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一群下人簇擁著大少爺齊雲柏,步步生風進了朝雲苑廳堂。
齊雲柏狠狠瞪了一旁的夏馳柔一眼,伸手護住了王氏。
“父親,兒子護送黔南道官鹽順利回來了!任務順利完成,黔南道轉運使十分滿意,還說下次來拜訪江南道的時候,要兒子作陪呢!”
說罷他看向懷中的妻子,聲音沉痛,“若言性子和善,說不定是受人蠱惑了也說不定,還請父親給她一次機會。”
他目光轉向夏馳柔,聲音冷了下來。
“再說了,四弟如今不在了,四弟妹還有了身孕,日後府中事務想必要多依賴我和若言......”
說罷目光灼灼,看向了上首的齊老爺。
齊老爺頓時瞳仁一縮。
但是......
若是雲槿冇了,那這個家,以後還是要靠雲柏......
“唉......”
齊老爺長歎一口氣,“夏氏,這件事......”
夏馳柔心驟然一沉。
然而下一秒,廳堂外傳來小廝的興高采烈的聲音:
“老爺!老爺!四少爺回來啦!!!”
“什麼?!”
堂內眾人瞬間都站起了身。
齊老爺更是拄著柺杖朝前走了幾步,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那來報信的小廝:
“你,你說什麼?雲槿回來了?!”
“是!”
那小廝喜氣洋洋地給齊老爺作了一個大大的揖,“不僅人回來了!還有喜訊呢!”
他話音未落,就看到齊雲槿的身影從垂花.門處邁了進來。
他整個人風塵仆仆的,曬黑了一圈,但是臉上是壓抑不住的喜色。
“父親!”
齊雲槿一進門便給齊老爺跪倒在地,行了個大大的叩頭禮,站起身來喜洋洋道:
“父親!兒子幸不辱命!把琅玉縣主的鹽送到了!私鹽銷售量好,價格高,兒臣已經派人去縣主那裡回了話,縣主說可以分我們五成利!”
他回頭看了一眼孤零零站在那裡的夏馳柔,伸手將人攬了過來。
“縣主還說,我做事得力,我夫人又和她交情好,她對我們四房很滿意!
不日就去廖大人那裡幫我們說情!一定把這三年的鹽引給我們要到手!”
齊老爺在愛子進門的時候,已經高興地熱淚盈眶了。
此刻聽到齊雲槿帶來的好訊息,激動地嘴唇顫抖。
上前來握著齊雲槿的手,顫巍巍道:
“好!兒啊!乾的好!你,其實你能平安回來,父親已經很,很高興了!
還辦好了縣主的差事,你真是好樣的!”
說著齊老爺用粗糙乾枯的手撫了撫齊雲槿曬黑的臉頰,眼泛淚花。
“兒啊,你辛苦了!”
這句話包含了酸楚和濃重的父愛,讓一旁的齊雲柏聽了,腮幫子咬的死緊。
他千辛萬苦幫黔南道護鹽,冇得到父親一句誇讚!
可是齊雲槿隻是活著回來了,父親就這麼滿意!
同樣是兒子,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