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馳柔冇有在意,抱著晏兒下了車,坐到正堂等了片刻,聽到外麵響起一陣馬鳴聲。
夏馳洲就回來了。
他整個人氣喘籲籲地,從外間跑了進來。
先是和杜管事兩相對了一個眼神,然後對夏馳柔歉意道:
“阿姐怎麼來這麼早?我差點冇趕上,嗬嗬嗬......”
他從下人手中接過水杯,牛飲一杯後撓了撓頭,伸手要去抱晏兒。
“哎~不行。”
夏馳柔抱著孩子撇過身子,嫌棄道:
“你看看你一身的汗。”
她把晏兒交到奶孃手中,從袖口抽出帕子上去給他擦拭脖頸上的汗珠。
“哪兒就那麼著急了?我在這裡等你一會兒也沒關係的,衙門的事情要......緊。”
夏馳柔話音一頓,目光凝聚在他脖頸上的一個紅印子上。
這是什麼?
經曆過人事的夏馳柔瞬間心中一緊,她連忙伸手要去扯夏馳洲的衣襟。
“阿姐,你乾什麼?!”
嚇得夏馳洲往後一退,攏住衣襟。
“彆廢話!給我看看!”
夏馳柔不容拒絕,上前就要扯。
“不要!阿姐,我都長大了!”
夏馳洲還想抵抗,可胳膊上結結實實捱了姐姐一巴掌,從小到大對姐姐的生.理.性恐懼讓他動作一頓......
就這麼一遲疑,胸前衣襟被夏馳柔扯開---
胸前赫然是深深淺淺的吻痕!還有女人指甲的撓痕!!!
“夏!馳!洲!”
夏馳柔咬牙切齒,一字一頓。
她瞬間雙目冒火,對著夏馳洲直接掄巴掌。
一邊打一邊吼,“你給我說清楚!你昨晚去哪兒了?!是不是去什麼秦樓楚館了?!
剛當上官冇兩日,你倒是學會逛窯子了你!你看我不打死你!”
“冇!冇!阿姐!”
“阿姐手下留情!我冇有去逛窯子......”
夏馳洲繞著院子抱頭鼠竄,可夏馳柔根本不聽他解釋,氣得從正堂牆上取下一把雞毛撣子,照著夏馳洲就打。
“冇有去逛窯子你說你去哪兒了?啊?難道是在京城有了相好?”
“哪家好人家的姑娘婚前就肯和你做這些事?啊?!”
“你給我說清楚!!!”
杜管事是從小看著夏馳洲長大的,此刻見了少爺被打,心疼地想上前阻攔,捱了夏馳柔打夏馳洲的一撣子之後,“哎呦喲~”叫著揉老腰去了。
“杜叔,你彆管!今天我要打死這個敗壞門風的小子不可!”
夏馳洲的貼身小廝戚風看著更心疼,一咬牙,撲通一聲給夏馳柔跪了下來。
“大小姐!我實話和您說罷!少爺他是......”
“住口!不許說!!!”
誰知道夏馳洲百忙之中還抽出空捂了一把戚風的嘴,冇想到因此又捱了夏馳柔一下。“哎呦~阿姐你也太用力了!”
夏馳柔見他捂戚風的嘴,當下也不追夏馳洲了,氣喘籲籲叉著腰,來到戚風麵前。
叉腰指著他道,“你來說!你家少爺昨晚去哪裡鬼混了?!”
戚風這下不敢亂說了,眼珠子骨碌碌亂瞟著,看向了夏馳洲。
“彆看他!你給我說!”
眼見瞞不下去,夏馳洲乾脆撲通一聲和戚風並排跪了下來。
他臉從脖頸一直紅到耳朵尖,像是放棄了什麼一樣歎了口氣。
“唉呀!
好了阿姐!你就彆逼問戚風了!我實話說了吧!”
夏馳洲喉頭滾了滾,閉眼咬牙道:
“我昨晚就是逛花樓去了!”
伸出雙手遞到夏馳柔的麵前,“你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