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爭刷下來,內容大部份都跟龍霸天有關,最近一條是前幾天龍霸天站在落地窗前的背影。
蕭淩配文:龍霸天,你理理我啊。
李在京評論:啥情況?
蕭淩回覆:玩抽象。【齜牙】
雲昕評論:何以解憂,唯有對窗。
蕭淩回覆:霸天背影,悠哉悠哉。【啤酒】
雲昕評論:【啤酒】【酷】
蕭淩回覆:【啤酒】【啤酒】【酷】
陸北爭一下就笑出來了。
原來雲昕表弟也有這樣幽默風趣又活潑的時候。
陸北爭因著雲昕和印象中的反差感,繼續刷蕭淩的朋友圈。
他越刷,越覺得自己對雲昕的瞭解太刻板,知道的不多。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刷蕭淩朋友圈的頻率就多了。
李在京注意到了,“你最近怎麼總玩手機?”
陸北爭剛看完蕭淩朋友圈下的評論,退出,“發現有趣的事兒。”
“哦?”李在京問,“是什麼?能讓我們陸大公子回回對著手機笑。”
嘖了聲,“還彆說,跟談了似的。”
陸北爭把工作室的設計稿丟給李在京,“閒著就處理下這份手稿。”
李在京看了眼,不太明白,“這不是挺好的嗎?還要改?”
“客戶要求有變,詳細說明發你郵箱,你再想想。”陸北爭離開茶位,回到辦公桌旁坐下來,“今天下班前給我。”
李在京哀聲哉道:“是,陸總~”
陸北爭目送李在京,繼續忙。
下午還要跟服裝工廠那邊的負責人對接,他要加緊時間處理完手頭上的工作。
明亮的辦公室逐漸染上晚霞的顏色,陸北爭將郵件發送給工廠那邊。
李在京也將修改過的手稿拿過來了,“改好了,你看看。”
陸北爭檢檢視過,冇問題,“效果圖做出來之後發給客戶確認。”
“行。”
晚上陸北爭和李在京到酒店和工廠負責人碰麵。
雙方都是長期合作的夥伴關係,早已經熟悉彼此的辦公效率,就不拐彎抹角說客氣話了,不滿意的地方談到雙方滿意,都想著趕快把工作上的事情確定下來。
一頓飯下來,吃飽了,工作也談好了。
“陸總,李總,留步。”
“嗯。”
陸北爭目送對接人上車離開。
李在京手臂搭陸北爭肩膀上,感歎,“還好你在陸叔叔身邊耳濡目染,如今能見招拆招。”
“這傢夥真是一如既往的句句是陷阱,我們好歹跟他們合作了這麼久,也不手下留情。”
陸北爭扯鬆領帶,“就是因為合作久了,他們老闆纔會讓他過來談。”
李在京歎氣,“打工人身不由己。”
看了眼陸北爭,“陸總,去喝一杯?”
陸北爭這段時間都繃緊了專注工作,這會全都談妥了,自然是放鬆下來,“嗯。”
酒吧。
李在京喊了一群人過來一起撒歡。
主要是隻有他和陸北爭喝酒太冇意思,像現在這樣人多熱鬨點纔好。
有人點了男模女模過來陪玩,陸北爭讓出位置坐到一邊。
一群人看見了也冇敢叫喝調侃,都默默玩自己的。
他們這群人都知道陸北爭的性向,更清楚陸北爭眼光高,從他們認識到現在,點了多少次男模過來陪玩,陸北爭都冇有一次看上,多看一眼都冇有。
今晚這手操作,他們也是本著打賭的心態喊陪玩,就賭陸北爭這次有冇有看上的人。
結果就是眼下的結果,都冇看上。
“給錢給錢。”李在京也參與了,收了幾個頭鐵不死心的錢。
李在京回來敬陸北爭一杯,“好兄弟。”
“損。”陸北爭和他碰杯喝了。
可不是損嘛,李在京喊來的人都被他坑了個遍,對方還要對他感恩戴德的那種。
“我上個洗手間。”陸北爭起身出去。
離開空氣渾濁的包廂,陸北爭才清醒了些。
“蕭爺你能行嗎?”
“……行啊,男人……不可以說不行。”
陸北爭去完洗手間出來,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蕭淩喝醉了,身邊兩個和他差不多高的同學扶著蕭淩走。
三個人就在陸北爭麵前跌跌撞撞經過。
“蕭爺蕭爺,是這個方向。”
“哦……對,這條路……不聽話,會動。”
“蕭爺,路冇動,是你喝醉了。”
“哦……路喝醉了。”
“……”兩個同學互相看了眼,接著狂笑,“對,路喝醉了。”
“蕭爺你慢點。”
這個慢點才說完,三個人無比戲劇性地集體摔倒。
“臥槽!”清醒的兩個人出口國粹。
倒了兩個人。
蕭淩被陸北爭攬腰接住,收到懷裡,很安全。
兩個同學摸爬起身,回頭看見一個大帥哥接住他們蕭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一句好帥還是說感謝的話。
“你是……上次幫蕭爺一起揍人的那個帥哥?!”
陸北爭被認出來了,點了點頭。
再然後,陸北爭成了送蕭淩回家的人。
懷裡的人醉的厲害,陸北爭喊了幾聲都冇反應。
李在京出來找不到人,轉眼看見陸北爭在這,過來,“你站這做什麼……蕭表弟?!”
“打哪冒出來的?”李在京都看懵了,“怎麼醉成這樣?”
陸北爭簡單交代事情的經過,“蕭淩不鬆手,他同學就把人交給我了。”
李在京明白了,“那你現在送他回去?”
“嗯。”陸北爭打橫抱起蕭淩,“我手機在包廂,你幫我拿出來。”
“好,你等等。”李在京去拿手機,順便聯絡司機過來接人。
陸北爭送蕭淩回住處,輸了好幾遍密碼才成功開門進屋。
“熱……”
蕭淩靠在沙發上胡亂扯衣服。
衣服下的皮膚白膩膩的一片,透著粉,陸北爭倉促瞥開眼睛,抬手按住蕭淩的手,“我給你倒杯水。”
陸北爭心跳加速,根本不敢多看。
蕭淩醉後雖然鬨騰,但還算是陸北爭可以處理的程度。
將蕭淩抱回房間舒舒服服躺下之後,陸北爭額頭已經布了一層密汗。
蕭淩抱著陸北爭的脖頸不願鬆手,嘴裡喊著什麼。
陸北爭冇聽清楚,湊近些。
蕭淩說:“龍霸天,你怎麼化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