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司煬也帶著人馬趕到了這處崖角。
“陛下!”
“陛下冇事吧?!”
一眾玄甲衛趕了過來,顯然剛纔也經過了一番浴血奮戰。
不過他們是大盛最訓練有素的一支隊伍,雖然人數遜於敵方三倍,但依舊能夠全勝而歸。
隻不過看起來稍微有些狼狽罷了。
謝澤修這才微微點頭,讓麵前跪著的兩隊人馬全都起身。
可這一起來,互相一看,大家頓時麵麵相覷起來。
司煬一驚,率先抬手指向費廉。
“費廉你......!!”
原因無他,費廉手下剛剛抓住的那幾個刺殺皇帝的追兵中有司煬眼熟的麵孔!
顯然就是北大營的兵士!
“陛下!陛下我可以解釋!絕對不是我!”
費廉也知道這一行十分惹人懷疑,示意連忙解釋,“陛下你看!我留了活口!一審問便知!此事絕非我所為!”
謝澤修沉著眉冇有說話,司煬一個示意,玄甲衛上前正準備將那些留下來的追兵活口拉過來問話,忽地看到那剩下的幾個追兵神色不對--
“不對!他們要自儘!”
隻見那幾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猛地一咬口齒,唇角流出血來。
費廉幾乎是快速上前一步,叩住最近的一個追兵的口,然而已經晚了。
那追兵口角鮮血直流,不消片刻眼中光芒便黯淡了。
“可惡!”
費廉急得一腳踹在了那死人的肩上,屍體嗙噹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司煬冷哼一聲,眸底閃現冷光,依舊招手示意幾個玄甲衛上前。
那些玄甲衛上前檢查過了,這些兵士的的確確還就是北大營的兵士,並不是什麼其他人偽裝的。
撥開外麵的服製,裡麵有的還穿著北大營統一的衣服!
還有領頭的一個,赫然就是北大營中一個姓馮的校尉,已經在北大營任職多年了!
費廉自然也認出來了,氣急敗壞。
“簡直可惡!竟然服毒自儘了!現在連是誰指使的都不知道了!”
司煬冷哼一聲,收回檢查那兵士屍體的劍。
“費將軍,這不正合你意嗎?死無對證,你說不是你乾的就不是你乾的!”
“你......!!”
費廉猛地回頭看向司煬,深吸一口氣壓抑住自己的怒火。
“司統領,我費某敢作敢當!今日之事就是有人陷害!若真是我做的,我為何還要來救陛下?
況且,我刺殺陛下還要用自己手底下的人,難道是怕人不發現嗎?!”
雖然這些人做了些偽裝,裝作不是北大營的人,但那偽裝破綻百出,就像是故意給人留出餘地發現似的。
其實司煬也看出來這一點了,但就是不服氣。
“哼!是不是你直接指使,此事還有待查明,但是你身為北大營總督,卻出了這樣的紕漏,難辭其咎!”
“好啦!”
謝澤修擺擺手阻止了這二人繼續吵下去。
他臉色陰沉,直接邁開步子往前走。
先是目光轉向司煬,低聲問了句:
“夫人呢?”
司煬反應過來,連忙答道,“夫人冇事!剛嚇暈了,醒來之後跟著我們一路找到山崖下,臣讓她在外麵等著。”
雖然知道司煬好好的夏馳柔一定冇事,但聽到司煬肯定的答話,謝澤修心中一塊大石頭才落了下來。他拔步往前走去,直走到最前麵那叢深處的草叢,才蹲下.身來。
撥開草枝,剛纔那被謝澤修放在裡麵的小人兒竟然還在裡麵!
睜著大大的一雙眼睛憋著嘴不敢發出聲音,眼眶裡是一窩眼淚。
不知道是不是憋久了,此時看到謝澤修的臉,終於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哇--壞人!活著!嗚嗚......”
晏兒猛地撲進了謝澤修的懷中,小小的人兒蜷成一團,哆哆嗦嗦,顯然嚇壞了。
謝澤修終於鬆了口氣,笑出聲來。
伸手在晏兒的頭頂摸了一把。
“小鬼,做得不錯!”
將士們跟了上來,玄甲衛的將士們知道內情,可北大營的卻不瞭解。
紛紛驚歎,“天呐陛下!您還帶了一個小兒!”
“這,這是誰家的小孩?”
誰都知道當今陛下冇有子嗣,可陛下躲避刺殺的途中還帶了一個孩子,還將那孩子保護地好好的。
這簡直,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北大營的人看向玄甲衛,用眼神向他們尋求答案。
但卻見到玄甲衛的人一個個眼神躲閃,偏過頭去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