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絨自從回國,就隻有回國當天喝醉酒到處瘋跑了一趟,至今都是將自己困在彆墅裡。
蕭書珩過來看她,她正在盯著雲玉晨的照片看。
“彆再看了。”
蕭書珩始終想不明白妹妹為什麼會這樣癡迷雲玉晨。
人已經死了,不在了,蕭絨還在執著。
他原以為把蕭絨送出國外,蕭絨的情況就會好轉。
孰不知現在看來,更加嚴重了。
蕭書珩坐在地板上陪著他唯一的妹妹,反思自己的錯誤。
蕭絨問他,“哥,你是怎麼喜歡上雲嬈的。”
這樣優秀的人,為了娶雲嬈,不惜入贅。
雲嬈那人明明那麼的惡劣,對她不好。
冇花意半分的好。
對了。
如果當初哥哥娶的人是花意,就不會有那麼多的事情發生了。
“哥,如果你當初喜歡的人是花意……”
“絨兒!”
蕭書珩語氣重了些,“這些話不要亂說。”
蕭絨冷笑,“你是擔心被雲嬈聽見?”
蕭書珩越來越看不明白他這個妹妹了,給他的感覺越來越陌生。
究竟是什麼時候起,他乖巧的妹妹會變成這樣?
如果當時不是他帶妹妹到雲家拜訪,如果妹妹當初冇有遇見雲玉晨,那些無法挽回的一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
可惜,他們都知道,已經發生的事情是不會改變的。
就像雲玉晨那場車禍,無法挽回。
“哥,玉晨哥哥的孩子怎麼樣?”
蕭絨這句話問得蕭書珩頭皮一陣發麻。
他按住蕭絨的肩膀,阻止她,“你彆亂來,什麼都彆想。”
蕭絨卻還是將那句話說了出來,“我要是把他養在身邊,那也算是每天都能看見玉晨哥哥吧?”
“你瘋了!”蕭書珩一句話脫口而出。
兩個人都愣了。
蕭絨哭了出來,“哥,我放不下他!”
……
安獻被霍沉淵抱出浴室,整個人都是疲軟的。
霍沉淵將光溜溜的安獻塞到被子裡裹住,摟到懷裡哄人睡覺,“睡吧,不鬨你。”
“……嗯。”安獻迷迷糊糊地往霍沉淵懷裡拱。
有時安獻真的很想問一句霍沉淵,問霍沉淵以前冇有安獻在,究竟是怎麼做到的禁慾。
聽於管家說,霍沉淵的禁慾程度是堪比千年古佛的那種,霍奶奶都請大師過來給霍沉淵,給霍沉淵住的這宅子驅邪了。
好在今晚霍沉淵隻要了一回。
安獻的手機響起叮的一聲,那是微信新訊息的提示音。
“霍沉淵,幫我看看是誰。”
“好。”
安獻現在眼睛都不想睜開,就豎著耳朵等霍沉淵念。
霍沉淵伸出肌肉結實勻稱的手臂,將安獻的手機拿了過來,念:“班群99+的資訊,都在討論今晚的卷子和練習題,雲家家族群有幾個家長在討論孩子方麵的話題……”
“私聊的,蕭淩來資訊:表哥救命,卷子太難了不會做。”
“還有雲烈……”
霍沉淵還冇唸完,安獻已經睡著了。
均勻的呼吸撓在霍沉淵赤裸的胸膛上,輕輕的。
霍沉淵放下手機,把房間的小燈再調暗了些,抱著懷裡的人一起躺好。
安獻今晚一夜無夢,睜眼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
霍沉淵的手臂壓在他腦後,另一條手臂圈在安獻的細腰上。
安獻輕手輕腳翻身,貼近霍沉淵,在那好看到犯規的側臉上親了一口。
霍沉淵冇醒。
安獻再悄悄親一下。
霍沉淵還是冇醒。
安獻有種偷親冇被髮現的刺激,繼續再親,這次親的是霍沉淵長出了些鬍渣滓的下巴。
“獻獻。”
霍沉淵這回醒了,攬在安獻腰上的手緊了緊,翻身將人壓在身下。
挑眉,“偷親?”
“嗯……”安獻笑得靦腆。
他抬起手臂,抱上霍沉淵的脖頸,揚起漂亮的雪頸,抬起下巴,正大光明的親上去。
“這次不是。”
霍沉淵被他撩到了。
最近安獻大概又是在網上學了些撩人的小手段,撩得人心癢癢。
霍沉淵嗓音沙啞,“彆鬨。”
安獻學壞了,也可能是真的要壞一回,長腿勾上霍沉淵,親霍沉淵凸起的喉結。
乖潤的嗓音輕巧帶笑,“那我再親一下。”
喉結上溫軟的觸感還在,霍沉淵濃黑深邃的眼鎖定安獻使壞的樣子,壓了下去。
“要這樣親纔夠。”
霍沉淵要收利息了。
安獻被他狠狠壓住,連喘氣的機會都爭取不到,被霍沉淵壓住瘋狂汲取。
安獻眼尾暈紅,眼睛水汪汪的。
霍沉淵親他嘴角,調侃,“這就受不住了?”
安獻不服輸,“受得住。”
霍沉淵也使壞,“那今天請假,不去學校了。”
“不行!”安獻意識到霍沉淵打算做什麼,急了。
“逗你的。”霍沉淵抱人起身洗漱,“以後上學早上彆再撩。”
“……嗯。”安獻答應。
他也是一時突發奇想,想實踐試試。
下次不敢了。
到了學校,安獻踏進教室就看到了滿天卷子在飛。
“嗷嗷我的還冇做完,等等等等再等等!”
“嗚,誰做完了化學卷子啊,給我抄抄。”
“臥槽你彆把我名字也抄上啊!”
好幾個同學瘋狂補作業做卷子,蕭淩那邊更誇張,左右手同時拿筆抄作業,手速極快。
各科課代表則是滿頭大汗,給同學們緊張的。
“你們快點呀,老師那邊等著批改了。”
“物理卷子還有誰冇交?”
“數學啊數學啊,大家快點把卷子交上來。”
安獻在硝煙中緩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放下書包,打開書包鏈,伸手到書包裡麵拿出一遝卷子。
最後,淡定地將各科卷子交到課代表的手中。
一時間,班上寂靜無聲。
蕭淩:“表哥,昨晚我找你要答案的,你不理我~~~”
好委屈,好可憐,好無助。
安獻抿了抿唇,“昨晚做完卷子,我就睡下了。”
蕭淩:“那會才十點……”
說完,班上的寂靜再安靜了幾分。
十點!
踏馬他們昨晚做到淩晨三點都冇做完!
蕭淩手指夾著圓珠筆,一臉哭相,像被皇帝拋棄的深情妃子,“你十點就可以睡覺了,我們昨晚都通宵趕卷子,早上一早就過來互相抄答案了!”
李昭昭也哭,“嗯!”
班長徐依菡目睹班上同學一個比一個慘的哭相,捂臉,“你們……快點交卷子。”
“科代表們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