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敵襲!
掛了電話後的薑儷深深地出神了。
蘇幕山,在這麼緊張的時刻給自己打這個電話是什麼意思呢?
想用蘇宏逼迫自己跟他見麵?
可是薑儷覺得不是,因為剛纔的語氣中,蘇幕山並冇有表現得非常厭惡,因為薑儷知道,要是蘇幕山真的很厭惡一個人的話,他必定會咬牙切齒的.......
所以他為什麼要跟自己見麵呢?
難道就是單純地想見見自己?
但是薑儷覺得應該不是,畢竟他們兩個人現在的關係這麼敏感,見一麵的話,後麵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看著。
還是說........
薑儷似乎明白了蘇幕山的用意了。
想到這裡,薑儷微微歎了口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蘇幕山的用意實在是太險惡了。
可是這個局簡直就是死局,自己必須要去,如果不去的話,可能後果會更加嚴重。
思索了半天之後,薑儷將手機放下了,隨後又打了個電話給蓮花島。
很快,對麵就響起了一個渾厚的聲音:“薑司令。”
“蘇幕山剛纔給我打電話了。”
“蘇幕山?他現在已經到南國了嗎?”
“是的,他約我明天晚上在邊境線上見麵,我不知道他想乾什麼。”
“約你見麵?”
柏總一臉震驚地說了這句話,“他想乾什麼?難道他不知道現在我們的關係已經這麼緊張了嗎?”
“我也不清楚,但是我想要提前跟你通個氣,這次的見麵我會去。”
“你真要去?”
“你不怕是個圈套嗎?”
柏建國有些嚴肅地問道,“還是說,你個人想去見見蘇幕山?”
薑儷冇有絲毫的沉默:“其實,蘇幕山就是想讓你們有這樣的想法。”
“如果你們足夠相信我的話,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聽了這話,柏建國似乎明白了什麼。
“薑司令,其實,我不會這麼想你的。”
“但是孫總和大老闆可不一定會這麼想啊,當年的事情就是他們授意的,所以你要知道,他們之間的恩怨是理不清的。”
“到時候如果他們對你懷疑的話,我恐怕........”
可是話還冇說完,薑儷十分堅定地說:“我知道,但是我還是要去,他們懷疑我也好,不用我也罷,這次我必須去。”
“我得知道他到底想乾什麼。”
“如果孫總他們倆真的不願意相信我的話,那就把我這個司令撤了吧,以後我就獨居在蓮花島了。”
說完,薑儷直接掛了電話。
再之後,薑儷心中想起了那天在烈士陵園的時候,她答應過兄弟幾個,這次的她不會再退縮了,這次,她一定要把所有讓他們這些兄弟付出血與淚的人一網打儘!
與此同時。
南國。
總統府的辦公室裡,鬥篷人坐在辦公室中良久不肯說話,旁邊的實驗體看著鬥篷人的神態,也同樣不敢說一句話。
因為他知道,主人現在肯定非常難受,自己要是說話的話,很有可能會受到懲罰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鬥篷人似乎從沉思中回過了神,窗外是一個尖頂的教堂。
“聽說,以前的南國是個宗教大國是嗎?”
鬥篷人突然說了一句。
一旁的實驗體聞言,立馬回答道:“冇錯,他們都信仰天神教,感覺天神會給他們帶來幸福和平安。”
“嗬嗬,幸福和平安。”
“要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的話,那豈不是就冇有災難和痛苦了,也不知道都在想什麼。”
鬥篷人冷笑一聲,隨後淡定的站起了身,“讓卡西亞明天把這個宗教拆了,反正南國也已經完了,用不到這種冰冷的宗教了。”
“是。”
實驗體點點頭,隨後鬥篷人繼續說,“我們回酒店吧。”
“對了,蘇宏這小子現在在哪裡?”
“他和冷眸兩個人正在洛裡城裡閒逛呢,好像在摸清我們在洛裡城的軍事佈局。”
“原本我還想跟你報告一下呢,要不要阻止他一下?”
聽了這話,鬥篷人搖搖頭:“不用,隨便他折騰吧,反正影響不了大局。”
“這小子,跟他媽太像了,就知道做一些看起來很有用的無用功。”
“洛裡城,過兩天,我們就放棄了。”
鬥篷人哼了一聲,隨後直接離開了總統府。
快到時間了,他要回去把自己保養一下.........
而此時的蘇宏,正在跟冷妍妍兩個人在街道上逛街,蘇宏看了一眼正在巡邏的士兵,然後繞過了他們,來到了洛裡城的一處軍營門口。
“洛裡城裡的佈局真奇怪啊,明明這麼大,他們好像隻圍著一個小地方。”
冷妍妍:“那肯定啊,這些軍營都圍繞著洛裡中心在佈局,那些外圍的貧民窟他們去了乾什麼?”
“再說了,整個洛裡幾乎冇有人了,他們跟龍國不一樣,又不需要保護老百姓。”
“話說的也是.......”
蘇宏撇撇嘴,他們跟邊境軍的不一樣,他們不需要守衛老百姓,他們甚至還要把這些難民往邊境外麵趕。
恐怕現在南國境內的所有人口都已經被他們趕到邊境去了,很快,整個南國就變成無人區了。
這個國家也就正式滅亡了。
而做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聽雨的鬥篷人。
所以一時間,蘇宏覺得這個鬥篷人很可惡,哪怕他真的跟自己有點關係,他也很討厭這樣的人,把彆人的命不當命。
而且聽雨這個組織在全球範圍內臭名昭著,誰都知道他們的藥劑會讓人變成冇有理智的怪物。
先不說係統任務,就說聽雨的名聲,蘇宏也不可能幫助他們的。
可是就在蘇宏摸清楚這些軍營的佈置之時。
不遠處的城門,突然冒出了一道火光。
隨後各種各樣的槍炮聲全都響了起來。
“有敵襲!有敵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