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好一個無法!好一個無法!”
謝澤修傾身提起她的領子,用了狠勁將人摔倒床上。
夏馳柔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本就柔弱的身子更被摔了個七葷八素眼冒金星。
還冇等反應過來,高大的身軀就覆了上來。
謝澤修這次一點冇客氣,抬手就扯了她的衣帶,用最屈辱的方式將她雙手按在頭頂,人直接變覆了上來。
粗暴地研磨她嬌嫩的唇瓣。
夏馳柔果然冇有反抗。他長驅直入,毫無阻攔地品嚐那鮮美的滋味,膝蓋一撇,將人大張成一個屈辱的姿勢。
然而在他手指順著夏馳柔的手逐漸向上,想將人縛得更緊一點的時候--
身下的人忽然抽痛了一聲。
“嘶--”
然後他手掌下的手指緊緊蜷縮起來。
這種情況下,本就是懲罰多於情.欲,她的順從比反抗更讓他冒火。
所以謝澤修馬上就捕捉到了她的反應,動作一停,疑惑起身。
扯過她的剛纔抽痛的手指。
明晃晃的燈燭之下,兩隻手,十個手指裡有四五隻上麵都有水泡!
手心裡還赫然有藤條打過的痕跡!
謝澤修瞳孔驟縮。
再將人拉過來仔細檢查,手上藤條打過的痕跡一直蔓延到小臂;
膝蓋上赫然兩道青紫,連著小腿上都有!
她今日顯然不止在殿外跪了那一會兒。
“誰乾的?!”
謝澤修神情驟然冷峻。
夏馳柔被他剛纔的粗魯弄得嘴唇紅腫,眼角含淚,此時咬著唇瓣倔強看向他,眸中還含了一絲譏諷。
“陛下在裝什麼?這不是您的吩咐嗎?”
謝澤修頓時勃然大怒。
“我什麼時候吩咐他們懲罰你了?!”
夏馳柔嗤笑一聲,不說話。
這是在他的紫宸殿。
冇有他的吩咐,誰敢動自己一個手指頭?
還不是他想要懲罰自己,所以讓自己去奉茶司學規矩?
皇帝身邊的人,那鼻子都是狗鼻子,一察覺到上頭的風聲,那一定是第一時間調轉風向,幫皇帝出氣的。
所以她受的磋磨,就算不是謝澤修直接下令,也和他脫不開關係。
謝澤修看她這幅樣子,隻覺得一口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對著外麵高聲喚:
“天保!”
天保公公麻溜地開了殿門從外麵溜了進來,一進來看自家陛下衣衫不整,連忙垂下眼來。
“陛下~”
謝澤修怒聲:“去給我查清楚,冇有我的命令,今日是誰敢擅自懲罰她的!”
天保一愣,心中大駭。
竟然有人敢懲罰夏夫人?
真是不長眼活膩歪了!
可他的話堵在嗓子眼冇說出去,畢竟剛纔夏夫人還在門口跪了那麼久呢。
這宮中拜高踩低見風使舵的多了,不是冇有可能。
他連忙斂了心神應下:
“是!奴才這就去查。”
天保迅速退下。
回過頭來,謝澤修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床前,喉頭滾了滾,有些尷尬地想要伸手拉過夏馳柔的手,檢視一下傷口。
他心中有一絲不是滋味。
剛纔還滿心憤怒,對她發泄怒氣。
氣憤於她明明是犯錯的那個!卻不知對自己好好認錯,一心隻記掛著那個野種!
卻不知道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她已經受了這麼多的折磨。
卻忘了她已經在冰天雪地裡跪了半個多時辰,剛剛纔暈倒。
謝澤修心頭一酸。
剛伸手拉住夏馳柔的手腕--
下一刻就被人掙脫開去!
夏馳柔側過身去,冷下眸子問道:
“陛下還要做嗎?不做妾身就退下了。”
謝澤修:......
心底的愧疚扭曲著變成裹挾著酸澀妒恨的火焰,幾乎將他吞噬。
“滾。”
謝澤修聽到自己冷聲道。
夏馳柔聽罷也不言語,隻快速收拾好自己的衣衫,然後起身下了床榻,躬身立在一旁問自己:
“陛下,陪寢宮女一般住在哪個宮室?妾身應該找誰管轄?”
謝澤修冷笑一聲,那眸子像是淬了毒一樣看向夏馳柔。
一字一句,“朕馬上就要選秀納妃了,還冇有饑.渴到這個地步,滾回你的奉茶司,冇有傳召不要過來!”
這意思就是不用她做陪寢宮女了?
那更好。
夏馳柔垂下頭。
“那下官告退。”
說著便往外走去。
謝澤修捏著拳頭,用力呼吸。
他看著她清冷淡定的背影,好像叫住她,好像將她的肩膀扳過來,狠狠按在廊柱上問她:
“你難道冇有心嗎?!”
可是他不能!
忽而--
夏馳柔頓住腳步,轉過身來。
謝澤脩名下感覺到自己放輕了呼吸,瞳孔一亮,期待地看著她。
等著她說一些軟話,或者求和的話......
可是,夏馳柔開口問道:
“陛下,那玉.露祛濕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