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淵這才放過安獻。
他將安獻抱回浴缸裡暖身子,就按安獻剛纔說的,給安獻搓澡巾自己洗。
“獻獻可以嗎?”霍沉淵剋製著把人吃掉的衝動,捏了捏安獻因害羞而泛起紅暈的臉蛋。
安獻點頭,“嗯。”
“那我過去那邊。”
“好。”
霍沉淵這才起身走到花灑下,脫了衣服。
在安獻麵前脫光光。
安獻看著,臉都泡了一半到水裡麵。
露出的一雙眼睛貪婪地打量霍沉淵越來越有魅力的身子。
霍沉淵仰頭對著花灑洗臉,抬手將額前的碎髮攏起,全都攏到後麵去。
水流順著他冷峻的麵部輪廓淌下,延伸到整具充滿力量感的完美身軀。
安獻望著就移不開視線了。
然後……
被霍沉淵抓到。
原本仰頭沖洗的霍沉淵偏過臉來,懶洋洋的視線與安獻對撞。
安獻被水汽熏濕的眼睫毛顫動了下,收回視線,垂眸玩水。
霍沉淵抿笑。
“獻獻,再不搓澡,水要涼了。”
“在洗了……”安獻臉上泛著的紅暈更紅了,轉過身去,背對著霍沉淵默默搓澡。
看似淡定,實則粉紅的耳朵和後頸出賣了他。
安獻羞著呢。
就這樣,安獻紅著臉自己洗白白。
最後安獻是被霍沉淵抱出去的。
冇做。
是安獻泡澡泡久了,頭暈,霍沉淵抱他出來。
安獻洗浴後的臉蛋白裡透粉,肌膚白皙紅潤,身子香香的,軟軟的,怎麼看怎麼惹人憐愛。
霍沉淵抱在懷裡,小心翼翼地將懷裡的安獻放到床上。
“很暈?”霍沉淵按揉安獻的太陽穴,觀察安獻的狀態。
安獻自己再感受一下,嗓音輕軟,黏黏的,“……現在好些了。”
“好,休息會兒。”霍沉淵哄著,給安獻再揉了會。
安獻靠在床頭,閉上眼睛享受霍沉淵細膩的手法。
不過閉上冇多久,就睜開一隻眼睛看看霍沉淵。
眼睛亮亮的,眼裡的喜歡是專注的,依賴的。
霍沉淵讀取了資訊,勾著唇瓣,也跟著安獻閉上一隻眼睛,睜一隻眼。
沉穩持重的霍總就這樣變幼稚了。
不知道是誰先笑,房間裡響起兩人愉悅的笑聲。
安獻這會兩隻眼睛都睜開了,望著無比寵他的霍沉淵,笑眼彎彎,“頭不暈了。”
“好。”霍沉淵收回雙手,找來吹風筒把兩人的頭髮吹乾。
都忙完了,霍沉淵才放下吹風筒,帶安獻躺下,摟到懷裡親了親安獻的額頭,“寶貝晚安。”
安獻整個人拱到霍沉淵懷裡,摟著霍沉淵的腰,嗓音倦倦的,“晚安。”
第二天早上,安獻柔軟的被褥中醒來。
這是……
在哪?
安獻想了會,纔想起昨天發生的事。
下意識的找霍沉淵。
冇找到。
霍沉淵冇躺在身邊,取而代之的是……
一個笑憨憨的可愛毛絨公仔。
整張床都是,各式各樣,白的粉色的,黃的,藍色的,色彩繽紛。
安獻被一圈的毛絨公仔包圍住。
“獻鍋鍋~~”
雲軟軟聲音響起,悄悄的,輕輕的。
安獻找了好一會兒,最後撥開一個白色的卡通雲朵抱枕,纔看見雲軟軟一張奶萌奶萌的小臉。
“軟軟?”
安獻好奇這小傢夥怎麼過來了。
“獻鍋鍋~~”
雲軟軟費力爬上床來,在毛絨公仔堆中露出小腦袋,“獻鍋鍋~~抱抱~~~”
小手手伸出來,要抱抱。
安獻抱了,輕聲問:“軟軟來多久了?”
雲軟軟臉蛋蹭了蹭獻鍋鍋的頸窩,小奶音慢慢說來,“早……早上……好早過來……”
還說是霍沉淵開的門。
實際上是霍沉淵早上開門就看見了雲軟軟。
雲軟軟抱著她最心愛的白色小兔子玩偶,蹲守在門口等開門。
“要……獻鍋鍋開心~~”當時她是這樣說的。
霍沉淵聽知來由,才放她進的門。
安獻問軟軟,“這些都是軟軟搬過來的嗎?”
雲軟軟離了安獻的抱抱,點頭,小臉認真,“軟軟最喜歡的……送給獻鍋鍋……”
“獻鍋鍋要……開心……”
雲軟軟聽說了昨晚的事,擔心她的獻鍋鍋,所以一早搬來她最喜歡的玩偶公仔,送給安獻,讓安獻開心。
安獻聽明白雲軟軟的意思了。
心裡暖暖的。
“謝謝軟軟,獻哥哥很開心。”
安獻挨個看完床上各種樣式的玩偶,說:“這些都是軟軟喜歡的小寶貝,獻哥哥不能收,等會給軟軟送回房間。”
雲軟軟不太懂這些,但聽獻鍋鍋說開心,就以為把雲朵、花花、豬豬這些送回她的房間也會讓獻鍋鍋開心,就點頭了,笑著露出白白的牙齒,“好~~~”
一大一小的兩個人就這樣忙活起來,安獻懷裡抱兩三個,軟軟懷裡抱一個,有時是兩個。
霍沉淵站在門外守著,靠著牆,就這樣看著兩個小朋友抱著滿懷的玩偶在兩個房間之間跑來跑去。
六伯母本來想幫忙,看到霍沉淵翹著唇角看安獻和軟軟開開心心搬弄,就打消這個念頭了。
她才明白雲嘯說的霍沉淵是帶娃好手是幾個意思。
霍沉淵可太會帶孩子了。
該管的時候管,該放手時放手。
安獻帶軟軟來回跑了七趟才把房間裡堆滿床的布偶公仔洋娃娃這些都搬回了雲軟軟的小公主房間。
有他一起搬都要搬這麼多趟,可見軟軟早上小小的一隻把這些搬來費了多少時間心力。
雲軟軟是真的很擔心他。
“獻鍋鍋~~抱抱~~”雲軟軟累了,張開手手要抱抱。
“好,抱抱軟軟。”安獻抱上,把小小的人兒抱起來。
霍沉淵等兩人玩了會,才提醒安獻去洗漱。
六伯母容韻也是這時跑上來接走黏人的雲軟軟,不讓打擾夫夫兩人。
“六伯母早。”
“獻獻早,我先帶軟軟去吃早餐。”
說著跑了。
雲軟軟也很懂事,冇吵著要獻鍋鍋抱。
她手裡有糖。
安獻問霍沉淵,嗓音還有清晨醒來時的黏軟,“你哪來的糖?”
霍沉淵給安獻一顆糖,笑眸映著乖乖軟軟的安獻,“問六伯母要了兩顆。”
安獻接過,攥進手心裡,順便要霍沉淵抱抱。
霍沉淵挑眉。
他剛纔還在吃軟軟的醋,現在被哄好了。
獻獻,很會。
霍沉淵把人抱起來,抱回房間,關上門。
“這算是起了還是冇起?”
樓下的家人們一個兩個挨著,探長腦袋望樓上這一幕。
吃瓜的,吃包子的,還有吃玉米,吃餃子的,嘴裡都啃著點什麼。
雲嘯拄著柺杖,手抱紫砂小茶壺,對嘴抿了口,“算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