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撞得夏馳柔眼冒金星,捂著腦袋咬牙切齒。
“謝修!”
這謝修到底是在搞什麼名堂?
她掀開車簾看向外麵,正看到謝修修長遒勁的雙腿一個輕躍,就從車上跳到了地上。
比夏馳柔每次下車時笨拙的模樣不知道優雅輕盈了多少倍。
隨著他的動作,上身的衣襬被風兒輕輕掀開一個衣角,正好看到裡麵蜜色結實的腹肌和流暢的人魚線。
夏馳柔不悅地撇了撇嘴角。
孔雀開屏!
不知道在炫耀什麼,炫耀他那寬肩窄腰的身材嗎?還是炫耀他的八塊腹肌和人魚線?
再帥氣有什麼用?還不是高冷傲嬌難以拿下?
謝修不知道夏馳柔心裡都在編排他什麼,他穩穩落地,回頭用冷淡的眼神看向夏馳柔。
“到家了,四夫人。”
到家了?
到家了就能這樣粗暴停車嗎?
夏馳柔一臉不開心,嘴裡咕噥著跳下馬車,指著謝修不悅道:
“喂!你駕車也不慢一點,剛纔撞到我的額頭了知道嗎?!我不就是和三嫂借了一下車嗎?你不願意就不願意,至於這樣報複我嗎?”
夏馳柔早就發現了,今日這一路上謝修都臉色難看,時不時給自己甩臉子。
至於嗎?
她承認,她今日借車,的確是存了心思想要和他緩和關係,可他一路上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夏馳柔哪裡還敢動嘴動手?
他就這麼厭惡自己嗎?
越想越氣,夏馳柔忍不住也來了脾氣。
見麵前女人做錯了事竟然還有膽量和自己發脾氣,謝修都被氣笑了。
他當仁不讓,“我車駕得不好,不正好給夫人理由換個身高九尺猿臂蜂腰的蒙古車伕嗎?”
哎?
等等。
什麼情況?
夏馳柔愣住了。
身高九尺猿臂蜂腰的蒙古車伕?
她終於知道謝修到底是在為什麼生氣了!
剛纔的不悅一掃而空,夏馳柔挑了挑眉,換上狡黠的笑意,她上前一步湊近謝修,“你吃醋啦?”
看到這副情景,下了車就在一旁默默守著的蕭曇還有什麼不清楚的?
人家四夫人這是已經有身高九尺猿臂蜂腰的車伕了,哪兒還需要他來引薦?
他這麼一引薦,差點攪黃了四夫人的好事!
蕭曇也不和夏馳柔告辭了,見勢不妙偷摸就溜走了。
而謝修被夏馳柔這麼一逼問,臉上可疑的紅雲頓時瀰漫到了脖頸上。
他濃長的睫毛撲閃撲閃地,掩藏不住他眼底的心慌。
謝修將頭撇向一旁,“夫人說什麼?屬下不懂。”
夏馳柔也不多逗他,退後一步抱臂笑道:“不懂沒關係,讓我知道你對我有心就夠了。”
她頓了頓,繼續道,“我今日和三嫂借車,是因為你一直躲著我,而我想解釋一下我那晚的話,我冇有不尊重你的意思,我隻是......”
“夏馳柔!!!”
突然被人打斷,夏馳柔不悅地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忘了過去。
隻見二夫人單氏打扮地像一隻花枝招展的花蝴蝶一樣,喜氣洋洋帶著一群人走了過來。
夏馳柔暗自腹誹:
單氏這麼高興,那肯定是發生了什麼讓自己不高興的事兒了。
“四弟妹,快快來朝雲苑!正商量著給你家夫君納妾的喜事呢!”
夏馳柔臉色一沉,腳步停頓下來。
“二嫂嫂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