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叮鈴鈴————”
放學鈴聲響起。
安獻迅速背起書包,第一個衝出教室。
表弟同桌都不夠他快,一隻腳才踏出一步,安獻已經跑到講台那邊了。
不是……
表哥跑這麼快的嘛?!!!
蕭淩震驚,眼睛都瞪大了。
放學時間,學生們魚貫而出,或是奔向飯堂,或是衝向校門口一心奔回家。
安獻在人流中跑下樓梯,衝出教學樓,一路迎風跑向校門口。
肩上揹著的書包都瞧著歡快。
霍沉淵車停在校門口,看見安獻急匆匆跑出來,下車接人。
“霍沉淵!”
安獻氣喘籲籲地撲到霍沉淵懷裡。
霍沉淵接住撲過來的寶貝,笑他,“怕見到年級主任?”
他接過安獻肩膀上的書包,抬手輕撫安獻的背,讓安獻先把氣喘勻了。
安獻在霍沉淵懷裡蹭了蹭,“纔不是。”
“……想……早點見到你”
這句話充滿了依賴的滋味,還有安獻今天一整天的念想。
霍沉淵撫背的動作頓了頓,把安獻帶回車裡,接吻。
司機王叔幾乎是在兩人上車的同時發動車子,落下後座的擋板,驅車長去,不給外麵的人有任何探究的機會。
儘管車窗貼有防窺貼膜。
霍沉淵捏著安獻的後頸,近乎急切地索取安獻嘴裡的馨甜。
“吃糖了?”霍沉淵問,低啞的嗓音含著低笑,性感蠱惑人。
“嗯……”安獻特意在最後一節課前吃的糖。
草莓味的。
是早上李昭昭送他的那顆草莓糖。
安獻的小心機就這樣明晃晃的展現出來了。
霍沉淵接下來的吻都溫柔了許多,“再嚐嚐。”
安獻主動迎上霍沉淵的吻,雙手抱上霍沉淵的脖頸,親回去。
熱烈的纏吻夾著彼此灼熱的呼吸,衝擊理智。
安獻被霍沉淵吃得死死的,被霍沉淵撈到大腿上麵對麵坐著,按著腰肢熾熱索取。
他揪緊霍沉淵熨帖的西裝,渾身發熱,腦袋暈乎乎的,陷入霍沉淵滾燙的吻。
一吻過後,安獻腰軟,眼睛水霧濛濛的,眼尾都染上了一抹粉色的桃花紅。
霍沉淵啄了下安獻的眼睛,嘴角,溫柔剋製。
附耳低問:“還親嗎?”
安獻享受霍沉淵身上的冷香包裹,還未從方纔的深吻中緩過來,忽的耳邊灼熱的氣息噴薄,簌簌蔓延至頸下,安獻身子下意識往霍沉淵懷裡縮。
他揪著霍沉淵衣服的手微微蜷縮,紅著耳朵迴應,“……親。”
霍沉淵捏著安獻的下巴,給了一個很輕的吻。
這個吻不似方纔那樣凶悍,激烈,而是讓人躺到雲端上的那樣軟綿綿的舒服。
不論是凶悍還是現如今的柔軟,安獻都喜歡。
等兩人結束這個綿長的吻,安獻渾身軟綿綿的,趴在霍沉淵的身上調整淩亂的呼吸。
霍沉淵問他,“喜歡這樣親親嗎?”
安獻迴應的嗓音乖乖的,還有些微喘,“喜歡。”
“那要多親,獻獻都不會換氣。”
“嗯……”
霍沉淵笑他怎麼這麼乖。
安獻說:“也可以不乖。”
霍沉淵更加覺得安獻乖得不行了,恨不能將人抱入心窩裡藏起來。
安獻:“想喝水。”
霍沉淵拿礦泉水來擰開,給安獻潤喉。
安獻就著瓶口飲水解渴,微微仰頭時,捲翹的睫羽撲扇,上麵還有眼淚沾濕的痕跡。
加上那烏眸水亮,眼尾桃紅,這樣的安獻有種雨打桃花的嬌豔,惹人心醉。
“好了。”安獻抬眼,正巧對上霍沉淵眼裡的驚豔。
“嗯?”安獻眨了眨眼。
霍沉淵捏正安獻的下巴,抿笑,“獻獻好看。”
說著輕吻安獻微濕的眼尾。
他揉按安獻的後頸,低聲哄人,“給獻獻帶了小蛋糕。”
安獻耳朵動了動。
霍沉淵拿出安獻喜歡吃的小蛋糕,問:“在車裡吃還是回去再吃?”
安獻想都不想,“現在吃。”
他放學就肚子咕嚕叫了。
如今看到這塊香香軟軟的小蛋糕,他更加餓了。
“好。”霍沉淵笑,把安獻放回座位上坐著,解開封裝盒。
甜膩的奶油香味軟軟的,溢滿整個後車座。
司機王叔將車速慢下來,駕駛車子更加平穩的在路上行駛。
也是這時,王叔看後視鏡發現了後麵又跟上來了的普通私家車。
“霍總,前麵堵車,我換條路線。”意思是有人跟蹤。
霍沉淵冇彆的指示,“可以。”
原本要直線行駛到第二個路口的車子就這樣提前變道,改了路線。
蕭書珩冇有跟上去,而是穩住方向盤繼續直行。
蕭絨坐在副駕駛,情緒有些焦躁,“為什麼不跟上去?”
蕭書珩耐心解答,“我們被髮現了。”
蕭絨目光呆滯了下,突然冷靜下來,問蕭書珩,“你故意的?”
以蕭書珩的能力,絕對可以跟蹤到底。
可現在他們就是被對方發現了。
現在出現這種情況隻有一個答案。
那就是蕭書珩故意的。
“對。”蕭書珩問她,“現在冷靜下來了嗎?”
蕭絨語塞。
她扭頭望向車前方,安靜下來,不知道在想什麼。
蕭書珩跟她說:“我替你約了心理科的醫生,明天陪你過去。”
蕭絨冇有抗拒,點了點頭,同意。
其實她的情況應該去看精神科,蕭書珩讓她去看心理科,無非是想讓她睡個好覺休息一下。
蕭書珩說:“那個人的事你放心,我會把人找出來問清楚。”
“嗯。”蕭絨望著窗外,丹紅的長指甲紮入手心。
雲烈這邊,聽說老爸帶小姑出去跟蹤霍沉淵的車,心裡有好幾個疑問。
為什麼要跟蹤霍沉淵?
是小姑的意思嗎?
難道是小姑對霍沉淵有意思?
不會吧……
雲烈癱在辦公椅上,手指有一下冇一下輕敲著扶手,深入思考。
“叮——”
雲烈收到母親發來的微信資訊。
——烈兒,今晚出去吃。
上次送蕭絨去醫院那事以後,雲嬈這幾天和蕭書珩搞冷戰了,晚上不是拽著雲烈出去8+1點模子打牌就是去頂級餐廳點名廚現場做菜。
總之就是各種消磨時間,不願在家裡看見蕭書珩。
雲烈問母親那天在醫院裡究竟和父親說了什麼,怎麼她單方麵跟父親搞冷戰了。
雲嬈是一個字冇說。
雲烈望著桌麵上調查到的蕭絨的資料。
這些資料他都看過了,冇什麼特彆。
“叮——”
安獻給他發來微信訊息。
——表哥,明晚聚餐,我們打算訂個蛋糕送過去,尺寸要訂多大的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