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齊王,太後眼中終於出現了幾分為人母的那種親切。
隻不過這親切多少帶了些恨鐵不成鋼的親昵意味。
“這孩子,什麼時候在外麵遺落了個孩子都不說!讓魏望月那個賤人將孩子帶到了齊家認那個窩囊廢齊雲槿做父親!
真是......折損我皇家顏麵!”
說到這事,太後臉上劃過兩分厲色。
自從那日懷疑瀚兒那個孩子是謝澤延的骨肉之後,她便去信詢問了齊王,兒子剛開始還礙於麵子不願意說。
在自己的再三逼問下還是承認了。
隻說自己另有打算,不讓太後插手。
芳嬤嬤知道這事也是太後最近憂心的事情之一,是以連連勸慰:
“齊王殿下一定另有打算,這位魏二小姐好歹是魏國公府的女兒,這事鬨出來一定要好好尋個契機。
這樣纔好離間皇帝和魏國公府的感情呐。”
太後點了點頭。
但轉瞬又有些氣悶。
“此事上我們下了這麼多番功夫,卻冇有一次事成的!
真不知皇帝到底是什麼意思,他和魏望宇之間的感情真就那麼好嗎?連魏望宇搶他女人這種事都能容忍。
哪裡有一點做皇帝的威儀?!”
那日聽王禦史講一切順利,皇帝當場質問了魏望宇,還以為此事已成。
誰知一回頭,皇帝竟然召了禮部侍郎將那敕封柳照眠的詔書要回去了。
對外統一了口徑,就說柳照眠當日是落選的!
雖然太後在宮中煽動了一些流言,但到底抵不過皇帝金口玉言,親自說柳照眠已經落選。
至此,這番事情就以當時在禦書房暖閣之中的質問為開始,也以那日的質問為結束。
雷聲大雨點小,就連王知安也氣得鬍子疼。
所以等夏馳柔回皇宮的時候,還冇下皇帝的馬車,就聽天保在外麵低聲說,說柳照眠柳女官在長街角呢。
看那副樣子是在等夏女官的。
夏馳柔此刻正坐在謝澤修腿上,被迫接受他綿長的吻。
這人自從昨日自己鬆了口占了便宜之後,就利索當然恢複了之前那種親昵。
尤其今日在齊府在齊雲槿麵前亮明身份之後,更有幾分小三轉正的得意猖狂勁兒了。
夏馳柔被他箍在懷裡吻得上氣不接下氣,腦袋缺氧暈乎乎地,根本冇聽清天保說了什麼。
倒是謝澤修在唇齒糾纏的間隙裡尋空對外麵的天保道:
“讓她過來拜見。”
夏馳柔暈暈乎乎的,不知道是誰,但也本能地推拒謝澤修。
“唔.....不成,讓人看到不好。”
可還冇等將人推開,下一刻,就聽到外麵響起柳照眠脆生生的聲音:
“女官柳氏參見陛下。”
說實話,柳照眠心中忐忑。
自從昨日她從魏望宇那裡知道自己已經被皇帝從入選名冊上除名了,並且過些日子就會給她和魏望宇賜婚的時候,高興地幾乎要瘋了!
當時魏望宇還和她講,此事對虧夏馳柔出力,讓她尋空去好好感謝一下夏馳柔。
於是今日便來到紫宸宮找夏馳柔。
卻得知夏馳柔跟著聖駕出宮去了。
她便在街角等。
好不容易等到聖駕迴鑾,她原本準備等著聖駕進宮之後再尋機叫夏馳柔出來,卻冇想到被皇帝叫過來了。
皇帝到底是什麼意思?不是成全自己和魏望宇了麼?
她一顆心七上八下,來到近前,不知道皇帝葫蘆裡買著的是什麼藥。
可到了近前,卻忽然聽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聲音......
她這下頭皮更發麻了。
問安之後低垂著頭不敢看。
就在這時,禦駕車簾被人掀開了。
她猛然一抬眼--!!
眼前一片香.豔撲麵而來!
皇帝正抱著一女子在耳鬢廝磨!
柳照眠嚇得當場倒退兩步,正準備移開眼非禮勿視。
可這麼一掃的功夫,她卻發現那女子眼熟地厲害!
她大著膽子又看了一眼。
這一看非同小可!
柳照眠杏眼圓睜,瞳仁不可置信地抖動著,都忘了非禮勿視這回事了!
什麼情況?!!!
那女子!那女子是夏馳柔!!!
夏馳柔應當是出宮隨著陛下微服出訪了,所以穿的是一身月白色的衣裙,此刻潔白纖柔被箍在皇帝懷中,十分香.豔惑人。
看得柳照眠驚駭非常。
她臉色煞白,幾乎不知作何反應。
而夏馳柔似乎是被這一掀簾子的動作忽然驚到,拚命從皇帝的唇齒下掙紮出來,一回頭看到柳照眠,同樣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