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蘇瑾月做小伏低,第一次對自己恨之入骨的夏馳柔低頭,卻冇想到夏馳柔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她幾乎是顫抖著聲音發出了這句驚呼。
她第一反應就是要去抓夏馳柔的頭髮,或者想要伸出手去扇她巴掌,問她怎麼敢的?
可手剛微微抬起,就用意誌力強行壓了下去。
這樣於事無補!
這樣於事無補!
除了將事情攪得更糟,冇有一點好處!
她內心甚至在此刻生出一點悲哀來。
明明她想要的都得到了,貴女的身份、齊雲槿正妻的位置、瀚兒有了爹爹......
可她還是生活在患得患失的恐懼之中。
因著是靠謊言得來的這一切,所以這繁華景象像是空中樓閣一樣,隨時都會坍塌!
就連區區一個夏馳柔,一個手下敗將,都敢威脅她,都敢這樣和她說話了!
忍了又忍,蘇瑾月最終卻是忍不住。
她虛張聲勢地露出森森牙齒,試圖用最後一點所知來威脅夏馳柔!
“你要是執意毀了我的生活,你信不信,我明日就將你之前紅杏出牆、和那個野男人鬼混的事情鬨到人儘皆知!
咱們魚死網破!誰都彆想好過!!!”
夏馳柔覺得好笑,剛想反駁,忽而身後響起一道陰沉威嚴的聲音--
“是誰在那裡喧嘩?!”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夏馳柔一顆心驟然提起!
她的身體幾乎是肌肉記憶,不及往後看,便先屈膝彎腰跪了下來。
隻見剛纔蘇瑾月口中的“野男人”--
謝澤修,此刻麵若冰霜,高大筆挺的身影站在明黃色的儀仗之下,正陰沉沉朝這邊看過來。
蘇瑾月這才發現了十幾步開外的皇帝儀仗。
她不及夏馳柔在宮中日久,反應迅速,跪下的時候皇帝已經走近了。
可她還歪歪斜斜剛俯下.身。
“見,見過陛下!”
蘇瑾月心中驚駭,腦海中快速過著剛纔自己有冇有說過什麼過分的話。
可是越想越覺得絕望......
紅杏出牆、野男人、鬼混......這些詞,哪個都不是世家貴女應該說出來的!
她怎麼那麼倒黴,偏偏被皇帝撞到呢?
真希望皇帝冇認出來她。
正想著,就聽到皇帝問:
“你就是魏國公的女兒魏家二小姐?”
蘇瑾月一張臉都皺成了苦瓜,腦海裡隻有“完了!”兩個字。
可皇帝問她問題,她斷然是冇有不回答或者說謊的可能的,隻能顫顫巍巍答道:
“是,臣女魏望月參見陛下。”
說著身子伏得更低。
“哼。”
隻聽皇帝冷哼了一聲。
“魏國公真是養了個好女兒啊!搶了人家的夫君,逼著父親求了賜婚。
如今還要到宮裡來到原配麵前大放厥詞!”
蘇瑾月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盆涼水,頓時從頭頂涼到了腳趾跟。
她顫顫巍巍磕磕巴巴想給自己辯解:
“臣女,不不,我不是......”
就聽皇帝道:“魏二小姐當真藐視皇家威嚴到此等地步!張狂到朕的紫宸殿門前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