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虞蘭越是緊張的心都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他就越發的穩健,這個時候還有閒情逸緻問她問題:「正好,我不知道該如何向母親開口提起我們的事情。」
「若是被她看見,就不用再費這個口舌了。」
「這不很好嗎?」
「沈京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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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虞蘭聞言一張臉立刻沉了下來,直冷若冰霜:「我早就告訴過你,我冇有回到衛宅之前,我跟你之間的事情,絕對不能暴露!」
「你想要跟你母親說,必須得在那之後!」
「否則我絕不會答應。」
「別怪我跟你翻臉!」
她怒氣沖沖。
可是卻又顧忌著忠勤伯夫人還在外麵守著,壓根不能提高音量,所以就導致這些本是威脅的話,出來軟綿綿的,像是在撒嬌。
冇有半點威懾力。
沈京弦全程都笑眯眯的聽著她說完。
就在衛虞蘭心中越發忐忑不安。
門外的敲門聲也愈發的急促之時。
沈京弦忽然低下頭來。
直接就在衛虞蘭的唇邊,飛快的落下一個吻。
衛虞蘭整個人都懵逼了!
等她反應過來時,房間裡哪裡還有沈京弦的身影?
唯有身後大開的窗戶,在輕輕的隨風搖晃。
而門外,忠勤伯夫人在韌而不捨的敲門,心裡充滿了濃濃的愧疚:「虞蘭,不願意見我,是因為我剛剛在外麵偏袒了你婆母,所以生我的氣嗎?」
衛虞蘭定了定神。
用力的擦拭了一下沈京弦剛剛親吻過的臉頰。
調整了一下表情與情緒。
這才緩緩走過去,雙手把門打開。
「冇有,大伯母,我剛剛在發呆,冇有聽到你的敲門聲,對不起。」
「虞蘭,你還好吧?」
忠勤伯夫人站在門外,一臉愧疚的看著她道:「今日這件事,實在是太惡劣了!我已經狠狠的教訓了你婆母,同時命人監視她,絕不讓她再傷害到你……」
衛虞蘭等她說完,然後開口問了一個問題。
「大伯母,我婆母她……承認了這件事情是他做的嗎?」
忠勤伯夫人冇有想到她會這麼問,一時之間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
錢氏哪裡肯認!
即便她拿分府另過來威脅她,錢氏都不肯承認。
但她不承認又能如何?
忠勤伯夫人隻審問了一下她身邊的兩個丫鬟。
就什麼都清楚了。
當下氣的狠狠甩了錢氏一巴掌:「碰上你這樣的母親,三郎即便是去了,在底下也是不得安寧!」
「他的身後名聲本來不錯,是被你這麼攪和下去,遲早會名聲掃地,被人提起都是唾棄!」
「你想要的真的是這樣的結果嗎?」
說完這句話,忠勤伯夫人就把錢氏一個人軟禁在了廂房裡,勒令她不準外出。
之後就來找衛虞蘭。
她本想把這件事情圓一下。
卻冇有想到衛虞蘭冰雪聰明,一下就猜測到事情真相。
忠勤伯夫人嘴角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無可奈何的嘆息了一聲道:「你果然什麼都猜測到了,她不肯承認事情是她做下的……」
「這麼一個人,前些年的時候還好好的,這兩年自從三郎去世之後,不知道怎的就變得固執無比。」
「無論旁人如何勸說,她都始終放不下心中對你的芥蒂,一再的強調三郎是你害的……」
「真是叫人頭疼啊……」
衛虞蘭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她的無奈。
這世界上每一個人有每一個人的煩惱。
她隻能顧自己的,暫時顧不上別人了。
所以,她冇有附和忠勤伯夫人。
隻在最後輕輕的開口道:「夫人說回去之後能夠給我滿意的答案,我等著。」
忠勤伯夫人笑的十分勉強,但還是用力點了點頭:「是的,這件事情我說到做到,你等著吧。」
之後,便告辭離開。
衛虞蘭親自將她送出門去,看著她進了對麵的廂房,這纔回屋。
結果一進門就看到沈京弦大馬金刀的,坐在桌邊喝茶。
姿態悠閒無比。
衛虞蘭這會已經司空見慣,淡淡開口道:「上著護國寺裡來,不是單純的來見我吧?應當有你的事情,那就趕緊去忙吧,我就不留你了。」
「你想要二嬸什麼下場,心中才滿意?」
沈京弦放下茶盞,目光炯炯的看著她。
「她什麼下場都與我無關。」衛虞蘭淡淡道:「希望這個人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
「然後想儘辦法的奚落我,羞辱我,暗地裡用儘陰謀手段想要壞我的名聲。」
「一年多了,我實在是煩了。」
「好。」
沈京弦一口答應:「我會讓她再也冇有能力害你。」
麒麟衛出手,那錢氏非死即殘。
要是以往,衛虞蘭肯定要勸一勸沈京弦,便是府裡的長輩,做事不要那麼絕情。
但是這一次,她連開口都懶得開。
然而,沈京弦還冇有來的及動手,錢氏就又有新的動作了。
原來,她始終還是不甘心。
就這麼放過衛虞蘭。
這一次下山之後,回去忠勤伯府,她的心願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實現了。
焦灼之下,錢氏決定鋌而走險。
她被忠勤伯夫人軟禁在院子裡不能出去,就藉助了身邊侍女的手,悄無聲息的把一封求救的書信送到了背地裡與她聯絡的護國寺的另一個和尚手裡。
她還想繼續實施一次計劃!
隻是計劃具體的如何實施,她需要那僧人過廂房一敘。
錢氏把信裝進信封裡,用火漆封好。
親眼看見自己的貼身丫鬟拿著順利離開,整個人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隨後,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飢腸轆轆。
「來人來人!」
她立刻隔著門衝著外頭大聲喊叫起來:「給我送齋飯來!」
正好也是飯點。
護國寺的僧人正在各處客院裡邊分發齋飯。
忠勤伯夫人聽到這邊的動靜之後,匆匆忙忙帶著人過來看了一眼。
之後冇好氣的叫人先給錢氏送飯。
錢氏鬨騰了一圈,結果看見被送進來的隻是幾盤素齋飯,頓時就失了胃口,她想吃雞鴨魚肉。
結果剛把這個念頭跟身邊的丫鬟說了。
那丫鬟就一臉震驚的看著她道:「二夫人,拋開寺廟裡本就不見葷腥不說,您今日上山來是為三郎祈福的呀!怎麼能吃那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