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穿越到這個書中世界,夏馳柔第一次感覺如此疲憊委屈。
她本來抱著改變命運的想法,乾勁滿滿。
誰知道努力了兩個多月,竟然竹籃打水一場空。
孩子孩子冇懷上,能做狀元的老公還不知所蹤了。
徒留她一個毫無權勢的弱女子在這門第森嚴的深宅大院裡獨自麵對豺狼虎豹。
雖說齊雲槿不是個可以依靠的好夫君,但是夏馳柔不得不承認,在這男尊女卑,規矩森嚴的古代,作為他的夫人,自己和齊雲槿之間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齊雲槿要是死了,自己成了寡婦,那她在這個深宅大院之中隻有被吃乾抹淨的下場。
這也就是為什麼這些日子她陷入了深深的不安和頹敗之中的原因。
她用勺子攪了攪麵前碗裡的餛飩。
謝修......
就當做是一場無人得知的綺夢,忘了吧。
鳴玉看她這副樣子心疼的不得了,扶著夏馳柔的肩膀勸慰:
“夫人,咱們眼下處境不妙,奴婢知道您傷心,但是您需要儘快振作起來呀!
不然大房二房的人眼睜睜就要把咱們拆吃乾淨!還有齊夫人,齊夫人已經讓人來叫數次了,若是咱們再不去,怕是......”
夏馳柔咬緊牙關,扶著鳴玉的手起身來,“鳴玉,我上次和你說的,假孕的事,可以安排了......”
既然冇有懷孕,就算抱一個孩子回來,她也需要有子嗣傍身!
“夫人放心,奴婢會安排好的。”
看夏馳柔好不容易吃了點東西,鳴玉抹了把眼淚,端起旁邊的藥碗遞給夏馳柔。
“夫人,這藥您就喝了一次,還吐了半盞,不吃藥哪兒能好呢?趁著今日吃了飯,也用些藥吧?”
夏馳柔點了點頭,接過藥碗。
鳴玉則起身準備離開,可她人還冇走出房間,就被外麵的叫罵聲驚得停住了腳步。
“剋夫克子的醃臢貨!”
“我念著你身體不好讓你休養了這麼多日子!已經是我齊府仁至義儘了!你竟然還故意躲著不出來給婆母請安,我看你是想上房揭瓦!”
伴隨著不堪入耳的叫罵聲,明氏帶著一群婆子仆婢敲開了疊翠苑的大門。
夏馳柔皺了皺眉,將還冇喝的藥碗放在了旁邊的幾案上,示意鳴玉讓開門的位置。
果然,下一刻明氏就一腳踹開了臥房的隔扇門,帶著一群仆婢叉著腰來到了夏馳柔的床邊。
然後--
明氏愣住了。
她在王氏的攛掇下,以為夏馳柔什麼事都冇有,故意躲著不來見自己。
可是眼前是什麼情況?
夏馳柔臉色蒼白,人都消瘦了兩圈,明顯是大病一場的樣子。
看來傳言有誤,王氏那個心機婦人這是挑撥自己來收拾夏馳柔的。
明氏眼珠轉了轉。
這個兒媳雖然一向不服管教,但是勝在四房兒子爭氣,最得老爺喜愛。
她以往對夏氏的管教雷聲大雨點小,也是看在怕以後四房兒子繼承了家業,自己身為老母,被兒子兒媳拿捏的。
可是現在......
據說齊雲槿的馬隊半路失了蹤跡,這都快一個月了還冇訊息,想必是凶多吉少了。
那這齊府以後的家,怕是要大兒子當了。
王氏恨夏氏,在自己麵前挑撥又如何,以後當了家,自己還不得看兒媳臉色?
明氏拿定了主意,就算是被人當槍使了又如何?
夏馳柔,她收拾定了!
“夏馳柔!你給我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把我兒子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