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馳柔逃去另一間臥房,心臟砰砰跳地厲害。
兩個丫鬟跟在後麵,十分擔心夏馳柔。
“是啊,怎麼了夫人?”
鳴玉也十分詫異,她看夏馳柔的樣子像是受到了驚嚇,連忙去倒了一杯熱茶來。
夏馳柔喘著粗氣,握著溫熱的茶杯,心跳漸漸平複下來。
她看向兩個丫鬟,為難開口:
“齊雲槿要和我圓房......”
夏馳柔自從到了這個時代就明白,在這裡,女子需要依附男子才能生存,她冇有本事改變這個世界的規則,隻能在規則夾縫中尋求生存。
所以纔會答應齊雲槿借種生子,試圖坐穩這狀元夫人的位置。
她本也不是什麼貞潔烈女,身為齊雲槿的夫人,的確理應履行夫妻義務,可她怎麼就覺得,這事這麼難呢?
“圓,圓房......”
兩個丫鬟尷尬地互看了一眼,這一天終究還是躲不過。
鳴玉:“所以夫人剛纔是推拒了四少爺嗎?”
夏馳柔點了點頭,咬牙開口:
“我本來想著,長久拒絕他也不是個事兒,今天是想忍一下的,可齊雲槿一靠近我,我就覺得噁心地厲害,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麼......”
她兀自低聲嘟囔,“明明之前和謝修一起的時候,冇這麼抗拒啊~”
鳴玉絞著手指,心裡唸叨,能是為什麼?見過明珠的,誰還瞧得上魚目?
謝大哥的樣貌,哪裡是四少爺能比得上的!
她還隻是心裡唸叨,可清越比她更直接。
清越冷著一張臉,揹著雙手神色不變:
“很正常,謝大哥長相英俊,乾乾淨淨,心裡眼裡隻有夫人一個,夫人自然喜歡。”
她皺了皺鼻子,“但是四少爺......長相猥瑣!外麵的女人不知凡幾!圓房還需要靠嗑.藥,夫人厭惡不是很正常麼?
男人不自愛,就像爛白菜!四少爺就是那顆爛白菜!”
夏馳柔瞬間被她逗笑了,豎起了大拇指,“清越,你出師了!”
清越得意挑了挑眉,“都是夫人教得好!”
可鳴玉卻冇有這麼樂觀了,她擔憂道:
“可是夫人,四少爺如今封了官,眼看著以後前途無量,若是總這麼得罪他,怕是以後您的日子不好過啊。”
夏馳柔點點頭,“的確,說笑是說笑,我還是要靠著齊雲槿過日子的,明日我去給他賠個不是,將這件事翻篇。
大不了答應給他納幾個小妾,隻要不是蘇瑾月,是誰都行。”
不論什麼時代,有錢,權力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就是好日子。
她不喜歡齊雲槿,齊雲槿納幾個小妾都行,大不了以後她也養麵首,隻是......首先要讓齊雲槿不能輕易換掉自己才行。
鹽商之女的地位如今還是不太夠。
她看向清越,問道:“阿洲那邊......?”
說起這事,清越臉上露出笑意,“夫人放心吧,洲少爺那邊成了!”
“那就好。”
夏馳柔唇角笑意擴散。
第二日一早,夏馳柔回到鬆濤軒找齊雲槿,半路被管家攔住。
隻見老管家一臉歉意道:
“夫人,您昨日讓屬下把陛下的賞賜造冊,但......”
他麵露難色,夏馳柔看得疑惑,“怎麼了?吞吞吐吐的,直接說就是了。”
“但,但四少爺昨夜去挑了一大半的首飾和金銀,帶出府去了。”
夏馳柔皺眉,“他帶出府做什麼?”
老管家搖了搖頭,“四少爺冇和屬下說。”
懷揣著疑惑去了鬆濤軒,齊雲槿還冇有回來。
一夜未歸,夏馳柔對他的去處已經猜出得七七八八,進了臥房,一切都是還是昨夜離開時的佈置。
夏馳柔伸手探.進床鋪下麵,摸了個空。
瞬間,她眸色沉了下來。
......
回府的馬車上,齊雲槿閉目養神,唇角全是滿足的笑意。
蘇瑾月依偎在他身邊,一副我見猶憐的柔弱樣子,道:
“齊郎,要是四夫人不肯接受妾身該怎麼辦啊?”
齊雲槿睜開眼,眸中掠過一絲陰霾,咬牙切齒道:
“她敢!我纔是這個家的家主!
夏馳柔一個生了野種的賤女人,難道還敢騎到我頭上做我齊家的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