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懷孕的時候不懷孕,這個時候懷孕!
齊雲槿皺起了眉頭。
自己馬上就要治好不育之症了,夏馳柔卻懷了不知道什麼野男人的孩子!
一想到自己如花似玉溫柔似水的妻子肚子裡懷的是孽種......
齊雲槿臉上瞬間陰雲密佈,暗自呢喃:
“要是這個孩子無緣無冇了就好了。”
一旁的肖程耳朵尖,聽到後瞬間頭頂發麻,為自家四夫人捏了一把汗。
要知道四夫人懷外人的孩子,可都是被少爺逼迫的呀!況且那四個欺負四夫人的歹人還是少爺安排的!
一個婦人為了夫君的前程做出了這樣的犧牲,卻還被夫君介懷,實在是......
他小心翼翼勸阻,“少爺放寬心,就是因為四夫人肚子裡有了孩子,今日老爺才能鬆口直接將家主之位給您。
若是冇有四夫人肚子裡的孩子,就算您不日治好了病症,再與夫人行房懷孕,少說也要兩個月時間。
到那時候,搶奪家主之位可就晚了!”
齊雲槿聽了這話,臉色纔不那麼難看了,歎了口氣道:
“你說的不錯,若是等我治好了病,時間就來不及了。”
“對呀。”肖程趁機勸慰,“少爺不喜歡這個孩子,到時候可以與夫人再生,將這個孩子送去鄉下或者隨便放到哪裡養著就好了,少爺眼不見為淨。”
“送去鄉下?”
齊雲槿眉梢勾了勾。
那它還不如不存在的好。
不過這次齊雲槿隻是在心中默唸,肖程並冇有聽到。
......
二皇子謝澤延在那日海上刺殺謝修之後,接連在附近海域和村莊搜尋了一個多月,依舊冇有找到謝修的人或者他的屍首。
應天府的一處酒樓裡,謝澤延正和屬下在這裡稍事休整。
“主子彆憂心了,那日海上那樣大的風浪,那謝澤修還中了咱們的毒箭,掉進海裡是斷無生還可能的!”
曲宗勸慰道。
這樣的話一個月來他已經說了數次了,可謝澤延顯然聽不進去。
隻見他一巴掌拍在桌案上,眸色狠厲: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你不知道孤這個四弟有多大的本事!即使重傷掉進海裡,孤也不相信他會輕易去死!”
當初上陽坡幾乎無人生還的慘狀,他都能逃之夭夭,謝澤延對他保持了十二分的警惕。
上陽坡真相絕對不能讓父皇知曉!
謝澤修一定要死了他才能安心!
主仆二人聊到一半,忽地酒樓包廂外響起侍衛壓低的聲音:
“主子!京城傳來急報!”
謝澤延神色一凜,“拿進來!”
侍衛推門入內,將那特製的信筒雙手遞給了謝澤延。
謝澤延三下五除二打開信筒,匆匆將那簡短的信瀏覽了一遍,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砰”地一下,他一拳砸在了桌案上。
“殿下?”
曲宗驚詫道。
謝澤延將手中的信丟給曲宗,曲宗匆匆打開,看過後大驚。
“什麼?!今日竟然有朝臣聯合上疏,為四皇子謝澤修求情?!!”
他皺起眉來,眸中呈現疑惑之色,“此事都已經過去一年多了,太子謀反一案已經蓋棺定論!為什麼這些朝臣還要將這件事翻出來說?”
隻見謝澤延神色冷峻,牙關緊咬。他從曲宗的手裡將那封信抽了回來,然後狠狠攥成一團!
“還能是因為什麼?!肯定是謝修還活著,並且已經逃回京城了!此番之後,他決意不再隱藏鋒芒,想要找我報仇了!”
說罷他氣憤地灌了自己一大碗酒。
“這個死小子,命還挺大,既然他如此掛懷先太子,如此不自量力,我就送他去和先太子一起見閻王!”
他胸中怒意升騰而起,正準備起身安排回京事宜,忽地感覺自己手腳一軟......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