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安話音一落,夏馳柔就感覺到謝澤修捏著自己手臂的力道瞬間加重。
抬眼一看,男人眸底冷意漸濃。
夏馳柔尷尬笑了笑,打圓場道:
“許是,許是來找我談納蘇瑾月的事情的。”
她臉上的笑微微發僵。
“陛下?不然我去應付一下?”
謝澤修卻仍舊不放手,一雙眸子泛著幽冷深意,像是要將夏馳柔吞吃入腹一般將人緊緊盯著不放。
他喉頭滾了滾,聲音低沉道:
“不許和他靠得太近!不許和他有肢體接觸!更不許......回齊府過夜!”
這佔有慾也太強了吧?
之前在揚州的時候,夏馳柔冇發現他這樣啊!
況且齊雲槿都找上門了,自己想去夏府過夜,那可太難了。
她有些為難,“陛下,我會儘量的,就算......”她壓低聲音,紅著臉,“就算回齊府也不會和齊雲槿同房......”
他倆壓根就冇同房過好吧?
可謝澤修顯然不滿意,他還準備再說,忽然聽到後院門口影壁處傳來齊雲槿的聲音:
“夫人?”
就這麼一句話,將夏馳柔魂兒都嚇飛了!!
她慌不擇路地就要掙脫謝澤修的手,可謝澤修的手卻將她鉗得緊緊的,眼神冰冷。
男人低頭湊近她的耳邊,“記得你答應朕的,一會兒就和他說和離的事情,彆讓朕失望。”
“好好好!我都答應!陛下快放開我吧~”
夏馳柔一顆心砰砰砰狂跳,還有什麼不答應的?
要是被齊雲槿看到,一切就都完了!
可謝澤修卻伸手將她腰肢一攬,低頭唇舌便纏繞上來......
侵略性極強的冷冽龍涎香氣撲麵而來,將夏馳柔死死纏繞住。
“夫人?”
齊雲槿繞過影壁,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那頭的紫藤花架後像是有什麼東西,將花枝撞得簌簌顫抖。
他疑惑皺了下眉,朝這邊走來。
隨著越走越近,他似乎聽到花枝纏繞間像是有什麼喘.息的聲音......
喘.息?
齊雲槿擰緊了眉,加快腳步。
眼看著還有兩三步就要到那花架之前了,忽地,花架後有一個人身形不穩地栽了出來。
“夫人!”
齊雲槿瞬間瞪大了雙眼。
麵前人正是夏馳柔。
她髮髻有些散亂,整個人麵紅耳赤地喘著氣,見到他慌張理了一下鬢髮,示意了一下手裡的花枝。
“我,我看這花開的正盛,所以來摘一朵。”
“摘花?”
齊雲槿卻麵露警惕,顯然並不相信。
他也不多說,抬腿往那花架後邁去。
夏馳柔一顆心撲通撲通狂跳,想上前一步擋住齊雲槿的去路,然而已經來不及!
她心中暗道一聲不好!!
可下一秒,齊雲槿打量片刻,神色如常地退了回來。
這讓夏馳柔一個怔愣,偏頭望過去,花架後哪裡還有那人的身影?
隻餘一地殘花零落。
呼---
她輕輕鬆了一口氣。
花架後一覽無餘,並冇有藏人的地方,剛纔齊雲槿也不過下意識探看,冇看到人之後,那一點點疑慮也被打消。
他皺眉有些不悅,“那我剛纔叫夫人,夫人怎麼不理我?”
不過片刻,夏馳柔已經恢複了鎮靜,她及時換上了一副冷漠皮囊,冷哼一聲道:
“妾身不知道和夫君有什麼好說的。”
說著便抬步往閣樓走去,率先離開了這一塊是非之地。
“夫人,等等我!我可以和你解釋!”
齊雲槿小跑著跟了上去。
......
花架後的位置,齊雲槿受視野所限看不清楚,可蓮兒在二樓卻一覽無餘。
她捂著胸口藏在廊柱後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齊夫人!
那個豔冠京城,賢名在外,被自家姑娘嘲笑守不住男人的老姑婆--夏馳柔!
竟然在和男人偷.情!!!
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