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侄女已經儘力了,可陛下就是一眼都不看我,我也冇有辦法啊!”
“唉--”
太後歎了口氣,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上官兆佳一眼,起身邁出了涼亭。
“還是得看你姑母的。”
說著帶著上官兆佳往清涼閣正殿走去。
......
謝琅玉不情不願跟著魏望宇往清涼閣走去。
“我剛纔囑咐你的話你都記住了嗎?”
魏望宇在前麵走著,一邊走一邊回頭對著謝琅玉絮絮叨叨。
謝琅玉撇了撇嘴,“記住啦!你都說了許多次了,嘮嘮叨叨的。不就是讓我見了他恭敬一點嗎?該認錯認錯......”
她不服氣地嘟囔著,“真不知道我和他有什麼要認錯的!我又冇招他冇惹他!他小肚雞腸將氣撒在我身上,還要讓我給他認錯?我認什麼錯?我錯哪裡啦?!
心胸狹隘,哪裡配當皇帝?我小時候怎麼不記得二堂哥是這麼莫名其妙的一副性子啊?”
魏望宇神色複雜地回頭看了看一臉不服氣的表妹,歎了口氣道:
“一會兒你就會後悔你現在的張狂了。”
“啊?”
謝琅玉被這句話勾起了興趣,快走兩步拉住魏望宇的袖子道:
“表哥,你說清楚,我後悔什麼?”
然而魏望宇再也不理她,帶著她直直朝著清涼閣去了。
謝澤修聽到下人報說慎初郡主到了的時候,從假寐中緩緩睜開眼來。
謝琅玉踏進大殿的時候就有些納悶。
說是謝恩,為什麼要單獨召見?
表哥為什麼不進來,自己一個被推舉過皇後人選的堂妹來這裡單獨會見陛下不合適吧?
然而一切猜想都在大殿的門吱呀一聲關上之後,被隔絕在外。
她看到珠簾之後的禦座上,隱隱約約有個高大的玄金色身影正倚靠在龍椅上。
謝琅玉不敢多做打量,端莊上前行了叩拜之禮,便靜靜跪著等待著皇帝喚她起身。
隻聽裡麵一聲輕笑,接著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謝琅玉,你還敢來見朕。”
謝琅玉一怔。
這聲音......
她微微抬起頭來,抬眸瞄向裡麵的身影。
怎麼那麼像......
不可能!不可能!
那人身份微賤不說,還和夏馳柔有那種關係,後來更是死在了海上,怎麼可能是......上麵那位呢!
她心臟緊.縮,謹慎回話:
“臣女不知陛下何意,還請陛下明示。”
“嗬......”
隻聽珠簾後響起了腳步聲,謝琅玉莫名覺得心驚,隻覺得皇帝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自己心尖上一樣。
嘩啦啦,麵前珠簾一響。
頭頂響起了那道熟悉的聲音:
“縣主,抬起頭來吧。”
謝琅玉心臟驟然一縮,緩緩抬頭---
!!!
“謝,謝修!!!”
她雙眸驟然瞪大,慌忙間跪不住身子,朝後跌倒,臉上全是驚慌神色。
“你,你......”
天呐!
謝琅玉啊謝琅玉!你是傻的麼?
謝修,和謝澤修之間,就差了一個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