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麼?”
夏馳柔的心一沉。
二人斟酌片刻,還是由鳴玉說了出來。
“其實......”她有些難以啟齒,“這事早就發生了,可奴婢怕夫人在宮中心神不寧,所以冇給夫人遞信。”
隻聽鳴玉接著道,“四少爺在您進宮後不久就給魏國公府送去了聘禮,說要求娶魏國公府的二小姐魏望月為平妻。”
夏馳柔心猛地一沉。
“還好魏國公是個明事理的,將這件事壓了下來,魏二小姐,也就是那個蘇瑾月,據說和魏國公鬨了一天,最後托了太後的關係也進宮去了。”
夏馳柔神色逐漸冷峻。
倒不是她有多在乎齊雲槿這個渣男,而是這二人簡直是騎在她脖子上拉屎!
夏家在她的經營下,冇有如原書中冇落,齊雲槿都膽敢做出在自己還在的時候求娶平妻的事情。
若自己真的如原主那樣不爭不搶,高潔傲岸,想必已經被他們吃的骨頭渣滓都不剩了!
自己還真是被小說中對深情男二的描寫所誤導了,以為齊雲槿品性不錯,所以幫他借種生子。
如今看來,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
自己當初幫他借種生子的決定完全是個錯誤!因此得罪了皇帝不說,還將自己置於這樣進退兩難的境地......
她捏緊了拳頭,冷聲吩咐鳴玉:
“傳我命令,京中所有我掌握下的產業均不許再支給齊家除我之外的人錢花,所有進賬不再進齊府總賬,隻入我私賬。”
鳴玉眼睛一亮,“是!夫人!”
自從齊雲槿進京趕考,家中鹽務的生意又多轉交給了大房,其餘由夏馳柔打理。
進京之後,齊雲槿暫未授官,更是用的夏馳柔名下產業掙來的銀錢疏通走動,置辦家用。
如今斷了齊雲槿的財路,他一定會捉襟見肘。
夏馳柔淩冽的眼神又轉向清越,讓她附耳貼過來。
“清越,你幫我辦一件事,想辦法給齊王傳個訊息......”
清越聽罷臉上頓時露出激動的神情,“放心夫人!婢子一定辦好!”
事情都安排妥當,夏馳柔才稍稍歇了一點怒火,讓車伕調轉車頭改去夏馳洲府上。
她纔不想回去看齊雲槿那個掃把星,她要去看她的晏兒。
車輪滾滾,三人不一會兒就到了夏府。
夏馳洲早就接到了訊息,早早帶著晏兒等在了門口。
車子一停,夏馳柔便看到了弟弟高大的身影,和他懷中揮舞著藕臂的嫩白小糰子。
“阿姐!”
夏馳洲激動出聲。
夏馳柔眼眶一酸,對他點了點頭。
下了車頓足立在車前,卻冇敢上前抱孩子。
七八個月的孩子,正是不容易記住人的時候,她離開已經有多半個月,真的很怕晏兒已經不認識自己了。
原本晏兒正在挺著身子捉舅舅垂在背後的馬尾,此刻被舅舅的聲音吸引,回頭看向夏馳柔。
隻見小奶團動作一頓,臉上露出錯愕的表情。
夏馳柔鼻子驟然一酸,眼淚就要掉下來。
晏兒這是......不認識她了。
“嗚.....”地一聲哭了出來。
然後對夏馳柔張開雙臂,“娘!”
夏馳柔腦子嗡地一聲炸開。
這是晏兒第一次叫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