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兒本來還在為自家主子擔憂,冇想到自家主子矛頭一轉,竟然將懷疑的視線投向了自己,嚇得連連擺手後退。
“我冇有!姑娘!我對你忠心耿耿!你怎麼可以懷疑我?”
原本她極力抵賴也就罷了,可她懷疑蓮兒泄密,就讓事情變得不可捉摸起來。
本來還護著蘇瑾月的齊雲槿也用懷疑的目光看向了她,狐疑問道:
“你用了藥推遲生產?我怎麼不知道?我記得你就是懷胎十月分娩的吧?”
“我......”
蘇瑾月心跳飛快,努力想著說辭,“我不過是推遲了十幾日而已,齊郎自然是記不清的,孩子在母體裡長得不好,我怕齊郎擔憂,也想給齊郎生個健康的親生寶寶,所以冇和齊郎說......”
她刻意加強了“親生”兩個字,試圖喚醒齊雲槿的父愛。
可齊雲槿依舊冇有完全打消疑慮,他臉沉的像墨,皺緊了眉頭。
“那妝匣裡的男子玉佩又是怎麼回事?”
經曆過昨晚從夏馳柔那裡搜出男子的扳指,他現在對這種事情極度警覺。
“那,那是......”
被逼到絕處,蘇瑾月把心一橫......
“那根本不是什麼男人的玉佩!而是妾身親生父母留給妾身的唯一遺物!是妾身唯一的念想啊!”
她撲通往齊雲槿麵前一跪,擠出兩行淚來,拽著齊雲槿的衣襬道:
“齊郎!你難道忘了你在來齊府的馬車上對妾身的承諾了嗎?!
妾身在你危難時救你性命,為你治病,還跟著您一路北上,大著肚子照顧你的飲食起居!
這一路妾身有冇有彆的男人,郎君比妾身更清楚!
夫人怕妾身進府,百般找理由汙衊妾身,妾身能理解!但是瀚兒時你的親生骨肉啊!
郎君!你看看瀚兒!你時常說他長得最像你!你不能懷疑瀚兒啊!”
跪在自己麵前的蘇瑾月情真意切,涕淚直流,齊雲槿陷入了巨大的糾結之中。
一方麵蘇瑾月對自己的確付出了很多,溫柔似水還為自己生育了親生骨肉,他的確想將她納入府中。
但另一方麵,他極為重視血脈,夏馳柔生的孩子就不是自己的,若是蘇瑾月生的孩子再出了差錯......他簡直不敢想......
“啪!啪!啪!”
夏馳柔拍著巴掌,冷笑著看跪在地上的蘇瑾月演戲。
“蘇姑娘還真是好演技,那玉佩用的是上等的羊脂玉,你家若是能買得起這樣的玉給你,還至於將你賣入花樓嗎?”
她記得原書劇情中,蘇瑾月出身貧寒,全靠著對男人左右留情才走到了那個至尊之位。
她現在什麼玉佩是父母給的完全是胡話。
果然,話音一落,齊雲槿看向蘇瑾月的目光又懷疑了幾分。
蘇瑾月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
這個夏馳柔,還真是難對付。
既然夏馳柔把自己往絕路上逼,就彆怪她不給她留情麵了!
她抓緊齊雲槿的袍子,“齊郎,那真是我父母留給我的玉佩,我可以證明!可是......”
她話音一轉,伸手從齊雲槿的袖筒中搶出一個東西,高高舉起。
“可是四夫人房裡屬於男人的玉扳指又怎麼解釋呢?!!”
她手中赫然就是那枚墨玉扳指!!
齊雲槿一著急就要去搶,“哎!蘇瑾月你!!”
男人被戴了綠帽子,誰都不願意當眾被人揭發,玉扳指的事情他十分生氣,本想今日納了蘇瑾月之後再找夏馳柔算賬,冇想到竟然被蘇瑾月當眾揭了短!
他臉上頓時掛不住了。
“怎麼回事?!!”
齊老爺看了這麼一出跌宕起伏的大戲,臉都氣綠了,不光要納進府的小妾有問題,就連自家兒媳都有問題。
好!好!好!
齊家真是家門不幸呐!
齊雲槿一跺腳,乾脆破罐子破摔,陰鷙的目光望向夏馳柔。
“這就要看夫人怎麼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