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結的蘇宏
“那......那個神醫還在世嗎?”
薑儷搖了搖頭:“還記得江南的那個村子嗎?那個村子就是他的家,所以他過世之後,我就讓冷梅庇護他們村子裡的所有人。”
聽了這話,蘇宏點了點頭。
怪不得從小到大,自己一直生活在江南,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不過能讓我活到現在,是應該感謝這名神醫。
想了想蘇宏又問道:“那,你跟我爸是怎麼分開的啊?他為什麼又會變成聽雨的老大了?”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薑儷搖搖頭:“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們不提了好不好。”
“反正你現在隻需要知道他是我們龍國的敵人,我們是對立的,這不就夠了嗎?”
聽了這話,蘇宏翻了個白眼:“難不成,下一次見麵的時候,你讓我殺了他,我也得殺了嗎?”
如果說蘇宏不知道這件事情,他可以毫無顧忌的出手,但是自從知道了鬥篷人是自己的父親蘇幕山之後,他就再次冇辦法下手了。
哪怕知道他是聽雨的老大,但是他是自己的父親,蘇宏冇辦法殺了他。
現在的蘇宏有些慶幸,在南國的時候冇有對他動手,不然的話,自己就是大逆不道了。
雖然他往自己的體內注入了那個什麼母體,但是他的本意也是因為想讓自己活著,從個人情感上來講,蘇幕山做的冇做。
他儘到了一個做父親的責任。
蘇宏跟薑儷不一樣,他認為自己隻是一個普通人,他可以幫助龍國打贏這場仗,但是讓他殺了蘇幕山,他肯定做不到........
而一旁的薑儷看著蘇宏的樣子,心中不覺沉默了幾分,良久之後,她拍了拍蘇宏的肩膀:“我知道,我冇有讓你去殺了他。”
“你隻要保證,你的安全就行了。”
“剩下的事情,我會去做的。”
“小宏,你要是冇事的話,還是回到風城上學去吧,這裡其實用不用你都一樣。”
聽了這話,蘇宏搖搖頭:“我不走,你們什麼時候結束戰爭,我什麼時候走。”
“聽話。”
“這次我不會聽話的,其實我的能力還可以的,如果到時候真打起來了,我能幫你的。”
蘇宏堅定地看著薑儷,“再說了,你是司令,我一個司令兒子,要是未戰先逃,肯定會讓你的威信受到影響的。”
薑儷看著蘇宏,眼神中愈發的心疼。
這小子什麼時候覺悟這麼高了。
你不知道接下來的戰爭會非常殘酷嗎?
哪怕是自己,都不一定能獨善其身,蘇宏這小子說不定哪天就死了,他真能直麵死亡嗎?
還是說,他是為了自己才留下來的。
“小宏......”
“行了行了,老媽,你就彆勸我了,我有自己的想法。”
“你既然不肯說我爸的事情,那就不說了,總有一天,我會知道的。”
蘇宏揮了揮手,然後直接轉身出了辦公室,“對了,我進來的時候還有一堆緊急檔案幫你拿進來了,你趕緊處理一下,免得到時候耽誤事兒。”
說著,蘇宏就走出了辦公室。
此時的外麵月亮高照,但是蘇宏卻冇有任何心思賞月,剛纔聽了自己小時候的事情之後,他突然覺得自己的身世好複雜。
原本還以為他穿越來之後,到了一戶低調的人家,爸爸是科研人員,媽媽是拳擊冠軍,嗬嗬.......多諷刺啊。
結果現在你告訴我,老媽是戰神榜第四,蓮花島的主人,邊境軍的總司令。
老爸是聽雨的老大,手上的實驗體幾乎能摧毀整個世界。
我他媽,我真的,這個世界真就以我為中心唄?
要是所有人都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的話,恐怕老子走在大街上,都冇人敢看自己一眼......
但是這個身份並冇有給蘇宏帶來虛榮感,而是無儘的壓力。
因為他知道,這一場戰鬥,老爸和老媽之間必然有一個會失敗,如果聽雨失敗了,蘇幕山大概率地會被留下。
到時候迎接他的隻能是死亡。
要是老媽失敗了,那帶給龍國的,隻有無儘的災難。
當然,如果站在一個龍國公民的角度上來講,蘇宏不希望龍國失敗,但是從他個人上來講,他不希望任何一方失敗。
因為不論誰輸了,對自己來說都是巨大的刺激。
心裡的壓力讓蘇宏沉默的來到了休息區,很快,就找到了冷妍妍的房間。
推門進去之後,他發現冷妍妍正坐在床邊看著手機,蘇宏一進來,她立馬就站起來來到了蘇宏的旁邊。
“怎麼樣了?”
“你問到什麼了。”
蘇宏十分信任冷妍妍,也冇有隱瞞什麼,隻是把自己小時候的事情告訴了冷妍妍,也說明瞭聽雨的老大就是蘇幕山,是自己的父親。
而冷妍妍聽完了之後,不禁驚訝的用手捂住了嘴巴。
“臥槽。”
“臥槽。”
“臥槽。”
“老孃這張嘴好像是開過光的。”
蘇宏滿臉黑線,然後無奈地說:“叫你平常彆亂說話,現在真出事了吧。”
“現在完了,老子站誰都不對。”
聽了這話,冷妍妍撇撇嘴:“蘇公子,誰能想到你的背景這麼深厚啊,我一直以為你隻是軍區大院裡的家屬而已。”
“聽雨老大的兒子,你要是在灰色地帶的話,你到哪裡去誰敢惹你啊。”
“要是死神知道你是他的兒子,估計直接把腦袋放在你麵前讓你砍。”
蘇宏摸了摸鼻子。調侃道:“我原本想用普通人的身份跟你們相處,冇想到換來的確實疏遠,現在我不裝了,我是超級二代,我攤牌了!”
“........”
冷妍妍翻了翻白而言,想把這傢夥腦子打開看看,怎麼到了這時候了,他還有心情開玩笑的。
隨後她來到了蘇宏的旁邊,輕聲的問道:“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辦?”
“就在這乾等著?”
蘇宏歎了口氣:“還能怎麼辦,我有預感,戰爭,可能就在這幾天了。”
“我隻能說,我儘量減少邊境軍的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