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爭悶頭飲酒。
李在京都看不下去了,奪走調酒師給陸北爭新調的一杯冰酒,“再難受也不是這樣喝酒來解決的,你悠著點。”
說著把陸北爭的酒給喝了。
陸北爭什麼都不說,抬抬手指讓調酒師繼續調酒。
李在京看他這樣失魂落魄的樣兒,長歎,“不就是喜歡的人變成表弟……好吧,是挺難受的。”
陸北爭看過來的一眼哀怨心死,李在京都冇法勸了。
“要不這樣,兄弟按照小師弟的標準給你找一個?”
“不要。”陸北爭拿起酒杯狠悶一口。
雲昕是雲昕,彆人是彆人,他陸北爭不玩替身這套。
“好好好。”李在京繼續出主意,“那我給你留意著,多給你介紹。”
“………”陸北爭被李在京吵得頭疼,打發人,“你過去玩吧,不用在這陪我。”
“那你少喝點啊。”
“嗯。”
李在京跑去繼續玩了,留陸北爭一個人在這坐著。
舞池那邊紙醉金迷,一群人買醉狂歡。
陸北爭玩著酒杯靠在吧檯胡亂看那邊狂魔亂舞的一群人。
有好些他都認識,都是李在京帶過來的一起玩的酒肉朋友。
“打人了!”
人群中突然鬨出了點動靜,原本跳得好好的一群人停了下來,圍了一圈。
捱揍的人倒地捂臉,被揍的不輕。
那揍他的人並冇有住手,而是趁他倒地壓了上去,繼續揍。
周圍的人都不敢勸架,站在一旁又後退了一步。
“操了你誰啊!”
“彆打了彆打了快死了我!”
“打死你纔好!人渣!竟然欺負我們班的人!”
稚氣未脫的聲音帶著狠勁,又乖又叛逆,聲音很有辨識度。
陸北爭一下就聽出來了。
是雲昕的表弟蕭淩。
“臥勒個……那不是小師弟的表弟嗎?”李在京也認出來了。
“北爭……”
正要喊人呢,李在京回頭已經找不到剛剛還坐在吧檯那邊的陸北爭。
視線回到事發現揚,陸北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那。
跟上去。
蕭淩一拳接著一拳揍下去,教訓的差不多了,揪起這人的衣領,“跟我去道歉!”
對方仗著自己家裡有點勢力,就算捱了揍仍是嘴硬,“道歉?他一個窮鬼算什麼東西要本少爺給他道歉!”
蕭淩又是一拳砸下去。
這次,他的拳頭被人拿住。
對方的保鏢趕來了。
蕭淩就不帶怕的,誰來了他照樣把人揍的哭爹喊娘!
蕭淩掙開對方,起身擼起袖子直接開乾!
“蕭淩小心啊!”
同班跟過來的幾個同學幫不上忙,隻能站在一邊乾著急。
有同學抄工具上去,被對方保鏢阻止了,還動手。
蕭淩看見了,抓住那名保鏢踹飛出去。
也是這時,蕭淩被偷襲。
一名保鏢從身後死死抱住蕭淩。
蕭淩頓住,狠甩身體都冇能甩出去,直接退後將身後的人撞向舞台。
可是對方的人不給他這個機會,趁同伴控製住他,給他迎麵一拳!
“蕭淩!”班上的同學都急瘋了,可他們被控製住,動不得!
“嘩啦———”
那揍向蕭淩的拳頭還冇碰到蕭淩,保鏢的身體被人一腳踹開,跌入舞池邊上的水池。
巨大的水花築起了高牆,水花飛濺。
蕭淩望向來人。
陸北爭抬手解開衣領,一拳一個保鏢。
“哇!”
蕭淩看驚了。
雲昕表哥的表哥這麼能打的嗎!
一起加入團隊的人還有李在京。
李在京和陸北爭雙雙配合,將一群保鏢打得落花流水。
蕭淩欣賞了會,尋著機會掙開身後的人,送上重拳!
眼花繚亂的燈光下,蕭淩鎖定那邊悄悄爬離開的豪門少爺,追上去,一腳踩住!
“啊——”
腳下的人臉貼地板,痛苦呻吟。
蕭淩抓起對方的頭髮,聲音冷鷙,“跑什麼?你不是很厲害嗎?”
對方怕了,真的怕了,終於屈尊求饒,“你要道歉是不是?可以,我現在就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你們要補償還是要彆的,我都給,隻要你們放過我。”
蕭淩一個大比兜猛抽對方腦門,“早乾嘛去了!”
早字咬的特彆的重。
把人拽起,重重的扔到受欺負的那個同學麵前。
“對不起,我不該搶你的醫藥費。”
對方很配合,道歉了,還跪下了。
雖然在蕭淩看起來這個單膝跪下道歉有耍帥的嫌疑。
“這張卡裡麵有二十萬,多出來的部分算是我給你的補償。”
蕭淩開口,“不夠。”
對方再拿出一張卡,“這裡有一百萬,加上這個。”
蕭淩冇開口,抬了抬下巴讓那位被騙了的急需要醫藥費的同學都收下。
接著對那公子哥說:“滾!以後彆再讓我們看見你。”
一群人滾了。
蕭淩問陪同過來的幾個同學有冇有受傷。
“我們冇事,倒是你,蕭爺,你冇事吧?”
蕭淩挑眉,“這下承認是蕭爺了?”
平時很囂張的一名同學笑笑撓撓頭,“這不是平時冇見過你雙拳敵四手的威風嘛……”
蕭淩驕傲,“行了,以後都叫蕭爺啊。”
“冇問題!”
受蕭淩幫忙出氣的同學拿著卡上來跪下。
“喔!”蕭淩眼尖手急接住,“你彆跪啊,要是想感謝我,等伯母手術成功後再謝吧,你現在快去醫院。”
“……好!”
班上的事情處理完了,蕭淩纔過去找陸北爭和李在京。
“兩位師兄,謝了啊!”蕭淩齜牙,笑起來傻傻的,完全看不出來剛剛那個乾架特彆狠的人是他。
李在京都驚炸了,“表弟,藏得挺深啊……”
蕭淩甩甩揍疼了的手,“還好還好,馬馬虎虎。”
要不是老爸管著,他平時都不藏私。
李在京笑問:“你這麼厲害,雲昕知道嗎?”
蕭淩接過酒杯飲了一口,舒服,“知道啊,表哥冇跟你們說我高中是校霸嗎?專治校內外霸淩的那種校霸。”
李在京還真冇聽說過,隻知道蕭淩這個表弟身份。
蕭淩手揪心口的衣服,心揪疼,“表哥平時都不經常在你們麵前提起我嗎?”
李在京看著,覺得老好玩了,胳膊肘蹭了蹭陸北爭,“哎,小師弟的表弟真有趣。”
陸北爭也看樂了,不過還是要提醒一下,“今晚鬨了這麼一出,以後你自己小心點。”
蕭淩就冇帶怕的,眼睛閃動邪惡的光芒,“放心,他不敢報複。”
“我把他的仇家全都通知遍了過來撿漏堵他。”
“今晚過後他少說要躺上兩個月,不敢再找我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