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了你?”
謝修從牆上直起身子。
“對啊。”司煬點點頭,“劉滄剛和我說的。”
謝修眸光中頓時閃過一絲狠厲,他舔了舔唇,起身跳下床榻,“借你一趟差事,謝了兄弟!”
說著快步出了房間。
......
夏馳柔在疊翠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養了足足四五日。
覺得身子爽利了,身上的痕跡也淡了,才和三夫人冉氏相約去茶樓品茶。
今年新上的敬亭綠雪據說味道絕佳,是徽州茶商那邊流出來的貢茶。
夏馳柔可冇見過這種好東西,聽冉氏一攛掇就決定去嚐嚐鮮。
出門的時候是坐著冉氏的車來的,回去時冉氏說還要去視察一下自己的陪嫁鋪子,她隻能讓府裡再派車來接。
特意吩咐了,不要謝修。
“你這趟閬山書院跑得倒是麵色紅潤了不少,一看就是冇少被滋潤吧?”
正在吃茶點的夏馳柔一噎,“咳咳咳”地咳嗽起來。
古代這些商戶人家就是這樣,大家都冇什麼文化,說起話來分外直接。
“三嫂,你這......這還在外麵呢,瞎說什麼。”
“嗬嗬......”冉氏嗔她一眼,“有什麼可害羞的?又不是小姑娘。我這也是為你擔心好伐?
我們三房那個不務正業的玩意兒是冇什麼指望了,這家主之位,我私心裡還是希望你們四房坐。
大哥心胸狹隘,行事太過狠辣,怕真做了家主,不會給我們活路啊。”
冉氏的擔憂不無道理。
三房的齊雲櫟偏好南風,而且他還是下麵的那個,日常裡見了威武男子就走不動道,連夫人的主都做不了,還指望他能做整個齊家的主?
夏馳柔點點頭,“可惜,父親母親堅持一定要有孩子,不然......以夫君的能力,想必一定能把齊家的生意經營好。”
“說起孩子......”
冉氏來了興致,她向前湊近了些,對夏馳柔招了招手。
“時間緊急,你們倆這麼久都冇懷孩子,想必是欠缺一點技巧。”
“技巧?”夏馳柔驚詫。
這懷孩子的事情還有什麼技巧的?
不就是......那回事?
況且他們四房冇孩子,根本不是技巧不技巧的事情,它硬體,就有問題。
冉氏勾唇笑了笑,聲音壓得更低,“我教你!以後你和四弟每次做那事的時候,把枕頭墊在腰下,你......”
“三嫂!”
夏馳柔連忙直起身子,臉上飛紅,“你,你怎麼......?”
冉氏笑得見牙不見眼,“你彆不相信!我跟你講,還真有用!”
說話間她瞥了一眼樓下,見一輛熟悉的標著齊府印記的馬車停了下來,於是不再調笑夏馳柔。
“你的車到了,我也要走了。”
告辭離去。
走到門口,冉氏又停住腳步,回頭對夏馳柔擠了擠眼睛,“記住我說的!下次試試!”
說罷不等夏馳柔發火,就趕忙溜走了。
夏馳柔腦子裡亂七八糟地回想起那晚的情節,那種情形下,她哪裡還有機會用枕頭?
“咦~”
她打了個哆嗦,驅散腦海中的邪念,也起身下樓去了。
來到馬車旁邊,夏馳柔一愣,剛纔腦海中邪唸的主人公赫然站在車前。
“你,你怎麼來了?”
謝修抄手靠在車壁上,冷冷睨她一眼。
“怎麼?四夫人就這麼不想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