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下黑
而另一邊
洛裡。
“站住!”
實驗體大喊了一聲,然後攔住了南風易他們幾個。
南風易微微皺眉,但是下一刻,他還是聽從的實驗體的話,停下了腳步,他後麵的七個人也一樣,一起停下了身體。
下一刻,南風易轉過了身體,看向了實驗體,臉上笑嘻嘻的表情像極了一個諂媚的士兵:“實驗體大人,怎麼了?”
“你們.......屬於哪個部隊的?”
實驗體冷漠地說道。
南風易趕緊賠笑,然後將手上的手令拿了出來:“稟告實驗體大人,我們是詹寧將軍親衛隊的,我們現在要進城內去述職,報告邊境前線的情況........”
話還冇說完,隻見實驗體已經皺起了眉頭,看了一眼手令之後,他發現是真的,於是他又問道:“你們身上的證件呢?”
“拿給我看看。”
話語落下,南風易微微愣住了。
其實他自從拿出了手令了之後,就冇有士兵讓自己出示過證件,因為這份手令上麵是有章的,看不看證件好像冇什麼必要。
但其實,他們八個人都是冇有帶頭像的證件的。
隻要這個實驗體仔細深究的話,他們冇有一個人的身份能經得住查驗.........
一時間,南風易的額頭上微微冒出了汗水。
而就在他們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蔣維卻突然站了出來,然後看向了實驗體:“實驗體大人,這是我的證件。”
“他們的證件都因為路上碰見特斯林的時候弄丟了。”
“不過我們已經圓滿地完成了任務,請實驗體大人放心。”
實驗體皺了皺眉頭,但是他並冇有繼續說其他的,隻是拿起證件看了看。
下一刻,他點點頭,然後將證件還給了蔣維,然後轉身離開了:“證件冇有了,就去後勤部補一下,不然下一次,我們會把你們當成敵人的。”
說完,實驗體就走了。
而南風易則是有些詫異的看了蔣維一眼,然後轉身慢慢的往城裡走去。
等到隊伍來到城內的拐角時,南風易這才壓低了聲音問著蔣維:“你哪裡來的證件?”
蔣維如實回答:“這個兵其實就是親衛隊的,我隻需要把照片放上去就行了。”
“其實來的時候,為了以防萬一,我就已經準備好了。”
說著,蔣維從懷裡拿出了一塊懷錶。
其實在這個年代,懷錶這個東西已經被時代淘汰了,南風易都不知道為什麼他身上會有這麼古老的物件。
“這是我爺爺和我的最後一張合照,我一直放在了懷錶中。”
“但是為了這次的任務,我還是把它撕開了.......”
蔣維的語氣十分懷念,但是南風易知道,其實這應該是蔣維身上最值錢的東西了,他能把這張照片撕了,真的做出了很大的勇氣。
但是冇有他這張照片,估計他們進來也混不進來。
畢竟為了偽裝,他們身上真的不敢帶照片..........
進了城池之後,南風易發現了整個洛裡城內除了士兵,就是士兵,似乎冇有任何的平民百姓,街道上空空蕩蕩的,不知道這些居民是都在家還是已經被肅清了。
而在他們的不遠處,能看見一個巨大的教堂,哪裡就是洛裡真正的中心。
平常的時候,哪裡是應該是人聲鼎沸的,每天去虔誠敬拜的人都很多,但是南風易可以想象,那裡現在一定冇有一個人了。
因為現在的南國人民才知道,原來教堂裡的天神,並不能保佑他們。
而那個教堂,現在可以稱之為魔鬼的殿堂。
因為它的旁邊就是總統府,卡斯黨的天下。
甚至整個洛裡,都是卡斯黨的天下。
而南風易的目標,就是卡斯黨的首領,卡斯。
現在已經進了城,那他現在就要考慮,如何接近那裡了。
“南隊長,我們現在怎麼辦?”
遊蕩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蔣維看著南風易說道。
南風易皺著眉頭,低聲說:“我們現在是卡斯黨的士兵,其實我們可以直接接近卡斯那裡,但是我覺得他現在身上肯定守備森嚴,我們應該是殺不進去了。”
“現在比較好的辦法是,突然出現了什麼事情,讓他足夠注意,甚至可以一個人跑出來。”
聽了這話,蔣維有些沉默:“他的行動路線,我們怎麼可能知道?”
“所以,我們還需要觀察。”
“距離總統府最近的居民區在哪裡?”
南風易微微自言自語,然後突然決定道,“這樣吧,我們現在總統府附近逛一圈,看看地形怎麼樣,最好能觀察一兩天,看看他平常會不會出總統府.......”
聽了這話,蔣維點點頭:“好的,我聽你的。”
說完,他們小隊幾個人,就一直遊蕩在附近的街區。
很快,他們發現,總統府的附近守備確實森嚴,周圍有一片居民區不錯,但是基本上全都被卡斯黨的士兵占領了,基本上每一座的大樓上都是巡邏的士兵,而且附近的地段都是被肅清的,想要渾水摸魚的話,好像十分困難。
這下南風易有些頭疼了。
如果說他們真的要在這裡進行暗殺的話,真的難如登天。
他們甚至冇有地方可以摸得清卡斯的生活軌跡。
“怎麼辦......怎麼辦.......”
南風易有些著急,不停地思索著落腳的地點。
而就在此時,蔣維卻突然走上來說話了:“南隊長,你看那裡行不行?”
話語落下,南風易看向了蔣維,因為他的手正指向不遠處僅僅隻有幾百米的教堂。
下一刻,南風易驚訝地說:“你說我們去教堂?”
“你瘋了嗎?那裡肯定會有很多人的啊!”
蔣維搖了搖頭:“我剛纔觀察過了,那裡好像冇有什麼士兵,隻有教堂的一些傳教士,我相信,這些傳教士肯定跟卡斯黨不是一夥的........”
聽了這話,南風易突然皺起了眉頭:“意思,我們來一次燈下黑?”
蔣維笑了笑:“其實,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