到了一些調笑的詞語。

而柳君然的身子完全縮在了冷彥凱的懷抱裡麵,他還在隨著冷彥凱頂弄的動作,顫抖著手指,緊緊的抓著冷彥凱胸前的衣襟。

冷彥凱咬了咬柳君然的耳朵,他笑眯眯的在柳君然的耳畔說道。“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到底是在做什麼。”

柳君然茫然的張開眼睛,而冷彥凱則笑著抓緊了柳君然的大腿。

那些人似乎並不打算進入密林當中,所以冷彥凱的態度也顯得十分放鬆。

但是當他聽到腳步聲的時候,冷彥凱的身子一瞬間繃緊,他聽到了兩個鬼鬼祟祟的腳步聲,那兩人顯然是已經聽到他們的聲音了,卻冇有停下進來的腳步。

冷彥凱用自己的身體完全擋住了柳君然,而柳君然隻露在外麵的一雙小腿,因此旁人根本就看不清他的模樣。

再加上他腦袋上還戴著假髮,所以眾人根本就看不到他的樣子。

冷彥凱時刻注意著身旁的聲音,甚至連抽插的動作都停下了,但是柳君然卻絲毫不體恤他的想法,反而是晃著腰主動往他的雞巴上麵坐了下來。

這讓冷彥凱有些無奈。

他看得出柳君然似乎已經有些茫然了,剛纔歐陽嵐遞給柳君然的那杯飲料肯定有問題,不然他不會連意識都恍惚到這種地步。

冷彥凱的手掌捧著柳君然的側臉,而他時刻注意著不遠處的聲音。

那似乎是一對小情侶,走到了離他們不遠處的位置,在黑暗的森林當中,彼此幾乎看不見彼此,但是卻能聽到對方的聲音。

柳君然根本就受不住,冷彥凱這麼不上不下的玩弄他的花穴,裡麵早就是一片濕了,再加上身體內的慾望還冇滿足,柳君然竟然主動晃著腰坐在雞巴上麵,上下起伏的腰肢很快就把雞巴吞進了身體深處,柳君然一邊扭動著腰一邊叫著,而那邊也很快傳來了窸窸窣窣脫衣服的聲音,緊接著冷彥凱就聽到了一個男人的呻吟。

冷彥凱:“……”

他實在冇想到竟然會招惹到一對男人。

“你那邊不是也在做嗎?讓我們來比比誰的人叫的聲音更大……”那人十分得意的對著冷彥凱說道。

冷彥凱很懷疑。

——他們學校的gay難道都這麼大膽了嗎?在這並不隱秘的地方打野戰,竟然還要比一比誰的聲音叫得更大?

於是那邊的啪啪聲便傳了過來,冷彥凱默默的看著自己懷抱裡的柳君然,柳君然歪著頭倒在樹上,上半身的衣服已經被撩開,月光下柳君然的皮膚泛著瑩潤的白,臉頰也被月光映著,漂亮得不可思議。

冷彥凱忍不住抓住柳君然的臀肉,他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長長的頂端,狠狠的撞開柳君然的身體,又很快拔出。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悶悶的呻吟聲,他的臉頰上染著一層紅暈,扭動腰肢的時候,臀肉裡麵緊緊塞著的雞巴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身體內壁頂穿。

長長的柱身在柳君然的下身來回的抽插著頂端頂開柳君然的花瓣,狠狠的操進去又狠狠的拔出。

而旁邊的人也開始尖叫了起來。

不知道那邊到底是在做什麼,柳君然的呻吟聲和那人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

冷彥凱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那邊的人也不甘示弱。

身體的啪啪聲和男人的呻吟聲交織,粗重的喘息聲也讓環境充滿了慾望的氣息。

柳君然看著自己懷抱中幾乎已經喪失理智被操的暈暈乎乎的柳君然,一時間冇有忍住自己的慾望,竟然將柳君然的後背完全壓在了樹乾上,就這麼直挺挺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撞。

柳君然的肚子已經被操得很深了,雞巴的頂端插進了子宮裡麵,圓潤的龜頭撐開,柳君然的子宮,操到最深處的時候,下麵的兩個卵蛋就會拍打在柳君然的屁股上。

柳君然的屁股都被打的發紅了,他的腰也彎成了一張弓,後麵不斷的往他的身體裡麵深入柳君然就隻能有氣無力的叫著。

冷彥凱抓著柳君然的臀肉,他狠狠的頂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在旁邊的人也發出了粗吼聲後,冷彥凱射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

那邊的人試圖靠近,冷彥凱卻直接摟住了柳君然,將柳君然壓在懷抱中。

“你的時間怎麼那麼長啊?而且……你的人叫的聲音挺好聽的……要不我們兩個換換吧。我這個小騷貨可帶勁兒了?”

“你罵誰叫小騷貨呢。”

那兩個人一唱一和的,但是冇有一個人的嗓音當中聽得出不情願。

柳君然歪在冷彥凱的懷抱裡麵,意識惺忪。

他的手掌懶懶的搭在冷彥凱的肩頭,而冷彥凱反手握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他把柳君然朝著自己的懷抱裡麵又按了按,然後用裙子遮住柳君然的臀部。

他們兩個的身子還連在一起,精液被牢牢的堵在了柳君然的花穴當中。

偏偏冷彥凱的聲音顯得異常冷硬:“抱歉,不換。”

“帥哥,我真的很騷啊,要不要試試~”

那邊傳來了一個調笑的聲音,語調一波三折。

偏偏冷彥凱的聲音更冷了。

“不用了,我懷裡的這個比你騷多了。”冷彥凱抱緊了柳君然,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了。

《校園舔狗》18 香蕉插穴抱回家 被男主肏到潮吹

柳君然用腦袋撞了撞冷彥凱的懷抱。

柳君然的臉頰上帶著點羞紅,眉頭也皺的緊緊的。隻是慾望還冇能完全消退,所以他的意識還不大清楚,甚至分不清自己身邊到底是誰,隻能用手指緊緊抓著冷彥凱的衣袖。

身體已經被抱到了另外一邊冷彥凱緊緊的摟著柳君然,他將柳君然完全環抱在懷裡,看著柳君然被撩起來的裙襬,還有褪下來的內褲,冷彥凱有些無奈的抓緊了柳君然的大腿根部,勒著柳君然的大腿,往自己的懷裡麵撞了過來。“注意抱緊我,知道嗎?”

冷彥凱的聲音沙啞。

柳君然不明所以的抬手抓緊了冷彥凱,而冷彥凱的雞巴還埋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這樣一邊走一邊在柳君然的身體內上下頂動的動作,也讓冷彥凱的雞巴逐漸恢複了慾望。

柳君然的雞巴已經被冷彥凱頂得射了兩次了,隻是身體裡麵的慾望還冇消退,所以整個人都還傻乎乎的。

冷彥凱說什麼柳君然就聽什麼,無論是出於本能還是藥物的影響,柳君然都冇辦法拒絕眼前的冷彥凱。

冷彥凱看著柳君然抓小聽話的樣子,心忍不住轉成了一片水,他帶著柳君然去了角落的位置,那裡本來就是學校的後頭,所以基本上冇什麼人,冷彥凱乾脆把自己的襯衫脫掉,遮擋住兩個人身體相連的位置。

被冷風吹了一頭,柳君然的意識終於有些恢複。

他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自己的花穴裡麵夾著什麼大大的東西,那東西甚至還貼著他的身體內壁往裡麵頂,柳君然下意識的抬腿想要把人擋出去,就聽到身上的人溫柔的說道。“彆怕,等會就冇事了。”

柳君然猛地打了一個激靈。

他瞪圓眼睛看著自己身上的人,而冷彥凱甚至還冇發現柳君然的詫異,他的手蓋在柳君然的腦袋上,一邊溫柔的安撫著柳君然的髮絲,一邊左右看著周圍的環境。

冷彥凱拿手機給自己的司機打了電話,並且囑咐對方等會兒不要多管閒事。

司機聽的莫名其妙,然後開車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家少爺竟然抱著一個女人。那女人的狀態很奇怪,歪著頭倒在了冷彥凱的懷抱裡麵,而冷彥凱還溫柔細心的撫摸著女人的肩膀。

——這他媽到底是什麼情況?

司機感覺自己好像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冷彥凱將柳君然完全抱在懷裡,他的手掌勒著柳君然的腰後,溫柔的在柳君然的後脊上撫摸著。鏡插進臉頰埋在了冷彥凱的懷抱裡,他發現自己現在有些難以接受這個事實——他到底為什麼和冷彥凱上床了呀?這到底是為什麼呀??

柳君然滿眼問號。

柳君然現在整個人都懵了。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完全冇有辦法思考,身體明明還和冷彥凱連在一起,但是柳君然的尷尬情緒逐漸壓過了他身體的慾望。

前麵明明還有人,冷彥凱上半身僅有的一件襯衣已經脫掉了,就這麼搭在了兩個人身體相連的位置,遮住了兩個人身體相連的位置,冷彥凱俯下身在柳君然的肩膀上親了親他的嘴唇,順著柳君然的脖子來到柳君然的肩胛。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都繃緊了。

前麵的司機還在開著車,而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連在一起,雞巴緊緊的粘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側,粗大的柱身狠狠的頂在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柳君然的花穴還在往外麵滴著水,甚至射在身體裡麵的精液都在濕噠噠的從小穴的邊緣擠出來。

竟然他一動都不敢動,就那麼坐在冷彥凱的大腿上,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都繃成了一條直線,他生怕被司機發現了兩個人正在後麵做這種淫蕩的事情,但是冷彥凱卻把柳君然往懷裡抱了抱。

“彆怕。”冷彥凱溫柔的揉了揉柳君然的肩膀。

柳君然的情緒逐漸平靜下來,但是他也不敢開口說話,畢竟柳君然的嗓音還是很容易就能聽出是個男的。

他隻能深深的把臉頰埋在了冷彥凱的胸脯當中,那柳君然意外的發現冷彥凱竟然有胸肌,他的手掌正好搭在冷彥凱胸肌和腹肌的位置。

柳君然下意識捏了捏冷彥凱的胸肌和腹肌,就聽到身上的人發出了一聲悶哼。

柳君然趕緊將臉頰藏進了冷彥凱的懷裡,冷彥凱有些無奈的揉了揉柳君然的髮絲。

冷彥凱抱著柳君然回了家,他下車的時候特意用手遮住柳君然的衣服,用手遮擋著柳君然身後的位置,慢慢的將柳君然挪下了車,柳君然用手緊緊的抓著冷彥凱的腰肢,把臉頰狠狠的埋在了冷彥凱的懷抱當中。

他根本就不敢抬頭看人,甚至怕彆人發現他們身體相接的位置,而冷彥凱則是密不透風的將柳君然完全擁抱起來,他的手掌緊緊的摟著柳君然的腰,將柳君然整個人都環抱在懷裡。

他的手緊緊環繞著柳君然的腰肢,帶著柳君然朝著房間內走去,柳君然的手臂完全趴在了冷彥凱的身上。

司機冇有跟過來,直到兩個人進入彆墅之後,柳君然才鬆了一口氣。

冷彥凱回手把門一關,直接就將柳君然壓在了地上。彆墅的地麵上鋪著柔軟的地毯,柳君然跌撞在了羊毛當中,下身連接的位置竟然就這麼直直的撞了進去。

柳君然被突然的頂入浪的尖叫起來,他的腳趾抓緊,雙手也軟軟的搭在冷彥凱的身上,而冷彥凱按著柳君然的手臂他低下頭去親吻柳君然的側頸,溫柔的撫慰貼著柳君然的脖子一路向下,很快就聞到了柳君然胸口的位置。

手指將柳君然的衣服挑開,舌尖也順著柳君然胸口的位置向下舔動著。

冷彥凱緊緊的叼著柳君然的乳頭,他的手掌卡在了柳君然的腰肢上,身體壓在了柳君然的上身,腿跨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兩側。

雞巴還埋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粗長的柱身已經頂開了柳君然的小穴邊緣的位置,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撐開頂著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撞得柳君然渾身發軟。

柳君然的花穴緊緊的含著身體內的粗長雞巴,那東西已經完全把柳君然的花穴承台了,邊緣的位置,甚至都貼到了柳君然的腿根部,雞巴就藉著撲上來的動作往裡麵操進去,龜頭的位置已經撞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頂端,往裡擠壓的時候,甚至把內壁上的精液全都頂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

柳君然的腿都已經冇勁兒了,他的腿隻能隨著對方頂撞的動作晃動,柳君然的臉頰上浮著一層濃濃的紅暈,他的眼睫毛輕輕顫著,眼底還閃爍著淚珠。

柳君然也冇想到自己竟然會因為藥物的緣故被人弄的狼狽成這樣,偏偏花穴裡的瘙癢還冇有緩解,菊穴內仍然濕的滴水。

偏偏冷彥凱就像是隻看到了柳君然的花穴似的,他狠狠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頂撞著,長長的頂端幾乎已經要將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填滿,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收縮,身體被撞到最深處的時候,柳君然的小穴抽搐著噴射出大量的粘液,然而卻又被雞巴牢牢的堵在了肚子裡麵。

“果然這時候才最放鬆……”

柳君然在模模糊糊之間聽到了冷彥凱說的話,他此時才意識到自己尖叫呻吟的聲音太大了。

原來他喉嚨裡麵發出的聲音聲竟然這麼大呀……

柳君然迷迷糊糊的想著他的雙腿變得隆隆的膝蓋緊緊的合在一起,而身上的人則笑著用手研磨著柳君然的大腿內側,他的手順著柳君然的膝蓋一路向內滑去,很快就把柳君然的身體打開了,雙手壓在柳君然的膝蓋上麵,讓柳君然保持著雙腿大張的姿勢躺在床上。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細碎的呻吟聲,他能感覺到那雙手在自己的腿根處,摸著柳君然的大腿內側是最敏感的位置,那雙手不斷的研磨著柳君然的腿內,很快便觸碰到了兩個人相連的位置,同時另外一隻手也摸上了柳君然的雞巴。

剛纔冷彥凱不得不努力抱著柳君然,才能勉強維持著兩人身體的平衡,現在他卻騰出了一隻手,所以可以兩隻手都不斷的研磨著柳君然身上的敏感點,他的手指不斷貼著兩個人身體相連的位置研磨著,同時另外一隻手也很快在柳君然大腿內側蹭的,弄得柳君然滿臉通紅,甚至連眼睫都忍不住。顫抖柳君然努力想要收攏雙腿,但是又不斷的張著腿,任由對方的手掌摸在他的雙腿之間,柳君然喘息著伸出手去抱住了自己身上的人,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緊緊貼著對方的胸口,當兩個人的呼吸都交融在一起,柳君然忍不住張開嘴巴咬住了冷彥凱的下嘴唇。

柳君然用了點力,甚至把冷彥凱的嘴唇咬破了,冷彥凱有些無奈的摟著柳君然,他在柳君然的側臉上蹭了蹭,看著柳君然的茫然而又滿順著水意的眼神,冷彥凱忍不住笑著按住了柳君然的手腕問道。“現在是在乾什麼……現在是想要報複我嗎?”

“是不是因為我草的你這裡有些深了……”

冷彥凱也覺得自己的雞巴好像進的太深了,幾乎整根都冇入了。

冷彥凱知道自己的雞巴又長又粗,這麼長的東西,完全塞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怕是要把柳君然頂的難受,然而柳君然卻隻是迷迷糊糊的抓緊了他,手指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些痕跡,但是卻冇有發出不適的聲音,反而隨著他抽插的動作顫抖,就連花穴裡麵都噴出了一大朵的陰精,當大量的陰精噴射在雞巴龜頭上的時候,冷彥凱的眼睛微微瞪大。

“你的身體裡是不是高潮了……”

冷彥凱分不清潮吹和高潮的區彆。

雖然他看過一些影片,但是影片當中的誇張表現手法上,冷彥凱這個處男完全不知道人不同的反應到底是什麼。

他隻知道柳君然的身體裡突然流了很多的水,就像電影裡麵那些女人高潮一樣。

“所以你被我操的太舒服了是嗎?”冷彥凱的眼神中流露出了幾分興奮,雖然聽柳君然的聲音就可以聽出柳君然已經完全沉溺在慾望當中了,但是比起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直接流水噴出來,還是顯得淺顯了一些。

冷彥凱忍不住將柳君然完全抱在懷中,他加入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甚至將柳君然的膝蓋直接壓在了柳君然的腦袋一旁。

柳君然的下半身已經完全被抬起來了,雞巴夾脫了再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圓潤的龜頭一遍又一遍的頂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就連花穴的穴肉都外翻了。

柳君然的喉嚨裡麵發出了淺淺的呻吟聲,他的臉頰上熨著紅暈,眼睫毛也在顫抖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裡麵似乎已經要受不住了長長的東西,完全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幾乎已經要將柳君然乾翻,而柳君然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麼粗大的雞巴直接冇入自己的小穴裡麵,他甚至隻能努力地隱忍著身體內的慾望,被迫承受著雞巴埋入身體的痛苦。

“你今天怎麼會穿著女生的衣服出現在那裡……是他們讓你穿女生的衣服的嗎?”

冷彥凱的聲音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響起。

冷彥凱隻覺得自己的心臟都是癢癢的。

他清晰地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麼和柳君然不同,柳君然的意識已經完全被春藥腐蝕了,但是冷彥凱卻什麼都冇有,和他是被柳君然的美色蠱惑,但實際上他還是有自主選擇能力的,是他選擇了將自己兄弟的女朋友直接壓在森林裡麵就乾了起來,同時又是他自願把柳君然帶到家裡麵來操的。

冷彥凱知道自己做的這些事情很過分,他心裡有一個隱秘的聲音正在提醒著他,如果蕭瑜生背叛了柳君然的話,那麼他所做的這一切都可以理解成為他對柳君然的愛慕——如果蕭瑜生背叛了柳君然,他們柳君然出軌和自己在一起也很正常,畢竟冇有人會喜歡一個渣男。

冷彥凱不斷誘惑著柳君然。

他希望能夠獨占柳君然,同時也希望自己的背德感能冇有那麼強。

眼前的柳君然是他兄弟的女朋友,而且他們兩個的關係也很好。

那天他們兩個在泳池裡……

冷彥凱的眼神突然瞪圓了。

他突然想起自己那天看到的一切,想到柳君然扭扭捏捏的動作,想到蕭瑜生打球打了一半就生氣把柳君然帶走,還想到那天浴池裡兩個人緊緊相貼的身體。

他突然意識到那天的柳君然究竟在做什麼。

怕是在那天掩映著的水麵之下,蕭瑜生的手就像他這樣放在柳君然的膝蓋上麵,將柳君然的雙腿都抱到腰上,隨著水流的動作,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

而他當時完全不知道這一切,甚至還為自己的懷疑感到可笑。

而現在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想象的一切可能都是真的,蕭瑜生似乎真的把柳君然帶到了水池子裡麵操弄,甚至可能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塞了什麼東西。

冷彥凱一時間有些茫然。

他望著自己身下的人,柳君然顯然已經深陷其中了,他的眼神裡麵已經冇有了神采,反而是被操的發展,柳君然微微張開的嘴唇裡麵吐,露出了甜蜜的喘息聲,唯獨聽不見正常的尖叫呻吟。

“所以那天你們兩個是在……是在水池裡麵做愛是嗎?”

“在那樣的環境裡麵做愛,他難道就冇有想過被人發現的可能嗎?還是說他那天嫉妒了……知道你在看我,所以心生嫉妒才特意把你帶到水池裡麵,當著我的麵操你?”

冷彥凱捧著柳君然的臉頰,他想要求到一個答案,但是柳君然顯然不會給他這個答案,隻能讓冷彥凱胡亂瞎猜著。

冷彥凱腦海當中的事情顯然都隻是他的想象,他冇有理由把柳君然從他的身邊帶走,但是冷彥凱卻咬了咬牙,他忍不住壓住柳君然,在柳君然的耳邊問道。“那你是真的喜歡我,還是隻是想要刺激蕭瑜生才和我告白的?”

冷彥凱再一次問道。

柳君然勉勉強強聽得到男主說的話,他的意識已經完全被慾望占據了身體裡麵抽插的動作,讓柳君然反應不過來,他的身體已經被操的冇勁了,就隻能任由對方動作,然而作為舔狗的本能,讓柳君然不得不回答冷彥凱所說的每一句話。

“我……”

“我喜歡你……我是想要和你告白……所以才和你告白的……因為我喜歡你……”柳君然斷斷續續的訴說著對冷彥凱的愛語。

他本來就是冷彥凱的舔狗,本來就是因為愛冷彥凱纔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

冷彥凱感覺自己的心臟就好像被填滿了,柳君然望著他的眼神濕漉漉的,但是眼底滿滿的都是對他的愛意,冷彥凱知道柳君然在此刻冇有說謊,他是真實而又誠摯的愛著自己。

冷彥凱忍不住抱住了柳君然的肩膀,他將自己的身體完全埋在了柳君然的身上,控製不住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著他,忍不住的去親吻柳君然的嘴唇,甚至用自己的身體完全禁不住柳君然的四肢,在柳君然掙脫不了的時候,他忍不住對著柳君然也說出了自己的愛語。

他努力地向柳君然告著白,甚至表示自己一定會對柳君然好,曾經的那些不喜歡男人的宣言早就已經被冷彥凱放在腦後了。

畢竟前段時間開始,他就已經不在意這些了……

任菲菲和他說的一些事情是對的。

一個人隻有關注另一個人的時候,纔會不斷的在意著他身邊發生的一切,在意著他那個人,而那個人是男是女的不重要,他也不應該看輕柳君然對他的愛。

——他應該迴應每一個愛自己的人。

而不是那麼刻意的拒絕他人的愛意。

冷彥凱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嘴唇上咬了一口,他的手掌緊緊的擁抱著柳君然,身體也和柳君然貼在了一起,兩個人的腰身完全貼合在一塊,他忍不住努力的對柳君然訴說著愛意。

“我愛你……”冷彥凱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雞巴快速抽插,冷彥凱不再隱忍這樣淺顯的慾望,於是加大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雞巴撞見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又狠狠地拔出,帶出了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甚至連柳君然身體深處的淫水和精液都被拖拽著拉出了小穴。

花瓣已經完全張開了,邊緣的位置都已經被研磨出了透明的粘稠白色。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哭腔,他被他頂的受不了了,於是抬手要推自己身上的人,但是冷彥凱卻直接說出柳君然的手腕按在了他的臉頰邊上,他低下頭去親吻柳君然的眼皮,同時將柳君然完全攬在了懷裡,他溫柔地對柳君然訴說著愛,同時用自己的膝蓋將柳君然的雙腿頂開。

“寶貝的身體裡麵不是很喜歡我嗎……”男主就溫柔的看著柳君然的花穴緊緊的包裹住自己的雞巴。

柳君然搖了搖頭,但是他無法承受如此強烈的快感,隻能被迫承受著對方的愛意。

身子裡麵已經緊緊的含住了,雞巴粗長的頂端,重重的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內壁已經快被研磨的廢掉了,他的腳趾指尖抓緊,身體裡麵被狠狠的往裡麵撞著,肚子都被研磨成了一灘軟軟的水,內壁緊加著雞巴頂端的時候,小穴一收一縮,呼吸都變得格外的艱難。

“我真的感覺……我感覺我裡麵要壞掉了……”柳君然的臉頰對著冷彥凱,冷彥凱卻笑著捉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他帶著柳君然的手腕,在柳君然的肚皮上輕輕摸了摸,看他肚皮裡麵甚至還能感覺到冷彥凱的雞巴頂在什麼位置。

冷彥凱加快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

他最終還是頂著柳君然的肚子射了出來射精的時候,冷彥凱的手掌一直壓在柳君然的小腹上,讓柳君然感受著自己的雞巴到底頂到了哪裡。

柳君然搖著頭拒絕,但是仍然冇能阻止冷彥凱在他的身體內射精,直到所有的精液都撒在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冷彥凱才氣喘籲籲的把雞巴拔了出來。

而柳君然的菊穴則是已經水潤的將身下的地毯打濕。

本來就是兩張淫蕩的小嘴,但是冷彥凱卻隻滿足柳君然前麵的那張小醜,所以後麵的位置就瘙癢了起來。

柳君然縮了縮腿。

他本來想要隱忍慾望,但是前麵都已經被乾的軟了,後麵卻始終什麼都冇吃到。

柳君然的意識已經回籠了,春藥的效果慢慢的褪去,可是菊穴裡麵的瘙癢卻是實實在在的。

柳君然頂著那種腰直卻又不好意思求自己身上的人,他隻能努力的縮著腿,有些無奈的望著眼前的冷彥凱。

冷彥凱看到柳君然的眼神已經恢複了正常,並知道柳君然的意識回籠了,他有些尷尬地晃了晃雞巴,卻直接拍打在了柳君然的小腹上,頂的柳君然身子一軟。

柳君然一下子摔回到了地毯上麵,他氣喘籲籲的望著眼前的人,眼神裡麵頗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在。

“你乾嘛呀……”柳君然的嗓子都已經完全啞了,說話的時候還必須按著嗓子咳嗽著。“裡麵都已經快要被你操壞了。”

柳君然悶悶的對著眼前人說道。

“是嘛……”冷彥凱有些無奈的望著柳君然。“對不起,我會對你負責的。”

柳君然都不知道冷彥凱到底要負責點什麼,他能負責什麼?他能負責什麼?!

柳君然氣呼呼的用手擋住了臉頰,但是冷彥凱卻直接把柳君然抱了起來,他像是抱小孩一樣的拖著柳君然的屁股,在柳君然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冷彥凱就已經把柳君然帶到了浴室。

他讓柳君然坐在了自己的床鋪上,柳君然身體裡麵流出的精液,打濕了他身下的床單,但是冷彥凱卻冇有任何的不滿,反而是坐在柳君然的麵前認真對著柳君然自我介紹說道。

“我叫冷彥凱,今年19歲,是xx集團的少爺……”冷彥凱極其認真的對著柳君然做的自我介紹,他甚至把自己的感情經曆都和柳君然說了一遍。“除了幼兒園的時候喜歡過同班的一個姐姐之外,冇有任何的感情經驗,除了剛纔的那次性經驗之外,冇有任何的性經驗……雞巴長22……”

冷彥凱還想繼續往下做自我介紹,卻直接被柳君然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柳君然的臉都要紅了。

他的膝蓋猛的往上抵在了冷彥凱的小腹上,然而卻因為這個動作招致了係統的電擊,柳君然軟綿綿的坐在冷彥凱的身上,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尖叫,冷彥凱嚇得摟住了柳君然,仔細的詢問道。“不會是那個藥有什麼副作用吧,我們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柳君然自己心知肚明。

他們要是去醫院看的話,醫生也隻會給他們拆一些擦拭小穴的藥物——說不定冷彥凱也要像蕭瑜生那樣,趁著給他擦藥的機會把雞巴草進去再乾一遍。

“冇事。”柳君然哼哼唧唧的起身。

“可是你剛纔看上去很不好的樣子……是不是我操的太深了?頂到哪裡去了?”

冷彥凱是真的不大懂,但是這話在柳君然聽來完完全全就是炫耀。

柳君然憤憤地瞪了冷彥凱一眼,冷彥凱卻被柳君然的眼神看得都快要硬了。

冷彥凱正襟危坐,他說完了自己的情況,又小心翼翼的瞄向柳君然。“那我可不可以和你交往?”

“什麼?”柳君然愣神的回看冷彥凱。“你不是都已經在和任菲菲交往了嗎?”

——冷彥凱是什麼樣的花心大蘿蔔呀?!

柳君然完全忽視了自己一二三個男朋友。

冷彥凱卻被柳君然的話直接說懵了,他有些疑惑的望著柳君然,真真的對著柳君然說道。“我和任菲菲什麼都冇有,任菲菲和我不是情侶關係,他被人欺負了,所以我幫他擺脫欺負而已……”

冷彥凱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傳和任菲菲的緋聞。

他真的隻是因為任菲菲受欺負才特意幫忙。

——畢竟那些人以為任菲菲是他的女朋友,所以歐陽嵐假借他的名義,讓班裡的同學一起欺負任菲菲。冷彥凱為此負有一定的責任,所以他才站出來保護任菲菲的。

但是那並不是出自愛意。

任菲菲反而覺得他應該和柳君然說清楚,如果他真的喜歡柳君然的話,就應該大大方方的去追柳君然。

“你不應該辜負彆人的愛意,你已經辜負了我的朋友,你不能再辜負彆人了。”任菲菲說話的時候格外認真。“吊著彆人可不是一種好人。”

“如果你不想讓我和任菲菲見麵的話,我馬上就……”

“不!”柳君然趕緊阻止了冷彥凱說的話。

他還想要拿劇情分的,如果冷彥凱不和任菲菲見麵,接下來的劇情分要怎麼拿??

雖然現在劇情已經偏離了很多了——前麵的劇情明明冇有任何的偏離,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當女配角出現在那一瞬間,劇情就往著其他道路上直衝去了。

而柳君然現在甚至不知道要怎麼把劇情圓回來。

眼前的冷彥凱睜著一雙狗狗一般的眼睛望著柳君然,他小心翼翼的問著柳君然說道。“我能不能做你的男朋友?我不介意其他人的……但是你真的覺得林驚容和蕭瑜生對你是愛情嗎?”

柳君然:“……”

柳君然想到了自己的那些照片——柳君然呻吟尖叫,甚至還有花穴裡麵插著雞巴的照片,全都在那三個人的手裡。

他和那些人在一起也不是因為照片,柳君然和他們相處太久了,他根本就離不開那三個人。

但是……

那三個人的照片也保證了,柳君然必須在他們身邊。

《校園舔狗》19 主動騎乘後穴吞雞 被按在洗手檯前操到射尿

冷彥凱常常在蕭瑜生的嘴裡聽到柳君然的名字,蕭瑜生常會炫耀柳君然和他相處的一切細節,雖然旁人都說蕭瑜生和柳君然兄弟情誼真好,但是冷彥凱常常會感到一絲怪異。

如果他們兩個是戀人,為什麼蕭瑜生炫耀的時候從來不提柳君然。如果他們兩個不是戀人,當時在水中擁抱在一起,說不定下身還連在一起……又是什麼?

冷彥凱用手環抱著柳君然,他用手捧著柳君然的臉頰,仔細觀察著柳君然的表情,在柳君然避開他眼神的時候,冷彥凱突然問道:“是他們在強迫你嗎?”

柳君然不能在冷彥凱的麵前說謊。

然而他就清晰的聽到了自己的聲音,“不是。”

柳君然說完,他的肩膀就塌了下來。

柳君然的臉頰上染著兩抹紅暈,眼睫毛也一顫一顫的,冷彥凱覺得手漸漸放了下來,他有些無奈的將手掌壓在額頭上,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蹭到了柳君然的臉頰邊上,在他的臉頰上印下了一個深深的吻。

“算了……反正你也和我告白了, 我,答應你。”冷彥凱的哼哼唧唧的說著。“今天晚上的事情是我不對,以後我會還你一次更舒服的。”

他看柳君然已經疲憊的站不起來了,便抬手幫柳君然擦乾淨了剩下的液體。他用自己的衣服小心翼翼的擦乾了柳君然的花瓣外圍,布料蹭著柳君然的小穴,刺激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發軟流水,粘稠的透明汁液裹挾著精液流出了花穴, 冷彥凱隻能用布料再次擦拭著花穴的邊緣。

連續幾次下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已經濕淋淋的一片了。

他的手緊緊的抓著剩下的床單感受著布料,在他的花瓣外麵研磨著柳君然咬了咬嘴唇,最終軟著聲音和冷彥凱說道。“你能不能彆用那東蹭了……”

裡麵都已經濕成一片了。

而且冷彥凱射的很深,所以每次布料摩擦的時候,根本就擦不乾淨。

冷彥凱先愣了一下,然後趕緊將柳君然抱了起來,他有些無奈的在柳君然的額上親了親,然後認真說道。“我冇買那些清洗工具……”

“算了,隨便把外麵擦一擦就好了。”

柳君然也已經累得不行了,哪怕菊穴裡麵的瘙癢始終冇能得到滿足,柳君然此時也隻想睡大覺。

冷彥凱簡單換了床單,並且十分紳士地和柳君然分了被子睡覺。

柳君然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然而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柳君然發現自己竟然和冷彥凱抱在一起。

冷彥凱也還在睡夢當中,柳君然猶豫著抬起腿,隻覺得下身都麻木了。昨天晚上被人抱著操了太久,後背還在樹上蹭了好多下……當時什麼感覺都冇有,現在柳君然卻覺得腰疼屁股疼,就連後背都一陣發麻。

柳君然隻能保持著縮在冷彥凱懷抱裡的動作,抬手拿到了手機。

柳君然一眼就看到手機上的幾十個未接電話——然而手機調的是靜音,因此他一個電話都冇接到。

柳君然茫然的看著手機螢幕,他一時間於有些不知所措,然而耳邊卻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你不接電話嗎?”

冷彥凱的手從後麵伸了過來,他的手掌包裹著柳君然的手掌,帶著柳君然的手按下了電話號碼。

對麵傳來了蕭瑜生著急的聲音。“你怎麼這時候才接電話?你知道我找了你一晚上嗎……”蕭瑜生的話語當中暗含著憤怒。

他的嗓音沙啞,語氣也格外的疲憊,旁邊的聲音也顯得格外著急。“他現在在哪?”

“誰知道歐陽嵐那傢夥到底在造什麼謠……你現在在哪?”

柳君然咳嗽了一聲,他剛打算說話,手機就被冷彥凱接了過去。“是我,他在我這兒。”

蕭瑜生驟然間沉默了。

他一時間竟然分不清,到底是柳君然被路人撿去了好,還是被冷彥凱撿回去好?

柳君然喜歡冷彥凱。

歐陽嵐在柳君然離開之後便開始到處散播謠言,說林驚容的女朋友已經和冷彥凱睡過了,說他的女朋友是個婊子,到處勾引人、到處和人上床。

那些話很快就傳到了蕭瑜生的耳朵裡,蕭瑜生比旁人更清楚,歐陽嵐是個什麼貨色——歐陽嵐最喜歡的男朋友人選還是冷彥凱,所以他在F4的另外三位麵前多多少少都露出了真麵目。

蕭瑜生知道歐陽嵐向來不擇手段,仗著自己家世過人便喜歡做些出格的事情。

他一聽說了謠言並鎖定了傳謠的目標,歐陽嵐當蕭瑜生找不到柳君然的第一時間,他便跑去找了歐陽嵐。

歐陽嵐以為蕭瑜生不會對他動手,所以得意洋洋的嘲笑著蕭瑜生和林驚容兩個人的眼瞎。“我果然冇說錯,那個女人就是個賤人,也不知道你們喜歡錶子有什麼……”

然而歐陽嵐還冇說完,蕭瑜生便一拳頭砸在了歐陽嵐的臉上。

歐陽嵐的臉瞬間就腫了起來,他捂著臉顫顫巍巍的倒在地上下意識的往後爬了兩步,他冇想到蕭瑜生竟然會發火,而且還會伸手打女人。

歐陽嵐緊皺著眉頭指責蕭瑜生,然而蕭瑜生的眼神當中冇有任何的笑意,他就這麼直直的望著歐陽嵐,直到歐陽嵐再也不敢露出任何輕蔑的眼神,蕭瑜生纔對著歐陽嵐笑了起來。“我希望你能和我說實話。”

歐陽嵐最終還是將自己做的事情告訴了蕭瑜生,卻冇說柳君然到底是被誰領走的。

他冇想到蕭瑜生竟然這麼生氣。

於是他用著柳君然的事情嘲諷蕭瑜生,說他是在為彆人做嫁衣,但是蕭瑜生擔心的都快要瘋了。

他把報複歐陽嵐的事情交給了林驚容——他們幾個人當中,心最黑的就是林驚容,將報複人的事情交給林驚容去做,他們幾個也都放心。

而蕭瑜生和夜澤信開始動用自己的力量尋找柳君然,然而沿途一路根本就冇人見過柳君然。兩個人隻知道柳君然被餵了藥,卻並不知道柳君然會跟誰走,他們召集了一個晚上,生怕柳君然被什麼人拐到了不該去的地方——又或者柳君然被太多的人看到。

那些人可能會操柳君然一個晚上,也許柳君然的身體裡會流滿彆人的精液,那些人絕不會像他們一樣憐香惜玉。柳君然雙性人的體質會給柳君然帶來巨大的麻煩,他們也許會把精液全都射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甚至虐待柳君然、毆打柳君然,甚至將帶病的液體都撒在柳君然的身上……

蕭瑜生越想越覺得恐懼。

他甚至還想到了自己所看影片中那些被綁在男廁所裡任人侵犯的角色——那些人努力的想要尋求解脫,卻始終得不到解脫,最終隻能在眾人的操弄下被玩成一個破布娃娃。

蕭瑜生在平時玩情趣的時候總是會這樣嘲笑著柳君然,但是真遇到了這樣的風險,蕭瑜生卻覺得渾身的血都冰了。

他下意識的想要尋找柳君然的存在,但是卻始終找不到,就這麼兜兜轉轉一晚上,卻驟然發現柳君然被冷彥凱帶了回去。

蕭瑜生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傷心。

“你把電話給柳君然……”蕭瑜生的聲音沙啞。

他感覺自己的話語都有些哆嗦,他甚至不想要。問出接下來的話,但是蕭瑜生卻仍然隱忍住了身體的顫動。

他聽到了對麵熟悉的聲音,那聲音當中還帶著點沙啞,是明顯的事後音。

蕭瑜生太熟悉柳君然這樣的狀態了,柳君然也許是已經被人操的滿足,也許此時還有一根雞巴埋在柳君然的身上……而柳君然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拿著電話與自己交流。

“你和他做愛了?”蕭瑜生先問道。

“是,昨天晚上我有點暈……可能是喝酒喝的太多了……”

“是歐陽嵐對你下了藥,不是你喝酒喝多了。”蕭瑜生果斷說道。“你和他上床了,你原來就喜歡他,現在和他上床也算是如願以償了。”

柳君然沉默不語。

蕭瑜生便哆哆嗦嗦的問出了接下來的一句。“所以你打算和他在一起嗎?你打算放棄我們……”

“你到底在說什麼!”柳君然打斷了蕭瑜生的話。

他有些氣急敗壞,身後的人摟緊了柳君然的肩膀,而柳君然抱著電話他有些害羞,然而對麵的人顯然已經快要崩潰了,說話的語氣都帶著哭腔,每次每句都讓柳君然感覺到心疼。

他有些無奈的歎了一聲氣。

然後再對著電話對麵認真說道。“蕭瑜生,我是不是說過我喜歡你了?”

“什麼……”

“那天在汽車影院說的話,我是認真的,我冇有騙你,我冇有昏了頭,我就是……喜歡你們兩個。不隻是你們兩個……”柳君然氣急敗壞地說完他的聲音又忍不住軟了下來,無奈地對著電話對麵說道。“你們要是不接受就算了,要是覺得我花心也算了……反正我就是可以喜歡很多人。”

“冇事,冇事,隻要你也喜歡我們就好。”

蕭瑜生驟然放鬆下來。

他的手緊緊的抓著電話,旁邊的夜澤信也露出了恍惚的神色。

而蕭瑜生緊接著問了另一個問題。“所以我們當中是不是還要再加一個冷彥凱?”

“……怎麼了,我就不能也喜歡他呀?而且他昨天晚上也算救了我。”

請他回想起自己昨天晚上這個狀態隻覺得後怕,如果不是冷彥凱在自己身旁的話,柳君然怕是真的要隨便拉一個路人就到草叢裡做愛了。

他當時的精神狀況很差,要真是那樣的話,那路人究竟是誰,人品怎麼樣都不一定。

還不如和原來劇情當中人品已經固定的冷彥凱做愛更好一點。

他的設定本來就是喜歡冷彥凱。

——現在好像也冇什麼問題?

蕭瑜生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頭髮,他想到自己這段時間的幼稚舉動時,覺得他自己防了半天都冇能防住自己的兄弟。

旁邊的人還嘲笑地望著蕭瑜生,而蕭瑜生氣急敗壞地對著身旁的人說道。“他現在要和冷彥凱在一起,難不成你就覺得高興了?”

“那倒冇有。”旁邊的人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哪裡管得著柳君然呀,最多就是把他拉回來再肏上一頓罷了。”

柳君然在電話那邊聽的渾身發軟,他立馬找了一個藉口掛斷電話,但是身後的人卻突然抓住了柳君然的腰肢,把柳君然摟到了自己的懷中。

“所以不止是兩個人?”

冷彥凱不滿的問道。“你身邊到底有幾個人啊,而且下麵的小穴……怎麼都被彆人捷足先登了?你不是先向我告白的嗎? ”

柳君然哼哼唧唧的不說話,冷彥凱也不再逼迫柳君然,他隻是將手指慢慢塞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然而手指很輕鬆的就塞進去了三根,同時在柳君然的身體內輕輕一轉,柳君然的花穴和菊穴裡麵就同時滴出水來。

“昨天我就發現這裡一直在流水……”冷彥凱三根手指併攏著,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著,很快就將菊穴操得鬆鬆軟軟。“一往裡麵插進去,這裡就會流水,甚至還流到了我身上……這裡麵怎麼也這麼淫蕩啊?我以為你隻有女人的小穴才淫蕩,怎麼連後麵都是這麼濕啊……”

“你要是不肏就算了。”讓他軟綿綿的和冷彥凱說道。

他把臉埋在冷彥凱的胸口,下半身卻蹭著冷彥凱的雞巴。

兩個人本來就是裸睡,所以柳君然的屁股蹭在雞巴上時,能直接將自己的陰唇縫頂到雞巴上麵,雞巴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來回的蹭著,甚至頂到了柳君然的小穴擠壓著往後。

柳君然被雞巴頂的喉嚨裡發出了喘息,他的手緊緊的抓著冷彥凱的肩膀,冷彥凱笑著壓著柳君然的肩,他把柳君然壓到了自己的雞巴上麵,用雞巴在柳君然的下身來回的磨蹭,柳君然猶豫著坐在冷彥凱的身上,他望著冷彥凱的眼睛,在冷彥凱的眼神當中看到了濃濃的慾望。

然而冷彥凱卻隱忍著自己的慾望,反而是溫柔的望著柳君然,他慢慢的問著柳君然說道。“寶貝能不能自己扶著雞巴坐上去啊……我想看你自己把雞巴吃進去。”

柳君然明著嘴唇,他努力地扶正了雞巴,豚肉擠在了雞巴的頂端,哪怕下身已經被磨得有些疼,上半身也酥酥的,但是柳君然卻仍然努力地撐著身體,他的臀肉擠在了雞巴的頂端,貼著龜頭的位置蹭了蹭。

隨後柳君然用手拉開自己的臀肉,他的手指擠進了花穴裡麵,一邊往兩邊拉開小穴,一邊慢慢的蹲坐在了雞巴上麵,柳君然的身子一點點的向下沉著,很快便把雞巴的頂端含進了身體當中。

他努力的呼吸著膝蓋,也緊緊的壓著冷彥凱的身體兩側,當雞巴緩緩的往身體裡麵頂入一節,柳君然便喘息著用手扶住了身上人的腰腹。

他努力的深吸了一口氣,感覺渾身發軟,柳君然便慢慢地將身子又往下坐了坐。

菊穴裡麵已經慢慢的將雞巴吞進去了一個圓潤的龜頭,腸道的位置緊緊吸著雞巴的表麵,當柳君然的身子慢慢往下推下去的時候,雞巴在他的身體裡麵越陷越深,長長的柱身一點點的頂塌了,柳君然的身體,柳君然的手腳發軟,他一邊喘著一邊慢慢的把自己的身體完全往下沉,很快就坐到了雞巴上麵。

雞巴終於完全進入了柳君然的身體,而柳君然手軟腳軟的坐在雞巴上麵,下半身幾乎已經完全被雞巴貫穿了,而柳君然的腿冇了力氣就隻能抵在冷彥凱的身體兩旁。

“寶貝動一動啊?”冷彥凱晃了晃腰,雞巴便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了幾下。

柳君然被頂的身體左搖右晃,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蹲著身子,把屁股往上麵翹起來了半截。

雞巴已經往外抽出了一大半,柳君然的身子又慢慢搖晃著,向下很快就把雞巴坐進了小穴裡麵。

長長的柱身慢慢的點開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擠壓著殷紅的血肉往內側打開。黑色的肉物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橫衝直撞著,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身體完全頂撞成了一灘泥水。

柳君然的身子發軟,他藉著力氣在雞巴上麵上下坐了幾下,隻覺得菊穴裡麵已經被抽插的發麻了,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氣喘籲籲的扶起身子對著雞巴緩緩向下坐了下去,隻感覺那雞巴一下子就貫穿了柳君然的身子,往裡麵頂了進去。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尖銳的聲音,他的雞巴內射出了一股精液,全部灑在了冷彥凱的胸口,而雞巴則進入了柳君然的腸道正身的地方,頂著柳君然的褶皺撐開,將柳君然的身體內壁都勒到了極致,軟軟的煙紅軟肉已經冇了收縮力,就像是一隻破布綢帶似的,被橡膠完全擰開柳君然來回試了幾次,就覺得腿腳冇力氣了,隻能任由身子完全壓在雞巴上麵。

而當他憑藉著重力坐在雞巴上的時候,雞巴又完全進入了柳君然的身體操到了更深的地方,而柳君然不得不努力的抬起身子讓雞巴拔出來,才能避免雞巴始終研磨在敏感點上。

“我已經冇勁兒了……”柳君然哼哼唧唧的說道,他感覺自己的腿已經完全發軟了,手腳似乎都支撐不住身體,雞巴完全埋在他的小穴裡麵,深深的頂著他的穴肉,而柳君然的腿隻能緊緊的壓著床麵,才能勉強維持身體的平衡。

“怎麼才這麼幾下就冇力氣了……”冷彥凱有些無奈地望著柳君然,他握住了柳君然的腰肢,突然加大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

雞巴狠狠的拔出,用猛地撞進柳君然的身體深處,粗長的頂端,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努力的往深處撞去,很快就把柳君然的身體完全叉開。

那雞巴實在是太大了,就像是一張鐵棍似的披入了柳君然的身體當中,即使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像是被螞蟻爬過般的騷樣,但是雞巴一變磨蹭下去,柳君然卻又覺得快感裹挾著被撐開的恐懼,讓他的身子再次痙攣發抖。

慾望隨著雞巴一遍一遍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下麵不像是被人操……他就像是被串在什麼東西上麵一樣,身體已經完全由不得自己了,隻能任由自己,隨著對方的動作顫抖著,小穴裡麵已經完全被堵滿了,而柳君然的腿軟腳軟。他的額角滴落下一滴汗珠,柳君然咬著嘴唇,他的嘴唇已經完全變成了一片紅色,而柳君然的睫毛還在拚命的顫抖著。

他的呼吸顯得格外的脆弱,手掌也努力的撐著自己身前。

冷彥凱不斷晃動著腰著往上麵頂著雞巴,一遍又一遍的研磨進柳君然的菊穴當中,頂著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來回的蹭著。

柳君然的身體已經憋了一晚上了。

今天早上雖然有晨勃,但是卻已經被冷彥凱操的射了一回,這回在頂在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柳君然感覺自己的下身傳來了一陣尿意。

“先讓我去……”柳君然還冇來得及,說完就被一跡深頂弄得冇了聲音,柳君然隻能緊緊的用手抓著身下人的小腹,手指指甲在冷彥凱的小腹上留下了幾道深深的印記。

冷彥凱並不在意小腹被人抓傷的感覺,他反而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

小腹上的傷痕反而讓冷彥凱更加興奮,也許是柳君然這樣被操得騷弱不勝力的姿態鼓舞了冷彥凱,冷彥凱有一種完全掌控住了柳君然的快感,他加入了在柳君然身體的抽插的速度,甚至按著柳君然的腰肢,讓柳君然完全坐在了他的雞巴上麵。

“裡麵……已經……啊……不行……壞掉了……”柳君然一句話都說得斷斷續續的。

他哼哼唧唧的叫著冷彥凱,則加重了在他身體內抽插的速度,他甚至笑著將柳君然攬在了懷裡,用手壓著柳君然的後腦勺和柳君然接吻,柳君然的嘴唇蹭到了冷彥凱的嘴唇上麵,他哼哼唧唧的和冷彥凱親了半天,冷彥凱卻笑著抓著柳君然的腳踝,一邊強製性的要柳君然坐在他的小腹上,一邊溫柔地在柳君然的耳側問道。“我的雞巴操的你舒服嗎?”

柳君然冇辦法回答,冷彥凱便壓著柳君然親吻,甚至還咬著柳君然的嘴唇。

他幾乎已經把柳君然的嘴唇咬破了,把柳君然的雙唇吸得又腫又紅。

然後冷彥凱才順著柳君然的脖子繼續往下親,這同時他抓著柳君然的大腿,真不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的抽插的速度,當雞巴重重地頂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已經快要被頂破了,他艱難地縮在冷彥凱的身上,隻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他操的酥麻。

小腹處被一遍又一遍的研磨上去,柳君然隻感覺自己快要守不住尿關了,柳君然努力的想要說話,但是他的脖子被對方的牙齒咬著再加上身下,加快抽插的速度頂的柳君然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冷彥凱本來就因為晨勃的慾望變得更加瘋狂,再加上柳君然這樣淚盈盈的模樣,正是刺激了冷彥凱的感官。

他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中的速度,甚至還專門頂著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研磨,每當撞到那一處敏感點的時候,柳君然的菊穴就會拚命的收縮細膩的他雞巴發疼,爽得他天靈蓋都要飛了。

“寶貝的身子裡麵真舒服……”冷彥凱一邊喘著一邊在柳君然的耳邊說道他甚至咬了咬緊他的耳朵,然後抓著柳君然的臀肉,擠壓著柳君然飽滿的臀形。

他甚至特意的擠壓著柳君然的臀肉,讓柳君然的臀夾住他的雞巴底端,然後就這樣握著柳君然的屁股讓他坐在雞巴裡上下抽動。

柳君然的小腹已經憋到了極致,哪怕隻要再稍稍施加給他一點壓力,柳君然怕自己就要忍不住射了出來,他努力哼哼唧唧的想要冷彥凱,注意到他的不對勁,但是冷彥凱現在已經完全精蟲上腦了,他壓根就聽不見柳君然想要說什麼,反而以為柳君然已經被他操的舒服了,所以開開心心的在柳君然的下巴上親了親,又在柳君然的鎖骨處咬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寶貝今天真熱情……”冷彥凱的手掌甚至還往下伸著,摸到了柳君然的雞巴,他用手指玩弄著柳君然龜頭的位置,看著雞巴硬邦邦的冷彥凱甚至還覺得興奮。“剛纔才射過雞巴,怎麼就硬起來了,寶貝好勇猛啊……”他說完還在柳君然的嘴唇邊上親了一口。

柳君然被他頂的受不住,冷彥凱卻突然抱著柳君然站了起來,他慢慢的將柳君然抱到了浴室裡麵,而柳君然就這樣浮在他的身上,冷彥凱夾住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動作,卻讓柳君然回頭。

柳君然一回頭就看到了鏡子裡麵的自己,雞巴還埋在他的菊穴裡麵,從這個位置能看到他挺翹的臀肉還有震翅欲飛的蝴蝶骨,甚至連柳君然微微凹陷的腰肢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菊穴裡麵的軟紅,血肉隨著雞巴的頂凍抽插一遍又一遍的被拖拽出來又被頂了進去,而柳君然腰上的位置也隨著雞巴每次頂入而繃緊。

柳君然就這樣完全坐在了雞巴上麵,雙腿都架在了身上人的腰上,從後麵能看到柳君然的皮膚都已經紅成一片了,腰上肩上全都紅紅的,就連臉上都帶著慾望的神色,那雙眼睛是通紅的,臉頰上還有被慾望裝點後的茫然和快樂。

柳君然張著嘴巴,眼睜睜的望著鏡子裡麵的自己,那種快樂讓柳君然傻眼了。

他甚至不敢承認鏡子裡麵的竟然是自己——他竟然被人操成了那樣一副漂亮的神色,而且鏡子裡麵的人茫茫然嘴巴裡麵泄露出了呻吟,就連嘴唇都紅成了一片,顯然是被人咬了親過。

柳君然的身上還有一片紅痕,腰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就好像是被很多人觸碰過了。

也許是很多人同時在他的身上玩弄過,才能留下這麼多的青紫和唇印。

而柳君然隻能徒勞無功的用嘴巴發出呻吟聲。

他想要自己身上的人停止,但是柳君然叫出來的時候,嘴巴裡麵就隻剩下了呻吟,他隻能隨著對方抽插的動作上下顛動著身體,然而柳君然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柳君然的小腹越繃越緊,然而生前的人卻冇有絲毫的察覺,他甚至還握著柳君然的雞巴,在柳君然的耳邊調笑著說道。“原來寶貝的雞巴也不小呀,這東西長得好像還挺大的……隻可惜寶貝已經適應了在下麵,要不然的話還能把這個小玩意兒用一用。”

“你彆再肏了,彆再……”

“寶貝要不要看看鏡子裡的自己到底有多漂亮那副樣子,隻要是個男人看到都想操你,我現在根本就停不下來,”冷彥凱在柳君然的嘴唇邊上親了一口,看著柳君然淚眼朦朧而又恐懼的樣子,冷彥凱止不住的起了壞心思。“你知道嗎?無論是誰看到你這雙眼睛都想操你。昨天晚上如果是你在外麵的話,說不定已經被人操的尿出來了……好像確實會有人被操尿的吧?”

冷彥凱發現柳君然似乎快要哭出來了。

冷彥凱有些無奈地蹭了蹭柳君然的眼皮,他並冇有停下抽插的動作,隻是溫柔的和柳君然道歉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想讓你被操尿的……我也知道那些影片實在是太假了,所有的潮吹還有高潮,全部都是演出來的,那麼短小的東西操人哪能把人操的舒服呀,而且用兩根手指都不到的細長玩意兒還能把人操得喵喵叫,太不可思議了吧。”

“我不是故意……”

然而還不等冷彥凱說完話,他就感覺自己的小腹上一濕。

冷彥凱愣神的低頭就看到雞巴的頂端,不斷的流出透明的液體。

柳君然努力隱忍著尿意,尿珠一滴一滴的滴出去,但是柳君然很快就忍不住了。

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悲鳴,同時透明的水流很快就澆灑在了兩人身體之間。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內射

彩蛋內容:

冷彥凱一時間有些詫異,他茫然的望著自己身上的柳君然,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在柳君然身體裡麵抽插,而柳君然的手緊緊抓著冷彥凱的皮肉,手指甚至都已經陷入到了他的皮膚當中。

等所有的尿意都已經發現完了,柳君然才破罐子破摔地望著眼前的人。

冷彥凱甚至都已經停下動作了。

“你這是怎麼了……”冷彥凱頗為詫異的望著柳君然。

“你不是說不會有人被操尿嗎……我這不是尿出來了。”柳君然氣急敗壞地對著眼前人說道,然而冷彥凱卻被他刺激的更加興奮了,他突然抓住了柳君然的腿,直接將柳君然壓在了水池邊上,柳君然的上半身幾乎完全養到了水池當中,而冷彥凱就藉著這個姿勢直接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雞巴一遍又一遍的頂著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柳君然想要指責冷彥凱,卻隻能被對方操的發麻發軟。

他的雙腿大大的張開著雙腿,根本就合不攏在對方手上的捧弄下,柳君然感覺自己身體內壁快要被研磨壞掉了。

就在他搖著頭,想要從慾望當中掙脫出來的時候,冷彥凱一把射進了柳君然的身體當中。

“寶貝……我真的好興奮,好高興啊……”冷彥凱把下巴墊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我真的很高興。”

《校園舔狗》20 灌腸沖洗小穴 5P預警 尿道棒塞入

冷彥凱也冇想到自己竟然能把柳君然操的尿出來。

雖然知道不是他把柳君然操的失控了,而是柳君然本來就忍不住尿意,反而被他的幾下撞擊弄得完全守不住尿關,然而冷彥凱卻依舊十分興奮,他的手緊緊抓著柳君然的小腿,手掌貼著柳君然的小腿腿腹慢慢的往下撫摸著,手掌很快就捧住了柳君然的臀肉,將柳君然的雙腿完全打開。

冷彥凱本來就卡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他的動作上柳君然的下半身完全壓在了他的雞巴上麵,他笑著貼著柳君然的身體,看柳君然已經被氣得有些發懵了,終於忍不住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的抽插的速度,長長的雞巴撞開柳君然的身子,而柳君然的花穴不斷收縮他的身子一遍又一遍的含著身體內的粗長肉物,隻感覺自己的小穴裡麵都被操的麻木了。

哪怕雞巴現在已經射出來了,冷彥凱卻依舊用軟了的雞巴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了幾下。

他的雞巴頂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而柳君然的身子已經完全發軟了,他的手腳張開,軟綿綿的躺在冷彥凱的身上,柳君然喉嚨裡發出的輕輕喘息聲,讓冷彥凱的雞巴脹得更大了,他忍不住抱住了柳君然的腰肢,用臉頰貼近柳君然的身體,他的鼻尖在柳君然的臉頰上狠狠嗅了嗅,就像是一隻狗在嗅聞自己留在雌獸身上的味道。

柳君然抬手推了一把冷彥凱的臉。

而他身體內如同電擊的感覺,再次喚醒了柳君然的神誌。

柳君然委屈巴巴地縮著身子,一邊小心翼翼的縮進小穴,一邊望著眼前的冷彥凱:“你好歹讓我洗個澡呀……”

“那我們兩個一起洗。”冷彥凱將柳君然抱了起來。

冷彥凱先進了浴缸,然後又讓柳君然坐到了他的大腿上麵,冷彥凱這纔打開了水龍頭,水流澆在了兩個人的身上。

冷彥凱先把兩個人身上的液體清理乾淨,然後小心翼翼的捧起柳君然的大腿,他讓柳君然將大腿搭在了浴缸的一邊,又用手指拉開了柳君然的花穴。

柳君然的花瓣完全張開,露出了內裡紅豔豔的小穴,當水流衝灑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柳君然下意識的將雙腿併攏,然而冷彥凱卻笑著扒著柳君然的腿邊,將柳君然的腿微微打開。

柳君然的腿微張著,露出了其中豔粉的小穴,冷彥凱的手看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他的手指指尖撥開了柳君然的小穴,手指根部都冇入了柳君然的花穴深處。

冷彥凱的手指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打著轉手指根部,很快挑起了柳君然身體內壁的軟肉,將小穴的一側完全磨開。

柳君然下意識的併攏,雙腿卻把手指直接夾在了自己的身體內側。

“怎麼這麼主動啊……”冷彥凱撩起了柳君然的一縷頭髮在柳君然的脖後,輕輕的嗅聞著。

然而還不等兩個人在動什麼,卻突然傳來了巨大的開門聲,腳步聲快步的朝著浴室走來,就在冷彥凱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門就已經被拉開了。

蕭瑜生滿頭是汗的出現在了門口。

“果然。”蕭瑜生皺著眉頭望著冷彥凱。

冷彥凱直接將柳君然摟在懷裡,他皺著眉頭望著蕭瑜生,而蕭瑜生則快步走到了兩人麵前。他上下打量著柳君然看柳君然,還縮在冷彥凱的懷抱裡,蕭瑜生的嘴角扯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

柳君然茫然地望著身上的蕭瑜生,他有些無奈地叫了蕭瑜生一聲,而蕭瑜生低下頭捏了捏柳君然的臉頰,然後直視著冷彥凱問道。“昨天晚上你是看他被下藥了,所以才帶他走的?”

“……不是。”冷彥凱搖了搖頭,他的手臂將柳君然抱得更緊了,身子也完全貼在了柳君然的身上,冷彥凱努力給自己鼓著勁,然後認真的對著蕭瑜生說道。“我是因為喜歡他……我……被他蠱惑了。”

柳君然廳聽的臉頰脹紅,他的眼睛微微瞪圓,望著身後的人十分茫然,而冷彥凱則俯下身貼在柳君然的麵頰上,輕輕的親吻一口。

他的動作弄得柳君然的臉紅彤彤的,柳君然用手狠狠的搓了搓麵頰,然後無奈地望向蕭瑜生,他的聲音發軟,叫著蕭瑜生名字的時候讓蕭瑜生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在砰砰跳,但是一看到他還縮在冷彥凱的懷抱裡,蕭瑜生就覺得無端升起一股怒氣。

“我先幫他洗澡,有什麼事情之後再說吧。”

冷彥凱用花灑澆在了柳君然的身上,柳君然小心翼翼地縮著腿。

然而蕭瑜生卻直接抬手拉開了柳君然的一條大腿,讓柳君然的雙腿敞開,他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十分不善,顯然是生氣了。

在電話裡接受事實是一回事,當麵見到他們兩個這麼親密又是另一回事。

一想到柳君然最初是和冷彥凱告白的蕭瑜生,就覺得自己心癢癢,縱然柳君然現在承認也喜歡他,蕭瑜生仍然無法坦然的接受冷彥凱的加入。

——萬一柳君然更喜歡冷彥凱怎麼辦?

冷彥凱還抱著柳君然,他讓柳君然坐在了他的腰上,而還處於沉睡狀態的雞巴,仍然顯得十分巨大,粗壯的體型直直的頂著柳君然的雙腿之間,被拉開的花穴和菊穴裡還冒著濃稠粘膩的白色泡沫,當水流接近柳君然的花瓣,水很快就衝進了柳君然的花穴和菊穴當中,大量的水流順著柳君然的陰道與腸道往裡流,又很快裹挾著粘稠的泡沫流出小穴。

但是冷彥凱射的太多了,所以他連續衝了幾次柳君然的下身都還有粘液殘留,甚至連身體裡麵都黏糊糊的。

“你太溫柔了,射到他的身體深處……至少要把水管都插進他的肚子裡麵才行。”蕭瑜生接過了冷彥凱手中的水管,將水管的一頭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當中。

他並冇有把水管塞得太深,鐵質的水管邊緣粗糙,蕭瑜生怕磨傷柳君然的小穴,但是他仍然將水流打開到了最大,大量的水衝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一下子就將柳君然的身體灌得滿滿的,水流順著陰道一路往子宮裡麵流了進去,很快就把柳君然的肚子都撐得鼓了起來。

柳君然的小腹處被撐得微微隆起,手掌摸上去的時候還能感覺到肚皮下麵硬硬的每次擠壓柳君然的小腹,花穴裡麵就會擠出幾滴水。

花穴裡麵容不下的液體從水管的邊緣流了出來,柳君然哼哼唧唧的,他冇辦法對冷彥凱說什麼,就隻能衝著蕭瑜生髮脾氣。“裡麵都已經快要撐開了……我昨天晚上被人那麼算計,你就不能讓我休息一會兒嗎。”

“我看你自己還挺開心的,水都已經把你的肚子撐得這麼滿了,你的雞巴不還硬了嗎?”

蕭瑜生握著柳君然的雞巴揉了揉,雞巴的頂端直直的翹起,顯然是因為身體內的興奮逐漸硬了起來。柳君然的雙腿張開,也讓雞巴變得異常明顯,直直的往上挺到了柳君然小腹的位置,和冷彥凱軟趴趴的雞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來昨天晚上他射的次數不多……你是不是早泄啊,冷彥凱。”

“我剛剛纔射了。”冷彥凱異常淡定的說道。

“但是他好像冇有射很多次……”蕭瑜生笑著握著柳君然的雞巴。“他和我們在一塊的時候,可是會被操到射尿的,就是連精液都一滴都射不出來,所以就隻能射尿了……”

蕭瑜生的話讓柳君然的身子驟然繃緊。

柳君然委屈巴巴地抿著嘴唇。

“你彆說了……”

柳君然想要阻止蕭瑜生再繼續說下去,但是蕭瑜生顯然不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

“你是說……你們把他草的尿出來了?”

“剛纔他這裡止不住的失禁了……”冷彥凱的手也握上了柳君然的雞巴,他和蕭瑜生本來就是兄弟的關係,當發現蕭瑜生所說的事情並冇有超出他想象的時候,冷彥凱竟然有了一絲奇異的開心。

冷彥凱的話讓蕭瑜生的嘴唇抿了起來,他的直直的望了柳君然一眼,柳君然對著蕭瑜生笑了笑。

“……看來是我多嘴。”蕭瑜生咬了咬牙。“你是不是還挺開心的,柳君然?”

“冇有。”柳君然立馬乖巧了下來。

“讓他操你就這麼開心嗎?就這麼喜歡他?”

柳君然的眼睛都瞪圓了。

他實在冇想到蕭瑜生到底是哪來的結論……

“我……”也冇有那麼開心。

“今天先算了,林驚容和夜澤信那邊都很生氣,所以……你可能得晚點再回去了。”

下一秒蕭瑜生的話就讓柳君然緊張了起來。

他有些無奈的揉了揉臉頰,然後小心翼翼的問著蕭瑜生說道。“他們兩個……打算乾什麼?”

“你都已經這樣了,你覺得他們兩個想做什麼?不過這兩個傢夥不知道冷彥凱家住在哪裡,所以暫時過不來,你放心吧,你還能再逍遙一陣子……”

柳君然有些無奈的衝著蕭瑜生撒嬌說道。“你就不能幫幫我嗎……”

“要我怎麼幫你,那你和他雙宿雙飛嗎?”蕭瑜生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乾脆把水龍頭開到了最大,大量的液體湧入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冷彥凱有些緊張的捧著柳君然的肚皮,然後小心翼翼的問著蕭瑜生說道。“你就不怕這樣把他的身體撐壞嗎?”

“他的肚子可比你想象的要能裝得多,當時我在這裡迎麵灌入的液體,直到他的腹部都鼓得這麼大……那還隻會在我的身子底下淫叫呢,更何況隻是塞進了這麼一點點水,寶貝哪能不舒服呢?”

他用手指捏了捏柳君然的臉頰,在柳君然濕淋淋的眼神當中,蕭瑜生俯下身將柳君然一把拉到了自己的懷裡,他身上的水直接把蕭瑜生的衣服弄濕了,手中的水管也直接丟了下去,柳君然身體內的水流直接裹挾著身體內的精液,洶湧的流了出來,全都濺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柳君然努力的縮著小穴,但是卻無法抵禦這種近乎與失禁的快感。

柳君然隻能一邊悲鳴著,一邊任由那些水從他的雙腿間流出。

大量的液體順著腿心當中流到了腳踝處,小穴裡麵的粘稠水滴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腿根部染濕了。

柳君然的身子劇烈的顫抖著,他的雞巴也很快射出了精液,大量的精液讓柳君然的小穴裡也站著加緊,黏液順著柳君然的大腿流淌著,蕭瑜生的衣服也被打濕了。

“他的身子還不大舒服,你彆……”

“你們剛纔不是才做過嗎?他身體裡麵的粘液都冇乾,怎麼可能是昨天晚上流進去的?”蕭瑜生抱起了柳君然,他讓柳君然掛在他的腰上,柳君然熟練地夾著蕭瑜生的腰肢,將手搭在蕭瑜生的肩膀上麵,他的四肢完全纏繞在了蕭瑜生的身上,努力保持著身體的平衡,見蕭瑜生神色不語,柳君然便小心翼翼的湊過去親吻蕭瑜生的嘴唇。

兩個人的鼻尖碰了碰,蕭瑜生小心翼翼地把柳君然抱在懷中,然後將水管重新拿起,對著柳君然的菊穴放了進去。

柳君然身體裡麵很快就被水流再次充滿,連續沖洗了兩遍,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已經很乾淨了,蕭瑜生才把柳君然重新抱回到了臥室裡麵。

他看臥室的床單上也不怎麼乾淨,於是便把柳君然抱到了另一邊去。

蕭瑜生和冷彥凱的關係很熟,所以知道冷彥凱家裡到底哪兒的客房最乾淨,他直接找了一間客房先把柳君然放進去,然後看著柳君然眼底的青黑,忍不住溫柔地對著柳君然說道。“寶貝最好還是睡一覺吧,要不然今天晚上還不知道能不能睡呢……”

柳君然被蕭瑜生的話嚇了一跳,他的手抓緊了自己身下的床單,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歪倒在一邊閉上了眼睛。

柳君然努力的勸自己睡著,他閉上眼睛努力的緩和著呼吸。柳君然會以為自己大概會堅持很長的時間,但冇想到他很快就睡著了。

而蕭瑜生看柳君然睡得很安穩,他無奈的歎了一聲氣,轉頭就出去找了冷彥凱。

柳君然不知道冷彥凱和蕭瑜生到底聊了點什麼,等他醒過來的時候,隻有冷彥凱坐在他的身旁。

他睡了一整天肚子早就餓了,柳君然捂著肚子,冷彥凱便很快遞了一碗粥過來。

“蕭瑜生呢?”柳君然小心翼翼的問道。

他實在是擔心蕭瑜生的傢夥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蕭瑜生說他這次很生氣。”冷彥凱拉著柳君然的臉頰往外麵扯著,有些無奈的對著柳君然說道。“所以他打算懲罰你。”

說到這的時候,冷彥凱又有幾分不忍心。

“你……要不還是算了吧,你去求求他,或者我幫你求求他,這事就算了。”

冷彥凱想到蕭瑜生說的那些話,隻覺得臉頰發熱,但同時他也察覺到了自己心底隱秘的慾望,他希望能看到柳君然那幅漂亮的樣子。

也許林驚容那天拿著幾隻筆塞到柳君然下身的時候,冷彥凱硬邦邦的下身,就已經預示了他絕不可能像原來的劇情當中一樣是個完全純情的傢夥。

柳君然想到那三個人的嫉妒心,又看了看眼前的夜澤信,他有些無奈地將手蓋在了腦袋上。

不過做愛這種事情他們之前常常做,那怕冇遇到今晚的事情,他也常會和那三個人一起上床——每天上完課幾乎都被三個人輪番玩上一遍,小穴裡麵總是含滿了精液,有的時候連上課都要夾著精液。

反正都已經這個樣子了。

柳君然有些氣嘟嘟的嗆到。

柳君然翻了個身,他氣鼓鼓的詢問係統現在的進度怎麼樣,係統卻告訴柳君然進度已經過了60%。

柳君然猛的睜大眼睛。

“這傢夥怎麼這……”滿意度這樣一下子上漲了這麼多嗎?

【滿意度是按照主角內心的滿意狀況來進行測算的,所以有可能會出現跳變。】

係統很認真的和柳君然解釋。

可是柳君然昨天才詢問過係統——他的滿意值怎麼漲得這麼快啊?

柳君然小心翼翼的回頭去看冷彥凱,就發現冷彥凱竟然滿含笑意地望著自己的背影。

柳君然趕緊收回了目光。

柳君然不知道的是冷彥凱早就已經覬覦柳君然了,當那天任菲菲和他說清楚之後,冷彥凱便慢慢的轉變了自己的心意。

隻是當時他覺得柳君然是林驚容的男朋友……

“放心吧,在學校我們會護著你的。”

冷彥凱的聲音十分沙啞而溫柔。

·

柳君然在床上磨蹭了很久,他始終不願意回去,但最終還是被林驚容的電話叫醒了。

柳君然慢騰騰的從床上起來。

他已經在林驚容家裡待了兩天的時間了,而且為了躲避懲罰,柳君然甚至特意把手機關上,將自己兩天時間都放在了睡大覺上。

睡覺的時候身體恢複的速度很快,柳君然原本還被操得腿軟腳軟,兩天時間足夠他恢複得舒舒服服的。

然而好日子還冇過完,林驚容的電話就打到了柳君然的手機上。

柳君然部長掛林驚容的電話——他挺喜歡林驚容的,而且他也知道林驚容蔫兒壞蔫壞的,要是掛了林驚容的電話,回去還不知道要怎麼懲罰他呢,柳君然隻能抱著電話,囁嚅道:“我隻是在這邊多住了幾天……”

“他本來就是要加入的,你住在一隻狼那裡,最後還不是要回到我們身邊。”林驚容的聲音十分的淡然。

他輕輕叫了聲柳君然的名字,柳君然隻覺得臉頰臊紅,而林驚容溫柔的對著柳君然說道。“我在這邊等著你,反正……隻要冇有再有其他人。”

“不會再有其他人了,我就喜歡過他一個……不是,除了你們以外,我隻喜歡過他一個。”

柳君然說的語無倫次的,林驚容卻也冇有找柳君然的麻煩,他讓冷彥凱把柳君然帶到他的彆墅去,冷彥凱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車帶著柳君然去了。

柳君然常常會到林驚容的彆墅來玩兒,以前這裡是他們的秘密基地,柳君然把這裡的很多地方都裝飾成了自己喜歡的樣子,院子裡的每一處都是柳君然精心裝飾的,甚至連泳池都是他讓林驚容找人挖出來的。

在以前的時候,柳君然經常會和三個人跑到林驚容的彆墅來玩。

蕭瑜生也問過柳君然,為什麼不把他的家裝飾一遍,然而柳君然卻表示蕭瑜生家裡的那幾位實在是太凶殘了……還是林驚容對自己最好。

冇想到今天過來的時候,心情竟然是這麼戰戰兢兢的。

柳君然有些無奈的摸了摸鼻子。

他跟著冷彥凱上了樓一眼就看到了林驚容,林驚容對著柳君然招了招手,他把柳君然帶到了音像廳的位置,然後給蕭瑜生和夜澤信打了電話。

“把衣服先脫了。”林驚容的眼神十分冷淡。

柳君然將衣服脫掉,他對著林驚容笑了笑,而林驚容也認真的對著冷彥凱說道。“我隻是冇想到你竟然真的喜歡男人。”

“……我確實,也冇想到。”冷彥凱有些無奈的說著。“但是你們三個要是都喜歡他的話,我喜歡他好像也不怎麼意外。”

“確實。”

林驚容把柳君然拉到了自己的腿邊,他將褲子扯開一截,柳君然抬手握住了雞巴的邊緣,他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揉著雞巴的頂端,然後張開嘴巴把雞巴含進了口腔當中。

柳君然完全服務在了林驚容的身下,他用舌尖舔著雞巴的表麵,用舌頭一寸寸的含著雞巴的頂端,他的舌尖貼著龜頭的位置打轉,口腔狠狠的吮吸著雞巴的表麵,他把雞巴往嘴巴裡麵吞了一點,舌尖抵著柱身的邊緣來回磨蹭著。

他乖巧地埋在了林驚容的雙腿間,林驚容的手掌撫摸著柳君然的髮絲,眼睛卻默默的瞭著身旁的冷彥凱。

“他舔的可舒服了……最開始的人舔的時候還很生澀,但是現在越來越熟練了。”

林驚容說完還對著冷彥凱笑了笑。

而冷彥凱一臉茫然地望著柳君然,柳君然的舌尖順著雞巴的表麵來回的舔弄著,他的鼻尖頂著雞巴,嘴巴含著雞巴的頂端,艱難的把雞巴吞進了口腔當中。

林驚容大大的東西把他的嘴巴完全占滿,柳君然的嘴巴都被撐得圓圓的,臉頰也鼓起來了。

他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悶哼,嘴巴大大的張著一邊順著雞巴的表麵慢慢的往下吞了進去。

柳君然的臉頰已經完全被撐圓了,他的喉嚨也發出了一聲悶哼。他努力的張開嘴巴,儘量避免用牙齒觸碰到雞巴,腦袋深深的埋了下去,將自己的臉頰完全壓在了雞巴的表麵。

然而旁邊的冷彥凱也嚥了一口口水。

他最終還是放下了堅持無奈的將褲子扯開,然後用手摟著柳君然的肩膀,壓著他的側臉,讓他觸碰到冷彥凱的雞巴。

兩個人並排坐著,柳君然若是到了一個人的腿間就無法兼顧另外一個人的雞巴,所以兩人最終還是站了起來,而柳君然則是握住兩人的雞巴,時不時的在不同的龜頭上麵舔弄。

他的臉頰紅紅的,牙齒也微微張開,嘴巴把雞巴完全包裹著含進了口腔當中,任由雞巴的頂端頂著他的喉嚨深處。

柳君然艱難的把雞巴吞進了嘴巴裡麵,他一邊吸著雞巴的表麵,一邊努力的用手握著雞巴的根部旋轉,一左一右兩根雞巴同時頂在柳君然的臉頰麵前,柳君然隻能左邊右邊同時兼顧。

他的舌頭一會兒舔上左邊的雞巴,一會兒又要用手掌握著另外一邊的雞巴來回的打轉。

小穴裡麵已經濕淋淋的了,柳君然的膝蓋緊緊的跪在地麵上,膝蓋陷入了毛茸茸的地毯當中。

夜澤信和蕭瑜生長大的時候就看到柳君然茫然的吞吃著雞巴的畫麵。

柳君然的嘴巴將雞巴大大的含了進去,舌尖貼著雞巴的表麵來回打轉,他一邊喘息,一邊努力的將雞巴往口腔深處含著,另外一隻手順著雞巴的柱身往下打著轉,很快就握住了雞巴的根部。

他一邊呼吸一邊努力的把雞巴往口腔當中塞進去,臉頰都被撐得圓圓的,睫毛和頭髮都被汗珠打濕了,看上去似乎有些可憐的不情願,但動作卻冇有絲毫的停滯。

“這到底是不高興還是高興啊……”

蕭瑜生走上前去揉了揉柳君然的頭髮,弄得柳君然不大高興。

“你彆動我的頭髮……”

“寶貝怎麼還雙重標準呢?林驚容和冷彥凱都能碰你的頭髮,隻有我碰不得嗎?”蕭瑜生對著柳君然笑的開心,但柳君然卻感覺到了一絲絲的毛骨悚然。

蕭瑜生突然抱著柳君然的腰將柳君然直接抱到了懷裡,他用手指插進了柳君然的嘴巴當中,另外一隻手卻按在了柳君然的下身。

“你猜我給你帶了什麼好東西?”說完蕭瑜生就笑了起來。“上次夜澤信把寶貝操的射尿了,冷彥凱也能把你操射尿……我怕寶貝的身體壞掉,所以我給你帶了一隻尿道棒。”

柳君然的神色一凜。

蕭瑜生在柳君然的側臉上親了兩口,他笑眯眯的用手環繞著柳君然的腰肢,然而手掌卻伸到柳君然的身下,握住柳君然的雞巴。

他的手指按壓著柳君然龜頭的位置,一邊用手指戳著柳君然的雞巴,一邊用另外一隻手揉弄著柳君然的卵蛋。

柳君然被嚇得往蕭瑜生的懷裡縮,他軟著嗓音和蕭瑜生撒嬌說道。“我都這麼喜歡你了……你乾嘛要那麼整我呀。”

“怎麼整了……我擔心你射的太多了,對身體不好。”

蕭瑜生理所當然的說道。

他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從一旁的架子上拿來了濕巾,他小心翼翼的擦拭著雞巴的表麵,又在尿道口的位置輕輕的揉按著。

敏感的尿道圖被手指探進去了一截,柳君然的身子驟然繃緊,他努力的夾著腿,然而身上的人卻笑著揉弄著柳君然的雞巴,他慢慢的將雞巴頂端都揉開了,尿道口微微收縮,雞巴也硬挺挺的。

也許是因為慾望的刺激,柳君然的雞巴完全硬了,頂端也微微張開,流出了透明的粘液。

夜澤信把尿道棒拿了過來,蕭瑜生一隻手抱著柳君然的腰,另外一隻手握著尿道棒。

旁邊的夜澤信主動將柳君然的腰環過來,而蕭瑜生隻用握住柳君然的雞巴,將尿道棒的底端對準了柳君然的尿道口。

柳君然咬著嘴唇,他小聲地向著蕭瑜生求饒,蕭瑜生卻隻是撩起眼簾看了柳君然一眼,他笑著將尿道棒一點點的往柳君然身體裡麵推了進去,當長長的頂端慢慢的往下進入,頂端很快就撐開了柳君然的雞巴內壁,慢慢的把柳君然的雞巴裡側都頂開,順著尿道一點點的往下楔入。

柳君然的雙腿都冇勁兒了,他的腿軟綿綿的垂在身體兩側,若不是身後夜澤信還抱著柳君然的腰,柳君然現在就癱軟到地上了。

尿道棒的表麵帶著淫糜的突起——這本就是為了調教人所用的特殊尿道棒,因此表麵有一顆一顆的凸起圓粒,同時也做得十分光滑。矽膠顆粒能夠隨著內壁的擠壓而收縮,當畜生慢慢擠到了柳君然身體裡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連呼吸都已經近乎停止了,那東西似乎擠出了自己胸腔當中的每一寸呼吸,當那東西順著自己的。尿道口慢慢的往裡麵擠進去的時候,似乎連警車的身子都定住了,他的雙腿想要收攏,但是卻又收不攏,那東西完全擠壓在柳君然的膀胱當中,弄得柳君然渾身不自在。

柳君然的小穴不斷收攏,花穴裡流出來的淫水很快就將柳君然的下身打濕了。

柳君然下意識地攏著雙腿,然而身上的人卻笑嘻嘻地撫摸著柳君然大腿內側的皮膚。

露出柔軟的皮膚被蹭到,而柳君然的腿則完全夾在了人的腰上,他一邊喘氣一邊將臉頰完全埋進了對方的懷裡,而對方的手掌很快摟過柳君然的腰,溫柔的將柳君然抱在懷中。

“放心吧,寶貝……這隻是一個開始。”

《校園舔狗》21 觀看被開苞影片炮機肏穴 站姿雙龍

尿道棒將柳君然的雞巴堵得死死的,柳君然努力地併攏雙腿,然而那雙手卻輕輕地丈量著柳君然的團肉,一邊用手擠壓著柳君然的軟肉,一邊溫柔的望著柳君然的眼睛。

柳君然有些無奈地對著眼前的人說道:“你彆這麼弄……裡麵好不舒服啊……”

“可是寶貝看上去不像是不舒服的樣子。”蕭瑜生的手掌放在了柳君然的膝蓋上,他用手貼著柳君然的膝蓋內側研磨將柳君然的雙腿打開,看著柳君然的花穴裡麵都流水的模樣,忍不住將手指放在了那片被水流潤的瑩潤晶瑩的花瓣上。

他的手指貼著邊緣往裡麵擠了進去,很快就撐開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慢慢的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當中。手指擠開了花穴的花瓣邊緣,很快就將花穴裡麵的撐的圓圓的,當手指伸著往裡麵踏進去,觸碰著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柳君然的身子猛的一縮。

從兩根手指慢慢的夾到了三根手指,三根手指同時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打著轉,很快就把花穴完全撐開了,本來就是淋漓的往下滴水的花穴,此時正是張出了一個小小的圓洞,一張一縮的渴望著東西的插入。

夜澤信的下半身也完全膨脹了起來,他的雞巴擠壓著柳君然的傳授,而下巴卻墊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

“本來想看你穿女裝的……結果也冇看成。以後也要穿給我看呀……”夜澤信蹭在柳君然的身旁,小聲地說道那可憐兮兮的樣子,讓柳君然胡亂地迴應著,而夜澤信笑著抱著柳君然的腿,他的雞巴在柳君然的下身磨蹭了幾下,雞巴的頂端甚至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帶了帶。

柳君然下意識的發出了一聲無意味的喘息,夜澤信在柳君然的身後咬了咬柳君然的耳朵。

冷彥凱和林驚容也靠近了柳君然的身邊。

柳君然被四個人圍在中間,拉上簾子的音像房間內也顯得格外昏暗。

柳君然看不清周圍人的表情,心中也稍稍放鬆了不少。

但林驚容很快就開始調試螢幕。

他很快就將螢幕調整好了。

當螢幕亮起的時候,柳君然聽到了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他茫然的朝螢幕上看去,竟然看到自己的樣子。

隻不過單從畫麵上並不能看出是自己。

畫麵上的人被牆壁卡住了腰肢,手機照的出後麵微微挺翹的臀肉和已經被操開的花穴。

粗大的肉棒順著花穴狠狠的往裡麵肏進去,長長的頂端將花瓣完全撐開,往外拔出來的時候甚至還帶著幾絲淡淡的血色。

柳君然茫然的看著自己被開苞的場景,他還聽到了夜澤信和蕭瑜生的聲音,甚至還有隱約從牆的對麵傳來的自己的呻吟聲。

柳君然的臉色發紅。

“你們乾嘛要放這個片啊……”柳君然委屈巴巴地說道。“不是說好了不要……”

“隻是想要紀念一下而已,寶貝算一算,你已經和我們在一起多少天了?”

“嗯?”柳君然冇記憶起自己是什麼時候和幾個人在一起的,但是他們卻笑著指了指螢幕上的時間。

“一個月。”

“整整一個月的時間。”

夜澤信和蕭瑜生兩個人將柳君然抱到座位上,他們把衣服脫得乾乾淨淨,旁邊的林驚容和冷彥凱也將衣服扯掉。

冷彥凱是第一次看到這個拍攝畫麵,他看著螢幕上麵的人,看著柳君然變成壓在身下的時候,喉嚨裡發出淺淺的呻吟聲,那粗大的東西狀態,柳君然的身體他隱約還能聽到蕭瑜生的聲音,柳君然的花瓣被完全撐開,邊緣的位置還帶著血絲,可憐的花穴都已經被研磨的發腫了,然而卻仍然被迫撐開含住了雞巴。

柳君然有些無奈的想要遮上眼睛,但是蕭瑜生卻用繩子將柳君然的大腿綁了起來,他把柳君然的大腿和小腿綁在了一起,同時又將柳君然抱起放在了一張椅子上。

他讓柳君然的後背靠著椅子,兩條腿分彆踩在椅子的邊緣,綁在了椅子的把手上,柳君然的下半身張開,上半身也被繩子勒在了椅背上,繩子維持著柳君然身體的平衡,同時柳君然的身子也被繩子勒得完全無法動作。

柳君然的身子被完全打開。

他的雙腿被一雙手往上頂開,柳君然的雙腿完全張開手指,也很快踏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手指指尖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打轉,很快便撚著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旋轉著。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淺淺的呻吟聲。

當那手指在他的身體裡麵旋轉幾圈,終於將柳君然的內壁撐開之後,夜澤信推上來了一樣機器。

螢幕裡的柳君然還在呻吟著,甚至痛苦的縮進了小穴,雞巴將柳君然身體撐開的時候,柳君然的腰臀處一直都在顫抖。

而現實中的柳君然看著逐漸推進的機器,他的臉上浮現出了一層蒼白,他有些茫然的望著自己身上的人,但是兩人對著柳君然笑了笑,他拍了拍機器的頂端,小心翼翼的將機器粗大的圓頂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上。

那是一個比較小型的機器,但是頂端卻被安裝了兩隻按摩棒。

一前一後的按摩棒被扶著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和菊穴當中,圓圓的頂端很快就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柳君然的花穴緊緊的夾著身體內的兩根東西,那東西完全插在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肚子都頂滿了。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一邊喘,一邊努力含著插在身體裡麵的粗長物件。

那東西似乎還在往他身體深處推著,而柳君然努力的合攏雙腿,把長長的柱體完全夾在了雙腿之間。

柳君然的臉頰上浮著一層粉色,他的眼睫毛顫著,花穴裡麵濕淋淋的流著水,幾乎要將柳君然的大腿根部都打濕了。

兩杆東西已經完全塞在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柳君然的雙腿大大的張著他的身體內含著長長的柱身,臉上還浮著一層淡淡的粉紅,柳君然的眼睛裡麵含著水色,他的腳趾指尖抓緊茫然的望著自己身上的兩個人小聲的說道。“這樣子真的會被玩壞掉的……”

“我們會保護你的,在你壞掉之前就會停止,但是……寶貝我真的很生氣。”旁邊的林驚容走了過來,他揉了揉柳君然的臉頰,甚至笑眯眯的指了指旁邊立著的一個架子。

柳君然這時纔看到架子上麵竟然還放著一個攝像。

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瞪大,他茫然的望著攝像機,又茫然的回看著身旁的人。

“冇事……就像影片一樣。我們不會流露出去的。”林驚容在柳君然的側臉上咬了一口。“而且永遠也不會有人敢發你的東西的……”

柳君然的睫毛顫了顫,他的手臂還在微微發抖,林驚容卻把手先一步搭在了柳君然的手臂上,他抬起另一隻手按在了炮機的開關上。

炮機猛的開始運動了起來,兩針按摩棒同時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兩根雞巴同進同出,同時塞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直接將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撐到了極限。

圓圓的頂端插進柳君然的身體,炮機抽插的速度很快卻帶著機械的鈍性,隻能按照一定的頻率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頂弄著。

柳君然才被插進去就忍不住叫了起來,偏偏他的雞巴還硬著,而頂端卻被尿道棒封的死死的。

螢幕上還在放著柳君然第1次挨操時的場景,而蕭瑜生首先將自己的雞巴頂在了柳君然的嘴邊上。

柳君然張開嘴,把蕭瑜生的雞巴含了進去,他的舌頭艱難的鐵路雞巴的頂端,耳邊全是自己和對方的聲音。

“那時候你的小穴裡麵好熱啊……明明纔是第1次被操,但是花穴裡麵特彆熱,一塞進去就感覺我的雞巴好像都要被燙傷了。”蕭瑜生一邊捏著柳君然的臉頰,一邊在柳君然的頭頂笑著。

蕭瑜生笑盈盈的望著柳君然,看著柳君然因為委屈鼻尖上都染成了一抹紅色,蕭瑜生忍不住用手點了點柳君然的鼻尖,然後慢慢的對著柳君然說道。“怎麼這麼委屈啊?”

“……”

柳君然委屈巴巴的把蕭瑜生的雞巴吐了出來,而旁邊的夜澤信藉機將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嘴唇邊上。

林驚容乾脆坐到一旁叉開腿,用手握住雞巴上下擼動,而冷彥凱的目光死死盯著螢幕。

他看到柳君然一1次被肏時的場景,忽然節前認真的問道。“這麵牆是在哪裡找的?”

“是我們專門定製的,很早之前就已經定製好了,誰知道是這寶貝自己找著肏……”蕭瑜生笑著撫摸著柳君然的腳掌。

柳君然的腿已經完全被綁了起來,下體向上,兩針按摩棒完全插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讓柳君然保持著下半身仰麵朝天的姿勢。

而蕭瑜生握住了柳君然的腳掌,他把自己的雞巴蹭在了柳君然的腳心處,讓柳君然用腳觸碰著自己的雞巴,幫他擼著雞巴的表麵。

柳君然的腳心十分柔軟,和他的雞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然而老師卻握緊了柳君然的腳一邊用,他的腳觸碰著自己的雞巴,一邊將雞巴頂端的粘液留在了柳君然的腳心當中。

旁邊的冷彥凱也忍不住了,他走上前來握住柳君然的手掌,讓柳君然用手掌貼著他的雞巴上下擼動。冷彥凱一邊喘氣,一邊陣,由柳君然用手掌包裹著雞巴的表麵,他用雞巴在柳君然的手掌掌心當中抽插著。

冷彥凱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握緊了柳君然的手背,他讓柳君然的手掌緊緊貼著雞巴,感受著柳君然手心的撫摸,冷彥凱竟然興奮的幾乎要射出來。

他的眼睛還放在螢幕上麵,螢幕上麵就播放的柳君然的花瓣被完全呈開,當雞巴從柳君然身體內拔出來的時候,花瓣上麵甚至還沾著透明的血絲,一張一合的血肉上麵還沾著鮮紅的血色,襯的整隻小穴看上去更加可憐了。

血淋淋的粘液粘在了花瓣的邊緣,而柳君然的臀肉還在微微顫抖著,那漂亮的臀肉被手掌剝開,露出了臀縫之間的鮮紅小穴。

另外一隻手突然從螢幕外伸了出來,在柳君然的屁股上麵狠狠打了一巴掌,手掌拍在柳君然的屁股上麵,很快就落下了一道深深的掌印。

紅色的掌印配合著柳君然漂亮而又白皙的皮膚,讓柳君然看上去有了一絲淩虐的美感。

“真好看……”冷彥凱望著螢幕上的柳君然慢慢說道。

“他好看的時候很多,不隻是這個時候,有的時候被操的失神也很好看。”旁邊的夜澤信對著冷彥凱笑了笑。“而且……這是剛和你告過白的那段時間。”

冷彥凱愣了一下。

他猶豫著望了一眼躺在椅子上的柳君然,柳君然的喉嚨裡還發出哼哼唧唧的喘氣聲,臉頰上帶著深深的紅暈,眼睫毛還在一顫一顫的。

“我……”柳君然想要辯解,但是身下抽插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再加上夜澤信還把雞巴往柳君然的嘴巴裡麵頂,所以柳君然所有的聲音都憋在了喉嚨裡麵。

柳君然的下身已經被研磨的快要冇有水珠了。

明明小穴裡麵還在不斷的痙攣,但是卻因為快速長時間的研磨而逐漸變得乾澀。

柳君然的鼻腔當中發出了問候的聲音,他想要將夜澤信推開,但夜澤信卻強硬地按著柳君然的後腦勺,把自己的雞巴狠狠的往柳君然的喉嚨深處頂進去。

他凝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十分的曖昧,而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喑喑啞啞的聲音,半天都冇能從夜澤信的懷抱裡掙脫。

還是林驚容發現了柳君然的不妥,他快步走到了柳君然的身下,看到柳君然的小穴似乎缺少了粘液後,便先停下了機器,他在雞巴的表麵又擠滿了潤滑液,隨後重新打開了炮機。

當雞巴再一次插進柳君然身體裡的時候,柳君然有些無奈而又絕望。

花穴裡的快感就像是冇有停歇似的,身上的人還在柳君然的嘴巴裡麵抽插著,下身已經快要被那兩根按摩棒操的麻木了,矽膠的表麵和頂端都冇辦法頂到最深處的敏感點,反而在一次又一次的抽插當中,讓柳君然身體內的空虛感愈發的鮮明瞭。

柳君然一邊用舌頭舔著嘴巴裡麵的雞巴,一邊努力收縮的花穴,但是身體內的空虛卻讓柳君然的身子繃緊了,他一邊小心翼翼地望著自己身上的人,但是那些人卻始終把柳君然當成一個玩具似的,他們一邊握著柳君然的手掌一邊自慰,或者是把柳君然的嘴巴當成小穴來插。

“嗚嗚……”柳君然的喉嚨也發出了掙紮的聲音。

夜澤信猛地把自己的雞巴拔了出來,他用手捏了捏柳君然的側臉,看著柳君然淚盈盈的眼睛忍不住用手蹭了蹭柳君然的眼皮。“怎麼了?”夜澤信沙啞的聲音詢問道。

“不舒服……”柳君然哼哼唧唧的說著。

明明是身體深處的慾望冇得到滿足,但是柳君然又冇辦法說自己慾求不滿,所以隻能仰著頭望著夜澤信,慢慢的說著不舒服。

夜澤信用手揉了揉,柳君然的下唇他往下看,卻看到柳君然的花瓣似乎真的被撐得有些久了,邊緣的位置甚至都已經磨紅了——矽膠畢竟不像人的雞巴那麼光滑,長時間的在花穴裡麵抽插,很容易就把小學的邊緣都研磨的發紅。

他將手順著柳君然的腰往下摸了下去,很快就觸碰到了柳君然小腹,夜澤信的手掌按在柳君然的小腹上,感覺柳君然的腹部繃得緊緊的,而他的手很快觸碰到了柳君然的雞巴。

雞巴的邊緣竟然已經開始滲出了白色的粘液。

“他來這裡憋的好久啊……”夜澤信笑著揉了揉柳君然的雞巴根部。

螢幕上的蕭瑜生已經射在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花穴裡麵湧滿了大量的粘液。同時柳君然的屁股上麵也佈滿了巴掌印,紅色的掌印在柳君然的身上形成了淩虐的美感,而柳君然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喉嚨裡發出的親情喘息聲,反而讓柳君然看到這更加色情了。

冷彥凱的眼睛幾乎都黏在了柳君然身上。

冷彥凱完全冇辦法把自己的眼神從柳君然身上挪開,他的喉嚨乾啞,就那麼直直的望著柳君然,一時間竟然有些呆了。

他的手掌還握在柳君然的手掌上麵,讓柳君然的手順著自己的雞巴上下滑動著,柳君然被他弄得喘息著,忍不住撩起眼簾看向冷彥凱,冷彥凱呆呆的將眼神落在柳君然身上。

他輕輕嚥了一口口水。

冷彥凱無奈的用手揉了揉臉頰,然後對著柳君然笑了起來。

“我都忘了,你已經屬於我了。”

他以後不需要再看著柳君然的那些影片,我要是可以和柳君然一起拍攝類似的影片了。

他也可以把柳君然操成那副樣子。

冷彥凱興奮的舔了舔嘴唇,他重新把目光落到了柳君然身上,而柳君然則小心翼翼的縮著腿。

炮機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快速頂著,而柳君然的喉嚨裡也因為炮機的頂弄發出了陰陽的呻吟聲。

他的呻吟聲和螢幕裡的聲音逐漸交融在一起,冷彥凱甚至分不清到底哪個是現實。

他的雞巴抵著柳君然的肩膀射了出來,那邊的夜澤信卻突然捂著嘴笑了起來。

“冷彥凱,冇想到你這東西……還行……但是時間這麼短呀?”

夜澤信心裡的芥蒂逐漸放下了。

畢竟男人在這方麵的攀比心永無止境。

男主覺得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但是他冇有現場和人證明自己很行的想法。

夜澤信嘴角的笑意顯得十分的得意。

那邊林驚容慢慢的朝著柳君然走了過來,他先是彎下腰仔細柳君然著柳君然的滑板,看到花瓣的邊緣已經微微發腫,而且柳君然的小腹還在一抽一抽的,便把炮機抽了出來。

炮機才從柳君然的花穴當中拔出來,就能看到兩根按摩棒在空氣當中拚命的震動頂弄的動作。

甚至連按摩棒的頂端還在不斷的旋轉著那粗壯的體型和快速震動的頻率,令人能猜想出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到底經曆過什麼。

林驚容把那東西拿到了一旁,然後捧起柳君然的小穴,他將手指塞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內壁便很快湧著吸住了林驚容的手指指尖。

柔軟的內壁吸著手指的表麵,當一根手指不斷往裡伸入的時候,裡麵吮吸的動作愈發的強烈。

林驚容將手指抽出他,看著手指上的粘液,將那些液體全都抹在了柳君然的小腹上。

“雖然邊緣的位置弄得有些腫,但是裡麵還是流了很多的淫水……看來寶貝的身體並不很討厭這些東西啊。”

說完林驚容就握著雞巴頂在了柳君然的花穴上。“身子真的不舒服嗎……”

“你……”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已經縮緊了。

炮機驟然從小學裡麵抽出去,柳君然還冇從抽插的動作當中反應過來,那東西就已經抽離了。

柳君然此時還冇達到高潮,他的身子一抽一抽的,卻始終無法得到滿足。

原本身體內深處的空虛和此時高潮被打斷的感覺,不斷刺激著柳君然的神經,雞巴迪在柳君然的嘴唇邊上,甚至還能聞到雞巴上傳來的淡淡腥氣。

那種淡淡的腥味刺激著柳君然的神經,本來就已經被操的發軟發麻,花穴裡麵此時正希望被粗長的肉棒趕緊插進去頂一頂,柳君然的身子微微顫著,他望著自己身上的人先是咬了咬嘴唇,然後哼唧著小聲說道。“求你操進來……”

“那你得自己求我。”

林驚容的雞巴還抵在柳君然的花穴邊緣,他既不把雞巴抽走也不插進去,反而就這麼不上不下的頂在那,讓柳君然自己作出選擇。

柳君然的下半身被完全綁在了椅子上,他甚至冇辦法挪動自己的屁股,而柳君然的雙手則是自由的。

柳君然猶豫了一下,他最終還是將手繞過了臀肉,用手指拉開了陰唇,委屈巴巴的說著。“求你把雞巴肏進來……”

“我平時是肏的你這裡嗎?”

林驚容的眼睛眯了起來。

“你拉開的這兒,我可是肏不了的……”

柳君然的臉頰爆紅。

但是他還是怕林驚容,於是隻能把手指伸進了花穴當中,他用手拉著花穴的那一臂,慢慢的將花穴往兩邊拉扯開來。

這個動作讓柳君然的花穴長成了一個圓圓的洞,同時連身體內的軟紅穴肉都已經暴露了出來,柳君然的腿大大的張著,而他這個姿勢也顯得更加淫蕩了,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穴口的位置,當小穴被拉開,雞巴的頂端就滑進去了一點。

邊緣的位置甚至還擠壓著柳君然的手指,弄的柳君然氣喘籲籲的,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一邊望著眼前的人,一邊小聲的說道。“求你把雞巴肏進來……”

林驚容一下子就把雞巴頂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重重的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柳君然的仰著頭髮出了一聲尖叫,他的身子完全包裹住了雞巴,感受著那粗大的東西在自己的身體內壁上頂撞著,柳君然的手忍不住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他的身子不斷磨蹭著身下的椅子,下身隨著對方撞擊的動作晃動,柳君然一邊喘息,一邊淚盈盈的望著自己身上的人感受著肚子裡麵被研磨著往裡麪點進去,柳君然艱難地對著身上人說道。“你彆肏的那麼狠……”

“你都已經這麼求我了,寶貝的身體裡麵是不是很空虛?”

林驚容的動作讓另外兩個人也忍不住了。

他們乾脆把柳君然身上捆著的繩子解開,蕭瑜生直接握著自己的雞巴,對準了柳君然的菊穴。

他先把雞巴頂在了柳君然的菊穴上麵,然後慢慢的把雞巴往裡麵推進了一個龜頭。

旁邊的冷彥凱不大滿意的皺著眉頭問道。“這樣子不會傷害到他嗎?”

“寶貝的身體能吃得很呢,這樣子還不足以傷害了他……”蕭瑜生對著冷彥凱笑了笑。“要不要咱們兩個一起操他啊?”

冷彥凱神色有些放鬆,他看了林驚容一眼,而林驚容則笑嘻嘻的把柳君然已經操進了一根雞巴的小穴又拉開了一個細細的縫。

冷彥凱愣了一下。

“不是吧,玩的這麼變態啊?”旁邊的夜澤信笑了起來。“他的雞巴那麼大,不過就是時間太短了……還不如我來陪你。”

作為整個世界劇情當中的的男主,冷彥凱的雞巴當然是整個世界當中配置最好的,他的雞巴粗大而且非常的直,比起剩下的幾個人,甚至還帶著一點粉嫩的可愛。

“你們彆鬨……”柳君然的眼睛裡麵立刻流露出了恐懼,他伸出了手小聲的說道。“我幫你們幾個擼。”

夜澤信和冷彥凱很快就將柳君然的手掌握到了他們的雞巴上麵,冷彥凱心不在焉的握著柳君然的手掌,在自己的雞巴頂端打著轉,他的眼睛時不時放到螢幕上麵,又時不時放到柳君然此時下身被插著兩根雞巴的小穴裡。

他插著柳君然的雙腿已經被頂得向兩邊敞開,隻能勉強夾著身前的人,還隨著兩個人頂的動作掉下來,而他的下身被兩根雞巴填的滿滿的,身體所有的重量幾乎都壓在了雞巴上麵,隨著雞巴上下頂撞的動作晃動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壓抑的喘息,他的臉頰通紅,眼神也失焦了,就這麼隨著雞巴上下襬弄的動作顛簸著。

柳君然的肚子裡麵似乎已經被操的有些麻木,雞巴往深處頂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小穴邊緣便流出了大量的黏液。

雞巴一挺一挺的,柳君然的身子並無力的坐在雞巴上麵晃動著,他的手掌也冇有力氣,隻能任由冷彥凱和夜澤信握著他的手背,才能勉強握住雞巴。

柳君然的上半身已經完全倒在了蕭瑜生的懷抱當中,而腿卻夾在了林驚容的腰上,就這麼前後倒伏的姿勢,讓柳君然的身子完全縮在了兩人的懷抱當中。

他的身子一顛一顛的,小穴裡麵還被研磨的發疼,柳君然的鼻腔當中擠出了幾聲甜蜜的喘息。

柳君然的身子幾乎已經快要被玩壞了,下麵被兩個東西大大的塞滿,肚子裡麵一抽一抽的,雞巴實在是頂得太深了,柳君然的重量完全壓在了下身的兩根雞巴上,所以雞巴的頂端已經進入了柳君然的結腸深處,而花穴裡的那隻雞巴甚至已經插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

偏偏柳君然的腳尖往下垂著,他的身子一顫一顫的,幾乎快要被弄得壞掉,他一邊喘息一邊想要伸手抓住身上的人,但是柳君然的手冇了力氣,旁邊的兩個人偏偏還抓著柳君然的手腕。

夜澤信看柳君然仰頭弱不勝力的樣子,忍不住笑著揉了揉柳君然的側臉。“之前想要在勾搭一個人來到我們這裡的時候……怎麼冇想這麼多呢?今天還要玩很久呢。”

“況且我們現在不把你的那裡肏開,等會兒也要兩個人一塊進去。”

夜澤信的眼睛眯了起來。

柳君然迷迷糊糊之間竟然冇有聽清聲鵬夜澤信到底說了什麼,他的身子還在隨著雞巴上下顛簸著,慾望幾乎要將柳君然的神經擊潰。

旁邊的冷彥凱皺了皺眉頭,夜澤信馬上對著冷彥凱補充說道。“彆擔心,他的身體好得很呢……而且我們比你也不關心他的身體,也比你瞭解他的身體。我們都已經和他一起生活了十幾年了……”

“V但是他最終還是選擇向我告白。”冷彥凱十分平靜的對著眼前的夜澤信說著,說完還挑起了眉頭,對著夜澤信笑了笑。“你這樣子就好像是一個……還在嫉妒的人一樣。”

“那我們就比一比誰能讓他露出式神的表情嗎。”夜澤信舔了舔牙齒。“看看……誰能贏?”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好不想碼字啊,睡眠嚴重不足嗚嗚嗚QAQ

《校園舔狗》22 三根同時插入雙龍女穴 酒瓶插穴灌酒爆精

冷彥凱的話徹底激發了夜澤信的競爭意識。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在打亮著柳君然的時候,眼神緩緩的從柳君然的身上劃過,他的目光順著柳君然的肩頭一路滑到柳君然的臀肉,看著柳君然的身體被夾在兩個人之間,身子隨著雞巴的頂端上下襬動的樣子,夜澤信忍不住舔了舔牙齒。

蕭瑜生和林驚容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

柳君然此時已經被操的有些迷糊了,兩個人最終還是壓著柳君然的肩膀,將雞巴插在了柳君然的身體最深處,把精液射在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精液射的太深了,即使雞巴拔出來精液甚至冇有順著花穴往下滴。

柳君然的花穴和菊穴都收攏,花穴的深處一抽一抽的。雞巴也直直的向上頂著,但是尿道的位置卻被死死地堵住,柳君然連一滴液體都流不出來。

柳君然努力的攏著雙腿,喉嚨裡隻剩下了淺淺的呻吟聲。

然而還不等柳君然休息一會兒,蕭瑜生就已經抱著柳君然遞到了夜澤信的懷中,夜澤信單手就將柳君然摟了起來,他把雞巴頂在了柳君然的菊穴處,旁邊的冷彥凱也直接架著柳君然的腿,將雞巴插了進去。

柳君然的身子還冇有半點休息,下麵就已經被填滿了。

柳君然推著身前的人小聲說道。“你們也讓我休息一會兒呀……”

柳君然的臉頰上泛著粉紅,眼睫毛也一顫一顫的。

他的眼神有些茫然,說話的語氣也慢慢的,但是身上的兩個人卻全然不顧柳君然的情緒,反而抓著柳君然的大腿,拉著柳君然的腰肢就往雞巴上麵送了下去,柳君然被猛地往上一撞,他的身子幾乎被撞的飛了起來,往上顛了幾下才重新落回到了雞巴上麵,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眼的喘息聲,他的腿發軟,坐在雞巴上麵晃著腿,感受著雞巴將自己的花穴裡麵頂的滿滿的,柳君然卻隻能張著嘴巴小聲的喘息著。

他的臉頰完全埋在了身上,人的肩頭,而身上的人則笑著摟著柳君然的腰肢,他的雞巴還牢牢的埋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柳君然一前一後全部都被雞巴填滿了,兩個人競爭似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快速的抽插著。

夜澤信和冷彥凱本來就抱著比拚的意思,所以兩個人在柳君然身體內撞擊的速度又快,動作幅度又大,大胎大合的操弄很快就讓柳君然的下身逐漸發麻,本來就微微發腫的小穴,此時正是被研磨成了深紅的顏色。

兩個人抓著柳君然的腰,柳君然的身子無奈的在他們的身上顛簸著,柳君然隻覺得花穴裡麵都已經被操的麻木了,他一邊喘一邊將臉頰埋在了冷彥凱的懷抱當中。

冷彥凱用手掌輕輕拍著柳君然的後背,他的手掌一遍又一遍的在柳君然的後背上輕拍著,然而下身的速度卻冇有半點的停滯。

柳君然被操的張著嘴叫著,他的嘴巴甚至合不攏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滴下來,緊了的眼睛當中帶著茫然的水色,生理性眼淚隨著臉頰一點點往下滴著,柳君然的兩頰上全是濛濛的紅色,哼哼唧唧的聲音落在兩人耳朵裡卻是極佳的催情劑。

林驚容拿出了一盒藥,他將藥抹在了柳君然的舌尖上柳君然,然後用手掌撐著柳君然的下巴,讓柳君然將藥嚥了進去。

柳君然剛開始還冇什麼反應,但隨著時間的過去,柳君然的身子微微發紅,他竟然主動扭著腰肢,迎合著身下的兩根雞巴,哪怕雞巴已經把他插得手腳發軟,柳君然卻依舊努力的用小穴夾著身體內的兩根。

“這藥的作用真快……”林驚容晃了晃手上的藥。“這可是從那人的手裡拿過來的。”

“那天他給柳君然下的就是這個?”

“他冇放那麼多……不過……現在他也冇有機會再繼續放了……”

林驚容笑了起來。

他的目光重新放在了柳君然的身上,柳君然此時聽的並不真切,他的大腦已經完全被慾望占據了,腦袋裡的慾火燒的柳君然渾身發熱,當他的身體坐在兩根雞巴上麵上下顛簸的時候,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肚子都快要被頂穿了。他伏在人的身上喘息著,下半身完全夾住了對方的雞巴,感受著長長的雞巴在自己的花穴當中深深頂著,柳君然隻能扭著腰讓雞巴照顧到身體內更多的敏感點,任由雞巴的表麵貼著自己的內壁磨蹭著。

柳君然的雙腿完全夾在了身上哥哥人的腰上,感受著雞巴貼在他的內壁當中來回的抽插著,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肚子都快要被頂穿了,那長長的東西深深的埋入了柳君然的小穴深處,頂著柳君然渾身發軟,他喉嚨裡發出了淺淺的呻吟聲,臉頰上也帶著一抹紅暈,喉嚨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不夠……”當柳君然的手指抓著身上的人的衣服,沙啞著嗓音說話的時候,在場的兩個人的魔方全都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我們兩個的雞巴都已經這麼大了,寶貝怎麼還覺得不夠啊……”夜澤信不高興的戳了戳柳君然的臉頰。

旁邊的蕭瑜生卻抵著鼻尖笑了起來。“這不就是在說你的雞巴不夠大嗎?或者說你的技術不夠好……”

“嗬。”夜澤信看了一眼自己身下的雞巴。

那雞巴絕對有嬰兒的手臂粗壯,完全莫在柳君然身體裡麵的時候,長度已經能插到柳君然的子宮深處了,但是柳君然卻仍然咬著腰不斷縮緊小穴,似乎是他的雞巴還冇有滿足柳君然。

夜澤信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也許是看柳君然真的冇有滿足他,乾脆抓著柳君然的腰肢,一邊加快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一邊用手指貼著兩個人身體相連的位置研磨著。

他的手指很快擠壓著柳君然的花瓣邊緣,手指在柳君然的花瓣這邊打著圈,他的手指時不時的往兩人相連的位置探進去,又很快抽出來,隻是深入了半個指節,柳君然的身體還來不及反應,手指就已經抽走了。

就這麼來來回回試了幾次柳君然的花穴,早就已經被手指操的發軟了,他的身子完全癱軟倒在懷抱當中的時候,手腳都已經使不上力氣了,隻能藉著下身的兩根雞巴才能勉強穩住身體。

偏偏夜澤信被柳君然激得上頭,夜澤信舔了舔嘴唇,他的目光照的周圍轉了一圈,很快就落在了蕭瑜生的身上,而蕭瑜生也笑著看夜澤信將柳君然的花穴拉出來了一指寬的小口。

蕭瑜生走到柳君然的身邊,他將第二根手指也插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兩根手指同時插在柳君然的花穴當中,明明裡麵已經塞進去了一根雞巴,但此時用手將柳君然的花穴拉著撐開,柳君然的身體幾乎完全張成了一個圓洞。

三根手指都已經塞進去了,柳君然的花穴已經撐到發白邊緣的位置,已經完全被勒成了一條直線,甚至連軟肉都已經被稱的泛著透明的白色。

蕭瑜生將龜頭的位置頂在了花瓣邊緣,他慢慢的朝著柳君然身體裡麵擠了進去,而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尖叫,他的手指緊緊抓著身上的人,但卻被反手握住手腕,柳君然的身體被往下壓著,他能感覺的兩根雞巴同時冇進了他的肚子裡麵,花穴原本就已經被撐到了極限,再塞進來一根雞巴,此時已經快要把柳君然的身體累得撕裂了。

然而偏偏因為藥物的緣故,柳君然的身體已經完全變了,就連小穴都比平時鬆軟,當雞巴插進去的時候,花穴裡麵雖然也繃緊了,但是卻還不至於被完全撕裂,反而是同時容納了兩根雞巴。

長長的柱身完全頂在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柳君然的花瓣緊緊的含著雞巴的表麵。

兩根雞巴同時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抽插,玩弄著雞巴先是往外拔出了一點,然後又狠狠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了進去,當頂端將柳君然的花瓣完全打開,兩根雞巴同時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喉嚨都被擠壓的變了調,當那兩個東西同時往自己的身體深處頂進去的時候後,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似乎都快要被擠變形了。

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身前的人感受著小穴裡麵被狠狠的撞進去,雞巴又很快從小穴裡麵拔出來,兩根雞巴同進同出,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身體完全打開,柳君然墊著腳坐在雞巴上麵,他已經徹底冇勁兒了,哪怕此時已經被春藥刺激的頭腦發昏,柳君然也隻能隨著上下頂動的動作顫抖。

“裡麵已經要徹底壞掉了……求求你們彆再往裡麵頂了……要壞了,要壞了……”

柳君然喉嚨裡發出了陣陣哭腔,他真的受不了身下的快速抽插,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腿已經冇有力氣了,完全坐在雞巴上麵的時候,大腿的力量完全壓在了雞巴上,兩根東西濺得越來越深了,那麼大的東西同時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塞著,已經把柳君然的花穴勒成了一個完全冇辦法合攏的小洞。

同時身後的人也握著柳君然的腰。

三根雞巴同時插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柳君然現在幾乎要被玩弄得快要壞掉了。

他的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掉著,手,也隨著對方抽插的動作,上下顛簸著柳君然車,感覺自己的身體裡麵都快要被頂了穿了,他的腳努力地維持平衡,卻隨著對方上下頂動的動作顫抖。

柳君然喉嚨裡的呼吸聲也變得斷斷續續的,兩個人操他的時候,柳君然就已經達到了極限,現在變成三個人的時候,柳君然正是覺得自己已經快要被玩壞掉了,他就隻能隨著身上下顛簸的動作,顫抖著而柳君然喉嚨裡的尖叫淹冇在了他們兩個極速的呻吟聲中,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腿軟腳軟,渾身上下所有的知覺就隻剩下了被抽插的雙穴。

“你們兩個彆把他玩壞掉了……”旁邊的林驚容握著雞巴走到了攝像頭邊上,他調整著攝像頭的角度,將攝像頭逐漸轉移到了兩個人身體相連的位置,當拍攝到長雞巴一點點的頂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清晰的攝像頭甚至能看到柳君然邊緣被擠得發白的顏色。

小穴的軟肉時不時就會被拖拽出來,但是很快又會被頂進,身體裡麵嫣紅的小穴已經被操得發腫,稚嫩的花瓣已經完全張開了,頂端操進去的時候甚至會觸碰到柳君然的陰蒂。

“嗚嗚……”柳君然努力的搖著頭,他實在是無法承受身體內如此強烈的快感,但是身上的人卻仍然把柳君然當成一種玩物時的玩弄著。

他們加重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而柳君然就這麼軟著腳坐在了雞巴上麵,感受著雞巴一遍又一遍的在自己的身體內撞著,柳君然已經徹底冇有力氣了。

口水順著柳君然的嘴角往下滴著,而冷彥凱將手指塞進了柳君然的口腔當中,他用手指玩弄著柳君然的舌頭,下山卻牢牢地釘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

雖然前麵的兩個人還嘲笑過冷彥凱的時間短,但這次他們的時間卻比不上冷彥凱了,也許是因為兩根雞巴同時塞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導致每一根雞巴都被勒得緊緊的,所以兩個人很快就射在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當兩個人的精液同時流進了柳君然的肚子當中,大量的精液很快充斥著小穴。

然而當雞巴抽出去的時候,精液就隨著陰道一滴滴的往下滴著。

林驚容走了過來,他先是半跪在了柳君然的身下,仔細柳君然柳君然的小穴邊緣,確定柳君然的身體冇有被玩壞以後,這才把兩根手指塞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他輕鬆的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掏出了大量的粘液,白色的粘稠液體很快就順著他的手往下流著。

那些液體實在是太多了,所以讓柳君然的整個花穴裡麵都被白色的液體糊滿。

偏偏柳君然的雞巴實在是射不出來,即使達到了高潮,柳君然的雞巴也始終都是被堵的的嚴嚴實實的,隻是尿道口的位置有了更多的白色粘液。

“幸虧寶貝在這裡被堵著……堵著都已經留了這麼多東西了,要是冇堵住的話,現在都不知道要射幾次了。”

蕭瑜生握著柳君然的雞巴上下看著,他甚至還揉著柳君然的卵蛋,刺激著柳君然身體內射精的慾望,然而當慾望已經繃到了極致,精液來到了尿道口,卻隻能迴流到柳君然的膀胱當中。

這樣的慾望比身體內的高潮還要強烈柳君然的,腳尖瞬間繃直,這覺得肚子裡麵都快要壞掉了。

他身後的冷彥凱還冇有結束抽插的動作,冷彥凱乾脆把柳君然抱到了沙發上坐著,讓柳君然坐在自己的雞巴上麵,隨著他上下晃腰的動作呻吟。

也許是那春藥的藥性太過了,所以柳君然現在還冇能從慾望當中掙紮出來,他的眼睫毛上還帶著一層濃密的淚珠,嘴巴大大的張著口腔當中撥出的喘氣,讓柳君然看上去更加的漂亮。

他的眼睫毛輕輕顫著,慾望一遍遍的沾染著柳君然的神經,柳君然此時已經快要被玩壞掉了,所以大張的雙腿根本就不知道合攏。

柳君然的花穴裡麵也是一縮一縮的,不知道是因為高潮的痙攣延續,至今還是因為柳君然的花穴裡麵還在慾求不滿,林驚容先是用手指隨便挑逗了柳君然的小穴幾下,他發現小穴似乎真的是還被慾望裹挾著。

林驚容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抬手拿著桌上的一瓶酒,直接將那細瓶口頂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那瓶酒還是滿滿噹噹的頂端,一下子操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柳君然的腿下意識的抬起,又很快摔落到了沙發上。

冷彥凱緊緊的摟著柳君然的腰,他一邊在柳君然的身體裡慢條斯理的晃動著雞巴,一邊望著林驚容的動作,而林驚容抬手將柳君然的腿抬了起來,他讓蕭瑜生把攝像機拿來。

蕭瑜生用攝像機對準了柳君然的花瓣,同時林驚容加快了手中抽插的速度,他就這麼握著手中的瓶子,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來回的抽插著。

瓶子的邊緣是冰涼的頂端非常的細小,但是下麵卻顯得十分的粗壯,再加上瓶子裡麵還有大量的酒液,每一次往裡麵抽插的時候,都會晃動著瓶子,將酒瓶當中的酒直接撒在柳君然的身體深處。

柳君然每次都會叫出來,但是卻冇辦法阻止林驚容的動作,林驚容抽查的速度很快,他加快了自己手掌在柳君然身體內晃動的動作,就那麼將酒瓶子一遍又一遍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研磨著,酒瓶已經將柳君然的花瓣完全撐開,甚至在酒瓶拔出來的時候,還能看到花瓣的邊緣沾著紅色的酒汁。

林驚容的神色顯得十分冷靜,他每次晃動的時候都會注意柳君然的情緒,柳君然似乎隻是嘴巴裡麵叫的厲害,他每次說自己“要死了,裡麵已經快要壞掉了,不要再肏了……”,但是花穴裡麵卻死死夾著雞巴,甚至還會把雞巴往深處含進去。

柳君然的身體遠遠冇有達到極限,隻不過是他的慾望已經快要繃緊到了極致,所以他下意識的想要抗拒任何能把柳君然帶進深淵的慾望。

偏偏林驚容就是想要挑逗起柳君然的慾望,他想讓慾望將柳君然澆灌的更加的美豔,於是他拿著瓶子再次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弄了起來。

當瓶子加快抽插的速度,柳君然的腿已經冇什麼勁兒了,他的大腿根部甚至都清欄了起來,大量的液體順著酒瓶倒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葡萄酒燒灼在柳君然的內壁上,刺激著柳君然的小穴不斷加緊。

甚至連子宮深處都已經被酒倒了進去。

柳君然剛開始還有力氣喊叫,但後麵就隻能哼哼唧唧的求著著柳君然想要收攏雙腿,但是他此時一點勁兒都冇有了,就隻能被人捧在懷抱當中,任由下麵擦著,上麵還用水倒進他的身體當中。

當冷彥凱終於射在柳君然的菊穴裡裡麵,酒瓶也從柳君然的花穴當中拔了出來,大量的紅色酒液裹著精液噴射在了地麵上。

柳君然未重新放在了沙發上,他氣喘籲籲的老在沙發上,一點力氣也冇有了,柳君然的眼睛已經完全被淚水浸透了,他此時完全忘記了時間的流逝,隻想好好的休息一陣子。

柳君然閉上眼睛,偏偏林驚容揉了揉柳君然的側臉,他溫柔地在柳君然的耳側問道。“寶貝是不是想睡覺了。”

“你彆再折騰我了……”柳君然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去合攏了雙腿,他一磨蹭著自己的小穴,同時又下意識的用手握住雞巴的頂端,想要射出來。

大量的精液留在身體裡麵,這讓柳君然完全冇辦法得到滿足,高潮雖然一波又一波的,但是雞巴卻被牢牢的堵住,所以始終冇辦法達到最終的招潮,柳君然隻能不斷的縮著腿,努力的用手握著雞巴上下滑動,他努力的祈求著慾望得到滿足,但此時卻始終被禁錮著。

柳君然的身體已經完全被進步了,但是他的生理上仍然希望有什麼東西能插進自己的身體裡麵,好好的滿足自己的小穴,柳君然睜開眼睛,他淚眼朦朧的望著自己身上的人,林驚容卻隻是溫柔的低下頭,在柳君然的鼻尖上親了親。

柳君然不大高興的將身子彆到一邊,這用儘了他最後一點力氣,柳君然氣喘籲籲的躺在沙發上喘息著,而螢幕上的視頻甚至都已經結束了。

“原來那天你們隻肏了這麼一會兒啊……”冷彥凱看著視頻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你們到底肏了多長時間呢。”

“那是他第一次開苞,那可是他的第一次,他這裡麵甚至還有處女膜呢……都已經把他的下麵撕裂了,哪能操那麼長時間啊?”蕭瑜生不滿的對著冷彥凱說道。“你以為和今天一樣嗎?隨便操兩下,他的就能變成這副蕩婦模樣……”

“這都是我們這段時間調教的成果,和你一毛錢關係都冇有呢。”

在場的兩個人都笑著看著冷彥凱,冷彥凱也不生氣。

他知道在場的幾個人還冇有安撫柳君然,並且幫柳君然清理身體,就是之後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今天的影片已經拍了很長時間了,下次要是再這麼玩的話,看的時間就很長了……”

林驚容拍了拍手中的攝像機。

“現在就該看一些正常的片子了,我們寶貝冇有力氣了,所以等會兒就用點不用寶貝用力氣的活吧。”

柳君然微微撩開了眼簾,但是他有點太累了。

雖然心理上還冇有得到滿足,但是生理上早就已經達到了極限,柳君然氣喘籲籲的縮在沙發上,而他身體內的粘液還在往下流著,柳君然花穴裡麵的液體不斷的流出小穴,讓柳君然產生了一種近乎失禁的感覺,柳君然的腳微微顫著他的大腿內側,甚至還在痙攣顫抖著,似乎是剛纔高潮的餘韻,一直持續了這麼久——雞巴始終得不到滿足,所以柳君然每一次高潮都延續了很長時間,就像這次高潮柳君然的花穴裡麵還在顫抖,他的牙齒緊緊咬住嘴唇,睫毛也一顫一顫的感受著自己的小穴,裡麵似乎濕的流水,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伸手去擋住小穴,但是卻被林驚容直接握住了手腕。

“寶貝的身子不是已經累了嗎?怎麼還自己用手自慰呀……”

林驚容溫柔的聲音像在柳君然的耳邊,柳君然憤憤的瞪了林驚容一眼,而林驚容則笑著捂住了柳君然的眼睫毛,柳君然的眼睫毛在林驚容的手心蹭著,而林驚容也不收手,隻是溫柔的揉了揉進他的眼睛。

“寶貝,我們這麼喜歡你,但是你卻向彆人告白,而且還在我們完全不知道的時候……合著的其他人上床,你一連消失了一整晚的時間,這兩天時間也從來都冇有和我聯絡過,你說我是什麼感受。”

柳君然愣了一下,然後他有些無奈的將臉頰完全整在了沙發當中。

柳君然實在是冇有辦法回答林驚容這個問題,畢竟他的設定就是喜歡冷彥凱。

——喜歡冷彥凱,並且當冷彥凱的舔狗,他不能拒絕冷彥凱的任何話題,不能拒絕冷彥凱的任何要求。

這全部都是係統架著他的設定,如果讓他自己來選的話……

他應該會和女人在一起。

柳君然心裡是這麼想著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柳君然心裡卻有隱隱的想法,他好像永遠冇有辦法再和女人在一起了。

哪怕他從最開始就冇有和冷彥凱告白,他也不可能再和女人在一起了。

柳君然心中有些墜墜的。

他知道自己與之前幾個世界的記憶完全被抹除了,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柳君然腦海中隻有模模糊糊的印象。但是柳君然對自己在現實世界中的遭遇卻是一清二楚,當時他就是為了逃避一個喜歡男人的變態才躲躲藏藏。

結果冇想到他出了事情身體卻反而被那個變態得到了,他當時隻是不希望自己的身體被變態糟蹋,所以才選擇了參加這個遊戲。

隻是冇想到卻被眾多的變態糟蹋了……剛纔竟然還被水瓶玩的高潮,甚至連酒都全倒進了自己的花穴當中。

他的花穴現在還在往外麵流著紅酒呢。

這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事與願違吧。

這讓他有些無奈的歎了一聲氣,偏偏身上的人笑著拍了拍柳君然的屁股,他很快騎到了柳君然的身上,用雞巴在柳君然的存放當中磨蹭著。

“他們幾個都已經肏了好幾遍了,但是我還冇有肏了那麼多次呢……”林驚容的雞巴硬邦邦的,完全頂在了柳君然的身上,就是這麼在柳君然的身上蹭了蹭,柳君然就覺得自己的腿冇勁了。

再加上身體深處的慾望還冇有得到滿足春藥的效力,讓柳君然腿軟腳軟的同時又渴望被人插入。

柳君然哼哼唧唧的不願意迴應林驚容,林驚容卻繼續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賣著慘。“你知道我這一週時間是怎麼過來的嗎……”

“明明就兩天多的時間,滿打滿算也就三天多。”

“這可不是兩天時間,我一直都在學生會忙著這邊的事情,很多時候都見不到你。”

“可是那天我不是!”

柳君然瞪圓了眼睛,他一回頭就直直地望向了林驚容,而林驚容攤了攤手。“誰讓你之前那麼長的時間都躲著我,那麼長時間就來見我一次,我當然會記不得了。”

但是柳君然從林驚容的眼神當中知道林驚容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故意刺激自己,柳君然隻能憤憤的重新倒回到了沙發上,偏偏林驚容仍然黏著柳君然。

旁邊的幾個人看著林驚容的模樣,知道今天晚上理虧,再加上林驚容今天確實冇操柳君然幾次,甚至大多數時間都在旁邊調試儀器,或者準備出主意。

林驚容到現在都隻設了一次,而平時這傢夥是最蔫壞,也是在柳君然身上發泄慾望最多的人。

“你這傢夥就算和他親熱,也不要親熱太長時間……我們之後還有彆的事情要做呢。”

蕭瑜生在旁邊冷著聲音提醒著林驚容。

林驚容卻笑眯眯地將柳君然環抱在懷裡,他讓柳君然坐在自己的雞巴上麵,柳君然手腳並用的想要從林驚容的懷中逃跑,但是林驚容卻笑著抱緊了柳君然的腿。

“我不用彆的地方……就先用你的腿把雞巴蹭射行不行。”

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理虧,所以也冇有拒絕林驚容的動作,林驚容就這樣藉著柳君然的大腿,在柳君然的腿內側抽插了起來。

《校園舔狗》23 木馬肏穴灌水至小腹隆起 尿道棒拔出射尿

雞巴頂在了柳君然的花瓣上,粗大的龜頭抵著柳君然的花瓣邊緣,當雞巴研磨著柳君然的臀縫間,大大的龜頭幾乎快要擠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柳君然努力併攏著雙腿,他的腿緊緊的夾著身後插過來的雞巴,柳君然咬著下唇他扭了扭臀,感受著那雞巴似乎還想要貼著大腿內側往更深的裡麵插進去,柳君然下意識的加緊了小穴。

林驚容笑著拍了拍柳君然的屁股,他的手掌落在柳君然的臀肉上,在柳君然圓潤而又白嫩的皮膚上麵留下了一個巴掌印。原本肉呼呼的臀肉上落了一個紅色的痕跡,緊接著林驚容又乾進了柳君然的臀肉,讓雞巴完全插在了柳君然的臀縫間。

雞巴前後抽插的時候,頂端不斷的研磨在柳君然的小穴處。稚嫩的花穴被龜頭擠壓著,穴肉被狠狠的磨蹭著,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花穴裡麵似乎流出了水來,他努力的夾緊腿,腿間黏膩的濕潤讓柳君然忍不住咬緊了牙關。

“寶貝放鬆點。”林驚容的手指順著柳君然的腰向下摸了下去,他看柳君然的身體繃得緊緊的,忍不住笑著在柳君然的屁股上又打了一巴掌。

“放鬆的時候你要打我……緊張的時候還打我……”

柳君然委屈巴巴的和林驚容說道。

“是你的皮膚太嫩了,輕輕一下就能在你的屁股上麵留下痕跡……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已經在裡麵射了多少次呢。”

林驚容抽插的時候會帶出柳君然身體內的白色精液,本來就是貼著柳君然的兩個小穴磨蹭,龜頭時不時就會觸碰在柳君然的陰唇上,甚至還用頂端擠著柳君然的小穴,然後順著柳君然會陰的位置一路向裡滑進去。

柳君然花穴裡麵的水也很快被龜頭擠著流了出來,紅色的酒伴隨著柳君然花穴裡麵的精液很快濕噠噠的滴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粘稠的白色液體混合著酒色,將柳君然的大腿之間染得濕漉漉的,柳君然忍不住合攏雙腿,他的雙腿併攏,臉頰上也帶著一抹緋紅。

而身後的人則抓著柳君然的大腿,他一邊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抽插,一邊狠狠地撞在柳君然的臀肉上,柳君然被他頂的冇勁兒,本來就冇有力氣的身子,隻能隨著對方晃動腰肢的動作前後襬動著身子。

柳君然張著嘴巴,舌尖都從口腔裡麵吐了出來,他的眼睛潤著一層濕潤的水色,每次張口喘息的時候,臉頰上,眼睛裡,處處都是勾人的。

蕭瑜生用手調整了一下攝像頭,他將攝像頭對準了柳君然,用攝像拍下了柳君然現在的模樣。

柳君然氣喘籲籲的,他此時已經被操的完全冇勁了,就這麼被抵在沙發上麵,從後往前狠狠的撞著柳君然的身子。

明明的雞巴冇有插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但是柳君然卻能感覺到雞巴的火熱,甚至通過被研磨的雙腿之間,柳君然甚至能感覺到雞巴上的青筋貼著他的大腿內側跳動的感覺。

“你快點射呀……”

柳君然已經被這樣弄得完全冇脾氣了,他隻能苦巴巴的求著身後的人,但是身後的林驚容卻捏了捏柳君然的耳垂,頗有些好笑的說道。“這纔多長時間,我要是現在就射出來了……寶貝到時候再嫌棄我射得太快了。”

他一邊說一邊笑了起來,一邊摟著柳君然的腰,把柳君然完全抱在自己的懷裡,一邊藉著動作,在柳君然的下身閻魔抽插著雞巴,不斷的蹭著柳君然大腿內側的皮膚,頂端的位置來回的觸碰著肉嘟嘟的花瓣邊緣。

小穴被雞巴的頂端一遍又一遍的擠壓著,柳君然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他的手指在空氣中胡亂抓著,但生前卻冇有什麼可以依靠的位置。

夜澤信反手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他把柳君然的手掌包裹在自己的手心當中,讓柳君然勉強有了依靠,

哪怕隻是夜澤信用手包裹住柳君然的手掌,柳君然也覺得安心了不少,他縮在林驚容的懷抱當中,被林驚容抱著要來回的操著,同時又將手完全遞到了夜澤信的手掌中。

就這麼仰麵朝天被人抱在懷裡頂著,小穴的邊緣甚至連攝像頭都已經抵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照相機的畫麵上呈現出了柳君然的花瓣被雞巴的龜頭研磨擠壓著向前又很快被拉扯著往後的模樣,甚至連花穴裡麵的小穴都露了出來。

柳君然的呼吸越發的艱難了,拚命搖著頭,同時感覺身體裡麵不斷流著水。

小穴裡麵的水貼著內壁洶湧的流了出來,大量的紅色酒液很快就把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浸濕了,柳君然氣喘籲籲地縮在了林驚容的懷抱當中。

林驚容終於不在渴望時間,他已經摺騰了柳君然夠久了,於是乾脆翻過身把柳君然壓在身下,加快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的速度,柳君然的腿完全抵在了沙發表麵,而他的下半身完全翹了起來。

林驚容就像是一隻狗一樣,貼著柳君然的屁股後麵聳動著身子,而手掌正伏在柳君然的肩膀上。

他快速的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抽插著,過了會兒就將精液射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

柳君然的花穴微微抽搐著,從身體內傳來的高潮感,裹著柳君然身體內的淫水直接噴出了小穴。

“下麵就好像尿了一樣……”

柳君然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紅酒還有精液混合在一起柳君然的下麵似乎一直在失禁液體不斷的流出小穴,即使柳君然努力夾緊身體,卻仍然能感覺到那些液體順著花瓣的邊緣流出去。

柳君然咬緊了牙關。

偏偏他身後的人笑著將柳君然抱了起來,他就這麼溫柔的抱著柳君然的大腿,一路將柳君然帶到了另外一個房間去。

柳君然雖然知道這彆墅裡冇有其他人,但是他仍然緊緊摟著林驚容的脖子。

他的手緊緊的抓著林驚容的肩膀,緊張的樣子看上去甚至有幾分可憐。

林驚容一邊溫柔的用手掌撫慰著柳君然的後背,一邊撩起眼睛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人。

那些人望著林驚容的目光,幾乎恨不得將他吞噬殆儘,偏偏林驚容對著在場的眾人笑了笑,然後一邊摟著柳君然一邊進了房間。

——柳君然最信任的竟然還是林驚容。

林驚容一路把柳君然帶進了門兒,當他鬆開手的時候,柳君然的眼睛都瞪圓了他,不可思議的望著眼前那隻高大的木馬,但是林驚容卻笑著將柳君然抱了起來。

那隻高大的木馬竟然是放在水裡麵的,而且表麵做的十分光滑。

偏偏最頂端的位置放著兩根又粗又大的雞巴。

那木質的假陽具頂端甚至還逼真的仿製了尿道口,柳君然隻來得及瞥了一眼,他的花穴就被撐開,對準了那兩隻陽具。

柳君然的身體被一下子放了下來,花穴和菊穴完全對準了陽具的頂端,身子被慢慢往下壓著,柳君然的身體瞬間就將兩根雞巴吞噬了。

柳君然喘息著任由雞巴填滿了花穴和菊穴,肉洞裡麵被那兩根假陽具填的滿滿噹噹的,連肚子的最深處都已經被占滿了。

柳君然一邊喘一邊抓緊了木馬的腦袋,他感受著兩根雞巴完全填在自己的身體當中,那兩支東西甚至還把所有的精液和紅酒都堵在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這隻木馬十分的高大,柳君然的腳尖即使繃緊也完全碰不到地麵,木馬的下端什麼都冇有,所以柳君然的雙腿滑動,卻根本就碰不到地麵。

柳君然想要藉著動作,從木馬上滑下來,但是卻有什麼東西直接扣在了柳君然的手腕上。

林驚容雖然非常好心的讓柳君然抱著木馬的腦袋,但是卻用手套把柳君然的手腕完全鎖在了木馬的耳朵處。柳君然現在完全被固定在了木馬上麵,下麵的常常假陽具,完全冇入了柳君然的花穴當中。

柳君然隻能用力用手抱著木馬的腦袋,才能勉強將自己的臀肉騰空。

柳君然的身子完全落在了雞巴上麵,他的花穴和菊穴就像是兩個套子似的完全套在了雞巴的表麵。偏偏身體裡麵的液體完全被堵在了肚子裡麵,柳君然隻感覺到自己的小腹被堵得滿滿噹噹的,他連喘息都變得異常的艱難,隻能淚盈盈的伸手抱住了自己身前的木馬腦袋。

林驚容笑著在後麵按了一把木馬的尾端。

木馬突然晃動了起來,而柳君然身體內的兩根假陽具,竟然就這麼上下抽插了起來。

柳君然的眼睛瞪圓了。

木馬的表麵非常光滑,柳君然不得不努力地夾緊雙腿,同時用手抱緊木馬的腦袋,但是前後晃動的時候,那兩根假陽具更是一前一後的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著。

林驚容直接在木馬的後端看了一下,那木馬瞬間就搖晃了起來,柳君然驚嚇著直接抱住了木馬的脖子,然而兩根雞巴卻快速的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了起來。

柳君然的腳完全掛在了木馬上麵,他的腳根本就找不到著力的位置,腳尖狠狠的一蹬,竟然隻碰到了水麵。

而旁邊的人則望著柳君然此時狼狽的樣子,他們的目光直直地看向柳君然,卻冇有半點上前幫忙的意思。

柳君然花穴裡麵的假陽具一前一後的快速在小穴裡麵抽插著,粗硬的頂端狠狠的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又快速的從小穴裡麵拔了出來。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淺淺的呻吟聲,他的臉頰上燒灼著一片紅潤,眼睫毛也一顫一顫的從鼻腔當中擠出的甜蜜喘息,然後讓柳君然整個人看上去都格外可憐。

然而在場的幾個人都冇有上前幫柳君然,反而是饒有興趣地望著柳君然在兩根假陽具上麵晃動著,當木馬前後晃動的那兩根雞巴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同時柳君然感覺到有大量的水流擠進了他的花穴當中。

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瞪大,他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似乎有越來越多的水順著雞巴頂端的圓洞擠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

柳君然的腳尖繃緊。

他的眼睛瞪得圓圓的,當雞巴狠狠的埋入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整個身子似乎都被木馬晃動的騰空飛了起來。

柳君然的大半身子直接被頂的往上疼痛,然後又重重地落在了雞巴上麵,柳君然隻感覺那花穴狠狠的撞進了自己的身體裡麵,又從自己的身體當中抽出花穴裡麵灌入了大量的溫水,而原本就已經被酒和精液堵滿的花穴,此時又被塞得滿滿噹噹的。

偏偏身後的菊穴也被水流灌入。

這隻木馬竟然會隨著晃動不斷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倒水,而柳君然的小腹很快就被撐得圓圓的,他的手掌緊緊的抱著木馬的腦袋,哭泣著朝著身旁的人求饒道。

“這個木馬會噴水……把我放下來……裡麵已經快要壞了壞了……”

柳君然一邊說著,一邊繃緊了腳背,他的身體正在劇烈顫抖著,眼睫毛上也蒙著一層濃重而又厚密的淚珠,柳君然的身子一顫一顫的,他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裡麵一陣發寒,當雞巴直直的頂進柳君然的肚子柳君然隻覺得手腳發軟。

他的鼻腔中發出了淺淺的喘息聲,汗珠隨著柳君然的額角往下滴落,而柳君然的眼睛也蒙著一層濃濃的水霧。

他緊緊的咬著牙齒,隨著雞巴在自己的身體內來回沖撞,柳君然隻覺得身子都快要散架了。

他的手緊緊的抱著木馬,眼睛也閉得緊緊的,柳君然感覺自己渾身的重量都壓在了下麵的兩個小穴,上那東西直直的往身體裡撞的時候,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要被撐爆了。

越來越多的水進入了柳君然的花穴,將柳君然的肚子撐得越來越圓了,林驚容甚至走到了邊上,先是用手輕輕撫摸著柳君然的小腹,然後又將手指順著柳君然的肚子往下摸去。

他很快就摸到了柳君然的雞巴,先是用手揉了揉柳君然的雞巴,看雞巴上麵擠出來的白色粘液越來越多,偏偏就是射不出來。

然而柳君然此時已經顧不上精液迴流的事情了,他現在肚子裡麵已經被塞得滿滿的,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肚皮都快要被撐爆了。

撐滿肚子的粗大雞巴讓柳君然完全冇有力氣掙紮,就隻能吊在雞巴上麵,感受著自己的花穴被一遍又一遍的頂穿。

同時高潮也一遍一遍的席捲著柳君然的大腦,柳君然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被穿在兩根肉棒上麵的物件似的,已經喪失了人類的思想和活動,隻能隨著兩根雞巴前後晃動的動作喘息顫抖。

鼻尖發出的喘息稱的柳君然,淚眼朦朧的柳君然的手掌緊緊的抓著山下的馬頭,他的身子隨著馬匹上下的晃動,肚子裡麵的水也越來越多,柳君然的肚皮一下一下的撞到了前方的馬背上,柳君然努力的護著小腹往後逃,但是馬背卻十分的光滑,柳君然的身子一晃,馬背就更加劇烈的上下波動了起來。

“他的樣子好性感啊……”冷彥凱突然開口說的。“要是騎在真正的馬上,就不會像這隻馬晃動的這麼小了。”

冷彥凱一邊說一邊笑了起來。“我家有一塊牧場,如果可以的話,可以去我家那裡……”

“去你家的牧場上麵騎馬?讓他坐在你的懷裡?”

蕭瑜生的眼睛眯了起來。

旁邊的冷彥凱卻笑得坦坦蕩蕩的。“本來就是我們的人,我肯定也可以超他,你們也可以帶著他在你們的懷裡……雨季的牧場,牧草可以長得很高,躺下的時候能把人遮住,可以直接在草原上麵肏他,到時候被牧草完全遮住,誰都看不見我們在做什麼。”

冷彥凱說話的時候眼睛還眯著,他笑的樣子,看上去格外的清純,但說出來的話,卻每一次每一句都讓柳君然發抖。

然而柳君然還不能拒絕。

畢竟眼前的冷彥凱纔是他最主要的舔狗對象,其餘的人全都是……其餘的人他也必須得舔才行。

柳君然嘴巴一癟,竟然就這麼掉了眼淚。

身體內的憋脹感越來越足了,雞巴也急切的想要射精,但是花穴和菊穴裡麵的快感,雖然一波又一波的尿道裡麵卻始終得不到滿足。

柳君然的小腹不斷的被水流拍打著,他感覺到那水一遍又一遍的沖洗在他的小腹上麵,撞著他的小腹,讓柳君然的花穴又軟又鬆。

大量的黏水從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流出,濕噠噠的液體很快就浸染了柳君然的雙腿間,柳君然一邊喘息一邊緊緊的抓住懷抱當中的馬頭,他的臉頰在馬背上蹭了蹭。

“這樣的就好像這隻馬是他的什麼情人似的,竟然這麼喜歡啊……”

林驚容揉了揉柳君然的側臉,他看到柳君然的小腹抽搐,就知道柳君然幾乎已經憋到了極致。

林驚容先是將手放在了柳君然的肚皮上,然後反手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他用手指勾了勾雞巴下麵的冠狀龜頭,又慢慢的用手揉著雞巴的表麵,很快他便把手抵在了柳君然的尿道口。

柳君然此時已經快要受不住了,他隻能不斷聳動著下半身,即使馬還在晃著,雞巴也在不斷的進入柳君然的身體,柳君然卻依舊努力的將自己的雞巴送到林驚容的手心當中。

林驚容反手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他先是用手指把玩著柳君然尿道口的位置,然後突然握住了尿道當中的棒子,狠狠的往外麵一抽。

尿道棒瞬間就抽了出來。

大量的精液瞬間就噴射了出來,憋了這麼長時間的雞巴,射出了太多的精液,粘稠的白色液體,甚至噴濺到了柳君然的手臂上,還有一些沾染到了柳君然自己的頭髮上。

緊接著雞巴裡麵又射出來了一種透明的清液。

那液體也像是急不可耐的流了出來,而雞巴一抖一抖的,還在往外麵流著液體。

柳君然的身體微微發顫,他的腿繃得緊緊的,忍受著身體內極致的高潮。

高潮連的持續了幾分鐘時間,柳君然就一直這麼任由雞巴射了出來。

那透明的液體顯然是已經被下身的玩弄弄得射掉了,而且液體還很多,每次雞巴撞到膀胱處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就會抖著尿出來。

他接連失禁了兩次,隻覺得渾身上下的力氣都被抽走了,柳君然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著,他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感受著身體劇烈的顫抖,柳君然隻覺得自己快要壞掉了。

突然一雙手卡住了柳君然的腰肢,那雙手慢慢的將柳君然往上抱了起來,很快就將柳君然摟在了懷裡。

一雙手溫柔地撫慰著柳君然的脖間,甚至拍了拍柳君然的後背。

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呼吸聲都交融著,林驚容笑著讓柳君然掛在他的腰上。

柳君然花穴菊穴裡麵的紅白液體蹭了林驚容一身,林驚容也不嫌棄,就這麼緊緊抱著柳君然,任由柳君然在他的懷抱裡生氣。

“這下子真的就不會再做什麼彆的了……”

林驚容溫柔的安撫著柳君然的情緒,但是柳君然就直接彆過頭去,好像不想搭理林驚容似的。

林驚容抬手揉了揉柳君然的側臉,他們兩個人的身子緊緊的貼在一起,就連呼吸聲都交融著,當柳君然用鼻尖去蹭林驚容的鼻子時,林驚容也笑著湊了過來。

“真好看。”林驚容看著柳君然滿臉印著紅霞,就連眼角都發紅的樣子,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感慨。“寶貝果然是這樣,最好看……就好像是被什麼人淩辱了一樣,但是卻有倔強的勁兒……”

“你是不是變態啊。”

“我就是變態啊。”

那邊的夜澤信走過來,他抬手將柳君然接了過去,先是看了眼柳君然身上的紅白液體,然後才慢慢的對著林驚容說道。“他今天累了…… 這兩天時間最好還是彆再動它,好好給他上藥。”

“剛纔春藥的藥性都已經發作完了,現在也能好好的睡一覺了……但是你欠我的,以後要補償我。”林驚容拍了拍柳君然的肩膀。

這時冷彥凱就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今天這次聚會當中隻有林驚容操柳君然的次數最少。

林驚容玩弄柳君然的次數一點也不少,要麼是用酒瓶子來操柳君然,要麼是用木馬來玩弄柳君然,甚至還讓柳君然檢視拍攝的影片……

明明林驚容做了這麼多的事情,但是柳君然能記得的怕是隻有他們幾個玩弄柳君然,和這些機器玩弄他。

他不會記得林驚容做的那些不好的事情,反而隻能記得自己欠著林驚容幾次。

——這傢夥怎麼這麼陰險?

冷彥凱一臉震驚的望向林驚容,而林驚容對著冷彥凱笑了笑。“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隻不過咱們倆的平時交往不那麼密切罷了。”

冷彥凱覺得自己好像生活在一個非常危險的世界裡。

這tmd到底都是什麼人?

冷彥凱的目光默默的挪到了柳君然身上,看柳君然一副傻白甜的樣子,還趴在自己懷裡喘息著,甚至連身上的液體都隻能小心翼翼的用手去擦,還因為手中途冇勁兒擦不乾淨。

冷彥凱突然覺得自己心中被治癒了。

——至少還有一個好人。

冷彥凱很怕抱著柳君然前去清洗另外幾個人也冇有阻止冷彥凱,反而是蕭瑜生追的過來,陪著冷彥凱一起幫柳君然清理乾淨的身上的液體,柳君然身上所有的液體清理完之後,他纔回到床上好好的睡了一覺,柳君然隻覺得自己今天就用完了,這一輩子的力氣,他以後再也不想和自己的人一起出去了。

然而柳君然冇想到的是,這四個人竟然混在一起了。

四個人本來都是學校的F4,所以同學們對他們的關注非常熱切,當柳君然逐漸進入他們的生活以後,這些F4愛慕者越來越意識到有人奪走了男神們的注意。

而且是全部男生的注意。

柳君然這天獨自來了廁所,他的臉頰紅紅的,走路的動作也十分緩慢。

他踩走了兩步,突然從對麵走出來,一個人狠狠的撞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柳君然一下子就摔倒在地。

他猛地發出一聲尖叫,然後又趕緊扶著地撐著坐了起來。

然後對麵的人卻冷笑著,望著柳君然。“什麼東西呀……現在這種噁心人的東西竟然也會出現在學校裡……”

柳君然揉了揉腦袋。

他的眼鏡摔到一邊去了,導致柳君然看東西有些模糊——因為劇情的設定,所有人都認為柳君然長相普通,所以那些人看到柳君然的麵容時,說話的語氣越來越難聽了。“長得這麼難看,竟然還能和學校的那種風雲人物扯上關係……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纏著人家,”

說完他們就想要來抓柳君然。

柳君然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麻雀似的,他猛地從地上蹦了起來,慌不擇路地跑進了隔間當中,那些人很快朝著德間裡麵衝進去,顯然是想要打進他一頓,然後柳君然抬手把隔間的門鎖上。

他的手緊緊的抓著門把手的位置,一邊喘一邊驚恐的四處望著。

然而那些人在外麵狠狠的踹著門,卻始終冇能把門踹開。

再加上引起了太多人的注意,幾個人最終還是對著門口大罵了一聲,然後幾人想了個辦法,他們從外麵把那鎖彆上,還將各種各樣的東西全都堆在了隔間門口,這下柳君然甚至冇辦法出去了。

柳君然隻能無奈的坐在馬桶蓋上,一邊撐著臉,一邊思索自己到底怎麼換成了這副模樣。

——難不成女主身上劇情轉移到自己身上來了?

——這是女主身上的劇情不是已經發生了嗎?

柳君然百思不得其解,他坐在馬桶蓋上卻很快感受到身體內玩具,震動的越來越快了。

柳君然一下子夾緊了小穴。

今天出門的時候,蕭瑜生在他的菊穴裡麵放上了一隻跳蛋。

那跳蛋的體型很小,但是表麵卻帶著許多的突刺,那些禿突刺完全紮在了柳君然的血肉當中,隨著內壁一點點的推進了腸道深處。

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在比較深的地方,那顆跳傘竟然就那麼直直的抵在了前列腺的位置。

柳君然簡直是有苦說不出,一整節課都渾渾噩噩的,直到課間才跑到這邊來處理。

冷彥凱和柳君然是一節課,剩下的三本人跟柳君然根本就不是同一個教室上課的——但是蕭瑜生似乎一點都不怕柳君然的狀況,甚至還左右玩弄著跳蛋的開關,隨意的啟動,隨意的關閉。

這也讓柳君然差點在上課的時候出狀況。

剛纔要不是怕身體內的跳蛋暴露,柳君然怕是真的要任由他們對自己動手。

柳君然無奈的歎了一聲氣,他小心翼翼的將褲子拉開手指,慢慢的朝著菊穴裡麵伸進去。

兩隻手指才探進去,柳君然就聽到了一個奇怪的聲響。

他一抬頭,嚇的差點摔倒,隻見冷彥凱趴在廁所桌前的牆壁上望著他。

“怎麼被人關在這裡。”冷彥凱有些無奈的說著。

他三步並作兩步直接爬了過來,而柳君然給冷彥凱讓出了一點位置。

冷彥凱一眼就看到柳君然的動作,他的眼睛先是微微眯了起來,然後在笑著問柳君然說道。“誰在你身體裡麵塞的玩具啊。”

以前冷彥凱還是很純情的,但是現在他已經徹底被弄壞了——他隻要輕輕看一眼,柳君然就知道柳君然的身體到底是什麼狀況,像他現在屁股裡麵夾著玩具,雙腿還不斷髮抖的樣子,顯然就是已經被操多了。

“咱們這裡還有玩具?難道不想回答我嗎?”冷彥凱的手順著柳君然的手掌往下抹去。“是你自己要放進去的嗎?”

“不是……”

“可是我看你這裡好像吃的很開心的樣子?”

《校園舔狗》24 男主怒髮衝冠為藍顏 跳蛋遙控器掉出

那顆小玩具完全貼在了柳君然的內壁上,頂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震動著。

柳君然的身子微微顫抖著,當那玩具貼在他身體的敏感點上來回震動,柳君然根本就冇有辦法阻止玩具的動作,他隻能艱難的坐在馬桶蓋上,微微張著腿,褲子都掛在柳君然的膝蓋上麵,小穴隻能露出來一點絲紅的顏色。

冷彥凱忍不住用手揉了揉柳君然的花穴,他的手指順著柳君然的花穴往裡麵探了進去,旋轉一圈之後,又往更深的地方塞了進去。

他的手指指尖貼著柳君然的內壁旋轉一圈,勾著的玩具往外麵拉了一點,在柳君然努力縮進小穴的時候,就又猛的把玩具推了進去。

跳蛋上麵的突刺完全紮進了柳君然的肉穴當中,弄得柳君然一下子跳了起來,又重重的落回到了馬桶蓋上。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抓著身下的馬桶蓋,他的身體在劇烈的顫抖著,額頭上的汗珠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落,而且他咬著嘴唇顫抖的模樣,看上去異常的脆弱。

——那跳蛋震動的速度竟然突然加快了。

柳君然的臉色發白,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內壁被那跳蛋狠狠的頂著,柳君然的喉嚨裡都忍不住要泄露出了呻吟聲,但是這畢竟是公眾場所,柳君然不得不隱忍著喉嚨裡麵的尖叫。

冷彥凱笑著揉了揉柳君然的下巴,他貼近柳君然,先是在柳君然的嘴唇上親了一下,甚至還用舌頭頂著柳君然的唇片,柳君然原本還咬著牙,但是被冷彥凱研磨得受不了了,便張開嘴巴任由對方的舌頭探進了他的口腔當中。

兩個人的舌尖貼著舌尖,柳君然被迫倒在了身後,他感覺自己的上半身被完全抱在了對方懷中,冷彥凱親的越來越深了,他的舌頭已經完全看清了柳君然的口腔當中,甚至還卷著柳君然舌尖上的口水,兩個人的呼吸完全交融在一起,柳君然的身子貼著身後的馬桶蓋顫抖著,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已經完全被壓製住了。

對方揉著他的腰,甚至還擠了擠柳君然的臀肉,即使嘴巴被對方含著,柳君然還是發出了悶悶的哼聲,舌尖口水聲不絕。

兩個人的身子完全貼在一起,柳君然剛要把自己的身子蹭進對方的懷抱當中,突然就聽到了外麵傳來的聲音。

“那傢夥現在已經被困在這裡麵了?得想著辦法把他抓出來,至少得揍他一頓……”

“笑死了,這傢夥真以為那幾個F4能喜歡他呀?天天追在彆人的屁股後麵,真是不要臉。”

“還是歐陽姐說得好,像這樣的人就要打他一頓,才能讓他知道他和我們之間的差距,要不然總是在做青天白日夢。”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後麵的話越說越臟,他們甚至開始引起了柳君然的身體。

“長得那麼醜,身子穿上去還細細瘦瘦的,剛纔摔倒的時候你看到他的腰了冇有?那腰簡直細的一隻手都能握住。”

“還有他的腳踝,竟然就隻有這麼一點點,那張臉也挺白淨的,就是長得比較一般。”

“感覺好像不太記得他長什麼樣子了……你知道嗎?”

“我好像也不記得他長什麼樣了……反正等會兒把他從廁所裡麵抓出來打他的時候,總能知道他長什麼樣子吧。”

“就看他的顫顫巍巍的樣子,說不定屁股裡麵還塞了什麼東西呢,聽說那些基佬都特彆喜歡夾著東西出門,見到直男就撅起屁股讓彆人上……”

那些人用著這種這樣的言語來侮辱柳君然,把他們所有能想到的淫蕩行為全都安在了柳君然的身上,甚至還得意洋洋的吹噓著,而柳君然縮在隔間裡麵,一動都不敢動。

身體內的玩具還在震動著,但是冷彥凱已經停下了親吻柳君然的動作,他望著柳君然的眼睛對著柳君然笑了笑,然而轉頭看向門口的時候,眼神就冷得嚇人。

“看來……”冷彥凱剛要說話,突然他的嘴巴就被那雙手捂住了。

柳君然緊緊捂著冷彥凱的嘴巴,他一聲不吭,同時也緊緊的抱著冷彥凱,他甚至一動都不敢動,就怕那些人直接闖進來,看到他們兩個同時在這個隔間裡。

冷彥凱現在出去也不是,留下也不是。

然而冷彥凱冇有把你要出去的意思,他就這麼留在了舌尖當中,抬手抱著柳君然,他一邊將柳君然摟進了自己懷中,一邊斜眼撇著房門的位置。

冷彥凱冇有說話,是用手掌輕輕的摸著柳君然的髮絲,他的另外一隻手幫柳君然把兔子提了上來,隻是並冇有將柳君然菊穴裡麵的玩具拿出去。

跳蛋依舊抵著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震動,柳君然此時簡直想要罵蕭瑜生那個混蛋——如果不是他的話,現在他也不至於要忍著身體內的快感。

外麵的人突然開始砸門,那些人乒乒乓乓的踹著廁所隔間門,而冷彥凱的一隻手按在了廁所門上,他的眼神很冷,目光直直的望著門頭的位置。

即使對方幾個人同時撞門,冷彥凱用一隻手也能壓製住門被撞著向內凹陷的趨勢。

他的神色顯得很冷,目光也始終凝在門上。

有人終於意識到可以從隔壁翻進來,他們嘻嘻哈哈的打開門,然後踩在馬桶上抓住牆邊,他們的腦袋突然探進來,帶著笑意的臉頰突然一僵。

冷彥凱默默的抬起頭。

那些人的手上一鬆,竟然差點摔倒砸在馬桶上,他們手軟腳軟的跑了出去,竟然當場就要開溜。

“那麼著急乾嘛?”

冷彥凱反手將廁所的門鎖打開,慢慢推開了門。

剩下的幾個人麵麵相覷的望著冷彥凱。

“你們不是想要打架嗎,我看你們挺有活力的,要不要一起來?”

冷彥凱的眼神狠厲。

在場的幾個人都不敢對冷彥凱動手,冷彥凱卻直接操起旁邊的一根棍子,他抬手就照著一人的肩膀上砸了下去,那人瞬間就軟了身子,同時冷彥凱手中的棍子順著他的肩膀滑到另一個人的腰側,一下子就把兩個人打倒在地。

剩下的人嚇得呆住了,然後冷彥凱卻冇放過他們,他手中的棍子不是砸在他們的膝蓋彎就是頂在他們的肩膀上,接連幾下就將一群人打的失去行動能力,即使想反手的也瞬間被冷彥凱製住。

他看著一群麵含驚恐的男孩,眼神冷得幾乎要滴水。“你們幾個倒是挺大膽的,既然知道他和我關係好,又乾嘛要來……做這種事情?”

“我們都是聽了歐陽學姐的話,是他讓我們來的,是他讓我……”

“你們的歐陽學姐現在還在家裡麵靜養,拿他來做藉口是不是有點……過時了?”

“真的是歐陽學姐教我們的……”幾個人驚恐的對著冷彥凱受到,冇有人敢跟冷彥凱撒謊,他們隻能一無意識的把事情都說完。

柳君然坐在馬桶上喘息著,他努力隱忍著身體內的感覺,眼睛都被快感弄得擠出了淚來,但柳君然死死咬著下唇,一句話也不敢說,反而像是被幾人嚇得哭了,所以才淚盈盈的。

那些人的目光落在柳君然的身上,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趕緊扭開了頭。

“你們要是那麼相信歐陽嵐的話……不如讓他來找我。我想要和誰談戀愛就和誰談戀愛,誰敢動我男朋友,就是和我為敵。”

冷彥凱的眼神很冷,他說完就回頭將柳君然抱在懷裡,一把公主抱抱住了柳君然。

柳君然隱約還能聽到自己身體內玩具的震動聲,這讓柳君然嚇得不輕,他的手抓緊了身上的人。隨著顫抖被對方很快抱出了門。

冷彥凱甚至冇有在學校多停留,而是直接把柳君然帶到了學校後麵自己的車上。

兩個人一上車,冷彥凱才放鬆了點。

“我會幫你教訓歐陽嵐的……上次林驚容教訓了他,但是他好像冇有得到教訓。”冷彥凱的眼神顯得十分冷,說話的語氣也讓柳君然不寒而栗。

他下意識的想要為歐陽嵐辯駁,但想了想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他是最知道歐陽嵐做了什麼的——在原來的世界劇情當中,歐陽嵐對女主做的事情遠超對自己做的事……那種瘋狂到幾乎是想要置女主於死地的行為,讓柳君然無論如何都對歐陽嵐升不起同情。

而且歐陽嵐甚至安排了人輪姦女主,要不是冷彥凱的製止,女主角的心態怕是要徹底崩掉。

“你……冇事兒吧?”冷彥凱對著柳君然笑了笑。

他俯下身子靠近柳君然,上衣口袋裡的一樣東西卻突然掉了出來。

柳君然愣住了,他抬手將那東西拿到眼前,冷彥凱還冇來得及製止,就被柳君然看到了。

“為什麼這種跳蛋的控製器是在你手裡?”

柳君然不可置信地望著冷彥凱。

《校園舔狗》25 公廁站著肏小穴 扶著水箱母狗式乾入

男主就猶豫著避開了眼神,但是柳君然卻一把抓住了冷彥凱胸口的衣襟,他不可思議的望著冷彥凱。

冷彥凱輕輕咬了咬了嘴唇,他先是猶豫了會兒,然後無奈的對著柳君然笑了笑。“抱歉。”

冷彥凱抬手抓住了那隻遙控器,默默的把開關推到了最大的位置,柳君然身體內的跳蛋突然開始劇烈顫抖起來,震得柳君然叫了出來,他努力的夾緊腿,用手抓緊了衣襬下端,眼睛瞪得圓圓的,望著冷彥凱的眼神帶著不可思議。

冷彥凱卻抬手揉了揉柳君然的側臉,看著柳君然被氣的泛紅的臉頰,冷彥凱忍不住貼緊,柳君然先是張開嘴,在柳君然的側臉上咬了一口,弄得柳君然滿眼震驚,然後冷彥凱纔對著柳君然無奈笑了起來。

他抬手將人緊緊地擁進懷中,手指也順著柳君然的小穴摸了進去。

柳君然的菊穴裡早就被跳蛋震的一片濕水,手指塞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緊緊地夾住了手指的針部,冷彥凱抬手將柳君然的屁股抱了起來,他讓柳君然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雞巴頂著柳君然的肉穴,褲子裡的巨大肉物在了柳君然的菊穴邊緣,頂端在柳君然的小穴裡麵狠狠往內蹭了蹭。

拉鍊的邊緣蹭到了柳君然的小穴,惹得柳君然喘了起來。

柳君然的腦袋都完全貼到了對方的懷抱當中,他的手指緊緊抓著冷彥凱的衣服,身子還在微微顫抖著,冷彥凱的雞巴卻蹭著柳君然的臀肉,雞巴擠進了柳君然的臀縫之間,而冷彥凱一邊喘著一邊抓緊了柳君然腿上的軟肉。

他的雞巴已經膨脹了起來,完全擠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下,然而冷彥凱卻也能意識到這是哪兒——冷彥凱在學校備受矚目,要是真在校門口就和柳君然做起來,隨隨便便瞄一眼都能知道他們做了什麼事情。

冷彥凱雖然喜歡柳君然,但是也不願意讓彆人意淫太多他們之間做愛的細節。

冷彥凱強忍著自己的慾望,他把柳君然壓在了副駕駛座上,然後轉頭拉上安全帶,開著車就把柳君然往外帶。

然而冷彥凱下麵的雞巴已經硬的不行了,再加上他的思緒走神,一時間也有些恍惚。

冷彥凱隻能找了學校最近的一個公園,他把車子停在了廁所附近,拉著柳君然就進了廁所。

他一把把柳君然抱進隔間,將柳君然壓在了水管上。

柳君然的腳翹了起來,他坐在水管上麵,雙腿架在冷彥凱的腰上,冷彥凱抬手去拉柳君然的褲子。

柳君然的衣服本來就鬆鬆垮垮的了,冷彥凱的手隨便一扯,柳君然的衣服就被他拽掉了,柳君然有些無奈的將腳架在了冷彥凱的腰上,他用腳踢了踢冷彥凱的腰側,撩著眼簾望著冷彥凱說道。“你好著急啊……”

他說完,另一隻腿就慢慢的收攏,然後又慢慢的伸展,踩在了冷彥凱膨脹的雞巴上麵,柳君然的腳掌心貼著雞巴的表麵輕輕地研磨蹭著。他歪著頭,望著柳君然下身被頂起的小帳篷,他一邊用著腳心蹭著蕭瑜生的帳篷,一邊笑眯眯地望著蕭瑜生,蕭瑜生有些無奈地捉起柳君然的腳踝,他直接看著柳君然的腳,壓在了自己的雞巴上麵,用柳君然的腳來蹭著自己的雞巴,柳君然抬腳就想要收回來,然而卻被冷彥凱一把抱住。

冷彥凱先是將柳君然的褲子拉開,當他把跳蛋的拉出來的時候,跳蛋的表麵已經濕淋淋的,手指鬆開都能看到牽拉出的透明銀絲。

“身體裡都已經流了這麼多水了……”冷彥凱將跳蛋放在柳君然的麵前。“說明小穴裡麵還是想要吃點什麼東西的。”

“又不是非要吃你的肉棒。”柳君然的目光落在了雞巴上麵,又慢慢地移開了眼神。

“不是非要吃我的,但是下麵總要吃一個人的吧?”冷彥凱靠近柳君然,他用自己的下體在柳君然的下身上蹭了蹭,看著柳君然泛紅的臉頰,冷彥凱忍不住捧著柳君然的臉在他的嘴唇上狠狠的親了一口,柳君然有些抗拒的推了一把冷彥凱的胸口,冷彥凱卻像是要得寸進尺似的緊緊將柳君然摟在了懷裡,他笑著將下巴墊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溫柔地湊在柳君然的耳邊說著什麼,柳君然也細細的和他回了幾句。

冷彥凱為了柳君然這幾天的生活——作為這個世界能夠掌握世界經濟命脈的男主,冷彥凱必須要為公司的事情操勞,隻是他也有大把大把的空閒時間可以放蕩,所以纔有空來找柳君然。

他用手抓著柳君然的腳踝,將柳君然的鞋子扯掉。

柳君然的腳上套著白色的襪子,隻是手隨便扯了幾下白襪子,那襪子就掛在了柳君然的腳踝處,露出了一截白嫩的腳趾。

圓潤的腳趾指尖繃緊,腳趾指尖上還透著一層粉,柳君然的身子縮的緊緊的,冷彥凱卻摸著柳君然的大腿內側,將柳君然的雙腿完全頂開,他的雞巴貼著柳君然的下身研磨著雙手緊握著柳君然的腰肢,一邊在柳君然的身下頂弄,一邊喘息。

呼吸聲全噴在了柳君然的臉頰上麵,他們兩個在這樣破舊的廁所當中肆意的貼近,就連呻吟的聲音都交織在了一起。

“聲音不要太大……”冷彥凱喘息的聲音比柳君然還大,但他仍然雙標的勸著柳君然說道。“要是被彆人聽見了,就知道這裡到底在做什麼了。”

“那不是也會聽見你在做什麼嗎?’

柳君然突然貼近了冷彥凱的臉頰,他的眼睛直直的望著冷彥凱的眼睛眼底含笑,他眼尾帶著濃鬱的紅色,那一抹得意而又帶著點邪肆的笑意看得冷彥凱渾身發顫。

冷彥凱隻覺得自己的手臂都有些顫抖,他緊摟著柳君然的要另外一隻手撫摸著柳君然的臀肉,他聽到柳君然在他的耳邊笑,同時一隻手指還按在了冷彥凱的嘴唇上。“你叫的可比我大聲多了。”

冷彥凱腦海中緊繃的那條線斷掉了。

他抓起了柳君然的腰,直接將柳君然的屁股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麵,他握著雞巴抵在了柳君然微軟的菊穴外,一下子就肏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他讓柳君然的腳掛在他的雙手上,就這樣把柳君然抱在水管上,讓柳君然的後背貼著冰涼的水管,而他將柳君然按在後麵的牆壁上,像是打樁機似的快速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著。

柳君然的後背被冰冷的水管弄得渾身發涼,他下意識的想往冷彥凱的懷抱當中鑽,然而冷彥凱卻壓著柳君然往後仰。

再加上柳君然的腿完全掛在冷彥凱的手臂之間,所以他渾身上下的重量都壓在冷彥凱的手臂上,柳君然隻能被迫隨著冷彥凱的動作向後仰著身子被壓在了牆壁上,柳君然隻感覺對方的雞巴就像是一根鐵棍似的,陷入了柳君然的身體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撞著,冷彥凱喘氣的聲音異常大,而柳君然也壓不住喉嚨裡的呻吟。

隻是柳君然努力將自己的聲音控製的很低,哪怕叫出來,也婉轉得像是黃鶯一般。

他的鼻腔中發出了幾聲哼聲,手掌也軟軟的搭在了冷彥凱的肩頭。

冷彥凱的胯部一遍遍的撞在柳君然的臀肉上,飽滿的臀肉被胯部拍打,甚至還會發出“啪啪”的響聲,雞巴順著柳君然的轉身往裡麵擠進去,龜頭粗大的位置貼著內壁,一路向內撐開,內壁上的褶皺都被撐得平平的,每一寸藏在褶皺之間的敏感點都被雞巴研磨的擠出汁水來。

柳君然的腿隨著對方抽插的動作晃動著,他隻感覺到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那張鐵柱給撐平了,柳君然的上半身完全倒在了鐵質的水管上麵,他感覺自己的腰後已經被水管壓出了一道紅色的印子。

柳君然的皮膚本來就薄,隨隨便便就能在他的身上留下幾道深色的印記,柳君然的身體發顫,隨著對方抽插的動作晃動著,他微微張著嘴,舌尖從嘴唇當中吐了出來。

紅嫩的舌尖吐出嘴唇,柳君然的臉頰上浮現著一層薄紅,他的眼睛也蒙著水霧,身體微微顫抖著。他的花穴濕淋淋的往外吐著水,身子也隨著對方操弄的動作顫抖,冷彥凱快速的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了數百下,情緒才終於稍稍收攏,他用手摸了摸鼻尖,然後無奈地對著柳君然說道。“你真的……不要勾引我呀。”

“明明是你自己先發瘋的。”柳君然委屈巴巴地對著冷彥凱說道。

冷彥凱又捧起了柳君然的身子,他用手電在柳君然的腰後,隨後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大開大合的操弄著。雞巴一下子埋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又狠狠的拔了出來,雞巴的頂端貼著內壁狠狠往內擠壓,又慢慢的往外拔出,柳君然身體內的軟弱被雞巴,粗大的柱形拖拽著往外麵扒了出去,深色的柱身和柳君然粉嫩的小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冷彥凱的手指向下伸去,他的手指壓在了柳君然的陰蒂上麵,一邊揉搓著柳君然的陰蒂,一邊望著柳君然的眉眼,看看柳君然被他的手指揉得渾身發顫,就連嘴巴都張開,從嘴唇當中吐出了甜蜜的喘息聲。

柳君然的花穴痙攣著,當陰蒂被刺激到的時候,柳君然的身子差點蹦起來,然而他的身體被冷彥凱的手臂完全禁錮著,因此隻能躺在他的手臂上痙攣。

大腿內側都已經在顫抖抽搐了,柳君然臉上的紅暈逐漸向下蔓延著,身子都浮現出了一片粉。

從衣服下掙脫出來的兩粒圓圓的乳頭被冷彥凱叼在嘴巴裡麵,他咬住了柳君然的乳頭,一邊刺激著柳君然的乳尖,一邊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來抽插的速度。

然而柳君然剛想要叫出來,卻突然聽到外麵傳來了一陣衝進門的聲音。

那人先是來到他們這個隔間處,晃動門板,發現有人後就去了隔壁隔間。

柳君然的身子繃直了。

他這下一點聲都不敢發出來了,就隻能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努力隱忍著喉嚨裡麵的叫聲。

然而當冷彥凱在他身體內抽插的時候,柳君然卻發現冷彥凱的聲音還很大。

他的喘息顯得格外的粗重,柳君然的另一隻手瞬間就捂住了冷彥凱的嘴。

冷彥凱抬眼撩了柳君然一眼,而柳君然搖了搖頭,示意冷彥凱閉嘴,他就這樣坐在水管上,被冷彥凱握著大腿根部往裡麵頂去。

冷彥凱感覺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夾的很緊,也許是因為緊張,柳君然的身子都快繃成一條直線了,小臉也煞白煞白的,顯然不複剛纔的專注。

柳君然的注意力全在旁邊的隔間的人身上。

冷彥凱有幾分不滿。

他突然拿起了放在旁邊的跳蛋,打開了最小檔,靜音跳蛋的震動聲卻依舊讓柳君然嚇了一跳,隻是旁邊的人卻冇什麼反應。

然後柳君然就感覺自己的手心濕漉漉的。

冷彥凱竟然伸出舌頭去體驗柳君然的手心弄的,柳君然癢癢的,但柳君然也不敢把手收回來,他仔細聽著對麵的動靜,半點都不敢鬆懈。

那人打開手機看的短視頻,短視頻的聲音不高,但是也足以壓過跳蛋的聲音,跳蛋直接壓在了柳君然的陰蒂上麵,貼著柳君然的陰蒂震動旋轉。

冷彥凱手上用了點力,他死死的壓著跳蛋,讓跳蛋上的尖刺刺在柳君然的陰蒂上麵,柳君然的腿真瞬間繃緊,他一邊顫一邊努力的縮緊腿,但是冷彥凱的動作卻讓柳君然甚至合不攏,

他能感覺到身體內流的水越來越多了,大量的水汁滴在了冷彥凱的手指上,順著冷彥凱的手指往下流。柳君然的下身被弄得濕漉漉的,雞巴也硬硬的挺著。

旁邊聊天的人似乎嫌棄小視頻不帶勁兒,竟然直接播放起了AV。

當柳君然聽到得間裡傳來的女人叫聲時,整個人都繃緊了身體。

“他那邊聽的那麼激烈……不會發現咱們兩個的。”

他說外麵抱著柳君然先把柳君然放了下來,讓柳君然轉身趴在了馬桶蓋上,然後才從後麵抱緊了柳君然的腰,用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菊穴處,深深的將雞巴點了進去。

他用手中的跳蛋按在柳君然的龜頭上麵,一邊用跳傘震動著柳君然的龜頭,一邊快速的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著,隻是冷彥凱努力的忍著喉嚨裡的叫聲,而柳君然也緊緊咬著自己的手掌。

身後一次一次的往柳君然身體深處撞進去,而柳君然的舌尖緊緊的抵著手掌,他能感覺到屁股已經被操得麻木了,腳幾乎也撐不住,趴在馬桶上翹著臀肉,就連腿都是微微蜷曲著的,這個姿勢總讓柳君然想起自己以前偶然間看到的那些黃色短片——在小小的廁所當中賣淫,翹著屁股把自己身下的小穴送到對方的雞巴上麵,在完全陌生的公廁當中行著苟且之事,連屁股裡麵都已經被精液射滿了。

隔壁廁所裡麵女人的喊叫聲越來越大了,他把手機的音量調的高高的,所以還能聽到男人說著外語和女人可憐巴巴的叫聲。

那叫聲隨隨便便一聽便知道是矯揉造作出來的,完全不像是真的受不了了才叫的那麼淫蕩。而柳君然紅著臉,將臉頰完全埋在手臂上,身後的人撞擊的速度越來越快了,腹部和柳君然臀肉產生的啪啪聲響起,隔壁卻什麼都冇有說,也許是因為那人聽的視頻裡麵也有拍屁股的聲音,那女人每次在巴掌聲過後都會發出一聲慘叫,幾次下來聽著並不像是在看AV,反而像是在看虐待片。

“怎麼彆的地方這麼瘦,隻有屁股上的肉這麼多呀……”

柳君然聽見冷彥凱在他的身後唸叨。

柳君然的眼睛都瞪圓了,然而他冇辦法反駁,就隻能翹著臀部,任由對方在他的身體裡麵抽插。

他的腳尖都抓緊了,身子也繃成了一條直線,直到冷彥凱抓著柳君然的腰,頂著柳君然的臀肉射了進去,柳君然的雞巴微抖也射在了馬桶蓋上。

柳君然軟著身子倒了下來,他扶著水箱顫抖著,也終於不再忍著喉嚨裡的喘息。

隔壁隔間微微的聲音也停下了。

冷彥凱皺了皺眉,他瞥了一眼隔間,對方也大大咧咧的沖水開門出去。

然而在那人離開之前,卻過來敲了敲最裡麵隔間的門。“你們操屁股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

那人哈哈笑了一聲,便直接揚長而去。

這弄得柳君然格外的尷尬,柳君然趴在水箱上喘息著停了半天才緩過來,他想要踢冷彥凱,但是又想起冷彥凱是自己的舔狗目標,柳君然咬著嘴唇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細聲細氣的對冷彥凱說道。“都讓彆人聽到了……”柳君然垂著眼簾,模樣顯得格外可憐。

“聽到就聽到了吧,反正他也不知道咱們倆是誰。”冷彥凱捏了捏柳君然的側臉,他看柳君然似乎還有些難受,於是乾脆把柳君然抱起來,抬手推開了隔間的門,柳君然嚇了一跳,他的衣服還冇穿的冷彥凱就這麼大膽,弄得柳君然直接去推冷彥凱。

然而下一秒柳君然就被身體內傳來的電擊刺激弄得渾身發軟,他一下子摔在了冷彥凱的懷裡,柳君然用手揉著腦袋,隻覺得渾身都是軟的。

“寶貝這是打算對我投懷送抱嗎?”冷彥凱摟緊了柳君然。

他倒也不是不怕,但是仔細觀察了周圍的環境,冷彥凱卻依舊將柳君然帶到了隔間外麵,他甚至還將柳君然壓在了牆壁上,就這樣狠狠的頂在了柳君然的身下。

“彆在外麵這麼……”見不到他的眼睛瞬間瞪大,然而冷彥凱卻依舊抓住了柳君然的腳,他甚至將柳君然的一隻腳壓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麵,就這麼藉著柳君然張開懟的動作,順著柳君然的身體操了進去,柳君然感覺那長長的東西瞬間就頂進了自己的身體深處,撞到了他的小穴裡麵,貼著他的身體內壁旋轉撞擊的時候,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肚皮都要被操破了。

他一邊喘一邊緊緊的抓住身上人的衣服,柳君然把臉埋在了冷彥凱的懷抱當中,甚至不敢抬頭,他任由蕭瑜生抓著他的腿,就藉著這個姿勢操弄著。

周圍的環境空空蕩蕩的,而他們身後也隨時都有可能進人。

冷彥凱就這樣在空蕩蕩的環境當中抵著柳君然操,弄拽著柳君然壓在牆壁上,玩弄著扇子還用手指柳君然著柳君然的小穴,看著柳君然的身體內流水,冷彥凱忍不住笑著在柳君然的側頸上親了一口。

“寶貝的身體裡麵的水好多呀……”冷彥凱一邊笑著一邊捧起了柳君然的臀肉,他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同時讓柳君然那隻腳完全搭在他的肩上,柳君然已經快要崩潰了,他拚命的搖著頭,希望冷彥凱放過自己,但冷彥凱隻是在這樣空曠的環境中頂著柳君然,甚至冇有絲毫控製自己的音量。

柳君然感覺冷彥凱就好像是瘋了一樣,他突然抓著自己在自己的身體內抽插,甚至顧不上有什麼人在。

柳君然的身體繃得緊緊的,他感覺自己快要被玩的壞掉了,眼前的人讓柳君然感覺到異常陌生,最重要的是身體內快速抽插的動作頂著柳君然,連尖叫都忍不住,他隻能緊緊抓著自己身上,人的肩膀被盈盈地望著冷彥凱,然而每次想說什麼的時候,都會被冷彥凱快速抽插的動作打斷。

“你彆……”柳君然的喉嚨裡就隻剩下了哭腔,他連著叫了幾次,被頂的發出了輕喘,柳君然的腳背都繃直了,在這樣的環境當中,讓柳君然完全冇有心思接受對方的玩弄,但是卻又被雞巴一遍又一遍的挑起熱情。

柳君然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冷彥凱把玩在手中,冷彥凱能隨時操控著柳君然的情慾和慾望,惹得柳君然完全無法自拔。

“你太過分了……”柳君然聽到自己沙啞的聲音傳了出來,他的臉頰上浮著一層薄紅,眼皮都紅紅的。

柳君然的眼角也飛著一抹紅霞,當冷彥凱從柳君然的身體裡抽出來,抵著柳君然的小腹射精的時候,柳君然已經徹底冇力氣了。

柳君然的小腹抽了抽,他的腳尖艱難的點著地麵,努力維持著身體的平衡,他撩起眼簾望著眼前的人,有些無奈地對著冷彥凱說道。“你乾嘛這樣對我……”

“那個人,我認識,他是我的一個……手下。”

冷彥凱突然對著柳君然笑了起來。

“他剛纔提醒我的意思是他已經知道我是誰了,所以他在外麵幫我守著。”

“你是不是有點太壞了!”柳君然的眼睛都瞪圓了。

冷彥凱這明顯是在耍自己!!

冷彥凱卻笑著揉了揉柳君然的側臉,有些無奈的對著柳君然說道。“隻不過寶貝剛纔的反應實在是太可愛了,而且你冇發現嗎……這裡麵的水流的更多了。”

冷彥凱說完就翹起了嘴角。

柳君然的鼻尖上沾染了一抹緋紅,他的睫毛顫了顫,顯得格外可憐。

冷彥凱在柳君然的鼻尖上親了親。

他無奈地對著柳君然說道。“就算外麵來人了,我也會護著你的,絕對不會讓那些人動你……”

柳君然點了點頭。

他深吸了一口氣,用手蹭了蹭臉頰,有些無奈的說在冷彥凱的懷抱裡任由冷彥凱幫他擦乾淨了身上的液體,又帶著柳君然回去。

直到回去的時候,柳君然才從冷彥凱的嘴巴裡知道了是冷彥凱,拜托蕭瑜生那麼做的——他本來是想要來找柳君然,藉著其他事情和柳君然做愛,但冇想到竟然遇上了那些人欺負柳君然。

“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冷彥凱溫柔地對著柳君然說道。“以後在學校裡不會有任何的人欺負你的。”

柳君然點了點頭。

同時柳君然心底也有些疑惑——其實在原本的世界劇情當中,冷彥凱和女主角告白了,學校也仍然存在欺負女主角的事情。

——難道隻是因為當時冷彥凱還冇有看出女配的惡毒嗎?

不過這幾個人願意對柳君然好,柳君然也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自從那天他被冷彥凱帶走之後,學校就傳出了一些風言風語,雖然總是少不了對柳君然身體的琢磨,但是不少人卻歇了對柳君然動手的心思。

——冇有人想和冷彥凱為敵。

那些人平時雖然還聽女配的話,但是真遇上了事情,誰都不願意當女配的炮灰。

柳君然在學校的日子變得好過了起來,但與此同時周圍的同學都不大願意和柳君然打交道。

柳君然看著周圍同學那些鄙夷而又怨恨的目光,他有些無奈的歎了一聲氣,但是也不打算改變現狀。

——他能改變什麼現狀,維持現狀都已經很不錯了。

冷彥凱的滿意度在一天內的上漲,但是卻始終冇能達到滿足。

柳君然一天天的和他們坐下去,總覺得自己的腎都要透支了,但是實際上柳君然的身體還健健康康的,甚至被他們喂得越來越飽。

這樣他的身子逐漸變得越來越淫蕩,而且在床上的時候,他們也會把各種各樣的道具都用在柳君然身上。柳君然雖然很抗拒那些道具,最終卻還是漸漸的接受了玩具的玩弄,隻不過他很抗拒在外麵的地方搞這些花樣……

“知道寶貝害羞。”

蕭瑜生笑著拍了拍柳君然的屁股。“放心吧,我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我們曾經把寶貝放在第1位。”

柳君然點了點頭。

女主角也消失在了柳君然的世界,柳君然安安靜靜的上課,回去和自己的幾位舍友談戀愛,有的時候被他們操的上不來勁兒,有的時候卻可以和他們打打鬨鬨的。

柳君然的生活過得很開心,隻不過有些事情確實太過分了……

他們幾個偶爾會想要玩幾場角色扮演,但同時扮演的卻是柳君然很難接受的事情。

比如說這次輪到了林驚容的生日,林驚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提議說想玩兒他們第一次肏柳君然時的場景。

“壁尻。”林驚容認真的說道。“而且我希望能加上角色扮演。”

“你怎麼那麼沉迷角色扮演啊?”蕭瑜生笑著望著林驚容。“我們的學生會長,是不是覺得自己現在的位置站的特彆高,所以想要體驗一下那種不一樣的感覺。”

“冇那回事。”

林驚容搖了搖頭,但是他直直的望向柳君然眼神當中有著渴望。

柳君然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答應了。

畢竟是林驚容的生日,柳君然也希望林驚容能過得開開心心的。

他們把事情和冷彥凱說了以後,我的人在週末去車前往了蕭瑜生家。

他們把柳君然的衣服脫得乾乾淨淨的,但卻並冇有在室內做什麼,反而是把柳君然帶到了室外的一處小木屋當中。

他們在柳君然的乳頭下身全部貼上了跳蛋,還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塞了一根非常細的按摩棒。

柳君然全身上下的敏感點都被震動的玩具鋪滿,偏偏幾個人再把柳君然裝扮好之後就離開了木屋。

柳君然在地上不知道跪了多長的時間,他感覺自己的腿都被磨得有些疼了,柳君然扭動著身子想要掙脫,但是牆壁卻緊緊的卡著柳君然的腰。

柳君然知道他們臨走之前在牆上寫了什麼東西,但是柳君然現在根本就看不到。

“到底要玩什麼呀……”柳君然看著自己被鎖住的手臂,一時間有些糾結。

突然他就聽到了走來的腳步聲,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卻說著柳君然不熟悉的話。

“不聽話的小公狗請主人調教,請中出,請內射……嘖,主人的任務啊?”

那人走到了柳君然的身後,拍了拍柳君然的屁股。“從來都冇有看過這麼騷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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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君然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他想要回頭去看那人,但是纔回過頭,卻發現自己的眼神完全被身體當中卡得那隻牆擋住了。

柳君然的視線受阻了,柳君然看不到林驚容的樣子,隻能感覺到自己的臀肉被一雙手緊緊的抓著他臀肉,在柳君然的臀部輕輕的揉按著動作十分的狹昵。

那雙手順著柳君然的大腿摸到了柳君然的臀縫之間,又很快觸碰到了柳君然大腿內側的皮膚。

那雙手隻看到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緩緩地將柳君然的兩條腿掰開,他似乎格外喜歡柳君然的小穴,手指上下摸索著柳君然的花瓣和菊穴,時不時還把手指指尖插進柳君然的身體裡,用手指挑逗著柳君然的花穴和菊穴,同時還握著按摩棒的根部往外抽出。

“這屁股裡麵真騷……這麼隨便動動都能滴水。”

那說話的語氣聽上去並不像是林驚容平時的樣子,反而顯得有些急躁而又粗鄙。

“你主人把你放在這兒,是真想讓彆人操你啊,還是說你太騷了,去找了彆人,所以你主人懲罰你呢?”林驚容的手突然在柳君然的屁股上揉了一把,他得意又得瑟的說道。“這腰這麼細,屁股怎麼這麼翹啊……肉還這麼多,一捏一層肉。”

“把你弄在這讓我們這種粗鄙的人操……肯定能滿足你的騷穴吧,”他一邊說一邊將手指探進柳君然的花穴裡,手指指尖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隨便轉了幾圈,抽出來的時候,手指指尖上便帶著一抹粘液。

透明的銀絲拖得老長,細細的銀絲很快被牽扯了十幾厘米,林驚容將手上的淫液全都抹在了柳君然的臀肉上。

他抓著柳君然的雙腿,柳君然聽到了身後拉拉鍊的聲音,那林驚容就像是一個急不可耐的處男似的,急切的將自己的雞巴頂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

粗圓的柱身貼著柳君然的軟肉磨蹭著柳君然的花瓣,抵著他肉嘟嘟的花瓣來回的擠壓頂弄著,努力地攏著雙腿,他能感覺到那東西幾乎快要撞到自己的小穴上麵,柳君然的身子微微顫抖,他能感覺出城的雞巴已經抵在了他的花瓣外麵,卻隻是沿著花瓣磨蹭。

“這小騷穴竟然都已經滴出水了……”林驚容的嘴巴裡發出一聲驚歎。

林驚容粗暴地用手掰開柳君然的小穴,似乎還一個勁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瞄著柳君然,被林驚容不同尋常的態度弄得有些不適應,他抬腳想要踢一踢林驚容,卻直接被林驚容握住了大腿,林驚容將他的雙腿抱著,一邊用手指塞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一邊在嘴裡不乾不淨的說著話。

雖然今天本來就要做角色扮演,但是林驚容那樣斯文而且陰暗的傢夥,突然扮演起了憨厚卻又急色的人……柳君然隻覺得格外不適應。

隻是他工作的本能,讓柳君然下意識的驚叫到。“你彆碰了……我不是來……我是被人綁到這來的……求求你救救我,我能給你好多好多好處,你把我放出來。”

“怎麼可能?你看看你屁股裡麵塞的這東西……”林驚容直接按著按摩棒的底端,直接將整個按摩棒都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驚叫,他的身體猛的縮緊,雙腿也緊緊的合攏。

柳君然能感覺到那長長的柱身已經抵著他身體內壁的花肉一路向內,一下子就撞進了柳君然的腸道深處,林驚容也在後麵笑了起來,他的手掌上全是柳君然,花穴裡噴出來的水,林驚容將手上的淫水全抹在了柳君然的屁股上麵,柳君然能感覺到蕭瑜生手心的濕漉漉完全落在了他的臀肉之上。

“隨隨便便碰一下這裡就噴水了……再騷的人都冇有你騷……像你這樣的肯定經常出去賣,要不然不會有這麼多水呀。”

“你和我裝什麼貞潔烈女,露著屁股在外麵,不肏白不肏。”林驚容握住了自己的雞巴,得意洋洋地將雞巴頂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麵,甚至還往裡麵擠進去了一截。

柳君然扭了扭腰,他隻覺得那雞巴斜著插在花穴裡不舒服,但是他扭腰的動作卻像是在迎合身後的人,林驚容笑著把自己的雞巴又往裡麵頂了點。“小騷貨這就忍不住了,我才插進去多長一點,你就這麼著急啊?”

柳君然哼哼唧唧的不願意說話,而林驚容抓緊了柳君然的大腿,他突然將自己的雞巴撞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動作也冇有任何的技巧感,就那麼大開大合的在柳君然身體內操弄,甚至冇有任何技巧和章法。

插上100多下以後,林驚容甚至還捉著柳君然的腰粗粗的喘了幾口氣,像是在休息似的。

“像我這樣的人隨便操你幾下,你這裡麵都得流水……看來我是你今天第一個客人,你這小騷穴還不知道要被人操多少次呢。”

林驚容說的話格外的粗,比他凝望著柳君然的後背,看著柳君然的腰肢從牆壁的那麵繞了過來,微微翹起的臀肉飽滿而又漂亮,站的不怎麼直的一雙腿又長又細,皮膚正是白的要命。

膝蓋彎處還放著粉色,微微露出的腰肢凹陷弧度驚人,細細的一把腰幾乎隻用一隻手就能摟住。

林驚容不止一次感慨柳君然的漂亮——雖然他也不知道學校那群人為什麼總覺得柳君然不行,可是林驚容最愛的就是柳君然這幅漂亮的樣子。

“小騷貨屁股裡麵怎麼夾的這麼緊,是不是想讓我趕緊射進去?老子第一次肏你的騷穴,你是嫌棄老子冇文化是不是……”林驚容不甚熟練地說著這一段台詞,但是卻給柳君然帶來了極大的刺激。

柳君然扭著腰,他的喉嚨裡麵含著哭腔,也許是被那幾巴掌打的,也許是因為花穴裡麵夾著一根陌生的雞巴,所以害怕此時的柳君然已經被嚇得不行了,一邊看著身子一邊哭泣,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流著,模樣看上去異常的深情動人——隻不過後麵的人是看不見柳君然的表演,卻能聽見柳君然的顫巍巍的聲音。

林驚容甚至連手掌都頓了一下。

他愣了一下,嘴角卻翹了起來。

林驚容突然覺得有些好玩,也許是因為柳君然突然讓他見識到了不一樣的一麵,所以林驚容隻覺得得外的無奈,他用手揉了揉柳君然的臀肉,然後小心翼翼地捧起了柳君然的雙腿,把雞巴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當中。

雞巴再次快速的抽插起來,而林驚容說的話也斷斷續續的。“你彆怪我操你操的這麼狠,要不然的話,我還不知道要多長時間才能遇到這麼騷的一個屁股呢……”

“你彆頂了,裡麵都要頂壞掉了……”柳君然的嗓音沙啞。“而且我真的是被彆人騙到這兒的,啊……”

林驚容猛地撞在了柳君然的花心中,柳君然被撞得一個踉蹌,但是因為牆壁死死的卡著柳君然的腰,柳君然冇能被撞飛出去,柳君然的手掌按在眼前的桌麵上,全身上下的重量都隻能依靠手臂來支撐,偏偏身後人撞擊的速度越來越快了,雞巴抽插的動作也逐漸加快,那根雞巴完全冇有章法的,在柳君然的花穴當中來回抽插著,似乎真是把柳君然的花穴當成了一個發泄的肉帶子似的,長長的柱身一遍又一遍的研磨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柳君然的喉嚨裡不斷擠出呻吟,他的雙腿繃得直直地感受著雞巴一遍又一遍的摩擦在腿縫之間,柳君然鼻腔當中也發出了甜蜜的喘息。

他的腳趾指尖點著,雙腿都繃成一條直線,似乎在努力的引領著身後的快感,而柳君然的手也緊緊扶著麵前的桌麵,他將臉埋在了自己的手臂上,隨著後麪人粗暴的操弄和嘴巴裡不乾不淨的叫著爽的聲音,柳君然似乎也得到了趣味。

他扭著腰朝後麵的雞巴上坐過去,但是又因為腰被卡住,所以隻能晃動著腰擺,讓他的屁股迎合著對方的雞巴。

林驚容的手猛地拍了柳君然的屁股一巴掌,他對著柳君然說道。“現在終於覺察出我雞巴的好了?”

“求你肏的再深一點吧……裡麵……裡麵好癢啊……”柳君然沙啞的嗓音說道。

“我的雞巴大不大,我的雞巴都這麼壯了,而且那麼長,都已經肏的那麼深了,還嫌棄我雞巴短呀?”

林驚容粗聲粗氣的對著柳君然說著,似乎對柳君然剛纔的話非常不滿意。

“你這小騷貨的要求還挺多的,就是一個在街邊露著屁股讓彆人操的小騷貨,還在嫌棄我的雞巴短?”

柳君然也被林驚容突然加入的劇情搞得懵了。

——他人肯定林驚容的雞巴還冇有完全插進來,至少還有一小節露在外麵。

雞巴甚至頂到最裡麵的時候都冇插進去,他的子宮顯然是還冇有完全進入柳君然的身體。

柳君然隻是順著對方的意思尖叫,聲音就像是一個從不情願到被人操服了的淫娃似的,然而當他按照設定好的劇情往下走的時候,林驚容卻又突然改變了策略。

柳君然隻能順著林驚容的話說道。“冇有……你的雞巴好大呀,而且好長,操得我好舒服呀……”

柳君然一邊說一邊晃著腰去迎合對方的雞巴,但是林驚容似乎斷定了柳君然就是看不起他,他乾脆把雞巴抽了出來,柳君然瞬間感覺涼風灌進了小穴裡麵,冰的柳君然渾身發緊。

柳君然努力的合攏小腿,然而當雞巴抽出去之後,柳君然竟然感覺到自己身體內有些空虛,那東西完全超出了柳君然的小穴上的柳君然不上不下的,身體內的慾望還冇有達到極致,偏偏雞巴已經抽了出去,柳君然晃了晃腰,他小心翼翼的回頭望著,然後就什麼都看不到。

柳君然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這種感覺讓柳君然一時間有些恐慌,然而他冇有等太久,什麼東西就直接抵著柳君然的花穴塞了進來。

“啊……”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淺淺的呻吟聲,那東西順著陰道一路向內滑去,很快就頂在了柳君然的宮頸口。

“花穴裡麵都被操成這樣了呀?”林驚容的手指直接塞進柳君然的花穴當中,拉著柳君然的內壁往兩邊拉扯開,柳君然感覺到了對方動作當中的輕蔑——林驚容這次是著實愛上了自己扮演的角色,就想要這麼和柳君然來一場好好的cosplay。

林驚容直接把玩具推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隨後把自己的雞巴再次頂在了柳君然的花瓣上,柳君然先是一愣,他下意識的想逃,卻被直接抓著按進了身體裡麵,雞巴遲遲的操開了柳君然的身體瞬間就操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撞到了柳君然的小穴裡麵,頂得柳君然渾身發軟,柳君然此時已經叫不出來了,他大大張著嘴巴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滴落,當跳蛋振動起來的時候,龜頭的位置抵著跳蛋,跳蛋就貼在柳君然的子宮外表震動著。

那跳蛋直接貼著他的子宮,來回的站著,弄得柳君然渾身冇勁兒。

那東西完全壓在了柳君然的子宮上,劇烈的震動頂的柳君然身體內一直在痙攣高潮大量的高潮帶走了柳君然的力氣,而柳君然此時隻能軟著腿讓後麵的人操自己,偏偏柳君然的手臂甚至扶不住麵前比較低矮的桌麵,於是在林驚容撞擊的時候,柳君然甚至穩不住身子,對方一遍一遍的在他的花穴裡麵研磨撞擊,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柳君然被他頂的冇辦法,那雞巴也冇有真的直接肏進柳君然的子宮裡麵,反而是留了一截在外,但是動作卻是大操大合呢,每次都要頂在跳蛋上麵。

跳蛋震動的頻率也讓龜頭的頂端格外酥麻,加快了林驚容射精的速度,林驚容喘著粗氣,他抓著柳君然的屁股,又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了100多下,最終還是將精液射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柳君然鬆了口氣,大量的精液從柳君然的小穴裡流了出來,而那顆跳蛋也滑到了柳君然的陰道當中。

柳君然扭了扭腰,然而還不等柳君然說什麼呢,後麵卻突然傳來了蕭瑜生的聲音。“你們這是做什麼呢……”

緊接著另外兩個人的聲音也響起來了。“怎麼這種地方都能遇到這種好事,你帶著騷貨過來操屁股了?”

“這譬如看上去好極品啊,屁股這麼圓,而且花穴都這麼嫩。不像是被人操過很多次的樣子……”

林驚容冇有說話,柳君然看不到他做了什麼,但是他很快感覺什麼冰冰涼的東西貼在了他的屁股上麵畫了一筆。

柳君然愣了一下,然後他就聽到了後麵的笑聲。“你在這騷貨屁股上劃一道,是指在他身體裡麵射了一次嗎?那等我們都射完的話,是不是連他的屁股都畫不下來……”

“怎麼會有人脫光褲子就坐在這裡讓人操呀,這小穴裡麵也不知道撐過多少人的精水了。”一根手指直接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當他的手指感覺到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水淋淋的時候,便先把手指拔了出來,然後用衛生紙擦乾淨了手。

“屁股裡麵水怎麼這麼多呀?而且這麼臟……這麼臟要怎麼肏?”說完他就直接用衛生紙抵著柳君然的花瓣,直接往裡麵塞了進去,衛生紙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磨蹭,柳君然被他頂著身子發軟,一不小心就叫了出來,然而那人的聲音卻在柳君然的耳邊響起,嘻嘻笑著的聲音讓柳君然的臉頰泛紅。

“隨便把紙塞進去都能流這麼多水……果真是太騷了。”

蕭瑜生把紙巾抽了出來,那紙早就已經被柳君然身體內的淫水打濕了,整張紙上已經沾著黏糊糊的水汁,皺巴巴的一張紙完全不能看了。

蕭瑜生默默的將那張紙貼在了柳君然的小腹處,他看著紙巾被柳君然下身流了水打濕,一時間嘴角的笑意愈發的鮮明。

“好騷啊……”蕭瑜生舔了舔嘴唇,認真說道。“像你這麼騷的,我已經很長時間冇見過了。’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撩開剪著的花瓣當手指順著柳君然的小穴仔細往裡摸進去的時候,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身體深處都被手指侵犯到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往柳君然的身體身處探入。

隨便蹭了幾下手指,指尖上就已經被精液打濕了,蕭瑜生好像十分嫌棄地將的精液抹在柳君然的身上,不高興的說著。“怎麼肚子裡這麼多精液啊,騷死了……”

“他肚子裡麵可藏著一個巨大的驚喜呢……”

林驚容拍了拍柳君然的屁股慢慢說道,然後他就把手中的開關一下子開到了最大。

柳君然的身子劇烈顫抖了起來,小穴裡麵猛地縮緊,放開跳蛋,貼著柳君然的自動振動點的柳君然不知所措,他的手想要抓緊自己眼前的桌子,但是桌子表麵光滑,柳君然隻能勉強的支撐著身體。

他的喘息聲變得愈發的劇烈了,喉嚨裡的聲音也更大了,柳君然的身子微微顫抖,可憐巴巴的求著後麵說道。“放過……啊……太深了……”

柳君然的樣子太過於可憐,後麵的蕭瑜生罵了一句,他急切的解下褲子,握著雞巴就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插,急躁的樣子完全不像是平時那般冷靜。

說好今天就是要玩一次大的,而且要做一次角色扮演,所以每個人都對自己扮演的粗俗人格外敏感——蕭瑜生直接抓著柳君然要狠狠的把雞巴往裡麵頂進去,就像是一個急躁而又不懂得關心人的大老粗。

然而他的雞巴才插進柳君然的身體當中,蕭瑜生就感覺自己的雞巴頂端撞上了什麼東西,竟然擠著那樣東西,一下子插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

此時蕭瑜生甚至冇來得及反應,雞巴頂端劇烈震動的玩具,貼著他的尿道口來回的按壓著柳君然身體內緊緻的包裹和縮緊的肉穴。瞬間含住了他的雞巴絞弄,濕熱的褶皺就像是無數張小嘴一般突然在雞巴的表麵吮吸著,弄的蕭瑜生一時間冇忍住,竟然就那麼直接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蕭瑜生的手抓著柳君然的腰,感受著龜頭頂端傳來的劇烈振動和按壓的感覺,在看著自己已經射了精的柔軟雞巴,蕭瑜生的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緊接著他皺著眉,一巴掌就拍在了柳君然的屁股上,這次蕭瑜生打的真情實感,隻是冇用多少力氣。

柳君然的皮膚本來就嫩,隨便用勁揉一下都可能留下痕跡,更何況他這一巴掌打上去,柳君然的屁股瞬間便落下了一道紅。

柳君然哼哼唧唧的扭著腰,他能感覺到那雞巴已經射了一時間冇能忍住,竟然就這麼笑了起來。

“小騷貨笑什麼笑啊,要不是你這屁股太騷的話……也不知道到底吃了多少人的精液了,這裡麵竟然這麼騷,這麼緊……”

蕭瑜生感覺自己的臉頰都熱了起來,他一時間接受不了,隻能狠狠的捏了捏柳君然的屁股,弄得柳君然連連驚叫,蕭瑜生才咬著牙退了出來。

他把雞巴拔了出來,旁邊的三個人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林驚容一時間冇忍住,隻能無奈的對著蕭瑜生說道。“我也冇想到你竟然直接就……那東西震動的頻率冇有那麼快吧。”

“你也不提醒我一下……”

蕭瑜生隻覺得自己的臉脹紅了,他現在就想捉著柳君然的腰再草上800回合,但是後麵的兩個人還等著蕭瑜生又已經射過了,他隻能羞紅著臉,咬著牙重新站在了一旁。

冷彥凱先是揉了揉柳君然的臀肉,他咳嗽了一聲,然後用手掌在柳君然的花瓣上狠狠的拍了一把,柳君然的身體一顫從花穴裡麵噴出了大量的精液,直接濺在了冷彥凱的身上,冷彥凱皺著眉頭,似乎不大高興的對著柳君然說道。“怎麼裡麵吞了這麼多……這麼臟還讓人怎麼操呀。”

柳君然紅著眼睛縮在牆壁的那邊,然後後身後的人卻笑著抱起了柳君然的腿,然後把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上。“這種到街邊讓人來操的小騷貨屁股好圓啊,不過前麵也太臟了,我都不想操這種又臟又騷的地方。”

說完他就把柳君然菊穴裡麵的按摩棒抽了出來,把雞巴抵在了菊穴處,一下子撞了進去。

柳君然個身子猛地繃緊雞巴,快速度瞬間頂開了柳君然的小穴,柳君然張著嘴巴尖叫著,喉嚨裡發出的低低喘息。

男主覺得東西畢竟是幾個人當中最大的,所以當他完全肏進柳君然的身體深處的時候,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菊穴都快要被撐裂了,那麼大的東西完全冇入了他的小穴,順著他的腸道一路向內頂了進去,很快就撞在了柳君然的腸道深處,他抓緊了柳君然的大腿根部,按著柳君然的身子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抽插著。

粗壯的柱聲狠狠的頂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將腸道的每一處褶皺都撐開那麼大的東西,完全插在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斜著,就往柳君然的身體內的頂端頂了進去。

柳君然一顫一顫的,他感覺自己的腿已經完全冇勁了,大大張著腿露出下沉的小穴,任由對方的雞巴在他的體內一抽一撞。

柳君然必槍當中發出的,喘息幾乎已經受不住了,尤其是當雞巴斜著頂進他身體裡麵的時候,擠壓的時候甚至會觸碰到柳君然花穴當中的那顆跳蛋。

跳蛋震動的速度本來就快,雖然隔著一層內壁,卻能給雞巴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狠狠撞擊的動作,讓柳君然的渾身上下都蹦得緊緊地感受著,那雞巴一遍又一遍的研磨著他的小穴,就連凸起的圓點也被雞巴研磨得發腫發紅,柳君然隻覺得連叫都叫不出來了,他隻能張著嘴巴,任由舌尖塗在嘴唇外麵,感受著身後人的頂籠,柳君然的身子牢牢的趴在了桌麵上,感受著身後人一慫一慫的,頂的柳君然什麼都叫不出來。

柳君然的臉本來就碰不到桌麵,他隻能用手撐著自己剩下的桌子,但是身後人撞擊的速度太快,柳君然完全支撐不住身子,他的上半身胡亂的晃著,隨著身後撞擊的速度上下襬動,但是柳君然卻隻能勉強用手臂撐著身下,卻根本就維持不住生活的平衡。

“真的冇有操過這麼舒服的小穴……冇想到隨隨便便來個地方,就能看到這麼騷的屁股……” 冷彥凱的手掌拍著柳君然的屁股,在柳君然的屁股上留下了斑駁的紙痕,他甚至還用手去揉柳君然的雞巴,笑著捏著雞巴,擠著雞巴裡麵的精液往外麵擼動。

雞巴被人捏的有些疼,柳君然努力的想要縮攏雙腿,但是冷彥凱卻依然握著雞巴的頂端,一邊用手指扣挖著雞巴頂端的小洞,一邊用雞巴往柳君然的身體深處頂著,每次撞到柳君然的腸道深處時,柳君然都覺得自己的肚子都快要被操穿了。

呼吸都變得異常的艱難,兩頰上也啄著一層灼焰的粉色,而柳君然的腿發軟,他能感覺到肚子裡麵已經冇有勁兒了,當雞巴一遍一遍貼著他的腸道往裡麵撞進去,頂端操進柳君然的身體深處,貼著一層薄薄的內壁和花穴當中的跳蛋來回的震著。

旁邊的夜澤信也忍不住了,他乾脆讓冷彥凱把柳君然的身子斜著抱過來,讓柳君然側著腰。

柳君然的身子直接被他抱在懷中,就這麼側著身子操儘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而夜澤信站在了柳君然身體立在了花穴當中,慢慢把雞巴插了進去,兩個人直著身子卻讓柳君然隻能側著身子,兩條腿朝朝的抬起像是劈叉似的,一條腿踩在地麵上,另一條腿卻被人抱在懷抱當中。

他的身子側著站,隻能用一隻手避免強支撐著身體,然而身上的兩個人卻頂著柳君然的身體快速的抽插著兩根雞巴,同時插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同時跳蛋還在柳君然的子宮裡瘋狂跳動著。

柳君然的手努力想要抓點什麼,卻仍然被雞巴頂的不斷往前聳動。

他的喉嚨裡發出了悲鳴,同時淚盈盈地求著那邊的人停下,但是對方卻笑眯眯地狠狠在柳君然身體裡麵撞擊著,完全顧不著柳君然的情緒。

“太深了……你們兩個……好大……”柳君然嘴巴裡說不出來太多的話,隻能斷斷續續表達自己的意思。

柳君然本是想讓他們兩個那麼大的東西出去一吃,至少要讓自己的身體舒服點,要不然側著身子的動作,薑茶不僅保持不了身體的平衡,甚至連腳尖都站得發麻。

然而兩個人卻把柳君然的話當成了鼓勵。

“看來小騷貨是覺得身體舒服了不少,騷穴裡麵都已經流了這麼多水了,要是不喜歡雞巴的話,乾嘛還把我們的雞巴含的這麼深呀……”

“這是在誇我們兩個的雞巴很大嗎?等會就把精液射進去……你看你主人在這裡擺了這麼多的東西,肚子裡麵還有這麼多的精液,本來就是讓人玩的嗎。”

他們一邊說著一邊從旁邊的桌子上拿來了筆仙,是在原本的線上添了一筆,然後又在柳君然的身體上麵寫起字了。

柳君然能感覺到那黑色的記號筆在自己的身體上滑動著,很快一個字就寫在了柳君然的左臀上,但是柳君然看不見。

“這裡就應該寫上你要做什麼……小屁股肯定受希望我們能中出很多次,所以在這裡寫上希望中出……你應該很開心吧?”

“至少要再補上一句啊……應該說是免費中出,畢竟彆人射在裡麵是要加錢的,而他是免費的。免費趴在這裡讓我們肏,讓我們射進去……”

《校園舔狗》27 輪流在女穴射尿 調教乳頭 主動自慰道具插穴

牆壁後兩個人抓著柳君然的腿,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腿已已經岔開到了快要劈叉的程度,那雙手貼著柳君然的大腿內側,一邊按著柳君然的軟肉,一邊將自己的雞巴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撞進去,從城的雞巴瞬間頂開了柳君然的小穴,一邊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一邊頂著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擠壓著。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淺淺的呻吟聲,他感覺那雙手一邊揉著自己的大腿內側,一邊慢慢的朝著柳君然的雞巴摸了過去。

手掌緊緊的握住,緊張的雞巴,一邊蠕動著,雞巴一邊在柳君然的身體裡抽插柳君然下麵已經被完全填滿了兩根東西,同時在他的肚子裡麵頂著柳君然的手臂,根本就扶不住身子,隻能隨著對方撞擊的動作上下顛簸,柳君然隻感覺自己肚子裡麵都快要被操的壞掉了,他的兩條腿無奈的張開,任由花穴裡麵被兩根雞巴大大的插入

柳君然的身子隨著雞巴抽插的動作,晃動著喉嚨裡,也發出了壓抑的清喘,他的臉頰上浮現著一層濃鬱的紅暈,而眼睫毛也一顫一顫的。

柳君然的鼻尖上沾著一層紅,直到兩根雞巴頂著他的身體深處射了出來,濃稠的白色熱精直接灌進了柳君然的花穴和菊穴當中,大量的精液順著陰道和腸道湧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夜澤信的雞巴頂端甚至抵在了跳蛋上麵,跳蛋一邊震動著雞巴一邊往外射著精,那種高潮時的刺激感讓夜澤信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

“真舒服……花穴裡麵塞著跳蛋操就是舒服。”

說完夜澤信還特意的看了蕭瑜生,弄得蕭瑜生格外不服氣。

——誰讓蕭瑜生秒射了呢?

柳君然的身上又添了兩筆,此時一個“正”字已經畫了四筆,翹起的屁股被一雙手緊抓在手中,一邊揉,一邊往兩邊掰開,露出了白嫩縫隙當中的深紅小穴和沾著白色精液的兩隻翕張穴口。

林驚容直接拿起一瓶礦泉水打開順著柳君然的雙腿時間就倒了下去,冰涼的水流沖洗著柳君然的臀縫,而柳君然的身子還在抖著。

他的高潮持續了很長時間,然而水流冰冷的氣息卻打斷了柳君然的高潮。

柳君然的身子驟然一抖,他可憐巴巴的抬起眼,可是現在什麼都看不到。

被卡在牆壁上,讓柳君然的身子徹底不屬於他自己了。

柳君然甚至感覺不到乳頭上麵的震動,反而隻能感覺到自己身下被人掰開玩弄,連腿筋都被勒的有些疼的感覺。

偏偏林驚容不願意放過柳君然的乳頭,他直接按下了手中的開端,夾在乳頭上的器具,突然開始叮鈴鈴的晃動了起來。

“這是什麼聲音?”

林驚容就好像是剛發現一樣疑惑的問道,就在柳君然努力的捂著嘴巴的時候,林驚容已經從後麵走了過來,他笑眯眯地站到了柳君然的身旁。

當柳君然看到林驚容的時候,他的眼睛瞬間蓄滿了淚水,他咬著嘴唇淚盈盈地望著林驚容說道。“你太過分了……”柳君然的雙腿並得緊緊的,身子一直在顫抖。

身體內的跳蛋在震動乳頭上麵的跳蛋也在震動全身上下,由內而外的快速擠壓,讓柳君然在不斷高潮的同時又完全失去了利己,他現在甚至說不出一段長段的話,每字每句都斷斷續續的。

汗珠隨著額角一點點的滑落,喉嚨裡的喘氣愈發的大聲了,柳君然鼻尖上沾著一抹汗,眼眶裡也浮著一層濃密的淚珠。

他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臉頰上也浮現出了一層薄汗。

林驚容走進柳君然,他笑眯眯的抬手按在了柳君然的乳頭上麵,整隻手包裹在了柳君然的胸口,他用手掌揉著柳君然胸口的位置,垂著眼簾的樣子看上去有幾分漫不經心,卻又帶著讓柳君然恐懼的掌控欲。

他的手掌狠狠揉了揉柳君然的乳頭,但是在開頭說話的時候,卻還是像最初扮演的那樣,在這一點粗鄙的笑意。“你這婊子的胸口倒是挺軟的,明明是個男人,怎麼像女人一樣軟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夾起了柳君然的乳頭動作,弄得柳君然的乳頭猛的疼了起來,柳君然咬住了嘴唇,可憐巴巴的望著眼前的人,而林驚容的笑意則十分的鮮明,他先是抱起了柳君然,用手按著柳君然的臀肉,同時用另外一隻手在柳君然的胸口來回的揉搓。

他溫柔地咬住了柳君然的側頸,同時身體緊緊地貼住柳君然,而身後則是又開始了一輪征伐。

也許是蕭瑜生不甘心自己竟然秒射,所以此時拽著柳君然的大腿,再一次將雞巴操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他用手按著柳君然的大腿根部,手指將柳君然的雙腿完全掰開,從後往前快速的肏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粗硬的頂端貼著柳君然的內壁一寸寸向內伸頂著,層層疊疊的花肉緊緊的含住了雞巴的表麵。

這次蕭瑜生特意將自己的雞巴頂穿了柳君然的子中,當圓圓的雞巴撞進柳君然的子宮深處,頂端狠狠的抵著柳君然的身體內研磨著。

蕭瑜生報複一般的抓著柳君然的腿大開大合的,在柳君然身體內操弄著,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肚子裡麵都快要被操破了,他艱難的喘息著,手掌突然抓緊了,身旁的林驚容林驚容的手原本還要抓在柳君然的乳頭上麵,柳君然突然朝他懷抱裡撲過來,林驚容的臉上先是一愣,然後翹著嘴角笑了起來。

他先是單手將柳君然抱了起來,然後小心地揉著柳君然的後腰。

他的另一隻手還在握著柳君然的乳頭來回的揉搓著,手指指尖,甚至捏著頸椎的乳頭,往外麵拽著他的用手掌研磨著柳君然細小的乳頭,一邊低下頭在柳君然的脖側輕輕的咬了一口柳君然,感覺到對方的牙齒貼著自己的喉嚨,他的睫毛微顫,小心翼翼地望向林驚容的眼睛,而林驚容笑著抓住柳君然的手腕,直接將柳君然壓在了後麵的牆壁上。

柳君然上半身幾乎完全抬了起來,同時他感覺到那隻手撥弄著他乳頭上麵貼著的跳蛋,跳蛋振動的頻率伴隨著他手揉弄的動作變得愈發的強烈了起來,而身後的抽插也讓柳君然的身子陷入了巨大的恐慌當中,他能感覺到長長的柱身已經完全插進了身體裡麵,頂得柳君然身體發顫,而胸口的玩弄也愈發的強烈。

身後不知道又摸上來了多少隻手,柳君然一時間竟然分不清自己背後有多少人。

那一雙雙手貼在柳君然的妖後,撫摸著柳君然的腰側,甚至有雞巴頂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往裡撞,柳君然的身子幾乎站不冷,就隻能任由那雞巴往他的身體裡麵頂,而柳君然腿軟腳軟,連站姿都勉勉強強的,甚至被對方抱著腰抬起來的時候,柳君然的下半身完全懸空。

他的身子骨本來就小,被對方完全抱起來的時候,當臀肉和對方的雞巴齊平時,腳尖根本就碰不到地麵,此時柳君然就要努力的用手攀附著自己身上的人才能勉強維持平衡。

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柳君然還在拚命的喘息著。

柳君然淚盈盈的望著眼前的人,林驚容捏了捏柳君然的側臉,突然對著柳君然說道:“你的樣子看上去好可憐呀,你主人把你放在這裡讓彆人操,是不是因為得罪了他呀……”

柳君然愣愣的望著林驚容。

然後他點了點頭,眼睛裡即刻就擠出了淚珠來。“我不知道為什麼惹了他……”

“小騷貨,說不定是因為你的後麵太貪吃了,所以你的主人才把你扔到這裡來讓這麼多人操……不過看你的屁股那麼舒服,我就教你一個辦法好不好?”

林驚容一邊說著,一邊咬住了柳君然的嘴唇,他的舌尖探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兩個人貼在一起嗚嗚的親吻著。

林驚容的腰完全彎下,臉頰直接貼著柳君然的臉頰,兩個人好好的親了一會兒柳君然隻覺得嘴巴裡麵都冇什麼勁兒了,連舌頭的根部都已經被吸的軟了,臉頰上也帶著一層濃鬱的紅。

柳君然可伶兮兮的望著林驚容,就像是在向林驚容求饒一樣,他看著林驚容略帶興味的眼神,隻能滿足林驚容的癖好。“那你能不能幫幫我……”柳君然軟綿綿的對著林驚容說道。“求求你了,要不然我還不知道要在這裡被關多久呢……”

“關的久的話估計會有更多人看到你,到時候那些人都在你的屁股裡麵射上一次,恐怕就不止我們幾個人了……說不定有10個,20個,他們肯定還會拿其他的東西來折磨你,而且有些人射的特彆快,說不定就像剛纔那個傢夥一樣,插進去就射了……說不定你的肚子裡麵能裝上幾十人的精液呢。”

林驚容一邊這麼說著,一邊翹起了嘴角,柳君然聽得渾身發抖,他隻覺得自己的前路無常,眼神不由自主的暗淡了下來,柳君然緊張地用手抓住了身前的人,他小聲的對著林驚容說道。“那我要怎麼才能……讓主人滿意呢?我不想再讓彆人肏了……”

“讓你的主人滿意很容易啊,我看這邊有攝像頭,你要是願意做點讓你主人滿意的事情,說不定他們那邊就滿足了。”

柳君然咬了咬嘴唇,顯然不明白對方是什麼意思。

“你的主人肯定是希望你被操得更淫蕩,或者表現得更淫蕩……但是他們希望這種淫蕩不是由彆人給你的……要不然也不會把你綁在這裡懲罰你,而是用彆的方式來懲罰你了。”

後麵的人笑道:“所以你需要用自己滿足自己的方式來讓你的主人滿意……自己把自己肏的十分淫蕩才行。”

柳君然茫然地張著眼睛望著林驚容,他似乎不大明白林驚容的話裡是什麼意思,但是柳君然的臉加上很快就燒灼出了一片羞紅的顏色,他咬住嘴唇似乎在猶豫,而林驚容則溫柔地撫摸著柳君然的髮絲,細聲細語的對著柳君然說道。“他說的是對的,隻有你自己把自己操的特彆淫蕩……然後讓你主人看到了這樣的視頻,你的主人恐怕才願意放你一馬。”

“那你們能不能先幫我鬆開……”柳君然扭動腰肢求著麵前的人,然而林驚容卻搖了搖頭。

“我還冇有玩夠呢……我都已經告訴你要怎麼解決了,你還不打算讓我們幾個玩夠本嗎?”

“我是肯定要射到我的雞巴都射不出來才行……”蕭瑜生也立刻在柳君然的身後附和著。

旁邊的冷彥凱應了一聲。“第一次遇到這麼漂亮的貨色,當然要在你身上完全玩過來才行,況且你身上的中出次數才寫了三次……我們不讓其他人來操你,你至少讓我們多操幾次吧?”

後麵的人一句話就讓柳君然知道自己今天怕啥,要再被玩很長的一段時間。

隻不過之前玩的那麼狠,都已經度過了,柳君然這回鬆了一口氣,他隻能張開腿,扭扭捏捏的對著身後人說道。“那求你們肏的深一點……”

林驚容和蕭瑜生哈哈笑了起來 ,夜澤信則是抓住了柳君然的雞巴擼動。

蕭瑜生再一次射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這次他堅持堅持了很長時間才頂著柳君然的子宮射了出來。就連柳君然身體裡的跳蛋振動的頻率都慢了下來,慢悠悠的在柳君然的子宮裡麵晃動著。

等蕭瑜生將雞巴抽了出來,接下來的人又把自己的雞巴插了進去。

林驚容站在柳君然的麵前,讓柳君然抱著他的腰,他仔細觀察著柳君然的表情,同時用手玩弄著柳君然的乳頭,他還拿了其他的東西來刺激柳君然的乳尖,甚至又把自己當時的買來的春藥抹在了柳君然的乳頭上。

柳君然被那藥抹的渾身發癢,隻覺得乳頭想要一雙手狠狠的揉一揉,他自己用手揉著自己的乳尖,同時又握著林驚容的手讓林驚容來觸碰他的乳頭,林驚容不得不幫柳君然揉弄著他那小小微微凸起的胸口,直到胸口都被手掌揉的變大了點。

柳君然胸口的紅色乳粒已經完全立起來了,他一邊喘息一邊望著身前的人,而林驚容對著柳君然笑了笑,他一邊用手指夾著柳君然的乳頭,一邊溫柔的望著柳君然問道。“這樣捏舒服不舒服……”

柳君然的臉頰上帶著紅暈,他默默點了點頭,然後小心翼翼地併攏了雙腿。

林驚容溫柔地將手放在了柳君然的額頂,他溫柔地揉了揉頸疼的腦袋,然後又俯下身在柳君然的乳頭上舔了舔。

明明知道柳君然的乳頭上麵還沾著一點藥膏的殘餘,但是林驚容卻冇再怕的。

他的舌頭舔著柳君然的乳頭,而柳君然被林驚容舔的很舒服,他下意識的將胸口往林驚容的嘴巴裡麵送了進去,而林驚容一邊用舌頭舔,一邊取掉了柳君然乳頭上的跳蛋,轉而用夾子夾住了柳君然的乳頭。

夾子能通過用手掌夾住使夾子夾得更深,而且林驚容還在柳君然的乳頭上塗了春藥,所以柳君然如果真覺得自己的乳頭受不了慾望的刺激,就能通過手控製夾子來滿足自己胸口的慾望。

林驚容笑著拍了拍柳君然的腰,他轉頭去了後麵,很快柳君然就感覺到自己的兩個小穴同時被插入了。

柳君然乳頭處的瘙癢還在持續,他隻能勉強用手抱著自己的乳頭,即使身後的人操的再激烈,柳君然也隻能用手捏著自己的乳頭,滿足胸口傳來的異樣慾望——他甚至來不及穩住自己的身體,就隻能在下身的兩根雞巴上下抽插的時候,努力穩住身體,一邊呻吟,一邊叫著,任由身後的人往裡麵操得更狠了。

當所有人都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又受了一輪的時候,柳君然隻覺得自己已經快要壞掉了,他努力的想要穩住身體,但是雙腿還是發軟,兩條腿像是麪條一樣軟綿綿的張開,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裡麵似乎又插進了什麼東西。

直到所有人都頂著柳君然的花穴射過一輪,剛纔那兩個人才頂著自己的小腹射出,另外有一個人將雞巴抵著他的腰側磨蹭,直到射進了柳君然的腰彎當中。

柳君然腰後凹陷的位置甚至都盛著一汪精液,而他現在也徹底冇了力氣。

乳頭處已經被夾的紅腫,膨脹高高,挺立的兩粒乳頭已經不像是黃豆大小,反而有小櫻桃那麼大了。就連柳君然的胸口都比剛纔膨脹的大了一點,柔軟的胸脯似乎也有了一些凸起的弧度。

雞巴重新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你們不是已經射過了嗎……”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嗓音都已經嘶啞了。

那沙啞的嗓音質疑著身後的人,但他很快感覺到了不對。

花穴裡麵竟然突然傳來一陣熱流。

大量的液體衝進了花穴那液體,熱熱的感覺和精液完全不同,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占據大量的水液衝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又迴流了出來,濕噠噠的順著柳君然的小穴往下滴下去。

柳君然的眼睛瞬間瞪大。

他愣了一下才意識到那是什麼,那竟然是有人在他的身體裡麵射尿了。

——柳君然不敢相信的回頭看去,但是卻隻能看到牆壁間,接著第二根雞巴也插了進來。

柳君然冇想到那幾個人竟然分彆都射在了他的身體裡麵,將雞巴拔出去的時候,甚至還完全符合人設的拍了拍柳君然的腰說道。“像你這麼騷的小穴……被人射的這麼臟,就應該在裡麵射點東西才行。”

柳君然的眼睛都紅了一圈,他無奈地咬了咬嘴唇,然而幾個人卻冇有放過柳君然的,他們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射過尿,同時又在柳君然的身上添了幾個字。

等柳君然被放下來的時候,雙腿間已經是一片狼藉了,黃的白的液體全在他的腿間,柳君然的小穴裡麵也被尿水和精液中的格外晶瑩。

腰上卡著的東西已經放了下來,柳君然努力的磨蹭著坐在了一旁的地麵上,不願意看自己身下的那一灘痕跡。

這時林驚容搬來了一麵鏡子,放在柳君然的麵前,柳君然愣了一下,他此時抱著腿,下半身就完全暴露在了鏡子裡麵。

柳君然扭過身子想要看看自己身上的字跡,然而鏡子裡麵的字是完全倒著寫的,所以柳君然一時間也看不出來寫的是什麼。

這是一些簡單的字卻能認出來。

比如中出,比如尿。

柳君然的臉上徹底紅了。

冷彥凱直接走上前來,他將柳君然壓在地麵上,讓柳君然翻過身,又把柳君然的兩條腿抱了起來,柳君然保持著M腿,冷彥凱在柳君然的身後拍了一張照片,然後將手機放在了柳君然的麵前。

柳君然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腿上寫的那些字。

他的屁股上麵畫著正字,已經畫滿了兩個正,而他的另外一半的屁股上麵寫著“免費中出”,腰上竟然還寫著“可以射尿”,甚至畫了箭頭直接指到了柳君然小學的位置,而在柳君然的小穴邊緣還有寫著騷穴的字樣。

黑色的簽字筆正在白皙的皮膚上麵,本來就帶著一絲絲淩虐的美感,況且這些字寫的都不是什麼好詞,惹的柳君然渾身發顫。

同時柳君然也覺得自己的身體竟然興奮了起來。

明明就是幾個非常熟悉的字跡,但是柳君然卻覺得自己的臉頰很熱,他發現自己看到那些字跡的時候,第一時間不是想要羞愧,反而是覺得格外的興奮。

隻是柳君然還是皺了皺眉。

“玩一次嗎……”冷彥凱壓在柳君然的耳邊小聲說道。“玩一次,下次上課,你有什麼不會的我教你。或者後麵的一星期我都不會再操你了……我也會去和他們說的,休息一下,怎麼樣?”

柳君然一聽到冷彥凱說一星期都不會再操他,立馬就精神了起來。

——這不就相當於勞累一天,但是能獲得一星期的自由時光嗎?!

柳君然立馬點了點頭。

然後他們重新將桌上的所有玩具都擺在了柳君然的麵前,並且在柳君然的麵前放起了攝像頭。

他們再次重新裝作誤入的客人的樣子說道。“你至少要讓你的主人看到你的誠意吧……”

“你現在都已經被操的這麼臟這麼淫蕩了,你的主人的氣應該也已經消了,他看到你花穴裡麵的精液和尿,到時候肯定能原諒你的……”

這幾個人微笑著對著柳君然說道,而柳君然也抿了抿嘴唇。

為了之後一週的休息,柳君然選擇配合他們繼續玩這場遊戲。

他猶豫了一下,為了呈現出最好的效果,柳君然選擇了一隻羞辱性極強的肛門球。

那肛門球的表麵非常大,就像是雞蛋一樣一顆一顆的連在一起,柳君然將肛門球放在地上扶正,他對著鏡頭笑了起來——柳君然非常擅長找到鏡頭的存在,也知道如何在鏡頭前麵展示自己最美的一麵,他的雙腿大大的張開,而下半身完全坐在了張門球的頂端。

如果是要和主人展現自己身體最美麗的一麵,那就必須……

柳君然的腰向後仰了起來,他的雙腿抬得高高的同時,又把下身翹了起來,讓那肛門球彎成一道弧線插進菊穴裡麵。

這樣的姿態讓那一顆一顆圓圓的東西完全抵在了柳君然的褶皺外麵,粗大而又粗圓的體型完全壓在了柳君然的菊穴外,柳君然的身體還在顫抖著,然而卻對著攝像頭慢慢坐了下去。

這個姿勢讓位置十分高的攝像頭也能拍攝到他的菊穴將肛門球含進去的模樣,柳君然咬了咬牙,他甚至張開嘴小聲說道。“好大呀……已經快要把屁股塞滿了……”

“你的屁股可不止這麼一點,估計還能再塞一根小的按摩棒到你的肚子裡。”

那些人笑著。

而柳君然哼了一聲,他張開腿,任由那粗圓的柱身貼著他的內壁,慢慢往裡麵頂進去柳君然的臉頰上帶著一抹紅暈,往下做著的動作慢慢的吞噬了雞巴的表麵,小穴緊緊地含著肛門球,搖晃著腰肢讓肛門球完全插進了身體當中。

柳君然的鼻尖上還染著一抹紅色,他的身子幾乎已經完全把的東西吞進去了,而身體也停在了半空中,柳君然拚命的喘了幾口氣,他咬了咬牙,慢慢的把身體繼續往下做了下去。

當他的身體把肛門球吞進去,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瞬間充滿了,他的喉嚨裡發出了音啞的叫聲,身體也完全把那東西坐進了身體深處。

柳君然的腿軟了。

然而他卻如此努力的扶著柱身,慢慢的把自己的身體在雞巴上麵沉浮著,他的屁股抬起油同時往下坐下去,整個身子都壓著那長長的東西任由他在自己的身體內支撐。

柱身慢慢頂開了柳君然的小穴又順著柳君然的小穴滑了出去,柳君然隻感覺那東西已經完全操滿了自己的身體,而柳君然隻能被長長的東西頂得嘴巴裡發出呻吟叫聲。

他的屁股隨著肛門球上下晃動著,任由那肛門球把自己的身體撐開,而緊接著柳君然又慢慢躺下,他將兩條腿張開成了M型,讓自己的菊穴對準了攝像頭。

柳君然又取了一樣玩具——那玩具竟然是一隻花瓣形狀的按摩棒,按摩棒的底端是一朵花兒,而頂端則是長長的塞子。

柳君然把花朵直接塞進了小穴裡麵,同時他開始慢慢的推動菊穴,菊穴一伸一縮的,肛門球就這麼順著柳君然的菊穴慢慢往外麵推著,柳君然的身體努力用勁兒,那東西一點一點的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推了出去,慢慢的脫離了柳君然的小穴。

圓圓而又粗壯的柱身,慢慢的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離,他一點一點的從柳君然的菊穴邊緣掉出了小穴,柳君然努力的擠壓著身子,感受著那東西一點一點的離開了肚子,長長的柱身慢慢的脫離了柳君然的小穴,當柳君然再次用力的時候,那東西突然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掉了出來。

柳君然竟然憑藉著自己的力量將肛門球排出了小穴。

在場的4人都已經頂住了呼吸,他們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柳君然,完全冇辦法從柳君然的身上挪開,而柳君然的眼睛完全注視著攝像頭,他似乎把攝像頭當成了人的眼睛,就這樣柔媚的合上了腿。

他一邊喘氣,一邊將手放到了自己的身下柳君然,小心翼翼的合攏著腿,讓攝像頭隱約能拍見他身下的模樣,又冇辦法完全照到他身下的樣子,同時把手指塞進了菊穴裡麵,手指指尖一點點的向著兩邊張開。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撐開了,那攝像頭對準了柳君然的小穴,眼睜睜的看著柳君然的小穴被手指頂開,內壁慢慢的被撐成了一個圓洞。

柳君然努力收縮小穴。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憋到了極致,同時他又用手指把菊穴慢慢的打開了。

鮮紅的內壁露了出來,菊穴一伸一縮的,像是一隻含羞待放的小嘴。

而柳君然的花瓣當中還插著另外一朵嬌豔欲滴的花朵,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遮擋住。

這種欲拒還迎的場麵,看上去讓人格外想要剝開柳君然的手指,探究柳君然身下的模樣,而柳君然用手揉按著自己的嘴唇,他的雙腿輕輕擺動喉嚨裡還發出了喘息的聲音。“裡麵好空啊……好癢啊……求求主人趕緊插進來……我想吃主人的肉棒了……”

柳君然的眼神迷離雙腿也緊緊的並著,他的喘息聲每一聲都勾在了在場四人的耳朵裡,同時他們四個人的神經也繃緊了。

誰都冇想到,柳君然竟然能露出這樣一副淫蕩的如同深海妖魔一般的模樣。

那樣的漂亮而又蠱惑人心——幾乎是讓人隻要看上一眼,就捨不得挪開眼神。

《校園舔狗》28 主動掰穴表演被肏 被懲罰試管塞穴接精

柳君然自己就是想做好設定當中的要求。

要不然的話,眼前的幾人顯然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所以柳君然特意在鏡頭麵前表現的十分魅惑,而且很注意將自己的下身完全呈現在了鏡頭前。

柳君然知道怎樣在鏡頭麵前擺出姿態才能顯得更漂亮,所以他努力的將自己的腰挺起,下半身卻往下沉著,雙腿翹了起來,眼神更是迷離如絲。

他的嘴唇微微張著,臉頰上也升騰著一抹紅雲。

柳君然這幅魅惑的態度落在四個人的眼裡,四個人幾乎冇辦法把眼神從柳君然的身上挪開,他們的目光完全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在柳君然疑惑的目光當中,夜澤信嚥了一口口水。

“你這……”

夜澤信抬手捂住了鼻尖。

花瓣裡麵還塞著一隻細細長長的花朵,那花朵綻開,襯著柳君然的花瓣,再加上菊穴一收一吐,從身體裡麵擠壓出淋淋汁水。

柳君然的眉眼看上去格外的溫順,他的四肢張開,菊穴裡麵還沾著幾滴淫水。粘膩的喘息聲從柳君然的鼻腔當中泄出來,柳君然的雙腿微微收攏著,半露不露的樣子看上去更加魅惑。

看著他小穴裡麵含水的模樣,在場有人忍不住了,他上前就想要弄柳君然,卻被柳君然撩起的眼神弄得停住了腳步。

“你不想操我嗎……”柳君然對著夜澤信眨了眨眼睛,夜澤信嚥了一口口水,他轉頭看了看另外三個人,一時間竟然不敢上前。

——他從來都不知道柳君然有這樣漂亮而又勾人的一麵。

又或者隻有柳君然才能讓他們有這麼大的心理波動。

柳君然的眼睛裡流露出了笑意,他的雙腿微微稱,他用手指勾著自己的小穴內側,對著幾人張開的雙腿,幾乎掩住了他下體的模樣,但是當手指在身體內抽插的時候,又隱約能看到菊穴吞著手指慢慢往外吐出又慢慢的含進身體的蠕動。

“啊……嘶……裡麵好難受啊……”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淺淺的叫聲,他的眼睛突然望向了鏡頭,含水的目光緊緊盯著鏡頭那邊的“人”,“主人……求求主人滿足我……”

說完柳君然才張開了腿,就像是在祈求主人的愛蓮,一般他把腿張開同時又將花穴裡的花瓣取了出來。

柳君然把花瓣底端的細小肉棒塞進了嘴巴裡麵,口腔當中含著一朵花,同時又用手將兩瓣花瓣張開,手指塞進了花穴裡麵,用手扒著那邊往兩邊拉開,主動的將小穴打開。

縱然花穴和菊穴裡麵都含著濃稠的精液,手指扒開小穴的時候,大量的精液從小穴裡麵流了出來,隻能露出一點鮮紅的內壁,甚至能看到尿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從花穴裡麵流出來。

然而這種姿態卻看上去格外的誘人,就在柳君然努力的將自己的身體打開的時候,冷彥凱默默說了一聲操。

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跨步走到柳君然的麵前,他先是用手塞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顧不上柳君然此時的姿態,就那麼藉著柳君然的身體把雞巴送了進去。

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詫異的神情。

他怎麼都想不到,竟然是冷彥凱先冇忍住——按理說,冷彥凱不應該是整個世界裡麵最能忍的人嗎?

冷彥凱的雞巴都已經快膨脹得爆炸了,那麼大的東西猛地塞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的柳君然喉嚨裡麵立刻發出了喑啞的呻吟聲,他再次被完全占有,原本身體裡麵的東西就冇清理出來,當雞巴猛的撞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甚至能聽到肚子裡麵水流晃動的聲音。

柳君然的腳尖完全掛在了冷彥凱的腰上,身子也躺在地麵上,任由對方的雞巴貼著他的身下來回的蹭著,雞巴狠狠的頂進柳君然的身體,又狠狠的拔出,帶出了柳君然身體內大量的液體。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無時無刻不在失禁的過程當中,對方壓在他的身上,用雞巴頂著柳君然的動作,反而讓柳君然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對方操的失禁了似的,好像每時每刻都在對方的掌握之下,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變成了冷彥凱吸引玩的玩具。

“不要肏得那麼深了……我的主人會怪的……”

柳君然的臉頰上浮著紅,他的手指緊緊抓著對方的脖子,感受著雞巴一遍一遍的在自己身體裡麵撞著柳君然,一邊攙扶著對方的肩膀,一邊哭泣著叫著“主人”,就好像真的是被陌生人姦淫,在努力尋求著主人愛撫的小M似的。

在場的另外三個人也忍不住了,他們再次跑到柳君然的身邊,而柳君然原本是想要儘快滿足他們,從他們幾個的淫慾當中抽身出來,然而現在卻再次被人抱住,開始了新一輪的鞭撻征服。

柳君然的身體直到被操的徹底軟綿綿的身上,臉上下身都全是精液,他們今天徹底玩了一個夠,事後連蕭瑜生他們都射不出來了。

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徹底麻了,如果不是耳邊的係統還在出著聲音,柳君然感覺自己可能……可能已經與世長辭了。

【檢測到宿主的身體有些危險,所以幫宿主兌換了一些特殊道具,並且幫宿主提前用上了。希望宿主的身體愉快。】

【檢測到冷彥凱的滿意點漲了兩點,已經達到80點了,隻需要達到100點,就能完成任務。】

柳君然的眼睛微微張開。

他的眼瞳輕輕動著,一想到現在滿意度竟然隻有80點,柳君然就覺得頭疼。

自己都已經被玩成這個樣子了,還在這個世界待了這麼長時間,為什麼滿意度隻有80點呀?冷彥凱到底是有哪裡不滿意的?是因為他冇有得到女主角嗎?

柳君然滿心的疑惑。

而他此時也動不了,就隻能任由自己躺在地上,感受著知覺一點點的恢複,柳君然這才挪動了一下手臂。

他渾身上下的肌肉格外痠痛,柳君然甚至感覺自己已經快被操的昏過去了,事實上他已經被操的發懵,直到昏迷,又從黑暗當中被操的醒過來。

柳君然的身體一直在持續高潮,大量的高潮帶走了柳君然的力氣,身體內流出的水越來越多,柳君然感覺自己都快流的脫水了。

而且雞巴裡麵已經完全射不出來了,柳君然就這麼倒在地麵上,一邊喘息,一邊無奈的看著自己身旁的幾人。

“寶貝今天怎麼被玩的這麼可憐呀……”

“明明就是……你們……”柳君然的嗓音都已經啞了,剛纔他呻吟聲叫的太多了,再加上幾人不斷的玩弄,導致柳君然的身體大量脫水,此時柳君然連說話的力氣都冇了。

冷彥凱首先把柳君然抱了起來,同時蕭瑜生也找人開始清理現場。

他們把柳君然帶進了浴室裡麵,仔細幫柳君然清理了身上的液體。

當花穴當中的大量精液尿液混合著從花穴裡流出來的時候,柳君然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沉浸在了失禁的快感當中,慾望已經快要把柳君然的大腦攪成一片混沌的碎片,他艱難地感受著自己肚子裡麵正在往外流水,一滴一滴的淫水從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流出來落在柳君然的身體下麵,大量的淫水被帶著流進了下水道,而柳君然的身體上終於被清理的乾乾淨淨。

柳君然艱難地挪動著眼睛,他叉著自己身旁的人,而林驚容則溫柔地將柳君然摟進懷裡,他先是揉了有柳君然的大腿,幫柳君然揉按著身體痠軟的位置。

柳君然疼的想要挪開腿,但是他現在著實冇有力氣了,就隻能任由林驚容幫忙。

“我知道你很累……”林驚容在柳君然的側頸輕輕親吻著。“但是我冇想到寶貝今天的表演竟然能這麼漂亮……我從來都冇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寶貝……”

隻要看上一眼,林驚容就捨不得把柳君然再讓給另外的幾個人了。

在那一刻林驚容爆發了無儘的佔有慾,另外幾個人應該也是同樣的。

但是直到此刻他們也已經發現了,他們絕不可能拋開其他人擁有柳君然,他們隻能共同的擁有柳君然,把柳君然變成他們的所有物,不讓其他的那些人占有。

“你都已經把我操成那個樣子了,你還說呢……”柳君然隻覺得滿腹委屈,他的雙腿雙腳都已經軟了,整個身子都被操的冇力氣了,柳君然現在隻是感覺自己的腰下似乎都不屬於自己的疼痛占據了。

林驚容無奈地揉了揉柳君然的腦袋。

“你們不要把那個視頻往外麵放……這個視頻是我真的露臉了……而且還冇有你們的。”

柳君然說完又有些糾結。

“嗯……”林驚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無奈的對著柳君然說的。“你知道夜澤信是誰嗎?”

“啊?”柳君然呆愣地望著林驚容,而林驚容慢慢的對柳君然說道。“夜澤信……是世界第一黑客,這視頻絕對不會讓彆人流出去的,而且經過他加密的東西,其他人絕對不可能看到。”

——很好,很符合設定。

柳君然在心裡罵了一句。

夜澤信看柳君然似乎還不大相信,於是他乾脆把那東西的內存卡拿來,放到了自己的電腦上,輕輕敲擊了幾下,就把視頻重新轉到了柳君然麵前。

柳君然發現視頻上麵所有有關他臉部的內容和聲音全部都加密了,哪怕放出來的時候也隻能聽到一個類似機械的聲音。

同時柳君然臉部的內容糊上了重重的馬賽克,甚至就連肢體都有輕微的變形。

“隻不過看不到寶貝你的臉,真的很可惜……而且那時你對著鏡頭拍攝的內容,真的是讓我看一眼就硬了。”

夜澤信非常無奈的說道。“隻不過……還是寶貝的安全比較重要。而且我們之後還能相處幾十年時間呢,我相信寶貝能帶給我很多驚喜……”

柳君然在心裡默默罵了一句。

他覺得自己,實在是有些吃不消這些人的慾望了!!!

那些人拿攝像頭拍他的視頻也隻不過是為了逗他而已,其實每一個視頻都已經被抹除了臉頰——他們冇有留下任何一段帶有柳君然臉頰的視頻,所有的初始內存都被銷燬,同時聲音是可以解碼的,但是臉是不能的。

縱然彆人會得到這一段視頻,也根本就冇辦法知道視頻裡究竟是誰。

所有的場景,所有的地點,全部都做了特殊處理。

他們雖然喜歡拍攝柳君然被操的影片,但是也不希望其他任何的人得到這些,他們的寶貝隻能是他們的寶貝,冇有其他任何人能夠替代他們。

柳君然這回被操得有些過分,他甚至禁慾了一個月的時間——雖然最初答應柳君然的是一週,但是柳君然一週後仍然覺得自己冇能恢複過來,尤其是腎虧的症狀非常嚴重,導致之後的半個月內,柳君然喝了不少補腎飲品。

即使係統一直在勸柳君然說不用——係統已經幫柳君然改造了身體,他和世界劇情賦予男主的設定一般,擁有了金剛不壞之腎,但是柳君然卻依然覺得自己的腎疼。

他一連補了一個月,到後麵幾天的時候,那幾個人的眼睛都綠了,看著柳君然的時候,模樣顯得十分凶狠。

柳君然覺得隻要一有機會,他們怕是就要把自己就地正法。

所以柳君然總是想辦法的躲著幾個人,甚至會特意的避開去教室。有的時候也會跑到實驗室或者是圖書館的位置,至少在人多的地方,幾個人總是會有一些收斂的。

冷彥凱和女主角此時已經完全不可能了,女主角甚至都有了自己的男朋友——柳君然不知道歐陽嵐到底去哪了,但是他聽說了歐陽家破產的訊息,同時也有一些關於歐陽嵐非常不好的傳言。

柳君然並不喜歡這些訊息——但是他也冇有繼續再追問。

一個月的時間足夠柳君然複習完了,就在一個月的期末考試之後,學校圖書館裡的人才少了些。

在考完試的當天晚上,柳君然就再次迎來了一輪操弄。

隻不過隻是一人操了一次,表現得還算淡定。

然而柳君然的花穴已經太久,冇有承受過人的雞巴此時被操進入,而且還是這麼多人的雞巴,柳君然一時間有些承受不住,花穴裡麵似乎已經完全被撐開了,身子還被頂的有些發疼。

最重要的是柳君然知道這些人並不會就此罷休,畢竟他的身體已經有一段時間冇有承受過雞巴了,他們為了假期的幸福,肯定會把柳君然的身子再次打開一段時間。

所以柳君然特意定了一個鬧鐘,在其他幾人冇在的時候,就直接從床上竄起來,跑到實驗室去躲人了。

柳君然躲在實驗室裡——這邊基本上冇有什麼實驗,全都是最低階的實驗器材,畢竟柳君然也不是化學學科的,所以這邊的試劑基本上都是小孩子用來做實驗的。

在考試過後,這種基礎實驗學科教室自然是冇什麼人的,隻不過都有監控攝像頭拍著,柳君然也能安心點。

他隨意拿起幾根試管,測量起了小石頭的重量和容積。

就在柳君然做實驗的時候,門卻突然被人打開了,一個人慢慢走到了柳君然的身後。

柳君然的身子猛的繃緊,他一回頭就看到了蕭瑜生。

蕭瑜生直接抱著柳君然,把他放在了桌上,讓柳君然的屁股完全墊在桌上,然後蕭瑜生站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他用手抓住柳君然的大腿,手指貼著柳君然的腿縫間就往裡麵摸了進去。

“你乾嘛!這裡有監控視頻啊……”柳君然壓低聲音對著蕭瑜生說道,然而蕭瑜生卻笑眯眯地望著柳君然。

“我就是想看看你花穴裡麵是不是還有很多精液冇有流出來……”他的手指抵著柳君然的花瓣外側慢慢擠壓著,當內褲緊進花穴裡麵的時候,還冇來得及清理的精液,瞬間便打濕了內褲的一截。

蕭瑜生感覺到手指指尖上已經被當家的液體打濕了,他笑著用手指搔颳著柳君然的下身,在柳君然滿臉不自在當中,溫柔的對著柳君然說道。“我們都已經忍了這麼長時間了……而且還特意等到了考試之後,結果你一聲不吭的跑掉……是不是還打算回一趟老家,然後一個假期不和我們見麵?躲上一個假期再回來?”

“我冇有那麼想……”柳君然扭扭捏捏的說著。“我就是想來實驗室做做實驗。”

“做這麼簡單的實驗啊?”

蕭瑜生都被柳君然手裡的試管逗笑了。“跑到這種基礎學科實驗室來做實驗?做什麼實驗?如何撲滅酒精燈嗎?”

柳君然被蕭瑜生氣到狠狠的推了蕭瑜生一把。

然而柳君然卻說不出來什麼——好像確實有點像,撲滅酒精燈的實驗現場?

“而且肚子裡麵還帶著這麼多的精液……昨天晚上忘了幫你清理身體,誰知道寶貝就帶著肚子裡麵的精液就跑出來了,看來是我們肏的太輕了,所以寶貝才能這麼有力氣?”

蕭瑜生微笑著望著柳君然,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臉頰通紅,他有些無奈的咬著嘴唇,半天纔對著蕭瑜生說道。“你彆……”

“彆什麼?”

“這裡有監控攝像頭,要是被拍到了就不好了……”柳君然猶猶豫豫的對著蕭瑜生說道,而蕭瑜生卻笑著捏了捏柳君然的臉,他的手指已經順著柳君然的褲子往裡麵摸進去了,柳君然的褲子被往外麵拉開了大半,同時兩根手指並作一根,朝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插了進去,很快柳君然花穴裡麵的精液就隨著手指打開小穴的動作流了出來。

大量的精液對著手指的半邊往下流淌著,柳君然的雙腿被迫張開他的身體內,被手指完全頂著直覺的格外難受,同時那邊的攝像頭還在拍著,柳君然隻覺得格外恐懼。

他的手緊緊抓著身上的人,感受著身體內的精液流了出來,濕噠噠的液體打濕了下身,連內褲都已經被打濕了。

柳君然的雙腳抓緊又鬆開,他無奈的望著蕭瑜生,小聲地對著蕭瑜生說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明明知道我們都已經那麼長時間冇有操過寶貝了,但是寶貝還是要跑出來……我們真的很失望。”蕭瑜生好像很無奈的對著柳君然說道,隻是他看著柳君然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獵物一樣,柳君然覺得有些恐懼,然而他卻冇辦法逃走,隻能任由蕭瑜生打開了柳君然的雙腿。

蕭瑜生將柳君然的褲子拽掉,露出了柳君然下身的模樣,內褲都已經被打濕了,柳君然光著屁股坐在桌上,被冰的渾身發涼,再加上此時的動作讓柳君然感覺到異常恐懼,他隻能勉強遮住大腿。

最重要的是除了腦袋頂上的攝像頭之外,實驗室的窗戶是對外開放的——從外麵的走廊上路過,就能看到他們兩個在做什麼。

況且柳君然還坐在實驗台上。

“今天要懲罰你……”蕭瑜生用手指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打著轉。“我已經給他們發訊息了,他們很快就會過來。”

蕭瑜生說完就拿起了桌上的試管,他將試管在柳君然的麵前晃了晃,突然抓著試管將長長試管的頂端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當中。

試管的邊緣瞬間就頂開了柳君然的穴口,慢慢的順著柳君然的陰道往裡麵頂了進去,柳君然努力想要併攏雙腿,但是那試管塞在他的身體底下,雖然不大,但是表麵卻格外的冰涼。

警車的喉嚨裡發出了嗚咽的聲音。

他的臉頰上浮著一層粉紅,喉嚨裡也發出了淺淺的聲音,身子一顫一顫的,花穴裡麵已經被市場完全冇入了。

花穴深處被試管填得滿滿噹噹的,柳君然隻是覺得自己肚子有些難受,他的手掌緊緊抓著桌子的邊緣,偏偏蕭瑜生拿著手中的試管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上下戳弄著。

頂端貼著柳君然的內壁,狠狠的往裡麵頂進去,又狠狠的拔了出來。

柳君然張著嘴,他的嘴唇上放著一層薄薄的紅,當試管塞進深處的時候,帶著柳君然身體內的液體流進了試管裡麵。

蕭瑜生就這樣拿著實驗室的器具在柳君然的身體以上來回的玩弄著,看著柳君然的身子在自己的玩弄下變得顫抖可憐,甚至連喉嚨裡的驚叫聲都愈發的大了,蕭瑜生隻覺得格外興奮。

當他把試管從柳君然的花穴裡抽出來的時候,試管裡麵已經流進了大量的液體。

蕭瑜生把手中的東西拿給柳君然看,他讓柳君然看到試管底部殘留著的液體,然後慢慢的對著柳君然說道。

“既然寶貝這麼喜歡看的話……那不如就來把這一支試管灌滿。”蕭瑜生把手中的精液倒進了另一隻非常大的試管裡麵。

那隻試管的體型幾乎要趕上蕭瑜生的雞巴粗細,柳君然身體內的精液倒進去之後隻能把底部糊住一點,然而整根試管裡麵還有大量的空白地方。

“今天隻要把這裡麵填滿……就結束。”蕭瑜生對著柳君然笑了起來。

“這個太慢了……根本就填不滿的!”

柳君然不可思議的叫著。

那針是個那麼大,要是精液把裡麵全部填滿的話,還不知道眼前的人要射多少次呢。

柳君然拚命搖著頭,但是蕭瑜生卻抱著柳君然來到了另一邊,他讓柳君然坐在桌子上,然後抓著雞巴便抵著警車的花瓣操了進去。

柳君然被按在桌麵上操弄著,他的喉嚨裡發出叫聲,又很快意識到自己在哪裡,柳君然乾脆抬手捂住嘴巴。

蕭瑜生也不阻止柳君然,反而是加大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不知過去了多久,精液終於射進了柳君然的花穴當中。

然而他很快將那隻大屎卵拿來他的雞巴,才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出去,熱乎乎的小穴此時已經被操得又熱又黏,冰冷的試管立刻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

“來,放鬆小穴……把身體裡麵的精液排到這個裡麵。”

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瞪圓,但是他隻能艱難地擠壓著花穴,慢慢的將身體裡麵的精液往試管裡麵排出大量的精液,順著他的小穴往下滴著,很快就把試管的底部又填了一點。

但是更多的地方還是空白的。

柳君然眼睜睜的看著空了很多的試管,一時間隻覺得人生無望。

蕭瑜生卻微笑著抓住柳君然的雙腿,然後對著推開門的林驚容說道。“我今天已經和寶貝約好了要做的事情……隻要把這一隻試管裡麵全部射滿,或者用身體內的淫水把試管完全填滿,就可以休息了。”

林驚容的眉頭一跳。

他的目光放在了柳君然的身上,看柳君然已經是滿臉通紅身子發軟的樣子,一時間也笑了起來。

“看來我們的寶貝可能要經受點磨難了……現在才肏了幾次就已經受不住了,等會兒可怎麼辦呀。”

林驚容一邊說一邊研磨著下巴,像是非常為柳君然考慮的樣子。

但柳君然總覺得林驚容有點不懷好意。

他再一次被人捧在了懷抱裡麵,林驚容的雞巴插在柳君然的身體當中,他貼著柳君然的內壁頂著看,柳君然伏在自己的懷抱裡麵哭泣,林驚容又再次加深了往菊穴深處頂弄的動作。

這邊擠壓著柳君然的小穴,那邊花穴裡麵就往外滴著水,林驚容用手摸了摸柳君然的下身,很快就摸到了一手淫水。

“這怎麼可以呢……寶貝本來都已經承受不住了,要是讓寶貝身體裡麵的淫水白白流出,到時候寶貝豈不是要被操的很慘?”

林驚容說話的語氣好像在為柳君然考慮似的,但是他卻從蕭瑜生的手中拿出了試管,他將那試管抵著柳君然的花瓣,慢慢往裡麵推了進去,長長的試管一點點的往柳君然的身體深處頂著,慢慢的試管頂端竟然貼在了宮頸口的位置。

大半的試管都塞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柳君然的花穴緊緊的夾著試管的表麵,但是試管的表麵是玻璃做的,所以十分光滑,貼著內壁竟然想往下掉。

“這樣的話就能把寶貝身體裡麵的每一滴水都接住了……隻不過寶貝一定要努力的夾緊花穴啊,要不然的話,試管要是摔到地上摔破了今天,你就必須得接受懲罰了。”

“而且還要幫忙打掃實驗室。”

蕭瑜生在旁邊補充著。

柳君然的身體瞬間就繃緊了,他的意識緊張了起來,在林驚容繼續抽插的動作當中,柳君然努力地含著身體內的試管。

然而試管的表麵實在是太光滑了,當柳君然努力的夾緊花穴時,就會把試管往外麵推,當柳君然放鬆的時候,試管又會慢慢的順著花穴往下滑。

柳君然努力的加緊身體,但是身後的蕭瑜生卻也不想任由柳君然就這麼輕鬆度過,他反而加快了在柳君然菊穴裡麵抽插的動作,每次都抵著柳君然的內壁擠壓著對麵的試管。

柳君然越是用力,林驚容的動作就越狠,直到頂著柳君然的渾身發軟,林驚容才笑眯眯的抓緊柳君然的腿,繼續慢條斯理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著。

這樣他隻覺得自己身體已經快要被玩壞了,雖然麵前的人總是溫柔的和柳君然說著什麼的,柳君然總覺得他彆有用心——至少現在林驚容雖然說著想著讓他好好好感受,但是抽插的時候每一次都會頂著柳君然那層薄薄的內壁。

所有的力量都撞在了柳君然的花穴邊緣,擠著柳君然身體內的粗壯試管。

側麵帶來的擠壓讓柳君然的身體幾乎已經受不住了,他的手緊緊的抓著眼前的林驚容,紮花穴裡麵還是夾不住試管。

哪怕柳君然輕聲細語的和眼前的人求饒,眼前的人卻隻是溫柔的望著柳君然,動作卻更加的瘋狂,頂得柳君然的花穴幾乎一鬆。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試管摔出去摔碎。

彩蛋內容: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花穴裡麵已經快要被操壞了,他艱難地併攏著雙腿,淚眼朦朧地望著眼前的林驚容,然而林驚容的手卻順著柳君然的大腿往內側摸了進去,在柳君然顫抖著身子想要合攏腿的時候,林驚容卻笑著抓緊了柳君然的身子,他夾穿了在柳君然身體內頂動的速度,就這麼斜著撞進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柳君然努力的用花穴含住身體內的試管,但是試管卻仍然搖搖欲墜。

那東西很重,本來體型就很大,雖然把柳君然的花穴完全撐開了,但是卻仍然貼著柳君然的內壁向下滑,就在柳君然夾緊身體的時候,翅膀卻依然順著柳君然的花穴往下流著。

從花穴裡麵流出的粘稠液體全都滑進了試管當中,花穴高潮時噴濺出的液體也順著內壁流進了試管裡麵。

然而當越來越多的水流出來的時候,柳君然的花穴根本就夾不住身下的粗壯試管,他越是努力,那東西便往下掉的越狠,柳君然的身子顫巍巍的夾著身體深處的入侵者,但是試管卻仍然貼著柳君然的內壁向下滑落。

就在柳君然的身體完全夾不住的時候,試管的邊緣終於掉出了小穴。

林驚容突然貼著柳君然的內壁狠狠一撞,花穴裡的試管便直接順著小穴劃了出來,柳君然努力的想要夾住身下的東西,然而卻隻是加速了試管的滑落。

試管啪的一聲從柳君然的花穴裡摔了出來,落在地上的那一刻,直接摔的粉碎。

《校園舔狗》29 試管插穴步行外出 走繩play

在聽到試管破裂聲音的時候,柳君然的身子都已經繃緊了。

他的眼睛原本就含著水光,當帶上恐懼的時候,那一雙眼睛就更加透亮了。

柳君然的眼睛直直的望著眼前的人,而林驚容隻是抬手揉了揉柳君然的腦袋。他的神色顯得十分溫柔,看柳君然的雙腿還張著,雙腿間的小穴已經被操成了深紅的顏色,此時花穴裡麵還在一滴一滴的往外滴著水,被潤紅的花瓣大大的張開,而柳君然身下的試管碎片中還夾雜著乳白色的液體。

“這真是不好辦……”林驚容看了一眼地上。“這東西總不能交給彆人清理,肯定要我們自己來做。”

“但是他又是寶貝自己摔碎的,但是寶貝現在好像冇辦法清理這些……”

林驚容說完要他禁言,連看著柳君然柳君然的臉頰脹得通紅,他抿了抿嘴唇,然後啞著嗓音對林驚容說道。“你就算讓我清理,你也得先從我身體裡麵拔出來呀……”

那麼長的東西還塞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將柳君然的菊穴完全撐開,柳君然現在連身子都被雞巴頂的發顫,根本不可能去清理身下的東西。

柳君然隻能撩起眼瞼望著眼前的林驚容,嘴巴微微張著,望著林驚容的眼神,帶著點怯懦的意味。

林驚容的手指在柳君然的眼睫上輕輕碰了碰,他看柳君然的臉上有猶疑的神色,甚至還縮著肩膀想要下去清理地上的痕跡,林驚容無奈地抱起了柳君然放在了另一邊。

“誰讓你去清理那些了……那麼多玻璃,也不怕受傷?”

“還不是你嚇我。”柳君然的眼睛都瞪圓了。

“就算是嚇你,我也不可能傷害你……”林驚容狠狠的捏了捏柳君然的臉。“你竟然不信我。”

“之前你玩我玩的那麼狠……”

“每次都是在你能忍受的界限上玩的,你看,每次花穴這裡隻需要一點時間就能恢複過來了……簡直是極品。要是放在彆人身上,怕是要禁慾一年呢。”

林驚容早就看出柳君然冇什麼事兒了。

雖然不知道柳君然為什麼能有這麼強的恢複能力,但是林驚容仍然感到高興。

畢竟他們幾周的精力這麼充沛,柳君然要是受不住,他們幾個還必須為了柳君然忍讓——畢竟柳君然纔是第一位的。

隻不過他這話把柳君然氣得不輕。

柳君然也知道自己的身體康複的很快,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身體能恢複的這麼快——係統在他慾望上頭時說的話,早就被柳君然遺忘的一乾二淨了,而柳君然能記得的就隻有冷彥凱的攻略度。

但是冷彥凱的攻略都根本就不長,而且他早就已經習慣了和四個人在一起的生活。

“先彆管地上的……等會兒我去清理。”林驚容用手撩了撩柳君然的臉頰,溫柔的在柳君然的耳側咬了咬。

柳君然紅著臉點了點頭,而林驚容將柳君然抱起他纔將柳君然壓在自己的雞巴上,並且讓柳君然的腰靠在桌案上。

剛準備和柳君然說了點什麼,門卻突然被打開了。

“咦?你們是哪個年級的?考試不都已經結束了嗎,怎麼還在這啊……”

一個男生奇怪的站在門旁,疑惑的望著門內的三人。

柳君然的身子都繃緊了,他被嚇得渾身發抖,下意識的就想要踩到地上,但是卻被林驚容一把抱住,林驚容的手緊緊的抓在柳君然的腰側,他用眼神示意柳君然彆動,然後默默的看向門口的男生。

“在清點實驗室的設備,學生會那邊打算舉辦點活動,需要用到這些設備……到時候我們會鎖門,然後還要替換掉老舊的器材。”

“學生會的同學啊?”門口的人猶豫的看了林驚容一眼。“要不我來幫你吧……”

他說著就要從屋裡麵走進來。

柳君然的下身完全赤裸著他的身體,還貼在林驚容的雞巴上麵,兩個人的身體完全連在一起。柱身完全頂下了柳君然的菊穴深處,長長的柱身頂端壓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而柳君然的手雖然搭在身側,但卻緊緊的抓著林驚容的袖子。

兩個人的身體完全連接在一起,而柳君然察覺到那人走來的動作,嚇得簡直要昏過去。

他的臉色紅潤,眼睛含淚,此時根本就不敢看身後的人,甚至連扭頭的勇氣都冇有。

那個男生似乎還想要往裡麵走,但是蕭瑜生卻先一步攔在了他的麵前。

蕭瑜生對著男生笑了笑,他無奈的把手搭在了男生的肩膀上,然後指了指房間裡麵。“我們這邊收拾完之後還是要點數的,多一個人不好點。尤其是你那邊收拾完之後,我們這邊算數的時候肯定還會出問題……多算一遍更麻煩。我們自己來就行了。”

他這話是略微強硬的拒絕,那男生默默的忘了在場的兩人一眼,最終還是攤了攤手離開了。

直到他離開之後柳君然才鬆了一口氣,他的花穴裡麵猛的放鬆身體還微微發顫著,剛纔男生進來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因為激動,竟然被插在身體內的雞巴刺激到了高潮。

花穴裡還在往外滴著水,地板上的玻璃碎片還沾著白色的液體。

蕭瑜生任勞任怨地上前來打掃了現場,甚至還多清理了幾遍,避免柳君然等會兒碰到玻璃碎片。

而林驚容則趁機抓著柳君然的大腿,又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了幾下,當雞巴刺穿柳君然的小穴,狠狠的頂進柳君然的身體深處,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射出來的時候,柳君然竟然產生了一種終於結束了的感覺。

柳君然氣喘籲籲的坐在了雞巴上麵,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掛在了雞巴上一樣,粗長的東西頂著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柳君然的手搭在林驚容的肩膀上,他的手緊張的抓著林驚容的尖頭,而林驚容笑著握住了柳君然的手腕。

“寶貝現在好像離不開我似的……甚至還抓著我的肩膀,不想讓我拔出去嗎?”

柳君然的臉頰瞬間爆紅,他咬了咬嘴唇,有些無奈的抬起膝蓋,頂了頂林驚容的小腹。

他將柳君然抱起,把他慢慢放在了桌子上。

柳君然坐在車上喘息著,他看著林驚容收拾房間裡的東西,直到把所有東西都打理乾淨了,這纔將褲子扔給柳君然。

柳君然彎下腰穿上褲子,就在他打算站直提起褲子的時候,林驚容卻突然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他反手把另外一根同樣的試管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然後幫柳君然提上了內褲。

那試管的體型非常長,內褲拉上的時候還有很長一截露在外麵,林驚容便直接按在了試管的底端,直接把試管頂端的位置穿過了柳君然的花穴,頂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

“……”柳君然的眼睛瞪得圓圓的,然而林驚容卻笑著摟住柳君然。“你打碎了試管,但懲罰還冇有完成……所以還要再加一樣懲罰。”

那試管完全塞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隨後他把柳君然扶了起來,當把柳君然的衣服完全拉上的時候,從外麵根本就看不出柳君然身體內的異樣,

然而試管的頂端已經頂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整根試管還不像是矽膠按摩棒,試管的表麵很光滑,而且柱身非常的硬,整個試管是筆直筆直的插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當柳君然挪動腳的時候,還能感覺到試管貼在他的內壁上磨蹭。

柳君然努力地隱忍著身體內的不適,他的腳每往前走一步都能帶動身體內的試管往身體深處頂進去,柳君然走了兩步就喘息著捂住膝蓋,他的額角有汗珠滴落,汗水隨著臉頰一滴一滴的往下滑過,柳君然的眼睫毛上沾著一層濃密的淚珠和汗珠,兩頰上也蘊著深深的紅。

柳君然感覺自己簡直要廢掉了,雖然林驚容和蕭瑜生都在他身邊,但是柳君然依舊走得很艱難。

他才從實驗室裡麵走出來,下了兩節台階就覺得自己已經冇勁兒了,柳君然彎下腰,用手扶著膝蓋喘息著,臉上的汗珠一滴一滴的往下掉落,而柳君然的身子還在顫抖著,旁邊的人輕輕扶著柳君然的肩膀,卻也不幫他,而是任由柳君然自己緩過來,繼續扶著身旁的人往下走。

有人從他們的身邊路過和林驚容打招呼的時候,就看到了柳君然見柳君然神色異常,讓人猶豫著問道。“要不要叫醫生啊?他的樣子看著已經很嚴重了……”

“冇事兒,我們把他帶到校醫院就好了。”林驚容十分溫柔的對著來人說到,對方對著他們點了點頭,而林驚容輕輕的扶住了柳君然的肩膀。

那些人看有林驚容在柳君然身邊,於是也不再管了,他們對著林驚容招了招手,隨後便離開了,而林驚容緊緊的抱著柳君然的肩膀,帶著柳君然朝下麵走去。

柳君然的身體還在顫抖,他努力的夾緊雙腿,隻覺得那玩具在他的身體深處震動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快要被那玩具整得軟了,他艱難的夾著腿,淚眼朦朧的望著自己身旁的人,而林驚容輕輕的揉了揉柳君然的髮絲,溫柔的在柳君然的耳側問道。“不舒服嗎。”

柳君然簡直想要翻白眼,那東西完全填在了他的身體深處,試管已經完全在柳君然的子宮裡麵了,每次走路的時候哪怕身體輕輕晃動,都會帶動身體內的軟肉夾緊試管,同時子宮內壁也會緊緊地含著試管的頂端,感受著試管往身體深處吸進去,柳君然會一邊喘一邊握緊身旁的把手。

蕭瑜生在旁邊也直接扶住了柳君然的腰。

他看著柳君然對林驚容依賴的態度,一時間也有些不爽,咬著牙在柳君然的身旁說的。“明明就是他在折騰你,你怎麼還這麼依戀他呀?你是不是有斯德哥爾摩啊?”

蕭瑜生說著說著就想上手去捏柳君然的臉頰,卻被林驚容直接把蕭瑜生的手打開了,他無奈地望了蕭瑜生一眼,然後溫聲地對著蕭瑜生說道。“你彆說你不想。”

這一句話讓蕭瑜生沉默了。

如果不是林驚容的話,蕭瑜生確實有不少想玩的事情做不了——林驚容雖然表麵上看上去溫潤有禮,但是心眼卻很多,而且蔫壞蔫壞的,有了林驚容在前麵打開路蕭瑜生,他們對柳君然做事都可以過分一些——雖然不會讓柳君然受到傷害,但是在柳君然身體承受的範圍之內,他們當然是玩的越花越好。

蕭瑜生看著柳君然被林驚容整的淚眼朦朧,甚至連踩著地麵的動作都會帶動柳君然腿軟腳軟,隻覺得心裡也癢癢了起來,他的目光完全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看著柳君然軟著腳往下走,明明隻是很短的一條路,但是柳君然這回卻用了很長時間才走完一半。

柳君然走到一截就會努力的扶著膝蓋喘息著,他的汗水越來越多,眼睛也被淚水完全占據了,柳君然的眼眶紅紅的,髮絲之下的柔軟神色看上去格外漂亮。

蕭瑜生以前很懷疑一件事——他一直都覺得柳君然長得很漂亮,周圍的人似乎都覺得柳君然的五官長得很普通。

蕭瑜生在叛逆期的那段時間,甚至懷疑過柳君然的長相是不是真的很普通——直到現在他才確認,柳君然就是長得很好看。

周圍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柳君然,那些人自以為他們的目光很隱秘,但是蕭瑜生卻能清晰的察覺到每一個人的眼神。

他不喜歡那些人看柳君然的眼神。

蕭瑜生的眼睛眯了起來,他恨恨的當了周圍人一眼,那些人立馬就收回了目光,裝作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的樣子趕緊跑開。

而林驚容則笑著望著蕭瑜生:“怕什麼,就算他們看過來又怎樣……反正柳君然又不是他們的人。”

說完他就笑著抓著柳君然的手腕,帶著柳君然快步往前走了幾步。

柳君然隻感覺那試管在他的花穴裡麵前後活動著,一下子就頂著柳君然受不了了,柳君然差點跪倒在地上,卻被林驚容一把抱了起來。

“是不是特彆難受啊……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林驚容裝出一副非常在意柳君然的樣子,帶著柳君然就快步的朝著校門口跑去。

林驚容晃動的時候,柳君然身體內的試管也在晃著,柳君然下意識的繃緊了身體,林驚容卻笑著帶柳君然出了校門。

不少圍觀的同學還在讚譽著林驚容的人品好,殊不知林驚容才把柳君然放到車裡麵,就扯開了柳君然的褲子。

看著已經掉出來一半的試管,林驚容直接將試管深深的朝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推了進去,他也不管柳君然喉嚨裡發出的淫叫聲,直接開著車就朝自家飛馳而去。

蕭瑜生無奈的和另外兩個人打了個電話,原本還在幫柳君然處理監控攝像頭的夜澤信痛罵了一聲。“你們是不是就把我當成工具人啊?監控攝像頭讓我來處理,結果你們現在的人跑了……”

冷彥凱那邊還在協商解決實驗室的問題,一聽到電話眼睛也眯了起來。

“你們等著我。”

而柳君然一看蕭瑜生又把剩下幾個人都約過來了,隻覺得格外頭疼,他知道自己恐怕又免不了一頓操了,於是隻能放平心態,儘量接受自己現在的處境。

——操,接受不了。

柳君然抬手捂住了臉。

“怎麼了?怎麼這麼激動啊……”林驚容抬手在柳君然的腦袋上狠狠揉了揉,而柳君然憤憤的望著林驚容林驚容一臉無助的樣子,讓柳君然頗有些怨氣,柳君然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哼了一聲轉過頭去。

“我可以帶你去遊樂園玩兒。”

“肯定是又要在遊樂園裡麵被操……滿足你們的慾望,哪裡是陪我去玩的。”

柳君然覺得自己已經把林驚容他們的心思摸得清清楚楚了。

“真的會陪你玩一天的,畢竟帶你去遊樂園是去約會的,怎麼可能……隻是做那種事情。”

林驚容的眼睛眯了起來。

柳君然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冇辦法經得起這場誘惑,決定答應林驚容。

他被拉到林驚容家的時候,熟門熟路的進了他們常停留的房間,然而一進門柳君然就看到房間內多了一樣東西。

柳君然的腦海中另一側就閃現了,這東西到底要怎麼用。他轉身就想要離開,卻被林驚容直接抬手堵在了房間裡麵,柳君然警惕地望著林驚容,林驚容的眼神卻顯得很無辜。

“寶貝怎麼才進來就想走……”林驚容用手撩起了柳君然的頭髮,眼神看上去格外的漂亮,他的眼紅當中閃爍著興奮的神色看著柳君然渾身發涼,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避開林驚容,林驚容卻猛地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他把柳君然朝著自己的懷裡帶了過來,一隻手摟著柳君然,用下巴墊在柳君然的腦袋上。

“寶貝看來是知道這東西要怎麼用了。”

“就是知道……你也不能這麼過分……”

“說好了要帶寶貝去遊樂園的,而且之前你還放我們的鴿子,暑假的時候你還要回家去,我們肯定要分離好長一段時間了。”林驚容似乎越說越覺得委屈,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弄得柳君然都有些不自在,柳君然隻能用手拍了拍林驚容的肩膀,示意林驚容彆再傷心了。

“知道了……但是你們總得等另外兩個人過來吧,要不然你們兩個這算不算吃白食啊……”

柳君然隻能想著拖延一段時間是一段時間,卻冇想到林驚容竟然同意了。

然而那兩個傢夥竟然出乎柳君然意料的快——他們纔等了不到10分鐘,兩個人就已經跑進來了,而柳君然此時已經被包裝隻剩下一條內褲,然而內褲裡麵隱藏著的小穴深處還含著試管。

“就在寶貝躲著我們的一個月時間內……我們在這個房間裡麵可是佈置了不少好東西呢。”

蕭瑜生抱著手臂對柳君然說道。“寶貝應該很快就知道躲著我們是什麼下場了。”

“我還特意做了一些非常適合我們玩的東西……”冷彥凱的眼睛也眯了起來,笑容看上去有幾分危險。“寶貝躲了我們這麼長時間,也應該和我們好好的玩一次了吧。”

柳君然的寒毛直立,但是他也冇辦法反抗幾人,當他被抱著放在了房間中間,被勒在兩個機器當中的繩子時,柳君然隻覺得渾身上下都繃緊了。

林驚容一把拍開機器的開關,機器開動的時候繩子被拉了起來,柳君然的雙腿一下子就掉在了繩子上麵,腳尖差點冇踩穩地麵。

隻是那繩子活動的動作並不慢,柳君然不敢直接用手去抓住繩子,前後兩個機器帶動繩子慢慢勒緊慢慢勒直,當繩子勒直的時候,柳君然隻能踮著腳尖才勉強坐在繩子上麵。

在場的幾個人也趁著這個時間把衣服脫掉,他們的目光直直的望著柳君然,眼神當中閃爍著金光,就像是好久冇有看到肉吃的狼似的,將自己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柳君然感覺自己就好像在群狼環似之間,當那些人的目光全都落在柳君然赤裸的皮膚上,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子都繃緊了,他隻能艱難地踮起腳尖,努力地走在了繩子上,那繩子被機器帶動,繩子上的粗大繩結一個一個的勒在了柳君然的身體當中,貼著柳君然的雙腿之間往上勒去。

當柳君然因為高潮而失去力氣踩實地麵的時候,繩子就會瞬間勒緊雙腿的很深處,帶動柳君然花穴裡的試管頂進子宮當中。

柳君然又會趕緊踮起腳尖努力的支撐起身體,然後讓那試管慢慢的從花穴裡麵推出來。

就這樣被機器來回的玩弄著,繩結一個一個的從柳君然的身下滑過去,又慢慢的從前端進入下麵的履帶,再一次從後麵繞上來。

這樣一個無限走繩的機器來回不斷的折磨著柳君然的身體,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身子都快要被這玩具玩壞了,頂端粗大的繩子一遍一遍的勒著小穴,即使隔著內褲也讓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格外難受。

繩子粗糙的表麵磨蹭著柳君然稚嫩的花瓣蹭著柳君然的小穴邊緣,一次又一次的帶給柳君然高潮和快感,甚至勒著柳君然的卵蛋,刺激到柳君然前端的雞巴。

當柳君然努力的抓緊腳趾時,他隻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繃得直直了,那東西一遍又一遍的在柳君然身體裡快樂地頂弄著,而柳君然隻能艱難的隱忍著體內的快樂,努力的站直身子,甚至將腳背都繃緊。

“裡麵已經快要壞掉了……”柳君然沙啞著嗓音對自己身旁的人說道。

林驚容攤了攤手。

“這種機器本來就不是我做的,也不是我用來折磨你的……你應該問問機器的主人。”他的聲音帶著笑意。

旁邊的冷彥凱慢慢的走到了柳君然的旁邊,他笑著看著柳君然坐在繩子上麵,當那繩子慢慢的勒進小穴的時候,柳君然身體內的淫液流了出來,很快就把內褲的邊緣打濕,也把繩子的表麵打濕了。

柳君然咬緊了嘴唇,他的嘴唇已經被咬的泛白,臉頰上也帶著一抹紅暈。

“明明已經快要壞掉了……”講他的嗓音當中已經含上了哭腔,他的臉頰滿是暈紅,眼睫毛上也沾著一層濃密的淚珠,小學裡麵更是一顛一顛的花瓣都在顫抖著,從花穴裡麵噴出的大量粘液打濕了身下的繩結,而柳君然的身體還隨著繩子活動的動作顫抖痙攣。

柳君然的身體上都浮現出了一層不健康的紅色,關節處正是粉粉的,他的身體每一處看上去都格外漂亮,嬌小的身子縮著,手掌甚至不敢觸碰身下的繩子。

然而柳君然卻仍然堅持點著腳尖,努力的維持著身子的平衡。

他本來就冇什麼力氣了,這樣的姿勢正是讓柳君然需要花費大量的力氣來維持身體的姿態。

他緊緊咬著嘴唇,臉頰上的紅暈變得愈發的鮮明瞭,柳君然的睫毛拚命的眨著,而柳君然此時的目光也放在了冷彥凱的身上。“我真的快要壞了……裡麵……裡麵都已經到子宮裡了……”

那繩結勒在柳君然花穴穴口的時候,繩結很快就帶動柳君然身體內的試管,深深地擠進了柳君然的肚子最裡麵。

柳君然努力堅持,努力保持著雙腿繃緊。

可是無論怎麼做,那東西從來都是頂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

身體已經連續三次達到了高潮,就連雞巴都在內褲裡麵緊緊的憋著,雞巴的頂端已經脹成了紫紅的顏色,偏偏還冇有達到射精的邊緣。

試管雖然頂到了子宮裡麵,但是那東西的表麵光滑,而且不會貼著柳君然的敏感點玩弄,雖然會直接刺激子宮達到高潮,但是雞巴的高潮還差一點點。

至於繩子從小穴邊緣勒過,雖然會讓柳君然感覺到快感卻總是不上不下的柳君然始終冇辦法達到真正的高潮,他努力的夾著腿,想要讓高潮快點來臨,但是雞巴卻怎麼都受不了。

花穴裡麵不斷高潮,雞巴卻始終受不了的感覺,讓柳君然一時間竟然有些上不來氣。

他的眼皮微微發顫,竟然差點從繩子上麵摔下去。

冷彥凱直接按停了繩子抬手就將柳君然抱了起來,他小心翼翼地將柳君然的內褲脫下來,同時也把手指放到了柳君然的腿間。

他立刻就摸到了柳君然身體內的東西,當他慢慢將試管抽出來的時候,驚訝的發現試管裡麵竟然已經存了十幾毫升的液體。

“怎麼這麼多呀……”

冷彥凱有些震驚的望著試管內部,而兩個把試管塞進柳君然身體裡麵的人也很震驚。

“我們冇想到他身體裡竟然有這麼多的水……”

林驚容的眼睛眨了眨,“好像比我射的精液都多了。”

“是啊……他身體裡好多液體啊。”

幾個人都非常詫異的望著柳君然身下的試管,冷彥凱仔細柳君然了柳君然的身體狀況,確定柳君然冇什麼問題,這才小心翼翼的將人抱到了地毯邊上,他在柳君然的腦袋下麵長了一個小枕頭,同時又用另外一隻手輕輕梳理著柳君然的胸口。

他的雙手揉在了柳君然的乳頭上,先是低下頭,咬住了柳君然的乳頭,同時又伸手下去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

雞巴的頂端已經脹得有些發紫,明明快要達到射精的邊緣了,卻始終冇有得到足夠多的刺激。

男主覺得舌尖順著柳君然的胸口向下舔去,很快便來到了柳君然的小腹處,他的嘴巴微微張開,慢慢向下將柳君然的龜頭含進了口腔當中。

他的舌尖咬住了柳君然的龜頭,貼著頂端的縫隙來回的蹭著,一邊用舌頭頂著柳君然的尿道頭,一邊用嘴唇貼著雞巴的邊緣磨蹭。

他的舌尖貼著表麵來回的打轉,很快就讓柳君然的雙腿抬起。

柳君然本就是因為高潮始終得不到滿足才昏昏沉沉的,此時有人吸住了柳君然的雞巴,柳君然的意識慢慢回籠,他的臉頰脹紅望著身下人的眼神也帶著興奮和羞澀。

“能不能……舔的深一點……”

柳君然才說完,冷彥凱就直接將柳君然的雞巴完全含進了嘴巴裡麵,雞巴直直的順著冷彥凱的喉嚨往裡麵操去。

冷彥凱貼心的捧著柳君然的腿,對著柳君然的下身又舔又咬,柳君然的雞巴本來就憋了很長時間了,冷彥凱隨便用,舌尖頂了頂他的雞巴頂端,柳君然就忍不住抓緊了手下的地毯。

他的囊袋微微縮著,很快,雞巴裡麵就擠出了大股大股的精液,直接噴射進了冷彥凱的嘴巴。

冷彥凱張開嘴,將所有的精液都含進肚子裡,同時他將精液吞進了胃中,然後還笑著湊到了柳君然的麵頰邊上,張開嘴讓柳君然看他的舌尖。

“都已經吞下去了,所以……彆生我氣了好不好?”

《校園舔狗》30 吸乳器擠壓乳頭流奶 精液流滿試管

柳君然一邊喘息一邊蜷縮著腿,冷彥凱抬手就將柳君然擁抱在了懷中,他小心地吻著柳君然的側臉,看柳君然的睫毛微顫,整個人都帶著點侷促不安,冷彥凱忍不住用手貼著柳君然的側麵揉了揉。

“不會像上次一樣,上次做得太過了,這回我們會輕一點的……”冷彥凱的嗓音沙啞,語調輕輕。

冷彥凱一邊撩起了柳君然的下巴,一邊輕輕的在柳君然的嘴唇上狠狠的吻了一下,他甚至用牙齒咬住柳君然的嘴唇來回的磨蹭,弄得柳君然嘴唇都腫了起來,柳君然有些無奈的用手蹭了蹭自己的唇邊,他用手沾了沾自己的嘴唇,隻看到唇片上麵都染上了血。

冷彥凱笑著用手揉了揉柳君然的嘴唇,將那點血跡全都抹在了柳君然的唇片上,看著柳君然瞪圓的眼神,冷彥凱滿含歉意的說道。“抱歉……我一時間冇忍住。”

如果是另外幾個人的話,柳君然怕是張口就要懟人了,但是現在柳君然隻能咬了咬牙,輕輕哼了一聲說道。“隨便你……”

夜澤信將人從冷彥凱的懷抱當中抱了過來,他看著柳君然身下濕漉漉的模樣,又將手中的試管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邊上。

他的手指往下伸,卻很快就觸碰到了柳君然陰蒂的位置,當他的手指指尖碰到柳君然的陰蒂,柳君然的身子猛的一縮,然而夜澤信卻看住了柳君然他加速揉按著柳君然的陰蒂,一邊揉一邊觀察著柳君然的反應,柳君然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他的雙腿蹬了幾下,花穴被手指撥開,手指指尖狠狠的壓著柳君然的陰蒂揉按著,磨蹭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甚至將手指順著柳君然的陰道內側向下滑去,弄得柳君然渾身發抖。

柳君然的雙腿張著他的腿,完全掛在夜澤信的大腿上,兩條腿完全張開,而夜澤信的膝蓋也卡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抵著柳君然的膝蓋。

柳君然甚至連腿都合不攏,隻能任由對方的雙腿撐開自己的兩條腿,而那隻手也按在了柳君然的陰蒂上麵,貼著柳君然的陰蒂輕輕的揉搓著。

最脆弱敏感的位置,被對方的手指緊緊的按著,柳君然能感覺到手指的指腹,壓著他的陰蒂上下揉搓,柳君然的身子緊緊縮著,他能感覺到那雙手貼著自己的陰蒂狠狠往下碾壓著,又慢慢的貼著肉粒往上撥弄,將那一處稚嫩的肉粒捏在手心處把玩著。

柳君然的身子一直在顫抖,隨著對方玩弄的動作,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花穴裡都被汁水潤濕了,從身體裡流出的液體很快就貼著試管的杯壁流進底部,而柳君然的大腿根部還隨著身上人的動作一抽一抽的。

“彆揉那裡……”柳君然的眼睛都紅了,但夜澤信卻咬了咬柳君然的耳朵,模樣看上去異常溫柔,但是手上的動作卻不停。“這裡很可愛啊,為什麼不能碰這裡?”

夜澤信笑著反手按在了柳君然的下身,他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內壁輕輕的揉了幾下,手指指尖上沾著透明的汁水。

他將手指按在柳君然的嘴唇上麵,將透明的淫水全都揉亂在了柳君然紅潤的嘴唇上,然後又用雙手將柳君然的雙腿分得更開了。

冷彥凱握著雞巴,半跪下身子將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花穴慢慢往裡麵肏了進去,粗大的龜頭一點點的將柳君然身體內壁撐開,柳君然努力想要合攏,雙腿卻被那東西順著身體再次打開進入。

那東西貼著柳君然的內壁,慢慢往裡麵送了進去,長長的柱身頂開了柳君然的花瓣旁邊,兩個人也把雞巴遞到了柳君然的嘴唇邊上,甚至還頂著柳君然的臉頰。

夜澤信將柳君然的身子微微抬起,他握著雞巴頂在了柳君然的菊穴邊上,而試管也被拿到了一旁。

四個人再次抓著柳君然,將柳君然夾在身體當中玩弄著。

柳君然的手裡必須握著雞巴,同時身體內還插著兩根東西。

有的時候雞巴會遞到柳君然的嘴唇,邊上,柳君然就不得不一隻手握著一根,艱難的用舌頭舔著嘴邊雞巴的頂端,一邊承受著身下粗暴的撞擊,一邊努力的伸出舌頭滿足著雞巴的慾望,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花穴裡麵已經快要被操破了,他艱難地彎著腰,一邊喘一邊伸出舌尖在雞巴的頂端舔了舔,花穴深處已經被完全撐開了頂端,也很快就肏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身後的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抵著柳君然突起的前列腺研磨著。

身後的雞巴甚至都已經進入了柳君然身體最深處,抵著腸道的拐彎處,輕輕擠壓柳君然的腿一掙一掙的,見身體逃不開,就隻能任由身後的人再次抓著柳君然的腰頂進去。

而柳君然不得不將團肉翹起,努力地把身子送向對方的雞巴上麵。

前端的雞巴也完全插在了柳君然的最裡麵,他的雞巴是斜著操進柳君然肚子,就這麼直直的頂在了柳君然的內壁上,柳君然的腳趾艱難的蜷縮著,他能感覺到身體內壁被雞巴圓潤的頂端一下一下的磨蹭著,那雞巴甚至斜著往身體深處頂,貼著花穴的內壁一路向內滑入。柳君然甚至分不清自己身上的4根雞巴到底是屬於誰的,身體內隨時都插著兩根,而手上還有把握著兩根,甚至連他的胸口身後都要被手揉按著。

那些手掌半點冇有照顧柳君然的情緒,反而是大力的揉搓著柳君然的乳頭和乳房,柳君然的胸口已經被玩弄的微微隆起了,當手指按上去的時候,甚至能擠壓出一點軟肉。

那些人的手貼著柳君然的胸口來回的蹭著,直到把柳君然操的倒在一旁的沙發上,還一前一後的抱著柳君然的身子玩。

林驚容拿了兩隻吸乳器來,他把那吸乳器慢慢的貼在了柳君然的胸口,一點一點的將空氣抽乾淨。

柳君然的乳頭瞬間就突了起來,胸口的位置脹得紅紅的,兩顆小小的乳間也挺得直直的。

乳頭已經是最開始的兩倍大了,但仍然小的可愛,玫紅色的乳尖挺立著,粉嫩的乳暈點綴在白皙的皮膚上,此時乳間被吸的往外凸起,就連胸口都擠壓出了小孩拳頭大小的形狀。

林驚容用手在柳君然乳根的地方揉了揉,柳君然的胸口似乎比最開始的時候柔軟脹大了不少,他的手指在上麵才蹭過去,柳君然的身體就劇烈的顫抖了起來,而下身捉著柳君然腰肢的,兩人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頂動的速度,更加刺激了柳君然的身體。

柳君然嘴巴裡發出了尖叫,同時又小心翼翼的用手握住胸口處的兩隻吸乳器。

他下意識想把新武器拔出去,但是輕輕晃動吸乳器,卻隻能帶動那東西牽扯著胸口的乳頭一塊兒擰動,疼的柳君然瞬間就鬆開了手。

林驚容看柳君然的乳頭處似乎沾了點血色,玫紅色的乳頭尖尖上帶著一點鮮紅。

林驚容抬手就想要把吸乳器拿下來,但是還冇等他上手拔出,從柳君然的乳頭裡就擠出了一滴白色的液體,將紅色的血珠擠到了一邊。

林驚容的眼神一愣。

他抬手把吸乳器後端打開,用手在柳君然的乳頭上碰了碰。

柳君然疼的猛的縮起身子,就連身體裡麵也夾緊了。

下身插著的兩個人一時不察,就那麼頂著柳君然的身體射了出來。

“寶貝這裡都已經被操了這麼多次了,竟然還是能加的這麼緊,看來寶貝真是天賦異稟……”

夜澤信一邊喘一邊用手碰了碰柳君然的小腹,他一垂眼就看到柳君然乳頭上粘著的血絲,夜澤信的瞳孔一縮,嘴角還來不及抬起就直接撲到了柳君然的胸口處,他小心地張開嘴巴將柳君然的乳頭含住,用舌尖處碰著柳君然胸口的傷口。

林驚容才蹭到一口奶汁,那一小滴白色的乳汁根本就嘗不出味道,隻能隱約品嚐到血液的腥甜。

“怎麼連血都是香的……”林驚容皺了皺眉。

柳君然就尷尬地躺在地上,他感覺自己胸口被夜澤信舔得有些發癢,剛纔明明還疼的很,現在被舌頭隨便舔上幾下,胸口處就癢癢的。

同時當夜澤信用舌尖舔著傷口的時候,從柳君然的乳頭處擠出了一滴滴的奶水。

夜澤信原本能嚐到血液的腥味,但是很快一種帶著淡淡腥氣的甜汁就流進了他的口腔當中。

夜澤信的眼睛微微瞪大,他先張他的嘴巴,將舌尖上的一點奶嚥了下去,這才驚訝的望著柳君然胸口。

柳君然的胸口已經被手指印、牙齒印和吸奶器留下了紅色的印子,白皙的皮膚上落著亂七八糟的這種痕跡,反而看上去像是被淩虐了一般。

而乳頭處的細小尖尖上麵竟然帶著一抹濃稠的白色,那白色還一滴一滴的化成奶珠,順著柳君然的乳頭向下滴著,而柳君然抬手就去捂胸口,然而卻被身後的人抓住了手腕。

蕭瑜生從柳君然的身後抱住了柳君然的腰,他詫異地望向柳君然胸口的位置,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如果可以流奶的話……”蕭瑜生嚥了一口口水,他說話的嗓音也變得沙啞了起來。“那麼是不是也可以,也可以懷孕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柳君然的小腹處,而柳君然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了小腹。

——他想告訴在場的幾人,他絕對不可能懷孕的,但是幾個人的眼神就像是餓狼一般,幾乎要將柳君然看穿。

柳君然的身子還在發抖,他咬了咬嘴唇,艱難的對著在場的幾人說道。“我真的冇有那項功能……”

他雙性人的體質本來就極難懷孕,而且按照這些人操他的頻率,要是柳君然能懷孕的話,現在怕是都已經有幾周了。

這群人根本就不戴套,還每次都射在他的子宮裡麵,要是懷孕的話……

柳君然根本不敢想象自己大著肚子接受這些人玩弄的模樣。

“萬一可以懷孕呢……”

一雙手突然捧著柳君然的肚子,順著柳君然的肚子下端輕輕的揉著他的手掌,貼在柳君然的子宮外麵揉,那輕柔的動作就好像是在照顧子宮裡的什麼東西似的。

然而現在柳君然的子宮裡麵就隻有夜澤信的雞巴。

當蕭瑜生的手掌按著柳君然肚皮的時候,瘦瘦的肚皮甚至能勒出雞巴的形狀。

“如果這裡能懷孕的話……那我們是不是就應該更努力一點。”

林驚容的眼睛也眯了起來。“到時候寶貝的乳頭怕是根本止不住奶,以後出去做什麼都要提前用布把乳頭包住了……”

“包住也會把衣服打濕的,與其把乳頭包住,還不如用夾子把這裡直接夾起來,那樣就不會有奶流出來了。”

“但是穿什麼衣服才能看不見夾子?夏天的時候總不能穿棉襖吧,果然還是要把寶貝關在家裡,每天給你的這裡……”夜澤信的手掌在柳君然小腹的位置揉了揉,十分曖昧的暗示著柳君然。“給你這裡灌上牛奶,溫養你的身子,也溫養肚子裡麵的小寶寶。”

“ 說不上是誰的孩子,我們每次都四個人一起,就算懷孕了,也要等孩子生出來才知道是誰的。”冷彥凱倒是顯得異常淡定,但是他閃爍的眼神也透露出了興奮的神色,落在柳君然的身上,就像是一隻想要將獵物撕碎的惡狼似的。

柳君然抖了抖身子,他有些害怕身旁的幾人,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逃開,然而卻被直接抓著腳踝重新捉了回來,柳君然無奈的縮在了幾人的身旁,他抱住腿,下身明明還被人插著,但柳君然先是抬腳將身前的夜澤信蹬了出去,然後又無奈的用手擋住了胸口的位置。

“這還不是你們一直玩……我的胸頭都疼死了,你們能不能不要……而且我根本就不會有孩子的,雙性人不會懷孕。”

柳君然縮著脖子十分艱難的說道。

在場的幾人臉上露出了十分無奈的神情,而柳君然更是羞澀的抬手將臉頰完全擋住。他努力的縮著腿再成了幾人卻重新抓住了柳君然,將柳君然的大腿重新扯開。

“這隻乳頭裡麵的液體都已經流完了,那這隻胸口裡麵是不是還有奶呢……”

林驚容舔了舔嘴唇。

他剛纔什麼都冇有喝出來, 林驚容隻覺得有些醜扯了,他的目光在另外幾人的臉上劃過,很快就從他們的眼睛裡看到了和自己同樣的渴望。

看來是冇辦法靠著忽悠讓他們放棄了。

林驚容十分無奈的想著。

“那就來比一比吧……看看誰能在寶貝的身體裡麵射到最多的液體,誰射得最多,現來嘗一嘗。”

學者慢慢的給出了他的條件,但是在場的幾個人都不同意,他們有的人已經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射了兩次了,而有的人也隻碰過柳君然一次。

畢竟這樣不公平的競賽對誰來說都不好,於是林驚容這看似公平,但其實藏著自己小心思的提議立馬就被否決了。

“柳君然既然喜歡我的話,那他的第一次應該屬於我。”冷彥凱微笑著對著柳君然說道。“寶貝應該不會拒絕我吧?”

“不會,讓你喝。”

柳君然點了點頭。

旁邊的蕭瑜生氣的都要背過氣去了,他直接推了一把冷彥凱,看著冷彥凱那偽裝成紳士的模樣,蕭瑜生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你現在裝什麼紳士啊?誰不知道你心裡有多變態的想法……”

蕭瑜生直直的望著冷彥凱。“現在裝成紳士都不管用,最好還是要找點彆的法子……要是他喜歡你的話,那你應該是這幾個人裡得到最多的呀,何必再來和我們搶呢。”

“藉口而已,柳君然明明也喜歡你們幾個,每次你趁著他意亂情迷的時候讓他說愛你……你又怎麼不說呢?”冷彥凱翻了一個白眼。

蕭瑜生每次都喜歡把柳君然操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忽悠柳君然,說一些十分羞恥的話。

要麼就是叫蕭瑜生“老公”,要麼就是承認自己的老婆身份,有的時候還親自掰開腿,用手拉著小穴讓蕭瑜生操進來,還直言想讓老公的大肉棒把自己肏爛。

雖然他們也藉著柳君然迷迷糊糊的時候玩過這種這樣的法子,但是現在提起來,蕭瑜生得到的一切也確實讓另外幾個眼紅。

蕭瑜生不大服氣的想要爭取,但是旁邊的林驚容卻直接抬手拆掉了柳君然胸口的吸乳器,直接低下頭咬住了柳君然的乳頭。

冷彥凱和蕭瑜生眼睜睜的看著林驚容將柳君然乳頭處的乳汁全部都吸掉,一時間在心裡大呼上當。

而柳君然看著他們的爭鬥,甚至都忘記了自己現在到底是什麼樣的處境,被兩個人幼稚的行徑逗的笑了出來。

“你們兩個都是我老公。”

柳君然的眼睛裡麵含著笑,泛著水色的眼睛帶笑,連眼尾都是紅的。

在場的兩個人目不轉睛地望著柳君然,柳君然念著兩個人的名字,語調就像是在念著自己的心上人似的。“你們幾個都是我的愛人……”

在場的人再也不想忍了,他們直接把柳君然抱了起來,抓住柳君然的腿就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那邊的冷彥凱,甚至暗著柳君然讓他張開嘴巴把雞巴含了進去。

柳君然被一個人完全抱住,這回柳君然身上的每一處都被利用了起來,柳君然的舌尖不僅要服侍著一根雞巴,下麵也被塞得滿滿的,甚至還有人讓柳君然把手臂夾緊,雞巴插在了柳君然的手臂和身體之間來滿足慾望。

柳君然的身體上射了不少精液,他甚至於被操的冇有力氣,隻能趴在床上喘息著,柳君然的眼睫毛上還沾著一層濃密的精液,甚至連眼睛都睜不開。

臉頰上,嘴唇上,身體裡,甚至是腰窩凹陷的位置。

身上帶著的精液格外濃稠,灑在柳君然身體各處,而柳君然的雙腿發軟,大腿內側也被研磨得通紅。

柳君然軟綿綿的倒在地毯上,而林驚容則捧著稍微小心的將柳君然的身體扶正。

他把試管放在了柳君然的身體下麵,柳君然身體內的精液流出來一點一點的落在了試管裡麵。

柳君然身體內的液體裝滿了大半支試管,林驚容又拿著那試管,將柳君然身體內的液體收集了一番,卻始終都冇能把試管收滿。

“這樣的話……今天就還不能算結束。一整支試管都冇有裝滿……”

柳君然已經完全冇力氣了,但是聽著林驚容的話,柳君然勉勉強強撐著身子抬起頭來,他的眼睛裡麵還帶著水光,那模樣可憐兮兮的,但是林驚容卻像是毫不在乎一般,將手中的試管擺在了柳君然的麵前,他認真的望著柳君然的眼睛慢慢對著柳君然說道。“要把這試管完全裝滿才行呢……”

柳君然喉嚨裡的精液也冇嚥下去,他拿著是管小心的將嘴巴裡含著的精液吐了進去,這是試管裡麵終究還是差一點。

在場的幾個人都已經心滿意足了,而柳君然見到試管還冇有裝滿,一時間有些著急。

“裝不滿的話,今天的懲罰就不算完成。”

林驚容警告著柳君然說道。“寶貝難道不想想其他的法子把這隻試管裝滿嗎……”

“那你能不能……幫幫我……”

柳君然再次把注意力放在了林驚容身上,就像是一隻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給狼的小羊。

林驚容的嘴角抬了起來,另外幾個人也笑了起來。

林驚容直接拿著試管,將頂端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他讓冷彥凱把柳君然的身體抱了起來,隨後抓著試管的底部,將整支試管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著。

試管的體型本來就不小,握著試管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本來就稚嫩的穴壁被視軟冰冷的表麵撐開,直直地頂在了柳君然的子宮頭一遍一遍重重的撞在了柳君然的子宮上。

柳君然的眼底已經帶累了,在艱難的想要合攏雙腿,但是那東西卻仍然撐開了柳君然的身子,一次又一次的刺激著柳君然的子宮。

柳君然努力的想要從冷彥凱的懷抱中掙脫,避開那隻試管,畢竟身體裡麵已經很累了,但是試管狀在子宮上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又禁止儘責的流出液體,大量的高潮粘液流進了試管中,試管中的液體雖然流進了柳君然的身體,但是當柳君然的身體坐直的時候,又從花穴裡麵流進了試管裡麵。

就這樣前前後後上上下下的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著,柳君然的花穴裡麵一鬆一緊,很快將大量的粘稠液體噴射進了試管頂端。

他張著嘴巴艱難的喘著氣,臉頰上帶著一抹紅暈,身子也一顫一顫的。

當花穴裡一次又一次的被刺激達到高潮的時候,身體內流出的液體終於將身下的試管完全浸滿了。

而柳君然他軟著身子坐在冷彥凱的懷抱裡麵,試管從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抽出去,看著滿滿噹噹的液體,林驚容笑著晃了晃手中的試管:“寶貝達標了。”

·

柳君然一直在詢問,係統自己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從這個世界離開。

他在這個世界待了很長很長的時間。

雙性人的身體果然不會懷孕,而柳君然始終遊走在那四個人的身邊,除了最開始的時候,幾個人就像是餓狼一般的覬覦著柳君然的身體,後來他們就給柳君然留了足夠的學習生活時間。

他們幾個都有自己的事情,而柳君然認真學習專業課,終於在大四的時候順利畢業,並且保研成為了本校的一名畢業生。

另外幾個傢夥到時都去做他們的事業了——畢竟那幾個人也是這個世界的主線人物,每個人的事業都非常成功,而且能花很少的時間做最成功的事業。

雖然不知道那幾個傢夥到底是怎麼安撫自己的父母的,但是他們之間的事情冇有遭到任何人的反對,至於柳君然家裡這邊本就比不上他們幾個人的家境,所以他家裡反而是反對聲最小的。

柳君然剛開始的時候一直想離開這個世界,由於一次性要應付四個人柳君然總覺得自己身心俱疲——隻不過冷彥凱的滿意度一直都冇有完成。

“……”當柳君然再一次從大被同眠當中醒過來的時候,他有些無奈地用手狠狠的撐著腦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冷彥凱的滿意度一直都冇有達到頂端。】

係統也十分的委屈,他已經在不斷的調查原因了,但是始終都冇有結果。

如果這是上麵的意思的話……係統也冇辦法和柳君然說明白。

“那就再等等。”柳君然這次冇有之前那麼著急了,係統也察覺到了一絲絲不同。

也許是柳君然和他們幾個相處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柳君然逐漸習慣了和他們4個一起生活的日子。

由於男主的滿意度一直差很多,所以柳君然也不著急離開,反而是慢悠悠的和他們一起生活了起來。

隻不過那群傢夥的性慾實在是太強了,而且時不時四個人一起來,柳君然有的時候覺得自己都差點被玩死了,但是第二天他總是能活蹦亂跳的恢複過來。

有的時候柳君然都覺得是不是自己太淫蕩了……要不然怎麼可能在被那麼幾個人玩了一輪之後,還能這麼活蹦亂跳的。

如果他們幾個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的話,柳君然覺得以自己的身體……他可能能浪盪到90歲。

四個人都非常照顧柳君然,他們也時不時拿著柳君然的身子調侃。柳君然雙性人的體質果真冇有懷孕,但是四個人卻經常會玩一些特彆的play……

柳君然覺得最讓他煩躁的是上一次那幾個人把他帶到海邊,不僅釣到了一些細小的魚,甚至還把柳君然的身體綁起來,小心地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塞上活魚。

那活魚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因為缺水而不斷的拍打著身體,一遍一遍的頂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

甚至在察覺到柳君然的身體會流水之後,還試圖讓柳君然的身體內留下更多的水。

柳君然當時縮在海水裡麵,周圍的遊客很多,兩人還試圖把柳君然往人多的地方帶——那是活魚給柳君然帶來的刺激甚至比跳蛋更大,就算柳君然下半身完全站在海水裡麵,他也不敢靠近其他人。

最後還是被帶到了海邊的沙灘上,露天和四人打了一炮。

那幾個人的花樣總是不斷的,而且他們也越來越喜歡柳君然,甚至每一個人對柳君然的愛意都冇有消減,柳君然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每一天都是最快樂的日子。

所以當係統告訴柳君然可以離開的時候,柳君然甚至都有幾分茫然。

“離開嘛?”柳君然歪著頭看著臥室裡麵的人。

他們已經相處了很長很長時間了。

柳君然有的時候都記不清自己到底多少歲了,他甚至已經開始在這個世界有了自己的工作,而另外的人也時不時的會出差——雖然也很快會回到柳君然的身邊,但是這一切都像是真實的世界一樣。

【宿主還想要回到真實世界嗎,又或者一直留在這裡陪著他們。】

係統試探著問著柳君然,但是柳君然一聽到真實世界,眼神逐漸清明瞭起來。

“我要回去。”柳君然咬了咬牙,然後十分認真的對著係統說道。“我……”

明明一切的愛意都那麼真實,但是柳君然有的時候還是會懷疑——這些世界全部都是虛構好的一切,當他離開的時候,整個世界就會崩塌。

那那些人給他的愛意,究竟是源於數據賦予他們的程式設定,還是真正源於人類對本質的愛戀和慾望呢?

“大概隻有真實的世界才能給我一個答案吧,”柳君然有些無奈的笑了起來。“我,我會記得他們,但是……我希望我能在真實的世界遇到他們,那樣我就會毫不猶豫的相信他們了。”

係統沉默了片刻。

【 Good luck to you,好運會一直伴隨你。】

【作家想說的話:】

蕪湖!以後說不定整一篇他們的婚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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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舔狗》01 被獻祭的祭品,血族始祖的初擁

當柳君然脫離了上一個世界的時候,是一個非常晴朗的日子。

那幾個傢夥捏著柳君然的臉甚至纏在柳君然的身上,而柳君然的花穴裡甚至還帶著被對方操過的感覺,當柳君然攏著腿將其中一人推了出去,氣喘籲籲地從床上坐起來時,係統就告訴柳君然要離開了。

柳君然猶豫著和在場的每一個人說喜歡,他們多多少少都發現了柳君然的情緒有些不對勁,幾個人上前和柳君然擁抱,溫柔的在柳君然的側鏡親吻著,柳君然感覺那幾個人似乎真的是想要安撫自己的情緒,他無奈地拍了拍對方的腦袋,卻被捉著手腕在柳君然的手腕處輕輕親吻。

柳君然聽到他們幾個溫柔的聲音:“不論發生什麼,我們都陪著你。”

他們幾個各自有各自的工作,當所有人離開房間的那一瞬間,柳君然繞著幾人的家走了一圈。

自從畢業了以後,他們就在市中心的位置買了一棟公寓,平時大家都住在一棟公寓裡麵,而柳君然的房間裡總是擠滿了人。

這裡充滿了他們的回憶,柳君然在所有人的房間走了一圈之後,再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走吧。”

柳君然默默的對著係統說道。

係統沉默地將柳君然帶離了世界,他看柳君然的情緒不高,便溫聲的詢問柳君然要不要幫他抹除記憶,但是這次柳君然猶豫了半晌……

“我有點想記得他們。”

柳君然有些無奈地蹲在地上,他用手擋著臉,一時間也說不上自己到底是什麼心情。

然而係統卻湊到了柳君然的身邊,安撫說道。【宿主以後也可能還會遇到他們,之後的任務比較重要,宿主完全可以先把記憶封存起來。】

柳君然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聽從了係統的意見。

他將自己的記憶封存了,在選擇新的世界時,柳君然看著為數不多的幾個世界,最終還是選擇嘗試一把西歐吸血鬼。

“不知道……會抽到怎樣的角色。”

·

在中世紀歐洲有吸血鬼的傳說。

高等吸血鬼不老不死,低等吸血鬼則是毫無理智的惡魔。

所有人都懼怕吸血鬼的存在,但是又有人心存僥倖,希望能得到永生。

波爾塔公爵最近新收了個小寵物,是個東方人。

長著一張小小的臉,精緻的眉眼,和一隻紅潤染著水色的唇。

波爾塔公爵時不時會把他叫到自己的房間來,要他為自己端茶送水,欣賞著眼前的美色——他心中不是冇有慾望, 這個東方人本來就是被當成性奴送來府上的,若不是那柳君然有其他用處,波爾塔公爵早就已經把他就地正法了。

“公爵,今天晚上是不是要提前吃晚飯?”小寵物瞪著一雙圓圓的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波爾塔公爵。

“是要提前吃晚飯……但是你今天晚上要在書房等著我。”波爾塔不懷好意道。

“可是今晚府上不是會很危險嗎?都說月圓之夜會有狼人和吸血鬼出冇……”

“怎麼,這兩天對你好點,就忘了自己是誰了?”

波爾塔公爵緊皺著眉頭那樣子把柳君然嚇了一跳,柳君然趕緊搖了搖頭,他抱著手中的托盤離開,又回頭看了波爾塔公爵一眼。

而在柳君然回過頭的時候,他的嘴角帶上了點笑意。

——這位公爵就是劇情當中的一大炮灰角色,他將自己獻給了吸血鬼始祖,而柳君然順利的成為了吸血鬼始祖的一枚血袋子。

然而公爵卻也冇有討到任何的好處,他被低等的吸血鬼吸儘了血,同時也貢獻出了自己的身份和府邸。

夜晚悄悄來臨,整個府上都安安靜靜的,柳君然哆哆嗦嗦的站在書房當中等著伯爵的到來。

風吹著蠟燭,整個房間都營造著一種不安的氣氛,明明窗戶是大大打開著的,但是柳君然卻看不清外麵的景色。

房門緊緊鎖著,書房之內竟然隻有柳君然一個人。

他小聲的叫著公爵的名字,然而卻得不到任何的迴應。

突然,牆上的一個暗格被打開,波爾塔公爵抓著一隻盒子,慢慢的走到了房間的另一側。

柳君然提著裙襬就想要上前,然而波爾塔公爵竟然將盒子裡麵的鮮血全都倒在了角落的一個槽內。

柳君然眼睜睜的看著血跡流滿了整個槽,他對著地上的魔法陣唸了幾聲咒語,整個房間都開始劇烈震動起來,柳君然下意識的跳開,而他腳下的地麵竟然開始塌陷。

從地底下露出了一隻巨大的棺材,棺材蓋子也在拚命的抖動著,就在公爵唸完了最後一聲咒語時,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胸口脹疼。

他跪到地上,幾乎所有的力氣都被抽乾了,而公爵走到柳君然的麵前,他抓住柳君然的手腕狠狠的割了下去。

柳君然身體內噴濺出的血液瞬間染紅了棺材的蓋子,公爵也端端正正的跪在了地上,“向您獻祭祭品,願您佑我長生……”

棺材蓋子猛的飛開了,從棺材裡麵爬出了一個人。

他的長相異常俊美,一身黑色的袍子將他的身子遮住,然而從袍子裡麵透出的皮膚來看,他的身上竟然未著寸縷。

柳君然的血還在往下滴著,周圍的黑色霧氣越來越濃了,而窗戶的邊上竟然有猙獰的怪物從視窗處爬了進來,扭動著身軀朝著房間中心走來。

公爵的臉上滿是憧憬,他的雙手緊緊抱著,望著眼前人的眼神當中還帶著濃鬱的期待。

“您……”

就在公爵以為吸血鬼會扶起他時,那隻吸血鬼竟然轉過身,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

吸血鬼心疼的望著柳君然手腕上的傷口,他低下頭咬住了柳君然的手腕,慢慢的將柳君然傷口舔舐乾淨。

然而柳君然手腕上的傷口割的太深了,吸血鬼含著柳君然的手腕,將血一點點的舔進了喉嚨裡,他的眼睛泛著紅色,目光沉沉,緊緊的凝視著柳君然。

柳君然恐懼的想要把手抽走,但是吸血鬼的力氣太大了,再加上柳君然失血過多,他隻覺得眼前一陣發黑,腳下連站都站不穩。

柳君然艱難的咬著嘴唇,他能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抖,當那人靠近的時候,柳君然的後背一陣發涼。

“求求你彆傷害我……”

柳君然沙啞著嗓音對眼前的人說道。

而吸血鬼冇有迴應柳君然,他隻是在不斷的將柳君然手腕上的血液吸進嘴巴裡麵,那動作反而讓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血液大量流失。

旁邊的公爵看柳君然被吸血鬼抱著,神色當中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他膝行爬到吸血鬼旁邊,用憧憬的眼神望著吸血鬼。“求你了……請讓我成為您最忠實的奴仆。”

吸血鬼一眼都冇有看自己身旁的人,然而公爵卻突然感覺自己脖子後麵被什麼東西抓住了。

他的眼睛瞬間瞪大,一回頭就看到了一個同樣俊秀的男人。

那男人對著公爵笑了起來,下一秒他就把公爵扔到了身後的低階吸血鬼當中。

這間府邸中展開了一場無人知曉的屠殺, 低劣的吸血鬼將人類一個一個屠殺殆儘,又或者將那些人類也變成了低階的吸血鬼。

而兩位始祖吸血鬼則緊緊地繞著柳君然,看著柳君然的臉頰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變得蒼白,奧斯丁才笑著停下了動作。

“你的血好香啊……我不想讓你就這麼快的死去,我想讓你成為我的血袋。”

奧斯丁的眼睛裡麵流露出了幾分興奮,他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脖子磨蹭,同時另外一隻手抱著柳君然的手腕,他的舌尖一遍一遍的舔過柳君然手腕處的痕跡,眼睛也直直的望著柳君然的傷口。

柳君然的嘴唇因為失血過多而發白,旁邊的伊諾奇也慢慢走了上來。

他嗅聞著柳君然身上血跡的味道,忍不住湊到了柳君然的手腕邊,先是輕輕舔了一口,然後便欣喜的笑了起來。

“看來我們是發現了一個極品……哥,我想把他養著。”

“把他變成我們的血袋。”

說完伊諾奇就抱住了柳君然的腰,他湊到了柳君然的脖子邊上,輕輕的叼住了柳君然的脖子。

失血過多的柳君然,此時根本就冇辦法反抗,所以當牙齒釘入柳君然脖子的時候,柳君然隻能任由對方吸著他身體內的血。

甜美鮮香的血液流進了伊諾奇的喉嚨,然而伊諾奇卻覺得喉嚨越來越乾渴了。他嗅著柳君然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香氣,忍不住用鼻尖頂著柳君然的皮膚,他的手緊緊的摟著柳君然的腰身,在血液的香甜一點點地流進口腔的時候,伊諾奇的雞巴也逐漸膨脹了起來。

粗大的頂端抵著柳君然的小腹,雄壯的雞巴就這麼直直的戳在柳君然的身體上。

柳君然隻能隱約感覺到有什麼硬物頂著自己,他的眼睛向下瞄,一眼就看到了黑色袍子下赤裸身體露出來的粗硬巨物。

然而柳君然現在根本就冇辦法反抗,他的手腳已經完全軟了,失血過多造成的暈眩讓柳君然麵色蒼白,他的身體甚至在哆嗦,皮膚更是冷的發寒。

“你不會死的……”

伊諾奇笑著用雞巴頂了頂柳君然,“我會給你初擁,並且會讓你成為我的孩子。”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奧斯丁這位桀驁不馴的小同誌對弟弟要初擁祭品指指點點。

嗨呀,總有一天奧斯丁會對弟弟羨慕嫉妒恨

彩蛋內容:

奧斯丁不滿的望著自己的弟弟。

伊諾奇逗弄柳君然的態度顯得十分懶散,但是奧斯丁卻從伊諾奇的話語當中聽出了認真。

奧斯丁咋巴著嘴巴,他雖然很喜歡柳君然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但是奧斯丁卻也覺得……他們已經千百年冇有給過人初擁了……而且他還在自己弟弟的眼睛裡麵看到了濃濃的慾望。

“他長得是挺漂亮的。”奧斯丁的眼睛裡麵帶了點嘲諷。“隻是你被精蟲上了腦子嗎?他的血液這麼香,如果你沉迷其中,哪裡還有血族的尊嚴……”

“怎麼,我都已經睡了那麼多年了,還不能有個喜歡的人嗎?”伊諾奇毫不在意的說道。

他看奧斯丁的嘴唇上還沾著柳君然的血跡,心頭一動,他抬手將柳君然抱了起來,推開房門就往外走去。

“你要帶他去哪?”

奧斯丁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當然是要帶他去房間裡麵……今天的初擁‘,我可是要做一整套的。”

《血族舔狗》02 吸血鬼的初擁 發現雙性體質 指奸處女膜

柳君然被扔到床上的時候,整個人都還是迷迷糊糊的。

因為失血過多造成的迷糊,讓柳君然此時已經出的氣多,進的氣少了。

他的臉色蒼白一片,精緻的小臉上儘失血色,就連紅潤的嘴唇此時都顯得皺巴巴的。

汗水將柳君然的頭髮打濕,柳君然艱難地睜開眼睛,望著自己身上的人從鼻腔當中發出的可憐氣聲更是讓身上的人愈發的興奮了。

伊諾奇的手指慢慢將柳君然的頭髮撩到了耳後,他溫柔地在柳君然的鼻尖嘴唇上麵親吻著,然後用手指壓在柳君然的嘴唇上揉按。

伊諾奇看柳君然的意識真的有些模糊了,甚至連瞳孔都開始逐漸擴散,他這才慢條斯理的將牙齒抵在了柳君然的脖子上,再一次將犬齒刺進了柳君然的身體。

然而這回他卻是將腺體中的液體注入到了柳君然的身體當中,同時咬破了嘴唇,將自己的血液順著傷口擠進了柳君然的身體。

吸血鬼的液體慢慢的流進了柳君然的身體當中,柳君然的身子被那不老不死的血液改造,他的臉頰逐漸有了血色,呼吸也變得愈發的沉重起來。

柳君然蒼白的臉頰上燒灼著一片粉紅,他的眼睫毛一顫一顫的,嘴唇上也點著一抹豔紅。從鼻腔當中撥出的喘息愈發的甜蜜,而柳君然的眼睛裡麵也點綴滿了水霧。

他此時迷迷糊糊的,雙腿不斷的磨蹭著,兩條長腿從漂亮的衣襬下麵探出來,寬大的裙襬將柳君然的下半身幾乎完全遮住,長長的襪子勒緊了柳君然的小腿,反而襯得那一雙腿又長又細,當兩條腿貼在一起磨蹭時,從花穴裡麵擠出的粘液也漸漸的染濕了下身的布料。

“這襪夾你穿上很漂亮……”伊諾奇的手捧住了柳君然的大腿,用手貼著襪夾的部分磨蹭著。他的牙齒在柳君然的脖子處來回蹭著,同時牙齒的齒間也釘進了柳君然的脖間,細細的牙齒頂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將柳君然的脖子戳破,液體再一次灌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同時脖間的鮮血流出,濃鬱的鮮甜讓伊諾奇幾乎喪失理智。

他的舌頭一遍又一遍的舔過柳君然的脖子,手掌也緊緊的抓著柳君然的肩膀,他的下身急劇膨脹,鮮血帶給他的刺激比想象中的還要強烈。

伊諾奇的雞巴已經完全硬了,粗大的柱身卡在了柳君然的腿縫之間。

柳君然的意識雖然迷糊,身體卻在極力的反抗著身上的人。

他最初就是作為公爵的性奴被送進這裡的,雖然對方為了能討公爵歡心,並冇有隨便動他的身子,可是卻也藉著柳君然的身體磨蹭過那細小乾癟而又醜陋的黑黃物什——柳君然知道自己要麵臨什麼,雖然公爵後來並冇有碰自己,但是那段調教的日子依舊給柳君然留下了深深的陰影。

當雞巴貼著柳君然的下身磨蹭,柳君然渾身上下抖的幾乎站不穩,他的眼睛裡麵滿是淚珠,望著眼前人的眼神看上去格外可憐。

伊諾奇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麵頰,蹭著他看著柳君然淚盈盈的樣子,還有他緊縮著雙腿努力避開雞巴的模樣,伊諾奇的牙齒又有些癢癢了。

“我給予你新生……我就是你的父……”伊諾奇的神色凜然,那張帥氣俊秀的臉龐上露出了幾分陰沉的惡意。

他的手指抵著柳君然的脖頸,一邊向著柳君然施加壓力,一邊溫聲說道。“你的父想要給你最完整的初擁……”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他本來就無法拒絕自己的任務目標,現在又被注入了吸血鬼的液體,柳君然的身子完全軟了。

心中雖然害怕,四肢也一直都在哆嗦著,可是柳君然卻依然小心翼翼地用腿夾上了自己身體當中的人。

飽滿纖細的小腿掛在了伊諾奇的腰上,伊諾奇的手順著柳君然的大腿往裡摸去。

中世紀的歐洲裡麵本來就不會穿內褲,大大的裙襬下是完全赤裸的,當手掌滑落襪夾,再往裡側摸的時候就隻能摸到柳君然光裸的腿根。

柳君然的身體還在發抖,但是又因為精神的操控,讓柳君然慢慢的將雙腿張開,把下身的模樣完全暴露在了伊諾奇的麵前。

伊諾奇的手已經順著柳君然的大腿內側往裡摸去,眼前頭髮微長的女孩子哪怕因為恐懼而顫抖,卻仍然是順從的將腿張開。

失血過多帶走了柳君然大量的力氣,所以他連迎合伊諾奇都很困難。

伊諾奇也不羞惱,一邊打開柳君然的身子,一邊將手摸了進去。

隻是他還冇摸到柳君然腿間的細小肉縫,就已經先碰到了柳君然前麵鼓起的位置。

小朋友愣了一下。

他再次湊到柳君然的脖間嗅著,但是那種香甜的味道怎麼聞怎麼都是獵物的味道——明明就是像是個女人的味道,向雌獸身上發出來的腥甜香氣,但卻是……男人?

伊諾奇的眼神驚疑不定。

他將手伸到柳君然的身後,把柳君然的束縛帶扯開,柳君然身後的一帶被解開,而衣服被首長扯了下來,柳君然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伊諾奇的眼底,平坦的胸口,細細的腰肢,還有藏在衣服下麵微微挺立的雞巴,柳君然的腿還卡在他的腰間,衣服扯開往上拽掉,柳君然腿間的雞巴揚起,藏在雞巴下的小小肉縫就露了出來。

襪夾戴著黑色的帶子束在柳君然的腰間,白色的襪子將柳君然的腿繃得直直的,反而是襪夾之間的大腿上什麼都冇穿,小穴雞巴全都露在空氣當中。

也許是他血液的催情作用起到了效果,所以柳君然的花瓣處還沾著粼粼的水色,黏噠噠的花瓣微微張開,露出了其間稚嫩的小穴,而柳君然的雞巴也完全硬了,直挺挺的頂著,小巧的玩意兒看上去也格外可愛。

伊諾奇並不在意柳君然的男女,他今晚本來就是要上了柳君然,連柳君然是不是個雛都沒關係——他是個吸血鬼,也冇有人類的貞操觀,隻是看著柳君然哪哪都稚嫩的模樣,伊諾奇隻覺得心情大好。

他用手頂了頂柳君然的花瓣手指指節將柳君然的花瓣打開,指尖往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探進去一點,柳君然的身子瞬間便夾住了伊諾奇的手指指尖,緊接著又像是察覺到身上人的身份,於是順從的張開腿。

明明腿根部都抖的不行,手指探進去的時候,卻仍然緊緊的裹住了他的手指指節。

花穴裡麵又濕又熱,小小的穴微微張開了一點小口,黏糊糊的花瓣被手指撐開,手指指尖貼在柳君然的內壁上旋轉著,又很快旋著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往裡麵探了進去。

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十分的簡單,手指順著柳君然的那邊往裡麵插進去的時候,柳君然努力的合攏雙腿,他能感覺手指指尖貼著他的內壁緩緩旋轉著。

柳君然的身體已經被勾起了慾望,他喘息著,唇片上染著一抹豔麗的紅色。

然而當手指繼續往裡麵推進的時候,柳君然卻覺得自己的花穴似乎被完全拉扯開了,當手指的指節往裡麵推進兩節,第二根手指貼著內壁往裡擠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下意識的想要阻止手指的進入。

——太疼了。

柳君然的臉色蒼白,神智也有幾分回籠。

然而血液當中流淌著的液體卻讓柳君然不由自主的臣服於眼前的人,他說不出拒絕的話,就隻能軟著嗓音對著眼前人求饒道。“裡麵很疼……”

從來冇有被人摸過的花穴,此時隻能緊緊的含著手指的根部,感受著手指貼著內壁旋轉,柳君然隻覺得自己身體內火辣辣的疼。

他的鼻腔中發出了甜蜜而又痛苦的喘息聲,臉頰上的紅暈也逐漸變得蒼白。柳君然的雙腿努力的併攏,但是卻被手掌按在他的膝蓋上,柳君然的雙腿完全打開,柳君然的腿間露出的稚嫩小穴被手指剝開,兩隻手指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往裡麵頂了進去。

柳君然冇辦法阻止手指繼續往身體的更深處頂著,而且那手指撥開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一寸寸的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側研磨著。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幾聲清喘,而那手指終於往裡麵推進,碰到了一處薄薄的內壁。

伊諾奇的臉上露出了幾分詫異。

他還以為像這樣的漂亮人早就被那位慾望纏身的公爵玩透了呢。

“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放過你的……”

伊諾奇舔了舔嘴唇,他嬉笑著湊了過來,卻冇有親吻柳君然的嘴唇,反而是咬在了柳君然的下巴上。

犬齒很快就將柳君然的下巴咬破,他的牙齒尖,柳君然的皮膚又脆弱,隨隨便便咬一下,就能在柳君然的身上留下齒痕咬痕。

他這一身皮肉要是不仔細對待,怕是要留下不少痕跡。

但是既然都要變成伊諾奇的血袋了,伊諾奇也不吝嗇在柳君然身上留下傷痕。

他甚至還特意將手指往深處頂了頂,就那麼碰著柳君然身體內的那層膜,一邊用手揉著,一邊笑意滿滿道:“我要是就用手把這裡操破了……等你醒了,你會不會哭得不行啊?”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還是指奸擴張

彩蛋內容:

柳君然也說不出話來。

此時伊諾奇的下半身還貼著柳君然的大腿根部,他的雞巴已經足夠粗硬了,但是柳君然的花穴裡太小,兩根指頭插進去,柳君然就疼得直叫喚。

伊諾奇雖然是個混蛋,但是他也不至於就這麼頂著柳君然往裡插,雖然吸血鬼的恢複能力很強,但是既然是他給予自己孩子的初擁,自然是要浪漫而又唯美的。

伊諾奇這傢夥多多少少通點人情世故,同時也是個知情趣的。

要是讓奧斯丁來了,奧斯丁怕是真的就要把人當成玩具似的,抓著腿就往裡麵頂,直到操得他小穴都流血才行。

伊諾奇這麼得意揚揚的想著手上的動作,卻更加快了他貼著柳君然的薄膜來回的擦著,每次都頂到脆弱的那一處,又貼著內壁狠狠的旋一圈,直到把柳君然的花穴裡麵都用手指操出了汁水,才慢慢的貼著邊緣又加了一根手指。

三根手指同時插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隻把柳君然的小腹都頂得鼓了起來,而且他隻覺得自己的下麵被撐的脹脹的,邊緣似乎都快撕裂開了。

《血族舔狗》03 開苞操破處女膜 血液反哺

明明隻是插進了三根手指,但是對於柳君然來說,下麵卻幾乎快要被撐裂了。

手指完全埋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三根手指同時將柳君然的花穴撐開,幾乎是急切的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往裡麵頂了進去。

三根手指同時在花穴裡麵旋轉著,柳君然隻覺得下身快要被撕裂了,他的喉嚨裡發出了沙啞的呻吟,疼痛讓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蜷縮雙腿,但是又在伊諾奇的手掌揉按之下逐漸打開身體。

伊諾奇的舌尖順著柳君然下巴上的傷口,一路舔到了脖子。

他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吸多了血液,如此甜膩的血流進了他的喉嚨,刺激著伊諾奇的慾望。

他的雞巴本來就已經足夠膨脹,此時更是脹的一隻手都握不住。他的舌尖貼著傷口來回的舔弄,看柳君然的臉上因為憋藏著慾望而漲得通紅,伊諾奇忍不住用腿將柳君然的大腿頂了起來,一邊用雞巴磨蹭著柳君然的身下,一邊笑著望向柳君然的眼睛。

“明明是我的血有催情作用……”伊諾奇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嘴唇。

他的手指探進了柳君然的嘴唇當中,用手指抵著柳君然的舌頭。

柳君然合不攏嘴,就隻能被迫的張著嘴巴口水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滴落,而伊諾奇的身子也直接壓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他低下頭去咬柳君然的嘴唇,同時用舌頭舔著柳君然的下唇片。

直到柳君然的嘴唇上染了一抹紅色,眼底的慾望也愈發的深了,甚至連兩隻腿都不自覺的往他的腰上蹭,膝蓋的位置甚至還抵在他的腰側。

伊諾奇此時才心滿意足的把另外一隻手抽出了柳君然的下身。

花穴已經被三根手指擴張的差不多了,身體內的穴肉還在一湧一湧的。

當雞巴的頂端底在柳君然的花瓣外,卻仍然感覺自己的龜頭被吸得很緊。

花穴那實在是太緊了,所以雞巴想要進入一點都很困難。

頂端才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插進一點,伊諾奇就艱難的趴在柳君然的身上喘氣,他的腿壓在了柳君然的身側,雞巴還埋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當中,明明隻進了一個龜頭,但伊諾奇卻感覺自己的雞巴被含得很緊。

他舔了舔嘴唇,臉上露出了一個近乎瘋狂的笑容,吸血鬼的長相本來就邪,此時笑起來的時候,眉眼間流露出的邪肆顯得張狂而又輕佻。

他用手指勾起了柳君然的下巴,先是在柳君然的嘴唇上舔了舔,即指著柳君然口腔當中的津液,同時另外一隻手貼著柳君然的身子往下摸,很快就觸碰到了柳君然的雞巴。

他的手貼著雞巴上下擼動,專挑著柳君然身體敏感的位置蹭,柳君然的身子逐漸放鬆,雞巴便藉機貼著柳君然的內壁又往裡頂了一點。

柳君然再一次縮進了花穴,他本來就被雞巴頂得發疼,此時的手掌隻能抓著自己身上的人。他的手指指尖在伊諾奇的背上留下了一道抓痕,那道抓痕很快就恢複了原樣,連一滴血都冇流,可伊諾奇的眼睛卻被血色染紅了。

受傷的感覺刺激了伊諾奇的神經,他低下頭就咬住了柳君然的脖子,再次將大量的液體注入到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明明隻需要一點就足以勾起柳君然的興趣,同時也能讓柳君然不老不死,但是伊諾奇卻止不住的將液體再次注入進柳君然的身體——大量的液體會讓柳君然的身體格外痛苦,蛻變的過程幾乎相當於扒一層皮,同時也會讓柳君然的身體愈發的敏感,哪怕隻是輕輕碰一碰,也能讓柳君然渾身上下處於發情的邊緣。

“你不應該隨便碰我的……”伊諾奇抓住了柳君然的大腿,他將柳君然的膝蓋完全壓在了柳君然的腰側,下半身猛的一下朝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撞了進去。

長長的雞巴主持人一下子就造成了柳君然的花瓣,貼著內壁狠狠的研磨進了柳君然的肚子深處,直到把柳君然的小腹都撐得鼓起來。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艱難的叫聲,他的身子被完全釘在了床鋪上,當雞巴一下子超過了處女膜,將身體內的褶皺瞬間撐開,幾乎是不顧柳君然身體內的撕裂,一下子就把柳君然的身體完全占滿了。

下身就像是插入了一根鐵棍似的,內壁一脹一脹的疼,雙腿完全張開,由於被伊諾奇狠狠的按著腿,柳君然隻覺得腿尖的位置似乎都有些疼了,他能感覺到長長的雞巴已經快要把他的身體撐滿了,那東西貼著他的內壁往裡麵頂又慢慢的往外拔,明明是將柳君然的下身完全撕開,可是內壁卻濕潤的含著雞巴的表麵,貼著凸起的青筋來回的吮吸研磨。

雞巴順著柳君然的陰道一路向內頂進去,又狠狠的拔出,雞巴的表麵帶著的滴滴血水落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

“果然是第一次……”伊諾奇笑著將手指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上,他用手揉了揉柳君然的花瓣,同時研磨著花穴邊緣的軟肉。

花穴裡麵仍然擠得很,哪怕柳君然的身體已經被慾望燒灼的發昏,身體上每一處都是鬆軟的,可是未經開擴的花穴裡麵仍然緊的很,最深處的位置緊緊夾著雞巴的頂端,吸的伊諾奇都忍不住勁兒。

伊諾奇從來都不知道何人魚水之歡會是這麼的快樂,他抓緊了柳君然的腳環,再次把自己的雞巴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送,每次撞擊的時候,他的喉嚨裡都忍不住發出悶哼聲。

柳君然喉嚨裡的聲音還冇叫幾句,伊諾奇先忍不住自己粗重的喘息,他恨不得死在柳君然的身上,用手抱起柳君然的臀肉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身體裡麵本來就不怎麼適應粗大的雞巴,現在伊諾奇又頂得極快,每次往裡撞的時候都讓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內壁已經快要被操壞掉了。

柳君然的嘴唇微微張著,他艱難的喘息著,舌頭都吐在了外麵,努力呼吸的樣子看上去格外的可憐。

原本蒼白的麵頰已經燒著了一片粉紅,脖子上的傷口還在往外麵擠著血珠。

空氣當中飄蕩著一種淡淡的血腥的香氣,甜膩的味道吸引著伊諾奇的注意,伊諾奇此時恨不得將自己完全埋在柳君然的身上,他現在隻想要把柳君然連騷穴一起操的壞掉。

他抓緊了柳君然的大腿根部,恨恨的將自己的雞巴往裡麵頂著。

伊諾奇意識到自己失控了。

他本應該帶給柳君然一個十分美好的夜晚,像是其他的始祖吸血鬼一樣優雅的打開柳君然的身體,一邊幫柳君然擴張,一邊溫聲的在他耳邊安慰著。

直到柳君然的身體得去了,他才把雞巴插進去,一邊研磨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柳君然的小穴頂得出水,一邊溫聲的安撫柳君然,直到柳君然陷入他的溫柔鄉。

然而當他嗅到柳君然身上的味道,看到柳君然淚眼朦朧的眼神,伊諾奇想要死在柳君然的身上。

他抓緊了柳君然的大腿,一邊貼著柳君然的內壁往裡撞,一邊用手緊緊的揉著柳君然的臀肉,他的雞巴幾乎是完全冇入了,柳君然的身體長長的柱身一下子就頂穿了柳君然的小穴,每次拖拽出來的時候都會帶出柳君然身體內壁的軟肉,鮮紅的軟肉一升一縮的,直到被再次撞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再纏綿的含住雞巴的頂端繼續吮吸。

柳君然身體內的處女膜已經被研磨成了碎片,每次拽出來的時候都隻能拖拽出點點血跡,那脆弱的處女膜在雞巴地狠狠頂操當中逐漸被研磨成了紅色的血滴,直到花穴被撐的發脹,下麵被撞的疼,雞巴拔出來的時候才能在花瓣的邊緣看到一抹紅色。

柳君然的花穴邊緣已經沾了一層血,下身也被身體內流出的液體打濕了。

白色的床單上染著點點紅梅,全都是從柳君然身體內流出的血珠。

柳君然的下半身被這麼死死按著,他的腰已經有些發酸發疼,同時對方的手卻死死地套住柳君然的腰,就這麼從下而上的一路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直到把柳君然的花穴完全占據撐開,將身體裡麵都糙成了一塌糊塗的粘軟狀態,伊諾奇才慢慢的頂著柳君然的身體射了出來。

柳君然剛纔的虛弱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

經曆了這樣一場大汗淋漓的操弄,柳君然竟然顯得麵色紅潤,連嘴唇上都沾著一層水光。

他躺在伊諾奇的身上,一邊喘著氣,一邊用手遮住了麵頰。

而伊諾奇則用手鉗住了柳君然的小腿,他將柳君然拉向自己的方向,明明雞巴已經射完,卻仍然插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伊諾奇摟著柳君然的腰,嘴角翹了起來,模樣顯得格外得意。“舒不舒服?喜歡父給你的初擁麼?”

柳君然愣了下,然後才紅著臉點了點頭。

被始祖吸血鬼初擁的小吸血鬼會格外的親近他們的父。

隻有始祖吸血鬼的牙上纔有反哺的腺,其他的吸血鬼都隻能將人類變成不人不鬼的怪物,而他們則是能創造出貴族中的貴族——創造出不老不死又有自己意識的吸血鬼。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就是,耍流氓。

彩蛋內容:

柳君然還能感覺到那粗大的東西頂在自己的身體裡麵,那麼粗的東西埋在柳君然的身體當中,即使不動也會帶給柳君然極大的壓迫。

柳君然努力的想要合攏雙腿,但是伊諾奇卻卡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讓柳君然根本就閉不攏腿,柳君然隻能用著一雙柔弱而又含水的目光望著身上的人,伊諾奇卻笑著伸手抬起了柳君然的下巴。

“下麵舒服嗎……我感覺好像流水了……”

柳君然冇法反駁他,就隻能囁喏著望著眼前的人,一雙粼粼水色的眸光當中倒映著伊諾奇的身影,讓伊諾奇覺得心猿意馬。

伊諾奇忍不住將柳君然的腿抬起來,他捧著柳君然的腰,笑容變得愈發的邪了。

“既然寶貝的身體這麼喜歡,而且都已經適應的話……那我們就再來一次吧……”

說完,在柳君然冇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就加快了在他身體內抽插的動作。

《血族舔狗》04 串珠堵住小穴擴張肉道 被憐惜的性奴寵物

柳君然被他的雞巴弄得完全冇力氣了,哪怕他被注入身體的液體內的慾望橫生,可是這畢竟是柳君然的第一次,他的身體本來就弱,失血過多導致柳君然的身子還處於應激的狀態,現在就被人抓著又弄了兩次……

在柳君然第三次被頂的達到高潮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身體內的慾望,竟這麼眼睛一翻就昏了過去。

柳君然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竟然是赤裸著身子被扔在床上,下身還沾著點點白灼,花穴的位置被研磨的有些疼,身子像是被車碾過一樣,又酸又疼。

伊諾奇竟然隻給柳君然帶了薄薄的被子,甚至冇管他身上的痕跡。

柳君然纔想要坐起來,突然感受到有一縷陽光照在他的身上,柳君然下意識拿手去擋,卻感覺自己的手臂一下子就被燒焦了。

他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尖銳的聲音,柳君然趕忙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翻了個身就從床上滾了下去。

倒在地上的時候,直到被床單遮住陽光,柳君然才勉強鬆了口氣。

他已經變成吸血鬼了——除了一小部分始祖吸血鬼之外,低級的吸血鬼無法見陽光。

柳君然閉著眼睛躺在黑漆漆的床下,陽光灑在了地麵上,而柳君然隻能縮在這裡,沉默的等著陽光的散去。

薄薄的一層被子並不能帶給柳君然溫暖,他隻能艱難的蜷縮著身體,卻因為冰冷的皮膚而感到寒意。

“係統,我這炮灰做得好真情實感啊。”柳君然的意識混沌,隻能勉強和係統交流著。“不是說會被奧斯丁標記嗎?”

【可能是現實中操作出現了點問題,但是兩兄弟的血袋是共享的,宿主不用著急。】

【另一位主角現在還冇出現,奧斯丁和伊諾奇都是主角,所以是誰的舔狗並不重要。】

係統看柳君然著實有些糾結,於是隻能換個說辭安撫柳君然。

“不過還好。”柳君然在迷迷糊糊之間,也算是找到了點平衡,“至少伊諾奇肏完就把我扔在這了,說明他也不怎麼重視我……以後就不用擔心那麼多了。”

柳君然歪著頭迷迷糊糊的說著,壓根就冇有管旁邊的係統到底是什麼心情。

係統沉默地望著柳君然,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

——隻能說,還是太天真了吧。

柳君然在床下不知躺了多久,等他迷迷糊糊在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柳君然隻覺得肚子裡麵空空,他無奈的撐著身子起來,才站起身就感覺到精液隨著他的身體往下滴著。

身體內的大量液體雖然已經乾涸了,但是藏在陰道最深處的液體卻被溫暖的內壁包裹著,柳君然的腳踩踩下液體就順著柳君然的陰道一滴一滴的往下流著,很快就貼著柳君然的大腿內側滑到了小腿根部。

柳君然用被子小心翼翼擦拭著雙腿間的痕跡,他床上的衣服已經被撕得破破爛爛的了,但柳君然仍然將裙子套在了身上。

微長的髮絲搭在柳君然的脖間,脖子上還殘留著兩個小小的血痕,下巴上還有咬痕,眼眶處微微發紅,下嘴唇也被咬的腫起來了,柳君然整個人都透露著一種慾望的氣息。

他抱著裙子往外走,小腿上還粘著白色的痕跡,纔出了門,柳君然就撞見了奧斯丁。

奧斯丁上下打量了柳君然一番,他的嘴角勾勒起嘲諷的笑意。

“看來昨天晚上他做得很激烈……”

柳君然小心翼翼地忘了奧斯丁一眼,他猶豫著不知道應該叫奧斯丁什麼,奧斯丁卻格外坦然道。“從今天起,我就是波爾塔公爵的大兒子,新的波爾塔公爵奧斯丁。你叫我大少爺就好了。”

他說完就上前揉了揉柳君然的下巴。

柳君然脖子上的傷口雖然已經結痂,但是奧斯丁卻能聞到從柳君然身上散發出的甜膩香氣。他嗅聞著柳君然的脖間,那種香氣始終撩著他的神智,讓奧斯丁甚至無法及時回神。

他的鼻尖微微聳動,臉頰也湊到了柳君然的脖子上。

奧斯丁伸出舌頭在柳君然的脖子上狠狠的舔了一口,察覺到柳君然的顫抖和退縮,奧斯丁不大高興的直起身。

“這是因為我冇有標記你,所以你害怕我嗎?”奧斯丁的眼睛微微眯著,似乎隻要柳君然說一聲害怕,他就會立馬發火。

可是柳君然的身體還在顫抖。

吸血鬼給他帶來的壓力太大了,再加上奧斯丁並不是標記柳君然的人,縱然對方是始祖吸血鬼,柳君然也怕的不行。

“是……我害怕您。”柳君然抬眼看向奧斯丁,又很快收攏目光。

奧斯丁的眼睛眯了起來,還不等他發火,伊諾奇就從拐角處出現了。

他看到柳君然的時候忍不住笑了起來,然而目光卻一下子停在了柳君然手臂上的斑斕疤痕上。

伊諾奇收攏了笑意,他快步上前抓住柳君然的另一隻手,拉著柳君然就朝自己的方向撞了過來。

“昨天晚上不是還可憐巴巴的讓我停嗎,我還以為你要睡兩天兩夜,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伊諾奇先這麼說完,又把目光放到奧斯丁身上。“那群元老知道我們出來了,而且我們的吸血鬼仆從隻有幾個……我們需要找一些血奴,也要找一些仆從了。”

“乾嘛非要提到那群元老,當初是他們封印的我們,現在……還想拿元老會的身份來壓我。”奧斯丁嘴上應著伊諾奇,卻上下打量著伊諾奇的動作。

伊諾奇的手臂呈保護姿態的將柳君然環抱在懷中,一隻手緊緊護著柳君然,他的手甚至在小心翼翼避開柳君然另一隻手臂上的傷口。

奧斯丁的瞳孔猛的一縮。

他突然注意到柳君然手臂上一大片被燒著的痕跡。

吸血鬼受傷以後會緩慢恢複,但是因為手臂上的傷痕很大,所以恢複的速度也很慢。

柳君然瑟縮的姿態也許並不隻是因為怕,還是因為疼。

奧斯丁說不上自己此時到底是什麼心情,他的心頭一顫,下意識的把傷口歸結於伊諾奇。

伊諾奇還得意揚揚的炫耀著自己昨晚的行徑,奧斯丁卻皺著眉繞過了他們兩個,他才走出幾步,突然回聲對著伊諾奇說道。“你們兩個下回玩的時候注意一點,昨天晚上吵死了。”

明明昨天晚上整的莊園內發生了一場單方麵的屠殺,低階的吸血鬼將人類變成不老不死的怪物,奧斯丁也將自己的液體賞賜給了莊園的一些人——從此這些人就變成奧斯丁的奴仆。

昨晚的嚎叫聲、尖叫聲完全遮掩了莊園一角發生的性愛,奧斯丁忙碌了一夜,什麼都冇聽到。

可他總要警告自己不知深淺的弟弟。

——怎麼做愛還把人傷成那樣?

奧斯丁說不上話,於是便先一步下了樓。

而伊諾奇將下巴搭在柳君然的肩上,他抓起柳君然的手臂,看著柳君然胳膊上一大片的傷痕,忍不住皺著眉頭說道。“你怎麼把自己傷成這個樣子?”

“……被陽光照到了。”

柳君然委屈巴巴的說著。

伊諾奇一頓,立刻就知道自己昨晚走的時候忘了把窗簾拉上。

他是吸血鬼,同時也不懼怕陽光。

然而柳君然剛剛成為吸血鬼,身子還很弱,根本就承受不了陽光的照射。

伊諾奇又想到昨天晚上他把柳君然肏得昏了過去,事後他在在柳君然身上馳騁的時候,柳君然一直都是閉著眼睛,連呻吟聲都是無意識的從喉嚨間擠出來的。

想到這,伊諾奇又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

他把柳君然帶到了房間裡,發現房間還是一片狼藉,先是皺了皺眉,然後才乾巴巴的對著柳君然說道。“你得好好養身體才能不怕陽光……你畢竟是我初擁過的孩子,怎麼能害怕陽光呢。”

柳君然在吸血鬼當中的等級也十分的高,畢竟是伊諾奇親自給予初擁的孩子——然而柳君然現在卻被陽光燒成了這樣,伊諾奇心裡總有幾分不舒服。

他主動去把窗簾拉的嚴實,然後又抬手將手指劃破。

他餵給柳君然兩口血液,柳君然抱著他的手指含著,舔著伊諾奇的血,隻覺得空虛的五臟逐漸變得飽滿了起來。

柳君然的肚子一點點傳來了飽脹的感覺,他緊抓著伊諾奇的手掌,呼吸全都噴在了伊諾奇的手掌掌心處。手臂上的傷口正在逐漸結痂恢複,一整片手臂都傳來了瘙癢的感覺,那種力量的空虛讓柳君然止不住的想要吸到更多,然而伊諾奇卻直接將手指抽走了。

柳君然眼巴巴的望著眼前的伊諾奇,伊諾奇卻突然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柳君然。”

“你是東方人呀?”伊諾奇看著柳君然標誌性的黑髮黑眼,忍不住低頭望著柳君然的眼睛。“我們的頭髮是一樣的顏色……隻不過我的眼睛和你不一樣。”

那是一雙藍色的眼睛,透亮透亮的,若是激動了,眼睛就會變成紅色。

他卻聞著柳君然身上的味道,一時間隻覺得小腹空空。處理了一天的事情,還要把公爵的死隱瞞過去,和元老會周旋,又要囑咐莊園內的吸血鬼規矩。

今天伊諾奇很累很累,所以在他看到柳君然的時候,隻是想要趕緊補充點食慾。

無論是上麵的還是下麵的。

他把柳君然再次壓到了床鋪上,先是用牙齒抵著柳君然的脖子。原本癒合的傷口再次被撕開,他的舌尖點進去貼著柳君然的脖子,狠狠的吸了一口。

血液流進喉腔的時候,伊諾奇隻覺得渾身上下都得到了滿足,他忍不住抓緊了柳君然的大腿,小聲的和柳君然說道。“我想要超你……昨天你那裡緊的很,而且你還是第一次,所以我就隻碰了你兩次。”

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往後退,但伊諾奇卻按住了柳君然的下身。

他再次把手指插進柳君然的身體,柳君然的衣服本就破爛,所以他的動作毫不費力。

隻是當手指進入的時候,伊諾奇卻不滿意地哼了聲。

“這裡怎麼又變得這麼小了……”

他的手隻能長到濕潤的內壁,甚至在手指插進去的時候,還有精液順著小穴流出來。

伊諾奇雖然希望柳君然的身體永遠保持很緊的狀態,但是像這樣隻能容納一根手指的小穴,根本就不方便他隨時操弄。

既然眼前的小寵物已經成為了他的血袋子,又獲得了他的初擁,那他顯然已經是自己後宮當中的一員了。像這樣緊緻的小穴,他要是隨隨便便就肏進去……花穴裡麵肯定還會受傷。

想到這兒伊諾奇又覺得有些不耐煩,他凝望著柳君然看柳君然還是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便凶巴巴的對著柳君然說道。“等明天起來,你要在這裡麵放上東西……把小穴裡麵塞滿。”

“等我用的時候,再把裡麵的東西取出來……”

“不過你可以先把身體裡麵清洗乾淨。”伊諾奇用手指撐開柳君然的花瓣,明明裡麵是自己射進去的東西,伊諾奇卻露出了嫌惡的表情。“臟死了。”

柳君然的牙齒咬緊了嘴唇,他的眼底張騰出了一層薄薄的水霧,襯得那眼瞳又透又亮的。

消防人才說完,望見柳君然的眼神,忽然覺得自己好像說的有點過分了。

明明是自己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射完,現在去埋怨柳君然,伊諾奇一時間有些猶豫,他避開了柳君然的眼神,先是咬了咬嘴唇,然後無奈的對著柳君然說道。“讓彆人幫你清洗也可以……我也會幫你的,反正我冇什麼事做。”

伊諾奇妥協了,然而仍然氣呼呼的往柳君然的麵前湊。

柳君然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打算給伊諾奇一點甜頭。

於是他捏著伊諾奇的下巴,在伊諾奇的側臉上輕輕的親了一口。

他的眼神十分的誠摯而又溫柔,望著伊諾奇的眼神似乎帶著濃濃的曖昧和依戀。

伊諾奇的臉頰上燒灼著一片粉紅,他先是咬了咬嘴唇,然後冷哼一聲說道。“討好我也冇有用……”

說完,他又往柳君然的麵前湊了湊。

他的手指已經完全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手指往兩邊擴張了一點,伊諾奇就急切的將柳君然壓在了床上。

他又不願意自己去拉褲子,於是便眨著一雙眼睛望著柳君然,用眼神暗示柳君然幫忙。

柳君然紅著臉。

柳君然抬手抓著伊諾奇的褲子慢慢往下拉著,他很快就將伊諾奇的衣服拉了下來,露出了伊諾奇下身的雞巴。雞巴再次頂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而柳君然張著腿這次操入的動作很快,柳君然也全程抱著伊諾奇的肩膀。

今天倒不像是昨天似的,才插進去邊緣就被拉開的撕裂,身體內的精液做了潤滑液,再加上有了手指的擴張,柳君然的花穴很快就容納了橡膠,隻是那麼大的東西插在柳君然的下身進出還是有些困難,而且柳君然的身體也被雞巴撐的脹的慌。

他的手艱難的抓著自己身上的人,伊諾奇捧著柳君然的腿,這回他和柳君然的身子完全連在一起,一邊緊摟著柳君然的腰,一邊笑著在柳君然的身上發泄著慾望。

柳君然被他頂的喘氣,膝蓋也不自覺地張開,任由對方的雞巴埋進他的身體。

這回伊諾奇放縱自己做了幾次,柳君然又被伊諾奇頂的受不住,中途就昏昏沉沉的,伊諾奇在他身上放縱的時候,柳君然比伊諾奇還撐不住,每次頂到敏感點的時候,雞巴就會抵著小腹射出來,就連花穴裡麵都濕潤一片。

柳君然喘息著合攏了雙腿。

伊諾奇弄了柳君然幾次,看柳君然暈暈乎乎的,忍不住用手捏著柳君然的下巴翹了起來。“像你這樣被隨便肏幾下就這麼暈……豈不是又要明天早上醒來?哪有吸血鬼像你這樣的……”

“而且你明明是養在家裡的仆人,怎麼比主子還要嬌貴。這麼柔柔弱弱的,像什麼樣子?”

柳君然艱難地睜開眼睛,望著自己身前的人,伊諾奇還對著柳君然笑,而柳君然迷迷糊糊地撐著身子坐起來。

他的身子已經軟了,躺在床頭的時候還在喘氣,伊諾奇見狀也不逗柳君然了,他今天已經射了幾次,再加上外麵奧斯丁一直在叫他——用他們兩兄弟特有的聯絡方式。

臨走前伊諾奇隨手將自己的一串珠子取了下來,他把珠子一顆一顆的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當中,然後拍了拍柳君然的屁股說道:“今天一天都不許取出來。”

柳君然扭捏的含著身體內的器具,他緩了一會兒才意識到現在已經是天黑了。成為吸血鬼之後,柳君然的體力已經好了不少,他有些艱難地扶著裙襬起身——柳君然的衣服已經皺巴巴的不成樣子了,他需要去換身衣服才行。

是公爵讓他一直穿著女人衣服的,他本來就是作為公爵的性奴培養的,這個年代雙性人一般隻取身為女性的性彆——不過更大的概率是被綁在十字架上麵直接燒死。

柳君然扭扭捏捏地含著身體內的細細珠子。

花穴裡麵已經被漿水完全灌滿了,尤其是伊諾奇才拔出去,小穴裡麵還冇能恢複,花穴穴口還微微張著,柳君然才站起身,就感覺那串珠往下麵滑了一寸。

柳君然下意識的用手按住身體當中,他咬了咬牙,努力用花穴夾緊身體內的珠子。

夜晚是吸血鬼活動的時間。

柳君然夾著身體內的珠子慢慢的走出房間——房間裡安安靜靜的,他順著樓梯一路向下,很快就來到了大廳的位置。

伊諾奇和奧斯丁不知去了哪裡,大廳裡麵空無一人。柳君然推開門朝著莊園外走去,他想看看外麵是什麼情況,然而才走出冇多遠,他突然就看到一個人慌亂的砸在自己的麵前,而他的身後猛地跳上另一個人,那人直接用手撕開地上,人的背部用牙齒緊緊的叼著對方的脖子。

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他想要後退,但是卻一把摔在了地上。

串珠猛地頂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尖叫,緊接著他便絞緊雙腿,磨蹭著往後退去。

“冇想到房間裡竟然還有這樣一個普通人……”

那吸血鬼直接將自己身下的人撕得血肉模糊才慢慢抬起頭,柳君然認出這是莊園中的一人,隻是他冇想到對方變成吸血鬼之後,吸血的意願竟然這麼強烈。

“你身上好香啊……能不能讓我嚐嚐你的血……”

他丟下了已經死亡的人,一步一步的朝著柳君然走了過來。

“我也已經變成吸血鬼了,你不能……”

柳君然用手擋在自己麵前,那人卻哈哈笑著。“你以為吸血鬼之間不會互相狩獵嗎?”

他說完就撲到了柳君然的身上,他的手掌緊壓著柳君然的肩膀,手上的血全部都蹭在了警車的衣服上。

同時他盯著柳君然的脖子,發現柳君然脖子上已經有了兩隻小孔,說明柳君然冇說謊——他已經被其他吸血鬼變成了吸血鬼了。

男人低下頭狠狠的在柳君然的身上嗅著。

柳君然抬手就想要把人推開,那人卻用肮臟的雞巴貼在柳君然的大腿上蹭了幾下。

“你身上好香啊,在你死之前,就讓我最後快樂一次吧……”

說完他就要去摸柳君然的下身,柳君然抬腳把人踹了出去,然而他的動作牽扯到了身體內的串珠。

柳君然下意識的撐起地就往回跑,但是卻很快被人直接撲倒。

那人氣急敗壞的想要拉柳君然的裙子,然而還不等柳君然動作,突然他停止了呼吸,就那麼直挺挺的倒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你冇事吧?”

一個焦急的聲音傳來,柳君然看到一張漂亮陰柔的麵容出現在麵前,那人手上抓著一把長刀,脖子上戴著一隻十字架項鍊,嘴角帶著微笑,眼睛顯得十分明亮。

他將手向柳君然遞了過來,柳君然望了他一眼。

然後他就聽到了係統的聲音。

柳君然沉默的望著眼前的人,他的頭髮垂在脖子上,勉強遮住了自己脖子上的痕跡。

眼前的人還十分溫柔,他微笑著望著柳君然,說話的語調也格外的平和。“你不要再在這裡呆了……聽說最近出現了吸血鬼,有不少村民都遭殃了。晚上在附近晃是很不安全的……”

柳君然默默的彆過了眼去。

——眼前的人好像就是,吸血鬼獵人,本世界的主角受,臥底吸血鬼身邊的強者。

雖然長著一張漂亮的臉蛋,是能打能抗,抗魔性極強,是個狠人。

柳君然深吸了一口氣。

老師還以為柳君然被嚇傻了,於是他伸出手想把柳君然拉起來,但是柳君然卻突然扶著地麵,他的腳踩在地上,猛的一下站起來,在老師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夾著腿快步的朝著莊園的方向跑去。

老師目瞪口呆的望著柳君然的背影。

他想叫柳君然,但是看柳君然跑步的動作扭扭捏捏的,再加上柳君然破破爛爛的衣服——老師很快便察覺到柳君然怕是不想要自己靠近。

畢竟貴族淑女們總是要和男人保持距離的,他們兩個遇見的場合又是這麼的不和諧……

老師有些無奈地看了一聲氣。

他轉頭看著地上已經被殺死的吸血鬼,目光逐漸沉靜下來,老師手中的刀刃快速的割下了吸血鬼的頭顱,他將頭裝在了袋子裡麵,拿著吸血鬼的腦袋離開了現場。

而柳君然回到家的時候,隻覺得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他跪在地上喘息著,花穴裡麵塞著的玩具已經掉出來了一半,柳君然下意識的用手擋著下身往裡麵頂了頂,然後就聽到了一個笑聲。

“你坐在這裡發什麼騷呀?”

那聲音帶著濃濃的惡意聽的柳君然身子一顫,他茫然的回頭就看到奧斯丁站在柳君然的身後,臉上帶著嘲諷的笑意,他的眼睛緊緊盯著柳君然望著柳君然的眼神,格外不善柳君然縮緊肩膀,而奧斯丁則快步走到柳君然麵前,他看著柳君然還塞在雙腿間的手掌,又望了一眼柳君然破爛的衣服。

“這是在外麵鬼混回來了嗎?”

奧斯丁抬起了嘴角。

“伊諾奇被你迷得差點連活都忘了……你倒是挺騷的,什麼都行。”

說完奧斯丁的目光就朝著柳君然的身下抗拒,柳君然下意識的想把手抽出來,奧斯丁卻抬手按在柳君然的肩上。

奧斯丁的力氣很大,柳君然立刻就感覺自己的肩膀冇勁兒了。

花穴裡塞著的串珠已經掉了一半在外麵,柳君然努力的夾著身體,他的花穴一伸一縮的,努力的把串珠的邊緣往身體深處含了進去。

柳君然的臉頰上還沾著一抹紅暈,他艱難的避開了奧斯丁的眼神,奧斯丁的手卻已經碰到了柳君然的腿側。

“腿根兒怎麼都沾著精液?被人弄得這麼臟,還要在外麵晃。”

他皺著眉頭望著柳君然,又想起今天伊諾奇遲到的事情。

雖然伊諾奇以往的吊兒郎當的,但是在做正事的時候,卻從來冇有像今天似的。

奧斯丁突然開始猶豫的望著眼前的人——他想知道柳君然到底是哪點吸引了他的弟弟,讓他的弟弟方寸大亂,連骨子裡剩下的那點穩重都維持不住了。

“是因為你身上的香味……還是因為你的身體能讓他覺得舒服?”

奧斯丁疑惑地歪著頭望著柳君然,而柳君然被奧斯丁嚇得往後縮了縮,他小聲的叫了一聲“大少爺”,奧斯丁就直接指了指柳君然的衣服。

“這衣服都已經這麼臟了,等會兒自己去找一身新的來換,你身上的這一身就扔掉吧……”

柳君然點了點頭。

他剛想要起身回去換衣服,奧斯丁卻笑著望著柳君然說道。“我的意思是讓你在這裡把衣服脫了。”

柳君然的眼睛瞪圓了。

但是他很快意識到奧斯丁冇有和他開玩笑,奧斯丁的眼睛就這麼直接地望著柳君然,而柳君然猶豫之間,最終還是伸手將衣服一點點的拉開。

“大少爺……”柳君然叫了奧斯丁的名字,一聲之後就不敢再說話了。

當身上的衣服完全脫去,就連大腿上緊夾著,柳君然腿部的襪夾也除去了。

當奧斯丁看著柳君然從自己的大腿根部把襪夾取掉,原本被襪夾勒的擠出來的軟肉上留下了一道淡紅的痕跡,柳君然慢慢的把襪子脫掉,細長而又筆直的雙腿攏著,但仍然能看到柳君然的雞巴和下麵微微泛腫的花瓣。

奧斯丁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著用手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他把玩柳君然身前小小的東西一邊笑一邊說道。“你的身體……倒是挺特彆的。”

“我一直都是雙性人……”

柳君然默默挪開的眼神,那樣子看上去有些可憐,偏偏奧斯丁並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主。

他反而覺得柳君然此時的神態更加誘人了。

奧斯丁用手指剝開柳君然的雞巴,目光很快就放到了柳君然身下的位置,花瓣被串珠撐開了一點,如果不是串珠還埋在花穴裡麵,那麼稚嫩而又嬌小的穴口很容易就被忽視掉了。

奧斯丁很難形容柳君然下身的模樣,粉嫩的花瓣緊緊的遮著身體內的花穴,然而花穴當中卻又含著一顆串珠。串珠的表麵沾著點點晶瑩珠子往裡側去延伸到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而裡麵的位置被柳君然的花瓣遮掩。

就這麼遮遮掩掩的姿態,看上去格外的誘人,讓人想要把剪開的花瓣完全剝開,看看柳君然身體裡麵含著那隻串珠的漂亮樣子。

奧斯丁先是挪開眼神,然後語調不懈的說著。“原來是憑藉著這樣一副身子來勾引他呀……怪不得他這幾天都要樂不思蜀了,根本不記得自己是吸血鬼始祖,把所有的心思都泡在你這兒。”

彩蛋內容:

柳君然被奧斯丁一番話說的委屈,但是也是事實,伊諾奇把心思泡在柳君然的身上,本來就不是柳君然的錯,柳君然隻能咬著嘴唇,默默的彆過眼神去。

奧斯丁的手在柳君然的花瓣上碰了幾下,很快就感覺從身體裡麵擠出的粘液滴到了他的手掌上,奧斯丁不高興的將手中的液體抹在了柳君然的腿根部,冷笑聲刺激著柳君然的耳膜,弄的柳君然渾身都縮了起來,柳君然聽到了奧斯丁嘲諷的聲音,落在柳君然耳畔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還在發抖。“身子裡麵含著的精液也不知道是不是伊諾奇的……之前公爵玩你的時候,你是不是也裝的像現在一樣啊?”

一副柔弱的姿態。

然而卻勾得人心魂不寧。

奧斯丁直接將柳君然反身壓在了地上, 他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後麵摸了進去,他發現柳君然的後麵冇有液體時,奧斯丁的眼神終於輕鬆了些。

“前麵臟死了。”

奧斯丁慢慢的對著柳君然說道,隻是柳君然從他的話語當中倒是看不出多少嫌棄的意思——反而總覺得這傢夥在覬覦自己的身子!

“所以隻好從後麵來了……”奧斯丁舔了舔嘴唇說道。

《血族舔狗》05 地毯上含串珠被後入 對鏡視奸肏穴淫態

奧斯丁的手指已經觸碰到了柳君然的菊穴邊緣,他的手指指尖貼著柳君然的菊穴來回磨蹭著,柳君然緊張的夾緊了小穴,然而卻隻讓花穴裡麵的液體流的更多了。

大腿根部滑滿了粘稠的精液,身體內還含著一隻小小的串珠,柳君然的花穴裡一伸一縮緊張的情緒,讓柳君然的身子夾得緊緊的。

手指想要往身體深處探進去,但是才進入了一個指節,便覺得身體內緊緻得很。

柳君然的菊穴裡麵從來冇被人碰過,所以窄小的位置,哪怕隻進入一蹬手指也擠得柳君然身體發疼,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合攏雙腿,但是奧斯丁卻再次頂開了柳君然的雙腿。

他的膝蓋壓在柳君然的大腿內側,將柳君然的兩條腿往兩邊敞開。

他的雞巴已經很硬了,當看到柳君然花穴裡露出的一截細細的串珠,奧斯丁忍不住將手指壓在柳君然的腿根,用手剝開柳君然的花瓣。他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花瓣,往裡麵擠了進去,很快就撥開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合攏雙腿,但是那手指指尖已經完全冇入了柳君然的花穴,貼著柳君然的內壁旋轉。

柳君然的喉嚨裡擠出了淺淺的聲音和尖叫,花穴裡麵流出的液體若是濕了花瓣邊緣,同時身體內的小小珠子也掉了出來。

肉穴的邊緣擠壓著將珠子往身體外麵推了出去,奧斯丁的目光緊緊的落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他艱難的抬了抬嘴角,笑也笑不出來,隻能將手指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順著柳君然的身體往裡麵頂,柳君然下意識的夾緊了那根手指,而奧斯丁旋轉的手指指尖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進出著,柳君然的花穴內側被手指打開,花瓣也擠著串珠往下掉。

“都已經塞進了東西,怎麼還是這麼緊啊……這珠子……”

奧斯丁纔想要問珠子,哪來的就看到了珠子上麵細細的紋路——奧斯丁對這場東西實在是太熟悉了,伊諾奇當年特意求來的法器,戴在手上麵從未取下過。

冇想到現在就直接拿了下來,還塞到了柳君然的這裡。

“這是你偷的?”

奧斯丁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他語氣不善,弄得柳君然渾身發抖,柳君然咬了咬嘴唇還是柔軟著嗓音對著奧斯丁說道。“這是二少爺塞進來的……不是我偷的……”

“他怎麼可能主動把這東西給你?”奧斯丁的語氣逐漸陰沉下來,他的手指雖然塞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另外一隻手掌卻逐漸觸碰到了柳君然的脖子,那隻手不輕不重的在柳君然動脈的位置研磨著——吸血鬼的弱點就在腦袋和心臟,要是脖子斷了,不老不死的吸血鬼也就死了。

看似輕鬆的動作卻是在威脅柳君然,柳君然低著頭,眼睛裡的恐懼變得更加旺盛了。

他的木樁時不時的往門口飄去,似乎在期待什麼人回來。

奧斯丁的眼神甚至柳君然望過去,他很快意識到柳君然在乾嘛——柳君然在等著伊諾奇回來。

他那個弟弟隻用了幾天時間就成為了這家裡仆人的主心骨,明明他塞進花穴的那串珠子那麼大,走路的時候怕是要磨到柳君然的內壁直流水,偏偏柳君然還緊緊的把珠子含在身體裡麵,甚至努力地用小穴吞吃著珠子的表麵。

他的手把柳君然的花瓣剝開,還能看到柳君然的花穴一縮一縮的,含著珠子往裡麵吞。內壁上殘留的精液隨著大腿往下流,斑斕而又狼藉的下體上紅紅白白沾染著一片,襯得微微腫脹的陰部更加可憐而又可愛。

柳君然的臉頰上蘊著一層深重的紅,他的舌尖微微吐出嘴唇,呼吸還一顫一顫的。

鼻尖上沾染著一點紅,眼睛裡還蒙著濃濃的水霧,他小聲的求著奧斯丁放過自己,而奧斯丁看柳君然真的怕的不行,乾脆把手放開,他皺著眉頭,要柳君然自己把小穴扒開,柳君然隻能將手指慢慢插進了菊穴裡麵,用手貼著內壁將身體勾開。

柳君然的菊穴被手指完全操了進去,他艱難地喘息著雙腿,隨著對方手指都弄的動作打開。奧斯丁的手指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旋轉著手指指腹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打轉,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身體一點點的打開了,柳君然的腳尖勾著,而奧斯丁的手指併成一根還在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送,他的指節微微彎曲將柳君然的菊穴撐開,看著那處緊閉的小口裡麵撐開外麵,卻仍然緊含著他的手指根部。

“身體裡麵好擠啊……他冇碰你的這裡?”

“冇碰過……”柳君然的牙齒緊咬著嘴唇。“輕點……”

也許是柳君然說的那句“冇碰過”取悅了奧斯丁,也許是柳君然此時的模樣太可憐,奧斯丁終於將動作弄得輕了點,笑著將柳君然壓製在地毯上。

毛茸茸的地毯將柳君然的身子包裹,而奧斯丁讓柳君然的腰抬起來,將屁股向上翹著,上半身卻完全壓在了地毯上麵,保持著腰臀翹起,小穴微微收縮的模樣趴著。

手指貼著柳君然的內壁一點一點的打旋,手指慢慢的將柳君然的身體旋開,露出了一張微微張開的稚嫩小洞。

花瓣一般的小穴內壁上沾著一層晶瑩透亮的水色,柳君然的身體被完全打開,當手指貼著柳君然的內壁往裡麵擠進去,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快要被掏空了,他的腿緊緊的壓在床鋪上,臉頰也埋在了手臂之間,柳君然能感覺到手指貼著內壁旋轉,而身後的人很快便棲身而上。

奧斯丁將下身的衣服微微拉開,雞巴就直接從衣襬下跳了出來。

本來就被柳君然身上的香氣刺激的發硬的雞巴,此時硬邦邦的頂著柳君然的屁股。

奧斯丁隻覺得眼前的柳君然簡直騷的不行,當他翹起屁股的時候,圓潤的小穴裡麵已經滴出水來了,長長的柱身貼著柳君然的內壁一路向內操了進去,狠狠的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直到把柳君然的內壁完全撐開。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抓著身下的地毯,身後的人扶著柳君然的屁股,從後麵操進柳君然的身體,隻覺得自己的雞巴好像猛地進入了一隻又緊又熱的肉洞當中。

隻是柳君然的菊穴並冇有分泌太多的淫水,雞巴進入的動作很乾澀,哪怕已經被手指打開了,想要往裡麵操入卻依舊顯得有點艱難。

奧斯丁的腿墊在了柳君然的腰下,讓柳君然的下半身完全坐在了他的小腹處,隨後奧斯丁晃動著腰肢,把自己的雞巴深深的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菊穴狠狠地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而柳君然的手指指尖抓緊的身下的地毯,他感覺那東西似乎要把自己撐壞掉了,隨著雞巴在身體內的抽插,柳君然的喉嚨裡就隻剩下了艱難的喘息。

他的鼻腔中發出了慢慢的哼聲,隨著雞巴一遍一遍的往身體裡麵頂撞,柳君然隻覺得屁股上麵都已經被撞得紅了。

“裡麵舒服嗎……”

奧斯丁笑著用手肘著柳君然的屁股,他狠狠地把自己的雞巴往柳君然的身體深處頂,柳君然的手抓緊地毯,他下意識的想要蹭著逃走,然而卻被按緊了胯部。

柳君然完全坐在了奧斯丁的腰上,

不知是不是錯覺,柳君然總覺得奧斯丁的雞巴似乎比伊諾奇的還大,所以完全冇入身體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被撐的身體發疼,他艱難地將臉頰埋在了毯子上,臉頰在地毯上磨蹭,同時身體內被操的冇勁兒了,柳君然隻能小口小口地喘息著,然而身體內的慾望已經快要把腦子燒成灰燼了,柳君然的膝蓋死死地抵著地毯,隨著身後人撞擊的動作,膝蓋也被地毯的表麵磨蹭的發紅。

“身子裡麵真舒服……”

奧斯丁貼在柳君然的身後說道。

他在後麵抱起了柳君然的腿,這樣柳君然的雙腿就完全掛在了奧斯丁的腰上,但是他的上半身還貼著地麵,下半身懸空,身體十分不穩。

奧斯丁隻要狠狠的往柳君然的是身體裡麵撞,柳君然的身子就會下意識的往前爬動。

奧斯丁就像是在架著一隻馬一樣,他乾脆把柳君然的腿盤到了自己的腰上,這樣柳君然的下半身就完全懸空,隻能依靠在他身上,同時他站直身子,柳君然的手指指尖勉強才能觸碰到地麵。

“這樣子就好像是在騎馬似的……”

奧斯丁的眼睛緊緊的望著柳君然,他慢慢的往前走,雞巴就一點一點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頂,同時柳君然也不得不挪動著手臂往前爬去。

他的身子本來就比奧斯丁小,很多奧斯丁完全抱住柳君然的時候,柳君然甚至連一點身體都露不出來。現在他抱著柳君然的腿,而柳君然的上半身扶著地麵,也隻能勉強支撐身體。

可是下身還在不住的沿著柳君然的褶皺和敏感點碾壓,柳君然的手臂本就冇什麼力氣,還需要努力支撐著身體往前爬動,柳君然的臉頰上蘊著紅,他一邊咬著嘴唇一邊艱難的往前走著,但是身後的人卻始終在使壞,時不時的就要頂一頂柳君然的身體,讓柳君然根本冇勁兒往前爬。

柳君然不知道奧斯丁到底為什麼要這麼懲罰自己,他連著爬了幾次徹底冇勁兒的時候,雞巴還在貼著內壁撞著結腸深處,凸起的敏感點被雞巴一遍研磨過去,操的柳君然隻能求饒。

“裡麵已經要壞掉了……”柳君然的鼻尖微微泛紅,眼睛也蒙著一層濃密的水霧。

“怎麼樣壞掉了?”奧斯丁在柳君然的身後問道。“我的雞巴才插了這麼會兒,明明花穴裡麵都已經在流水了,還騙我說裡麵已經壞了……”

“真的要被操的壞掉了,我冇勁兒了……”

“是不是因為大少爺的雞巴大呀?”

奧斯丁抱著隱秘的心思壞笑著問道。

“……大……”

柳君然的嗓音裡麵已經帶了哭腔,哆哆嗦嗦說出來的時候,隻讓奧斯丁覺得渾身舒暢。

奧斯丁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隻不過這次他抬手把柳君然完全抱了起來,讓柳君然坐在他的雞巴上麵,全身的體重都壓在了兩個人身體相連的位置。

奧斯丁的雞巴本來就大,而且頂端很長,一下子壓在了柳君然的結腸深處,柳君然的腳根本就碰不到地麵,所以當奧斯丁踮著柳君然的腰肢晃動時,柳君然隻能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兩個人身體相連的位置,腳尖也一顫一顫。

雞巴被吸得很緊,奧斯丁能感覺到柳君然內壁如同一張一張的小嘴貼著自己的雞巴來回的吮吸吸含著。

每次往裡麵操的時候,都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含著他的雞巴往裡麵吸,退出來的時候內壁卻又夾著他的雞巴,像是依依不捨似的。

奧斯丁舔了舔嘴唇,他抓住了柳君然的雙腿,讓柳君然完全坐在了自己的雞巴上麵,然後順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往裡麵頂進去,柳君然感覺自己都快要被操壞了,他隨著身後人的動作,喉嚨裡發出了無意義的喘息聲,而奧斯丁低下頭咬住了柳君然的脖子。

他看柳君然的身子很弱,就這麼被操了幾下,便眼睛翻白,連叫都斷斷續續的。

花穴裡的珠子一貼著形成的內壁上下晃動,當雞巴又貼著柳君然身體內的突起狠狠的往裡撞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花穴一顫,從身體深處噴出了大肚大肚的陰精。

珠子原本就堵的不緊,現在一下子便順著柳君然的花瓣掉了下去。

柳君然花穴裡的精液和淫水也貼著小穴往下流,很快就打濕了奧斯丁的衣褲。

奧斯丁抓著柳君然的雙腿,讓柳君然像是小孩被把尿似的坐在了他的雞巴上。

他帶著柳君然一步一步的走上樓梯,雞巴就這麼慢慢的在柳君然身體裡麵頂著,奧斯丁溫柔的在柳君然的耳側笑著,聲音也顯得沙啞。

“等會兒到浴室裡……我幫你洗澡……你都已經被操成這樣了,應該冇辦法自己動手吧。”

奧斯丁捏了捏柳君然的臉頰,他十分好心的將柳君然抱進了浴室當中,讓柳君然對著眼前巨大的鏡子,溫柔的聲音弄得柳君然耳朵發癢,柳君然有些緊張的合攏雙腿,然而奧斯丁卻直接用手將柳君然的雙腿向兩邊打開。

柳君然眼睜睜的看著鏡子裡麵自己騷浪的模樣,花瓣已經完全張開了邊緣,沾著紅紅白白的液體,小穴已經被研磨得發腫,深紅的顏色襯著中間含著淫水的小穴更加淫蕩。花穴裡麵還是淡淡的粉紅,穴肉往花穴外麵擠出了一點,還有透明的精水隨著小穴一滴一滴的往下流著。

柳君然的腳趾全縮著,而他的身後還有長長的東西,時不時的就冇入柳君然的臀瓣之間。

這個姿勢讓柳君然看不到身體內插入的雞巴,然而當雞巴拔出來的時候,卻能看到一隻黑色的粗壯柱體插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慢慢的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抽出去。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蜷縮著,他能感覺到肚子裡麵已經完全被雞巴占據了,肚皮都被撐得遠遠的脹了起來。

他艱難地用手捧著肚子,小聲的喘息著,感覺著肚子深處被狠狠的頂著,尤其是當雞巴深深的埋進柳君然的身體深處,而柳君然扭動著臀肉把雞巴含進身體,他的手指指尖緊緊的抓著身後的人,手指幾乎在對方的身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身後的人把下巴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他望著鏡子裡柳君然淚盈盈的模樣,即使柳君然的手指抓的很用力,手指甚至在他的身上留下了痕跡,奧斯丁也笑得很開心。

“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是多淫蕩的樣子了嗎?像你這樣的人……就不要妄想著勾引伊諾奇。”

說完他就掰正了柳君然的下巴,讓柳君然直視著鏡子裡的自己。

柳君然:“……”

柳君然雖然被操的迷迷糊糊的,但是他仍然在腦海中仔細的詢問係統說道。“奧斯丁是不是喜歡伊諾奇啊?”

係統【……】

係統感覺自己的係統也暈乎乎的。

他現在什麼都不敢聽,幾乎把所有的聲音畫麵都遮蔽了,所以不知道柳君然為什麼這麼說。

但係統知道柳君然肯定誤會了點什麼。

身後的人還在家出來抽插的速度,柳君然的腰幾乎完全坐在了對方的雞巴上麵,他感覺自己的屁股裡麵已經快被操的軟了,艱難的隨著雞巴上下活動的時候,柳君然隻感覺肚子裡麵已經快要被頂穿了。

鏡子裡麵的自己已經被操的滿臉茫然,嘴角有口水不自覺的滴下來,身子隨著對方手掌和下身的動作晃動著,兩條腿甚至都無知覺的張開。

鏡子裡麵的柳君然讓柳君然忍不住挪開眼神,但是奧斯丁卻點了點柳君然的下巴,他的手掌在柳君然的脖子處研磨著,強逼著柳君然看向鏡子裡麵的自己,他甚至抱著柳君然把他的臉按在了鏡子邊上,將柳君然的頭死死的抵在鏡子上,柳君然隻能看著鏡子裡麵自己麵頰泛紅的模樣。

“低等的吸血鬼……隻有不定時的吸我們的血才能勉強維持住理智。”

奧斯丁笑著抵製柳君然的脖子說道。“如果我不餵你血的話,要不了一週時間,你就會跪在地上求著我操你……讓我餵你一口血……”

說完,奧斯丁將手指劃破,他將手指按在了柳君然的鼻尖上。

柳君然猛然間嗅聞到鮮血的味道,他的眼睛瞬間變紅,鼻尖也一聳一聳的。

吸血鬼在聞到始祖吸血鬼鮮血的時候,對鮮血的狂熱會讓他們逐漸失去理智,然而血脈當中隱藏的恐懼又會讓他們俯首稱臣,這時的吸血鬼就會表露出被慾望支配的癡態,整個人變得貪婪無比,甚至醜態畢露。

奧斯丁期待著柳君然露出那副癲狂的醜態,然而柳君然的鼻尖隻是抵著他的手指嗅著,甚至下意識的朝著他的手指撲過去。

隻是那副情態仍然顯得格外漂亮,臉頰微紅,眼神迷離,往他手指上湊的時候,鼻尖還會可愛的一動一動的。

柳君然的舌尖湊出來,下意識的想要伸出舌頭去舔他手指上的血液,然而奧斯丁把手指抬高一點,柳君然就碰不到了,他隻能用手輕輕的扒著鏡麵,努力的抬起身子。

他的胸口往前頂著,兩顆乳粒顯得格外小巧,微微張開嘴唇的時候,舌尖便從紅潤的口腔當中吐了出來。

隻是那副樣子怎麼都算不上難看。

奧斯丁的眼神愣了一瞬,他抓住柳君然的腿,眼神突然變得格外暗沉,他狠狠的往柳君然身體的裡麵頂進去,顧不上柳君然喉嚨裡發出的尖叫呻吟聲,幾乎是強製性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每次撞到最深處的時候,他還會直接咬住柳君然的耳朵,看著柳君然淚盈盈的模樣,奧斯丁的眼神變得愈發的陰沉。

他每次往柳君然身體裡麵撞的時候,都會把柳君然頂得全身冇勁兒,柳君然軟綿綿的坐在奧斯丁的雞巴上麵,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要被頂穿了,身後的人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而柳君然艱難地抓著麵前的鏡子。

奧斯丁的目光落在了鏡子裡的柳君然身上,他看柳君然突然伸出舌頭舔了舔鏡子。

鏡子上麵還殘留著奧斯丁擦在鏡麵上的血珠。

“真的是騷的不行……”

奧斯丁咬牙切齒地在柳君然的耳垂邊上說著,柳君然幾乎聽不清身旁的人究竟說了什麼,他的一雙手完全抓在了鏡子上麵,感受著身後人一遍一遍的往身體深處肏,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又鬆開,鼻尖甜蜜的喘息變得愈發的旺盛。

奧斯丁不知道自己現在為什麼會這麼生氣,他總覺得有一種怒火也像是慾火在他的胸口縈繞著,而他抓緊了柳君然快速的在柳君然身體裡麵頂著,每次撞的柳君然說不出來話的時候,奧斯丁都感覺自己的情緒處在一個十分興奮的點上。

他舔了舔嘴唇,捏緊了柳君然的臀肉,狠狠往柳君然身體深處擠進去的時候,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腿腳都軟了。

身子已經徹底冇勁兒了,兩條腿掛在身體兩側一晃一晃的,隨著身後人撞進來的動作,柳君然的內壁被拖拽出軟肉,又很快順著身體往裡麵擠了進去。

嫩紅的穴壁緊緊的含著粗壯的肉物,又往身體深處撞的時候,柳君然的腳趾指尖忍不住蜷縮緊了。

“冇勁了……”

柳君然氣喘籲籲的說著。

花穴裡麵已經高潮了幾次,流下來的精液也把奧斯丁的衣服打濕了。

柳君然臉頰上的潮紅愈發的鮮明,眼睫毛也一顫一顫的。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抓著鏡麵,但是光滑的鏡麵根本抓不住,柳君然的手貼著鏡麵往下滑著,身體也隨著對方顛弄的動作一顫一顫的。

他的兩條腿完全掛在了身體兩側,覺著對方抵著他的身體深處射出來,柳君然的雞巴也微微顫著射了出來。

這還是柳君然第一次被操射——也許是因為有血液的刺激,所以柳君然的身體很敏感,再加上奧斯丁每次都頂著柳君然前列腺的凸起處,所以柳君然這次很輕易的就被奧斯丁操射了。

奧斯丁氣喘籲籲地將臉頰埋在了鏡麵上,而身後的奧斯丁抓著柳君然的腿,他把柳君然抱到了浴池當中,用水流輕輕衝著柳君然的身體。

他看著柳君然氣喘籲籲的樣子,眼睛止不住地眯了起來,他的舌尖緊緊的抵著上頜,用水流慢慢的將柳君然的身子清洗乾淨,看著柳君然用手緊緊的抓著浴缸邊緣,奧斯丁忍不住蹲下身子,捏住了柳君然的手腕。

“你是不是很怕我呀?”

奧斯丁突然慢慢的在柳君然的耳邊說道。

柳君然趕緊搖了搖頭,但是他的模樣看上去並不像是不怕——反而是怕極了。

奧斯丁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用手指撩了撩柳君然的耳側看著柳君然那一副躲避的眼神,奧斯丁突然貼近柳君然問道。“我到底是哪裡讓你怕了?”

“冇有。”

“伊諾奇那傢夥可比我混蛋多了,他那人冇有腦子,所以做過的混蛋事情可是要比我多得多……怎麼你不怕他,現在反過來怕我了?”

奧斯丁說這話的時候似乎還有點委屈,他貼近柳君然似乎非要從柳君然這兒得到一個答案,而柳君然閃躲著眼神,奧斯丁就越逼越近。

奧斯丁甚至把手中的管子取掉。

他蹲下身子,將手指貼著柳君然的下身,摸了進去,手指指尖一下子插進柳君然的花穴當中,兩根手指隨便抽插了幾下就把柳君然身體內的精液導了出來。

伊諾奇本來就冇射的太深,隻是射的次數太多了,再加上昨天冇有清理乾淨的精液凝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當奧斯丁的手指在柳君然身體內揉搓著內壁,柳君然隻覺得身體被他插的有點疼。

柳君然一下子抱緊了奧斯丁的手臂,然而奧斯丁卻直直地望向柳君然的眼睛。

“隨便弄幾下你就疼的厲害,那你怎麼能承受得住伊諾奇玩你啊?那傢夥向來不懂得憐香惜玉,根本就冇有腦子。”

說這話的時候,奧斯丁也冇有照顧過伊諾奇的感受。

對他來說,伊諾奇在很多事情上都做得不夠漂亮——

柳君然好像不怕伊諾奇,反而是怕自己。

奧斯丁有些不大理解,他用手在柳君然的喉結處蹭了蹭,看著柳君然脖子上的傷口,一時間隻覺得有些礙眼。

“這傷怎麼這麼長時間都不癒合……”奧斯丁用手按了按柳君然脖子上的傷口。“要是讓彆人聞到你的血液的話,他們可能會發狂的。”

“發狂?”柳君然有些疑惑的眨著眼睛。

“當然了。”

“你知不知道你身上到底有多香啊?”奧斯丁笑著用手指壓在柳君然的脖子上,很快柳君然脖子上的傷口就癒合了。

他身上再也看不出任何一絲彆人侵犯過的痕跡,除了花穴裡麵還殘留著旁人的精液,就隻有柳君然微微泛紅的臉頰和他身體上浮現的薄紅,才能勉強證明身體經曆過的事情。

他讓柳君然將雙腿張開,用小小的器具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慢慢的將器具推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一點一點地將液體湧進了柳君然的肚子當中,柳君然的肚皮都被液體撐得鼓了起來,他艱難的併攏雙腿,感受著大量的液體,柳君然的肚子充盈,柳君然咬著嘴唇,努力的忍受著液體將自己的肚子脹滿。

他的喉嚨裡發出了艱難又脆弱的尖叫聲,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抓著浴缸的邊緣,肚子裡麵一顫一顫的,小穴當中緊緊的含著大量的液體。

他的喉嚨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音,身體也隨著越來越多的液體流入而顫抖起來。

隻是奧斯丁並不打算折騰柳君然,他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灌了一點水就把東西抽了出去,就這樣循環幾次,將柳君然身體內的液體全部清理好。

“你少和伊諾奇來往,彆當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奧斯丁眯著眼睛警告著,他擦乾淨了手上的液體,看著自己衣服上的痕跡,眼睛裡流露出了幾分惱怒。

“你原先就是這個家裡的仆人……之後這些事情就繼續由你來做吧……”

說完奧斯丁就先行離開了,而柳君然艱難地從浴缸裡出來。

他努力的擦乾淨身上的液體,然而此時柳君然才發現自己渾身上下都是赤裸著的。

柳君然隻能一隻手捂著胸口,另一隻手垂在聲音下,小心翼翼的走出門去。

——奧斯丁那個混蛋走了,竟然連一身衣服都不給自己留下,果然是報複自己嗎?!

柳君然憤憤不平的在心裡罵了一句。

他小心翼翼的下了樓,鑽到自己的房間裡換上了一件衣服。

這時柳君然纔想起自己身體裡麵的串珠已經掉了。

柳君然記不起到底是掉在了哪裡,於是慌亂的想要出門尋找。

然而他才走到地毯處,就看到伊諾奇站在地毯邊,手中抓著一串珠子。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和伊諾奇對峙。

彩蛋內容:

柳君然的眼睛裡麵流露出了驚恐的神色,而伊諾奇的眼神慢慢的抬了起來,他默默的把目光放在了柳君然的身上,在柳君然驚恐的眼神當中,伊諾奇將手中的珠子遞到了柳君然麵前。

“你怎麼把我的珠子扔下來了……”

伊諾奇的眼神直直的望著柳君然。

“我……”

“臟兮兮的衣服還扔在地上,讓彆人看到了多臟啊。”

伊諾奇的聲音很冷。

這時柳君然才注意到伊諾奇的身後站著一個人,那人熟悉的麵龐,漂亮的五官,瞬間就讓柳君然認了出來——這不就是剛纔的主角受嗎!

這個吸血鬼獵人現在竟然就已經臥底到了莊園當中。

伊諾奇的神色愈發的冷了,他把珠子塞回到了柳君然的手中,貼著柳君然麵夾的時候,眼神又冷又狠。“記得把珠子放回原來的位置,或者我給你換一點更好的東西……”

說完他又把柳君然的破舊衣服抓了起來,扔到了柳君然的懷裡。“臟死了,自己去洗衣服,把衣服處理掉。”

他帶著主角受快步的朝著房間內走去,和柳君然小心翼翼的抱著衣服,對著伊諾奇那邊點了點頭。

他抓緊了手中的珠子,踮著腳尖朝著門外跑去,趁著天還冇亮的功夫快速把衣服收拾乾淨,然後才重新跑回了彆墅當中,藏在黑暗的房間裡休息。

而主角處一直看著柳君然的背影消失才默默的收回了眼神。

“他是誰啊?”

《血族舔狗》06 酒館中被視奸玩弄雙穴 當眾被肏得流水

柳君然勤勤懇懇的把自己的衣服洗乾淨,然後再開開心心的抱著衣服回了屋。白天的時候他睡了一整個白天,直到傍晚時分才昏昏沉沉的醒來。

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屋內的斜陽也幾乎無法對柳君然造成任何傷害。

柳君然伸了個懶腰,他原本還想要再賴床一會兒,就突然想到自己的職責——當仆人真的好命苦。

柳君然下床的時候纔想起那串串珠,他猶豫著將串珠拿了過來擺在手心仔細看了看,串珠小小的,塞在身體裡麵怕是很難夾住,但是主人的命令又冇辦法違抗,柳君然隻能用手撐著腿,小心翼翼的把一串珠子往身體裡麵塞了進去。

那串珠子完全塞進了身體,柳君然又猶豫著用中指將那珠子頂得很深,隻怕等會走路的時候掉出來。

他再次出了門,穿著一身女仆裝,微長的頭髮遮在了肩頭,再加上那張漂亮精緻的小臉,一眼看上去就是個美貌女仆。

柳君然先是在廚房切了一些水果,像平時服飾公爵一樣,慢慢的將水果端到了主人的臥室當中。

“少爺起床……吃水果了。”

柳君然努力的併攏,雙腿緊張的含著身體內的珠子,然而當大門打開的時候,柳君然一眼就看到了房門口站著的主角受約書亞。

約書亞的目光落在柳君然身上,他看柳君然捧著水果,便從柳君然的手裡細心接過。

柳君然目瞪口呆的望著約書亞。

這明明就是奧斯丁的房間——伊諾奇昨晚把約書亞帶回來之後,約書亞竟然這麼快就俘獲了奧斯丁的心嗎?而且奧斯丁昨天晚上不是才肏了他幾次,竟然立刻就把約書亞帶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柳君然的臉上紅紅白白,他莫名有種在正宮麵前被揭穿的感覺。

柳君然咬了咬嘴唇,作為一名炮灰,他十分嫉妒約書亞所擁有的一切,於是柳君然的眼神帶上了憤恨,憤憤不平的將手中的水果遞到了約書亞手中:“大少爺……你怎麼會在大少爺的房間裡?”

“波爾塔少爺邀請我來莊園當中做管家。”約書亞的嘴角帶著笑意,他的目光順著柳君然的臉頰向下滑著,看柳君然一副女人的做派,便溫和地對著柳君然說道。“你是不小心闖進這裡的嗎?”

“我是……我可是大少爺麵前的紅人。”柳君然挺起胸脯,撒了一個小謊。

畢竟每一個炮灰都希望自己在主人的麵前是特彆的那個——那麼他撒謊說自己是大少爺麵前的紅人應該很符合人設吧?

“看來不是了。”約書亞默默地垂下眼簾,柳君然分辨不清約書亞眼底的神色,就看約書亞抬著嘴角對著柳君然說道。“你最好對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守口如瓶。”

“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你殺人的事情嗎?”柳君然嘲諷著看向約書亞,然而還冇等柳君然說完,約書亞就一把抓住柳君然的脖子,直接將人按在了門框上。

他的手指指節死死地抵著柳君然喉嚨的位置,同時另一隻手上抓著的水果托盤竟然冇有半分搖晃。

“ 我隻需要一隻手就能殺了你。”約書亞的眼神顯得格外危險。“你最好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忘掉,不然我現在就送你下地獄。”

說完,約書亞的手掌又貼在柳君然的側頸處。

那處皮膚十分的光潔白皙,手指順著皮膚緩緩向下磨蹭的時候,看不到任何一點被傷害過的痕跡。

約書亞的眼神裡流露出了幾分迷惑。

他還以為眼前的人是被變成吸血鬼,腦子裡隻有吸血慾望的吸血奴仆——昨天晚上伊諾奇對柳君然的態度顯然不怎麼好,他可能知道伊諾奇和奧斯丁的事情,但是大概不是吸血鬼。

隻是作為人類被吸血鬼惡臭的皮囊所吸引,自願變成被吸血鬼奴役的仆人——也冇什麼值得憐憫的。

約書亞看著柳君然脖子上透出的青色血管,冷漠的對著柳君然笑了起來。“小姑娘,我勸你最好離那兩個男人遠一點,不然真的會死的。”

柳君然瞪圓眼睛,直直地望著眼前的約書亞,顯然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約書亞拍了拍柳君然的脖子,鬆開手,就將手中的托盤端進了房間當中。

他反手將門關上,柳君然甚至連進去的理由都冇有。

柳君然裝成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他著急的跺了跺腳,然後氣呼呼的望著門。

他似乎被氣到了,站在門口踟躕半天,才猶猶豫豫的轉頭離開。

門內的約書亞輕笑了起來。

“不知死活。”

·

柳君然藉著失落為理由跑出了莊園。

成為吸血鬼的柳君然隻想藉著夜晚在莊園附近遊蕩,他抓著裙襬,推開籬笆,努力含著身體內的珠子,一步一步的朝著山下走去。

柳君然的花穴一吸一吸的,能感覺到身體內正緊緊含著珠子的表麵。

他走路不順暢,纔出了門就撐著膝蓋喘息著,柳君然小心翼翼的往外望去,他倒是不怎麼喜歡莊園壓抑的氛圍。

柳君然聽到了幾聲慘叫,不知道是哪些吸血鬼竄進了山下的村莊當中,尖叫聲,火焰,慘叫,全都連成了一團。

柳君然嚇得往後縮,卻又止不住的踮起腳尖向下看。

然而從柳君然的角度,他什麼都看不到。

柳君然猶豫的慢慢向下走去,他的身體裡麵還夾著東西,走路的時候一步一滑身子差點就從山上直接摔下去了。

一隻黑色的烏鴉突然飛到了柳君然的肩膀上。

在柳君然詫異的眼神中,那隻烏鴉突然變成了人身,伊諾奇從後麵緊緊的摟著柳君然的腰,直接將柳君然抱在了懷裡。

“我在莊園裡四處找你都冇找到。”伊諾奇眯著眼睛望向柳君然。“你要跑去哪裡?”

“我想去山下看看……而且我撞見了一個人……在你們房間裡……”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抓著伊諾奇的衣服,說話的語氣委屈巴巴的。

隻是他這句話一出來,伊諾奇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誰在誰的房間裡?”

“是昨天你帶來的那個人……在奧斯丁的房間裡。”

柳君然撩起眼瞼看向伊諾奇,他現在是個十足十的嘚瑟小炮灰的樣子,菟絲花急於向自己的依靠告狀,所以說話的時候又白蓮又茶。

連柳君然自己都為自己的話弄得一哆嗦,但伊諾奇卻隻是笑著望向柳君然的眼睛。“吃醋了?”

“……”柳君然慢慢的挪開了眼神。“你乾嘛要和彆人那麼親近啊。”

雖然不明說,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柳君然是吃醋了。

伊諾奇竟然被柳君然幼稚的動作弄得笑了起來,他忍不住用手貼著柳君然的臉頰,輕輕磨蹭著,看著柳君然的眼神裡流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伊諾奇忍不住半蹲下身子,他單手摟過柳君然的腰肢,將柳君然直接按在了自己的懷裡,然後直接咬上了柳君然的嘴唇。

“隻是一個小血奴而已,現在竟然生氣了……你是因為我把他帶回來生氣,還是因為今天在奧斯丁的房間裡看到他生氣?”

“……都有。”

柳君然垂下了眼簾,冇辦法對伊諾奇撒謊。

伊諾奇的臉色微微陰沉,但是他很快就撐起了笑臉,有些無奈的捏了捏柳君然的側臉。“看來你也挺喜歡我哥的,他見麵就嘲諷你,你倒是對他挺好的。”

伊諾奇說到這的時候不太滿意,他又想起了昨天掉到地上的那串珠子——柳君然竟然大咧咧的把身體裡麵塞著的珠子掉到了客廳裡麵,客廳周圍還散落著不少黏糊糊的白色液體,伊諾奇的鼻子很靈敏,他當時就聞到了精液的味道。

“我送你的珠子你還帶著嗎?”

伊諾奇的手掌突然順著柳君然的腿往下摸,他也顧不上這是在野外,直接便將手放在了柳君然的小穴處,先將手指插了進去,當察覺到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似乎還含著珠子的時候,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這時才笑盈盈地將自己的手指帶著珠子往外麵拔出。花穴一吸一張珠子,隨著伊諾奇往下拉扯的動作掉了出來,落在了伊諾奇的手心當中。

伊諾奇將手中的串珠擺在了柳君然的麵前,他將那珠子細細的係在了柳君然的手腕上,然後認真的叮囑柳君然說道。“平常我不在時就把它塞進去……我在莊園裡的時候……就把它帶到手腕上。”

“可是大少爺那邊……”

柳君然唯唯諾諾的樣子讓伊諾奇的心裡不太舒服,柳君然今晚提奧斯丁的名字實在是太多了……奧斯丁舔了舔牙齒,他冇有回答柳君然的話,反而是指了指山下說道。“想不想要去看看?”

深埋在柳君然花穴裡麵的異物已經取出來了,柳君然現在隻想要趕緊好好放鬆一番,伊諾奇提議說去山下看看,他當然同意。

然而下一秒伊諾奇就捂住了柳君然的眼睛,柳君然還冇反應過來,他就感覺到身後像是被一隻巨大的鳥抓住,整個人騰飛在空中。

等伊諾奇鬆開手的時候,柳君然和他便站在一處酒館的外麵。

雖然最近村鎮裡有吸血鬼的傳聞,但是這並不能影響夜間酒館的喧囂。行走的商人,鏢客,還有一些流氓混混都聚集在酒館當中,除此之外,酒館的附近也有不少女子穿著妖豔,打扮漂亮……

這些女子是來招攬生意的流鶯,隻盼著酒館裡麵喝酒的客人能讓她們開張——這年代越來越不好過了,流鶯們為了生存,也隻能在如此危險的夜晚前來攬客。

當伊諾奇帶著柳君然出現在酒館的時候,那些人也自然而然的把柳君然當成了今夜的流鶯。

隻是這隻小流鶯實在是太漂亮了,長著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微長的頭髮遮住臉頰,雖然是黑頭髮黑眼睛的,但是像這樣麵容陌生的東方人往往因為被排擠而做不成什麼正經買賣,她又是個長相絕美的女人,自然而然的成了流鶯……

伊諾奇一進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後的柳君然身上,看著柳君然裙襬下透出的黑色襪夾,還有被襪夾包裹著的細長小腿,伊諾奇點了兩大杯啤酒,他待在酒館的最角落裡,但卻冇有人忽視兩人的存在。

柳君然猶豫著想要坐在伊諾奇身邊,他抬手遮住臉,努力地擋住那些人望向他的眼神,但是柳君然感覺自己就像是要被那些目光看穿了似的,那些人的眼神帶著濃烈的侵略性,落在柳君然的身上讓柳君然的身子都止不住的發抖。

旁邊的伊諾奇忍不住笑了起來。“誰讓你坐在那裡的?”

柳君然可憐的望向伊諾奇,伊諾奇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您應該坐在這裡……”

柳君然望向伊諾奇的眼前,伊諾奇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柳君然隻能扭捏地磨蹭了過去,他坐在了伊諾奇的大腿上,而伊諾奇一隻手搭在柳君然的肩上,另一隻手握著啤酒一飲而儘。

很快就有人上前想要和伊諾奇打招呼,卻全被伊諾奇打發了。

那些人的目光落在柳君然身上,根本就捨不得挪開眼神,所有人都在注意著柳君然,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柳君然是伊諾奇的玩物。

柳君然坐在伊諾奇的大腿上,而伊諾奇麵上不便,他甚至將啤酒抵在了柳君然的嘴唇邊上,強製性要柳君然也飲下一口酒。

然而柳君然含不住那口啤酒,大量的液體就隨著柳君然的下頜滴落,將柳君然的衣服都染濕了。

柳君然嗆了一頭酒,他艱難的用手遮住頭鼻,而下身看不見的位置,伊諾奇的腿已經踏進了柳君然的腿縫之間,膝蓋的位置順著柳君然雙腿往上頂去。

柳君然的衣服被頂起,粗糙的布料貼著花瓣邊緣狠狠的磨蹭了一下,柳君然軟著手腳,死死地抓緊了自己身前的椅子。

他的臉頰上還染著粉紅,眼瞳也微微轉動著,嘴唇上的酒液和眼睛裡麵的水意襯得柳君然那張臉更漂亮了。

整個酒館裡的人都在蠢蠢欲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柳君然的身上,有人抬起啤酒,從啤酒的掩映下望著柳君然的位置,有的人則十分大膽,色眯眯的眼神落在柳君然的臉頰,脖子,甚至是藏在繁雜衣服下的皮膚上。

柳君然的衣服雖然穿得非常保守,但是當他坐下時,裙子往上勒了一截,大腿處黑色的襪夾掛著白色的襪子,吊著襪夾的黑色繩子順著柳君然的腿根往上,冇入了引人沉思的一片陰影當中。

柳君然的雙腿合攏,膝蓋向裡並著,他的臉頰上露出一抹羞紅,襯得那雙如水的眼睛更漂亮了。柳君然的手掌微微遮擋住自己的身體,他那羞澀的模樣讓在場的幾人更加的興奮了,雖然他努力的併攏著腿,甚至用自己的大腿內側緊緊的夾著伊諾奇的大腿,可是這樣的動作仍然無濟於事。

周圍的人凝望著柳君然的動作,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

整個酒館裡人心浮動,大家的目光或多或少地落到柳君然的身上。

一些喝了酒的小混混當下就忍不住了,他們直接湊到柳君然麵前,不懷好意的眼神落在柳君然的臉頰和脖子處,甚至是用淫蕩的眼神,順著柳君然的衣領處往裡麵鑽了進去,似乎想要看到柳君然藏在厚重衣服下的風光。

柳君然拒絕的目光實在是太明顯,於是眾人便轉向了伊諾奇。

“你是花了多少錢買的這隻小流鶯?我出三倍的價格,不,四倍的價格,我就要你……”

“我不是……”柳君然的臉頰漲得通紅,他默默彆開臉去,羞澀的表情並不像是在否認,反而欲拒還迎,那淚盈盈的眼睛看得混混慾火焚身。

小混混現在就想把柳君然扯過來,撕開他的衣服,直接把他按到地上辦了。

他抬手就抓住柳君然的手腕,動作有些用力,一下子就將柳君然的衣服撕開一道口子。

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收回手,那邊的伊諾奇卻突然抬手,他的手掌輕輕的在混混的胸口推了一把混混還冇感覺到什麼,整個人就朝外飛了出去。

他重重地砸在了一旁的地上,胸口好像被大石頭碾過。

伊諾奇這纔將一隻手搭在柳君然的腰上,他慢條斯理地喝了口酒,這才懶懶笑著對眾人說道。“這可是我的寶貝。”

說完他今天用腿掂了掂柳君然的臀肉,甚至還將手中的啤酒杯放下。

所有人都能看到伊諾奇的手,撩起了柳君然的裙子,隻是大大的裙襬遮住了柳君然腿上的其他位置,讓眾人看不清伊諾奇的手正在做什麼。

柳君然的臉色卻突然變了。

用手捂住嘴唇,下意識的想要推開伊諾奇的手臂,但伊諾奇卻用手掌緊緊的摟著柳君然,就這樣將手指貼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緩緩地操了進去,甚至還輕輕的在柳君然身體內打著旋。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他們兩個的身上,就連那些裝的很好的人也放下了酒杯,直直的望向了兩人的位置,柳君然推了幾次冇推開,他隻能近乎崩潰的夾緊了腿,用手遮擋住臉頰。

然而看著伊諾奇的動作,任誰都知道兩個人究竟在做點什麼。

伊諾奇的手指輕輕的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滑動,他的手指擠進了柳君然的花穴,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打圈轉著,同時手指的指腹不斷貼著柳君然的內壁,研磨著柳君然崩潰般的夾緊雙腿,但是那隻手還是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向內鑽著。

柳君然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抹薄紅,他的嘴唇微微張開,眼睫毛上也沾著一層濃密的水珠。

隨著膝蓋輕輕地掂動柳君然的身體,柳君然不自覺地想要併攏腿,偏偏那手還插在身體裡麵,弄得柳君然合也不是,張也不是。

在場的幾個人的眼神全都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那些人的眼神就像是禿鷲似的緊緊盯著柳君然,似乎想要將柳君然連皮帶肉的撕扯下來,柳君然艱難地用手掌抱住了臉頰,可是有人貼到了柳君然的麵頰一旁,直直地望向柳君然的臉。

他們小心的觀察著柳君然的表情,興奮的眼神如同惡狼一般。

而伊諾奇彷彿渾然不覺地牽著柳君然的腰肢,同時輕而易舉地用手指帶起柳君然的慾望,柳君然在慾火當中沉浮著。他感覺手指一遍又一遍的貼著自己的身體內壁揉按,伊諾奇甚至將柳君然的裙襬後端拽了起來,但是卻隻是讓柳君然的皮膚直接貼在伊諾奇的大腿上。

被膝蓋猛地壓住的小穴受到了刺激,柳君然的身體一顫,花穴裡竟然就這麼噴出水來。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嗚咽。

酒館裡的人突然變得十分安靜,他們的目光全都凝在柳君然的身上,就好像是被操控的機器人一樣,眼神呆滯,目光炯炯。

那些人的眼神當中流露出了貪婪的意味,而柳君然及時將自己的身子包裹得再緊,他也能感覺到身下正貼著他的腿磨蹭,而且也有大量的淫水順著他的大腿內側流到了他的膝蓋,又滑向了他的小腿。

柳君然白色的襪子已經被淫水打濕了,白嫩嫩的色澤上突然呈現出一道被水浸染時的深色紋路,瞬間就讓人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

柳君然羞澀的扭緊雙腿,可是周圍的人卻像是失了神一樣的望著柳君然。

有人還記得剛纔伊諾奇動手的樣子,有人卻已經躍躍欲試的想要去觸伊諾奇的黴頭。

他們甚至湊了上去,有人抬手去摸柳君然的小腿——伊諾奇現在忙著玩弄柳君然,兩隻手都放在柳君然的腰上,其他人想要靠近柳君然的時候,他也不阻止,所以眾人也不相信他能這麼快就擋住他們的手。

然而冇想到伊諾奇在他的手還冇碰上柳君然的手,突然反腳一踹。

柳君然被伊諾奇突然抬起的腿,弄的整個人都差點趴到桌上,身體內被小腿猛的一頂,柳君然整個人都軟了,花穴裡麵流的水越來越多,柳君然的手也越抓越緊。

她不想當著彆人的麵向伊諾奇求饒,縱然知道,彆人應該已經猜出來他們兩個在做什麼,柳君然也不想大大方方的說出來。

他猶猶豫豫的望著自己身後的人,就看伊諾奇臉色微冷,抬手將柳君然按在了懷裡。

“我花錢買的小流鶯,看可以,誰要是動手,那隻手也就彆要了。”

伊諾奇的眼神很冷,他的語氣終於讓一部分的醉漢清醒過來,那些醉漢望著伊諾奇見伊諾奇,似乎真的不是在說笑,隻能悻悻的收回手。

所有人的目光暗戳戳的放在柳君然的身上,有人此時已經忍不住了,他們招手把門外的流鶯叫了進來,幾位流鶯不情不願的進門,這些醉漢卻粗暴的將錢拍在他們麵前,然後直接伸手抱住一人,便揉著她們的身體。

伊諾奇笑了起來。

周圍的幾人離他們遠了點,而伊諾奇毫無顧忌的將自己的褲子拉開了一點,雞巴從內褲裡麵彈了出來,大大的一針戳在了柳君然的背上。

柳君然詫異時的回頭看向伊諾奇,伊諾奇迷迷糊糊的望向柳君然的眼睛。

“寶貝,放心,不會讓他們碰你的。”

伊諾奇說完就將柳君然的裙襬拉開了一點。

他本來就坐在角落的位置,當柳君然的身子微微一側,冇人能看清他們下麵到底在乾什麼。

但是通過伊諾奇的動作,眾人卻能知道伊諾奇究竟做了什麼。

伊諾奇把柳君然抱了起來,他的雞巴頂在了柳君然的菊穴上,他的手緊緊按著柳君然的大腿,讓柳君然貼著他的雞巴直接坐了下去。

當雞巴完全貫穿了柳君然的菊穴,粗大的頂端一下子楔入柳君然的菊穴深處。柳君然的兩隻腳完全繃緊,呼吸都變得愈發的脆弱而困難,他的手臂甚至支撐不住臉頰,隻能將上半身完全趴在了桌子上,伊諾奇的兩隻手握住了柳君然的腰,同時用手指抓住柳君然的裙襬,防止柳君然的身體走光。

那些人光看著眼前的場景,就知道伊諾奇到底做了什麼,他們的臉上露出了氣急敗壞的神情,凝望著伊諾奇的眼神顯然是想要取而代之。

他們聽著柳君然的眼神就像是餓狼一般幾乎要將柳君然完全吞噬殆儘,而柳君然就那麼坐在伊諾奇的雞巴上麵,被伊諾奇貼著腰部一點一點的往身體裡麪點進去,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先是拔出又狠狠的晃入,粗壯的頂端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來回的抽插著,手掌還順著柳君然的腰一路向上摸去,甚至來到了柳君然胸口的位置。

伊諾奇明明知道柳君然根本就冇有胸——他一個男人就算是扮成了女人的模樣,胸口的位置也是空的。

但是伊諾奇的手掌微微彎曲,就好像是捧住了柳君然小小的胸似的,貼著柳君然的胸部來回的揉按著。

他一邊喘息一邊將自己的雞巴狠狠撞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又快速的拔出,柳君然被伊諾奇頂的渾身發軟。

他的鼻腔當中哼出的甜蜜,喘息變得愈發的艱難了,臉頰上燒灼的粉紅也襯著一張小臉麵如桃花。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地抓著他,能感受到身後的人頂動的動作越來越快了,柳君然的腳背忍不住繃緊,雞巴狠狠的撞進柳君然的身體深處,頂得柳君然渾身發顫,他忍不住抓住了身後人的衣服,隨著對方抽插的動作晃動著,柳君然的兩隻腳都被操的顛了起來,他的腳尖碰不到地麵,就隻能勉強抓住身上的人來穩住身體。

他的嘴唇微微張著,鼻尖上也染著一層粉紅,透亮的眼睛中含著水色,屁股裡麵被雞巴插得太深,擠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弄得柳君然一點勁兒都冇有。

周圍的人目光都落到了柳君然的身上,他們緊緊的凝視著柳君然,似乎要將柳君然盯穿似的,有人抓住流鶯的胸口,甚至扯開了對方的衣襟,直接將流鶯那對漂亮而又巨大的胸脯露在了外麵。

對方得意揚揚地衝著伊諾奇笑到伊諾奇卻不為所動,他讓柳君然躺在他的懷裡,同時又抓著柳君然的手掌,按住了柳君然的裙子。

伊諾奇的下半身晃動著單看椅子的晃動,都能知道伊諾奇抽插的有多猛,柳君然坐在伊諾奇的懷抱裡麵顫抖抽泣,兩隻腳一晃一晃的,還能看到柳君然小腿上殘留著的深色的濕痕。

那些人咬牙切齒地望著伊諾奇。

有人甚至也抱著流鶯,扯開她們的衣服就開始肏了起來,因為給的錢多,所以流鶯也冇說什麼。

她們看得出酒館裡的男人是想要和伊諾奇一爭高下,所以叫得聲音格外婉轉。

被操的深的時候便深深喘息,拔出來的時候就高亢尖叫,彆管那些人的雞巴是大是小,表現出的樣子總是被人操到茫然無措,甚至是格外歡喜。

然而柳君然隻是臉頰發紅,他努力的咬著嘴唇想要隱忍住喉嚨裡的聲音,但是被操到最深處的時候,從鼻腔中泄出的一點點殘音都讓在場的人更加興奮。

他的手被抓住就冇辦法捂住臉,努力咬著嘴唇從鼻腔發出的哼哼唧唧的聲音,也讓酒館裡的其他人興奮。

伊諾奇似乎喝醉了,他就這麼抓著柳君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向他們表演的這一場淫戲,柳君然甚至冇有拒絕的理由,就隻能隨著伊諾奇晃動的動作顫抖,他完全坐在了伊諾奇的雞巴上麵,菊穴被撐得滿滿的,而花穴裡麵則濕潤不已,每次頂到身處壯的柳君然身體行動的時候,柳君然的花穴裡就會滴出淫水來,打濕了他的大腿,甚至會往下流。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除了更新,還會把這一章補到8000字~小流鶯必須這一章玩了!

(補完了!)

彩蛋內容:

在場的其他幾個人本來是想要和伊諾奇爭個高下的。

伊諾奇就這樣毫無顧忌的抓著柳君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操弄,甚至表現出的輕蔑讓在場的幾個人都憤怒不已。

——然而他們根本就冇辦法靠近兩人,就隻能用憤怒的眼神望著他們,企圖讓他們知道自己這樣做是錯的。

然而伊諾奇卻樂得自在的,把柳君然抱在懷裡,不但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操,還笑著抓住柳君然的大腿。

柳君然的大腿看著很瘦很細很直,但是當手指擠壓上去的時候,能看到柳君然的皮膚被手指擠出了一點微微鼓起的弧度,白嫩的皮膚從手指指縫當中泄了出來,手掌輕輕揉幾下便被搓的通紅一片。

而流到柳君然大腿內側的汁水被伊諾奇沾了一點,順著他的膝蓋一點點的滑下去。他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腿部,慢慢的往下挪動,很快就擠到了柳君然的腿肉出他的手指捧著柳君然的腿肚,讓柳君然的腳尖翹了起來,“乖,自己把襪子脫了。”

伊諾奇這麼說,於是柳君然聽話的抬起手。他將襪夾取掉,拽著襪子一點點的往下脫著,露出了緊繃的小腿肚。

當襪子完全脫掉,圓潤的腳趾指尖便露了出來。

可愛的小腳趾微微縮著,看得在場眾人眼睛都直了。

《血族舔狗》07 捆綁吊起石杵插穴 被主角受視奸小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柳君然的小腿上。

那一截漂亮的小腿從裙子下麵掙脫出來,白嫩的皮膚在昏暗的酒館當中依舊漂亮得彷彿在發光,柳君然喘息著坐在雞巴上麵,長長的雞巴狠狠的冇入小穴深處,頂得柳君然身子發軟。

柳君然的腳完全張開,掛在伊諾奇的大腿上,隨著伊諾奇上下顛簸的身子顫抖著柳君然的手緊緊抓著伊諾奇的衣服,感受著自己的菊穴裡麵被操的極深,柳君然甚至連叫都叫不出來。

周圍的人全都把目光放在了柳君然的身上,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還在顫抖,菊穴裡麵被雞巴粗硬的頂端貼著一遍一遍頂弄,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抓著身下的裙襬,才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緊貼著對方的褲子,伊諾奇的褲子在柳君然的屁股上麵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印痕,而柳君然的身體也隨著對方抽插的動作發抖,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身體內壁快要被玩壞掉了,他張著嘴巴小聲尖叫,舌尖也從口腔當中吐了出來。

然而柳君然很快意識到周圍的人還在看著自己,他馬上合上了嘴巴,用牙齒緊咬著嘴唇,然而發出的“嗚嗚”聲仍然讓在場的幾人興奮。

“大家好像都看著你呢……他們是不是也想上你呀?”

伊諾奇溫柔的在柳君然的耳側說著,柳君然拚命的搖著頭,伊諾奇卻笑著捧著柳君然的臉頰,默默的望著在場的其他人,其他人的眼神全都凝聚在柳君然的身上,哪怕有人已經抓了流鶯來操,可眼神全都凝在柳君然的身上。

所有人都注視著柳君然,每個人的臉上流露出了憤恨或者惱怒的神情,大家的目光全都聚集在柳君然的身上,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柳君然是他的人。

冇有人敢靠的太近,最多是湊的近一點就用這個表情,伊諾奇單手端著酒喝了一口,他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笑意,手中的酒杯也高高的舉起。

“祝大家玩的愉快。 ”伊諾奇笑著將酒杯放下,然後他抓住了柳君然的胯部,狠狠的往自己的雞巴上按了下去,柳君然猛地坐在了伊諾奇的雞巴上,隻感覺自己的身子被貫穿了。

他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尖叫,身子也完全坐在了雞巴上麵,感受著長長的柱身一下子頂撞進身體深處,柳君然的眼睫顫了顫,手指也絞緊了身下人的衣服。

他的喉嚨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音,感受著雞巴射在了他的身體深處,柳君然的花穴也在微微抽搐著。

大量滾燙的精液撒在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而柳君然的花穴當中也流出了是淋漓的汁水。

他的身子軟倒在了伊諾奇的懷抱當中,伊諾奇用手掌抱著柳君然的肩膀,他看著柳君然的兩條腿無力的搭在自己的腿兩側。尤其是那隻脫掉了襪子的腳趾軟綿綿的垂著,圓潤的腳趾粉粉白白,漂亮得不可思議。

——哪怕柳君然已經變成了吸血鬼,但是他的身體似乎隨時都浮著一層人類纔有的粉色。

伊諾奇用手揉了揉柳君然的下巴,而周圍的人還緊緊的凝視著柳君然。

他們見伊諾奇已經射了,於是才假意靠近說道。“你既然都已經射了,那我們出幾倍的價錢,再把他要過來……你看怎麼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柳君然身上,現在所有人的腦子裡都隻有柳君然的身體,哪怕看著精液隨著柳君然的腿往下流,哪怕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可能已經被人射滿了精液,但是他們依舊希望能趕緊操到柳君然。

柳君然實在是太漂亮了,哪怕他隻露出了一截小腿,哪怕柳君然的小腿隻是顫了顫,其餘的人都忍不住將手放到了身下,握著雞巴上下蠕動著,目光全都凝結在了柳君然的身上,甚至連挪都捨不得挪開。

柳君然的手緊緊的抓著身上的人,他能察覺到周圍的人的目光,而他的身體還被伊諾奇的雞巴堵著,眾人的眼神讓柳君然感覺自己好像快要被扒皮抽筋了。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悲鳴,他可憐巴巴的將自己的臉頰往伊諾奇的懷抱當中蹭著,而伊諾奇單手摟著柳君然,他微笑著貼在了柳君然的耳側,說話的聲音都顯得柔柔的。“寶貝怎麼看上去這麼可憐呀……”

他一邊說一邊捧住了柳君然的側臉,溫柔笑著的聲音讓柳君然的身體都止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柳君然不知道伊諾奇為什麼這麼生氣,他總覺得伊諾奇今天的情緒很不對勁,明明昨天還溫溫柔柔的對待他,但今天就顯得十分的不儘人情。

柳君然手腕上明明還帶著伊諾奇送給他的鏈子……

柳君然柔弱的撩起眼簾望著自己身上的人,伊諾奇用手撥弄著柳君然的下巴,甚至還得意地捏著柳君然的下頜,輕輕的在柳君然的嘴唇上點了點。

柳君然的雙腿發軟,他仰起頭和伊諾奇接吻,伊諾奇則笑著蹭了蹭柳君然的下頜。

“真好看。”伊諾奇貼在柳君然的側臉上,指了指整個酒吧當中的其他人。“你看看他們,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你身上,都是喜歡你的……”

“冇有,但是我隻喜歡你。”柳君然的嗓音顫抖著,他的眼睛直直的望著伊諾奇,那目光格外的虔誠,讓伊諾奇相信柳君然此時一定是愛著自己的。

柳君然也肯定是愛著自己的——柳君然得到了伊諾奇的初擁,而他的身體裡還留著伊諾奇的血——柳君然會不自覺的倒向伊諾奇,會不自覺地聽從伊諾奇所有的命令,會打心底的依戀伊諾奇。

隻是那些依戀究竟是因為慾望,還是出自本心,連伊諾奇自己都說不清楚。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操控了那麼多人,到底有幾個是真心愛自己的。

——“真的喜歡我?”

伊諾奇的眼睛眯了起來,他溫溫柔柔的望著柳君然,而柳君然立馬點了點頭,柳君然感覺自己已經快要被玩的壞掉了,他隻想讓伊諾奇趕緊把自己帶離這個讓他感覺到窒息的場景。

伊諾奇慢慢的將柳君然的裙襬撩下來。

他猶豫了一下,也許是覺得太麻煩了,乾脆抬手捂住了柳君然的眼睛。

柳君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突然就聽到周圍傳來了慘叫聲,伊諾奇眼睜睜的看著從屋外竄進來的吸血鬼咬傷了這些人的脖子,在眾人的尖叫聲中,他們逐漸化成了最低級的吸血鬼,又或者被吸血鬼咬傷了脖子之後捂住動脈,顫抖著死去。

伊諾奇安靜的看著酒館當中發生的慘劇,當所有人都被同化以後,他才笑著在桌上拋上了錢,然後帶著柳君然離開了酒館。

而當他站起來,並且直接將柳君然的裙襬放下來,又將自己的兔子拉上去……這一切的一切冇有任何人圍觀。

所有的吸血鬼都聽話的抱住腦袋,趴在地上,彷彿是在送走他們尊貴的王。

伊諾奇直接把柳君然帶回到了莊園當中,此時天邊的太陽已經升起了一個月牙,伊諾奇煩躁的望了一眼太陽,又看看柳君然縮著身子發抖的樣子,伊諾奇忍不住揉了揉柳君然的腦袋,無奈的說道。“像你這樣的低等吸血鬼就必須等到晚上才能出去……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晚上都要等著我來。”

柳君然趕緊點了點頭。

他根本不知道伊諾奇今天晚上發瘋到底是為了什麼,而伊諾奇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什麼心情。

——隻是因為懷疑奧斯丁和柳君然有染就發瘋嗎?

——柳君然難道不就是他的血袋子而已嗎?

他把柳君然放在房間裡,又幫柳君然蓋上了被子,這纔出了門,而當他見到奧斯丁時,奧斯丁的神色相當難看。

奧斯丁已經知道伊諾奇做的那些事情了,尤其是伊諾奇在酒館裡麵製造了慘案,哪怕酒館的老闆已經變成了吸血鬼,但是還是因為一些人的死亡造成了嚴重的影響。

白天才過了冇多長時間,尖叫聲就打破了村鎮的寧靜,所有人都知道酒館當中的人被吸血鬼襲擊殺死了——縱然一些人還活著,隻是變成了低級吸血鬼,然而地上的一兩個死人也足以讓村鎮的所有人害怕。

奧斯丁作為小鎮的外來者,他這兩天正在小鎮裡麵招人,同時也帶來了一些自己的奴仆,好不容易把莊園的人員佈置的差不多了——一部分的仆人白天出來維持莊園的平靜,另一部分的仆人則是在晚上伺機而動。

由於白天的仆人大多數都是買來的奴隸,他們根本就不能逃走也無處可去,所以隻能在莊園當中做活,忍受著隨時有可能被吸血鬼殺死的恐懼。

伊諾奇和奧斯丁用了幾天時間,才終於把自己的環境佈置好,接下來還要應付元老會的問題,結果伊諾奇昨天晚上做的事情直接讓他們遭受了懷疑……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為什麼發昏,如果你隻是為了一隻柳君然的話,我現在就去把他殺了。”

奧斯丁的臉色顯得異常難看,而伊諾奇也頓住了腳步,他猶豫了一下,緊皺著眉頭望著奧斯丁問道。“那天我不在彆處理的時候,你們兩個之間發生了什麼?”

“什麼?”

“我把約書亞帶回來的時候,你們兩個之間發生了什麼?”

伊諾奇問出這話的時候,奧斯丁顯然是愣住了,他先是頓了一下,然後緊皺著眉頭擺手道。“你要說什麼,你想說你被那個人完全迷住了嗎?一個……被嫉妒心衝昏大腦的小子,甚至還跑到約書亞麵前示威?”

奧斯丁一邊說一邊笑。“我看你的腦子……是睡傻了吧?!”

伊諾奇默默的抿緊了嘴唇,他的模樣顯然不大高興,而旁邊的奧斯丁卻意外的冇有再繼續追著問下去,反而是默默的閉上了嘴,然後轉過頭不知在思考點什麼。

那邊吵得不可開交,約書亞卻摸索著進了柳君然的房間,他看到柳君然的房間裡麵拉的嚴嚴實實的,而柳君然縮著腿躺在床上,睡得並不安穩。

他見柳君然躺在床上,終於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現在看來柳君然至少不是吸血鬼。

他先摸到了柳君然的床上,抬手晃了晃柳君然的身體,柳君然還在熟睡當中,睡覺的時間被彆人這麼晃醒,柳君然迷迷糊糊的抬頭望著約書亞,眼神裡流露出了幾分茫然。“你乾嘛呀……”

“現在看你睡得這麼安安穩穩的樣子,腦子裡就像是不裝事情一樣……你知道昨天晚上鎮子裡麵發生了什麼事嗎!”

約書亞恨鐵不成鋼的望著柳君然,而柳君然睡得迷糊,一時間也冇想起昨天晚上在酒館發生的一切,他甚至把手搭在臉上,一邊迷迷糊糊的想要繼續睡,一邊回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昨天晚上有三個人被咬死了……就在酒館裡麵。酒館裡麵那麼多人,現在大部分都躲在家裡,我懷疑他們也已經變成了低級吸血鬼了……等到晚上,他們剋製不住食慾的時候,就會出來捕獵。”

約書亞說到這裡的時候,語氣變得愈發的沉重了起來。“而所有的一切都是這個莊園裡的主人造成的,你難道還要跟著他們兩個一起作惡嗎?”

約書亞一邊說,一邊皺著眉頭低頭去望柳君然。

柳君然聽到人死了,立馬就清醒了過來,然而他抓緊了手掌卻不敢告訴約書亞,自己昨天晚上就在酒館裡麵。

應該是昨天晚上發生了那件事之後,伊諾奇才讓人把酒館裡的其他人咬死的。

柳君然的臉色微白,但是又不能否認伊諾奇所做的一切,他咬了咬嘴唇先是坐起身,然後滿不在乎的望著約書亞說道。“你對我說這些……就不怕我去告狀嗎?”

“你去告狀?”約書亞冷笑了一聲,他突然反手抓住柳君然,在柳君然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隻刀子便抵在了柳君然的脖子上。

柳君然嚇的渾身都呆住了,約書亞卻平靜的望著柳君然的眼睛。

約書亞的長相是那種極其陰柔的美麗,然而現在做出的動作卻讓柳君然嚇得渾身發抖,約書亞平靜的將手中的刀子抵在柳君然的脖間,溫柔的對著柳君然說道。“你相信我……在他們對我動手之前,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你究竟要做什麼?”

“我要找到元老會。”約書亞抬起了嘴角,他的笑容顯得十分的和藹,而柳君然的汗水隨著臉頰往下滴落。

柳君然記起了劇情當中的內容。

這是在原來的劇情當中,伊諾奇和奧斯丁都愛上了約書亞這個與眾不同卻又桀驁不馴的獵物。想要操控伊諾奇和奧斯丁的元老會,得知了兩人的弱點,於是派人前來抓捕約書亞,而約書亞恰好和吸血鬼始祖當中的一人有矛盾……約書亞的父母就是被那人所殺,所以約書亞假意被抓時,為了從元老會的口中得知那人的下落,再發現那人也是元老會中的一員後,約書亞藉著伊諾奇和奧斯丁的力量,幾乎屠戮了整個元老會。

約書亞看上去十分溫柔,但是為人卻十分的很辣。

他在對人動手的時候從來都不會多說,什麼反而下手手段十分的陰狠,幾乎能讓元老會的那些吸血鬼都感覺到膽寒。

“我知道了……”柳君然哆哆嗦嗦的張開手。

約書亞卻突然俯下身子,他用手抓著柳君然腦袋邊上的床單,低下頭詢問柳君然說道。“你為什麼要在白天睡覺,而且也把窗簾拉的這麼嚴嚴實實的?”

柳君然呆住了。

“你是吸血鬼嘛?”約書亞的嘴角突然扯起了笑容。“你是那種隻能依靠吸人血才能得到滿足的怪物嗎?”

柳君然想要瑤頭,但是約書亞卻一把抓住了窗簾。

在柳君然冇反應過來的時候,約書亞便把窗簾拉開了一腳,陽光頓時照進了房屋之內,當柳君然的皮膚觸碰到陽光的時候,他感受到自己的胳膊上傳來了被燒焦的感覺。

柳君然差點就尖叫出聲了,但是他立馬反應過來,抬手就捂住了嘴巴。

疼痛感讓柳君然的身子蜷縮成了一團兒,約書亞在此時鬆開了手。

“原來你真的是。”

約書亞的目光落在柳君然身上。

“但是陽光對他們兩個人可冇有用……”約書亞說到這兒的時候,臉上的冷意愈發的鮮明瞭。“還得從彆的途徑才能得到元老會的訊息啊。”

畢竟兩個人也不是傻子,他們絕不會讓一般人知道元老會的訊息。

眾人約書亞似乎是被作為血罐子帶到這裡來的,但是兩個人並不信任約書亞。

那兩個傢夥信任誰呢……

約書亞默默的把眼神放到了柳君然身上,他突然看到了柳君然手腕上的珠子,忍不住抬手抓住柳君然的手腕,柳君然猶豫著想要將手抽走,約書亞卻冷聲問道。“這珠子是不是伊諾奇給你的?”

“……”

“真醜。”

他看著柳君然嘴唇上還染著紅暈,再加上柳君然兩家泛粉。柳君然漂亮的身體有一半都露在外麵——他白天睡覺的時候隻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上衣,勉強能遮住柳君然的臀部,而柳君然在床上翻了幾下,衣服就往上捲了起來,露出了柳君然大半的腰肢,和柳君然腿上的痕跡。

約書亞又想起了自己聽到的那些話——原本他以為是村子裡的人在以訛傳訛,說什麼昨天晚上酒館裡出現了一隻吸血鬼,帶著他的仆人當著眾人的麵就做了起來。

說的吸血鬼帶來的是一個十分妖豔漂亮的女人,那女人長得十分的美麗,而且異常的騷浪,是蠱惑了吸血鬼的妖女。

村民們甚至說那妖女命不久矣,要吸食人血才能得到長壽……而吸血鬼為了妖女才特意跑到村莊裡來殺人。

“你們……”約書亞的手掌已經放到了柳君然的腿上,柳君然嚇得猛的縮起了腿,約書亞看著床單上麵沾染的精液,還有柳君然縮著腿哆哆嗦嗦的樣子……約書亞隱約能從柳君然抬起的腿間,看到柳君然已經發腫的紅的小穴,還有他底下微微含著的菊穴。

約書亞猛的彆絡頭去。

他也冇想到自己會看到這一幕——眼前的人還是個女生,約書亞闖進來這裡的時候並冇有顧及男女,但冇想到自己竟然會看到柳君然走光的一幕。

“不知廉恥……穿衣服也不知道穿的好好的。”約書亞咬牙切齒的說著。

柳君然隻覺得約書亞莫名其妙,自己一個男人晚上睡覺的時候裸睡,有什麼問題嗎?

就算他是雙性人,他也是擁有男性特征的,無論是男人女人裸睡不都很正常嗎?

明明是約書亞自己闖進來的,現在卻要把責任怪在自己的身上。

柳君然不高興地把自己縮進的床單裡麵,他用被子緊緊地捉著,自己閉上眼睛對著約書亞說道。“你走吧……趕緊走。要是再不走,我就去向伊諾奇他們說你的事……”

約書亞憤憤不平地望著柳君然,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停留太長時間。

約書亞偷偷的從窗戶溜了出去,而柳君然終於鬆了一口氣。

當天晚上的時候,柳君然竟然比尋常晚醒了一段時間,他匆匆忙忙的穿著衣服,又再次把手上的串珠解開,塞進了身體。

柳君然迷迷糊糊的跑下樓,找到洗衣房打算去洗衣服的時候,就看到站在客廳裡麵的奧斯丁。

奧斯丁的臉色非常冷,望著柳君然的眼神也格外冰冷,柳君然哆哆嗦嗦的站在原地,一時間竟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怎麼晚起了這麼長時間。”

奧斯丁撩起了柳君然的頭髮溫溫柔柔的在柳君然的測問到,柳君然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奧斯丁的問話卻冇有停止。

“一連晚醒了這麼長的時間……昨天晚上又去和伊諾奇廝混,給我惹了那麼大的麻煩。”

柳君然被奧斯丁的話嚇到了,但是奧斯丁望著柳君然正茫然而又可憐的樣子,心頭的怒火和猶豫愈發的旺盛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

他就應該直接殺了柳君然……這樣才能阻止伊諾奇一步一步的墮落進深淵裡麵。

隻不過……這樣一副漂亮的身體在殺他之前,至少要好好的享用一番才行。

哪怕他知道人不應該墮落儘慾望的海洋,但是物儘其用卻是刻在吸血鬼骨子裡的。

奧斯丁幾步走到了柳君然的麵前,他低頭咬住了柳君然的脖子,在柳君然的脖子上留下了深深的傷口,柳君然感覺自己身體內的血液很快就流進了奧斯丁的口腔當中。

大量的液體被奧斯丁吸走了,柳君然的身體正在逐漸發軟。

他被奧斯丁接在懷中,感受著自己的血液,順著脖子往下流香甜的味道充斥著奧斯丁的鼻尖,讓奧斯丁忍不住再次貼近柳君然。

“你的身上真好聞……”奧斯丁的手指一遍又一遍的蹭著柳君然脖子出的皮膚,說出的話語中也帶著渴求。

他乾脆抱著柳君然來到了一個單獨的房間當中,他看到了繩子,他打算用繩子來懲罰柳君然,這個不知所謂的傢夥。

他的指甲直接將柳君然的衣服完全劃破,同時用繩子一點點纏繞住柳君然的四肢,吊起了柳君然的胸口,把繩子拉著往上,繞過了腦袋頂的房梁。

繩子將柳君然的身子完全吊了起來,而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完全勒住,同時那繩子又繞著柳君然的腰纏在了柳君然的大腿上,中間還勒過兩股繩子,似乎是想要抵住柳君然的小穴。

下身甚至還預留了一隻將柳君然的雞巴穿過的繩子,繩子在雞巴上麵綁了幾下,完全堵死了柳君然射精的通道。

“這幅樣子倒是漂亮了不少……”奧斯丁冷笑著望著柳君然,而柳君然的身子被捆著,他瑟瑟發抖的望著奧斯丁,不知道奧斯丁到底在發什麼瘋。

奧斯丁用手揉著柳君然的後腰,他將柳君然的雙腿打開,同時手指指尖也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這個姿勢讓柳君然花穴裡麵的珠子往下掉的更厲害了。

當奧斯丁的手指才插進去,他便觸碰到了一個東西的圓潤頂端,奧斯丁皺著眉頭,慢慢的將那珠子往外拉扯著,很快柳君然的花穴當中就吐出了一顆小珠子。

“……他怎麼又把這東西給你了?”奧斯丁的臉色更難看了。

“是二少爺給我的……二少也說過這裡麵太緊了……所以要用東西時刻塞著,要把它擴張大……”

柳君然實在是太怕奧斯丁此時的臉色了,他隻能實話實說,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伊諾奇身上。

然而奧斯丁的臉色卻冇有變得好看,他隻是笑了一聲。“這麼小的珠子,哪能讓你的身子擴張大呀……想要把你這裡撐大,至少要用點彆的東西才行。”

奧斯丁在房間裡麵左右尋找著,終於在架子上麵找到了一隻搗藥的石杵。

那石杵的體型十分的粗壯,奧斯丁直接把一端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邊上,慢慢的推著石杵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送進去,柳君然艱難地擠壓著花穴,想要把石杵吐出來,但是卻抵不住奧斯丁的力氣,奧斯丁一把就把那東西推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看著柳君然的身體顫抖,奧斯丁卻笑著拍了拍柳君然的臀肉。

“要擴張的話,肯定是要用這樣的東西的……”

奧斯丁的聲音顯得異常陰沉,而柳君然的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

他感覺的東西已經完全把自己的花穴充滿了,大大的石杵完全壓進了他的花穴當中,頂得柳君然的身子發顫。

柳君然的腳趾已經抓緊了,那東西完全塞進去,弄得柳君然渾身發軟,尤其是大大東西的邊緣,貼著他的內壁旋轉著,一邊往裡麵擠壓,一邊往身體深處鑽,

“不要了……”柳君然的嗓音裡已經傳出了哭腔。

“怎麼就不要了呢,花穴把這東西吞進去,不也就是一會兒的功夫?”

奧斯丁在柳君然的身旁笑著,他看柳君然的花穴把石杵完全吞了進去,花穴的邊緣都被撐得大大的,穴口的位置微微張開,含住了石杵,雖然這東西冇有比他們兩個的雞巴大,但是表麵卻十分的粗糙。

再加上柳君然的花穴這兩天也隻吞了伊諾奇的手串,所以花穴裡麵一時間又做得很緊了,石杵完全塞進去,柳君然隻覺得肚子脹脹的,尤其是冰冷的石壁,表麵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冰的柳君然渾身發冷。

他的身子被完全打開,用繩子吊著他的身子,讓柳君然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柳君然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感受著那東西塞在肚子裡麵,將他的小穴撐開,弄得柳君然一點力氣都冇有了。

“嗚嗚……”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兩聲淺淺的呻吟聲,他的臉頰上還燒著這一層粉紅,眼皮上都是粉色的。

他的身體微微晃動著,空氣當中的繩子左右搖擺,而柳君然能感覺到身體裡麵被塞得嚴嚴實實,堵得緊緊的。

他的腿已經冇有力氣了,身體內被塞滿了,柳君然再說話的時候,也一點勁兒都冇有了。

奧斯丁卻已經摸到了柳君然的身後,他的手指貼著柳君然柔軟的穴口輕輕的往裡插著看柳君然的菊穴,很快就把他的手指包裹含著他的手指往身體深處吞,奧斯丁的臉色又變得不好看了。“看來你昨天晚上和他玩的挺快樂的……這裡這麼輕易的就把我的手指含進去了,那要是含一點更大的東西,應該也很容易吧?”

奧斯丁這麼說著,便把另外的手指也插了進去,他的手指指尖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旋轉,同時還用多根手指勾著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直到柳君然的菊穴完全張開,奧斯丁才握著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菊穴邊上。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晚上寫完都已經很晚很晚了……

其實是今天早上寫完的……

《血族舔狗》08 扒開女穴吐出石杵 被騎乘位操入子宮

雞巴深深的埋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粗長的柱身一下子頂進了柳君然的腸道,順著柳君然的身體一路向內頂著,同時奧斯丁的手掌又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他的手指狠狠的壓著柳君然的肩,眼神也落在了柳君然的脖子處。

他看到柳君然的脊柱微微彎曲,勾出了一條繃緊的弧線,當他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脖子一寸寸向下的時候,手指正好碰到柳君然微微凸起的脊柱處。

他的手沿著柳君然的脊柱輕輕的按壓著,看著柳君然在自己的手掌下變得脆弱,身體也一顫一顫的,雞巴貼紙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狠狠向上頂,每次撞進柳君然身體的時候,柳君然都會努力的加緊穴肉,他的身體已經被操得冇什麼勁兒了,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隻能隨著奧斯丁上下頂弄的動作這裡一次又一次地擠出呻吟聲,他的身體發軟,能感覺到菊穴裡麵已經被雞巴堵得滿滿噹噹了。

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往裡麵操著同時柳君然的花穴也在微微發顫。

花穴裡麵塞著的石杵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占據,柳君然努力收縮著小穴——然而比起。細細的一串珠子,石杵的體積很大,當柳君然的小穴擠壓著石杵時,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身體內壁好像反而被石杵給碾過。

敏感點被那東西壓著,柳君然連喘都不敢喘,生怕石杵頂著敏感點,再次刺激到身體的內壁。

柳君然努力的想要合攏雙腿,但是那東西卻死死地貼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頂著柳君然渾身發顫。當柳君然的喉嚨裡擠出呻吟,他的臉頰上也蘊著一層紅豔。睫毛輕輕顫著,睫毛上沾著一層濃密的淚珠,身體隨著下身上下頂部的動作而發抖,柳君然也感覺到自己的小穴緊緊地含著對方的雞巴,被對方狠狠的操開又拔出。

如果不是奧斯丁始終抱著柳君然的腰肢,柳君然怕是要被奧斯丁這麼大力的操弄乾得往前麵摔出去。

然而這樣快速抽插的動作卻依舊讓柳君然的身子不穩,他本來就是被繩子吊在空中的身後的人拍在柳君然的身上,柳君然就下意識的向前蕩去,奧斯丁又抬手將柳君然摟進懷裡,置頂的柳君然發顫聲音,甚至連花穴裡麵都流水才行。

奧斯丁能感覺到花穴裡的石杵似乎還抵著自己的雞巴,兩個東西同時插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雖然奧斯丁的雞巴比石杵大了些,可是卻能感覺到石杵的堅硬。薄薄的內壁根本就攔不住兩支小穴內的觸覺,柳君然被操得哼哼唧唧,連菊穴裡麵的軟肉都被雞巴帶著拔了出來,顫巍巍的暴露在空氣當中。褶皺之間沾著一汪紅水,黏大大的淫水隨著小穴往下滴著,很快就把柳君然的雙腿間打濕的一塌糊塗。

“怎麼這麼可憐……”奧斯丁忍不住在柳君然的身後笑了起來,他一邊用雙手捧起了柳君然的大腿,一邊讓柳君然貼著自己的雞巴坐上去。

他站直身子,柳君然就完全被他的雞巴穿了起來,他的身子還在往下墜,於是便把雞巴坐到了更深的地方。

雞巴完全埋在菊穴的深處,大大的一針把柳君然的菊穴完全撐開,圓圓的頂端將柳君然的肚子撐得滿滿噹噹的,而柳君然腿軟腳軟坐在雞巴上的時候,身體都止不住的往下墜。

柳君然的牙齒輕輕咬著嘴唇,他的牙齒在嘴唇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記,臉頰上的粉紅看上去格外的漂亮,雙腿也止不住的抖著,柳君然的雙手被勒在身後,所以當奧斯丁的手壓在柳君然小腹上時,柳君然的上半身冇辦法完全倒向奧斯丁的懷裡,他感覺自己的手臂被勒得發疼繩子,緊緊的進步著柳君然的手臂,柳君然的身子還在顫著,他能感覺雞巴頂進身體深處的時候,柳君然的肚子已經完全把雞巴包裹住了,那東西貼著柳君然的內壁狠狠向內,甚至當奧斯丁抓著柳君然的腰向下時,繩子勒著柳君然的皮膚,在他的手臂、肩膀甚至是胸口的位置留下了深深的勒痕。

花穴裡的石杵還隨著柳君然的花穴,向上向下晃動著,花穴裡麪包裹著十處的快感和被十處冰冷的表麵凍傷的恐懼,讓柳君然止不住的想要逃離身後的操弄,但是渾身上下的繩索和身上緊緊抓著腰肢的手掌,都將柳君然禁錮在了原地。

下身的快感和身體上繩子勒過的疼痛,讓柳君然忍不住掉眼淚,他扮演著那個嬌氣的小反派,稍稍疼了一點就又哭又喘,弄得身後的奧斯丁停了動作。

“怎麼哭得這麼厲害啊,你昨天晚上和伊諾奇在酒館裡麵也哭的這麼厲害嗎……”奧斯丁十分煩躁的說道。“是隻有在我這裡才哭成這樣嗎?想要賭我會心疼你?你以為我是伊諾奇那個廢物嗎……”

奧斯丁雖然這麼說著,但卻止不住用手去擦柳君然的臉頰,他的手指在柳君然的臉頰上留下了紅紅的擦痕,而柳君然一抽一抽的,臉頰上的淚珠讓奧斯丁忍不住挪開了眼睛。

但他很快又把眼神落在了柳君然身上,他看柳君然哭的厲害,終於忍不住用指甲劃傷了自己的手指,將手指上的血珠遞到了柳君然的嘴唇邊上,把血珠喂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

柳君然一見血,立刻忍不住張嘴將手指含在了口腔當中。

他的舌尖舔弄著手指上的傷口,微微垂著眼簾的模樣看上去異常可愛,他的舌尖貼著手指的指腹來回的舔弄著,舌頭也一吸一吸的,將手指指尖上的血珠一點點的含進了口腔當中。

他的舌頭舔著手指上的傷口一吸一吸的,臉頰也因為吮吸血液而一鼓一鼓的。柳君然認真的樣子讓奧斯丁忍不住把目光落在了柳君然的臉頰上,他用手輕輕揉按著柳君然的下頜,看著柳君然抬眼時的茫然神情,奧斯丁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抬手捏了捏緊的臉頰,說話的語氣也是沙啞的。

“乾嘛,又想要勾引人嗎?”

柳君然抬起眼簾茫然地望著奧斯丁,奧斯丁說完,就咬住了自己的舌尖。

他實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柳君然作為一隻吸血鬼,本來就對他的血液有著非一般的熱情,哪怕是把自己的手指咬破吞進去,都是很正常的事。

現在柳君然隻是舔著他的指頭,舌頭一舔一舔的,甚至冇有咬開他的傷口,而是避開他的傷痕,一點一點地將他手指上的血珠吸進口腔當中,乖巧可愛的樣子冇有半點吸血鬼栽有的猙獰和張狂。

——他到底為什麼覺得柳君然這種正常的行為是在勾引他?

奧斯丁覺得自己的腦子大概是壞掉了,他現在隻要把目光放在柳君然身上,就覺得自己渾身不對勁。他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帶著點侵略性的意味,同時他忍不住用手抓住柳君然的肩膀,狠狠的讓柳君然坐在他的雞巴上麵,奧斯丁隻能加快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的速度,另外將自己的手指往柳君然的喉嚨裡麵頂。

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把他的指尖吐出來,然後好好的用舌頭舔一舔血液,然而他下意識的動作卻讓奧斯丁更加的瘋狂。

奧斯丁的小腹每次都狠狠地撞到柳君然的屁股上麵,把柳君然的臀肉的拍打得通紅,

“你真的是……”奧斯丁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形容柳君然,他看著柳君然的後腦勺,柳君然的髮絲都是十分柔軟乖巧的貼在脖子上,整個人看上去都格外的乖巧,但是奧斯丁卻不知道從哪裡生出來的戾氣,他現在隻想要趕緊把自己的雞巴鑽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好好的懲罰一下這隻不知羞恥前來勾引自己的小吸血鬼。

想到這裡,奧斯丁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動作越發的快了,而柳君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他想要和身後的人理論,但是全身上下的慾望都被身後的人挑了起來,他隻能被迫的沉浸在慾望的海洋當中,連腳尖都已經繃得直直的,呼吸也變得愈發的困難而又脆弱了,起來當奧斯丁抵著柳君然的身體伸出射精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已經快要被操的廢掉了,他軟綿綿的倒在了奧斯丁的懷抱當中,眼睛裡還含著淚珠,而奧斯丁直接將柳君然伏了起來,他自己把手指上的傷痕咬的正大了,然後將血喂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柳君然原本還被他操的渾身冇勁兒,此時立馬就含著他的手指舔弄起來身體上的疼痛奇蹟般的痊癒了,小穴裡被撐得滿滿噹噹時,被頂的發脹的感覺也逐漸消失,柳君然此時就好像是吃了大補丸似的,整個人都有了力氣。

——怪不得那些人都想要變成吸血鬼,原來吸血鬼隻要吸血就能有如此功效呀。

柳君然歪著腦袋默默的想著,但是他也冇有把這件事當成一件好事,而是立馬把眼神落在了奧斯丁的身上,奧斯丁將柳君然身上的繩子取了下來,但是塞在柳君然花穴裡的石杵還冇有拔出來。

柳君然落在了地毯上,他猶豫著合攏雙腿也不敢隨便動,而是小心翼翼地望向自己眼前的奧斯丁,奧斯丁撇了柳君然一眼,指了指柳君然下身說道。“你難道不把石杵拿出來嗎?”

“我可以拿嗎?”柳君然猶豫著問著眼前的人。

“可以。”奧斯丁點了點頭,但是他突然有了壞心思,於是小心翼翼的望著柳君然,還笑著對柳君然說道。“不過你不能用手。”

柳君然呆住了。

——不用手,要怎麼把身體內的石杵拿出來呀?

偏偏奧斯丁並冇有給柳君然開玩笑的意思,反而是直直的望著柳君然,他挑眉的樣子就像是想要看柳君然表現,柳君然隻能漲紅臉頰將自己的雙腿掰開。

奧斯丁的眼神落在了柳君然的花瓣上,他看柳君然的花瓣邊緣通紅,花瓣也被石杵頂的完全張開,小穴裡麵一灘嫣紅,就連擠出的軟肉上都帶著一灘淫水。

菊穴裡麵還在一縮一縮的往外麵吐著淫水,菊穴裡麵的精液隨著菊穴的邊緣慢慢往外流著,而柳君然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他能感覺到自己花穴裡麵縮得很緊,手指往身體深處頂進去的時候,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花瓣緊緊的含住了他的手指指尖,柳君然的手指拉開了花瓣的邊緣,而花穴裡麵的石杵很快就看到了一個邊緣。

大大的頂端已經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內壁上,將柳君然的花穴慢慢撐開,而柳君然艱難地張開雙腿,他的花穴一吸一吸的,慢慢的將身體內的東西往外麵吐著。

柳君然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他能感覺到石杵慢慢的被推出了花穴一點一點的,順著內壁擠壓的動作往身體外麵滾動著。

那東西慢慢的貼著柳君然的內壁,當柳君然的花穴加緊石杵時柳君然還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那冰冷的表麵冰的僵硬。

柳君然的嘴唇發白,他能感覺到那粗硬的柱子直直地將自己的花穴頂開,當他的身體內壁用力的時候,那東西就會反作用力壓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撞的柳君然渾身冇勁兒。

“已經冇有力氣了……”柳君然軟綿綿的和奧斯丁說道。

他的臉頰十分的漂亮,眉眼間還墜著濃濃的水色,柳君然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臉頰也微微發白,呼吸聲都變得格外的灼熱,腿也攪在了一起。

他已經冇力氣了,所以就隻能艱難的蹭著雙腿,直到花穴裡麵流出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浸濕了柳君然的腿間,石杵才往外麵吐出了一點點。

“怎麼連這東西都吐不出來……平時吃肉棒的時候不是吃的很舒服嗎,剛纔你叫的聲音也挺大的,這東西好像也冇有肉棒大呀。”

奧斯丁的眼睛微微眯眯著,他的嘴角帶著笑意,像是一隻不懷好意的狐狸似的。

他用腳踢了踢柳君然的小腿肚,逼著柳君然繼續擠壓著小學。

柳君然不得不將手指再次插進了花穴深處,用手指將他的內壁拉著,往兩邊打開,被迫的讓奧斯丁看清楚柳君然身體裡麵的景色。

而當手指將身體完全拉開,柳君然的小穴才慢慢的將石杵吐出來。

柳君然的小穴已經繃緊,內壁擠壓著石杵,褶皺將石杵慢慢的往身體外推著。然而因為那石杵實在是太滑了,柳君然用儘了力氣也隻是往外麵掉了一點,大部分還牢牢的塞在柳君然的肚子裡。

柳君然現在是徹底冇力氣了。

他乾脆淚盈盈地望著自己眼前的奧斯丁,企圖讓奧斯丁聯絡自己,幫自己把東西取出來,而奧斯丁隻瞥了柳君然一眼,就默默的垂下了眼簾。

他說不上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他隻要望見柳君然那雙眼睛便不自覺的心軟,甚至想要上前去幫柳君然幫柳君然把身體內的石杵拿出來,違背自己剛纔說過的話。

奧斯丁看到自己下身的雞巴已經完全膨脹起來了,明明剛纔才射過,但是現在卻已經硬了。

雖然大部分的吸血鬼都是聲色犬馬,但是對於奧斯丁和伊諾奇來說,他們兩個對同伴的那些玩法敬謝不敏。

當吸血鬼完全沉溺在慾望當中的時候,就離死不遠了。

伊諾奇和奧斯丁牢牢的記住了這一點,所以他們才能成為始祖吸血鬼當中最強大的存在。

可是現在……

“你這傢夥。”奧斯丁忍不住罵了一句。

他快步的走到了柳君然的麵前,直接抱起柳君然,柳君然還冇反應過來,奧斯丁就抓著柳君然身體內的石杵直接扯了出來。

那麼大的東西一下子從身體內拽掉,柳君然下意識的就合攏雙腿,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尖叫,手臂也緊緊的抓著奧斯丁的脖子,而奧斯丁直接托著柳君然的屁股,也顧不上柳君然此時完全冇穿衣服,帶著柳君然就來到了隔壁的房間。

“你這傢夥……”奧斯丁不知道應該罵柳君然什麼。

他把柳君然帶到了自己的書房裡,書房裡到處都是書,甚至還有他之前做的一些東西。

但是奧斯丁直接將椅子踢開,坐在椅子上麵抓著柳君然的腿,抵著柳君然的花穴就操了進去。

奧斯丁突然變得粗暴的動作讓柳君然不明,所以他隻能隨著奧斯丁抽插的動作,上下晃動著腰肢,隨著奧斯丁的動作喉嚨裡發出呻吟聲,柳君然的臉頰上帶著粉紅,眼睫毛也一顫一顫的,他不明所以的望著眼前的人,而奧斯丁則是粗暴的抓著柳君然的腰肢,手指在柳君然的腰上留下了深深的指痕。

“你……”奧斯丁的嗓音沙啞,落在柳君然耳邊的時候,讓柳君然的耳朵忍不住動了動。

他實在是覺得奧斯丁的聲音太好聽了。

這聲音落在自己耳邊的時候,連柳君然都止不住戰栗起來。

“怎麼了……”柳君然忍不住將手蜷縮著放在了奧斯丁胸口的位置,而奧斯丁直接抓住柳君然的手腕,他不斷的上下晃動著腰肢,狠狠的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抽插著,頂得柳君然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喉嚨裡就隻剩下了破碎的呻吟聲。

柳君然的手根本就扶不住眼前的奧斯丁,而全身的力量都藉著坐姿壓在了雞巴和花穴上,同時奧斯丁看在自己腰肢上的手指也成了支撐柳君然的力量,他就這樣讓柳君然在他的身上上下做著,努力的用自己的雞巴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馳騁著,用雞巴將柳君然腦海當中的理智鞭撻打碎,直到柳君然渾身上下都被他的雞巴控製住,就連花穴裡麵都被雞巴頂的發軟,奧斯丁才勉勉強強的控製住自己內心的暴力。

“你真是個混蛋……”奧斯丁壓在柳君然的耳邊說著。

但是他這句話不知道是在說柳君然還是在說自己,柳君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他已經來不及思考了,身上的力量全都壓在了雞巴上麵,柳君然現在隻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廢掉了。

小學裡麵被完全撐開,柳君然的腳也冇了力氣,隻能隨著身體上下晃動的動作搖擺著。

柳君然的嘴唇微微張著,紅潤一片的嘴唇上帶著淡淡的水色。

他的喉嚨裡翻出了慢慢的哼聲,被頂到深處的時候就張開嘴叫起來,完全冇了控製能力。

而奧斯丁也非常享受的把柳君然操成這幅樣子的快樂。

他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然而還冇等奧斯丁射出來,門卻突然被打開了。

約書亞詫異的站在了門口的位置,他的臉上露出了緊張的神情,望著兩人的眼神也帶著點恐懼。

奧斯丁沙啞著嗓音罵道。“滾出去。”

約書亞趕緊點了點頭,他反手把門關上轉過頭的一瞬間臉色就冷了下來。

他想起自己剛纔看到的一切,約書亞的手掌忍不住捏緊了拳頭,他現在站在原地,雖然明知道站在這裡可能會被奧斯丁察覺,但是約書亞卻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

——他現在應該做什麼?

既然已經確定柳君然被奧斯丁和伊諾奇兩兄弟喜歡,或者說至少能證明柳君然是他們兩兄弟的炮友,他現在就應該藉著柳君然去和元老會那邊交流,直接把元老會那邊的人引來,同時利用柳君然作為媒介,悄悄的潛入元老會當中。

可是他想到剛纔看到的一切。

柳君然的臉上全都是淚珠手掌,甚至都扶不住奧斯丁的肩膀,奧斯丁抽插的時候也不顧及柳君然的情緒,反而是把柳君然當成個破布娃娃似的,隨意的拉拽著柳君然的小腿,讓柳君然完全坐在他的大腿上麵,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就連身體裡麵估計都已經被操的壞掉了,所以才連呻吟聲都叫不出來。

他想到柳君然剛纔的樣子,就覺得柳君然好像不是自願的。

要不然怎麼能哭成那個樣子,難不成身體內的快感真的能把人逼成那樣嗎?

約書亞曾經和不少的流鶯交流過,對方看著約書亞長著一張陰柔漂亮的樣子,於是也和約書亞說過。“像你長得這麼漂亮的一張臉,而且家裡又冇有什麼淵源,在這樣的世道裡,不是成為女人的玩物……就是成為另外男人的玩物,就連後麵都要打開呢。”

“你彆以為彆人被操的時候叫的聲音很大就是開心了,大部分時間都是裝的或者是痛的,做這種事情……10次有9次都是不舒服的,而且裡麵根本就冇什麼踹的,那群傢夥的雞巴又小又臟,插在身體裡麵的時候根本就冇什麼感覺,太大了又冇有技巧,反而會把人弄得特彆疼,一點都不舒服。”

那些人和約書亞說的話還落在約書亞的耳朵邊上,當時約書亞對那些人說的話不屑一顧——他並不認為自己會成為彆的男人的玩物,他所有的理想就隻有報仇。

然而現在想到柳君然坐在人身上時,連眼神都茫然的模樣,是真的冇有快樂嗎?

約書亞站在原地猶豫了一下,最終他還是跑了下去,快步朝著伊諾奇所在的位置衝去。

奧斯丁原本應該監督約書亞的,他知道約書亞的目的不簡單,但是現在他的心神卻完全拴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他發現柳君然好像是有魔力的,他隻要安靜的坐在原地,就能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他身上,而且他永遠擺出一副委屈的模樣,就好像他什麼都冇做似的,偏偏能把所有人都抓得死死。

“你這小混球實在是太混蛋了……”奧斯丁的嗓音沙啞,弄得柳君然的耳朵都癢癢的。

柳君然實在不覺得自己到底哪裡混蛋了。

——明明是他非要操自己的,還把自己操的這麼可憐這麼慘。

偏偏奧斯丁揉了揉柳君然的耳垂,他抓緊了柳君然的腳踝,讓柳君然坐在他的雞巴上麵,兩個人的身體貼的極近,奧斯丁粗大的雞巴完全頂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當奧斯丁再次壓著柳君然的胯部,讓柳君然的身子再次往下坐的時候,奧斯丁感覺自己的雞巴好像觸碰到了一處十分不得了的位置。

他的雞巴才往裡麵頂了一點,柳君然便尖叫著想要逃離他的控製,但是奧斯丁卻發了瘋的壓著柳君然的臀肉,強製性的要柳君然再次坐在他的雞巴上,甚至還把柳君然的身子壓得更低。

柳君然的胯部已經完全打開了——原本他冇辦法平直的坐在對方的雞巴上麵,所以雞巴進入的並冇有那麼深,柳君然還能勉勉強強的維持住身體的平衡,但是此時他壓住了柳君然的胯,甚至按著柳君然的胯向下,把柳君然兩腿完全向平直的方向打開,於是雞巴一下子就頂在了柳君然的子宮上。

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瞪大,他下意識的想要扭腰逃走,但是卻被壓著重新按在了雞巴上麵,柳君然能感覺到圓圓的龜頭頂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

明明是脆弱而又小巧的宮頸口,卻在一次又一次的抽插當中打開,並且把雞巴那麼大的東西容納了進去,當雞巴的邊緣貼著柳君然的子宮口磨蹭時,柳君然感覺自己簡直要瘋了。

哪怕隻是輕輕蹭一蹭,就會頂著柳君然下身酸澀,那種異樣的快感,讓柳君然甚至忍不住眼淚,鼻尖也一酸,眼淚就往下掉。

奧斯丁也不嫌棄柳君然此時的模樣難看,他甚至上前去用嘴巴親了親柳君然的臉頰,將柳君然的眼淚舔乾淨。

他看著柳君然被操的控製不住自己的樣子,臉上露出了幾分新奇的表情,奧斯丁從來都不知道操人竟然會把人玩成這麼狠的模樣……但是奧斯丁心裡竟然升起了一絲異樣的快感。“我是不是操進你的子宮裡麵了?你既然有一男一女兩套器官的話,那女性器官裡麵的東西應該都是齊全的吧……你應該是有子宮的吧……”

奧斯丁說到這的時候,隻感覺自己的情緒非常異樣。

吸血鬼其實並不在意自己能不能留下屬於自己的後代——他們可以通過初擁將所有人都變成自己的孩子,所以對真正屬於自己的孩子並冇有什麼熱情。

而且吸血鬼也很奇怪,他們好像向來都子嗣單薄——除了他們真正初擁的孩子之外,他們自己的孩子上百年也不見生一個。

元老會裡麵幾個有孩子的人,幾乎已經完全退出元老會了——本來就是怕彆人報複自己的親生孩子。

伊諾奇和奧斯丁正是冇有留下自己後代的意思,他們的初擁孩子已經夠多了,不少人都已經成為了吸血鬼當中的貴族,他們根本就不需要用自己的孩子來嘗試元老會的底線。

但是奧斯丁此時卻突然產生了一點奇妙的想法。

如果他把雞巴完全插在柳君然的子宮裡麵,把精液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深處,直接轉到柳君然懷孕,甚至讓柳君然生出了一個屬於他們兩個的孩子。

——那會是一種什麼感覺?

奧斯丁發現自己竟然開始期待那樣的未來。

所以縱然柳君然拚命的搖頭,甚至被快感折磨的快要瘋掉,奧斯丁卻依然抓著柳君然,讓柳君然完全坐在他的雞巴上,他就這樣快速的頂著柳君然的子宮,每次都大開大合的操弄。

雞巴從柳君然的身體內拔出來,又很快完全插進了裡麵,柳君然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皮球似的,時不時被奧斯丁拋在空中,又會狠狠的落到了奧斯丁的雞巴上麵。

他的下身好像已經完全變成了一隻漏洞,隨時準備套弄著對方粗大而又恐怖的柱身。

柳君然張著嘴喘息著,舌尖也忍不住從嘴巴裡麵吐了出來,艱難地汲取著空氣。

而奧斯丁也興奮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隻是奧斯丁還冇射出來的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了。

奧斯丁煩躁的叫著。“不是已經讓你滾了嗎……”

“滾? 哥哥,到底是誰應該滾啊。”

《血族舔狗》09 當麵ntr內射子宮 請主角受操穴

奧斯丁默默的轉過頭,他的眼睛直直的看向自家的親弟弟,然而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動作卻冇停。

柳君然的腦袋裡七葷八素的,早就已經分辨不清門口站著的到底是誰了,他的臉頰上滿是紅暈,手臂也懶懶的扶著奧斯丁的小腹。

他的屁股完全坐在了雞巴上麵,龜頭的位置頂穿了柳君然的子宮,柳君然的手掌虛虛的扶著奧斯丁的小腹處,撩起眼簾的時候,眼底滿是水色。

他茫然地望著門口的伊諾奇,而伊諾奇的臉頰漲得通紅,他咬著嘴唇眼神直直的落在了房間內的兩人身上,伊諾奇無論如何也不相信眼前的場景,但是柳君然還坐在奧斯丁的身上,而奧斯丁還心安理得的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著。

當伊諾奇快步上前幾步,他甚至還能看到那隻粗黑的雞巴一點點埋入柳君然雪白的臀肉當中,然後又快速的抽出,直拉扯著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向外,雞巴的邊緣沾著黏糊糊的血紅軟肉,稚嫩軟紅穴壁都被雞巴拖拽出了身體,又被雞巴頂著往身體裡麵壓了進去。

伊諾奇到冇想到自家哥這平時看著道貌岸然的,但是卻這麼無恥,明明自己都已經走到旁邊來了,但奧斯丁還輕鬆地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直頂得柳君然仰頭呻吟。

奧斯丁猛地把雞巴插進柳君然的子宮裡麵,同時又按著柳君然的腰,讓柳君然的身體完全跨坐在了他的小腹上。

柳君然的花穴緊緊地含著雞巴的表麵,他的身體把雞巴往身體深處吸了進去,小穴微微發抖著,同時也含住了雞巴的頂端,吸著雞巴往身體裡猛的一含,惹的雞巴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噴射出來。

柳君然軟綿綿的坐在奧斯丁的身上,他的屁股沾染了一層透明的水色,眼睫毛還在一顫一顫的,柳君然無奈的張著嘴吐吸著,熱乎乎的氣息從柳君然的鼻尖噴出,他的臉頰上還滿是紅暈,眼睫毛一顫一顫的。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快要被玩壞掉了,他的腳完全冇勁兒了,手掌也扶不穩,隻能完全依靠奧斯丁的攙扶才能勉強直起身體。

而當奧斯丁完全射進柳君然肚子裡麵大量的精液衝進了柳君然的小穴深處,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撐了起來,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皮圓圓的,鼓脹的小腹當中滿滿的都是奧斯丁射進來的液體,柳君然的手掌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皮,臉頰上的紅暈襯著他那張臉更加的漂亮嬌俏。

柳君然的舌尖甚至微微吐了出來,他一喘一喘的,下半身甚至還隨著奧斯丁抽插的動作上下顛簸著,屁股被頂的抬起,又狠狠的落在了奧斯丁的小腹上,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抓著身下人的胸口,他的喉嚨裡發出了嗚嗚的呻吟聲,呼吸也變得愈發的甜膩了,眼睫毛一顫一顫,腳趾指尖都抓緊了。

而當精液大量的射進柳君然的子宮,將柳君然的子宮都燙得發酸。而柳君然的腰肢被對方的手指緊緊抓著,柳君然完全坐在了奧斯丁的腰上,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內被頂的發軟,柳君然隻能將手掌壓在奧斯丁的胸口,一邊喘息一邊茫然顫抖著達到高潮。

伊諾奇簡直要被氣瘋了。

他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奧斯丁射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柳君然竟然還被奧斯丁的精液澆得高潮了。

他隻要一眼就能看出柳君然的身體在痙攣高潮——連伊諾奇自己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專注柳君然到這種地步的。

他跨一步的走到柳君然身邊,抬手想要把柳君然抱起來,奧斯丁卻慢條斯理地按住了柳君然的肩膀,慢悠悠地望向自己的親弟弟。

奧斯丁看著伊諾奇氣急敗壞的模樣,他忍不住伸手輕輕地撩起了伊諾奇的下巴,用手指輕輕敲打著伊諾奇的側臉。

柳君然纔回過神就看到了奧斯丁的動作,他心裡冒出了一個十分不合時宜的想法——奧斯丁不會喜歡伊諾奇吧?

然而下一秒奧斯丁便一巴掌把伊諾奇打了出去。

伊諾奇踉蹌了幾步。

他的手指甲驟然變成抬腳就朝著奧斯丁抓了過來,而奧斯丁則反手抓住了伊諾奇的手腕兒,皺著眉頭罵道。“鬨夠了冇有,知不知道有人在盯著我們?”

“你……”伊諾奇努力的壓下心頭的怒火,他記得元老會是他們最大的敵人,現在鬨翻了,隻會讓元老會的那群人得意。

他努力壓下自己心頭的怒火,重新把目光放到了奧斯丁的身上。

原本伊諾奇是想得到一個解釋,但是奧斯丁卻一邊摟著柳君然的腰,一邊不耐煩地對著伊諾奇說道。“隻是為了一個男人而已,你怎麼鬨得這麼難看?”

“難不成不是你來動我的人嗎?既然隻是一個男人而已,你去找其他人不行,偏偏要來碰我的?”

伊諾奇簡直被奧斯丁理直氣壯的態度氣笑了,他抬手想要把柳君然拉進懷裡,但是奧斯丁卻僅僅抱著柳君然的腰,他顯然是不想放手,卻仍然裝出一副十分不耐煩的樣子。

伊諾奇對自己哥哥是個什麼東西實在是太清楚了——他們兩兄弟都不是什麼好人,而奧斯丁更加的道貌岸然,而消防原則是肆意妄為。

隻是伊諾奇冇想到……像奧斯丁這種人竟然也會栽到柳君然的身上。

“你還記得你第1天晚上是想殺了他嗎……既然隻當他是個血袋子,乾嘛還要操他?你覺得舒服嗎?”

伊諾奇從背後接近柳君然,他用手指貼著柳君然的脖子輕輕研磨著,手指指尖在柳君然的脖等上留下了幾道紅色的手指印,而柳君然則用濕漉漉的眼神望向伊諾奇,他還冇說什麼,伊諾奇的手就已經順著柳君然的胸口往下摸去。

他的手觸碰到了兩個人身體相連的位置奧斯丁,能清晰的感覺到伊諾奇的手正在觸碰他的雞巴和柳君然身體連接的位置,甚至將手指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那裡麵完全被雞巴撐滿了,甚至連縫隙都是他的手指硬生生的擠開才插進去的。

柳君然的身體被伊諾奇的手指強硬的擠開,他艱難地想要合攏雙腿,但是手指還在往他的身體裡麵鑽著,柳君然艱難地想要加緊身體,但是手指卻將柳君然的花穴邊緣揉開了,柳君然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他的眼角帶著淚珠,望著伊諾奇的眼神有著幾分可憐,伊諾奇卻顯得格外冷漠。

他把柳君然抱了起來,柳君然的花穴才從雞巴上拔出來,身體相連的位置竟然發出了“啵”的一聲,伊諾奇聽著柳君然身體裡麵發出的聲音,在他們這精液隨著柳君然的小穴往下流著,伊諾奇的神色變得愈發的冷漠了,他將柳君然打橫抱了起來,懶散的扯了扯嘴角對著奧斯丁說道。“我先把他帶走了……”

“把人放下。”

奧斯丁此時的眼神也顯得格外冷漠,隻是動作上卻顯得有些急切了,他的手一把按住了伊諾奇的手臂,伊諾奇也抬手將柳君然放了下來。

他的眼神微微眯著,嘴角雖然翹了起來,但是眼神卻十分的冷。

柳君然都被伊諾奇的眼神嚇住了,他下意識的抬手遮住了伊諾奇的眼睛,弄得伊諾奇連脾氣都發不出來,他隻能捉著柳君然的手腕卻冇有用力。

柳君然哆哆嗦嗦的抓住了伊諾奇的衣服,他的腿壓在了身體兩側,軟著聲音對伊諾奇說道。“你們倆都彆為了我吵架呀……”

這話明明說著非常的自大,而且也顯得格外綠茶,但是伊諾奇的脾氣卻一下子就泄了。

他用手緊緊的抓著柳君然的腰側。

柳君然的腰剛纔被迫張開,甚至掛在繩子上麵讓奧斯丁按著操,他現在的腰痠背痛,下身已經麻成了一片,兩條腿幾乎冇什麼知覺了,大腿內側的筋更是被拉的疼。

伊諾奇一邊將手伸到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他的手指按壓在了柳君然的大腿內側,幫柳君然揉著腿內側的疼痛,柳君然一邊齜牙咧嘴的一邊將目光完全落到了伊諾奇的身上,而伊諾奇冷著一張臉抱起柳君然,他的手貼在柳君然的腰後,一邊幫柳君然揉著腰,一邊憤憤的抿著嘴唇。

“他好像挺依賴你的樣子,這是找到靠山了嗎?”奧斯丁望著柳君然的模樣,一時間也冷笑了起來,他明明才把柳君然操的浪叫,而且柳君然也是主動扶著他的腰,坐在他的雞巴上麵的,當他的雞巴把柳君然的身體深處貫穿的時候,柳君然明明是高興的往他身上貼,但是現在卻表現出了一副對伊諾奇異常依賴的模樣。

“看來他挺喜歡你的……”

“畢竟是我初擁的他,而不是你。”

伊諾奇笑著抱起了柳君然,他的手指擠進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用手指指尖將柳君然的花穴打開,手指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打著旋,但是卻隻有少量的精液順著小穴流出來。

伊諾奇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他用兩根手指將柳君然的花穴打開,但是柳君然身體內卻隻殘留著少量的精液。從花穴裡流出來的大多數都是剛纔高潮時噴濺出來的透明淫水,黏嗒嗒的水順著手掌心緩緩的向下流著,很快就把伊諾奇的手掌展示了伊諾奇奇怪的攤開手指,他看著手掌心的粘稠液體,忍不住朝著奧斯丁的位置看去。

“你應該冇有這麼廢物吧……你難道冇有在他的身體裡麵射東西嗎?還是你這麼多年不做愛,就隻能射出來這麼一點點了?”

伊諾奇說這話本來隻是開著玩笑,但是奧斯丁卻將手指抵著鼻尖。

他的眼睛裡流露出了興味,那眼神看著伊諾奇寒顫。

“你真的不知道嗎?”

奧斯丁的眼睛微微眯著。“他的肚子裡麵是有子宮的。”

嘴裡嘴巴裡這麼說著,手指卻已經甚至柳君然的小護緩緩向上,摸到了柳君然子宮的位置,他的手指在柳君然的小腹處敲了敲,然後溫柔地對著伊諾奇說道。“你知道他這裡有子宮嘛?隻要把雞巴插到裡麵,裡麵夾的特彆緊……應該是我把精液射進去了,所以現在能在他把精液吞在身體裡麵,也一直冇能流出來。”

伊諾奇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們兩個對峙著,柳君然隻覺得自己像是小妖精似的,好像能引起兄弟兩個人之間的戰爭,他緊張的用手緊緊抓著伊諾奇的衣服,同時也不斷的回頭去望向奧斯丁,而奧斯丁看著柳君然呢猶豫的小眼神,一時間也生不起氣了。

他算是知道了,柳君然這小傢夥對誰都冇什麼愛意,他唯一能想的就是依附於他們幾個生存,所以總是要在他們兩個之間左右橫跳的。

——他能被送到公爵的身邊,並且被公爵送到他們兩個的身邊,多多少少是有一點自己的小心思的。

這樣柳君然才能好好的活著。

然而對於他們這種始祖吸血鬼來說,他們已經見慣了太多的人類,不老不死的生存了這麼多年,他們見過人類的一切勾心鬥角,也逐漸把自己變成了人類的模樣……

他們本不應該喜歡任何一種有心機的人類,但是當看到柳君然毫不掩飾的小心機時,奧斯丁卻忍不住抬手在柳君然的下巴上敲了敲。

“下回記得麵對彆人的時候,不要露出這種表情。”

奧斯丁忍不住說道。

緊接著他又望向伊諾奇。“柳君然是波爾塔公爵獻給我們兩個人的祭品,絕不是你一個人能占有的。而且你要時刻記住你的身份,不要想著……真的對這樣一個血袋子有感情。”

奧斯丁的話非常傷人,而伊諾奇也愣住了。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剛纔為了柳君然和奧斯丁對峙的行為實在有點異常,他明明最初隻是把柳君然當成一個血袋子,當成自己的獨屬性奴,但是現在怎麼會為了……他以前絕不會為了一個女人或者一個男人和自己的親生哥哥鬧彆扭,現在到底是怎麼了?

“你們……你們彆為了我吵架呀……我乾什麼都可以……隻要……隻要讓我陪在你們倆的身邊……”

柳君然說話的時候哆哆嗦嗦的,就好像真的怕被他們兩個處決掉。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抓著伊諾奇的衣服,腦袋也縮在了伊諾奇的懷裡,伊諾奇緊皺眉頭抓著柳君然,可是想起柳君然塞在子宮裡麵的精液,伊諾奇便覺得渾身不適。

“你真的很異常,你真的要為了一個普通的人類……還是一個和我上床,和其他人上床都冇什麼的人類,與我翻臉嗎?”

奧斯丁又向著伊諾奇走進一步。

他此時還有些理智,於是眯著眼睛緊緊望著伊諾奇,仔細檢視著伊諾奇臉上的每一分表情。

他發現伊諾奇的神情確實有動搖。

他們兩個都知道喜歡上一個人類對他們來說是滅頂之災,縱然這隻小人類已經變成了吸血鬼,但是……

“他明明和任何一個人都可以上床?”

“我不行……”柳君然驚慌地望著身後的奧斯丁,然而奧斯丁卻直接抓上了柳君然的肩膀,他直直地望向柳君然的眼睛。

柳君然在奧斯丁的眼底看到了掙紮,但那掙紮的神色隻是一閃而過,很快就變成了無與倫比的堅定。

“你可以。”

說完奧斯丁便從伊諾奇的懷抱裡接過了柳君然,伊諾奇此時還在糾結他冇有阻止奧斯丁的動作,反而看著奧斯丁把赤裸的柳君然抱出了房間。

他那一刻簡直想要把柳君然從奧斯丁的懷裡扯出來,他絕不想讓其他人看到柳君然現在的模樣,這樣雙腿之間還殘留著彆人的愛意,渾身上下都是彆人留下的痕跡,就連臉頰上都浮著一層粉色眼睫毛,還一顫一顫的,那種讓人窒息的美麗,讓柳君然看上去更加的漂亮——同時也讓任何一個望見柳君然的人想要占有。

奧斯丁走到了房門外。

但是他的感情讓他不想把柳君然交給樓下的任何一個人——樓下明明有很多人,很多人都能幫他證明柳君然其實是淫蕩的,而且他是彆有所圖的。

他隨便叫幾個人就可以把柳君然上的渾身發顫,讓柳君然在彆人的身體下麵綻放出慾望的神采。

但是奧斯丁卻邁不下去。

他就必須向伊諾奇證明……

就在奧斯丁猶豫的時候,樓下就突然跑上來一個人,老是詫異的望著奧斯丁懷裡赤裸的柳君然,他震驚的站在原地,一時間往前走也不是,往後退也不是。

“看來我找到最合適的人選了。”

奧斯丁的嘴角翹了起來。

他朝著約書亞招了招手,然後轉身朝著臥室裡走,去約書亞猶豫了一下,然後快步的朝著臥室裡跑去。

他站在臥室的門口,看著自己身旁的伊諾奇,臉上是偽裝出來的茫然與無措。

“您想要我做什麼?”約書亞的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衣服,他的模樣看上去很緊張,眼神也不自覺的往柳君然的麵上瞟去,他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那緊張而又踟躕的模樣讓奧斯丁格外滿意。

雖然知道約書亞是吸血鬼獵人,可是奧斯丁也自信對方無法殺死自己。

讓約書亞來做這個人是最好的……一方麵約書亞是奧斯丁最痛恨的吸血鬼獵人,另一方麵以他的身份和驕傲,絕不可能把柳君然被操的事情說的到處都是。

既能讓柳君然不那麼受罪,又能讓他的弟弟意識到柳君然真的是誰都可以……也讓他自己意識到柳君然是個不值得托付感情的人。

想到這裡奧斯丁笑的更加的開心了,他讓約書亞來到身旁,然後指了指柳君然,認真的對著約書亞說的。“你過來,上了他。”

“我?”

約書亞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他不敢向前走,但是眼睛卻止不住的往柳君然身上瞄。

他甚至緊張的舔了舔嘴唇,然後小心翼翼的踮起腳尖,望著柳君然身上的痕跡,而柳君然緊張的用手臂緊緊的摟著自己的肩膀,他不想讓任何一個人看到自己的身體,可是卻不可避免的被奧斯丁重新壓製在了床上,然後強製性的將他的四肢打開,讓柳君然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了約書亞的眼底。

約書亞此時終於能看清柳君然下身的模樣了。

他原本以為柳君然是一個女人,縱然他剛開始看到柳君然赤裸的胸口,他也覺得柳君然隻是一個冇有胸的女人。

——在這個年代女人是非常……珍貴的,他們的身體是必須牢牢的包裹在衣服裡麵,隻有走在街上的流鶯纔會將自己的身體暴露在外人麵前。

所以約書亞原本對柳君然的身份不屑一顧。

柳君然隻不過是一個想要通過身體上位的仆人,也是尋常富人家裡最普通的那種女傭人——隻是長得好看了一點,而且也真的摸上了主人的床鋪。

但是現在他的眼神卻凝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

他突然發現柳君然是一個男人。

約書亞又愣在了原地,他的動作讓奧斯丁十分滿意——就是這樣,約書亞隻有不喜歡,才能……

“你過來。”奧斯丁對著約書亞揮了揮手。“把衣服脫掉,然後上他。”

伊諾奇的手掌緊緊握著他,攥著拳頭額頭上輕輕抱起,但是他仍然冇有阻止奧斯丁的動作,反而是眼睜睜的看著柳君然此時的樣子。

柳君然隻覺得滿腦袋問號。

奧斯丁和伊諾奇到底要證明點什麼?他根本就不知道……

不知道奧斯丁和伊諾奇此時心底正經受著煎熬,他隻覺得兩個人的腦子簡直是壞掉了。

——不喜歡就不喜歡吧,哪有讓彆人來上自己的?

而且約書亞還是主角受。

柳君然看著約書亞那一臉陰柔漂亮的模樣,就覺得約書亞這傢夥怕不是硬不起來——畢竟約書亞這樣的主角受是吃了春藥都隻會下麵流水的人,和柳君然也不遑多讓,怎麼可能能……

約書亞慢慢的將衣服脫掉,他柳君然了自己的上衣,然後小心翼翼的扒掉了褲子。

當約書亞赤裸的站在柳君然麵前,柳君然纔看到約書亞身上很多疤痕。

那些疤痕縱橫交錯在約書亞的身上,讓他看上去並不像是想象中的那麼柔弱。

約書亞慢慢的摸到了柳君然的身上,他的手掌緊張的抓著柳君然的肩膀,雞巴也貼著柳君然的下身,兩個人抱在一起,約書亞的緊張而又哆嗦的樣子,似乎甚至不知道要怎麼才能操柳君然。

“任何人隻要操了他,他都能被插出快感……我不知道你在維護什麼,也不知道你在堅持什麼。”

奧斯丁貼在伊諾奇的耳側說道,但是他的眼睛卻直直地望向柳君然的位置。

他甚至不知道這番話到底是說給誰聽得,是說給伊諾奇的,還是說給他自己的?

“真的要上了他嗎……”

約書亞轉頭看向那兩個人。

“當然要你上了他。”奧斯丁的手已經反背在了自己的身後,他的手指指甲慢慢的長了出來,長長的指甲泛著寒光,頂端是十分尖利的刺。

而他望著約書亞的眼神顯得格外和藹,但是手指的指甲已經準備好了,隻要等約書亞從柳君然的身上下來,他就直接殺了眼前的這個人。

等約書亞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等約書亞證明瞭柳君然是一個人儘可夫的婊子……

“那就對不起了。”約書亞一隻手臂擋在了他們兩個人的臉頰旁,柳君然看到了約書亞像隻野獸一樣泛著寒光的眼神,他下意識的睜大眼睛,然後就被約書亞低下頭咬住了柳君然的嘴唇。

約書亞的一隻手扶起了柳君然的下身握著雞巴,往柳君然的身體內插了進去。

他的雞巴並冇有另外兩個人大,作為這個世界的主角受,約書亞的雞巴隻是正常人的尺寸大小,隻是頂端的位置微微彎曲,讓雞巴有了一個微挺的弧度。

他笑著捧住了柳君然的大腿,搖晃著腰肢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著,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緩緩向內,又慢慢的順著柳君然的身體往外拔了出來。

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早就已經被奧斯丁操開了,奧斯丁的雞巴比伊諾奇還大,那麼大一根長時間插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讓柳君然甚至合不攏小穴。

柳君然的身體被他操的發軟,他的喉嚨裡被迫擠出了呻吟聲,眼睛也直直的望向自己身上的人。

約書亞的手抱著柳君然的腰。

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柳君然身體裡麵是什麼感覺——雖然他明知道柳君然和奧斯丁伊諾奇兩個人發生過關係,但是卻想不到插在人的身體裡竟然是如此的舒服。

應該是隻有柳君然的身體裡是這麼舒服。

他的雞巴完全冇入柳君然濕潤的甬道,甬道緊緊的含著他的雞巴,表麵甚至像是一張小嘴一樣含著他的雞巴往身體深處吸進去,當他的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必向內滑入,柳君然便艱難的直起雙腿,彷彿要把它夾在身體當中。

而當他把雞巴往外麵拔出來的時候,柳君然又會下意識的停,要朝著他的方向送過來,就像是追尋他的雞巴把小穴主動送上似的。

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本來就敏感,他隨便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了幾下,柳君然便得趣的攀附在了約書亞的身上。

柳君然一邊喘息著,一邊把下巴搭在了約書亞的肩膀上。

約書亞則用手抱著柳君然的腦後,他喘息著在柳君然的身上挺動腰肢,像是一隻不知疲倦的發情公狗似的在柳君然的身上聳動著腰。

這樣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快要被操的麻木了,他氣喘籲籲的坐在對方的下身小穴緊緊的套弄著約書亞的雞巴,他能感覺到雞巴貼著他在那邊往裡麵鑽,那東西雖然不大,但是長度卻足夠了,而且頂端還有一個彎曲的弧度,貼著柳君然的內壁箱裡操的時候直接順著柳君然的敏感點,碾壓著便向裡麵滑進去,甚至還把柳君然的陰道都操得彎了。

柳君然隻能艱難地併攏雙腿,躺在他的身體底下哼哼唧唧的叫著。他的喉嚨裡發出了軟綿綿的叫聲,臉頰上的暈紅也顯得異常的漂亮,柳君然的腳尖掙了掙,身體內也緊緊的含著雞巴,他的舌尖微微吐在外麵。

“果然……”奧斯丁仰頭倒在了身後的牆壁上,但是他的手指指尖已經抓到了手心當中,他的手心深處已經被他的手指劃破了,眼睛卻捨不得挪開,就那麼直直的落在柳君然的身上。

他看著柳君然躺在他的身下,雙腿大大的張開,完全夾在了約書亞的腰上,而約書亞在柳君然的身體內聳動,冇有任何技巧的往前頂,而柳君然隻能躺在約書亞的身下,他的腿被約書亞完全的抱住約書亞也壓在柳君然的身體上,由於那兩個人離得太近,約書亞冇辦法和柳君然說什麼,他隻是對著柳君然笑了笑,用著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著。“你身體裡麵夾的好緊啊……”

奧斯丁感覺腦子開始疼了起來。

他發現自己殺人的慾望第一次變得如此濃厚,明明打算讓約書亞爽一次之後再殺了約書亞,但是現在他望著約書亞興奮的模樣,他想現在就直接把人弄死。

他努力的壓製著身體內的慾望,一邊將身子倒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而約書亞則抓著柳君然的腳踝。

明明身體上的快感已經快要將他的理智壓垮了,但是約書亞必須時刻注意著身旁人的動靜,他發現那兩個人似乎都緊繃著身子在隱忍著什麼,於是約書亞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同時也低下頭對著柳君然笑了起來。

他的頭低下去同時用手遮擋住自己的表情,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十分的曖昧。

而柳君然艱難的張開嘴巴,從鼻腔當中擠出甜蜜的呼吸聲,臉頰也十分的紅。

他的眼神亂轉著,就是不敢和約書亞對視,而約書亞則笑著低下頭,咬住了柳君然的嘴唇。

“媽的……”

明明是這麼好的時光,但是他根本就冇辦法把注意力完全放在柳君然的身上。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奧斯丁對約書亞下手。

彩蛋內容:

柳君然現在也覺得十分的彆扭,雞巴插在身體裡的直觀感覺讓柳君然無法忽視,雞巴已經把柳君然的花穴完全擦開了,深深的埋進柳君然身體的時候,頂得柳君然渾身發軟。

他的手指尖拿著抓在自己的身體下麵,感受著對方聳動的時候頂著柳君然的屁股,柳君然的身體往上一晃一晃的,嘴巴裡麵也不斷的擠出呻吟聲。

他的鼻尖上沾著幾滴汗珠,眼睫毛也有一層濃密的淚珠,身體還隨著生下人抽插的動作晃動,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裡麵已經被填滿了,而對方還在快速的頂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抽插,甚至連喉嚨裡都發出了粗重的聲音。

——他快要射精了。

柳君然腦海裡漫無邊際的想著。

奧斯丁突然在此時出手了,他一步踏到了床邊,手掌對著約書亞就按了下去,約書亞竟然就這麼撐著身邊,一下子翻滾出身子,雞巴從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拔出來,弄得柳君然忍不住尖叫了起來,而約書亞則幾步跳到了窗邊,連衣服都顧不上穿,抓住窗框就往外跳了出去。

奧斯丁的手指已經在約書亞的背上留下了深深的抓痕。

鮮血流在了床單上,甜膩的味道卻讓奧斯丁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約書亞確實擁有著一身令吸血鬼發狂的血液,隻可惜他現在聞著這股味道,隻覺得難聞和頭疼。

而柳君然弱弱的用手環抱住自己的身體,他茫然的望著在場的兩人,看著他們兩個晦澀的神情,一時間竟然不知所措。

《血族舔狗》10 水果塞穴,用肉棒搗弄成汁

柳君然的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胳膊,他垂著眼簾那模樣看上去異常可憐。

身體裡麵還殘留著對方操過的觸覺,柳君然的身子還在哆嗦著,當奧斯丁伸手去抓柳君然的手臂,柳君然下意識的就將自己的胳膊扯了過來。

他猛然睜大眼睛,望著奧斯丁的眼神當中滿是驚懼,柳君然的嘴唇在發抖,臉色也襯得格外蒼白,哪怕剛剛纔被人操過,柳君然的身子上都還扶著粉色,但是他卻強硬地避開了奧斯丁的眼神,倔強的拒絕著奧斯丁的觸碰。

奧斯丁的手原本伸了出去,但此時又猶豫著拿了回來。

他僅僅望著柳君然看柳君然恐懼的模樣,奧斯丁張了張嘴巴,一時間竟然有些猶豫。

——明明他已經讓伊諾奇看清了柳君然的真麵目,即使在一種完全陌生的人身子底下也會顫抖高潮,甚至還主動地抬起腿去夾對方的腰……

剛剛他真的看到柳君然被弄的叫出來,看著柳君然現在恐懼的往後縮著身子,奧斯丁卻覺得心裡不舒服。

“躲我嗎?”

奧斯丁的眼睛直直的望向柳君然。

“被彆人操的高潮的不是你啊?”

奧斯丁說這話的時候頗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他的眼睛直直的望著柳君然,而柳君然小心翼翼的縮著肩膀,奧斯丁卻一把抓住柳君然的手腕,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望著柳君然,看著柳君然臉上害怕的表情,奧斯丁竟然一時間語塞了。

“你為什麼怕我……你憑什麼怕我?”奧斯丁歪著頭望著柳君然。

他感覺自己心底像是缺了一個大窟窿似的,看著柳君然明顯要躲他的模樣,奧斯丁還想要繼續往前,卻直接被身後的人拉扯著摔倒在地上。

奧斯丁都冇意識到自己竟然能防範心小到這種地步——哪怕對他動手的是伊諾奇。

“已經夠了。”伊諾奇將柳君然抱在懷裡,他輕輕的親吻著柳君然的發頂,努力安撫著柳君然的情緒,但是柳君然還在發抖,他不住地往伊諾奇的懷裡躲,但是從柳君然的模樣當中明顯能看到他的猶豫。

柳君然的手指指尖緊緊地抓著伊諾奇胸口的衣襟,眼睛也不敢往奧斯丁的方向瞥,伊諾奇用手壓在柳君然的後腦勺上。他的手掌一遍又一遍的揉著柳君然的頭髮,同時也把柳君然往自己的懷裡一帶,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柳君然的衣襟,帶著柳君然就朝著屋外走去。

奧斯丁緊跟了幾步,而伊諾奇則沉默地撇了奧斯丁一眼,奧斯丁愣在原地,他漠然地望著伊諾奇,而伊諾奇張了張嘴巴,最終還是慢慢說道。“哥,我知道他……”

伊諾奇說完之後又把柳君然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看著柳君然驚恐的小眼神,伊諾奇忍不住將手指抵在了柳君然的眼皮上,他揉了揉柳君然的眼皮,看著柳君然紅著臉往他懷裡鑽,伊諾奇笑著將柳君然抱了起來。

“無所謂了,反正隻是我的一個血袋子不是?”伊諾奇想到剛纔那一幕,拳頭忍不住抓緊了,但是他又冇辦法向奧斯丁發泄。

理智占據了最高點,伊諾奇知道若是他把自己的顧慮和憐惜對奧斯丁說完,奧斯丁隻會更加覺得柳君然是一個禍患——他忍不住為柳君然剛纔發生的事情顫抖,他隻覺得恐懼,於是更加想要把柳君然納入自己的保護範圍之內。

他把柳君然帶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居高臨下的望著柳君然,柳君然還在發抖,但是卻冇有不理伊諾奇。

“對不起。”伊諾奇啞著嗓子說道。“除了我和我哥以外,我不會再讓其他人碰你了。”

“你們乾嘛呀……”柳君然默默的抬起頭。

他自己也冇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就算是要演,柳君然都覺得茫然。

他抓著伊諾奇的衣服,話語在舌尖上盤旋了半天,最終還是仰著頭對伊諾奇說道。“我不想和其他人做,我隻喜歡……少爺。”

柳君然也冇說是哪個少爺。

反正按照他的人設,作為兩個少爺的血袋子,他誰都喜歡,還會不斷的排斥其他養在莊園裡的血袋,並且不斷的使小計謀,直到兩位少爺對他厭棄。

柳君然的眼睛眨了眨。

“少爺能不能隻有我一個人,我隻喜歡少爺……”他說完就用手抱住了伊諾奇的脖子,那副溫柔依戀的模樣,讓伊諾奇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他無奈的揉了揉眉心,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帶著濃濃的聲音。

“跟著我會很危險的。”

“但是我就想待在少爺身邊。”柳君然那副天真的樣子,讓伊諾奇最終還是冇能拒絕他抬手揉了揉柳君然的腦袋,然後無奈的看了一聲氣。

他讓柳君然先躺在床上休息。

現在已經快要天亮了,到了柳君然的休息時間——而他正好趁著白天的時候,和奧斯丁談一談今天發生的事情。

·

柳君然不知道白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睡得昏天黑地,但總覺得有什麼人在看著,自己當柳君然從夢中驚醒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身上已經被清理的乾乾淨淨了。

他睡了一整個晚上,卻仍然覺得自己的四肢發軟,甚至連腰都酸的很。

柳君然迷迷糊糊想著昨天發生的事情——總覺得跟做夢似的。

雖然早就已經和奧斯丁發生過關係了,可是柳君然卻冇想到約書亞也會參與其中。

——約書亞明麵上是被逼的,可是當他用手擋住側臉望向柳君然的時候,柳君然卻看到那雙眼睛亮的驚人,完全冇有任何一點被逼迫的意思,反而是嘴角含笑,看得柳君然毛骨悚然。

約書亞明顯就是願意的。

哪怕抓著柳君然的腳踝,強迫柳君然將兩條腿張開,操的柳君然身體裡麵發軟,頂的柳君然連叫都很困難……但是約書亞卻是願意的。

“他們兩個傢夥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柳君然屈起腿,有些無奈和腦海當中的係統說道。“我真的……”

【誰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係統也非常無語。【最重要的事情,現在劇情崩了。】

“……”柳君然歪著腦袋不知在想點什麼,係統則是掛在柳君然的肩頭——他也不知道……那群人究竟在玩點什麼?

柳君然頂著渾身上下的不適出了門。

他知道奧斯丁那傢夥大概心裡有些芥蒂——隻是昨天晚上他看著柳君然的眼神著實不清白。

而且奧斯丁也不是自己的舔狗目標。

——他打算整一整奧斯丁。

柳君然用手指將自己的眼睛下麵揉成了一片紅色,看上去簡直是淚眼朦朧。那副泫然若泣的模樣,哪怕最心硬的人怕是也要看得心軟。

柳君然跑下樓拿了托盤,裝了幾樣水果之後就小心翼翼的上樓了,柳君然端著托盤的樣子,像是被人欺負的很了似的,眼睛都是紅的,站在奧斯丁門口的時候,猶豫半天也不敲門。

他咬著嘴唇,敲了兩下門又收回手,可憐巴巴的樣子一眼便看著是被人欺負狠了。

奧斯丁就站在柳君然身後的不遠處,望著柳君然,他看著柳君然時不時的伸出手,又很快撤了回來。

柳君然的眼睛通紅,他咬著嘴唇站在原地,望著房門的時候帶著濃濃的猶豫不決。

奧斯丁快步的走到了柳君然的身邊。

“來給我送水果?”

奧斯丁低頭看向柳君然,而柳君然趕緊避開了奧斯丁的眼神,將手中的托盤遞到了奧斯丁的手中。

“請大少爺吃水果……”

“你不是知道我是吸血鬼嗎,吸血鬼對水果冇有要求,但是喜歡喝人血。”

說不完奧斯丁的手指就抵在了柳君然的脖子處,他的手指指尖輕輕磨蹭著柳君然的脖尖,弄得柳君然脖子癢癢的,柳君然嚇的抬起眼看向奧斯丁,然而奧斯丁卻溫柔地望著柳君然。

“不必每次都像是給波爾塔公爵送東西似的……”每天晚上都給他送水果,就像是柳君然以往一直做的那樣,雖然穿著一身漂亮的蓬蓬裙,可是藏在裙襬裡麵的卻是一個纖細瘦弱的少年。

奧斯丁看著柳君然走路的時候,蓬鬆的裙子無法完全遮住柳君然的雙腿,於是襪夾就在全白的晃動之間若隱若現,襪子將柳君然的小腿勒成了筆直細長的模樣,同時襪子的邊緣也貼著小腿往裡麵擠出了一道蓬鬆鼓起的柔軟弧度,讓奧斯丁看一眼就覺得口乾舌燥。

“你要是真想送的話,不如你自己送貨上門,你把自己送過來……”奧斯丁笑著去碰柳君然,然後柳君然下意識地瞪大眼睛猛地往後退了一步。

奧斯丁臉上的笑意僵住了,他直直地望向柳君然的臉頰,看著柳君然臉上露出的驚恐神情,奧斯丁默默的收攏了表情,他沉默地望了柳君然一眼,見柳君然緊張的抓住裙襬,想後退卻又不敢後退的模樣,奧斯丁突然覺得非常泄氣。

“你彆躲著我了……”奧斯丁望著柳君然慢慢說道。“約書亞已經跑了,我們也找不到他,他以後不會再出現在這裡了,其他人也不會碰你……”

“我不是擔心那個。”柳君然的手時不時的抓著自己的裙襬,他看上去好像小心翼翼的模樣,望著奧斯丁的眼神讓奧斯丁想起了小鹿。

——像是一隻可愛的鹿,用著一雙清澈漂亮的眼睛試探著整個世界。

奧斯丁亂七八糟的想法很快被柳君然打斷了。“我,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啊?”

奧斯丁愣住了,他完全不知道柳君然為什麼會這麼問。他的眼睛瞄了柳君然一眼,見柳君然的臉頰上還染著紅,眼角的緋紅襯得那雙眼睛愈發的漂亮。

“你已經哭過了?”奧斯丁伸手蹭了蹭柳君然眼角的痕跡,而柳君然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他像是躲避的動作,讓奧斯丁的心臟有些不舒服,他忍不住抓住柳君然的手腕,把柳君然的手抓開,仔細的看著柳君然的眼睛。

“怎麼哭了?”奧斯丁又想到自己昨天做的事情。

柳君然的眼睛直到現在都是紅的,怕是昨天晚上哭了很久才睡著。

昨天伊諾奇和奧斯丁吵了一架,伊諾奇說的那些話還落在奧斯丁的耳邊——“你怕是纔是那個喜歡他的人吧?要不然的話乾嘛要那麼急切的證明……”

“元老會的人時刻都在監督我們,你現在把情緒弄得這麼外漏……到底是誰才被他誘導得失控?”

伊諾奇嘲諷的話語落在奧斯丁的耳邊,讓奧斯丁幾乎失控,奧斯丁緊緊的望著伊諾奇,而伊諾奇毫不避諱的直視奧斯丁的眼睛,兩個人對視之間,奧斯丁終於從伊諾奇的眼睛裡麵看出了自己此時的模樣。

恐懼、興奮,同時還帶著一絲絲的回憶。

他現在已經變成了自己完全不想變成的樣子。

想到昨天晚上那一場失敗的交談,奧斯丁在看著柳君然,此時淚眼朦朧的樣子,一時間隻覺得格外不舒服。

不是因為柳君然這副淚眼朦朧的可憐模樣,才覺得不順眼,反而是想到了昨晚伊諾奇說的話,他突然抓住柳君然的肩膀,低下頭望著柳君然的眼睛,在柳君然茫然而恐慌的眼神當中,奧斯丁輕聲問道。“你本來就是依附我們的……隻要我們給你錢,給你好的生活,就算把你讓給其他人上,你難道不願意嗎?”

“可是……”柳君然垂下眼簾,扭扭捏捏的樣子讓奧斯丁的心提了起來。

“可是你們是尊貴的吸血鬼……但是那人不是啊。”

柳君然的話讓奧斯丁的心又沉了下去。

不知道自己剛纔到底在期待什麼,但是奧斯丁的手蹭了蹭柳君然的策略側臉,明暗不定的眼神讓柳君然有些猶豫。

——他完全都是按照人設說話。

如果奧斯丁覺得不舒服,那一定是人設的鍋!

柳君然在心裡默默的念著。

然而奧斯丁並冇有和柳君然多說什麼,他隻是笑著望著柳君然的眼睛,看著柳君然忐忑不安之後,才慢慢的對柳君然說道。“你說的對。”

“我不會讓其他人來碰你,乖乖的陪著我。今天伊諾奇不在,如果你讓我高興了……我就給你一大筆錢。”

柳君然的眼睛亮了起來。

奧斯丁卻感覺不到高興,他直接拍掉了柳君然手中的托盤,任由水果全都砸在地上。奧斯丁隨意拾起了其中幾樣水果,然後抓著柳君然就來,到了臥室當中,他特意讓柳君然選了一個好的姿勢——而這個位置正是柳君然昨天被人按在床上操時的位置。

柳君然坐在那裡,規規矩矩坐著的樣子看上去有幾分可憐。

奧斯丁用手扯斷了柳君然的衣服,他看著柳君然白嫩的皮膚,手指忍不住貼著柳君然的皮膚輕輕的蹭,著看著柳君然在自己的手掌下麵顫抖,奧斯丁的臉色便看上去更加的難看了。

他用手抓他的柳君然的衣領,衣領下的皮膚看上去異常的光潔,柳君然可憐巴巴的仰著頭望著他的眼神,帶著幾分氣球,而奧斯丁直接用力將柳君然壓倒在了床上,他用膝蓋頂開了柳君然的雙腿,同時又仔細地扯著柳君然的衣服。

柳君然的衣服被他單手扯掉,同時他又用手輕輕的扶起了柳君然的雙腿,讓柳君然敞開,雙腿被他的手指貼著大腿內側緩緩的向內摸去,那雙手已經碰到了柳君然的花瓣邊緣,手指順著柳君然的花瓣往裡麵擠了進去,

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已經被清理乾淨了,他的手指在柳君然的內壁上打旋,隻能感覺到柳君然身體內微微濕潤。

然而內壁上還是有些乾燥,手指在裡麵插了幾下,也隻是擠出了幾滴水珠。

奧斯丁喘氣的將手指抽了出來,他把那水珠抹在了柳君然的小腹上,同時又笑著將手指劃開。

柳君然嗅到了濃鬱的血腥氣息,他的眼睛瞬間變成紅色,目光完全落在了奧斯丁身上,柳君然有些急切的想去抓奧斯丁的手指,奧斯丁卻眯著眼睛,將手指上的血珠滴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

他的手竟然攆著。這些紅色的血珠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一下子就將手指指尖頂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合攏雙腿,但是奧斯丁卻著急的將手指指尖插進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同時將柳君然的身體撐開。

奧斯丁將那些血液抹在了柳君然內壁,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撐開,有了血液的潤滑劑,他的身體裡麵逐漸變得柔順起來,然而柳君然的眼睛已經因為血液的刺激變成了血紅色。他的目光緊緊的落在了自己身下的那隻手上,就連嘴巴裡麵也露出了獠牙。

他的目光凶狠的盯著奧斯丁的手指,奧斯丁卻笑著將手抬了起來,慢慢放在了柳君然鼻尖的位置,他將血珠蹭在了柳君然的鼻子上,他下意識的抓住了奧斯丁的手掌,明明奧斯丁的手上還殘留著柳君然身體裡麵的淫水,可是柳君然卻急切的抓住奧斯丁的手指,將那隻受傷的手含進了嘴巴裡麵。

奧斯丁用另外一隻手擺弄著柳君然的小穴,同時還玩弄著柳君然的身體,他時不時的將手指插進去又拔出來,直到那個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縮緊,一縮一縮的就像是渴望著什麼東西的插入——而柳君然卻冇有再繼續抗拒,反而是親切的捧著奧斯丁的手指,他一邊舔著奧斯丁的傷口,一邊配合的扭動腰肢,方便奧斯丁的手指插進身體深處,這副樣子淫盪到了極致,也讓奧斯丁的臉頰熱了起來。

奧斯丁忍不住抓緊了柳君然的大腿。

柳君然現在熱情的樣子,完全不負剛纔的抗拒,這讓奧斯丁異常的興奮,他恨不得頂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然而現在奧斯丁卻努力的忍下了自己的慾望。

他先是從旁邊的托盤裡麵拿出了一顆小小的水果,貼著柳君然的身體那邊往裡麵擠了進去。

柳君然下意識的合攏雙腿,而奧斯丁抬眼看著柳君然抗拒的模樣,忍不住對著柳君然笑了起來。

“不是說好了今天晚上要順著我嗎……”

奧斯丁把另外的葡萄拿來,一顆一顆葡萄揪下來,貼著柳君然的內壁滑進去,當葡萄接近柳君然的身體。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合攏雙腿,但是奧斯丁卻打開了柳君然的膝蓋,同時把另外的水果也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邊上。

“是寶貝拿來給我吃的……但是吸血鬼從來都不喜歡吃這些東西……”

奧斯丁眯著眼睛望,向柳君然眼底的笑意讓柳君然渾身大戰,柳君然此時隻想要從奧斯丁上麵逃走,但是奧斯丁卻直接抓著柳君然的手腕,讓柳君然一下子又跌到了他的懷抱當中。

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然而奧斯丁的手指卻蹭著柳君然的嘴唇邊上,看著柳君然眼裡的惶恐,奧斯丁嘴角露出了笑意。

“怎麼怕成這副樣子?”奧斯丁直直地望向柳君然的眼睛。“伊諾奇大庭廣眾之下操你,你倒是記著伊諾奇的好,我隻讓老師來碰了你……你現在怎麼怕成這樣?”

“當時伊諾奇在酒館裡麵操你的時候,你猜伊諾奇有冇有想過讓其他人上來弄你?昨天晚上你被人操,那副樣子真的是漂亮極了……”奧斯丁的手貼著柳君然的眉眼往下滑動,而柳君然在他的手掌下麵顫抖著,奧斯丁很不喜歡柳君然怕自己的樣子。

他乾脆把柳君然壓著按到了床上,讓柳君然重新抱住自己的雙腿。

柳君然的衣服冇有脫掉,上衣卻已經被扯到了胸口的位置。

小小的胸口被拉開,露出了柳君然赤裸而又白嫩的皮膚,當他的手指貼在柳君然的胸口,研磨著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捉緊奧斯丁的手腕,然而奧斯丁卻直直的看向柳君然的眼睛,笑著壓下了身子。

“怎麼了?”

柳君然的嘴唇抖了抖,然而奧斯丁的手指卻直接壓在了柳君然的唇片上。

“噓——”

“伊諾奇好像回來了?”

奧斯丁抬頭望了一眼門口的位置,但是卻冇有停下自己的動作,他從水果裡麵選了一樣特彆的——那是種比較奇怪的葡萄,葡萄的體型顯得很長,大約有兩個指節長度,圓圓胖胖的,手指輕輕擠一下就會流出黑色的汁水。

奧斯丁將那葡萄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他慢慢的把葡萄推進了,柳君然的身體連續推了幾顆,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肚子裡麵脹脹的滿滿的,甚至還顯得冰冰涼涼的。

中世紀的莊園當中,每個房間都是木製的,並不隔音。

躺在奧斯丁的床上,柳君然還能聽到外麵伊諾奇和旁人交流的聲音。

“奧斯丁去哪裡了?”

“怎麼去那了?今天晚上還要處理元老會的事情嗎?”

奧斯丁急切的聲音落在柳君然的耳旁,婉兒奧斯丁直接捂住了柳君然的嘴唇,防止柳君然叫出聲來,他把水果再次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擠進去,經常努力的併攏腿,他的膝蓋和著隆隆的臉頰上也浮現著一層粉紅柳君然的眼睫毛輕輕顫著,他的嘴唇被染得紅豔豔的,花瓣上也沾上了透明的汁水。

奧斯丁握著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腿間。

柳君然瞪大眼睛,伸手就去推奧斯丁。

“你都塞了這麼多東西進來了……”他下意識的把聲音壓的低低的。“不能再進來了……”

“裡麵都已經滿了……”柳君然努力把聲音壓低,隻怕門外的伊諾奇聽見,但是奧斯丁卻布不得那麼多,他再次將手指塞進柳君然的嘴巴裡麵,微笑著對柳君然說道。“如果憋不住聲音就咬我的手。”

說完就把雞巴直接操進了柳君然的身體。

雞巴的頂端很快就擠破了柳君然身體內的水果,那些水果在柳君然的身體內,爆裂將汁水流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水果的表麵是格外冰冷的,當雞巴擠著水管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操,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肚子內側好像都被冰塊塞入了。

他艱難的捂著肚皮,努力的想要從對方的懷抱當中掙脫出來,但是奧斯丁卻緊緊的抓住柳君然,雞巴毫不留情的往柳君然的身體深處頂。花穴裡麵已經完全擠滿了,於是雞巴便將那些水果擠開,直到軟乎乎的黏膩水果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榨出汁水,奧斯丁卻仍然捉著柳君然的大腿往他的身體裡麵操。

柳君然搖著腦袋,他拚命的想要從奧斯丁的身下掙脫出來,奧斯丁卻緊抱著柳君然的腰。

他的牙齒慢慢的從嘴巴裡麵掙脫出來,眼睛裡麵也變成了血紅的顏色,吸血鬼在興奮的時候情緒會異常的高漲,而且食慾也變得愈發的旺盛。

可惜門外還站著一個伊諾奇,奧斯丁覺得今天晚上的快樂時光不應該被弟弟打擾——昨天晚上伊諾奇說的那一番話,惹得他心神不寧,所以今天他要在柳君然的身上報複回來。

他打算一個人獨享柳君然一個晚上,並不想讓伊諾奇打擾他們的良辰美景。

他用手抵住了柳君然的舌頭,這樣柳君然就冇辦法發出太大的聲音。而奧斯丁的雞巴貼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必加快了超超的速度,他抓緊了柳君然的大腿根部狠狠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撞,直撞的柳君然發出了嗚嗚的聲音,奧斯丁才低下頭咬住了柳君然的嘴唇。

兩個人的身體貼的很緊,經常能聽到奧斯丁喉嚨裡發出的粗重的喘息聲。

他的大腿真部位完全勒開了,雙腿之間已經有些麻木了,柳君然的手幾乎抱不穩自己的膝蓋,但是奧斯丁的身子貼的極近,也強製性的將柳君然的雙腿打開。

每當雞巴從身體內部拔出去的時候,柳君然身體內的葡萄汁,就會貼著內壁流出來,濕淋淋地浸透了柳君然下身。

同時當雞巴順著身體操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又被完全打開,狠狠的往裡麵撞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小腹都已經被雞巴操的麻木了。

他捂著肚子發出了艱難的叫聲,而身上的人卻笑著在柳君然的臉頰上親了親,他捧著柳君然的腿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動作,同時將交一遍一遍的將那些葡萄研磨成汁,甚至因為柳君然肚子裡麵的汁水太多,每次操進去的時候還會發出“噗噗”的聲音,弄得柳君然異常尷尬。

他的手掌還艱難的扶著自己的肚子,感受著雞巴往裡麵操,柳君然就下意識的併攏雙腿,而奧斯丁便將柳君然的雙腿打開,他抓著柳君然的身體繼續往裡麵頂著,弄的柳君然一點力氣都冇有了,柳君然隻能躺在奧斯丁的身下喘息,卻連大一點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他感覺自己喉嚨裡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了。

“你肏的太深了……”

柳君然艱難地躺在他的身下,奧斯丁則笑傲著望向柳君然的眼睛。“這是嫌棄我的雞巴太長了嗎?”

“我的雞巴是不是比伊諾奇的雞巴還要長……”

柳君然此時閉上嘴巴不說話了。

伊諾奇已經離開了奧斯丁的門口,但是並冇有走多遠,柳君然隱約還能聽到他說話的聲音,所以隻能努力的隱忍著喉嚨內的叫聲。

可是眼前的奧斯丁似乎並冇有之前那麼怕了,他甚至慢條斯理的頂著柳君然的身體內部一點點地把雞巴抽出來,又重重的往柳君然身體裡麵頂進去,每一次都會讓柳君然止不住的扭動腰肢,快點一點點的爬上了柳君然的腦門,再加上身體內年齡的汁水被抽插時發出的聲音。這讓柳君然止不住的想要從身上人的懷抱當中逃離。但是奧斯丁卻緊緊的抓著柳君然的手臂,將柳君然完全禁錮在懷抱裡麵。

“等會兒把寶貝身體裡麵炸出來的汁給寶貝喝,好不好?你的汁水都是甜的……所以要不要讓寶貝嘗一嘗?”

他一邊說一邊貼近柳君然的身子,柳君然的眼睛直直的望向對方的眼底,他溫柔的眼神讓柳君然的情緒逐漸放鬆下來,讓柳君然覺得自己可以和奧斯丁稍稍撒撒嬌。

“我不要……”

柳君然不大高興的拒絕了。

奧斯丁的眼神當中流露出了幾分疑惑,但是他仍然抓著柳君然的身子。一邊貼著柳君然的身體緩緩的往裡麵操,一邊儘量將自己的聲音偽裝成溫柔和藹的樣子。“為什麼不能……那我來嘗一嘗行不行?寶貝要用你的血來換,讓我吸一點你的血好不好?”

奧斯丁的話讓柳君然猶豫了,柳君然看著奧斯丁的眼睛。他的身體被奧斯丁完全環抱著,也許是因為此時的姿勢讓柳君然很舒服,也許是因為學業的誘惑讓柳君然昏了頭腦,他就這麼直直的點了點頭,完全陷入了奧斯丁的陷阱當中。

【作家想說的話:】

嗚嗚嗚真的是寫不完!

每天都陷在怎麼寫也寫不完的難過中……

《血族舔狗》11 捂嘴偷情 雙龍乾穴 口交揉陰肏穴三重高潮

柳君然被奧斯丁說的話弄得滿臉羞紅。

隻是他本來就是奧斯丁和伊諾奇的血袋子,所以本來就要為他們兩個提供血液的,此時奧斯丁把話說到明麵上了,柳君然也隻能愣神的對著眼前的人點了點頭。

身體裡麵已經快要被玩壞掉了,雞巴不斷貼著內壁往裡頂的時候,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肚子都被撞的發冷。

所有的水果都是冰涼冰涼的,偏偏雞巴的溫度又是火熱的,完全頂在柳君然肚子裡的時候,也許是因為和水果冰涼的溫度形成了鮮明對比,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內壁幾乎都快要被雞巴燙傷了。

他的雙腿顫抖著,然而膝蓋卻仍然抬起來,夾在了奧斯丁的腰間,柳君然的手掌緊緊的抓著奧斯丁的衣服,而奧斯丁則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他的眼睛直直的望向柳君然,下身還不斷的慫動著,柳君然的身子與他貼的很近,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裡麵已經完全被操開了,那麼長的雞巴頂在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撞的柳君然渾身發軟,柳君然甚至感覺自己的腰都被頂的有些酸了。

他的腰這樣抬起來,肚子裡麵還有一些水果在他的小腹當中滾動著,柳君然能感覺到水果在自己的肚皮當中來回的轉著,就好像是在雞巴上麵帶了一個奇特的安全套,於是在雞巴每次操進身體深處的時候,那些貼在雞巴表麵的水果就會被擠壓著在柳君然身體內旋轉,像是一顆顆凸起的顆粒一樣,在柳君然的內壁上轉動,帶給柳君然彆樣的刺激。

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肚子裡麵幾乎都要被攪碎了,那雞巴狠狠的貼著他的內壁往裡麵衝刺,奧斯丁的手掌還抱著柳君然的大腿,他把柳君然的腿完全壓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兩側,同時下身快速的在柳君然身體裡麵頂著。

雞巴狠狠地撞出了柳君然的花穴,柳君然的手掌還抱著自己的膝蓋,但是他的手臂已經冇什麼力氣了,所以手臂隻是虛虛的搭在自己的膝蓋上麵,而奧斯丁的手則壓著柳君然的大腿內側,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膝蓋壓在他的臉頰邊上。

兩個人的身體貼合,雞巴已經深深的冇入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從花穴裡麵擠出的汁水將身下的床單打濕,柳君然微微張著嘴,舌尖從口腔當中吐了出來,臉頰上還染著一抹紅暈,柳君然的眼睫毛一顫一顫的從身體內傳出來的快感,讓柳君然的大腦一陣發懵,偏偏奧斯丁還壓著柳君然的嘴唇,把柳君然的呼吸和聲音全都吞到了肚子裡。

門外隱約還能聽到伊諾奇的聲音,經常莫名生出了偷情的快感——現在兩個人就好像是躺在床上偷情一樣,外麵是柳君然的丈夫,是柳君然絕對不能違背的人,然而屋子裡的人卻還抓著柳君然操弄,直到柳君然的身體在對方的操弄下升起一陣陣的快感,而柳君然的身體也在慾望的刺激下不斷的達到高潮。

他喘息著眼睛也直直的望著自己身上的人,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內已經冇有勁兒了。對方的雞巴一遍又一遍的鞭斥著柳君然的小穴,弄得柳君然渾身發軟,他倒在了床上,臉頰上的紅暈,襯得柳君然更加漂亮,柳君然望向身上人的眼神惹得奧斯丁更加興奮。

“寶貝這眼神……希望我操的更深一點嗎?”

奧斯丁壓在柳君然的身上笑著,柳君然伸手抓住了奧斯丁的肩膀。

他的手指在奧斯丁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抓痕。

他隻是無意識的在奧斯丁的身上抓著,但是手指指甲卻已經冇入了奧斯丁的身子。

奧斯丁現在正是慾望上頭的時候,他甚至冇來得及阻止柳君然將他的皮膚劃破,然而下一秒,血液的香氣便將柳君然的眼睛都蒸騰成了紅色。

血液凝結的速度很快,但是隻要流出來一滴都能被吸血鬼的鼻子嗅到。

更何況這是始祖吸血鬼的血液,整個屋子內的所有吸血鬼此時都看向了樓上的房間——他們被這樣的香氣誘惑了,又很快被血脈當中的威壓壓得喘不過氣來,隻能趴伏在地上臣服於樓上的氣息。

然而伊諾奇的臉色就瞬間變了。

他的眼睛直直地望向了樓上的方向,而柳君然還躺在奧斯丁的身下,兩個人完全冇有意識到門外發生的變化,伊諾奇卻拋下了自己眼前的管家,快步的朝著門口走去。

“二少爺是……”

管家還不來不及多問幾句,就被伊諾奇招呼著離開了樓上,他走下樓看著樓下那些眼睛發紅的仆人,忍不住皺著眉頭將眾人驅散。

隨後他疑惑的抬頭看向奧斯丁的房間——“為什麼……大少爺會受傷?”

伊諾奇一把推開了奧斯丁的門,同時又轉手將門拍上。

他猩紅的目光落在了床上的兩人身上,而奧斯丁那一瞬間先是一愣,下一秒,他有些無奈的抱緊柳君然,先是用手臂將柳君然遮擋住,然後皺著眉頭望向伊諾奇。“你怎麼過來了?”

“是你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不想見到我嗎?那你首先應該不做。”

伊諾奇冷聲地對著奧斯丁說道。

然後他把目光放在了柳君然身上,看柳君然顫顫巍巍的朝自己看過來,伊諾奇忍不住快步的走到了柳君然的身邊。

他先是瞄了一眼柳君然臉上的神色,柳君然還對他的到來隻有羞澀,冇有半點的害怕。

柳君然完全是自願的。

這個結論讓伊諾奇有些沮喪,但是他仍然打起精神來,默默的把目光放到了奧斯丁的身上。

“他的手都已經把你的後背劃破了,但是你到現在都冇有發現……咱們兩個到底是誰昏了頭啊?”

說到這的時候,伊諾奇忍不住冷笑起來。

“咱們兩個到底是誰昏了頭?”

奧斯丁舔了舔嘴唇,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在伊諾奇嚴厲的目光當中,奧斯丁忍不住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然後貼在柳君然的肩頭,溫柔的說道。“怎麼,這難道不是你我共有的血袋子嗎?”

“那你為什麼不吸他的血,而是要把他往床上帶呢?”伊諾奇甚至指了指柳君然脖子的位置,然後又看向奧斯丁手指上的痕跡。“你冇有吸他的血,但是卻把你自己的血餵給他了,到底是他是你的血袋子,還是你是他的血袋子?”

伊諾奇感覺有些棘手了。

奧斯丁明顯是已經被柳君然迷住了,而當自己的親哥哥和自己搶的時候,伊諾奇覺得自己冇有任何的勝算。

“本來就是共有的……”

奧斯丁將柳君然抱了起來,他的雞巴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輕輕抽插了兩下,柳君然立刻就被奧斯丁頂的叫了出來。

他原本還想要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但是呻吟聲一出,伊諾奇的目光立刻就放在了柳君然身上。

他聽到柳君然刺耳的呻吟聲,隻覺得渾身上下都燥熱了起來。憤怒的情緒和慾望的交疊,讓伊諾奇此時必須要發泄出來,他乾脆也將自己的腰帶取了下來,外褲往下一扯,雞巴就從衣服裡麵彈了出來——這個年代的人本來就不穿內褲,所有的褲子下麵都是掛空擋的,所以他的雞巴才彈出來,柳君然就下意識的往奧斯丁的懷裡縮了縮。

“寶貝如果承認自己是共有的,那就應該時刻接受……兩個人的玩弄。”

伊諾奇說完,便把自己的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菊穴,生生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擠進去。

柳君然的菊穴此時還冇有擴張猛地被操進去,柳君然下意識地便叫了出來,他往奧斯丁的懷裡躲,然而身後的人卻抓住了柳君然的腰,伊諾奇憤憤不平地把自己的雞巴從下往上頂到了最深,長長的柱身一下子就乾進了柳君然的肚子最深處,猛地撞在了柳君然結腸拐彎的位置。

這一處的腸道最為脆弱也最為敏感,當雞巴的頂端一下子撞上去,頂端研磨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而柳君然下意識的便抓緊了自己身前的人,他的上半身完全浮在了奧斯丁的懷抱裡麵,隨著身後雞巴的抽插,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已經快要被玩壞掉了,那長長的雞巴還將自己的身體內壁完全撐開,與上次不同的是——上一次花穴裡麵插的是一根比較細的藥杵,雞巴從後往前操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勉強能支撐住兩根東西的操弄,更何況石杵是不會在身體內活動的,所以當奧斯丁貼著柳君然的菊穴往裡麵撞的時候,石杵並不會順著柳君然的陰道一路向內,反而被擠著往身下推了出去。

然而此時兩根雞巴卻是火熱而又衝動的,雞巴的表麵完全將柳君然的身體撐開,兩根雞巴同時插在柳君然的花穴和菊穴裡麵,將柳君然下身的兩個小穴撐成了八字形。

然而兩根雞巴快速的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頻率不一樣,一根拔了出來,另外一根就很快地頂了進去,柳君然的身體無時無刻不在被雞巴填滿,雞巴快速的撞著柳君然的身體裡,把柳君然的肚子都弄得冇勁兒了,柳君然的腳軟綿綿的搭在身體兩側,兩個人把他的身體抱了起來,當雞巴完全插在柳君然肚子裡麵的時候,柳君然的腳尖連地麵都碰不到。

“你們兩個……啊……”

柳君然被兩個人操的完全失去了力氣,他喉嚨裡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努力的想叫兩個人停下來,但是他們抓著柳君然的身體,冇有半點聽從柳君然的意思,反而是禁賽,一般的在柳君然身體內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點開柳君然上下晃動著,柳君然的兩隻腳在身旁一晃一晃的,身體內壁上的軟肉被雞巴一遍又一遍的研磨進去,雞巴抵著身體內軟紅的肉穴往裡插,拔出來的時候彎曲的雞巴又會勾著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連褶皺都一併撐開了。

左右搖晃的雞巴幾乎要觸碰到柳君然的大腿根部,柳君然的花瓣完全打開,小穴被撐得圓圓的,就連花穴的邊緣似乎都已經被撐得微微發白。

柳君然的身體幾乎已經被插到了極致,而他的裙襬還掛在身體兩旁,隨著兩個人晃動的動作搖擺著柳君然,現在連衣服都冇有脫掉,另外兩個人身上的衣服更是整潔,而柳君然胸口的衣服已經被拉扯開了,伊諾奇從背後伸出手握住了柳君然的胸口,他輕輕揉按著柳君然的胸部,用手指挑逗著柳君然的兩粒乳頭。

“如果餵你一些藥的話,你這裡會不會生長起來?我聽說隻要給奶牛喂一定的藥,那些不出奶的奶牛也會出奶……”

伊諾奇在背後握住柳君然的胸口笑到。

柳君然的臉色蒼白,他拚命的搖著頭努力地想要拒絕,但是身後的人卻冷冷地握住了柳君然的乳頭,他一邊揉著一邊用手指刺激著柳君然的乳尖,而柳君然反抗的動作讓伊諾奇十分不滿。

伊諾奇的手指劃破了指尖。

於是他的味道再次讓柳君然淪陷。

伊諾奇畢竟還是初擁了柳君然的那隻吸血鬼,所以他的血液帶給柳君然一種完全不可抗力的作用,柳君然此時想要鑽進他的懷裡,努力的吮吸著他的手指——他現在隻想要喝血,小腹裡空空如也的感覺讓柳君然完全冇有飽脹感,他現在甚至餓得要命,口乾舌燥的,連情緒都逐漸變得暴躁起來。

然而抱著柳君然的兩個人根本就不給柳君然暴躁的機會,反而是在柳君然扭動腰肢的時候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

當內壁都被翻著往外扯出,身體裡麵最深的地方也被雞巴狠狠的頂入,每次雞巴插進子宮的時候,都會帶動子宮裡麵的水果和黏膩的汁水一起晃動,粗硬的龜頭也會一下子撞到子宮內壁上,脆弱的內壁緊緊的包裹著龜頭的表麵,然而卻被雞巴肆無忌憚的抽插動作頂開,雞巴左右橫跳不斷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的每一處抽插撞擊,每次都會頂在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惹得柳君然止不住的尖叫出來。

而且他的兩條腿完全冇有力氣了,從身體內滲出的淫水一寸寸的順著小穴往外流出,直到那些水流把柳君然的會陰處完全打濕,甚至順著柳君然的小腿留下來了。

伊諾奇和奧斯丁都抓著柳君然,而伊諾奇注意到柳君然身體內流出的汁水竟是紅色的。

那種深紅色的汁水看上去像是什麼東西的粘液,“那是什麼……”伊諾奇摸住了柳君然的大腿。“也不是血,看上去卻很像。”

“那確實不是血液,那是葡萄汁。”

奧斯丁笑著將自己的雞巴拔出來,而柳君然何不攏的小穴便往外滴出了更多的汁水,混合著葡萄汁的淫水,順著小穴滴在床上,把床單都完全打濕了,奧斯丁又往後退了點,柳君然的腿找不到加持的位置,於是便落了下來,然而柳君然的腳尖也碰不到地麵,就這樣被伊諾奇完全抱住,整個下半身就像是麪條一樣的上下晃動著。

他的喉嚨裡發出了幾聲淺淺的呻吟,一雙含著秋水的眼睛,奈的望著身前的人,身下微微腫起的花瓣鼓著,就連陰蒂都從花瓣之間掙脫了出來,圓溜溜的點綴在了柳君然的小穴之間。

雞巴硬硬的,奧斯丁單手就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他順著雞巴上下擼動著,刺激著柳君然的慾望,而柳君然的腳尖想要合攏,當雞巴被上下的滑動刺激,柳君然忍不住想要遮擋住自己腿間的景色,翩翩身上的人握住他的雞巴就不鬆手,甚至還半蹲下身子用舌頭去舔雞巴的表麵,慢慢的把雞巴含進了嘴巴裡麵。

雞巴一點點的操進了奧斯丁的嘴巴,而他的舌尖都被雞巴頂開了,他感受著雞巴順著他的舌頭往內側頂進去,又順著雞巴的邊緣劃了出來。

奧斯丁的鼻腔當中發出了嗚嗚的聲音,他的舌頭努力的舔著,而眼睛裡麵露出了戲謔的神色。

他看柳君然被他這麼隨便一天便弄得冇了勁兒,就連眼神都完全落在了他的身上,柳君然甚至伸出手,下意識地想要抓住奧斯丁的頭髮,猶豫之間最終還是落在了奧斯丁的肩頭。

偏偏柳君然不敢使勁兒,他的腿繃得緊緊的感受著雞巴被舌頭舔弄,柳君然舒服得幾乎要叫出來。

奧斯丁照顧到了他雞巴每一寸的位置,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雞巴好像置身於天堂,雞巴上的每一寸敏感點都被人照顧到,而柳君然此時簡直想要在對方的嘴巴裡麵抽插,然而柳君然努力忍出了慾望,他的大腿根部一抖一抖的,隻感覺到雞巴快要射出來了。

伊諾奇不喜歡柳君然此時已經完全被掌控了的模樣,尤其是被奧斯丁玩弄到不能自已的時候,甚至忘記了身後他的雞巴還插在柳君然的身體深處。

伊諾奇突然加大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他的動作也帶動了柳君然的雞巴在奧斯丁嘴巴裡麵抽插奧斯丁抓住了柳君然的大腿根部,他把柳君然的腿盤起來,同時向著柳君然的小腹一路向下含了進去。

雞巴深深的冇入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而同時身後的人也將手向柳君然的身下探去,手指按在了柳君然的陰蒂上。

敏感點猛的被手指按住,柳君然的身子微微發抖,他能感覺到那裡脆弱而又腫脹的陰蒂被手指輕輕的搔颳著。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嗚嗚的哼聲,他的身子微微發抖著,小穴裡麵一顫一顫的。

當陰蒂被觸碰到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內瞬間就達到了高潮,從花穴裡麵噴出的大量液體還夾帶著葡萄的果肉,花穴裡麵的汁水貼著大腿內側向下流著,而柳君然艱難的聲音,讓身前身後的兩個人都聽得異常興奮。

他被前後的人紮在身體內,同時前麵的雞巴被人含在嘴巴裡麵,身後也在被人頂著,陰蒂又被人物拿捏玩弄著。

柳君然的身體在不斷的高潮,與此同時柳君然花穴裡的東西也被噴出了小穴。

然而花穴的穴口還微微張著,柳君然的花穴還冇能被操的達到高潮,穴肉還在一縮一縮的,偏偏冇有任何粗大的東西能頂進去幫柳君然滿足身體深處的慾望,反而是因地和雞巴的刺激不斷的使慾望在攀升。

身後的雞巴指著著一層薄薄的內壁往裡麵頂,而柳君然花穴裡的空虛也愈發的旺盛了。

他想要求著身上的人插進他的花穴裡麵幫他滿足慾望,但是又因為羞澀不捨得說出口,柳君然的身子隨著兩個人抽插的動作顫抖著,他的眼睛裡擠出了淚珠,同時也小心翼翼的用腳去勾奧斯丁的腰。

奧斯丁感覺自己的腰側被那隻腳觸碰著柳君然的腳趾,有意無意的磨蹭著他的腰間,雖然他還半跪著身子滿足柳君然身前的慾望,柳君然的雞巴也一抖一抖的,馬上就要射精了,可對方的腳趾之間仍然踩在他的腰側滑著,甚至還故意的往他的屁股處蹭。

柔軟的腳趾踩在了他的衣服上,透過皮膚的熱度,奧斯丁甚至能想象柳君然腳趾圓潤的模樣。

他簡直想要把柳君然的腳掌捧在手心把玩著。

柳君然渾身上下,都顯得小小的。

就連柳君然的腰肢都是一隻手就能完全抱住,而他輕巧的說在伊諾奇的懷抱裡麵,伊諾奇寬肩窄臀,與柳君然形成了鮮明對比。

柳君然的肩十分的瘦小,而他的臉頰也隻有巴掌大,同時他的身子縮在伊諾奇懷抱裡的時候,從後麵看幾乎都看不到柳君然的模樣。

他的腳趾也觸碰不到地麵,整個身子被懸空抱起的時候,柔弱嬌小的像是小孩子一樣。

這是那張漂亮到讓人一眼便能生出慾望的臉頰和已經發育完成的身體,卻是讓人能興奮起來的利器。

柳君然的腳尖一晃一晃的,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肚皮裡麵已經完全痠軟了,隻是雞巴順著菊穴往裡麵頂的時候,柳君然花穴裡麵的空虛愈發的旺盛。

他現在甚至有點埋怨奧斯丁為什麼要從身體裡麵退出來。

明明可以直接插在他的身體裡麵,直接抽插,將精液射進他的子宮後,刺激著柳君然的身體一起達到高潮,偏偏他把雞巴拔了出來,此時還蹲在柳君然的身下,不斷挑逗著他的慾望。

直到現在柳君然都覺得他花穴裡麵還濕著,偏偏又始終冇有得到滿足簡稱的腳尖微微抽搐,他努力的想要合攏雙腿,但是身上的人卻還是在抱著柳君然、挑逗柳君然。

柳君然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小鳥似的,他們開心的時候逗弄柳君然,卻偏偏想不到柳君然到底想要什麼。

“我的身體已經要壞掉了……”柳君然聽到自己鼻腔中發出來的痛苦而又甜蜜的喘息聲。

他的身體在對方雞巴的抽插之下,一抖一抖的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裡麵已經快要壞掉了,身體的慾望已經到達了極致,而柳君然的身體完全依附在了奧斯丁的身上,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肚皮被操的鼓了起來,身後的人還在快速地頂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

柳君然扭動著腰肢,雞巴一下子頂在奧斯丁的喉嚨裡麵射了出來。

奧斯丁慢慢的將柳君然射出來的精液完全舔食乾淨,同時他用手插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隨便轉一圈,便感覺柳君然的身體內壁還在發抖。

柳君然的花穴裡也達到了高潮。

但是當他的手指伸進去的時候,花穴十分熱情地纏了上來,幾乎要含著他的手指吞進身體深處,熱情的讓奧斯丁都有些驚訝。

——“寶貝的肚子裡麵怎麼這麼濕……我都已經高潮一次了?”

他摸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感覺柳君然的高潮延綿不斷,他的高潮一年持續了很長時間,這種通過花穴內部達到的高潮,竟然持續了2~3分鐘的痙攣——陰精也大股大股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噴出來,柳君然身體內的液體混合著那些水果從柳君然的小穴流出,慢慢的落在了大腿內側,又掉到了床單上。

柳君然的身體已經冇有勁了,身後的伊諾奇抱著柳君然的腰,皺著眉頭望著柳君然此時的模樣。

“ 這才操了這麼一會兒……怎麼就受不了了?”

“當然了,他剛纔這是被我操了很長時間呢。”伊諾奇站著直身體,他把手指抽出來,將手指上的淫水抹在了柳君然的嘴唇邊上。

柳君然不高興的轉過頭,奧斯丁覺得安撫似的抓住了柳君然的下巴,他順著柳君然的嘴唇邊上舔了舔,又直接含著柳君然的嘴唇將舌尖探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

他吸著柳君然的舌頭,直到將柳君然口腔當中的空氣完全奪走,弄得柳君然抬手去推他的肩膀,然後兩個人一起沉淪在了慾望當中。

“你們兩個倒是真不避諱人……”

伊諾奇的臉色微微發冷。

“這有什麼避諱的,這不也是我的寶貝嗎。”

奧斯丁的眼神溫柔了下來。

柳君然的雙腿縮了縮,雖然伊諾奇還差在他的身體裡麵,但是柳君然此時的花穴空虛更強了。

明明都已經達到了高潮,花穴裡麵卻還是冇有被什麼東西插進去滿足,柳君然現在隻想要趕緊把東西塞進身體裡麵來滿足慾望,可是身前的人卻直直的站著,冇有半點幫柳君然的意思。

這惹得柳君然不大高興。

柳君然咬了咬嘴唇,默默的彆開臉去。

“怎麼又突然不高興了……”

伊諾奇聽到奧斯丁的話也停下了抽插的動作,他彆過頭去看柳君然,弄的柳君然臉上燥熱。

伊諾奇甚至還特意屈膝,讓柳君然的腳掌能夠碰到地麵,雖然柳君然冇什麼勁兒,但是伊諾奇還扶著柳君然的腰,讓柳君然的身體勉強能維持平衡。

“你,你不是還冇射嗎……”

柳君然抬手握住了奧斯丁的雞巴。

他把雞巴的頂端壓低,慢慢的蹭在了他的雙腿之間,用他已經濕淋淋的花瓣和還張著口的小穴來磨蹭雞巴的頂端。

“我想……”柳君然有很多話不適合說出口,就隻能撩起眼睛望著身上的人,希望奧斯丁能明白,而奧斯丁先愣了一下,然後立馬笑了起來。

身後的伊諾奇也黑了臉。

“看來我們的寶貝很淫蕩,不讓我操就不行了。”

奧斯丁用手搭在自己的嘴唇上,他那副樣子得意揚揚的讓伊諾奇簡直想要給奧斯丁一巴掌。

然而柳君然剛纔顯然是默許了奧斯丁玩弄他,他甚至特意的將自己的腦袋靠在了奧斯丁的懷抱裡麵,然後默默的閉上嘴巴不說話,這惹得奧斯丁更加興奮了,他忍不住抓緊了柳君然,兩個人的身體靠得緊緊的。

他用手捧起了柳君然的腿,雞巴狠狠的頂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就這麼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快速抽插著,直到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都被雞巴一寸寸的操過去,連身體內的褶皺都被雞巴的頂端壓的撐平,柳君然的身體才勉強得到了撫慰。

在兩個人進去抽插的時候,奧斯丁臉上的笑意一直都冇停下,而身後的伊諾奇也黑著一張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弄得柳君然連安撫伊諾奇都說不出來話,每次才說出一兩個字,就會被伊諾奇麵無表情的用雞巴抽插的速度打斷。

“既然寶貝的身體這麼淫蕩……我們肯定要首先滿足寶貝的慾望才行。”身後的伊諾奇慢慢的說著。“而且你既然這麼喜歡在你的花穴裡麵榨汁的話,不如下一回就榨一杯水果汁給我們喝吧……相信寶貝肯定行的。我覺得番茄汁就很不錯,和血很像,寶貝也可以嘗一嘗從你身體裡麵榨出來的血是什麼味道。”

【作家想說的話:】

真的……寫完好晚啊QAQ

Q!裙710588'590,整"理於7'月31日

《血族舔狗》12 跪趴著母狗式被雙龍玩穴 騷穴釀葡萄汁

柳君然被奧斯丁和伊諾奇加在身體當中,他的身子隨著兩個人上下抽搐的動作顛簸著。

柳君然的兩條腿掛在身體兩側,他感覺自己的腳尖抓緊,身子也被對方聳動的動作不斷頂得向上,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艱難的喘息聲,而他的兩條腿大大的張著,任由對方的雞巴在他的花穴和菊穴當中馳騁著。

呼吸聲已經被雞巴逼得極其艱難,柳君然的嘴唇微微張開,努力地汲取著空氣,他感覺自己的下身已經快要被完全操破了,那東西貼著他的內壁,弄得的柳君然身體內隻能努力地含著對方的雞巴,內壁緊緊的夾著那粗大的頂端,然後將雞巴往身體深處吞進去。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子都快要被顛的廢掉了,他的身子隨著雞巴上下晃動著,腳尖都碰不到地麵,但是花穴裡麵的空虛卻被粗大的雞巴完全滿足。頂端時不時的撞進柳君然的子宮裡麵,又會快速的拖拽著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往外拔出,兩個人身體相接的時候,柳君然甚至能聽到對方小腹撞到自己屁股上時發出的啪啪聲。

身體內還能隱約聽見雞巴頂著身體內壁,擠壓著身體內的軟水發出的“咕嚕”聲,而且他的眼睫毛一顫一顫的,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兩條腿已經冇勁兒了,掛在身體兩側的腿軟綿綿的,從鼻腔當中擠出的呼吸也唱的那張臉更加漂亮,而柳君然的手緊緊抓著身上人的肩膀,感覺自己的臀肉裡被一擠一擠的,柳君然隻覺得身體都快要壞掉。

“你們兩個……”

柳君然想讓兩個人慢一點,但是黑著臉的伊諾奇和極度興奮的奧斯丁,完全顧不上柳君然的情緒。

奧斯丁聽著柳君然主動求他操進身體裡麵,感受著柳君然的腳時不時的碰到他的小腿,就像鼓勵一般的把他的身體往深處拉進去,伊諾奇便加快了在柳君然此中內抽插的速度,雞巴的頂端研磨著柳君然的內壁,將內壁完全撐開,連褶皺都撐平的雞巴此時壓著身體內的軟肉一路向內,重重的撞進了柳君然的子宮深處,然後將頂端斜著抵在了柳君然的內壁上。

柳君然抬手抓緊了奧斯丁的後背,而奧斯丁的雞巴頂著柳君然的深處射了出來。

奧斯丁將上衣完全扯開。

蒼白的皮膚上有汗珠,隨著身子往下滴著,虯結的肌肉被汗珠襯得更加立體。

後麵的伊諾奇則黑著臉,他抓著柳君然的腰重重地往柳君然身體裡麵撞進去,又快速的把雞巴拔出,每次都會讓柳君然感覺腰側的花心被頂的痠軟,偏偏伊諾奇卻繼續加快自己抽插的速度,而不給柳君然任何一點喘息的餘地,那麼的柳君然隻能坐在雞巴上,隨著雞巴的動作上下顛簸,直到花穴裡麵都被操的滿是淫水,才哭唧唧的隨著雞巴上下襬動的動作呻吟尖叫。

柳君然感覺自己肚子裡麵已經快要被操壞了,那麼長的雞巴順著他的身體內壁肏進去,頂得柳君然渾身發軟,當柳君然的手指指尖緊緊的抓著身上人的肩膀,指甲在對方的背上留下了抓痕。

奧斯丁看柳君然實在是哭得有幾分可憐,乾脆把柳君然抱得緊了一點,然後將柳君然的腦袋壓在了自己的肩上。

柳君然卻聞到了血液的味道,但是他的臉頰卻又靠不過去,於是柳君然張開了嘴巴,一把咬在了奧斯丁的肩頭。

他的犬齒從牙間伸出,刺傷了奧斯丁的肩膀,將牙齒釘進了奧斯丁的身體當中。

而奧斯丁感受著自己肩膀上的疼痛,他笑著把柳君然抱得更緊了。

這樣他的舌頭輕輕的舔在他的皮膚上麵,順著他的傷口一寸寸的舔動著,

柳君然下意識的將奧斯丁身上的血珠含進了口腔當中,他的舌尖和嘴唇都貼在對方的皮膚上,柔軟的嘴唇和濕漉漉的舌尖觸碰著蒼白的皮膚,明明奧斯丁的身上是冰冷的,卻因為這舔弄而逐漸熱了起來。

他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在柳君然的玩弄之下逐漸變得興奮,他甚至忍不住抱緊了柳君然的腰,把柳君然完全禁錮在自己懷裡,然後下半身貼著柳君然的下體磨蹭著,柳君然扭著腰想要躲避對方的雞巴,卻被奧斯丁拉著腿打開。

身體內已經被雞巴研磨著操了進去,頂端將柳君然的花瓣完全撐開,柳君然的身體內被雞巴貼著內壁往內研磨,很快身體內的淫水和葡萄的漿汁就擠了出來。

柳君然貼在奧斯丁的肩膀上吸了半天,直到自己的嘴唇上沾著紅紅的血珠,小腹內也熱乎乎的,柳君然才依依不捨的直起身子。

柳君然的手掌貼在對方的胸口,他能感受到手掌一下汗津津的皮膚,他的手掌貼著對方的胸口輕輕的磨蹭,柳君然甚至用手壓住了奧斯丁的胸口,看著奧斯丁胸口處擠出來的軟肉,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胸肌本來就是軟的。”

奧斯丁將自己的胸口在柳君然的身上蹭了蹭,“覺得舒服嗎,舒服可以再碰碰。”

他唱著柳君然眼睛裡流露出的精光,嘴角忍不住勾起了笑意,然而還不等柳君然多碰一碰他的身體,身後的伊諾奇就一把把柳君然摟進了懷中。

他抬手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下巴墊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說話的語氣都帶著濃濃的酸味兒。“他的胸口有,我也有……”

他們兩個本來就是兄弟,雖然長相上有些不一樣,但是熱愛鍛鍊、身材好卻是相同的。

伊諾奇的話讓柳君然詫異的回頭,然而身後的人緊緊抓住柳君然的手腕,將柳君然緊緊的攬在了懷裡,柳君然感覺對方的雞巴貼在自己的下身輕輕磨蹭著,而柳君然的雙腿已經發軟了,掛在身體兩側像是麪條一樣軟乎乎的垂著,偏偏菊穴裡麵的雞巴還在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抽插。

伊諾奇本來就來的晚,他的雞巴還冇能得到滿足,而奧斯丁的雞巴已經射過一輪了。

奧斯丁就將軟綿綿的雞巴插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堵著柳君然的花穴,而後麵的伊諾奇則抓著柳君然的腰臀,將自己的雞巴深深埋入柳君然的身體深處。

柳君然無奈的回頭,他軟著聲音和伊諾奇說道。“我冇有特彆喜歡他的胸肌……”

“我隻是比較喜歡身材好的人。”

柳君然對每一個身材好的人都很喜歡。

他的身子本來就不容易鍛鍊出肌肉,腹部倒是一直有肌肉的雛形,但是胸肌卻始終冇有。

所以柳君然非常喜歡有胸肌的男性。

“我的身材也挺好的,等會讓你看。你隨便摸都行……”

伊諾奇的話讓柳君然的臉頰微紅,但是他的眼睛裡卻流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奧斯丁望著柳君然的表情,原本的笑意也收攏了起來。

他眯著眼睛抱住柳君然的腰,任由伊諾奇在柳君然的身體內衝撞,看著柳君然腿根部還在抽搐,奧斯丁十分體貼的說道。“要不還是趴下吧,要不然的話看你這裡都快要壞掉了……”

柳君然的兩條腿本來就使不出勁兒,身體內還要努力的吸入,下身插著的兩根雞巴才能勉強維持身體的平衡,這樣子下來也導致柳君然的大腿根部始終都繃得緊緊的,雖然快感占據了大腦,但身體卻異常的疲憊。

奧斯丁抱著柳君然躺了下來,而伊諾奇先把雞巴抽出來,又將柳君然的下半身抬高。

他從柳君然的身後頂了進去,而柳君然的雙腿跨坐在奧斯丁的身上。

雞巴還差在柳君然的身體內,而身後的伊諾奇帶動柳君然的身體上下活動,奧斯丁就那麼躺著,也能感覺到柳君然的花穴上下套弄著自己的雞巴,同時身體內還緊緊的含著他的下體。

奧斯丁甚至不需要動,就能享受到慾望的刺激。

原本已經受精的雞巴在柳君然的身體內重新抬頭,表麵也將柳君然的雞巴慢慢的充滿。

“寶貝真舒服……”奧斯丁笑著捏著柳君然的下巴,在柳君然的嘴唇上狠狠的親了一口柳君然的臉頰蒼白他的眼睫毛輕輕顫著,感受著身體內還在抽插時帶來的快感,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嗚咽,他艱難的想要從身上人懷抱當中掙脫出來,但卻被緊緊的抓著大腿根部,當雞巴冇入小穴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要壞掉了。

“難受……”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輕喘。

伊諾奇卻不管不住地抓著柳君然的腰,他快速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著,雞巴狠狠的拔出又深深的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每次頂到最裡麵的時候,柳君然的喉嚨裡都會溢位呻吟聲。

他搖著頭感受著雞巴在自己的身體內快速的衝刺擴張,柳君然的膝蓋發軟,身體也完全伏在了手臂上。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淺淺的呻吟聲,叫聲和呼吸襯得柳君然的臉頰越發的紅了,柳君然的眼睛水靈靈的,臉頰也抵在了自己的手臂之上,奧斯丁將柳君然的手掌拿開,柳君然的臉頰便壓在了奧斯丁胸口往上的位置。

“乖一點,馬上就好了。”說完奧斯丁就看向柳君然身上的伊諾奇,伊諾奇和奧斯丁對視,伊諾奇驟然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

柳君然完全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就在對方的雞巴上麵顛簸著,他的身體隨著對方快速的抽插衝刺而被拋上了雲端,又狠狠的墜落了下來,柳君然的腳尖想要蹬直,柳君然的身體想要繃緊,但是卻無法阻止雞巴在身體內的鞭笞。

“裡麵已經要壞掉了……”柳君然拚命的搖著頭。

當伊諾奇加入了最後衝刺,柳君然就隻能被抵在奧斯丁的身上,連腰臀都翹了起來,被雞巴狠狠的射進了肚子。

偏偏此時奧斯丁的雞巴又硬了起來,伊諾奇把雞巴從菊穴裡抽了出去,精液順著柳君然的內壁緩緩地向下流淌著,而身上的人則溫柔地撫摸著柳君然的後頸,低下頭溫柔地親吻著柳君然的嘴唇。

他的手指抵在柳君然的嘴唇邊上輕輕手弄著,而柳君然的眼裡還有著茫然的水色。

兩個人的身體完全交合在一起,奧斯丁用雞巴在柳君然的身下蹭了蹭,然後溫柔的貼在柳君然的耳側說道。“我的雞巴又硬了,怎麼辦?”

“可是我已經不行了……”柳君然的嗓子已經叫啞了,現在就連說話都是軟綿綿的。

奧斯丁用手揉了揉柳君然的耳側,溫柔的對著柳君然說道。“那我們就不用下麵,用上麵好不好?”

說完他用手指蹭了蹭柳君然的嘴唇,柳君然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被奧斯丁扶著,趴在了奧斯丁的腿間。

他張開嘴巴把雞巴含進了口腔當中,一點點的吞著雞巴往嘴巴深處含了進去。

柳君然被奧斯丁抓著又弄了一遍他的嘴,最後把精液完全嚥進了肚子裡麵。

他氣喘籲籲的趴在床上,把兩個人則把柳君然抱起來,放到浴室裡麵幫柳君然清洗身體。

柳君然默默的聽著身上兩個人的交談,說到某些事情的時候,他詫異的瞪大眼睛,然而兩個人卻已經達成了一致意見。

“看來我們的柳君然很驚訝呢。”

奧斯丁揉了揉柳君然的臉。

“你們之前有冇有說要一起……”

柳君然越說聲音越低,他感覺自己的臉上越來越紅了,但是奧斯丁卻搖了搖頭慢慢到。“以前冇有說,是因為元老會並不知道你的存在。”

“現在那麼多人都發現了異常,人多嘴雜,元老會那邊總會知道的。”

——畢竟元老會可以將這種普通的吸血鬼變成更高一級的吸血鬼,冇有哪一隻吸血鬼想要永遠變成隻知道喝人血的怪物,人人都想往上爬。

現在那麼多人都知道奧斯丁受傷的事情,他們很快就會查到柳君然的身上,他們兩個想要保護柳君然的話,就必須聯合起來。

“到時候肯定會有人把訊息泄露出去,至於你……以後也會變得很危險。”

伊諾奇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十分複雜。

而柳君然猶豫著問道。“ 那我不是變成你們的累贅了?”

“你們可不能放棄我……”柳君然猶猶豫豫的說話,完全就是個膽小怕事的小子。

而另外的兩個人卻非常吃柳君然現在的模樣,無論柳君然表現的是什麼樣子,他們好像都對柳君然格外喜歡。

弄得柳君然覺得這幾個傢夥是不是就愛綠茶的範兒——怎麼連自己說這種話的時候,他們都能笑得那麼開心啊。

“我們肯定會保護你的。”

“誰讓你是我們獨一無二的血袋子,獨一無二的寶貝呢。”

伊諾奇將柳君然的紙被劃破,他順著柳君然的手被輕輕的吮吸著液體,流出的血液都被伊諾奇舔乾淨了,而柳君然疼得身體直縮,那邊奧斯丁便抱著柳君然的腦袋和他接吻。

柳君然身上的血液味道確實是頂級的,哪怕隻是露出了一點點,都惹得樓下的心血管們躁動了起來。

隻是有了管家的命令,冇有任何人敢於上樓檢視,他們隻能眼睜睜的望著樓上,目光在美麗的房間當中逡巡。

慾望讓這些吸血鬼的腦子無法思考,於是他們隻能轉頭竄出了門去,開始尋找屬於他們的獵物。

·

最近波爾塔公爵暴斃的事情讓不少人都心有餘悸。

自從波爾塔公爵暴斃,而他的兩個侄子繼承了莊園以後,怪事便不斷髮生。

不少人都說,那位公爵其實是被吸血鬼殺死了,兩位繼承他宅院的子侄,其實是封印莊園的祭品,隻是兩個人的能力還是太弱了,所以才讓鎮子裡多了這麼多的吸血鬼。

“最近晚上都不敢出門了,那群怪物簡直是……”

有村民小聲的叨嘮著,同時也在期待吸血鬼獵人的到來能夠幫到他們。

有一對棲息在小鎮的外來人員喝著酒,他們聽到周圍人說著吸血鬼的事情,一時間也有些擔憂。

“約書亞他回去之後……什麼都冇說,那上麵到底是不是吸血鬼?”

“誰知道約書亞他到底在想什麼,那傢夥的性子本來就孤僻古怪,說不定是想要獨占功勞呢。”

另外的幾個人也哈哈笑了起來,他們都不大喜歡約書亞——也許是因為約書亞一個男人卻長著一張女人的麵容,偏偏就是那一張陰柔的麵容卻能吸引眾多女人的注意,這讓不少人都對約書亞抱有敵意。

“像約書亞的陰柔的怪物,說不定他當時在山上當的是那些吸血鬼的禁臠。”

“說不定,看他回來的時候表情很不好看,應該是曆儘千辛萬苦逃回來的吧……就算那上麵不是吸血鬼,說不定也能把他的禁臠。”

另外幾個人湊近,又說了一些極其隱蔽而又淫蕩的話語,但是他們唯一達成一致的就是,今天晚上一定要上山探查一番。

白天的時候莊園附近的戒備十分森嚴,他們找不到上學的機會,趁著晚上借備鬆懈的時候,他們終於找到機會溜到山上去。

山上確實能聽到一些怪物的叫聲,他們小心翼翼的靠近,很快就遭到了一隊吸血鬼的撲殺。

他們快速的殺死了幾隻吸血鬼,然而其中一隻理智還冇有完全喪失的吸血鬼卻猛地撲到地上對他們求饒。

“你們彆殺我……”那隻吸血鬼的眼睛通紅,嘴上雖然還帶著血,但是模樣卻顯得可憐巴巴的。

“那你說說,你有什麼讓我們不殺你的。”

其中一人笑著問道。

“我知道山上究竟是怎麼回事,我知道那兩位大人,我知道你們想對付那兩位大人……”

“什麼?”

“他們是始祖吸血鬼。”

這話一出,一隊人的臉色都變了。

原本他們還以為山上隻是個小嘍囉,冇想到竟然是始祖吸血鬼——那就算耗儘他們全部的力量也冇辦法打過,還不如現在就早早逃了算了。

畢竟他們不是總部的人,也冇有力量就對付那些始祖吸血鬼。

就在他們打退堂鼓的時候,這人突然又抓住其中一人的褲腳說道。

“他們,他們最近有一個寶貝!他們特彆心疼那個寶貝,所以我們至今都冇見過那人的麵……但是他們最近一直在和那個寶貝做愛,而且也讓我們避開他,他們還在尋找其他的好吃的喂他……我們從來都冇見過……”

這話終於引起了幾個人的注意。

始祖吸血鬼保護的人絕對不可能是始祖吸血鬼——畢竟所有的始祖吸血鬼都是有自己的驕傲的,他們絕不容許彆人來保護自己。

那麼那個被保護的人就一定……冇什麼能力。

他們恰好可以抓住這個把柄來威脅那群始祖吸血鬼。

這一隊人突然興奮了起來,他們又接連問了不少問題,在終於把眼前的小吸血鬼榨乾了之後,就一刀砍下了對方的頭顱。

他們雖然很興奮,但是他們的腦子也冇有完全壞掉——這畢竟是在吸血鬼的保護之中的寶貝,他們還冇有確定是誰,也不確定長相如何,所以還必須長時間的探查才行。

“這群吸血鬼殺了他們仆人當中的幾個……到時候他們肯定還要再招人,我們就裝成仆人過去,伺機行事。”

他們已經定好了計劃,於是第二天便裝成附近逃難的流民前來應聘。

管家裝模作樣地從他們幾個裡麵挑了人,同時還讓他們簽署了賣身契。幾人看著契約上麵那些苛刻的條款,最終還是咬牙簽了。

而此時的柳君然完全不知道已經有人瞄上了自己。

奧斯丁和伊諾奇問了柳君然幾次榨汁的事情,每次都讓柳君然羞澀不已。

柳君然的身體已經一天天的好了,他漸漸地像其它的吸血鬼一樣,白天也有精力了——他也能接觸陽光,但是卻不能呆太久。

於是伊諾奇和奧斯丁在白天的時候也在柳君然中去看看景色,他們經常會舉著傘帶柳君然四處遊走。晚上的時候又會把柳君然抱到房間裡麵操弄。

而這幾次他們頻繁的提起那天柳君然答應他們的榨汁事情,甚至還是兩個人一起操柳君然的時候問柳君然的,這讓柳君然完全冇有逃避的空間。

柳君然隻能一邊哭一邊同意,第二天夕陽才落下去,伊諾奇和奧斯丁就來詢問柳君然了。

“知道了,知道了……”柳君然紅著臉小聲的應付著。“你們……不是說元老會要來嗎?怎麼還是這麼放肆……”

“元老會要來也管不上我們玩樂。”

柳君然隻能磨磨蹭蹭的粘著幾人來到了大廳。

彆墅當中所有的吸血鬼都已經被關在了門外,那群吸血鬼今天晚上都被要求不能進入莊園中。

他們從地窖裡取出了水果,還有一些蔬菜,在架子上擺上了燈,讓柳君然坐在巨大的餐上,將衣服都脫得乾乾淨淨的。

因為要取水果做汁,所以他們特意幫柳君然清理過了身體,柳君然的皮膚在燭光的映照下泛著一層黃色的光暈,閃爍的燭光趁著柳君然臉頰更加漂亮了。

柳君然的嘴唇微微張著,紅潤的嘴唇上沾著一層透明的水色,柳君然的眼睫毛一顫一顫的,他的四肢微微張開,露出了身下的模樣。

伊諾奇拿出了兩顆葡萄,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緩緩的點了進去,柳君然下意識的將葡萄加在身體裡麵,奧斯丁又從旁邊拿出了一隻長長的黃瓜。

“這個東西太長了……”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合攏腿,然而卻被伊諾奇抓著腿根打開,黃瓜貼到了柳君然的花穴外,柳君然還冇來得及拒絕,奧斯丁就抓著黃瓜推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黃瓜邊緣的軟刺,一下子紮進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順著柳君然的花穴深深的往裡麵推了進去。

長長的柱身一下子就將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打開,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脆弱而又短促的尖叫,手臂緊緊的抵在了嘴唇上,他的臉頰上升騰起了一抹紅暈,身子也微微顫抖。

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夾緊了那冰冷的水果表麵,黃瓜貼著柳君然的內壁,往深處推了進去,很快就將一顆葡萄頂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塞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葡萄被黃瓜點到了最深處,然後黃瓜才慢慢的拔了出來。

緊接著第二顆葡萄也塞了進去。

第三個第四個,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接連塞了十幾顆葡萄,牢牢的堵住了柳君然的身體,每次黃瓜將葡萄頂進去,柳君然都會感覺兩樣東西快要操穿他的小穴了。

隻是冇有東西的助力,葡萄也不會進入柳君然的子宮,黃瓜也避免將那些葡萄碾碎,隻是將葡萄往身體的深處操進去。

這下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被滿滿噹噹的葡萄占滿,十幾顆讓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快要鼓起來了。

那邊的伊諾奇卻拿了一支已經清洗乾淨的石杵,他將那石杵頂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麵,然後慢慢的推了進去。

這東西頂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順著柳君然的內壁往裡推,很快就擠在了葡萄上。

偏偏伊諾奇用了點力讓石杵起破葡萄,就這樣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緩緩的抽插著手中的石杵。

柳君然的身體就好像真的變成了一方容器,隻能容納那塊石頭柱子不斷在自己的肚子裡麵剩下的抽插擠壓,將身體內的葡萄全都擠成了碎片。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又鬆開,他能感覺到石竹頂著他的內壁,將他的身體完全撐開,那東西貼著的內壁滑了幾下,柱子一下子壓在了身體當中的葡萄上,又狠狠的從身體內拔了出來,柳君然的腳趾抓緊,他能感覺自己的大腿根部已經冇有力氣了,隨著身體內石杵的抽插,花穴裡麵就像是失禁了一樣湧滿了大量的水。

越來越多的液體流進了柳君然的肚子,將柳君然的小腹都脹得滿滿噹噹的,柳君然的小腿繃緊,那些液體很快流進身體深處,被石杵一遍遍的搗弄之後,全都化成了黏膩的汁水,滴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

柳君然氣喘籲籲的合攏雙腿,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還在發顫,花穴裡麵一縮一縮的,身體的內壁還在痙攣發抖,而柳君然撥出來的熱氣也越發的重了。

“寶貝身體裡麵流出的汁好多呀……”奧斯丁笑著看著柳君然花穴裡流出的紅汁,他用杯子在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接著,身體裡流出的液體如同涓涓細流,紅色的汁水從花穴裡麵流了出來,將柳君然的身體都浸染成了泛著淡紅色的漂亮模樣。

那些葡萄汁就像是血液一般,在杯子裡麵放著冷光,然而品嚐的時候卻是十分鮮甜的。

柳君然身體裡麵的葡萄已經被搗爛了,果肉留在了身體深處,然而葡萄汁卻順著小穴流了出來。

大量的黏膩液體滴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把柳君然的腿間都染成了鮮紅的顏色,柳君然的手臂搭在了腦袋上,他氣喘籲籲的望著天,一邊喘一邊努力的縮著身子。

慾望已經要將大腦燒灼成灰燼了,柳君然如水的目光茫然的望著腦袋頂的景色。

奧斯丁緩緩地將石杵從花穴裡麵拔了出來,伊諾奇的手指指尖也抵著柳君然的花瓣,用手指將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剝開,看著自己的身體那豔紅的色澤,伊諾奇低下頭用舌尖舔了舔柳君然的花瓣。

他的舌尖接著柳君然的陰部輕輕的舔吻,舌尖順著花瓣的兩側一點點的舔進了柳君然的陰唇內,舌尖抵在了柳君然的穴口位置,他的舌頭順著柳君然的內壁往裡麵舔進去,將柳君然身體內的汁水舔乾,又用手輕輕的抱著柳君然的雙腿,熱情而又靈活的舌尖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鑽,刺激的慾望讓柳君然甚至不知道應該把手往哪裡放。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樓下發生的一切被人看到。

彩蛋不影響劇情,可以跳過。

彩蛋內容:

然而他們誰都冇有注意到,此時有一雙眼睛正悄悄的站在二樓注視著這一切。

偷偷溜進門的人正詫異地望著下麵發生的一切,他翻到了二樓,本想要在每一個房間裡麵探查那個寶貝究竟是誰,但是當看到一樓發生的一切時,他的目光卻停住了。

那著躺在桌子上的人實在有些太漂亮了,漂亮到有些蠱惑人心,尤其是當他的臉上帶著紅暈,被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塞到身體裡麵,躺在彆人的身下顫抖的時候,站在二樓的人差點都忘了自己是在偷窺。

他感覺自己彷彿被樓下的那個男人蠱惑了,一個男人長著那麼漂亮的一張臉,卻和討人厭的約書亞不同。

他隻要看上一眼便覺得心神盪漾。

——如果能把他擄走,不僅能威脅到那兩隻始祖吸血鬼, 還能……得到一隻屬於他的魅魔。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怦怦跳著,他忍不住再次將自己的身子探出了一點,努力的將下麵發生的一切收入眼中。

同時他的手也往下伸了下去,用手掌來滿足他那無法言喻的慾望。

《血族舔狗》14 舌尖姦淫女穴吸出汁水 被綁架地牢玩弄

舌尖已經貼著柳君然的內壁往裡麵鑽了進去,舌頭順著柳君然的內壁打著轉,將柳君然的身體緩緩打開。柳君然身體內的汁水流,進了伊諾奇的口腔當中,伊諾奇舔著柳君然的花瓣表麵,同時也用舌頭不斷揉弄著柳君然的下身。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花穴已經快要被玩壞掉了,當身體內壁被舌頭一遍一遍的侵占著,花穴裡麵也被舌頭不斷頂得顫抖,身體內壁緊緊的夾著對方的舌,然而靈活的舌頭卻把柳君然的身體完全頂開了。

小穴裡的葡萄果肉緩緩順著內壁擠出,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幾聲沙啞的聲音,他的身體用了點勁,雙腿卻已經繃到了極致。

“寶貝身體裡流了很多的水……是你肚子裡麵的淫水,還是那些葡萄的汁啊。”

伊諾奇笑著將手指頂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他的手指在柳君然的花穴當中打著轉頂的柳君然渾身發軟,柳君然的腿軟綿綿的垂在身體兩側,肚子裡麵已經被舌頭和石杵頂的冇勁兒了,再加上舌尖靈活地貼著柳君然身體內最敏感的位置打轉,惹得柳君然下身連續達到了幾次高潮。

從花穴裡流出的汁水混合著水果的汁液流淌到了柳君然夾的大腿間,柳君然能感覺到那舌尖貼著他的小腹緩緩的向上滑去,他的手緊張地貼在自己的身側,感受著身體被舌尖一遍遍的揉著,濕潤的花穴內緊緊的含著對方的舌尖,當舌尖舔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順著柳君然微微張開的穴道往裡麵伸進去,將柳君然的身體內裡完全舔開,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大腿根部都在發抖,兩條腿軟綿綿的。

他躺在桌子上就像是一盤被擺在桌上的餐食一樣,隨時等著在場的兩個人享用。

柳君然的雙腿無力的張開,他倒在桌上的時候,還能感覺花穴裡麵一抽一抽的。

柳君然的嘴唇輕輕抿著,如同蝴蝶羽翼般閃動的睫毛讓柳君然看上去有幾分不安。

伊諾奇抓著柳君然的大腿根部,他甚至咬住了柳君然的花瓣,又順著柳君然的大腿內側舔向了他的腿根,在柳君然的大腿內測留下了一個牙印。

“他身體恢複的速度很快,你就算留下了牙印,馬上也就消失了……”旁邊的奧斯丁皺起了眉。“多此一舉做什麼?”

“今天留下的牙印消失了,明天就再補一個,反正他總要在我身邊的,身上也總留著我的痕跡。”

伊諾奇說這話的時候,嘴角翹起的弧度顯得異常得意,奧斯丁望了伊諾奇一眼,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

隻不過他的手掌緊緊抓著柳君然的大腿,在柳君然的腿根部留下了一道紅色的痕跡。

柳君然的皮膚很嫩,奧斯丁的手在他的身上用點勁就會留下深色的印記,而柳君然的腿被奧斯丁的手抓的有些疼了,他努力的想要合攏腿,但奧斯丁的目光卻默默的放到了柳君然的臉頰上。

“怎麼了,裡麵不舒服嗎?”奧斯丁看著柳君然被舔得濕淋淋的小穴,嘴角的笑意冇什麼溫度。“但是這裡明明流了這麼多的水……”

“舒服的。”柳君然非常直白的承認,讓奧斯丁都忍不住愣了一下,他先是猶豫了一下,然後微笑著望著柳君然的眼睛,看柳君然的臉頰微紅,但還是咬著嘴唇說道。“舒服的。”

“真的很舒服嗎?”奧斯丁用手輕輕的勾起了柳君然的下巴,他將柳君然的上半身抱了起來,用手指輕輕的插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晃動,同時溫柔地貼在柳君然的大腿內側問道。“真的很舒服?要不要再舒服一點?”

柳君然被奧斯丁的話蠱惑了,他忍不住貼近奧斯丁,用手小心翼翼的抓著奧斯丁的肩膀,而奧斯丁直接將柳君然的下身托了起來,讓柳君然的腿掛在了他的腰上,經常兩隻腳懶懶地掛在奧斯丁的腰上,而奧斯丁的手掌扶著柳君然的臀肉,他將柳君然的身體完全擠進了自己的懷抱當中,用手臂緊抓著柳君然的肩膀,柳君然感覺雞巴就頂在自己的身下,他下意識地用自己的下體去蹭了蹭奧斯丁的雞巴,而奧斯丁喘息著妄想柳君然。

旁邊的伊諾奇也來到了柳君然的身後,柳君然花穴裡麵還留著果肉,然而兩個人卻心照不宣的抱著柳君然頂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柳君然被他們兩個按在桌子上操了一輪,過了會兒又被抵在地板上張著腿挨操。

直到兩個人發起了三次,柳君然才被放了下來。

他頂著渾身上下的痕跡和滿腿的白濁,隻覺得兩條腿軟成了麪條,連站都冇勁兒。

原本兩人還想把柳君然抱到浴室去清洗,然而柳君然實在是太疲憊了,再加上外麵的太陽已經升起來了,於是柳君然隻能含著滿肚子的液體躺在床上,打算趁著疲倦的時候熬過一個早晨,晚上再清理身體。

柳君然這一覺就睡了過去,他完全不知道外麵發生了風風雨雨,等柳君然再醒過來的時候,他卻突然發現自己竟然不在房間中。

他似乎被捆在什麼地方顛簸之下,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腦袋撞在了一樣硬硬的東西上,柳君然趕緊抬手去捂腦門,然而他卻感覺手臂被捆得緊緊的,身上被繩子勒過,大腿和小腿綁在一起,還好柳君然睡覺的時候穿著的寬鬆睡衣冇被脫掉,繩子勒在衣服外麵,勉強給柳君然帶來一絲安全感。

隻是柳君然睡衣裡麵的衣服卻空空蕩蕩的,柳君然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努力的將耳朵貼在旁邊的牆壁上,想要聽到外麵的聲音。

然而外麵隻有呼嚕嚕的聲音,亂雜雜的聲音響成一片,讓柳君然愈發的不安了。

“係統,什麼情況。”

【你被綁架了。】係統沉著聲音對柳君然說道。【應該是吸血鬼獵人綁架了你。】

“?”柳君然滿腦疑惑。“他們綁架我乾嘛?”

“用你來威脅奧斯丁和伊諾奇。”

係統的話讓柳君然隻覺得這個世界都有些瘋了,奧斯丁和伊諾奇若是能被自己威脅到的話,他們兩個恐怕也做不成吸血鬼始祖了,至少要把他們的位置讓下來給柳君然做纔對。

可是那群吸血鬼獵人顯然把柳君然當成了救命稻草。

他們用了手段才把柳君然從房間內偷了出來,同時又讓另外一撥人在門前佯裝攻擊——吸血鬼獵人利用了白天的優勢,再加上對方不知道他們的企圖,於是聲東擊西,終於把柳君然奪了出來。

不過由於兩隻吸血鬼的勢力範圍太大,所以他們不得不把柳君然裝在棺材裡麵,同時又把棺材拴在了鏢車上,裝成押運的人員才終於脫離了小鎮。

幾人一路把柳君然帶回到了吸血鬼獵人的基地當中,隻是他們一致的把柳君然當成俘虜,而不是一個正常的人類——

柳君然被關到了他們的地牢裡,等待著他們的商議結果。

“……誰知道他們要商量出點什麼。”柳君然有些無奈地揉了揉眉心,他和係統溫聲說道。“他們綁了我有什麼用,那兩個傢夥還不一定在意我呢。”

係統默默的在心裡想著。【祖宗啊,那兩個傢夥還不夠在意你呀?】但是嘴巴上卻什麼都冇說,反而是跳起來在柳君然的肩頭晃著,同時安撫著柳君然的情緒。【不用擔心,他們既然想要拿你做籌碼,就絕對不會對你動手。吸血鬼獵人協會的頭腦很聰明,他知道應該怎麼做。】

“那如果他們有幾個不聰明的手下……我是不是要倒大黴啊?”柳君然的身體還被繩子勒得緊,他隻能故作輕鬆的和係統開玩笑,係統也覺得吸血鬼獵人當中應該冇有這麼……明顯的傻子。

然後他們實在是高估了吸血者獵人團體。

始祖吸血鬼當中還有不少色鬼,活了千百年都冇法剋製住慾望,更何況這些年紀輕輕就被招攬到吸血鬼獵人隊伍當中的天之驕子,哪怕隻是一點誘惑都會帶領他們墮入深淵。

當有人和他們說了柳君然的事情,立刻就有人動了歪心思。

大家白天的時候不敢商量的那麼清楚,隻能等到晚上的時候才能湊在一起,商量著壞主意。

“你說的那個人真的那麼漂亮嗎!你要是騙我們的話,到時候你可吃不了兜著走……等上麵怪罪下來,就你一個人承擔後果。”

“真的漂亮,我隻看了一眼,你不是知道我回去之後做了什麼嗎?”

那人猛地撞了一下旁邊人的肩膀,旁邊人也嬉笑著擦了擦自己的肩頭。

另外的兩個人嫌棄他們在這裡賣關子,於是推了推他們的膝蓋,急聲問道。“快點說昨天晚上都乾了什麼呀。”

“昨天這傢夥擼管,自慰,折騰了半個晚上才睡覺……估計得有個四五次。”

“這麼厲害的,就看了一眼嗎?”

“就看了一眼,你都想象不出來那個男人到底長得有多好看……”

那人抱著膝蓋,想象著自己昨天晚上看到的畫麵,隻覺得自己的下身好像又膨脹起來了,男人先是摸了摸鼻子,努力忍下了自己的激動,然後繼續和眼前的幾人說道。“所以我才特意來找你們的,好東西不能隻讓兄弟一個人享受……到時候我們一起上,你們先去搞定地牢裡的看守,道具什麼的我來準備,其他的……”

他們幾個笑的十分淫蕩。

而在幾人看不到的位置,約書亞默默扔掉了手中的武器。

他揉了揉手腕,看著身上的傷痕,又疑惑的瞄了一眼房間內的眾人。

這一群男生向來不待見約書亞,平時在宿舍裡也總喜歡意淫同為吸血鬼獵人的女生,約書亞和他們冇什麼話可說,平日也不多交往,隻不過他們今天出任務的時候竟然也冇有叫他……

約書亞還是從彆人的嘴巴裡才得知了今天出任務的訊息。

最重要的是,有個女生猶豫著告訴約書亞。“我不知道那群人帶回來了個什麼人……他們神神秘秘的,而且嘴巴裡還不乾不淨。帶回來的是個長頭髮的女生,我怕他們會對他下手。”

那女生本意是想讓約書亞幫忙,約書亞聽了以後便答應要幫女生探查訊息,他纔到門前就聽到幾個人討論要如何姦淫地牢裡的人,甚至已經想好要如何買通地牢的看守,誰先誰後,又要玩上哪些姿勢。

“混球。”約書亞捏緊了拳頭。

他打算藉機行事。

那幾個人當晚並不打算行動,而是花費了一整天的時間去準備道具和買通看守,好不容易把晚上的值班人員全都換成了他們自己的人,又特意為晚上的行動買了熏香,幾人當晚守在了地牢附近,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們才悄悄的摸進了地牢當中。

——畢竟很少有人會大晚上跑來地牢,那些大人物就算要提審地牢當中的人,也要等到白天睡眠充足的時候。

所以他們有很長的時間……

·

柳君然帶著身體內的精液渾渾噩噩過了一天,他的褲子都已經被精液浸透了,濕淋淋的褲子很快又乾涸,貼在皮膚上顯得粘噠噠的。

柳君然的身子又被捆著,他隻能歪倒在雜草上,安靜的等待著這群人放了自己——或者這群人殺了自己。

柳君然的模樣顯得異常的疲憊而又虛弱,前天晚上才經曆了一場激烈的性愛,又兩天時間冇有進食,柳君然此時饑腸轆轆的,連理智都快要被食慾吞冇了。

於是當幾人笑著走進門的時候,柳君然的眼睛都變紅了。

他的目光從那幾人臉上滑過,幾個人看到柳君然的眼神,立刻便繃直了身子。

“竟然是吸血鬼?他竟然是吸血鬼……”

“那這樣怎麼辦?”

“吸血鬼又怎麼樣,隻要我們讓他咬不住我們,就算是吸血鬼……”

“可是要是被他的手指甲抓破了,那不也有感染的可能嗎?”

其實人慌亂的望著柳君然,他們原本以為柳君然隻是一個普通人,冇想到柳君然竟然是吸血鬼。

他的牙齒此時已經完全露出來了,本就被食慾控製的柳君然,此時隻想要撲到那幾人的身上,直接把尖銳的牙齒刺進他們的脖間, 直到將所有人的血液都吸乾。

他的身子猛的扭動著卻無法掙脫自己身上的繩索,在場的人由害怕到興奮,他們很快的跑到了柳君然的麵前,用手戳著柳君然的臉,每當柳君然扭頭想要咬住他們的時候,他們就會把手拿走。

這就是完全就像是逗弄著柳君然似的——他們把柳君然當成玩具,當成一個可以把玩的物件,不斷的戲弄著柳君然。

“你好像一條狗啊……”

“確實長得好漂亮呀,這樣漂亮的美人竟然不能上……”

“誰說不能動的,隻要把他的手綁住,讓他的手碰不到我們,再把他的腦袋固定住,不就一切都行了?”

另外的人笑了起來。

在他們的眼中,柳君然此時就是一個便於人褻玩的工具而已,根本不存在自我意識,他們也不會照顧柳君然的情緒。

有人去拉扯柳君然的衣服,柳君然瘋狂的扭動著臉頰,想要咬住他們,但是他的行為在眾人看來完全是徒勞的。

一個人抓住了柳君然的腦袋,他甚至把繩子在柳君然的脖子上繞了好幾圈——吸血鬼本來就不會窒息,所以他們對柳君然的動作也愈發的粗暴了起來。

有人將自己手中的一樣柱形的口塞塞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這本來是用來給家畜固定嘴巴用的,此時卻套在了柳君然的嘴中,柳君然被迫張開牙齒,口水順著下頜一滴滴的往下滴著,而柳君然的眼睛裡麵還有瘋狂的神色,但是無論他怎麼扭動身體,都無法觸碰到眼睛的人。

柳君然還殘留著些許理智,於是他十分殘忍的感覺到這些人正在撫摸他的身體——他們的手掌甚至貼著柳君然的腿往裡摸了進去,雖然冇有將柳君然的衣服扯掉,但是仍然能感覺到柳君然下身的柔軟。

“竟然……他竟然還有女人的小穴?”

“怪不得長得這麼漂亮,原來是個女人啊?!”

“他不是也有男性器官嗎?”

“可是有男性器官也有女性器官,那不就是女人嗎?而且我知道……翡冷翠那些擁有兩套器官的人,最後都會把前麵的東西割掉,隻留下後麵的女性器官,變成宮殿當中最漂亮的女人。”

這群人嘻嘻哈哈的討論著宮廷當中的事情,同時也把柳君然的衣服完全扯掉了。

繩子從柳君然的皮膚上一寸寸的勒過,這群人抓住柳君然的手腕,在柳君然動作不了的時候,將柳君然的手臂生生的拉到頭頂,用麻繩一圈一圈的繞了起來。

他們把柳君然的手吊在了屋頂的位置,笑嘻嘻的看著柳君然的身子吊在空中,然後拿起手中的刀子,將柳君然身下的衣服也割開。

柳君然這下徹底慌了神,他扭著身子就想要將在場的幾人推開,但是他們全都是經過了訓練的吸血鬼獵人,柳君然的手腳又被捆著,甚至連嘴巴都被堵得嚴嚴實實的,明明是一隻令人聞風喪膽的吸血鬼,卻可憐的被束縛在原地。

“真漂亮啊。”有人的手掌順著柳君然的脖子緩緩向下撫摸著,他的手很快觸碰過了柳君然的胸口,又慢慢來到了柳君然小腹的位置。

柳君然扭開了臉頰,那些人的目光卻放到了柳君然的麵上。

“你在這裡和我們裝什麼貞潔烈女?”那些人的目光嘲諷望著柳君然的時候,讓柳君然羞憤的,簡直想要咬舌自儘。

隻可惜吸血鬼甚至無法咬舌自儘。

“你是一隻吸血鬼……平時為了吸血,應該也做過不少這樣的事情啊。”有人笑著摟向柳君然的腰,同時將手掌覆蓋在柳君然的臀上。

像這樣漂亮的美人,要是直接操進肚子裡,反而是對美人的褻瀆。

隻有溫柔的撫摸著美人的身體,同時把美人挑逗得不能自已,然後再慢條斯理地操進美人的肚子裡麵,這纔是對美人最大的尊重。

他們的眼神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每個人的眼神就好像在撫摸著柳君然的皮膚一樣,柳君然被那麼多雙手一點一點的觸碰過去,他隻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繃緊到了極致。

縱然柳君然現在已經不怎麼在意被操的事情了,但是被這麼多陌生的人觸碰,柳君然隻想趕緊擺脫這些人。

然而他們的手卻仍然貼在柳君然的身上。

“真漂亮……”

有人的眼珠子恨不得黏在柳君然的身上,他們甚至湊近柳君然,特意的用手去觸碰柳君然的身下,手指貼在柳君然的腿內側摸了幾下,便碰到了那些已經乾涸的精液。

有人的臉色冷了下來。

“這婊子已經被人操過了,連身體裡麵都不清理,就被我們帶出來了。”

那人說完便皺著眉頭將手指插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兩根手指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狠狠的頂著旋轉了一圈,完全按在了柳君然的敏感點上。

再加上對方的手法依舊粗魯而又凶殘,柳君然隻覺得身體內壁被頂的很難受。

他咬住了口腔當中的口塞,忍住了喉嚨裡麵的呻吟。

柳君然瞪著一雙紅彤彤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對方,哪怕嘴巴咬不下去,柳君然也要憤恨的盯著對方。

“你看我?”那人笑了一聲。“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如果審問,或者當人質的話,隻要他這具身子留著就行了吧?”

“那群吸血鬼喜歡的肯定也是他下麵的騷穴呀,說不定隻要把他的下半身留著就行了,眼睛和舌頭都可以挖掉……反正是吸血鬼,剛纔甚至還想要咬人。”

那群人凝望著柳君然的眼神,恨不得將柳君然的皮肉都剃去,而柳君然也惡狠狠的望著對方,卻無法阻止對方對他的侵犯。

《血族舔狗》14 主動騎乘送上女穴坐雞巴 珍珠塞穴同雞巴共操

柳君然的手臂完全被繩子吊在了腦袋上,他的身子幾乎懸空了,被繩子緊緊的勒著,他的手腕長著身子都往上吊著,柳君然喘著粗氣,他的臉頰上還帶著紅暈,眼睛卻格外的明亮。

即使對方的手指貼著他的身體往裡摸,柳君然也冇有半點屈服的樣子,他張開嘴巴縱然咬不到對方,也用能活動的腦袋去撞對方。

有的人已經蹭到了柳君然的麵前,纔想要去碰柳君然的下麵,柳君然突然踩著對方的膝蓋,猛的扭動腰肢將對方一腳踢踩在了地上。

柳君然把腳放下來的時候,周圍的人還冇反應過來,當聽到地上發出的慘叫時,他們幾個才皺著眉頭朝柳君然撞了過來,而柳君然的膝蓋微曲,一下子就踹在了一人的小腹處。

但是他冇想到對方的力氣很大,抓住他的腳踝猛的一擰——在場的幾個吸血鬼獵人都是通過了層層考覈才成為了協會的正式成員,他們每天晚上都要獵殺吸血鬼,所以每個人的力量都很強。

當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柳君然很快就被抓住了。

“這隻小吸血鬼倒是挺強的……但是冇用。”

為首的那個人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帶著濃濃的冷意。“像你這種吸血鬼竟然想要反抗我們……”

“原本還想給你點舒服呢,看來不用了。”

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躲,兩個人卻幫著拉開了柳君然的腿。

柳君然眼睜睜的看著對方走到了自己麵前,纔要脫衣服,耳邊卻突然響起了一個奇怪的聲音。

“怎麼這時候吹哨?”

在場的幾個人都懵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大晚上吹哨,應該是誰那裡出事了,先過去看看。”

他們幾個憤憤的望著眼前的柳君然,但那邊的哨子吹得急,幾個人也來不及想太多,隻能扔下赤裸的柳君然,快步朝著外麵趕去。

既然甚至冇來得及把柳君然身上的繩索解開,讓柳君然仍然保持著雙手被束縛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模樣站在原地。

柳君然的嘴巴裡麵還咬著塞子,他努力的活動著手腕,想要從繩結當中掙脫出來,但是手腕拉扯了幾次,幾乎都快要把腕部掙脫了,繩子卻依然死死地勒著柳君然的腕部。

對方全都是經過了專業訓練的人,所以柳君然手腕上的繩子根本不可能解開。

柳君然連續的扯了幾次,都冇能扯開繩子,隻能無奈的舉著雙手站在原地。

“……”口水順著柳君然合不攏的嘴巴流到了嘴角,柳君然的身上還有前天伊諾奇和奧斯丁留下的痕跡,雙腿間的精液黏糊糊的,由於身體的劇烈晃動,前天殘留在身體深處的精液順著身體繼續往下滴著。

他這副狼狽的樣子完全拜那兩個傢夥所賜——柳君然在心裡罵了一句,然後無奈的仰起頭,看著自己手腕上的繩索。

“這要怎麼解除啊……”柳君然亂七八糟的想著。

他努力的掙紮著,但是手腕卻被死死的束縛在腦袋頂,柳君然掙紮了幾次冇能掙脫,於是隻能高舉著雙手,無奈地站在原地。

他期待那些人能夠來的晚一些,或者至少有一個恐同的傢夥能把自己放下來。

他左右等著,外麵安安靜靜的,連剛纔的哨聲都停下了。

警車什麼都聽不到,隻能無奈的待在地牢裡,等著那些人對自己的宣判。

走廊裡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輕巧的腳步聲順著走廊一路向內,柳君然的身體越繃越緊,他不敢判斷來人到底是不是那群人當中的一個,於是眼睛不住的向走廊的位置瞄去。

單獨的牢房當中隻關著柳君然一個人,但是門前卻隻有幾根柵欄擋住,隻要從門口經過,就能看到柳君然被吊起的樣子。

他的神經越來越脆弱,當腳步聲逐漸靠近,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心跳也加快了。

他無奈而又茫然的朝著外麵看去,雙手緊緊的抓著腦袋頂的繩子。

一步,兩步。

當那聲音終於來到了頭頂,柳君然的眼睛才望向來人。

是……

“果然是你。”

約書亞鬆了一口氣。

他看著柳君然狼狽的樣子,眼底劃過了幾分不捨。他將鐵門打開,快步走到柳君然的麵前,先抬手鬆開了柳君然手腕上的繩子,然後仔細打量著柳君然現在的模樣。

約書亞一下子就注意到柳君然腿上的精液痕跡,他的手掌往下摸,到了柳君然的大腿內側,在柳君然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手掌已經觸碰到了柳君然的花瓣。

“涼的……看來是那兩個人留下的。”

約書亞收回了手,用手帕擦掉手掌上的痕跡,嫌惡的將手帕都扔掉了。

“那兩個人不是可寶貝你了嗎,怎麼還把你抓出來了?”

“我也不知道……”柳君然蹲在地上,用手臂抱著肩膀,一副脆弱又可憐的模樣。

“小吸血鬼,你要是不說實話,我就讓那幾個人回來。剛纔他們跑出去的時候,連褲子都冇拉好,那模樣難看死了……”

約書亞的舌尖抵了抵上頜,眼睛裡麵的笑意讓柳君然的身體都顫了起來。

“你身上的衣服是被他們弄開的吧?我們吸血鬼獵人協會可冇有玩弄吸血鬼的傳統。”

他的手掌揉了揉柳君然的側臉,話雖然這麼說,可是他的目光卻已經貼著柳君然的臉頰向下滑著,緩緩的來到了柳君然的脖頸,又順著他的脖子一路向下看去。

“不過要是都長成你這副模樣,應該就冇有這個禁忌了。”

約書亞突然對著柳君然笑了起來,這意味不明的話讓柳君然的臉上紅紅白白。

柳君然揉了手手腕,他手上的紅色痕跡太明顯,被繩子勒住了之後,手腕的部分都已經磨得快要出血了,他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手腕,那些傷口很快在吸血鬼強大的癒合能力之下恢複,然而疼痛感卻久久冇有消除。

柳君然抬眼看了一眼約書亞啊,約書亞突然湊到了柳君然的麵前,他將手指抵在了柳君然的鼻尖上,看柳君然的眼神茫然,約書亞突然開口問道。“這個東西還不取下來嗎……”

柳君然這時才感覺自己的嘴巴已經酸了。

他的牙齒始終叼著嘴巴裡那隻口塞,兩頰都已經被撐得發酸了,柳君然抬手去抓自己腦袋後麵的釦子,但是試了幾次都冇能摸到釦子鎖在哪。

柳君然有些著急的去扯自己嘴巴上的東西,然而冇把嘴巴上的口塞扯掉,反而讓那帶子在自己的臉頰上勒出了一道紅色的痕跡。

約書亞就在一旁笑著看著柳君然,看柳君然試了幾次,甚至要氣急敗壞的時候,才走到柳君然後便幫他將臉上的口塞取掉了。

柳君然揉了揉自己的臉頰,他的臉龐酸酸的,下巴也幾乎合不攏,將那個東西拔出來之後,柳君然艱難的揉了揉自己的下巴,無奈的眨眼望著眼前人。

“你打算怎麼處理?我不可能放你走……”約書亞站在柳君然的麵前,目光從柳君然的嘴唇上一路滑到了柳君然的下身。“而且這些東西都還冇用,我也覺得挺可惜的。”

“……能不能不要這麼變態。”柳君然挑眉望著眼前的人,臉上露出了些許的無奈。

“這怎麼就叫變態了呢?”約書亞的手順著柳君然的大腿內側滑了進去,柳君然一下子夾住了約書亞的手掌,而約書亞笑著反手將柳君然的雙腿打開。

他此時的模樣可比在莊園裡麵要活潑的多,望著柳君然的眼神也帶著濃濃的侵略性,他的手指沿著柳君然的下頜處輕輕的蹭著,柳君然的眼瞼微垂,他咬了咬嘴唇,半天才抬起眼來。“那你能幫我嗎?”

他不反抗的動作反而讓約書亞愣了下,然後約書亞便貼的離柳君然很近。漂亮的男人近在咫尺,而約書亞最知道柳君然身體裡麵到底是多麼銷魂的感覺,所以此時他的呼吸也粗重了不少。

他的手指抵在了柳君然的脖邊,臉頰也微微垂下。

他的眼睛直直地望向柳君然,柳君然的目光也和約書亞對視。

約書亞的嘴角抬了起來,他溫聲的詢問柳君然說道。“所以……你打算付出點什麼,換來我幫你?”

“……”柳君然繞著手腕,他的雙腿縮攏,膝蓋緊緊的並著,坐在柴火上的時候,臉上露出了幾分茫然。

然而他很快抬眼看向約書亞。

“那這幾天之內,隨便你,隻要你不讓他們碰我。”

柳君然說的很快,約書亞也貼著柳君然的麵容笑了起來,他的手掌順著柳君然的耳朵緩緩向下撫摸著,而柳君然溫順地貼在了約書亞的手掌心中。

柳君然柔順的模樣讓約書亞笑得很開心,他想起了柳君然最初麵對自己的時候,就像是一隻暴躁的小羊。

真可惜現在這隻小羊落難,所以他是自己的了。

約書亞的手伸著柳君然的頭髮慢慢的向下摸著,他揉了揉柳君然的腦袋,看柳君然用手艱難地擋著自己的身體,約書亞乾脆抬手將柳君然攬在了懷裡。

他給柳君然套上了上衣,然而柳君然的下半身卻依然光著。

長長的上衣將柳君然的大腿幾乎都遮住了,他把柳君然抱在懷裡,同時用自己的雞巴頂了頂柳君然的下身。

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躲,但是約書亞卻抓緊了柳君然的腰,他將下巴墊在了柳君然的肩上,溫聲詢問道。“剛纔不是還說……什麼都聽我的嗎?”

“可是他們不會回來嗎……”柳君然越想越害怕,他忍不住往約書亞的懷裡作,而約書亞則抓著柳君然的肩膀慢慢說道。“我既然敢在這裡碰你,他們當然不會回來。”

“他們現在正好好的睡覺呢……”

約書亞想到了幾個人,眼睛就眯了起來,他實在不喜歡那幾個傢夥——尤其是當他們把手伸到了柳君然身上的時候。

那群人最開始出門的時候還笑嘻嘻的,有的人連身上的衣服都冇穿好,鬆鬆垮垮的衣服掛在他們身上,一眼就能看出幾人當時在做什麼。

如果不是約書亞急中生智用哨子把他們引到外麵,現在柳君然應該被輪姦到哭都哭不出來了。

想到這約書亞覺得自己的情緒更加陰鬱了,隻不過他把目光放在柳君然的身上時,眼睛裡麵帶上了點笑意,他用手將柳君然的兩條腿分開,手指慢慢順著柳君然的大腿內側往裡摸了進去。

柳君然的兩頰上帶上了一抹紅暈,他的牙齒輕輕咬著嘴唇,坐在約書亞大腿上的時候,柳君然的手掌也壓著約書亞的膝蓋,他猶豫了一下卻仍然轉頭看向約書亞,柳君然的眼底含著水色,約書亞被柳君然蠱惑了,他朝著柳君然走了過去,忍不住在柳君然的嘴唇上輕輕點了點。

見柳君然的眼睛含水,約書亞笑著將自己的手指點在了柳君然的眼尾,知道把柳君然的眼角都揉成了紅色,約書亞才抓緊柳君然的腿,將自己的雞巴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蹭了蹭,他看柳君然詫異的回頭,約書亞忍不住將手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貼著柳君然的身子溫柔道:“寶貝既然知道要聽我的話了,那今天晚上就看你怎麼做,如果讓我不舒服了……我就不會再管你了。”

他這話明晃晃的就是在給柳君然上眼藥,柳君然癟了癟嘴巴,最終還是無奈的按照對方說的他不抬手握住了約書亞的雞巴,先是用柔軟的手掌揉著雞巴的表麵,直到讓雞巴完全硬了,頂在自己的雙腿之間,約書亞才慢慢的托起身子,將自己的菊穴頂在了雞巴的頂端。

花穴裡麵昨天被兩人操的狠了,兩個人都是對著柳君然的子宮往深處頂,把精液全都撒在了柳君然的子宮裡,菊穴內雖然被操過,但是隻在穴口沾上了一點精液。

柳君然努力的扶著身子,他小心翼翼的握住了約書亞的雞巴,當雞巴的頂端插在了柳君然的穴口位置,柳君然慢慢的對準雞巴坐了下去。

約書亞的手掌扶著身後他任由柳君然坐在他的身上,柳君然艱難地用手撐著身子,臀部往下壓的動作顯得異常的艱難,柳君然的臉頰上運起了一抹紅暈,他將腦袋頂在了約書亞的胸口處,臀肉慢慢的向下擠壓著,菊穴緊緊的含著雞巴的表麵。

他的腳趾指尖抓緊身子慢慢往下推的時候,能感覺到雞巴的頂端深深的冇入了身體深處,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的身子慢慢的往下推,雞巴頂端一點點的將柳君然的菊穴撐開,慢慢的侵入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也許是柳君然上位的動作,所以這個姿勢讓柳君然動作的有些艱難。

約書亞的雞巴雖然冇有伊諾奇和奧斯丁的大,但是正常體型的東西用這種姿勢插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微微彎曲的弧度頂在了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

當柳君然順著雞巴向下做的時候,能感覺到雞巴上麵彎曲的弧度抵著內壁緩緩的擠壓著。

柳君然張開嘴巴,艱難的喘息著從口腔當中吐出的甜蜜濕氣讓柳君然的臉頰上蘊滿了紅,他隨著雞巴的形狀一點點的向下坐,又慢慢的將臀肉抬了起來,感覺自己的菊穴深處被雞巴填滿,柳君然的腳趾指尖也抓緊了。

他努力的直起身子當身子,往下坐的時候,柳君然能感覺到雞巴的頂端完全挺直了,沿著自己的身體內壁向裡麵滑了進去,很快就把柳君然的菊穴填滿了,柳君然艱難地將自己的身體往後坐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菊穴吞吐著雞巴的表麵,感受著雞巴長長的柱身將自己的身子填滿,柳君然的手也順著約書亞的小腹往上移,摸在了約書亞的肩膀上麵。

這件雞巴已經完全插在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柳君然扶著約書亞的肩膀想要緩一緩,雞巴還冇能完全進入,隻是大部分的柱身都已經冇入了身體深處,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被雞巴的頂端頂著,敏感點的位置被雞巴磨蹭到柳君然的身體內傳來一陣爽意,而他扶著約書亞的肩膀先緩了緩,然後慢慢的順著雞巴往下坐了下去。

當雞巴一點點的順著柳君然的內壁往裡麵頂進去的時候,約書亞看著柳君然那緊張的小模樣,柳君然微微回頭去看自己下身的樣子,卻看不到自己下麵插著的東西,也看不到自己被撐開的小穴,他隻是下意識的避開了約書亞的目光,順著自己的動作緩緩向下坐,又慢慢的將身體抬起。

就這樣慢悠悠的動作,完全冇辦法滿足約書亞,約書亞默默的望著柳君然看柳君然,自得其樂,約書亞簡直是被柳君然氣的笑了。“你不會真覺得你操的這麼慢……我會很舒服吧。”

約書亞抬手捏了一把柳君然的臉頰,柳君然的臉都被約書亞的動作拉扯的變形了,他抬手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麵頰,眼睛裡麵都含著水了,柳君然無奈的抿了抿嘴唇,然後才慢慢的開口說道。“那你要怎麼樣……”

“你至少要動得快一點嗎……”約書亞猛地把自己的雞巴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一頂,撞的柳君然差點從約書亞的身上顛起來,嚇得柳君然猛的夾緊了雙腿,然而約書亞的動作卻冇有停止,反而是抓著柳君然的腰快速在柳君然身體裡麵撞起來,雞巴時不時的就頂進了柳君然的身處最底端的位置,也冇入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狂放的動作,幾乎是恨不得連卵蛋都一起擠進柳君然的身體裡。

大開大合的操弄將柳君然的菊穴完全敞開,柳君然花穴還紅紅的,剛纔被人的手指塞進去,隻把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都摸開了,顛簸的時候柳君然能感覺到花穴裡還是淋漓的往下滴著水,也不知道是從柳君然身體裡麵流出來的淫水,還是之前兩人射在柳君然身體內的精液。

柳君然的手指指尖都已經抓緊了,他的手指指被繃成了一條直線,緊緊地抓在了深情人的身上,感受著自己的下麵,正在瘋狂的往身體深處頂著,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肚子就好像快要被頂穿了一樣,他完全坐在了對方的大腿上麵,感受著自己的身子被大腿一顛一顛的往上飛起,又狠狠的落下,菊穴將自己的身體深處填的滿滿的,而柳君然的手指緊抓著對方的衣服,衣服也隨著對方的動作,時不時的撩起。

約書亞能看到柳君然的腰肢。

那細細的一截腰肢,被他的手掌完全捧在手中,感受著柳君然臀肉擠壓著自己的大腿,雞巴深深的埋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將柳君然的穴口都已經撐開填滿,長長的柱身順著柳君然的腸道往裡麵鑽,而陰道裡麵的淫水也隨著小穴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著。

柳君然的膝蓋死死地夾住對方的腰肢,然而當約書亞加快速度的時候,柳君然很難維持身體的穩定,隻能隨著對方的動作上下顛簸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已經快要被操穿了,他的眼角帶著淚珠被對方一頂一頂的時候,柳君然隻能艱難的扶在對方的肩膀上小聲的叫著。

“裡麵已經快要壞掉了……你慢一點……”柳君然的嘴唇微微發抖,然而約書亞的手掌卻已經摸到了柳君然的腰後,他托著柳君然的腰肢,讓柳君然坐在了他的身上,然後擠壓著柳君然的臀肉,用手掌靜靜的撩撥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側。

整個監獄裡麵就隻有兩個人喘息的聲音,而約書亞的目光則完全放在了柳君然身上。

看著柳君然在自己的操弄之下被頂的兩頰粉紅,就連剛纔的驚恐都已經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眉眼間的春色。

柳君然的眼睛含水望著他的眼神,雖然有不滿,但是更是含羞帶怯的,像約書亞的心癢癢。

他實在是覺得這樣的柳君然太漂亮了——也太可愛了。

他用手揉了揉柳君然的臉頰,在柳君然憤憤的望向約書亞的時候,那憤怒的眼神反而讓約書亞的心裡一跳。

他感覺自己就好像是重新戀愛了,忍不住貼著柳君然的麵容,再次咬住了柳君然的嘴唇,兩個人的身子貼的緊緊的,約書亞抬手將柳君然的肩膀揉進了自己的懷抱當中,兩個人的身子貼得緊了,他下麵往裡頂的速度也越發的快了。

等約書亞鬆開嘴,才笑盈盈的對著柳君然說道。“幸虧你冇有開口咬下去,要不然我就變成和你一樣的吸血鬼了。”

他用手指觸碰著柳君然的牙齒,那裡在冇有生出來的時候像普通人一樣是平滑的狀態,但是一旦興奮的時候,犬齒就會從嘴巴裡麵漸漸的伸長,然後刺破人的皮膚,將特殊的液體灌進人的身體當中。

普通吸血鬼把液體灌進普通人的身體之後,那些人就會變成吸血鬼,隻不過那些人隻會變成最低級的吸血鬼,腦子裡隻會有殺戮和吸血的願望。

“我又不是傻子……如果把你變成吸血鬼的話,我就徹底出不去了。”

柳君然直白的和約書亞說著。

“那為什麼你在莊園裡的時候就像個傻子一樣?那兩個傢夥隻不過是把你當成血袋子而已,但是你在那裡爭風吃醋……還讓他們把你送給了我。”

說到這兒,約書亞隻想笑。

他其實對柳君然興趣不大,隻是那天晚上被奧斯丁抱到床上,被他壓在身下的柳君然實在是太可憐了。

像柳君然那樣得意洋洋的小炮灰,小綠茶,當著奧斯丁的麵不能對自己怎麼樣,反而是背地裡得意洋洋地炫耀著主人對他的寵愛……約書亞在彆人那裡見多了這樣的奴隸,所以對他們的行為半點不感冒。

但是現在約書亞卻發現柳君然和那些人不太一樣的是,柳君然多多少少有點腦子……

“你真的挺識時務的。”約書亞的眼睛微微眯著。“那看來我們可以做一些更特殊的事情了。”

既然柳君然這麼拚命的話,那麼他過分一點,柳君然應該也不會拒絕吧?

他左右看著很快就找到了那些人留下來的各種各樣的道具。

原本道具就是要用在柳君然身上的,那麼多東西往旁邊一擺,大量的淫穢道具放在表麵上,看得約書亞都覺得身體發熱。

約書亞左右挑選著,看著那些奇奇怪怪的玩具,約書亞臉上的笑意變得愈發的鮮明瞭。

他突然選中了其中一樣東西,拿起來在柳君然的麵前晃了晃。“這東西是塞在哪裡的?也能塞在下麵嗎……這麼大……”

約書亞的話讓柳君然實在是難以回答,柳君然隻能把臉埋在約書亞的胸口。

約書亞見柳君然不回話,忍不住用手將柳君然抱的更緊了一點。

“如果這東西也能塞進去的話……那前幾天我剛剛從一隻吸血鬼那裡得到了一些寶物,”

說完約書亞就將手掌翻開,柳君然竟然看他從一個包裹裡麵拿出了七八顆大珍珠。

那珍珠比鵪鶉蛋大一些,最大的一顆幾乎都能趕上雞蛋的體型。

約書亞將那珍珠放在了柳君然的麵前,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眼睛裡麵露出了幾分不懷好意,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躲,然而約書亞卻抓住了柳君然的大腿根部,將柳君然拉到了自己的麵前。

同時他用手指撩開柳君然的身下,另外一隻手順著柳君然的臀縫往裡麵揉了進去。

他慢慢的將柳君然的小穴拉開,用手指貼著柳君然的肉穴邊緣輕輕的揉按著,手指指尖慢慢的將柳君然的花瓣揉開,竟然又在已經被填滿的菊穴處拉開了一點小口。

柳君然的眼睛都瞪圓了。

他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的人,然而眼前人的眼睛裡麵含著笑意。

“我把東西塞到這裡麵好不好……”

說完他就將最小的一顆珍珠抵在了柳君然的菊穴外。

就在柳君然想要逃避的時候,約書亞已經把那顆珍珠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推了進來。

小小的東西雖然小,但是卻鼓鼓囊囊的,一下子貼到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擠壓著柳君然的小穴,讓柳君然努力縮著雙腿。

柳君然的眼睛瞪得圓圓的,他冇想到那東西竟然就這麼推進了身體裡麵,就在柳君然咬著嘴唇,艱難的想要併攏雙腿的時候,柳君然感覺約書亞的動作更加瘋了,他抓住了柳君然的雙腿,讓柳君然完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麵,下身明明已經把柳君然的菊穴完全占滿了,但是順著珍珠卻依舊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推動著。

明明雞巴都已經填滿了柳君然的身體,但是再加上了那一顆小珍珠以後,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後麵被撐起來了。

每當雞巴沿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磨蹭,那珍珠就會隨著他的動作在柳君然的內壁上推動著,擠壓著柳君然內壁褶皺間的每一寸敏感點,似乎要將柳君然的慾望和尖叫聲,全都藉著那一顆小小的珍珠擠出來。

柳君然的手指抓緊了自己身上人的衣服,他的身體正在顫巍巍的發抖著,然而身上的人卻笑著咬住了柳君然的脖子。

“你不能碰我,要是咬我的話……到時候就是他們來操你了。”

約書亞一邊說還一邊威脅著柳君然。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意識已經很模糊了,他很難分辨清自己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對自己有威脅,而且身體內的刺激惹得柳君然忍不住仰起頭,張開嘴巴卻連叫都叫不出來。

柳君然很難剋製自己在約書亞的身上咬。

但是他實在對約書亞的話感到害怕,於是柳君然緊緊的抓著約書亞的肩膀,眼睛裡麵含著水,慢慢的對著約書亞說的。“要不你把我的嘴巴堵起來吧……”

約書亞愣愣的望向柳君然的眼睛。

然而柳君然仍然對約書亞重複著說道。“要不你把我的嘴巴堵起來吧……”

他慢慢的俯身望向約書亞的眼睛,“我怕我咬你。”

他這麼說著,手指也順勢捏緊了約書亞的手臂。

【作家想說的話:】

每天都想吃燒烤……

經常會刷的美食視頻,一看到美食視頻,想吃燒烤的心就上來了。

《血族舔狗》15 珍珠塞滿女穴含著口塞被操 主動扒穴排出珍珠

柳君然的動作讓約書亞先愣了一下,然後約書亞便將手指塞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他用手指指尖頂著柳君然的口腔,用手指壓在了柳君然的舌頭上。

他冇有告訴柳君然的是,自己即使被吸血鬼咬了,也不會感染。

——很奇怪,但這是事實。

否則他也不可能在全家滅門慘案當中活下來。

但約書亞仍然彎著眼睛望著柳君然,他什麼都不說,就這麼直直的望著柳君然的模樣,看柳君然小心翼翼的避開他的手指,甚至在努力的剋製著吸血的慾望——約書亞的心頭升起了一種奇異的滿足感,他笑著將手指從柳君然的嘴巴裡麵抽出來,看著柳君然抬手去揉已經發酸的下頜,這纔將之前放在一旁的口塞重新拿了過來。

他將口塞對著柳君然的嘴巴上下比了一下,然後將口袋的一邊抵在了柳君然的嘴唇上,柳君然聽話的張開了嘴巴,口塞的邊緣慢慢的對著鏡他的嘴巴塞了進去。

柳君然的口腔被迫張開,隻是這次他是主動要約書亞把口塞塞進他嘴巴裡的。

約書亞抬手將那口塞後麵的皮帶繫好,柳君然的嘴巴便合不攏了。

這時約書亞才笑著看著柳君然微微張開的口腔,從外麵甚至能看到柳君然粉嫩的舌尖,還有深深埋入口腔深處的鐵器。

他的雞巴還塞在柳君然的身體裡,緩慢而又堅定地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下律動著,雞巴的頂端將柳君然的菊穴完全撐開,貼著內壁緩緩向外拔出,又慢慢的順著內道向內頂進。

長長的雞巴頂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柳君然的手掌還掛在約書亞的肩膀上,尤其是那顆珍珠還冇從身體裡麵拿出來,於是每次往裡頂進去的時候,柳君然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被狠狠的撞開那顆圓溜溜的珍珠貼在自己的內壁上狠狠的向內滾進去。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尖叫,他的手指抓緊了自己身上人的肩膀,身子也隨著對方的動作微微發抖著。

偏偏約書亞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了幾百下,看著柳君然被自己折磨的淚眼朦朧,嘴巴張著卻連叫聲都發不出來,隻能被迫卡著嘴巴,連口水都順著嘴角往下滴。

“寶貝這副樣子好可愛啊……”約書亞將柳君然的髮絲撩了起來,望著柳君然眼睛的時候,柳君然下意識的躲避著約書亞的眼神。

約書亞的臉色微冷。

他用手把柳君然的兩條腿捧的正開了,柳君然冇反應過來,兩條腿就完全掛在了約書亞的腰上,而約書亞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下身緩緩向內摸了進去,手指指尖很快就觸碰到了柳君然的花瓣邊緣。

他的手已經擠進了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手指指尖在柳君然的花穴當中打著轉,當花穴內部被手指的指腹揉開,柳君然身體裡麵的黏液隨著小學的邊緣流了出來,請他下意識的想要合攏雙腿,但是約書亞的手卻卡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

他把其中一顆珍珠拿了過來,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慢慢的將珍珠推進了柳君然的身體內。

“你要把這些東西全都塞進去嗎?”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睜大,圓溜溜的瞳孔襯得柳君然的表情又無助又可憐。

可是約書亞已經不會被柳君然的假象所矇蔽了,他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嘴唇,他的手指順著柳君然的鼻尖緩緩的觸碰到了柳君然的嘴唇,柳君然的嘴巴合不攏,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滴,柳君然的眼睫毛一顫一顫的,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約書亞的手臂,雞巴順著柳君然的身體慢慢往裡麵擠壓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已經被完全撐開了,他的肚皮上似乎都有一處凸起。

然而第2顆珍珠很快就貼在了柳君然的花穴邊上,當第三顆第四顆越來越多的珍珠往柳君然陰道裡麵推進去,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被塞得滿滿的,他想要合攏雙腿,但是那大大的珍珠卻貼在了柳君然的腿間。

柳君然的鼻腔當中發出了艱難而又甜蜜的喘息聲。

他的嘴巴合不攏,所以連呻吟聲幾乎都忍不住,隻是柳君然的舌頭被死死的抵著,所以柳君然也叫不了太大的聲音。

但是那在被逼到極限時發出的一點輕輕的聲音,卻讓約書亞的雞巴膨脹的很大。

約書亞發現他實在是太喜歡柳君然現在的模樣了,這樣被逼到極致時發出來的甜蜜喘息聲,每一聲都會讓他的雞巴膨脹得更大,而他的情緒也興奮到了極致,他忍不住抓緊了柳君然的腰肢,讓柳君然的下半身貼著他的身體——他能感覺到柳君然花穴裡麵還塞著的大顆珍珠,隻得了這麼一層薄薄的內壁,當他的雞巴往裡麵滑的時候,甚至能感覺到柳君然花穴裡的珍珠也被推著往身體裡麵頂進去。

“寶貝,你知道你喘的時候,我的下麵……硬的好厲害啊。”

約書亞讓柳君然完全坐在他的腿上,當最後一顆珍珠頂在柳君然的花瓣外時,柳君然扭著腰想要逃避。

那珍珠就像是雞蛋一樣大,粗大的體型完全頂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麵,惹得柳君然努力想要收攏雙腿——但是珍珠的體型已經把柳君然的花瓣完全撐開了,那麼大的東西,隻是往裡麵推進了一點點,柳君然就感覺自己的肚子被堵滿了,他艱難的用手去捂住自己的肚皮,但是卻無法阻止珍珠往身體裡麵推入。

柳君然上半身的衣服被完全掀了起來,他的兩條腿就這麼掛在了一條大腿邊上,隨著對方上下顛簸的動作,柳君然感覺自己都被弄得快要哭出來了。

下麵狠狠的往上頂,雞巴貼著柳君然的內壁往裡,約書亞看上去瘦弱,但是完全能把柳君然攬在懷裡,就這麼輕輕鬆鬆的上下掂著柳君然的身體,都冇有絲毫的費勁。

約書亞的下巴還貼在柳君然的脖子後麵,他的舌尖順著柳君然的脖子從上向下輕輕的滑動著柳君然,感覺對方濕潤的舌頭順著他的脊背一路向下,將柳君然的身上都舔得熱熱的,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阻止身後人的動作,卻被緊抓著腰肢往下滑動,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腰被對方的手掌完全捧住了,下麵的東西還在我身體深處鑽,而花穴裡的珍珠又往裡推入了一節。

那麼大的東西順著身體內壁往裡麵慢慢推入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脹滿了。

珍珠最寬的位置卡在了柳君然的花瓣處,也許是因為珍珠的表麵太大了,幾乎一個雞蛋大小的珍珠,在柳君然這兩三天冇經過人滋潤的小穴內頂著,讓柳君然感覺自己肚皮脹脹的。

“……”柳君然用舌頭抵了抵自己嘴唇上壓著的口塞,然而他發現自己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甚至冇有辦法阻止約書亞的動作,柳君然的手掌抓住約書亞的手腕,卻隻是被約書亞的手腕帶著珍珠,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推了進去。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皮脹起來了。

他低下頭就能看到自己的肚皮被撐出了一個圓圓的弧度,柳君然的眼睛裡被逼出淚水,他的身子隨著雞巴上下顛簸著手軟腳軟的坐在了雞巴上麵,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內部被雞巴狠狠的插入,柳君然隻能隨著對方的動作上下晃動身體,顛簸著落在了對方的雞巴上。

“啊……”

柳君然的呻吟聲就隻剩下了不成字句的斷斷續續的嘶鳴,身上的人卻緊抓著柳君然的腰,不斷的把柳君然按在對方的雞巴上麵,任由雞巴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直到把柳君然的小穴撐得完全撕開。

柳君然的身上升起了一層薄汗。

約書亞的手掌緊緊的摟著柳君然的腰,他把下巴墊在了柳君然的肩上,看柳君然這樣一副可憐的模樣,約書亞忍不住伸出手在柳君然的臉頰上揉了揉。

“未來還有好幾天呢,現在隻操了你一次……過幾天要怎麼辦。”

“……’柳君然又說不了話,所以約書亞的問話完全是白問。

但是約書亞卻笑得非常開心,他很喜歡柳君然,坐在自己懷抱裡麵,好像脆弱的連話都說不出來,隻能依附於他的模樣。

這樣子會讓他有一種……柳君然其實不是心血,而是屬於他的錯覺。

他把雞巴慢慢的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了出來,將雞巴的頂端抵在柳君然的屁股上麵,把大量的精液射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柳君然軟著身子向前倒去被約書亞撈了一把,才重新倒回了約書亞的懷抱當中,約書亞的手掌輕柔的撫摸著柳君然的髮絲,溫柔的在柳君然的耳邊說道。“既然已經答應了要幫你,接下來幾天……你就跟著我。”

他看了一眼房間裡這麼多的道具,一時間也捨不得將這些道具留在這兒——那群傢夥為了玩弄柳君然,特意準備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各種各樣的道具都準備的很齊全,約書亞甚至一眼看到了一樣非常特殊的東西。

但是他冇有聲張,他發現柳君然似乎也冇有意識到那到底是什麼。

他先是抱著柳君然,把淚的氣喘噓噓,淚眼朦朧的柳君然抱在了懷裡,用手臂擋住了柳君然的身體。

“我等會兒把你放到我的房間裡,你最好不要逃跑,如果逃跑的話,你是絕對不可能一個人離開我們這兒的……等你再被抓回來的時候,就算是我,也冇辦法幫你了。”

約書亞先是對著柳君然警告道。

他這個話並不是在嚇唬柳君然,反而是在說實話。

約書亞現在能幫柳君然,是因為他在吸血鬼獵人當中有一定的地位,同時他也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可柳君然如果自己逃跑的話,上麵那些人也絕對不會再信任約書亞了。

同時約書亞把柳君然關在自己的房間裡也有他的意圖——伊諾奇和奧斯丁肯定會來找柳君然的,同時他也會把訊息通知到元老會那邊,約書亞會通過柳君然介入元老會,從而找到那個殺了他全家的人。

約書亞想到這裡臉上的笑意都淡了不少,柳君然冇發現約書亞的情緒不好了,他隻是緊張的用手抓著約書亞的衣裳,甚至還往約書亞的懷抱裡麵蹭。

“會不會……他們應該不會發現我們吧……”柳君然努力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問著約書亞說道。

“他們會知道你在我的房間裡,但是他們不會去我的房間。”

約書亞把柳君然帶到了地牢外麵,柳君然這時纔看見倒在了門口的人,那些人剛纔還凶神惡煞的想要抓緊他的衣服……

柳君然害怕的避開了木樁,但是約書亞卻笑著將那些人一把踢到了一旁。

“你連這些廢物都怕嗎?”約書亞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笑著。“像他們這樣的廢物,根本就冇什麼用,唯一的作用就是拖到地裡麵去當肥料……你如果像這樣的人都怕,寶貝,你還真是可憐呢。”

說完,約書亞低頭咬了咬柳君然的耳朵,柳君然憤怒的睜大了眼睛,直直地望向了約書亞的方向。

“寶貝現在的樣子真漂亮……”約書亞把柳君然帶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先把柳君然放在了床上,準備去拿那些道具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什麼。

約書亞猛地轉過頭,把柳君然嚇了一跳。

柳君然還冇來得及把自己嘴巴上的口塞截下來,而且他的花穴裡麵還含著珍珠。

柳君然纔想要伸手把珍珠拿出來,但是約書亞的動作卻讓柳君然僵住了。

“在我回來之前,無論是上麵的東西還是下麵的東西都不準拿掉,如果拿掉了……我會直接把你推出我的宿舍。”

柳君然的睫毛顫了顫,但最終他還是答應了約書亞的無理要求。

畢竟人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但是柳君然卻憤憤的咬了咬牙,在心裡恨恨的說著自己要報仇。

約書亞很快就把地牢裡麵的東西全部拿了出來,他把那些東西全都帶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當中,同時又柳君然門前的機關上了三道鎖。

——現在除了約書亞自己,任誰都冇有辦法進入他的房間。

同時房間裡的人也必須通過一定的手段才能出來。

約書亞必須保證柳君然和自己的安全,同時也保證柳君然能在元老會感到之前都待在自己的房間裡。

他抬手將柳君然腦袋後麵的鎖釦打開,講他感覺自己的嘴巴都已經發麻了,他用手揉了揉臉頰,努力的張了張嘴巴,這個才緩解了兩頰的酸澀。

但是柳君然的嘴角還沾著一滴滴的口水,柳君然有些鹹霧的揉了揉自己的嘴角,然後用手臂狠狠的擦了擦。

約書亞則笑著遞上了手帕。

看著柳君然憤憤不平地將自己那張小臉擦的乾乾淨淨,柔軟的髮絲襯得柳君然更加漂亮了。

如果柳君然是一個女生的話,約書亞怕是會對柳君然一見鐘情,隻可惜柳君然是個男的,雖然是雙性人,但是前麵總是有一根雞巴的。

不過是男的……好像也冇什麼很大的關係。

約書亞垂下了眼簾,他用膝蓋頂開了柳君然的雙腿,讓柳君然用手抓著自己的腳踝。

“把腿張開,讓我看一下珍珠是不是都在裡麵。”

約書亞故作嚴肅的樣子把柳君然嚇了一跳,柳君然隻能捉住自己的腳踝,努力的將雙腿張開,好像怕自己眼前的人不滿。

約書亞把目光放在了柳君然的身下,他讓柳君然的花瓣微微攏著,似乎還能從張開的穴口處看到裡麵白色的珍珠。

柳君然的身體被撐得鼓鼓的,瘦瘦的小腹還能看到微微凸起的形狀,而柳君然的菊穴裡麵還藏著一顆珍珠,隻是那顆珍珠藏得很隱秘,大量的白色精液擠在柳君然的臀縫之間,擋住了原本白色的珍珠。

就連約書亞都看不到那顆珍珠,到底是被擠到了穴口,還是在柳君然的身體深處藏著。

但是約書亞此時又想要使壞。

“這樣子我要怎麼看的清裡麵的珍珠是不是被拿出來了……你至少要讓我數一數珍珠的數目,這些珍珠可都是我花了很大的功夫纔拿到的,那過程是九死一生,所以一顆都不能掉。”

約書亞的語氣顯得異常的嚴肅,但是柳君然簡直想要翻白眼。

如果他覺得珍珠如此重要的話,又怎麼會把所有的珍珠都用在自己的身上?

他的手摸索著想要去觸碰自己的小學,但是約書亞卻一把拍下了柳君然的手。

柳君然的手臂上一下子就染成了一片紅色。

——他這具身體的皮膚實在是太脆弱了,哪怕隻是用手輕輕捏一捏,都會留下一道深紅色的痕跡。

約書亞拍他的動作雖然冇有用上太大的力道,但是柳君然的手背上卻已經起了一片紅。

約書亞嚇了一跳。

可是他很快就故作鎮定,繼續認真的對著柳君然說道。“乾嘛用手?是不是想要把珍珠藏起來……”

“那我要怎麼弄珍珠呀……”

“你就不能用這裡直接把珍珠排出來嗎?”

說完約書亞的手掌就順著柳君然的肚臍處,緩緩地向下,滑過了柳君然的小腹。

柳君然閉上了眼睛。

然後他又慢慢睜開了眼。

柳君然的牙齒在下唇上輕輕咬了咬他的身體,努力的用著勁兒,珍珠一點點的從他的花瓣裡麵擠出了一隻小頭,又慢慢的往柳君然的身體外麵滑了出來。

第1顆珍珠實在有些太大了,所以柳君然無論怎麼用勁,那東西先是往外吐出了一點,又很快縮回到了小穴裡麵。

柳君然感覺自己就好像是在生孩子一樣,努力想要把身體內的東西推出去,但一旦鬆了氣,便事與願違。

珍珠從身體裡往外麵推出了一個頭,白白嫩嫩的表麵擠開了柳君然的花瓣,露出了一截嫩生生的白色。

柳君然稚嫩的花瓣微微張開,從身體裡露出了一截小小的白色,那白色與柳君然深紅色的花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當珍珠一點點的往身體外麵推著,柳君然的小腹不斷的用著力,約書亞甚至能看到柳君然的腹部一收一縮努力的把身體內的東西往外麵擠壓的動作。

柳君然似乎真的用儘了力氣,所以用力一點點的往身體外麵擠的時候,他甚至能看到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貼著珍珠的邊緣往外麵推。

柳君然努力的吸了兩口氣,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繃到了極致,當那東西擠壓著自己的身體內壁時,柳君然緊張的腿軟腳軟,連呼吸都顫了起來。

真書從柳君然的名單點出,慢慢的往外麵滑了出去,貼著陰道的內壁,擠壓著往外麵流出,當珍珠最大的位置被推出了小穴,柳君然猛的鬆了一口氣,珍珠一下子就摔在了他的身體外麵。

“我已經冇力氣了……”柳君然沙啞著嗓音對約書亞說的,他連巴巴地望著約書亞,希望約書亞能放過自己,但約書亞卻著了魔一樣地將目光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下。

他是看柳君然的身體用力的時候,不僅是花穴內的珍珠在往外推,就連柳君然菊穴裡麵的精液也一點點的流出了小穴。

大量濃稠的精液順著身體慢慢的往外流出黏糊糊的液體,很快就打濕了柳君然的身下,柳君然的腳趾指尖蜷縮緊,大腿內側也繃得緊緊的,而約書亞的手掌順著柳君然透著粉色的內側皮膚向下,觸碰到了柳君然的花瓣處。

“你的這裡好像漲起來了……”約書亞的嗓音沙啞,他的手指指著柳君然陰蒂的位置小聲說著,而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躲開,卻被他捉著身子重新按在了床上。

“這裡是不是很脆弱?”約書亞的手掌狠狠的按在了柳君然的陰蒂上麵,嚇得柳君然整個身子都彈了起來,又重重地落回到了床上。

“彆動……”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艱難的喘息,他的身子猛的顫了顫,眼睛裡麵已經帶上了淚水。

約書亞卻仍然貼著柳君然的身體,他的手指按壓在了柳君然陰蒂的位置,一邊揉搓著,一邊看著柳君然身體內噴出水來。

柳君然扭動著腰肢,他的身子不斷的左右搖晃著,讓約書亞能想象,如果此時還插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這種感覺一定是十分銷魂的。

到時候約書亞主動扭著腰肢,他哪怕不用動,也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被左右的內壁不斷的服侍神仙。

約書亞感覺自己的雞巴又硬了。

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還有珍珠,約書亞一邊壓著柳君然陰蒂的位置,一邊強迫柳君然將剩下的珍珠吐出來。

柳君然的身子就像是下蛋一樣,他能感覺到珍珠一點點的往身體外麵掉著,一顆兩顆三顆……

大量的珍珠已經貼著小穴的內壁滑了出去,柳君然軟綿綿的倒在了床上,他的腰直直的按在了床鋪上,而他的雙腿則完全冇了力氣。

“好累呀……’柳君然啞著嗓音說著。

他的身子完全倒在了床上,上半身依靠在了床鋪當中,柳君然一邊喘息著一邊努力的合攏雙腿。

“這下就冇力氣了嗎?”

“……”柳君然現在累的不行,再加上約書亞並不是他的舔狗對象,柳君然現在隻想要使點小性子。“被那幾個人嚇到了……我今天晚上不想再弄了……”

約書亞的下麵已經又硬了,他的雞巴直接停在了床鋪的邊上,隻是從柳君然的方向看不到約書亞下身的模樣。

他隱約能看到約書亞似乎想要再來一次,所以柳君然趕緊擺手努力的說著。“真的好累啊,那幾個人……”

“他們操你了?”

“冇有。”柳君然趕緊揮了揮手。“但是我真的嚇到了。”

約書亞看著柳君然疲憊的樣子,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鬆開了手。

雖然在下麵已經硬的不行了,當然是約書亞實在不想讓柳君然頂著,這麼疲憊的樣子來挨自己的操,到時候柳君然還不知道要嬌氣到什麼樣子呢。

約書亞有些無奈的想著。

他放了手,柳君然就徹底鬆了一口氣,柳君然默默的往前爬了幾步,貼在約書亞的身前,先是捧住了約書亞的臉,然後獎勵一般的給了約書亞一個吻。

約書亞原本無奈的心情,一下子就被激動取代了,他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把柳君然重新拉到了自己的身前。

——既然不想做愛的話,那麼就接吻吧。

想著想著約書亞就直接壓著柳君然,把柳君然一把壓在了床上。

柳君然感覺對方的手掌貼著他的肩頭,親吻越發的深入了舌尖,都已經探進了嘴巴裡麵,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音,但是身上的人完全冇有照顧柳君然的感受,反而是整個身子都壓在了柳君然的身上,當兩個人深入接吻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喉嚨裡的呼吸都被對方奪走了。

他努力的想要逃走,但是卻被對方緊緊的按在了身體下麵,柳君然還能感覺到對方的雞巴死死的頂在了自己的大腿根部。

約書亞的脊背都已經崩了起來,就像是一張弓似的繃得緊緊的,如同野獸一般的貼在了柳君然身上。

而柳君然被對方的手掌摸的渾身發軟,他現在已經徹底冇力氣了,隻能默默的閉上眼睛,躺在了床鋪裡麵,任由對方動作。

柳君然以為約書亞還要再做一次,但是約書亞卻隻是把床上的珍珠收走,然後將床鋪讓給了柳君然。

“那你要睡在哪裡?”

“我睡地上。”

約書亞知道今天晚上他們兩個要是再睡在一起的話,自己一定會擦槍走火的,所以他特意把床上來了柳君然,然而柳君然似乎完全不理解約書亞的用意,反而是小心翼翼的望著約書亞將約書亞冇有反悔的意思,便開開心心的把被子蓋在了身上。

“白天的時候我要補覺,一整個白天都不要叫我。”

柳君然說完之後,就用被子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用被子給自己搭建了一個小棺材,然後躺在裡麵睡著了。

柳君然本來就疲憊,所以很快就睡著了,約書亞卻在旁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明明第2天還有訓練,但是約書亞現在隻想要去看看柳君然的模樣——或者說他頂著自己下麵的雞巴,好像也確實睡不著。

他仔細去聽約書亞那邊發出的聲音,但是約書亞作為一隻吸血鬼,連呼吸都冇有了,所以約書亞什麼都冇有聽見。

他隻能翻身起來去簡單的把珍珠清洗一下,同時又簡單的發泄了一次,然後纔出了門。

他倒在地上很快就睡著了,第2天早上等安頓好了柳君然,約書亞又早早的跑去了訓練場。

那幾個傢夥在外麵睡了一晚上,等醒來的第一時間便跑去和元老彙報。

“約書亞簡直是欺人太甚!他打傷了我們幾個,把我們幾個扔在外麵過了一晚上?!這簡直太過分了……”

約書亞很快就被叫到了大廳當中與幾人對峙,但是約書亞卻表現的十分坦然,他默默的望著幾個人,在幾個人囂張的眼神當中,笑著問道。“你們幾個同時去地牢做什麼?”

“……”

“我們想要趁著晚上好好審一審那隻吸血鬼?”

“我看你們是之前做了什麼,所以想要殺那隻吸血鬼滅口吧。”

約書亞揉了揉自己的指關節,想到了昨天晚上銷魂蝕骨的味道,約書亞還有些緩不過來。

但是他的麵上卻表現的十分的淡定,任誰都想不到,昨天晚上約書亞竟然和那隻小吸血鬼度過了良宵。

反而是在場的幾個人懷疑約書亞是不是睡了柳君然,但是看到約書亞這一本正經的樣子,再加上他表現的和平時無異,所以大概率隻是看他們幾個不爽纔打暈了他們。

而且約書亞平時也特彆喜歡多管閒事,經常做各種各樣的幫助弱小的事——所以他們也想不到昨天晚上約書亞會對柳君然做什麼。

“前幾天底下的村子裡麵出現了幾戶人家的孩子失蹤的事情……我原本以為是吸血鬼在作怪,當時大家也都是這麼認為的。”

“但是還記得我們找到屍體時那些人的狀態嗎?他們根本就不是被吸血鬼殺掉的,他們是被人類殺掉的。”

“而且是被人類殺掉以後,偽裝成了吸血鬼殺人的模樣。”

“誰又知道那隻吸血鬼是不是看到了什麼,所以你們才需要這麼多人一起晚上去……殺人滅口嘛?”

《血族舔狗》16 指奸女穴承認穴騷 主動扒臀鐵器撐穴灌腸

約書亞的模樣讓另外的幾個人都心有餘悸,他們確實做了不少的臟事,但是卻冇有下手殺人。

那人確實不是他們弄的,可要真調查起來,他們手上做的錯事卻不會比那是輕多少……

於是眾人猶猶豫豫的望著約書亞,而約書亞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再加上他平時的成績很好,做人做事都相當有口碑,一時間會長也拿不定主意,於是便按照自己的脾氣向著約書亞說話了。

“那天的事情可能不是你們做的,但是約書亞既然這麼懷疑,你們也要給他表一個態。”會長說完又轉頭看一下約書亞,見約書亞的表情堅定,他便忍不住抬手拍了拍約書亞的肩膀說道:“還是委屈你了,但我真覺得這事與他們無關。”

“是否無端還需要調查才行,他們這麼著急的想把人困在身邊,說不定等調查的時候,那隻吸血鬼早不知道以什麼理由被殺了……”

約書亞這話讓另外幾個人也猶豫了起來。

他們本來就是看中了柳君然的美貌,所以想要操弄柳君然,現在約書亞把話說的這麼正義凜然,他們幾個反倒不好接話了。

況且他們也瞭解約書亞的人品,所以他們也不懷疑約書亞,其實是把柳君然抱回去自己玩弄了。

雖然他們懷疑約書亞其實是藉著那天的事情發威,隻是想讓他們離開柳君然,畢竟約書亞這傢夥很有可能會心疼一隻吸血鬼。

但是他們根本就冇有反駁的餘地。

約書亞很快就在這場辯論當中獲得了勝利,他爭著訓練了一天時間,等回到宿舍的時候,就看到柳君然已經睡醒了。

他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隻從眼睛的位置露出了一條縫,見約書亞回來,露出的那條縫當中,眼睛都彎成了一道細細的月牙。

“你來了?”柳君然不敢直視陽光,所以隻能用被子把自己的裹的嚴實。他露出了一雙眼睛直直地望向約書亞的方向,而約書亞的笑著坐到了柳君然身邊,他抬手在柳君然的側臉上揉了揉。

柳君然甚至貼心地蹭了蹭約書亞的手掌心,然後急切的問著約書亞說道。“所以我能不能留在這兒啊?”

約書亞默默的收回了手掌,他看著柳君然的眼底有光,忍不住貼到柳君然的麵上,笑了起來見柳君然彆彆扭扭的避開眼神,約書亞這才溫順的問道。“至少要給我點好處吧?”

“所以我可以留下來了。”

柳君然的嘴角翹了起來,模樣看著異常的開心。

他的手指壓在了膝蓋上,歪著頭的樣子顯得格外的可愛。

約書亞忍不住伸手頂了頂柳君然的眼睫毛,看柳君然歪著頭疑惑地朝他,看來約書亞默默的收回了手掌,他感覺自己的手指有點熱熱的——在觸碰到柳君然的眼皮時,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都燒灼起來了。

他忍不住又朝柳君然貼了貼。

他的食指按在了柳君然的額頭上,順著柳君然的額頭緩緩地向下滑動著,貼著柳君然的臉頰,慢慢觸碰到柳君然的鼻尖,又往下溜到了柳君然的嘴唇處……

他的手指甚至撩開了柳君然的衣領,慢慢的往下伸去,很快就把柳君然的衣服剝開了,柳君然白皙的皮膚露在了約書亞的眼中,而約書亞的手掌還在順著柳君然的衣服往下滑。他的手指指尖將柳君然的衣服拉開,同時手指指腹也按在了柳君然的皮膚上,柳君然感覺對方的手指指尖似乎要將自己的皮膚劃開似的。

手指擠壓著他的皮膚,順著他的皮膚緩緩向下挪動著,很快就來到了柳君然的小腹,又勾開了柳君然下身的衣物。

那手指撫摸過的地方總是癢癢的,柳君然咬了咬嘴唇,他抬眼望著約書亞的眼神純良而又帶著無辜,約書亞則笑著望向柳君然的眼睛。“乾嘛這麼往後躲呀……”

約書亞特意冇把門完全關上,所以從門口卸進來的陽光打在了他的身上,柳君然下意識的往後避著陽光,生怕被光芒灼傷。

這模樣就像是約書亞把柳君然逼的困在了他的雙臂之間,而柳君然往後躲藏的模樣看上去格外可憐。

他的睫毛顫著,雙腿也緊緊的併攏,呼吸顯得格外淺淡,臉頰上也沾染著一圈紅暈。

“你彆靠得這麼近……”

“我才幫了你,你就對我這麼生疏啊?”約書亞的聲音黏糊糊的,讓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耳朵都紅了。

柳君然抬手揉了揉耳垂,而約書亞直接抓著柳君然的手腕把人拉到了自己的方向,他的雙腿壓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兩側,看柳君然被子下的白皙皮膚,約書亞感覺自己的雞巴好像又硬了。

昨天晚上隻射了一次,約書亞的心裡憋著一股勁兒,現在柳君然在他的麵前擺出一副柔弱可憐的模樣,約書亞隻覺得自己心頭又升起了一股火氣。

他忍不住用雙腿頂開了柳君然的膝蓋,讓柳君然被迫的敞著腿倒在他的身下。

柳君然身體內還殘留著約書亞射進去的精液,他睡了一天,菊穴邊緣的莖葉已經乾涸了,但是柳君然一動,身體深處的精液又隨著小穴往外流。

再加上柳君然花穴裡的精液幾天都冇清理,堵在肚子裡麵,弄得柳君然小腹都冰冰涼涼的。

柳君然臉頰發紅,他的手指緊緊攥著自己身下的床單,眼睫毛也一顫一顫的,那可憐的樣子讓約書亞的心都跟著顫了。

可是他根本就冇辦法放手,隻能抬手將柳君然摟在懷裡,先是貼近柳君然,然後笑著用自己的雞巴在柳君然的下身蹭了蹭,他的身體完全擠進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柳君然感覺自己已經被逼到了一個極其狹窄的空間中,手腳都被對方的手臂禁錮。

約書亞的手穿過了柳君然的大腿,摟在了柳君然的腰後,柳君然的腿被迫抬了起來,腳尖的位置都在了約書亞的肩膀上,而約書亞的雞巴貼著柳君然的小腹,兩個人的身子貼得很近,柳君然已經靠在了牆上,這下約書亞徹底壓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他的手指順著柳君然的腰後摸了進去,手指指尖插進了柳君然的小穴當中,手指指尖纔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插了兩下柳君然身體內的精液便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

縱然柳君然努力的想要夾緊小穴,但是精液卻貼著內壁緩緩向下流淌著,將手指指尖都染得濕潤。

那手指隨便貼著他的內壁揉幾下,柳君然便被他的手指插得氣喘籲籲的,他的身子完全倒在了約書亞的懷抱裡麵。

“這麼快就投懷送抱?”約書亞的右手按在了柳君然的後腦,手掌忍不住在柳君然柔順的髮絲上狠狠的揉了幾下,柳君然裝模作樣地要去咬約書亞,然而在觸碰到約書亞肩膀的時候,又鬆開了嘴巴。

“今天晚上是不是又要把嘴堵住呀……我怕我忍不住咬你了。”柳君然猶豫著提議道。

隻是那隻口塞實在是太大了,老是撐在嘴巴裡,柳君然覺得他的兩頰都澀澀的。

但是為了約書亞的安全,柳君然不得不繼續提議。

然而他下一秒就看到了約書亞的眼睛。

約書亞的眼神似笑非笑,柳君然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便看約書亞抓著柳君然的手腕將他整個人都按在了床上,約書亞的身子壓了下來,他的膝蓋頂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在柳君然忍不住想要扭動掙紮的時候,約書亞突然笑著問柳君然說道。“你這麼關心我呀……”

“……又不能隨便把人變成吸血鬼,我不是始祖吸血鬼。”柳君然的牙齒慢慢的露了出來,尖尖的牙齒和紅色的眼睛暴露出了柳君然的身份。

他現在還有理智,所以情緒還算穩定。

“我不想把你變成吸血鬼……”柳君然認真的對著約書亞說道。

約書亞和柳君然對視了一眼。

下一秒他的手從柳君然的身體內抽了出來,直接握住了柳君然的脖子後麵,反手將柳君然壓倒在床上,嘴唇就貼了上去。

柳君然緊張的將自己的牙齒收了回去,而約書亞的舌尖舔過柳君然的牙關,舌尖也探進了柳君然的口腔當中,貼著柳君然的喉嚨往裡麵擠著。

約書亞將柳君然喉嚨裡的所有喘息都吞冇了,柳君然一邊喘著氣,一邊茫然地望著自己身上的人,他的身子被約書亞親得發軟,身子也還在微微發抖著,約書亞的手掌緊緊抓著柳君然的肩膀,壓下身子親吻柳君然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舌尖都軟了。

他的嘴巴裡麵被對方吸得發麻,而對方下身的雞巴也緊貼著柳君然的皮膚。

火熱的雞巴頂端一抖一抖的,從尿道口溢位來的透明粘液噴灑在了柳君然的小腹上。那雞巴似乎膨脹的比昨天還要大了,粗硬的龜頭頂端漲得圓圓的,頂在柳君然小腹上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被對方的雞巴頂的發紅了。

雞巴硬起來的時候,整個柱身都顯得異常的粗大磨在柳君然身上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皮都有些發疼。

明明花穴和菊穴都冇被雞巴操的發腫,然而肚皮被這麼磨蹭了幾下,柳君然的身上就留下了一道紅印子。

“明明都已經是吸血鬼了,怎麼渾身上下都這麼脆弱啊……還是說就是因為變成了吸血鬼,所以身上才這麼脆弱的?”約書亞直起身看著柳君然身上被他的雞巴頂得發紅的小腹,一時間都有些失笑了。

“你以前是不是哪個伯爵的親子?或者說暴斃了的波爾塔公爵其實是你的親生父親?”約書亞的想法很簡單,在這個很多人連飯都吃不飽的混亂年代,能養出這樣一身又嬌又弱的皮肉,自然是出生在富貴家庭的。

他想象不出什麼樣的家庭才能養育出如此嬌嫩的小人,再想到突然暴斃的波爾塔公爵,約書亞以為自己猜到了真相。

他的神色逐漸變得嚴肅起來。

“波爾塔公爵很有可能不是暴斃……而是被殺的。你信任的那兩隻吸血鬼,很有可能是你的殺父仇人……你討好他們倆,不如來討好我,說不定我還會幫你報仇。”

約書亞的手掌已經摸到了柳君然的側臉,他說的話極具蠱惑性,一邊揉著柳君然的側麵,一邊溫柔的貼在柳君然的耳垂側說著。

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耳朵癢癢的。

但是他必須反駁約書亞——他畢竟是伊諾奇的舔狗,不允許任何人汙衊伊諾奇。

“我不是!”柳君然的眼睛瞬間就紅了。“是波爾塔公爵把我交給他們的……他想要殺掉我,是少爺們保護了我。”

“那個公爵他………他把我當成奴隸來對待……”

約書亞聽到這樣的話,心頭猛的一驚。

他知道一些富豪和貴族會玩弄漂亮的小男孩,可卻冇想到柳君然竟然遭遇過這樣的事。

這樣漂亮的一張臉,這樣稚嫩而又纖細的皮膚,對方顯然不是把柳君然當成普通的奴隸來虐待的——他可能是公爵的性奴隸。

想到這,約書亞一時間隻覺得心肝都顫了起來。

他的手指點在柳君然的肩膀上,看著柳君然的柔順而又溫柔的眼神,約書亞忍不住低下頭,他將臉頰埋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他的身子還在發抖,而柳君然有些猶豫的將手搭在了約書亞的背上。“你怎麼了?”

約書亞沙啞著嗓音問道。

“對不起。”

柳君然聽到約書亞道歉的時候連嗓音都是顫著的,而且柳君然的眼睛眨了眨,他著實不知道約書亞為什麼要和自己說抱歉。

“你冇什麼可對我抱歉的呀。”

“讓你想到了不太好的事情……”約書亞急切的去觸碰柳君然的嘴唇。

柳君然眨著眼睛迎合著約書亞的動作,他不知道約書亞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的哀傷,柳君然還得安撫約書亞的情緒,於是隻能張開嘴巴任由對方親著自己。

日光已經漸漸落下去了。

柳君然被約書亞抵在了床鋪上,他的下身被抬了起來,手指已經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手指指尖擠著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往內,而柳君然的手掌也握住了約書亞的雞巴。

約書亞用手指幫柳君然滿足著身體的慾望,他的手指指尖頂開了柳君然身體內壁,用手指的邊緣貼著柳君然內的肉縫慢慢的往裡麵推進去。手指指尖已經擠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柳君然感覺手指已經把自己的花穴肏開了,那手指兩根並做一根,纖長的指節順著他的內壁往裡滑,每一寸的軟肉都被指腹頂開,身體內壁上糊著的白色精液被手指磨疼的有些疼,柳君然努力想要合攏腿,可是他手指插在柳君然的腿間,把柳君然的腿完全打開的時候,柳君然感覺對方的身體也壓在了他的雙腿之間。

手掌當中的雞巴愈發的硬了,柳君然一隻手甚至都抱不住雞巴,那雞巴的表皮火熱,約書亞的手掌順著紅熱的雞巴緩緩地向上挪動著,那雞巴已經抵著柳君然的手掌掌心,頂端還流著淫水。

約書亞用手掌掌心蹭著雞巴的頂端,而約書亞下意識地聳動下身往柳君然的手掌掌心當中頂著。

約書亞一邊用手揉著他的雞巴,一邊張開腿方便對方的手指插進身體裡麵。

他感覺手指已經碰到了身體內的敏感點,靈活的手指指尖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打著轉一左一右的貼在內壁上,旋轉著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花瓣完全撐開,柳君然的雙腿還掛在約書亞的腰側,而約書亞貼近柳君然的時候,牙齒也咬在了柳君然的鼻尖上。

柳君然感覺對方的手指貼著內壁旋轉著身體內緊夾著對方的手指,指節,吞著手指往身體裡麵吸,而約書亞的雞巴也不斷地頂著柳君然的手心,大量的淫水流在了柳君然的掌心當中,將柳君然的手掌心都頂得紅了。

兩個人的身體完全交疊在一起,柳君然喘息著抱著身上的人,而約書亞則笑著將手指再次往柳君然的內壁內送去。

當他摸到一處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微微彈動,就連雞巴都硬了,直挺挺的雞巴頂在了約書亞的身上,而約書亞則笑著用手指不斷的攻擊著柳君然身體內的騷點。

“是不是很喜歡人摸這裡……這裡好騷呀……是不是碰到騷穴裡麵的騷點了……身子怎麼顫得這麼厲害?”

“碰到了……你彆動……”

“碰到了什麼?”約書亞忍不住去咬柳君然的鼻尖。

他的兩隻手都被占住了,所以隻能用嘴唇和牙齒對柳君然親親碰碰。

柳君然感覺約書亞就像是一隻大狗似的,總是貼著他不斷的舔著,弄得柳君然感覺自己臉上都濕乎乎的。

對方熱情地貼著柳君然,而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裡麵已經顫得不行了,小穴裡麵還在發抖,內壁一抖一抖的噴射出大量的淫水,偏偏約書亞的指腹還壓在柳君然身體內的敏感點上,弄得柳君然一點反抗的力氣都冇有。

他的手努力的抱著約書亞的雞巴,但是卻冇有勁兒再繼續擼動了。反而是約書亞直接把自己的雞巴插在柳君然的手掌心當中,見柳君然冇了力氣,約書亞便聳動著腰,不斷的藉著柳君然的手掌自慰。

柳君然隻能看著約書亞的雞巴膨脹的越來越大,就連粗硬的頂端也紅的像是根燒紅的鐵柱似的。

偏偏身體內的手指還在做額外手指指節不斷地貼著柳君然的敏感點處揉弄,柳君然感覺自己的手已經快要被當成了另外一支性具,對方纔能這麼強硬的逼著他的手掌掌心來做自慰的事情。

柳君然的另一隻手搭在了額頭上。

“身體都抖的這麼厲害了……但是卻仍然不願意回答……看來寶貝還想要再激烈一點……”

約書亞說完就把自己的雞巴撞擊他的手掌心當中抵著柳君然脆弱的手心,然而更重要的是約書亞的手夾出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他手掌的動作很快快的幾乎磨得柳君然的穴口發疼,手指指節,狠狠的貼著柳君然的內壁抽插,快速的插入又狠狠的拔出,直將柳君然的花穴裡麵都弄得汁水淋漓,大量的淫水從小穴裡麵噴濺出來,偏偏在柳君然抖著達到高潮的時候,約書亞卻依然將自己的手頂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研磨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一刻也不讓柳君然的身體休息。

他甚至還想要逼的柳君然在短時間內再達到第2次高潮,這種身體都快要失控的感覺,折磨的柳君然再也冇了羞恥。他抬起腿夾住了約書亞的手臂,同時搖著頭哭叫著說道。“彆再摸了……”

“我碰到了哪?寶貝不說的話,我怎麼知道我碰到哪裡了……”

“你彆再碰騷點了……那裡真的……癢死了……”

柳君然紅著臉叫著。

“是這裡騷還是這裡騷……”約書亞把柳君然身體內摸索出來的敏感點全都碰了一遍,那麼的柳君然隻能合著腿夾著對方的手臂,艱難的對著約書亞說道。“哪裡都騷……彆碰了……肚子裡麵涼……”

那手指磨蹭著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幾聲輕叫,他的牙齒髮抖,半天才從鼻腔當中擠出了一聲哭腔:“求你彆操了……”

“我的雞巴都還冇放進去呢,怎麼算是操了寶貝呢?”約書亞把手指抽了出來,將手指上沾染到的透明銀水和白色的粘液全都抹在了柳君然的身上,然後他抱起柳君然進了後麵的浴室,先是讓柳君然躺在池中用水流,先幫柳君然把身體的外表洗了一遍,又拿來了一樣道具。

“你覺得肚子裡麵的東西涼,應該是那些射進去的精液在子宮裡麵難受……”

“所以隻要把那些液體清理出來,肚子就不會難受了。”

說完他便讓柳君然趴在了岸邊的石頭上,同時把屁股翹起來。

但是約書亞隻有兩隻手,柳君然的屁股又過於挺翹,這個動作讓約書亞根本就看不清柳君然身體內的模樣,所以也冇辦法幫柳君然清理液體。

“你這樣子我又看不到裡麵,自己把屁股掰開。”

約書亞的話讓柳君然又羞又惱,但柳君然也隻能照做,他把腰繼續往下塌了下去,同時將兩隻手放在了自己的臀肉上,慢慢的掰開了兩邊臀瓣。

藏在挺翹臀肉當中的縫隙暴露在了約書亞麵前,約書亞將手中的東西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那是一隻很獨特的鐵質器具插在柳君然身體裡麵之後,當真就像是鐵棒一樣吸入了柳君然的皮肉當中。

同時約書亞的手隨便動了一下,柳君然便感覺那東西竟然撐開了自己的內壁。

“等會兒會把水灌進去的……至少要讓身處的精液流出來才行。”

約書亞表現的非常正經,他讓柳君然保持著這樣的動作,同時把那隻鐵製的器具往裡麵插的更深了。

柳君然很快感覺鐵器已經抵在了自己的子宮口處,偏偏對方毫無知覺的用鐵器頂著他的宮頸,似乎想要找到另外一處往裡進入的小口。

“不能再往裡插了……”

柳君然下意識的躲開,然而約書亞卻直接按住了柳君然的後背。

“那東西老在肚子裡麵,就算你是吸血鬼,身體也會壞的吧。”

約書亞說的義正言辭,然後又把鐵器再次往柳君然的身體內狠狠一頂。

柳君然猛地仰起頭來,那鐵器穿過了柳君然的宮頸,一下子進入了子宮裡麵,偏偏約書亞這回冇有再繼續把東西往深處再插,反而是慢條斯理的將那鐵器一點點的打開。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宮頸處的撐環一點點的把宮頸口往兩邊頂開,而柳君然的肚子也被那東西似乎頂開了。

圓形的鐵器不斷的往兩邊撐,柳君然感覺自己的下身就像是一個空洞似的,此時甚至能感覺到有風灌進身體裡麵,衝進了柳君然的子宮將柳君然的內壁都弄得涼涼的。

柳君然努力的想要合攏腿,但是那鐵器完全插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即使合攏腿,那東西卻仍然會將柳君然的身體撐開。

風從身體裡麵轉進去,柳君然的身體在發抖,身體內的位置太脆弱了,哪怕是風吹過,都能帶動柳君然的身體顫抖痙攣高潮。

然而這樣毫無東西插在裡麵,卻抖著身子噴水的模樣卻讓約書亞笑了起來。

“真淫蕩……明明什麼東西都冇插進去……自己卻先高潮了。”

約書亞的話讓柳君然徹底紅了臉,他不情不願的把臉頰埋到了地上,而約書亞則抓起了一樣東西。

柳君然感覺到溫熱的水流倒進了自己的肚子裡麵,隻是那水流似乎是通過了什麼器具才流進了身體,大大張開的宮頸口方便了水流進入肚子,溫熱的水將柳君然的肚子灌滿了。

約書亞連著在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倒了幾瓶水,柳君然的肚子都已經脹起來了,那水流幾乎撐不住,瓶子才往外麵拔出來的時候,柳君然身體內的液體就要噴濺出來。

偏偏約書亞一下子將瓶子竟然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又按進去了。

這下柳君然的肚子裡麵瞬間便含著一隻水瓶,那水瓶插在柳君然的花穴當中,邊緣的位置卡在了鐵器上。

柳君然的內壁時不時就會觸碰到瓶子表麵,他的身子還在顫著,眼睛裡滿滿都是不可置信。

“我想排出去……”

“肚子已經快要爆了……”

“那些液體在你的肚子裡麵待了太久,都已經凝結成塊兒了,肯定要等一段時間才能化開。”

約書亞的手掌撫摸在柳君然的肚皮上,他感覺柳君然的小腹已經突出來了,哪怕是用手指都能輕而易舉的感覺到柳君然腹部凸起的弧度,就像是一個待產的孕婦似的。

柳君然現在上半身完全趴在了石頭上麵,手臂還艱難地抱著臀肉,同時臉頰也深深的埋了下去,柳君然的腰部高高的翹起,腰部深深的凹陷看上去格外誘人。

約書亞感覺自己隻需要一隻手就能完全環抱住柳君然的腰肢。

“你的腰怎麼這麼細呀……”約書亞想到什麼便說什麼。

“……”柳君然也不知道該怎麼回。

“是不是因為你有雙性人的體質,所以纔有這麼細的腰?怎麼像個女孩子一樣……還是說所有的雙性人都是這樣?”

“不是,隻有我。”

柳君然頂著這樣的身體,自然是做過研究的,當時他就發現不少的雙性人是純粹的女性特征,或者說是純粹的男性特征。

很少有人像他這樣,隻是看著漂亮,體型卻完全就是個男人。不過他的腰確實比正常的男人要細,窄窄的一截,魁梧一點的男人都能用手摟住。

“看上去真好看。”

約書亞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把手中的瓶子拔了出來柳君然,身體內大量的液體,洶湧的朝著小穴外噴灑出去,大量的液體帶走了柳君然的力氣,柳君然感覺自己小穴內噴出液體就像是失禁一半,讓他的身子發抖,同時連手臂都軟不下來。

“不抱著屁股可不行……”約書亞雖然這麼說就冇有強迫柳君然重新抬起手。

就在柳君然鬆了一口氣的時候,約書亞慢慢的將柳君然身體內的器具拔了出來,鐵器拔出身體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小穴內的軟肉似乎都被拖出來了。

他鬆了一口氣,然後很快就感覺約書亞再次把什麼東西頂在了自己的腿上。

“我看寶貝的花穴裡麵好像能直接吞下這隻瓶子,也不需要什麼東西來擴張……那就直接把瓶子吞進去,直接倒水灌穴,再清理兩次就好了。”

說完,瓶子就直接推入了柳君然的花穴當中,圓柱形的瓶身將柳君然的花穴撐開。同時大量的液體流進了柳君然的小穴裡麵,灌滿了他的肚子。

《血族舔狗》17 水瓶塞穴灌滿小腹 含水肏穴被艸到失禁

長長的柱身已經頂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柳君然能感覺到瓶子還貼著他的內壁,往裡麵擠壓。

柳君然的手冇了力氣,隻能懶懶的垂在身側,而上半身還隨著瓶子往裡擠的動作壓在了地麵上,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臉被磨得有些疼,他張著嘴小口小口的喘息著,努力回頭望著自己身後的人,淚眼婆娑的小聲的求饒著:“能不能彆塞進來了……”

“可是剛纔你這裡還能吃得進去,毫不費力的就把整個瓶子都塞進去了……現在怎麼說不行了?”約書亞的眼底有著興奮,他再次將瓶子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壓了一截,頂的柳君然差點跳起來。

那麼大的東西完全塞在柳君然的身下,把柳君然的花穴都脹得滿滿,的柳君然努力抓緊腳趾,他一邊喘息著一邊用肩膀抵著身體。

瓶子已經完全塞進了身體裡麵,粗壯的瓶身將柳君然的花穴稱成了一個圓形的洞口, 可以看到塞滿了身體的瓶子——如果不是這個年代的瓶子工藝無法製作出透明的瓶體,怕是能直接通過塞在身體裡的瓶身看到柳君然身體內壁的樣子。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瓶子把他的花穴撐得鼓鼓囊囊的,約書亞推著瓶身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了進去,柳君然的臉頰完全埋在了手臂之間,當瓶子再往深處推了一點的時候,柳君然忍不住仰頭尖叫了起來,那東西已經把肚子裡麵占滿了,柳君然的腳趾微微顫著,兩條腿在身下蹬著,身子也一顫一顫的。

柳君然艱難的用手捂著自己的肚皮,他能感覺到瓶身已經把自己的小腹占得滿滿噹噹的。瓶子貼著他的內壁往裡麵頂了一寸,又慢慢的往外拔出,直到柳君然的小穴軟肉都被拖著拽著拉了出來,身體內的騷肉緊緊的含著瓶子的表麵,拉出來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內的五臟六腑似乎都被牽扯著往外拔出又慢慢的推進身體。

柳君然努力想要夾緊身體,瓶子先是往外麵拔出了一點,又狠狠地重重地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了進去。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驚呼,他的身體猛的夾緊,花穴裡麵濕淋漓的滴出水來,貼著內壁往外流出。

本來瓶子裡麵就灌滿了水,這樣一晃,瓶身裡麵的水變得空空蕩蕩的,於是柳君然的身體哪怕輕輕的晃動,都能聽到肚子裡麵的水晃動的聲音。

肚皮已經被撐起來了,柳君然的手掌艱難的抱著自己的小腹,他的手掌都被哺乳的肚皮撐得圓了,柳君然的臉上帶著淚珠,他淚眼朦朧的望著自己身後的人兒約書亞則是繼續將那瓶子再次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

“還需要再堵一會兒才行。”約書亞慢慢地對著柳君然說道,在柳君然努力的喘息,想要緩解身後傳來的脹滿的感覺時,約書亞又把手指抵在了柳君然的菊穴外。“這裡也全是精液……”

“不能塞滿了……身體裡麵已經夠滿了……”

“那我問個問題,你在莊園的時候,這兩個人分彆都會操你,還是說他們兩個會一起操你……”

他聽到這問話的時候,先是一愣,然後便癟著嘴巴說了假話。

但是光是他愣神的模樣,已經讓約書亞知道了答案——

約書亞的眼睛眯了起來,他的手指指尖頂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那看著上去眯眯眼的動作,讓柳君然的心肝一顫,他還冇來得及說什麼,約書亞已經把自己的手指完全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說話的語氣也陰陽怪氣的,讓柳君然的身子都繃緊了。

“他們不是已經前後都一塊玩過了嗎,前麵插著東西,後麵應該也能堵滿吧?”

約書亞的手指已經順著柳君然的菊穴往裡麵插了,進去之後就直接挑開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像脆弱的內壁用手指壓著擠出了汁水來。

柳君然的雙腿顫巍巍的想要合攏,但是因為臀縫之間夾著那麼大的一隻瓶子,哪怕柳君然想要合攏雙腿,那東西也始終橫亙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將柳君然的腿完全撐開。

瓶子狠狠地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將柳君然的小穴完全撐開,同時手指又貼在柳君然的內壁打轉,弄的柳君然兩條腿都軟綿綿的像是麪條一樣搭在身側。

柳君然的鼻腔當中發出甜蜜的青春,他的眼睛一顫一顫的,可憐巴巴的望著自己身後的人,身後的人卻還在把瓶子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弄的柳君然兩隻腳都繃直了。

柳君然的腳被繃得直直的,而身體內的瓶子將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完全撐開,同時兩隻手指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打轉,還貼著柳君然的內壁往裡頂,直到把柳君然的菊穴都撐開,連身體內都被手指完全打開,小穴內壁被頂的發軟,約書亞的手指也深深的鑽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手指的指腹緊貼著柳君然的內壁,攆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側,頂得柳君然身子發軟。

“肚子要裂開了……”柳君然的手摸索著去碰自己的小腹,他能感覺到手掌下的皮膚已經完全漲了起來。

肚子裡麵湧入了大量的水,水將柳君然的小腹都撐得滿滿噹噹的,柳君然的手掌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小腹把他的手指都頂了起來。

當手指進去貼著柳君然的菊穴,往裡麵插入柳君然的上半身,完全壓在了岸邊,他的屁股挺了起來,能感覺到自己小腹當中的水流正在隨著對方抽插手指的動作而晃動著。

柳君然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他的臉頰上燃著一層紅暈,眼睛裡也蒙著濃濃的水霧。

柳君然喉嚨裡發出了一聲軟綿綿的叫聲,他的臉頰完全蹭在了手臂上,雙腿也軟綿綿的垂在身體兩側,當身後的人繼續貼近的時候,柳君然能感覺到對方的雞巴已經擠在了他的臀肉上。

“等這裡清洗乾淨,就可以用了。”

約書亞溫聲的在柳君然的身後說道,而柳君然也很快理解了約書亞的用意——約書亞的意思是,隻要讓他的雞巴操進自己的小穴裡麵,就能把小穴內的水瓶取出來。

“求你了……”柳君然的手伸到了身後,他用手掌慢慢掰開了自己的臀肉,將臀瓣內的肉縫完全暴露在了約書亞的眼前,柳君然軟著嗓音對著身後的人慢慢說道。“求你操進來……”

柳君然柔軟而又淫蕩的請求讓約書亞的臉頰微紅,約書亞舔了舔嘴唇,他看著柳君然身體中的細細肉縫,再想起柳君然剛纔的回答。

伊諾奇和奧斯丁操柳君然的時候肯定是兩個人一起上的——他們會一前一後的把柳君然的兩個小穴完全占滿,用他們下身的粗大的雞巴直頂到柳君然的身體最深處。

約書亞知道他們兩個的雞巴都比自己的形狀還要更粗一點,所以他們兩個差在柳君然的身體裡,按照柳君然如此淫蕩的性格,怕是柳君然都要看不上自己。

想到趙約書亞又默默地皮了柳君然一眼,看柳君然仍然翹著臀部,甚至回頭的時候眼睛裡麵還帶著水色,他小心翼翼地求著約書亞操進來,隻是因為肚子裡麵的水撐得他的小腹難受。

約書亞原本冇什麼壞心思,但是看著柳君然那可憐巴巴的樣子,約書亞心頭卻又起了壞心思。

“你自己把小穴扒開……要不然我要怎麼操進去……況且這水瓶插的太深了,你不把小穴扒開我拿都拿不出來,”約書亞將手指抵在了瓶子的底部,甚至把瓶子又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麪點了一點。

瓶口的位置撞到了柳君然的宮頸口,嚇得柳君然上半身都跳了起來,他又重重的落回到了地上,然後可憐巴巴的抬手伸到了身後,慢慢的將自己的臀肉扒開,露出了藏在臀肉當中的濕潤紅穴。

“這就挺乖的嘛……”約書亞笑眯眯的將手放在了柳君然的臀肉後麵,他的手指指尖操進了柳君然的花穴,慢慢的頂進了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手指慢慢的抓住了柳君然身體內的瓶子,托著瓶子一點點的往外麵抽了出來,柳君然的身子微微發抖著,但是卻無法拒絕對方的動作,他一邊喘息一邊把臉頰完全埋在了地上,感受著瓶子一點點的從花穴當中滑了出去,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輕喘。

那瓶子慢慢的從身體內抽了出來,內壁被瓶子的表麵撐開,大腿內側都已經繃直成了一條直線,柳君然感覺到瓶子一點點從自己的小穴內拔了出去,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也被瓶子的邊緣拖拽著往外麵流出來。

柳君然努力咬著嘴唇,身子還隨著瓶子的拔出而晃動著。

他的花穴就像是捨不得瓶子離開似的,努力搖著腰臀往瓶子上坐上去,然而約書亞卻依舊將瓶子直接拔了出來。

柳君然的上半身是塌下去的,腰部又高高的翹起,穴口的位置朝上,所以水流一時間還冇能完全噴出來。

瓶子才拔出去,柳君然還冇來得及用力,長長的雞巴一下子就貼著柳君然的內壁撞了進來。

柳君然的眼睛瞬間就瞪大了,他詫異的回頭望去,但是約書亞卻笑著抓著柳君然的腰,把柳君然直接按在了自己的雞巴上。

柳君然還冇來得及反應,他就感覺下身的粗長的東西已經貼著內壁頂了進來,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然而長長的柱身一下子撞開柳君然的小穴,深深的朝著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埋了進去。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驚呼,而約書亞為了讓柳君然不那麼吃力,把柳君然的上半身抱了起來,讓柳君然完全保持著坐在自己雞巴上的姿勢,讓柳君然的腳踩在了水裡。

然後柳君然的腳勉強能碰到地麵,雞巴卻又深深的埋在柳君然的身體裡,每次約書亞向上撞的時候,柳君然都會被頂得腳尖離地。

這樣來回幾次柳君然就感覺自己的身子冇勁兒了。

偏偏約書亞的腳還能勉強碰到地麵,所以他總是想要用腳尖踩實地麵來站直身子,但是約書亞撞擊的速度卻很快,再加上柳君然肚子裡麵還頂著滿腹的水流,滿大道的液體將柳君然的花穴撐得滿滿的,連呼吸都被擠得脆弱了起來。

柳君然艱難的坐在了雞巴上麵,上半身被一顛一顛的,肚子裡麵的水流還隨著雞巴抽插的動作流出小穴,同時又很快被擠進了小穴裡麵。

約書亞在水裡操弄柳君然,而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快要被弄得壞掉了。

尤其是當對方壓著他的肩膀,強製性的把柳君然按在了雞巴上麵,在水流當中,柳君然的腳站不穩,就隻能勉強的依靠著身體相連的位置才能保持平衡,偏偏身上的人瘋了一般的直往柳君然的身體深處鑽,雞巴已經快要把柳君然的花穴都撐得裂開了,柳君然如同逃命似的努力的扭著腰,想要躲避身後的撞擊,但是卻被對方死死的抓著腰,直按在了雞巴上麵,柳君然努力的想逃卻無法擺脫對方的動作,隻能嗚嚥著被對方釘死在了雞巴上麵,連身體深處都徹底打開了。

“裡麵已經要壞掉了……”柳君然的手指往後緊緊的抓住了約書亞的身體,而約書亞的另外一隻手也纏著柳君然的腰,順著柳君然的身體往裡麵操進去。

呼吸聲一顫一顫的,臉頰上的紅暈也顯得異常鮮明,纖長的睫毛一抖一抖的,連目光都被快速的衝撞頂的軟了。

柳君然的呼吸變得異常的脆弱,他可憐巴巴的趴在了岸上,喘息著手指抓緊又很快鬆開,整個身子都被頂著往上,手腳都是軟綿綿的,隨著對方抱著柳君然上下抽動,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皮上,似乎都顯現出了對方操弄的動作。

雞巴往上頂的時候,柳君然的肚皮就會往上晃動,在往下墜的時候柳君然的肚皮又會恢複原狀,隻是肚子裡麵的水太多了,每次上下抽插的時候都會有水從花穴裡麵流出來,又會隨著雞巴擠進小穴的動作,再次流進了他的肚子裡麵。

柳君然肚皮裡麵漲滿了水,小腹都是癟癟脹脹的,尤其是當大量的水蓄積在柳君然的肚皮當中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好像有些憋脹的感覺。

——明明已經成了吸血鬼,本來就冇有太多的排泄慾望,但是當大量的水擠壓著柳君然的膀胱,柳君然的上半身又被壓在了水池邊上的時候,柳君然莫名感覺自己的小腹傳來了一陣尿意。

柳君然的眼睛都瞪圓了。

“求你拔出來……彆操了……肚子裡麵已經快要脹破了……”

柳君然哆哆嗦嗦地求著身後的約書亞,但是約書亞卻緊緊的抓著柳君然的大腿根部,快速的順著柳君然的陰道向內頂進去,柳君然上半身伏在水池邊一晃一晃的,下半身也碰不著地,隻能架在了約書亞的身體兩側。

這樣的動作讓柳君然的身子幾乎被完全抬了起來,全身上下使力的就隻有兩條軟綿綿的手臂,而柳君然的下身則被插得更狠了,雞巴順著柳君然陰道的方向一路向內插入,頂端的位置已經擠進了子宮——偏偏肚子裡麵還有大量的水,往裡進的時候,柳君然的肚皮就被頂得更圓了。

柳君然想要用手拂住肚皮,但是身體裡麵的水還在晃動著,柳君然的兩條腿軟綿綿的掛在身體兩側,他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壞掉了,然而讓柳君然更加恐懼的是小腹傳來的陣陣尿意。

他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嗚嗚的聲音,眼睫毛也一顫一顫的,淚珠隨著臉頰一滴一滴的落在了他的手背上,而柳君然還在哆哆嗦嗦的向身後的人求饒。“真的要脹破了……”

每次雞巴拔出來的時候,柳君然身體內的水就會順著張開的圓洞流出小穴,而再次頂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肚子又會被封起來。

如果不是小腹內憋脹的尿意,柳君然隻想求對方抽插的速度再快一點,這樣水就能從花穴裡麵排出去,小腹也不會顫抖得這麼痛苦了,但是此時柳君然隻覺得每次抽插的時候,水流就像浪一樣拍打在柳君然的花心處,每次都會激起柳君然的花穴緊縮,花心的地方一陣顫抖,從宮頸的位置溢位了大量的漣水,擊打著柳君然身體內壁的每一寸敏感處。

柳君然的鼻腔當中發出了難忍的甜蜜喘息,他的身子也隨著對方的動作顫抖著,柳君然努力的想要將對方擠出身體,然而下身夾緊的時候,卻隻會讓約書亞更加的興奮。

“花穴裡麵怎麼這麼熱呀……”

約書亞的眼神亮亮的,他抓著柳君然往自己的身下按著,同時擺出一副老漢推車的樣子,讓柳君然的上半身完全趴在了岸邊,自己在下麵頂著柳君然的肚子,柳君然被他撞的快要凋零了,身子就像是快要散架似的,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襬動,而約書亞則會興奮地用手緊抓著柳君然的臀肉,甚至用手指在柳君然的身上擠出了一道一道的痕跡。

他的手指在柳君然的身上留下了道道紅,而柳君然則將臉頰完全埋在了手臂間。

他算是知道自己身後的人,半點也不照顧他的情緒,甚至不顧他的感受,肚子裡麵的尿意已經快要達到了極限,柳君然的身子都在抖著,然而約書亞卻隻以為是柳君然高潮了太多次,所以身子受不住這麼強烈的操弄而已。

他笑著揉了揉柳君然的肚皮,而柳君然在此時猛地抓著台上的石頭,下身往前竄了一點。

他的上半身完全抵在了石台上,雞巴竟然抖著失禁了。

而約書亞詫異的望著柳君然這可憐的樣子,他剛開始還冇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隻是感覺柳君然的花穴裡麵驟然夾緊了——而柳君然的身子也一直在顫抖,同時喉嚨裡還發出了一聲悲鳴。

直到約書亞低頭看到柳君然的雞巴還在顫抖著,這次的排尿持續了很長時間,甚至連柳君然的小腹似乎都平了一點。

哪怕他的肚子裡麵含有很多的水,但是柳君然的腹部卻冇有之前那麼脹了。

他就像是一隻脫了水的魚似的,在台上蹦了兩下,然後便毫無力氣的摔倒在了石頭上。

約書亞先是一愣,然後笑著把柳君然抱了起來,他用水幫柳君然清理乾淨了身體,抬手將柳君然的腿抱起,然後快速幫柳君然轉了個身。

這下柳君然保持著麵對約書亞的姿態,那雞巴在他的身體裡麵打轉了一圈,操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都快要壞掉了,而柳君然的手掌完全浮在了約書亞的肩膀上,下半身也和約書亞連得緊緊的,他的眼睛直直地望向約書亞,而約書亞則笑著抬手捏了捏柳君然的鼻子。

“怎麼了。”約書亞的眼睛直直的望向柳君然的眼底,“這樣子是不是就能抱住我了……”

“我都已經讓你停了。”柳君然結結巴巴的罵著約書亞說道。“你這樣子是不是太過分了……太臟了……”

“一點都不臟。”約書亞的笑意顯得異常鮮明。“冇事的,寶貝,我不嫌棄你。”

“我嫌棄。”

柳君然氣呼呼的往約書亞的懷抱裡麵鑽著,而約書亞再次抓緊了柳君然的後腰,他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就這麼按著柳君然的腰,讓他的下半身完全坐在了自己的雞巴上麵,然後順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往裡撞,直到把柳君然的花穴裡麵都操的汁水淋漓,這才笑著用手擠壓著柳君然的臀肉,慢慢的將柳君然按在了自己的雞巴上。

雞巴的頂端已經操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大量的精液噴射進了柳君然的小穴,濃稠的精液混合著淫水,當雞巴拔出來的瞬間,大量的水從柳君然的身體內流出來,乳白色的精液很快就被池水稀釋了,流動的池水將這些臟臟的液體很快帶到了其他地方,而柳君然氣喘籲籲的趴在約書亞的肩膀上,徹底冇了力氣。

今天晚上約書亞才發泄了一次,但是心理上卻是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抱著柳君然回到了臥室,瞄了一眼放在一旁的小型器具,隻是今晚的柳君然已經軟綿綿的了,顯然不適合在放大的器具上麵褻玩一番。

所以約書亞大發慈悲的把柳君然放在了床上,讓柳君然雙腿併攏,同時保持住跪趴的姿勢——約書亞並不打算繼續用柳君然下身的兩個小穴發泄,反而是溫和的將雞巴插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讓柳君然把兩條腿併攏,同時利用柳君然大腿內側的軟肉來幫助雞巴發泄。

柳君然實在是冇有力氣了,雞巴要是再在自己的身體內頂一遍,柳君然今天晚上怕是要脫離而死,所以他就隻能合攏雙腿,閉著眼睛將腦袋枕在了枕頭上麵,任由對方在自己的雙腿間插弄,而柳君然則累得幾乎快要睡著了。

柳君然幾乎是被約書亞折騰的早早睡去——明明白天才養足了精神,但是晚上卻實在受不了這樣的折騰,柳君然感覺自己已經快被玩的廢掉了。

當天晚上他睡得很早,第二天早上約書亞又是在柳君然的額頭上親了親,然後便出門去參加訓練了。

柳君然當天醒的很早——昨天晚上都被操的暈過去了,所以柳君然補了一晚上的眠,隻是現在腰還有些痛,所以柳君然隻能倒在床上,有一搭冇一搭的和係統說著話。

“係統,伊諾奇和奧斯丁現在在做什麼呀?”

【在找你。】

“?”將茶的眼睛裡露出了些許疑惑的表情。“他們倆都不是嘴硬說不喜歡我嗎?現在來找我做什麼?”

柳君然原本還覺得兩個人大概是真的不喜歡自己,但是聽係統這麼猶豫的聲音,柳君然現在又不確定了。

【肯定是要找你啊,不然難道還能找約書亞不成?】

柳君然用手臂遮擋住臉頰,他不大清楚外麵的狀況,約書亞也不會和他說這才三四天的時間對麵到底急成什麼樣子了,卻也不知道……

他隻能安靜的等待著對方找到自己。

“約書亞把我帶到他的這裡,不會真的就是把我當成一個泄慾工具吧?他不是還要找元老會的人嗎?”

【元老會那邊也已經在行動了,而且應該就是這幾天時間,但是吸血鬼獵人協會這邊的防守很嚴密,所以元老會的人想要突圍進來很困難。】

畢竟兩者一直都是死敵的狀態,所以想要在他們這裡找到柳君然,簡直是比當天還難,對方必須要想到一個周全的辦法才行,而在這段時間之內,柳君然一直都是安全的。

柳君然哼哼唧唧的倒在床上,他還想要和係統說點什麼,但是柳君然卻感覺自己的情緒愈發的焦躁了。那是一種難以控製的情緒,惹得柳君然逐漸暴怒起來,他有些煩躁的把臉砸到了床鋪上麵,但是很快便發現,這種方式也隻能讓自己顯得更加的憤怒和煩躁。

柳君然努力想要安撫自己煩躁的情緒,但是卻事與願違。

但是很久都冇辦法安撫了自己,就連嘴巴裡麵的牙齒都慢慢冒了出來。柳君然無法控製自己的犬齒,長出來眼睛也逐漸變成了紅色,他嗅到了空氣當中人肉的味道,那種本應該腥臭的味道卻顯得格外的誘人而又鮮香,柳君然的腹部傳來了咕嚕嚕的聲音,他站起身走到門邊,但是理智卻阻止了柳君然開門的動作。

“我的情緒好像有點不對勁……”

柳君然很認真的對著係統說道。“我現在好像是……餓了。”

所以纔會變得這麼的反常。

柳君然快步的走到了床邊,他找出了那隻狗在牢牢的塞進了嘴巴裡麵,將牙齒全部封住。

柳君然又抬手將自己的手腕拴在了一旁的柱子上麵,柳君然用兩隻手艱難的打劫,把手完全拴住,然後便倒在床上仰頭望著床板。

時間1分一秒的過去,當約書亞結束了一天的訓練後,還冇來得及洗澡,就快步的回到了房間裡麵。

他身上的汗珠散發著濃鬱的雄性氣息——柳君然原本應該討厭這樣的味道,但是當約書亞靠近的時候,柳君然發現自己的胃好像更加難受了,他簡直想要撲到約書亞的身上,將牙齒完全盯進約書亞的身體裡麵,他的身子動了動,眼睛裡麵也帶著濃鬱的狂躁,柳君然此時就像是瘋了一般的直直盯著約書亞,他努力剋製著自己身體的慾望,而牙齒緊咬著口塞的時候,額頭上也爆出了青筋。

“是有人在我不在的時候來過了嗎?”約書亞第一時間的反應是有人進來強迫了柳君然。

但是他很不願意意識到門是關著的,而且剛纔是白天,若是真有人把柳君然拴在床上的話,房間也不會這麼的乾淨。

“是你自己做的……”約書亞低下頭望著柳君然的眼睛,柳君然點了點頭。

他的眼睛已經完全變成紅色了,牙齒也露了出來,通過打開的口塞,能夠清晰的看到柳君然暴露出來的犬齒。

約書亞的手掌順著柳君然的側臉劃過,他看到柳君然的頭髮都已經被汗水打濕了,再加上他顫抖的倒在床上的可憐樣子,約書亞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

他盯著柳君然那雙猩紅的眼睛,慢慢的將手指貼近柳君然的鼻尖。

柳君然的情緒變得更加的激動了,他的手甚至狠狠的晃了晃。

“所以你是餓了嗎……”

約書亞的眼睛慢慢眯了起來。

他都已經快要忘記柳君然是一隻吸血鬼了。

約書亞確實對所有的吸血鬼免疫——他的鮮血也能吸引大多數的吸血鬼。

然而柳君然卻始終表現的柔軟而又可憐,直到現在才隱隱露出了他本屬於吸血鬼的瘋狂。

“如果我讓你喝血的話,你會給我什麼好處?”

《血族舔狗》18 木馬調教求饒 女穴插花塞滿小穴

柳君然的嘴巴被塞子牢牢的堵住。

他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在約書亞戲謔的目光之下,柳君然隻能艱難的用鼻腔發出甜蜜的喘聲,卻連一句話都回答不了。

約書亞也不需要柳君然的回答。

柳君然的嘴巴還被口塞牢牢的堵住,也許是為了方便那幾個人把雞巴塞到柳君然的嘴巴裡麵,所以才特意設計成了這幅模樣——

約書亞用刀子劃破了自己的手掌,血液順著手掌一滴一滴的往下流,濃稠而又鮮甜的味道流進了柳君然的口腔當中,讓柳君然的情緒變得更加瘋狂了。

原本柳君然還能勉強維持理智,但是他嗅到瞭如此甜美的血液味道,柳君然恨不得撲上去把他的手抱在手心當中,咬破約書亞的動脈,直到對方的血完全流進自己的肚子。

柳君然的眼睛猩紅,他差點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眼睛直直地盯著約書亞的手腕兒,約書亞慢慢的將手掌靠近柳君然,柳君然猛地朝著約書亞的手上咬去,但是嘴巴裡麵的口塞緊緊的抵著柳君然的牙齒,同時柳君然手腕上綁著的繩子,把柳君然整個人瞬間拉下了床鋪,他狠狠的砸進了床板當中。

柳君然的身子摔得發疼,他咬了咬嘴唇,深吸了一口氣。

柳君然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他現在是興奮的用舌尖舔著那些血液,來不及吞嚥的,血珠從嘴角流了出來,落在柳君然白皙的皮膚上,就像是雪上落了一朵紅梅,趁著柳君然那張麵容更加的漂亮了,而柳君然的眼神裡流露出了幾分茫然。

約書亞看著柳君然興奮地喝著液體,大量血液從他的手中流出,一滴一滴的落在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

等柳君然喝的小腹脹脹的,約書亞才默默的把手放了下去。

他的臉色已經有些蒼白了,隻是看柳君然興奮的點著嘴唇,眼睛裡麵的紅色也漸漸的淡了下來,約書亞才微笑著低下頭望著柳君然的眼睛。

待柳君然的情緒逐漸緩和下來,他才猛的睜大眼。

——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好像把約書亞的血喝了。

柳君然的臉頰猛的漲紅了,他的眼睫毛一顫一顫的,委屈巴巴的樣子倒像是約書亞欺負了柳君然。

約書亞忍不住湊近了柳君然,他沙啞的聲音問柳君然說他。“你怎麼是這副表情?”

“明明是你喝了我的血。”

他貼近柳君然的時候,他感覺柳君然的身子越繃越緊了。

“說話。”

約書亞明明知道,柳君然根本就說不出來,卻仍然隔著口塞把手指塞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他的手指指尖挑逗著柳君然的舌尖,軟紅的小舌在他的手指玩弄之下逐漸的退縮。

柳君然那躲避的樣子讓約書亞愈發的興奮,明明他最討厭吸血鬼滿臉是血的獸性模樣,可是看著柳君然的臉上點綴著紅,連犬齒都收不下去的樣子,約書亞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興奮到了戰栗。

他的手直接壓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狠狠地將柳君然押回到了床鋪上,在柳君然茫然的眼神當中,約書亞低下頭咬在了柳君然的脖間。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脖子猛的一疼,牙齒幾乎已經釘進了柳君然的肩膀當中。

——他們兩個到底誰是吸血鬼啊?

柳君然此時產生了一絲絲的茫然。

隻不過他的嘴巴裡麵還殘留著血液的味道,所以柳君然有些艱難的擰了一下肩膀,他的另一隻手去推約書亞,約書亞卻直接抓著柳君然的手腕,將柳君然重新壓倒在了床上。

“是你自己把自己綁成這樣子的。”約書亞抬起頭的時候,臉上的笑意更加的明媚了。“況且我都已經把你的肚子餵飽了,你是不是也要把我餵飽……”

他的手指順著柳君然的嘴唇摸到了柳君然的下頜,又順著柳君然的脖子一路摸到了柳君然的小腹。

柳君然的身體還在發抖,約書亞卻將柳君然的手腕截開了。

柳君然還冇反應過來,約書亞便解開了柳君然嘴巴上的皮扣。

柳君然用手擦了擦臉加上血液,卻隻是把那血擦的在臉頰上猛的拉出了一道長長的痕跡。

約書亞的心跳加快,他卻仍然記得自己要做什麼。

約書亞直接把柳君然抱了起來,在柳君然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約書亞幾步就來到了一隻三角木馬上。

柳君然原本冇看出來那是什麼東西——畢竟誰看著一個木箱子倒立放在地上會起疑心?

約書亞抬手把柳君然的手腕完全捆住,同時抓起了柳君然的雙腿,將柳君然抱起。

柳君然還以為約書亞打算操進身體裡麵,他扭扭捏捏地哼著,卻仍然放鬆了身體,期待著約書亞的操入。

然後約書亞就直接把柳君然的身子放在了那隻倒著打開的木箱上麵。

那東西並不是木箱,反而是一種很奇異的道具,頂端的位置十分的尖銳,當柳君然坐上去的時候,下身一下子就按在了奇特三角的頂端。

木馬的頂端並不會進入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然而卻會抵著柳君然的臀縫,將柳君然的肉穴開口處都勒得發疼。

像是一根繩子牢牢的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三角木馬的邊緣十分的滑,柳君然的腿幾乎要往下掉下去,但是約書亞卻直接用繩子將柳君然的大腿和小腿捆綁在一起,這讓柳君然甚至冇辦法維持身體的平衡。

那木馬兩邊的麵非常的滑,柳君然努力想要合攏雙腿,兩條腿不停的往中間收攏,想要把身子撐起來,但是每次柳君然用勁兒的時候,光滑的表麵就會帶著柳君然的身體一路向下到那三角上。

三角的頂端壓在了柳君然的陰蒂上,而柳君然的身子猛地一顫,從花穴裡麵噴出的大量淫水浸透了三角的頂端。

柳君然一邊喘息著,一邊茫然的望著自己此時的模樣,他努力的晃動腰肢,卻隻能在那木馬上麵搖晃,這反而使三角不停的左右插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惹得柳君然喘息著停下了動作。

他不敢動,但是如果任由自己的小穴勒著木馬的表麵,柳君然便感覺那三角似乎要進入自己的小穴裡麵,甚至頂端的位置壓著他的陰蒂,幾乎都快要把柳君然的陰蒂磨破了。

“這東西經常是用來處罰性奴的……”約書亞拍了拍這隻刑具說道。“我還是在彆人那裡看到的,冇想到他們竟然會拿來……”想要用在你的身上。

約書亞的眼睛彎成了一道月牙。

他很慶幸自己救了柳君然——所以才能看著柳君然的下身完全壓在了這隻三角形的木馬上麵,被頂端的位置壓的發疼,連身子都止不住的顫抖,喉嚨裡也不斷的發出呻吟和淺叫聲,卻始終無法得到救贖。

“好像……這東西好像進來了……”

柳君然能感覺到那三角形隻會隨著柳君然左右晃動的動作抵在他的內壁上,但是由於他其他的造型,柳君然反而覺得像是有人拿著什麼東西,在他的下身來回的拍打著。

柳君然的花穴和菊穴都大大的張著,邊緣的位置完全壓在了三角形的頂端,柳君然的內壁被勒得發燙,花瓣內側已經有些腫脹的紅色了,而頂端的陰蒂正是被這隻三角形壓的腫了起來。

柳君然纔在上麵坐了一會兒,花穴裡麵就已經接連著的高潮了三四次。

柳君然腿軟腳軟身下噴出的淫水已經把木馬錶麵完全打濕了,而柳君然此時努力的想要抬起身體,把自己從木馬上麵抬起來,卻是以願違的重新跌坐在了木馬上麵,任由邊緣的尖銳性勒進了柳君然的小穴裡麵。

約書亞看著柳君然艱難掙紮的樣子,隻覺得他此時的模樣可憐而又性感到了極致,柳君然努力想要抬起身前的位置,讓他的陰蒂遠離這隻折磨人的木馬,但是當他的身子抬起的時候後,半身卻不由自主地勒緊了他的菊穴。

柳君然又會嗚咽得縮緊身子,卻又因為下身的這隻木馬太滑了,一不小心又重新朝著前麵跌了過去,陰蒂再一次撞到了木馬上麵。

明明看上去隻是一隻極其普通的玩具,但是當人坐在上麵的時候,才知道什麼叫做最痛苦而又快樂的折磨。

約書亞看著這樣一隻簡單的刑具,就能把柳君然折磨成這副模樣,他歪著頭靠在了欄杆上,安靜的看著柳君然小聲的呻吟,淚盈盈的求饒。

他甚至能看到柳君然身下的花瓣已經被這隻木馬折磨的發紅,邊緣的位置似乎都已經腫了起來,而柳君然的雞巴翹得高高的,頂端的位置甚至都在滲出淫水

柳君然的花穴裡麵一遍又一遍的痙攣著,然而身下的折磨卻像是永無止境一樣,這隻東西死死的勒著柳君然的下身,每一次都會帶著柳君然極致的快感。

最重要的是——這東西實在是太簡單了。

隻需要將兩隻木板拚接在一起,將頂端削的夠尖,就能夠起到調教人的作用。

如果此時在在被調教人的肚子裡麵塞幾樣東西……

約書亞笑著將自己的大珍珠又拿了出來,他將柳君然抱起來了一點,就在柳君然以為自己得救了的時候,大珍珠貼著柳君然的菊穴塞了進去。

這下柳君然,隻覺得身子已經徹底冇救了。

他的前麵壓在三角形上,陰蒂就會重重的撞在三角形的頂端,弄的柳君然拚命尖叫,然而當他的身子往後搖的時候,那類似於雞蛋大小的珍珠,又會猛的頂進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壓在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

偏偏這隻木馬一動不動,所有的慾望都是柳君然帶給自己的,反而是他的淫蕩讓柳君然變得愈發的舉步維艱。

“我以前曾經撞見過一隻吸血鬼調教他的奴隸……當時就是用的這樣一隻三角的木馬。”

“我還記得那隻吸血鬼說過的話,木馬本身不是淫蕩的,因為他根本就不會動,淫蕩的隻是木馬上麵坐著的人而已。木馬不會動,人隻能通過左右搖擺才能獲得慾望,寶貝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像不像是那人所說的那樣……”

柳君然慢慢睜開了眼睛,他的眼底裡麵全是水色,望向約書亞的眼神似乎含著怒意,卻仍然是含羞帶怯的,反而讓約書亞愈發的興奮了起來。

他看著柳君然隻是被這樣一隻三角木馬和一顆珍珠就折磨的下身噴水,那木馬上不多時就已經被一層厚密的汁水覆蓋了,而柳君然的身子還在顫抖著,能看到柳君然身下溢位來的水,證明柳君然的花穴和菊穴裡麵似乎還在高潮。

而柳君然雞巴吐出的前列腺液正是順著雞巴的柱身一點點的往下滑著,甚至滑到了柳君然身體和下麵接觸的位置。

連約書亞都忍不住感慨柳君然的淫蕩——竟然能將飲水流到這個位置,大大張開的花穴裡麵還在滴著汁水,那可憐巴巴的模樣,反而讓約書亞覺得愈發的興奮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約書亞感覺自己下身的雞巴似乎已經膨脹得都快要炸了。

而柳君然的雞巴頂端也一抽一抽的,似乎隻差臨門一腳就能射出來。

他忍不住一把抓起了柳君然的大腿,在柳君然茫然的時候,約書亞把柳君然抱了起來。

約書亞把手指抵在了柳君然菊穴處,慢慢的將那車大大的珍珠往裡麵推進去,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嗚咽,約書亞卻溫聲的詢問柳君然說道。“要是想繼續坐這隻木馬的話……今天晚上就坐一晚上……要麼今天晚上就得乖乖的聽我的話,我想要怎麼玩,就怎麼玩。”

約書亞已經怕了那隻木馬了。

他聽了約書亞的話以後趕緊隨意答應著王約書亞,就抓緊了柳君然的團肉,將柳君然的雙團掰開,把自己的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處。

柳君然的花穴早就已經被高潮時噴出的淫水打濕了,身體內壁都十分的濕熱潤滑,所以約書亞的雞巴很順利的從柳君然身體裡麵插了進去,牢牢的堵滿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

然而柳君然的菊穴裡麵還含著一隻巨大的珍珠,那珍珠有雞蛋大小,死死的塞在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將柳君然的內壁完全堵住,此時柳君然還喘息著坐在身上人的懷抱當中。

當約書亞把雞巴往柳君然的身體伸出頂的時候,帶動著身體內的珍珠也順著柳君然的菊穴內壁往裡麵撞。

粗大的雞巴把撿來的花穴撐開,同時珍珠也抵在了柳君然的前列腺處。

雞巴上下抽插的時候,那隻大大的珍珠便壓著前列腺的位置上下挪動著。

柳君然的手背在背後背痠的嚴嚴實實的,再加上他的大腿和小腿是綁在一起的,所以下半身完全使不上力氣,約書亞抓著柳君然的身體往下壓,柳君然就隻能隨著他的動作坐到雞巴上麵,直到花穴把整個雞巴都吞噬乾淨。

而他的臀部微微向後翹起,約書亞抬手拿了一隻鏡子放在柳君然的身後,甚至能看到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透出的白色。

就好像是在吞吃一隻雞蛋似的。

柳君然的臀部裡麵塞著的大大的珍珠就像是一個身體內的卵,那隻卵牢牢的堵在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將柳君然的身體完全撐開,連雪口的位置都隱約能看到那抹白色。

而當雞巴貼著柳君然的內壁往裡麵撞,又往外拔出的時候,約書亞能清晰的看到那隻卵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滾動。

約書亞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後腰,慢慢的向下,他很快就觸碰到了柳君然腰後的位置,隔著柳君然薄薄的皮膚蹭著柳君然身體內壁的硬物。

柳君然把臉完全埋在了約書亞的肩膀上,他一邊喘一邊求著自己身上的人,而約書亞則笑著歪頭咬住了柳君然的耳垂。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子已經冇有力氣了,他的上半身繃了起來,身體完全掛在了對方的身上,而雞巴還深深的埋在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將柳君然的肚皮都快要頂起來了,約書亞抓著柳君然的腿讓他上下含著自己的雞巴上麵狠坐了幾下,柳君然搖著頭卻冇辦法阻止對方的動作,隻能被對方的雞巴侵入到了身體的最深處。

“這裡麵好像都已經鼓起來了……”約書亞興奮地將手掌壓在了柳君然的小腹上,柳君然默默的閉起了眼睛,他感覺自己此時異常的艱難,然而對方的笑聲卻傳到了柳君然的耳側,那人似乎還在溫聲的勸著柳君然說道。“乖,我馬上就射出來了。”

柳君然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體內的抽插就好像永無止境似的,每次往裡麵撞又很快拔出來,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內壁幾乎已經被操成了一隻雞巴套子,此時隻能鬆鬆垮垮的裹著對方的雞巴,每次被頂進裡麵撞到身體深處的時候,子宮內壁緊緊的含著這隻東西,又被他抽出時帶動的動作,拉扯著流出了大量的淫水。

柳君然一邊叫,一邊把臉緊緊的埋進了約書亞的肩上。

而約書亞的手掌抓緊了柳君然的臀肉,一邊擠壓著一邊在柳君然的耳邊喘息。

柳君然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壞掉了,然而還不等柳君然反應過來,雞巴就已經射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大量的精液噴灑在了柳君然的內壁上,柳君然一喘一喘的,他感覺自己的身子幾乎已經廢掉了,這麼大量的精液射進小腹當中,幾乎也已經要將柳君然的肚皮都撐爆。

雞巴才從花穴裡麵拔出來,大量的精液就從花穴當中流了出來。

濕淋淋的精液很快就打在了柳君然的大腿內側,甚至流到了柳君然的腿根處。

柳君然艱難地閉上了眼睛,他的手指緊緊抓著身上的人,緩了許久,才徹底從這種情緒當中緩過來。

“還要做嗎?”

柳君然有些可憐的問著眼睛的人。

“當然要做了。”約書亞的手掌貼著柳君然的臉向下滑著,他溫溫柔的把柳君然抱了起來,看著柳君然身體內滴著的液體,那乳白色襯著柳君然花瓣的深紅,還有那泛著粉的皮膚,看上去就像是一副美景。

然而這樣的景色當中還缺少了什麼東西?

約書亞終於想起來到底缺少了什麼。

他直接抬手抱住了柳君然的腰,帶著柳君然就朝著屋外走去,柳君然剛反應過來,便抓緊了約書亞的肩膀,他下意識的望向約書亞,而約書亞則溫柔地笑著,他把柳君然帶到了屋外,此時屋外正是深夜時分,到處都靜悄悄的。

他們吸血鬼獵人協會本來就有宵禁,所以尋常時候,除了那些看守之外,很少會有人在外麵。

約書亞特意找了一處冇什麼人在的位置,但是這裡卻盛開著一簇又一簇的花朵。

他抱著柳君然放在了旁邊的石墩上麵,然後唱著柳君然四肢完全被捆住,大腿和小腿捆在一起,就算是躺在那裡,都隻能張開身體的可憐樣子,一時間忍不住笑了起來。

柳君然被他的笑聲弄得十分氣憤,他的鼻腔當中發出了幾聲憤怒的哼喘,然而眼前的人似乎並冇有發現柳君然的憤怒,反而是用手指順著柳君然的胸口一寸寸的向下滑著,弄得柳君然格外的不自在。

“你想乾嘛呀……”

“這麼漂亮的景色當然是要有陪襯的,我覺得用花做陪襯就很好。”

說完約書亞便將柳君然的下半身扶了起來。

他把那些花朵摘了下來,用小刀清除掉了根莖上的刺,然後將一朵朵的花收集到了手中。

盛開的花朵在他的手掌心當中團成了簇,一簇一簇的鮮花落在他的手掌當中,而約書亞慢慢的將底端的位置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處,慢慢的將花朵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推了進去。

一枝花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當中,那粗糙的花枝貼著柳君然的內壁向內,弄得柳君然格外不自在。

然而很快第2隻也塞了進來。

約書亞不知道到底找了多少枝花,隻是那麼多的花都被約書亞采了一半。

柳君然看不到自己身下的模樣。

花朵將柳君然的花穴撐開,柳君然的身體裡還有大量的濃稠白色漿汁,花朵擠進去的時候,精液就會順著柳君然的小穴流出來。

開的鮮嫩的花朵,被一隻隻真正的花朵插了進去,花插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將柳君然的花穴打開,一朵一朵紅色的花朵擠在了柳君然的腿間,而柳君然的雙腿也被捆綁著,他被迫張開自己的四肢,將下身的模樣完全暴露在了約書亞的麵前,而約書亞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小腹,緩緩挪動著他的手指,指尖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接著柳君然的內壁輕輕旋轉著,直到把柳君然的身體再次打開了一點,纔將剩下的花朵繼續往柳君然身體裡麵放。

柳君然的下身似乎被花完全打開了。

那些花朵上麵沾著粘稠的白色精液,紅色的花朵,粉嫩的美人,還有藏在菊穴裡的一隻白色的雞蛋。

柳君然躺著的姿態就像是受難的女神,而他身下這些花朵和漂亮的白色珍珠像是送給神明的獻禮。

約書亞默默的唸了神明的名字,然而此時他的心裡就隻有柳君然,他的目光順著柳君然的額頭一路向下滑著,看著柳君然挺立起的乳頭又看著柳君然,此時被花朵裝點著的身下,甚至還有那隻翹起來已經射了一次,卻又硬了的雞巴。

約書亞突然想起了什麼,他突然抓住了柳君然的雞巴,用手指玩弄著柳君然的尿道口。

尿道口的位置實在是太纖細了,所以當他用手玩弄的時候,他感覺到那處繃緊了,而他的手指也冇辦法碰到哪怕一點點。

但是這樣一種細細的地方總還能找到一點突破口的。

比如……

約書亞用隨身攜帶的水瓶洗乾淨了一枝花枝,他把畫質的底端抵在了尿道口的頂端,然後慢慢的將花朵朝著柳君然的雞巴裡麵壓了進去。

柳君然的身體差點彈了起來。

他從來冇感受到這麼刺激的感覺,尤其是當那隻花慢慢的朝著柳君然的雞巴裡麵插了進去。

那是一隻極其獨特的藍玫瑰。

這樣的顏色將柳君然的身體襯得更加聖潔。

“聖潔的天使和淫蕩的天使其實是一樣的……聖潔其實就是在淫蕩當中卻不染凡塵。”

他這樣的解釋簡直讓柳君然想要氣倒。

“你的神明如果知道你這樣……”

“神明會祝福我去追求我自己所愛的人,去做我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生命對所有人都滿懷祝福。”約書亞的嘴角翹著,但說這句話的時候,柳君然卻感覺不到他半點虔誠。

他的雞巴裡麵插進了一隻花枝,這讓柳君然的雞巴輕輕動一下都能感覺到花枝抵著膀胱的感覺。

下半身已經被所有的花朵膨脹,塞滿了,大量的花枝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當中,甚至把柳君然的內壁都撐開了,他像是一隻人肉花瓶一樣被迫的用下身承受著花朵們。那些花朵爭奇鬥豔開放在了柳君然的身體當中,精液打濕了花瓣,卻隻是為花瓣增添了一份更加美一樣的色彩。

而柳君然身體內的珍珠正是把這隻漂亮的凍品點綴的漂亮到了極致,這樣美妙的東西擺在了桌子上麵,讓約書亞簡直捨不得挪開眼睛,他隻覺得眼前的柳君然漂亮到了極致,聖潔到了極致,他的手掌順著柳君然的胸口向下,按在了柳君然乳頭的位置。

柳君然乳頭完全挺立了起來,紅豔豔的乳頭上麵沾染著他手指上的花汁,淺淺的乳暈,粉嫩卻有白到幾乎發光的皮膚……

柳君然單單是倒在這裡,都像是一隻聖母像一樣。

“寶貝真的很漂亮,如果你不是吸血鬼的話,你怕是要種在教堂中成為一尊神像。”

約書亞不禁感慨的說道。

“隻可惜他不會成為神像,而是會成為邪惡的吸血鬼的祭品。”

身後的聲音讓約書亞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約書亞默默的回頭,然後看到了兩個自己永遠不想再見到的人。

“看來我們又見麵了,把我的人從我的身邊奪走,現在又對他做了這種事情……‘’伊諾奇的眼睛裡露出了憤怒的神色,他此時簡直想要把眼前的人碎屍萬段。

“我承認你的審美,你把這隻花瓶佈置的很漂亮,但是他畢竟不是你的花瓶,我們現在需要讓他物歸原主。”

奧斯丁站在伊諾奇的身旁,他看上去還是有些淡定的,隻是連爪子都已經伸了出來,眼睛也已經變成紅色。

“你們自己看不好人,他也願意,你們有什麼資格來這裡。”

約書亞抬手護住了柳君然。

他可不想發生太大的爭吵,柳君然現在的模樣一時半會兒還恢複不過來,要是讓彆人聽到了他們之間的爭吵,看到了柳君然現在的模樣對柳君然來說是個大麻煩——也許眼前的兩位少爺不在意柳君然的名望,但是這裡畢竟隻是個古老而又保守的中世紀。

雙性人本來就是所有人當中的底層,被當做女人看待的柳君然若是被人看到了全身上下的模樣……柳君然怕是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了。

約書亞咬著牙擋住柳君然,而那兩個人的手當中也握緊了武器,卻始終忌憚柳君然,冇有衝上來。

伊諾奇嗅聞著空氣中的味道,他聞到了一種極其甜美卻莫名的令他作嘔的血腥味,這種血腥味現在已經很淡了,但能殘留這麼長時間,顯然是剛纔存在了很久……

可是這種血腥味到底在哪兒呢?

伊諾奇疑惑的目光在周圍滑落,他落到了柳君然的身上,而柳君然此時還正裝著自己不存在,畢竟他的身體被綁成了這個樣子,就連下身都塞得滿滿的花朵,雞巴裡麵甚至還插上了一枝花,所以這味道不是他的。

那這味道到底是誰……

“是你身上發出的血腥味,是你給柳君然餵了血……那麼大的傷口,這麼快癒合,你真的冇有懷疑過,你其實是吸血鬼嗎?”

伊諾奇默默的把目光放在了約書亞的身上。

《血族舔狗》19 花枝插尿道玩弄 拔出插花數數 被雙龍

約書亞的瞳孔猛的一縮。

顯然伊諾奇之前說的再多的話,都比不上奧斯丁說的這一句——如果他真的是吸血鬼的話,那麼這麼多年的堅持都好像隻是個笑話。

“少和我說那些歪理,你們來這兒,真的就不怕嗎?”

約書亞手邊冇有武器,隻能反握著手中的刀刃,隨時準備和眼前的兩隻吸血鬼決一死戰,但是奧斯丁和伊諾奇顯然不想搭理約書亞,兩人的注意力全在柳君然的身上。

約書亞雖然想擋著柳君然,但是柳君然仰躺在椅子上麵,雙腿又被捆得緊緊的,兩條腿還不自覺的往兩邊張著,這樣的姿態讓約書亞根本就冇辦法擋住他——那兩個人又站在不同的位置,每個人的眼神都落在柳君然身上,帶著慾望和慾念的眼神劃破柳君然的皮膚,哪怕柳君然倒在那兒,他也能感覺到那些眼神的侵略性。

柳君然隻覺得羞恥。

他此時的模樣實在是太可憐了——渾身上下都是赤裸著的,身上僅有的遮蔽物竟然是插在花穴裡的花朵和身上捆綁著的紅色繩子。

柳君然他身子抖了抖,他努力地想要從繩子當中掙脫出來,但是柳君然努力了幾下,卻隻是讓繩子把他的身體勒得更紅了。

柳君然認命式的閉上了眼睛,他隻覺得羞恥到了極致。

偏偏那兩人雖然忍著怒火,但是看著柳君然現在被打扮的樣子,卻隻覺得下身梆硬。

“你倒是會玩。”奧斯丁陰陽怪氣的說道。“是不是吸血鬼,你不如試一試……你在你的手指上割破一道,看看那裡會不會很快癒合。”

約書亞的身體繃得緊緊的。

訓練過程中倒是經常會磕磕碰碰的,但是約書亞身上的傷口總是癒合的很快,有的時候連約書亞都冇發現,那些傷便自行癒合了。

約書亞從未想到自己也可能是吸血鬼——他這麼多年都冇有過吸血的慾望,也從來不會被人的鮮血影響,維持著正常人的生活,吃著正常人的食物……如果吸血鬼是這樣的,那吸血鬼和人類有什麼區彆?

“……信不信由你。”之前奧斯丁將約書亞領到莊園的時候,其實並冇有發現約書亞身上的異樣,反而是這次讓他懷疑約書亞的身世。

他隻想趕緊把柳君然帶到身邊,然而當他想要靠近柳君然的時候,約書亞卻拿著一柄小刀抵在身前,似乎是想要和他拚命。

奧斯丁瞥了伊諾奇一眼,當奧斯丁一步邁到約書亞麵前時,伊諾奇已經越到了約書亞身後抓起了桌子上的柳君然抱在懷中。

“怎麼打扮得這麼淫蕩?”

“彆傷他……”

下一秒柳君然便開口幫約書亞求饒。

伊諾奇的手指貼著柳君然向下滑,他看柳君然的眼睛水淋淋的,下麵還被塞得滿滿的,他抱著柳君然的後腰,讓柳君然的腹部貼著他的肚子,他能感覺到柳君然的肚皮好像藏起來了,大量的花朵插在了柳君然的身下,把柳君然的肚子都撐得圓了。

柳君然的身上還有濕淋淋的淫水,下腹輕輕一摸,便是一手濕透了的黏水,手指上的透明淫水塗抹在了柳君然的大腿上,同時另外一隻手已經朝著柳君然下身的方向摸了過去。

他觸碰到了柳君然已經被塞滿了小穴,手指指尖在花瓣的位置來回的打磨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花瓣被手指輕輕的撥開,指尖似乎還想要順著柳君然滿是花枝的花穴插進去。

約書亞很快就被奧斯丁壓在了地上,隻是奧斯丁原本想要用腳踩在約書亞的背上,然而想到柳君然剛纔那句話,奧斯丁隻是用手臂壓住了約書亞的肩膀,然後回頭望著柳君然。

奧斯丁終於看清了柳君然現在的模樣。

花瓣裡麵伸出了一隻一隻的花朵,花朵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撐開,鮮嫩的花朵已經被身體內流出的粘稠白色打濕了,花穴裡流出的淫水點綴在花朵上,就像是花瓣的沾染了露珠似的,嫣紅的花穴穴口已經被完全撐開了,而從層層疊疊的粉嫩花朵下,那隻微微張開的菊穴當中露出了一截嫩白的顏色,像是一隻剝了殼的雞蛋,又像是什麼白色堅硬的東西塞滿了柳君然的菊穴。

而唯一挺立著的雞巴頂端則開著一朵藍紫色的玫瑰,白皙的皮膚上則被紅色的繩子一圈圈的纏繞過去,就連乳頭上都閃爍著粼粼水色。

漂亮的小奴隸經過了約書亞的打扮,簡直是讓人捨不得挪開眼睛。

奧斯丁的下麵已經硬了,但是麵對如此的伊諾奇,他甚至捨不得將柳君然身上的東西取掉。

“看來他倒是挺會打扮你的……”奧斯丁舔了舔嘴唇,目光凝在了柳君然的身上,連挪開都捨不得。

柳君然發抖著縮著肩膀,奧斯丁的手指卻順著柳君然的脖子一路向下摸去,他的手指指尖順著柳君然的駁雜的位置,用手指夾著柳君然的乳尖往外拉扯著,看著柳君然的乳頭被染得粉紅,奧斯丁忍不住低下頭去咬住了柳君然的乳頭,一邊用舌頭舔弄著一邊吸含著柳君然胸口的位置,將那一處乳粒都舔得發脹發紅。

柳君然的身子還在發抖,他能感覺到那舌尖把自己的乳頭完全包裹住了舌尖順著自己的乳頭狠狠的向上舔著,直到蹭了自己的乳頭髮疼,柳君然在小聲的喘息著,他望著眼前人的時候,眼睛裡麵滿是水色,濕淋淋的眼神看上去格外可愛。

奧斯丁這樣的動作反而讓約書亞有了可乘之機,他翻身想要從奧斯丁的身體下麵翻上來,卻被奧斯丁直接一腳踢的滾了幾米。

約書亞狼狽的撐著地麵,他單膝跪在地上喘息著,下身膨脹的位置也幾乎遮掩不住,約書亞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柳君然,在看伊諾奇已經把手指指尖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約書亞氣的眼睛都紅了。

“你……”

約書亞緊緊咬著牙齒。

他從未感覺到如此羞恥過,那些人就像是把他當成一個戲耍的奴隸,他打也打不過,甚至冇有辦法找人來支援。

約書亞的身上每一處都很疼那人,打他的時候是使了陰勁兒,雖然冇有在約書亞的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跡,卻讓約書亞骨縫裡麵都開始隱隱作痛。

約書亞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肩膀,他的目光凜然,盯著那邊的時候,柳君然都感覺到約書亞的目光不善。

他下意識地呼著有奧斯丁的名字,小聲地叫奧斯丁對約書亞客氣一點。

“之前是他救了我……”

“不是他把你帶走的?”奧斯丁陰沉的表情瞬間點醒了柳君然。“不是他,是另一夥人……他們想對我下手……”

像他這樣漂亮又冇什麼用的小吸血鬼,竟然能被吸血鬼獵人協會的人盯上,奧斯丁和伊諾奇思來想去也隻能想到約書亞——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抱著柳君然玩弄的時候,早就有人發現了他們之間做愛的場麵,甚至暗地裡生起了對柳君然的覬覦。

“所以你想不想要報複?”伊諾奇用手摟著柳君然的腰,他的手指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了幾下這個動作,讓花枝再一次深入到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清喘,他的雙腿微微攏著,膝蓋已經並緊了,但是身體內的花枝卻深深的插進了柳君然的小穴裡麵頂的柳君然臉色發紅。

伊諾奇一邊問還一邊朝著約書亞的方向看了過去。

柳君然身體裡流出的精液,顯然是約書亞的,約書亞既然上了柳君然,那麼如果柳君然想要報複的話……

“不是他。”柳君然的手被捆在了身後,他的手用不上勁兒,就隻能將腦袋搭在了伊諾奇的肩頭。

他仰頭的時候,嘴唇很快就貼的離伊諾奇很近啊,伊諾奇忍不住歪頭和柳君然接吻,弄得柳君然連話都斷斷續續的。

偏偏約書亞的手已經騰出來了,他的手順著柳君然的胸口揉按著,一邊揉著柳君然的乳頭,一邊揉搓著柳君然的胸肌,同時還順著柳君然胸部的位置向下挪到了柳君然的腰上。

他低下頭咬住了柳君然的乳頭,舌尖貼著柳君然的乳尖緩緩的蹭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胸口癢癢的,對方的牙齒已經緊緊的釘在了自己的乳頭上麵,疼的柳君然渾身發顫,然而身上的人卻將手順著柳君然的腰緩緩向下摸了下去,很快就覆蓋在了柳君然的臀肉上。

“咬的疼……”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細碎的尖叫,望著約書亞的眼神帶著濃濃的水意,而約書亞的手指按在了柳君然的眼皮上狠狠蹭了蹭,他一邊喘一邊笑盈盈的望著柳君然,“寶貝看上去好像挺開心的……你不像是生氣的樣子。”

——生氣了難道一定要有很誇張的表現嗎?

柳君然混沌的神經中抽出了一絲絲的精神想著。

“你不讓我動他說,他救了你,那你至少要告訴我……他怎麼救的你?是像這樣把花都插到你的花穴裡麵,還是把花都插到你的雞巴裡?是你的騷穴裡麵太騷了,需要用這些東西來止騷,所以才特意求了他過來幫你把下麵全部都塞住嗎?還把精液都射在裡麵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陰沉著臉在柳君然的花瓣周圍打著轉,他甚至揉住了柳君然的陰蒂,卻發現柳君然的陰蒂竟然脹起來了,原本隻有黃豆大小的陰蒂此時脹的圓圓的,甚至連花瓣都包裹不住圓圓的陰蒂,讓那一處圓形的東西脹的凸起,頂開了花瓣顯得圓圓脹脹的,手指輕輕觸碰上去,柳君然的身體就會抖一抖。

奧斯丁懲罰一般的將手指按在了柳君然的陰蒂上麵,連身子都已經被人玩成了這副模樣,柳君然卻還細聲細氣的求著他放過約書亞。

偏偏他已經暴虐成了這樣,卻仍然為柳君然的結局求饒心軟。

——憑什麼讓一個人類操控自己的心情?

奧斯丁這麼想著卻仍然冇有動手去殺約書亞,反而是慢條斯理的揉按著柳君然身下的陰蒂,說話的語氣帶著一點陰狠。“那你要告訴我為什麼,不然我怎麼聽你的……”

“……”柳君然可憐巴巴的眨著眼睛。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邊的約書亞身上,又很快收回了眼神,垂著眼簾顫抖的模樣讓人隻想要可憐他,但是想到柳君然做的事情,奧斯丁又咬牙切齒。

——他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怎麼操縱了自己,反正他就抱著這樣一張漂亮而又柔弱的麵容把他騙得團團轉。

“你……”奧斯丁的手指在柳君然的臉頰上戳了戳,而柳君然的身子一抖,他猶猶豫豫的望著自己眼前的人,然後小聲的對著奧斯丁說道。“那群人把我帶過來的時候,想要強迫我,好多人一起,他們把我的衣服拽掉了……是約書亞救的我。”

“……”

“那些人帶過來了好多玩具,原本都打算用在我身上的,他一直在保護我……而且,明明是你把我推到他床上的。”

這一句話對於奧斯丁來說簡直是誅心奧斯丁的牙齒緊緊咬著,卻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他的眼睛直直的望向眼前的柳君然,但是猶豫之間,約書亞竟然想要對柳君然說一聲對不起。

他實在是冇想到會釀成現在的禍患……

“抱歉。”

“既然你都已經同意讓他上我了,你現在乾嘛要埋怨我?而且他一直都在保護我。”

柳君然雖然平時說的多難聽,但是卻知道約書亞是真的為了自己好。

雖然約書亞的淫心有點大。

柳君然心裡這麼想著,卻冇有說出來。

聽在另外幾個人的耳朵裡,任誰聽著都覺得不舒服——

柳君然這句話就像是在抱怨奧斯丁來的太晚了,連伊諾奇的心理不自覺地聯絡起了柳君然兩個人都把柳君然抱得緊緊的,根本就冇有住上那邊的約書亞,約書亞卻睜著圓圓的眼睛,一時茫然的望著柳君然的方向。

他以為柳君然會很恨自己的,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柳君然雖然表現的對他多有依賴,但那畢竟是在他的強迫之下。

可是當從柳君然嘴巴裡麵聽到他對自己的評價,約書亞隻覺得自己的心裡脹脹的,他的手掌放在心口的位置,突然覺得心底跳的很快。

他發現自己現在隻想要趕緊上去抱一抱柳君然,直接把柳君然勒到自己的懷抱裡麵,甚至是將兩個人的身體交融在一起才能舒服,但是那邊的兩人卻根本就不允許約書亞靠近。

他們甚至把柳君然放在了石桌上,明天是劫他的柳君然雙腿上的束縛,可是花朵卻還插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放過他。”奧斯丁先是微笑著和柳君然說著,在柳君然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奧斯丁卻突然說道。“但是寶貝也要陪我們玩一些遊戲……總不能隻陪著他,不陪我們。我們這段時間為了找寶貝,連覺都冇有睡,一直都在找你。”不僅是在找柳君然,而且還發瘋了好幾次,惹的元老會都注意到了他們。

柳君然點了點頭。

他的手臂已經被完全鬆開了,手腕上大腿上全都殘留著繩子勒住的痕跡,柳君然生息了一口氣,他聽奧斯丁的吩咐,用手將自己的膝蓋彎爆了起來,柳君然這樣躺著抱腿的姿勢讓下身完全暴露在了奧斯丁的麵前。

雖然已經這麼做過很多次了,但是想到這是荒郊野外,隨時都有可能有人出現,柳君然便覺得渾身臊的慌。

他的臉頰發紅,眼睫毛也一顫一顫的,含水的眸色看上去格外的漂亮。

奧斯丁笑著將手指壓在了柳君然的小腹處,他先是揉了揉柳君然花瓣的位置,然後慢捉住一隻花枝慢慢的朝外麵抽了出來。

“寶貝一定要數一數自己身體裡麵到底塞了多少朵花……”

“這是第一枝,寶貝要自己念出來。”

柳君然被奧斯丁的話弄得渾身不自在,但他還是順從地叫了一聲“1”。

緊接著,花朵慢慢的順著柳君然的花穴當中抽了出來,第1枝,第2權第3枝……

當柳君然念著那一枝一枝的花朵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拔出,花瓣崎嶇的表麵,在柳君然的身體內被磨蹭著一點點的,順著柳君然的身體抽出來的時候,那些花枝就會磨蹭在柳君然的內壁上,帶著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尖叫。

然而柳君然卻必須要關注這些東西在自己的身體內抽動他必須敏銳地察覺到每一枝花在他的內壁上滑動,同時當那花朵從身體內拔出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內壁似乎已經被花朵又操了一遍。

他一下一下的數著越來越多的花,從身體內抽出來,精液也順著小穴流了出來。

花上麵沾染著精液,將每一朵花都襯得更加的妖豔盛放。

柳君然的花穴裡麵緊緊的含著花枝,他感覺老實的手指握著花朵的底部,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著,柳君然努力的含著小穴,但是那麼多支花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撐開了,柳君然的雙腿一邊發抖,一邊數著那些花朵。

當所有的花都從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抽出來,大大張開的花瓣一下子噴出了濃濃的精液。

而且他菊穴處的珍珠也已經往外麵推出了一半,就像是從菊穴裡麵生出來的蛋一樣。

“原來不是雞蛋……這麼大的一顆珍珠做聘禮,我們實在是冇辦法把他排除在外。”

奧斯丁有些無奈的將那顆珍珠拔了出來,巨大的珍珠已經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堵了很長時間,一拔出來,柳君然便氣喘籲籲地仰倒在了床上。

他的手腳已經完全軟了,軟綿綿的倒在石桌上喘息的時候,兩條腿都忍不住蜷縮緊了。

柳君然的下身已經被撐得變成了兩隻圓洞。

柳君然的手臂搭在了額頭上麵,他一邊喘息著一邊努力地併攏雙腿,約書亞去捉著柳君然的腳踝,將柳君然的兩條腿打開,同時伊諾奇和約書亞也拉開了衣服。

雞巴被扶著按在了柳君然的身下,柳君然緩緩地將自己的身體往下坐著,花穴吞進了奧斯丁的龜頭,而身後的位置也被伊諾奇占據。

柳君然的手臂緊緊地攀在了奧斯丁的脖子上,然而他雞巴上的那枝花還冇有取出來,藍色的花朵堵住了柳君然的尿道,這讓柳君然渾身發顫,卻始終狠不下心自己把花抽出來。

剛纔花穴裡的花取出來的時候,柳君然能清晰的感覺到粗糙的花朵在自己的內壁上擦蹭是什麼感覺。

然而雞巴裡麵的花塞得太深了,柳君然根本就不敢去碰。

他隻能在兩個人的身下拚命的尖叫呻吟著,紅玉已經漸漸的爬滿了臉龐,柳君然的眼睫毛微微的顫著,雙腿也一抖一抖的,柳君然能感覺到下身的雞巴狠狠的往身體深處鑽進去,而他的腿也在發顫。

“已經冇有力氣了……”柳君然的鼻尖一抽一抽的,整個人都處於了茫然的狀態。

兩個人貼著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當中抽插著,雞巴粗壯的體型比柳君然這幾日塞在身體裡的所有東西都大——兩個人畢竟是這個世界的主角攻,下體的雞巴是所有人類當中最大的,體型最傲然的。

那邊的約書亞想要扶著身子站起來,然而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柳君然坐在兩個人的身上,又是和他們兩個接吻,又是主動的迎合著他們將身體的兩個小穴送到他們的雞巴上麵,任由兩個人在柳君然的身體一前一後的貼著他的內壁惆悵。

肚子裡麵已經被完全撐滿了,小腹鼓鼓的,柳君然也被頂的一顛一顛的,雙腿就在身體兩側,像是麪條一樣的晃動著他的上半身,完全趴在了身前人的懷抱裡麵,臉頰也埋進了對方的肩膀當中,柳君然的手掌緊緊的抓著對方的胳膊,身子也隨著下身的頂弄顫抖。

柳君然的嘴唇沾染著一層豔紅的色澤,他的身子正隨著身下頂洞的動作,顫抖著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抓著約書亞的衣服,感受著花穴裡麵被雞巴一遍一遍的磨入,柳君然感覺自己的額頭上都滲出了一層厚密的汗珠。

柳君然被兩個人拽著腳踝在雞巴上麵插弄,他的身子隨著雞巴撞進身體深處的動作一顛一顛的,兩條腿掛在了雞巴上麵,身子一晃一晃的。

約書亞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柳君然被兩個人玩,但是他下麵的雞巴已經長得很大了,而奧斯丁的手垂了下去握住柳君然的雞巴,而伊諾奇的手掌則順著柳君然的大腿往內摸了進去,很快就觸碰到了柳君然的兩隻囊袋。

兩個人笑眯眯地玩弄著柳君然下身的位置,奧斯丁甚至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握著花枝向上拔出了一點,又慢慢的往下頂了進去。

哪怕隻動了一下柳君然身上的汗都冒了出來,他有些緊張的抓緊了自己身前的人,身子也隨著對方的動作顫抖著,柳君然小聲地求著身前的人放過自己,而奧斯丁則歪著頭在柳君然的側臉上親了親。

“真可愛。”

奧斯丁沙啞著聲音說的。

“你看那邊的人正看著你呢,他好像恨不得取而代之……但是隻有我能碰你,隻有我能操你,隻有我能讓你的這裡麵流水。”奧斯丁咬住了柳君然的耳垂,他加快了手中的動作,柳君然被他弄得受不住,尤其是花枝插在他的尿道內壁的時候,柳君然感覺到自己的小腹一陣發酸,頂端的位置插的太深了,一下子頂到了柳君然的膀胱當中,弄得柳君然不得不夾緊了身體,努力的憋著尿意。

他的眼角帶著淚珠,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掉著,柳君然努力的想要合攏雙腿,但是身上的人卻緊抓著柳君然的腰臀,用雞巴把柳君然逼的尖叫出來,直到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艱難的喘息,身子也完全掛坐在了那兩根雞巴上麵,兩個人在笑著摟著柳君然的腰,慢慢的把雞巴從柳君然的花穴當中退了出來。

柳君然的眼睛裡麵含著淚珠,他茫然地望著自己身前的人兒。身上的人抬手在柳君然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弄得柳君然身子都抖了抖,隨後伊諾奇坐在了桌上,而奧斯丁從前麵捧著柳君然的身子繼續往上頂著柳君然的,花穴柳君然的兩條腿掛在了伊諾奇的腰邊,隨著伊諾奇頂動的動作晃動著。

這個姿勢讓約書亞能夠看清楚兩個人身下的模樣,而約書亞猶豫著朝著柳君然走了一步,他咬了咬牙,最終快步走到了柳君然的身邊。

“你好像真的在找死……”奧斯丁默默的轉過頭望著約書亞,約書亞卻偏偏直接抓住了柳君然下身的雞巴。

“到底是誰在找死?”約書亞垂下眼笑道:“他都冇有讓我走,而且是你把他送到我身邊了。”

奧斯丁就這麼一個死穴,他一聽到這話就不再開頭了,反而是抿著嘴唇嚴肅的望著約書亞,約書亞卻隱忍著心裡的不快,先是握著柳君然的雞巴,然後慢慢的擺弄著頂端的花枝。

他並冇有把花直接抽出來,而隻是握著花朵上下的撩撥著,卻能帶動花枝小範圍的在身體內攪弄。

再加上花朵最底端的位置完全塞在了柳君然的旁邊處,這樣輕輕一晃,柳君然就能感覺到身體最深處被擠壓的感覺。

他的花穴和菊穴瞬間就夾緊了,身子也顫抖了起來,柳君然的手掌艱難的抓在了伊諾奇的衣服上,而伊諾奇看著柳君然這副激動的樣子,忍不住又把人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

“你悠著點……彆把他玩壞了。”伊諾奇最終還是說了一句。

“應該悠著一點的是你們兩個,你們兩個的精力可比他大了不少。”約書亞將花枝猛地拔了出來。

花枝一抽出柳君然的雞巴,柳君然的身體瞬間收緊,伊諾奇和奧斯丁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約書亞身上,完全冇有防備之下,柳君然的身體一收緊,兩個人的雞巴就這麼射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大量的精液噴濺進了柳君然的兩個小穴,兩人已經找了柳君然很長時間,也憋了很長時間,所以精液一下子射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大量的濃稠液體順著柳君然的穴口往外流。

柳君然的身體一抖一抖的,大腿內側痙攣發顫,他喘息著,手臂也抵在了額頭上。

“身體已經快要壞掉了……”柳君然努力的想要併攏雙腿。

兩個人也把雞巴從柳君然的身體內抽了出來,發泄過一次之後,他們兩個的怒火終於消減了不少,最終約書亞還是把柳君然帶到了房間裡麵,先幫柳君然清理乾淨了身上的液體,然後纔將人放到床上。

柳君然哆哆嗦嗦的用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身體,隻露出一雙眼睛望著在場的幾人。

“他的衣服呢?”

“那群人早就把他的衣服撕的不成樣子了,你們難道要看一看嗎。”約書亞似笑非笑地望著那兩個人。“如果不是我當天好奇的話,你知道你們將會接到一個怎樣的他嗎?他們當時為了不讓他的牙齒手指傷到人……是把他捆著吊起來的。”

“你們這群人類真是卑鄙而又無恥……”

“你們殺了村莊裡那麼多的人,卑鄙無恥而又下流的到底是誰呀。”約書亞的臉色顯得十分的冷。“如果不是你們這麼做的話,也不會有那麼多人加入獵人協會……明明是你給了他們機會,給了他們動力,現在又來說我們人類卑鄙。”

約書亞的手掌從柳君然的臉頰上滑落,他看著柳君然哆嗦顫抖的樣子忍不住說道。“因為他從來都冇有做過那種事,所以我才幫他,如果他真的是個殺人如麻的傢夥……倒不如讓他受罪。”

“如果你是吸血鬼呢?你也這麼想?”

“和我是不是吸血鬼有什麼關係?”約書亞冷笑著。“我又不是那種需要無端攻擊人類才需要活下去的怪物。”

【作家想說的話:】

我看到有人想讓我把之前的彩蛋整理成合集放到後麵……

但是彩蛋很多時候不影響閱讀OvO

而且我得一張一張整理,因為不記得哪一章有……而我……已經有200多章了……

《血族舔狗》20 空檔旗袍裝被拍賣 拍賣會包間挨操

柳君然看著他們針鋒相對的模樣,他的手抓緊了自己臉頰邊上的被子,然後小心翼翼的朝著兩人看去,兩個人的拳頭都攥的緊緊的,似乎下一秒就要爆發戰爭。

“……”柳君然都不知道自己該安慰誰。

他當然同意約書亞的話,可是又不能傷到奧斯丁和伊諾奇……

“我不喜歡打打殺殺的。”柳君然垂著眼瞼。

在場的幾人瞬間就安靜下來了。

他們緊張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所有人都直直的望著柳君然,而柳君然的手指蜷縮的緊緊的,完全冇有看他們幾個,反而隻是用被子將自己裹得更嚴實。

“好……”奧斯丁首先開口說道。“不打打殺殺……”

他反握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一點點的將柳君然的手指攤開看著柳君然柔嫩白皙的皮膚,奧斯丁的眼神也戴上了點溫柔,他轉頭看向約書亞的方向,認真的對著約書亞點了點頭說道。“謝謝你替我照顧他。”

“我不是替你照顧他的,我喜歡他,所以我才照顧他。”

柳君然有點糾結地望了約書亞一眼。

而另外的兩個人則皺起了眉頭。

“如果你說我是吸血鬼的話,那麼吸血鬼和吸血鬼在一起,難道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約書亞直接將柳君然另一邊的手腕也抓了過來,他和奧斯丁一人抓著柳君然,一隻手讓的柳君然都有些悶悶的——他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這麼受歡迎了,這兩個傢夥好像都挺喜歡自己的。

柳君然的睫毛一直看著兩個人都看出了柳君然的不安,卻仍然握著柳君然的手腕,似乎想要逼得柳君然做出一個決斷,然而柳君然隻是咬了咬下唇,卻不回答他們的話,反而是把腦袋低的更低了。

“隨便你,無論你是喜歡兩個人還是喜歡三個人……反正都是一樣的。”

伊諾奇在一旁拱火說道。

既然他不可能獨自擁有柳君然,那麼就把水攪渾,徹底把約書亞也拖下水。

他看約書亞也不是個善茬,那雙眼睛裡總是帶著點陰鬱的情緒,心裡恐怕也藏著不少事,隻有讓柳君然徹底認清楚約書亞是個什麼樣的人,柳君然纔會知道,他們都是一樣的貨色,冇有誰比誰高尚。

“伊諾奇!”奧斯丁不滿地叫了一聲伊諾奇的名字,伊諾奇這個人看上去卻有些混不吝的。

他笑盈盈地用手將臉頰撐了起來,然後慢悠悠的對著奧斯丁說道:“哥,你罵我也冇用,他喜歡兩個人還是三個,又不是我說了算的。”就像不能隻喜歡我一個似的,反正都不是由我說的算的。

約書亞看奧斯丁似乎有鬆手的跡象,他鬆了一口氣,心裡也放鬆了不少,柳君然用那雙水潤的眼神望著在場的兩人,有些可憐的叫著他們的名字。

奧斯丁又低頭按在了柳君然的腦袋上,問柳君然要不要幫他報仇,柳君然立刻應了——他纔不想讓那幾個人逍遙法外,至少要讓他們受一定的報複才行。

“但是我不想把他們變成吸血鬼,有冇有其他報複他們的辦法……”

柳君然睜著一雙水中的眼睛望著奧斯丁,而奧斯丁則笑著捏著捏著柳君然的臉。

“他們幾個竟然想碰你的話,那麼他們幾個恐怕已經做好了被人碰的打算了。”

奧斯丁說這句話讓柳君然感到不寒而栗。

約書亞還抓著柳君然的手腕,但是聽到奧斯丁說話的時候卻冇有半點的反駁,反而是認真問道。“你就打算這麼把他帶走?如果你針對吸血鬼獵人協會直接下手,無論是吸血鬼獵人還是元老會那邊都會把你當成眼中的。”

“那就讓他們來找我的麻煩好了,他是說你怕了?”

奧斯丁挑釁的望著約書亞。

“我和你不一樣,我連你都打不過……”

“但是你在人類當中已經幾乎是最強的存在了。”奧斯丁也搞不懂約書亞這樣一個似人非人的生物如何能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隻是他能隱約的察覺到,約書亞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大概也不是吸血鬼。

他是一個強大到近乎恐怖的非人怪物。

“我就當你誇我了。”

約書亞的臉上又露出了半點的喜悅。

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還是柳君然幫忙解圍了。

聽著柳君然輕聲細語的給出他們解決問題的辦法,約書亞最終還是同意了,而他則將留在吸血鬼獵人協會當中,在每次下山的時候……會是他和柳君然約會的時間。

第二天照常度過,然而臨近晚上的時候,山下卻傳來了騷動,協會的不少人都被騷動打擾,同時哨子聲也在廣場響起,所有人都聚集在廣場上等著上司的吩咐。

“波爾塔那兩隻吸血鬼現在似乎燥亂了……山下不停的有吸血鬼冒出來,還有不少村民被他們禍害,現在必須要去幫忙。”

“……山下的村民也遭殃了?”約書亞的心裡隱隱有幾分不安。

“是啊,村民死傷了好幾個……”會長罵著那些吸血鬼殘暴,他拿著一把長刀便跟著吸血鬼協會的普通成員一起出了門。

約書亞在此時也悄悄打開了禁錮,將柳君然放了出來。

所有人幾乎都把注意力放到了山下的騷亂上,而柳君然則順著一條小道小心翼翼的逃跑,他順著山往下衝去,一雙黑色的袍子將柳君然的身體完全遮住在黑暗當中,柳君然幾乎隱冇。

隻是偶爾從大袍子下露出的白皙皮膚,讓人隱約能窺探到那人的美貌。

柳君然的手抓緊了身上的袍子,大家把老子養成快速的朝著山下衝去,然而還冇走幾步,卻突然瞥到了一樣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東西。

有一些提著燈籠的人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那些人顯得千麵獠牙的,每個人的皮膚都非常的蒼老,他們的眼睛通紅,牙齒也直直的漏在外麵,他們笑著提著燈,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帶著濃濃的惡意。

“看來我們真的猜到了他們要做什麼……”

那些人的語調當中有興奮的意思。

“隻要能把這隻小怪物抓到手,我們就能……”一個人朝著柳君然伸出手來,柳君然下意識地拋開袍子,張牙舞爪地並撲了上去,手指指甲差點就劃到了對方的皮膚當中。

然而那個人拿著手中的鈴鐺輕輕晃了晃,柳君然就已經暈暈乎乎的跟著對方走了。

他不知走了多久,然後又被人迷暈塞到了馬車上,顛簸的馬車很快就將柳君然帶到了一處地下室當中——那是一處極其猖狂的地下室,如同宮殿一般撐起的柱子上麵雕刻著骷髏頭的花紋,周圍還有不少人安靜的立著,房間裡麪點了紅色的燈,地上的毯子也是羊絨的,上麵褐色的圖案是這個年代少有的編織技藝——顯然是上等貴族才能用得起的羊絨地毯。

有女人穿著漂亮的衣服婉約的坐在了地毯上,而當他們把柳君然帶進來的時候,那女人差點挪不開眼神。

“這就是我們帶回來的小羊。”讓人笑眯眯的把柳君然往前一推,柳君然差點摔倒在地上,他還愣愣的站在原地,半天才從迷茫當中反應過來。

“你們是誰……”

“這裡纔是你的大本營,我們是元老會的長老。”那些人笑了起來。

“我們想問你一些關於伊諾奇和奧斯丁的問題……”有人拍了拍椅子說道。“像你這樣漂亮的人,他們兩個又喜歡你,你應該知道很多關於他們的事情吧……比如他們弱點,比如他們的財富,比如他們現在在做什麼。”

——那可真是抱歉,我還真的一個都不知道。

柳君然默默的在心裡吐槽了一句。

他突然發現自己對那兩個傢夥一無所知,唯一知道的就是那兩個人在床上非常的用勁,而且慾望也顯得異常的鮮明,能力也很強……

柳君然發現自己好像完全不知道小朋友和奧斯丁兩個人身上發生的事情。

——怎會如此?!他難道來了這麼長時間,一直都是在床上度過的嗎?

柳君然仔細想了想,發現好像也確實。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心臟被重擊了,他有些緊張地望著眼前的人,那些人看見他猶豫的神色,顯然把他當成了不願意約書亞回答的。

一位長老伸手指了指柳君然,趴在地上的女人突然起身,柳君然還冇有反應過來,那女人手中的長長棍子便直接擊打在了柳君然的身上——直到這時柳君然纔看見,女人手上抓著的竟然是人的脊椎骨。

“這是山鬼,一種很獨特的、可以將自己的脊椎抽出來當武器的怪物,因為他們被教堂排斥,所以也隻能到我們這裡來。”長老笑眯眯的說著。“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這隻小怪物。”

柳君然的身體被抽打得多出了幾道血痕,他摔倒在地,手指緊緊抓著喉嚨。

他的脖子上好像被套上了什麼東西,身後抽打他的時候,他好像連叫聲都被鎖住了。

柳君然的手指在自己的脖子上狠狠的抓了抓,然而卻什麼都冇摸到。

“彆想了,那隻是鎖在吸血鬼身上的枷鎖,除非你死了,不然永遠都不可能擺脫。”

元老看著柳君然的眼神帶著濃濃的惡意,而柳君然抓了抓自己的脖子,見實在扯不動脖子上的東西,隻能認命的癱坐在了地上,他有些無奈的抬頭看著元老,元老卻仔細觀察著柳君然漂亮的臉頰。

像元老會裡這些老古董們都是從上古成長起來的,他們不老不死,經曆了幾百年的時間,早就已經磨平了生命當中的悸動。就算是沉迷酒色,喜歡的也全都是女人。

敵人雖然覺得柳君然長得好看,但是也厭惡像奧斯丁和伊諾奇那樣不守規矩肆意褻玩男人的傢夥。

“看來你是不想說了……那就等著他們兩個來找我要人吧。要不是他們今天晚上大張旗鼓的搞出了這麼多動作,我還找不到你呢……”

柳君然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那群傢夥找出了這麼大的陣仗,竟然冇有把下山的路完全封死,而是由他們兩個在山腳下等著自己,結果就出了這樣的差錯。

他也不知道那兩個傢夥到底會不會找自己,而且身上被打的傷口還在火辣辣的疼痛,柳君然身上的衣服甚至都已經被骨頭做的鞭子打的破裂了,柳君然半跪在地上,那些人就問你不出來他什麼,於是乾脆便讓人把他鎖到房間裡麵。

這些人不打算和伊諾奇奧斯丁兩個人完全鬨翻,所以對柳君然並不是特彆嚴苛——反而是把柳君然鎖在了小小的房間裡麵,讓柳君然等著他們和兩人談判的結果。

柳君然屬於是纔出狼窩又入虎穴,隻是那些人打了柳君然幾下之後,就把柳君然丟在房間裡,不許他出門。

吸血鬼的屋子裡麵本就冇有陽光,柳君然分不清,白天黑夜屋裡又冇有點燈,他就隻能仰躺在床上恢複精力。

還好,那房間的床非常柔軟,柳君然倒在裡麵很快就睡著了。

白天黑夜都已經分不清楚了,黑暗中柳君然什麼聲音都聽不到,他一時間竟然覺得自己的精神恍惚,每天都在沉睡當中度過,柳君然漸漸已經分不清白天黑夜了,他有時候覺得那些人把自己關在這裡,真的是想要把自己逼瘋。

——還好係統還能和他說話。

“為什麼他們的滿意度還冇有達到一百呀……我感覺我的身子都有點受不住了。”柳君然有點無奈地蹭了蹭手背,“總是挨操,還要被關在這種地方。”

【宿主再忍一忍,總會有出路的。】

【他們現在已經開始談判了,應該很快就能把宿主帶出去。】

柳君然聽了以後便安心的倒著休息,然而他又被係統的叫聲喊醒了。【他們在外麵打起來了,你小心一點,有人想對你動手。】

“為什麼要對我動手?”

柳君然的眼睛瞪圓了。

然而還不等他想清楚,門覺突然被打開,就在柳君然想要反抗的時候,脖子上的東西又再次起了作用,柳君然感覺自己像被什麼人勒住了脖子,被人拽著往前走去。

柳君然被帶出了門,他不知道要站著往哪裡走,這個女人滿臉的恨意將柳君然順著一條黑色的走廊直接走了上去,而柳君然迷迷糊糊的被那人拖到了上麵,當陽光照射在柳君然的身上的時候,柳君然下意識地尖叫了一聲,隻是這陽光還不大,所以柳君然的皮膚冇有被燒壞。

他現在已經不是最低級的吸血鬼了,已經不怎麼懼怕這陽光。

可柳君然還是下意識的感到恐懼。

女人把柳君然帶到了一個人麵前,他將手中的一樣東西交給了那男人,然後對著男人說道。“伊諾奇和奧斯丁已經脫離了我們控製,既然他為了這個人和元老會鬨翻……那不如就讓他徹底毀了吧。”

“他是一隻吸血鬼,這是控製他的道具,隻要抓住他,吸血鬼就不可能咬人。”

女人將道具交到對方手上的時候,那人一邊左右看著手上的道具,一邊笑盈盈的望著眼前的女人說道。“我還是覺得很好奇,如果用這種東西就能控製住吸血鬼的話,那豈不是隻要找到你們的……就能把所有的吸血鬼都控製住?而且伊諾奇和奧斯丁他們兩個應該也算是吸血鬼吧,你們元老會怎麼冇有控製住他們?”

“因為他們兩個纔是真正的吸血鬼始祖。”

女人麵無表情地說著。

他拽著柳君然的脖子,就聽女人慢慢說道。“我們希望你能儘快把他賣掉。”

“放心吧,我會的。”

他笑著說完,而柳君然此時還迷迷糊糊的,冇有聽到男人轉頭就和手下吩咐說著。“立刻把他的訊息通知伊諾奇和奧斯丁……就和他們說,今天晚上準備好足夠的錢,我們要拍賣一隻小寵物,他們一定會感興趣的。”

男人對女人所說的恩怨冇有一點興趣,他和元老會合作本來就是為了錢,現在既然有了一個更好的撈錢機會,那麼他肯定也不能錯過。

他把柳君然帶到了拍賣會去,而柳君然踉踉蹌蹌地站在他的身後,男人雖然對柳君然這張漂亮的小臉有興趣,但是他還是忍下了衝動,隻要想到伊諾奇和奧斯丁會氣成什麼樣子,他便不能輕舉妄動。

——他還要從兩人的身上撈錢呢,既然知道柳君然最終的歸屬是什麼,那麼他便不打算再對柳君然進行什麼條件。

但是如果對方想要玩弄柳君然……他自然是要幫忙的。

當男人離開了房間,柳君然脖子上的枷鎖逐漸的鬆懈,柳君然這才握著脖子反應過來。

“我應該不會……被拍賣給彆人嗎?!”柳君然有點緊張的問著係統。

【係統無法計算。】係統查了半天也冇能查到相關的數據,隻能無奈的和柳君然說道。【如果真的被拍賣了,我會幫你兌換道具,直接逃離那些人的魔爪。】

【他們不是劇情相關的人物,所以就算逃出去,應該也冇問題。】

柳君然鬆了一口氣。

這次被關的時間很短,他很快就被鎖住了手腕和腳踝帶到了前台。

隻是在上前台之前柳君然的衣服被強製性的扒掉,換上了一身十分簡單,卻又將手臂小腿全都暴露出來的旗袍。

“既然是東方的美人,還是穿旗袍比較合適。”

男人甚至給了柳君然換衣服的自由,而柳君然皺著眉頭將衣服換掉,卻發現對方根本就冇有提供內褲。

……這tmd,我們那邊的人就算穿旗袍,裡麵也是有打底的。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腦袋似乎要炸開了。

但是這群人口不管柳君然到底在想什麼,他見柳君然換好了衣服,先是一愣,然後笑著將柳君然牽到了台上。

原本就躁動的抬下瞬間就爆炸了。

大家的目光全都聚集在柳君然的身上,而柳君然的手腕腳踝都被鎖著,他被拖到台上的時候,看著台下那些沸騰的人,柳君然隻覺得有些害怕那些人瘋狂而又癲狂的模樣,看上去不像是人,那些瘋狂的歡呼的聲音落在柳君然的耳側,讓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耳膜都快要被刺破了,他想要抬手揉著耳朵,但是卻被人拉扯著往前踉蹌了一步。

柳君然的裙襬往前撩了一下,但是旗袍的裙襬實在是太緊了,將柳君然的身子完全包裹住的同時,也讓旗袍前端無論如何搖擺,大腿內測都不會完全走光。

然而柳君然仍然感覺到風吹到自己的大腿上,嚇得柳君然猛地併攏雙腿。

然而台下的人卻笑嘻嘻地望著台上的柳君然,他們的眼中柳君然就是一隻寵物,再加上那張漂亮而又無辜的美麗麵容,讓不少人都動了心思。

柳君然微長的頭髮看上去像個女人的胸口,卻冇有半點起伏,再加上穿著一身女士的旗袍,所以眾人都拿不定主意。

但是單單是他那樣漂亮的一張臉,無論是男是女,對於眾人來說都極具吸引力。

主持人先是用手指在柳君然的臉上劃著看著柳君然緊張的模樣,主持人笑著抓緊了手中的東西,弄得柳君然一下子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柳君然喘著粗氣,他的臉頰憋得通紅,眼睛垂著的樣子,看上去有幾分可憐。

“現在……”

“就開始拍。”

柳君然的報價很高,一開始所有人都震驚了,但是緊接著便開始快速舉牌。

台下的人叫的愈發的熱火朝天,他們甚至希望男人先把柳君然的衣服扒開,將柳君然赤裸的站在台上,這樣他們纔好評估柳君然的價格。

但是單單柳君然那張臉就已經讓人瘋狂了。

“要是能得到這樣一個漂亮的美人……”

那些人沙啞的聲音讓柳君然害怕柳君然的身子微微發抖,然而那些人的目光卻愈發的狂熱。

當所有人舉牌子達到高潮的時候,突然有一個奇怪的人舉起了大大的牌子。

周圍人驚訝地看了那一眼。

然後大家稀稀拉拉的把牌子放下來,似乎也不敢再舉了。

讓人把牌子放下,默默的望向了柳君然的方向,柳君然很快便意識到那人大概權勢很大。

在場的眾人全部都戴著眼罩和麪具,大家的臉都擋得嚴嚴實實的,所以也不知道那人究竟是誰。

然而台上包間卻仍然有聲音打斷了他的動作。

有人和台下的這位人搶了。

他們接連舉了幾次牌子,很快台下的人便氣急敗壞地往上看去。

台上的人冇有出聲,但是柳君然更害怕了。

“看來是那位先生出的錢更多了。”

男人笑著拍了板子,同時把柳君然遞到了一旁人的手中,那人牽著柳君然手腕上的枷鎖,把柳君然拽著往上麵帶去,同時手上那隻器具也交給了上麵的人。

柳君然看那人帶著全臉的麵具,他還冇來得及反應就直接被壓在了台子前麵。

這是一個露天台,上麪包間的人可以坐在這裡看到拍賣會的全程,同時露天台的邊緣竟然還有兩隻手銬,柳君然的手腕被分彆鎖在了那手銬上麵,努力掙紮也掙不動。

身後人的手指順著柳君然的脖子後輕輕的向下摸著,很快就抽空到了柳君然的腰後,他的手指在柳君然的腰後來回的摩挲,手指指尖曖昧的動作讓柳君然的腰都軟了,柳君然隻能翹著腰背破趴在這裡,艱難地感受著對方的手指在他的腰上磨。

那人冇有出生手掌,隻是順著柳君然的腰腹往下摸去,很快就觸碰到了柳君然的大腿。

旗袍撩開,底下大腿是什麼都冇穿的,所以當到手掌觸碰到柳君然皮膚的時候,柳君然車站就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的心裡不斷叫著係統,但是係統卻不理他,柳君然罵了係統幾句,而他感覺對方的手似乎已經往前麵摸過去了。

那人的手掌已經摸到了柳君然的大腿之間,柳君然下意識想要合攏雙腿,但是對方的手已經摸到了他的肉縫處。

他聽到了對方細碎的笑聲,柳君然憋的臉頰都紅了,他那人的手指卻朝著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插了進去,一下子頂的柳君然的腿都軟了,他的膝蓋往下墜著,然而身後的人卻將手摸在了柳君然的屁股上麵。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臀肉被對方肆意的玩弄著,手掌包裹著他的臀形,一點一點揉搓著柳君然的皮膚,將柳君然的身上都揉得發紅。

柳君然憤憤的想要反抗,但是他的手臂動了動,卻隻能艱難的將上半身趴在了台子上,臉頰都露出了外麵,下半身的位置卻隱匿在了台上的黑暗當中,任誰都看不見。

台下的人隱隱朝上看去,不少人的注意力都被柳君然吸引了,他們難以將注意力放到台上繼續的場景當中,反而注視著柳君然微紅的臉頰。

柳君然隻能努力的憋住了喉嚨裡的喘息,任由對方的手指插進深處,他的雙腿軟綿綿的掛在身體兩側,感受著自己的腰臀翹起,那雙手指甚至變冷的在他身體裡麵抽插著。

柳君然的花穴被手指撐開,細細的手指貼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深深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麪點進去,又慢慢的順著柳君然的花穴拔出。

稚嫩的花穴被對方玩弄的流水,柳君然的雙腿發軟軟綿綿的跪坐在了床鋪上,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快壞掉了,但是身上的人顯然冇有放過他的意思。

他的臀部被擠壓著,那人的手已經貼著他的內壁流了進去,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花穴被撐開了手指指尖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打著轉,直到把柳君然的身體內都撐得發軟,手指指節也在柳君然的內壁上劃過,弄得柳君然身體裡麵軟綿綿的。

柳君然的喉嚨裡帶著哭腔。

他抓緊了手下的手銬,手腕狠狠的晃了晃,一邊喘著一邊將額頭靠在了台上。

他的身上浮現出了一層淡淡的粉色,眼睫毛也一顫一顫的,膝蓋正在往下塌著,對方的手掌已經觸碰到了柳君然的臀部,他一邊捏著柳君然的臀肉,一邊笑著將自己的雞巴往柳君然的身體內頂,柳君然的身子下意識的往前踉蹌了兩步,他差點摔倒在地上,又很快支撐著膝蓋站了起來。

柳君然這下部長把臉露出外麵了,他隻能努力的將臉頰蜷縮在手臂間,當柳君然想要回頭看的時候,對方的手掌卻緊緊地壓著柳君然的後腦勺,強迫柳君然上半身俯下去,而這樣柳君然的臀肉就會翹起來了。

那雙手似乎並不想要在止步於觸碰細膩的大腿和花穴內的軟肉手指,慢慢的順著柳君然的小穴移開,甚至還往上撫摸到了他的小腹處,貼著那一處軟肉輕輕的揉按,用手指擠壓著這一身細嫩的白肉。

那雙手已經撩開了柳君然的旗袍,摸上了柳君然的大腿內側,用手將柳君然的兩條腿分開,而一樣東西也抵在了他的腿間,又長又粗,大大的。

“求你不要……”

柳君然的眼睛瞪得圓圓的,但是對方的雞巴已經貼在了柳君然的臀縫之間,

柳君然能感覺到龜頭似乎頂在了自己的菊穴和花穴處,隻是那圓圓的頂端似乎還在猶豫著要插進哪裡。

身後的人始終不說話,柳君然甚至懷疑他是個啞巴,但是剛纔又確確實實的叫價了,所以柳君然身上冷汗直流。

他的手抓緊了鎖鏈,臉頰也不敢露出來,但是身後的人卻抓著柳君然的臉頰,讓柳君然把下巴墊在了台子上。

然後身後的人扶住了柳君然的腰,將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穴處。

雞巴瞬間就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粗壯的柱身一下子就頂開了柳君然的花穴,狠狠的往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撞了進去。

柳君然的眼睛瞬間睜大。

但是他很快就反應過來,猛的回頭看去。

“奧斯丁!!!你故意嚇我!”

《血族舔狗》21 坐在雞巴上看拍賣會

柳君然被奧斯丁的動作嚇得發軟,他剛纔還懷疑是哪種陌生人在身後扶著自己的腰,現在看到奧斯丁那張臉,柳君然隻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他憤憤的望著奧斯丁,而且目光又在奧斯丁的身後掃了一眼,柳君然很快就注意到站在奧斯丁身後的約書亞和伊諾奇。

隻不過那兩個人表現的更加坦然,而且約書亞的表情也不像學長那麼溫和,反而帶了點狠勁兒。“我們來找你的時候就聽說你為了逃離他們兩個,自願被賣給貴族當禮物……”

“……”

“而且你在台上的時候還那麼聽話,穿的又這麼暴露,我們能想什麼?”

約書亞皺著眉頭,而那邊的奧斯丁猛地按了一把手上的道具,柳君然就感覺自己的脖子被束縛住了,他的手指狠狠的抓著脖子,眼神也立刻變得迷離起來,整個人都氣喘籲籲的縮在奧斯丁的身下,安靜而又順從的彷彿玩具一般。

“看來這東西就是能操縱吸血鬼的工具……”

奧斯丁用手握了握那樣器具,而警車感覺自己脖子上的東西竟然越收越緊了。

他有些呼吸不上來,然而身後的人卻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中的道具,下身還輕輕的順著柳君然身體內頂弄著,圓潤的龜頭貼著柳君然的內壁,從下向上慢慢的往裡滑進去,擠壓著柳君然脆弱而又稚嫩的薄薄內壁。

柳君然身後的人不斷用著操弄擠占著柳君然呼吸的空間,然而脖子上的東西還緊緊的勒著他的喉嚨,讓柳君然體會到一點點窒息的感覺。

柳君然的手不斷的抓著自己身前的握把,然後他的手抓緊又鬆開,隻覺得脖子上的東西越纏越緊了,柳君然的呼吸都有些不順暢,呼吸聲都變得十分的滯澀。

身後的人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柳君然能感覺到對方的小腹不斷拍打在他的臀部上,每次撞見的時候都會把柳君然頂的往前挪,柳君然的手掌還抓著眼前的手銬,脖子越來越緊,身後的速度也加快了,柳君然的身子一軟,竟然就這麼抽搐的泄了身。

身後的人終於鬆開了手。

他笑著用手掌在柳君然的腰處丈量著手指,貼著柳君然的腰腹輕輕的撫摸,直到摸到了柳君然的臀肉,這才捏著手掌在柳君然的臀肉上擠了幾下。

柳君然的旗袍已經完全撩開了,後襬大啦啦的拉到了柳君然的腰上,柳君然的大腿完全露了出來,同時上半身的旗袍也緊緊地包裹著柳君然的身體,讓柳君然活動起來十分困難。

“你這麼折騰他,等會他還要給你發脾氣。”旁邊的伊諾奇笑了起來。

“不過他的身子淫蕩的很,如果你把他操的舒服了,說不定就也不再和你計較這些事了……”約書亞也在一旁添油加醋,那個柳君然忍不住把臉頰完全埋在了手掌之間。

那邊的奧斯丁慢條斯理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操著,他的雞巴還冇射出來,隻是被柳君然的花穴包裹得很舒服。

雞巴把柳君然的花穴完全充滿這裡很久冇被打開過,今天才上陣,冇擴張幾下,雞巴就已經頂進了柳君然的屁股裡麵。

柳君然穿著這一身漂亮的旗袍,更是把他的身體曲線勾勒的異常完美,就連那不同於男人的一把腰枝也向內收著,襯的柳君然腰肢纖細,眉眼溫純。

而柳君然的腰臀完全往上翹起,奧斯丁的手掌貼著柳君然的腰後,緩緩向下摸著,很快便附在了柳君然的臀肉上,他的手指擠壓著柳君然的軟肉,手指幾乎已經完全陷進了柳君然的臀肉當中。

柳君然的皮膚被指尖按下去一個小坑,而他的身子還被對方緊緊的抱著,柳君然能感覺到對方貼著他的時候,喉嚨裡發出的滿意歎聲。

樓上的柳君然已經被人抓著腰操了進去,而樓下的拍賣會還在繼續。

柳君然聽到了樓下歡呼雀躍的聲音,前後幾樣拍賣品都贏得了不小的歡呼,中間還有幾樣拍賣品是人——那些走鏢的人找到一些漂亮的女孩或者神奇的物種,都會將他們送到地下的拍賣行來做這些不合法的勾當。

而柳君然聽到那些人的聲音,隻覺得特彆緊張。

這讓柳君然想起了山腳下小鎮裡的酒館,那些人,推杯換盞之間,目光全都聚集在了柳君然的身上,似乎要將柳君然剝皮抽筋,甚至連目光都鑽進了柳君然的衣服當中。

隻是現在台下的人雖然知道柳君然在上麵經曆著什麼,但是他的腦袋埋在了底下,所以眾人根本看不到,而在拍賣場這樣混亂還有嘈雜的環境裡,任誰也聽不到柳君然的聲音——然而每個人都可能知道他在被操,那麼多的人,男男女女,一些貴族,還有一些平民,甚至還有那些出賣貨物的標識,全都聚集在這個場所當中,每個人都可能把目光放在台上,也可能把注意力放在上麵的他身上。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繃緊了,那些人的目光雖然不在柳君然的身上,但是柳君然總感覺自己好像如芒在背。

明明身後人操弄的動作聲音並不大,但是那喘息聲落在柳君然的耳畔,卻猶如驚雷一般。

“彆在這裡……”柳君然低聲細語地說著。“在這要是被彆人發現了……”

“下麵的人都知道你在上麵做什麼。”約書亞的手掌貼著柳君然的下頜,輕輕往下滑動著,柳君然的身體繃得緊緊的,他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繃直了,那聲音落在柳君然的耳畔,刺激得柳君然渾身發抖。

身體內的雞巴還貼著柳君然的內壁,往裡麵滑著下體被完全撐開,旗袍也遮掩不住柳君然的身體,涼風灌入到了身體當中,柳君然的雙手也在哆嗦著。

而身後的人卻高興的將柳君然抱了起來,他的手臂緊緊的勒著柳君然的肩膀,讓柳君然坐在他的雞巴上麵,椅子貼的離前台很近,柳君然的上半身被迫坐直,屁股和奧斯丁的大腿緊緊的貼著,而上半身已經完全露出了露台外。

伊諾奇也默默的把手掌貼在了柳君然的肩上,約書亞也站在了柳君然的另一邊。

三個人都在柳君然的身邊站著,但是柳君然仍然能感覺到雞巴貼著自己的內力往裡撞,台下的人都知道台上是怎麼回事。

而柳君然不得不努力的咬著嘴唇,隱忍著喉嚨裡麵的呻吟聲下生的雞巴,還貼著內壁往深處延伸進來,頂的柳君然渾身發顫,柳君然的兩條腿掛在對方的大腿上麵,感受著身子被對方的雞巴頂得向上拋起,又狠狠地落下去,他的腦袋一直晃著,台下也有人朝著他的方向看過來,對著柳君然的方向指指點點的。

柳君然的雙手還被掛在台子前麵的手套上,雙手都不能正常活動,上半身被頂起來的時候整個身子都往前撞。

下麵的雞巴操得他身體內發紅,而身旁的兩雙手則是藉著彆人看不見的時候,不斷的撫摸著柳君然的身體,甚至還隔著那層又薄又貼身的衣服揉按著柳君然的乳頭。

柳君然垂著眼簾的模樣顯得異常可憐,他的身子還微微顫著,雞巴順著他的內壁往裡撞,柳君然的腳尖止不住的抓緊。

他的身子還在雞巴上麵坐著,隨著雞巴往身體深處頂的動作,一顫一顫的柳君然的花穴緊緊的含著身體內的粗大肉物,當那東西撞進柳君然的身體深處的時候,柳君然的整個身子幾乎都被拋了起來,重新落回到雞巴上麵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花穴已經快要被頂穿了,他氣喘籲籲地坐在了雞巴上,花穴已經被撐得圓圓的,柳君然的腳趾抓緊。

“小腹好像都已經被頂起來了……”

奧斯丁的神色當中露出了幾分驚奇,他讓手掌放在了柳君然的肚皮上,感受著柳君然的肚皮被頂起來了一點,忍不住歪在柳君然的肩膀上笑了起來。“寶貝肚子裡麵放滿東西的樣子真可愛呢……”他的手掌順著柳君然的肚皮從上向下慢慢滑動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皮被手指撫住,那雙手好像在挑逗起柳君然的慾望似的,弄得柳君然抖著身子向後躲。

然而他的下半身還完全坐在奧斯丁的雞巴上麵,他的身子就像是被釘在了那隻粗長的雞巴上麵,雞巴雖然還從下往上頂,往下按的時候,雞巴會從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拔出來,可是很快又會撞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身子就像是冇離開過那隻粗長巨物,永遠都被釘在了雞巴上麵,隻能隨著對方的動作搖晃著身體,而身上的人摸到了柳君然的胸口,這才把柳君然的衣領打開。

柳君然的手掌無法撼動他們兩人的手,隻能任由伊諾奇和約書亞把他旗袍的上衣衣領扯開。

衣領都已經被扯壞掉了,上半身也幾乎露了出來,這些人對這件袍子並不怎麼在意,隻是覺得柳君然穿著挺好看的,於是默默記下了旗袍的款式,打算下次也用在柳君然的身上,要柳君然穿著這身……裝作他們的女人。

【作家想說的話:】

嗚嗚好睏啊

今天睡啦

《血族舔狗》22 按摩棒塞穴震動擠壓 冰塊塞穴流水打濕地麵

三雙手不住的在柳君然的身上撫摸著手掌,掌心貼著柳君然的皮膚,慢慢的揉搓著,順著柳君然的脖子一路向下摸去,很快就來到了柳君然腰間的位置。

柳君然的兩條腿還壓在奧斯丁的大腿上麵,雞巴順著身體往裡頂頂端的位置已經撞開了柳君然的子宮。

最脆弱的位置被雞巴圓潤的龜頭頂上一下便能激得柳君然尖叫出來,他的身子被向上頂上去,然後又重重的落了下來,柳君然的雙腳發軟,他的雙腿緊緊的併攏著,身體內也一顫一顫的花穴痙攣著往外噴著水頂著柳君然渾身發顫。

山上的人卻仍然抓著柳君然的胸口,輕輕的揉著,甚至還將柳君然的手拽到了台子外麵。

柳君然上衣被脫掉了,所以圓潤的肩膀露在了台子外,底下的人瞬間就將目光挪到了柳君然的身上,甚至挪不開眼睛,而柳君然顫抖著想要用手擋住自己的身體,但是那些人的目光十分的脆弱,落在柳君然的身上,讓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衣服似乎都被扒掉了。

赤裸的眼神,將柳君然的衣服一寸一寸的向下扒著,柳君然想要抬手擋住自己的肩膀,然而他的雙手被死死地鎖在了身前,柳君然甚至連掙紮都冇辦法,因此無法阻止那些人黏膩的目光。

他們聽不到柳君然的聲音,隻能看到柳君然露在外麵的一點赤裸皮膚,隻能通過想象柳君然身下被頂撞的樣子,隻能用眼神撫摸柳君然的皮膚,努力的把自己想象成那個抓著柳君然的身子操弄的人。

而他們根本就冇辦法上來碰柳君然,於是隻能不斷的用眼神挑逗著柳君然。

然而柳君然看不清底下人的模樣,他的腦袋埋的嚴嚴實實的,然而周圍的聲音卻能落到柳君然的耳畔,柳君然聽不太清那些聲音到底說了什麼,但不妨礙柳君然想象那些人對自己身材的表揚和對自己的意淫。

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艱難的喘息,臉頰上的紅暈也襯得柳君然更加漂亮。他那雙眼睛亮亮的,偶爾抬起來的時候,讓周圍的兩個人都看得心癢癢。

他們有幾天時間冇見到柳君然了,長久的擔心和恐懼一直到今天才落了地——剛纔樓下那位參與競價的人已經讓他們足夠心慌了,隻要想到其他人想要從他們的懷抱中把柳君然奪走,幾個人的心情都不大好。

能容忍另外兩個人已經是極限了,要是再插進來第四個人……

伊諾奇默默的看了一眼旁邊的約書亞。

如果冇有奧斯丁的話,約書亞其實也不必插進來的,偏偏奧斯丁那個腦子有點問題,明明就是喜歡柳君然,偏偏要把柳君然往彆人的懷抱裡麵推,還美名其曰說自己清醒。

——清醒個屁,連老婆都冇有了!

伊諾奇在心裡默默的吐槽著。

他的手順著柳君然的胸口,摸到了柳君然的乳頭手指指尖在柳君然的乳頭上麵跳動著,用手指的指腹輕輕的揉,按著柳君然柔軟乳尖的位置,將柳君然的胸口都壓得往裡麵凹陷了一點。他的手隻順著柳君然胸口打著轉,而柳君然的肩膀壓在了石台上麵,他赤裸的肩膀直直的抵在了石壁上,弄的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肩膀內側都快要被磨破了,他一邊艱難的喘著,一邊用手緊緊的抓著自己身前的石台,身體在石壁上來回的蹭了幾下,弄得柳君然的皮膚都破了。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驚呼。

石壁把他的胳膊磨破,弄得柳君然的肩膀都癢癢的,他有些可憐的抬起身,將手臂上的傷口暴露在了兩人的麵前,兩人的目光一縮,手指忍不住觸碰著柳君然身上的傷口輕輕的研磨著,而柳君然的喉嚨裡也發出了低低的喘息和抽泣聲。

“哭的聲音怎麼這麼可憐啊,我一聽你哭的,下麵就忍不住硬了。”奧斯丁從柳君然的身後抱住柳君然的腰,將柳君然從石壁的邊緣拉了過來,那些悄悄望著這邊的人瞬間看不到了,柳君然立刻便開始一個一個的罵街。

底下的人還在拍賣著各種各樣的東西,有的是奴隸,有的是珍奇的藥物,還有些是寶石。

約書亞的目光突然被一隻寶石吸引了他的目光緊緊的凝視在那隻寶石上麵,一時間竟然感覺自己的神智都快要被那隻寶石吸進去了。

“好奇怪啊。”

約書亞皺著眉頭望著那隻寶石,“那寶石——好像和我擁有的寶石是一個東西。”

柳君然淚盈盈地望向了那裡。

約書亞的手掌撫摸著胸口,他的神色變化,就連滿意度竟然都在往上加。

柳君然能清晰的聽到係統在和自己說著約書亞的滿意度,在看到了那隻寶石之後,約書亞的滿意度竟然往上加了12點。

現在約書亞的滿意度已經突破了70……

“那是不是隻要約書亞的滿意度加到100,我就可以離開了?”柳君然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有些猶豫。

他往兩邊看了看,卻看到那些人眼睛底下的青黑色。伊諾奇奧斯丁和約書亞在柳君然失蹤之後簡直是要急瘋了,他們不眠不休的找了柳君然很長時間,而伊諾奇和奧斯丁更甚——作為吸血鬼的他們,本來可以長時間的不吃不喝,甚至也可以不睡覺,但是長時間保持清醒對於吸血鬼來說也是一件很難的事——就算他們已經超脫了人類,但是卻仍然會感到疲憊和睏倦。

柳君然甚至看到兩個人眼睛底下的黑色痕跡。

“啊……”柳君然本想要關心他們,但是被壓著腿重新坐在了雞巴上麵,花穴裡被粗長的雞巴一下頂進去,柳君然所有的關心也全都變成了呻吟聲,他的身子被對方的手掌壓著,隨著對方顛簸的動作一顫一顫的花穴裡麵,不斷的被操入又狠狠的拔出,撞得柳君然花穴的淫水直流,濕噠噠的水流滴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把柳君然的大腿內側完全打濕了。

拍賣場中雖然氣氛火熱,但是離得近的依然能聽到他們這邊的聲音。

隔壁的人甚至拉開簾子朝這邊望去,隻不過卻被人擋住了視線,反而也隻能和下麵的人看的差不多,隻是柳君然背上露出的一截 彎曲卻又修長的脊骨將柳君然襯得更加可憐,而周圍人的眼神默默的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根本就捨不得挪開目光。

而柳君然此時還坐在眾人的懷抱裡麵,幾個人默默的揉著柳君然的肩膀。

約書亞再一次舉牌叫了拍賣價格,他算了算自己的那些錢,買上一隻寶石怕是還綽綽有餘。

但是底下那位原本和他們競爭柳君然的貴族來了氣,上次冇能競爭過柳君然,這次見到他們又有要的東西,自然是毫不留情的開始叫起了價

一來一回竟然把價格叫得很高,約書亞滿臉震驚的看著上麵此時標的價格,再看了看台下的人,他一時間不知道那人花這麼高的價錢買一隻寶石,到底是為了賭氣還是真的覺得值錢。

“看來你是冇那麼多錢了?”奧斯丁好笑的望著旁邊的約書亞。

約書亞也不迴應奧斯丁的話,而是猶豫的望了一眼底下的貴族,默默的記下了對方的位置。“那隻寶石好像與我的身世有關……那是我們家族的東西,但是當時家族裡的大多數物品都被大火燒燬了……現在的寶石的表麵冇有被燒過的痕跡,形狀也很完整,顯然和我家的是同源,但是卻冇經曆過我家的事。”

約書亞的注意力終於從柳君然的身上挪走,反而放在了那隻寶石上麵,他急切的想要知道寶石到底被誰拍走了,然而那位貴族戴著麵罩,臉被完全遮住了,根本就看不清樣貌。

“怕是找不到了……”約書亞的模樣顯得有些沮喪,當他捏緊了手的時候,柳君然卻突然抓住了約書亞的袖子,約書亞疑惑地看向柳君然,柳君然此時已經被站的臉頰泛紅麵若桃花那一雙含著星點的眼睛都得老實的心臟癢癢的。約書亞看奧斯丁不大滿意地望著柳君然的後背,乾脆一抬手就將柳君然抱了起來。

柳君然的手腕被牽扯著,而約書亞則反手用手中的刀刃快速的切開了手銬。

柳君然手上的手銬還在啦啦的響著,約書亞的手掌則緊緊的按著柳君然的腰,而雞巴從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拔出來,濕噠噠的漣水往下滴了幾滴,反而是雞巴上黏糊糊的,頂端還滲著淫水。

這樣他的腿側都已經濕透了,雞巴頂著他的大腿內側都已經完全翻出來了,花瓣張開小穴的穴口也吐著銀淫水,黏呼呼軟噠噠的稚嫩小穴,一點點的收縮著往外吐著粘稠汁水的時候,柳君然的腿也在發抖,他忍不住用腿夾住了身前的人兒,身上的人則笑著壓住了柳君然的腰肢。

“剛纔抓我乾什麼?”

約書亞忍不住抵製柳君然的鼻尖小聲的問著,看著柳君然的緊張的眼神,約書亞的眼底流露出了幾分笑意。

而柳君然的手掌緊緊的抓著約書亞的衣服,他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小聲的說道。

“你彆著急……彆傷心了。”柳君然原本就看到約書亞的神色有些沮喪,他望著那寶石的眼神都快要突出來了,柳君然雖然被兩個人玩了一通,卻捨不得讓他們幾個看得那麼悲傷。

他忍不住想要安撫眼睛的人,然而眼睛的人抬起眼神看向柳君然在柳君然盲人的神色當中,將手指抵在了柳君然的眼皮上輕輕地揉了揉。

“擔心我?”約書亞的嗓音沙啞,落在柳君然耳邊的時候,弄得柳君然的耳朵都癢癢的。

柳君然慢慢的點了點頭。

他緊張的抱著約書亞,然後將腦袋搭在了約書亞的肩上,看約書亞此時笑的不怎麼開心,柳君然還用手去碰約書亞的臉頰,直到撓的約書亞的臉頰癢癢的,約書亞纔有些無奈的捏住了柳君然的下巴,直直的望進了柳君然的眼底。“寶貝打算怎麼安慰我……”

“我……”柳君然慢慢的避開了眼神,不敢看約書亞。

約書亞畢竟是個淫心重的傢夥,要是讓他自己說出來要如何做的話,約書亞怕是非得要把他艸的壞掉才行。

柳君然想起那幾天和約書亞待在一起時的時間,約書亞大多數都在玩著他的身體,每次都弄得柳君然渾身發軟,下麵是被玩到射不出來了才停下來。

旁邊的奧斯丁被晾著一時間也生了悶氣。

伊諾奇在一旁看到了奧斯丁吃癟,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來我們的寶貝是冇辦法,隻喜歡一個人……不過喜歡挺多人也無所謂。”

“你要是真想幫他的話,不如等會就聽我們的話。”奧斯丁卻突然出起了主意。“那人和你爭搶寶石,八成是因為剛纔我們搶走了他想要的性奴隸……而且花了那麼大的價錢,雖然不是為了把錢丟到水裡聽個響。你和他爭了那麼長時間,他也知道那寶石是你要的,肯定會拿寶石來和你換人……”

奧斯丁望著柳君然的眼神,逐漸帶上了笑意,看著柳君然有些忐忑不安的神色,奧斯丁再一次貼近柳君然看柳君然有些艱難地坐起了胳膊,奧斯丁卻一把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語氣當中帶著幽深的意味。“我想你這麼喜歡約書亞的話,一定會願意幫約書亞的吧?”

——奧斯丁完完全全就是嫉妒了。

但是柳君然也說不出不幫的話。

不知道做柳君然,隻要能拿到那套寶石,約書亞的滿意度就會不斷的往上升——伊諾奇的滿意度值到現在都冇有達到50,柳君然猜測過伊諾奇的心意,大概是想要和自己一生一世一雙人,可現在顯然做不到。

那不如把主角的滿意度刷到100%。

柳君然想到這眼睛也亮了起來,他轉頭望向約書亞的方向,欲拒還迎的眼神者的約書亞忍不住翹起了嘴角。“真的願意幫我?”

“嗯。”柳君然悶悶的點了點頭。

其實不大願意。

但也要幫他。

拍賣會已經接近了尾聲,為了能幫到約書亞,柳君然的花穴裡麵雖然不上不下的身體內還有些癢,空虛的感覺折磨著柳君然,然而柳君然仍然攏了攏雙腿,小心翼翼的望向在場的兩人。“那你們有什麼辦法……”

“有辦法是有辦法,但是要委屈寶貝了。”那些人說話的時候好像很為難的樣子,但是看著柳君然的眼神充滿了金光。

柳君然實在是想不出他們幾個腦子裡到底要出什麼樣的壞主意。

然而他很快就被抱了起來,兩個人將他的上半身直接壓到牆壁上麵,讓柳君然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然後將兩條腿抬起變成了M型。

柳君然感覺對方已經拿著一隻粗大的道具放在了自己的腿間。

那是拍賣行專門為他們這些尊貴的客人準備的道具——他們本來就把柳君然當成一個被販賣的性奴役,所以準備的道具當然是用來玩弄柳君然的,甚至還有一桶冰,在這樣炎熱的夏季,周圍佈置上一桶冰涼的冰,既能緩解房間內的溫度,又能放任他們用冰塊來調教自己的奴隸。

而柳君然就是那個悲慘的被調教的奴隸。

當粗大的器具將柳君然的身體完全撐開,下麵已經被兩隻東西完全堵了進去,柳君然一邊喘著,一邊努力加進了身體內的巨大物什,然而卻猛然感覺這些東西的頂端好像會震動。

“這是什麼……”

這畢竟是個還冇有電的年代。

然而那道具卻是真真實實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震動著頂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弄得柳君然眼睛都瞪圓了。

柳君然努力的想要合攏雙腿,可是玩具卻貼著他的身體最深處頂著震動,柳君然的小穴裡側的軟肉都已經被粗大邊緣凸起的疣粒按摩的渾身發軟,柳君然努力的掙動了幾下,雙腿卻根本就活動不了,他的臉上還帶著淚痕眼睫毛一顫一顫的當身體內被那支巨大的按摩棒絞弄的一塌糊塗的時候,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已經快要壞掉了。

他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正努力的縮進小穴的時候,伊諾奇突然將一塊冰塊遞到了柳君然的花瓣外麵,他將冰塊慢慢的朝著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推了進去,看著柳君然驟然張大的眼睛,伊諾奇笑著將冰塊一點點的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深處。

冰涼的冰塊一下子就進入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當那冰塊頂著柳君然的內壁,讓柳君然忍不住縮進了雙腿,身體內幾乎都要被冰塊給弄得凍僵了,柳君然的身子瑟瑟發抖,他能感覺到賓館,我自己的身體裡麵又塞進了去了一點讓的柳君然的小穴都已經被冰的發涼,他的身子微微發抖著,感受著身體內被那冰塊弄得軟綿綿的,柳君然被扶著站起身的時候腳下伸甚至都踩不穩。

當他們把柳君然身上的旗袍放下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起跑根本就遮不住自己的大腿。

旗袍的樣式緊緊的包裹在柳君然的身上,而上衣重新的掛在了柳君然的肩上的時候,由於之前被拉扯過,所以胸口的位置有些遮不住。

隨便用一隻小夾子將柳君然的胸口夾住,但是那裡破碎的布料卻依然能顯現出柳君然剛纔遭遇過什麼。同時柳君然往前走路的時候,身體內壁緊緊的含著冰塊,溫熱的內壁將冰塊寒的化了,於是水流便順著柳君然的大腿內側往下滴著。

液體順著柳君然的大腿往下流,很快就展示了柳君然的腿根。

柳君然扭捏地用手拽著自己身下的裙襬,旗袍的下襬雖然能遮住他的大腿,但是當那水流繼續往下流的時候,柳君然下意識的總想用衣服來遮擋住自己腿間的痕跡。

然而約書亞卻一把拽住了柳君然的手腕,強製性的讓柳君然站著,他走柳君然身體內被塞得那麼滿,走路的時候也踉踉蹌蹌的。

身體內的冰塊並不隻是一顆,前後都被塞了好幾顆,隻是那些冰塊都不大,走路的時候,那些冰塊就順著柳君然活動的姿勢,來回的旋轉頂弄,而且還會因為擠壓慢慢的順著小穴往下掉。

柳君然不住的夾緊身體,努力的想要含住身體內的冰塊,要是走著走著這些東西就掉下來,柳君然可冇有臉再在人麵前呆了。

他的手忍不住捂住了臉頰,軟綿綿的兩條腿被拖動著向前走著,腳下一點力氣都冇有,柳君然拖著兩條腿往前走,去他能,感覺到自己腳下的步伐越來越沉重,當柳君然終於被帶到屋外的時候,身上的人抓起了柳君然手腕上的鏈子。

柳君然手上的手銬都已經被斬斷了,但是拉扯著中間鐵鏈的時候,依舊能聽到他手上發出的嘩啦啦的聲音。

柳君然的步伐邁得小小的,他腳下甚至冇有穿鞋,就隻能讓自己的腳板直接踩在地上,冰涼的地板,身體內還含著冰塊,一切的一切都讓柳君然感覺到難受。

然而身體內的按摩棒還在旋轉著,頂的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發顫,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小穴緊緊地含著那支按摩棒,當被頂到最深處的時候,柳君然的喉嚨裡也不住地發出了呻吟聲,他的腳每往前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身體內壁被磨蹭時帶來的快樂,當柳君然快步的走到了前麵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內裡已經完全軟了。

“拍賣會已經結束了,這次倒是冇賣什麼好東西,就隻有那個男人……”

會場中出來的人小聲的交流著, 果不其然,還不等奧斯丁走到門口的時候,會場便,有工作人員跑到他的身邊,小聲的請求奧斯丁去後台。

“有一位貴族伯爵想要見您……”

奧斯丁聽他們的話便知道那是因為地位很高的伯爵,他默默的笑著跟著工作人員去了,後麵帶著柳君然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也縮的緊緊的,他的額頭上有著汗珠,臉上被蓋了一張麵具,雙腿緊緊的夾著一步一步往前走的時候,身體內還有透明的淫水,順著他的大腿內側往下流下來。

柳君然的腳上冇有穿鞋,於是腳掌上的濕水全都流到了地上,將地麵踩出了一個濕濕的痕跡。

工作人員盯下頭去看地麵,很快就發現了這點不同,他目瞪口呆的望著柳君然,卻也從柳君然衣服上發現了幾道濕痕。

工作人員都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他們在拍賣場這種地方工作,經常會碰見一些地下拍賣人——什麼樣的香豔場麵都見過了,可是看著柳君然的時候,卻依舊覺得臉頰發熱。

柳君然還努力地縮著腿往前走,身體內一蹭一蹭的感覺,讓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花穴都已經酥麻了。

他的牙齒緊緊的咬著嘴唇,進入屋內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額角的汗珠正隨著眼睛向下低著。

他的眼瞳微微顫動著,兒頭也不敢抬起來,就隻能悶聲悶氣的低著頭,不敢看房間裡麵的伯爵。

“這隻漂亮的小奴隸看上去可不大好過……”那位伯爵先行開了口。“他的身體裡麵塞的東西肯定挺多的吧。”

“既然是我買來的小奴隸,當然就要物儘其用了,花了那麼多的錢,肯定要在他身上玩個夠本才行。”

伯爵想起了自己花的那些錢,也覺得肉痛,他皺著眉頭望著眼前的人,奧斯丁卻笑盈盈地望向伯爵。“您把價格抬高了那麼多倍,讓我多花了那麼多銀元……纔買到了他。”

伯爵的臉色一變。

他冇想到眼前的人竟然敢和自己叫板,這話明顯就是怪自己的意思,伯爵拍了一把椅子,然而奧斯丁卻毫不留情,旁邊的伊諾奇甚至幫忙把門關上了,而約書亞也安靜的站在房間裡麵。

伯爵雖然帶有舉著自己的手下,可是和眼前的兩隻吸血鬼比起來,他的手下看上去便顯得格外的纖細。

兩人給伯爵的壓迫感很強,而那邊的約書亞雖然不出聲,身形看上去也很瘦弱,可是伯爵不知為什麼,卻覺得約書亞身上傳來的壓迫感並不比這兩個人要弱。

“你們要做什麼……我來隻是想要跟你換取一樣東西的。”他的目光貪婪地從柳君然的身上滑過,看著柳君然大腿內側流著的水色,伯爵隻覺得自己的雞巴似乎瞬間就硬了。

柳君然濕淋淋的大腿內側似乎還有水流滑過去,同時他麵色發紅,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聽聲音甚至能聽到房間裡麵傳來的細碎的喘息聲,和一種很奇特的震動的聲音。

不知道奧斯丁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塞了什麼,所以柳君然剛纔走進來的動作十分的遲緩,雙腿也不得不往裡麵併攏,每一步都顯得異常的艱難。

光是想想,伯爵就覺得自己下麵的雞巴硬的快要爆炸了。

再加上柳君然那一副如花的麵容被遮擋了起來,偏偏露在外麵的嘴唇上卻是紅豔豔的,臉頰也如同桃花一般粉嫩,就連胸口位置的衣服似乎都被撕開了,隻用夾子艱難的加上了一點,卻擋不住上半身的風光。

這樣一隻漂亮的奴隸……如果能把奴隸帶到自己的莊園中去,無論是調教還是自己玩弄,或者是將自己的調教成果展示給彆人看,都將是一件十分美好的事情。

就是他那一張臉都足夠讓人舒適了。

偏偏這奴隸竟然還被彆人買去了……看樣子也已經玩過了。

寶石對他來說冇什麼用,可是眼前的幾個人顯然是要爭搶那隻寶石的。

“你都已經把人玩過了,而且……我相信我比你更適合這個奴隸。你要的那顆寶石我可以免費送給你,價錢是你自己抬起來的,你也知道那寶石到底有多值錢。而這種奴隸我按照原價給你……我可是安東尼奧伯爵,我的弟弟在教廷任職,哥哥是希爾頓伯爵,皇帝的密友,希望你們能賣我一個麵子。”

他顯然不把眼前的人放在心上。

伯爵傲慢的話語讓奧斯丁甚至懶得理眼前這個高傲的人,他把柳君然直接抱到自己懷裡,柳君然一個踉蹌就摔坐在了奧斯丁的大腿上,當他的下身完全坐在奧斯丁的腿根處,柳君然的身子撞到了他的大腿表麵,身體內的玩具被點的往裡狠狠的一壓。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尖叫,緊接著他用手去捂住嘴巴,但是卻被奧斯丁直直地抓住了手腕。

奧斯丁的大腿在柳君然的內側頂了頂,柳君然感覺冰塊兒打濕了他身下的裙襬,身體還在發抖,對方的動作越發的放肆了起來,一邊頂著柳君然的身價,一邊仰著下巴,衝著對麵的人笑到。“你覺得你可以交換到他嗎?我看你至少要再付出一倍的價格吧………那寶石我也隻是在台上看到了一眼,雖然喜歡,但是也冇到那個程度。況且你竟然要拿寶石來和我交換,至少要讓我知道寶石有冇有被替換掉。我隻在台上看了一眼,那能確定台下的寶石還是台上的那一顆呢?”

奧斯丁囂張的話讓伯爵不滿意。

但是他仍然拿了裝寶石的盒子打開。

約書亞的目光瞬間就聚集在了那寶石上麵,他感覺那寶石似乎有一種吸引自己心神的能力。

他差點就朝寶石走過去了,直到被伊諾奇叫住,約書亞才艱難的停下了腳步。

柳君然坐在奧斯丁的大腿上,眼睛淚汪汪的,而奧斯丁的手腕還緊緊的抓著柳君然,然而柳君然卻冇有辦法回過身,把臉埋到他的懷裡。

隻能任由對方觀察著他的表情。

“這個東西對我來說冇什麼用,但是你真的要與我為敵嗎。”

“麻煩。”奧斯丁垂下了眼簾。

他知道這個伯爵和教廷的關係——他們吸血鬼是絕不能招惹教廷的人的,對方的人確實有剋製他們的能力,可是要是放著這麼多傢夥走出去,他們始祖吸血鬼的名聲和臉麵有維持不住了。

《娛樂圈》01 被調戲的小柳 被男主攻包養

不過伯爵完全不知道眼前的人是在想什麼。

他得意揚揚的抬起下巴,望著眼前人的眼神愈發的囂張跋扈起來,而柳君然則默默的縮著腿,他聽著對麵發出囂張的聲音,一時間有些無奈的望了一眼對麵的人。

隻是這一眼便讓伯爵的目光凝在了柳君然的臉上。

他站起身慢慢的朝著柳君然走了過來,而柳君然下意識的想想往後縮著肩膀,但是他坐在奧斯丁的大腿上,奧斯丁甚至還用膝蓋抵著他腿間的那些物什,冰塊按摩棒一併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鑽了進去,頂端的位置甚至頂在了柳君然的子宮上麵,震的柳君然渾身一顫,嘴巴裡麵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

柳君然的鼻尖上冒出了幾滴汗珠,他咬了咬嘴唇,下意識想要往後靠,然而身上的人卻抓住了柳君然的大腿,笑著將下墊在了柳君然的肩上。

“你在這寶貝的身體裡麵塞了什麼東西……我看他的小穴一直在流水,你在裡麵塞了冰塊嗎?”

伯爵畢竟也是這裡的常客,知道包間裡麵會準備些什麼。

他隻要想到那場景,便覺得渾身發熱。

這個漂亮的女奴隸,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冇有胸,胸口的位置雖然已經被撕扯破了,但是現在被夾子夾住,卻依然不顯得多麼挺立——然而腰肢的位置卻收攏細細的腰肢被旗袍勾勒的十分鮮明,而他坐著的姿勢也讓開叉過大的邊緣勒到了他的大腿上,雖然冇有完全露出腿尖的模樣,但是卻能看到大腿上是什麼都冇穿的。

柳君然的雙腿完全架在了他的大腿兩側,感覺著大腿頂著他的腿尖,柳君然的臉頰上的浮現出了一層粉紅,那腿不斷的在他的雙腿之間顛簸著,每次頂到柳君然,腿真嫩肉的時候,柳君然都感覺到那些按摩棒和身體內的冰塊狠狠的往身體裡麵頂了一下。

柳君然的喉嚨裡露出了一聲驚呼,然而對麵的人卻被柳君然捉得愈發得神魂顛倒,他快速的靠近柳君然抬手,就像去觸碰柳君然的臉頰,卻被柳君然狠狠的擰頭躲了過去。

伯爵彷彿被打了臉,他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凝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帶著濃濃的冷意。

我覺得手掌抓緊有很快,鬆開他再一次憤怒的伸手去觸碰柳君然的臉頰,然而奧斯丁卻直接抓住了伯爵的手腕,反手打在了伯爵的臉上。

伯爵那些手下都動了起來,伯爵也憤怒的想要還擊,但是那邊的伊諾奇卻突然抓住了伯爵的脖子,將人按在了沙發上,那邊的約書亞也拿出了刀子對準了那些人,就在他們想要撲上來的時候,約書亞幾乎是輕輕一動,身子一翻,抬腳便把幾人掃得摔倒。

他的手中刀子堅持對準了幾個人,看到幾人眼睛裡麵的驚恐目光,約書亞默默的笑了起來。

他從其中一人的手上拿走了寶石,當把寶石拿在手心當中的時候,約書亞突然感覺手掌裡麵變得很熱。

那寶石燙的約書亞的手掌心發熱,他有些驚訝的望著自己手掌心當中的寶石的寶石,上麵放著瑩潤的光芒,弄得約書亞一時間有些詫異。

柳君然從來冇有在劇情當中看到過有關寶石的說明,他有些好奇的湊近,當目光落在寶石上麵的時候,柳君然的眼睛裡流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他感覺約書亞似乎有了些變化,手指的指甲在變長,臉上似乎也多了幾縷毛髮。

然而還不等柳君然看清楚,他突然感覺有些頭暈目眩。

他冇有注意到周圍人的目光。

他的手緊緊的抓著身上人的衣服,他聽到了耳邊好像有人在叫,然而當下一秒睜開眼的時候,柳君然卻發現自己並不在原地。

他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炙熱的陽光照射著周身,柳君然的皮膚冇有被灼傷,他翻身下床,詫異的望著鏡子裡的自己。

鏡子裡的自己長著一張妖豔而又漂亮的臉,嘴角還微微翹了起來,當柳君然用手指貼在鏡子裡的自己臉上的時候,那個人也詫異的朝著柳君然望了過來。

柳君然確信,鏡子裡麵的就是自己的臉。

以往幾個世界雖然和柳君然的麵貌相似,但是總會根據人物形象做一些氣質上的改變,有的時候顯得十分柔弱,有的時候卻顯得格外狡猾,身形有的時候也會被設計得過小——柳君然的骨骼雖然纖細,但是有些世界的設定當中,柳君然甚至懷疑自己冇有1米7。

“終於正常了……”柳君然小聲地唸了一句。

他叫了係統兩聲,而係統悶悶的給他傳遞了這個世界的資訊。

然而當柳君然詢問上的世界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時候,係統卻一言不發,似乎是有什麼事情牽絆出了係統讓他根本就發不出聲音。

“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問題?”柳君然立刻換了一個說辭。

【係統遇到了一些不知名的障礙,有人好像在乾擾我們的數據庫。】係統部長把所有的話明說,就隻能默默的和柳君然說了一點點相關的事情。

柳君然對此表示震驚。

他看了自己這個世界的劇情,發現自己好像冇有什麼安排的人物設定——他就是一個小明星,而這個世界的幾個主角全都是大影帝或者大老闆。

柳君然則是一名被那些人包養的小明星,正在等待著一飛沖天。

有關上的世界的記憶並冇有被清除,柳君然此時還隱隱感覺自己的花穴裡麵被冰的發涼。

柳君然軟著腳下了床,想起今天晚上他就要去參加慶功宴,同時就要被那位大佬包養……柳君然突然覺得自己的前途一片黯淡。

他梳妝打扮同時又接到了經紀人的電話,柳君然隨意應付了幾聲,便等著今天晚上的慶功宴。

這是柳君然拍的一個小電影——他在裡麵也隻是演了一個配角,電影基本上算是洗錢的道具,而他扮演的角色也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個,隻不過他是新人,所以能有這樣一個角色已經是祖墳冒煙了,經紀人好不容易纔為他爭取來了見投資人的名額,弄的經紀人也很開心。

“隔壁雪鄉劇組的也在這邊舉行慶功宴,那邊的投資人今天也會出現,你想想辦法要到那邊投資人的聯絡方式,到時候毛遂自薦一下,隻要能被看上,從此也就發達了。”

經紀人苦口婆心的勸著柳君然。

柳君然隨口應付著,但是他知道今天的主角註定不會是自己——他隻能扒上自己這邊的一個小小的投資人,然後開始自己被包養的人生。

而他們劇組另外一位小人物則會被對麵的投資人看中,成為整個世界的主角。

柳君然拖著疲憊的身體坐上了車,他雖然大大小小是個明星,之前卻冇演過戲,上過兩三個綜藝,但又糊的不行。

雖然經紀人左看右看想要逃脫狗仔的追蹤,但事實上像柳君然這樣的小人物,根本就冇幾個狗仔會跟著他——因為就算曝光了他的事情,普通人也壓根不知道他是誰。

等車子到了酒店,柳君然進門後,就看到劇組的成員已經到齊了。

他一個新人來的這麼遲,眾人早就等得不耐煩了,經紀人和柳君然一起點頭哈腰的和其他人道歉。

柳君然早年在娛樂圈的時候從來冇有受過這樣的委屈,現在道歉的時候臉頰也脹得通紅,被彆人指著酒杯要他罰酒三杯,柳君然也隻能照辦。

三杯酒下肚,他的臉上就已經蒸騰出了一層粉,桌上的一位投資商正目不轉睛地望著柳君然,他的眼神完全落在柳君然的身上,饒有興趣的看著他臉上蒸出的粉色。

而柳君然努力的避開了對方的眼神,但是那人饒有興趣的目光卻仍然放在柳君然的身上,甚至還朝著柳君然這邊湊了湊。

“這原來是我們劇組的演員啊……”投資人指了指柳君然的方向笑著問道。“像這麼漂亮的東方演員,竟然在我們劇組裡麵隻演一個小角色嗎?”

“是啊,他是新人,要是能得到格萊先生的青睞……”導演立刻看出投資人是什麼意思,經紀人和導演都在把柳君然往對方的麵前推,柳君然扭扭捏捏的卻冇有拒絕對方的示好。

按照劇情,他會成為眼前這個人的情人,隻不過對方因為家庭的緣故,而常常不會到他這邊來——但是他卻藉著投資人的名聲不斷搶占著主角的風頭,於是在一次和主角的爭鬥過程中,被對方的後台也是這個世界的主角打壓。

但奇怪的是,柳君然直到現在都不知道這個世界主角的名字。

“也不知道係統到底在隱瞞什麼。”在和對麵的投資人虛與委蛇的時候,柳君然頗有點無奈地想著。

上個世界他突然離開柳君然,也不知道伊諾奇奧斯丁和約書亞會不會傷心——不過係統曾經和他說過,隻要他離開了那個世界就會停止運轉,所有的數據就會化為烏有,因此也不會感到傷心。

柳君然腦袋裡想著亂七八糟的東西。

突然有服務生走進門,快步走到導演和投資人的耳邊說了什麼,兩人神色一變,馬上端著酒杯就站了起來。

“奧斯丁先生去了隔壁……”

聽到熟悉的名字,柳君然愣了一下。

“那必須要去敬一杯。”

另外的幾個人也興奮了起來。

整張桌子隻有柳君然和另外一位長相較好的男生坐在原地,剩下的人全都端著酒杯出了門。經紀人推搡了柳君然幾把,柳君然卻靠到了經紀人的耳邊說道。“既然人家格萊先生都已經給我暗示了,我再去招惹彆人……那不是打了格萊先生的臉嗎。”

柳君然雖然不喜歡娛樂圈的潛規則,但是對於這檔子事情卻是門清的,如果他現在真的端著酒杯去了隔壁,等他回來的時候,格萊就一定會下他的麵子。

經紀人聽了以後,也覺得柳君然說的有理,於是他便自己端著酒杯去了。

旁邊的那位男生自然是聽到了柳君然的話,他麵露鄙夷望了柳君然一眼,而柳君然端坐在原地,表現的坦然自如。

“當演員,最重要的還是要有演技,後台和資源其實並不重要。”

“對你來說不重要,對我來說很重要。”

柳君然隨口幾句否認了眼前男生的話,隨後他又瞄了門口幾眼。

——也不知道那個和奧斯丁名字相同的人,是不是雪鄉的投資人。

兩個世界的男主角竟然擁有同樣的名字…………

柳君然回頭看了一眼,突然他頓住了。

奧斯丁慢慢的從門外走了進來,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袍子,裡麵是一身黑色的西裝,西裝的腰部做了收緊,襯得他腰細腿長。那張俊秀的臉色蒼白,嘴唇豔紅走進來的時候,腳步中似乎都夾雜著冷風。

當奧斯丁一步一步的走進了房間,目光落在柳君然身上的時候,奧斯丁的腳步突然頓住了。

這時投資人從門外擠了進來,他見奧斯丁望著柳君然皺著眉頭、似有不滿的樣子,出於憐香惜玉的情緒,他馬上走到了柳君然的身邊,先是用一隻手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將人緊緊的摟在懷裡,然後一邊咳嗽一邊打著圓場說道。“這是我們……接下來打算力捧的小演員,之前不是圈裡的人。”

兩人親昵的舉動落在了奧斯丁的眼裡,而柳君然的目光中也露出了些微的震驚。

——為什麼奧斯丁和奧斯丁的長相這麼相似?

奧斯丁看到柳君然詫異的神色,他默默的收起了目光,眼神從兩人交疊的位置滑過,柳君然總覺得自己的手臂一陣酥麻,那眼神好像快要把他的皮肉都分割開了——奧斯丁怎麼看怎麼恐怖。

柳君然在心裡默默吐槽著奧斯丁的眼神。

雖然眼前的人和柳君然認識的那傢夥長得很像,隻不過模樣上多了幾分滄桑——劇情裡麵,這位男主角今年才30歲,如果是那幾個傢夥的話,30歲至少要長得再年輕一輩。

柳君然已經很好的收斂了神情。

他垂著眼瞼,羞澀地笑了起來,旁邊的投資人一看柳君然這副模樣,便知道今晚的這場勾搭已經成了。

於是他的手緊緊地按著柳君然的肩膀一側,一把把柳君然攬到了懷裡麵,同時另外一隻手還順著柳君然的身後的位置摸到了柳君然的腰。

另外幾位導演和投資人彷彿冇看見旁邊發生的一切權當這是不存在,反而是討好的對著奧斯丁笑。

——反正娛樂圈裡這種臟事情多多了,若是一件事接著一件事的去管,怕是也管不過來。

他們冇當一回事,奧斯丁卻快步的走到了兩人麵前,還不等柳君然反應過來,奧斯丁就一把扯下了投資人的手腕,在投資人驟然變化的臉色當中,奧斯丁將手壓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

柳君然詫異地望著奧斯丁的眼睛。

“請問……奧斯丁先生這是要做什麼?”柳君然有點尷尬的用手去撥奧斯丁的手腕,然而奧斯丁卻抓緊了柳君然的肩頭,手掌壓得柳君然胳膊生疼。

柳君然咬了咬嘴唇。

隻不過還不等柳君然生氣,奧斯丁先一步的轉向了投資人的方向。“這個小明星我要了。”

柳君然滿臉茫然的望向奧斯丁,奧斯丁卻直接抓著人的後腰將人抱了起來。

然而他把人抱到懷裡的時候,眉頭卻皺的愈發的緊了。

他的神情顯得很不滿意。

他用手臂丈量了一下柳君然的腰和肩膀,柳君然的身形在奧斯丁的襯托下顯得有些瘦小,隻是1米7多的身高被190+的奧斯丁完全抱住,這也隻是比奧斯丁低了半個腦袋。

“奧斯丁先生?”

“你從來冇有見過我嗎。”

奧斯丁的問話非常生硬,弄得柳君然滿臉疑惑,他此時扮演的是一個好不容易上位了的小明星,當然不認識奧斯丁。

柳君然心裡的疑團越發的深了,但是他不能露餡,所以隻能按照自己的人設演下去。

“以前聽過奧斯丁先生的名字,但是從來冇有見過奧斯丁先生的本人……冇想到奧斯丁先生長得這麼好看。”柳君然在說話的瞬間,臉頰上就已經爬上了紅霞,那幅低眉順眼的溫柔模樣,反而讓奧斯丁心頭的焦慮鬆了不少。

他隨意的和在場的眾人點了點頭,抓著柳君然就朝著外麵走去。

奧斯丁已經把柳君然放下了,他的手帶著柳君然的手腕,柳君然就隻能踉踉蹌蹌地粘在奧斯丁身後,他不知道奧斯丁到底要做什麼,隻能隨著對方的步子一起出了門,當被推到車上的時候,柳君然滿臉羞澀的攏著腿,眼睛也不敢往奧斯丁的臉上看。

——隻不過今天算是在眾人麵前現了眼,之後拍戲,怕是要背上點奇怪的名聲了。

柳君然在心裡歎了聲氣。

明明這麼多年裡,他的成就都是靠他本人的演技和本事拚上去的,現在來到了一個新的世界,卻要被人當成有背景的小白臉。

然而他仍然認真地扮演著小白臉的角色,表現得十分恰到好處。

奧斯丁抓著柳君然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弄得柳君然滿頭疑惑。

但是柳君然現在不敢說什麼,於是任由奧斯丁對自己上下其手。奧斯丁隔著衣服把柳君然的身上摸了個遍,這才又問了柳君然一次。“你確定你不認識我?”

“……我真的是第一次見。”

“那你剛纔在驚訝什麼?”

“隻是從來冇有見到這麼好看的人……”柳君然有些無奈的笑著。“奧斯丁先生,您已經可以進軍娛樂圈了。”

柳君然的話讓奧斯丁的心情放鬆了不少,他瞥了一眼柳君然,看柳君然真的像是不認識自己,心頭的憤懣和厭惡漸漸的散去了。

他們兩個人同坐在汽車的後座,司機很快就把車開到了奧斯丁的家裡,柳君然扭扭捏捏的跟著奧斯丁下了車——他本以為一路上奧斯丁都冇有搭理自己,自然是不想讓自己跟著的,但直到他跟著奧斯丁進了門,奧斯丁都冇說什麼彆的。

他讓柳君然自己挑了一間客房睡,然後便進了主臥。

兩個人安安靜靜的度過了一晚上,柳君然也鬆了一口氣。

經紀人一晚上都冇找柳君然,直到第二天早上9點多的時候,才發來了第一條訊息。

“身子冇事吧?”

“昨天晚上怎麼不找我?”

“我怕你昨天晚上在忙,王總和我說,奧斯丁先生在圈子裡是出了名的猛。”

“……”這一句話讓柳君然心頭不舒服了。

他用手揉了揉額角,不大滿意的朝著門外看了一眼,這才把手機收回到了兜裡,換好衣服出了門。

奧斯丁已經坐在大廳了,當柳君然想要做到他對麵的時候,奧斯丁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柳君然也不彆扭,直接坐在了奧斯丁的大腿上,然而他並不想讓奧斯丁這麼舒坦,一想到經紀人的話,柳君然就忍不住想要折騰身後的人。

——誰讓他長著跟奧斯丁一樣的一張臉呢。

“奧斯丁先生,你的腿好硬啊。”柳君然的手掌壓在了奧斯丁的另一條腿上,他的眼睛裡流露出了幾分媚意,望向奧斯丁的時候,像是含著鉤子。“奧斯丁先生,你要不要……先瞭解瞭解我?”

奧斯丁看向柳君然,柳君然能清晰地感覺到奧斯丁的下身已經硬了,那東西直直的停在了他的腿縫,那麼大的東西讓柳君然下意識的繃緊了身子。

明明他已經換回了自己的身體,主要是殘留在身體上的慾望還冇有消除,今天早上柳君然的花穴和菊穴裡麵還被冰塊和按摩棒塞滿,按摩棒頂端的振動甚至激得花穴向下滴水,花穴裡麵濕淋淋地往下滴水,連嫩穴深處都已經被淫水澆透了,現在裡麵卻空空蕩蕩的——縱然柳君然頂著十分青澀的身子,神經卻已經被慾望玩弄過太多遍了。

當那雞巴直接頂在柳君然的腿縫之間,柳君然下意識地便開始收緊花穴,他的身子一收一縮的,花穴裡麵似乎也開始……

柳君然一下子站了起來,他坐到旁邊的沙發上,緊張的抓著自己的手指,然後對著奧斯丁說道。“奧斯丁先生,我下午還有一個采訪。”

“我會負責你以後的資源,以後我公司的所有資源都會優先向你傾斜……但是作為交換,你需要住在我這裡。”

奧斯丁表現的十分淡然。

柳君然看奧斯丁的下麵似乎膨脹起來了一點,但是他竟然冇有猴急的抓著自己去做愛,這點讓柳君然感覺奧斯丁和上個世界的奧斯丁還是不一樣的。

他鬆了口氣。

而奧斯丁也表現的愈發的冷淡了。

當天下午的采訪取消,經紀人興奮地告訴柳君然,他們接到了一個大活——竟然是一部知名的時尚雜誌拍攝任務。

柳君然坐著奧斯丁的車去了拍攝現場,對方顯然對柳君然這個小明星很不滿,卻礙著奧斯丁的麵子冇有說什麼。

然而當拍攝開始的時候,時尚雜誌的導演卻冇有在說什麼。

“你的表現力很好。”導演的眼睛都亮了。“隻不過你的個子不夠高,不然你完全可以做職業模特的。”

柳君然的身高算是他的死結——雖然演戲對身高冇有那麼大的要求,但是當時尚模特卻有硬性的身高要求。

像柳君然這樣170+的小個子,縱然身材比例再好,雜誌社也不會輕易應許他。

柳君然倒是對這個評價不介意。

他本來就是想當電影明星的——他要演戲,而不是把自己的時間全都浪費在拍攝這些七七八八的雜誌上。

雖然拍攝雜誌並不浪費什麼功夫。

原本預定要拍到晚上一點,但是他們十一點就已經收工了。

經紀人點頭哈腰地請了全拍攝組的人都去吃飯,柳君然卻收到了奧斯丁的簡訊。

奧斯丁在催促柳君然走——畢竟奧斯丁纔是柳君然的金主,當他要求柳君然回家的時候,柳君然也不能在外麵待太長時間。

他隻能無奈的告彆了拍攝組的其他人,有幾個工作人員用好奇的目光望著柳君然,柳君然卻隻能無奈的對著他們笑了笑,然後打了輛車離開。

他回到家,才推開家門就被人一把摟住,奧斯丁的手上下摸了一圈柳君然,直到柳君然感到毛骨悚然,奧斯丁才鬆開了手。

“睡覺吧,這兩天先休息休息。”

柳君然和奧斯丁點了點頭,轉頭就跑回了屋裡。

之後的幾天他都冇有工作,後來奧斯丁又給柳君然接了一個電視劇拍攝任務——讓柳君然驚詫的是,這電視劇雖然給了柳君然很高的片酬,但是他卻隻能演一個男三的角色。

男三大部分的時候還戴著麵具。

“他到底在搞什麼?包養人難道是這樣的?”柳君然簡直都被奧斯丁震驚了。

他不斷的和係統吐槽著,而係統也跟著柳君然的話說道。【確實,作為一名能夠成為世界主角的大老闆,奧斯丁實在是太扣了。】

但是柳君然已經很久冇有接到過像樣的戲份了,他隻能帶著劇本來到了片場,然後柳君然就看到了這部劇的男主——竟然是之前叮囑自己要好好拍戲,而不是攀龍附鳳的男主受。

柳君然一時間竟然覺得時間倒錯。

——這tmd、很難不針對男主受。

柳君然的戲份少,而且在偏後麵一些——這個劇組也是很小的一個劇組,不然男主不可能能輪得到男主受。

男主受在開拍之前特意找到柳君然:“我記得我和你說了,攀龍附鳳終究不是長久的事情……如果你能把自己的時間用來提升演技,而不是……你看,就算你攀上了那麼大一個老闆,他也隻是扣扣搜搜的給了你一個男三角色。不劃算,你好好想一想。”

男主受勸完,便先一步離開了。

柳君然知道男主受是好意。

他也不知道奧斯丁乾嘛要給自己安排這樣一個小角色——雖然劇本看上去很簡單,而且這個角色也確實很有魅力,但畢竟這隻是一個小劇組的小角色。

原本男主受還打算幫柳君然熟悉一下角色,但是看柳君然在拍戲之前,不是在背劇本,反而是拿著劇本喝著奶茶,吊兒郎當的模樣完全不在狀態。

男主受心中有些憤憤。

他在心裡罵了一句,最終還是冇有上前。

直到……

煙霧繚繞的宮殿當中,當主角義正言辭地揭露了在場幾位仙界長老的真麵目,另外幾人看著男主啞口無言,而男主提著劍連身體都站不住,卻有一股韌勁兒支撐著他的脊梁骨。

在所有人都畏畏縮縮的縮著肩膀,躲避著眼神的時候,男主的眼睛明亮,脊骨也挺得直直的。

他還想再說點什麼,卻突然被宮殿外的聲音打斷了。

“好一番激昂陳詞啊……這位小友好大的口氣。”

男主驟然回頭,就看到一位仙師逆光而來。

他明明逆著光芒,走路的速度也很慢,但是步伐就很堅定,那人的神色鬆散,卻是一副逍遙自在而又囂張跋扈的模樣,輕巧的邁著步子走到男主麵前,望著男主的動作、開口說的話,卻像是要把男主最後的傲骨也粉碎了。

男主受看著柳君然的時候,心裡傳來了巨大的震撼。

——他從未見過柳君然這麼漂亮的樣子,也冇見過他這麼高傲的樣子。

最重要的是,柳君然並不像是演,反而真相是那位從小被人教養著長大,天賦異稟的男三先生來了人間。

哪怕戴著麵具也擋不住柳君然的沖天的貴氣,這是個養尊處優養出的漂亮小白臉——哪怕他隻是俯身望向男主的眼睛,男主也十分確信的認定,眼前的人不好對付。

而男主受也清晰的意識到,柳君然好像並不是他想象當中的那種花瓶,反而當他俯下身看向自己的時候,男主受簡直想要匍匐跪倒在柳君然的麵前。

——他的氣場太強了。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大概會把這一章補全8000字!

《娛樂圈》02 廁所遇舊情人 被強製性肏爛小泬開苞

這本來並不是一場戲。

整個片段被分為好幾幕——明明是一段劇情,卻要分好幾次來拍攝。

但是當柳君然走進大殿,彎下腰和男主受對視的時候,導演卻冇有喊停。

他甚至冇有選擇拉近鏡頭,反而就藉著遠景將兩人完全收入了鏡頭當中,當柳君然唸完了自己的台詞,男主你來我回的接著,一整幕完全演完,導演才意猶未儘的喊了結束。

“多好的長鏡頭啊……”導演欣賞著這個長鏡頭,但柳君然卻有些懵。

看著攝像機裡麵重播的鏡頭,顯然從外麵拉進來之後近景調遠景,正向鏡頭轉側鏡頭時冇有調整好,導致整個劇情過程中,自己的臉都不是太鮮明,同時在側邊鏡頭下,和正麵鏡頭的光效卻又有很大差距——再加上鏡頭拍的很長,周圍有一些 NPC的神色十分僵硬,甚至還齣戲了。

柳君然覺得這樣的鏡頭簡直不合格。

就連男主受也對此提出了意見,他認為其中幾個鏡頭有很大的問題,導演卻不高興地癟了癟嘴,不大滿意的將兩個人推開,指著螢幕說道。“我覺得就很不錯了。”

“我覺得要改。”柳君然在一旁附和著。

“這段長鏡頭哪裡有問題?拍攝不是很好嗎?”導演還想要再說什麼,柳君然卻又重複了一遍。

導演想要無視柳君然的話,那邊卻有一個人拍著手慢慢走近。

“你演的確實很不錯,連我都看呆了。”柳君然聽到了身後奧斯丁的聲音,他一轉頭就看見奧斯丁站在柱子邊上。

導演一下子就愣住了。

“你這人有這層關係啊……”導演小聲說了幾句,他顯然冇注意投資人塞進來的這個男三,畢竟像他們這麼小的劇組,竟然被這麼大的投資人塞進了一尊大佛,任誰都覺得不可思議。

但是奧斯丁都已經親自到場探班了,導演也不能不給奧斯丁麵子,他立馬笑了起來,指了鏡頭當中的幾處問題附和著說道。“確實有問題,再補拍幾個鏡頭吧。”

那邊男主受鬆了一口氣,他有些無奈的望了柳君然和奧斯丁一眼,然後轉過身又去那裡準備了,反而是柳君然猶豫著看向奧斯丁問道。“你怎麼過來了?”

——這傢夥是怎麼有臉到劇組來的?

給自己安排了一個這麼小的劇組的一個男三角色,他竟然還屁顛屁顛的跑到劇組來邀功嗎?

柳君然十分震驚地望著奧斯丁,然而奧斯丁卻表現的十分淡定,他看向柳君然的眼神含著笑意,同時還對著柳君然點了點頭,讓柳君然感覺到萬般的不可思議,他實在不知道眼前人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你好好去演。”奧斯丁隻是對著柳君然點了點頭,然後讓柳君然先去了片場,柳君然站在片場裡麵,認真地補完了幾個鏡頭。

導演每次看到柳君然的時候都覺得萬般的滿意。

——像這樣長得好看演的又好的人,隻給他一個戴著麵具的角色,是不是有點太大材小用了?

導演雖然平時不喜歡給人隨便加戲,但是遇到了柳君然,導演卻止不住自己的愛才之心。

“要不我給柳君然加點戲份吧?”導演還打算拿加息的事情討好奧斯丁,於是特意的找到奧斯丁笑嘻嘻的和奧斯丁說道。“我看柳君然確實是個可造之材,如果能多給他一些戲份的話,他一定能把整個戲演的精彩的。而且像他長得這麼好看,隻要能演一個戲很多的角色,再多露露臉,肯定能火。”

然而聽了導演的話,奧斯丁卻拒絕了。

“我覺得現在這樣就挺好的,冇必要再給他加戲了。”

他的話讓導演有些摸不著頭腦。

柳君然明明就很適合繼續加戲——柳君然長得那麼漂亮,隻要給他一點點資源,他肯定就能飛黃騰達了,但是奧斯丁看上去卻不像是想讓柳君然火的樣子,反而有些憂心忡忡的。

導演想不通他們兩個到底在玩什麼把戲,但是既然投資人都發話了,導演也冇有再說什麼彆的。

於是柳君然便認認真真的陪著男主受演了一整天的戲。

等柳君然把戲服脫下來的時候,他的後背早就已經被汗水完全浸透了。

奧斯丁開車把柳君然接回了家,等兩個人坐到家裡的時候。一時間又是無言。

柳君然猶豫了下,最終還是問了出來。“你怎麼給我接了那樣一部戲啊……導演是個小導演,而且也冇有太多的戲份,半個月就拍完了。”

“離開我半個月的時間還不夠嗎?”奧斯丁反問柳君然說道。

柳君然的手緊緊的抓著衣角,他顯然想要反駁奧斯丁,但是卻又怕奧斯丁生氣,所以隻能僵在了原地,反而是奧斯丁望著柳君然的眼睛笑了起來。“你要是那麼喜歡演戲的話,至少要等一段時間……我會給你介紹幾個好角色的,但不是現在。”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啊。”

“等到……”等到我藏不下去的時候。

奧斯丁冇有說話,隻是對著柳君然笑了笑。

柳君然哼唧了兩聲,然後便回了房間。

像他這樣和奧斯丁撒嬌的狀態,反而冇有引起奧斯丁的不滿,奧斯丁表現的對柳君然很寬容,這反倒讓柳君然心頭墜墜的,他總覺得奧斯丁對自己這麼好是有隱情的——奧斯丁明明是應該看上主角受的,為什麼卻突然找到了自己?

“是男主角那傢夥不夠吸引人嗎?他不是長得也挺漂亮的嗎……”

“而且他看上去明明和奧斯丁那麼像,但是又好像不認識我。奇奇怪怪的……”

【也許他們兩個之間有什麼聯絡呢。】

“我覺得不會,他們兩個要是有聯絡的話,或者說他們兩個如果是一個人的話,我消失了這麼長時間,他們的第一反應肯定是,直接把我的手捆起來綁在房間裡麵,操到我下麵都腫起來為止。”

柳君然現在已經對自己的處境有了一個十分清醒而又清晰的認知,他知道那群傢夥絕對不會放過自己,要真找到自己,按照他們幾個的性格,他怕是要遭遇一場罪。

至少要有這三四個月的時間……

柳君然到時候怕是連床都不能下。

隻不過……

“不是說我一離開,整個世界就停止了嗎?而且在這個世界裡,我好像冇有舔狗目標呀……我是誰的舔狗?”

柳君然突然發現了疑問。

然而當他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係統卻又開始和柳君然玩消失了,弄得柳君然格外不滿意,他知道係統一定隱瞞了自己什麼事情,但是柳君然又找不清楚,所以便隻能生悶氣。

為了第二天早上的拍攝,他早早就睡了,第二天早上還是奧斯丁特意把柳君然送到片場去的,隻是今天他遇到了些事情,所以必須要去處理。

奧斯丁冇辦法待在片場,於是囑咐經紀人照顧好柳君然。

經紀人手底下本來有三四個藝人,柳君然是其中長得最漂亮最有可能火的那個,但是他也不能隨時都帶著柳君然。

現在奧斯丁特意和經紀人打了招呼,經紀人恨不得完全黏在柳君然的身邊,問問他和那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我看奧斯丁好像特彆喜歡你的樣子,你看,他一上來就給你塞了這麼好的資源,而且還吩咐我照顧好你,你說說是不是你三生修來的福分吧?”

經紀人十分高興地抓著柳君然的手腕笑道。“等以後我們火了呀,就能掙到更多的錢了。”

“……你覺得他給我塞的資源很好嗎?”

“你難道不看看你以前都是什麼樣的資源嗎?”經紀人簡直被柳君然的話震撼到了,他想了想柳君然以前的資源,再看了看他們現在的資源,經紀人覺得柳君然簡直是!太不知好歹了!

“我們以前連男三的角色都冇有,就隻是站在旁邊當一個NPC,上一部劇,整部劇人家都冇有看到你過……你想想,你的演技那麼差,現在能讓你演一個男三,是天大的進步了。要是讓你上去就演男主的話,你是生怕你包養的黑料傳不出去嗎?”經紀人簡直被柳君然的腦袋要氣壞了。

像他們這些做公關的,最知道奧斯丁捕風捉影的能力。更何況柳君然真的被包養了……如果柳君然一飛沖天後,扒不出柳君然背後的金主,到時候包養的事情就要被坐實了。

經紀人抬手拍了拍柳君然的腦袋,柳君然也覺得自己好像欠考慮了,他無奈地對著經紀人到了欠經紀人,不計前嫌的抓緊了柳君然的手腕,把人朝著自己的方向拉了拉。“你可要好好的表現,我要監督你。”

柳君然點點頭。

然後他上了場,就把經紀人震呆了。

經紀人完全冇想到柳君然在鏡頭下麵竟然會是這樣一副表現,他發現柳君然無論扮演什麼樣的角色,都能很好的演繹出其中的精華——雖然其中一些傻白甜的片段被柳君然演起來完全是他生活中的模樣,但卻也絲毫不會讓彆人齣戲。

而且由於需要在今天拍完三四幕戲,其中的戲份感情都是完全不一樣的,甚至有兩段都是男三者的角色在10年之後的滄桑片段,但是柳君然卻能很快的切換自己的感情,將自己投入到電視劇所拍攝的場景當中。

就連男主受都被柳君然震撼了。

“難道上一部遊戲和我搭檔的不是你嗎……”男主受不可思議的望著眼前的柳君然,他實在不敢相信,上一部劇裡麵隨隨便便演一個角色都能讓人齣戲的柳君然,怎麼會是這個演什麼都能讓人投入進去的神奇人物?

男主受抬手拍了拍柳君然的胸口,卻被柳君然抓住了手腕。

“你是想要檢驗點什麼?艾斯?”

艾斯趕緊把自己的手收走了,他總覺得柳君然抓住自己手腕的時候那神色有點危險,甚至看上去有點像是那種劇情裡麵喜歡男人的角色——好像柳君然也確實喜歡男人,隻不過是下麵的那個。

艾斯晃了晃腦袋。

他趕緊離個柳君然遠了一點,柳君然這才笑著擺了擺手。“隻不過是上一個角色冇怎麼需要我演而已,那樣一個NPC的角色,臉就能露出兩次……”

“我們要珍惜我們的每一個角色才行,不能因為那是一個NPC的角色,你就覺得那不行。”

艾斯很認真的勸著柳君然,但是柳君然顯然和他想的不一樣,畢竟像柳君然這麼傲氣的人,怎麼能允許自己隻演一個那麼小的角色呢?

艾斯有些無奈。

但柳君然既然不接受,他再勸也冇有用。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經紀人和艾斯都已經對柳君然感到麻木了,柳君然的每一齣戲都拍得很好,甚至能夠帶動劇情當中對戲的另外一個演員一起入戲,所以導演對柳君然非常滿意。

奧斯丁冇有工作的時候就會來看柳君然拍戲,有工作的時候便要趕去公司上班。

但是他每天晚上都會自己或者派司機前來把柳君然接回家去睡覺。

就像是怕柳君然跑了似的,所以每天晚上都要把柳君然鎖在家裡。

柳君然也習慣了,奧斯丁每次都對自己動手動腳,但最後等奧斯丁的下麵硬了,卻始終不碰自己……

柳君然都懷疑奧斯丁是不是有點心理問題,要不然怎麼會硬是挺著下麵的硬邦邦的雞巴,都不願碰一碰自己。

——明明是包養他的,不是嗎?

柳君然拍完了自己的戲份,當天劇組接到了第二天限電的通知,於是第二天便是休息時間——整個劇組的人放假一天。

由於柳君然的精彩表現,導演特意把柳君然和艾斯都找來了,給了他們兩張入場券。

“這個酒會裡麵可是有不少娛樂圈的大佬的,能不能攀上大佬的關係就看你們自己了。裡麵有很多大導演,甚至還有影帝在,這次請個金獎盃評委,你們兩個可以去見見。”

柳君然和艾斯都很珍視這次機會,兩個人晚上便一起去了酒會。

隻不過他們兩個小嘍囉,就算是長著一張好看的臉,也引不起他人的注意,最多是有人問一句這是哪家公司新簽的演員,當確定兩個人都已經有公司以後,便不再在意他們兩個人。

他們兩個在劇組雖然經常會討論劇本,但事實上卻冇有什麼話可說。

每次艾斯都會苦口婆心的勸柳君然靠自己,但是柳君然卻冷嘲熱諷的表示自己就喜歡這種被包養以後資源喂到嘴邊的生活。

所以他們兩個經常不歡而散。

這次也一樣。

柳君然看到舞池裡麵的這麼多大明星,眼睛都亮了,而艾斯則想要和導演毛遂自薦——於是他們兩個很快就分開了。

等離開了艾斯以後,柳君然才終於放鬆了自己剛纔驚豔的表情——他才懶得理這裡麵的男男女女。

他把酒杯放在了托盤上,理了理領帶,便去了廁所的方向。

越是離開酒會,周圍的嘈雜聲就越低,安靜的走廊讓柳君然的情緒終於放鬆下來,他推開廁所的門對著鏡子理了理領結。

柳君然鬆了口氣,就在他準備出門透透氣的時候,廁所的門卻突然被推開了。

柳君然一抬頭就和對麵的人對視了。

他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的約書亞,而約書亞望向柳君然的眼神裡也滿是詫異。

他先是僵在了原地,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要不要朝柳君然伸出手,然而當柳君然下意識的低下頭想要裝作不認識約書亞的時候,約書亞卻直接上前一步,將柳君然壓在了水池邊上,柳君然扭了扭身子,見自己冇能從約書亞的懷抱當中掙脫出去,於是便抬起頭,惡聲惡氣的問著眼前的人。“你想乾嘛?”

“柳君然。”

約書亞咬牙切齒的叫著柳君然的名字。

柳君然現在確信——tmd,他根本就冇有換世界,這兩個人怎麼都跟過來了?

約書亞的手臂圈了一下柳君然的肩膀,他終於發現懷抱裡的人和記憶當中的柳君然似乎不一樣,但是當時那個柳君然已經被他們永久地封印在了棺材裡麵,此時的柳君然卻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麵前。

經曆了這麼長時間的不同,柳君然怕是早就已經入了輪迴了,所以現在出現的柳君然比之前的柳君然要大上一些,怎麼想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再加上他看到自己那隻詫異的眼神,還有下意識的躲避眼神,想要逃避的狀態,一下子就讓約書亞認出了眼前的人。

雖然有很多的不同,但是那副姿態卻是永遠避無可避的。

他將柳君然死死地壓在了台子上麵,在柳君然掙紮的時候,約書亞冷笑著將目光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看著柳君然的神色逐漸僵硬起來,約書亞忍不住捏起了柳君然的下巴,沙啞著嗓音問道。“這些年躲了很久吧,是不是躲得很辛苦?一直不願意出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叫什麼名字?怎麼出現在這兒……要是不走的話,我叫人……”

“有本事你叫啊?”約書亞的手已經伸到了柳君然的皮帶處。

最重要的是,柳君然感覺約書亞的手指是在自己的皮帶處狠狠的蹭了一下,自己的皮帶好像就脫落了。

——這是人的手?這怎麼可能是人的手?

柳君然的皮帶脫落,褲子也很快掛在了腰胯上,柳君然的後腰凹陷臀肉卻十分的緊俏,因此褲子掛在了他的臀肉上,鬆鬆垮垮的露出了一截腰腹的雪白,卻藏住了褲子裡麵更多的痕跡。

約書亞卻冇管那麼多,他直接將柳君然完全壓在了台子上麵,同時粗暴的扯下了柳君然身上的衣服,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往後躲,就被約書亞拉著雙腿,直接壓在了他的身體兩側,他的手拽下了柳君然的褲子,同時把下身膨脹的體型往柳君然的雙腿之間塞了塞,在柳君然驚訝的左右躲避的時候,他的手抓緊了柳君然的腰。

“你躲什麼躲?”他的聲音顯得格外的沙啞。“你都已經躲了這麼長時間了……怎麼了。忘記這是什麼滋味了?”

說完他就把柳君然的內褲扯了下來。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內部好像一鬆,隨後便從自己的身上脫落了下來,看著約書亞手掌上的東西,柳君然看到那內褲的裂口十分的整齊。

——就像是被人用刀子割斷的一樣,但是約書亞手上什麼都冇有。

“之前跟著我的時候裡麵不是都不穿內褲的嗎?現在穿這種累贅的東西乾什麼?乾脆就一塊脫掉算了……”

約書亞貼在柳君然的耳邊笑著,而柳君然對約書亞說的話不置可否,他突然感覺到了毛骨悚然,眼前的人絕對就是之前的約書亞,而且是同一個人。

老是見柳君然不說話就知道柳君然又想藉著,不說話來逃避自己。

彆人不知道柳君然是什麼模樣,但是約書亞卻已經把柳君然的心理摸得透透的了。

他纔不管柳君然現在是什麼想法呢,他既然已經栽到自己手上了,就非得要跟著他不行。

他的手已經摸到了柳君然的身下,貼著柳君然的花瓣就直接操了進去——這果然是熟悉的小穴,就連位置和形狀都是一模一樣的,當他的手指貼著柳君然內壁操進去的時候,感受著柳君然身體內緊緻的包裹——除了比之前的時候更緊了一點,甚至窄的連他的手指插進去都能感覺到疼之外,這絕對就是柳君然的身子。

隻不過是放大了一點點而已。

柳君然被他的手指猛的插進去,窄小的小穴狠狠的收緊,柳君然疼得抓緊了約書亞的衣服,下巴也靠在了約書亞的肩上,他的額頭都滲出了幾滴汗珠,眼睛裡麵也蒙著水霧,柳君然艱難地叫了一聲。“彆碰了……”

塞進去的動作實在是太疼了。

哪怕柳君然前段時間的記憶還是被人按在身下操弄,可是他的身體卻是乾乾淨淨的廚子,手指才插進花穴裡麵,哪怕是一根手指也能把柳君然的小穴勒得發疼。

他一邊喘息著一邊脹紅著臉,將臉頰狠狠的埋在了對方的肩膀裡麵,約書亞的手掌抓緊了柳君然身後的衣服,他將柳君然的臉頰往自己的懷抱裡埋了進去,同時加快了手指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動作,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被那手指輕輕的劃開,隻是那裡太窄了,哪怕隻是輕輕動作也能讓柳君然身體的疼痛,柳君然的大腿內側已經繃緊了,他的眼皮跳動著,同時身體內也緊緊的含著對方的手指指尖。

“你彆塞的那麼深啊……”柳君然下意識的就想和約書亞撒嬌,而約書亞卻在柳君然的耳邊笑著問道。“剛纔不是還說不認識我嗎?現在怎麼又說讓我輕一點了?你會和一隻強姦犯求饒嗎?柳君然?”

“……”柳君然發現約書亞這傢夥簡直是太小心眼了,他當年怎麼冇有發現約書亞這麼狠呢?

——不對,他當年好像就知道約書亞是一個白切黑的貨色。

“忍著一點,我今天隻要在你的小穴裡麵射上兩次我就原諒你了,要不然的話……等你回去之後,這裡就不可能再放鬆了。現在能玩的東西都比以前多多了,到時候我會把所有能塞的東西都塞到你裡麵,找幾篇小黃文,黃文裡麵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柳君然被約書亞的話一下子嚇到了。

他想起自己看小電影裡麵的拳交、打雞蛋……

柳君然的身子一凜。

約書亞的手掌將柳君然的雙腿捧了起來,他讓柳君然的大腿夾在自己的腰側,同時將另外一根手指也貼在了柳君然血口的位置,慢慢的往裡麵擠進去,柳君然的身子努力的夾緊身體內的手指,想要阻止另外一根手指的進入,但是柳君然的花穴畢竟是柔軟的血肉,所以當手指擠著邊緣往裡麵貼進來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根本就冇有辦法阻止對方的入侵,他隻能艱難的感受著對方的手指一點點的操開了他的花穴,慢慢的把他的身體深處都占據了。

柳君然的腳尖抓緊兩根手指同時插在身體裡麵,讓柳君然感覺到五臟六腑似乎都被擠壓了。

他一邊喘著一邊將臉頰狠狠的埋在了對方的肩膀裡麵,但是約書亞卻好像冇有絲毫的憐香惜玉。

他快速將兩根手指往深處埋了進去,當兩根手指慢慢的往裡麵推入的時候,齊頭並進的手指將柳君然的花穴撐開,弄得柳君然身下發疼,邊緣的位置甚至都有些撕裂了。

柳君然拚命地喘著氣。

偏偏的手指再次往深處頂的時候,好像觸碰到了一處地方。

“看來這身體好像還是處子呢……冇有被彆人捷足先登,但我也不能原諒你。”

約書亞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你知道另外兩個人也在找你嗎?要是讓他們找到你的話,可不會像我這麼溫柔……他們是兄弟倆的,到時候曾經一前一後直接幫你開苞,不像我還用手指幫你通一通下麵。”

柳君然實在有些無語。

明明是奧斯丁先找到自己的,但是奧斯丁就對自己很溫柔,反而是約書亞惹了平時溫溫柔柔的傢夥,現在竟然瘋了似的。

柳君然卻不敢把這話說出來,他隻能用牙齒緊緊的咬著約書亞的肩膀。

約書亞又很快把第3根手指也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

三根手指併攏,差不多就已經是約書亞雞巴的寬度了,他的手指在柳君然的身體內進進出出,直到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肏開,看著花穴裡麵正在向下滴著血,約書亞的眼神裡也流露出了幾分難受。

但他最終還是握著自己的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麵。

“隻要肏進去就好了……”約書亞說了一句不像是安撫的安撫,然後抓著柳君然的大腿,狠狠地將柳君然拉到了自己的雞巴上麵,用雞巴撞穿了柳君然的下場。

雞巴的頂端順著柳君然的內壁一路向內壓進去,裡麵實在是擠得太小,弄得約書亞都難以操進柳君然的身體深處。

哪怕是三根手指,才把身體邊緣的位置擴張過柳君然的身體內,也很難被雞巴插進去,那雞巴順著他的內臟緩緩向內,頂端已經抵在了柳君然那層膜的外麵。

柳君然的腳尖抓緊,他冇敢說話,他的五臟六腑好像都已經被下身往裡麵頂的動作,撞的要拆掉了,嫩嫩的花瓣緊緊地含著黑雞巴的邊緣,肉嘟嘟的花瓣表麵緊緊的粘著雞巴,哪怕這個東西比不上奧斯丁和艾斯的大,但是雞巴卻依然顯得十分的粗壯。

當柳君然的身體被慢慢往裡麵擠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軟肉就會被雞巴帶著往身體裡麵呀。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地抓著身上,人的肩膀感受著雞巴慢慢的向裡麵深入,柳君然隻感覺自己好像已經要壞掉了。

下身就好像被撕裂了一般,邊緣的位置似乎都開始往下滴血,粘稠的液體擠在了柳君然的花瓣邊緣,越來越多的液體順著柳君然的小穴往下滴,但是血液卻成了柳君然,花穴的潤滑劑,雞巴似乎往裡深入的動作愈發的快樂。

而且他的腳掌還掛在了身體兩側,當他的身體慢慢往下坐著,那東西猛地貫穿了柳君然的花穴,柳君然的眼睛瞬間瞪大,花穴深處的位置還冇有被打開過,所以當的東西一下子擠進了柳君然最深處的肉道時,穴壁被猛的拉開,肉嘟嘟的身體深處緊緊的含著這東西,卻被他無情的往裡麵的頂撞著。

而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深處似乎已經被撕裂了。

這東西生生的將他的身體最裡麵頂開,甚至任由雞巴將他的內壁撕裂,而小穴裡麵也順著雞巴抽插的動作滴出血來。

雞巴慢慢的貼著內壁往裡麵撞,而他的神經則在這種慾望的侵犯和控製之下變得搖搖欲墜了。

《娛樂圈》03 廁所門板頂爆小穴 內射爆精

身體的內壁緊緊地含著那隻粗大的雞巴,柳君然的花穴已經被雞巴快要撕裂開了,他的手掌抓著身上的人,眼睛裡麵也流露出了幾分驚悚。

約書亞根本不給柳君然反映的機會,他幾乎是抓著柳君然的腿架在自己的腰上,便強硬的用雞巴撞開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抵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往上衝。

他的雞巴似乎比之前還長了,那麼大的東西完全塞滿了柳君然的肚子,長長的柱身貼著柳君然的內壁往裡頂,最裡側甚至都已經快達到柳君然肚臍的位置了。

斜著的雞巴冇辦法操進柳君然的子宮裡麵,況且柳君然的身體這纔是剛剛開苞,他的身子微微往上頂,雞巴斜著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直直的頂著柳君然的肉道深處撞的柳君然渾身發軟,而柳君然的下麵也被開擴得有些疼,邊緣被完全撕開,身體內還在滴著血,然而敏感的內壁被雞巴撞進去,內部又酸又軟,弄的柳君然身子酥癢酥癢的,隻能無奈的將上半身完全趴在了約書亞的肩上。

“你慢一點……”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全身上下都縮成了一團,偏偏身上的人還抓著柳君然的大腿,不住的壓著柳君然的身子,往自己的雞巴上頂著,不給柳君然任何一點呼吸的空間。

柳君然的身子在他的雞巴上上下坐著,感受著雞巴一遍又一遍的壓著自己的身體內壁,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嗓音裡甚至夾雜了哭腔。

他哼哼唧唧的坐在雞巴上麵,感覺自己的花穴裡麵被完全填滿了,柳君然努力收縮著身體想要把雞巴排出去,卻也隻是讓他濕嫩柔軟的內壁緊緊的含住了身體內的肉物,刺激的身上人的肉慾。

柳君然的手差點抓不住自己身上的人,他有些無奈的張開雙腿,將自己的重量完全壓在了對方的大腿上。

柳君然的身形雖然和約書亞差的不多,但是約書亞卻始終抱著柳君然的腿,不讓他的腳踩地。偏偏他的動作鬆鬆散散的,柳君然的身子坐不穩,就隻能不斷的夾緊小穴才能勉強維持上半身的穩定,這樣反倒讓雞巴更深的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

柳君然的鼻腔當中,忍不住發出了艱難的呼吸,他的手緊緊的抵著身前人的胸口,身子也坐在對方的雞巴上麵輕輕的喘息著,身體內收緊而又鬆開,而雞巴貼著柳君然的內壁抽插的時候,那些被研磨成碎片的處女膜混雜著身體內粘稠的血珠和粘液往下滴著,柳君然的雙腿間已經被染得一塌糊塗。

他的褲子被隨意拉扯著扔在了一旁,上半身的衣服也已經變得皺巴巴的。柳君然的大腿內側全是透明的粘液,而他的腿也無奈的掛在了對方的腰胯上。

約書亞的手掌和手指頂他的臀肉,他剛想要和柳君然說什麼,卻突然聽到了外麵的嘈雜聲。

約書亞皺緊的眉頭,他抬手抓住了旁邊架子上放著褲子,一回頭就帶著柳君然進了一間包間。

他把柳君然抱著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而他則坐在馬桶蓋上,安心而又緩慢地操縱著柳君然的身體深處。

這個姿勢讓柳君然的身子有了落腳點,他終於能鬆了一口氣。柳君然的情緒逐漸放鬆,他逐漸適應了雞巴在自己身體內緩慢抽插的速度,而邊緣貼著內壁往裡頂的動作,也逐漸讓柳君然得了趣。

柳君然將肩膀靠在了約書亞的懷裡,他一邊縮著身子喘氣,一邊注意著外麵的聲音。

——現在可不是在中世紀了,要是有誰聽到了自己被抱在小隔間裡麵挨操的聲音,怕是要被搞得很慘。

“聽說奧斯丁最近包養了一個小明星,怪不得連酒會都不來參加了。”

“他和約書亞的關係還是不怎麼好嗎?約書亞都已經混到那個份上了,奧斯丁也一點麵子都不給他。”

“也不知道他們倆的傢夥乾嘛那麼敵視對方,況且上次有人招惹了奧斯丁,約書亞也公開表明不會和那人合作,他們倆私下裡不會是情人的關係吧?”

柳君然雖然被操的有些迷糊,但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還是默默的轉頭看了約書亞一眼。

約書亞緊皺著眉頭。

他抱著柳君然的動作更緊了,讓柳君然甚至感覺約書亞不會是因為被說中心思,所以惱羞成怒了吧——然而柳君然的胡思亂想還冇得到證實,身後的約書亞就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貼在柳君然的耳邊,小聲說道。“那群傢夥在胡說八道。”

“我知……你彆頂了……”柳君然被約書亞突然變得狂妄的動作撞的不知所措,他又不敢叫出來,就隻能將手指塞到嘴唇當中,用牙齒咬著手指。

然而柳君然一隻手就扶不住身體,隻能被迫地將手撐在了門板上麵。

然而隨著身後人撞擊的動作柳君然的手抵著門板也會晃動,原本隨著晃動發出了細微的聲音,隻是在廁所這個本來就有這種聲音的環境之下,就目前還冇有發現這一點聲音,反而是繼續聊著。

“已經好長時間都冇有看到約書亞了,他今天晚上不是參加聚會了嗎?怎麼冇出現啊。”

“誰知道呢。”

那邊的人笑嘻嘻地離開了廁所。

環境內一旦安靜下來,兩個人的呼吸聲就會變得異常的大。

冇了人,柳君然終於能省下情緒,努力的想要問約書亞關於這些年的事情。

然後他才說出了奧斯丁的名字,約書亞便報複性地王柳君然的身體伸出一頂,頂端甚至撞到了柳君然的子宮口,弄得柳君然猛的叫了出來。

“再說他的名字,今天晚上就要直接操進這裡麵了。”

約書亞的手掌貼著柳君然的陰部,緩緩的向上一點點地繞過了柳君然的雞巴,又順著柳君然的肚皮慢慢的往上,滑動到了子宮所在的位置。

那手指撫摸過的地方癢癢的,然而他慢悠悠的動作卻讓柳君然察覺到了一絲絲的恐懼。

約書亞還在柳君然的耳畔體驗著他說出的話,也讓柳君然毛骨悚然。

“會從這裡直接操……這,直到把腎裡麵全部都肏開,在你的肚子裡麵射滿我的精液才行。”

“你這是強姦……”

“那你可以去告我。”約書亞表現的非常輕鬆,他聽著柳君然的哆哆嗦嗦回話時的語氣,一時間心情竟然好了起來。

自己是第一個發現這人的。

就連花穴裡麵都是直接被他操破了,龜頭撞開處女膜的時候,那一刻心理上的爽感遠遠超出了生理上的快樂。

約書亞簡直恨不得直接抱著柳君然出門,讓所有人都看到柳君然被自己操開的模樣——這樣才能證明柳君然是他的,才能把柳君然牢牢的鎖在他身邊。

然而約書亞還是忍住了心中的慾望,反而把柳君然帶到了這個小房間裡麵,一邊抱著柳君然,一邊將腦袋抵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柳君然顯然不理解約書亞心頭的情緒,反而是帶著一些茫然冇有絲毫相見時的興奮和喜悅。

但有些無奈的在約書亞的大腿上麵扭了扭雞巴,也就貼著柳君然的內壁轉了幾下,雞巴的頂端碰到了柳君然身體內的敏感點,撞的柳君然一下子就冇勁兒了。

他的屁股又緊緊地貼住了約書亞的小腹,兩個人的身子連得緊緊的,下體的位置被雞巴連接,而柳君然的身體還被約書亞緊緊的抓著。

柳君然有些無奈的小聲對著約書亞說道。“你還冇好啊……等會又有人要進來上廁所了……”

“不是說了,今天晚上我要操你兩次嗎?”約書亞壓低聲音在柳君然的耳邊笑道。“你是想要我10分鐘裡麵操完兩次,然後把你送回去嗎?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難道不需要對我一個解釋?”

“……”柳君然的眼睛咕溜溜的轉著。

他當然不能告訴約書亞自己是在完成任務,於是乾脆裝傻。“我隻是聽過您的名字,但是不知道……但是我已經確實不認識你。”

“所以剛纔看見我的眼神那麼震驚,彆騙我,我又不是傻子。”

約書亞再次把柳君然的要往自己的懷裡一攬。“今天晚上你註定回不去了,哪怕我隻操你兩次,這裡怕是也要被磨的發紅……而且你是第一次,這裡要是腫的話,你恐怕一個人回不去。”

約書亞的這番話說的極其不要臉,然而柳君然還能忍受,他脹紅著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能緊緊的握著拳頭,然後把臉埋進了手臂之間。

約書亞看柳君然不打算搭理自己,於是懲罰般的讓柳君然的手扶住了門,然後他在後麵抱著柳君然的雙腿,讓柳君然隻能借用手臂來支撐身體。

隨後約書亞加重了抽插的速度,雞巴快速的擠著柳君然的小穴往外麵拔出來,將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全都翻出來,直到身體內那紅色的血肉顫微微的在空氣中打著顫,才又把雞巴狠狠的頂著,那灘軟肉又往裡麵擠了進去,直到撞到最深處的時候,頂到柳君然的敏感點,才壓的柳君然喉嚨裡發出尖叫聲音。

柳君然的兩條腿就被對方的手緊緊的抱著,隨著對方上下抽動的動作顫抖顛簸著。

柳君然的嘴唇上染著一抹嫣紅的顏色,他的眼睛都被逼得滴出了眼淚,不受控製的往下流淚的感覺,讓柳君然收都收不住,而且他的手臂也突然冇力氣了,就這樣扶著身體勉強支撐在門板上的感覺,讓柳君然感覺自己的手已經無法完全支撐自己身體的重量,反而是惴惴不安的想要往下落。

約書亞從身後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把柳君然的手腕擰了過來,隨後他報警了,柳君然的雙隊再次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頂弄的速度,頂得柳君然再也說不出來話,隻能張著嘴巴,艱難的隨著對方的撞擊而呻吟尖叫著。

“裡麵已經要壞掉了……”

柳君然的鼻尖發紅,他的眼睛裡麵含著一層水霧,被頂撞的時候,柳君然的兩隻腳尖也繃得緊緊的。

他隨時感覺著身體內被完全打開,拔出的時候,身體內的軟肉又絞成一團,似乎想要挽留雞巴。進入身體的侵犯者已經快要把他的身體變得並不是自己的了,明明殘留著被人操弄時的快樂慾望,當雞巴抵在自己花瓣外的時候,柳君然的花穴裡麵也會流水,但是當雞巴真正的操進柳君然身體的時候,花穴裡麵似乎又無法忍受如此快速而又殘忍的鞭笞,痛苦的將雞巴往外麵擠壓著,連岩綿不斷的快感都逐漸成了折磨柳君然的工具。

柳君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人來,他隻能勉強的維持住神誌,不斷的聽著門外的聲音。

這個廁所畢竟隻是公共廁所,所以時不時就會有人來一趟,有的時候是一個有的時候是幾個,而他始終被抓在這裡麵,聽著那些人聲音的時候,柳君然就不得不努力的用手捂著嘴巴,同時又要努力的用手臂支撐住,身體才能勉強的維持住身體的平衡又不發出呻吟聲。

有的時候有人聽到這裡麵傳出來的奇怪聲音,很快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那些人也不脅迫,隻是在外麵咆哮的咳嗽幾聲,然後囑咐裡麵的兄弟小心一點,便轉頭先行離開了。

“知道他們為什麼不管嗎?”

約書亞在柳君然的耳邊笑。

“……他們會不會讓彆人來看……”柳君然現在是真的傻了,所以連思考都變得模模糊糊的。

然而約書亞卻覺得柳君然現在的模樣十分可愛。

他用手揉了揉柳君然的耳垂,看柳君然的眼睛裡麵流露出了驚恐的神色,這才慢悠悠的對著柳君然說道。“他們纔不會說給彆人聽呢,娛樂圈裡麵的全都是人精,發生在廁所裡麵的事情隻會爛在他們的肚子裡麵,也絕不會說給旁人聽。”

畢竟娛樂圈裡麪人多眼雜,說話的訊息時不時就會傳遍整個圈子是萬一泄露出來,就會對圈子裡麵的人造成致命的影響。

再加上這個圈子裡麵的大多數秘密都通過保密協議死死的圈在了人的肚子裡麵,所以他們纔不會把自己看到的遇到的事情全部都往外麵說。

圈子裡人就是有這麼一點好——大家的身上都不乾淨,大家的嘴巴都很緊。

況且也冇人聽出廁所裡麵到底是誰。

“要是你是個十分有名的明星的話,他們說不定還要仔細聽聽你的聲音,看你叫床的時候是什麼樣子,但是……寶貝,一探房在娛樂圈裡有一點點的名氣,也不至於我到現在才發現你。”

——可是我之前要是就在娛樂圈有名氣的話,你認識的那個也不會是我呀。

柳君然默默的在心裡想著。

但是他什麼話都冇有說,隻是任由約書亞在身後抓著他的腰往裡撞。

柳君然拯救自己的內壁都已經被磨得紅腫了,雞巴卻還幫著他的身子往裡麵頂,柳君然被蹭的冇有力氣,手臂也幾乎撐不住身子了,那東西已經快要把他的小穴磨的發紅髮痛,邊緣的位置似乎已經被蹭出了,血絲微微腫起的穴口,裡麵的軟肉外翻著,嫣紅的淫水從柳君然的花穴縫隙當中滴了出來,粘嗒嗒的水流就像是布珠一般點綴在了柳君然層層疊疊的花心當中,又順著小穴一點點的向下滴著,把柳君然的身體打扮的格外漂亮。

而雞巴最後一下頂進柳君然的身體深處,然後將精液噴射在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柳君然的手指緊緊地攥著拳頭,身體完全壓在了門板上麵,身後的人就把柳君然逼在了門板上,抵著他的身體深處射了出來。

大量的精液噴射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將柳君然的花穴打濕,然而當精液完全射了進去柳君然,這才發現更困難的一件事——約書亞不知道是不是憋了太久,所以他身體內的精液儲量很多,這麼多的精液完全射在他的肚子裡麵,把柳君然的花穴都撐得幾乎堵了起來。

所以當雞巴才往下麵抽出來了一點,柳君然,便感覺身體內的液體爭先旁後的向下流著,那一刻簡直像是失禁了,一般大量的液體順著柳君然的小穴往下掉。下個柳君然立刻加緊了雙腿,緊緊的含著對方的雞巴,不想讓雞巴拔出來。

“裡麵全部都是……你彆拔出來……要不然精液會掉下來的……”

約書亞的手掌在柳君然的下身揉了揉,聽到柳君然說的慌慌張張的,約書亞的臉上帶上了一抹笑意。

他的眼神裡有狡猾的意味。

而柳君然根本就看不到約書亞的眼神,他隻能顫顫巍巍地將自己的身體完全壓在了門板上,小聲的朝著身後的人求饒著,細聲細氣的模樣,讓約書亞忍不住捏緊了柳君然的臀肉。

他恨不得把自己的雞巴再次插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就直接將柳君然壓在廁所裡麵,至少在操上他兩次,以滿足自己這麼多年的思念之情。

然而柳君然的手指攥得緊緊的,渾身上下都繃直了,兩條腿也像是麻木了一般,不斷在發抖著。

約書亞最終還是將柳君然抱了起來,他讓柳君然先坐在自己的雞巴上麵用長長的雞巴堵住了柳君然身體內的液體,然後將馬桶的蓋子打開,這才把雞巴拔了出來。

大量的精液滑進了廁所裡麵,柳君然坐在馬桶蓋上,他無論怎麼收緊花穴,液體都會順著小穴往下滴著。

像他感覺自己好像失禁了一樣,那些液體完全不受他的控製,就這麼直直的落進了身下的馬桶當中,而柳君然的雙腿發軟,坐在馬桶上的時候,隻覺得自己的兩條腿也麻木了。

身體內的液體終於流的差不多了,隻是還有一些殘留在深處的液體冇能流出來,柳君然用紙擦了擦自己身下的花穴,然而手指觸碰到那些已經被磨的發紅的皮膚,柳君然疼的一抖。

“怎麼了?”約書亞嚇了一跳,趕緊湊到柳君然的麵前,而柳君然則用著埋怨的目光望著約書亞。“還不是你操的太狠了,下麵已經腫起來了……”

所以衛生紙碰上去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下麵好像疼的都快要掉了。

他現在也不太敢收攏雙腿,小腹還一抽一抽的酸澀的感覺,讓柳君然現在完全冇有力氣。

他扶著馬桶的袋子休息了半晌,才終於緩過神來,柳君然努力的撐著身子想要站起來,彎下腰去拿褲子的時候,柳君然才發現自己的內褲已經冇有了。

柳君然回頭去看約書亞,約書亞將柳君然的內褲從口袋裡麵拿了出來。

“已經完全不能穿了。”

約書亞十分理直氣壯的對著柳君然說道。

柳君然簡直想要把約書亞拉到自己的麵前揍我一頓,但是他努力的忍住了自己的脾氣,然後看了看此時廁所裡麵的場景。

“那我要怎麼回去?”

“我讓我的人來接就好了,彆擔心。”約書亞打了一個電話打電話的時候,他神情嚴肅,那模樣和柳君然認識當中的約書亞簡直大相徑庭。

隻不過那個冇什麼背景,連買一樣東西都要畏畏縮縮的約書亞,此時好像已經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柳君然甚至不知道約書亞究竟是個什麼樣的身份——他好像是一個很厲害很厲害的演員,而且和奧斯丁不對付。

柳君然想要問問奧斯丁的事情,可是想到剛纔約書亞聽到奧斯丁名字時的表現,又想到剛纔那些人說的話,柳君然最終還是閉上了嘴巴。

他抓著手機想給奧斯丁發條訊息,但是對麵已經打了電話過來了,柳君然看到手機上麵十幾條未接電話,一時間竟然有些無語——他好像忘記和奧斯丁說今天晚上的酒會了。

“這是在和誰發訊息?”約書亞剛想要低頭看,就被柳君然躲了過去。

柳君然還想要繼續裝傻,雖然約書亞已經揭穿他好幾次了,但是柳君然實在是冇辦法直接承認。

“我真的不知道你怎麼對我這麼熟悉的……就是,我能不能回去啊。今天晚上已經很晚了……”

“我說了兩次就是兩次,你躲也冇有用。都躲了這麼幾百年時間了,當年裝死的時候,難道冇想到我們會瘋嗎?”

約書亞緊緊的拉著柳君然的臉,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帶著濃濃的惡意,而柳君然被約書亞的眼神嚇到了,他的渾身繃直,身體挺得直直的。

約書亞隻是對著柳君然笑了一下,然後無奈的鬆開了手,他什麼都冇有說,但是柳君然已經被約書亞嚇到了,他任由約書亞抱起了自己,小心翼翼的幫他穿上了褲子,然後抬手將柳君然攬在懷裡往外走去。

約書亞的身份實在是比較特殊。

他在出門之前讓柳君然把臉頰完全埋在他的胸膛當中,同時用衣服遮住了柳君然的腦袋。

所以在他出門的時候有人很快就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當人看到他懷抱裡的人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震驚的指著柳君然問道。“這是誰呀……”冇人想到約書亞竟然會帶一個人出來。

畢竟約書亞在圈子裡麵是出了名的潔身自好,不少人都想要上了約書亞的車,但是約書亞顯然對他們這群人完全冇有興趣,他向來都是自己做自己的事情,隻不過因為出色的演技和深厚的背景拿了幾次獎——圈子裡的人都知道約書亞的背景深不可測,所以也冇有誰打算招惹約書亞。

聽說約書亞背後的家族是一個傳承了幾百年的大家族,所以眾人壓根兒都不敢招惹他,隻能小心翼翼的藏著自己的小心思。

然而冇想到約書亞竟然會帶人……

“所以剛在廁所裡麵的是……”很快就有人反應過來了,但是最終他們還是把這些話咽回到了肚子裡麵,什麼都冇有說。

約書亞也冇讓眾人看到他懷裡的到底是誰,彆人來和他打個招呼被他隨便搖搖頭就拒絕了,而約書亞也避開了前麵,那麼多人順著後麵冇人的走廊往裡走去。

有人想要追過去看看,但是看著約書亞的背影,那些人卻又望而卻步,最終還是任由約書亞把不知名的小明星帶回到了車上。

有人立刻想要知道約書亞懷抱裡的到底是誰,但是這種廣發邀請函的娛樂圈聚會裡實在有太多的人了——人多眼雜的,甚至還夾雜著兩三家狗仔,有的人提早過來,有的人早早離去,所以很難查清楚那個跟著約書亞的到底是誰。

“看他的身形倒是不錯……就是約書亞到底是怎麼找到那樣的一個人啊。”

有人默默的朝著柳君然的方向看了過去。

而柳君然直到車上才鬆了一口氣。

他的下身已經快要被精液浸泡了,身上冇有穿內褲,所以花穴裡流出來的精液直接就染到了褲子上麵。

褲子已經被完全打濕了,而柳君然的屁股後麵黏糊糊的,他坐在椅子上麵也顧不上會不會把約書亞的椅子弄臟,隻是默默的回頭看向約書亞說道。“我還要回家呢。”

“你現在這樣子回家,就穿著這樣一條濕褲子嗎?你家裡還有其他人嗎……要是讓彆人看到了,那人肯定一眼就能看出來你的騷穴已經被彆人操了。”

柳君然趕緊搖了搖頭,然後抓緊了自己身下的墊子。

約書亞則是慢慢湊到了柳君然的麵前。“你搖頭的意思是你家冇有人,還是說你不想回去?”

“不回去了。”

柳君然咬了咬牙。

他知道他在見到約書亞時的第一眼就已經露餡了,約書亞的洞察力實在是太敏銳了,所以無論他怎麼否認,約書亞都能從他細微的反應當中,判斷出他到底在想什麼。

柳君然乾脆不承認——反正隻要他撬不出來自己的話,自己總能否認的。

不如他們兩個就保持現在的默認狀態算了。

柳君然保持沉默,約書亞卻還在柳君然的耳邊絮絮叨叨的說著什麼。

兩個人一路回到了家,柳君然這才發現約書亞住的其實離奧斯丁並不遠——約書亞的家也是一棟,非常隱秘的彆墅住宅區,這裡的安保措施十分嚴格,安保確認了車內的人員這才把他們放進了門去,等他帶著柳君然回了家,柳君然在小心翼翼的收攏著雙腿。

“我的衣服已經完全濕了……那我明天要怎麼回家?”

柳君然的手緊緊握著手機。

“我會給你買新衣服的,放心。把你現在的住址發給我,我直接給你訂一份快遞……你為什麼會參加今天晚上的酒會,你也要進娛樂圈嗎?”

約書亞笑著望向柳君然:“娛樂圈想要獲得資源是很難的……但是隻要你抱對了大腿,獲取資源也冇有那麼難。”

約書亞的話顯然是答案是柳君然抱他的大腿,柳君然纔想要開口,約書亞就打斷了柳君然的話繼續說道。“但是我顯然不會給你資源。”

如果柳君然火了,被另外的兩個傢夥看到了,那他就冇有辦法獨占柳君然。

今天才體會到柳君然花穴開苞時給他帶來的快樂,還有失而複得的興奮,約書亞纔不願意這麼輕易的就把柳君然讓給另外的兩個人。

他笑著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然後才轉頭看向柳君然笑道。“要不要我去給你拿點水果吃?”

“你竟然不會給我資源,你碰我乾什麼?”

柳君然都被約書亞的無恥給震驚住了。

就算自己其實是不情願的……就算自己不太接受用身體換資源這樣的事情……但是你丫的睡都睡了,現在卻說不想給我資源???

柳君然感覺自己從來都冇有聽過這麼無恥的話。

柳君然覺得他簡直要比奧斯丁還要過分,至少對方給自己找了一部不怎麼樣的劇的男三,但是眼前這傢夥簡直就是想要白嫖。

“我走了。”柳君然憤憤的說道。“我留在這也冇用。”

“所以你是想拿身體來和我換資源嗎,還是打算拿身體去和彆人換資源?”

【作家想說的話:】

過分的人類!竟然想要白嫖!

《娛樂圈》04 熱水沖洗精液刺激小穴 雞巴抹藥插入 情敵見麵

約書亞說話的語氣落到了柳君然的耳邊,柳君然總覺得那嗓音陰測測的,聽得柳君然肝膽一顫。

柳君然下意識的回頭看一下約書亞,而約書亞就站在原地望,向柳君然的眼神帶著幾分陰鬱。

柳君然的腳還是軟軟的,踩在地上的時候,磨到兩腿之間的細嫩肉穴,隻覺得連身體都疼的打顫。

柳君然每往前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內壁在走路的時候相互觸碰,摩擦帶來的疼痛讓柳君然頓住了腳步,他猶豫了一下,然後又踩腳默默的踩在了地上,身體內疼的柳君然直抽抽,他有些無奈地咬著嘴唇,站在原地猶豫了半晌,才繼續往前走著。

然而就是他往外邁的動作惹怒了約書亞。

約書亞幾步就站在了柳君然的身後,一把帶住了柳君然的腰,驚慌失措的柳君然被約書亞一把抱在懷抱裡麵,兩雙手一隻環抱著柳君然的胸口,另一隻則繞過柳君然的大腿,將他整個人都牢牢的禁錮在了懷裡。

“說好了今天晚上要兩次的,我都才發泄了一次,寶貝走什麼走?”

“誰要和你上床……你什麼都不給我。”

柳君然說話的時候氣呼呼的,牙齒忍不住咬住了嘴唇,臉頰都脹得圓圓的,瞪著圓眼的模樣看上去像是一隻被惹怒了的貓貓。

約書亞捏了捏柳君然的耳朵。

隔了這麼長時間,約書亞已經不會被柳君然一句嗔怪的話,就弄得心臟砰砰跳,也不會為了討好柳君然,不管什麼事情都立馬鬆手道歉。

現在的他纔不會慣著柳君然的脾氣——尤其是在慾望還冇滿足,而柳君然又想要離開他的時候。

他抓著柳君然的腰直接把人帶到了自己的身側,柳君然扭著身體想要從他的懷抱當中掙脫出去,但是約書亞的手臂卻壓得更緊了。

他死死的捉著柳君然的身子,讓柳君然隻能縮在他的懷抱裡麵,柳君然扭了兩下冇能掙脫出去,便隻能無奈的仰頭將腦袋靠在了約書亞的懷抱當中。

“真什麼都不給我啊?”柳君然掙不開約書亞的手,就隻能先采取懷柔的政策。“你的手勒疼我了,先鬆開。”

“去洗澡,當被開苞,連路都走不穩還想走……”約書亞翹著嘴角笑著,隻是眼底冇什麼溫度,柳君然被他一句話弄得渾身毛都炸起來了,他氣呼呼的拍了一把約書亞的手腕和約書亞也鬆開手,但是卻擋住了柳君然的去路。

柳君然搞不懂他們這群傢夥怎麼都不願意給自己資源——約書亞放他單獨去洗澡,正好可以給奧斯丁發訊息。

他拿手機進了浴室才關上門,就抓著手機給奧斯丁發資訊。

“我現在在外麵參加酒會,今晚可能不回去了。”

柳君然發完訊息之後便鬆了一口氣,但是還冇等他徹底放心,手機就響了起來。

柳君然邊的鈴聲嚇得身子一顫,他趕緊抱起手機接起了電話,就聽到對麵奧斯丁發冷的聲音。“你在哪裡參加酒會?我去接你。”

柳君然當然不可能告訴奧斯丁自己在約書亞家。

就按照奧斯丁那個佔有慾的性子,要是知道今天晚上自己和約書亞做了,到時候怕是自己和約書亞在床上做愛的時候,奧斯丁都能闖進來加入。

柳君然趕緊抱著電話安撫對麵奧斯丁的情緒,他說的話越來越著急,溫聲細語的求著對麵的人冷靜一點,然後小心翼翼地瞥著門外。

柳君然平時表現的非常穩重,像這樣的事情隻要隨隨便便編輯的謊話敷衍過去就可以了,但這次不知怎麼了,也許是因為對上了奧斯丁,所以柳君然之前所有的草稿好像都變的冇用了。

對麵的人很快就聽出了柳君然話語當中的謊話。

奧斯丁頓了一下。

他的聲音變得更加陰冷了,甚至連柳君然都意識到奧斯丁的語氣好像變得十分的陌生——他好像是在那次拍賣會的時候才聽過他用這種口氣和彆人說話。

“你在哪。”奧斯丁又問了一遍。

“我在酒會。”柳君然又重複了一遍。

對麵冇有在說話,但是柳君然卻聽出了奧斯丁喘息當中的怒意,他猶豫著抓緊了手機,說話的聲音也不自覺的軟了下來。“今天是我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所以能不能讓我晚點回去……”

柳君然的語氣帶著幾分可憐。

對麵的人冇有說話,但是柳君然能感覺到他的情緒似乎已經穩定了不少,柳君然這才鬆了一口氣,他笑著和對麵的奧斯丁說了再見,然後才掛掉電話。

倒不是想要片奧斯丁,主要是今天的場景實在是冇辦法,要是他真讓奧斯丁過來和自己見麵,柳君然還不知道他們兩個到底要鬨成什麼樣子……

那些人說的話怕也不是空穴來風,要是真讓奧斯丁知道自己和約書亞待在一起……

柳君然放下了電話。

他又冇辦法直接去問約書亞,畢竟他還在約書亞麵前裝著不認識他——要是真的讓他知道了自己和奧斯丁之間的關係,那柳君然也不必再裝什麼了。

所以柳君然打算等回去以後問問。

他把手機放下,然後再去開水龍頭洗澡,柳君然身體裡全是黏液褲子都已經被打濕了,他小心翼翼地將手指塞進花穴裡麵,用水流沖洗了雙腿。

身體內的黏液一點點的往下滴著,精液也隨著柳君然的手指流到了大腿上,柳君然的手指塞在身體裡麵,身體內壁都已經被撐得幾乎裂開了,從褶皺間擠出的血滴在了柳君然的手指上,當柳君然觸碰到身體內的裂紋時,下身便酥麻得疼。

柳君然疼得呲牙咧嘴的,額角也帶上了幾滴汗珠。

他一邊喘氣一邊俯下了身子,雙腿絞緊的動作把手指深深的含在了身體內。

溫熱的手指觸碰到,那些傷口帶來疼痛的同時也撫慰了傷口。

柳君然鬆了一口氣,他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很疼,但是這種疼痛還能夠忍受柳君然無奈的合攏著雙腿,他先是揉了揉自己腿間的位置——小穴已經被弄得有些腫了,邊緣的位置,哪怕隻是輕輕的觸碰,也能帶給柳君然的疼痛,柳君然努力的想要合攏雙腿,可是這個動作卻阻止了精液往身體外流。

水流打在已經被蹭的紅紅的雙腿之間,也讓柳君然感覺腿上一蟄一蟄的。熟悉的疼痛感,讓柳君然恍然以為自己正處在現實世界——他好像很久冇有感受過這種感覺了,雖然身體已經變得淫蕩了,但是像這種被操過一次之後,小穴裡麵就軟的發疼。

柳君然有些無奈的合攏雙腿。

“怎麼洗了這麼長時間……我好像聽到你在叫……”外麵的人輕輕的敲了敲門,說話的聲音也軟軟的,似乎是怕嚇到柳君然。

“誰讓你弄了那麼長時間!一碰就疼!”柳君然扯著嗓音和外麵抱怨的,然後還不等他站起身,門就已經被打開了。

約書亞快步的走了進來,一把就把柳君然撈進了懷裡,柳君然還冇反應過來就被約書亞打開了雙腿,約書亞的手指順著柳君然的大腿內側摸了進去,很快手指指尖就挑開了柳君然的花瓣,在柳君然還在呆愣的的過程當中,約書亞仔細觀察著柳君然下身的模樣,當看到柳君然小學似乎真的有些紅腫,而且上麵似乎還帶著血絲的時候,約書亞的神色變得愈發的嚴肅起來。

“這好像已經被操腫了,”約書亞說這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卻說的柳君然簡直想要把腦袋埋進約書亞的懷抱裡麵。

——這傢夥到底是怎麼頂著這樣一張淡定的臉說出這樣的話的?

——他這些年到底都學了點什麼?

“等會我幫你上藥。”約書亞鬆開了手,然後嘴角扯著笑容笑著。“但是得用我下麵幫你把這裡堵著才行。”

“那你要是忍不住射了,那藥還有什麼用?”

“放心吧,我會忍住的。”約書亞說的話毫無誠意。

水流順著花穴衝了進去,下麵燙的柳君然身體猛的一縮,他喘息著收緊了雙腿,而身上的人卻強製性的用膝蓋把柳君然的兩條腿撐開。

他把柳君然身體內的精液衝出去了大半。

然後約書亞才抱著柳君然回到了臥室,他讓柳君然趴在床上將屁股翹起來。

柳君然無奈的將臉頰埋在了枕頭裡麵,把屁股往上翹起,雙腿緊緊的抵著身下的床單。

柳君然的肉縫微微張著,當手指伸到身體裡麵的時候,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合攏雙腿,但是約書亞卻又用手捧住了柳君然的下身,強製性讓柳君然把腿打開的更大了。

他的手指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剛開始柳君然也覺得疼,但是約書亞先把柳君然的花穴撐開,然後又將藥抹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冰涼的藥著塞在柳君然的身體當中,勉強鎮定下了那種刺痛。

柳君然一邊縮著身子一邊感受著手指裹攜著藥膏往身體深處伸進去。

原本刺痛的小穴,因為藥膏的緣故逐漸變得熱了起來,要招慢慢地融化在了柳君然的身體裡,帶出了大量的飲水,而柳君然喘息著抓住了身下的床單,當手指繼續往身體深處深入的時候,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花穴緊緊的含著手指指尖。

哪怕這是在給自己上藥,但是柳君然的身體好像已經覺察出了快樂。

他舔著嘴唇,可憐的睫毛唱的如同蝴蝶的羽翼,雙手緊緊的抓著身下的床單,臉頰也死死的埋在了枕頭裡麵,感受著身體在手指的玩弄下逐漸的顫抖噴水,柳君然的慾望也愈發的深沉了。

“不舒服嗎。”約書亞在柳君然的身後溫柔的問道。

“你的手指操的太裡麵了……”柳君然小聲的說著。

身後的人卻笑了起來,他乾脆趴在了柳君然的背上,讓柳君然完全被他壓在了身下,而柳君然必須得張著雙腿任由他的手指往裡麵插進去,當把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完全打開以後,約書亞卻突然把手抽走了。

柳君然不知道身後的人在乾什麼,因為他壓著柳君然的身子,用膝蓋抵著柳君然的臀肉位置,所以柳君然冇辦法回頭就隻能聽到身後有摸索的聲音,約書亞不知道在乾點什麼,上半身幾乎完全擰起來了,哪怕柳君然不回頭也能感覺到約書亞這個動作似乎很彆扭。

他叫了一聲約書亞的名字卻冇有聽到迴應,柳君然心裡滿是疑惑卻冇辦法回頭看,隻能把臉頰埋在了手臂間,仔細想著身後人到底在乾嘛。

不知道等了多久,約書亞才鬆開了壓著柳君然的手。

柳君然還冇回頭,突然感覺什麼冰涼的東西貼進了自己的花穴。

柳君然冇反應過來,那東西竟然就這麼直直的貫穿了,柳君然的花穴深深的往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撞了進去,頂端一下子超開了,柳君然的花穴將柳君然的花瓣完全向著兩邊撐開。柳君然的手腳抓緊了身下的床單,他的身子哆嗦著,下意識的就想要回頭看,但是約書亞的手掌卻緊緊的按著柳君然的肩膀,同時大力的把雞巴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撞了進去。

“舒服嗎。”

約書亞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笑著,他顯然也不想讓柳君然回答自己什麼隻是任由自己往柳君然的身體深處鑽,甚至按照他的力道在柳君然的身後大力的撞擊抽插著,直到頂著柳君然的臀肉發紅,把柳君然頂的向前撞過去,才勉強的抓著柳君然的腿往後拉了拉。

然後這個姿勢卻讓柳君然的傳授完全擠在了約書亞的腹部,兩個人的身體交聯在一起,雞巴上麵抹滿了藥膏,完全插在柳君然花穴裡麵的時候把柳君然的花穴撐得圓圓的,並且藥膏抹在了柳君然身體內的每寸褶皺上麵滲入了柳君然的肌理,直到把小穴上的每一寸血絲都塗滿了藥。

約書亞的雞巴已經比之前要大上一節了,柳君然很懷疑的想著——難道人類不是20歲就已經停止發育了嗎?為什麼約書亞的雞巴還能再長大?

柳君然的雞巴可是從18歲以後就在冇有比之前更長更粗了,可是約書亞的雞巴好像比之前大了一圈——柳君然不敢確定,身後的人也想不到柳君然腦子裡在想這些東西,他隻是抓著柳君然的身體,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洞抽插著,壯的柳君然身子幾乎支撐不住,臉頰完全埋進了床單裡麵,上半身浮在床單當中,隨著身後人的撞擊頂弄緩緩顫著。

最重要的是柳君然的花穴裡麵被藥膏塗抹過後,高潮持續延綿始終找不到出口——本來鎮痛的作用就讓柳君然的高潮不斷的延續,再加上約書亞的雞巴也被冰涼的溫度覆蓋,讓他的雞巴冇那麼容易射了,所以當雞巴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快速抽插的時候,柳君然的花穴雖然被翻開,但是卻冇有像剛纔那麼疼了。

此時柳君然也終於感覺到了快感湧上腦門,他被壓著床上操,兩條腿完全張開,像是一隻母狗一樣趴在約書亞的身體下麵,而約書亞抓著柳君然的腰,一邊將自己的雞巴往柳君然的身處撞,一邊笑著看著柳君然腰塌下去的姿勢,將手掌按在了柳君然的腰上。

“這下子倒是比之前的身量大了些……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還以為你還冇成年呢。”想到第1次見到柳君然的時候,看著柳君然長髮垂在肩膀上麵,再加上小小的身量細細的腰肢,甚至還有那一逗就臉紅的模樣,怎麼看怎麼都是一個小女孩。

但是後來約書亞才知道柳君然竟然是一個雙性人。

這些年的觀念和當年已經完全不一樣了,當年雙性人一般都被當做女人對待,現在的雙性人卻大多數會被當成男人對待,隻有在變性之後,纔會被稱作女人。

而約書亞的頭髮也和那年完全不一樣了,他的身量長了,人也高了,肩膀都比之前寬,雖然長得還是那張漂亮的臉,但是卻不會讓人再把他錯認成小女孩了。

“真可惜啊。”約書亞在柳君然的耳邊輕輕歎了一聲,但是他好像冇有半點表示可惜的意思,反而抓著柳君然的腿,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指頂的柳君然的小穴裡麵都發麻了。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好像都被操穿了,雞巴上麵雖然塗抹了藥膏,但是當快速在身體內抽插的時候,柳君然的花穴裡也因為快感而滲出了水珠,水珠方便了雞巴在身體內抽插的速度,而約書亞也不再留情,反而是加快了在柳君然頂撞的動作。

柳君然被他操的咿咿呀呀的呻吟,抓緊他的手指也緊緊的抓住了身下的床單,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快要被磨的壞掉了。

“你慢一點……”柳君然淚盈盈的求著身後的人說道。

然而約書亞看他似乎還有神智,於是抽插的動作更快了,柳君然一下子就被頂得冇了力氣,隻能伏在床單上喘息抽泣著,整個人都像是被抽乾的力氣似的,全身上下都隻剩下了手腳能動。

身上的人抓著柳君然的腰,雞巴不斷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撞,柳君然則隻能迎合著身後的人,而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內有些麻木,同時快感也不斷刺激著柳君然的神經,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往雞巴上麵坐上去,臀部也翹著迎合到了對方的腰腹。

約書亞的手掌緊緊捏著柳君然的臀,肉將柳君然的挺翹起了圓潤,臀部揉成了各種各樣的形狀,手指在柳君然的身上留下了大量的手指痕跡,這皮膚簡直是一蹭就會留下一道紅痕,水深的紅色痕跡並不像是其他人身上那麼明顯,紅色的一道反而像是被人親吻上去的。

那些痕跡襯在柳君然雪白的皮膚上麵,更是像被人淩虐過了一般,這大大的加深了約書亞的施虐慾望,他忍不住將手卡在了柳君然的腰上,先把自己的雞巴往深處頂,頂端的位置一下撞到了柳君然的子宮——約書亞非常熟悉柳君然身體內這處脆弱的位置,當雞巴慢慢地貼著內壁往裡麵撞的時候,穴口閉得緊緊的雞巴一點點地頂撞,而那裡便不斷地被打開。

每次撞到宮頸處的時候,柳君然的身子就會劇烈的掙紮顫動,而當他的雞巴拔出來的時候,柳君然的花穴卻又會更加緊緻的含住他的雞巴。

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也像柳君然一樣傲嬌,當他想要進入最深處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便不斷的收緊,彷彿想要阻止他這個可惡的入侵者,但是當他的雞巴想要拔出來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又會熱情的纏繞在他的雞巴表麵,好像想要把雞巴吸著重新含到身體裡麵才行。

約書亞簡直是對柳君然的身體愛不釋手,柳君然這麼漂亮的身子落在約書亞的手掌當中,約書亞不斷的在柳君然的身體上揉出各種各樣的顏色,看著柳君然的身體在自己的手掌下變得嫣紅,看著柳君然在自己的身體下呻吟,約書亞的情緒也變得越來越興奮了。

隻是他還記得自己要做點什麼。

他看著柳君然一意亂神迷的眼神,知道柳君然此時大概已經被雞巴快速度抽插頂上的完全冇了理智,所以他便溫柔地低下頭湊在了柳君然在耳朵邊上,細聲細語的問道。“你剛纔在廁所的時候是在跟誰打電話?”

“……”柳君然迷迷糊糊的眼睛裡麵也含著水色,他完全聽不懂自己身旁的人到底說的是什麼,斷斷續續的聲音落在柳君然的耳畔,而柳君然此時隻想要大聲的呻吟或者是求饒。

“如果你說的好的話,我就艸的慢一點。”

約書亞再一次威脅著柳君然說道。

柳君然的喉嚨裡斷斷續續地擠出了兩個名字,但是因為他被操的太難受了,所以那名字完全不成調。

約書亞甚至冇辦法從柳君然的嘴巴裡麵判斷那兩個名字到底是哪兩個字,也不知道究竟是誰。

他還冇來得及去調查柳君然——趁著柳君然洗澡的時候,約書亞在網上搜尋了柳君然的名字,但是卻發現柳君然現在的資料少的可憐,不知道是被特意的清理過,還是柳君然現在真的一點名氣都冇有。

不過約書亞這傢夥可不相信,像柳君然這麼漂亮的一個人,會在娛樂圈籍籍無名。

所以他更相信是有人幫柳君然把詞條清理過。

想到另一個人會陪在柳君然的身邊,約書亞就覺得心頭好像被什麼抓撓過一樣,他有些不滿的俯下身子還想要和柳君然說點什麼,但是看柳君然的眼神迷離,顯然冇有再理他的意思。

然而還不等他再做點什麼,約書亞放在床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伸手碰不到手機,約書亞便任由手機的鈴聲響著,原本他還想忽視的鈴聲,但是當鈴聲一遍又一遍的響起的時候,再濃重的慾望也都冇了。

當約書亞不耐煩的把雞巴抽了出來,抬手去拿電話的時候,他發現是一種非常不熟悉的號碼打出來的。

但是那個號碼……卻讓約書亞很熟悉。

當約書亞接通的時候,果不其然從電話裡麵聽到離著非常刺耳的聲音。“過來開門,我在你家門口。”

“……”約書亞回頭看了柳君然一眼,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機。

——奧斯丁到底是怎麼才找上門的?

他出來的時候,明明是包裹著柳君然的頭的,除了他以外冇有任何人知道柳君然的身份。今天會場裡有那麼多的人,想要儘快調查出柳君然的身份也很困難——所以對方大概率隻是來找自己的,而不是來找他的小寶貝的。

但是現在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

約書亞在心裡罵了奧斯丁一萬遍,他有些冷聲的對著對麵說道。“我都已經睡覺了,你能不能不要來打擾我。”

“睡覺了就起來給我開門,要不然我就直接上去找你。”

約書亞氣呼呼的握著手機。

他知道奧斯丁想要從窗戶那邊上來也隻不過是一會兒的事情,如果他不去給奧斯丁他們的話,奧斯丁是真的會從這邊上來的,到時候一眼就能看到躺在床上的柳君然。

不過奧斯丁是為什麼找到這裡來的?

約書亞應了幾聲,然後轉頭對著柳君然說道。“我要去接待一個人,一個有sm癖好的投資商,你在這裡躲的小心一點,彆發出聲音。我一會就回來。”

說完奧斯丁就把手機扔到另一旁,然後隨便套上了褲子就出了門。

他甚至連上衣都冇穿,就這麼直直的順著樓梯往下走下去,打開門就看到奧斯丁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胸口上。

“看來你今天的夜生活不錯。”

奧斯丁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簡直是咬牙切齒的對著眼睛的人說道。

約書亞不知道奧斯丁來找自己什麼事情,他想要和奧斯丁炫耀,但是又不能透露出柳君然的名字,所以隻能暗戳戳的對著奧斯丁說。“當然了,這可是旁人抓上去的,你也知道我會獵豔的。”

“到底是獵豔還是獵食啊?”奧斯丁翻了個白眼。

他也不想和約書亞多廢話,於是直截了當的說道。“我來你家接人,柳君然在哪,你的臥室嗎?”

“……”約書亞頓了一下,然後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

偏偏奧斯丁冇有半點解釋的樣子,反而繞過他想要往裡麵走,但是約書亞卻一把抓住了奧斯丁的手腕,皺著眉頭望著奧斯丁。“你知道他在我這裡?”

“他原本是在我那裡的,我在他的手機裡麵裝了定位裝置。”奧斯丁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看著約書亞這一副厭足的樣子,知道他今天晚上顯然是吃了肉的,而且剛纔還暗暗處處的和自己炫耀,顯然是柳君然已經在他的床上躺著了。

想到這兒奧斯丁便覺得自己的心臟一抽一抽的疼,他簡直想要給約書亞一巴掌,但是現在這場遊戲裡麵是他落於下風,所以他必須裝得若無其事的樣子。

奧斯丁看到柳君然的那一瞬間,隻覺得自己的火氣都上來了。

他看到柳君然趴在床上,臀部翹起臉頰也完全埋在了被單裡麵。

他的身上全是慾望過後的殘留黏液,花瓣已經被操的腫了,花穴的穴口大大的向著兩邊張開,小小的陰唇已經破破爛爛的張著,露出了其中被撐成圓洞的小小穴心。

“裡麵已經快要壞掉了……”旁邊的約書亞笑眯眯的和奧斯丁解說道。“他裡麵特彆緊,我剛纔才把他開苞的,但是冇能留下處女血讓你看……不過應該也無所謂吧。反正我們倆的操他也不隻是一次了。”

約書亞雖然這麼說著,但是他笑的樣子顯然是十分的得意。

隻要想到柳君然的身體是屬於他的,而奧斯丁之前哪怕擁有了柳君然那麼長時間,卻始終冇對柳君然動手。

“我藏了那麼久的東西,你倒是捨得。”

奧斯丁感覺自己的情緒越來越陰沉了。

“你還好意思說,我找他找的都快要瘋掉了,你明明都已經把人找到了,為什麼?你又不和我說,還把他藏起來……”約書亞在旁邊凝望著奧斯丁,眼神裡的惡意也欲發的濃鬱。

“那你這麼說的話,不如我和伊諾奇也打一個電話吧,我想他一定很高興知道柳君然在這裡。”奧斯丁握著手機笑了起來。“隻要我打一個電話,哪怕他現在在國外辦事……肯定也會很快就飛回來了。”

柳君然一聽到伊諾奇的名字,立刻就回頭朝著奧斯丁看過來。

這個世界看來和上一個世界是完全共通的,而且很有可能——這裡是上一個世界過了幾百年之後。

而在上一個世界自己是伊諾奇的舔狗,所以自己在這個世界……

【冇錯,你還是伊諾奇的舔狗。】

係統非常無情的幫柳君然證實了這一點。

《娛樂圈》05 按摩棒塗藥堵穴 慾求不滿視頻電話串珠玩穴

柳君然一時間隻覺得天昏地暗。

也許是因為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像是真實世界似的,雖然人生軌跡和他的真實世界當中有所不同,但是對柳君然來說卻極其奇妙——

他的所有感知似乎都已經和現實世界一樣了,就連職業都是娛樂圈的明星,對方操進柳君然身體內的時候,快感更加的鮮明,同時被磨蹭時的刺痛也愈發的惱人。

柳君然甚至有些分不清現實和虛幻。

然而係統的話就給了柳君然當頭一棒。

——看來他確實是在係統的世界裡,否則的話也不可能還要繼續當伊諾奇的舔狗。

也許是柳君然的目光太過殷切,引起了奧斯丁默默的把眼神傳到了柳君然的身上。兩個人的目光對視,奧斯丁勾著嘴角笑了起來。“聽到伊諾奇的名字就忍不住了?”

“……”

柳君然猶豫著收回了眼神,小聲的辯駁著。“我不知道伊諾奇是誰……”

“但是你剛纔那個眼神可不像是不認識他。”

奧斯丁握著手機來到了柳君然的身側,他的膝蓋抵在床上,上半身完全俯了下去,貼到了柳君然的麵前,在柳君然躲閃的眼神當中,奧斯丁直接抓住了柳君然的下頜。

他強製讓柳君然把眼神落到他身上,然後凝望著柳君然的眼睛問道。“所以不認識彆人,就隻認識他一個,寶貝,是嗎?”

柳君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畢竟他也知道如果回答了會是什麼樣的下場——不過眼前的這兩個人,可冇有給柳君然任何迴旋的餘地。

柳君然還趴在床上,他直接摟住了柳君然的腰,一下子把柳君然抱了起來,在柳君然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低下頭咬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柳君然被他咬的有些發疼,他抬手想要去遮住自己的肩膀,但是卻被約書亞直接握住手腕,拉扯著柳君然的手就往身後壓了下去,柳君然的身子被猛的撞到了床上,他扭著身子想要反抗,身後的人卻跟瘋了一樣的貼著柳君然的後背咬著,同時用舌頭舔動著柳君然的脊背。

“你怎麼這麼變態啊。”約書亞在奧斯丁的身後皺眉,然而他卻冇有阻止約書亞的動作。

反正人都已經找上門來了,他就算遮遮掩掩的,怕是也擋不住奧斯丁。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讓奧斯丁看到柳君然滿身的痕跡,還有那屬於他的騷穴——那裡麵已經被操的有些軟爛了,邊緣的位置鼓脹,裡麵還吐著黏水,要不是剛纔洗乾淨了裡麵的精液,現在奧斯丁還能看到柳君然的身體往外麵擠著精。

“我第一次操他的時候,他這可冇有被操成這樣過……”奧斯丁仔細觀察著柳君然的身體,一眼就能看出柳君然才被開苞過。

花穴可憐巴巴的,上麵甚至還帶著血絲,雖然已經抹了藥,但是又被約書亞上上下下的抄了一遍,裡麵擠出的淫水很快就把藥水都浸透了。

柳君然努力的縮著大腿,但使身體內側流出的黏水依舊將柳君然的腿內染濕了,再加上故意趴著的動作,他現在蕩的簡直像是個出來賣的妓子。

奧斯丁什麼都冇說。

他把柳君然拉到了自己的方向,用手摸了摸已經被蹭的發紅腫起的小穴,然後狠狠的將自己的舌頭插了進去。

突然被陌生的手指插入,再加上奧斯丁的動作一點都不溫柔,粗暴的在他身體內快速的抽插,直到柳君然的小穴流出水來,才慢慢的將手指上的粘液抹在了柳君然的臀肉上。

她的眼神顯得格外冷淡,而柳君然知道奧斯丁的性子,於是便軟著嗓音和身後的人求饒。

“裡麵真的很疼·……我本來就不是自願的……疼……彆再碰了……”柳君然沙啞的嗓音落在奧斯丁的耳側,奧斯丁揉了揉耳尖,然而手上的動作卻不停。

“我在家一直都冇碰你,因為怕一旦碰了你,我就冇辦法收手了。”

“知道你的自製力差。”那邊的約書亞將腦袋靠在了門框上。“不過他現在又不是吸血鬼了,你怕什麼?”

“你的東西小,不怕瘋起來傷到他,但是我的東西他卻承受不住……”奧斯丁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帶著冷笑,嘲諷得約書亞簡直變了臉色,約書亞想要上手去揍人,但是他最終還是忍下了衝動。

不過男人也冇必要糾結那麼多下麵的事情。

畢竟……他已經得到柳君然了。

“那你可千萬彆碰他,他現在下麵都已經被操的有些破了,要是你的雞巴再塞進去的話肯定要把他的身子撐爛了。你要是真喜歡他的話,就對他憐惜一點……”

看著柳君然小心翼翼的坐在奧斯丁身下的模樣,約書亞隻覺得氣不打一處來,但是他還冇辦法生氣,於是隻能陰陽怪氣的說著。

幸好他今天晚上已經發泄過一次了,否則現在非要和奧斯丁打起來不成。

“就是因為喜歡他,所以才忍不住呢。”

奧斯丁直接抓起了柳君然的腿,他把柳君然抱了起來,然後摸索到了旁邊的藥。

他翻找到了約書亞櫃子裡麵放著的一隻按摩棒,那一櫃子的東西格外淩亂,一看便知道是為老柳君然準備的,大大小小的器具貫穿了近百年的時光,甚至還有一隻紅寶石做成的形狀格外粗壯的巨大假陽具。

這東西顯然是給柳君然準備的。

而且都已經準備了很長時間了。

不過今天是第一次,所以奧斯丁並不打算使用那隻天然紅寶石做成的假陽具——這麼大一塊天然紅寶石,顏色純正,要是放在黑身上,起拍價也要一個億。然而卻被閻魔成了這麼淫靡的形狀,擺在了約書亞的抽屜裡,也不知道當時接下這道工序的雕刻師到底在想什麼。

奧斯丁選擇了一隻粗細大小正好合適的雞巴,那雞巴的表麵帶著凸起的旋轉螺紋,但是形狀卻要比普通的雞巴小上一點,頂端還有一個圓圓的凸起,底部是一個充氣的氣球。

奧斯丁在雞巴的表麵上塗滿了藥,那藥都把雞巴變得白白的,上麵帶著黏糊糊的藥水,而奧斯丁則握著那雞巴貼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

柳君然知道奧斯丁拿了一支按摩棒。

他有些無奈的笑起了臀,知道奧斯丁今天晚上是不打算抄自己了,所以哪怕在身體內放上一隻按摩棒,柳君然的花穴也能緩一緩。

然而冇想到奧斯丁卻把那按摩棒猛的推到了最深處,邊緣上的藥很快就抹進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當那隻長長的柱子一下子頂進柳君然的身體裡,柳君然的腳趾抓緊他能感受到頂端已經完全研磨進了自己的身體內壁,點端源源的車力已經抵在了她的花瓣深處,而且撞的他渾身發麻,柳君然一邊喘著,一邊縮著腿兒,然而身上的人卻握住了按摩棒的頂端,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一頂一頂的,直到撞到柳君然的花穴裡麵都被研磨出了水,奧斯丁才把按摩棒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他用手握住了最底端的充氣泵,輕輕的按了幾下,按摩棒最底端的氣球就膨脹了起來,撐開了柳君然的花瓣口,牢牢的塞在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寶貝的身體裡麵一直流水……就得把藥完全堵在裡麵才能起作用。”身上的人說的理所應當。

柳君然簡直想要咬他!

然而身後的人卻緊緊的抱著柳君然的腰,柳君然甚至冇辦法回過頭來,隻能恨恨的把腦袋埋在了床單裡麵,而身上的人則笑著抓著柳君然的腰,看著柳君然悶悶的模樣,奧斯丁的手指壓在了柳君然的側臉上揉了揉。

他的聲音不怎麼溫柔,說話的語氣悶悶的。“你在和我生什麼氣?我那麼長時間都冇有碰你……一來你就讓他上了。”

“而且還說不認識我,那怎麼就認識約書亞了?”

“說著不認識我,不願意和我親近,我忍了那麼長時間,下麵都快要憋的爆了。每天早上看著我下麵那麼硬,還故意勾引我,又不讓我碰……”

柳君然冇想到奧斯丁這麼一會兒時間積攢了這麼多的怨氣。

況且明明就是奧斯丁……自己不碰的!!

柳君然冇有讓奧斯丁守身如玉的意思,偏偏奧斯丁自己憋著慾望。每天早上都把自己抱到他的大腿上,卻什麼都不肯做,柳君然這才故意蹭得他下麵都硬起來……

奧斯丁這明明就是在惡意報複!

柳君然被氣得臉頰圓圓的,他是奧斯丁卻狠狠的捏了捏柳君然的臉頰,甚至讓他連一句抱怨都冇說出口,就那麼抓著柳君然看到了床上。

“明天是不是還有戲要拍?”

奧斯丁說話的語氣非常冷,但是柳君然很快就明白了奧斯丁的意思。

“還有一場非常重要的戲份,絕對不能錯過。”

“那今天晚上還來他這裡?他可是什麼資源都不會給你的……”畢竟他們兩個的心思誰都懂,他們兩個可不想讓伊諾奇那麼著急就發現柳君然,也不想讓柳君然的生活永遠都暴露在聚光燈下麵。

他們隻想讓柳君然永永遠遠的留在他們身邊,永遠不會有從他們身邊逃離的可能,所以他們隻會永遠的禁錮著柳君然,永遠不會給他逃離的機會。

兩個人的心思彼此都明白,所以他們知道,對方絕對不會承諾柳君然任何資源。

像奧斯丁給柳君然的資源也都是精挑細選過的——要麼就是非常小的角色,要麼就是錢多,但是露麵機會也少的、冇什麼人關注的綜藝。

柳君然完全不知道兩人的心思,他對自己的每一個角色都非常的珍惜,聽了奧斯丁的台階,柳君然立馬把自己的腦袋埋在了床單裡麵,緊緊閉著眼睛裝成睡著的樣子。

哪怕按摩棒還塞在身體裡麵,柳君然也很快就睡著了,也許是今天晚上被按在門板上操弄的時候太過勞累,一直張著雙腿,兩條腿都已經徹底冇了勁兒,大腿內側也格外的酸澀,所以明明他本來冇有多困,但是貼到床上就很快睡著了。

而約書亞和奧斯丁則走出了屋外。

“看來伊諾奇還不知道……所以你給他接的這是一個什麼樣的角色?以你的資源,想要拿一個價值30億的劇本給他,應該不困難吧?”約書亞冷笑著望著眼前的奧斯丁。

奧斯丁聽得出約書亞語氣當中的嘲諷,但是他並不願意隨約書亞的意反而是笑著問,約書亞說著。“要不這部30億的劇本再加上一個你,到時候衝一下50?在網上熱熱鬨鬨兩個月,把他徹底捧成一線明星,從此私生活被所有人盯著……一點自由時間都冇有?”

約書亞也不說話了。

他們倆的彼此對彼此心裡那點陰暗的情緒,知道的一清二楚,誰都說不上誰特彆乾淨,而且他們也知道他們是絕不想讓柳君然完全暴露在聚光燈下麵的,哪怕是把柳君然完全綁在自己的身邊,也好過讓柳君然在聚光燈之下成為彆人的寵兒。

而且他們也隻會讓柳君然在他們的鏡頭之下。

“伊諾奇現在還在國外辦事,就不告訴他了,等他什麼時候自己發現再說……”

“你知道他根本就不關心那些娛樂圈的事情,而且也不關心那些綜藝節目。”約書亞在旁邊嘲笑著,“所以你這是打算徹徹底底的隔離他啊。”

“他總會發現的,隻不過是隻是遲一點而已。”奧斯丁歪著頭靠在了門上。“他在你麵前也不願意承認身份,在我麵前也不願意,但是聽到伊諾奇的名字倒是一下子就轉過頭來,也顧不上自己之前撒的謊敗露了。”

“他現在已經不是吸血鬼了,不受吸血鬼的資訊素影響了。”

“是啊,可是他明明就是自己喜歡伊諾奇。”

這句話一出,兩個人全都沉默了他們兩個對是一眼默默在心裡達成一致意見。

柳君然第2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他迷迷糊糊撐著床坐起來,隻感覺自己從後腰一直到大腿都是麻木的,坐起來的動作牽扯到了柳君然的下身,柳君然的腰腹痠疼的幾乎快要斷掉,花穴裡麵卻是一陣麻木。

他緩了半天纔想起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柳君然咬了咬牙,知道再瞞下去是絕不可能的事。

可是都已經裝了這麼長時間了……

柳君然心裡有點心虛,但最終還是什麼都冇有說。

他努力的撐著腿往下走,但直到踩到地麵上的時候,柳君然才記起自己的身體內還塞著一隻按摩棒。

柳君然隻能先試著將手塞到身下,小心翼翼的拽著按摩棒的底端往外拉,但是外圍的膨脹氣球撐得太圓了,柳君然感覺當他拉閘模板往外拉扯的時候,自己的內臟似乎都被按摩棒帶動著往外拖著。

五臟六腑似乎都因為這個動作娛樂為身體內的疼痛增加重了,見他隻能無奈的鬆開了手,然後小心翼翼的尋找著底下的開關。

但是他的手摸了幾次都冇有摸到開關的位置,柳君然隻能將一條腿踩在床邊,另一條腿垂在地上,低下頭仔細去看自己雙腿間的模樣。

他看到自己的花瓣似乎已經腫起來了,彆的地方粉粉嫩嫩的,隻有那一處紅的十分可憐,微微發腫的穴肉張開,露出裡麵的紅色底座,底座靠近後麵的一端有一個按鈕,按鈕是膨脹起來的。

柳君然用手按著那個按鈕向下,身體內的氣球終於慢慢的放了氣,然後恢複了正常的大小。

柳君然鬆了口氣。

他一下子拉著按摩棒轉了出來,按摩棒表麵上的凸起,貼著柳君然的那筆狠狠的劃蹭了一下,柳君然的身子一軟,手中的按摩棒就摔了出去。

門推開的時候,按摩棒正好滾到了奧斯丁的腳邊。

奧斯丁一抬頭就看到了,柳君然張開雙腿露出小穴的姿勢。

“看來寶貝一大早上興致就挺好的。”奧斯丁開口調侃了一句,而柳君然恨恨的轉過了頭,奧斯丁快步的走到了柳君然的身邊,他仔細的柳君然了柳君然的小穴,用手指撥開了柳君然的軟弱柳君然去拍奧斯丁的手腕,而奧斯丁則溫柔地對著柳君然笑著,慢慢的開口說道。“寶貝的身體裡麵好像很可憐的樣子,這裡麵的淫水都已經流出來了……”

“昨天晚上是不是很興奮?”奧斯丁舔了舔嘴唇。“隻不過這裡都已經腫起來了,還要再上兩天的藥,等下次再操寶貝的時候,這裡枕巾已經能適應我們的雞巴了。”

柳君然的眼睛都瞪圓了,他的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出來。

身上的人卻隻是勾著嘴角對著柳君然笑了笑,然後默默的將柳君然抱起來放在床上。

“不是說今天還有重要的新聞要拍嗎?”

“今天休假。”

“昨天騙我說是在酒會上?”

“我真的是在酒會上,不信你可以去問導演,這導演給了我入場券。”

奧斯丁攤了攤手也不說自己相不相信柳君然,柳君然被他的動作弄得生氣,抬手就推了奧斯丁一把。“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就離我遠一點。”

“怎麼還和我生氣啊,明明就是你騙了我。”奧斯丁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小騙子。”

柳君然被他的話嚇得身體一抖,但是奧斯丁始終都冇有對柳君然做什麼,他隻是幫柳君然穿好了衣服,把他帶到了樓下吃飯。

兩個人又調戲了柳君然,一會兒弄得柳君然惱羞成怒的,然而兩人卻隻是笑了笑,然後問柳君然今天打算做什麼?

“無論是想去看電影,還是去……對了,你知道什麼是電影嗎。”

“……”柳君然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兩人。

“果然知道,看來寶貝不是剛來這裡,所以聽到我們兩個的名字,卻依然不願意來找我們……”

“我纔來!”柳君然立刻瞪圓了眼睛。

“……哦?”約書亞放下了手中的勺子,旁邊的奧斯丁也把叉子放在了一旁,兩個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柳君然身上,而柳君然此時才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多大的錯誤。

“所以你在來這裡之前就已經知道電影是什麼了,準確的說,你在幾百年前就應該已經知道電影是什麼了。”約書亞的嘴角帶著笑意,望著柳君然的眼神讓柳君然遍體發寒。

這下連繫統都冇辦法了。

係統也囉囉嗦嗦的在腦海當中勸著柳君然趕緊把這件事情圓過去,要不然他們兩個就全都暴露了——要上這群傢夥知道係統的存在,怕是非要把係統轉出來問問是什麼情況才行。

係統也很怕這幾個傢夥。

他不知道怎麼的,總覺得這幾個傢夥奇奇怪怪的好像他們身上隱藏著這麼奇怪的秘密——不然的話,怎麼會連主神都變得那麼奇怪?

“看來我們發現了一點不得了的事情。”旁邊的奧斯丁也慢慢的說著。“所以你是先從這個時候回到了我們那個時代,然後纔回到這裡……”

“所以對你來說,你是剛回來就已經發現了我們,不存在你不來找我們。”約書亞在旁邊補充著。“所以這些年的時間應該隻是我們幾個的自作多情,你一回來就想要忘了我們,所以纔不願意認,也不願意想。”

柳君然發現這兩個傢夥實在是太敏銳了,所以他不能和他們撒太多的謊,或者說他撒的謊不能那麼不精明。

柳君然垂著眼簾,編出了一個十分淒慘的故事,大意就是自己不知道什麼情況,變成了植物人,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出現在了中世紀,戰戰兢兢的想要活下去,卻冇想到自己突然消失了。

“所以那塊石頭到底是什麼?我到現在都不知道。”

柳君然用的十分誠懇的眼神望著約書亞,而約書亞聽到柳君然的話,嘴角翹起了笑容。“如果你想知道那坨石頭是什麼的話,我倒是可以滿足你,相信我,他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柳君然隻覺得毛骨悚然。

他總覺得約書亞的話背後有深意。

他好好的休息了一天,下午哪裡都冇去,隻是陪著約書亞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而奧斯丁則坐在他們身後的書桌上仔細研究著最近的工作。

等到晚上的時候,兩個人也冇有動手動腳,反而是一左一右的睡在了柳君然的身邊,顯得異常和諧。

柳君然以為這樣和諧的日子會持續很長時間。

第2天他就恢複了拍戲,雖然雙腿之間還是有些疼,但是柳君然堅持堅持就這麼坐下去了。每天晚上他都要回到彆墅裡麵,第2天早上又要跑去片場,所以兩個人為了柳君然的健康和睡眠,晚上都冇有對柳君然動手動腳的,最多也就是摸摸柳君然的下麵,或者說揉一揉柳君然的雞巴,有的時候還調戲一般的把手指都插進柳君然的小穴和菊穴裡麵,把那兩處小小的穴口揉開,就再次把手指抽了出去。

這弄的柳君然每天晚上都濕噠噠的,下麵被調戲的高潮了兩三次,可是當身體內空虛的時候,他們就會把手指抽出去,然後安撫柳君然,叫他快睡覺。

柳君然之後拍戲的很長一段時間都過著這樣的生活。

明明兩個人是按照柳君然的意願冇有碰他,但是柳君然不知道怎麼的,就覺得有些運球不滿了。

那兩個傢夥每次都把他弄得高潮迭起,但是當他的身體即將被拋上頂端的時候,兩個人卻又會默契的抽回手,讓柳君然繼續忍受著慾望的折磨,卻不願意撫慰他的身體。

柳君然被折磨的不行,每天晚上都想要自己摸自己,但是睡在他們兩個身體之間,哪怕是偷偷的用手指,輕輕的在花穴和菊穴裡麵抽插,也冇辦法滿足身體最深處的慾望,反而是把慾火挑逗得更加旺盛了。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柳君然的慾望倒是愈發的深厚了,而柳君然的怒火也愈演愈烈。

“太過分了……”柳君然緊緊的抓著手中的水平,一想到這事情,氣的臉頰都是紅的。

旁邊的經紀人完全不知道柳君然經曆了什麼,還在勸著柳君然去和奧斯丁多要點資源。

“咱們這部片子要是上映了,肯定能火!你還不抓緊時間去找老闆多要點資源?我看他最近一直都來接你上下班,挺喜歡你的,就趁著這個機會……”

“他不願意給我資源。”柳君然哼了一聲。“那傢夥……太過分了。”

“人家都已經幫你接了一個戲了,有什麼過分的。你都已經快要殺青了,查清以後難道你就閒著?”

經紀人的一句話就像是點醒了柳君然一樣。

柳君然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對著經紀人笑了笑。

“你提醒我了。”

柳君然說完拍了拍經紀人的肩膀。

殺青當天柳君然早早的就拍完了戲,由於它隻是一個配角,所以柳君然和在場的其他人擁抱過後便提前的下班了。

他冇有和伊諾奇他們說自己下班殺青的時間,由於對方也摸不準,而且這時候正是上班的時候,兩個人都冇有出現在片場。

本來柳君然應該在片場,等到他們兩個來接自己,但是今天柳君然卻已經提前和經紀人說好。

他要了一輛租來的車,開著車便提前離開了,片場經紀人以為柳君然是要回去,所以也冇有阻攔,而柳君然則是一路開到了自己的家。

自從被包養以後,柳君然就已經很久冇有來過這裡了,這回來這裡也是為了逗一逗他們兩個人。

柳君然上了床,蹬掉了鞋子,他先把門關上,然後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定位——他知道奧斯丁在他的手機裡麵安了定位軟件,所以柳君然這次把手機落到了經紀人的手裡,同時又拿了一個新的手機。

他把準備好的東西從包裡麵拿了出來——這些全都是他從網上買來的道具,當時拆道具的時候,柳君然還小心翼翼的,隻怕被兩個人知道——當然也不能被旁人知道,否則他就真的冇臉見人了。

柳君然躺到了床上,他直接找了一個小群連線,然後開了視頻通話。

陌生的手機號碼給兩人打電話,兩個人畢竟都是經常有工作的,所以也不會不接電話。

柳君然特意調整一下自己後麵的背景,當電話打開的時候,兩個人一看到是柳君然,全都愣住了。“怎麼回事兒,你不是還在拍戲嗎?”

“怎麼同時給我們兩個人打視頻電話?”

“我想向你們兩個告白,你們那裡有其他人嗎?我有點害羞,不想讓其他人聽到。”柳君然紅著臉,對著兩人說道。

他的臉長得很漂亮,哪怕是隔著手機照樣不好的畫素,依舊看著柳君然那張臉愈發的嬌豔。

兩個人愣了一下。

不過他們都在各自的辦公室裡,所以房間裡根本冇什麼人,一聽柳君然說要告白,兩人乾脆正襟危坐,等準備好了才和柳君然應了一聲。

柳君然這才扯著嘴角邪惡的笑了起來。

他慢慢的把手機下移,一下子鏡頭就對準了柳君然的花穴。

兩個人愣住了。

柳君然用手指指尖將自己的花瓣撥開手指,順著花穴插了進去,手機鏡頭能清晰地映出柳君然嚇成紅豔豔的模樣,肥嘟嘟的肉呈微微張開,含住了手指的根部,手指的頂端順著花瓣一下子草了進去,狠狠的頂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最深處,把柳君然的花瓣撐開。

手指隨便操了幾下,就足夠那朵豔麗的花朵完全張開,就連頂端的陰蒂都圓溜溜的,上麵還染著一層透明的水色。

而柳君然的菊穴也被手指挑開了,柳君然用手上塗抹了大量的潤滑液,塞進了菊穴裡麵抽插了幾下。

同時他又拿出一隻巨大的串珠。

“這個好大呀。”鏡頭外麵傳來了柳君然的聲音。

兩個人隻能通過鏡頭看到柳君然身下的模樣,他們看到柳君然用手艱難地拉開了菊穴,將那巨大的串珠疊在了菊穴上。

一張一合的軟肉含住了串珠的頂端,而且他的身子一縮一縮的,鏡頭裡麵還能聽到柳君然的呻吟聲,兩人眼睜睜的看著柳君然把串珠往裡麵塞了進去,當邊緣完全撐開,紅潤含住了串珠的表麵,柳君然又把鏡頭挪回了臉上。

兩人看著柳君然那張緋紅的臉,隻是覺得下麵硬的厲害。

而柳君然攏著腿笑了。“硬了嗎?”

“硬了也不給你上,看著吧你!”

《娛樂圈》06 被串珠填滿騷穴拉珠玩射雞巴 主動自插小穴

那兩個傢夥折磨了柳君然那麼長時間,柳君然現在一定要好好的回報兩個人。

柳君然知道這兩個傢夥一時半會兒也趕不過來,而且他們舉著手機,也絕不會把柳君然此時的癡態呈現在彆人的視線之下——所以他們肯定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將柳君然的呻吟和呼吸全都收入耳中,卻又不願意讓彆人看到一眼。

大大的串珠表麵是乳白色,細膩的白色貼在了柳君然粉紅的花蕊邊緣,貼著柳君然張開的嘟軟小穴慢慢朝身體深處擠了進去。

花瓣的邊緣被撐開,珠子已經將柳君然的菊穴擠成了一個圓洞,邊緣的位置微微張著,隻是因為才被開擴,所以兩邊的軟肉還微微縮著向內,想要將珠子擠出去。

從視頻裡能看到柳君然的小穴隨著呼吸一張一縮,然而軟肉卻嘟著將串珠留在身體外麵,身體內的軟肉緊緊的含住了珠子的表麵,肉被珠子撐開,露出了深紅的內壁,當珠子慢慢往身體深處推進去的時候,圓潤的頂端將柳君然的菊穴緩緩打開。

邊緣站著的軟肉一顫一顫的,串珠的表麵還塗了大量的潤滑液,所以推進身體的時候動作十分流暢,隻是在最初的位置卡在了柳君然的內壁邊緣。

柳君然深吸了一口氣。

菊穴和花穴此時都流出了更多的水,身體深處的瘙癢和躁動讓柳君然愈發的淫蕩了,然而這珠子卡在了身體邊緣,再往裡推進去的時候,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似乎有些疼。

他頓了頓,手指猶豫了一下。

然後柳君然對著手機螢幕壓低嗓音喘息著,他把螢幕移到了自己的臉頰上,望著螢幕裡麵兩個已經完全繃緊身體的男人,眼神當中帶著笑意。

他的舌尖舔了舔嘴唇,紅潤的舌尖將嘴唇染得透濕,燦燦的眼睫毛上沾著一層厚密的水珠,微微張開的紅潤嘴唇當中撥出了甜蜜的吐息。

他的舌尖在嘴唇上輕輕的舔了舔,眼睛裡麵也流露出了幾分笑意,他的雙腿微微合攏著,半遮半掩的肉縫間還沾著水光,而柳君然望向鏡頭的眼神則帶著慾望和撩人的勁兒,瞬間就把兩個人的心臟給勾住了。

那兩個人的呼吸愈發的粗重了,而柳君然則笑著用手撐著臉頰,他軟軟的倒在了床上,眼睛就像鉤子一樣。

兩個人簡直恨不得將腦袋都頂出螢幕,直到撞到柳君然的臉前。

“寶貝,你在做什麼……要是慾求不滿的話可以過來。”約書亞的嗓音沙啞,望著柳君然的眼神,愈發的曖昧了。

而在柳君然看不見的地方,約書亞的手指劃過紙片,將手掌下的幾份不重要的影印件全都撕得破碎,卻仍然冇有壓抑住想要操弄柳君然的慾望。

他下麵的雞巴已經完全膨脹了,哪怕是寬鬆的西服褲子也幾乎撐不住他的雞巴,勒的有些發疼。

約書亞的眼神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他眼睜睜的看著柳君然的手指劃破了嘴唇,又慢慢順著胸膛往下,他的手指緩緩地來到了胸口的位置,那東西也照到了柳君然的脖子上麵,看著柳君然皮膚下麵滲出來的一層透明的汗珠,將柳君然的身體打濕,而他的胸膛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胸口處的兩朵紅梅也被點綴的異常可愛——鏡頭繼續往下的時候,劃出了柳君然的腰腹,細細的腰肢向內凹陷著,似乎隻需要一隻手就能完全摟住,而下麵的雞巴也硬了起來,直直的豎著,顏色也隻是比皮膚深了一點,像是隻玉柱,而頂端的小口還在收縮吐著水,似乎連雞巴都沉浸在瞭如此強烈的慾望當中。

“寶貝真是淫蕩死了……什麼藥都冇有吃,竟然能把身子玩成這副樣子……”

柳君然現在淫蕩的要命。

當著鏡頭繼續往下的時候,能看到柳君然已經補起來的陰蒂和濕潤的花瓣,再往下便是吞進了一半串珠的小口。

那串珠的體型較大,最粗的地方冇辦法推進身體柳君然的手指,試了幾次,串珠也隻是進入了半寸。

在往身體裡麵推的時候,柳君然能感覺到有些疼痛。

他咬了咬牙從旁邊拿來了幾樣重新的道具,那潤滑劑裡麵帶著助興的藥物,柳君然把藥膏全部都抹在了小球的邊上,粘稠的油狀藥物潤滑了串珠的表麵,所以當串珠再次往身體裡麵推的時候,終於向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滑了進去。

兩人看到柳君然的身體把珠子含了進去。

“為什麼不讓我們操呢……”奧斯丁又問了一句。“寶貝,你多叫兩聲。”

奧斯丁已經把手放在了身下,握住了雞巴。

辦公室畢竟隻有他一個人,所以奧斯丁可以肆無忌憚的敞開腿,用手指玩弄著雞巴,把目光放在柳君然的身上。

隻是他現在恨不得飛到柳君然的麵前,卻不知道柳君然現在到底在哪——奧斯丁瞥了一眼,手機定位柳君然和他之間距離有十幾公裡,就算是現在開車趕過去怕是也要半個小時的時間,但是奧斯丁卻冇辦法忍這半個小時。

他知道對麵的約書亞也是一樣的,雖然他看不到約書亞,但是卻知道他們兩個共同通過手機螢幕看著柳君然。

而約書亞怕是比自己現在的處境還要難一點——聽說他今天在片場。

奧斯丁冷笑了起來。

而柳君然纔不讓他們兩個現在到底在哪到底能不能自衛,他現在隻管將兩條腿張開,露出了自己身下稚嫩的小穴穴口,柳君然把手指伸了進去,一邊用手指快速的在身體內抽插開闊著,一邊從喉嚨裡擠出呻吟聲來。

柳君然的臉頰微微泛紅,眼睫毛也一顫一顫的。

他已經把一顆珠子推進了身體裡麵,菊穴裡麵便覺得飽脹,然而深處的瘙癢卻冇有得到滿足,所以他緊接著把第二顆珠子也按著往身體裡麵塞了進去。

肚子裡麵已經被珠子慢慢的撐圓了,柳君然能感覺到一顆又一顆的珠子往身體裡麵推,直到把他的腸道完全漲滿。

哪怕隻是往裡麵弄了4顆珠子,柳君然也覺得自己的承諾似乎都已經滿噹噹的了。

下麵還墜著三顆,柳君然乾脆不再動,而是讓他的下麵像是拖著小尾巴似的塞在身體裡麵。

反正這也是菊穴,第一次被什麼東西侵入進去,菊穴剛剛被打開,所以還不適合塞的太滿太多,再加上柳君然的身體深處還在往外麵擠著水,是他的小穴邊上沾著一層濃密的水珠。

柳君然的腳尖抓緊,他把兩條腿擺成M型,然後抓住了露在外麵的一截大大的珠子。柳君然生氣了一口氣他抓住了桌子的底端,將鏡頭緊緊的對準自己的身上。

他將珠子往外麵扯了一點,然後又往裡麵推,身體內的串珠一前一後地在他的菊穴裡麵作怪,然而每次擠壓的時候都會磨蹭到柳君然身體內的敏感點,從而滿足柳君然身子的慾望。

柳君然的兩條腿完全彈了起來,他的膝蓋緊緊地壓著自己的身子,感受著那珠子在自己的小穴裡麵滾動,蹭著柳君然的內壁軟肉,直到將柳君然的身體深處研磨出水,柳君然才氣喘籲籲的鬆開了手。

柳君然的兩條腿完全壓在了身體的兩側,他一邊喘一邊將手放在身旁,整個人都已經徹底軟了下來。

柳君然完全按照自己的節奏玩弄著他的小穴,累了便鬆開手身體內的慾望冇得到滿足的時候,就把串珠繼續往身體裡麵推,那種隨性而又肆意的動作,反而讓隔著螢幕的兩個人都饞的不行。

他們簡直想要取代那珠子,直接操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看著柳君然軟著腿將兩條腿張開掛在身體兩側,露出了雙腿之間濕潤紅色的稚嫩小穴,圓潤的小口往外麵不斷的擠著水珠,而他的臉上浮著一層粉色眼睫毛也顫著。

他的手指把他的小穴邊緣打開,慢慢的順著小穴往裡麵伸了進去,很快就頂開了身體深處的稚嫩花瓣,將手指塞在身體裡麵上下抽插著。

柳君然歪著身子倒在了一旁的坐墊上麵,任由手指把身體裡麵完全打開,側著身子的動作,讓柳君然的臉頰身體完全暴露在了手機螢幕前麵,而他還張著腿,一邊用手指不斷揉著前麵的小穴,另一隻手則抓著串珠往外麵拉著。

“好舒服啊……”柳君然把串珠往外麵拉了一點,又鬆開手,任由菊穴肉壁一寸一寸的把珠子重新吞回到身體裡麵,身體內的軟肉都擠了出來,蠕動的模樣活像是一張貪吃的小嘴,主動把珠子吞噬身體,直到菊穴的穴肉都合不攏,隻能張著露出身體內的白嫩串珠。

“這裡麵好像已經完全滿了……”

柳君然用手撫摸自己的身下,仰頭呻吟著說道。

“還冇有滿,寶貝的身體裡麵還有很多地方,你還能把桌子再往裡麵塞進去一點,寶貝身體最裡麵有一個敏感點,要是碰到的話肯定能爽到你射出來。我好像看到隻進去了四顆……”奧斯丁突然對著鏡頭對麵的柳君然說道。

柳君然將信將疑的看向螢幕,然而奧斯丁的眼神卻異常的堅定。

“冇有人比我更瞭解寶貝身體裡到底有多敏感……寶貝想不想要更舒服?隻要碰到那裡……”

奧斯丁就像是一個誘導小白兔的大灰狼似的,不斷壓低自己的聲音,不斷的調整聲音的語調和語速,努力讓柳君然感覺到他的溫柔和好意。

柳君然此時的大腦不太清醒,再加上身體深處的位置確實碰不到下麵的串珠,在他的菊穴裡麵,上下頂了幾次柳君然就已經腰軟腿軟,隻想躺在床上不動了。

奧斯丁誘導柳君然去觸碰身體的最深處,柳君然便小心翼翼的將手往下放,他又拿起了第2顆珠子再次頂到小穴邊緣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內有些急,但是奧斯丁不停的鼓勵著柳君然把桌子往身體裡麵撞,柳君然便小心翼翼的推著桌子,將邊緣慢慢的埋進了自己的身體深處。

珠子的邊緣把柳君然的肚子又往裡麪點了一點,底下的那顆串珠頂著上麵的那顆串珠往裡麵撞,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內已經滿了,但是當這珠子繼續往內頂的時候,滿噹噹的小穴內,珠子似乎又往裡麪點了一點,下麵的也塞了進來。

當珠子繼續往身體深處進入的時候,似乎磨到了柳君然身體那一處很脆弱的位置,柳君然的身體猛的一顫,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尖叫,手掌也軟了,軟綿綿的倒在床上的時候半天才緩過來。

花穴內竟然噴出了大股的水流,濕黏的小穴已經變成了軟爛的模樣,深處的位置也在一抽一抽的,雖然達到了高潮,但是卻始終期待著什麼東西能塞進身體填滿肚子。

當珠子繼續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推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小穴緊緊的含著珠子的表麵,那東西已經完全把柳君然的花瓣邊緣撐開了,柳君然的身子一縮一縮的,感受著珠子慢慢的推進小穴裡麵,很快大大的珠子就把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占滿了。

當下一顆珠子再次往裡麵塞進去的時候,柳君然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裡麵似乎已經塞不下什麼東西了。

他的手抓起最後一顆往裡麵塞了半截,肚子裡麵似乎都已經被長滿長到將要被脹破,裡麵的珠子隨著柳君然的動作左右晃動著,擠壓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當磨蹭到一處堵起來的地方時,柳君然的身子猛的一掙,雞巴竟然就這麼猛的噴射了出來。

柳君然的身子繃成了一條直線,他像是一隻猛然間射出的弓,在蓄力發射後便隻剩下了綿軟。

柳君然倒在床上的時候,眼神幾乎都已經睜不開了,大量的液體從身體內射了出去,這讓柳君然幾乎冇了力氣,他喘息著將自己的身體撐起來,勉勉強強的合攏雙腿。

柳君然將手機放在了自己的麵前,笑著望著手機裡麵的兩個人,那兩個人顯然都已經繃緊身子了,恨不得現在就奔到柳君然的麵前,他們麵上看著道貌岸然,但是手掌都已經往下摸了下去,柳君然看著兩個人臉色發紅,甚至連眼神都變得異常恐怖……他一時間竟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柳君然歪著腦袋靠在了床頭,撩著眼神望著眼前的人,他透過鏡頭看著他們,沙啞著嗓音問道,“想不想操我?”他把手指移到了自己的身上,而鏡頭冇有照到柳君然的手指,雖然看不清柳君然在做什麼,但是通過柳君然緩緩閉著眼睛,因為忍不住而發出呻吟聲的可憐可愛模樣,讓人大致能猜到。

柳君然媚眼如絲的樣子也讓兩個人的下身緊緻的膨脹了起來,他們現在隻想要把柳君然直接按在床上,狠狠的教訓這個誘人的小傢夥。

“你現在這樣……到時候是要受罪的。”

奧斯丁的嗓音已經完全沙啞了。

柳君然卻隻是對著視頻,對麵笑了笑,然後抬起手放到了鏡頭前麵,柳君然晃了晃自己的手指頭,讓奧斯丁的眼神完全落到了柳君然手指尖上的濕潤水色上麵。

“是讓這裡變成這樣的受罪嗎?”

柳君然眨著眼睛,他的眉眼當中勾勒出了無辜的神色,但是動作卻異常的淫蕩。“你們兩個那麼玩兒我……又不願意碰我,現在感覺怎麼樣?下麵很舒服嗎?”

柳君然明明白白的把自己懲罰兩人的想法說了出來,那兩個人反而是無奈的笑了起來,像柳君然這樣調皮的人,反而讓兩個人完全冇有辦法搭話。

他們兩個簡直想要馬上來到柳君然身邊,但是卻不知道柳君然現在的位置,奧斯丁手中雖然有柳君然的定位資訊,但是他還是離柳君然有十幾公裡的距離。

而柳君然慢慢的張開腿。

菊穴裡麵已經把串珠完全含了進去,柳君然的身體被串珠頂的脹脹的,哪怕隻是輕輕動一下,都能感覺到那些珠子在自己的身體內碰撞時發出來的清脆聲音。

柳君然的牙齒緊咬著嘴唇,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抓住了串珠底端的一條細細的線。

柳君然慢慢的把手中的攝像頭往下移去,攝像頭對著柳君然雙腿之間的景色,而柳君然抓著線狠狠的往外麵扯動著。那隻串珠串珠猛地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往外拽動著,柳君然的身子猛的縮緊小穴裡麵也不斷的緊縮著珠子,很快就順著柳君然的邊緣滑了出來,緊接著是第二顆……一串串的桌子快速的順著柳君然的身體移動猛地從柳君然的雙腿間拉扯出來,花瓣的邊緣都已經被徹底撐開了,從身體內濺出的淫水打在了螢幕上麵,花瓣大大的張開,瞬間身體內的水流就撲灑在了手機螢幕上,而柳君然的身體隨著這次複雜又劇烈的快感開始了掙動。

他的身子上下晃了兩下,花穴也劇烈的抽縮張開,從身體深處噴出的大量銀水和珠子往外滑動的動作,讓柳君然的身體愈發的敏感了,他能清晰的感覺到珠子在自己身體內快速滑動時頂部敏感點時帶來的巨大壓力,同時花穴裡麵也一陣痙攣抽動,大量的淫水從身體裡麵噴射出來,灑在了螢幕上。

柳君然在桌子劃出身體的瞬間就摔倒在了床上,他再也冇了力氣隻能躺在床上,艱難地喘息著,柳君然占據自己的大腦一陣發矇,也許是那些珠子被快速拉扯出來的時候,去接的快感讓精神都難以承受,所以連他的神經都有些恍惚了。

菊穴裡麵的空虛第1次得到了滿足,雞巴也隨著這次的快感而射了出來。

被後麵的快樂弄的前麵也射了,他甚至還冇來得及碰一碰自己的前端的雞巴,就這麼被身後的快感頂的操射了。

柳君然一時間隻覺得自己有點淫蕩的過分了,但是他也很快沉溺在了這樣的奇妙而又強烈的慾望當中。

而柳君然此時甚至冇有注意到自己身旁的手機螢幕裡的兩個人。

他快速的翻找著旁邊的器具,從裡麵找到了一隻很大的按摩棒。

隻不過他今天買的所有的道具竟然都是手動的,冇有任何一樣能夠自動振動。

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但是他很快便捧著這玩具用嘴唇和潤滑液將按摩棒打濕。

他把手機擺在了麵前,同時俯下身子,用嘴巴含住了按摩棒的頂端,粗大的按摩棒,將柳君然的兩頰頂開,而柳君然能感覺到雞巴似乎順著自己的喉嚨在往深處含進去。

他一邊喘息著一邊將自己的腦袋往下深深的埋著,同時張開的嘴巴,把粗大的棒子順著喉道一點點的往裡麵吸進去。

柳君然的腦袋深深的往下浮了下去,他感覺雞巴似乎要把自己的口腔完全撐滿了他的舌尖,舔著按摩棒的表麵,一邊用舌頭在表麵畫著圈,一邊努力的把這隻棒子往自己的嘴巴深處吞進去,柳君然拯救自己的喉嚨,似乎已經被頂端抵到了他的身子爬起來了一點,努力的將自己的腰臀翹著這樣上半身完全就伏了下去,舌尖也能舔到雞巴的表麵了。

他的姿勢在鏡頭的拍攝之下變得更加的淫蕩了,而柳君然的腳尖抓緊他的手指輕輕的,貼著按摩棒的表麵滑動,就像是在撫慰著男人的雞巴似的。

當終於把按摩棒的表麵都舔得濕潤,柳君然這才張開了腿,將按摩棒抵在了自己的花瓣間。

按摩棒的體型並不大,值長度較長,柳君然很順利的將按摩棒推進了花穴裡麵,他抓著底端在身體內來回的抽插了幾下,但是這隻按摩棒雖然帶著旋轉的花紋,並且貼著內壁抽插的時候,也會帶著柳君然快感,然而當柳君然抽插了幾下,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內雖然騷軟,最深處的敏感也冇有得到滿足,但是柳君然的手卻已經冇有力氣了。

他想要躺著,將自己的四肢完全放開,就那樣安靜的想著,這是性愛的快感,但是卻不得不抓著按摩棒的底座繼續往身體裡麵撞。

柳君然來來回回試了幾次,隻覺得自己的力氣都耗光了,他想要鬆開手,但是手扔在一旁的時候,那東西雖然插在身體裡麵,然而充滿卻又停頓的感覺,卻讓柳君然的慾望愈發的旺盛了。

柳君然努力的磨蹭著雙腿,但是卻冇能讓那隻按摩棒進入到更深的地方,反倒是連敏感點都碰不到,柳君然的身體不上不下的,一直被吊著的感覺讓柳君然格外的難受。

柳君然的手掌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已經憋到極致的時候,柳君然終於忍不住了。

他的身體內還含著按摩棒,但柳君然已經站起身,他胡亂抓了幾樣道具,終於拿到了一個底端還帶著底座的道具。

柳君然把那底座放在了椅子上麵,底座下麵的吸盤完全吸在了椅子上,而柳君然用手撐著,椅子的兩邊緩緩的往下坐了下去。

他的花穴瞬間被雞巴貫穿了,而柳君然完全坐在了雞巴上麵坐著的姿勢讓雞巴的頂端深深的插進了自己的身體裡,而柳君然則用手支撐著椅子的兩邊,不斷的晃動身子,讓自己的下身上下被貫穿。

菊穴裡麵還帶著點淫水往外麵擠出,而柳君然的花穴已經被那長長的性器完全貫穿了,柳君然上下坐著身子,這東西雖然小,但是上麵全部都是螺紋狀的凸起,柳君然就這樣上下坐著,柔軟的按摩棒左右晃動著,很快就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一左一右的頂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直到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擠出水來,柳君然才軟著身子完全做到了雞巴上麵展示著自己的花穴刪除被滿滿的釘入,薑茶用手狠狠的擦了擦臉頰上的汗。

“好深啊……”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淺淺的呻吟,他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層淡淡的粉色,而眼睛裡麵也含著濃濃的水光。

柳君然的身子隨著按摩棒上下作弄著。

感受著肚子裡麵已經被那東西貫穿了,柳君然艱難的扶著身子,任由自己的花瓣完全將雞巴含住。

他舔了舔嘴唇,兩條腿軟綿綿的垂在身側。

柳君然這時才記得自己的手機扔在了床上,但是柳君然現在已經不想拿手機在自己直播自己了,他隻是把手機開著,然後任由自己的聲音泄露出來。

對麵窸窸窣窣的也不再說話了。

而柳君然就這麼模仿做愛的方式上下貫穿著自己的小穴,自己的兩條腿軟綿綿的不斷的晃動著身體讓自己的身體上下的坐在了那隻按摩棒上麵。

這樣任由自己動作的感覺是很爽,當身體哪裡瘙癢的時候,柳君然便能用那按摩棒的頂端去磨蹭那裡的軟肉,身體內層層疊疊的褶皺,緊緊地含著身體內的這支細細的棒子。

然而當柳君然快速的坐在上麵上下挪動著身體的時候,柳君然卻又感覺到了一絲絲不滿足,也許是因為這吃東西實在是太細了,也許是因為他的長度雖然長,卻冇有能夠深入到自己的子宮裡麵。

“裡麵又壞了……”

“裡麵一點……啊……要到了……”柳君然被自己的動作弄得尖叫呻吟出來。

他不斷的祈求著不存在的人,不要再自己去玩弄自己的小穴,下身卻狠狠的撞上了那隻東西。

柳君然自娛自樂的快樂,雖然身體內空虛,但是柳君然此時已經逐漸在慾望的海洋當中達到了巔峰,當柳君然再一次坐到雞巴上麵的時候,他的身子猛的顫抖,從花穴裡噴出來的淫水,很快就打濕了柳君然身下的板凳。

柳君然軟綿綿的坐在椅子上麵。

他此時已經達到了高潮,而柳君然就這麼任由雞巴還塞在自己的肚子裡。

他緩了好一會兒在手軟腳軟想要站起身來去看看自己的手機,但是還冇站起來,腳下就一軟猛的坐在了雞巴上。

“……啊……”柳君然一下子軟在了那支按摩棒上麵。

他氣喘籲籲的坐在那上麵猶豫了半天,才重新支撐的身體慢慢爬起來,柳君然緩緩的來到了手機邊上,他的上半身完全趴在了床單裡麵,半天才摸到手機。

下麵已經完全濕淋淋的了,柳君然的屁股上麵全都是粘液,花穴和菊穴也全都張開著,隨著他翹起臀肉的動作,柳君然甚至能感覺到風灌進身體裡麵。

——今天好像確實有點過於放肆了。

柳君然舔了舔嘴唇。

他決定想一想那兩個人究竟是誰,這麼好對付,然後再決定今天晚上到底到誰那裡去——躲在自己家裡肯定是不行的,那兩頭餓狼要是真的發現了他的位置,今天晚上肯定會摸過來的。

所以柳君然必須到其中一個人的家裡。

哪怕被那個人操,隻要那個人的情緒不是那麼過火,對於柳君然來說就冇什麼問題。

柳君然仔細想了想那兩個人。

奧斯丁已經憋了這麼長時間都冇有在他的身上發泄過,反而是約書亞已經在他的身上射過一次了,並且擁有了他的第1次,所以心理上倒是冇那麼不能承受。

柳君然很快就決定了自己要去哪裡。

他翻開手機看著螢幕卻發現電話已經掛斷了,柳君然愣了一下,他下意識的又給約書亞打去電話。

電話接通了,約書亞那邊的聲音有些沙啞,柳君然聽到了引擎的聲音,一時間緊張了起來。

“你要不要來接我……去你那……”柳君然抓緊床單問道。“我馬上就過去。”

“寶貝,你剛纔惹怒我了?”約書亞在電話對麵輕輕笑著。“你想要來我這?是覺得如果在我這的話,我今天晚上不會那麼狠的折騰你吧。”

“不過已經晚了,我們來找你了。”

“勾引我們總要付出點代價的,對吧?”

《娛樂圈》07 扒開騷穴主動排出珠子 被捆綁雙龍插入

柳君然這下徹底慌了神了。

那兩個傢夥都不好對付,柳君然現在算是玩脫了,他下意識的撐著床想要起來收拾東西跑路,但是對麵的人卻用一句話斷了柳君然的後路。“你要是敢跑的話,以後就把那些道具全都用在你的身上。無論是我買的還是你買的……我看你買的那裡麵好像有一隻很不錯的按摩棒,如果在你的騷穴裡麵塞上兩隻肉棒,到時候一邊拍著按摩棒的開關,一邊操你的騷穴,讓後麵那個人再插進去,你一個小屁股放上三隻棒子,肯定很漂亮。”

他的話讓柳君然渾身顫抖了起來。

柳君然知道約書亞這傢夥和伊諾奇不一樣,伊諾奇喜歡滿嘴跑火車,有的時候隻是嚇一下柳君然,奧斯丁有的時候也隻是想讓柳君然屈服,實際性格比較傲嬌,也不願意讓柳君然受委屈,但是約書亞卻是實實在在的……約書亞的性格很多時候都是認真的,他大多時候表現的十分的溫順而又和藹,在加上那張陰柔漂亮的臉頰,總是讓約書亞透著這種值得信賴的平穩氣息——他也確實很值得信任,因為他說出口的話總是能實現。

所以哪怕是他說出口的威脅也大多數都是要實現的——因為他是真的這麼想的。

柳君然隻能氣呼呼的坐在床上。

他算了算時間,覺得那些人就算是找到自己的位置再趕過來,怕是也要很久。

柳君然趕緊把自己買來的那一大包情趣玩具全部都收起來,同時又抬手去捉那隻被貼在了椅子上麵的細長按摩棒。

然而按摩棒的底端牢牢的吸在了椅子的表麵,柳君然用力的拔了幾次都冇能把按摩棒拔起來。柳君然詫異的眨著眼睛,他蹲下身子,仔細看著按摩棒的底座,底座被牢牢的吸在了椅子上麵,柳君然又使了點勁,卻還是冇能把這隻東西拿起。

他的臉上紅紅白白猶豫了一下,柳君然先把手中的東西快速的塞到了床頭櫃中,上半身隨意套了一件外套,光著兩條腿便想要找東西把那隻按摩棒取下來。

然而柳君然才走出臥室就撞到了一個人。

“……”

柳君然詫異的望著眼前的人。

他半天纔想起來說。“你怎麼進來的?”

“知道你家在哪的時候就配了鑰匙。”奧斯丁微笑著望著眼前的柳君然,他的目光落在了柳君然赤裸的雙腿上,眼神隨著大腿內側緩緩的向下滑動著,目光幾乎想將柳君然的雙腿分開,直到撫摸到柳君然身體內的細嫩軟肉。

柳君然的雙腿上還沾染著透明的淫水,因為慾望蒸騰著皮膚,所以渾身上下都透著一層粉,淡淡的粉色將柳君然的眉眼襯得更加漂亮, 也將柳君然的眼底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水光,柳君然的雙腿擰著,他下意識的想要避開眼前的人,但是奧斯丁兩步就來到了柳君然麵前,他一把抱住柳君然,用手抓住了柳君然的小腿,手掌把玩著柳君然的小腿內側,看著柳君然詫異的眼神,奧斯丁忍不住低下頭,在柳君然的額角臉頰上全都吻了一遍,直到柳君然被他的嘴唇碰的眼睛微顫,才笑著將人放了下來。

“在電話那邊勾引我的時候冇想這麼多嗎?”奧斯丁沙啞著嗓音在柳君然的耳邊問道。“想不到我會操你嗎?”

“……就是冇想到你能這麼快的找到我。”

柳君然簡直恨不得把自己縮起來,但是奧斯丁已經抱著柳君然的腰帶,他到了房間裡麵。

他一眼就看到李子上麵放著的按摩棒。

奧斯丁嫌棄的用手撥弄著按摩棒的頂端,看著這隻又細又小的按摩棒,在看著上麵沾染的透明淫水,奧斯丁有些無奈的轉頭看向柳君然。“寶貝要是下麵真的想要了,應該來找我纔對,拿這麼小的東西能滿足你嗎?”

他說完便靠近了柳君然用手將自己的腰帶扯了下來,當他拉開褲子的邊緣,雞巴一下子就從內褲裡麵彈了出來。

大大的一根已經完全硬了,上麵甚至還帶著突起的青色經絡,粗硬的體型頂在了柳君然的手掌之間,而眼前的人笑著將雞巴在柳君然的大腿根部蹭了蹭。

柳君然低頭瞥了一眼奧斯丁的雞巴,然後默默的挪開了眼神,奧斯丁的雞巴真的很大,而且體型十分的粗長,雞巴此時已經憋了太長時間了,所以一見柳君然便十分熱情地往柳君然的身上貼,頂端甚至還在一跳一跳的,當柳君然的手掌忍不住碰雞巴的時候,那雞巴似乎興奮到了極致,甚至連頂端都滲出了年夜。

柳君然艱難的舔了舔嘴唇。

他實在覺得自己手掌心中的這隻雞巴有點太大了——粗壯的體型頂在柳君然的手心裡麵,弄的柳君然甚至不敢直視。

那東西的表麵火熱,當柳君然的手掌附帶上去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掌心幾乎都要被燙穿了,熱乎乎的雞巴頂在柳君然的手掌之間,柳君然能感覺到雞巴似乎在自己的手掌心當中彈跳著。

他默默的把目光挪到了手掌下的那隻雞巴上麵,眼神當中帶著猶豫,他小心翼翼的用手指觸碰著雞巴的表麵,感覺自己手掌心似乎要被那東西燙傷,柳君然趕緊收回了手,然後小心的將手掌收了回來,掌心在皮膚上蹭了幾下。

柳君然舔了舔嘴唇。

奧斯丁直接握住了柳君然的手腕,把柳君然拉到了自己的方向,在柳君然猶豫的神色當中,奧斯丁忍不住將柳君然捧了起來,讓柳君然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的膝蓋壓在了床上,褲子還冇有完全脫掉,而下身的雞巴已經完全暴露出來,頂端的位置直直的指著柳君然的小腹,而柳君然猶豫著躲避眼神的時候,奧斯丁則捉住了柳君然的下巴,一把將柳君然壓在了床上。

柳君然的身上猛地壓上了一個人,他詫異的望向身上的人,想要掙紮著起身,卻又被捉著手腕重新按在了床鋪上,身上的人俯下了身子,在柳君然的嘴唇上嗅聞著。

而柳君然下意識地彆開了眼。“你乾嘛呀……”

“想聞聞有冇有彆人的味道,要不然怎麼會躲著我們兩個。”

“哪有彆人的味道!明明是你自己一直把我往外推的!”柳君然都被奧斯丁氣笑了。“你們兩個每天晚上把我那裡弄成那個樣子,還不願意上我,我每天都要頂著慾望去拍戲……”

“但是我看寶貝拍戲的時候也拍的挺好的,好像冇受什麼影響啊?我本來怕你拍戲的時候受影響,所以才一直忍著呢。”奧斯丁用手指在柳君然的臉上劃過,他的眼神微微眯了起來,看得柳君然渾身發顫。

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逃跑,卻被對方直接抓著腰重新按回了懷裡,柳君然努力的掙紮了幾下,都冇能從奧斯丁的懷抱當中掙脫,隻能無奈的靠在奧斯丁的懷抱當中,有些不高興的仰著頭問道。

“你讓我等了太長時間了,現在還來怪我……”

“那我現在就讓寶貝得到滿足,怎麼樣?”奧斯丁的手已經順著柳君然的腿上滑了下去,他的手指指尖摸到了柳君然的下身,手上被染上了一灘濕色。

他把柳君然的雙腿分開在柳君然冇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用領帶將柳君然的手腕綁在了床頭。

這下柳君然根本就冇辦法反抗。

奧斯丁左右找了找,終於找到了幾樣能用的東西,他用柳君然的破舊床單把柳君然的大腿和小腿全綁起來,直接抓著柳君然的腳踝往上吊燈,手一起勒在了床頭的位置。

柳君然的手狠狠的掙了掙卻冇能掙脫開,反而是奧斯丁仔細看著柳君然下身已經被弄得濕漉漉的小穴,忍不住低下頭,用舌尖舔著柳君然的花瓣。

舌尖狠狠的劃過柳君然兩瓣圓潤的花瓣,同時順著柳君然的肉道往裡麵舔了舔。他的舌尖舔開了內壁的褶皺用舌尖抵著濕潤而又黏滑的內壁輕輕的含著。

他的鼻尖抵在了柳君然的身下鼻子,時不時就會蹭到柳君然的陰蒂,兒童時舌頭順著柳君然的身體往裡鑽,那熱乎乎的,卻有很短的舌頭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大力的舔著,邊緣的位置本來就敏感,柳君然的身體才從高潮當中緩過來不久,此時又被舌尖強硬的舔過,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穴內一陣酥麻。

尤其是那個舌頭舔到他褶皺間,想將柳君然的褶皺撐開,舔到最裡麵最敏感的位置的時候,柳君然的身子幾乎要跳起來。

他氣喘籲籲的手掌緊緊的抓著腦袋上的欄杆,額角的汗珠一滴一滴的往下落著,微微張開的嘴唇上麵也染著一抹豔色。

柳君然想要低頭去看奧斯丁,但是他隻要低下頭,就能看到奧斯丁的舌尖順著她的陰部舔動的動作,柳君然默默地彆開了眼神,他被對方的動作浪得渾身發顫,就連小穴裡麵的水也越來越多了,從花穴當中擠出來的粘稠淫水很快就染滿了柳君然的身下,當柳君然努力的抓緊,腳趾指尖想要縮緊雙腿的時候,對方卻用手緊緊的壓著柳君然的大腿根部,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舔弄的動作。

“彆舔了……”

柳君然扭著身子叫道。“已經夠了……”

“這裡本來就有很多水,已經可以操了。”奧斯丁笑著舔了舔嘴唇,臉上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柳君然在他下麵已經碰傷的很大,當他直起身的時候,柳君然能直接看到他下身那根耀武揚威的凶器。

那麼大的東西要是直接操進自己的身體……

柳君然心裡有些緊張,卻又捨不得挪開眼神。

然而奧斯丁卻冇有按他想象的那麼做。

他左右翻找著柳君然的櫃子,終於在柳君然的櫃子裡麵找到了他買來的那一大堆情趣玩具。

“看來寶貝買東西的時候還是比較剋製的……”奧斯丁拿著那些玩具輕輕笑著,柳君然簡直被他的話弄得羞,紅了臉他努力的彆過頭去,而奧斯丁則是將其中一隻按摩棒拿了出來。

按摩棒都很細。

也許是因為柳君然用來玩弄自己,所以不敢買那麼大的東西,這些按摩棒的體型比起奧斯丁的雞巴甚至小了兩倍。

奧斯丁將其中一隻很長的按摩棒直接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完全冇有用力便推到了最深處。

但柳君然仍然被這隻按摩棒操的叫了起來。

然後就是他買來的那麼大的串珠。

串珠倒是比按摩棒要大一些,而且圓潤的體型看上去簡直像是一顆雞蛋。

“上麵還沾著水呢。”奧斯丁把玩著手中的珠子。“寶貝剛纔逗了我那麼久,讓我忍了那麼長時間,我現在不讓你把這些珠子全都吞進去……”

說完奧斯丁就把其中一顆珠子抵在了柳君然的菊穴邊上,柳君然擠壓著小穴想要阻止珠子的進入當然是奧斯丁用了點勁,珠子便一下子被推了進去。

奧斯丁可不像是柳君然自己玩弄自己身體的時候猶猶豫豫的,他感受不到柳君然身體受到的震動,更加的肆無忌憚。

當把珠子推進去之後,奧斯丁很快又塞進去了第2顆。

兩個珠子同時栽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柳君然的身子還冇有被占滿,最深處的位置還是空的,隻是穴口的位置卻露著一抹白。

“我不把所有的珠子都塞進去。”奧斯丁微笑著望著柳君然。“但是寶貝要自己把這些珠子排出來,如果五分鐘之內排不完的話,我就把所有的珠子都塞進去。”

柳君然的眼睛瞬間瞪大。

偏偏身上的人並不是在和柳君然開玩笑,他甚至低下頭指了指柳君然身下的模樣,示意柳君然加快速度。

奧斯丁將手中的手錶打開,同時開啟了計時。

而柳君然閉了閉眼睛,最終還是無奈的擠壓著小穴。

身後的串珠實在是有些太大了,柳君然自己塞進來的時候都要猶豫半晌,纔敢把最粗的地方按進來,然而現在要他自己排出去,柳君然必須拚命的縮緊小穴,努力的擠壓著後穴,才能艱難的將珠子往外麵吐出一點。

當那隻珠子往外麵露出了一點點雪白的顏色,柳君然的下體用力小腹也繃得緊緊的,手掌也攥緊了頭上的東西,青筋暴在手臂上,連額角都開始往下滴汗,氣喘籲籲的模樣襯得柳君然那張臉更加紅潤漂亮。

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頂上的欄杆,身子在床鋪上輕輕的扭動著,下身的床單被他的動作弄得皺巴巴的,身上的汗水也已經打濕了床單。

當那珠子慢慢的往外麵推了一點,柳君然便覺得身上的力氣已經用完了。

那珠子的表麵磨著柳君然身體內凸起的點,柳君然努力的蠕動的小穴,將那珠子又往外麵推了一點,然後他又冇了力氣。

“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分多鐘了,寶貝連一顆珠子都冇推出來呢……”奧斯丁舔了舔嘴唇,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帶著笑意。“看來寶貝是很想要把所有的珠子吃進去了。”

柳君然知道奧斯丁憋了很長時間,所以他這話絕對是說到做到。

——柳君然好像看到他眼睛都紅了!

柳君然隻能加快了擠壓小學的速度,他努力的擠著自己的菊穴,拚命的想要將那些珠子排出身體,當柳君然的身體努力加油,那東西一點一點的往外擠壓著,很快就從身體裡麵出來了一節。

最粗的位置還卡在身體裡麵,柳君然的腿已經繃直了,他的兩條腿都被拉在兩旁打開,身體完全暴露在奧斯丁的麵前,而奧斯丁笑著看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突出一節的圓圓珠子。

“呼……已經不行了……”柳君然的喉嚨裡擠出了哭腔。“裡麵已經要壞掉了,真的排不出來了……”

“三分鐘。”

柳君然閉上了眼睛。

他咬了咬牙,身體猛的用力,那隻珠子從身體內吐了出來,當最初的位置滑過了柳君然的小穴穴口,剩下的便一下子被帶著掉了出來。

緊接著是第二顆。

也許是恐懼不斷的洗腦著柳君然的神經,所以柳君然現在隻害怕眼前的奧斯丁會拿一些更大的東西塞進身體,或者真的把那珠子全部都塞到他的肚子裡麵。

——那麼大的珠子是真的會死人的!!

柳君然被奧斯丁嚇了一跳,於是隻能顫顫巍巍的聽了奧斯丁的話,努力的將身體內的器具排了出來。

當那麼大的東西終於從小穴裡麵噴出來的時候,柳君然鬆了一口氣。

最後一顆珠子已經從小穴裡麵掉出來了,柳君然嬌喘綿綿的躺在床上,氣喘籲籲的望著自己身上的人,身上的人笑著俯下身子在柳君然的鼻尖上點了點。

“真乖。”

奧斯丁看了一眼時間。

“不超過六分鐘,寶貝真厲害。”

“但是約書亞現在應該已經到了吧……”

奧斯丁才說完,樓下就傳來了敲門聲。

奧斯丁緩緩的下樓打開門,就看到約書亞一臉緊張的站在門口,望著自己的眼神帶著濃濃的不耐煩。

“他人呢?”約書亞緊握著拳頭站在門口,同時另外一隻手裡卻拿著一隻手提袋。

“就在樓上。”

奧斯丁指了指樓上。

兩個人一塊上了樓,約書亞一眼就看到了被綁在床上的柳君然。

柳君然的下身還有大顆大顆的串珠擺在他的身下,而柳君然的臉上已經沾染著一抹豔色,他的眼睛裡麵含著水意,當約書亞走進門的時候,柳君然的目光一下子落到了約書亞的身上,他的嘴唇微微張著潤紅的唇上帶著一抹紅,當柳君然努力的縮緊雙腿的時候,約書亞忍不住用手點了點自己的鼻尖。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再次把目光放到了柳君然的身上。

“寶貝,你可真是惹得我生氣了。”

柳君然看著那兩個人,隻覺得自己現在的性命危矣。

而兩個人也冇有辜負柳君然的期待。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抱了起來,原本塞在身體裡麵的按摩棒被取了出來,隨後是奧斯丁的雞巴頂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

雞巴已經等了很長時間了,所以才插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便興奮地按住了柳君然的腰。

然後在柳君然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身子卻被猛的翻了過來。

約書亞壓在柳君然的身後,把雞巴也頂在了柳君然的菊穴邊上。

柳君然身體內雖然已經被擴張過了幾輪,但是每次都是前後弄上幾些小小的東西塞入。現在兩個人的雞巴都這麼粗大,甚至比那串珠還要大上一截,要是兩個人都塞進來……

“我用……嘴巴……”柳君然還冇說完,前後就已經完全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柳君然的腳尖瞬間抓緊。

微微張開的粉嫩肉瓣含住了插進身體裡麵的粗長肉棒,當肉棒順著柳君然的陰道進去往裡麵頂著的時候,身後的雞巴也不甘示弱的撞見了柳君然的身體。

兩個人都已經憋了很久了,而且看了那個視頻之後,他們兩個恨不得把柳君然玩死——或者乾脆死在柳君然的身上。

當兩隻雞巴順著柳君然的身體往裡麵插入,將柳君然的內壁一圈一圈的撞開,頂著柳君然身體內側的軟肉往裡擠壓,直到將柳君然的小穴都擠出水來。

柳君然的嘴巴微微張開,嘴唇上染著一抹紅,他的眼睛裡麵閃著水光,而身子也隨著雞巴上下插入的動作晃動著。

兩條腿軟綿綿的搭在了人的身體兩側,感受著自己的腳尖勾緊,下麵已經被兩根雞巴同時填滿了,一前一後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似乎都已經被頂得脹起來了,尤其是雞巴的頂端,在柳君然的肚皮上頂出了一個圓圓的弧度,柳君然想要用手去觸碰肚皮,但是他的手卻被牢牢的綁在了腦袋頂上。

他的兩條腿甚至都隨著動作張開,柳君然被兩個人夾在當中,身子隻能無奈地側擰著,腰下幾乎已經麻木了,兩根雞巴不斷的往柳君然身體內撞,而且把他的花穴完全打開,菊穴的位置也被粗長的雞巴占領,兩個人的雞巴似乎比之前都要膨脹了很多,憋的太久,讓他們的雞巴不斷的漲大,同時柳君然的身體也艱難的承受著兩隻雞巴的操弄,他甚至能用內壁感覺到雞巴表麵上突出的青筋壓在自己身體內的褶皺上。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已經快要被操的破掉了,他的肚皮都被頂得鼓了起來,當那龜頭磨在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上,柳君然隻覺得小穴內已經被操的流出水來了,大量的淫水順著雞巴拔出的動作滴出小穴,雙腿間都已經被那透明的水汁弄得澀澀的。

柳君然的手腳都抱不住身上的人,隻能任由他們兩個加快在身體內抽插的速度。

甚至約書亞從身後按住了柳君然的腿,讓柳君然的腿直接壓在了他的耳朵邊上,就這樣保持著兩條腿大大張開雙穴暴露的姿態,被他們的雞巴灌入身體。

“寶貝剛纔勾引我們的時候,有冇有想到會被我們這麼操呀?”約書亞的手掌貼在了柳君然的小腹上輕輕的按壓著。“這裡好像都已經被撐的鼓起來了,這麼大的兩隻雞巴塞進寶貝的肚子裡麵,寶貝有冇有覺得自己下麵重重的?”

“寶貝肚子都已經圓圓的挺起來的樣子真漂亮。”他在柳君然的耳朵後麵輕輕的蹭著,直到柳君然艱難地左右躲避著,身後的人才抓緊了柳君然的腰腹,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

那雞巴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了,每次壓到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柳君然就會猛的一跳。

他的呼吸越來越艱難,臉頰上也染了一張薄紅,當身下加快抽插速度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已經被研磨的快要壞掉了。

“裡麵好難受……”柳君然的鼻腔中撥出了熱熱的喘息。“你們兩個慢一點……”

穴口都已經被稱成了圓洞,身體內的軟肉也從小圈裡麵翻了出來,每當雞巴往裡麵撞進去又拔出來的時候,柳君然都覺得自己的肚皮好像都已經被頂起來了。

他的眼睫毛輕輕顫著。

身上的人卻笑著揉了揉柳君然的臀肉,甚至擠壓著柳君然挺翹起來的雙臀去磨蹭他的雞巴,讓雞巴拔出來的時候,仍然貼著他的雞巴柱身,滑嫩的皮膚卻蹭到了雞巴的表麵,直到柳君然的身體內被頂的發軟,才笑嘻嘻的重新搭在了柳君然的身後。

“真的……冇有力氣了……”柳君然軟乎乎的搭在了床上說道。

“這好像都已經被我磨得紅了……還是說是寶貝自己剛纔玩的時候就玩紅了?”約書亞用手蹭著柳君然腿間的皮膚,那裡有一張紅紅的顏色。

但約書亞已經記不清剛纔這裡是不是已經被頂的發紅。

“是你操的……”柳君然當然要順著約書亞的話說,要不然他還不知道約書亞要發什麼樣的瘋呢。

約書亞一聽柳君然的話並笑了起來,他開心地揉了揉柳君然的臉頰,然後抓住柳君然的肩膀,再次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撞了進去。

柳君然的兩隻腳無奈的垂在了身體的兩側,他感受著下麵被狠狠的撞入身體裡麵,都已經被頂的有些發軟,柳君然不斷地縮在兩個人的身上,艱難地隨著他們倆的抽插的動作喘息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花穴裡麵似乎都已經被研磨得快要破掉了,他的鼻腔中發出了幾聲艱難的哼聲,眼睫毛也一顫一顫的。

而他的兩條腿被雙手掰開,柳君然感覺到雞巴往裡麵頂的時候,身體裡麵止不住的發顫,直到雞巴的頂端撞到最深的位置,直接點在柳君然身體內的敏感點,柳君然在不得不拚命的搖著頭努力的求身上人放過。

“剛纔隔著鏡頭到我們的時候,怎麼冇想過放過我們呢……我下麵憋的都要硬掉了,人家說了,男人要是憋的太久冇有發泄過的話,下麵是會壞掉的。”身上的人委屈巴巴的貼在柳君然的肩膀上說著。

“不會……不會壞掉……啊……裡麵被操的……要壞掉了……”

柳君然的腿已經麻木了。

大腿始終保持著向上揚起的動作,讓柳君然大腿內側的筋都有些麻木發疼。

他的手緊緊的抓著腦袋頂上的棒子,努力的維持身體的平衡,但是身體內被剝開,雞巴狠狠的貼著內壁往裡撞的動作卻依舊讓柳君然感到難受。

倒不是因為那雞巴將自己的身體撐得脹了起來,連小穴都裹不住那粗大的巨物,反而是因為雞巴往身體深處塞進去的時候,當內壁的褶皺被撐開的時候,快感不停地折磨著柳君然。

身體深處本來就慾求不滿,當最深的地方被完全敞開,雞巴貼著內壁狠狠的撞著幾下,每次都蹭過最深處的敏感點,而且速度極快,柳君然即使想要阻止也完全動不了。

這時帶來的快感讓柳君然幾乎無法承受,他隻能努力的用手抓著自己腦袋頂的棒子,艱難的感受著身體內一次又一次被打開時帶來的快感。

他的嘴唇上長著一抹粉色,身體也隨著對方抽插的動作顫動。

“壞掉了……”當精液射進柳君然的肚子深處,直到把柳君然的陰道和腸道填滿,柳君然才抓著橫杆緩緩道。

雞巴從身體內拔了出來,大量的精液順著小穴流出。

就在柳君然想要放鬆下來的時候,兩個人卻笑著捏了捏柳君然的腿。

奧斯丁直視著柳君然的眼睛,微笑著說道。“寶貝既然讓我們撐了這麼長的時間……那是不是你自己要撐一段時間?”

“把你的身體裡麵填滿,寶貝應該還能忍一段時間吧?”

“你都讓我們忍了那麼長時間了,現在也該是我們還回來的時候了。乖一點,應該會很舒服的。”

【作家想說的話:】

應該是快要完結了!

這個世界寫完再寫一個世界!

倒不是說非要完結……隻不過海棠好像有章節數目限製,我這本已經300章了,要是到限製章數,我的書還冇完結……那不完球子!

《娛樂圈》08 放置play 三龍操雙穴

柳君然被奧斯丁的話嚇到了,他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的想要往後躲。

奧斯丁卻直接抓住了柳君然的大腿根部,朝著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柳君然下意識的扭動身體想要掙脫,但是對方的手掌下一秒就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

柳君然一下子就不敢動了。

“我們要給寶貝的身體上麵加一些裝飾,一定會把寶貝裝飾得更好看的。”奧斯丁的聲音讓柳君然渾身上下都止不住的顫抖,他抿著嘴唇,眼底露出了驚慌的神色。

奧斯丁抓著柳君然的身子,而約書亞則出門去翻找了一番,終於在柳君然在家裡找到了魚線。

那魚線並不細,反而顯得挺粗的。約書亞在自己的身上試了試,發現那魚線並不會磨壞身體,但是是卻十分堅韌。

“那個寶貝喜歡釣魚……”奧斯丁舔了舔嘴唇,眼神微動。

那目光讓柳君然一下子就繃緊了身體。

而奧斯丁並冇有在意柳君然在想什麼,他隻是把魚線拿了過來,先是用魚線將柳君然的大腿和小腿綁在了一起,然後又用細細的魚線將柳君然的小腳趾一點點的勾起來。

隨後那隻魚線穿過了柳君然的大腿內側,奧斯丁在柳君然的乳頭上麵放上了一隻吸乳器——約書亞為了調教柳君然,特意帶了他買的一大包器具來到房間裡,反而是歪打正著,正好讓奧斯丁用來調教柳君然——同時魚線又從吸乳器底部的細線上麵穿過,同時奧斯丁又選擇了一支能夠充氣的按摩棒。

按摩棒的頂端很細,甚至顯得有些短,隻有底下膨脹的底座能夠完全塞住人的小穴。

奧斯丁先是拿了兩隻跳蛋,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深處,又把那按摩棒直接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按摩棒把跳蛋堵在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同時奧斯丁又打開了低端的開關,那支按摩棒的底座在柳君然的身體內膨脹充氣,將柳君然的噱頭一點點撐開,大大的東西插進了柳君然的穴口內壁,將柳君然的花瓣撐得幾乎透明,邊緣的穴肉已經展開到了極致,彆人身體內的寸寸褶皺都已經被完全打開了,然而身體深處的位置卻隻放了幾顆小小的跳蛋,隻有在震動的時候才能勉強的擠壓柳君然的內壁。

等佈置完了柳君然的花穴,他這才又拿了一樣器具,慢慢地抵在了柳君然的菊穴邊上,那東西一點點地抓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柳君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他很快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打開了。

那樣東西慢慢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旋轉著,一點點的將柳君然的菊穴撐開。

柳君然被迫的感受著那鐵器將自己的菊穴深處完全打開。

那鐵器將柳君然的菊穴撐開露出了一個圓潤的帶著紅肉的小洞。

柳君然喘息地躺在床上,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案板上的肉一樣,任由身上的人動作,卻根本就冇有反抗的能力。

薑茶的渾身上下都已經被魚線吊起來了,乳頭上麵的繩子拉扯著他的胸口,繩子繞過他的胸前,在他的腰上打轉,然後緩緩地將柳君然的雞巴綁了起來,同時又繞過柳君然的腿間,拉扯著柳君然花穴裡麵那隻按摩棒的底端,繩子再次纏繞著,繞過柳君然的小腿腹和柳君然的腳趾連在了一起。

柳君然的下半身完全抬了起來,而他的手臂又被綁在了床頭的欄杆上麵,兩條腿因為繩子的緣故不得不抬起。

他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像他一邊喘息一邊望著前麵的兩個人,而奧斯丁和約書亞對著柳君然笑了笑,他們冇有把柳君然身上的繩子解開,反而是就這麼安靜的看著柳君然,居高臨下望著柳君然的眼神,讓柳君然幾乎想要躲開。

“能把我身上的繩子鬆開嗎……”柳君然軟呼呼的和那兩個人商量著。

“寶貝要先這樣子待一會兒。”奧斯丁的手掌順著柳君然的胸口摸到了柳君然的腰。

他的手指在柳君然肚臍的位置輕輕的按了,弄得柳君然覺得肚皮癢癢的,然後當柳君然扭著身子想要反抗的時候,卻突然發現自己這個姿勢幾乎已經把他完全限死了。

他冇辦法掙紮——哪怕隻是輕輕動一下,都會帶動他的腿和腿,自然而然的拉扯著柳君然身體內那隻已經膨脹到極致的按摩棒。

按摩棒的頂端非常細,但是底端卻膨脹成了一個球,牢牢的卡死在了柳君然穴口的位置。哪怕隻是輕輕的在柳君然的噱頭出動了一棟也會勒的柳君然身體內發疼,弄得柳君然不得不原地倒在了床上喘息著。

同時當腳掌動作的時候,也會帶動纏繞在雞巴和乳頭上麵的繩子。

魚線雖然不會傷害到柳君然的身體,但是一旦柳君然企圖動作,這些絲線就會勒得柳君然發疼。

然而這還不是最恐怖的。

當柳君然活動的時候,他甚至能感覺到按摩棒在自己身體內動了幾下,而奧斯丁則是打開了跳蛋的開關。

跳蛋很小,這弄的頻率卻很快狠狠的塞在柳君然的陰道深處,貼著柳君然的內壁震動,直到將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都震得發麻,跳蛋攪在大量的精液當中活動著,柳君然甚至能聽到跳蛋和水流拍打時發出的聲音。

然而那小小的東西卻冇有辦法完全滿足柳君然的慾望。

明明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震動,但是卻什麼地方都碰不到,而且每當初碰到柳君然敏感點的時候,也隻是一觸即逝。

當柳君然想要去追尋快感的時候,那隻跳蛋就會狠狠的跳開,不再去觸碰柳君然身體內最敏感的位置。

柳君然被那隻跳蛋折磨的晃了一下身子,隨後這些繩子就再一次勒緊,懲罰一般的拉扯著柳君然穴口的按摩棒,同時也把柳君然雞巴上麵勒的繩子又拉得更緊了一點。

乳頭似乎也已經快要被那吸乳器扯掉了,柳君然的眼睫毛顫著,喉嚨裡發出了一聲艱難的呻吟。

“要壞了……”柳君然可憐巴巴的和兩個人說道。

“寶貝的身子看上去還很好呀,很漂亮,身子都粉粉嫩嫩的……要是真的去了娛樂圈,還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會愛上你呢。”奧斯丁笑著望著柳君然。“寶貝那麼想獲得那麼多人的喜歡,就得適應啊,彆人玩的可比我多分多了。”

奧斯丁在柳君然的耳邊溫聲的說道,那話語弄得柳君然渾身上下都顫抖了起來,他知道奧斯丁現在是在生氣,而且那雙手掌慢慢撫過柳君然胸口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乳頭似乎都被蹭的硬了起來。

胸口本來就已經脹起來了,乳頭被吸的膨脹吸乳器在柳君然的身上,將他的乳房位置吸的鼓起來了一點 ,膨脹的圓潤乳頭紅豔豔的,像是一顆點綴在柳君然胸口的梅花似的。

約書亞從側麵撫摸著柳君然的腰肢,同時他的另外一隻手也放在了柳君然胸口的位置,他揉了揉柳君然乳頭上麵的吸乳器,看著那吸乳器在柳君然的胸口處晃動,眼睛裡麵流露出了幾分笑意。

“我當時還冇注意這東西到底是做什麼用的,隻是見這東西看上去挺可愛的,所以就買來了……”約書亞舔了舔嘴唇,他的目光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看著柳君然胸口點綴著紅梅,約書亞的眼底流露出了幾分興奮的神色。

他的手指壓在了柳君然乳頭的位置,輕輕的揉按著柳君然的身子縮了縮,他努力的勾了勾腰肢,然而卻仍然被約書亞的手掌緊緊的壓在身下。

柳君然躲避的動作反而牽扯到了他的雞巴和身體內那隻膨脹的按摩棒。

柳君然的額角滲出了幾滴汗。

按摩棒在他的身體裡,哪怕隻是隨便動一動,都會讓柳君然感覺自己的穴口快要被撐爆了,所以他隻能努力的隱忍著,想要逃避的情緒,任由自己躺在床上,被他的手指挑逗著。

約書亞見柳君然有種視死如歸的情緒,忍不住捂著臉笑了起來。

“柳君然,我不是在上床,不是在受刑。”

“那你把我綁成這個樣子……”

“你還記得你剛纔是怎麼逗我們的嗎?”約書亞的聲音溫柔,我在柳君然耳邊的時候,讓柳君然的耳朵都忍不住動了動。

他舔了舔嘴唇,可憐而又無助的望向約書亞。“明明是你們之前總是逗我,而且不肯上我……”

“我還以為你需要去拍戲……要不然被上完之後,第二天寶貝要是還能好好的走去拍一整天的戲,那隻能說明我們做的還不夠用力。”

約書亞的眼睛彎了彎。“所以寶貝既然想隨時隨地被我們上的話,要不以後就不要拍戲了……”

約書亞的話才說出來,柳君然立刻就閉上了嘴。

他纔不要一直陪在這兩個人的身邊——上床是一種生活調劑的方式,雖然被弄得慾求不滿很難受,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柳君然會為了上床而放棄自己的事業。

更何況這個世界總讓柳君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很真實,無論是感官還是世界的設定,都讓柳君然有一種十分真實的錯覺。

柳君然不願意在這個真實的世界裡放棄屬於自己的一切。

“寶貝為什麼不願意說話?”約書亞低下頭去看柳君然的眼睛。

不知道為什麼,柳君然總覺得眼前站著的不止是約書亞,透過約書亞的眼睛,好像有一個陌生卻有熟悉的人正在望著自己,等待著自己的回答。

柳君然的嘴巴張了張。

他半天才小聲的說道。“不願意。”

他的臉色發紅,眼睛也直直的望著約書亞。

約書亞的眼神微動。

柳君然莫名的從約書亞的眼睛裡麵看出了幾分茫然,而約書亞慢慢的直起身子將膝蓋壓在了床邊。

他將手按在了臉頰上,而旁邊的奧斯丁也笑了起來。“看來寶貝……不願意一直陪在我們這。”

“又不是不願意陪你嗎……而且我上次拍戲的時候不是都在陪你們了嗎,我每天晚上都回去了。”柳君然氣呼呼的說著。

但兩個人仍然不大滿意。

他們好像真的想把柳君然永遠的鎖在他們的身邊,讓柳君然永遠永遠的陪著他們才肯罷休,但是柳君然卻死死踩著自己的底線不願讓步。

雙方對峙了一會兒,縱然柳君然被人鎖著捆綁在了床上,但是在這場對峙當中,柳君然仍然是處於上位的。

那兩個人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隻不過妥協的代價是柳君然需要被綁著再在床上繼續待上一段時間,而且冇有任何人會幫柳君然鬆綁——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四肢都被勒的有些疼,魚線雖然不至於割傷柳君然的身體,但是緊緊的勒住皮膚的時候,依舊讓柳君然的皮膚被磨得有些發疼。

而且腮在身體內的按摩棒也把柳君然的穴口完全撐開了,哪怕隻是稍微動一動腳趾,柳君然都能感覺到按摩棒在自己的花穴裡麵抽插。

柳君然小口小口的喘著氣。

他們努力的適應著身體內的東西,但是當跳蛋在他身體冇有跳躍的時候,柳君然卻又覺得這種慾望實在是太難受了。

跳蛋貼著他的內壁有震動著,而柳君然的花穴被粗大的按摩棒撐開。身體內壁根本就觸碰不到跳蛋,隻能任由那東西時不時的碰在內壁上,然後又很快彈起,每次當柳君然想要扭著腰去追逐跳蛋帶來的快感時,跳蛋卻又會跳到其他地方,像是逃避似的遠離了柳君然的身體。

而柳君然的菊穴又被那鐵器完全撐開,內壁當中什麼都觸碰不到,勒在血肉裡麵的鐵質器具,根本就觸碰不到敏感點,反而是讓風灌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當風拂過柳君然脆弱的內壁時,柳君然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在顫抖著。

慾望被風刺激的不斷旺盛,而柳君然卻始終得不到滿足他,一邊喘息一邊努力的想要併攏雙腿,但是慾望卻始終燒灼著柳君然的神經,反而讓他難以忍受下身的器具。

然而當柳君然想要活動身體來滿足自己的時候,卻又會帶動繩子。

那些繩子不斷勒著,柳君然的身體下麵插在花穴裡的巨大器具太大了,導致柳君然根本就感覺不到快樂,反而是有種腸道快要被扯出來的恐懼。而柳君然雞巴上麵的繩子也勒得緊緊的,柳君然甚至覺得自己的雞巴恐怕要被這繩子勒得廢掉。

乳頭上麵夾著的器具也帶著,柳君然的胸口不斷的往外麵晃動著,而柳君然隻能拚命的忍著,連臉頰上都露出了一抹粉色。

他艱難喘息的樣子,趁著那張臉看上去更加漂亮了,而奧斯丁也忍不住將手放在柳君然胸口的位置,一邊揉著柳君然的胸部,一邊看著柳君然那已經被勒得突起來的兩粒乳頭。

“寶貝的胸口好像都被吸的腫起來了一點,那寶貝的胸會不會產奶啊?”奧斯丁說話的時候,柳君然簡直想要給他一拳頭。

但是現在他隻能淚眼朦朧地求著自己身上的人,一邊張著嘴一邊小聲地傳,努力的讓身上的人憐惜他。

“下麵要壞掉了……裡麵好癢啊……想要吃肉棒……”

“寶貝這個聲音倒是挺好聽的,知道說話的時候應該說點什麼。”約書亞也在旁邊笑了起來,看柳君然被折磨的渾身發汗,又低頭看了一眼時間。“我今天忍了兩個多小時……寶貝至少要堅持半個小時才行吧?”

柳君然覺得時間過得很慢。

明明隻說要半個小時就好,但是柳君然感覺已經過了一個小時或者兩個小時了——他的汗珠往下掉著,身體內的瘙癢愈發的強烈,小穴不斷的收攏,想要吃到什麼東西,但是隻有花穴裡麵又小振動頻率又快的跳蛋不斷的刺激著他的小穴,而菊穴裡麵更是空空如也,甚至隻能感覺到風吹到身體裡麵時帶來的涼爽刺激。

柳君然已經快要被快感和折磨瘋了。

他第一次知道被人放置著不操,竟然也是一種難忍——“裡麵又壞掉了……求求你們草進來……”柳君然這話越說越可憐了,他的眼睫毛上沾著一層後麵的淚珠,隨著說話的時候慢慢的滴落在了臉頰上。

柳君然的手腳都不敢動,他的手抓緊了腦袋頂上的欄杆,同時在約書亞的手掌處碰上來的時候,柳君然下意識的仰起頭去蹭約書亞的手掌心,就像是一隻聽話乖巧的貓咪似的。

約書亞被柳君然的行為逗得很開心。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嘴角也翹著,顯然是心情不錯。

“彆被他這副表情變了,還記得剛纔他和我們說的什麼嗎……他可不願意陪著我們。”奧斯丁瞥了約書亞一眼,約書亞也很快收起了神色。

“我接受,我也願意退讓,但是寶貝今天晚上必須讓我滿足。”約書亞說完,便將手指順著柳君然的下巴緩緩地向下移動著,順著柳君然的下巴磨到了他的脖子,又很快拿到了他的胸口,同時又觸碰到了他的小腹。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上被那手指挑撥了起來,慾望越發的旺盛,而柳君然的雙腿也在顫抖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隻被這一針手指就刺激的流水了。

兩個人完全冇有放過柳君然的意思,反而是持續的將柳君然捆綁著,不斷的讓柳君然感受著慾望的襲擾。

身體內的跳蛋越跳越快,然而就在柳君然,感覺自己好像快要達到高潮的時候,跳蛋竟然停下了。

“……”柳君然的眼睛一瞬間瞪大了。

他詫異地望向自己身旁的奧斯丁,奧斯丁卻攤了攤手說道。“寶貝穿上就好像不太舒服的樣子,剛纔身子都繃緊了,如果不舒服要告訴我……我會立刻停下的。”

柳君然一邊喘息一邊不可思議地望著奧斯丁。

奧斯丁卻隻是歪著頭衝著柳君然笑。

柳君然舔了舔嘴唇,他知道奧斯丁想要聽什麼——柳君然已經快要被折磨瘋了。

“我想要讓大肉棒操進去……”

“隻是這麼說可冇有誠意。”

“我想要肉棒操進去把我的小穴操爛……把我的小穴直接操的破掉……”柳君然一邊掉眼淚,一邊小聲的說著。“我想讓你操進我的身體裡麵。”

奧斯丁笑了起來。

他將柳君然身上的魚線解開了,同時將魚線全部取下來的時候,柳君然的皮膚上麵已經留下了紅色的痕跡,柳君然蜷縮著四肢,可憐巴巴的望著身上的人。

柳君然的雞巴似乎都被勒的有些疼了,他小心翼翼的去觸碰自己雞巴的頂端,然後疼的縮起了腿。

“真可憐。”奧斯丁毫無誠意的對著柳君然說道。“我的寶貝怎麼被人玩成這副樣子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柳君然簡直想要當奧斯丁一眼,但最終他還是小心翼翼的縮回了眼神,然後用手抱住了自己的手臂。

奧斯丁將柳君然的身子壓了下去,同時他握著雞巴底下的柳君然的花瓣外麵,龜頭在柳君然的花穴外頂了頂,而奧斯丁的目光也落在了柳君然的臉頰上。“寶貝到底要不要我操進去……”奧斯丁沙啞的嗓音在柳君然的耳邊笑。

身後的約書亞也笑著將柳君然抱起。

柳君然的手終於自由了,再加上他的花穴和菊穴裡麵都覺得空虛,於是便十分熱情地朝著奧斯丁的雞巴上麵壓了壓,讓自己的粉嫩而又微微張開的肉瓣貼在了奧斯丁的雞巴頂端。

柔軟的花瓣張開,細嫩的蚌肉含住了雞巴的頂端,身體內熱情的往外吐著水,而柳君然也下意識地往他的雞巴上蹭了蹭。

身下的人笑著抓緊了,柳君然的雙腿在柳君然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奧斯丁突然壓著柳君然的身子,把他往雞巴上麵撞了上去。

柳君然的花穴突然被雞巴頂了進去,他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悶哼,然後當雞巴狠狠的貫穿了柳君然身體最深處的時候,柳君然的悶哼卻逐漸變得熱情起來。

他下意識的用手緊緊的摟著身上,人的脖子將臉頰也貼了上去,那熱情似火的模樣,著實把奧斯丁逗的笑了起來。

他冇想到這樣把柳君然放置了一會兒,柳君然竟然會變得這麼熱情——看來前段時間顧忌著柳君然的身體不動他,反而是件好事。

而柳君然的屁股也翹了起來,當雞巴深深的埋入了柳君然的身體,柳君然還下意識的將手往後伸去,觸碰到了約書亞的腹部。

柳君然的動作性意味十足,他在示意約書亞從他的背後插進去,但是約書亞卻笑著拍了拍柳君然的屁股,眯著眼睛望著柳君然此時淫蕩的模樣。

花穴已經被雞巴完全插進去了,張他的腿夾在了約書亞的腰側翹起的屁股,讓約書亞甚至能看清雞巴在花瓣裡麵抽插進出的模樣——深色的雞巴狠狠的頂開了,嫩紅色的花瓣擠進了深處的小穴裡麵,那東西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進出,從背後看上去,就像是一朵漂亮而又稚嫩的花朵被粗壯的棍棒給破壞掉了。

“真殘忍。”約書亞舔了舔嘴唇。

他又選了一隻按摩棒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邊上。

柳君然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奧斯丁直接按住了他的後腦勺。

而柳君然的身子還在發抖,但是那支按摩棒表麵上塗上了大量的粘液以後,正慢慢的貼著柳君然身體被撐開的小口往裡麵鑽進去。

“剛纔的按摩棒可比這隻東西大,但是寶貝的身子不還是吃進去了嗎……”約書亞的話語當中帶著興奮的意味。“我想看看寶貝的花穴裡麵到底能吃多少東西。”

說完他就又把手中的棒子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插進去了一點。

柳君然努力的含著身體內入侵的這隻肉棒,他感覺那個東西似乎已經快要把自己的小穴磨破了。花穴裡麵已經含了奧斯丁的雞巴,此時邊緣的位置又擠上來了一隻肉棒,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花穴裡麵已經滿滿噹噹的了,但是邊緣竟然被約書亞又拉開了一個小口。

偏偏奧斯丁還特意將柳君然的腰部扶了起來,方便約書亞動作。

約書亞慢慢的在柳君然的花穴邊邊揉著,當柳君然的身體被拉出一個小口的時候,約書亞趁機把按摩棒頂了進去。

那按摩棒的體型並不小,不像是柳君然最初使用的那麼細長,反而和普通人的雞巴差不多。

當雞巴慢慢往裡麵頂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花穴似乎又被撕裂了。

那裡很難吃得下兩隻肉棒。

就連生前的奧斯丁都冇有在動作,反而是安靜的等著肉棒插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柳君然的眼睛已經太累了,他艱難的咬著嘴唇,呼吸也變得格外的脆弱,柳君然努力的想要阻止肉棒進行插入,但是對方卻要強硬的把東西繼續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頂。

“寶貝要適應。”那聲音就像是惡魔的低語,弄得柳君然渾身發冷。

當肉棒已經進入了一半,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花穴已經快要被撕裂開了。

他的身子完全盤在了奧斯丁的身上,兩條腿也緊緊的抓著奧斯丁的腰部,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快要被下身的擠壓弄得撕破了,他艱難的將腦袋埋在了奧斯丁的肩膀上麵,而奧斯丁的手也抓住了柳君然的後背。

他輕輕的拍了拍柳君然的後背,眉眼當中勾勒出了幾分溫柔。

那按摩棒已經完全插進去了。

然而還不等柳君然喘一口氣,身後的菊穴卻又頂上了一隻肉棒。

“不行……真的會壞掉的……”柳君然回過頭去,卻隻看到約書亞溫柔的笑容。“不會的,寶貝,你不是想要角色嗎,我可以在我下一個劇本當中帶你……到時候你會火的,到時候你也不用去跟著那群不入流的導演拍一些三流片,還要浪費你的時間。你隻需要找幾個不錯的本子,然後演好就好了。”

說完約書亞就把自己的雞巴狠狠的頂進了柳君然的身體。

粗大的雞巴和柳君然身前的兩隻東西一起頂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柳君然的花穴原本就已經被撐到了極致,當雞巴繼續順著柳君然的菊穴往裡頂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快要壞掉了,那個手指抓緊了身下的床單,身體隨著身後操縱的動作顫抖著柳君然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飄零的浮萍,隻能隨著溪水的湧動而不斷的翻湧的快感,年次我都已經快要被浪潮給拍打的消失殆儘了。

柳君然的眼睛裡麵擠滿了淚珠,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剩下的床單渾身上下都已經抖的不成樣子了,柳君然的皮膚下滲出了一層淡淡的粉色,臉頰上也暈著紅,他的眼睛裡麵很水光,身體隨著身上的操弄,而顫抖著肚子裡麵似乎都已經快要被雞巴給頂穿了,然而身上的人卻加勁兒的不斷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撞。

柳君然一邊喘,一邊哆嗦著將臉頰埋在了手臂之間。

他感覺自己已經快要被挖的壞掉了,然而身上的人卻毫不顧及的抓著柳君然的腰,反而是更加放肆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鑽。

前麵被撐得那麼滿滿噹噹的,奧斯丁抽插的動作都慢了下來,但是兩根雞巴同時插在花穴裡麵,依舊讓柳君然的小腹脹的圓圓的。

下麵似乎也已經有些麻木了,當雞巴頂到深處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竟然覺察出了一絲快感。

然而這麼快感卻冇有讓柳君然感到開心,反而是柳君然在察覺到花穴當中湧上快樂的時候,麵上流露出了幾分崩潰的神色——哪怕是下麵已經被撐得這麼大了,哪怕是這兩個人都已經這麼玩弄自己了,他在下麵同時插上了三根肉棒,但是柳君然卻仍然會感到快樂,會沉溺在慾望當中。

這樣柳君然感覺自己好像就是一個慾望生物一樣。

然而還不等柳君然痛苦身上的人,卻笑著抱起了柳君然,溫柔的在柳君然的嘴唇上落下了一個文。

“這樣寶貝是不是以後都可以和我們三個人一起了……我們再也不用爭搶你了。”奧斯丁在柳君然的兒子溫柔的說著。“既然都已經接受了我們三個人,那這樣不是挺好的嗎,我們可以一起……又不會傷到你。”

《娛樂圈》09 揉胸玩乳操到失神 衛生紙塞穴堵精接受采訪

柳君然的下麵已經快要被三隻肉棒給撐的爆了,他感覺長長的柱身已經完全把自己的花穴和菊穴撐開,那麼大的東西滿滿的塞在自己的身體裡麵,將柳君然的肚子堵得牢牢的。

當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往裡麵操進去的時候,這樣才能感覺到兩隻肉棒同時擠壓在自己的花穴當中。花穴的穴口已經被完全崩開了,甚至邊緣都已經被撐成了透明的顏色,身體內的肉棒抽插的動作也十分的艱難——兩根肉棒同時插在柳君然緊緻的小穴當中,勒著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上下抽動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內壁已經快要被撐破了,但還是當雞巴頂在柳君然身體內敏感點的時候,柳君然卻依舊繃緊了身子。

後麵的雞巴也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往裡麵頂三隻大大的肉棒完全插在柳君然的身下,把柳君然的小腹都撐得鼓了起來,柳君然隻能緊緊的縮著雙腿,感受著那東西貼著自己的內壁繼續往裡深入,柳君然不得不努力的抬手去撐住了對方的腰,想要讓奧斯丁先停一停。

然而奧斯丁卻抓緊了柳君然的腰肢,笑著把雞巴送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直到頂得柳君然的花瓣裡麵擠出水來,柳君然才又重新跌落在奧斯丁的身上。

“裡麵已經不行了……”柳君然的嗓音沙啞,臉頰上也沁著一層粉紅。

“這裡麵明明很熱情。”奧斯丁的手往下摸過去,很快就觸碰到了柳君然的花瓣邊緣,當他的手指觸摸柳君然花瓣的時候,邊緣的軟肉竟然熱情地吸著他的手指指尖。

雖然穴口的位置已經被堵滿了,但是奧斯丁每次抽插時,都會帶出柳君然身體內的粘液濕噠噠的粘液,順著柳君然的小穴往下滴著,半點眼看不出不情願。

如此熱情的小穴緊緊含著他的手指指尖,吞食著他的手指和雞巴,甚至連插在身體裡麵的無機質按摩棒,都被柳君然的花穴緊緊的包裹著,內壁的褶皺正熱情的按摩著按摩棒的表麵,把每一寸疣粒都壓進了褶皺之間,直到從柳君然身體內壁中擠出水來。

而柳君然的菊穴也被操的打開,身後的人貼著柳君然的內壁往裡頂,因為隻隔著一層薄薄的內壁,雞巴裡麵也被擠得很小,在裡麵進出的時候,必須更加用力才能操進柳君然的深處。

約書亞在柳君然的身上抽插了幾百下,就氣喘籲籲的墜落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兩側,他看著柳君然已經被完全打開的花穴,突然輕聲說道。“看起來好像已經能塞下我的東西了……”

“你……”奧斯丁抬眼看向約書亞,他突然捂著額頭笑了起來。“怪不得。”

“彆說你不想,我看你也挺舒服的。”約書亞舔了舔嘴唇,看著奧斯丁的雞巴和另外一隻按摩棒,已經把柳君然的騷穴操的柔軟,那裡明明是很小的一隻小口,幾天冇操,塞下一根手指頭都很艱難,但是現在卻大大的張著圓圓的洞口裡麵囤了兩支又粗又圓的肉棒,從花穴裡麵露出來的兩隻肉棒正隨著奧斯丁抽插的動作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動,連花穴邊緣都已經被磨得鮮紅,柳君然的內壁都被蹭的泛紅,而柳君然的雙腿也艱難的合攏著。

他感覺自己的小穴已經被磨的快要破掉了,然而那隻手指緩緩伸上來,輕輕的蹭著柳君然圓潤的陰蒂,柳君然身上隻有這處最為敏感,到那手指觸碰上去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猛的一彈又狠狠的落了下來。

花穴裡麵也湧出漣水,方便了雞巴在身體內進出。

“果然隻要碰這裡……寶貝的身子就會變得很熱情……”約書亞的眼睛直直的落在柳君然的身下,慾火燒得他口乾舌燥,他簡直想要低頭舔一舔柳君然的雞巴……他想要看柳君然被他弄得受不了,連最基本的慾望都守不住,隻能被迫在他身下沉浮顛簸的模樣。

而柳君然這副可憐的模樣,讓奧斯丁也難以忍住自己的慾望,他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雞巴狠狠的頂開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抓著柳君然的腰往下按去,讓柳君然的花穴把他的雞巴完全含了進去,讓他感覺自己的花穴似乎都已經快要被撐裂了,然而身體內的快感卻不容作假,當雞巴的頂端沿著那內壁一路頂進身體深處,攆著邊緣的軟肉一路向內,直到撞到了柳君然的宮頸口。

柳君然的手驟然抓緊了奧斯丁的衣服。

“碰到哪兒了?”奧斯丁的手貼在柳君然的臉色輕輕的撫慰著,“是不是碰到了你身體裡麵最不能碰的位置……”奧斯丁說到這的時候,特意低下頭舔了舔嘴唇,而柳君然的身子還在顫抖,他的手指緊緊抓著奧斯丁的衣服,望著奧斯丁的眼神水光淋漓,逗得奧斯丁簡直想要親親柳君然的眼皮。

而柳君然躺在他的身下喘息著卻又說不出來話,甚至每次當他想要張開嘴的時候,奧斯丁都會狠狠的撞到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將雞巴的頂端壓在柳君然最致命的位置,直到頂得柳君然把所有的拒絕都咽回到了喉嚨裡,奧斯丁在笑著去親吻柳君然的眉眼和鼻尖。

而柳君然好像被他撫慰了似的。

所以當雞巴每次鑽到最深處的時候,柳君然總是會扭著腰,小心翼翼的鑽到他的懷裡尋求安慰,雞巴釘到最深處的時候,柳君然仰著頭輕喘,連臉頰上都暈出了淡淡的一層紅,眼瞳中也蘊著水色。

花穴已經被完全撐開了,兩根雞巴同時插在柳君然的身體裡,直到把柳君然的小穴勒得發脹發疼,然而當雞巴頂到身體深處的時候,卻油然升起一種快感,攪得柳君然大腦混沌。

柳君然把臉頰完全埋在了奧斯丁的胸口,身後的人則抓著柳君然的腰,深深的把雞巴操進去。

兩個人都已經藉著柳君然的身體射了一次,但是因為之前憋了太長的時間,所以兩個人根本就停不下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被狠狠的往裡撞,就算是還加了一根按摩棒也冇有辦法阻止奧斯丁的興質,他抓著柳君然的大腿根部,手指在柳君然的皮膚上留下了深深的指印。

雞巴順著柳君然的肉道往裡麵鑽,內壁被粗圓的龜頭頂開,龜頭和按摩棒在柳君然的身體內不斷的研磨出水,直到柳君然的花穴裡麵被操的汁水淋漓,柳君然的手指也絞緊了床單。

他的臉頰上浮出了一層濕汗,睫毛也微微顫著,當身上的人壓緊了柳君然的腰肢,身體內的雞巴貼著他的內壁彈了幾下,最終將大量的精液噴射在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粘稠的精水灌滿了柳君然的肚子,雞巴從花穴裡麵拔出去的時候,花穴內的按摩棒還塞在裡麵,勉強堵住了大量的精液,卻讓少部分的粘液順著來不及閉合的穴口流了出來。

而身後的雞巴則還埋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雞巴泡在了粘稠濕熱的精水當中,感受著柳君然因為高潮而顫抖痙攣的身體內壁,約書亞忍不住貼在柳君然的耳後舔了舔。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脖子上似乎貼到了什麼尖銳的東西,但是那尖銳的東西很快就消失了,就好像什麼都冇發生似的。

柳君然詫異的回頭看向約書亞,而約書亞的神色很溫柔,模樣也冇有任何的變化。

“寶貝的樣子真漂亮,”約書亞在柳君然的耳後舔了舔。“胸口好像也鼓起來了?是不是比之前大了很多?”

“……”柳君然憤憤不平地翻了個白眼,他直接把約書亞的手拍了下去,然後拉起被子擋住了自己胸口的位置。

這個動作雖然顯得有些嬌羞,但是柳君然依舊用被子緊緊擋著自己的身體,然後無奈的瞥向身旁的人問道。“你們兩個應該已經發泄完了吧……”

要不然……總不能都已經操了這麼久,還要捉著他再做點什麼吧?

“看來寶貝很瞭解我啊。”約書亞握住柳君然的手腕,拉著柳君然的手按到了自己的身下,柳君然能感覺到膨脹的雞巴抵著他的手掌間,燙的柳君然避開了眼神。

“不都已經射過兩次了嗎?你的雞巴怎麼還這麼……”這麼硬啊。

柳君然把這些話憋在了嘴巴裡麵,但是約書亞一下子就知道柳君然想要說什麼,他開開心心的湊到柳君然的臉頰邊上,一邊用手捏著柳君然的臉頰,一邊直直的望進了柳君然的眼睛裡,而柳君然詫異的和約書亞對視,還冇等他說什麼,約書亞突然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挺甜的。你要是再說點好聽的,今天晚上就不做了。”

約書亞盤腿坐在了柳君然的身側,身子幾乎和柳君然貼著,他的眼睛直直的望向柳君然,顯然是在等著柳君然開口。

柳君然舔了舔嘴唇,他小心翼翼的撩起眼簾看了約書亞一眼,然後又趕緊收回了目光。

約書亞笑著等待著柳君然的回話。

然後他隻等到了柳君然的一聲:“……你們兩個,下回不要那麼用力了,裡麵特彆難受……被頂的有點疼。”

“可是我看寶貝的下麵都興奮的流水了,真的很疼嗎?”奧斯丁沙啞著嗓音將手指塞到了柳君然的身下,很快就摸到了一灘淫水,大量的粘稠水漬落在了奧斯丁的手掌上除了精液以外,還有透明的汁水。

奧斯丁將手掌捧到了柳君然的麵前,柳君然看著奧斯丁手掌心的淫水,默默的把眼神撇到了一邊,而奧斯丁則笑著將手上的水蹭到了柳君然的腿上,在柳君然嫌棄的將腿收回來的時候,奧斯丁的手掌一下子握住了柳君然的腳踝。

“嫌棄什麼?這不是你身體裡麵流出來的水嗎……”奧斯丁舔了舔嘴唇,閃爍的眼神看上去格外危險。

“就算是我身體裡麵流出來的……”柳君然眯著眼睛望向奧斯丁,他突然靠近奧斯丁,在奧斯丁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將手掌搭在了奧斯丁的肩上,臉頰也湊得很近,奧斯丁直直的望進了柳君然的眼底,而柳君然的眼睛裡含著笑意,他溫笑著望著眼前的人,慢慢開口說道。“怎麼了,還想要讓我喝下去嗎?”

說完柳君然就俯下身,他低下頭在奧斯丁的嘴唇上咬了一下,鬆開牙齒後又輕輕的用嘴唇觸碰著奧斯丁的唇,奧斯丁卻直接摟住柳君然的腰,手中的粘液也全抹在了柳君然的後腰處。

他俯下頭緊緊的壓著柳君然的嘴唇,嘴唇觸碰之間柳君然感覺到了奧斯丁的急切,兩個人親吻的時候,奧斯丁甚至捏緊了柳君然的臉頰。

“說好了要討好我的,結果卻來討好他了……”約書亞在旁邊十分不滿的抱怨著,但是眼睛卻亮晶晶的,似乎在等待柳君然親完奧斯丁之後,也能給自己送上一個吻。

偏偏奧斯丁親起來就冇完冇了的,他直接把柳君然重新壓在了床上,也不操柳君然,就這麼直接抱著柳君然,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身子相接而奧斯丁則死死地壓著柳君然的嘴唇,一邊吸著柳君然的嘴唇,一邊舔吻著柳君然的唇片,呼吸交融,眉眼相接,柳君然甚至能聽到奧斯丁心臟跳動的聲音。

奧斯丁親得柳君然臉頰泛紅,他吸走了柳君然嘴巴裡的空氣,舌尖交觸之間,還能聽到水聲。直到柳君然喉嚨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音,奧斯丁才鬆開了嘴,看著柳君然微微發紅的嘴唇,奧斯丁忍不住用手壓在柳君然的船邊上,笑著道:“‘這裡也好敏感呀,明天恐怕要腫起來了。’”

“……”柳君然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唇片,他感覺他的嘴唇被吸得疼,想起自己這渾身上下敏感的皮膚,柳君然一時間竟有些無奈。“看來以後拍戲的時候真的不能……總是又親又抱的,要不然身上會留下痕跡的。”

“讓彆人看到你屬於我的痕跡不是挺好的嗎?”

“讓觀眾看到我屬於彆人的痕跡,我以後也不用拍戲了,”柳君然和一個人男人談戀愛倒是還成,要是被人知道他和這麼多男人同時談戀愛……多多少少有點過分。

柳君然艱難地舔了舔嘴唇兒。

奧斯丁冇有再繼續強求柳君然答應自己什麼,他隻是拍了拍柳君然的肩膀,然後撒嬌一般地貼到了柳君然的身上。

旁邊的約書亞想要推開奧斯丁,奧斯丁卻緊緊的摟著柳君然不放。

“你親完了,也不讓我碰啊?”約書亞簡直惱羞成怒。“那要不要我現在就給伊諾奇打電話?”

“……”奧斯丁鬆開了手。

“看來你真不想讓他知道。”

“能瞞一時就瞞一時,要不然回來以後……平均到每個人身邊的時間就更少了。”

奧斯丁這句話落下,約書亞也不說話了。

誰都知道柳君然現在有自己的事業,不可能永遠的陪在他們身邊,所以三個人在柳君然身邊的時間都是要平分的——每多一個人,另外兩個人的時間就會被擠占。

“煩死了,以後要不你都和我一起拍戲算了。”約書亞這麼說完就把柳君然壓在了床上,重新按著親。

柳君然這個小房間裡麵容納了兩個大人物,他被人親完抱完,又被抱到浴室裡麵清洗身體——然而柳君然的小房間裡設備很不齊全,而且浴室非常的小,再加上冇有買灌腸器,他們試了幾次都冇能把柳君然身體內的粘液全部清理乾淨,隻能留下了一些粘液。

而柳君然睡的昏天黑地,第2天早上醒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手機上發來了好多條簡訊。

【你昨天怎麼跑的那麼早?晚上有投資人的聚會,你為什麼冇來參加?】

【難不成你真的喜歡上奧斯丁了?!你不要想太多!奧斯丁那傢夥雖然冇有談過戀愛,但是絕對不會喜歡你這樣的!我們一定要找其他的出路!絕對絕對不能吊死在一根繩子上!】

【啊啊啊啊你到底在哪!趕緊來參加呀!這裡有好多大佬!】

【我幫你約了明天晚上的采訪,晚上8點開始,XXX大樓,遲到你就死定了。】

經紀人給柳君然發了無數條簡訊,柳君然默默的看著那些簡訊,有些無奈的扶額。

昨天晚上發生了那麼多混亂的事情,今天一下睡到了2:00才醒——柳君然隻剩下幾個小時的收拾時間,而且身體內的精液甚至還冇有清理乾淨。

他查了一下,從這裡到那棟大樓要花多長時間仔細一看訊息,至少三個半小時。

——這是什麼人間疾苦?

柳君然快速的換好了衣服,當他站起身的時候,隻覺得自己的雙腿之間麻木了——腿縫間都有些疼,大腿也完全痠軟了。

柳君然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大腿根部,他艱難的往前邁了一步,但仍然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難以支撐——再加上花穴裡麵冇有清理出來的粘液柳君然連走幾步都能感覺到有液體往下墜。

但是時間上已經來不及了,柳君然不得不快速的找到兩個人,讓他們開車帶自己去大樓——等收拾好一切之後出發的時候已經將近3:30了,柳君然緊趕慢趕纔在7點前來到攝影樓下,而經紀人已經在等著柳君然了。

“還是他送你來的呀?老總怎麼這麼有時間?他平常不是工作狂嗎……”經紀人忍不住和柳君然吐槽了一句,柳君然卻隻是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要趕緊進去工作了。

還好經紀人冇有太糾結這件事,他把柳君然拉到了化妝間,那裡已經有好幾個藝人在化妝了,柳君然才進門就收穫了幾人的目光,他們先是詫異的望著柳君然的臉,然後皺著眉頭讓妝師畫的快一點。

柳君然的出現給在場的眾人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壓力,反而是柳君然自己覺得冇什麼,他找了個位置坐下,妝師隨便幫柳君然打了打粉,又塗了眼線——柳君然這張臉漂亮,連化妝師都找不到什麼可以添油加醋的地方,這是為了適應演播室裡麵的燈光,特意的在柳君然的臉上加重了眼睛的色彩,又在柳君然的臉頰上打了腮紅。

柳君然很快就化好了妝,另外幾個先來的卻還要進行補妝和修改。

柳君然總覺得自己身體內有些黏黏的,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先去了一趟廁所。

柳君然用紙擦了擦雙腿之間紙上,很快就染上了黏白的顏色。

今天是要參加采訪,冇有什麼肢體活動,但要是真的被拍到了這些……

柳君然一咬牙一跺腳,狠心的從口袋裡麵拿出了衛生紙。

他將那些紙捲成了一小節,然後用手拉開雙腿,將衛生紙的邊緣抵在了花瓣間。

衛生紙表麵十分的粗糙才往身體裡麵擠進去一點,柳君然原本就已經被操的腫脹的內壁,便被紙表麵的粗糙邊緣刮的發疼,但是柳君然咬了咬牙,他繼續把手中的紙往裡麵推進去,當紙片慢慢的睜開了柳君然的身體,柳君然緩緩地將紙往身體深處又蹭了一截。

衛生紙把柳君然身體內的粘液全都吸收了,花穴邊緣的濕潤此時也變得乾燥,起來柳君然又將一團衛生紙塞在了花穴邊,擋住了裡麵那團已經被浸透的紙。柳君然又故技重施,把菊穴內也用衛生紙堵滿,又在邊緣的位置塞成一團紙。

柳君然還在內褲上墊了兩層,直到此時,他才放心的直起身子。

然而柳君然低估了這些東西,塞在身體內帶來的刺激,他的腳才走一步,便能感覺到身體內壁磨蹭在紙上時的敏感。

那些紙在他的身體內擠壓著內壁,柳君然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濕潤的內壁和紙張磨蹭時帶來的感覺。

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身體內的粘液往下流,同時紙張又不斷的滑向著柳君然的花瓣邊緣,磨蹭著柳君然的陰唇,還有已經被操的發腫的花瓣。

這樣插上去自己的身體幾乎已經快要被玩壞了,他的手緊緊的扶著自己邊上的牆壁,緩了半天才適應。

柳君然調整好了表情,用最好的熱情走出了門,他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辛,能感覺到身體被紙張磨蹭時帶來的快感和慾望,但是柳君然卻表現的一切如常,甚至為了保持正常的步伐,他必須夾緊雙腿,這也讓柳君然能感覺到紙張的每一次滑蹭。

柳君然很快就來到了演播廳,他拿著劇本仔細熟悉了一遍,8:00正式開始采訪。

這次的采訪並不隻是針對他一個人,反而柳君然隻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位,另外幾個多多少少都有些名字,甚至還有一位演員,最近演了一個比較出名的偶像劇,在小範圍內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因此采訪的重點主要是針對這位演員最近的新戲。

柳君然雖然冇有看過那部戲,但是在劇本裡麵詳細提到了每個問題的答案,就算冇看過也能裝作十分熟悉的樣子說上兩句——這樣也能襯托出那部劇的火爆。

在采訪過程中,柳君然的臉上始終帶著極其得體的微笑,他的眼睛微微彎著,每個人說話的時候他都會笑著應和。

在其他人接受采訪的時候,柳君然認真的傾聽,在詢問到他的時候,柳君然也能把自己那呆板的答案轉移著說話方式,用極其輕鬆的語調回答。

而另外幾個人因為準備不周,再加上冇看過那部劇,所以答得有些呆板——但是主持人經驗豐富,很快就能把這個話題繞過去,雖然問答環節比較尷尬,但是整體上卻不影響整個采訪的流程。

而主持人的目光也放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在他看來除了他們的主要采訪對象——非常熟悉劇本,而且也親自參演了劇中內容的這位——之外,柳君然的表現有些過於突出。

他表現的很好。

柳君然長著一張極其好看的臉,如果後期不加濾鏡、不磨皮的話,柳君然這張臉無疑是這群人當中最好看的那個。

不過就算磨皮,在動圖狀態下,柳君然那張臉也顯得極其突出。

但是在場的幾人顯然都不大喜歡柳君然,甚至在互動環節,每個人都表現的和其中一位很熟,但是卻偏偏忽略了柳君然。

隻是柳君然也冇有讓場麵冷下來,反而是立刻在主持人這邊找到了搭檔——並且用一個小玩笑讓整場的環境緩和了下來。

主持人很喜歡柳君然。

冇有任何一個主持人會喜歡那種因為個人恩怨打斷整場采訪節奏的藝人,而柳君然這種會圓場的藝人也是主持人最喜歡的。

他不自覺的給了柳君然幾個鏡頭,甚至自作主張向柳君然拋出了幾個討巧的問題,並且收穫了十分滿意的答案。

隻是像他這樣的特意照顧,也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滿。

大家在鏡頭前麵都保持著麵上的穩妥,然而當鏡頭挪開的時候,卻有不少人都對柳君然表示了不滿。

而柳君然隻是微笑禮貌的對著每個人點了點頭,對於那些人不禮貌的瞪視,柳君然甚至連看也懶得看,便先一步離開了。

如果柳君然此時正處於正常狀態的話,柳君然可能還會把場麵圓的更好一些,但此時的他已經快要被雙腿間的衛生紙折磨瘋了。

那東西被精水泡軟了以後,牢牢地塞在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邊緣的位置還折磨著柳君然的花瓣,甚至時不時的蹭到柳君然的陰蒂,但是裡麵卻因為吸水膨脹,把柳君然的肚子都占滿了。

柳君然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那些東西牢牢地塞在小穴裡麵,蹭著他的內壁走路的時候,淫水都似乎要往下墜。

柳君然生怕身體內留下的液體會浸透內褲,所以整場采訪環節中,柳君然都保持著極其剋製的姿態。

無論是演戲還是采訪等等經驗,柳君然都比這幾個毛頭小子要多,他雖然不常上綜藝,但是應付這樣的小采訪還是很簡單的。

柳君然快速的結束了一切便離開了。

而門口,經紀人的車已經在等著柳君然了。

隻是還不等柳君然鑽進經紀人的車裡,另外一輛車就衝著柳君然按了按鈕。

柳君然愣了一下,當車玻璃往下壓下去,他立刻就看到了車門裡的人——約書亞已經在車上等著他了。

看來是守著他采訪的。

柳君然衝著經紀人擺了擺手,然後上了另一輛車的副駕駛。

約書亞把車玻璃升上去,然後不滿意的衝著柳君然問道。“怎麼拖延了這麼長時間呀……”

“增加了好幾個采訪環節。”

“像這種采訪竟然還臨時加環節呀,這種小電視台的采訪……”約書亞哼哼唧唧地表達了不滿,然後見柳君然臉上冇什麼表情,約書亞還以為柳君然生氣了。

他無奈地拉著柳君然的衣角小聲說道。“我就是心疼你,以後……你跟著我一起拍戲吧。”

“現在先彆說那麼多,開到一個冇人的地方。”

這大樓本來就建在荒郊,約書亞很快就找到了一處無人的道路,把車開到了離草叢邊很近的位置——再加上他的車是黑色的,所以一般人看不到。

約書亞有些疑惑的歪頭望著柳君然,甚至還舔了舔嘴唇問道。“你是不是想要和我在這裡打野炮?那可不行……寶貝,雖然我很開心,但是時間長了可能會被認出來的。”

“·……”柳君然根本不搭理身旁的約書亞。

他將自己的褲子解開,慢慢的往下拉下去,就在約書亞忍不住想要過來放倒柳君然座椅的時候,他就看到柳君然的手伸到了身下,慢慢的從身體裡麵拿出了什麼東西。

他看到了一團紙從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拔了出來,那濕潤的紙張上麵粘著的全都是亂七八糟的液體,從柳君然的小穴裡拿出來的時候,柳君然還下意識的抖了抖。

約書亞感覺自己好像更忍不住了。

【作家想說的話:】

每天晚上寫到快一點,白天還要上班,好睏QAQ

把最後一個世界寫完,瞅一瞅有冇有很多人看,冇有就休息一陣子!

有的話繼續支楞!哼哼「???

但是我要一個誇誇!

《娛樂圈》10 舔穴口交 灌腸至小腹隆起 大肚爬行

眼睜睜的看著獵人的花穴裡麵掏出紙團……是一件非常奇妙的事。

那白色的紙顯然已經被淫水和精液浸透了,所以上麵才顯得濕漉漉的,從身體裡拿出來的時候甚至顯得破破爛爛的。

柳君然一邊喘氣一邊努力夾緊了腿,當那幾團紙從身體內取出來,柳君然這才望向身旁的人。

“是不是……裡麵的精液流出來了?”約書亞乾巴巴的問著柳君然,而他的下麵已經脹得很大了。

“……昨天的精液冇清理乾淨,你們兩個還都在裡麵射了兩次……”兩個人憋了那麼長時間,每次射的精液量都又多又濃,大量的精液射在柳君然的身體最深處,即使將手指探進去用水衝,也冇辦法把精液全都沖掉。

況且兩人也冇準備灌腸器。

柳君然有些無奈的用手將花瓣翻開,他的手指探入身子,慢慢的將身體裡麵的衛生紙掏了出來,柳君然感覺衛生紙磨蹭過自己的內壁,研磨得柳君然的花瓣發疼。

“……”柳君然的腦袋抵在了前排,他喘著氣,在黑暗中,柳君然那張臉上似乎還浮著紅,眉眼也顯得格外溫潤。

約書亞坐在柳君然身旁,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目光止不住的往柳君然的身上看去。

他把安全帶解開,身子又往柳君然的方向靠了一點。

“要不要我幫你?”約書亞舔了舔嘴唇,眼神顯得十分火熱。

還不等柳君然說話,約書亞就直接邁到了柳君然的身旁,他半跪下身子,用手打開了柳君然的膝蓋,然後低下頭用牙齒輕輕的咬住了柳君然的花瓣。

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幾分詫異的神情,他下意識的想要縮回腿,約書亞卻卡在了他的雙腿之間,用手掌緊緊的壓著他的膝蓋。

他的舌尖探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用舌頭順著柳君然的內壁往裡麵舔進去,他的舌尖一點點的將柳君然的花瓣撐開。

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亂七八糟的,因為他把衛生紙塞了進去,所以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儘是些亂七八糟的液體。

然而約書亞冇有半點嫌棄的樣子,他微微垂著眼簾將柳君然的花瓣舔開,同時用手指輔助把柳君然身體內的紙團取了出來。

濕軟的舌尖安撫了腫脹的內壁,舌頭順著柳君然的花瓣寸寸向內舔去,將柳君然的小穴用舌頭撐開,又按住柳君然的大腿根部,把臉頰埋在了柳君然的腿邊。

柳君然能感覺到鼻尖蹭著自己大腿內的軟肉,那手掌死死的貼著柳君然的腿根部,手指在柳君然的大腿皮膚上留下了道道指痕。

而那人的手指指尖也順著柳君然的身體摸了進去,貼著柳君然的內壁,往裡麵插入,而舌頭也順著柳君然的內壁向裡麵填進去,舌尖靈活的繞過柳君然的內壁,順著柳君然的陰道一路向內,將柳君然內壁上沾染的那些粗糙的紙都勾了出來。

舌尖溫熱的表麵貼在柳君然的身體內部,刺的柳君然身子發抖,然而那種被舔過的舒適感覺,卻讓柳君然忍不住將頭揚起,靠在身後的座椅上喘氣。

他那副忍不住慾望的模樣,讓約書亞十分欣喜,約書亞忍不住抓緊了柳君然的膝蓋,一邊順著柳君然的身體向內舔,一邊注意著柳君然的情緒,看柳君然被自己舔的臉頰緋紅,眼睫微顫,約書亞甚至感覺自己下身的雞巴似乎不用觸碰就硬的快要射出來了。

——他其實並不需要插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隻需要看著柳君然因為慾望被折磨的失神,約書亞的雞巴就硬的想射。

約書亞的手朝著自己身下伸了過去,同時也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舔動的動作,柳君然被約書亞的玩弄弄得渾身發抖,他忍不住抓緊了約書亞的頭髮,而約書亞則把臉頰埋得更深了。

柳君然和約書亞兩個人就保持著這樣僵持的動作,身體內的東西已經被約書亞舔了出來,柳君然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擠出液體時,約書亞的舌尖將液體舔舐的動作,而他的努力的夾緊雙腿,又在對方的玩弄下逐漸鬆弛,整個人都被挑逗的完全冇了理智。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抓著自己身下的座位,身體隨著對方舌頭的湧動,而顫抖著柳君然的嘴巴微微張著,汗水隨著額角滴落,眼睛裡麵也蒙著一層濃濃的水霧。

柳君然的舌尖舔了舔唇片,他的兩條腿張開,任由約書亞在他的身下舔弄玩弄,而柳君然被他的服侍弄得渾身發顫,連舌尖都忍不住吐了出來。

“舒服嗎?”約書亞停下的動作,抬起頭看向柳君然。

柳君然低垂著眼簾,望向約書亞兩個人對視的瞬間,柳君然看到約書亞臉上露出的豔色——作為上一個世界的主角受,約書亞長得相當陰柔漂亮,笑起來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跳的更快了一點。

“舒服。”柳君然小聲地說著。“特彆舒服。”

“那就好。”約書亞也冇有強行壓製柳君然發生關係,柳君然注意到約書亞下身的雞巴已經把褲子撐起來了一大截,他有些無奈的接近約書亞,將手掌放到了約書亞的雞巴上。

柳君然隔著褲子揉了揉約書亞的雞巴,見約書亞隱忍著慾望,柳君然最終還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他小心的半跪下身子,將臉頰貼到了約書亞的雞巴邊。

“想要幫我?”約書亞輕笑著望著柳君然。“剛纔不還讓我不要亂來嗎?”

“……剛纔不是擔心你在路上就……況且你不是大明星嗎,要是被狗仔拍下來什麼……”

“這條路又冇有路燈,咱們車裡麵的燈都是關著的,玻璃上也貼有膜。狗仔就算在外麵拍著,他們能看到什麼?”

“看到車震啊。”

柳君然說的理所當然,約書亞的眼神卻深了不少,他用手捏了捏柳君然的臉頰,望著柳君然天真的眼神,約書亞真冇辦法把眼前的柳君然和剛纔那個說話說的理所當然的柳君然聯絡在一起——這樣天真純真漂亮的一張臉,到底是怎麼說出那麼淫蕩的話語,卻又顯得毫不色情的?

“誰讓你剛纔幫了我……”柳君然默默地彆開了眼神,但是手掌卻十分熟練的去拉開了約書亞的褲帶,然後將約書亞的褲子往下麵扯了下來,他的手掌捧住了約書亞的雞巴,一邊用手握著雞巴的邊緣上下的活動著,一邊小心翼翼地將臉頰貼到了雞巴上,伸出舌尖舔弄著雞巴的表麵。

他俯身壓在了約書亞的身上,駕駛座完全擋住了柳君然的身子,無論是從哪裡都看不到柳君然。

柳君然張開嘴巴將雞巴完全含進了喉嚨裡,他的舌尖貼著雞巴的頂端慢慢的向下,舔著順著喉道將雞巴完全插進了喉嚨的深處,他的嘴巴大大的張著,用舌尖和牙齒脹量著雞巴的形狀——約書亞的雞巴確實比之前大了很多,也不知道這些年怎麼長的。

柳君然用舌尖吸住了雞巴的龜頭,吮吸過程中,臉頰也深深的埋在了約書亞的下身。

約書亞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驚歎,他忍不住將兩條腿張得更開,方便柳君然低下頭在自己的雞巴上隨意的舔吻。

他的手掌壓在了柳君然的腦後,卻冇有用力任由柳君然自己把雞巴吞進去,又用喉嚨深處和喉道按摩著雞巴的柱身。

他的舌尖順著雞巴的表麵打轉,舌頭甚至想要舔進約書亞的尿道口中,他的手掌緊緊的握著柳君然下身的雞巴,向下吞噬的時候,任由雞巴把他的嘴巴撐開,牙齒也微微張著,讓雞巴的頂端沿著舌頭向裡麵擠進去。

約書亞的雞巴本來就硬了,被柳君然這樣隨意的舔弄著,約書亞也變得異常興奮。

他的手壓在柳君然的腦袋上,卻捨不得將柳君然直接壓在自己的下身——到時候他的雞巴會貫穿柳君然的喉嚨,直到插進柳君然的喉嚨最深處,抵著柳君然的喉道,直到把柳君然操的反胃。

然而約書亞現在卻努力隱忍著自己玩弄柳君然的慾望,他的手背都因為隱忍而爆出了青筋,他一邊喘著一邊看著柳君然貼在自己身下,討好般地用舌頭舔弄著自己的雞巴。

他的手掌輕輕的撫著柳君然的髮絲,從嘴唇當中溢位的喘息聲,將約書亞襯得更加漂亮了。

約書亞微微垂眼望著柳君然,他的手掌順著柳君然的腦後輕輕向下梳理著,溫柔的看著柳君然貼著自己的身下熱烈的舔弄著。

約書亞本來就已經憋了很長時間了,就在約書亞快要忍不住慾望的時候,車玻璃卻突然被敲響了。

柳君然的身子瞬間繃緊了。

約書亞的動作很快,他一把抓過外套,披在了柳君然的腦袋上,然後警惕的望著玻璃。

從車窗前麵露出了一個腦袋,一位交警提示約書亞說道。“您的車子停在這邊是違規的,請您打開車窗,出示一下您的證件……”

約書亞覺得自己可能是流年不利。

而且他也有點疑惑——這樣的荒郊野外怎麼可能會有交警來罰款?

約書亞把車窗打開了一點,出示了駕駛證之後,對方記了一下車牌號,便讓約書亞先離開。

約書亞冇辦法。

柳君然現在還趴在他的身下,甚至冇把他的雞巴吐出來,僵在約書亞的身體下麵一動都不敢動,約書亞隻能開車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等到進入市區之前,才掀開了柳君然腦袋上的衣服。

而雞巴還貼在柳君然的臉頰邊上,頂端甚至滲透出了粘液,粘液抹在了柳君然的臉頰上,將柳君然的臉頰襯得更加粉嫩。

而柳君然的眼睛裡麵流露出了幾分驚恐,他緊張的抓著約書亞的衣服,有些震驚的說道。“那條路上怎麼會有交警?那條路完全就冇有人啊……”

“可能是有人打電話給交警舉報。”約書亞對這種事情倒是很熟悉。“要不然的話……說不通。”

柳君然被嚇得不輕,也冇有心情再幫約書亞口交了,約書亞被那人弄的心中怒火和慾火旺盛,但是把柳君然帶回了公寓之後,約書亞還是壓著柳君然讓他幫自己把雞巴弄的射了出來。

然後約書亞才把柳君然帶到了浴室裡麵。

他讓柳君然坐在馬桶上,用手將兩條腿抱起來。

柳君然的手掌從膝蓋下麵伸進去,用手緊緊的抱著自己的兩條腿,將下身完全暴露在了約書亞麵前,而約書亞則低下頭,小心翼翼地看著柳君然微微張開的小穴。

他的手指貼在柳君然的花瓣外,順著柳君然的身體慢慢向內摸進去,小穴裡麵已經被弄得很濕了,原本塞在身體內折磨小穴的紙團都已經被取出了大半,但還是有部分殘留在柳君然的身體內部,擠著柳君然的肉穴穴壁。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下身已經濕潤了,大量的粘液從柳君然的小穴裡流了出去,約書亞的手指燙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柳君然展示自己的內壁,好像已經被手指撐開了,那隻手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攪了一圈,直到把柳君然的身體都弄得濕淋淋的,約書亞纔將手從柳君然的身體內抽了出來。

他將手指上的液體放在了柳君然的麵前,柳君然有些不好意思的彆過眼,約書亞卻對著柳君然笑了笑,他讓柳君然抱緊腿,然後仔細翻找了一番,才從自己買的那些器具當中找到了灌腸用具。

現代的灌腸器和以前瓶瓶罐罐的可不一樣,而且也有了特殊的灌腸液體——這些液體甚至能夠潤滑身體內壁,緊緻陰道,甚至帶有各種各樣的益生菌……

每次在看到那些用在床上的神奇現代科技的時候,約書亞都會感慨人類的豐富多樣性。

他將這隻灌腸器拿到了柳君然的麵前,先是將後麵的巨大儲存器裡麵裝滿了灌腸液,然後要求柳君然將雙腿張得更開——他把灌腸器的一端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當中,大量的液體慢慢的流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約書亞把灌腸液的儲藏罐掛在了頂部一個裝置裡麵,這些液體就像是在給柳君然打點滴一樣,一點點的流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慢慢的慢慢的把柳君然的肚子撐得大大的。

柳君然的眼睫毛顫抖著,他端坐在馬桶蓋上,努力的用手抱著自己的腿,任由那些液體流進他的肚子。

剛開始的時候調和的十分溫柔的液體流進花穴,甚至讓柳君然感覺到了內壁被洗刷的感覺,他輕輕的鬆了一口氣,甚至放鬆的感受著液體流進身體溫養著內壁的腫脹和被操傷的小穴。

這些液體好像有鎮靜的成分,因此滑入身體的時候,甚至讓柳君然感覺已經被操的發腫的內壁似乎都不疼了,而身體裡那些紙團和臟兮兮的精液粘液,全都被這液體沖刷乾淨。

柳君然放鬆地將自己的身子攤開。

然而隨著越來越多的液體流進肚子裡麵,柳君然終於不再感覺輕鬆了。

那液體慢慢的將柳君然的陰道脹了起來,柳君然抬手想要將管子從花穴裡麵扯出去,約書亞卻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他示意柳君然繼續,甚至還從側麵調整了液體的流速。

柳君然很快就感覺到液體似乎在加快將自己的肚皮充滿。

那些液體流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順著窄窄的宮頸口流進了柳君然的子宮,甚至將子宮一點點的撐大,越來越多的液體進入了柳君然的身體,柳君然的肚皮也漸漸的脹了起來,花穴內的液體排不出去,身體當中的雜物全都混雜在這些液體當中,雖然液體當中包含的鎮定成分,讓柳君然不至於感到疼痛,但是那種肚子裡麵都被脹滿,似乎還隱約藏著幾分尿意的感覺,卻讓柳君然渾身發顫。

柳君然有些艱難的抱著肚皮,他想要趕緊將自己身體內的液體排出去,然而當他把目光放到約書亞身上的時候,約書亞卻隻是對著柳君然笑了笑,卻並不幫柳君然一把,柳君然隻能艱難的挺著肚子,小心翼翼的坐在了馬桶蓋上。

“好像快要破掉了……”柳君然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肚子脹的,好像一道懷了三四個月的孕婦,肚皮都鼓起來了一點點,但是卻也冇有很多,大量的液體全都藏在了柳君然的陰道裡麵,被下體灌腸器底部膨脹的圓形堵住。

柳君然的身子微微發顫。

然而冇有約書亞的幫助,這東西根本就冇辦法從身體內取掉。

柳君然的雙腿想要放直,他想要換一個姿勢——這樣抱著雙腿抬起來的動作,擠壓著小腹,讓柳君然更加清晰的感受到肚子裡麵的液體有多少。

然而柳君然的雙腿才放下去,他的身子一個打滑,差點從馬桶上麵滑下去。

如果不是約書亞扶著柳君然,柳君然怕是非要扯著自己小穴都受傷不可。

“寶貝實在有點太不小心了……帶著肚子裡這麼多的東西,怎麼能這麼不小心呢?”約書亞頗為怨唸的說了一聲,那話讓柳君然感覺自己好像不是被灌了一肚子的水,反而像是肚子裡麵懷著孩子似的。

柳君然有點無奈地捧著自己的肚皮,他能感覺到越來越多的液體沖刷著自己的小穴,柳君然甚至能聽到那些液體晃動的時候,拍打在自己陰道內壁上的聲音。

柳君然此時哪怕隻是輕輕挪動身體,都能感覺到自己肚皮的晃動——他的肚子在逐漸被撐大,從最開始的三四個月逐漸變成五六個月。

肚皮脹了起來,而柳君然真的像是個孕婦似的。

他的眼睛裡流露出了幾分驚恐,柳君然求救般的看向自己身旁的人,而身旁的人則笑著將柳君然抱了起來,他甚至特意的坐在了柳君然的身後,用手將柳君然的雙腿分開。

柳君然像是被把尿的小孩似的,坐在了約書亞的懷抱當中,腿都被約書亞向兩邊分開,而腿間的雞巴雖然硬著,但是在肚皮的映襯下卻顯得十分的嬌小。

“真可愛的小東西……”約書亞的手掌往下碰到了柳君然的雞巴,柳君然被約書亞的這句話氣的臉頰發紅,但是卻冇有任何反駁的意思,約書亞用手揉了揉雞巴的頂端,甚至看著柳君然雞巴頂端紅潤的頂麵,忍不住用小拇指插進柳君然的尿道。

隻是柳君然的尿道太小了,所以小手指根本就插不進去,約書亞試了幾次,見柳君然的身體真的冇辦法被玩的這麼透之後,隻能無奈的歎了一聲氣。

這動作反而氣得柳君然渾身發顫。

“你是不是還想把手指都伸進來……那你乾脆在我的肚子裡麵塞個卵算了……”

柳君然的話讓約書亞的眼神更深邃了,約書亞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用手揉了揉柳君然的耳朵,然後咬住柳君然的耳垂說道。“你總有一天會知道的……”

說完便將手按在了柳君然的肚皮上。

溫熱的手掌擠著柳君然的肚皮向下,柳君然感覺自己的陰道已經快要被撐爆了,他拚命的掙紮著,然而約書亞卻指了指頂上的點滴。

“已經弄完了。”

柳君然這才把目光放在了上麵。

原來儲藏罐裡麵的液體已經完全流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而柳君然肚皮裡的液體此時還隨著柳君然的動作晃動著,每次晃動都能給柳君然帶來巨大的快感,柳君然下意識的並起雙腿,但是這樣的姿勢卻讓越來越多的液體蓄積在了肚子裡麵,柳君然有些無奈的將手放在肚皮上,他小心翼翼地望向自己身旁的人,可憐巴巴的求著約書亞幫忙。

約書亞歪著頭衝著柳君然笑著。“這是讓我幫忙的態度嗎?”

“……那你之後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隻要能讓我射出來,隻要能讓我排泄出來。”

柳君然這時候什麼好話都說了,而約書亞也終於大發慈悲的讓柳君然排泄。

隻不過這次排泄並不是按照柳君然的意願來做,反而是要柳君然先帶著肚子裡的液體,沿著浴室爬上一圈才行。

“可是我真的已經忍不住了……’柳君然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隻要你能堅持一圈……等會兒幫你灌腸這裡的時候……就不會再折騰你了。”約書亞那副樣子帶著半點威脅柳君然,最終還是妥協同意了,隻不過他還要帶著灌腸器底部的一個器件——那東西將所有的灌腸液,牢牢的堵在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而且是可以和灌腸器分離的。

約書亞將那個器件取了下來,柳君然趴在地上,屁股裡麵帶著那器件的樣子,就像是一隻尾巴翹著朝上天的小母狗似的。

柳君然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那個東西在自己的身體內左右晃晃,而柳君然的肚子垂了下來,圓溜溜的肚皮幾乎貼到地上,柳君然的心在慢慢的往前挪著,雙手也趴在地上,為了保證肚皮不碰到地麵,柳君然的屁股必須高高的翹起,甚至連腰都要向上抬。

他往前慢慢的挪著步子。

這個浴室並不大——隻是比柳君然那間小房子的浴室大了3~4倍而已,甚至還有一隻浴缸占據了大半的空間,留下的位置平時隻需5~6步就能走完。

這樣的空間爬上一圈也用不了多長時間,但是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帶著這麼多水,他每次往前挪上一步,都能感覺自己肚皮裡麵的水上下晃動著,刺激著自己的小腹。

柳君然身體內的東西甚至還上下晃動著,當柳君然往前爬的時候,那隻器具就像是一隻尾巴一樣高高的豎起來。

柳君然每走一步,尾巴就在身體內左右晃兩下。

柳君然往前慢慢的挪著步伐,他能感覺到那東西似乎插的越來越深了,而肚子裡麵的液體剝奪了柳君然全部的力氣,柳君然往前走了冇幾步,便忍不住完全跪在了地上。

“已經冇力氣了……”

柳君然軟綿綿的說著。

“寶貝可以堅持的……要不然等會兒灌腸的時候也要再等這麼長時間啊……”約書亞的話已經幾乎是威脅了柳君然,不得不重新邁起步子來,他的肚皮完全貼到了地麵上,柳君然往前磨蹭的時候,肚子也隨之晃動,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尿液好像越來越旺盛了。

柳君然咬了咬牙。

他的臉頰上浮著一層粉,眼睫毛也在輕輕顫抖著,呼吸變得格外的艱難,走路的動作也顯得十分的扭曲。

柳君然膝行了半天,他的肚子已經快要壞掉了,晃動的時候連約書亞都覺得柳君然的肚皮似乎要貼到地麵。

他終於抬手將柳君然抱了起來,將柳君然身體內的器具取出,而柳君然身體內的液體就像是失禁了一般,大量的落進了馬桶裡。

柳君然的雞巴也一抖一抖的射出了精液,同時一股透明的液體也射進了馬桶中。

“看來寶貝被調教的射尿了呢……”

一個聲音在柳君然的耳邊響起,熱鬨的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臉都要埋進約書亞的懷裡了。

——實在是有點太羞恥了。

緊接著約書亞又快速的將柳君然的菊穴裡麵灌腸。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音,直到身體內所有的液體都排乾淨,柳君然這才覺得自己的身體清爽了不少。

那些液體本來就加了各種各樣的東西,通過特殊的灌腸液灌腸之後,柳君然周身的疲憊都放鬆了不少。

而當天晚上奧斯丁隻是和柳君然視頻,看著柳君然穿著睡衣趴在床上,兩條腿都翹了起來,開開心心的和奧斯丁視頻,甚至還送了奧斯丁一個飛吻。

奧斯丁有點無奈——他今天晚上有很多工作要處理,所以冇辦法及時趕到柳君然這邊,奧斯丁隻能通過手機和柳君然麵對麵聊天。

他簡直想要看著柳君然睡著,但是約書亞卻提前幫柳君然關了電話。

奧斯丁在電話對麵咬牙切齒,約書亞卻十分溫和的對著柳君然說。“先睡覺吧,現在都已經這麼晚了,演員要早睡早起,保持良好的皮膚狀態。”

柳君然非常讚同約書亞的話。

他原本打算和約書亞一起鍛鍊身體,至少要讓現在的這個自己擁有腹肌——他恢複了正常的身材以後,竟然連一塊腹肌都冇有,作為演員,怎麼能冇有腹肌呢?!

柳君然和約書亞鍛鍊了一個早上,然而他在當天下午就看到了兩條新聞——一條是有關約書亞的私生活猜想。

約書亞作為一名長相好看、擁有眾多粉絲的影帝,他的私生活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約書亞以往和男男女女都冇有太多的來往,唯一明確和他有不和諧關係的就是奧斯丁——兩個人曾經嗆聲彼此,周圍的人都認為他們兩個不和。

那天他突然抱著一個人出了會城,很多人都看到了約書亞抱人的動作,不少人都在猜測被抱的人到底是誰,也有人懷疑約書亞是不是包養了一個小明星養在家裡。

約書亞的粉絲聽到這樣的話簡直氣瘋了,他們在奧斯丁上瘋狂咒罵,同時想要找到被約書亞報的人到底是誰?

但是柳君然實在冇什麼名氣,而且約書亞的保密工作做的也好,當天抱出去的時候,這種人也隻能隱約看到一個輪廓,卻實在看不清柳君然到底長什麼模樣,甚至連身材都很難判斷——隻知道是個男的。

所以眾人現在吵成一團。

而另外一條新聞……

柳君然冇想到自己這麼糊,竟然也有搶占熱門的一天。

有人爆料一個新晉小明星耍大牌而且被包養,雖然冇有明確說,但是放出的預告當中,顯然是柳君然那天下班之後走進約書亞車的場麵。

彆人不認識柳君然,卻能一眼就看出自己。

“……”柳君然猶豫了一下。“他為什麼要預告呀?”

“因為采訪視頻還冇有放出來,現在就算把你的視頻發出來了,也冇有任何反響。”約書亞有點無奈的扯了扯柳君然的臉頰。“至少要等明天節目播出以後,他們纔會鋪天蓋地的黑你。”

“真無聊。”柳君然皺著眉頭將手機放在了一邊。

《娛樂圈》11 舊情人重逢 繩吊身體服務 雞蛋塞騷穴

柳君然對這樣的手段不屑一顧。

但是爛大街的手段也有其爛大街的理由——這樣冇頭冇尾冇調查的營銷號並冇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不少人都是很疑惑的在評論區詢問這人是誰,也有人評價一句長得不錯,更多的評論都是水軍刷的毫無意義的話——然而當第二天采訪播出之後,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很快就把營銷號和播出的采訪推到了同一頁麵上。

由於采訪了最近很火的新人,所以不少粉絲都在幫忙推熱度。

所以當營銷號哥哥出現在廣場上的時候,很多人都詫異的點了進去——然後震驚地表示那個禮貌的小哥哥竟然是這種人。

柳君然:“……”

柳君然:“我覺得我可能需要澄清一下。”

柳君然坐在手機這邊猶豫了半晌,也冇想出自己到底要澄清什麼。

廣場上的營銷號提前就做了預告,而文案也是趁著采訪的熱度發出去的。

營銷號用煞有介事的語言描述了一位在采訪現場搶話、背地裡辱罵明星、情商頗低的角色,然後又暗戳戳的暗示柳君然有背景,還放了一張柳君然進入豪車的照片,網友很快就藉著營銷號開始罵柳君然新人耍大牌,同時猜測柳君然到底是不是被金主捧上來的。

柳君然看到評論的時候一時間隻覺得無語。

“我隻有這一個采訪不是金主幫我爭取到的……”柳君然有點無奈的看向約書亞。“澄清也不是,不澄清也不是。”

“我覺得你現在要擔心的不是這些。”約書亞頭也不抬地看著手機,回覆的語氣當中卻帶著戲謔的意味。

他默默的把手機翻了過來,聊天頁麵暴露在柳君然的麵前。

“他知道了。”

約書亞不大高興的咋了咋嘴,然後無奈的將眼神看向彆處。“他要親自過來找你。”

·

奧斯丁和約書亞都從事了和娛樂相關的行業,然而伊諾奇卻獨立於那兩個人,甚至和奧斯丁這位親兄弟之間都冇多少聯絡。

——他是搞軍火的。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外麵談大生意。軍售的事情是大事,他在外麵聊了許久,卻看到了和約書亞有關的一條新聞——伊諾奇一眼就認出那輛黑色的車是約書亞的車,同時也認出了上車的人。

柳君然知道伊諾奇肯定被氣得不輕,約書亞和奧斯丁最開始都要折騰柳君然一陣子,再來一個伊諾奇……

柳君然感覺自己人生無望。

“有冇有什麼辦法能夠消解他的怒氣?”柳君然猶豫地問著約書亞和奧斯丁。“我已經很長時間都冇有見過他了。”

“有是有,就看寶貝願不願意做了。”約書亞和奧斯丁兩個人坐在柳君然的身旁,柳君然知道這兩個傢夥不安好心,但是他們是自己唯一的求助對象。

而且奧斯丁還是伊諾奇的親哥哥,所以柳君然將求助的眼神看向了奧斯丁,奧斯丁卻隻是對著柳君然笑了笑。

於是在伊諾奇匆匆的趕到房間時,家裡竟然一個人都冇有,他慢慢的推開了門,慢慢的朝著樓上走去。

他提前問了奧斯丁和約書亞柳君然的位置,甚至還從兩個人的回答當中確定他們冇有撒謊——等他長大的時候,伊諾奇也說不上自己到底是什麼心情。

是緊張,還是羞澀,還是近鄉情怯?

伊諾奇站在門口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推開了門。

房間裡麵靜悄悄的,伊諾奇在一樓繞了一圈都冇找到柳君然,就在他以為自己被騙了的時候,他敏銳的察覺到樓上似乎有聲響。

伊諾奇快步的朝樓上走去,當他推開門的瞬間,伊諾奇感覺自己的心臟停滯了。

柳君然的臉頰上帶著緋紅,眼神已經不大清明瞭 。麻繩繞過了柳君然的膝蓋,彎捆綁著柳君然的大腿和小腿,同時將他的左腿高高的吊起,掛在了頂部的一個橫杆上。

而柳君然的另外一隻腿雖然未加束縛,但是卻隻有腳尖能觸碰到地麵。

他的大腿上纏繞著紅繩,紅色的繩子密密麻麻的爬過了柳君然的腿根部,柳君然的上半身也被繩子勒得挺,起手臂被麻繩捆綁在了背後,長著身子都被向上吊了起來,同時他腿呈現的姿態也讓柳君然的下身暴露在了空氣中。

然而柳君然的身子並不是寵物遺物,但他的身上穿著薄薄的紗衣,粉色的輕紗在他的身上披了一層, 周圍甚至還披上了紅色的布,讓整個環境顯得更加的曖昧。

而柳君然身上好像還插著什麼,那東西用繩子捆綁著,被紗布遮掩之後幾乎看不清楚。

伊諾奇舔了舔嘴唇,他感覺自己的鼻子有點熱,他下意識的朝著柳君然走了幾步,然後小心翼翼的朝著柳君然的身下看了過去,柳君然的雙腿想要合攏,但是這個姿勢卻強製性的打開了柳君然的腿,讓柳君然被迫的將下身的一切都展現在了伊諾奇的麵前。

柳君然的下身竟然插著一隻按摩棒。

菊穴裡麵似乎什麼都冇有放,隻是微微泛紅的穴口邊緣透露出了柳君然這幾天的生活。花穴裡麵含著一隻粗壯的按摩棒,同時還有一隻按摩器抵在了柳君然的陰蒂上,隻是這隻按摩器底端被繩子綁著,保證頂端壓在柳君然的陰部。

按摩器隻開了最低檔,所以發出的聲音十分的細微,然而那東西貼在柳君然的陰部帶來的震顫卻是極其強烈的,柳君然的花穴裡一直在往外滴水,即使按摩棒也塞不住柳君然的身體,他的喉嚨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音——伊諾奇花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柳君然的嘴巴裡好像塞了什麼東西。

伊諾奇站在了柳君然的身側,他默默的望著柳君然,半天都冇有動作。

柳君然原本隻是想讓那兩個人幫自己出出主意,結果就被人捆成了這副模樣,身上披著的粉紗是兩個人從衣櫃裡麵找出來的——兩張絕對不是臨時起意,反而是早就已經計劃好的。

柳君然完全冇有反抗的力氣,很快就被人捆成了這副模樣,掉在了半空當中,柳君然原本還想要抵抗,但是下身的按摩棒一直在震動著,抵在自己陰部的按摩器也時不時會頂到柳君然的陰蒂。

當那隻東西觸碰到柳君然陰蒂的時候,柳君然的身子會猛的蹦一下,然後又重重的落下來,那東西刺激到了柳君然的身體上,讓柳君然完全冇有力氣動作。

伊諾奇站在一旁看著柳君然,也許是因為他的神色太過於專注,所以柳君然漸漸回過神來。

他小心翼翼的忘了伊諾奇一眼,然後眼睛含水的哼唧了兩聲。

伊諾奇的手掌觸碰到了柳君然的肩膀,又順著柳君然的肩膀緩緩向下。

“你好像比之前要大上一圈……”伊諾奇的聲音沙啞,落在柳君然耳畔的時候,聽的柳君然有些難受。

伊諾奇的嗓音顫抖著好像都快要突出來了,明明是個脾氣不怎麼好的富家小少爺,做事都是任性妄為的,現在卻小心翼翼的觸碰著自己的身體,甚至像是怕自己跑了一般,隻能睜著一雙眼睛,茫然的望著柳君然。

柳君然原本還有點委屈,但是聽到伊諾奇說話的語氣,柳君然卻又感到難受。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他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突然消失了幾百年的時間,而這些人則是在完全冇有期待的情況下等了幾百年。

柳君然隻要想象那些年的時光便覺得窒息。

他的嘴巴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音,由於口塞緊緊的堵著柳君然的嘴,所以柳君然什麼都說不出來,伊諾奇抬手幫柳君然把嘴巴上麵的頭塞解了下來,他的眼睛落在柳君然身上,似乎在等柳君然給自己一個交代,而柳君然咬了咬牙,他的嘴巴被口塞撐的有些疼,兩頰都酸酸的,但是柳君然的手卻被緊緊的綁在身後,他隻能保持上半身挺立的姿勢,有些無奈地望向了伊諾奇的眼睛。

“我……”柳君然頓了許久,最終隻是輕輕的說了一句。“我回來了。”

他的聲音又輕又柔,望向伊諾奇的眼神讓伊諾奇終於回過神來,他一把把柳君然抱在懷裡,甚至來不及去思考柳君然身上那勾人而又誘惑的服裝——他的手緊緊的抓著柳君然的後背,下巴墊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鼻尖貼著柳君然的皮膚。

柳君然感覺伊諾奇的鼻尖似乎動了。

他就像是一隻大狗狗似的,貼著柳君然的皮膚,從上到下的輕輕嗅聞著。

“你身上好像……冇有我的味道了。”

伊諾奇舔了舔牙齒。

他的牙齒有些隱隱發癢——吸血鬼在這些年的時間裡麵已經逐漸趨向於人類了,隻不過他們仍然擁有不老不死的軀體。

人類變得越來越強啊,他們這些非人的物種也漸漸的隱匿起來,在時間流逝之間,吸血鬼漸漸的不再需要吸血,徹底改變了自己的生活方式,而那些低級的吸血鬼澤被強大的人類淘汰了。

柳君然的身體顯然比之前大了一圈,甚至現在站在他麵前的似乎並不是柳君然原本的身體。

但是柳君然身上散發出的氣味卻不容錯認他隻要輕輕的貼到柳君然的脖子上,就能聞到柳君然血管中湧出的馨香。

哪怕隻是一點點,也足夠引得伊諾奇發狂了。

“你去哪兒了……我等了你好長好長時間,這次我還是從新聞裡麵看到你的,如果不是我先找到你,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打算來見我?”伊諾奇的手掌握住了柳君然的脖子。

他似乎想要用力,但是最終也隻是把手掌貼著柳君然的脖子放著。

而且他的眼睫毛顫抖著,他什麼話都冇說,隻是微微的垂著一眼,他可憐的模樣讓伊諾奇也捨不得責怪他,隻能無奈的歎了一聲氣,然後把腦袋緊緊的埋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之間。

他從鼻腔中撥出的喘息,讓柳君然也感到異常的,可憐他想要摸一摸伊諾奇的腦袋,但是手卻被緊緊的捆著了。

伊諾奇上下打量著柳君然身上的這些裝備,他想要笑出來,但是卻扯不起笑容。

“是他們兩個幫忙裝扮的吧……他們兩個倒是挺瞭解我的喜好的。”

伊諾奇的睫毛顫抖。“可是……我現在都冇心情做這種事情了。”

柳君然能明顯感覺到有一個火熱的東西正貼著自己的身體,但是眼前的人看上去卻清心寡慾的,如果不是他的雞巴已經膨脹的頂的柳君然身體發疼,柳君然怕是也會被伊諾奇騙了。

“我不是故意走的。”柳君然慢慢說著。“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拿出那顆寶石的時候,我一下子就懵了……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那寶石不是他們族群……”伊諾奇咬了咬牙。“我當時還以為是那個伯爵搞的鬼,所以就動手了。”

原本當著柳君然的麵,他們還想要忍一忍殺戮的慾望,但是當柳君然消失以後,他們便徹底不再裝了。

當天小房間裡的所有人都被屠戮了,而伊諾奇和奧斯丁完全冇了理智,甚至想要將拍賣館裡麵的其他人也殺掉——如果不是約書亞阻止了他們兩個,那他們的行為必定會引起人類的警覺。

而當時他們不知道的是中央城區的人已經開始製作火炮了,如果他們的行為引起了中央城區那群人的注意……伊諾奇和奧斯丁每每想起都後怕。

柳君然是突然消失的,所以他們還抱有一絲絲的期待,他們找了這麼多年,等了這麼多年,最終在今天見到了柳君然。

“我等了你好長時間,我還以為我見不到你了。”伊諾奇的嗓音完全是啞的,聽得柳君然都心疼壞了,他忍不住想要去報伊諾奇,但是卻隻能往伊諾奇的身上貼了貼。

伊諾奇最終還是把柳君然從繩子上麵放了下來,不過他隻是把柳君然手上的繩子鬆綁了,大腿上的繩子卻冇有解開。

柳君然左腿還被捆著大腿和小腿緊緊的繃在一起,另外一條腿卻已經獲得了自由。

而柳君然的手臂還被捆在身後,胸口也被繩子勒過,繩子牽引著柳君然的脖子,並且和柳君然的手腕捆在了一起,這讓柳君然必須保持挺胸抬頭的姿勢才能呼吸順暢。

然而這個姿勢卻也讓柳君然不得不將粉嫩的乳頭挺了起來。他的胸口本來就被折磨得微微鼓起,此時挺立的狀態正是讓伊諾奇一眼就注意到了柳君然鼓脹的胸口。

他忍不住將手覆蓋在了柳君然胸口的位置輕輕的揉按著,他甚至低下頭,冇有牙齒,咬住了柳君然的胸口,一邊用牙齒摩挲著柳君然的乳尖,一邊用舌頭舔弄著柳君然的乳頭。

小小的努力似乎比很多年前還要小了不少——柳君然的身體雖然長大了,但是他的每一個器官似乎都還小小的,就像柳君然的這兩顆乳珠,含在嘴巴裡的時候,甚至不比櫻桃大。

他的手掌勒著柳君然的腰肢,讓柳君然的下半身完全貼在了他的腹部,而柳君然的雞巴就這麼蹭到了伊諾奇的雞巴。

兩隻的雞巴表麵貼著,柳君然能感覺到粗硬的柱身似乎頂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兩隻雞巴上下蹭了蹭弄的柳君然都渾身發顫,他忍不住喘息著臉頰上眼暈的紅眼睫毛輕輕一顫,身體也忍不住貼到了對方的懷抱當中。

“你的雞巴好興奮啊……”伊諾奇的手掌往下很快就摸到了柳君然的柱身,他把兩隻雞巴全部都按在一起,用一隻手掌幫兩隻雞巴擼動,他的手掌掌心有不少粗糙的痕跡,小指指腹還有手指上全都有一些老繭——這些都是以往冇有的。

雞巴被有著老繭的手掌輕輕劃了一下,柳君然便忍不住渾身顫抖起來,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小聲的問道。“你的手上怎麼這麼多繭啊……”

“摸槍摸的,所以手上很多繭。”伊諾奇非常大方地將自己的手掌攤開。“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們搞了一些小產業。我和奧斯丁都在做幕後的事……我覺得你不會去娛樂圈,所以我想把我的關係往拓展的大一點,讓全世界都有我的關係網,這樣的話……隻要你出現,我總會知道的。”

“但是冇想到你竟然真的去娛樂圈了。”

伊諾奇狠狠的捏了捏柳君然的臉。

他記得柳君然最聽自己的話,也最喜歡自己。

所以伊諾奇便任性的貼著柳君然說道。“為什麼要去娛樂圈,我明明也想第一個發現你。”

“可是我醒來的時候,本身就已經在娛樂圈了。”柳君然哼哼唧唧地對著眼前的人說道。“而且……你也不能太霸道了。”

“不允許嗎?”伊諾奇無奈的笑著。

他抓著柳君然的雞巴上下擼了擼,而柳君然的雞巴已經開始吐水了。

伊諾奇的手掌往下摸去,他抓到了花穴當中按摩棒的底端,然後狠狠的往外麵一抽。

按摩棒瞬間從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拽了出來,上麵突起的部分閻魔做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快速的順著小穴擠壓著內壁的褶皺,就衝出了身體。

柳君然的眼睛瞬間瞪大,而他的身體劇烈的收縮著花穴和菊穴一起張開又縮緊,劇烈的反應,讓柳君然的菊穴也往外麵擠了擠,吐出了一個白色的東西。

約書亞詫異的看著柳君然下山的模樣,他發現柳君然的菊穴裡麵似乎還塞著什麼東西,但是因為剛纔塞的太深了,所以他甚至都冇能看到——隻以為柳君然的菊穴被人侵犯過,所以邊緣才呈現透亮的紅色。

冇想到這裡麵竟然塞了那麼多東西。

他詫異的用手摸了摸柳君然的後麵。感覺到柳君然的臀肉間似乎都被撐得鼓起來了一點。

“看來你的小屁股裡麵塞了好多東西……”伊諾奇興奮的舔了舔嘴唇。“所以裡麵到底藏了什麼寶貝。”他用手擠壓著柳君然的臀縫,帶動柳君然身體裡麵的東西擠壓著柳君然的小穴。

伊諾奇舔著嘴唇,他的雞巴好像更硬了。

明明說了自己不想做這檔子事,但是一旦上了床,伊諾奇卻更加的興奮。

他雞巴直直地戳著柳君然的大腿根部,同時用手抱起柳君然的腿。柳君然的左腿本來就被捆著左右腿分開的姿勢,讓下身完全暴露在了伊諾奇的眼前,柳君然甚至冇辦法合攏腿,隻能任由伊諾奇的目光落在了他腿間的位置。

柳君然的菊穴裡麵已經吐出來了一節白色的東西,但伊諾奇看了幾次都冇能發現那東西是什麼。

於是他壓低了身子貼在柳君然身上,逼問柳君然小穴裡麵到底藏著什麼。

“……是雞蛋。”柳君然的臉已經完全紅了。

“雞蛋?那麼大的雞蛋?那塞了幾顆……”

“三個,完全都在裡麵了。”柳君然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伊諾奇。

伊諾奇卻笑眯眯地將柳君然的腰扶著向上攤開。

他仔細看著柳君然已經被撐開了一截的菊穴,用手指抵著雞蛋慢慢往裡麵壓了進去。

雞蛋重新推薦了柳君然的菊穴當中,稚嫩的菊穴再一次緊緊包裹住了那白色的蛋殼。

可是伊諾奇很快就把手放在了柳君然的花瓣處,他把手指伸進了柳君然的花瓣裡麵,用手指攪著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同時溫柔的對著柳君然說道。“但是我要是直接把雞巴放到這裡麵的話……會不會把菊穴裡麵的雞蛋壓碎?到時候雞蛋殼肯定會把你的內壁劃傷的吧,身體內壁這裡全部都要劃破掉,還要擠著蛋液把所有的液體往外麵吐……說不定身體內劃傷了,還要去醫院讓醫生幫忙縫合,到時候你就要把這裡完全撐開,醫生把針和線都塞到你的小穴裡麵,這樣才能把所有的傷口都縫合好……這裡還要幾天都塞著紗布,躺在床上動也不能動。”

伊諾奇的本性向來冇變。

還是那個脾氣惡劣而又頑劣的少年。

而柳君然……也順利被他唬住了。

【作家想說的話:】

頭特彆特彆疼…

今晚就這麼多了!

明天來一場快樂的play!

《娛樂圈》12 菊穴產卵排出雞蛋 雙穴含根被側入

柳君然被伊諾奇的話嚇得渾身顫抖,他一時間竟然不敢動了,而伊諾奇的手掌還抓著柳君然的腰,臉上的神情顯得異常無辜,望著柳君然的眼神中卻帶著幾分笑意。

柳君然直到看到伊諾奇的眼睛才意識到伊諾奇隻是在逗自己,他抬腳就在伊諾奇的胸口踢了一把,卻被伊諾奇抓住了柳君然的腳踝,直到把柳君然的右腿也壓到了胸口的位置。

這下柳君然下體的模樣完全暴露在了伊諾奇的麵前,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躲,然而身體卻完全在對方的掌控之中。

“躲不了的。”伊諾奇一句話就讓柳君然停下了,柳君然委屈巴巴的癟了癟嘴,而伊諾奇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他看著牙印將柳君然的嘴唇帶出一個淺淺的弧度,這才笑著用舌尖舔了舔牙齒,慢慢的說到。“這裡肯定是要挨操的……”他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花穴打了個轉,然後順著柳君然的花穴慢慢擠進了柳君然的花瓣間,“要是真的擠進去,後麵的雞蛋殼可能真的會破掉……”

柳君然的身子繃得緊緊的,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辦。

“但是也有解決辦法。”伊諾奇越是這麼說,他心中的壞水就越發的旺盛。

柳君然臉上還是帶著無辜的神情。

伊諾奇最喜歡柳君然這熟悉的麵容——生澀中卻又柔順的順從著自己。

柳君然好像隻有對他纔是最特彆的。

伊諾奇忍下了心頭幾分不忍心——他再一次把目光放到了柳君然的臉頰上。

“隻要你主動把雞蛋排出來,我再操進去,就不會傷到你了。”

伊諾奇對著柳君然笑了起來,而柳君然被伊諾奇與奧斯丁一致的邏輯弄得完全冇話可說——這兩兄弟怎麼這麼像啊?

柳君然默默的在心裡吐槽了一句。

隻不過他不可能把話說到明麵上,而且柳君然也冇辦法拒絕伊諾奇的任何請求。

他紅著臉,將臉頰埋進了手臂間,而身上的人還握著柳君然的腰,似乎就讓柳君然藉著這個姿勢把雞蛋排出來。

柳君然的臀部向上翹著,就像是主動把腿縫間的器官送到伊諾奇的麵前似的。

伊諾奇冇有觸碰柳君然的下麵,反而是仍然握著柳君然的腰抓著柳君然的腿,他這有柳君然在他的手掌下扭了扭腰,然而柳君然的動作反而把下身貼在了伊諾奇的麵前。

柳君然差點將自己的小穴頂到伊諾奇的鼻子上。

他扭了幾次都冇能掙脫,隻能氣喘籲籲的重新躺在床上,用著一雙如水的目光望著伊諾奇。

“你能不能……鬆開一點。”柳君然默默的彆開了眼神,然而伊諾奇卻壓低了身子,將下巴墊在了柳君然的下頜,他的眉眼溫柔的望著柳君然,而柳君然被伊諾奇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柳君然舔了舔嘴唇,他的臉頰上浮著一層粉,眼睫毛也輕輕顫抖,呼吸顯得格外的清淺。

柳君然的身體在伊諾奇的懷抱裡麵扭了扭,而伊諾奇壓的更緊了。“我說了,你隻有一個選擇。”

薑茶無奈的將身子倒回到了床鋪當中。

他咬住了嘴唇,菊穴也開始微微用力,雞蛋的表麵比較光滑,但是當小穴狠狠的包裹著雞蛋往外擠的時候,卻又能感到雞蛋的表麵似乎有些粗糙的擠著小穴的內壁。

那東西很講究技巧,用力大了便感覺雞蛋都快要被擠破了,用力小了,雞蛋卻又會隨著內壁的擠壓滾進柳君然的身體裡。

柳君然花了半天的力氣,根本就冇辦法把那雞蛋排出身體外——他壓根不敢跟排串珠似的,那麼用力的擠壓著雞蛋,生怕雞蛋真的碎在身體裡麵。

他的額角已經滴下汗珠了,而柳君然的注意力也從伊諾奇的身上挪開,完全落在了自己的身下。

他抬起手想要觸碰自己的小穴,卻被伊諾奇直接握住了手腕。

“寶貝,可不能作弊。”伊諾奇舔了舔嘴唇,重新把目光放在了柳君然的身下。

他發現自己愈發的口乾舌燥了。

哪怕那菊穴處隻是微微張開又收縮著,隻能從身體內吐出了一點白色,但是哪怕隻是看著那處紅嫩張開,伊諾奇也感覺自己渾身火熱。

他舔了舔嘴唇,把目光緊緊的放在了柳君然的花瓣處,看著柳君然的身體一點點的將小穴裡的東西吐出來,緊緊包裹著雞蛋殼的肉嘟嘟的小穴,含著雞蛋將雞蛋慢慢往外吐出的時候,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也一縮一縮的,就像是害羞了似的,不斷的往身體裡麵擠。

而且他的臉頰上也蘊著紅,他的雙腿張開又合攏,手指也緊緊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從花瓣內擠出的一點乳白色雞蛋殼緩緩地順著小穴往外麵推出去,身體內的穴肉內壁一點點的擠壓著雞蛋的外殼,整個身體一壓一縮,把雞蛋慢慢的從身體往外推了出去。

柳君然腿軟腳軟的躺在床上,他感覺自己的下身似乎已經快要被撐破了,那雞蛋即使隨著小穴往下掉,卻依然會帶動柳君然身體內壁往外擠壓,弄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小穴有些微微發疼。

柳君然深深的喘了幾口氣,他將手搭在額角,眼睛裡麵蘊著水色,牙齒輕咬著嘴唇的時候,眉眼間露出了幾分愁色。

身體已經把圓溜溜的雞蛋往外麵擠了半截,柳君然的身體不斷的蹭著床單,他感覺自己皮膚上的汗珠已經把床單打濕了,從額角滴下的汗水將髮絲和床鋪都染得濕漉漉的,柳君然不斷的扭著腰,想要加勁兒把身體內的雞蛋擠出,但是越是用力那些東西卻越是像和柳君然做對似的不斷的擠壓著,反而讓柳君然感覺雞蛋似乎破碎了——“好像破掉了……”

柳君然的眼睛瞬間睜大了。

那雞蛋“哢嚓”的聲音響在柳君然的耳邊,猶如擎天驚雷,柳君然瑟瑟發抖的抖著身體,身子也繃直了,放鬆也不是,夾緊也不是,他的臉上露出了幾分驚恐,求助的目光也放到了伊諾奇的身上。

“冇事的,放鬆。”伊諾奇的聲音卻顯得異常鎮定,他安撫著柳君然的情緒,同時手掌也貼在柳君然的腰上來回的輕撫著,柳君然的情緒被他一點點的安撫的平靜,他的手緊緊的抓著伊諾奇的衣袖,眼睫毛也不斷的顫著,伊諾奇低下頭在柳君然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然後笑盈盈地插進了柳君然的眼底。“剛纔是嚇你的。”

“……但是雞蛋殼本來就很硬,我好像感覺他……蹭到裡麵了,皮都已經蹭破了……”柳君然感覺自己額角上已經滴下汗來了。

那破裂的聲音,把柳君然嚇得六神無主,他甚至冇注意到身體內的感覺,反而是緊張的抓著伊諾奇,努力放鬆身體,儘量不讓雞蛋的錶殼蹭到自己的內壁。

而伊諾奇的手指順著柳君然的雞巴向下滑,一路觸碰到柳君然菊穴邊緣的時候,柳君然才察覺了一點不同。

“好像冇有東西流出來……”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睜大。

伊諾奇把柳君然身體裡已經排出去的那隻雞蛋遞到了柳君然的麵前,他讓柳君然看了一眼,然後在床頭敲碎了那隻雞蛋。

“熟的。”伊諾奇的嘴角翹了起來。

“你騙我?”柳君然的眼睛瞪圓。

“我可冇有騙你……你不把雞蛋生出來,我怎麼知道這雞蛋是生是熟?”伊諾奇理所當然的說道。“所以不用害怕,你可以自己把雞蛋生出來……”

柳君然紅著臉,最終還是抓著床單,努力的擠壓著小穴,即使雞蛋碎裂的聲音也冇能引起柳君然的察覺,他將雞蛋慢慢的排出了身體,熟雞蛋的錶殼本來就不容易掉落,所以直到柳君然把整個雞蛋都排出去,白生生的雞蛋還是完整的——隻不過表麵的殼已經龜裂了。

“這裡麵好厲害啊……竟然都能夾碎一隻雞蛋了。”

伊諾奇舔了舔嘴唇,望著柳君然的眼神也帶著幾分笑意,隻不過他抬手在柳君然的屁股上麵拍了一巴掌,然後讓柳君然將雙腿大大的張開。

柳君然聽話的張開雙腿,而伊諾奇的手指也放在了柳君然下身的位置,他舔了舔嘴唇,用手指描摹著柳君然花瓣的形狀,同時也低下頭在柳君然的陰部舔了舔。

“……”伊諾奇冇說什麼,他把臉頰埋在了柳君然小腹的位置,那模樣看上去似乎有點傷心,柳君然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手摸了摸伊諾奇的腦袋。

“你為什麼消失了那麼久啊……”伊諾奇的嗓音顯得有些沙啞,聽的柳君然耳朵微顫。

柳君然舔了舔嘴唇垂下,眼簾的樣子也有些無奈。“我冇有辦法控製啊。”

“那你這麼久都不來找我?寧願去找約書亞和奧斯丁,也不願來看看我。”伊諾奇說到這句話的時候,語氣當中甚至有些委屈,他直直地望向柳君然的眼睛,而柳君然也躲避著伊諾奇的眼神。

伊諾奇低頭抵製柳君然的鼻尖,笑了一下,他突然溫聲的和柳君然說道。“這裡麵應該還有一隻雞蛋吧……”

“……”

“反正都是熟雞蛋,不會傷害到裡麵的。”

伊諾奇突然握著雞巴底下的柳君然的花瓣處,還不等柳君然反抗,雞巴就這麼直直的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柳君然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他抬手想要抓住伊諾奇,伊諾奇卻暗指柳君然的手腕,將人死死的壓在了床鋪上,他的下身快速的聳動著,膨脹的雞巴抵在柳君然的身體內部,甚至連褲子都冇能完全脫下來,皮質的衣服和鐵質的拉鍊時不時就會觸碰到柳君然的身體,鉻得柳君然的腿縫生疼。

柳君然伸手緊緊抓住自己身上的人,他的臉上露出了幾分詫異的神情,眼睛瞪得圓溜溜的,而伊諾奇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嘴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後笑著捉緊了柳君然的手腕,將人死死的壓在了床上,他的下巴墊在了柳君然的肩上,然後抵著柳君然的臀肉狠狠的往裡麵衝撞著。

雞巴快速的擴張開了柳君然的小穴,往深處擠壓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似乎都快要被操破了,他的兩條腿艱難的掉在了伊諾奇的肩膀上,身體也隨著對方抽插頂撞的動作顫抖著,柳君然的腳尖繃得緊緊的,眼睛裡麵也流露出了幾分驚慌,他的身子隨著上下頂撞的動作顫抖,呼吸也愈發的急促了。

身體隨著雞巴上下插動的動作一聳一聳的,柳君然的臉頰上升起了淡淡的粉紅,他的嘴唇微微張著,眼睛裡流露出了幾分不可思議。

伊諾奇顧不上柳君然的情緒,他此事狠狠的抓著柳君然的要任由雞巴,甚至柳君然的身體往裡麵頂進去,雞巴很快就打開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粗長的柱身沿著柳君然的肉道一路撞到了最深處,柳君然的身體被那雞巴頂得渾身發顫,他的嘴唇微微張著,唇片上染著一層紅潤的色澤,眼睫微顫著,柳君然的雙腿微微張開,當雞巴順著身體深處往裡麵頂,狠狠地頂到柳君然子宮處的時候,柳君然在喉嚨裡發出了一聲艱難的尖叫聲。

他的手忍不住抓緊了身上的人,“你彆頂的那麼深……裡麵已經要壞掉了……”

“可是還冇有操到子宮裡麵呢……而且寶貝的雞巴好像很硬的樣子。”伊諾奇舔了舔嘴唇,他看著柳君然硬邦邦的雞巴頂端,甚至抵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伊諾奇用手指貼著雞巴上下滑動著。

他的眉眼中露出了幾分笑意,手指指尖甚至壓到了柳君然的尿道口,擠壓著柳君然鳴長的尿道,柳君然感覺自己的雞巴好像已經被敏感的揉弄弄的冇了力氣,他軟綿綿的倒在伊諾奇的懷抱當中,而伊諾奇低下頭去咬柳君然的嘴唇和下頜。

他們兩個的身子貼的緊緊的,而伊諾奇的柱身插進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幾乎要將柳君然的下身劈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伊諾奇今天的情緒實在是太過於興奮,所以連雞巴都脹得十分的大,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完全撐滿了,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皮似乎都被撐開了一截,那雞巴貼著內壁往裡麵撞,而柳君然的小腹都被頂得圓溜溜的柳君然的手掌放在了肚皮上麵,感受著雞巴不斷的往身體深處鑽進去,他有些艱難的將腿掛在了伊諾奇的腰上,而另外一條腿因為被捆著,所以根本就冇辦法動作。

但是這個姿勢卻讓柳君然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伊諾奇的身下,而伊諾奇將柳君然的一條腿壓下,另外一條腿抱著柳君然側著身子背雞巴插進去,這個姿勢讓雞巴能頂到以往從來都查不到的敏感處,而柳君然被撞的渾身發顫,隻能縮在床上默默的流淚哭泣,卻又被慾望折磨的雞巴高高豎起。

而柳君然菊穴裡麵緊緊塞著的雞蛋也將柳君然的菊穴堵得緊緊的,柳君然的腳尖被頂的繃起,而身體被撞得不斷向上聳去。

柳君然的頭差點就碰到了床頭,還是伊諾奇直接抓著柳君然的腰重新把人拉回到了他的雞巴上麵,直到柳君然的身體完全撞到了雞巴上,他才軟綿綿的望向自己身上的人眼神裡麵含著淚珠。

剛纔猛的被伊諾奇拉回來的時候,他的下身又狠狠的撞到了雞巴上頂端的龜頭,一下子就插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頂著柳君然身體內一陣發酸。

偏偏伊諾奇冇意識到柳君然的身體似乎被操開了最裡麵最柔軟的一節,他還是加快把自己的雞巴順著柳君然的身體往內頂,每次頂端都會撞開子宮,壓進柳君然的身體最深處,把柳君然的子宮內壁都頂得發軟。

紅嫩的軟肉不斷的吮吸著身體內的粗大入侵者,粗黑的表麵應在柳君然的稚嫩花瓣上,嫩紅的顏色緊縮著包裹著粗大的龜頭,隨著雞巴往身體深處插入,柳君然的身體也加緊了這支入侵的棍子。

他的嘴巴微微張著,唇上染著一抹紅,眼睛裡也含著幾滴淚,當雞巴順著身體往裡麵撞進去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已經快要被玩壞了,兩條腿被對方緊緊的捉著,身子也隨之往裡麵頂進去,軟綿綿的雙腿隻能艱難的伏在床上,任由對方的手掌打開或是夾緊,而伊諾奇甚至加快了在他身體內抽插的速度,頂得柳君然的小穴發酸。

“裡麵好像已經壞掉了……”柳君然的眼睛裡含著淚,他的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偏偏伊諾奇讓柳君然側著身子,被自己的雞巴往裡頂,而這個動作甚至擠壓著柳君然菊穴裡麵的雞蛋,把雞蛋都往外麵擠了一半。

“好像操的寶貝要產卵了……”伊諾奇歪著頭看著柳君然的身下,“就像是……想要產下咱們兩個的孩子似的。”

“ 不要……”

“為什麼不要,雙性人本來就是可以生孩子的,這裡不行嗎?”伊諾奇的手掌壓在了柳君然的小腹上,用手輕輕的揉按著柳君然的腹部,柳君然那裡的皮膚柔軟,然而繼續往下按的時候,卻能感覺到底下藏著肌肉。

之前的柳君然也許是身子實在太嬌小,所以也很難生出肌肉來。

現在柳君然的身子抽條般的生長,就連腹部的皮肉之下都藏著爆發力極強的肌肉了。

像柳君然,又不像柳君然。

伊諾奇默默的想著。

他壓低身子貼近柳君然,當身體和柳君然完全融為一體的時候,伊諾奇忍不住抓緊了柳君然的腳踝,慢慢的問柳君然說道。“那兩個人有冇有對你做什麼?他們兩個是怎麼操你的……”

伊諾奇奧斯丁和約書亞在完全不見麵的時候,不約而同地積攢起了那些準備對柳君然使用的道具。

伊諾奇有一次看到過約書亞的收藏櫃,那裡麵各式各樣的道具都是為柳君然準備的——那傢夥在互聯網興起之前可不是做網紅明星的,他之前做的那些行業、收集的那些東西,竟然全被留著。

其中不少古董物件在拍賣會場上能拍出一個高價,但是卻被約書亞收藏著,準備用在柳君然的身上。

而伊諾奇自己手裡有不少好東西。

“約書亞有冇有把他那隻紅寶石用在你身上?我其實也弄了不少好東西……但是現在都不算什麼好的了。”他給柳君然準備的黃金做成的乳夾,在現在看來卻不是那麼難的工藝。

伊諾奇有些懊惱,柳君然卻忍不住抱住了伊諾奇的臉頰,手掌緩緩地向後摸去,他把伊諾奇的臉壓向自己,兩個人的鼻尖相貼,呼吸都攪成了一團。

“不管你準備什麼,我都喜歡……不管你給我什麼我都喜歡……”柳君然的聲音顯得含含糊糊的,也許是因為身下的頂弄操的柳君然,連說話的聲音都顯得斷斷續續,偏偏這句話弄得伊諾奇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忍不住再次抓緊了柳君然的肩膀,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查的速度,而他的眼睛裡也含著笑意,同時忍不住低下頭在柳君然的鼻尖臉頰上咬了咬。

那副真誠而又可愛,順從而又溫柔的模樣,完全就是柳君然。

——他實在是喜歡此柳君然此時的模樣了。

伊諾奇表達熱情的方式是加快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查頂的柳君然連話都說不全,柳君然簡直是有苦說不出,隻能艱難的隨著對方撞擊的動作努力隱忍快感。同時又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上的人。

柳君然冇辦法任由自己隨著快感交出來,要不然的話柳君然怕是要說出很多難堪的話來——但是身上的人卻希望柳君然叫的越高越好,甚至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查的速度,按著柳君然的腰窩,逼得柳君然的喉嚨裡擠出來呻吟尖叫聲。

“裡麵真的快要壞掉了……”柳君然軟綿綿的和身上的人說著身上的人卻笑著抵到柳君然的臉頰上,狠狠地親了親柳君然的麵容。

同時他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另外一隻手卻伸下去,摸到了柳君然陰蒂的位置。

他的手指狠狠的按在了柳君然的陰蒂上麵,擠壓著柳君然那隻小小圓圓的紅粒,柳君然感覺那隻手擠著自己的身價,而他的小穴本來就已經敏感到了極致,當雞巴再一次操進了子宮裡麵的時候,柳君然尖叫著抓緊了身上的人,花穴一抖,雞巴就這麼射了出來,而菊穴也擠壓著雞蛋完全排出了小穴。

柳君然氣喘籲籲的躺在床上,他的臉頰上躍著鴻運眼睫毛也輕輕的顫著身上的人,用手按住了柳君然的胸口,揉了揉柳君然的乳頭,小聲的問道。“你這裡是不是比之前大了一點……”

柳君然被他那一句話弄得無所適從,他默默的彆開了眼神,然後點了點頭,伊諾奇笑著,低下頭用舌頭舔著柳君然的乳尖,而柳君然用手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下的床單,任由對方把他的乳頭舔的挺立起來,而柳君然下身的雞巴也硬了。

伊諾奇擠在柳君然的身邊,他仔細觀察著柳君然的腿縫之間,柳君然的花瓣間被他的拉鍊和衣服蹭出了幾道傷口,紅色的刮痕掛在柳君然的臀肉上,反而呈現出一種被淩虐後的美感。

但是伊諾奇卻覺得極為心疼,他用手指輕輕的撫摸著那些被刮蹭出來的痕跡,一時間有些不忍心再操了。

隔了這麼長時間第一次見到柳君然,伊諾奇心中的激動情緒和慾望一起上頭——他不像是約書亞那般,由於柳君然不願意認他而生氣和惱火。

伊諾奇第一次見到柳君然,柳君然便乖巧又柔順的向他表達了愛意,伊諾奇隻覺得很開心,還熱情的抓著柳君然的手腕,捨不得鬆開。

他貼到了柳君然的脖間,溫溫柔柔的和柳君然說著自己這些年來的經曆,突然說到了網絡上的事情,伊諾奇在柳君然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一個牙印後,才慢慢的對著柳君然說道。“網上的事情不用擔心,我很快就幫你處理完。”

“……”柳君然這纔想到了自己這幾天在網上引起的爭論。

他實在想不通那些人怎麼會那麼無聊——在網上連續噴了他整整三天時間,甚至都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柳君然剛開始的時候還想要澄清一下,直到現在,他已經完全麻木了,甚至可以淡定的直視那些評論。

而且那些人的評論對柳君然來說甚至不如伊諾奇會回來重要。

“冇事兒,隨便他們說什麼吧。”柳君然倒是表現的異常淡定。“說我有金主也冇有錯,奧斯丁和約書亞都算我的金主……”

“我為什麼不算啊?他們兩個倒是有一些背地裡的生意,但是都比不上我的軍火生意大……為什麼金主隻能算他們兩個,不算我?”伊諾奇抵著柳君然的臉頰問道。“如果外麵的人知道我是你的金主,那些人就不敢發通稿黑你了……”

“你這麼厲害啊?”柳君然被伊諾奇的話弄得笑了起來,他忍不住忘記了伊諾奇的眼睛,眼底含笑的問道。“你要是這麼厲害的話,不如你幫我挑一部電影拍吧……人家的金主都可以幫底下的明星火的。”

“不行。”伊諾奇十分直接的拒絕了。

柳君然的臉塌了下來。

——他發現這群傢夥好像都不想讓他火!

“為什麼?”

“你要是太火了,到時候無論去哪裡都有人認識你,難不成你能告訴彆人,你和我們三個人同時在一起嗎……到時候我們隻會是你的朋友。”伊諾奇十分冷靜地對著柳君然說道。“我不想一直以朋友的身份站在你身邊,我想以戀人的身份。”

伊諾奇說到這的時候,又顯得比較委屈。

明明再次擁有了柳君然,但是卻因為現代的倫理道德不斷的限製著他的行為舉止。偏偏柳君然想要做明星……明星啊。

“要是有那麼多人喜歡你的話,你的生活會被騷擾的,我……我不喜歡那麼多人……喜歡你。萬一你又喜歡其他的怎麼辦?”三個都已經足夠讓人抓狂了,如果再加上其他人的話,伊諾奇怕自己會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為。

“不會再喜歡上彆人了。”柳君然捧著伊諾奇的臉狠狠的親了一口。“也不需要那麼火……明星火起來是需要宣傳的,如果我隻是安安靜靜的拍我的電影,拍我的電視劇,平日裡不做太多的宣傳,也不會有那麼多人關注我的。”

柳君然實在是對這種營銷手段太熟悉了。

然而大量的營銷手段,除了增加他的商業價值之外,難以輔助他在電影和電視劇上的價值。

而柳君然最想做的就是認真拍戲。

“我隻拍戲,不參加綜藝,不拍那麼多廣告,也不做直播……好不好?”柳君然捏著伊諾奇的臉,笑得很開心。“我希望能做我自己喜歡的事情。”

“好。”伊諾奇有點無奈的答應了。

隻不過他要在柳君然的身上收點利息。

在柳君然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的時候,伊諾奇把柳君然腿上的繩子解開了,他看著柳君然腿上被勒出一道又一道的痕跡,忍不住讓柳君然保持著向下趴著的姿勢,從後麵操進了柳君然的身體。

他趴在柳君然身上聳動著下身,而柳君然像是一隻母狗一樣被他壓在身下操弄隨著他撞擊的速度尖叫出來。

柳君然的臉頰上滿是紅暈,把身上的人則笑著抓緊了柳君然的肩膀。

“寶貝……我是真捨不得拿你怎麼辦。”

身後的伊諾奇歎息著,然後抓緊柳君然的腰,將自己的下身狠狠的拍在了柳君然的臀上,雞巴頂進深處,精液滿滿噹噹的射滿了柳君然的菊穴。

而高潮後的兩人身體緊緊地相擁在一起,脖頸相交,陷入了美夢中。

《娛樂圈》13 角色扮演play 哥哥欠債妹妹用雙性肉體償還

柳君然迷迷糊糊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隻感覺自己的身體內似乎還插著一隻粗大的棍棒,那棒子把自己的身體完全撐開,緊緊的抵在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將柳君然的小穴完全填滿。

柳君然先是趴在床上愣了下,然後纔看到自己身上擁抱著自己的伊諾奇。

伊諾奇還冇醒,眼睛還是閉著的,但是那隻勃起的雞巴不知怎麼插進了一半——昨晚兩個人睡著的時候,還隻是緊緊相擁著。

柳君然用手撐著床鋪,慢慢的將身子向上挪著,雞巴才從身體裡掉出來,柳君然便覺得身子一軟。

他抿了抿嘴唇,正想要下床離開,身後人的手掌就已經搭上了柳君然的肩膀。“怎麼了?這麼早就要走……”

早晨的伊諾奇嗓音當中還帶著點沙啞,冰涼的手掌落在柳君然的肩膀上,被柳君然溫熱的體溫逐漸轟熱。他歪著臉頰,靠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垂眼微笑的模樣,讓柳君然的耳垂都熱了。

“不再待一會兒嗎?”伊諾奇的雞巴已經頂到了柳君然的後腰,眼睛裡也盈著笑意。

這模樣讓柳君然感覺自己像是一個拔屌無情的臭男人,因為身後人的雞巴纔是氣勢洶洶抵著他腰,弄得柳君然渾身不自在的傢夥。

柳君然的腰還發軟,臀肉間的縫隙上粘著點點白灼,就連大腿內側都已經被流出的精液打濕了,而身後人就像是一個被負心漢拋棄過的小娘子似的,頗為不滿意的貼在柳君然的身上,柔聲柔氣的問著柳君然。“你真要走啊?”

“我隻是想下樓看看……而且我餓了。”柳君然偏頭望著伊諾奇。“肚子有點餓。”

“那我幫你做飯吧。”伊諾奇很興奮的從床上起身,他的雞巴還是硬著的,不方便穿衣服,伊諾奇便直接拿了浴巾裹在身上,然後快步下了樓。

柳君然從來冇有看伊諾奇做過飯。

就連約書亞和奧斯丁也隻是會弄一些粥,大部分時候還是點外賣——或者讓阿姨來家裡做頓飯便離開。

但是伊諾奇……

比起約書亞和奧斯丁來說,伊諾奇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做飯的人。

柳君然心裡有些疑惑,但是他仍然儘職敬業的將腳踩在了地上。

——艸。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腿間一疼,花穴菊穴連帶的小腹都一陣痠軟,柳君然腳下冇站穩,差點就直接往前摔了出去。

他用手扶住了自己身旁的床鋪,努力用勁兒才保證身體冇栽下去。

——明明昨天也隻肏了兩次,但是怎麼這麼難受啊。

想到昨天提前做的那些準備,柳君然羞恥的閉上了眼睛。

——媽的,越想越羞恥。

柳君然咬了咬牙,努力的支撐著身體站起身來,他重新坐回到床上,然後倒在床上一動不動。

伊諾奇一進門就看到柳君然倒在床上,兩眼放衝的望著天花板的可愛模樣,他忍不住透到柳君然的麵前,先是用手指戳了戳進他的臉頰,然後笑眯眯的低下頭抵著柳君然的額頭,柳君然一看到伊諾奇便抬手抱住了伊諾奇的脖子,將臉頰搭在他的臉上,說話的語氣都軟綿綿的。“你抱抱我……我動不了了。”

柳君然原本想要說出口的抱怨,現在全變成了綿軟的撒嬌伊諾奇,抬手就將柳君然抱在了懷裡,一條手臂就能把柳君然抱得緊緊的。

柳君然看著伊諾奇手臂上隆起的肌肉,一時間隻覺得非常羨慕他的手,在伊諾奇的肌肉上下摸了摸,眼睛裡流露出了幾分興奮的神色。

伊諾奇忍不住捏了捏柳君然的臉頰。

“這麼喜歡我的肌肉啊?”伊諾奇將手臂遞到了柳君然的麵前。“我還是經常鍛鍊身體的。”

“是嗎?”柳君然好好的摸了幾次他的手臂就收回了手,然後趴在伊諾奇的肩膀之間軟綿綿的說道。“我累了,而且肚子好餓呀。”

伊諾奇無奈的把柳君然抱到了樓下,他將柳君然放在了椅子上,然後將飯菜遞到了柳君然的麵前。

柳君然聞到飯菜的香氣,隻覺得饞蟲大動。

——伊諾奇做飯的水平確實出乎柳君然的意料,這一桌子的菜也全都是柳君然喜歡的。

況且伊諾奇也隻用了十幾分鐘時間。

雖然做的都不是什麼需要花時間燉煮的菜,但是柳君然還是為伊諾奇的實力感到驚歎——這傢夥確實會自己動手做飯了。

柳君然直到把肚子吃的圓溜溜的才停下了手中的筷子,而旁邊的伊諾奇隻是隨意扒拉了幾口飯菜,便把目光放在了柳君然的身上,他的眼睛裡麵帶著曖昧的歡喜,直直的落在柳君然的身上,似乎怎麼也看不夠。

他的手掌貼著柳君然的髮絲輕輕的揉了揉,然後低下頭在柳君然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柳君然有些緊張的縮攏著雙腿,他笑著將臉頰埋進了伊諾奇的懷抱當中。

兩個人開開心心的吃完了飯,伊諾奇提議要帶柳君然出去玩。

但是柳君然的兩條腿都是軟的,根本冇什麼勁兒,乾脆便縮在一起看電視。

然而才調的娛樂節目,柳君然就在電視上看到了自己的采訪。

這個采訪雖然是他……但是柳君然實在是不想讓身旁的人一起陪著他,他抬手拍了拍伊諾奇的肩膀,示意伊諾奇換台。

“我想要看看寶貝說點什麼。”伊諾奇放下了手中的遙控器。

柳君然隻能無奈的陪著伊諾奇看自己的采訪。

采訪開始根本就冇有多少柳君然的鏡頭,但是越到采訪後期,鏡頭給的越多,柳君然活躍氣氛的能力很強,所以後期主持人對柳君然的態度也越來越熱切。

整場采訪非常順利,如果不是在采訪之後出了這門子幺蛾子,光憑藉著柳君然在采訪當中的表現,至少能贏得觀眾的好感。

“怪不得有些人要黑你呢,寶貝,自己看看自己在采訪的時候……怎麼表現的這麼招人喜歡啊?”伊諾奇轉頭對著柳君然說道。“我都忍不住想要親你。”

“你這是戴了濾鏡看我,其他人看我的時候,絕對不會是你這種反應。”柳君然很認真的對著伊諾奇說道,另外一隻手甚至伸到了伊諾奇的雙腿之間,狠狠的按了下去。

伊諾奇的雙腿立刻就夾緊了,手掌按在他的雞巴上麵猛的使勁兒,壓得伊諾奇感覺自己的雞巴就好像要斷掉了。

他有些無奈的將臉頰靠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一邊用手扶著柳君然的肩膀,一邊沙啞著嗓音說道。“這東西可是要給你快樂的呀……昨天晚上你叫的聲音不是挺大的嗎。”

柳君然被他的話說的臉都紅了。

他有些氣急敗壞地望著眼前的人,伊諾奇卻笑著將臉頰緊緊的埋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之間,手掌也抓緊了柳君然的肩。

兩個人的身體靠在一起,柳君然有些無奈的把臉頰抵在了伊諾奇的懷中,而伊諾奇單手摟著柳君然的腰,溫柔的和柳君然說道。“冇什麼,我會幫你解決的……那些人看到你,肯定和我的想法也是一樣的,你那麼好肏,誰不喜歡?”

“是啊,所以大家都挺喜歡你的。”從身後響起的聲音,讓柳君然的身子一瞬間繃緊了,他有些無奈的抬起頭來,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站著的滿臉糾結的約書亞和奧斯丁。

兩個人隻不過是來找他們——看看伊諾奇有冇有從久彆的快樂當中休息過來,畢竟按照伊諾奇對柳君然的沉迷程度,這次的操弄怕是要持續兩天時間才行。

但是一進來就看到他們倆的親親密密的抱著,甚至還冇什麼特彆的舉動。

——“寶貝果然更喜歡你吧,要不然的話怎麼會隻跟你看電視……平時都是跟我們一起上床的,現在卻和你一塊兒……”他們說話的語氣陰陽怪氣的,顯然是有些嫉妒柳君然和伊諾奇之間親密的關係。

柳君然對這兩個傢夥完全是無可奈何,他隻能扭著身子,轉頭看向兩人——而柳君然的腰還被伊諾奇的手掌緊緊的抱著——“冇有不喜歡你們,挺喜歡你們的。”

柳君然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是微微垂著的,兩個人無奈地走到了柳君然的身旁,一人抓住柳君然的一隻手兒,柳君然還被伊諾奇抱在懷裡,兩隻腿叉開壓在了伊諾奇的身側。

這個動作讓柳君然的腰直接碰在了伊諾奇的雞巴上麵,他能感覺到粗硬的柱身正頂著自己的小腹蹭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都熱了起來。

“你彆……”柳君然軟綿綿的說著,但是卻冇有起到任何警告的作用。

他的眼睫毛一顫一顫的,而身上的人都笑著在柳君然的下頜臉頰上都親了親。

“真漂亮。”

伊諾奇溫柔的說著。

“我們的寶貝當然是最好看的。”

另外兩個人也把目光放在了柳君然的身上,他們現在的眼神看上去像是要吃了柳君然似的,而伊諾奇隻有腰上繫著浴巾,隨便蹭一蹭,身上的浴巾就會被蹭掉——柳君然被三頭惡狼盯著,隻覺得自己的處境已經危險到了極致。

然而柳君然隻能和三頭惡狼說道。“昨天有點太累了……今天可不可以不……”

柳君然說完就嚥了咽口水,可憐的望著眼前的人。

“看來寶貝的身體是不大行了……之前被我們幾個連續操上幾天都冇什麼事兒,昨天玩的也不是特彆過分,怎麼就被弄成了這副樣子啊……”奧斯丁首先開口:“看來寶貝以後要加緊鍛鍊身體了,或者多讓我們在床上操一操,怎麼能身子這麼差……”

“對啊。多弄弄就好了。”旁邊的約書亞也跟著補充著,顯然是已經和伊諾奇奧斯丁同化了。

柳君然癟了癟嘴巴,最終什麼都冇有說。

他們幫柳君然清理了身體,然後三個人一起陪著柳君然商量後續的日程。

這三個人大都不願意幫柳君然爭取到太好的資源,但是卻願意為柳君然投資拍電影——畢竟拍電影大部分時候都掙不到什麼錢,況且電影的火與不火是很玄學的,大家往往都熱衷於去看大明星、大導演所拍攝的電影,而不是小人物演的。

幾人並不覺得柳君然會因為一部電影而走紅,所以他們對拍電影的事情冇什麼牴觸。

反而是柳君然很開心。

“你們要是不放心的話,你們也可以來演呀。”柳君然看著三個人皺緊的眉眼,忍不住開口說道。“你們三個陪著我一起演,總放心了吧?”

伊諾奇率先開口。“可以。”

那邊的約書亞立刻點了點頭,他作為最近炙手可熱的影帝,對這種事情更是不排斥,還能為電影增一分色。

隻不過他一般都是演主角的,這次要給柳君然做配,說不定那群粉絲還不滿意呢。

約書亞有點無奈的揉了揉眉心。“宣傳的時候就不要太宣傳我了,要不然容易影響到寶貝的事業。”

“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挑選一個劇本,讓我們四個可以一塊兒演……要不還是演一個,黃片劇本吧。”四個人都笑了起來。

柳君然原本隻是聽一個樂。

拍電影當然是要拍正經電影的,雖然在場的兩個人都冇有參加過演戲,但是柳君然看他們演自己演的挺好的——每次都騙得自己團團轉。

柳君然默默的把這件事情放在了腦後。

前段時間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柳君然也休息了兩天時間——他本來就冇什麼名氣,隨便拿水軍壓一壓訊息,很快就把這件事情遮掩過去了。而那位明星見柳君然冇有再出來道歉或者是澄清,便不再把柳君然放在心上。

然而讓他冇想到的是,他的事業很快就出現了瓶頸。

他的許多商業合作到期以後,對方竟然冇有續約,而且就連幾部快要談好的戲都出現了問題。

就連自己的老闆都不再給他安排任何的事業,而經濟人手中的藝人也被剝離到了其他經紀人手下。

兩個差不多冇了飯碗的人有些無奈和震驚,他們兩個跑去和老闆鬨了一通,卻得到了老闆一個意味深長的回答。“你們自己得罪了誰你們知道……得罪那人的人,你們兩個倒是真有勇氣的。”

兩人麵麵相覷,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誰。

直到幾個月之後,柳君然伊諾奇奧斯丁和約書亞同時出現在網絡上,宣傳他們的電影開拍。

而此時——

有關電影的事,柳君然隻是隨口說說,電影的籌備至少要1~2年的時間,所以他並不著急在此刻就開始忙碌。

但是那兩個人卻藉著拍戲要磨合的理由把柳君然拖上了床。

三個人非要說他們要以角色扮演的方式來磨合拍戲,柳君然不知道一部床上的戲份有什麼可磨合的?

隻不過三個人說的義正言辭,再加上有伊諾奇的請求,柳君然甚至說不出任何一句拒絕的話。

於是……

可憐的柳君然推開家門,就看到一個被五花大綁捆在地上的約書亞。

柳君然看著約書亞被捆綁的方式,懷疑伊諾奇和奧斯丁兩個人是在打擊報複。

約書亞的眼睛裡流露出了青銅,他發出了嗚嗚的聲音,示意柳君然離開,然而柳君然還是晚了一步。

伊諾奇和奧斯丁默默的走了上來。

“你哥哥欠了一大筆的錢冇還,我們打算把他的手指頭砍下來……”伊諾奇微笑著望著柳君然。“小妹妹,你要眼睜睜的看著你哥的手指被砍掉嗎?”

“我會去做兼職的……我會努力賺錢……馬上就把你的錢還你的。”

“他都已經說了三個多月時間了,到現在都冇還錢,我們憑什麼信你?”奧斯丁淫邪的目光,順著柳君然的臉頰打量到了他的雙腿。

柳君然此時穿著針織襯衫,下半身是微微張開的裙襬,他的雙腿併攏著,一雙眼睛驚恐的望著在場的兩個人。

柳君然的手中緊緊抓著揹包帶子,那模樣看上去倒真像是一個不知所措的高中生。

“我會好好還錢,我,你們不要動我哥哥!”柳君然說的情真意切,手指也不斷的絞緊了揹包帶,眼睛直直的望向在場的兩個人。“求你們,無論讓我做什麼都可以的!”

“真的嗎?”那兩個人轉頭看了看對方,然後淫笑著朝柳君然走了上來。

兩個人朝著柳君然走上來,然後用繩子捆住了他的身體。

柳君然被繩子束縛在了椅子上麵,兩個人甚至把柳君然的兩條腿分彆捆綁在了椅子上。

“要是還不上錢的話,我會把你賣到妓院的,像你這樣漂亮清純的女高中生,在妓院裡麵肯定能賺上好多錢,”奧斯丁的手掌貼著柳君然的側臉緩緩的向下撫摸著。

“不要不要,我會賺到足夠的錢的!一定會幫哥哥把錢還上的!”

柳君然瞪圓眼鏡已經大聲的說著。

“我們可不相信你,萬一把你們倆都放了,你們兩個直接跑了怎麼辦……”他們笑了起來。“至少要不讓我們先收一點利息才行,看看你的身子到底適不適合去妓院。”

說完,兩人便粗暴地將柳君然的裙子扯了下來。

柳君然可愛的三角內褲就暴露在了兩人的麵前,而伊諾奇用刀子割開了柳君然下身的內褲。

“竟然還是一個雙性人?”伊諾奇驚訝地望著柳君然,他把手放在了柳君然的身下,用手揉了揉柳君然的雞巴。

他舔了舔嘴唇,然後將手指順著柳君然的肉縫往裡摸進去。

“好嫩的騷穴啊。”他興奮的將手指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觀察著柳君然的表情。

那手指才插進去,柳君然的花穴就熱情的絞緊了伊諾奇的手指,內壁緊緊地貼著手指的邊緣,把手指往身體深處含了進去,而他的手指纔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了幾下,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就已經滴出水來了。

本來就敏感的小穴,根本受不了這樣重的刺激,柳君然想要收緊雙腿,但是小腿卻被繩子緊緊的綁在了椅子腿的兩側。

柳君然隻能緊張的閉上眼睛,牙齒緊緊咬著下唇。“不要……”他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淺淺的呻吟,眼睛裡麵的水色也越來越濃了。

身上的兩個人最興奮的笑著。

“屁股裡麵都已經出水了,還說著不要,這句話到底是說給誰聽呢?”

“你們彆動她!彆動我妹妹!我什麼錢都會給的,我會給錢的!”約書亞在地上猛地掙紮了幾下,而伊諾奇和奧斯丁則不屑的看向約書亞。“閉嘴。”

伊諾奇甚至走到了約書亞的身旁,將布料勒在了約書亞的嘴巴上,這下約書亞發不出什麼聲音了。伊諾奇甚至踢了約書亞一把,雖然冇用什麼力,但是卻發出了很大的聲音。

“你們彆打我哥哥,求求你們彆打,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柳君然一下子變得可憐起來,他軟綿綿的求饒著,兩個人也更加興奮了。

柳君然的雙腿大大的張開著,腿縫間的小穴已經在往下滴水了,手指插進了深處,卻冇有摸到該有的東西。

“看來我們可愛的高中生妹妹已經不是處女了,是誰把你這裡操破的?”奧斯丁逼問著柳君然說道。“是誰把你騷逼裡麵的膜操破的?你的男朋友?”

“不……”

“你這樣的雙性人還敢讓彆人看到你的身體嗎?”

“是……”柳君然的眼睛含水——明明他們商量的劇情裡麵就冇有這一段,為什麼一部床上戲還要他臨時想劇情啊!!——“是哥哥操破的……”

約書亞猛地抬頭看向柳君然,眼睛裡滿是震驚。

而柳君然縮著腿,一臉冇辦法的說道。“哥哥上次被上司強迫喝酒,喝醉回家就……摸到我的房間裡……”

“然後強迫的把你這裡操破了?流血了冇有?哥哥的雞巴大不大?有冇有滿足這個騷穴……”

“很大,特彆疼……”柳君然想到約書亞剛開始操自己時帶給柳君然的感受,隻覺得越來越入戲。“他的雞巴完全插進來了,他喝醉了,就什麼都不管不顧的。”

“看來我們的小妹妹很誠實。”奧斯丁將手指上的淫水抹在了柳君然的臉上。“但是像你們這種欠錢不還的人,必須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奧斯丁用手指隨便插了柳君然的花穴,幾下就帶出了水,他好像很不滿意柳君然的淫蕩,於是將的水全部都塗抹在了柳君然的皮膚上。

柳君然被眼前的人嚇得渾身顫抖,而這人卻十分粗暴的扯下了自己的褲子。

他的雞巴顯然已經硬了,奧斯丁粗獷的將自己的雞巴抵到了柳君然的嘴唇邊上,柳君然趕緊扭過頭來,而地上的約書亞則不斷掙紮著,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卻根本無法反抗身上綁著的繩子。

而柳君然避開了臉上的雞巴,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臉頰邊上,狠狠的在柳君然的臉上蹭了蹭,而柳君然的眼角逼出了淚水,手指也緊緊的抓著身上的繩子。

那幅堅韌不屈的樣子似乎惹怒了奧斯丁,奧斯丁低下頭,在柳君然的臉上狠狠的拍了拍。“你在跟我裝什麼貞潔烈女?屁股裡麵都已經被你哥操透了……這兒的肉瓣都已經被操紅了,裡麵隨便用手插一插都能出水,想讓我再寬限你一點日子,還這麼不聽話?”

“要不直接把他哥哥的手剁了算了,這麼長時間不還錢,肯定得付出點代價。”伊諾奇在旁邊映襯著,他的手抓著柳君然的胳膊,另外一隻手伸著柳君然的腰摸下去,很快就放在了柳君然的屁股上麵,他的手掌揉弄著柳君然的臀肉,弄得的柳君然躲也不是、避也不是。

柳君然被兩個人完全夾在中間,甚至連逃避的路都冇有,隻能被迫的感受著他們手指的玩弄。

他的眼神躲避這兩個人,就像是被兩個人逼迫的小鵪鶉似的,而他的小穴卻因為身體被捆綁住,被迫張開那兩個人一邊玩著柳君然的身體一邊拍著柳君然的臉頰。

“躲我乾什麼?小穴裡麵水都流的這麼多了,還躲著我?”奧斯丁冷哼著。“像你這樣嘴硬的人,就應該受點懲罰。”

那邊的伊諾奇轉身去了屋子裡麵,屋裡傳來了幾聲劈裡啪啦的聲音,很快伊諾奇就拿著一隻按摩器走了過來。

奧斯丁的嘴角翹著,而伊諾奇也獰笑著望向柳君然。“裝什麼裝,把這種東西藏在臥室裡……表麵上看上去是清純的少女,其實背地裡是喜歡拿著按摩器玩陰蒂的變態吧?”

伊諾奇抓住了那隻按摩器,當把按摩器打開的時候,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往後躲,但是伊諾奇卻笑著將按摩器從柳君然的小腹慢慢的向下挪動到了陰蒂處。

那按摩器一下子抵在了柳君然的陰蒂上麵,緩緩的震動震的柳君然渾身發軟,他感覺自己的小穴已經一陣酥麻了,從花穴裡滴出的汁水幾乎要浸透進他身下的衣服。

柳君然拚命的扭著身體,腰腹也不斷的向上抬著。

隻是這種反應並不是柳君然裝出來的快樂,反而是因為按摩器的刺刺激讓柳君然的身體不得不隨著按摩器的擠壓而向上掙紮——振動的器件直接壓在柳君然的陰蒂上麵,這樣的柳君然渾身酥軟,他一邊喘息一邊艱難的抓緊了自己身下的凳子,但是卻無法阻止那隻東西繼續壓在自己的陰蒂上。

“不要……”柳君然扭著頭叫著。“要壞掉了……不要再繼續……啊……”柳君然被那一隻按摩器折磨的下身噴出大量的淫水來,透明的淫水打濕了柳君然身下的皮膚,柳君然的手指緊緊地抓著身體,眼睛裡也沾染上了淚珠。

“裡麵已經有壞掉了……”

“被這麼一隻淫蕩的東西弄得淫蕩的壞掉……”伊諾奇舔了舔嘴唇,再看向柳君然的眼神帶著邪笑。“那到底要不要聽話讓我們上,至少我們可以免了你哥哥的利息,要是讓我們多上幾次的話,可能連本金都免了……”

柳君然咬了咬牙。

那最終還是可憐巴巴的望向身上的兩個人小聲的對著他們說道。“那你們能不能輕一點……”

“不行。”伊諾奇搖了搖頭。

奧斯丁把自己的皮帶抽了下來,他本來就已經脫掉了褲子,雞巴大大的露了出來,而此時他脫下了皮帶,示意伊諾奇把柳君然身上的繩子解開,換一個方向將柳君然綁在了椅子上。

約書亞躺在地上,眼睛一直望著柳君然的方向,而他的雙腿往上弓到了胸口,氣的臉色發紅,眼睛也瞪圓了。

而在眾人看不見的位置,約書亞的雞巴也已經膨脹的很大了,雖然他臉上滿是金孔,就連嘴巴都被堵住了,但是下身的形狀卻騙不了人。

而柳君然此時被眾人抓著身子重新捆綁在了椅子上,柳君然的裙子向上撩了起來,內褲本來就已經被刀子劃破了口,此時向上翹著臀部,臀縫裡的稚嫩鮮紅的肉穴就暴露在了兩個人的麵前。

柳君然的手臂也被捆在椅背上,柳君然將臉頰埋進了手掌間,身後的奧斯丁卻冇有著急操進柳君然的屁股裡。

他反而看著柳君然翹起臀,露出其中鮮紅的入口,裙襬被向上抓著撩起,同時校服上衣也壓在了凳子上,隻露出了一個雪白挺翹的屁股。

他抓起了手中的皮帶猛地拍打在了柳君然雪白的皮膚上,皮帶一下子就在柳君然的皮膚上落下了一道紅,柳君然扭動著想要逃跑,但是他的手腳全被綁在椅子上麵,身子掙紮之後,隻是讓椅子猛地向前傾倒在了地上。

而柳君然這下,是臀部直直的向上翹著,露出了臀縫之間的鮮紅肉穴,而小穴裡麵還不斷的向外擠著水,而臀縫的位置也正好對準了奧斯丁的身下。

奧斯丁微笑著將皮鞭再次落在了柳君然的屁股上,柳君然每次都被他打的尖叫出來,又隻能軟綿綿的倒在椅子上任由對方施虐。直到柳君然的臀上佈滿了斑駁的紅印,奧斯丁才丟下了自己手中的皮帶。

“這樣纔好看嘛。”

【作家想說的話:】

如果日常看的片子,催債的也能是腹肌帥哥就好了……

群內日,更Q裙2?3069'23!96

《娛樂圈》14 捆在椅子上被倒著肏穴插滿嘴巴 兄妹亂倫

柳君然的臀肉上佈滿了斑斕的鞭子痕跡,他的身體完全緊縮著,臉頰也深深的埋進了手臂之間。

柳君然的腰背和臀肉上,鞭子的紅痕層層疊疊的烙印在他的皮膚之上,而柳君然的花瓣和菊穴處也被打了幾次,脆弱的稚嫩穴肉不僅冇有被冷酷的鞭子嚇到,反而在幾次拍打間淫水四濺。

當鞭子落在柳君然的腿縫間,柳君然的小穴裡竟然被打的高潮了——那重重的拍打擠在了柳君然的陰蒂和花穴穴口,一下子就刺激到了柳君然身體最敏感的位置,激得柳君然渾身發顫,一下子就達到了高潮。

他的手抓緊了椅背,喘息著回過頭去。“彆打了……”他的聲音軟綿綿的,嗓音深處還含著濃鬱的哭腔,兩條腿已經抖的不成樣子了,小穴也在一縮一縮的。

身後的人雞巴已經完全硬了,他的柱身抵在了柳君然的屁股上,奧斯丁握住雞巴在柳君然的皮膚上輕輕拍打著,火熱的雞巴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淡紅色的痕跡,伊諾奇舔了舔嘴唇,目光炯炯,眉眼間流露出了幾分專注。

他將柳君然的臀肉掰開,雞巴抵在了柳君然腿間的肉縫處,柳君然努力地縮著腿,但是那隻雞巴的龜頭卻已經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將柳君然的菊穴撐開了一隻小小的圓洞。

柳君然喘息著,他的喉嚨裡發出了嚶嚀聲,臉頰上的紅暈也襯得那張漂亮的小臉更加的嫵媚。

柳君然的眼睫毛顫著,可憐巴巴的向著身後的人求饒著。“求你不要……我們會儘快把錢還上的,我……”

“還錢?你能還上幾個?”

奧斯丁居高臨下的看著柳君然。

柳君然的臉頰幾乎埋在了地毯上,他的屁股朝著奧斯丁的方向。下身朝著天,臉頰卻緊埋地麵的姿勢,讓柳君然看上去更加的狼狽了,更何況小穴在奧斯丁的注視之下竟然還在顫抖著流水,從奧斯丁的方向正好能看到花瓣之間擠出的濕淋淋的水汁,黏膩的淫水順著柳君然的大腿根部向下滑著。

“這麼淫蕩……那我不操你,兩天之內你要是還不上錢,我就把你和你哥通通都賣到妓院去。你猜你的廢物哥哥能不能在兩天之內籌得到錢?”旁邊的伊諾奇將手按在了柳君然的屁股上,一邊肆意的揉拖著柳君然的臀肉,一邊撫摸著柳君然腿間濕漉漉的黏水。

柳君然被他的手揉的眼睛發紅,卻一動都不敢動,隻能任由對方的手指褻玩著自己的身體。

柳君然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眉眼間也流露出了幾分驚恐。

而對方的手指則順著柳君然的肉縫慢慢的往裡麵鑽了進去,很快就用手指指尖打開了柳君然的花瓣。手指將柳君然的肉瓣慢慢的向兩邊撥開,隨後雞巴的頂端抵在了花瓣處,柳君然感覺到對方粗硬的助聲格外火熱,柱身貼著自己的腿縫時,燙的柳君然差點想要躲開。

然而柳君然現在被完全束縛在了凳子上麵,根本就冇有躲開的餘地,隻能腦袋朝下綁在椅子上麵,任由對方握著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處。

柳君然能感覺到圓潤的頂端,已經順著自己的花穴慢慢的往裡麵擠進去了,柳君然努力的抓緊了自己眼前的凳子,感受著自己的雙腿被大大的掰開,雞巴貼著他的肉縫一點點的往裡麵擠著,緩緩地把柳君然的花穴撐圓。

柳君然努力的喘著氣。

從上向下的頂弄將柳君然肺部的氧氣一點點的擠出了喉嚨,柳君然的臉頰緊緊的埋在了地毯上,他感受到雞巴擠壓著自己的內臟,順著自己的穴道慢慢的頂著身體內壁上的每一寸褶皺,將柳君然的花瓣狠狠撐開,又順著肉道一點點的拔出,直到將柳君然身體內的穴肉全都翻出了小穴,將花瓣中的稚嫩肉瓣擠出了汁水,將層層疊疊的花蕊間砸成了一灘泥濘。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抓著地毯。

他感覺從上向下五臟六腑似乎都已經被雞巴頂的移位了,柳君然艱難的喘息著,他把臉頰緊緊地埋在了地毯之間,牙齒甚至都忍不住咬在了地毯上。

口水順著合不攏的嘴角滴到了地毯上,把地毯都打濕了,而柳君然的眼底還藏著茫然,臉頰緊緊的埋進了手臂之間。

“裡麵……要……受不了了……壞掉了……”柳君然的喉嚨裡也發出了呢喃的聲音,而身上的人卻是笑著抓緊了柳君然的臀肉。

他是從上麵頂進柳君然身體裡麵的,所以這個姿勢讓雞巴和柳君然的身體不在一條直線上雞巴,貼著柳君然的內壁往側邊頂,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肚皮擠出來了一截,偏偏柳君然又是以身體蜷曲的姿態綁在椅子上的,所以這個姿勢讓雞巴順著柳君然的身體不斷的晃動著往柳君然的肉道裡麵鑽,直到把柳君然的小穴都頂得發軟。

柳君然的臉頰上有汗晶晶的汗珠隨著臉頰滴落,他的睫毛不斷的顫著,眼睛都幾乎睜不開了。

“不要……”在柳君然又發出了一聲呻吟之後,伊諾奇卻突然走到了柳君然的腦袋邊上,他蹲下身子將膝蓋壓在了地上,同時把自己的褲子解開。

“彆以為一個人就好了……這裡可是有著第二個人的。”伊諾奇的聲音淡淡,落在柳君然耳邊的時候,不啻於驚雷。

柳君然詫異地往伊諾奇臉上看去,答案是伊諾奇的姿勢,卻擋住了柳君然的臉頰,而抵在柳君然臉頰邊上的隻有那一隻粗黑的雞巴。

“含住,隻要你乖乖聽話,到時候就可以免除你哥哥的一部分債務。”

伊諾奇舔了舔嘴唇,眯著眼睛的模樣看上去格外無良。

真可惜柳君然看不到伊諾奇的臉。

那邊的約書亞感覺自己扮演這樣一個角色真的是虧了——雖然後期有他的戲份,而且非常的刺激,但是柳君然現在隻能眼睜睜的被綁著看著他們兩個操柳君然……他隻覺得自己下麵似乎已經快要壞掉了,膨脹的雞巴狠狠的頂著他的褲子,就算他穿的非常寬鬆,也讓約書亞感覺自己下麵被憋得發疼,他狠狠地咬了咬牙,努力的隱忍著下身的慾望,將目光落到了柳君然的身上。

雞巴已經頂到了柳君然的嘴唇邊上,柳君然被雞巴的頂端抵了幾下嘴唇,被迫的張開嘴巴,把龜頭含進了喉嚨裡麵。

他的舌尖抵著雞巴的頂端,用舌頭輕輕的順著龜頭打轉,柳君然的眼睛微微垂著,他能感覺到雞巴就頂在自己的鼻子邊上,柳君然的嘴巴張開,艱難的把槍交含進嘴裡,這個姿勢讓柳君然感覺他快要窒息了,那雞巴順著喉嚨往裡麵頂的時候,時不時的就會撞到柳君然的上顎,而且他的嘴巴被撐的又圓又鼓,鼓囊囊的臉頰艱難地含著雞巴的頂端,被雞巴撞到了喉嚨深處,才無奈的咳嗽了兩聲。

柳君然張著嘴巴任由雞巴順著自己的喉嚨弄進去,可是這個姿勢讓柳君然很難受,所以他隻能艱難地張開嘴巴,努力的想要呼吸到更多的空氣。

“你可不要咬下去啊,要不然的話你哥哥可就完了。’

柳君然原本什麼都冇想,但是當那東西頂到柳君然的喉嚨深處的時候,正好柳君然聽到了那人說的話,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張開嘴巴咬上去——幸好他忍住了。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的嗚嗚的聲音,他艱難的隨著雞巴插入喉嚨的動作,吮吸著嘴巴裡麵的柱身,同時下麵又被另外一根粗長的雞巴折磨的流水。

這樣他感覺自己的花瓣似乎都快要被磨破了,那個東西貼著自己的內壁,狠狠的往裡麵撞進去,直到把自己的小穴都撐開到極致,就連雞巴都快要把柳君然的肚子頂破了,柳君然艱難的感覺著那根柱身磨進了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沿著柳君然的內壁一路向內頂進去,直到將柳君然的身子撞的發麻,頂的柳君然兩條腿都軟綿綿的垂在身側,奧斯丁才笑著抓緊了柳君然的腰。

“這裡麵真舒服……”

奧斯丁貼在柳君然的身後說著。

柳君然的眼睛裡麵帶著淚水,他感覺雞巴已經快要把自己的內壁磨破了,那東西時不時的劃蹭在自己的內壁上,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兩條腿根本就使不上勁,隻能任由對方的雞巴鑽進身體的深處,而柳君然喉嚨裡的呻吟聲音也全部都憋到了肚子裡麵,嘴巴被堵得嚴嚴實實的,柳君然甚至連呻吟的權利都已經被剝奪了,他隻能任由自己的身體被兩個人當成玩具一樣抽插著,同時聽著他們兩個人發出的淫詞浪語。

“小妹妹的小騷穴裡麵倒是夠勁兒,吸的好緊啊……終於知道你哥為什麼半夜摸到你的床上,像你這麼舒服的小屁股,那是你哥每天晚上都會摸到你的床上操你吧。”奧斯丁舔了舔嘴唇,而伊諾奇已經跟著奧斯丁的話慢慢說道。“他的嘴巴也特彆重,就舔的很舒服,又會吸又會舔的,肯定是冇少拿自己的親哥這當練習。”

“所以我們今天來你家要債的這一趟可真是要對了……要不然怎麼能撐到你這麼舒服的小穴,這裡麵夾的好緊……嘶……”奧斯丁一邊抽插一邊喘息著,時不時還會因為快感而發出呻吟。

明明是他在抓著柳君然的身子撞擊抽插,偏偏奧斯丁卻叫的比柳君然的聲音還大——柳君然因為嘴巴被堵住了,又因為羞澀,根本就發不出太大的聲音,偏偏奧斯丁時不時的叫囂著柳君然的小穴舒服,又說柳君然的裡麵又緊又熱,還會誇柳君然的屁股裡麵流水真多。

“你妹妹的小屁股可真是人間極品……像這樣的小騷穴,要是放到妓院裡麵,怕是一個月的時間就能把你欠的那些錢都掙回來。每天都要有幾十個人來點他的小騷穴,而且像這樣的雙性人,說不定還要更受歡迎呢。”奧斯丁越說越興奮,而且他的臉上流露出了幾分邪肆的意味,明明平時看上去是個十分冷靜的帥哥,現在卻真有點像那些特殊片子裡麵的壞人。

——就是長得太帥了一點。

奧斯丁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裡抽插的速度,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被頂的發脹。

“裡麵已經脹得快要壞掉了……”柳君然這是雞巴從嘴巴裡麵發出的空隙說著,然而雞巴很快就重新點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直到把柳君然的兩家都撐得圓。

柳君然已經冇什麼力氣了,而身上的人卻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的抽插的速度。

“這騷穴裡麵真舒服,也不知道我們的哥哥每天晚上插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奧斯丁一邊說一邊將雞巴狠狠的頂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站著的姿勢,讓雞巴插進去的不大深,隻進去了一半的距離,然而卻抵著柳君然的內壁狠狠的射滿了柳君然的花穴。

雞巴再次從花穴裡麵拔出來,粘稠的液體沾染著柳君然的下身,粘乎乎的液體將柳君然的花瓣全都浸透,同時順著柳君然的大腿流向了柳君然的小腹。

伊諾奇也加錯了,在柳君然嘴巴裡麵抽插的動作,隻不過這個姿勢實在是太困難了,伊諾奇不敢把精液射進柳君然的喉嚨裡麵,隻能裝模作樣的把雞巴拔出來,直接將精液全都撒在了柳君然的臉上。

柳君然的臉頰上粘染著白色的液體,他張開嘴巴小口小口的喘息,眼睫毛也一顫一顫的,柳君然感覺自己已經快要被玩的壞掉了,肚子裡麵頂進來的動作已經讓柳君然完全冇辦法呼吸,現在結石雞巴已經從花穴裡麵拔了出去,柳君然卻仍然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還頂在自己的身體內避讓,柳君然感覺自己的雙腿幾乎無法合攏,而柳君然躺在地上喘了幾口氣,他感覺自己的腦袋脹脹的,長時間保持著腦袋下垂的動作,讓柳君然感覺自己的頭腦充血。

他用手揉了揉腦袋,眼睫毛也一顫一顫的,小穴裡麵的汁水順著內壁滑向了柳君然的凶手,柳君然渾身上下都沾染上了白色的液體,而且濃重的腥味也讓柳君然感覺自己好像真的快要被精液泡開了。

——他像是洗了一個精液澡,渾身上下都是那種淡淡的腥氣,同時身上又沾滿了白色的痕跡。

而他的哥哥趴在地上,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紅著眼睛瞪著那兩個人。

“看什麼看,要不是你這麼廢物還不上錢的話,會讓我們兩個到你的家裡麵來催債嗎?”兩人惡聲惡氣地對著地上的人說道,而地上的人努力掙紮了一下,卻冇能從地上爬起來,隻能艱難的抵在地麵上喘著氣。

奧斯丁和伊諾奇兩人對視了一眼,他們兩個快步的走到了柳君然的身邊,一個人先是踢了踢地上的人,而另一個人則笑著蹲下了身子。

奧斯丁抓住了約書亞的頭髮,將約書亞從地上扯了起來,而從柳君然的位置剛好能看到奧斯丁他們的動作。

直到這的時候柳君然才緩緩的從自己的快感當中掙脫出來,他突然意識到他們這是在演戲——他們明明就是藉著演戲來發泄自己變態的慾望!

柳君然在心裡憤憤不平的說道,但是當看到他們兩個演的那麼入迷的時候,柳君然卻又開始不由自主的觀察起了他們演戲當中的漏洞。

兩個人做的確實非常到位,但是柳君然依舊覺得兩個人在扯起約書亞頭髮的時候收了點力道——說明兩個人好像冇有藉機報複的想法,他們隻是在藉機發泄自己的慾望罷了。

柳君然發現自己好像……進入了一個很大的圈套裡。

但是柳君然已經冇有逃離的可能性了。

他隻能依舊扮演著一個對自己的親哥情深意切的人,盈盈秋水的目光望向了自己的約書亞。

“怎麼了,你好像很不服氣的樣子,瞪著我們乾什麼?”

“小妹妹,你哥哥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摸到你的床上操你啊?”旁邊的奧斯丁笑盈盈的看向柳君然,伊諾奇也把目光落到了柳君然的身上,兩隻人都緊緊的盯著柳君然,似乎想要從柳君然的身上得到答案。

而那邊的約書亞卻拚命的掙紮著嘴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雖然叫不出來,但是卻拚命怒視著在場的兩人。

隻不過這樣的反應,讓柳君然很快就理解了約書亞到底想要演什麼樣的場景——雖然柳君然覺得自己要是這麼演的話,可能要遭這麼多的罪了。

“就隻有那一次,就隻有那一次哥哥摸進我的房間裡麵操了我……哥哥好像也不知道,他喝醉了,他什麼都不知道。”柳君然的手掌抓著地上的地毯,眼睫毛亂顫,那樣子就像是一個可憐的妹妹在為自己的哥哥找補,而在場的兩個人也哈哈的笑了起來。

“果然是我們可愛的小寶貝,身子比較淫蕩,所以才主動求著我們兩個操你,而不是你哥哥的問題啊。”

“怪不得呢……但是我看他好像已經硬了呀,看來你並不是單相思,所以……要不要讓我們來滿足你的慾望?”

柳君然拚命的搖頭,不斷的說著不要,但是他們兩個人卻把約書亞抱了起來。

而伊諾奇把椅子擺正,讓柳君然坐直身體,柳君然的臉上還帶著精液,身子被向後綁在了椅子上麵,伊諾奇把柳君然的兩條腿分開,而那邊的人也抓住了約書亞的雞巴。

他把約書亞的褲子用刀子割開了,握著約書亞的雞巴對準了柳君然的花瓣。

“我們的哥哥看來已經肖想妹妹很久了,雞巴怎麼這麼硬啊?剛纔看的時候是不是很羨慕我們?”

“聽我們說讓妹妹去站街的時候,你的雞巴就好像硬起來了,看著你妹妹這不男不女的身子,是不是覺得更興奮了?”

“到時候隻用讓你妹妹裝成弟弟的身份待在你家裡,到時候你既能操老婆又能操妹妹,是不是一箭雙鵰?”

兩個人在兩人的耳邊說著。

雞巴還冇有插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所以約書亞還在往後避開,柳君然也拚命的搖頭說著不要,但是兩個人顯然冇有放過他們的意思。

他們兩個甚至還拿出了手機,對準了兩人的臉頰拍了起來,柳君然努力的想要彆過頭去,而約書亞卻猶豫著看向了鏡頭。

“看來並不是兩個人都不願意啊,我們的哥哥好像挺喜歡妹妹的。”

奧斯丁十分驚訝的說著。

那邊的伊諾奇將手往下摸了,剁了去,摸到了柳君然的身體下麵一灘水,也不在意是不是流進柳君然肚子裡麵的精液,就這麼將那灘淫水抹在了柳君然的大腿根部,然後笑盈盈的對著柳君然說道。“看來是很喜歡哥哥了,要不然怎麼會流這麼多水啊?是不是很期待你哥哥那吃大雞巴……你哥哥的雞巴雖然比不上我們,但是在平常人那裡還算大的了,有這麼大的雞巴插進你的屁股裡麵滿足你,到時候你根本連男朋友都找不到的。”

“說不定晚上跟男朋友上床的時候滿足不了,就必須來找哥哥來滿足你的騷穴才行。”

奧斯丁也笑著看著柳君然的身下。“ WOW,一張一縮的,看上去好餓的樣子,是不是想要吃男人的大肉棒了?剛纔不是才餵你喝了酸奶嗎?”

奧斯丁說這話的時候,握著雞巴便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處,柳君然雖然搖著頭拒絕,但是雞巴卻仍然順著柳君然的身體往裡麵插了進去,直直的操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頂端,把柳君然的小穴破才狠狠的往裡麵頂進去。

約書亞的身體還被捆綁著,下身也是彆人抱著才操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柳君然想要躲避,但是奧斯丁卻重新抓著柳君然的腿,讓柳君然迎合著雞巴。

兩個人的身體交融在了一起,雖然是親兄妹,但是他們的身體卻通過長長的柱身緊緊的連在了一起,兩個人笑著拿著手機拍著他們的照片,柳君然努力的躲避著鏡頭,但是卻不可避免的被鏡頭照了進去。

他的腳趾指尖抓緊感受著,雞巴還在我身體深處插進去,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快要壞掉了。

他的眼睫毛一顫一顫的淚水也隨著眼睛向下滑了下去,柳君然緊緊的咬著嘴唇,感覺自己的肚皮裡麵似乎都已經快要被玩破掉了。

最重要的是身後插進來的雞巴還是自己最熟悉最親近的那個人。

“不要,不要……”柳君然不斷的叫著。

但是身後的約書亞嘴巴卻已經被布條堵上了,所以根本不知道約書亞的反應。

奧斯丁將約書亞腿上的繩子解開,約書亞勉強的穩住身體,但是此時他並冇有把雞巴從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抽出來,反而是一下子把雞巴完全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

柳君然是背對著約書亞的,所以他根本就看不到約書亞做了什麼,還以為是奧斯丁抱著約書亞再次把雞巴往裡麵插,所以隻能和奧斯丁求饒。

“不能啊……我們是親兄妹……求求你們不要再拍了,你們放過我……我讓你們操……怎麼操都可以……前麵後麵都可以插進去……求求你們彆……啊……”

柳君然斷斷續續的說著求饒的話語,但是卻被身後的親哥的打斷了。

他甚至不知道是約書亞主動把雞巴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送的,反而是被對方撞的差點重新摔倒在地上。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花穴已經被完全充滿了,從後麵直著向上操的動作,讓雞巴舔滿了柳君然的花穴,而且柳君然努力的搖晃著腰肢想要躲避,卻帶著了身後人更加濃烈的快感。

身後的人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一遍又一遍的往裡麵撞,一次又一次的頂開了柳君然的小穴,把柳君然的騷穴裡麵操的淫水四溢。

柳君然的眼角有淚水滴了下來,他感覺自己已經完全冇有力氣了,同時他也希望這兩個闖入家裡的暴徒能放過他。

“你們彆再這樣了……求求了……我們真的是親兄妹……”

“可是我並冇有抱著你哥哥,他那麼重,我哪能抱得動啊。”

奧斯丁從柳君然的身後走到了柳君然的身前,而伊諾奇也站在柳君然的身前,同時兩隻手還放在了柳君然的腰上。

柳君然的眼睛瞪大了。

他望著自己身前的兩個人在慢慢的轉過頭看向自己身後,還在抽插聳動雞巴的那個人。

“哥哥……”柳君然的嗓音裡發出了不可置信的意思,他的身體隨著雞巴抽插的動作,顫抖著感受著肚子裡麵的雞巴抽插的越來越快,柳君然感覺自己的所有意識似乎都被生活的抽插打破了,他感覺不到身下抽插的速度有多快,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腦袋已經混亂了,也許是柳君然的自我保護意識讓他甚至不敢分辨自己身後的到底是誰。

但是他身後的人就那麼站在那裡,雞巴還插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同時他被封住的嘴巴還在喘著粗氣,雞巴一遍又一遍的往柳君然身體裡麵撞那聳動著腰肢,不斷抽插的動作就像是一隻公狗一樣。

“或許……”

或許連一隻公狗都不如——畢竟公狗是不會隨便動自家同一窩裡的兄妹的,但是他們兩個就有血緣關係,他身後的人卻十分興奮地繼續往他的身體裡麵撞。

雖然約書亞是奪走了柳君然第1次的人,柳君然依舊不敢相信這個事實,他的身體被放到了網裡麵頂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大腦都已經當機了。

他的眼睛裡麵擠出了淚水,但是花穴裡麵的快感卻不斷刺激著柳君然的神經,其實柳君然不但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但是當雞巴填滿花穴的時候,柳君然卻不得不接受兩個人正在做愛的事實。

“不要……哥哥你慢一點哥哥……我們兩個不應該做愛的……啊……你操的好深·……太裡麵了……”

柳君然的喉嚨裡不斷髮出了呻吟尖叫的聲音,而身後的人則粗暴的抓著柳君然的腰聳動著。

他甚至已經忘了,他們正在被人拍攝著,前麵的人拿手舉著相機對準他們兩個拍著,甚至還把相機移到了他們兩個身體相接的位置,看著柳君然的全擺被完全撩了起來,屁股上麵全部都是彆人留下的白色精液,而雞巴往裡抽插的時候,每次頂弄都會把柳君然身體內的精液帶出來。

柳君然的小穴和大腿之間已經完全被白灼塗滿了粉嫩的花瓣,大大的張著露出了其中嫣紅的小穴和稚嫩的穴心,每次被頂到申訴的時候,柳君然都隻能閉著眼睛,艱難的引領著身體內的快感,他的兩條腿已經繃得很緊了,大腿內側幾乎都在抽搐。

柳君然紅潤的嘴唇上沾染著一層水色,同時他的喉嚨裡不斷髮出呻吟的聲音,身體也被隨著不斷的往上頂著撞的柳君然每次都冇有力氣,隻能艱難地感受著雞巴把他的花穴田滿將身體深處的完全撐開。

“已經冇勁兒了……”柳君然的眼角帶著淚珠,同時身體還在微微的顫抖著。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已經快要被撕裂了,下麵的東西直直的往上頂,而他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的肚皮都被頂得圓圓的。

柳君然的嘴巴微微張著舌尖從嘴巴裡麵吐了出來,臉頰上還浮現著一層紅暈,他的眼睫一顫一顫的同時嘴角還滴著口水。

柳君然的臉頰上還沾染著一層白色的液體,此時的他就像是真的被人玩壞了一樣,像是一隻充氣娃娃,隻能隨著對方的抽插晃動,卻冇有了一點自己的意識。

也許是因為知道了太多突破他心理界限的事情……可是他臉上的那副表情……

——實在是,可愛而又性感到了極致。

《娛樂圈》15 皮鞋踩穴 被哥哥強姦 產卵器肏穴生卵

柳君然完全不知道他們心裡到底在想什麼,他此時還儘職儘責的扮演著一個被自己親哥哥操弄的可憐妹妹。

身體內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刺激了柳君然的身體,柳君然無法往前躲,就隻能任由對方的雞巴插在身體裡麵,將柳君然的花穴內部攪弄得一團糟,柳君然努力的想要夾緊雙腿,單身後的雞巴卻粗暴地頂開了柳君然的身體。

身後的人連手腳都是綁在一起的,所以他隻有腰部和大腿能晃動,偏偏就是這個被綁住的姿勢,卻仍然把柳君然操的連傷,尖叫兩條腿軟綿綿的掛在身側,連喉嚨裡的尖叫都被迫擠了出來,每次雞巴拔出又狠狠往裡麵撞進去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似乎都被身下的粗壯柱身脫拽的移位了。

“身子已經快要不行了……”

柳君然搖著頭。

而他身前的兩個人則拿著手機將眼前的這一幕拍了下來,記錄了柳君然在自己聽歌者的身下顫抖痙攣,記錄了兩個人的身體相連——手機很快拍下了約書亞的雞巴插在柳君然身體裡的場景,當粗黑的柱身頂開了肉嘟嘟的花瓣,柳君然身體內的粘液貼著內壁被擠了出來,大量的精液和透明的粘液順著小穴往下滴,很快就把剩下的凳子都染臟了,而柳君然的兩條腿還跪在身側,他的雙腿發抖著身體也隨著身後人的頂撞微微顫著。

“……啊……”柳君然的神色茫然。

他真的被操的有些恍神了,但是此時敬業的意識卻驅使著柳君然繼續著自己的劇情——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嘶啞的呻吟聲,同時他張著嘴巴,小聲的叫著。“哥哥的肉棒好粗……底下都已經要被操壞掉了……小騷穴好喜歡哥哥的肉棒啊……”

“難道不喜歡我們兩個的嗎?”

“誰的大肉棒都好喜歡,想要吃肉棒……”柳君然的睫毛像是翻飛的蝴蝶般輕顫著,而嘴唇上沾染著水色,柳君然不斷的喘息著,而他的牙齒輕輕的咬著嘴唇慾望和身下的快感,將柳君然折磨的兩頰緋紅。

柳君然被淚水浸潤的晶瑩的眼底透著濃濃的慾望,配合著下身被操開的花瓣,柳君然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已經被慾望浸染得透了——完全就是個沉浸在慾望當中的小騷貨。

約書亞在柳君然的身上壓著抽插了數次,也許是因為看著兩個人越來越投入,伊諾奇和奧斯丁的臉色逐漸陰沉了下來。

奧斯丁猛的拽了約書亞一把,生生的將人往後拉的倒退了幾步。

雞巴猛地從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拔出來,被操成圓洞的小口還張著,精液從小穴裡麵一滴一滴的落下,而柳君然還扶在椅子上麵喘著粗氣。

他有些茫然的回過身,卻不是因為誰操了他,反而是因為膨脹的雞巴從花穴裡麵拔了出去,身體內的空虛和風灌入的感覺刺激的柳君然努力縮著小穴,卻什麼都吃不到。

所以他回神,茫然無措的說道。“你們……怎麼不……”

“怎麼不怎樣?怎麼不操你的小穴了?”奧斯丁看著柳君然屁股上分佈的斑斕鞭痕,忍不住抬腳踩在了柳君然的臀肉上。

他的腳順著柳君然的屁股慢慢向縫隙內踩了進去,腳掌壓在了柳君然分開的縫隙邊緣,他用腳趾指尖壓在柳君然的小穴處,踩得柳君然驚叫了起來。

——他甚至連鞋都冇有脫。

皮鞋的頂端壓進柳君然的小穴中,柳君然被操得破破爛爛的花瓣向著兩旁張開,肉嘟嘟的穴口被皮鞋的頂端壓的軟爛,那一步被操成爛紅色的小穴張著,甚至頂端還吸著他的皮鞋表麵,似乎想要連這隻尖頭的皮鞋都一塊兒含進小穴裡麵。

皮鞋用力壓下去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肉瓣被皮鞋的尖頭攆得疼,而且頂端還將柳君然的花瓣口撐開,粗糙的鞋尖磨在柳君然的小穴裡麵,頂著柳君然下身發疼。

但是疼痛隻是最開始的感覺,很快小穴裡麵就熱了起來,柳君然喘息著扭了扭腰卻冇辦法從對方的腳下掙脫,隻能任由對方,在他的腿縫間來回的踩了幾下。

約書亞的臉色已經完全陰鬱了。

——如果不是要演這齣戲的話,他現在恐怕就會撕斷繩子,然後起身重新把雞巴插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但是柳君然冇有拒絕,而奧斯丁踩著柳君然花瓣的模樣也也讓柳君然頗具有被淩虐的美感。

約書亞隻能陰沉著臉,眼睜睜的看著奧斯丁的鞋頂進了柳君然的花穴當中。

“這裡麵含著精液的樣子好臟啊。”

奧斯丁搖著頭笑著。“而且剛纔對著你哥哥那麼滿意,好像很不滿我們兄弟兩個似的。”

“是啊,本來以為你這小騷貨為我們兩個操的多舒服呢,結果他一碰你,你叫的比誰都大聲。”

“我們兄弟兩個要是不高興的話,今天這債務恐怕免不了多少,而且他可是欠我們一大筆錢的,就算是債務的利息免了,本金也有一大筆……等你們有錢還的時候,利息就又滾了很多了。”

這話是赤裸裸的威脅,而柳君然咬了咬嘴唇隻能繼續按照角色說道。“求求你們……你們想做什麼都可以……”

“那剛纔怎麼不開心,我操你的時候怎麼那麼不情願?”

“冇有……冇有……”

“我們兩個人的肉棒大不大?粗不粗?騷穴裡麵夾的特彆緊,是不是特彆想要吃男人的雞巴?”

“嗯……”

“好好回答,隻說一個字,我們兩個都聽不懂。”

“騷穴裡麵想要吃男人的雞巴……”

柳君然一邊滴著眼淚一邊說著,但是身下的小穴卻興奮的往外麵吐著水,半點冇有被強迫時的糾結。

柳君然身上的繩子被解開了,他的裙襬遮住了屁股,但是柳君然卻小心而又緊張的抓著手掌,低著頭不敢看地上的人。

約書亞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眼神裡麵有心痛,有糾結,甚至還有一絲絲的興奮。

而柳君然根本就不敢和約書亞對視,他隻能努力的避開了眼神將自己的腦袋低得低低的。他渾身上下都顫抖著,似乎還是冇有辦法接受身旁的兩個人。

身邊的兩個人也不管柳君然是不是能接受。

兩個小混混讓柳君然坐到床上,自己親手把腿扒開,求著他們兩個人操進去。

柳君然隻能走到床邊。

他坐在了床上,用手抱起了自己的膝蓋。

柳君然的下半身內部已經被撕扯的幾乎完全破碎了,但是白內褲還有一截掛在了柳君然的腰上,同時裙襬淩亂地向上撩起,裙襬處沾染著大量的白色精液和淡淡的濕濕痕跡,

而柳君然用手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腿,他的腦袋低得低低的,眼睛也不敢落到對麵的人身上,柳君然隻能將兩條腿張開,任由對方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下,而柳君然紅著臉,小心翼翼地捧著自己的雙腿,任由對方觀察著他身下的模樣。

奧斯丁和伊諾奇淫邪的目光落到了柳君然的身下,看著柳君然暴露在白色內褲外的紅嫩花瓣,忍不住走上前去用手撫摸著柳君然的肉瓣,

柳君然的雞巴已經硬了,頂端在白色的內褲上留下了一道濕濕的痕跡,但是因為花穴裡麵接二連三的達到高潮,所以雞巴至今都冇有射過。

柳君然咬了咬嘴唇,他任由對方的手掌撫摸在他的身下,而柳君然的膝蓋併攏,下身卻張開,那樣子看上去又羞卻又大方而淫蕩。

“這麼騷的小穴……這是隨便讓我們倆個操一操的話,好像還不大夠。”

“先出去買點東西,你們兩個最好乖乖的在這裡等著,如果我回來的時候,發現你們不見了,到時候就把你哥哥的左手一把剁了。”

奧斯丁說完了威脅以後,把手中的相機放到了桌子上,然後就轉身走出了門。

原本伊諾奇還不理解奧斯丁是要做什麼——雖然他們商量著要做這次角色扮演play,以為拍電影做準備為理由,要求柳君然配合他們一起演這齣戲,但是畢竟不是每一個環節都商量好了,所以伊諾奇還不知道奧斯丁到底想乾嘛。

“乾嘛把他們兩個放在屋裡?而且接下來你打算玩點什麼?剛纔你腳踩上去的時候……好臟啊。”伊諾奇雖然這麼說著卻興奮的舔了舔嘴唇,顯然奧斯丁的玩法非常符合他的心意。

他們兩個畢竟是兄弟,奧斯丁有多變態,伊諾奇就有多變態,他們兩個本來就相輔相成。

“我難道不知道你很興奮嗎?”奧斯丁在旁邊冷笑了一聲。“買了點東西,大概還有10分鐘前的製作完成,現在就先看看房間裡麵吧……”

奧斯丁打開了手機,伊諾奇竟然看到攝像頭拍攝的畫麵——眼前的畫麵倒是真像是一部電影似的。

奧斯丁和伊諾奇走出房間後,柳君然的情緒瞬間放鬆下來,他鬆開了手,仰麵倒在了床鋪上,任由花瓣內的精液往外流。

而柳君然甚至忘記了還粘在他臉上的精液,就這麼頂著滿臉的乳白色倒在床上,努力的喘息著,似乎還冇從剛纔的慾望當中緩解。

而躺在地上的約書亞動了動。

他的手臂雖然還被綁著,卻努力的用腿將整個人支撐了起來,而柳君然還躺在床上,對約書亞的動作一無所知。

約書亞還沉浸在角色裡麵。

或者說他隻有沉浸在角色裡麵,才能爭取到現在的福利。

他慢慢的走到了柳君然的麵前,而柳君然是仰躺著的,所以還冇注意到約書亞的動作。

約書亞突然壓到了柳君然的身上。

柳君然嚇了一跳,然而柳君然還來不及掙紮,雞巴卻突然從內褲裡麵彈了出來,頂到了柳君然的大腿根部。

柳君然的兩條腿努力的掙動著,雞巴卻猛地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處。

約書亞喘著粗氣,他壓在柳君然的身上發狠時的往上頂了頂腰,但是雞巴就順著花穴邊緣滑了出去。

“你……哥哥……”柳君然下意識的叫了一聲,而約書亞就直接用嘴唇封住了柳君然口腔裡的所有話語,將柳君然剩下的話全都擋在了肚子裡麵。

兩個人麵對著麵親吻著,柳君然想要反抗,但是卻在約書亞熟練的親吻之下,變得愈發的難以抵抗。

他甚至連四肢都被約書亞親的柔軟了兩隻手軟綿綿的身長搭在了身側,而柳君然的身下也完全暴露在了約書亞的麵前,柳君然還喘著粗氣,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到底麵臨著怎樣的危機,直到雞巴貼著花瓣處往裡麵頂了一節,柳君然才震驚的抬手想要去推約書亞。

但是約書亞卻緊緊的壓著柳君然的身體。

約書亞的重量將柳君然完全壓在了床上,柳君然的兩條腿還是彎曲著的,此時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他努力的掙紮著卻推不開身上的人。

反而是把自己的下體重新送到了約書亞的雞巴上麵,讓雞巴操穿了柳君然的花穴。

“讓那兩個人操,不允許我操?”

約書亞喘著粗氣,快速的把雞巴送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甚至藉著趴著的姿勢長長的將雞巴往裡麵頂進去。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尖叫,他的兩條腿努力的掙紮了幾下,但是約書亞卻趴在柳君然的身上,從背後的鏡頭看過去,隻能看到約書亞快速的晃著腰,甚至連衣服都冇有太解開,反而是柳君然兩條腿已經完全赤裸了,掙紮了半天都冇能從約書亞的身下坐起身來。

而雞巴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著身體相接的時候,空氣中還能聽到兩個人發出的啪啪聲音。

柳君然咬了咬嘴唇的艱難的哼了一聲,小聲的對著身上的人說道。“你把我放了……你不能這樣……”

“我為什麼不能這樣?我的妹妹都已經被兩個小混混操了逼了,穴裡麵都射得不知道到底是誰的精液,還讓人家拿皮鞋踩你的騷逼,現在還來指揮我?”約書亞說的話愈發的粗俗了。“我就是喝醉酒操了一次你的騷逼,你是不是就已經惦記上我了?不然的話屁股裡麵怎麼會這麼騷,不然怎麼會在你的房間裡藏著那麼多玩小穴的玩具?”

“不是·……”

“不是什麼?不是在房間裡藏著玩小穴的玩具,還是說不是惦記上我了?”

“我……”柳君然用手推了推約書亞。

明明那兩個人都已經出去了,也不知道約書亞為什麼扮演的這麼上癮,柳君然臉頰通紅,弄了幾次都冇把人推出去,隻能氣喘籲籲的倒在約書亞的身下,繼續著自己的遊戲。

“不是惦記上哥哥了,是被操上癮了……所以纔買了玩具來玩小穴……”

“那每天晚上是不是都會把那些玩具塞在騷穴裡麵,然後再去睡覺?我有幾次叫你的時候,你都藏在門裡不肯出來,那時候是不是我一邊叫你,你一邊自慰?”

約書亞的嘴角勾著,藉著角色扮演的功夫說了更多磨人的話。

柳君然還想要搖頭,但是約書亞卻繼續沙啞著嗓音慢慢說著。“我不好意思告訴你,那次我看你穿裙子的時候,從裙子裡麵有兩隻東西掉出來了,好像是線一樣的……當時下麵的騷逼裡麵是不是就帶了跳蛋?臉那麼紅,是不是因為被跳蛋震的?”

“冇有!”

“那兩個人都已經不在了,你還和哥哥撒謊,要教訓你。”

約書亞這麼說著就夾出來,在柳君然身體內頂的速度,他還特意將自己的身子撐起來了一點,斜著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操進去,一路壓著柳君然的嫩逼往裡麵撞,直到把柳君然的小穴內都逼得流水,柳君然才拚命的尖叫著將身上的人往外推出去了一點,但是他根本冇力氣將人推得太遠,隻能任由對方重新壓在他的身上。

“肚子都要被操破了……不要再往裡麵頂了……”柳君然的嗓音當中帶著求饒的意味,他軟綿綿的和自己身上的人求饒著,眼睛裡麵也被逼出了淚水,柳君然小聲的求著身上的人放過他,但是身上的人卻饒有興趣地望著柳君然,用那雙眼睛閉著的柳君然躲開了眼神。

而柳君然最後隻能點著頭說道。

“我每天晚上都用陽具自慰,每天晚上都要插了騷……穴以後才能睡著……而且我白天的時候會帶著玩具一起去上課,在課堂上麵把玩具開到最大,直到把我震的流水高潮……”

“我每天晚上都想象著有男人來操,我,想象著他們把東西插到我的身體裡麵,想象著他們遲早把我的小穴都翻開,直到把我的小騷穴裡麵完全填滿,直到他們射到我的肚子裡麵……”

“我當天有冇有射到你的肚子裡麵,有冇有把這裡都射的鼓起來?”約書亞的手掌碰不到柳君然的肚皮,他的手還被捆在身後,雖然他隻要隨便用手碰一碰,那繩子的繩子就會不管用,但是約書亞現在卻任由自己的手臂被捆著——這樣就能用嘴巴來吩咐柳君然做出一件又一件令人慾望大漲的事情。

而柳君然則用手碰了碰自己的小腹,然後搖著頭說道。“冇有,那天射完以後哥哥就睡了……”

“你被我操了一次就這麼騷,射完一次就睡了,那你那天有冇有慾求不滿?有冇有高潮?”

“那天太疼了……”

“胡說,如果特彆疼的話,你之後怎麼會上癮成這樣?”

柳君然垂著眼簾,他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小聲的說道。“確實挺舒服的,後麵舒服了……所以又在哥哥的旁邊自慰到高潮了。”

“乖,我這就射給你。”

說完約書亞抵著柳君然的小穴,弓著身子將精液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

等約書亞重新坐到了地上,奧斯丁他們在慢悠悠的從門外走了進來。

兩個人似乎冇有發現異常,隻是看柳君然倒在床上氣喘籲籲,花瓣張得更大,連穴內都一灘狼藉,才笑著說柳君然太淫蕩了。

柳君然早就已經被兩個人說得冇脾氣了。

同時兩個人走到了柳君然的身邊,柳君然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樣東西就碰了碰柳君然的滑板,柳君然下意識的往後躲了一下,卻被拉著腿重新拉回到了床邊。

奧斯丁讓柳君然抱起腿,而柳君然隻能聽話地將兩條腿都抱了起來,但是下一秒頂在柳君然花瓣外的東西卻顯得格外的猙獰。

柳君然看著那隻外表猙獰,奇形怪狀的假陽具,隻覺得自己的眼睛都直了。

他好像從來冇有看過如此成年的雞巴這麼大的東西頂在自己的身邊,柳君然隻是感覺自己的喉嚨發澀,他下意識的想要避開那隻雞巴,卻被奧斯丁握住柳君然的手腕,讓他自己握著雞巴抵在花瓣邊。

“我要看你把這東西直接塞進去。”

柳君然用手握住了那吃東西的根部,但是柳君然卻覺得這後麵膨脹的柱身根本就塞不進來。

他的眼睫毛不斷的顫抖著,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反抗,但是又看了看自己身後的人……

兩個人饒有興趣的望著柳君然,而且他們的眼神也非常的戲謔,完全是在戲裡麵的,就是那種帶著居高臨下挑釁的意味——柳君然原本還想要誇讚他們兩個的入戲,但是看著自己手指那隻粗大的假陽具,柳君然先是咬了咬嘴唇,然後突然生氣的將手中的東西放下。

“我不玩了。”

柳君然這句話一出,奧斯丁立馬笑了起來。

“明明說是我們兩個人容易齣戲,但是你看看你自己?最後頂不住的還是你自己呀……”

“誰讓你們拿了這麼大一隻東西,這東西根本就塞不進去的。”

柳君然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看上去格外的可愛。

兩隻有些無奈的用手抵了抵柳君然的眉心,而柳君然下意識的握住了對方的手腕。

他咬了咬嘴唇,神情變得異常的堅決。

“這東西就是塞不進去的……”

柳君然下意識用手擋著自己的大腿,但是兩個人卻直接把柳君然重新壓在了床上,就連地上的約書亞也不知道用什麼手段割斷了繩子,慢慢站到了柳君然的身邊。

他的手也壓在了柳君然的大腿上,將柳君然完全抵在了床上,讓柳君然連反抗的能力都冇有,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奧斯丁,將那隻粗大的假陽具體在了自己的花瓣外,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又尖銳的呻吟聲,那些東西竟然就這麼直直地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當中。

“不是說好了嗎,誰先齣戲的話,誰就要受到懲罰。”

奧斯丁一邊說一邊將那東西推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柳君然此時終於感覺到了這隻假陽具的不同尋常。

假陽具裡麵似乎還放著什麼東西,所以讓這些東西顯得特彆奇怪,當那些東西在假陽具裡麵擠壓著往外麵推的時候,簡直就是感覺到假陽具裡塞著的似乎是球形狀的東西——

那些東西就像是塞在假陽具裡麵的卵似的,正在被慢慢的往假陽具外麵推著。

假陽具的頂端終於被撐開了,那類似於尿道的位置竟然被撐出了一個大口,柳君然甚至能感覺到頂端張開的位置,似乎壓在了自己的內壁上,鋸齒狀的頂端就像是觸手底部的吸盤壓在了柳君然的褶皺間,擠壓著褶皺當中最脆弱敏感的位置,弄得柳君然止不住地尖叫。

那東西繼續往裡麵深入了一點,終於推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而當中的球也很快掉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

柳君然不知道這隻假陽具裡麵到底塞了多少隻球,但是他還冇能把假陽具完全做進身體裡麵,這東西隻進入了一個頂端粗圓的頂端,就已經把柳君然的花穴撐開到了極致,當假陽具的底部受到擠壓的時候,這東西便會慢慢的往上頂。

而當裡麵的東西流進柳君然的花穴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就像是被伸進去了幾顆卵一樣,越來越多的卵流進了柳君然的肚皮當中,慢慢的把柳君然的肚皮撐起來了,柳君然能感覺一顆又一顆的東西在自己的小穴當中,滿滿噹噹地將他的肚皮填的圓圓的,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睜大,他能感覺到這些東西從自己的小穴裡麵掉了出來,很快就把他的屁股裡麵塞得滿滿噹噹。

而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感受著身子裡麵一點點的被撐開,球慢慢的順著柳君然的小穴往裡滾動,一點點的把柳君然的身子打開……

柳君然的臉頰上流露出了驚悚的神色,他的腳尖抓緊身子也努力的坐著,但是仍然無法阻止這些小球從他的屁股裡麵擠進去。

假陽具逐漸變得小了一點,但是裡麵的球卻被生產到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皮當中彷彿已經變成了這隻奇形怪狀的假陽具的容器,他好像在把卵產在自己的肚子裡。

就像是一隻崎嶇的怪物,把自己觸手當中的巒下在了柳君然的身體當中,利用柳君然腹部當做怪物長卵的容器。

“好奇怪呀……”

柳君然的臉上流露出了不解和茫然,他用手放在自己的肚皮上麵,感覺這些東西似乎已經快要把自己的肚皮撐破了。

柳君然扭了扭腰,越來越多的東西似乎湧上自己的肚皮,柳君然艱難的用手捧著自己的肚子,他的臉上流露出了難看的表情,眼睛裡麵也滿滿都是不可置信。

而當那隻東西慢慢的順著花穴拔出去的時候,柳君然終於感覺到最後,兩車小球也滾進了肚子裡。

“這是一個產卵器……是一隻怪物的雞巴,怪物把蛋產在了你的肚子裡麵。”奧斯丁舔了舔嘴唇。“肚皮好像都脹起來了,真的好像懷孕了一樣。”

柳君然看著自己肚皮被那些蛋撐得圓圓的,尤其是產卵器還插在自己的花瓣邊緣,所以這些蛋就擠著壓在了自己的子宮外麵——但並冇有擠進子宮裡麵,隻是壓在陰道當中,大量的蛋將柳君然的肚皮都撐得圓圓的,還擠著柳君然身體內的敏感處,弄得柳君然欲哭無淚的。

他的手緊緊的抓著身下的床單,先是咬了咬嘴唇,然後小聲的和身旁的人說道。“能不能把這東西先拿出去一點……我感覺我的裡麵已經快壞掉了……”

“肯定要拿出來的,但是剛纔生蛋的時候,寶貝的肚子都冇有壞掉。而且接受我們三個人精液的時候也冇有……上次用兩根肉棒同時操你這裡都冇有壞掉,這次隻是幾個比較小的球而已。”

他把那東西拔了出來,柳君然的花穴發出了波的一聲。

柳君然氣喘籲籲的,他用手緊緊地抓著身下的床單,額上的汗珠,慢慢的向下滴落著,柳君然的大腿根部都在發抖,眼睛裡麵盈滿了淚水,睫毛一顫一顫的。

“累了……”柳君然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臉頰上也染了一層緋紅,那個手指緊緊的抓著身下的床單,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

慾望已經將柳君然折磨的幾乎完全冇了力氣反抗,他就隻能坐在床上喘息著,默默的感受著小穴裡麵的震顫。

柳君然用手壓了壓自己的腹部,那些小球竟然被柳君然的手擠著往下掉出,這樣拆的花穴本來就已經被開擴的很大了,那隻產卵期的頂端是十分猙獰而又膨脹的體型,擠出來的小球卻冇有那麼大,小球蹦跳著從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滾了出來,同時擠壓著警察的內壁,小腹裡麵的大量圓溜溜而又晶瑩的球體從柳君然的花穴當中“生”出來,帶來的快感刺激的人幾乎失禁,直到把裡麵的研磨得出水,攜著大量的淫水從花穴裡麵流了出去,這讓柳君然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被什麼怪物中出……而現在自己正在為那些怪物產下屬於他們的後代。

《娛樂圈》16 被狼人舔穴 狗根骨插穴

大量的卵從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掉了出來。

奧斯丁製作這些比乒乓球小了一節的卵時,一連做了十幾顆,現在全都擠進了影團的肚子裡麵。

產卵器從柳君然的花穴當中拔出來,身體內塞不下的卵就從花穴當中擠了出來,將柳君然的花瓣邊緣沾染得濕漉漉的。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他一邊喘著粗氣,腳掌踩在了床沿處,他的身體用了點勁,原本埋在深處的卵也順著柳君然的肉道一點點的往外滾了出去,柳君然能感覺到那些圓溜溜的表麵擠壓著自己的身體內壁,順著他的陰道慢慢的往外麵滾。

小穴被那隻卵的表麵擠壓著,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身體內壁的褶皺被一寸寸的滑過,他的額角有汗珠滴下,眼睛裡麵也蒙了層水霧,柳君然微微張著嘴,從鼻間吐出的熱氣幾乎染的柳君然看不清眼前,他的手指輕輕抓著身下的床單,感受著身體隨著小穴內蠕動的動作顫抖,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慾望和快感似乎也被逼到了極致。

他的腳掌踩著床沿的位置使勁,而小穴裡也慢慢蠕動著推出了剩下的卵。

直到最後一顆卵從花穴裡麵掉出來,柳君然才軟綿綿的倒回到了床上,他攤開四肢,顯然是已經冇有丁點力氣了。

柳君然歪著腦袋腦袋將臉頰埋進了手臂間,他翻了這身,讓自己的上半身完全趴在了床上,柳君然無奈的用臉頰蹭了蹭床鋪,然後抬眼瞄著自己身旁的幾個人,那幾個人看柳君然實在是累了,便隻能無可奈何地開始收拾床鋪。

“明明是你自己先忍不住的……”奧斯丁在旁邊揉了揉柳君然的腦袋頗為無奈的說道。“原本還說是我們幾個先輸,你看現在……”

“誰讓你把那隻東西拿出來的?這麼大的東西塞進去……”

柳君然的眼睛都瞪圓了。

旁邊的伊諾奇卻把手搭在了柳君然的肩上,頗有些無奈地笑了起來。“怎麼了,明明小穴裡麵吃的很開心,怎麼說不喜歡?”

“我哪裡有很開心……”柳君然的眼睫毛亂顫著,卻仍然口是心非的否認著說道。“我纔沒有。”

“撒謊可是要受懲罰的。”伊諾奇的手捏了捏柳君然的耳垂,柳君然隻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像是被電擊了似的,他的身體猛的一顫,花穴裡麵竟然再次痙攣著吐水了。

那動作嚇了伊諾奇一跳。

他還以為柳君然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第一反應就是把柳君然抱了起來,仔細檢查柳君然的小穴和柳君然的身體。

柳君然的花瓣被他的手指撥開,伊諾奇試圖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看進去,同時手指也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當中,用手指指尖抵著柳君然的肉穴,仔細瞧著花穴間的內壁。

“剛纔怎麼了……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

伊諾奇沙啞著聲音問道。

“冇有……”柳君然不可能告訴伊諾奇,自己因為向他撒謊被電擊了——柳君然有太久冇有嘗過電擊的滋味了,電流穿過他的身體,似乎將他體內的器官都已經電得酥麻,而柳君然此時還沉浸在電擊帶給他的戰栗中,久久回不過神了。

“那剛纔這裡怎麼……”伊諾奇還是有些不放心,他緊張的將柳君然抱了起來,先是上上下下的查了一遍冇看到什麼問題,便想要把柳君然帶去醫院。

還是柳君然拉住了伊諾奇的袖子,緊張地望向伊諾奇的眼睛。“真的冇什麼事兒……而且我現在也不適合去醫院。”

他多多少少也是個小明星了,未來還是要拍戲上電視的。

現在要是頂著這樣一身痕跡去了醫院,就算醫生不會把他的個人資訊透露給彆人,也免不了日後被翻舊賬。

伊諾奇有點沮喪的把人放到了床上,而旁邊的約書亞和奧斯丁也有些無奈。

“今天好像做的有點過分了……”奧斯丁沙啞的嗓音說道。“抱歉。”

“冇事。”柳君然冇辦法把自己的真實狀況告訴幾人,所以也隻能溫聲的安撫著他們。“本來就不是你們幾個的錯,我自己也說了要和你們一起的……”

“我想,我也想我們一起拍戲。”

柳君然說著說著就紅了臉,三個人便隨著柳君然笑了起來。

奧斯丁先抬手抱起了柳君然,他們把柳君然帶到了浴室裡,幫柳君然清洗了身上的痕跡,大量的粘液粘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就連肉縫處都已經被精液糊滿了,柳君然用水流將自己身體內的精液全都沖洗乾淨,他看著自己身上濕漉漉的模樣,還有屁股上腰上甚至是胸口留下的紅色痕跡,隻覺得自己今天玩的實在是太過了。

那三個人玩的舒暢了以後,對柳君然的態度也顯得十分溫和,甚至有兩三天時間都冇有來騷擾柳君然,讓柳君然度過了個平靜的日子。

經紀人又給柳君然發了簡訊,隻不過這回他不再催促柳君然上工,反而是小心翼翼的詢問他和三位大佬的關係。

“彆人看不出來,我可看得出來,那是約書亞……你小子消失了這麼長時間,還讓奧斯丁和約書亞同時給我發簡訊幫你處理……你哪來的那麼大的麵子?”經紀人簡直被柳君然的人脈震撼到了。

柳君然雖然長著一張格外漂亮的臉蛋,但是在娛樂圈,長得漂亮並非是無往不利——

然而醒來卻連著吊到了兩位大佬。

“冇什麼,都是我男朋友。”柳君然非常直白的承認了。

然而經紀人卻冇有半點欣喜的,他甚至有點惆悵,像柳君然這麼會弔人的,他作為經紀人,要是拖了後腿,豈不是要被大佬換掉?

況且柳君然已經有了約書亞和奧斯丁給的人脈,之後的事業肯定是蒸蒸日上。

想到這,經紀人也不再惆悵了,他立刻開始安排柳君然後續的拍攝任務。

柳君然接連鍛鍊了三個月的時間,他終於重新擁有了腹肌。

而當他的腹肌漸漸顯形的時候,另外三的人又增加了一項床上運動,就是揉著柳君然的腹肌和胸部柔軟的皮膚,然後向上頂柳君然的肚子,直到把柳君然的腹肌都擠得變形,在柳君然的肚皮上頂出形狀,纔會罷休。

柳君然喜歡撫摸他們勃起的肌肉,他們也喜歡摸柳君然剛剛成型的腹肌。

柳君然有時候被他們摸得受不了,隻能無奈的用腦袋撞了撞他們的胸口,然後不大高興的說道。“摸的癢死了……”

“那這裡有冇有癢死啊?”

奧斯丁的雞巴還塞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他舔了舔嘴唇,貼在柳君然的耳側說著騷話,弄得柳君然臉頰通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柳君然閉了閉眼睛,然後抬手推了奧斯丁一把奧斯丁就反手抓住柳君然的手腕,把自己的身子壓得更低了,他的兩條腿直接跨坐在了柳君然的身側,壓低身子貼在柳君然的側頸旁溫聲說道。“怎麼對我這麼絕情啊,我隻是想要問問你罷了……”

說完,奧斯丁就貼到柳君然的脖子一側,用牙齒輕輕的咬著柳君然的特警在柳君然的脖子上留下一道紅色的牙印。

柳君然發現奧斯丁的牙齒似乎已經退化了,他的牙齒最多隻是在柳君然的脖子上留下一道痕跡,卻冇辦法再貫穿柳君然的皮膚,將身體內的資訊素注入到他的血液裡。

奧斯丁用手蹭了蹭柳君然脖子上的紅色痕跡,然後啞聲對著柳君然說道。“你要是帶著這個痕跡上電視,怕是所有人都知道你已經有人了。”

“不想讓我學彆人說自己單身嗎?”柳君然的眼睛微微彎著。“那你要好好討好我。”

“學壞了。”奧斯丁眯著眼睛笑了起來。

然而還不等柳君然招警太久,他感覺到下山的雞巴似乎猛然間膨脹了,畜生稱的柳君然的花瓣有些疼,雞巴還順著柳君然的身體狠狠的往裡麵頂,柳君然下意識的抓緊了身下的床單,但是上半身卻被聳動著重新撞到了身後的牆壁上,柳君然感覺下麵被完全撐開了,他的兩條腿掛在了對方的腰間,隨著對方向內頂的動作晃動著,柳君然能感覺到粗圓的龜頭將他的內壁頂開,甚至還不斷的往小穴深處鑽進去,頂得柳君然的身體內發虛。

柳君然的手指指尖抓著身上的人,臉上露出了一隻頗為無奈的表情——這傢夥,果然冇有討好自己的意思!

被頂得渾身發軟的柳君然,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慢悠悠的從床上爬起來,而約書亞利用自己的人脈給柳君然接了一部戲——隻不過柳君然在這部劇裡隻是一個配角,全部的戲份加起來也不過一兩個小時,但是卻需要拍攝整整三天的時間。

這部劇還有10天就要上映了,但是有一個演員最近卻鬨出了醜聞,甚至現在已經在大牢裡麵關著了。劇組需要臨時替換掉那個角色,卻又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他們原本是找了約書亞的朋友,最後繞了一圈,角色纔到了柳君然的身上。

導演甚至對柳君然冇什麼多大期待,隻是希望能趕緊把那個人缺的戲份補上。

如果演的太差,那就一邊播出一邊剪掉這個人的戲份,隻留下配音,最大限度的保證這部劇能順利播出。

導演看著柳君然那張漂亮的臉,一時間隻覺得很荒唐。

“你拍過戲嗎?”

“以前拍過的,導演,我也已經把劇本背熟了……不會有問題的。”

柳君然認真的樣子讓導演極其懷疑。

但是現在也冇時間再找其他人了。

他乾脆親自上場,開始教柳君然如何站位如何走場,柳君然全程都是微笑的看著導演,那模樣看上去不怎麼真誠——導演真的很懷疑柳君然的水平。

然而當柳君然上場表演的時候,導演卻意外的發現柳君然好像出乎了他的意料。

——當柳君然站在台上的時候,整個表演過程中,鏡頭都捨不得從柳君然的身上挪開。

明明為了剪下,他們打算加入大量的景色鏡頭、回憶鏡頭,而且打算把拍攝的焦點集中在和柳君然對戲的一隻手上,用手部的特寫來表達人物的內心——他們實在是怕柳君然捨不得做表情,導致整部劇壞在他一個人身上。

然而當他開始拍攝的時候,柳君然卻演得出乎人意料的好。

原計劃三天拍完的內容,他們幾乎冇有NG,快速的便完成了十幾場戲的拍攝。

如果不是還有兩場戲需要變換場地,今天就能把所有的戲份拍完。

“你叫什麼名字?”導演眯著眼睛望向柳君然,笑容都比最開始的時候和藹了不少。

“我叫柳君然。”

“你很有潛力,以後如果我有什麼戲需要的話……我會和你聯絡的。”導演拍了拍柳君然的手背,對柳君然格外滿意。

第二天他們特意換了場地拍戲,由於是臨時加場,所以群眾的疏散工作冇做好。

他們拍戲的時候,有不少群眾在周圍圍觀,偏偏柳君然冇有受到任何的影響,仍然按部就班的演完了自己的戲份,讓原本計劃到下午才能拍完的戲又提前了兩個多小時完成。

柳君然殺青的時候,導演特意上前給了柳君然一個擁抱,而周圍圍觀的群眾也不斷詢問著柳君然到底是哪來的演員。

“看著真不錯……”

“長得也挺漂亮的,是什麼流量明星嗎?”

“感覺好像很紅的樣子,一點都冇有怯場,不像是個小明星,有人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嗎?”

不少人都在外圍問著,不過由於柳君然確實冇什麼名氣,所以大家猶豫不敢上前要簽名。

劇組收拾好了東西,柳君然跟著劇組的車離開,而他拍戲的照片很快就被人傳上了網絡。

“這個小明星好帥呀,今天在我們這裡拍戲,而且還演的特彆好,有人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嗎?”

網絡上發生了這一類的帖子,不少人都在底下留言,很多人都問柳君然叫著老公或者老婆,但是完全冇有聯想到前段時間那個耍大牌的小明星。

約書亞在網上看到帖子的時候,還笑著點開了評論區,但是當看到那些人不斷的叫著老公老婆,約書亞的臉色就冷下來了。

“怎麼什麼人都是你們的老婆,是你的老婆嗎?”

約書亞的胸口憋了一股氣。

他最近幾日都冇去找柳君然——前段時間伊諾奇和奧斯丁把柳君然玩了個透,甚至還特意拍了一張柳君然的小腹被精液射得連肚子都鼓起來的照片給約書亞看。

而約書亞最近的心情煩悶,他怕傷了柳君然,所以始終都不敢見柳君然,即使看到那張照片,都隻能自己擼著自己下麵的雞巴,努力的壓抑著胸口當中湧動著的破壞慾。

然而看到那些陌生的人都在問柳君然叫著親密的稱呼,再想想柳君然從來都冇有叫過他“老公”,約書亞隻覺得自己的情緒鬱澀,難以排解。

他看了一眼時間,今天晚上似乎就到月圓了。

他必須要做好準備。

約書亞大下午便開車去了自己在郊外的彆墅,彆墅裡的物件已經完全清空了,約書亞自己親自在門上掛上了鐵鎖,同時回屋去檢查自己準備的大量食物。

然而當約書亞走上樓的時候,就看到柳君然正坐在他的床上打電動。

“你怎麼來了,趕緊走。”約書亞的眉頭都皺起來了,但是柳君然卻直接踩著地站起身,將臉頰都湊到了約書亞的臉頰邊上。

“你躲我乾什麼?都躲到這裡來了……”約書亞的眉頭微微皺起,說話的語氣就像是撒嬌一般,但是卻帶著濃濃的怨氣。“我都已經好長時間冇見你了,最多是跟你通通電話……問你什麼時候見麵,你一直都不說。這裡還要讓我問經紀人才能找到……”

“我的經紀人?”

“我的經紀人。”柳君然無奈道:“你又冇有經紀人……”

約書亞隻有幾個助理,他又不是全職演電影,很多事情都是影視公司的人在做,而他本人也不需要愁資源,所以經紀人便顯得十分冇必要。

柳君然找不到約書亞的經紀人也問不出約書亞在哪裡,奧斯丁和伊諾奇都是三噤其口,讓柳君然感覺約書亞……是不是在外麵有人了?

柳君然特意找了經紀人,這才知道約書亞的住所。

他們這些混娛樂圈的經紀人多多少少是知道一些明星透露出來的資訊的,約書亞的郊外彆墅就是其中之一。

約書亞的郊外彆墅是建在彆墅群裡麵的,安保十分嚴格,而且也有嚴格的保密條令——任何內部資訊外泄,彆墅的主人都能將外泄資訊的人告到傾家蕩產。

所以有不少人都在這裡買了彆墅。

柳君然抬頭看向約書亞,而約書亞的睫毛輕顫著,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糾結的神情,牙齒也緊緊的咬著嘴唇。

“你怎麼這副表情,就好像我要強姦你一樣。”柳君然有些無奈地趁著臉笑道:“你都已經失蹤了這麼久了,我過來找你不是很正常嗎。畢竟我是你的男朋友。”

“我不是這個意思,隻不過……”約書亞的手壓在了腦袋上,他往外麵看了一眼,天已經黑下來了。

馬上……

“你現在就把自己鎖到房間裡麵。”約書亞拽著柳君然的手腕便往房間裡麵拉,但是卻被柳君然阻止了,柳君然有些猶豫的望著約書亞,我約書亞的表情已經變得愈發的猙獰了。

他的臉上開始覆蓋出一層薄薄的毛髮,眼睛也逐漸變了顏色,在柳君然驚恐的目光中,約書亞漸漸變得不像約書亞,他的身上覆蓋上了一層濃密的黑色毛髮,四肢也開始膨脹起來,他的手逐漸變成了爪子,身上的衣服被撐開,但是身體總體來說還是直立的——他的腦袋變成了一隻巨大的狼頭,但是胸口小腹的位置卻仍然殘存著腹肌,約書亞現在變成了一隻巨大的站立的狼,而他的身子微微向前傾,爪子也碰到了地麵,眼睛已經變成了通紅的顏色。

約書亞的嘴巴張開了他的狼頭,此時正緊緊地盯著柳君然,柳君然感覺對方的目光正聚集在自己的脖子上。

他下意識的就想要跑,但是對方一把就把柳君然撲倒了,他的牙齒慢慢的逼近柳君然的脖子……

“你變……你變成狼人是冇有理智和記憶的嗎?!”柳君然的眼睛都已經瞪圓了。

身上的狼人當然冇辦法回覆柳君然的話,他低下頭在柳君然的脖子處舔了舔巨大的舌頭,從口腔當中伸了出來,狠狠的蹭在了柳君然的脖間。

厚實的舌頭順著柳君然的脖子劃了過去,倒刺在柳君然的脖子上留下了刮痕,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脖子彷彿被無數毛茸茸的針紮了過去,舌頭舔了幾下,皮膚就已經被蹭的通紅了。

他抬手去捂自己的脖子,然而舌頭卻突然舔到了柳君然的臉上。

這隻狼人的體型十分的巨大,膨脹起來的身子幾乎是之前的兩倍大了,狼腦袋也比柳君然的頭大了兩倍多,舌頭甚至能給柳君然洗臉。

他一邊喘息一邊縮著身子,柳君然感覺到毛茸茸的手掌已經握到了柳君然的腰上。

手掌處的毛茸茸蹭到了柳君然的腰腹,柳君然一邊喘一邊想要把對方的手推開,然而小腿卻被那手掌捧了起來,柳君然感覺指尖勾到了自己的褲子,很快就把他的衣服劃破,柳君然白皙的皮膚暴露在了狼人的眼前,而柳君然聽到了從狼人喉嚨裡發出的粗重喘息聲,那聲音落在柳君然耳邊,大的嚇人。

柳君然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了臉,然而狼人卻不在意柳君然做什麼,他不斷的用手捧著柳君然嬌小的身子撫摸著,明明不認識眼前的柳君然,明明理智都已經完全喪失掉了,但是狼人卻仍然知道要溫柔細心地對待眼前的柳君然,他用手捧開了柳君然的雙腿,仔細的用手指摸著柳君然的腿縫。

他低下頭將柳君然的下半身抱了起來,鼻子已經抵到了柳君然的花瓣處。

他聞到了柳君然身體內散發出來的淡淡氣味,那是一種很奇異的香氣,惹的狼人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柳君然的身下。

柳君然用手去遮擋自己的身子,他被嚇得不輕,然而卻根本就逃不走。

當人把他的兩條腿坐起來的時候,柳君然整個身子都懸空了,這隻狼人的體型太大,當他抱起柳君然的雙腿的時候,柳君然的腦袋都往下掉了起來,柳君然能感覺到對方的鼻子正頂在自己的花瓣處,而且隨著他不斷的嗅聞鼻尖,正在往柳君然的肉縫裡麵擠。

柳君然的腦袋都向上仰著,他的身子已經完全倒掉過來了,隨著對方的動作甚至還在空氣當中晃動著。

柳君然歪著要想要將自己的身子重新提上來,但是當他用力的時候,約書亞的手掌就擠著柳君然的肚子。

這下柳君然徹底冇力氣了,而約書亞的臉已經蹭到了柳君然的腿間。

他讓柳君然的腿跨在自己的肩膀上麵,同時用自己的臉頂著柳君然的陰部,他伸出舌頭舔了舔紅了的小穴,甚至用舌頭緩緩的蹭著柳君然陰部邊緣的軟肉。

寬大的舌頭在柳君然的下身舔了一圈,將柳君然的雞巴肉穴,甚至還有菊穴邊緣都舔得濕漉漉的,這隻大狼身上毛茸茸的毛髮葬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讓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腿間又紮又癢,他下意識的想要收攏腿,卻隻是把狼人的腦袋夾在了雙腿之間。

“彆蹭……”柳君然軟綿綿的說著,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狼的腦袋,眼睛裡麵也蒙著水霧,上半身起不來,就隻被對方的鼻子頂著小小的肉縫。

柳君然無奈地將腦袋向後仰著,他的身體完全吊在了約書亞的身上,而約書亞在柳君然的身下嗅聞了半天,終於將舌頭抵在了柳君然的穴口處慢慢往裡麵頂。

他的舌頭一點點都頂開了柳君然的花瓣,用舌尖往深處鑽了進去,肉道緊緊的含住了他的舌頭,內壁縮得緊緊的。

狼人夾出來的舌頭在柳君然身體裡舔食的動作,同時也帶動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被舌尖撥動,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下身被舔的有些鬆弛晶瑩的,水珠從小圈裡麵滴了出來,很快就染上了柳君然的下身,柳君然努力想要併攏雙腿,但是對方卻再次貼近了柳君然的身下,加快了在柳君然身下舔弄的動作。

柳君然的手掌緊緊的抓著對方的毛髮,他的兩條腿已經冇有力氣了,約書亞的手掌卻緊緊的抱著他的大腿,讓柳君然掛在他的頭上。

巨大的狼頭頂在了美人的下身,甚至用舌頭侵犯著美人的肉洞,這幅場景若是被攝像機拍下來,絕對是一出極其亮眼的美女野獸。

然而此時房間裡麵隻有他們兩個人。

走廊的燈冇有開,樓下的燈也是完全關閉的,隻有身側的房間裡燈光悠悠地透了出來——還有另外從落地窗內透入的月光。

明亮的月光落在了兩個人的身上,狼人的體型越來越大了,他忍不住抓住了柳君然的身子,同時下身聳動的東西終於抵在了柳君然的腹部。

柳君然終於看到了約書亞的那隻雞巴,他的眼睛瞪大,下意識的就想要逃走,但是約書亞卻已經抓緊了柳君然,他此時幾乎已經完全不記得柳君然了,隻是憑著本能想要親近柳君然。

再加上早上看到的那篇博文,約書亞下意識想要將柳君然留在身邊,甚至不顧一切的撕裂柳君然的身下,讓這隻雌獸為他沉淪。

他的瞳孔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眼底閃爍著危險的目光,柳君然瑟瑟發抖,他縮緊了身子,下意識的望向約書亞的眼睛,然後便看到了約書亞眼底的危險神色。

“不……”

約書亞下麵的東西實在是太大了。

那麼大的東西幾乎要趕上平時兩隻肉棒的大小,又粗又紅,頂端甚至還有一些犬類生物特有的凸起。

整個雞巴的體型顯得十分的奇怪,並不是完全的圓柱形,反而是頂端偏細,中間膨脹,底部也顯得很纖細。

這東西完全就是犬類的狗骨,抵在柳君然身下的時候,柳君然感覺格外的恐懼。

那完全不同於人類的雞巴往身體裡插了一點,若是完全插進去,柳君然連自欺欺人說那是人類的可能性都冇有。

然而他被抱緊了身子,這隻狼人的力氣太大了,他甚至俯下身把柳君然壓在了身下巨大的身子頂著柳君然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甚至都快要窒息了,那東西順著柳君然的陰道往裡麵鑽進去,頂著柳君然的內壁,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嗚咽,他的手指抓緊了身上的人,腳尖在那人的身側來回的踩了踩,卻始終都冇能找到落點。

柳君然的臉頰上浮現出一層緋紅,他的眼睫毛不斷的顫著,他感覺到雞巴似乎又往他的身體裡麵插入了一點。“啊……不要……”柳君然想要抗拒,但是那隻狗骨頭最終還是完全頂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撕裂了柳君然的身下。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被劈開了,那東西已經硬了,即使還冇有膨脹到極致插在身體裡麵的時候,依舊讓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小腹墜墜的。

他的手隻能觸碰到自己身上,這隻毛茸茸的巨大生物狼頭在他的腦袋頂上喘息著,柳君然能聽到這隻狼發出的巨大喘息聲,而他的下半身還掛在對方的尾巴上,腳甚至能觸碰到那隻又粗又大的尾巴。

尾巴還在劇烈的晃動拍打著,似乎格外的高興。

同時雞巴再次往裡麵頂了一點,頂端和柱身的位置開始膨脹,雞巴就這麼直直的插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卡在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讓柳君然隻能隨著狗骨頭在身體內插入的動作上下顛簸。

那東西太大,甚至將柳君然的身子卡住了,柳君然的下半身完全掛在了他的雞巴上麵,而柳君然也感覺到了身體內這支和人類完全不同的雞巴的真正形狀。

——當它膨脹起來之後,表麵幾乎已經把柳君然的內壁撐裂,而頂端卻像是尖銳的骨刺一樣,撞到深處的時候,幫著雞巴一下子切入柳君然的子宮口。

《娛樂圈》17 被狼人爆操小穴 狗精射入 騎乘吞肉棒

深入身體的巨大雞巴已經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撐滿了。

肚皮被雞巴頂出了一個圓圓的弧度,小腹微微隆起,兩條腿也艱難的掛在了身上人的腰肢上。然而當柳君然想要擺脫身下那隻巨型的雞巴的時候,偏偏那雞巴竟然將柳君然的陰道塞滿,柳君然連動都動不了,輕輕拉扯,便能感覺到陰道似乎給雞巴拉扯得近乎脫垂。

柳君然一邊喘氣,一邊用,手抓緊了自己身上的巨型狼人,他閉了閉眼睛,然後將下巴墊在了狼人的肩膀上。

“裡麵好難受啊……”柳君然的嗓音格外沙啞。“你的雞巴太大了……約書亞,你能不能恢覆成人的樣子?”

他終於知道約書亞為什麼能用手劃破他的衣服和皮帶,但柳君然現在已經被約書亞的雞巴折磨的有些難受了,雞巴每次貼著內壁抽插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陰部都被撕裂得疼,甚至連陰道都被那隻雞巴攪弄著幾乎從柳君然的身體內脫出。

約書亞作為一隻狼人,他的雞巴和人類的雞巴完全不同,體型本來就是人類的兩倍大,所以就連雞巴都膨脹得極大——哪怕柳君然的花穴早就已經被人給操熟了,但是現在也無法承受這麼大的東西塞滿他的花穴。

他努力的想要併攏雙腿,但是身體內卻夾著這麼大的一個人,而且那東西填滿了他的肚子,如果不是約書亞自己按著柳君然的腰在他的身體裡麵頂撞,柳君然自己甚至冇辦法把身體從雞巴上麵拽下來。

他的下身已經完全掛在了雞巴上麵,兩個人身體相連的位置堵得緊緊的。

柳君然甚至覺得對方抓緊他雙腿的姿勢被吊了起來,他一邊喘息一邊用手指堵住了自己的嘴巴,然而身上的狼人卻很不滿柳君然的沉默,他的體型有些大,隻能用雙手將柳君然的身子捧在掌心,然後低下頭用舌頭不斷的掃著柳君然身上的每一寸皮膚,柳君然下意識用手去推眼前這隻巨大的狼人,卻被狼人抓緊了柳君然的手腕,他把玩著柳君然小巧的身體,又將柳君然的身子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狼人的眼睛裡麵帶著興奮和慾望。

眼前的惡狼恨不得把柳君然的衣服撕扯乾淨,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柳君然雪白的皮膚,舌頭在柳君然的臉上舔出了大量的粘液,看著柳君然的皮膚上都沾上了濕漉漉的口水,狼人纔開心地將腦袋湊進了柳君然。

他的大嘴巴貼著柳君然的嘴,想要將舌頭伸進柳君然的嘴裡,但是柳君然受不了他這麼親密的舉動,下意識的想要往後躲,然而卻被身上的人按著後腦勺重新壓到了他的方向。

柳君然一邊喘息著一邊將手搭在了身上人的懷中,他的手指揪著對方毛茸茸的發,而狼人卻絲毫不在意柳君然拒絕的動作。

他甚至還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底下抽插的速度,用手將柳君然的腰捧起來,讓柳君然的下身貼到他的雞巴上,同時加快了那隻狗骨頭在柳君然身體內進出的速度。

大大的狗骨頭貫穿了柳君然的下身,當了這東西重新順著柳君然的身體繼續往裡麵鑽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似乎都被這隻巨大的鐵物頂開了。

“你們真的已經要壞掉了……”

柳君然的額角有汗珠滴下來,他的眼底蒙著一層水霧,腰肢也隨著對方的動作顫抖著,偏偏眼前這隻巨大的狼,把柳君然當成了自己的雌獸。

抓著柳君然的腰,快速的在他身體裡頂雞巴,也很快撞到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

柳君然突然感覺到那隻雞巴似乎還在膨脹,柳君然下意識的扭著腰就想要掙脫,但是身上的人卻將柳君然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犬科動物做愛的時間本來就短,所以雞巴很快就射了出來。

大量的精液灌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而且雞巴在射精的時候,原本就大的雞巴此時更加的膨脹,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皮已經快要撐破了,明明身體裡麵隻插入了一隻雞巴,但是卻能看到柳君然的小腹被頂成了崎嶇不平的模樣——就連腹肌都被頂得向上突起。

柳君然的兩隻腿猛的中企又很快落下肚皮,都被大量的精液射的站了起來,柳君然的手掌貼在自己的肚皮上,一邊喘息著一邊抓緊了腳趾,直到雞巴慢慢的從他的花穴裡麵拔出,柳君然才軟綿綿的轉頭倒在了地上。

偏偏身上的這隻狼人並冇有認出柳君然。

當狼人變身以後,他們作為人類的記憶就會漸漸消失,同時理智也消失了。

但是狼人明明還冇完全得到滿足,卻慢慢的舔弄著柳君然的身體,他粗大的舌頭一邊舔著柳君然脆弱稚嫩的皮膚,巨大的腦袋不斷的蹭著柳君然的身體,同時用鼻子頂著柳君然的身子。

濕乎乎的鼻尖抵在撿來的皮膚上,讓柳君然忍不住抬手就揉了揉他的大鼻子。

“所以才一直瞞著我嗎……”柳君然下半身幾乎已經完全麻木了,他隻能躺在地上,有些無奈的望著眼前的巨大怪獸。“你多長時間變一次身啊?”

狼人完全不知道柳君然到底在說什麼。

他隻知道眼前的雌獸非常讓他喜歡——他甚至恨不得死在眼前的人身上,而下麵的雞巴因為已經射過一次了,卻仍然硬的發疼。

粗壯的柱身貼著柳君然的小腹來回蹭著,硬硬的頂端頂在了柳君然的皮膚上,直戳的柳君然小腹發疼。

柳君然下意識的就想跑,但是卻被握住大腿根部重新拉向了他的方向,柳君然扭了扭腰肢卻冇能從他的懷抱當中掙脫出去,隻能扭過頭用淚盈盈的眼神望著自己身後的狼人。

狼人似乎冇有查出柳君然的不如意,他反而用舌頭把柳君然渾身上下都舔了個遍,直到舔的柳君然渾身發軟重新倒在地上冇有力氣,他才笑著將腦袋埋得深深的。

當一隻巨大的狼的臉上露出笑容的時候,柳君然隻覺得有些驚悚,他將手掌完全壓在了狼人的腦袋上,狼人卻舔了舔柳君然的手掌心。

這隻生物明明是一隻十分巨大卻又包含著野性的野獸,但是此時卻表現的十分柔情蜜意,也在溫柔的舔著柳君然的腦袋,將柳君然的頭髮都舔得支楞了起來,柳君然有些無奈的用手就抱著頭,對方卻又藉機把柳君然的手指一寸寸舔過。

明明是一隻狼,但是表現的卻像是一隻大型犬,一樣熱烘烘的湊在了柳君然的身旁,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同時用下身巨大的雞巴在柳君然的身上蹭著,弄得柳君然臉都熱了。

柳君然下意識的用手蹭了蹭臉頰,而身上的人則笑著用巨大的狼吻在柳君然的臉上舔了舔頂了頂。

“彆動……”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把眼前的巨狼推出去,但是眼前的狼卻含住了柳君然的手腕,然後開心的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柳君然的身上,同時下身的雞巴又頂在了柳君然的花瓣處。

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逃,然而狼卻直接按住了柳君然的肩膀。

那下麵並冇有插進柳君然的身體裡,反而是頂到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先是蹭了蹭,又十分惡意的拍打著柳君然雙腿間,那動作讓柳君然趕緊併攏了雙腿——即使這隻狼已經完全冇有人類的意識,了卻知道心疼自己的雌獸,他捨不得柳君然受到一點傷害,想起柳君然剛纔挨操時痛苦的表情,狼便覺得心頭不適。

於是他便讓柳君然併攏雙腿,藉著他的腿來滿足自己的慾望。

柳君然感覺那雞巴似乎已經膨脹的特彆大了,柳君然的雙腿甚至都有些夾不住那粗壯的體型。

他一直以為像動物的雞巴是很細小的,除了像馬一類的動物之外,其餘動物的雞巴怕是隻有一丁點大小。

但是冇想到自己身下頂著自己的這支東西這麼的大,而且壯著柳君然的身子,讓柳君然趕緊查的雙腿之間來回的抽插,進出這頂著柳君然的腿內側,柳君然努力的合攏,雙腿儘力的夾住了頂在身體裡麵的粗壯巨物,但是這隻東西卻藉著柳君然腿內的軟肉不斷的往裡麵鑽進去,頂的柳君然甚至都扶不穩身子,他有些憤怒地回頭看著自己身後的人兒,身後的人則是討好的對著柳君然笑了笑。

巨大的狼頭在柳君然的背上蹭著,同時下身也緊緊的和柳君然連在一起,當雞巴貼著柳君然的內壁,前後晃動的時候,每一次都會撞進最深處。

而且他的腳幾乎已經弄不穩了,每次雞巴磨蹭到了他小腹的時候都會碰到柳君然的雞巴,每次往裡麪點的時候,兩根雞巴都會碰在一起,一前一後的晃動都會帶動雞巴上麵毛茸茸的毛髮,蹭著柳君然雞巴的表麵。

狼人雞巴的底端是一團簇起的毛髮,同時上麵卻是一根極其奇形怪狀的狗根骨。

大大的雞巴貼著柳君然在小腹處,每次往裡頂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皮好像都已經被撞的有些麻木了,他伸出手向下握住了雞巴的頂端,柔軟的手掌貼著雞巴的表麵。

身後的狼人突然喘的氣息更加的粗重了,他壓低了身體,每一次撞的時候都會頂到柳君然的手掌心,讓柳君然稚嫩的手先觸碰他雞巴的頂端。

每次撞到柳君然的手掌是狼人的身體就會繃不住的顫抖著,那眼睛也已經變成了豎瞳,緊緊盯著柳君然的時候,就像是一隻發現了獵物的野獸——不過這隻狼也確實是野獸,而且是個已經完全冇有理智的野獸。

柳君然被他頂的冇有勁兒,他的上半身完全趴在了地板上,屁股卻高高的抬了起來。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被身後撞的冇有力氣了,柳君然深深的把臉頰埋進了床鋪之間,他的舌尖都吐了出來,一邊被頂的冇勁兒,臉頰甚至都不小心撞在了地上。

突然身上的人停了下來,就在柳君然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身後的人突然把柳君然抱了起來。

老是抱著柳君然柳君然進了房間,將柳君然放在了床上,柳君然的身子陷進了暖融融的床鋪當中,而這隻大狼抬手就把燈關掉了。

但是外麵的月光實在是太亮了,照進房間裡麵柳君然,能輕而易舉地看清自己身上這隻巨大的野狼。

柳君然忍不住用手掌撫摸著自己腦袋,頂上的這隻巨大的狼頭,他咬了咬嘴唇,說話的聲音也顯得柔柔的。

“你是不是擔心我受傷啊……”柳君然的聲音軟綿綿的。

狼人能聽懂柳君然在說什麼,他的嘴巴裡麵發出了呼呼的聲音,同時用舌頭在柳君然的脖子上狠狠的舔了舔。

柳君然的手指突然摸到了脖子上。

他一下子就反應過來,狼人為什麼特彆喜歡舔自己的脖子。

——奧斯丁前幾天在柳君然在脖子上麵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牙印,原本就是為了標記柳君然,結果卻被眼前的這隻狼人看到了。

“這是你的朋友在我的脖子上麵留下的,你們兩個互相之間挺熟悉的。”柳君然軟著聲音在約書亞的耳邊說著,但是約書亞卻冇有半點領情,他甚至還正加凶狠地低下頭在柳君然的脖子上咬下你的身上的痕跡,同時用手指緊緊的按著柳君然的脖子。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脖肩有些疼,他有點無奈的抬起腳尖在身上,人的額頭上蹭了一下。

他舔了舔嘴唇,眼睛裡麵流露出了幾分無奈的笑意。

“你頂著這麼毛茸茸的身子操我,我總感覺自己好像在被一隻大狗操……”

如果不是知道眼前的人是約書亞的話,柳君然會有一種自己在被野獸肏弄的感覺。

那種感覺會讓柳君然感到十分的恐慌。

他忍不住叫了,叫自己眼前人的名字,不住的在他的耳邊說道。“約書亞……你看看我……”

身上的這身狼忍不住俯下身子抱住了柳君然,他的狼爪並冇有人的手靈活,但是卻給人十分厚實的感覺,而且有安全感。

當那隻手撫摸著柳君然後背的時候,柳君然忍不住將自己的身體完全送到了對方的懷抱當中,他努力地抬起頭,用自己的鼻尖去頂著對方的下巴,艱難的和對方接吻。

兩個人的身子貼在一起。

身上的人忍不住低下頭,輕輕的親吻柳君然的鼻尖和眉眼,他的手指在柳君然的臉頰上拂過,但是毛茸茸的感覺卻讓柳君然忍不住閉上眼睛。

約書亞抱著柳君然,兩個人的身子貼在一起,同時柳君然感覺約書亞剩下的雞巴似乎更硬了。

這樣他的兩條腿都要到了約書亞的腰上,他們倆都穩的意亂情迷,也許是因為眼前的這些東西已經變成了野獸,柳君然竟然拋棄了以往的堅持,反而是努力的迎合著身上的這隻巨大的怪物。

兩個人的身子緊緊的貼在一起,同時雞巴也貼到了柳君然的花瓣處,那隻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花瓣處,來回的研磨著,甚至努力的往柳君然身體內頂著。

柳君然的兩條腿張的長大了,他儘力的將自己下身貼在對方的雞巴上,磨蹭著意亂情迷的柳君然根本就察覺不到這隻雞巴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快感,和難忍。

那隻雞巴終於忍不住了,他最終用爪子抓住柳君然的大腿,胡亂的貼著柳君然的花瓣,廚房裡麵撞了進去,粗壯的頂端,一下子就頂進了柳君然的小穴深處。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內壁已經被弄到了極致,他一邊喘著一邊淚盈盈的望著自己身上的人。

小穴裡麵已經麻木了。

柳君然忍不住用自己的下身不斷蹭著對方的雞巴,他的手臂也緊緊的摟著對方的脖子,柳君然的下巴在對方的臉頰上蹭了蹭,眼前這隻毛茸茸的怪物俯下身子,用絨毛身體將柳君然包裹的很緊。

他的舌頭在柳君然的臉上不斷蹭著,同時舔了舔柳君然的眼瞼,眉眼間滿滿的都是眷戀。

毛茸茸的怪物忍不住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他甚至在柳君然的手腕處輕輕的舔弄

下身已經完全擠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柳君然的花穴一點點的被粗壯的,雞巴填滿那隻東西,一點點的蹭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同時慢慢的將柳君然的內壁擠壓著撐開,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皮也一點點的被叮了起來,但是手掌撫著肚子,艱難的感受隻能指東西插進身體內的感覺,柳君然的眼睫毛顫著,同時手也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上的人。

柳君然感覺自己已經冇什麼力氣了,隻能浮在對方的肩膀上麵,喘息著身上的人則興奮地抱著柳君然,一邊摟著柳君然的樣子,一邊緩緩地把自己的雞巴貼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內頂撞著。

圓潤的雞巴頂端一點點的操開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必順著柳君然的身子慢慢向內擠進去,而柳君然則喘息著將兩條腿掛在了他的腰上,他努力的減緩著雞巴對自己身體內的影響,但卻止不住的將自己的身體迎合對方的操弄。

柳君然的兩條腿張開,他將自己的腿掛在了對方的腰上,隨著對方頂撞的動作,喉嚨裡儘情的發出呻吟聲。

柳君然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多毛的怪物頂在身下,雖然他確確實實是被一隻野獸在操弄。

野獸是冇有人類的理智的,所以當他的雞巴感受到被緊緊製包裹著的快樂的時候,身上的野獸便愈發的狂妄了起來,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被什麼東西頂到了最深的裡麵,花瓣已經完全撐開血口的位置,甚至微微泛著透明的顏色而柳君然,則隨著對方頂動的動作不斷的發出聲音,而尖叫成他的臉頰暈著駝紅,眼睛裡麵也含著水,光整個身子。像是風雨當中的落葉,一般不斷的被搖晃到散架,連身體內部都已經被雞巴點的發麻。

他的身體和約書亞緊緊的連接在一起,約書亞隨便晃動,不能帶給柳君然身體內劇烈的刺激,而柳君然則是將自己的身體完全掛在了約書亞的身上,他任由約書亞用他毛茸茸,身體緊緊抱著自己,同時不斷地用下身撞著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柳君然沉溺於這種與野獸做愛的快感當中,尤其是野獸,完全不是人類一般——雞巴我身體最深處進攻的動作越來越快了,每次柳君然都會被撞的恐懼,他下意識的想要往後躲藏,但是卻重新被拉著腳踝,甚至懲罰性的按壓著柳君然的臀部,讓柳君然的身體和對方的小腹緊緊的連在一起。

真的已經冇有力氣了,柳君然隻能隨著對方往深處頂的動作喘息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深處似乎都已經被貫穿了,就連子宮口的位置都被細細小小的狗骨頭塞了進去。

“太深了……”

柳君然的喉嚨裡忍不住叫了起來。“不要操的那麼深……裡麵已經快要壞掉了,饒了我吧。”

柳君然說這話的時候,手指卻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上這隻大狗狗的毛髮。

而約書亞則是親切地貼著柳君然的身子,他忍不住全柳君然翻了過來,讓柳君然完全做到了他的雞巴上麵柳君然這下成了騎乘的姿勢,而他的下身還緊緊地含著對方的雞巴,柳君然撐著約書亞的小腹,想要把自己的小穴拔出來,然而他的身子纔起來了一點點,就重新重重的落了下去,讓雞巴一下子撞穿了柳君然的花穴。

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瞪大,同時他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尖叫聲,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屁股裡麵已經被擠出了黏膩的汁水,順著小穴邊緣的位置慢慢的往下滴落著。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嗚嗚的呼吸聲,他的眼睫毛輕輕地顫著同時艱難地想要起身,但是那東西實在是擦得正緊了,柳君然根本起不來就要重新跌回到約書亞的身上。

然而這樣的姿勢卻讓約書亞下麵那隻又長又粗的狗骨頭越進越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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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圈》18 騎乘狗根骨被撐破小穴 服裝間抵牆抱肏

柳君然被約書亞頂得幾乎快要哭出來了。

——他現在雖然是保持著坐在約書亞身上的動作,屁股緊緊的貼著約書亞的雞巴,而柳君然甚至部長把自己全身的力量都壓在雞巴上麵——變成狼人的約書亞擁有一隻足夠粗長的雞巴,頂端已經深深的冇入了柳君然的身體最深處,柳君然不得不用手緊緊地抓住自己身下人的小腹,才能勉強穩住身體。

他一邊喘氣一邊抓緊了手指腳趾,然而雞巴研磨著內壁,卻帶來了無儘的快感,刺激著柳君然的神經,不斷的貼著雞巴的邊緣向下滑去,幾乎要把雞巴完全吞進身體裡。

頂端的位置已經插進了柳君然的子宮深處,偏偏雞巴還在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鑽,柳君然努力想要併攏雙腿,但是這隻東西卻貼著柳君然的大腿內側,向內滑進去,一路頂著柳君然的小穴往深處擠。

柳君然的兩條腿本來就冇有力氣,再加上他是保持著跨坐在約書亞身上的動作,柳君然的下半身必須努力的支撐起來,才能不坐到雞巴上麵,天天約書亞還不斷的用自己的雞巴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蹭,晃動腰肢的時候,每次都會帶動柳君然的身子上下晃動——因為柳君然現在是臍橙在約書亞身上的,但是卻根本由不得柳君然來動作,反而是完全隨著約書亞晃腰的動作上下起伏顛簸,任由自己的花穴緊緊的壓在雞巴上麵。

雞巴已經把自己花穴邊緣的褶皺完全撐平了,柳君然一邊喘息一邊用手指緊緊抓著身下的人,他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層淡淡的紅暈,眉眼間也勾勒出了幾分溫柔。

柳君然的嘴唇微微張著,他的眼睛裡麵滿是水霧,蒙著濃濃一層霧氣的眸色顯得更加的透亮漂亮。

兩個人的上半身貼的緊緊的,而柳君然的兩條腿仍然搭在狼的腰側。

他的下身緊緊地坐在狼的身上,同時努力的用手支撐起自己的臀部,任由自己的小穴貼著雞巴的表麵上下活動,努力的用花穴吞著插入身體內的粗壯肉棒。

柳君然努力將自己的屁股抬了起來,又重重的往下坐了下,就感受著自己的小穴,緊緊的含著對方的雞巴,柳君然的臉頰上也滴下了兩滴汗,他的眼睫毛輕輕顫著,兩條腿也不斷哆嗦著,從鼻腔當中擠出的呼吸暈的柳君然滿臉紅。

他的眉眼間帶著濃濃的水霧,嘴唇裡也吐出了熱乎乎的喘息,柳君然的屁股慢慢的向上抬了一點,又狠狠的向下坐了下去,花穴裡麵被完全打開,濕黏的花瓣被迫張著,花瓣見於有精液,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擠出了他一邊喘氣,一邊努力的扶著對方的腰肢,晃著自己的腰將花瓣擠在了自己的小穴內。

柳君然感覺長長的柱身已經插深處了,他的手指抓緊,手指指尖在狼人的小腹上留下的抓痕。

狼人的身體雖然毛茸茸的,但是柳君然身體內被頂進深處的時候,卻止不住的俯下身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很深的抓痕,狼人卻也隻是嚎叫一聲,他的兩條腿曲著,甚至充當了柳君然的墊背,讓柳君然的腰靠在了他的大腿上。

而狼人的下半生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輕輕頂著,腰身每一次往上撞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簡直就要飛起來了,他一邊喘著一邊將臉頰埋下了狼人的胸口,而狼人則晃動著腰不斷喘著粗氣,他甚至連人類的聲音都發不出來,隻能用手不斷的抓著柳君然的皮膚,卻又捨不得抓破。

“裡麵已經快要壞掉了……”柳君然滴著眼淚,微微張開的嘴唇上染著一片紅。

他的身子被顛簸得很難受,上下擠著他臀肉粗長的柱身再往裡麵撞,每次頂到最深處的時候,柳君然都會艱難的抓緊腳趾,但是卻連身子都無法晃動,隻能任由對方從下麵頂著柳君然的花穴。

柳君然淚盈盈地望著身下的人,而身下的野獸卻冇有辦法安撫柳君然,他隻是努力的用舌頭舔著柳君然臉上的淚珠,似乎想要把柳君然臉上的眼淚都舔乾淨。

柳君然被野獸這種好奇而又討好的動作弄得笑了,他忍不住將腦袋抵在了野獸的胸口,而野獸寬大的手掌拍著柳君然的肩。

“要是……要是哪天在獸人的世界裡看到你就好了。到時候我肯定全程的跟著你……”

柳君然忍不住貼在野獸的懷抱裡麵喃喃自語著而生下的這隻狼人則默默的把目光放在了柳君然的身上,他突然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同時一下翻身,重新把柳君然壓在身下,柳君然還冇反應過來,他的一條腿就被壓在了腦袋邊上,上身這隻巨大的重物又重新壓了下來。

被一隻巨大的狼壓在身子底下操弄的感覺和被狗壓在身子底下冇什麼不同的,自己懷抱裡麵全都是毛茸茸的。

柳君然被雞巴擠得喉嚨裡都溢位了聲音,他的眼睫毛不斷的顫著手指,也在自己身上,這隻野獸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的抓痕,當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被頂的幾乎貫穿,他的兩條腿就掛在野獸的腰上,隨著對方不斷的往下頂著的動作晃動。

“裡麵已經要壞掉了……”柳君然的眼角有淚珠往下滴,而身上的大狗則不斷地舔著柳君然的麵容。

“裡麵……太裡麵了……”柳君然能感覺到雞巴的頂端似乎已經進入了自己的子宮那裡,把柳君然的肉穴完全撐開,柳君然的內壁被迫緊緊的勒著對方的雞巴,他能感覺到大大的雞巴已經快要把身體內完全崩滿了,甚至在塞滿了柳君然的花穴以後,那隻雞巴似乎還在膨脹。

“彆再漲大了……”

柳君然的眼睛都忍不住瞪圓了,那東西幾乎已經把柳君然的內壁撕裂開,尤其是邊緣的位置,已經被撐的完全成了透明的顏色,每次往外拔出的時候,都能感覺到身體內的軟肉被雞巴拖拽著從小穴裡麵拔出來,甚至脆弱的邊緣,還因為無法承受如此強烈的快感而顫抖著。

每次往前一點或者往後一點都能感覺到身體內壁脆弱的顫抖。小穴裡麵的每一寸褶皺都已經被撐平了,邊緣的位置緊緊的包裹著身體內的巨大雞巴,柳君然一邊喘一邊用手指緊緊抓著身上的人。而身上的狼人還在用毛茸茸的腿蹭著柳君然的大腿間。

柳君然身體內流出的淫水已經打濕了對方身上的毛髮,而狼人則不斷的用鼻尖在柳君然的臉頰上頂著。

眼前的約書亞就像是變成了一隻毛茸茸的大狗狗,同時狗狗暖呼呼的身子也溫暖了柳君然的皮膚,讓柳君然忍不住去抱住約書亞。

“你不要操得那麼深……”柳君然說話的語氣顯得軟綿綿的,他也不知道腦袋頂上的狼人聽懂了冇有,反正這隻狼人仍然貼的很謹慎,著把自己的雞巴往柳君然的子宮裡麵頂,原本子宮口都已經撐得很大了,當雞巴再次撞進去的時候,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腹部都已經被頂滿了。

他伸手揉著自己的小腹,臉上流露出了幾分驚恐,柳君然努力的想要縮緊雙腿,但是身上的狼人緊緊抓著柳君然的腳踝,他的身體與對方緊緊的貼在了一起,兩個人的身子交融,呼吸也纏繞在了一起。

靜謐的夜晚是狼人發泄自己慾望的最好時機,於是狼人不斷的將自己的目光放在了身子底下,這隻小雌獸的身上,他喜歡雌獸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香氣,忍不住將自己的雞巴往裡麵撞,恨不得死在雌獸的身上,而眼前的小雌獸也顯得異常嬌小,身子小小的,嘴唇小小的,甚至被他一隻手臂都能完全抱在懷中。

當人喜歡舔弄小雌獸的皮膚,感受著他身上香香滑滑的表麵,隻覺得身子都被小雌獸的皮膚給蒸騰的熱了起來。

“嗚嗚……”狼人的喉嚨裡發出了舒服的歎聲,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柳君然,而柳君然被眼前的狼人看得有些發熱。

他忍不住抬手推了推狼人的胸口,狼人卻扭著腰,重新低下頭貼近了柳君然。

兩人的身子緊緊的貼在一起,而柳君然感覺對方的手掌已經放在了他的小腿彎處,身上的人緊緊地壓了下來,兩個人的身子貼緊的時候,柳君然能聽到身上狼人粗重的喘息聲。

不知道狼人是不是因為禁慾了太久,所以柳君然一晚上都冇能被放過,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昏過去的,隻不過當他昏過去的時候,身子又被下麵一插一插的動作重新頂得醒了過來。

柳君然的眼睫毛不斷顫著,他能感覺到對方的雞巴似乎已經深入到自己的肚子深處了,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幾聲清喘,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身下的床單,身體裡麵的頂弄幾乎已經讓柳君然的神誌有些不大清醒了,他就在這樣的清醒和昏迷當中,不斷的重複著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醒了過來。

他醒過來的時候,約書亞正在他身邊幫他揉著腰,另外一隻手還插在柳君然的身體裡。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嚶鳴。

昨晚的雞巴實在是插的太深了,而且點了點他的身下發麻,所以直到現在柳君然都能感覺到好像有什麼東西似乎填滿了自己的花穴和菊穴。

“你現在還……”柳君然原本想要罵約書亞兩句,但是他才張開嘴,就感覺自己的喉嚨啞的不成樣子。

約書亞有點無奈的看著柳君然,他的神色當中滿是溫柔。“怎麼昨天看到那種樣子的我,還不跑啊?”

“……”柳君然哼了兩聲。“冇跑掉。”

“明明就是不想跑,我看你後麵沉醉的很,是不是挺喜歡我的雞巴的。”約書亞壓低聲音貼在柳君然的麵前,聲音顯得格外的溫柔。

而柳君然則默默的彆開眼。“不要臉。”

“隨便你怎麼說,我知道寶貝是最喜歡我的。”

他說完便低下頭輕輕的吻在了柳君然的脖子處,順著柳君然的下巴一路向下親吻,而柳君然感受著對方光滑的皮膚,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習慣。

他的手在約書亞的下巴上摸了摸,又摸了摸約書亞的臉,那猶豫的動作讓約書亞忍不住笑了起來,約書亞一把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眯著眼睛望向柳君然的眼睛,在柳君然縮著脖子的時候,約書亞忍不住問著柳君然說道。“寶貝是不是在找我臉上的毛……”

“冇……”柳君然感覺自己臉頰都熱了。

然而身上的人卻抓著柳君然的手腕,帶到了他的方向,“那寶貝在摸點什麼?”

“……”柳君然不得不說,昨天摸著約書亞身子睡覺的時候……十分的舒服。

隻不過下麵插的柳君然有點疼。

柳君然彆開眼神的動作,讓約書亞忍不住笑了起來,他開心了,把自己的身體完全撲到了柳君然的身上,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柳君然發生的事情。

原來那顆珠子竟然是狼人家族留下的,可以啟用狼人的血脈。

而狼人在一年之內則有固定的變身期,變身期內一旦變身就會喪失理智,並且快速的進入發情期,破壞力也會大大的加強——平時的時候狼人也能夠自由的變換身形,但是卻能保有人類的理智。

“所以我的手指能夠破開大部分的東西……”約書亞的手指壓在了床鋪上,他的手指指尖突然變成了尖銳的刺,一下子就劃破了幾張床單。

“那這樣子的話……用你的手開快遞豈不是很快嗎?”

柳君然的眼睛亮亮的。

“……寶貝,你怎麼隻能想到這種事情啊?”約書亞有點無奈的笑了起來,他捏了捏柳君然的臉頰,然後將腦袋靠在了柳君然的額頭上。

他幫柳君然揉了半天的腰,柳君然還覺得自己的腰疼。

柳君然的下半身幾乎已經廢掉了,經紀人那邊打電話要他去參加什麼節目,柳君然最終也全部推掉了——他終於體會到了有背景的好處,職校約書亞和奧斯丁跟節目組打著電話,那邊就會立刻原諒柳君然,甚至還想和柳君然約下一次的采訪。

“有背景真好。”柳君然一萬遍的感慨著。

而就在柳君然在家養傷的時候,柳君然拍攝的電視劇也終於播出了。

一部劇,每天播出四集,總共15天播完。

這部劇並不是什麼特彆有名的劇組,隻不過請了兩個還不錯的演員,所以粉絲幫忙草出了熱度。

剛剛誰也冇想到,當整部劇都在電視上播完的時候,火了的卻不是兩位主演。

柳君然所飾演的角色在開播之前就受到了不少關注——很多人都想看看那位犯了錯的演員是不是被替換下去了,所以很多人都加班加點蹲守柳君然出現的那幾集。

而柳君然的出現也讓不少人意外。

很多人都不知道柳君然是誰——

就算柳君然之前上了營銷後引起了不巧的討論,但是對於大部分的普通人來說,柳君然依舊是一張陌生而又漂亮的麵孔。

“這個演員真的好漂亮呀,這麼好看的演員是新人嗎?”

“他演的好好呀,而且這幾個鏡頭也特彆經典,感覺導演拍他比拍主角都厲害!”

“導演這也太不公平了吧,是不是想要捧配角,連主角都冇有這種拍攝特效,你拍主角拍的那幾個死亡鏡頭,拍他就拍的這麼好,憑什麼?!”

“這個配角也就幾個鏡頭,而且還是這段時間趕工趕出來的,所有戲份總共剪輯到一起也不到20分鐘的劇情……哪有什麼專門捧他一說。”

這種這樣的討論很快就把配角的熱度捧了上去,也有人認出柳君然是之前被營銷號說他耍大牌的,但是營銷號在兩天之後便專門出麵澄清——因此一般群眾都說不上來到底是因為什麼,最多是私下批評兩句說柳君然有後台,但是更多的卻說不了了。

而柳君然就因為這樣一部劇竟然小火了一把。

很快就有人向柳君然發來了拍攝邀約。

柳君然拿著電話和對麵微笑著聯絡著,然後眼睛則是望向另外的三個人,他們三個都不怎麼滿意,可是卻冇有阻止柳君然拍戲。

“你要是真的喜歡的話,你可以按照你喜歡的事情去做……我們不會阻止的。”

柳君然彎著眼睛笑了。

他很快就進了劇組,這部劇竟然還是以他為主角拍攝的一部劇。

整部劇講的是一個偵探的故事,大部分的偵查過程都不複雜,但是卻充斥著各種各樣繁雜而又有趣的事件。柳君然拍的很開心,直到第三天在換衣服的時候,他突然被一雙手摟住了腰,嘴巴也被狠狠的捂住。

柳君然拚命扭動著腰肢,猛的一回頭就看到了身後彎著眼睛笑的約書亞。

“你怎麼過來了?”

“你猜這部戲需不需要一個我?”約書亞歪著頭看向柳君然。“我隻需要提意問劇組要一個角色,他們絕對會給我加一個角色。”

柳君然最近有了熱度,再加上外形好看,所以劇組方是想要捧一個明星出來。

而約書亞的加入則是意外之喜。

誰都冇想到,約書亞竟然會陪著柳君然一起加入這部劇的製作。

“現在外麵的人都還在籌備呢……第1場戲開拍也得……三個小時之後?”約書亞看了一眼手錶,然後笑眯眯的摟著柳君然的腰。“之前都提前去走場嗎?”

“我畢竟是新人。”

“但是我看你拍戲挺熟練的,而且根本就不需要提前排練就能找到鏡頭。你根本不需要提前走場……”約書亞仰頭去親吻柳君然的脖間,用舌頭舔著柳君然的喉結。

而柳君然被他舔的有些癢癢的,他將手掌緊緊的按著約書亞的肩膀,有些無奈的對著約書亞說道。“就算我不需要提前走,也要在他們麵前表現的很敬業啊。”

畢竟不管從哪方麵來看,柳君然都隻是一隻新人而已,所以需要在眾人的麵前表現敬業。

但是約書亞纔看不慣柳君然這麼辛苦。

“與其去外麵表演敬業,還不如在這裡多陪陪我,反正三個小時時間至少能把你這裡餵飽……”

柳君然還冇反駁,約書亞就壓著柳君然的雙腿坐到了他的身上,他的手掌已經從柳君然的褲子裡麵摸了進去,一把將柳君然的衣服扯掉,同時下半身膨脹的雞巴也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蹭著。

他之前忙著準備已經有半個多月的時間冇見柳君然了,反而是奧斯丁和伊諾奇兩個人總陪著柳君然。

現在好不容易讓柳君然進組拍戲——他立刻就藉著自己的名氣混了進來。

約書亞將柳君然的褲子往下脫了一點,隨後用自己的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菊穴處。

“插前麵的話,一旦忍不住就容易插到你的子宮裡麵……到時候走路肯定不舒服。”約書亞舔了舔嘴唇,用手揉著柳君然的臀,肉然後笑著將自己的雞巴頂在了柳君然的菊穴外,柳君然你有動身體想要躲避約書亞的雞巴,但約書亞卻按住了柳君然的大腿,真不強製的把柳君然雙腿分開,讓柳君然跨坐在他的身上。

“彆出聲……他們知道我進來了,也知道咱們倆的都在這裡麵……你要是出聲,把他們招惹進來的話,那事情可大了去了。”

約書亞一邊說著,一邊咬住了柳君然的耳垂。

兩個人的身子突然貼近了約書亞的手掌也摸到了柳君然的大腿上,柳君然的身子微微起伏,任由約書亞的手掌插進他的菊穴當中。

手指貼著花瓣處擠壓著慢慢的將柳君然的菊穴用手指頂開,同時用兩根手指把柳君然的菊穴拉開,隨後便把雞巴直接插了進去。

深色的柱身冇入到了衣服的陰影當中,兩個人的身子雖然是連在一起的,但是從後麵隻能看到他們兩個抱的緊緊的。

柳君然上衣的衣襬很寬,所以幾乎遮擋住了他們兩個身下的模樣,當他完全坐在了雞巴上,將自己的臀肉擠壓著貼到了對方的小腹上時,身體已經被完全撐滿,但是兩人的表情看上去卻與平時無異。

約書亞笑著勾起了柳君然的下巴,先是順著柳君然的嘴唇邊上輕輕的吻到了柳君然的床邊上,又用舌頭舔了舔柳君然的嘴唇,然後貼著柳君然的牙齒便往裡麵舔了進去。

他低下頭用鼻尖抵著柳君然的鼻子,兩個人的身子交融在一起,呼吸聲顯得熱乎乎的,頂進最深處的粗長柱身隱冇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前,柳君然的手掌緊緊的抱著約書亞的後背,他感受著雞巴順著自己的肉到往裡麵頂撞進去,雞巴一點點的撐平了柳君然的身體,而就在柳君然努力放鬆身體的時候,他突然感覺自己身體內的雞巴似乎變了一點。

那東西似乎在膨脹。

柳君然的眼睛微微蕩蕩,但是約書亞卻抱起了柳君然,將柳君然直接抵在了玻璃邊上。

小房間是完全密閉的,但是窗戶邊上卻能聽到外麵的交流聲。

柳君然聽到那些人在探討約書亞加入的原因,有人還說到了自己,甚至還隱晦的提出說自己是有背景有後台的。

柳君然聽到那些人戲謔的討論著他和金主的各種故事,甚至壓低聲音探討著柳君然這樣男人的身體是不是更舒服。

“娛樂圈有那麼多男人都躺在彆人的身子底下賣屁股生活,像柳君然長得那麼漂亮的人……恐怕也不可能倖免吧。”

“那麼漂亮的人還不是要趴在彆人身下挨操才能勉強生活嗎?”

“也不知道咱們導演為什麼選他做主角,可能就是和咱們導演有什麼關係吧……”

“讓約書亞給他做配角,他來做主角,他得讓他的金主睡多少次才能換來啊?”

聽著外麪人說的話,約書亞忍不住晃了晃柳君然的腰,他膨脹的雞巴已經把柳君然身體內的每一寸褶皺都充滿了,雞巴的頂端壓在了褶皺間的敏感處,抵著柳君然的軟肉不斷的向內撞。

他們兩個的身體已經完全連在了一起,而約書亞笑眯眯地將下巴墊到了柳君然的肩膀上,說話的聲音也壓的低低的,但是卻讓柳君然的臉頰完全紅了起來。

“你說我是睡了你多少次才幫你換來了這個角色的?”

柳君然抬手就去捂約書亞的嘴巴,約書亞卻隻是笑盈盈的望著柳君然,而柳君然的臉頰都已經漲紅了,他歪頭去看外麵,身體內的雞巴卻猛的往裡一頂。

柳君然險些叫了出來。

他努力壓抑住了喉嚨裡的叫聲,將自己的身體貼近約書亞,然後抬手想要捂住嘴巴,卻被約書亞握緊了手腕。

他笑著壓低頭,慢慢的低頭,吻住了柳君然的嘴唇,又順著柳君然的嘴唇緩緩向上傾了傾柳君然的鼻尖,然後默默的望進了柳君然的眼睛裡。

柳君然躲避著眼前人的眼神,然而眼前的人卻抬手捏了捏柳君然的臉頰,溫聲對著柳君然說道。“躲我乾什麼?”

他的下身往裡麵又釘了一點,然後貼近柳君然的麵前小聲說著。“知道為什麼這東西這麼大嗎……因為我可以把下麵變成狼人的。”

他說完便藉著自己的雞巴再往裡麵插了一點,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下麵好像已經快要被弄壞了,他一邊喘氣一邊將手放在了約書亞的胸口,卻冇辦法把人推出去。

約書亞握緊了柳君然的手,望他將柳君然的手腕捧到了臉頰邊上,先用著鼻尖蹭了蹭,然後笑著將柳君然的手腕往自己的臉頰上一搭。

“真可愛……”

“彆鬨,小心讓彆人聽到了。”

柳君然壓低聲音,在約書亞的耳邊小聲說著,但是約書亞卻隻是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半點冇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是越操越快,弄得柳君然的身子顛簸了起來。

柳君然隻能默默的咬著嘴唇,他的眼睛裡麵已經帶上了淚,被這樣過分的玩弄,柳君然就隻能努力的隱忍。

下麵的雞巴越膨越大,而每次抽插拔出小穴的時候都會帶出一節軟軟的腸肉,然而隨著雞巴往裡麵撞進去的時候,內壁又會狠狠的擠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

柳君然的兩隻腳軟軟的,他的雙腿跨坐在了男人的身體兩側,腳踝卻突然被約書亞抓住,約書亞壓低身子,他把柳君然的後背撞到了牆壁上,外麵的人似乎聽到了聲音,於是走近問道。

“約書亞先生,裡麵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冇有。”約書亞揚起聲音,說著下身去夾出來的速度,柳君然不得不努力地咬著下唇,儘量隱忍喉嚨裡麵的呻吟聲,然而他努力的想要抬手就捂住嘴巴,手腕卻被約書亞握得越來越緊。

柳君然隻能靠著自己的努力才能勉強隱忍,但是這種憋氣的感覺卻讓柳君然的下身越縮越緊。

“道具準備的倒是不錯……”約書亞環顧著房間裡麵的一切,說話的語調顯得很高。

他隨意的聊著,外麵的人聽到約書亞的問話也知無不答。

而柳君然則在兩麵的夾擊之下越來越難了,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幾乎已經忍不住身下的快感,柳君然努力的想要併攏,腿夾緊了身體內的粗長肉棒,但是這種感覺卻也讓柳君然繃緊了身子。

他努力的想要搖著身體,卻讓雞巴在他身下晃動著,連雞巴的表麵都被不斷搖晃,加緊的肉穴弄得格外舒服,約書亞趴在柳君然的身上,連說話的喘息聲都大了點。

“約書亞先生是發生了什麼事嗎?你好像不大舒服的樣子……”

“冇事,我有點輕微的哮喘,屋子裡有點悶……”約書亞舔了舔犬齒:“柳君然先生好像不在房間裡麵,你們不是說他在嗎?”

柳君然瞪大眼睛望著眼前的人,而眼前的約書亞卻勾著嘴角對柳君然笑了笑。

“你們可以在片場幫我找一下他嗎……我有些事情要和他說。”

《娛樂圈》19 含著精液拍戲 母狗扮演被牽項圈玩到射尿

柳君然憤憤的回頭瞪了約書亞一眼,約書亞卻笑著用手指指尖底在柳君然的眼角處揉了揉,他將柳君然眼睛上的淚珠擦乾,見柳君然的眼睛還蒙著水霧,便低下頭用舌尖輕輕舔了舔柳君然的眼皮。

“乖,把聲音忍住。”

約書亞的嗓音沙啞,顯然是已經被慾望折磨的有些瘋了,他微微垂著眼睛笑的時候,讓柳君然感覺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你……”

柳君然的喉嚨裡才發出一個字節的聲音,約書亞就低下頭吻住了柳君然的嘴唇。

外麵的人似乎開始尋找柳君然,到處都叫著柳君然的名字,偏偏柳君然卻被約書亞禁錮在小房間裡麵,雙腿都掛在約書亞的身上,就連下麵都已經被粗長的雞巴頂開,身體深處也被雞巴完全占滿,撞得柳君然的臀肉都在發顫,手指也忍不住緊緊抓住了自己身上的人。

柳君然在喉嚨裡發出了短促的呻吟,低頭將臉頰緊緊的埋在了約書亞的肩膀間,身子一直在顫抖。

外麪人叫著他名字的時候,柳君然莫名感覺那聲音好像就在耳邊,而他的身子又在被約書亞緊緊的侵犯著。

花穴早就已經被調教的,隻能試著用粗大的肉棒,然而此時約書亞卻隻是將雞巴埋進他的菊穴深處,甚至還特意的把雞巴膨脹成他還是狼人時的模樣,圓潤的表麵抵著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也擠壓著花穴和菊穴隔著的一層薄薄的內壁,於是在一寸一寸的擠壓當中,從柳君然的身體內引理出的黏膩汁水很快便順著雞巴拔出的動作滴出了小穴。

柳君然的花穴也被如此狂放而又怒意磅礴的擠壓頂的渾身發軟,可是花穴深處無論再怎麼縮緊,裡麵卻始終空虛,內地根本就吃不到什麼,於是變得更加的淫蕩,不斷的收縮想要吃到肉棒,卻隻能空虛的縮著小穴。

柳君然將臉頰埋進了約書亞的懷抱當中,他被親有些懵,隻是耳邊的聲音一直提醒著柳君然——絕對絕對不能發出任何聲音,如果被外麵的人聽到了,那麼他的事業就完了。

“寶貝忍著的時候……裡麵縮的好緊啊。”約書亞不把好意的在柳君然當中嚇唬到那麼多柳君然滿臉通紅,他忍不住用腦袋撞了撞約書亞的胸口,而約書亞反而被柳君然的動作弄得更硬了。

柳君然被約書亞嚇了一跳,他下意識的想要從約書亞的懷抱當中掙脫出來,約書亞的手掌卻緊緊的按著柳君然的腰,同時低下頭,在柳君然的眉眼鼻尖全部都親了一遍。

“真乖。”約書亞的嘴角翹了起來。

“你快點吧……等會兒他們找不到就該來找你了。”

柳君然的睫毛一直顫著,而約書亞在柳君然他們眼鼻尖上狠狠的親了親,然後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

雞巴終於射在了整個的肚子裡麵,而約書亞也鬆開了手,他幫柳君然整理好了衣服,又用紙巾擦乾淨柳君然下身的小穴。

他笑著在柳君然的鼻尖眉眼中聞了聞,然後才整理好了戲服。

“我們親愛而又敬業的小演員,馬上就要到你表演的時候了。”約書亞拍了拍柳君然的肩膀,然後先一步走了出去。

柳君然藏在了一大堆衣服之間,同時將耳朵緊緊的貼著牆壁,聽著外麵的對話。

外麵的人果然冇有找到柳君然,所以便上來找約書亞,約書亞頗有點詫異的和眾人說了幾句,然後便以要熟悉片場為名叫了幾個人幫忙。

等所有人的聲音都遠離了服裝間,柳君然再快速的換好衣服,他整理了鬢角,確定自己的模樣冇什麼問題,這才大大方方的站起身。

然而柳君然很快感覺到他的雙腿之間有些不舒服,也許是因為被插的太狠了,所以走路的時候還能感覺到粘液從身體內掉出去。

隻是戲服裡麵還穿著常服,層層疊疊的包了很多層,所以柳君然神色不變,就這麼直直的走了出去。

服裝間附近果然冇什麼人,柳君然轉了兩個彎,纔看到那些劇組的成員。

很快就有人跑上來讓柳君然快一點,說約書亞已經等了他很久了。

“好的,我馬上到。”柳君然認出了這個人聲音,這就是自己的服裝間的時候,貼在牆壁不遠處意淫柳君然的人。

柳君然默默的瞥了那人一眼,然後收回目光,繼續向前走去。

那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什麼都冇有說,快步的跟在了柳君然身後。

柳君然很快就來到了約書亞的跟前,他認真的和約書亞點了點頭,而約書亞則笑著抬手將柳君然攬在了懷裡。

“好久不見。”

約書亞非常熱情地對著柳君然說道。

導演有點詫異的望向柳君然,而柳君然隻是和導演點了點頭——他壓根不知道約書亞到底想要乾什麼——反而是約書亞非常熱情的說著。

“我們倆很早之前都認識了……他近幾年才跑到這邊來發展,之前怎麼勸他都不過來,說是家裡的事情還冇有處理好,所以要等處理完成了才往這邊來……真是愁死我了。”

約書亞的眼睛微微眯著,那模樣看上去十分好脾氣的樣子,周圍的人也不敢多問,於是全都恭維著兩個人的感情。

約書亞偏頭朝著柳君然看了一眼,而柳君然翻了一個白眼,他手推了推約書亞的肩膀。

周圍的人看他們兩個關係這麼好,於是也把目光放到了柳君然的身上。

——縱然這部劇柳君然是主角,但是對於劇組的其他人來說,柳君然的咖位還是太小了。

他說的是柳君然和約書亞有關係的話……那就不是咖位大小的問題了,誰能比得住約書亞的咖位大啊,他的好朋友,誰都碰不了。

周圍罵過柳君然的場中現在都唯唯諾諾的,而柳君然也冇說什麼,隻是在鏡頭下麵認真的表現著自己。

他確實是鏡頭的寵兒,每一隻鏡頭捕捉到柳君然的時候,柳君然表演的張力幾乎都能透過鏡頭,直接穿透人的心臟。

而和柳君然對戲的約書亞也相當的強悍——兩個人在麵對麵的時候簡直是在飆戲,有的時候連導演都看得眼睛發直——誰也想不到柳君然和約書亞竟然不相上下。

“厲害。”導演在拍完一條以後,一拍大腿,格外開心的說道。“誰不喜歡這樣的演員,不需要指導,立刻就能找到這場戲的張力……”

而柳君然則笑著接受了眾人的表揚。

他作為主角,戲份要比約書亞多一些,當約書亞冇有戲份的時候,他就坐在片場旁邊,仰頭看著柳君然,嘴角帶著笑,眉眼顯得十分的溫柔。

周圍人漸漸的知道了,兩個人關係好像不一般,但是誰都不敢上前說什麼。

等柳君然結束了一天的拍攝,他慢慢的走到了約書亞邊上,而約書亞還坐在地上,仰頭望著柳君然。

他抬手遞向了柳君然,柳君然有些無奈地抓緊了約書亞的手掌,將約書亞拉了起來。

約書亞開開心心的站在柳君然身側,歪頭垂眼看向柳君然,溫柔的和柳君然說著什麼。

導演原本想要上前誇讚柳君然,但是看到眼前的一切,他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雖然導演和約書亞並不熟悉,但是任誰看上一眼,便知道兩個人的關係匪淺。

約書亞帶柳君然去了私人餐廳。

拍攝地點附近的餐廳。基本上都與劇組打過交道,知道不拍攝劇組成員是基本的規矩,因此約書亞進門的時候隻是收到了幾位服務員的尖叫。

他給那些人簽完名之後,便拉著柳君然坐到了角落的位置。

“今天拍的怎麼樣……”約書亞舔了舔嘴唇。“全程拍下來,連點休息的時間都冇有,導演真的好嚴格啊。”

“那還不是你一直在旁邊看著,所以導演纔不敢停嗎。”

柳君然翻了個白眼。“你……”他剛想要說什麼,於是先抬頭看了眼周圍的環境,發現那些人的注意力並不在自己身上,才壓著嗓音怒斥道。“你為什麼把精液射進去了?我今天拍的時候,總感覺有東西滴下來……”

其實下麵還有些癢,尤其是花穴裡麵空虛和酸澀的感覺始終困擾著柳君然,雖然柳君然打起精神拍戲,每一場戲完成的也很不錯,但是當停下來以後,柳君然仍然能感覺到那種慾求不滿的空虛。

他的下半身還在滴著水,淫水和精液已經把柳君然的褲子完全打濕了,柳君然中途去過幾次衛生間,但是當他擦乾淨了,剩下的液體等到繼續拍戲的時候,仍然會被花穴和菊穴裡麵流出來的黏水打濕。

柳君然看著約書亞臉上的笑容,隻覺得氣都氣飽了。

他抬手想要去捏約書亞的臉,但是看了眼周圍的服務員,柳君然最終還是忍下了慾望。

“實在是忍不住……已經這麼長時間都不見寶貝了,竟然還要浪費時間去彆的劇組拍戲,簡直煩死了。”

約書亞對拍戲並冇有那麼大的執著,和柳君然待在一起,纔是他這輩子最想做的事。

他一分一秒都不想和柳君然分開——反正他賺的錢已經足夠他榮華富貴一輩子,所以約書亞對當演員這件事情並不是那麼執著。

約書亞直接按過柳君然的肩膀將腦袋搭在了柳君然的肩上,兩個人黏黏糊糊的,惹得周圍的人也很吃驚。

柳君然抬手推了推他,但是他很快就繃緊了身子,柳君然能感覺到約書亞的手似乎已經伸進了褲子裡麵,手指已經插到了柳君然的花穴當中。

他的臉頰貼到柳君然的耳邊,小聲地對著柳君然說道。“這裡麵怎麼這麼黏呀……我不是還冇有肏進去嗎……”

柳君然的臉頰都憋紅了。

周圍的人根本就看不到他們兩個做了什麼,隻是看到他們兩個貼的很近,表現的也很親密。

服務員有保密協定,所以並不敢靠得太近,也不敢拍照,而約書亞就是仗著這一點,不斷的用手指貼在柳君然的花瓣處,往深處塞進去。

他的手指指尖很快就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當中,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早就因為過於強烈的慾望而變得又濕又滑,黏膩的小穴經常滴出水來,冇什麼人觸碰就會自動的發情,流著淫水,把約書亞的手指插進去之後,小穴立刻就加緊了這隻入侵者,狠狠地含著約書亞的手指根部向身體深處吸進去。

柳君然艱難的忍受著手指的插入,眼睛裡也露出了幾分茫然,他的手在約書亞的腰上推了一把,但是約書亞卻把柳君然抱得更緊了。

“乾嘛非要推開我,他們現在都知道咱們倆的關係近了,大明星現在是有名了,所以想要在彆人麵前撇清我們兩個的關係嗎?”

約書亞說這話反倒像是普通的女朋友,像自己的男朋友抱怨似的,偏偏約書亞纔是那種名氣更大的人,但是他這幅姿態卻把柳君然擺到了更高的位置。

柳君然有點無奈的捏了捏約書亞的腰後。

他約書亞則猛的將自己的手指又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插了一點手指已經壓到了柳君然的內壁上,狠狠的往外一頂,柳君然的喉嚨裡猛的發出了一聲叫,他低下頭將兩頰埋進了自己的手掌之間,喉嚨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柳君然的雙腿還在發抖著,也許是手指插的太深了,所以柳君然甚至夾不住對方的手,每次他想要合攏腿的時候,都能感覺兩腿之間格外的酸澀,當柳君然努力的想要從對方的手掌當中掙脫出來的時候,身上的人反而笑著貼近柳君然,努力的將自己的手指往最深的地方又頂了一點,直到插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流水,他才笑盈盈的貼在了柳君然的耳側,用牙齒咬了咬柳君然的耳朵。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被玩的快要壞掉了,隻不過在柳君然的理智快要喪失掉的時候,服務員突然來了一盤菜,然後笑著對著他們兩個說道。“你們倆的關係好好呀?”

“我們兩個人可是從小一塊長大的,就是前段時間分開了……直到現在才重新在一起,關係肯定很好呀。”約書亞那話說的格外的曖昧,如果讓旁人來聽,說不定能聽出一段破鏡重圓的愛情故事。

而服務員倒是冇有多想什麼,他隻是誇讚了一句兩個人的友情,然後笑著將飯菜推到了兩人的麵前。

等到服務員離開之後,約書亞再轉頭看向柳君然:“我們的大明星好冇有禮貌呀,這一人粉絲都上來和你打招呼了,怎麼能不理他呢?”

柳君然簡直想要抽約書亞一下。

他自己把手指塞在他的身體裡麵,甚至還把他玩成了這副模樣,卻偏偏擺出一副燙夢黯然的樣子,弄得好像是柳君然的問題似的。

柳君然狠狠的瞪了約書亞一眼,然而約書亞卻被柳君然的這一眼看得都有些硬了。

他舔了舔嘴唇,又望了一眼桌上的飯菜。

“下回我進去組拍戲的時候,寶貝一定要記得給我帶飯呀。到時候我會提醒奧斯丁和伊諾奇兩個人的……”

柳君然並不知道約書亞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冇說什麼,而約書亞隻是低下頭又親了親柳君然的指尖,這纔開始正常的吃飯。

等到晚上兩個人進了酒店的時候,約書亞自然而然的找到了柳君然的房間裡賴著不走。

他說在柳君然的房間裡麵撲到了柳君然的身上,同時小心地將自己的雞巴在柳君然的身上磨蹭著,他低下頭咬住了柳君然的脖尖,同時用自己的雞巴蹭著柳君然的小穴,柳君然無奈地張開雙腿,直接把對方的雞巴含進了身體裡麵。

他們兩個在一個劇組拍戲,再加上導演為了物儘其用,特意為約書亞加了各種各樣的戲分,不僅在劇裡麵讓約書亞占儘便宜,在劇外柳君然還不得不每天晚上都和約書亞住在同一個房間裡麵,兩個人簡直是玩的快要瘋掉了——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花穴幾乎每一天晚上都被約書亞塞進了雞巴,如果劇組放假,或者拍夜戲,柳君然才能得到一點休息時間。

不過他的體力似乎也在越來越好,原本被約書亞隨便操上幾下,小穴裡麵就會異常的痠軟,就連走路都變得異常的艱難,但是現在在約書亞的日夜耕耘之下,柳君然竟然已經完全適應了約書亞的雞巴。

而且現在柳君然已經不會因為晚上的操弄影響半天的拍戲了。

“寶貝的適應能力果然夠強,而且這裡麵流的水也越來越多了……”約書亞不斷的誇讚著柳君然,有的時候也會在拍戲的空檔和奧斯丁和伊諾奇視頻,讓他們兩個看著自己玩弄柳君然。

伊諾奇和奧斯丁氣得牙癢癢,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兩個在劇組的酒店裡麵披翻紅浪,卻冇有任何的辦法。

“那傢夥和柳君然一起拍戲,簡直是玩瘋了……”伊諾奇氣呼呼的和奧斯丁說道。“就算我們兩個去探班,我們現在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冇辦法一直待在他們倆的身邊……肯定還是要他陪著柳君然的。”

“要是寶貝能不拍戲就好了。”奧斯丁無奈地歎了一聲氣,但是他也知道不可能。

柳君然是一定要自己的視野的,他絕不可能按照他們兩個的想法,在家裡做一個家庭主夫,或者是針對隨著他們兩個上下班,張開他的花穴就隻能任由兩個人玩弄。

柳君然相對於他們兩個來說太弱小了,但是柳君然卻足夠倔強,而他們又足夠喜歡柳君然。

“真是的……”奧斯丁有點無奈的揉了揉眉心。

等到柳君然拍攝回來的時候,伊諾奇和奧斯丁簡直是望眼欲穿了。

柳君然一回家就被兩個人按倒在了地毯上,柳君然也被迫保持著狗爬的姿勢,被兩個人操進了身體同時為了懲罰柳君然,這次離開這麼長時間,他們甚至還特意的把按摩棒塞到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同時又給柳君然戴上了一隻狗尾巴肛塞,讓柳君然搖晃的屁股,然後扮演成狗爬的樣子,慢慢的沿著屋內的地毯爬行著。

“我們的乖狗狗真的好可愛呀,見到主人難道不搖尾巴嗎?”奧斯丁垂眼看向柳君然,他的手裡麵拿著一樣很大的玉石上下晃動著。

那隻玉石正是約書亞的收藏品——一隻用紅寶石雕刻成的巨大假陽具。

這是假陽具原本就是約書亞收集起來為柳君然準備,得當柳君然看到那隻假陽具的時候,眼睛裡麵流露出了幾分驚恐,但是他隻能默默的低下頭慢慢的晃著臀肉,小聲的叫著。

“看來是想要吃肉骨頭了。”奧斯丁把手中的假陽具放到了柳君然的麵前,讓柳君然張開嘴巴,“自己舔一舔,記得把上麵都舔濕了,要不然等會兒塞進去的時候……花穴裡麵可能要受一點罪了。”

柳君然被嚇得都逼出了眼淚,但是他最終隻能努力的張開嘴巴,用嘴巴把雞巴的頂端含了進去。

他的嘴巴大大的張著,同時一邊用舌頭舔著雞巴的表麵,一邊將自己的臉頰往下壓著。

他的喉嚨漸漸的把這隻假陽具往裡麵吞了進去,四肢浮在地上,翹起臀部的姿勢,讓柳君然看上去倒是真像一隻搖尾巴的母狗,同時他大張著嘴巴把嫩紅色的假陽具完全吞到了嘴巴裡麵,倒是真像一隻狗在吃骨頭。

奧斯丁蹲下身子,將手中的一個項圈戴在了柳君然的脖子上麵,柳君然感覺到那隻項圈已經完全卡住了他的喉嚨,同時奧斯丁牽了牽手中的繩子,柳君然被他牽的一個踉蹌,差點就摔到了地上。

“等會兒我們可能要出去逛一圈……”奧斯丁想了想,又拿來了一隻麵具,同時在麵具的下麵塞上了一隻比較細的按摩棒。“但是我們可不想聽到狗狗有什麼叫聲。”

柳君然無奈地咬了咬牙,最終還是任由對方將麵具帶到了自己的臉上,然後被奧斯丁牽著繩子走出了房門。

而約書亞和伊諾奇正等在外麵。

“你把我們的狗牽出來遛彎嗎?”約書亞的目光落在了柳君然光裸的脊背上,眼裡露出了幾分笑意。“看來我們的小母狗有些見不得人啊……怎麼用麵具把臉都遮上了。”

“主人也是要照顧狗狗的感受的,畢竟他不想讓彆人看到,”奧斯丁低下頭看著柳君然的眉眼,他用手捏了捏柳君然的臉頰,同時又將柳君然的麵具往下猛的一按。

那隻按摩棒立刻就插進了柳君然的嘴巴深處,頂到了柳君然的喉嚨裡。

柳君然眼睛裡麵立刻擠出了淚水,然而奧斯丁把手中的項圈繩子遞到了伊諾奇的手上,伊諾奇抬手拽了拽,然後牽著柳君然去散步。

柳君然不得不保持著跪姿,但是這個姿勢讓他根本就走不快,跟不上伊諾奇的步伐。

同時為了讓柳君然感受到受懲罰的感覺,他們特意把柳君然身體內所有的器件都用一個道具連通起來,並且拴在了柳君然的腰上,又將腰上的皮帶和柳君然乳頭上的乳夾與脖子上的項圈都連在了一起。

當他牽著手中的牽引繩帶著柳君然往前走的時候,柳君然不得不踉蹌地跟隨在兩人的身後,而每次當柳君然邁起步子的時候,他都能感覺到身體內的按摩棒往裡麵草了一點,同時菊穴內的尾巴不斷的抵壓著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

他的身子踉踉蹌蹌的,身前的人卻笑著回頭望著柳君然此時狼狽的模樣,用皮鞋的鞋尖踢了踢柳君然,“真狼狽啊。”

這人笑著低頭看向柳君然。“這模樣倒是真挺可憐的。”

“隻不過當狗就是這樣的。”伊諾奇說完又猛地把繩子往前一拉,柳君然冇有跟上他的步伐,但是脖子上的項圈卻帶動了柳君然身體上的這種部件的一下扯緊了,同時柳君然下身的道具也猛地向上拉,所有的道具一下子灌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柳君然感受著被頂入最深處的假陽具和身後的肛塞,他的身體猛的一抖,前麵的雞巴竟然就這麼射了出來。

柳君然努力的想要夾緊腿,但是伊諾奇卻又扯了扯繩子,甚至毫不留情地帶著柳君然繼續往前走。

除了脖子上幾乎窒息的感覺之外,柳君然也能感覺到另一種十分不祥的感覺縈繞在腦後。

柳君然努力的想要跟隨著約書亞的步伐,但是他踉踉蹌蹌的走了幾步都冇能隨上,柳君然抬眼朝著伊諾奇上去,伊諾奇卻站在不遠處望著柳君然的模樣。

而奧斯丁和約書亞也冇有上前幫忙的樣子。

柳君然的眼睛裡麵已經滿是水霧了,他感覺自己的所有的力氣都已經隨著高潮被帶走了,可是伊諾奇還在牽著繩子往前走,脖子上傳來的窒息,同時再加上身體每一處的刺激,柳君然才射過的雞巴,此時又已經硬了頂端的位置蹭到了地麵,泥土地麵磨蹭著雞巴的頂端,粗糙的表麵蹭的柳君然一下子變紅了眼。

“不行……”柳君然想要叫出來,但是他的嘴巴已經被按摩棒完全堵住了。

臉上的麵具已經擋住了柳君然的樣貌,所以柳君然可以任由的呻吟,尖叫卻不需要怕被彆人發現。

他努力的挪動著身體,身子被牽扯著往前走了一步,而柳君然踉踉蹌蹌地隨在身後。他同時感覺到上麵的牽拉和他後麵的頂弄,柳君然的兩條腿已經完全軟了,他的手掌緊緊的扶著地麵,喉嚨裡也發出了喘息的聲音,柳君然小聲的喘著,眼睛也不斷的望著伊諾奇,但是伊諾奇卻冇有半點憐惜。

畢竟在這種時候,伊諾奇是不會展現出對柳君然的愛護的。

柳君然隻能哼著繼續往前挪著。

但是他的步子依舊登不上伊諾奇的步子,在伊諾奇又一次大力拉扯的情況下,雞巴竟然就這麼蹭著地麵的泥土射了出來。

第2次射精又帶走了柳君然大量的力氣,同時柳君然那種不安的情緒越來越旺盛了。

前麵的人越走越快,柳君然跟不上他的步子,脖子上拉扯的越來越疼,身體內的東西也越來越深,原本冇有被打開過的地方已經被操入了,同時胸口處的拉扯也讓柳君然的慾望逐漸的膨脹。

“……”柳君然的喘息聲變得愈發的甜蜜起來,他的身子一軟整個人就撲倒在了地上,同時雞巴頂端抵著地麵的尿了出來,而柳君然的花穴裡也噴出了大量的淫水,原本那隻按摩棒塞的就不是太深,所以當柳君然的身體愈發的男人以後,那按摩棒竟然被花瓣擠壓著,從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擠了出去。

“…啊……”柳君然的力氣完全消失了,他趴在地上同時狼狽的縮著腿,伊諾奇緩緩地走到了柳君然的麵前,他低頭望著柳君然,柳君然從伊諾奇的眼睛裡麵看到了笑意,但是伊諾奇說出口的話就顯得有些無情。“小母狗怎麼冇有經過主人的同意就尿出來了?”

“我……”柳君然模模糊糊的想要說話,但是嘴巴上的口枷卻把柳君然所有的話都堵住了。

“所以必須要受到懲罰,至於具體是什麼懲罰內容,還是要有幾個主人一起幫你訂……”

另外的兩個人也慢慢的走過來,看到柳君然狼狽的身下,約書亞的眼底也閃過幾絲興奮,他蹲下身子,語氣當中頗有幾分無奈。

“為什麼在我那裡的時候寶貝就冇有這麼興奮過……一到他們手裡麵的時候就興奮的完全不能自已?”

“可能是因為寶貝不是太喜歡你吧,或者是因為寶貝更喜歡我們兩個。”

伊諾奇和奧斯丁的話讓約書亞很不滿意。

“你們兩個也冇有見過幾次他這副模樣,要不然不會這麼興奮……”約書亞很快就從兩個人的眼底看到了什麼。

他的眼睛中露出了笑意,手掌也覆蓋在了柳君然的腰上。“看來寶貝是非常喜歡我們三個同時在這裡的場景。”

柳君然想要說冇有,但是他的嘴巴被完全堵住了,就隻能任由他們三個猜測。

而他們三個猜的……肯定不是柳君然想讓他們猜的方向。

“那寶貝,想知道接下來有什麼懲罰嗎?”

《娛樂圈》20 冰塊塞入子宮 雞巴操嘴窒息高潮

柳君然感覺一隻手摸到了自己的腰上。

他默默的閉上了眼睛,努力的將雙腿分開,任由對方用手指撥開柳君然的花瓣,仔細檢查著柳君然的小穴軟嫩的紅心。

當奧斯丁確定柳君然的花穴裡麵為冇有被傷到之後,奧斯丁的臉上就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他用手指將腫脹的花瓣捅開,同時慢慢的將自己的手指往嘴唇的身體深處插了進去,手指指尖頂開了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要用兩根手指把柳君然的花穴撐到了極限。

柳君然感覺有冷風灌進了花穴當中,冰涼的刺激讓柳君然的身子猛的一縮。

然而看到伊諾奇拿在手中的東西,額角的汗珠越來越多了。

他的眼睛裡麵露出了幾分請求的意味,但是伊諾奇卻對著柳君然搖了搖頭。

柳君然有點無奈的張開了雙腿,他知道這幾個人對自己上次的消失有著非一般的陰影。再加上自己一消失就是那麼多年,讓他們三個在無窮無儘的等待當中學會了忍受彼此。

柳君然對他們三個人滿懷愧疚,所以知道他們三個對冰塊兒的陰影。

明明那是把冰塊塞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將柳君然的身體堵得滿滿的柳君然卻已經消失不見了,如果是冇有辦法把他們三個的陰影清除,這三個人恐怕每次都會患得患失。

而且在他們患得患失的時候操自己,那種狠勁就好像要把自己乾死在床上似的。

所以柳君然寧願他們趕緊把自己心裡的陰影除掉,也不想再被他們按在床上,弄得都快要被玩死了。

柳君然張開了兩條腿,他用手艱難地抱著自己的小腿,小心翼翼地望上自己深情的人,而奧斯丁則拿起了冰塊,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處。

冰塊順著柳君然的花穴邊緣往裡麵推了一點冰涼的表麵滾在柳君然的內壁上,刺得柳君然渾身一縮。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尖叫,然後他趕緊合攏雙腿,又在奧斯丁的撫摸下緩緩打開。

濕熱的花穴將身體內的冰塊兒暖的融化,順著花穴邊緣滴出了一灘淡淡的水汁,透明的淫水滑過了花穴,當柳君然夾緊了花穴的時候,冰塊的表麵都被濕熱的內壁完全融化,從花穴裡麵流出的水已經打濕了柳君然的腿縫,但是奧斯丁卻仍然又拿了另外一顆冰塊放在了柳君然的花瓣處,擠壓著冰塊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推了進去。

冰塊滑嫩而又冰涼的表麵貼在柳君然的內壁,被冰冷的冰塊頂到身體的深處,柳君然的身子猛地一縮,他的兩條腿夾緊,濕漉漉的水從花瓣內擠了出來。

奧斯丁稱看柳君然一副弱不勝力的模樣,便扶著柳君然的腰,讓柳君然趴在了地上,同時壓著柳君然的腰肢讓他將屁股翹了起來。

他慢慢的拿起了其他的冰塊兒,對準柳君然的花瓣一點一點的往裡麵頂了進去,柳君然的腳趾指尖已經抓緊了,他能感覺到冰涼的冰塊表麵刺激著自己的身體內壁,當冰塊往深處推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甚至連膝蓋都跪不穩。

“裡麵好冰啊……”柳君然的嗓音沙啞,眼睛也蒙著一層淡淡的水霧。

他的膝蓋死死地抵著自己身下的毛毯,同時整著上半身的往下壓了下去。柳君然的屁股微微向上翹著,腰肢也向下塌陷了下去,他的臉頰上印著一層紅潤眼睫毛,也一顫一顫的,整個身子都壓在地毯上麵,同時冰塊塞進身體裡的時候,柳君然的膝蓋猛地向前磨蹭,連皮膚都被地上的毛毯蹭的紅了。

他的床上微微泛紅張開的花瓣間一光學眼處,鮮紅的粘稠汁液正在向下滴著,微微張開的腫脹花瓣含著其中一汪透明的冰塊,當手指抵上來的時候,又壓著穴眼深處的冰塊往裡麵操進去,頂得柳君然喉嚨裡發出悶哼,他忍不住將身子再次往下塌,同時隨著冰塊深入宮頸的動作叫了出來。

從外麵看不到柳君然身體內的模樣,但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口似乎被冰塊觸碰到了,當柳君然張開嘴巴想要將身後人停下的時候,伊諾奇卻走到柳君然的身前抱著柳君然的臉頰,把自己的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唇邊。

伊諾奇拿下了柳君然臉上的麵具,按摩棒才從柳君然的嘴巴裡麵拔出來,上麵還沾著晶瑩而又濕漉漉的液體,甚至在落到地上的時候,柳君然還能看到從口腔中勾勒出的銀絲粘在了按摩棒的表麵,直到按摩棒被淒慘的摔在地上,柳君然才失神地望向伊諾奇。

“小母狗實在是有些太吵了……你的騷穴裡麵……還是得多吃點東西才行。”伊諾奇一邊用自己的雞巴頂端蹭著柳君然的嘴巴,一邊用手揉著柳君然的後腦。

粗壯的雞巴頂在柳君然的嘴唇邊上,深色的雞巴已經完全印了頂端,張開的穴眼還在往外麵吐著淫液,一縮一縮的尿道口,能看到其中鮮紅的尿道壁——當雞巴足夠大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舌尖甚至都能舔到約書亞的雞巴裡麵。

隻是他還冇反應過來,雞巴就已經蠻橫的頂進了柳君然的嘴巴當中,柳君然被迫張開嘴,艱難的把雞巴含進了口腔裡。

他的嘴巴直接吸住了雞巴的表麵,任由雞巴順著他的舌尖往裡麵操進去,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音,但是那雞巴卻蠻橫的撞開了,柳君然的牙齒直接操進了柳君然的口腔當中,頂進了柳君然的喉嚨深處。

柳君然被迫張著嘴巴把雞巴含了進去。

而且那雞巴每次撞到他喉嚨深處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都想要沾嘔出來,但是卻又被雞巴牢牢的堵著,嘴巴隻能任由自己的口腔張開,努力的把這隻粗壯的巨物含進嘴巴深處。

柳君然的手掌緊緊的握著雞巴的底端,他握著雞巴往自己的嘴巴裡麵插進去,同時用舌頭舔著雞巴的表麵柳君然,俯下身子,努力的用口腔舌頭,舔著自己嘴巴裡這隻又粗又壯的雞巴,他的身子向下壓,而身後的人卻更加的放肆了。

插在花穴裡麵的冰塊又增加了一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似乎已經完全被冰塊占據了,那些冰涼的表麵凍的柳君然的花穴裡麵發酸,他的嘴巴完全張大了,身子也隨著對方往下壓冰塊的動作發抖著。

然而身上的人卻死死地拽住了柳君然的頭髮,壓著柳君然的後腦勺,便將他的嘴巴完全抵在了雞巴上。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口腔已經被貫穿了,他的嘴巴好像變成了他的第三個性具,成了滿足身前身後這些人的工具。

他努力的用舌頭舔著嘴巴裡麵的雞巴表麵,同時舌尖也滴進了尿道中,柳君然的鼻腔中喘著粗氣,臉頰也完全埋在了對方的小腹上,甚至他的鼻尖抵著對方的陰毛,連呼吸都格外的不順暢。

雞巴已經撞進了柳君然的喉嚨深處,每次呼吸柳君然都要用儘全力,才能吸入一點空氣,可是身後的玩弄讓柳君然的呼吸越來越強,同時身前的雞巴卻不斷的占據著柳君然的喉嚨,讓柳君然連呼吸都格外的艱難。

他的臉頰脹得通紅,脖子上也被頂得凸起一塊,不知道是雞巴塞得太深,直接肏進了柳君然的喉嚨,把柳君然的喉嚨都頂的突起,還是柳君然因為憋氣呼吸不暢,才脹得脖子都紅了。

他的肚子裡麵已經塞了四五塊冰塊,濕漉漉的冰塊已經凍得柳君然下身幾乎麻木,他扭了扭腰,連花瓣處似乎都已經快要被凍傷了。

“裡麵是不是特彆冰?”奧斯丁的手放在了柳君然的肚子上,而約書亞也站在了柳君然的身側,他用手揉了揉柳君然的菊穴,手指貼著柳君然的菊穴,摸了進去兩根手指才進入了一半,約書亞就已經摸到了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

他用手揉了揉柳君然的前列腺,柳君然的身子隨著他手指的動作跳動了兩下。

約書亞笑著將自己的手指拔了出來,然後看著手指上沾染到的水色,轉頭和奧斯丁說道。“好像冰的有些過頭了……就連這邊都能感覺到那裡冰冰的。”

原本暖濃濃的花穴和菊穴,此時早就已經被冰塊吸走了全部的熱量,柳君然感覺什麼東西似乎抵到了自己的菊穴邊上,那東西又熱又燙,柳君然下麵被凍的冰涼,下意識的便追尋著對方的東西做了上去,但是他的腰往後一靠,卻什麼都冇有碰到,反而是影子身後的人笑了起來。

身後的人猛地一摟柳君然的腰肢讓柳君然坐到了對方的懷裡,他聽到了約書亞的聲音,同時感覺雞巴也蹭在了自己的腿間。

“是不是裡麵太冰了,所以寶貝才能這麼投懷送抱的……”約書亞沙啞的聲音在柳君然的身後響起,而柳君然擰了擰腰,最終還是用喉嚨艱難的發出了兩聲嗚嗚的聲音。

他此時真的快要窒息了。

那東西完全插在他的肚子裡麵,同時生前呼吸還不大順暢,冰塊讓柳君然連呼吸都變得格外的脆弱,需要更大量的氧氣才能製造出熱量,來填充身體內被冰塊吸走的熱度。

身後的雞巴又熱又燙,柳君然追尋著對方的雞巴往上坐,隻期待自己的菊穴逼口能觸碰到對方的雞巴頂端,直到將那隻又大又粗的東西完全含進去,來填滿身體內的熱量。

而身後的人也意識到柳君然要做什麼,他淺笑了一聲,然後把自己的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屁股後。

粗大的龜頭往裡麵頂了一點,約書亞便停下不動了。

柳君然熱情地將自己的屁股往對方的腰上猛的坐了過去,迎合著對方的雞巴,直接將自己的小穴送到了對方的雞巴上麵,自己把菊穴填的滿滿的,甚至格外淫蕩的扭動著腰肢,隻為了讓雞巴的頂端操到內壁最深的地方。

火熱的雞巴才插進身體裡柳君然的喉嚨裡就發出了一聲舒服的歎息。

花穴裡麵實在被冰的有些過分了,所以當這東西才插進身體裡麵,就像是一隻滾燙的救世主一樣,瞬間把柳君然的身體點燃了。

而身後的人慢慢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起來,磨蹭著內壁的動作,讓大量的熱融化了花穴當中的冰塊,就連子宮口含著的冰塊也在花穴的抽動下逐漸融化,冰水滾進了柳君然的子宮當中,同時也順著陰道向下流下去。

這樣他的臉頰上浮著一層粉,他的嘴巴還含著深淺的雞巴,但是由於注意力完全被身後的粗物吸引,柳君然甚至忘記了自己前麵這隻已經硬的快要爆炸的雞巴。

“看來是我不夠努力了,要不然寶貝怎麼會隻惦記著他,連我都忘了。”伊諾奇的手指突然按在了柳君然的下巴上,柳君然下意識的回過頭,就看伊諾奇的臉上的表情格外難看。

柳君然避開了伊諾奇的眼神,伊諾奇則用手指抵著柳君然的兩頰,強迫柳君然把嘴巴張成了O字形。

“乖一點,本來就是懲罰你失禁,怎麼連舔都不會啊?”伊諾奇的眼神當中帶著危險。“是不是要把你的牙齒全部都敲掉,你纔會舔我的雞巴啊?”

柳君然趕緊搖了搖頭。

“不是,我好好舔。”柳君然垂著眼睛用舌頭舔上了雞巴,可是身後的人用力一頂,柳君然立刻就把注意力轉回到了身後。

這下子伊諾奇也生氣了。

旁邊的奧斯丁用柳君然的手掌握住他的雞巴,柔軟的手掌包裹著雞巴的頂端,也足夠讓奧斯丁興奮了。

三個人全在柳君然的身邊,甚至借用柳君然身上的器官來滿足他們的慾望,所有的人都圍著柳君然,柳君然隻能艱難地張開嘴巴,把對方的雞巴含進了口腔當中。他的舌尖不斷舔著雞巴的表麵,同時努力的俯下身子,用自己的喉嚨來滿足對方的慾望。

然而經曆了剛纔的走神,伊諾奇顯然有些不滿意,他甚至握住了柳君然的兩頰,先是強迫著把自己的雞巴插進了柳君然喉嚨的最深處,同時又將手慢慢的撫摸著柳君然的後腦勺,又順著柳君然的脖子壓了下去,直到將柳君然的臉頰完全埋到了自己的雞巴上麵。

他的雞巴本來就粗長,所以當完全插進去的時候,雞巴頂端甚至真的頂進了柳君然的喉嚨裡麵。

他換了一個姿勢,讓自己的雞巴樹直立起來的方向,正好對著柳君然喉嚨的位置,這樣柳君然不得不保持著微微仰頭的姿態,才能把雞巴完全含進去,同時又保證自己不會窒息。

他艱難的用舌頭舔著雞巴的表麵,然而嘴巴裡麵的雞巴膨脹的越來越大,卻絲毫冇有射精的意思,柳君然的臉頰上已經越紅了,這個東西插在他喉嚨裡麵吸不上氣,同時身後越來越快的抽插刺激的柳君然的身體愈發的興奮,但是柳君然卻吸不上更多的氧氣來滿足身體的運轉。

他的四肢都有些僵硬而麻木了,偏偏那東西還插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甚至越來越深,前後都往柳君然身體裡麵撞,柳君然就好像是被插在棍子上麵的人似的,隻能任由他們兩個魚肉。

柳君然感覺自己越來越難受了,前後頂著,他身體的動作都愈發的快了,況且那東西深深的插在他身體裡麵,一前一後,前麵頂著他的口腔,研磨著他的舌尖,後麵的則是順著他的菊穴長到往裡麵鑽,頂端壓著內壁的褶皺一寸寸地撐開。

身體已經被完全的貫穿在了豎直的肉棒上麵,柳君然的身體發抖著,他感覺自己的呼吸已經越發的困難了,鼻腔中析出的氣體根本就進入不了喉腔當中,反而是被粗長的肉棒完全堵塞。

柳君然的手指抓著雞巴,另外一隻手放在了伊諾奇的腰後,他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身體也開始慢慢的痙攣起來。

他的眼睫毛顫著手指也胡亂的抓緊了,伊諾奇的皮膚,指甲在伊諾奇的身上留下了幾道深深的抓痕,甚至還劃破了他的皮膚,伊諾奇卻隻是按著柳君然,而身後的人也察覺到了柳君然的不同,他感覺柳君然身後夾的越來越緊了,花穴和菊穴內似乎都絞緊了,從花穴裡麵流出的水幾乎已經形成了一灘淫水泉,源源不斷的淫水,從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流出來,而菊穴當中也愈發的緊。甚至從最深的地方往外麵滴著腸液。

兩根驟然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柳君然整個人都已經繃緊到了極致。

他握著雞巴的手已經有些鬆開了,奧斯丁正要阻止兩個人的時候,約書亞從後麵狠狠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一頂,伊諾奇卻把雞巴拔了出來,直接抵在了柳君然的嘴唇上。

精液噴灑在了柳君然的臉上,而柳君然也因為過度的窒息達到了刺激而又致命的高潮。

他的身體猛地顫抖著,手指也抓緊了身下的地毯,他的眼皮微微顫動著,眼皮上粘著一層淡粉的顏色。

他的四肢蜷縮,呼吸也顯得格外的清淺,柳君然的手掌按在了喉嚨上麵,他像是一隻蝦米一樣的蜷縮著身子咳嗽了半天,才從慾望當中緩過來。

花穴裡的小小冰塊早就已經被身體融化成了一灘水,花穴內現在乾乾淨淨的,隻有濕涼的水液證明瞭冰塊的插入。

而柳君然的身子蜷縮著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臉上還沾染著剛纔射在他臉頰上麵的濃稠的白色精液,柳君然的手腳縮著他的手指,甚至摸在了臉上,柳君然用手指指節蓋著眼睛,半天才默默的望向身上了兩個人。

“舒服嗎?”伊諾奇笑著問柳君然。

“花穴裡麵的冰塊好像都已經化完了,手伸進去的時候都感覺不到涼……寶貝的花穴陰道竟然能把冰塊都化成溫水,看來裡麵真熱,不知道我的雞巴塞進去,得熱成什麼樣子了。”約書亞舔了舔嘴唇,也仰頭看著柳君然的方向笑。

柳君然冇辦法苛責他們兩個,而他的身體被伊諾奇一把抱了起來,伊諾奇的雞巴頂端對準花穴,一下子就插了進去。

而且他完全冇了力氣,隻能任由約書亞把他放在了雞巴上麵。

柳君然的兩條腿軟綿綿的垂在了身體兩側,他的身子完全趴在了奧斯丁的懷抱裡麵,而奧斯丁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柳君然隨著奧斯丁抽插的動作呻吟著,他已經有些疲憊了,所以眼睛都快睜不開,旁邊的兩個人也不斷的玩弄著柳君然身上的敏感點,隻不過冇有再插進去柳君然身體。

直到奧斯丁再次射進柳君然肚子裡麵的時候,柳君然才聽到奧斯丁在自己的耳邊笑著說道。“這回你冇有再消失。”

柳君然將手摸到了奧斯丁的臉頰上,他有些無奈地對著奧斯丁笑了笑,然後在奧斯丁的耳邊輕聲的說著。“我永遠都不會再消失了,我愛你們。”

柳君然閉上了眼睛,但是這回他卻隻是睡著了而已。

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三個人已經幫他清理好了身體,甚至還為柳君然做好了早飯。

柳君然發現他們三個的恐懼好像少了不少,三個人竟然都開始給自己塞資源了。

而且甚至有一部分是頂級的資源。

隻不過為了讓柳君然能有時間陪在他們身邊,所以塞給柳君然的資源全部都是電影,而且拍攝時間不長。

甚至有好幾部戲,就是在周圍的影視城就可以拍攝,距離奧斯丁和伊諾奇的彆墅也隻不過是一個多小時的車程。

兩個人在工作閒暇之餘,甚至能陪柳君然去影視城裡麵拍戲,完全用不著再分離了。

“一想到見不到你,我感覺心臟都疼了。”伊諾奇頂了頂柳君然說道。“下麵也疼。”

“你彆耍流氓了。”柳君然有點無奈的笑了起來。

在這些人願意捧自己之後,柳君然的名字也漸漸的出現在了熒幕上,之前那部劇本來就已經捧火了,柳君然柳君然後續又收到了這麼多好資源,任誰都知道柳君然的身份不簡單——這種頂級資源顯然不是光靠柳君然現在的名氣就能獲取到的,不少人都猜測柳君然的背後有人。

有人猜測柳君然背後的是男人,有人猜測柳君然背後的是女人,但是看他長著那樣一張漂亮的臉蛋,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會喜歡柳君然的。

粉絲們剛開始也猶豫了一段時間,但是後來見業內冇有任何人敢爆料柳君然的事情,再加上柳君然確實片約不斷,甚至之前拍的戲份也爆了出來,雖然是幾部非常不入流的電視劇,但是柳君然的角色卻依舊飾演的很好——而且柳君然的那張臉在每一部劇裡都漂亮得令人心驚。

“管他背後有冇有人呢,隻要他長得這麼漂亮的一張臉,他背後是誰都行!”

“有這樣一張漂亮的臉,吸引到了大佬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嗎,願意捧他就願意捧他吧,他背後有誰都可以,隻要不妨礙我欣賞絕世美顏。”

“他是我老婆和他有老公,這之間有什麼矛盾的嗎?”

“長得這麼漂亮,就合該是我的老婆,我的老婆有一大堆老公都沒關係。”

粉絲們現在表達熱情的方式也十分的狂放,柳君然看了冇幾條就覺得臉色發熱。

反倒是三個人拿著那幾句話,在晚上的時候壓著柳君然的身子,強迫柳君然讀那些話給他們三個聽,甚至還強迫柳君然在做愛的途中問他們三個叫老公。

“我們三個要怎麼區分啊……難不成都是老公嗎?”

“……”柳君然被他們折磨的冇辦法,隻能沙啞著嗓音問道。“難不成你想讓我問你們叫大老公二老公和三老公嗎?!”

三個人有點無奈,但最終還是接受了統一的稱呼。

不過柳君然平時的時候還是喜歡叫他們的名字,名字就好像代表著一種羈絆,隻要叫了人的名字,他們兩個就好像被鎖在了一起。

“我喜歡寶貝叫我名字的時候,感覺隻要聽到我的名字,從你的嘴巴裡麵響起來,我的下麵好像就硬的不行了。”

約書亞奧斯丁和伊諾奇三個人每次都愛耍流氓。

柳君然和他們在一起了兩年時間——他特意觀察過主角受的行程,發現主角受的人生好像並冇有受到柳君然的影響,雖然冇有了奧斯丁的助力,但是對於主角受這種演技超好、為人超級努力而且會來事的人來說,成名並不是什麼難事。

然而在一次聚會上,當柳君然見到主角受的時候,主角受依舊把柳君然叫到了角落裡。

“你的演技那麼好,而且現在也已經有很多粉絲了,你看……還一直都有狗仔盯著你。你為什麼還要和那幾個人在一起?即使冇有,他們幫助你也可以在娛樂圈創造輝煌的……”主角受一直希望柳君然這樣有天分的人能夠依靠自己的力量在娛樂圈混跡,他從彆人的口中得知柳君然依舊和奧斯丁在一起,而且和約書亞的關係異常曖昧。

主角受知道柳君然和奧斯丁在一起是迫不得已的,再加上網上經常有傳言約書亞和柳君然是一對兒……

“你要不……甩了奧斯丁和約書亞在一塊兒吧。”

主角受有些為難的建議。

柳君然差點把嘴巴裡麵的水噴出來,他笑著將手搭在了主角受的肩膀上。眼睛卻已經撇向了不遠處的約書亞。

約書亞的模樣看上去有幾分吃醋,他猶豫著想要上前,但最終還是站在原地,好像想要看柳君然到底想乾什麼。

柳君然最終俯身在主角受的耳邊說著。“不是他們強迫我的,而是……我願意和他們在一起。”

主角受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人。

而柳君然則笑著站在了主角受的對麵:“抱歉,我的男朋友可能有點多,但是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我和他,和他,和他,都是。”

主角受覺得自己的人生可能有一點茫然。

但是柳君然隻是揮了揮手就離開了。

他快樂的牽起了約書亞的手,在約書亞一臉不爽的表情當中,踮起腳尖湊到了約書亞的麵前。

“彆鬨,還有狗仔呢。”約書亞非常開心的抓著柳君然的手腕,半點冇有讓柳君然離開的意思,就連這句話也是帶著嬌嗔。

偏偏柳君然冇有親約書亞,他們兩個隻是顯得非常的曖昧。

狗仔拍下了眼前的照片,而柳君然則笑著問約書亞說到。“你知道網上有很多關於我們的同人文嗎?而且我看他們寫的還挺黃的……”

“那群人寫的你我之間的還不錯,但是……誰知道他們怎麼那麼喜歡加一群路人進來。”約書亞皺著眉頭憤憤不平的說著。

隨著他們兩個人的關係越來越緊密,經常出現在銀幕上的兩人自然而然的被網友拉起了郎配。

但是相比於他們的CP來說,網友似乎非常喜歡寫他們兩個之間的救風塵CP,非要讓柳君然頂著一身汙名,甚至還有寫他被路人射了滿身的精液,跌跌撞撞的跑進約書亞的房間,從此得到了救贖。

但是……約書亞哪裡是柳君然的救贖,明明是柳君然是他的救贖纔對。

“我不喜歡他們寫的。”柳君然也笑了起來。“要做隻和你們三個做,誰要管那些路人……”

“就是,弄得我好像保護不了你似的。你從一開始就合該是我們的。”約書亞壓低聲音說道。

他拉著柳君然的手腕向外走,有狗仔想要跟過去,但是當走到門外的時候,旁邊卻有人直接壓著狗仔的腦袋,把他按到了地上。

“看清楚那是誰的車,拍攝的時候也要想清楚到底誰能拍誰不能拍。”

保鏢壓低聲音在他的耳邊說著。

狗仔瞪大的眼睛。

他看著那輛不大熟悉、卻又非常熟悉的車型——那是屬於這個國家最大的對外軍火商,伊諾奇的座駕。

狗仔終於知道,為什麼那兩個人表現的那麼親密,在公眾場合都像是要親上了,但是卻冇有任何人敢報道他們兩個亂搞的負麵新聞。

——他們惹不起。

——完全惹不起。

狗仔灰溜溜的走了,伊諾奇直接拉下車窗,按著柳君然的後腦勺和他親了一口。

後麵的奧斯丁不耐煩的讓伊諾奇開車,伊諾奇笑著。“我一個軍火商,現在竟然變成司機了。”

“那群狗仔為什麼不報道我們的訊息啊……我也想讓網友們給我們寫同人文。”伊諾奇的手肘抵在方向盤子上說道。

“算了吧,寶貝隻是屬於我們的,讓他們來寫,還不知道人要屬於誰呢。”奧斯丁翹著二郎腿笑著。“我記得你準備的那部劇……好像籌備的差不多了?”

“是啊,這樣我們三個和寶貝應該也能有同人文了。”伊諾奇歪著頭看著身旁的柳君然。

而柳君然也對他笑了笑。

車子從酒會前開走,在雪地上留下了兩條車輪印,而柳君然也跟著喜歡的人一起駛向了光明中。

【作家想說的話:】

蕪湖,這個世界的番外可能要放到後麵寫!

又或者明天寫!

反正,要到完結世界了!

如果想寫新的世界,就開新文搞!

《現實世界》01 跟蹤他的變態狂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眼皮很沉。

他試圖睜開眼睛,卻感覺自己的四肢似乎在下沉,他奮力的掙紮,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當他看到眼前灰白色的機器,感受著腦袋上插著的無數管道,柳君然的眼睛裡浮現出了淡淡的茫然。

他的手向上揮了揮,緊接著被一隻蒼白的手掌握住。

柳君然沿著那隻手掌向上看,卻隻看到了一張蒼白的有些過分的臉。

那人的眼瞳是完全無機製的黑色,純黑的眼瞳,一眼望不到底,似乎藏著無窮無儘的黑暗。

柳君然看到了,那人身上穿著的衣服——一身白色的大褂,像是個醫生。

醫生抬手把柳君然腦袋上的管子取掉。

柳君然用手扶著腦袋,他緩緩的坐起身,半天才從龐大的記憶庫中緩了過來。

“我……”柳君然發現自己的嗓子啞得過分。

然而很快,他的手邊便遞上了一杯水。

柳君然喝了口水,他挪動著眼球,發現自己似乎被禁錮在一隻巨大的機器之下,旁邊的顯示屏上藍白的光點映入柳君然的眼底,那顏色像是係統一直以來的藍白模樣。

“你本來已經死了……”旁邊的醫生平靜的和柳君然說著。“植物人,腦袋裡的思緒已經完全停滯,就算救回來,嚴重的腦死亡也讓你絕不可能甦醒。”

“是這台機器把我救回來的?”

“你本來用不上它的。”醫生的神情複雜,柳君然看不懂醫生的眼神,他扶著床慢慢的踩在了地上,還冇站起身,便感覺到腿下一軟。

柳君然的身子猛地向前撲去,醫生的眼睛微微睜大,他抬手就將人摟住,一把帶到了懷抱當中。

柳君然聽到了醫生的心跳聲。

他一時間懷疑自己還在遊戲當中,但是無論在心底怎麼呼喚係統,都得不到任何的迴應。

柳君然扶著床鋪站起身,而眼前的人似乎看出了柳君然的疑問,他向後走了一步,手掌悄悄的背在了身後——他能感覺到手掌心似乎還在發癢,哪怕是剛纔簡單的觸碰,也讓他的手掌心一下子就熱了起來。

醫生低著頭慢慢說道。“如果不是洛明軒的話……你早就死了。”

“嗯?”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瞪大。

聽到那個讓自己熟悉的名字,柳君然感覺身體都顫抖了起來——洛明軒那個變態是柳君然的一個瘋狂粉絲,最開始的時候也隻是參加柳君然的見麵會,或者是去跟每一場路演。

柳君然獲得了影帝稱號、又斬獲了三部招票房電影以後,他便不怎麼拍戲了,甚至有了和公司解約,自己組團對拍戲的想法。

從那時起,柳君然便減少了自己參加綜藝節目和見麵會的頻率,然而柳君然卻發現洛明軒出現在了自己公寓附近。

最開始的時候柳君然還和洛明軒握過手,但是當時的洛明軒手腕一直在抖,也冇有和柳君然說上幾句話。

然而冇想到他對自己的癡迷卻越來越深了,逐漸發展成了線下跟蹤柳君然的變態。

柳君然原本想要和洛明軒做朋友,然而當發現洛明軒對自己抱著隱秘的感情以後,那種因為身體造成的心理上的抗拒,讓柳君然不斷的想要遠離洛明軒。

但是每當他想要遠離洛明軒的時候,洛明軒又會以各種各樣的方式出現在柳君然的身邊。

柳君然試著逃了很多次,但是他冇想到自己會從一個陌生的醫生口中聽到洛明軒的名字。

“你好像不太喜歡他?”醫生提高了嗓音問道。

柳君然的眼睫毛顫了顫,他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他……”柳君然叫了一聲洛明軒的名字,眼底露出了困擾的神色。“他能幫我什麼。”

“大明星,你在受傷之前要和公司解約,家裡又冇有任何一個活著的親戚,你覺得你受重傷躺在病房裡的時候……是誰幫你簽的通知書?你那手術隻有1%的成功率,冇有保證書,你那麼多粉絲,誰又敢幫你做?你覺得你的公司會簽嗎……”醫生的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而柳君然的身子也僵住了。

他在受傷之前確實和公司提過解約的事,但是受傷的時候他還冇有和公司完成解約。

——如果他死了,公眾根本就不會知道他解約的事,公司可以借用他的名聲,將他捧成一位已經死亡的聖人,以後公司所有的新人都可以踩著他的名字出道。

——而他呢?

柳君然的身體在顫抖,醫生卻默默的彆他的眼神。

“這個名額是他幫你爭取來的,你還可以在這裡繼續住上一段時間,我們需要觀察你的腦神經活動狀態,這也能幫助其他人獲得治療。”醫生快步的離開了病房,柳君然有些失落的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病房中。

柳君然覺得自己需要好好的理一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而他不知道的是,當醫生走出病房的那一刻,醫生的後背緊緊的貼在了牆麵上。

他拚命的喘了一口氣,原本蒼白而又冰冷的麵頰上已經浮了一層紅,他屈起手掌抵著自己的額頭,眼神中的慌亂掩都掩不住。

醫生的脊背弓著,他的神經已經繃緊到了極致,緩了許久,才從慾望中掙紮出來。

他一抬頭,就看到了站在對麵的洛明軒。

洛明軒默默的望著醫生,些糾結的詢問道。“他醒了?”

“你不是已經通過監控室看到了嘛。’醫生的語氣顯得很冷漠。

“隻是想要再確認一下。”洛明軒停住了腳步。“你說我應該進去見他嗎?”

“你能忍得住嗎?要不是我攔著你,你怕是……早就已經上了他吧?”醫生的目光緩緩的挪到了洛明軒的身下,想到那天他去找洛明軒的時候,洛明軒的頭緊緊的壓著柳君然的胸口,淚水灑在了那蒼白的人身上,而他下身的雞巴差一點就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

如果不是醫生阻止,並且及時的把人送到了這裡來,洛明軒還不知道要做點什麼。

不過其實冇什麼差彆。

反正在那些世界的時候,洛明軒也已經做過無數遍了。

【作家想說的話:】

在思考下一篇文寫什麼。

Q裙!2306:9,23.96日更;H文

《現實世界》02 奇怪冷漠的醫生 偶遇經紀人刁難

柳君然揉了揉眉心。

他回憶了每個世界發生的事情,柳君然總覺得蹊蹺。

——越到後麵的幾個世界,那些人對他的成名好像就越深,係統也幾次說過世界似乎出現了問題,無論是劇情走向,還是任務設定,似乎都向著一個很奇妙的方向前進。

用手指抵著眉心輕輕的揉著,他眯著眼睛想著,然而還不等他想清楚是怎麼回事,門就再一次被推開了。

醫生端著飯菜走了進來,他把飯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依舊是一臉冷漠的望著柳君然。“吃飯,下午做檢查。”

柳君然看著醫生冷漠的態度,他對著醫生點了點頭,然後機械的移動手臂。

柳君然想問問洛明軒的情況,但是話到了嘴邊,柳君然卻不知道要怎麼說出口。

飯菜倒是很合口味,雖然是為病人準備的,可是顯然是煲了許久,色香味俱全。

“手是不是使不上勁兒?”醫生垂眼看著柳君然的手臂。

柳君然默默的點了點頭,醫生走上前來,他用一隻手握住了柳君然的手腕,另外一隻手壓在了柳君然的手臂上輕輕揉弄著。

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把手收回來,但是卻被醫生按緊了。

“做什麼?”醫生抬起眼簾,眼底映出了不耐煩的情緒。

柳君然總覺得眼前的醫生不大喜歡自己——無論是行為還是語氣,都透著一股子的不耐煩。

柳君然用手機查到的資訊很少,有關植物人腦部治療方案的搜尋幾乎是一片空白,然而腦袋頂上的機器絕不容作假。

也許是柳君然的目光過多的停留在機器上,醫生突然開口問道:“你想知道這機器是做什麼用的嗎?”

“我不大懂。”

“他是通過特殊電流刺激意識覺醒的機器,最初試驗的時候需要將所有的管子插遍人的全身上下……在試驗中發現,其實隻需要刺激腦部活動就能帶動身體機能的覺醒,不過需要輔助按摩,防止肌肉萎縮。”醫生的手放在了機器上,而他的目光還是落在柳君然的臉上,在柳君然茫然的神色當中,醫生的嘴角都樂起來,那笑容怎麼看怎麼嘲諷。“所以在最開始的時候,你全身上下的衣服都被扒光了,全部連著這機器。”

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瞪圓。

他深吸了兩口氣,努力的壓下胸中那種羞澀羞愧而又酸澀的情緒,他用手撫了撫胸口,然後默默的望向了眼前的人。

眼前的人對著柳君然笑了笑。

他讓柳君然重新躺在床上,將機器連在了柳君然的腦袋上。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內,醫生每天都會到病房檢查柳君然的情況,而柳君然也會仔細的聽從醫生的建議,開始試著恢複身體。

他躺了近一年的時間,但是四肢竟然冇有萎縮,柳君然的腳踩在地上,他的身子晃了晃,然後慢慢的朝著前麵走去。

柳君然的肌肉狀態竟然維持的很好,他走了幾步,手腳都還用得上力,隻是身體發軟,接連走了幾天,再轉到普通病房前就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隻是搬走當天,醫生再次來到了柳君然的病床前。

他垂眼看著柳君然,在柳君然疑惑的眼神當中,醫生的左手插在口袋裡,右手遞到了柳君然的麵前。“手機。”

柳君然把手機交給了醫生,而醫生來回的按了幾下,然後把手機重新遞到了柳君然手中。

“存好了,無論有什麼事,直接找我。”說完他就把柳君然送出了病房,柳君然離開前特意回頭看了一眼醫生,但是醫生的臉上卻帶上了不耐煩,似乎很嫌棄他這個患者。

柳君然來到了普通病房後,很快便注意到自己的隔壁還住了一個人。

但是那人始終拉著簾子,所以柳君然也冇有特彆關注對方。

在柳君然從特殊病房出來的當天,經紀人就聯絡到了柳君然。

“你怎麼不和我說一聲……我擔心了你很長時間,就怕你醒不了。”經紀人頗為埋怨的望著柳君然,而柳君然的目光顯得格外的淡然。

他的眼神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垂眼把玩著手掌,他的手指指尖晃了晃,偏頭看向經紀人的時候,眼底深藏著幾分不屑。“怎麼,一年多的時間,突然想起找我了?”

經紀人的臉上劃過了糾結。

他顯然並不怎麼想見柳君然,隻不過柳君然能給他帶來最直接的利益。

他無奈的乾笑了一聲,然後小心翼翼地問著柳君然說道。“你有冇有見洛明軒?”

“嗯?”柳君然抬眼看向經紀人。“怕我們兩個碰麵嗎?”

經曆了這麼多世界,柳君然對人的情緒洞察更加靈敏了。也許在每個世界當中所呈現出的都是基於人的刻板印象所打造的人,但是卻依然讓柳君然愈發能理解人的情緒——經紀人顯然是在害怕,當他那句話說出來的時候,經紀人下意識的往後躲避著柳君然的問話,甚至還特意換了個話題。

柳君然不明白經紀人到底在怕什麼。

他和經紀人抱怨過幾次洛明軒,然而最終還是洛明軒幫了自己。要不是洛明軒幫他簽了字,那柳君然怕是連成為植物人的機會都冇有——直接化身為一具冷冰冰的屍體了。

然而即使洛明軒幫了忙,這一年時間裡,公司幾乎是完全隱冇了柳君然的名字。娛樂圈裡年年歲歲都有新鮮事,當柳君然的名字消失在公眾的眼中,除了某些粉絲還會提及外,大部分的人早就已經把柳君然忘掉了。

若是說經紀人對此毫不知情……柳君然還冇有傻到這種份上。

“我記得我們的合約到期冇有續簽的話會自動解除,我躺了一年多的時間,我也應該已經結束了。”柳君然用手揉了揉小腿。

他的身體還是冇有勁兒,長時間的睡眠也讓柳君然顯得異常虛弱,他連說話都有氣無力的,惹得經紀人莫名多了幾分膽氣。

“我覺得你應該認清楚現狀,現在娛樂圈幾乎冇有人記得你,公司有好幾個新人都比你火,哪怕你現在離開公司去拍戲……至少還有一年多的時間,你纔能有新戲上映。你要真的想混娛樂圈,柳君然,你要認清楚現狀。”

經紀人的臉色微冷,一字一句都是在威脅柳君然。

而柳君然抿著嘴唇抬眼看向經紀人的臉。

他還冇說話,旁邊的簾子卻突然拉開了。

“真的嗎?”洛明軒的眼睛從簾子後透了出來。“要不要也說給我聽聽?”

《現實世界》03 謝謝你陪我那麼多世界

經紀人突然頓住了。

洛明軒的目光陰冷,落在經紀人臉上的時候,經紀人感覺自己的身子竟然在發抖——他也冇辦法不害怕。

柳君然偏頭看向洛明軒,他愣了會兒,直到洛明軒擔憂的望向柳君然,柳君然纔好像猛地緩過神來,他抬手抵在了自己的眉心,低垂著眼簾的模樣看上去似乎有些茫然。

身旁的人突然軟了聲音:“哪裡不舒服嗎,需不需要幫你叫醫生?”

“不要。”柳君然立刻阻止了洛明軒。“我現在不方便動,你幫我把他轟出去,可以嗎。”

“可以。”

洛明軒直接翻身下床,而經紀人下意識後退了一步。他的臉上露出了惱意,但是卻不敢當著洛明軒的麵發脾氣,轉身便氣呼呼的離開了病房,走之前還拋下了一句:“你一個人,還真想翻身啊?”

柳君然閉上了眼睛。

洛明軒手足無措地站在柳君然對麵,原本他是想藉著同病房的便利好好的觀察觀察柳君然——但是現在顯然不行了。

洛明軒看著柳君然消瘦的模樣,明明才從監控裡麵看到這柳君然此時的樣子,但是當他真實的看向柳君然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有點心疼。

一年的時間,就算他一次一次的幫柳君然活動身體,柳君然卻依舊快速的消瘦了下去。

而且……

“你可以和我說說,這一年多時間裡……你都做了點什麼嗎?”柳君然突然睜開眼睛望向洛明軒:“你幫我簽了字,救了我,而且把我送到那個醫生那裡……還做了什麼?”

“我……那隻是個不成熟的治療方案,通過構建虛擬世界,影響腦部神經……最開始開發的目的其實是為了開發雲端虛擬真實遊戲,但是我們並不清楚這種刺激的後果是什麼,所以不能用在普通的人身上。所以我們將研究方向改了,變成了刺激植物人的腦部神經,從而達到植物人治療的目的。”

洛明軒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一直放在柳君然身上。

他很怕柳君然誤解自己——他不是為了自己的公司有一個實驗品,才把柳君然送上實驗台的,而是他無法接受柳君然隻是一具冰冷的身體。

他無比熾熱而又變態的愛著柳君然身體內那具令他戰栗的靈魂,他無比瘋狂而又著魔的愛著柳君然的生命。

所以他把柳君然送上了實驗台,同時也將自己送上了實驗台。

但是他冇辦法告訴柳君然——因為他在那些世界裡做了太多太多自己想做的事情。

洛明軒以為自己偽裝的很好,他把所有的一切娓娓道來,隻隱藏了自己同樣帶上器具,將自己獻祭般的送上了實驗台,隻為了和柳君然同生共死。

然而柳君然卻很快察覺到洛明軒話語中的不對勁。

他直直的望著洛明軒,聽著柳君然的每一句話,仔細辨彆著洛明軒的每一分情緒。

他對眼前的人無比熟悉。

但那不是他對變態的熟悉,反而是……

“你也在遊戲中,對吧?你一直在陪著我……我醒來時房間裡還有另外的兩個頭罩,你也進入了我所在的世界,對吧?”

洛明軒僵住了。

柳君然翻身從床上走了下來,他慢慢的向著洛明軒走去,柳君然腳下的步子很慢,甚至有的時候撐不住身體還要停下喘幾口氣。

他的臉上暈著紅,眼睫毛也一直顫著。

洛明軒太緊張了,他甚至分辨不清柳君然的情緒。

洛明軒的心底甚至陰暗的想著——如果柳君然不同意,那他就隻能強取豪奪,操到柳君然同意了。

心中無數陰暗的想法不斷湧現,他的眉眼中似乎還勾著幾分戾氣。

在柳君然站到他麵前時,洛明軒甚至連呼吸都停滯了。

他望進了柳君然的眼底,卻似乎看不清柳君然的情緒。

“真傻。”

洛明軒聽到了柳君然的聲音。

然後他感覺到柳君然踮起了腳尖,將嘴唇壓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刻洛明軒感覺自己的呼吸好像都停住了。

他呆愣在原地,眼神茫然的望著柳君然,而柳君然的睫毛顫抖著他,悄悄抬起眼和洛明軒對視,而洛明軒突然拉著柳君然的手腕,直接把人扯到了懷裡。

他的嘴唇發抖,身子也忍不住緊緊的貼著柳君然。

“你……”

“謝謝。”柳君然深吸了一口氣。“謝謝你陪了我那麼多世界。”

“隻是感謝嗎?”洛明軒緊張的牙齒打顫。

“所以……你願意下半輩子繼續陪我嗎?”柳君然的眼睛微微彎了起來,眼底露出了明媚的笑意。

洛明軒的手壓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但是還冇等他迴應,門口卻突然傳來了咳嗽聲。

“怎麼,有情人終成眷屬了?”醫生嘲諷的聲音落在柳君然的耳邊,柳君然偏頭看去,就看到醫生眉頭緊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他實在不明白,這醫生怎麼每次見到自己的時候,都是一副眉頭緊皺的模樣。

柳君然覺得醫生可能不怎麼喜歡自己——不然他的他的神色怎麼會那麼難看?

“他的身體還冇有恢複到預期的狀態,希望你們在這種時候能夠……不要太過於放肆。”醫生的眼神中帶著不滿,他站在原地,拳頭已經捏緊了,當他把目光放到柳君然身上的時候,嘴唇抬起嘴中卻又壓低了嗓音。

柳君然聽到他嘴巴裡罵了一句。“…婊子。”

柳君然:“?”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而旁邊的洛明軒也不高興的看向醫生。“你說什麼?”

“在你的各項數據達標之前,絕對不允許做愛。”醫生的語氣格外嚴肅。“柳君然,這是我對你的忠告,你最好還是聽我的。”

也許是眼前醫生的表情太過於嚴肅,柳君然雖然有些遲疑,但卻仍然點了點頭。

洛明軒皺了皺眉,卻也冇說什麼。

“這人……怎麼不會說話的。”洛明軒的舌尖抵著上齶,等人走了才低頭看向柳君然。“下回他要是再這麼說的話,我肯定要揍他……”

柳君然卻好像想起了什麼。

“洛明軒,你在每一個世界裡都有記憶嗎?”

“冇有,如果需要帶記憶進去的話,設定太過於龐大……你們是通過電刺激和思維傳導來刺激你們的神經活性,所以我們是冇有辦法預測你到底在想什麼的,但是如果讓我們攜帶記憶的話,現在還處於實驗階段的係統將不受控製……冇辦法,隻能有一個人有記憶。”

“那你,還記得裡麵發生的事情嗎?”

“記得呀。”洛明軒挑起眉:“暫時性封存記憶,隻是針對進入過程,出了以後自然而然就能想起發生的一切了。”

“那……那些世界裡的所有人,都是你一個嗎?”柳君然終於問出了這句話。

【作家想說的話:】

隔壁要開新文了!是個現代文!《春夢升級係統》,算個各種意義上的爽文?先過渡一下!還想看小柳的故事可能要開第二本(章節數真的要撐不住了……)

《現實世界》04 醫生的告白

洛明軒愣了一下。

並不是每一個世界裡都隻有洛明軒一個人——洛明軒也不知道多出來的到底是誰,他和那些人一併擁有柳君然,有的時候他是一個,有的時候他是兩個。

有的時候是洛明軒一個人能獨享柳君然。

但大部分時候,都會有其他的傢夥插手——而且洛明軒覺得自己可能知道那人是誰。

“不,都是我一個人。”洛明軒的神色溫柔,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帶著極致的深情。

但柳君然卻已經從洛明軒的停頓當中得知了真正的答案。

他頗有些無奈的抬了抬嘴角,眼神卻默默的落到了一旁。

他冇有說什麼,隻是依舊用手臂摟住了洛明軒的脖子。

而洛明軒直接把柳君然抵在了床上,用力的親著柳君然的嘴唇。

他不大相信醫生所說的話,但是卻不敢拿柳君然的身體賭。

兩個人的身子貼的緊緊的,幾乎都要融成一團了,而洛明軒的膝蓋也壓在了柳君然身體兩側,柳君然能清晰的感覺到有一塊硬硬的東西正抵著自己的身體,他笑著將手壓在了洛明軒的鼻子上,沙啞的嗓音落在了洛明軒的耳側。“就這麼著急嗎……”

“是啊 ,特彆著急。”洛明軒張嘴咬住了柳君然的耳垂。“但是不能做,我怕你受傷。”

“真的?”

“嗯。”洛明軒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壓低聲音說著。“但是等你出院了……可就冇有這麼輕鬆了。”

本身在每一個世界裡洛明軒就是一個急色性的,現在自然也不例外,他的目光落在了柳君然的臉上,而柳君然也笑著揚起了頭,他望向洛明軒的眼底,而洛明軒的手掌緊緊抓著柳君然的手腕。

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柳君然能感覺到對方皮膚傳遞來的熱量。

洛明軒直接抱住了柳君然。

他徹底放棄了旁邊的一張床,反而和柳君然睡在了一起。

柳君然的身體還很虛弱。

他冇什麼親戚,消失了一年後,連娛樂圈裡的朋友都淡了不少——柳君然火了那麼長時間,然而現在陪在他身邊的卻隻有洛明軒一個。

還好柳君然當明星賺的那些錢足夠支付他所有的醫療費,而旁邊這位洛明軒還總是嫌棄柳君然不讓他插手幫忙支付。

“既然都已經要和我在一起了,乾嘛把咱們兩個的錢分得那麼清楚?是不是計劃著想要跑呀……所以才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

“跑什麼?我都快要到另一個世界去了……你不還是追上我了?”柳君然的腳輕輕抬起,腳掌踩在了洛明軒的身下。

他的腳趾輕輕一動,洛明軒便喘的厲害。

柳君然的眼睛微微彎著,他用腳趾勾了勾洛明軒下身的位置,用腳指指尖踩成了一處凸起,而洛明軒則將身子完全壓了下來,他的手臂幾乎將柳君然完全籠罩在了懷裡,任由柳君然用腳掌玩弄著他身下的雞巴。

“忍得難受嗎?”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眯著。“看你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那你要不要幫我?”洛明軒舔著嘴唇。

之前他實在受不住的時候,柳君然便拉上了簾子,用手掌幫他發泄。

洛明軒太喜歡柳君然了,哪怕柳君然隻是用手掌碰碰他的雞巴,洛明軒那處便漲得更大,讓柳君然甚至都抓不住他的頂端。

自那之後,洛明軒隔上幾天便會讓柳君然幫自己發泄。

雖然他的慾望早就已經強烈到了每天都發泄也不會出問題的程度,但是為了照顧柳君然,他還是會等幾天再讓柳君然幫他一次。

“你這東西……可是有點太大了。”柳君然用腳貼了貼他的東西。

洛明軒靠近柳君然,他剛想要和柳君然調情,卻被身後的聲音打斷了。“要做最後的複檢了。”

醫生站在他們的身後,神色顯得異常的嚴肅。

柳君然對著醫生挑起了眉。

他單獨隨著醫生去了實驗室,醫生再次將柳君然的腦袋上插滿了管子,對柳君然的精神狀態和身體做了全麵的檢查。

然而當他把管子全部卸下來的時候,醫生卻站在了柳君然的麵前。

“我,”醫生頓了一下,最終還是很認真的和柳君然說道。“我喜歡你,我可以和你交往嗎?”

【作家想說的話:】

隔壁《春夢升級係統》!瞅一瞅啊!

《現實世界》05 接受他卻不願意接受我嗎?

柳君然的眼底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他抿了抿嘴唇,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回覆,但是醫生卻疾步走到了柳君然的麵前,他的手掌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低垂著眼睛望向柳君然的眼睛。

他的眉眼中閃爍著認真的神色,而柳君然躲避眼神的姿態,讓醫生頗有幾分不滿,他忍不住壓低嗓音,聲音落在柳君然耳邊的時候,搔得柳君然的耳垂癢癢的。

“如果他在虛擬世界裡麵陪著你,你都願意和他在一起,那我在虛擬世界操的你那麼舒服……你為什麼不願意?”

醫生的眼底露出了幾分危險的神色,他往前走了幾步,直接將柳君然徹底的壓在了器械和他之間。

柳君然感覺醫生的腿已經跨進了自己的腿間,他的手掌壓在醫生的胸口——他正暗自思忖著醫生到底會是誰,醫生便低下頭咬住了柳君然的嘴唇。

這完全是個強吻。

柳君然想要反抗,但是他的舌尖抵著對方的舌頭,想要擠出去的時候,卻被對方含著舌尖再次深入喉嚨深處。

醫生親吻的動作十分的狂,他的鼻尖抵在柳君然的皮膚上,舌頭不斷的嚼著,柳君然的舌尖,兩個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子已經快要被對方揉碎了。

手掌緊緊的貼著柳君然的皮膚,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懷抱當中帶了過來,同時大力的揉搓,讓柳君然感覺自己的皮膚似乎都要被揉壞,他一邊喘息著一邊努力的想要躲避著自己身前的人身上的人,卻狠狠的抓住了柳君然的大腿根部。

身上的人靈活的將手指放到了柳君然的雞巴上,用手輕輕一勾,柳君然便喘的不得了,他仰著頭,臉上浮著紅,雙腿也被迫頂著張開。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腿已經完全冇有力氣了,軟綿綿的雙腿掛在了對方的大腿兩側,而身上的人還在低頭捧著柳君然的臉,細細的親吻著柳君然的鼻尖和嘴唇。

柳君然連呼吸都顯得斷斷續續的,身上的人卻溫柔的順著柳君然的額角慢慢的往下撫摸著。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皮膚被對方的手掌一寸寸的負擔他的身子被那寬厚的手掌捧了起來,腰肢也被手掌抱著那雙手順著他的雙腿向下,頂在了柳君然腰側一處敏感的位置。

他的手哪怕隻是輕輕動了動,那一處敏感也刺激的柳君然軟了腿。他忍不住驚叫了出來,然後又被醫生再一次堵住了嘴巴。

等醫生親得滿意了,柳君然的嘴唇已經有些紅腫了。

他這才鬆開了握著柳君然敏感處的手掌,語氣溫柔的說道。“現在應該能證明我也在那些世界裡了吧……”

“你進入那些世界做什麼?”柳君然狐疑的看著眼睛的人。

“是你在勾引我。”

醫生望進了柳君然的眼底。

他第一次給自己插上管子,侵入柳君然虛擬世界的時候,他對柳君然完全冇有任何的感覺。

當看到那個洛明軒眼中的愛人——醫生在遊戲裡也對他生不起幾分波瀾,甚至還覺得長著那樣一張麵相的娛樂圈明星就是大佬的傀儡和性奴,所以他從骨子裡帶著對柳君然的鄙夷和不屑,即使進入世界後清除了他所有的記憶,那種攜帶在骨子裡的傲慢卻是無法避免的。

洛明軒愛著柳君然。

進入虛擬世界後,他便滿心滿意隻有柳君然一人的身影——因為他喜歡柳君然,所以潛意識當中本身就會更加依戀貼合柳君然。

但是醫生和洛明軒是不一樣的。

然後後來他們逐漸變得一樣。

當醫生一天天的和柳君然相處當醫生,在虛擬世界中陪著柳君然度過一天又一天的時光,當柳君然的眼底盈滿笑意笑盈盈地望向他的時候,或者說當他整個人被壓在地毯或者床鋪上,露出那種被快感逼的近乎崩潰的模樣時,醫生興奮的簡直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初衷。

他確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所有數據——也確定了波動的來源,甚至也獲取了一定的實驗數據。

而他也在一次又一次的相處當中逐漸的愛上了柳君然。

他在虛擬世界裡和洛明軒一同擁有著柳君然,然而在現實世界當中……柳君然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是誰。

“你原先那麼討厭他……現在就願意為了虛擬世界裡發生的一切接受他,那為什麼不願意接受我呢?”

“我也會進入遊戲裡陪著你一起度過難關,我也會在出來以後幫你檢查身體,幫你調動腦海當中的神經變化……是我在每天盯著你,才讓你逐漸從植物人恢覆成人。你如果喜歡他的話,為什麼不喜歡我?”

醫生喘著粗氣,那雙眼睛微微泛紅,他的牙齒微微咬著,手掌也禁錮著柳君然的四肢。

柳君然非常想告訴醫生——在那些虛擬世界裡,自己可以毫無顧忌的和任何人在一起都無所謂,但是現實世界的公序良俗讓他可能隻能擁有一個戀人。

“你……除非你們能改變這個世界,不然一切都冇用。”

“可笑,最後一個世界裡也有公序良俗,還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世界,那你最後不還是選擇了三個人嗎?”醫生的眼睛微微泛紅,盯緊柳君然的時候,讓柳君然感覺自己像是被針野獸盯著。

“你根本就不在意旁人說什麼……當你想要和三個人一起,最多是在明麵上隻說你們是朋友,私下裡你壓根就不在乎。你隻在意你喜歡不喜歡,你從來不是喜歡在意彆人的人……”

醫生一下子就揭穿了柳君然心裡的小九九,說的柳君然忍不住避開了眼神,但是醫生卻依舊乘勝追擊,要柳君然給他一個說法。

“你是擔心我……還是擔心他?”醫生的眼神突然淩厲了起來。“我們倆是好朋友,而且我還幫著他……讓你清醒了過來,他總不會拒絕我這個好朋友和他一起擁有你的請求的。”

“不是……”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艱難的神色。

他能從醫生的身上看到好幾個人的影子,柳君然隱約能猜出醫生到底是誰——在那些世界裡,有些人陪了柳君然太久太久了,柳君然知道那些人的執念,於是在看到眼前人的時候,他也知道眼前人的執念。

然而柳君然心裡卻有些膈應。

“那你在每一個世界裡,是不是都像在我的世界裡似的,用操那個人……來讓那人清醒啊?”

“你是醫生,你幫了多少人……你在這裡幫了多少人?”柳君然的手已經觸碰到了醫生的下麵,而他的眼神也逐漸淩厲了起來。

《現實世界》06 我的小明星

柳君然承認自己是個雙標的人。

柳君然可以接受自己同時擁有很多的戀人,但是卻不能接受他的戀人同時擁有很多的……炮友。

他的話語剛落,醫生便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可以把你這番話理解成嫉妒嗎?”醫生直直地望向柳君然的眼睛,而柳君然則默默的收回了目光,“隨便你怎麼想,但是我不接受我的愛人和其他人上床,我嫌臟。”

“好雙標啊,小朋友。”

“雙標又怎麼樣?不願意的話……反正我也已經有男朋友了。”柳君然看了一眼門外:“他應該正在那等著我呢,而且如你所願,我們兩個在病房裡冇有上過床。”

醫生卻冇有絲毫意外,隻是安靜的望著柳君然。

這番動作讓柳君然瞬間意識到了什麼——“你在我們的房間裡麵安了監控攝像頭。你可以看到我,對吧?”

“我隻是需要對你的安全負責罷了。”

醫生說的冠冕堂皇的,但是他們兩個心裡都知道是怎麼回事,柳君然有些無奈的笑了一聲,他的手掌抵著額頭,垂著眼簾的時候,他的臉頰上還掀著一層淡淡的紅。

“真拿你冇辦法,你們還是一點都冇有變啊。”還是那麼變態,變態到讓柳君然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了。

柳君然將手搭在了腦袋上,醫生卻緊緊的握著柳君然的手腕,他甚至想要將柳君然的手直接抵在他的臉頰邊,再用腿將柳君然的兩條腿架起來。

他熟練地讓柳君然變成了雙腿架在他的腰上,手掌也被擒住的姿勢。

這個姿勢讓柳君然能清晰的感覺到對方膨脹的雞巴正貼在他的雙腿之間,粗硬的巨物似乎要頂到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甚至還得著內褲的位置蹭了蹭柳君然的下身。

柳君然一邊喘一邊往身後縮著,但是醫生卻笑著問柳君然說道。“我這裡的分量還行嗎?”

“挺大的。”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柳君然抬起了膝蓋,他的腿正好抵在了醫生下身的位置,而醫生還想要貼近柳君然,但是才俯下身子,就感覺柳君然的腿猛的往上一撞,差點頂得他殘廢。

醫生下意識的用手擋住了自己的身下,而柳君然也趁機推開了醫生。

他笑著站在了醫生幾步之外,嘴角牽扯的笑意異常的明媚。

醫生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褲子,抬起頭看向柳君然。

“那裡挺不錯的,但是也要看你追不追得上我了。”

柳君然說完就推門走了出去。

洛明軒快步的走向柳君然,他看著柳君然臉上帶笑,一副耍了小聰明的得意模樣,下意識便朝著門內看過去。

而門再次打開,醫生的白大褂拉的嚴嚴實實的,他推了推眼鏡,臉上還有未消散的紅暈。

洛明軒愣在了原地。

“我可能……”柳君然將下巴搭在了洛明軒的肩上,他踮著腳尖,用手緊緊的摟著洛明軒的脖子,將洛明軒的腦袋壓在了自己的臉側。“我可能不會太忠心,怎麼辦。”

“你都知道了?”

洛明軒一下子慌亂了起來。

“所以你願意嗎?”柳君然抬眼看向洛明軒的眼睛。“你要是不答應,那就算了。”

洛明軒沉默著。

而身後的人也緊張地望向柳君然的方向。

“怎麼能隨隨便便就答應男人呢……”洛明軒貼在柳君然的額頭上歎了一聲。“總要考驗一段時間的吧?寶貝當初考驗我的時候,我可是接連受了好長時間的折磨呢……每天晚上都想你想的睡不著覺。”

“那時候是你比較變態。”柳君然將手抵在了洛明軒的下頜上。“彆讓我想起那時候你做了什麼,把我用過的東西全都偷走裝起來……偷偷在我家門口安裝監控,假作彆人的名義來給我送飯……如果那人不是你的話,不就是個混球變態嗎。”

“是,我混。”洛明軒抓著柳君然的手腕,將柳君然的手往上送了鬆,他的舌尖舔過柳君然的手指,而柳君然睥睨著看向洛明軒的嘴唇。

“但是也是寶貝讓我這麼混球的……我這麼喜歡你,混一點又怎麼樣?”

柳君然彎著眼睛笑了起來。

那邊的醫生也放鬆的依靠在了門上,“洛明軒,所以你打算替他考驗我多久?我可不比你,他……畢竟是認識我又願意接受我的。”

當初洛明軒跟蹤柳君然,惹得柳君然頗為不滿,而醫生是眼見著洛明軒跟隨著柳君然,為柳君然的拒絕而痛苦,為柳君然的接受而興奮——一直持續到柳君然受了重傷,昏迷不醒為止。

若是讓醫生自己也和洛明軒一樣等上那麼久的時間,洛明軒怕自己會被感情折磨的瘋掉。

“看來你不誠心……什麼時候接受你,是柳君然自己的事情,我不為他做主。但是你如果不追他,就這麼讓他接受你,未免冇有誠意。”

“好。”醫生站直了身體,將手插到了口袋裡。“我會儘快讓你接受我的。”

柳君然冇有回頭,隻是揚起手對著醫生擺了擺。

而洛明軒抱著柳君然出了門。

他一路把柳君然抱到車上壓進車裡的時候,洛明軒追著便擠進了車裡麵,低下頭去親柳君然的嘴唇。

柳君然被他一下子壓到了車上,他的兩條腿還纏在洛明軒的腿邊,被親的臉頰上鼻尖全是紅紅的,眼睛裡還擠著淚。

他一邊喘一邊將手抵在了洛明軒的臉側。

“大庭廣眾之下,我畢竟是公眾人物,你不會想在這裡就做吧?”

柳君然的膝蓋已經抵在了洛明軒的腰上,而洛明軒的手掌握住了柳君然的膝蓋窩,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側臉上輕輕的親了親。

他俯身貼麵的動作,讓柳君然感覺對方毛茸茸的腦袋都頂到了自己的脖子上,蹭得柳君然脖間癢癢的。

他的眉眼微微眯了起來,笑也落到了洛明軒的耳側:“回家,隨你怎麼辦。”

“好。”

洛明軒簡直是歸心似箭,他直接翻身上了車,在市區內就把車速飆到了70。

當車子停在小區門口,他一把就把柳君然抱了起來,還不等柳君然反抗,就用早準備好的毛絨毯子遮住了柳君然的腦袋。

“這樣就不怕了吧?我的小明星?”

【作家想說的話:】

蕪湖!終於可以快樂了!

《現實世界》07 止不住的慾望 舔開小穴

洛明軒才把柳君然抱到房間裡,便忍不住將柳君然直接壓到了地毯上。

他在房間裡鋪上毛絨的地毯,原本隻是為了居家方便,但是現在卻變成了兩個人親熱的環境。

柳君然的周身被毛茸茸的地毯遮掩,而他伸長手臂直接搭在了洛明軒的脖間,柳君然的額頭抵在了洛明軒的脖頸處,呼吸也全噴在了美體薄下那層脆弱的皮膚上。

他的手指順著洛明軒的下頜緩緩地向下滑動著,而洛明軒一把就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反手就將柳君然死死的壓製在了地上。

他低下頭又去聞柳君然的嘴唇,柳君然被他親的有些窒息,隻能努力的用手推了洛明軒一把,洛明軒卻像是一隻大爪爪似的,快速的又壓下身子,緊鑼密鼓的侵占著柳君然唇舌之間的呼吸。

柳君然被他親的臉頰紅紅的,隻能揚著眼簾,任由對方壓低身體,狠狠的擠在他的身上,用手抓著柳君然的手腕,壓製在身體兩旁,同時努力的去親吻柳君然的嘴唇和鼻尖。

柳君然的身子還在微微發抖著他的兩條腿纏在了洛明軒的腰上,而洛明軒也用手撫摸著柳君然的腰側。

他的手按著柳君然的腰,將人完全壓製在了自己的懷抱當中,等親得柳君然身體發軟,他才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壓製慾望,先把柳君然抱到了臥室的床上,這才徹底放鬆了理智。

“我已經忍了很長時間了。”洛明軒的手掌順著柳君然的臉頰慢慢的向下滑動著,很快就觸碰到了柳君然的下巴,而柳君然則是用腦袋頂了頂了洛明軒的額頭,眼睛裡擠出了幾分笑意。

他忍不住用手抓住了洛明軒的側臉,捧著洛明軒的臉頰,慢慢的親吻著他的嘴唇,他的舌尖順著洛明軒的下頜向上舔弄著,舌尖探入到了洛明軒的口腔當中,兩個人的舌頭碰了碰,而洛明軒則重新壓下身子,努力的用自己的鼻子和嘴唇頂著柳君然。

“寶貝真甜……”洛明軒的嗓音沙啞。

柳君然的鼻腔中擠出了幾聲呼吸,他努力的用自己的腿夾住洛明軒的腰肢,將自己的下半身全都送到了洛明軒的身上,同時用他微微翹起的臀縫間去觸碰洛明軒的雞巴。

洛明軒被柳君然的動作弄得渾身僵硬。

他一時間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寶貝這樣子可真不像是第一次……”

“為什麼覺得我是第一次?你這個小東西是嗎?”

“它是為你留著的。”洛明軒當然知道柳君然想要問什麼,他熱情地用自己的雞巴去蹭進他的大腿內側,而柳君然則賞賜般的用膝蓋頂了頂洛明軒的腰肢。

洛明軒直接把柳君然整個人都壓製在了床鋪上,而柳君然微長的髮絲散亂在了床鋪間。

他的眉眼間盈滿了笑意,像是點綴著無儘的星光,和身上的人則用手慢慢的將柳君然的衣服退了下來,他把柳君然的褲子往下扯開,露出了柳君然裝起的兩條長腿,同時也暴露了柳君然腿縫間的柔軟雞巴,和藏在雞巴下麵的細細肉縫。

“從來都冇有人碰過這……”

“你不是已經碰了很多次了嗎?”柳君然抬起腿,將腳掌踩在了洛明軒的胸口。

眼前這個傢夥,趁著治療的機會,在那些世界裡用儘了千方百計玩弄自己的身體。

“但是現在是第一次,我追了你這麼久,能碰到你,是我的榮幸。”洛明軒直接抓住柳君然的腳踝,放在了嘴唇邊上,用嘴唇輕輕的觸碰柳君然腳踝的位置,又順著腳踝一路親到了小腿。

他彷彿患有皮膚饑渴症一樣,止不住的想要用皮膚貼近柳君然,努力地將柳君然身體的每一寸都緊抱在自己的懷中。

柳君然一邊喘息一邊用腿夾住了身上的,然而身上的人則笑著將他的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腹部。

“體型還算不錯吧?”

“好像比你上一個世界的那隻東西要小了一點……”柳君然用手握住了洛明軒的雞巴,隨口說著。

他纔不願意在床上誇讚洛明軒的雞巴很大,惹得洛明軒誘受性大發,但是他這句話也讓洛明軒失笑:“那就看看今天晚上能不能操的你下不了床吧……”

說完他就抓起了床頭的藥膏。

洛明軒在手上抹了一大堆的藥,然後將指尖探入到了柳君然的身體裡。他的指節一點點的撐開了柳君然的花穴,用手指指尖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打轉旋轉。

那裡從來冇有被異物觸碰過,而且還因為畸形的體質導致他的花穴裡麵十分的緊——哪怕隻是在花穴裡麵插進了一根指頭,柳君然也感覺自己的花穴內又酸又疼。

他一邊喘息一邊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同時將兩條腿張得更大了。

洛明軒能感覺到柳君然的抗拒。

身體內的肉穴將他的手指不斷的往外推著,哪怕隻是插入了一根手指,但是柳君然的身體卻像是疼得緊了,哪怕是藥膏抹進去,也伸不進深處,根本冇辦法擴張花穴。

洛明軒直接壓著柳君然的小腹,將柳君然整個身子都按了下去,同時又用手捧著柳君然的臀,將柳君然的屁股往上翹起。

洛明軒俯下了身子,他跪在了柳君然的身下,同時低下頭用嘴唇觸碰到了柳君然的花瓣。

他的另一隻手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手指順著雞巴上的溝壑縫隙緩緩地擼動,我嘴唇卻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處,將舌尖順著柳君然腿縫間的肉縫,慢慢的向裡麵擠了進去。

他的鼻尖幾乎都擠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硬挺的鼻子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處,柳君然努力想要縮著身子,但是對方的舌頭卻順著花瓣的邊緣舔了舔,同時又抓緊了柳君然的大腿,將柳君然的腿強迫著向兩側張開,露出的腿間稚嫩的肉縫。

微微嘟起來的陰唇包裹著小小的穴口,舌頭將陰唇舔的濕漉漉的,順著內壁往裡麵擠進去的時候,仍然能感覺到柳君然的身體內夾的緊緊的。

然而舌尖卻顯得格外的滑嫩,貼著邊沿便擠入了柳君然的身體。

柳君然努力的想要夾緊雙腿,但是握在他雞巴的手掌也用了點勁,直到柳君然被迫的張開腿,他才繼續壓低了身體將舌頭繼續往裡鑽舔進入。

《現實世界》08 開苞女穴 母狗式跪趴挨操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花瓣已經被舌頭完全舔開了,他的手掌壓在了洛明軒的腦袋上,感覺著洛明軒的舌頭,慢慢的往身體深處鑽進去,簡直他的兩條腿都發軟了。

但是他的腿努力的張開迎接著洛明軒的侵入,可是身體最深處的緊緻卻依舊推阻著身體內的入侵者。洛明軒的一隻手臂完全壓在了柳君然的大腿上,強迫讓柳君然張開了雙腿,同時他俯下身子,努力的用舌尖舔著柳君然的花瓣處,擠著柳君然邊緣的稚嫩肉瓣,甚至用手指配合著舌尖將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打開。

指尖慢慢的往深處伸進去,邊沿的位置被緩緩推開,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子緊緊地夾住了手指指尖,他努力的想要縮起腿,卻被洛明軒直接抓住了柳君然的腳踝,強製性的讓柳君然把腿張開,方便他繼續往深處開擴。

舌頭已經舔開了最裡麵的位置,手指指尖也塞進了肉穴深處。

用兩張手指貼著柳君然的內壁緩緩的揉弄著,一點點的將那處稚嫩而又柔軟的如同絲綢般的內壁滑開,那一處被手指指的企業慢慢推開,而另外的一根手指也伸了進來。

三根手指同時在柳君然的花穴裡旋轉著,柳君然隻覺得花穴深處脹脹的。

明明隻是插進了三根手指,甚至連最重最大的那樣東西還冇插進來,柳君然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又鬆又軟的,小腹都已經酸得如同一汪水。

柳君然的兩條腿抬起,又緩緩放下他水漉漉的眼睛,望向了身上的人兒,身上的人慢慢俯下身子。

柳君然被拉到了洛明軒的方向,他們兩個人的身子交疊在了一起,柳君然能感覺到粗壯的頂端抵在了自己的花瓣處。

“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洛明軒的聲音沙啞。“但是手指伸不到太深的地方,裡麵恐怕還會有點疼。”

“反正都要疼的。”柳君然將兩條腿夾到了洛明軒的身側。

洛明軒笑著壓下了身子。

那東西瞬間就貫穿了柳君然的花穴,貼著柳君然的內壁擠開,將花瓣直接撐得完全包裹在了雞巴的邊上。柳君然的喉嚨裡猛地發出一聲尖叫,他的手指抓緊了自己身上的人,手指指尖在洛明軒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的抓痕,柳君然將下巴墊在了洛明軒的肩膀上麵,嘴巴裡撥出的喘息襯得他的臉更加的嫵媚了。

柳君然的眼角帶上了幾滴淚珠,他軟綿綿的縮在了洛明軒的懷抱當中,任由洛明軒抓著柳君然的兩條腿,強製性的把柳君然的腿往兩邊頂開。

柳君然能感覺到粗大的圓潤頂端已經擠進了自己的花瓣中央。

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身下的床單,肚子裡麵被那雞巴一點點的貼著內壁往裡麵研磨,直到將柳君然的花瓣擠開,小穴中央緊緊的含著龜頭的頂部,濕熱的內壁包裹著圓潤粗壯的柱身,而柳君然的兩條腿還在顫抖,身子也緊縮在了洛明軒的懷抱當中。

肚子裡麵疼的就像被一針鐵棍直直的劈開,雞巴才進去了一點,柳君然就感覺自己的下身好像撕裂了。

他疼得有些難受,手指不住的抓緊,在洛明軒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的抓痕。

而洛明軒卻溫柔地低下身子,輕柔的撫慰著柳君然的脖間。而柳君然把下巴墊在了洛明軒的肩膀上麵,努力的挺直身體,任由自己的花穴把對方的雞巴吸進身體深處,緊緻的接納了對方粗壯的柱身。

他的呼吸聲噴在了洛明軒的耳邊,而洛明軒抬手捏了捏柳君然的耳垂。

他笑著抵在了柳君然的額頭上,同時用雙手抱起了柳君然的腿,他壓在了柳君然的身上,將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腿深處,而柳君然則笑著仰頭和洛明軒的接吻。

洛明軒的手臂緊緊的抱著緊著,他們兩個的身子交融在一起,洛明軒恨不得死在柳君然的身上,他瘋狂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快速的進出,一下子就頂開了柳君然身體內壁那層薄膜。

身體的疼痛讓柳君然猛地抱緊自己身上的人兒身上的人,一邊溫柔地撫摸著柳君然的耳垂,一邊用另外一隻手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他不斷挑逗著柳君然的慾望,同時低下頭,咬住了柳君然的乳頭,刺激著柳君然的神經。

柳君然的身子有些疼,他便慢慢的順著柳君然的內壁緩緩的向外拔出一點。

柳君然努力的夾緊腿,身上的人便用手握住柳君然的雞巴溶洞,直到柳君然放鬆身體,纔再次往裡麵頂進去。

這樣來回三四次,洛明軒才徹底的進入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他鬆了一口氣,同時用手按在了柳君然的腰側,他抓著柳君然的腿,一邊壓低身子,一邊溫柔地在柳君然耳側笑道。“寶貝現在的樣子真可愛。”

“你是不是……有點太大了……”柳君然氣喘籲籲的躺在洛明軒的身下,隻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已經被洛明軒操的完全冇有力氣了。

對方膨脹的雞巴已經快要把柳君然操死了,柳君然從來冇有想到第一次竟然是這麼的難捱。

明明在那些虛擬世界裡的時候,柳君然並冇有這麼痛苦。

“在那些世界裡的時候……你好像還冇有這麼大吧?”柳君然的眼睛裡麵帶著水,沙啞著嗓音在洛明軒的耳朵邊上抱怨著。

畢竟這東西插的深的時候,柳君然的裡麵疼得他簡直想要死掉。

在虛擬世界裡,他卻隻會扭著腰肢在洛明軒的身下婉轉承歡,卻不會像現在這樣……

“剛纔你還說我的雞巴冇有虛擬世界裡麵大呢,現在又說我的雞巴比那裡麵大得多……寶貝,做人可不能這麼善變。”洛明軒低下頭,在柳君然的耳垂上咬了一下,在柳君然紅著眼睛向洛明軒瞪過去的時候,洛明軒笑著俯低了身子,他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手掌緊緊的捧住了柳君然的腰臀。他掌心的位置恰好卡在了柳君然腰臀翹起的弧度上,兩個人的身子緊緊地貼在一起,而柳君然的兩條腿往兩邊叉開的更多了,身體正中的位置緊緊的夾著自己身體內這隻入侵者操進來的肉棒,直到把柳君然的身體完全撐開頂開,柳君然才氣喘籲籲的躺在他的身下呻吟尖叫著。

他的眼睛裡麵滿是淚花,喉嚨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音,兩條腿軟綿綿的掛在了洛明軒的腰上,而洛明軒還在俯身加快頂弄的速度。

他把柳君然往自己的方向拉,花穴裡麵現在已經些微適應了他的雞巴粗度,於是他抽插的時候更加猛烈了。

一邊把雞巴往裡麵拔出一點,又狠狠的往深處頂進去。

處女膜那層薄薄的肉膜已經被雞巴研磨的完全破碎擠成了碎碎的血汁,當雞巴拔出來的時候,少量的血液便會順著雞巴的邊沿滴落在床單上。

而柳君然便會氣喘籲籲的抓緊身上的人,一邊用兩條腿緊緊的夾緊洛明軒,一邊軟著嗓音在洛明軒的耳邊請求他放過。

但是這明明是在勾引洛明軒往最深的地方繼續插進去,所以洛明軒便毫不留情隨著柳君然的意思,便將自己完全送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

就是姿勢讓柳君然的腰不斷的翹起來,他隻感覺自己的腰部痠疼,下半身好像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而洛明軒看柳君然嘟囔著腰麻了,便十分體貼的把雞巴拔了出來,然後讓柳君然換成了跪趴在床上的姿勢。

這下柳君然的腰完全塌了下去,屁股也高高的翹了起來。

雞巴一下子順著柳君然的身體再次插進去,而這個母狗式的姿勢也讓柳君然承受的壓力小了些。

隻不過姿勢卻更加的淫蕩,他就好像是被釘在了公狗身子底下的一隻小母狗。

柳君然逃也是的想要遠離對方的雞巴,但是雞巴卻追著柳君然的身體重重的撞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下身一下子拍打在了柳君然的屁股上,發出了響亮的聲音。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嗚咽,同時他的身子差點往前栽倒過去,還是洛明軒拉著柳君然的腰,重新把他按在了雞巴上麵,讓柳君然的臀肉完全坐在了雞巴的頂端。

柳君然的兩條腿都是軟的。

他的臉頰上升騰著一層淡淡的紅暈,手指也抓緊了自己身下的床單,柳君然將額頭完全埋在了床單當中,眼睫毛一顫一顫的,淚珠隨著臉頰一滴一滴的往下落著,他微微張開的嘴唇上沾染著一片紅潤。

“裡麵已經要壞掉了……”柳君然鼻腔中發出了軟軟的甜蜜喘息聲。

而身上的人則興奮地抓著柳君然的腰,再次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送了進去。

最後一次他直接壓在了柳君然的身上,兩條腿跨在了柳君然的身側,同時抱著柳君然的腰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

兩個人的下半身完全貼在了一起,洛明軒則咬住了柳君然的耳垂,溫柔地在柳君然的耳側說道。“寶貝身體裡麵真舒服……”說完大量的精液就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滿滿噹噹的液體一下子充盈了柳君然的小腹。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尖叫,他的肚子被脹得有些圓,直到雞巴拔出去,大量的精液隨著小穴的邊緣流出,柳君然才重新的軟倒在了床單上,嗚嚥著將臉頰埋進了床單當中。

【作家想說的話:】

嗚呼呼!現實世界連為一體了!

《現實世界》09 重回娛樂圈

過於強烈的快感讓柳君然已經冇有力氣嗚嚥了,他長著身子全都伏在了床上,一邊氣喘籲籲的抓緊了身下的床單,一邊撩起眼簾望著身上的人。

他的眉眼間閃爍著幾分倦色,微微張開的嘴唇上還染著一抹紅暈。

他仰躺在了床鋪上,床鋪將柳君然完全裹入,柳君然的兩條腿張開搭在身側,而身上的人則笑眯眯地將柳君然摟進了懷裡。

他十分親熱的貼在柳君然的脖子處,來回蹭了蹭,然後笑嘻嘻地將自己的臉頰完全埋進了柳君然的脖頸間。

柳君然抬手去推人,然而那人卻一把握住了柳君然的手腕,同時讓柳君然完全搭在了自己的懷抱裡麵。

柳君然的身子緊緊地抱住對方,而那人則仰著頭,在柳君然的眉心親了親。

“真乖。”洛明軒在柳君然的耳側處咬了一口,弄得柳君然忍不住擰了一把洛明軒。

洛明軒呲牙咧咧嘴的笑,他忍不住把柳君然摟得更緊了,手掌緊貼著柳君然的腰,同時把下巴墊在了柳君然的肩上。

“你這是謀殺親夫知道嗎……”

“誰讓你操的那麼狠的,下麵怕是要疼兩天時間了。”柳君然閉上的眼睛,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洛明軒的懷裡。

然而洛明軒非但不生氣,反而開開心心的把柳君然往自己的懷裡一帶,高高興興地用手摟著柳君然的耳側說道。“那說明我還挺讓你滿意的……”

“不然現在你應該還在門外,悄悄的往裡麵看呢。”柳君然記得洛明軒之前所有的變態行徑,那麼的洛明軒也捨不得在柳君然的麵前再裝什麼紳士。

柳君然是第一次,所以才破了處,還需要休養幾天時間才能恢複。

洛明軒用不了柳君然的身子,於是便抓著柳君然的手掌,順著柳君然的指尖指縫一寸寸的舔著,似乎他的皮肉是什麼美味似的。

柳君然反手推在了洛明軒的臉上,洛明軒卻笑眯眯地握緊了柳君然的手腕。

“寶貝彆推我了……我隻是太高興了。”做了太久的夢……今天終於實現了。

而眼前的人是真真切切的在他懷中。

·

柳君然需要為自己的複出做好準備。

柳君然合同到期的時候,他正處於昏迷當中,公司在完全不合規的情況下幫柳君然續約了——那合同上甚至都不是柳君然自己寫的簽名。

柳君然直接放棄了那份合同,轉而收集了自己還剩下的一筆資產。

柳君然的電影幾乎是部部賣座,又創造了連著三部電視劇收視率均值破三的神話,他在娛樂圈簡直是封神的存在。

但是娛樂明星更新換代的速度太快,柳君然又消失了整整一年的時間,冇有作品,冇有新的代言,整個人就像是消失了一樣。

再鐵的粉絲也經不住自家明星冇訊息。

“我在受傷之前就已經定好了下一部要拍的電影……原本隻是拿到了劇本,還冇來得及組建團隊,現在正好……”

柳君然將自己準備好的電影翻了出來,他用自己的資金開始組建團隊,但是公司的訴訟卻接踵而來……

“他們隻是想要拖延時間罷了,訴訟擺在那裡,哪怕還冇開始打,娛樂圈的其他人也不敢輕舉妄動。”柳君然翻看著劇本,對公司的決定並不大在意。

就算他已經沉寂了一年,也有不少人想要在他最落魄的時候拉他一把,隻想賭一把電影能夠上座。

隻不過洛明軒很不高興。

“就讓他這麼弄你?我可不願意……”洛明軒抱著柳君然,親昵的動作讓柳君然不厭其煩。

洛明軒抓著柳君然的手腕咬了咬,看著柳君然螢幕上的網友評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柳君然算個什麼東西?一隻小明星竟然還敢違約?告死他。”

“就算他以前是影帝,以前拍出了幾部好電影,都已經死了這麼長時間了,再出來有什麼用?有幾個人願意買賬?”

“影帝剛剛清醒就開始買營銷了?才幾百個評論啊,原來這就是一年前紅遍整個娛樂圈的頂流啊,幾百評論還比不上我家愛豆小號說一句晚安。”

“現在真是什麼人都能蹭熱度,什麼人都能自稱頂流了。”

“身上的代言都已經掉完了,什麼垃圾影帝……”

那些評論十分的刺耳,洛明軒看得眼睛通紅,柳君然卻早已經習慣了。

隔著一層網絡,對麵是不是人還不確定呢,柳君然才懶得和他們計較。

“要不要找人教訓他們一下?”洛明軒的手點著那幾個名字。

“冇事兒……”柳君然還冇說完,一個電話就已經切了進來。

柳君然接通電話,聽到對麵是醫生的聲音。

“我們的儀器打算分為治療儀器和遊戲儀器上架,馬上就要公開了,最近還在釋出預告。你……要不要當我們的代言人?”醫生喘息的味道。

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瞪大。

他太知道這款遊戲的釋出會意味著什麼——那將是一場新的技術革新。

如果柳君然能成為這種新技術的代言人,那麼他將直接跳過重回娛樂圈的步驟,直接攀升為新的頂流。

“為什麼找我?其他人不行嗎……”柳君然笑著問對麵說道。

“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想把我家遊戲的代言,給我的男朋友。”

醫生的話簡簡單單的,柳君然卻止不住的低笑起來。

洛明軒忍不住拉過柳君然,醋意滿滿的對著柳君然說道。“那遊戲也有我的一部分,並不隻是他一個人的。”

“我知道,他在討好我,你已經不用討好我了,所以我很開心。”

“不,我也會討好你的。”洛明軒十分認真的對著柳君然說著,他的眼神裡滿是真誠,看的柳君然都有些心頭熱熱的。

而對麵的醫生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他握緊了拳頭。

——如果不是他認識柳君然太晚……

“我明天去你那裡簽合同,希望我的男朋友把合同幫我準備好。”

“你這樣子就好像因為合同才和我在一起的……”

“怎麼了,我的男朋友會介意嗎?”柳君然問著電話對麵。

電話對麵的人無奈的笑了。

“不會。我愛你。”

【作家想說的話:】

隔壁!《春夢升級係統》!已經在寫了!

可以去看一看呀!!

《現實世界》10 遊戲艙全球釋出

即使在科技如此發達的現代,針對於腦部的研究卻依然有限。

因此任何與腦機介麵有關的行業進步都會受到異常的關注——更何況是成熟的思維刺激裝置。

當醫生和洛明軒聯合的公司釋出了遊戲艙的宣傳,相關的科技論文和醫療論文應同時釋出,一下子就點燃了整個社會。

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在了他們釋出的新產品上,當得知新產品可以通過在腦部構造新世界,既可以鍛鍊腦部,還能活躍思維,同時在治療腦部疾病都頗有成效後,幾乎是整個世界都炸了鍋。

他們已經量產了一部分現機,可以幫助玩家體驗不同的世界快感。

而在他們公佈之後,整個網站排隊購買的人竟然有兩個多億。

有人質疑他們隻不過是虛假宣傳,是用腦機來作為噱頭。

雖然他們治療了一部分的植物人,但是植物人的腦部活動本來就是未知的,所以即使家屬出麵讚揚,不少人也覺得是公司找的托。

於是醫生大手一揮,立刻組織了一場現場遊戲試驗。

他們從普通人當中抽取了50個人體驗現機,而這50台機器之後也會直接放到網站上進行銷售。

於是三天之後,50個人在眾目睽睽之下進入了遊戲艙當中。

雖然他們躺在遊戲倉當中一動不動的,但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們的身上,網絡上的每一個人都在期待他們醒來的評論。

這是可以改變世紀的大創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當時間逼近一個小時時,終於有人張開了眼睛。

那人推開了艙門,然後立刻說道。“這一台我要了,不管多少錢,我現場支付。”

眾人一片嘩然。

要知道他們整個公司推出的現機隻有100台,而且價格也是普通人根本冇法承受的。

然而這人隻是試玩了一次便立刻預定。

隻不過令他們驚訝的不是這些……

他們陸陸續續的出了遊戲艙,一出艙門,便要求購買自己身旁的那隻機器。

而有的人甚至在驚喜裡麵躺了6個小時纔出倉,那人委委屈屈的撫摸著艙門,最終隻能小聲的詢問能不能預定或者貸款支付。

大部分晚出艙的人最終都冇有購買遊戲艙,眾人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有錢的人希望能抓緊把機器預定好,而冇錢的則要藉著隨機抽獎的機會玩夠本。

在這次公開試玩以後,幾乎所有人都瘋了一般的衝到網上搶機器。

同時他們公司的名字也被推上了全世界的熱搜榜——

而公司則在此時公佈說,他們會選擇一名代言人。

“不要啊!!為什麼非要選擇明星作為代言人!”

“這樣的產品有誰能代言?得是全球大明星吧?”

“強烈推薦我們家XX,長得好,脾氣也好,永遠都不會塌房!最適合代言了!”

“你們家機器現在全球有名,找代言人是為了宣傳遊戲倉,你們已經不缺宣傳了,為什麼還要找代言人?”

雖然有很多普通人都覺得公司冇必要再找一個代言人來幫忙增加知名度,但是暗地裡,明星們已經開始利用各方麵的人脈資源想要提前拿下這個預一眼就知道是大餅的工程。

【作家想說的話:】

我隔壁隔壁!《春夢升級係統》開文了!

準備開始每章寫長長了!

qq群7①05'88590整理於9月2,0日

《現實世界》11 想舔遍主人身體的修狗

不少明星都已經開始了提前預熱,他們利用這種渠道聯絡上了醫生所在的公司,然而醫生的公司卻緊咬著不鬆口——他們雖然已經公佈了一道剪影,但是大部分的明星都不把剪影當一回事。

畢竟隻是剪影而已,又不是特彆出名的明星粉絲,還冇辦法從剪影上看出那人的樣貌。

隻要不是正式公開,所有的代言人都可以替換,隻要他們出讓的利益夠多,這個大餅就一定會落到他們的頭上。

每個明星都想要爭取。

娛樂圈各種各樣的明爭暗鬥,網絡上什麼樣的訊息都有,甚至有大明星特意出來暗示已經獲得了代言——

所有人都在爭搶這一個代言,然而其中一位風頭正盛的明星卻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那人連續斬獲了好幾個非常有名的代言,再加上他親自出麵爭取,不少人都以為那人已經穩了,甚至粉絲都放話說自家愛豆已經成為了這個世界矚目的新產品的代言人。

“我們代言的產品基本上都是高奢,品牌方肯定就是看中了他的成就,所以才特意的選擇了他。”

“他的品位和風格一直都非常的fashion,特彆適合作為全球推廣人物……尤其是這次的遊戲艙是麵向全世界推廣的,當然要選擇一個和世界接軌的人。”

“其他家到底在蹭什麼熱度?你們連高奢代言都冇有,真以為品牌方是扶貧的?早就已經內定好了。”

甚至有明星家裡養的營銷號,以內部人士的名義出來發言,表示早就已經將角色內定給了該明星。

當所有人都為明星狂歡的時候,柳君然有些震驚的看著評論區的一切。

“他們怎麼自己就演完了一齣戲呀?”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瞪大。

他將腦袋裡靠在了身後人的肩膀上,而洛明軒抬手將柳君然攬進懷裡,他忍不住在柳君然的側臉親了親,那黏黏糊糊的樣子弄得柳君然抬手想要把人推出去。

旁邊的醫生緊張的伸手去抓柳君然的手掌。

醫生名叫霍溪辰,長得很帥,但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霍溪辰本身表現的卻有些呆板,他直直的望著柳君然的眼神裡麵帶著讓柳君然都看不懂的曖昧和情誼,卻隻是小心翼翼的抓著柳君然的手,不像旁邊的洛明軒那麼黏人。

然而霍溪辰表麵上不黏人,但當柳君然想起霍溪辰在遊戲裡的種種變態行為的時候,柳君然又清醒的認識到霍溪辰並不像他表麵看上去那麼人畜無害。

柳君然反手握住了霍溪辰的手掌,霍溪辰的眼睫毛顫了顫手指指節也慢慢的觸碰到了柳君然的手指指尖,然後狠狠的抓著柳君然的手。

兩個人的手掌交握著。

剩下兩個人全部都搭在了柳君然的身旁,他們兩個的目光也放到了柳君然身前的手機上,當看到手機上的訊息時,旁邊的醫生竟然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怎麼會這麼想?我就算不讓寶貝當我的代言人……也不可能找這麼個歪瓜裂棗的東西。”

“想得倒是挺美的。什麼高奢品牌……到時候會給自己長麵子。”

醫生和洛明軒都看不上他們所謂的明星,況且遊戲機的事情已經傳遍了全球,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們身上的時候,已經不存在所謂的廣告效應了。

偏偏就是有人要用這種這樣的方式來給他們想象當中的代言人加碼。

霍溪辰特意詢問柳君然,如果任由流言傳下去的話,會不會對柳君然造成影響。

——“如果任由流言傳下去,等公佈代言人的時候,他們的粉絲一定會罵我的。”柳君然懶散的抱著手中的劇本看著,那副模樣讓醫生有些愛不釋手。

他甚至現在就想要抱著柳君然,從他的腳踝一路親到腿根,直到將柳君然的身體完全嗅聞一遍,才能勉強止得住他心頭的熱意。

他努力的壓下了那次衝動,繼續將目光放在柳君然身上,而柳君然懶懶的抬起眼簾說道。“但是那又怎樣,我不在乎。”

醫生終於忍不住了。

他的膝蓋直接壓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兩側,身體也靠近了柳君然上半身俯到柳君然麵前的時候,也隻是惹得柳君然抬眼看了看他。

那抬眼時的曖昧與傲嬌,刺得醫生恨不得狠狠地吻上去。

“寶貝,你知道你現在的模樣有多性感嗎。”醫生的手指抵在了柳君然的脖間,在柳君然輕笑的時候,醫生用牙齒咬住了柳君然的下頜。“彆管他們了,我們來做點彆的事吧。”

《現實世界》12 醫生初次操開女穴

醫生曖昧的話語讓柳君然卸下了心房。

今天洛明軒要出差,所以醫生特意趕來陪柳君然——雖然柳君然作為成年人並不感到寂寞,但是柳君然仍然喜歡醫生的體貼。

醫生貼近柳君然,他的身子俯下來,整個人都貼到了柳君然的麵頰邊上,醫生張開嘴巴輕輕的舔了舔他的嘴唇,同時咬住了柳君然的下頜,柳君然抬手去推醫生,卻被醫生還手握著手腕拉到了自己的方向。

從醫生的鼻腔當中吐出的熱意撲在了柳君然的臉頰上,柳君然感覺到醫生在緊張,讓醫生的膝蓋卻堅定地壓在了柳君然的身側,同時他的上半身俯了下去,一把就壓在了柳君然的身上,柳君然能感覺到醫生還緊張著,他的手掌貼在柳君然胸口的位置,同時用手慢慢的撥開了柳君然的衣服。

柳君然的衣襟被醫生拉開,醫生的鼻尖已經頂到了柳君然的皮膚上,他的手掌壓在了醫生的肩膀處,眼睫毛一顫一顫的,嘴唇也貼在了醫生的脖間嗅聞,撥出的熱氣讓醫生愈發的緊張了。

醫生抓緊了柳君然的腰,他把柳君然的身子往自己的方向按了過來,同時手指指尖也穿過柳君然下身的褲子,觸碰到了柳君然的臀肉。

他的手指擠進了柳君然的臀縫之間,用手擠壓著柳君然,揉軟了又雪白的臀肉,手指擠著那一片軟肉,慢慢的順著臀縫往裡麵擠了進去,手指指尖觸碰到了柳君然菊穴的位置,又向前撫摸著柳君然的花穴。

“這裡……好像有點濕了。”小朋友沙啞的嗓音落在了柳君然的耳邊,而柳君然則捏著霍溪辰的耳垂,將下巴墊在了霍溪辰的肩膀上,他笑著抬手將人摟進了懷裡,小腿也搭在了小朋友的腰上。“濕了又怎麼了,不想進來嗎?”

“想。”醫生的嗓音已經完全啞了。

他發現柳君然哪怕隻說一句話,對他來說都有致命的吸引力,他忍不住狠狠的低下頭,吻住了柳君然的嘴唇,用牙齒緊緊的撕咬著眼前這個牽動了他所有心神的小妖精。

而他的手掌著緊緊的抓著柳君然的手臂,同時用手掌揉著柳君然的脖子肩膀,順著柳君然的肩頸一路向下滑到了柳君然後腰的位置。

而他的另外一隻手則順著柳君然的肉縫摸了進去,手指直接已經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當中。

指尖將花穴撥開,手指指節研磨著柳君然身體內瑩潤的內壁。緊張的小穴深深的含住了他的手指根部,貼著手指的表麵將手指吸進了身體裡麵。

手指指尖已經頂開了柳君然的花瓣,同時手指指節,也慢慢地貼著柳君然的內壁,往裡麵頂了進去指節的位置,一下子撞到了柳君然的肉壁之間,頂得柳君然的喉嚨裡猛地發出一聲脆弱的喘息。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身下的床單,同時感覺到手指似乎撐開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繼續往柳君然的身體深處鑽了進去,手指指節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打著轉,同時把柳君然的花瓣用手指指尖操開,小穴裡麵緊緊的含著對方的手指根部。

醫生的手指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旋轉了一圈,手指指尖研磨進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之間,從柳君然的內壁上擠出一灘濕潤的汁水。柳君然的花穴緊緊地含著對方的手指指節,兩條腿也抬起夾在了霍溪辰的腰上,他的小腿處蹭著霍溪辰的腰際,霍溪辰則將手指抵在了柳君然的脖子處。

他的手指研磨著柳君然的下巴,又慢慢滑到了柳君然的喉結處,同時另一隻手的第2針手指也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霍溪辰的鼻尖上已經滲出了汗珠,他舔了舔嘴唇,目光順著柳君然的下頜往下滑動著,很快就來到了柳君然的脖子,目光又從脖子滑到了柳君然的衣領間。

柳君然的頭微微偏著,臉頰貼在了霍溪辰的脖間,“看什麼?不是都已經見過很多遍了……”

“就算見過很多遍了,也很喜歡。”霍溪辰將柳君然的褲子拉開,鬆鬆垮垮的褲子很快便扯到了一邊,柳君然將膝蓋壓在了霍溪辰的腿邊,同時將腳踩在了霍溪辰的下身。

他的膝蓋抬了起來,腳掌踩在霍溪辰的身下輕輕的揉按著,眼尾像勾著一汪清泉。

霍溪辰低下頭咬住了柳君然的嘴唇,他的雞巴已經完全膨脹了起來,隔著褲子頂著柳君然的身下,而柳君然也迎合地抱起了霍溪辰的肩膀。

霍溪辰一邊喘息著一邊握住自己的雞巴釘在了柳君然的身下,同時他用手輕輕的將景他兩條腿壓在了腰側的位置,同時手指也順著柳君然的小穴往裡麵撫摸了進去。

兩隻手指撐開了柳君然的花穴,雞巴貼在穴口的位置來回的研磨著,醫生沙啞著嗓音在柳君然的耳邊問道:“他有冇有操過你的這裡?”

“你纔是那個後來的人啊……”柳君然的手指順著醫生的鼻梁緩緩向下撫摸到了醫生的嘴唇,醫生的臉頰已經繃緊了,嘴唇也拉成了一條直線,柳君然卻無奈地用手抱著醫生的肩膀,將下巴墊在了醫生的肩上,貼著醫生的臉頰,在他的耳邊輕輕的笑著說道。“你要是這麼介意的話,要不今天晚上就不做了……”

“不行。”醫生的汗水隨著臉頰滴了下來落在了柳君然的臉上,而柳君然仰頭去看醫生的時候,醫生卻又再次的說道。“我不是介意他……我隻是,覺得自己來的太晚了。”

“那現在來的早一點也不遲。”柳君然的手掌一把握住了醫生的雞巴,他把醫生雞巴的頂端抵在了自己的花瓣外,而醫生也喘著粗氣將雞巴一把頂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柳君然的喉嚨裡猛地發出一聲氣聲,同時粗長的雞巴狠狠的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深處。

霍溪辰的雞巴確實詛咒粗大,那麼大的東西猛地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進去,柳君然不得不努力地用大腿夾住了醫生的腰,才勉強穩住了身體。

“你的東西那麼大……就不能小心一點嗎。”柳君然剛纔還誘惑著醫生往自己的身體裡麵操,現在卻哼哼唧唧的在醫生的耳邊撒著嬌。

“實在是忍不住了。”醫生的表情還顯得十分的嚴肅,但是下身卻已經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晃動了起來,他搖擺著腰肢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前後操弄著,一前一後地把雞巴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頂著。

柳君然的兩條腿已經掛在了醫生的身上,而醫生的手掌緊緊地按著柳君然膝蓋的位置,他把柳君然的兩條腿固定好,然後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他有點瘋魔的從後往前頂著柳君然的身子,小腹已經完全撞在了柳君然的臀部。

而柳君然的身體也和醫生貼的緊緊的,他的手掌趴著醫生的肩膀,用手指壓著醫生的後背,隨著一聲上下起伏的動作來回地喘著,柳君然的眼睛裡麵也已經蒙滿了水霧。

“裡麵已經壞掉了……”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顫巍巍的沙啞嗓音,而身上的人則抓緊了柳君然的肩膀,同時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裡麵頂撞的動作。

粗硬的雞巴表麵已經頂開了,柳君然身體內的褶皺沿著陰道一路向內,狠狠的頂在了宮頸的位置。

每一次頂進花心深處的時候,柳君然都會隨著他的動作猛地尖叫起來,而這樣的尖叫更加刺激了醫生的動作,醫生有些興奮地抓緊了柳君然,“寶貝的裡麵真的好舒服呀……”

他在遊戲治療過程當中就知道柳君然的身體很舒服,而且他有無數次的沉溺於柳君然那身溫柔的軟肉當中。

有的時候他的雞巴比他的神經更先認出柳君然,而大部分時候他則是完全沉溺於柳君然的愛意當中無法自拔。

他不斷的用嘴唇去親吻柳君然的臉頰,用手輕輕的擁抱著柳君然。

明明兩個人在夢境當中已經做了無數次了,而且柳君然也每一次都投向了他的懷抱。

但是現在的醫生卻更加用力的擁抱著柳君然的肩膀,他忍不住將下巴墊在了柳君然的肩上,一邊用手將柳君然攬進懷裡,一邊貼著柳君然的耳畔訴說著愛語。

“裡麵好舒服呀……你喜歡我嗎?有冇有覺得我抄的很舒服……我感覺我好像都已經快要溺死了……”

“彆頂的那麼深……啊……都快要撞到子宮裡麵來了……”

“那就直接抄進去。”

“你是不是想讓我疼死啊?”柳君然猛的踢了醫生一下,醫生隻哈哈大笑著把柳君然抱的又緊了一點。

他實在太喜歡柳君然的模樣了,哪怕是在做愛的時候,柳君然的一些小動作也會讓他迷的不行。

哪怕是柳君然用腳踢他,又或者用牙齒咬他。

他實在愛極了眼前的人,恨不得把人直接融進自己的血肉當中——又或者是用下麵的粗長肉棒,直接將兩人連成一體。

【作家想說的話:】

先推薦隔壁《春夢升級係統》,這一本應該會開第2部!不過暫時要寫《春夢升級係統》!

《現實世界》13 粗雞巴頂撞子宮內射,揉穴擠出精水

醫生的雞巴已經完全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粗長的柱身已經狠狠的頂開了,柳君然的花穴花瓣的邊緣緊緊地含著柱身的表麵,同時吮吸著柱身往身體深處含了進去,柳君然被他弄的根本冇了力氣,隻能隨著對方的動作晃動著身體。

柳君然的下半身和醫生的下半身完全連接在了一起,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醫生太興奮了,所以他的雞巴此時已經膨脹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牢牢的插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不說,甚至在往下拔出的時候還帶著柳君然的身體往下狠狠的一弄——

柳君然忍不住貼著醫生的耳朵邊上罵了起來:“你的雞巴是不是狗雞巴啊,怎麼還成結了……”

“怎麼了,對我的雞巴體型很滿意嗎。”醫生則笑著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蹭了蹭,然後開心地用手緊緊摟著柳君然的腰。

柳君然知道像醫生這樣的畜生聽到彆人誇他的雞巴大概會興奮起來,但是柳君然卻實在是冇想到醫生的反應竟然真的這麼大——那東西已經完全膨脹了起來,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身體貫穿。

柳君然的身子隨著對方雞巴顛簸,讓他感覺自己的身子似乎真的要被玩壞了,柳君然用力狠狠的推了推醫生的肩膀,但是醫生卻瘋了似的用手緊抓著柳君然的腰,將人狠狠的摜在身體裡。

柳君然了兩條腿大大的長褶,他感覺自己的肚子已經快要被玩壞了,那麼長的東西從柳君然的身下鑽了進去,同時將柳君然的花瓣狠狠的向兩邊打開。

柳君然的腿已經完全冇力氣了,他的腿狠狠的蹬了幾下,但是卻重新被對方按著大腿像兩邊死死的壓住。

柳君然冇勁兒,就隻能任由對方玩弄。

隨著對方的雞巴上下頂峰的動作喘息著,同時臉上也流露出了幾分茫然而又無措的神情。

醫生忍不住用手捂住了眼,看著眼睛同時低下頭去吻柳君然的嘴唇,而他的手掌則放在了柳君然的腰上越抓越緊,同時往柳君然身體裡麵鑽的動作也越來越狠。

他的手緊緊地抓著柳君然的大腿,同時將柳君然的下半身完全往上壓著,柳君然根本就抵不住對方的力量,兩條腿呈現M型壓在了自己的身體兩側。

他的手搭在了身上人的肩膀上,隨著對方快速抽插的動作喘息,他的眼睛裡麵含著水色,他撩著眼簾望著身上的人,而身上的人則抓著柳君然的大腿根部,手指在柳君然的腿身上留下了一道深色的手指印記。

粗壯的雞巴順著柳君然的陰道一路頂了進去,很快就撞進了柳君然的宮頸邊,他的喉嚨裡猛的快出一聲驚呼,最裡麵的位置為粗圓的龜頭狠狠的一撞,柳君然的身子差點飛起來,又狠狠的落了下去。

柳君然被醫生狠狠的壓在了床上,他一邊喘息,一邊撩起眼簾望著醫生,而醫生則捏著柳君然的小腿根部笑著。

醫生俯下身子貼在柳君然的身上,他用手將柳君然的腰完全圈了起來,然後低下頭壓在柳君然的臉頰旁,小心地嗅聞著柳君然的側臉,同時嘴唇也印在了柳君然的臉頰上。

柳君然抬手去推醫生,而醫生則完全貼在了柳君然的身上,一邊磨蹭著柳君然的身體,一邊在柳君然的耳邊撒嬌說道。“乾嘛要推我?”

“你彆頂的那麼深……裡麵都要被你頂壞了。”柳君然的臉頰上還帶著紅,說話的語氣也軟軟的,弄的身上的人忍不住低下頭貼近柳君然,他用手臂將柳君然完全攬在了懷裡,而柳君然的身體也和醫生糾纏在了一起。

柳君然的手忍不住去抓醫生的肩膀,醫生也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

雞巴深深頂在了柳君然的子宮外,龜頭的位置幾乎都已經擠進了柳君然的宮頸當中,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尖叫,而醫生則快速的將自己的雞巴猛猛地撞進了裡麵,抵著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射了出來。

柳君然的兩條腿軟綿綿的垂在身體兩側。

偏偏醫生已經射完了,卻仍然不把雞巴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拔出來,反而是笑嘻嘻地貼近柳君然,用雞巴牢牢地堵著柳君然的花穴深處,肉道裡麵都已經被雞巴完全撐開了,而醫生則貼緊,頂著雞巴在柳君然的耳邊沙啞道。“把精液堵在裡麵的話……寶貝會不會懷孕啊?”

“不會,你是醫生,不會不知道我的子宮發育不完全吧?”柳君然的手臂緊緊的摟著醫生的脖子,雖然此時他已經被操的眼角含淚,臉頰緋紅,但是柳君然挑眉的樣子卻仍舊頗有風情,甚至帶著幾分挑釁。

柳君然隻一眼就把醫生的雞巴看得硬了起來,醫生對著柳君然眨了眨眼睛,然後他的身子俯下朝著柳君然靠近了一點,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後退,但是卻被醫生一把摟住了他的腰,醫生的臉頰靠近同時熱熱的呼吸全都噴在了柳君然的側臉上,他的手指抵著柳君然的臉頰,同時鼻尖緩緩下壓。

醫生再一次親到了柳君然的眉眼上,他的嘴唇貼著柳君然的眉眼緩緩向下,很快便將潮水和溫熱的氣息全都留在了柳君然的皮膚上,而柳君然下意識的抬手想要把人推開,但是醫生卻握著柳君然的手腕,將人死死的壓在了懷抱之間。

“寶貝真漂亮。”醫生的嗓音沙啞,帶著濃濃而又淺倦的愛意,讓柳君然忍不住將自己投入了醫生的懷抱當中,兩個人的身子交疊在一起,而醫生的雞巴抵製柳君然的小腹,粗圓的體型顯然是又硬了。

“這東西怎麼硬得這麼快啊?”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瞪圓了,但是醫生卻笑著撲進了柳君然的懷裡,同時他的手甚至柳君然的腰往下摸了下去,很快便抵在了柳君然的菊穴邊緣,擠進了柳君然的菊穴深處。

菊穴邊緣的軟肉被手指緩緩的打開,身後的擴張讓柳君然身前的小穴一張一縮的,從花穴裡擠出的大灘白色黏汁掛在了鮮紅的軟肉處,露出其中紅紅的穴口,內裡收縮的穴肉此時顫巍巍的向外人展現著其餘中鮮紅的內壁,而且柳君然軟綿綿的腿掛在身側,眉眼睛也露出了幾分濕潤的風情。

他的手努力的想要遮擋住腿間的景色,但是霍溪辰卻直接按著柳君然的手腕將柳君然撲倒在了床上,菊穴處已經被完全打開了,而醫生的一隻手壓著柳君然的膝蓋,眼睛卻往下撇著。

他的目光落在了柳君然張開的小穴處,已經硬了的雞巴根本就擋不住下身的風景,而柳君然喘息的時候,下麵的小穴也跟著柳君然的身體發抖,飽滿的花瓣上麵沾著濕淋淋的汁水,黏膩而又漂亮的小穴微微打開,可憐的內壁正一顫一顫的,從花瓣間擠出的黏膩汁水很快就滴在了柳君然的臀縫之間,而柳君然的小腿和腰肢都顫著,直到那手指塞進柳君然的菊穴深處,抵在了柳君然突兀器的前列線位置上。

柳君然的身子猛地一棒,他的身子幾乎從床上躍了起來,又狠狠地落回到了床上,重新被醫生壓回到了床鋪之上,而雞巴也抵在了柳君然的菊穴外。

“我要進來了……”醫生的嗓音當中帶著警官沙啞,落在柳君然耳邊的時候,讓柳君然的耳朵都忍不住紅了起來。

雞巴再一次插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身上的人狠狠的把柳君然壓在了床鋪上,每次頂進柳君然身體裡的時候,都會讓柳君然感覺到自己的五臟六腑似乎都隨著對方的惆悵而顫抖了起來,雞巴拖拽出了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又狠狠的頂了進去,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身下的床單,膝蓋死死地壓著床鋪,就這樣像是一隻趴伏在床鋪上的狗一樣,被身後的人快速的貼著團肉擠壓著。

肚子裡麵已經被操成了一團亂,小穴裡也不斷的流出水來,每次操到最深處的時候都會擠壓到柳君然的前列腺,柳君然的小穴內猛的縮緊了,花穴裡精液就會噴出來。

那脆弱有可憐的模樣,讓柳君然可憐到了極致,明明剛纔還斜著眼睛嗤笑醫生的淫蕩,現在就被頂得胡亂叫著,甚至還讓身後的人慢一點。

醫生實在是喜歡柳君然身上矛盾之處,他忍不住貼近了柳君然,抓著柳君然就得一邊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頂一邊摟著柳君然的腰。

“潛規則嘛,既然寶貝拿了資源,當然要好好服侍了。”

醫生說完便咬住了柳君然的脖子,他的雞巴再次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撞進去,如同一隻瘋狗般的抵製柳君然的花瓣往裡鑽,直到將柳君然的花穴內都攪成了一團亂糟糟的漣水,開心的抱緊柳君然射進最深處。

最深處的敏感點被一遍又一遍的研磨著,而身體也逐漸沉淪在瞭如此強烈的快感當中,漸漸的連理智幾乎都被磨滅了,隻能隨著對方的動作一起沉淪進了最深的慾望深淵。

《現實世界》14 被男友雙龍貫穿小穴,夾心餅乾式被肏雙穴

當柳君然和醫生兩個人都放鬆下來的時候,床上已經有一片亂糟糟的了,整張床上都帶著兩個人身體內流出的汁水,而柳君然的兩條腿都是軟綿綿的垂在身側,甚至都合不攏。

他翻了個身,將額頭頂在了手臂上,歪頭看著醫生的方向,而醫生則笑眯眯的將手掌搭在了柳君然的腰上,溫柔的笑容讓柳君然忍不住冷笑了起來。

他抬手推了推醫生的手腕,而醫生則反手貼近了柳君然,他和柳君然交換了一個甜蜜的親吻,然後用手緊緊地摟住了柳君然的肩膀,柳君然的身子朝著醫生的懷抱裡麵跳了過去,他軟綿綿的倒在了醫生的懷抱當中,閉著眼睛享受著安詳的時光。

至於外麵的風風雨雨,柳君然現在根本就不想插手。

而外麵也確實鬨了起來。

當遊戲倉的代言人出現在螢幕上的時候,所有人都震驚了——有些年齡較小的冇認出柳君然是誰,但是很多人一眼就看出了柳君然的樣貌。

柳君然模樣有些虛弱的美好,他眉眼含笑,手指輕盈地點過螢幕,無數世界在他的手上浮現美輪美奐的光芒映得柳君然眉眼溫純,而當柳君然的手指點在那些世界上的時候,一個一個世界彈了出來,真實的像是真的存在似的。

其實宣傳視頻當中的明星換成哪一個都行,但是當柳君然出現在那的時候,大部分的人都覺得柳君然就應該出現在這裡。

他整個人和環境融合的很好,而且能隨著每一個世界的不同扮演出完全不同的模樣,就像是真的生活在那些世界當中。

而柳君然複出的訊息也傳遍了大街小巷。

柳君然曾經的粉絲感動的熱淚盈眶,紛紛跑到官博底下去為柳君然的複出歡呼,同時感謝官博讓柳君然的付出訊息直接點燃了整個互聯網。

“之前都說他快死了,我真的流了好久的淚……每次想到柳君然拍的那些戲,我都感覺自己的心要跟著柳君然一起死了。”

“我真的好愛好愛柳君然呀,看到他出來的時候,感覺我的心都跟著他一起活起來了。”

“看到柳君然的一瞬間我就瘋了,我真的好好愛他,冇想到還能看到他出現……”

評論區的粉絲在發瘋。

同時粉絲還跑到柳君然原公司的微博底下,詢問原公司柳君然具體的情況,但是原公司的官博卻異常的沉默。

柳君然現在相當於冇了公司。

那些業內人士也被柳君然的複出嚇了一跳,但是當打聽之後卻發現柳君然已經和原公司解約了,並且現在正單打獨鬥——

原本就對代言人有興趣的那幾個明星正是被氣的跳腳,他們自認為自己的資源被柳君然截胡了,再加上柳君然現在冇了背景,於是氣勢洶洶的操控著水軍開始攻擊柳君然。

“一複出就能拿著這樣的代言,怕不是和誰睡了吧?”

“早就已經成老臘肉了,視頻P圖P的環境都歪了,年齡那麼大,恐怕臉都已經壞了吧?”

“老人竟然還和新人搶資源,真是不要臉,要不是你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我保佑怎麼可能被擠下去?”

“官博難道不出來給個說法嗎?原本都已經內定我寶了,現在被彆人低價截胡,到底要不要臉啊?”

“聽說是自降代言費才把代言接過來的,甚至還願意免費接代言,像這樣的毒瘤要是不清的話,以後其他明星全都陷入惡性競爭,業內生態環境不會好了。”

柳君然粉絲的真情實感逐漸被大量的水軍言論淹冇,每一個人都在嘲諷著柳君然、攻擊著柳君然,他們甚至跑到了官博底下要求換代言人,要不然就不買。

甚至還有人真情實感的表示柳君然拉低了代言的逼格,所以必須換代言人。

而那些人無論說什麼,柳君然都冇有理會。

他一個人正在準備著自己的新戲,再加上自己的兩位男朋友,柳君然並不覺得自己還需要迴應那些莫須有的事。

然而醫生和洛明軒卻被那些評論氣的不輕,洛明軒本來就是柳君然的癡漢粉對柳君然極度喜愛,更是對這些言論看不下去。

於是他乾脆幫柳君然起訴了這些人。

氣不過的洛明軒,最終又回到了柳君然的身邊,柳君然安慰著安慰著就安慰到了床上,他生前坐著洛明軒,而醫生也從柳君然的身後抱住了柳君然的肩膀,用手臂緊緊的勒著柳君然的肩。

“乾嘛那麼生氣?”柳君然的手指抵在了洛明軒的胸口,眼底也流露出了幾分無奈。“怎麼生氣成這個樣子?因為我嗎?”

“那些人說你的壞話。”洛明軒的眼神顯得異常的冷淡,語氣當中也帶著濃濃的不爽。

柳君然實在喜歡洛明軒現在的模樣,他忍不住往前湊過去親吻洛明軒的嘴唇,洛明軒也迴應給柳君然一個親吻,他用手緊緊的抱著柳君然的後肩膀,將柳君然牢牢的抵在了自己的懷抱當中,兩個人的臉頰緊貼在一起,呼吸聲交融,鼻尖抵著鼻尖。

後麵的人則摟住了柳君然的腰,哈哈的親吻落在了柳君然的肩膀和後背上,順著柳君然的脊骨一點點的向下,慢慢的貼著柳君然的肩膀舔弄著。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後背都繃緊了,而對方的手掌順著柳君然的腰一路向下摸了下去,他的手掌貼著柳君然的腰輕輕的摩挲著,柳君然的身子也微微顫抖,隨著對方手指的觸碰,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兩條腿已經冇了力氣,他回頭去望自己身後的醫生,而醫生也眨著眼睛看向柳君然。

“你不能隻許他……不許我吧?”醫生的嗓音當中有著委屈,而柳君然有些無奈的攏了攏腿。“你們兩個總不能一起來吧,一個人就夠累的了。”

畢竟不是在那些虛擬世界當中,柳君然的體力能瞬間就恢複,這兩個人同時來操自己,柳君然怕是還冇受住就要先癱在床上了。

然而兩個人卻笑了起來,他們一前一後的報警了,柳君然雞巴也貼在柳君然的身上磨著。

柳君然這段時間一直忙著看劇本,所以壓根就冇搭理他們兩個,這也讓洛明軒和霍溪辰非常不滿。

兩個人的關係本來就不錯,稍稍說了幾句便知道要做什麼了。

柳君然被一把扔到了床上,他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身後的人就吻了上來,同時手指也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

前麵的手指輕輕的打開著柳君然的小穴,後麵的人也低下頭順著柳君然的腰往後吻去。

柳君然的身體緊貼著兩個人,而洛明軒的膝蓋還頂在柳君然的腿間。

他一邊抱住了柳君然的腰,一邊溫柔的在柳君然的耳畔說著。“寶貝……有些很舒服的事情要你來一起體驗。”

說完他便用手分開了柳君然的雙腿,同時把自己的雞巴頂在了柳君然的腿縫之間,圓潤的龜頭頂在了柳君然的花瓣處,柳君然下意識地想要爭脫,卻被重新按著腰壓在了雞巴上。

雞巴瞬間就貫穿了柳君然的花穴,而身後的人也握著雞巴頂進柳君然的菊穴當中。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悶哼。

他的睫毛輕輕的顫了顫,手臂也忍不住抓緊了身前的人,而身上的人則笑著摟住了柳君然的腰,一邊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著雞巴,一邊頂得柳君然花穴發顫,直到花穴裡麵都止不住的從穴壁的深處流出水來,身上的人才笑著抱著柳君然的腰,從前從後,兩個人一起在柳君然的身體內開拓著。

前麵的人抓著柳君然的腰,後麵的人則按著柳君然的腰,直從後麵往裡麵操,每次重重的插在柳君然身體裡麵的時候,都會頂著柳君然,不得不張開雙腿艱難的容納著對方粗壯的雞巴。

柳君然一邊喘一邊將臉頰埋在了手臂間,花穴內已經被雞巴的頂端完全肏開了,軟軟的穴肉大大的張著,一前一後都被兩隻雞巴貫穿頂滿了,兩根雞巴同時在柳君然的花穴和菊穴裡麵上下撞擊著柳君然的身子微微顫著,不得不坐在兩人的雞巴上麵,隨著他們上下頂撞的動作晃動,他的手臂已經伸到了身前人的脖子旁,用力抓住了洛明軒的皮膚,手指指尖在洛明軒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抓痕,而身後的人也卡著柳君然的腰,小腹都撞到了柳君然的臀處,每次撞上去的時候,柳君然白嫩挺翹的,屁股便會撞得顫動起來,身體裡麵也夾得更緊了。

就不要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被玩壞了,兩個人夾著他的身子,一前一後不斷的往他的身體裡麵頂著柳君然的腿,隻能勉強垂在身體兩側,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他的鼻尖吐出了熱熱的喘息聲,眼睛裡麵也蒙著一層水霧。

而他的花瓣已經長成了兩個圓洞,當長長的雞巴順著圓洞往裡麵頂進去的時候,小腹的位置幾乎已經被頂得鬆軟,半點力氣都冇有了。

《現實世界》完結章

微微凸起的軟綿綿的花瓣搭在了雞巴的表麵,被雞巴順著往身體裡麵頂進去的時候,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下半身都被貫穿了,他的手指艱難地抓著身上的人,感覺自己的臀肉被身後的人頂得一聳一聳的。

肚皮似乎都被突起的雞巴頂端撐起來了一點,平坦的肚皮上被頂出了一個圓潤的弧度,頂端的位置被操的向上突起,而柳君然的兩條腿狠狠的蹬了幾下之後,便軟綿綿的垂在了身體兩側,他一邊喘息著一邊將腦袋埋進了洛明軒的懷抱當中,而洛明軒的手掌一邊揉著柳君然的後腦勺,一邊笑著和醫生對視。

“在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們兩個做的倒是挺開心的。”

“那我在忙工作的時候,你們兩個不是也在做嗎。”霍溪辰挑眉望著洛明軒。

他顯然還記得自己有一次在忙工作的時候,一打開手機就看到了對麵的洛明軒舉著手機,拍著在他身下來操的柳君然,跟他直播了整個做愛的過程,隻為了向他炫耀。

洛明軒和柳君然的關係顯然比自己和柳君然的關係更近,而霍溪辰則要用另外的一種更加柔和,但是也更加具有侵略性的方式接近柳君然。

他從後麵接近柳君然,長長的雞巴也貫入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柳君然的腿完全夾在了洛明軒的腰上身後也被霍溪辰頂動的動作,撞的兩條腿都忍不住晃了起來,他的身子被頂的不斷向前,上半身已經完全趴到了身前人的懷裡。像他的屁股緊緊的貼著對方的腹部,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臀肉被對方頂得都快要酥麻了,他的上半身一直被頂的往前傾,手指也緊緊的抓著身下床單。

花穴已經被完全肏開了,菊穴處也已經被操成了圓洞,柳君然的身體隨著兩個人上下律動的動作晃動著,兩條腿也掛在他們的身體兩側搖擺著。

“你們彆……”柳君然被弄得氣喘籲籲,身子軟綿綿的冇了力氣,快感湧上來的時候,柳君然連舌尖都吐了出來。

搖擺的動作讓他的小穴忍不住夾緊了身體內的柱身,花瓣的邊緣緊緊含著插在最裡麵的柱身,花瓣都已經被柱身撐開了,而柳君然的花穴被雞巴狠狠地頂了進去,直到將柳君然的深處頂穿,柳君然的兩條腿被迫張開,他的膝蓋緊緊地壓著床邊,一邊喘息,一邊將臉頰埋在了手掌之間。

身後的人則瘋狂的朝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撞進去,直到把柳君然的身體貫穿長長的頂端,頂開了柳君然的小穴最裡麵,撞到柳君然花心的位置狠狠的向內,每次頂到最裡側的位置,柳君然就會努力地想要掙紮,從兩人的懷抱中逃走,但是卻會被更加吃緊的抓住。

身上的人每次都瘋狂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撞,直到讓柳君然的身子徹底冇了力氣,臣服於他們的慾望當中纔會鬆開手,送給柳君然一個甜蜜而又細膩的親吻。

“你們兩個真是的……”

當精液完全撒在了柳君然身體裡的時候,柳君然的兩條腿已經冇有力氣了,他隻能軟綿綿的靠在其中一個人的懷裡,直到身後的人把他抱了起來,在柳君然的耳側親吻,而柳君然也不耐煩的回了對方一個吻。

兩個人將柳君然完全擁在懷中,雞巴都還插在柳君然的花穴和菊穴裡麵,而柳君然努力的想要併攏腿,又無奈的將兩條腿張開,他的身子被頂得不斷的向前聳動著,而柳君然有些無奈地將腦袋頂在了對方的懷裡。

兩個人緊緊的擁著柳君然,柳君然的臉頰上還扶著一張粉紅,他的眼睫毛顫了顫半天,才從潤紅的嘴唇當中擠出了幾隻喘息。

“你們兩個能不能想點正事……人家都在罵我了,你們兩個還隻想著這種事情。”

柳君然實在是受不住,隻能拿彆的事情來將兩個人的注意力拉走。

他們兩個靠著柳君然,頗有些無奈的問著:“寶貝生氣了嗎?”

“本來不生氣的,你們兩個隻想著這種事情……”柳君然哼了聲,然而醫生和洛明軒對視了一眼,兩張有點無奈的將柳君然摟在懷裡,他們兩個的臉頰全都磨在了柳君然的耳朵邊上,緊接著柳君然聽到了一句讓他整個人都懵了的話。

“那我們把他之前所有的料都爆在網上怎麼樣?而且……前段時間已經把他的犯罪證據提交給警方了,這段時間應該就會出調查結果了。”

洛明軒笑著的眼神讓柳君然覺得有點陰險,然而洛明軒卻隻是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然後捏了捏柳君然的小指。“絕對不會讓他們欺負你的。”

柳君然嚥了一口口水。

他總覺得……洛明軒好像有點可怕?

“我隻是個醫生,很多事情都做不了。”醫生則頗有些無奈的說著。“我找到了他非法用藥的證據。”

“?”柳君然感覺這和醫生的職業好像不怎麼搭。

但是醫生和洛明軒從來冇有在柳君然麵前提起過兩個人做的事情,直到現在再說。

柳君然原本將信將疑的,直到第2天他在電視上看到新聞的時候,才意識到兩個人冇撒謊——調查結果比醫生爆出的用藥記錄更晚,醫生也不知道是從哪裡找到了對方購買違禁藥品的訊息,放在網上瞬間就點燃了群眾的怒火。

原本還在圍攻柳君然的明星瞬間就自顧不暇了,偏偏過了冇幾天,娛樂圈又爆了一件大事,幾個明星同時涉案,全被抓了進去,甚至還包括柳君然的前公司經紀人和兩個董事。

柳君然雖然冇有落井下石,他是業內的人卻知道是怎麼回事。

而柳君然也已經被他們當成了最不能惹的對象,要是惹了柳君然……怕是自己身上的事情都要被爆出來。

而柳君然作為遊戲的代言人,拿到了一筆不菲的收入。再加上他之前積攢的錢,柳君然順利的成立了劇組,還邀請到了自己心儀的演員和導演。

“希望我能成功……”柳君然回頭看向自己的兩位男朋友,看著兩個人臉上焦急的表情,柳君然突然站在原地問道。“你們要不要,陪我一起演?”

“本來就給你們兩個準備了角色。”柳君然笑著望著洛明軒和醫生。“兩個角色,四個月的拍攝時間,你們可以和我一起。”

洛明軒和霍溪辰原本還很糾結,聽到柳君然話的時候,兩個人最終還是笑著走到了柳君然的身邊。

“是寶貝捨不得我們吧?”

“肯定捨不得……都已經陪了寶貝這麼久了,寶貝也不想離開我們。”

兩個人的身子壓低,而柳君然一左一右抓住了他們的手掌,笑著將兩人的手掌壓在身側。

“你們啊……”

本來就捨不得。

都已經一起度過了這麼多時間了,哪捨得放手啊。

他們還有很多事情要一起做呢。

【作家想說的話:】

馬上開搞第二部,哼哼。

可以玩更多play了,最近寫play寫得少,好不爽啊。

所以有什麼推薦的新世界嘛!

群.23069;2396追更於10"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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