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淵……
超帥的!
霍沉淵回來,安獻都還盯著人看,眼睛烏亮亮的,閃動耀眼的星芒。
還是霍沉淵喊了一聲獻獻,安獻才收起直白的目光。
霍沉淵問他,“還要繼續嗎?”
安獻興致更高了,“繼續!”
然後,他把一天的體力都耗了進去,晚餐使筷子都是手抖的。
好在有霍沉淵在,霍沉淵投喂他。
霍沉淵笑他,“今天是誰說的玩到晚上都冇問題?”
安獻高估了自己的體力,弱弱迴應,“可是玩的時候就是覺得還行……”
不然他也不會泡在籃球館一整天。
午餐都是在那邊吃的。
安獻捏玩霍沉淵肌肉緊實的手臂,在想,怎麼霍沉淵的肌肉長這麼好。
我什麼時候也能有這樣好看的肌肉。
晚上洗澡,安獻盯著霍沉淵的八塊腹肌看了好久,越看越羨慕。
“獻獻。”
“嗯。”好羨慕。
“流口水了。”
“???”安獻抹了把嘴巴。
哪有。
霍沉淵騙他!
抬眸看到霍沉淵笑意盈盈,眸中的溺愛多到從深邃的眼中溢位來。
把安獻都看害羞了。
安獻半張臉隱入水中,白嫩的臉蛋紅撲撲的。
此情此景,像極了婚後第二天清晨的那次。
那時。
安獻害怕霍沉淵,恨不能躲遠遠的。
霍沉淵對安獻的態度則是冷漠,毫無愛意。
現在,兩人互相喜歡。
說不上誰的喜歡更多,但安獻能感受到霍沉淵對他的溺愛。
霍沉淵赤身走過來,把安獻撈起,跨入浴缸一起泡澡。
安獻單薄白膩的後背貼著霍沉淵熾熱的胸膛,能清楚感受到霍沉淵心口處強烈的跳動。
安獻的脖頸纖細雪白,這會他人害羞,後頸是粉色的,白裡透粉的那種誘人。
霍沉淵低頭親了下去。
安獻頸子顫了下,似乎有電流從溫柔的吻印中躥出,直通四肢百骸。
他還冇緩過來,小巧的耳珠被輕輕咬了一口。
“獻獻。”霍沉淵情動的聲音撩撥著安獻。
催情熱氣噴在安獻的耳廓,頸肩。
酥酥麻麻的。
安獻咬了咬唇瓣,轉身。
他頂著通紅的臉麵對霍沉淵,在霍沉淵寵愛的目光中,親了上去。
唇瓣短暫的一觸,已然催人失控。
霍沉淵扣住安獻的後腦勺,恣意奪取。
綿長的吻像水一樣溫柔,把安獻勾的迷糊。
“霍沉淵……”
“乖。”
“嗯……”
“叫老公。”
“……老……公。”
軟到發膩的嗓音堪比最好的催情藥劑。
浴室裡晃盪的水逐漸激烈,鏡子上附著的薄薄一層水汽覆了一層又一層。
安獻感覺腦袋一直處於高溫狀態。
最後一點記憶是他白軟的掌心按在鏡上,力道冇撐住,往下抹了一道。
霍沉淵握住他的腰,低哄著……
第二天,安獻睡到大中午。
可能是昨天運動一天,身體吃不消,這會醒來渾身沉甸甸的。
霍沉淵推門進來,手裡端著熱粥。
安獻驚歎霍沉淵現在都能準確預測他醒來的時間了。
霍沉淵放下手裡的東西,手背貼上安獻的額頭。
安獻眼睛一眨一眨,緩慢的,疲憊的。
“還有些低燒。”霍沉淵收手。
安獻才知道自己昨晚發燒了。
難怪哪哪都熱。
他抬手摸了摸額頭。
不過,自己並不能探出不一樣的溫度來。
霍沉淵扶起安獻,兩個大枕頭墊在安獻後腰、後背。
“先吃點熱的再睡。”
“……好。”
安獻這是第二次發燒。
上回也是霍沉淵照顧他。
“吃不下了。”安獻吃了半碗粥就飽了,到嘴的一勺米粥都冇張開吃。
霍沉淵收回,將剩下的半碗粥放到一邊,給安獻擦嘴。
“困。”安獻跟個小孩一樣,向信任的人說出他所有的感受。
軟軟糯糯的安獻眼睛水汪汪的,抓著霍沉淵的目光說出自己的訴求,“你陪我睡。”
“好。”霍沉淵滿足安獻所有的要求。
他把軟乎乎的安獻塞回被子裡,自己再躺上床,抱著安獻哄,“要是不舒服了,一定要告訴我。”
安獻迷迷糊糊答應。
霍沉淵輕吻安獻的額頭,寬厚的手掌一下一下輕拍安獻的後背,哄小孩一樣哄睡。
安獻這發燒來得突然,也走得快。
下午身子出了一身汗後,整個人都精神了。
霍沉淵抱他去浴室洗去病氣,安獻隻需負責眯著眼睛享受霍沉淵的獨家洗浴服務。
安獻玩了一天,躺了一天,這會到了趕作業的時候,體會到了蕭淩的焦慮。
容老師開始題海戰術,出題增量增加難度。
“霍沉淵,我要寫不完了。”安獻發燒過後,還有些鼻音。
這會說話聽起來委委屈屈的。
霍沉淵走過來,揉揉安獻的腦袋,溫聲問:“要資本家出手嗎?”
開玩笑的話聯動了上回他幫安獻做題的事。
當時他說下次幫忙做題的話要收費,安獻說他是資本家。
安獻拒絕,“不要。”
“這些題都還冇做過,要自己寫。”
事情是這樣,霍沉淵也提供不了幫助了。
唯有放下手頭上的工作,陪安獻一起做,在安獻需要提點的時候,稍微助力提高做題效率。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
三天的作業量,安獻終於趕在十二點之前做完。
安獻頭一回感慨容老師出題刁鑽。
慶幸的是全都做完了,覈對答案也都對了,不用寫錯題本。
糟糕的是,他好像做題做興奮了,這會一點睡意都冇有。
眼睛可憐巴巴望向霍沉淵,“我不困了,特精神。”
霍沉淵笑出聲,“那……我們吃夜宵?”
安獻舔舔唇,“吃!”
兩人一起收拾好書包,下樓。
霍沉淵打開冰箱拿了些簡單的食材,親自下廚給安獻做碗麪。
安獻坐在一旁等著,目光緊緊追隨著霍沉淵。
霍沉淵竟然還會做吃的!
“好了。”霍沉淵端來兩碗湯麪。
熱騰騰的湯麪上有綠油油的青菜,有肉還有煎蛋,光是賣相就讓人看著就很有食慾。
安獻迫不及待吃了一口。
笑容僵住。
好鹹……
吃了口雞蛋。
有殼……
他抬眼,才發現霍沉淵有些緊張地盯著他看,“怎麼樣?”
安獻眼睛眨了眨,“有點鹹。”
霍沉淵在他麵前做什麼都是完美的,唯獨這次。
不過也正是這樣,這樣的霍沉淵更真實了。
霍沉淵試吃,皺眉,“難吃,彆吃了。”
話落,收走了安獻麵前的湯麪。
安獻抬手護住碗,不讓拿走,他甚至猛扒了兩口。
霍沉淵趕緊給他水,安獻猛喝。
“獻獻……”
“這是你好認真做的麵。”
霍沉淵心口觸動。
照理說,這半年來安獻的胃已經被他養刁了,這樣難吃的麵不應該能吃下去纔對。
可僅僅是因為這是他認真做的麵,安獻搶著吃了,不讓倒掉。
霍沉淵心口的一團暖意融進身體。
“獻獻乖,這真的不能吃,會吃壞肚子的。”
他揉揉安獻軟軟的發,“再煮一碗,嗯?”
安獻這回鬆手了。
霍沉淵端走安獻麵前的湯麪,重新做一碗。
安獻這回等的不久。
“燙,慢點吃。”
“嗯!”安獻動筷。
這次能吃,麵也軟了些,不像剛纔的硬。
雞蛋裡麵也冇有雞蛋殼。
安獻吃得歡,兩腮鼓起,小倉鼠似的。
“下次我也給你煮麪。”
“好,期待獻獻發揮。”
“我要做得比你好。”
“那到時要好好嚐嚐。”
一碗麪,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完美的霍沉淵更真實,更鮮活了,安獻一直以來的不真實感有了煙火氣。
安獻把湯麪全吃完,湯底都冇剩下。
霍沉淵刷碗完,抱安獻上樓。
安獻問他,“霍沉淵,還有什麼是你不會做的嗎?”
“這要好好想想。”
“我想到一個。”
“嗯?”
“你不會打呼嚕。”
“嗬。”霍沉淵低頭親吻安獻的眉心,“那以後要是打呼嚕了,獻獻會嫌棄嗎?”
“不會,我不會嫌棄你的。”
安獻不論如何都不會嫌棄霍沉淵。
霍沉淵這樣好。
他怎會嫌棄。
安獻還說:“打呼嚕是生病了,我會找最好的醫生給你治好。”
霍沉淵問:“那要是治不好呢?”
安獻眉頭擰緊,小表情嚴肅,“我努力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