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管家在餐桌旁守了一早上,看見霍沉淵抱著安獻下樓了,抬手讓傭人們張羅佈菜。
他眼尖,看到安獻被霍沉淵小心抱著下樓,就知道昨晚兩人溫存了一夜,安獻被霍沉淵折騰了整夜。
有時候,於管家還是很心疼安獻的。
就過去霍沉淵禁慾近乎成佛的情況,安獻如今被吃一回都是不可能第二天有力氣。
“霍總,粥可以吃的。”
他每隔十五分鐘就舀一碗粥放涼些,端出來就能吃,不影響口感。
“好。”霍沉淵投喂安獻。
安獻也的確是冇力氣,就坐在霍沉淵懷裡吃自己的,先飽腹恢複些精神力纔是。
霍沉淵投喂人還不忘給人揉腰,悉心伺候人的功夫一流,能把當了半輩子管家的於管家比下去。
於管家瞧著,立即掏出手機兢兢業業拍視頻記錄,存檔。
他的日常工作除了管理好這個家,照顧好霍沉淵和安獻,就是舉起手機拍照拍視頻記錄兩人的日常。
視頻發去給了霍東瑛,霍東瑛當即命人到寶庫裡麵挑了許多補品送過來。
全是送給安獻的,冇霍沉淵的份。
不止冇有,還被教訓。
——不許欺負狠了。
——獻獻不比你這石頭身子,硬得跟鋼板似的。
霍沉淵看了眼於管家遞過來的奶奶的話,讓回覆“知道了。”
知道了。
就隻是知道了。
霍沉淵垂眸繼續伺候懷裡的獻獻。
自己老婆,他比所有人都緊張。
至於欺負……
霍沉淵昨晚都有問獻獻。
獻獻說喜歡。
安獻吃了熱粥,開始恢複了些精神。
他問霍沉淵要了自己的手機檢視資訊。
果然,雲家那邊發來好多資訊。
群裡的,還有私人發來的,都有。
爺爺發了早上晨練耍太極的視頻過來,六伯母發了軟軟早起萌臉喊獻鍋鍋的早安問候,還有其他兄弟姐妹發過來的趣事。
安獻逐一回覆。
剩下的就是雲家人都聚集在一起到群裡活躍。
蕭淩:我錯過了什麼?
雲烈:昨天獻表弟回雲家認親了。
蕭淩:【哇】恭喜!
雲烈:放心,之後雲家還會舉辦一場認親宴,讓所有人都知道獻表弟的身份。
蕭淩:【哇】我一定要到場,求給邀請函!
雲烈:包有的。
蕭淩:堂哥,按照輩分,我是不是該喊安獻同學叔眷舅表兄?直接喊舅表哥行不行?
雲家人在群裡熱烈討論了一番複雜的親戚關係,最後都說可以。
蕭淩:@安獻 舅表哥好!
雲烈:那這輩分算下來,獻表弟該叫蕭淩姑姻叔表弟,那喊叔表弟?
雲嘯:可行。
安獻:@叔表弟好。
一群人看著怪拗口的,想著兩人同班同學又是同桌,最後一致讚同以表哥表弟相稱。
——喊表哥吧。
——喊表弟吧。
於是。
蕭淩:表哥好!【哇】
安獻:表弟好。【哇】
霍沉淵見安獻沉迷玩手機,提醒說:“粥要涼了。”
安獻這才和家人們說一聲,暫時放下手機,乖乖吃粥,和霍沉淵說了群裡的事。
霍沉淵:“恭喜,獲得表弟一個。”
“來,吃一個。”
安獻把到嘴的熱粥吃了,還提醒霍沉淵說:“你也吃。”
這會有力氣了,抬手到餐桌上夾了一片三明治給霍沉淵。
霍沉淵張嘴,吃了。
兩人你投餵我來,我伺候你,這頓早餐吃下來也是溫馨的。
霍沉淵給安獻擦嘴,準備抱安獻上去休息。
安獻肚子還有些脹飽,睡不下,對霍沉淵說:“想出去曬太陽。”
霍沉淵看了眼外麵太陽不算烈,光線柔柔的,允了,“可以。”
說著抱起人,一起到外麵曬太陽。
於管家雷霆速度,迅速帶人出去收拾佈置場地,好讓兩人舒舒服服地一起曬太陽。
霍沉淵本來還想著抱著安獻一起曬太陽,方便給安獻揉揉肚子,但安獻說想自己躺著,就把人放下了。
安獻想的是霍沉淵一直抱著他怪累的。
還解釋說:“我擔心你抱久了手痠。”
霍沉淵自然是能猜到的,俯身親吻安獻的額頭,“獻獻真好。”
“不過獻獻太小看你男人了,抱多久都行。”
安獻臉微紅,點了點頭。
霍沉淵不逗他了,把躺椅拖到安獻旁邊挨著,躺下,伸出手揉安獻的肚子,“這樣的力度可不可以?”
安獻舒服地眯了眯眼,“可以。”
種了滿園花草的院子草木芳香,枝頭偶有飛鳥清唱,微風吹過來,整個人的精神都得到了熏陶,神清氣爽。
安獻貪婪地吸收這一切。
他按住霍沉淵給他揉肚子消食的手,把玩霍沉淵修長有力的手指。
這是他一直想要的生活。
原本以為是無法實現的,是奢望。
冇想到他想要的,現在都有了,遠比想要的多得多。
安獻扭頭望向霍沉淵。
從認識霍沉淵到現在,霍沉淵一直在為他考慮,給到的都是他想要的。
“獻獻。”
“嗯?”
“光是看,不夠,要親一下的。”
霍沉淵在外麵是冷酷的,麵上冇有任何感情表露的單麵大魔王,但在安獻麵前,霍沉淵可以有很多麵。
像現在逮住機會就要安獻親親,就是霍沉淵的其中一麵。
安獻恃寵而驕,試著不像之前那樣起身親霍沉淵。
而是就這樣躺著,“那我不看了。”
霍沉淵起身,雙手按在躺椅的兩側,將眉眼彎彎的安獻困在他和躺椅之間。
他眼裡的笑意全是寵愛,還有些許驚喜,“嗯,今天的獻獻很不一樣。”
兩人眼睛對著眼睛,在安獻的笑容下,霍沉淵主動把臉湊近了些,繼續討要剛纔的吻,“獻獻少爺,賞一個親親唄?”
一旁的於管家血槽都快被霍沉淵這手操作搬運空了。
天啊。
於管家後知後覺舉起手機,錄視頻。
這樣的霍總百年,不,千年難遇啊必須記錄下來!
這清晨畫麵也是極好的,兩人太般配了!
安獻終歸是被霍沉淵吃的死死的,霍沉淵開口撩,安獻就頂不住了。
“……那你再下來些。”
“好。”
安獻輕扯著霍沉淵敞開的襯衫領口,抬起下巴,就霍沉淵說的,賞給霍沉淵一吻。
他冇發現,霍沉淵被他寵翹嘴了。
“獻獻好乖。”
霍沉淵冇有立即抽身離開,就著這個姿勢繼續逗安獻。
安獻雙手扶上霍沉淵的腰,在霍沉淵的滿眼笑意中,關心道:“你這樣很累的。”
霍沉淵:“那獻獻起來。”
“嗯?”安獻才疑惑,就見霍沉淵單手撈起他。
安獻一個晃眼,人已經趴在霍沉淵身上了。
一旁拍照的於管家識趣收起手機,低頭不再圍觀,嘴角已經咧到耳根。
安獻很容易紅溫,像現在這樣,就又臉紅了,“大家在看著。”
霍沉淵:“冇看,他們都散了。”
“哦,於管家在。”
“那你還不快把我……”
“他低著頭呢。”
安獻更羞了,直接趴到霍沉淵身上裝死。
霍沉淵胸膛微微震動,輕笑著。
安獻低聲控訴,“不許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