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馳柔一回頭,看到一個纖弱嬌俏的少女正解下.身上的披風,朝自己走了過來。
還不等夏馳柔反應,那帶著少女溫度的披風便籠罩在了她的身上。
看她眼神疑惑,那少女身旁跟著的兩個宮婢對她微微行了一禮,介紹道:
“這位是五公主。”
五公主?
太後那個深居簡出的女兒?
上次自己爽約冇去獻舞的那個?
夏馳柔連忙行禮。
“掌樂夏氏見過五公主。”
五公主笑得和藹,眸中點點星光亮起。
“原來是齊夫人啊。”
她冇有提上次的事情,而是關切問道,“你怎麼濕漉漉的?可是遇到什麼人欺負你了?”
這可是皇兄上次點名要讓自己邀請過去的人,她可不敢掉以輕心。
夏馳柔和五公主並不熟,所以並不欲多說,況且此事深究起來也是自己把上官兆佳帶入水中的。
所以隻是搖了搖頭,“我隻是失足落水而已。”
她頓了頓問道,“五公主呢?您如何在此?”
五公主笑道,“本宮來拜見母後,找到水榭,誰知大家都不在,說魏二小姐的婢女看到有賊人去了西院,要去捉賊,這才抄小道去跟著湊熱鬨。”
夏馳柔眸光一沉。
果然是這兩個狼狽為奸的。
上官兆佳離開自己時還自顧不暇,但不消片刻就準備好了人害自己,想來都是蘇瑾月的主意。
今日說是賠禮宴,實際上是鴻門宴還差不多吧!
“齊夫人?”
五公主伸出手指在她麵前晃了晃。
“你這濕漉漉的,還是儘快回去換衣衫吧,我讓兩個婢女陪你去好了。”
夏馳柔搖頭淺笑,“既然慈安宮有賊人,我分走公主的婢女也不好,不如我和公主同行,一起去西院看看吧。”
她要是就這麼走了,還不知道要怎樣被那些人誣陷呢。
蘇瑾月的能力她還不知道嗎?
黑的都能說成白的。
還是親自去看看放心。
......
這邊上官兆佳和蘇瑾月對看一眼,隱下眼底隱藏的情緒。
她們派去的侍衛現在還冇回來,也冇有從西院出來,想必是已經得手了。
這時候叫上太後和魏國公一起,看到夏馳柔和人偷.情,正好證明她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要和齊雲槿和離就是她想要和情.夫私奔,反而倒打一耙誣陷齊雲槿罷了!
如此一來,蘇瑾月也不必做平妻了,讓齊雲槿直接將那夏馳柔休了,她去做那正妻豈不美哉?!
這麼想著,蘇瑾月一邊哄著魏國公,一邊跟著前麵的上官兆佳和太後一起朝西院走去。她倆做戲做全套,走到這裡,上官兆佳似乎是忽然想起來一般,指著那院子道:
“咦?怎麼是這裡?我記得剛纔我們二人落水之後,齊夫人到這裡換衣衫去了呀!
那賊人竟然到這裡來了麼?”
她轉頭看向那個兩人早就安排好的婢女,“綺霜,你確定看到那賊人跑到這個院子裡來了?”
那婢女恭敬行禮,“千真萬確,奴婢真的看到了,就是一道黑影朝著這邊來了!”
“那......”
蘇瑾月裝作擔憂的樣子,“齊夫人在這裡換衣衫,還冇出來,不會是遇到賊人了吧?”
上官兆佳跟著演雙簧,“要是遇到賊人,想必齊夫人會呼救的,這裡距離前院也不遠,這冇有呼救也冇有出來......”
眾人一下子心思各異起來。
太後目光幽深,在蘇瑾月和上官兆佳之間來回逡巡。
她浸yin後宮多年,如何不知這後宮害人的彎彎繞繞?
更何況她這個侄女腦子不那麼好用,做什麼都能被人一眼看穿,實在是狗屎扶不上牆。
若不是她們上官家這一代隻有這麼一個身份尊貴的女孩子,她也不至於非在上官兆佳的身上下賭注。
此刻看著上官兆佳和魏二小姐拙劣的演技,太後眸光複雜。
算了,自家養的不肖子孫,再如何也得給她收拾爛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