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女子的身軀柔弱無骨,謝修彷彿抱著最珍貴的珍寶,將她輕輕放在了床上。
藉著海上的星光低頭一看,夏馳柔瑩白的額間冒出細密的汗水,蛾眉輕輕蹙著,顯然正在承受著暈船的痛苦。
“夫人?”
這次夏馳柔終於有反應了,她的睫毛彷彿蝶翅般輕輕震動,看到謝修的那一刹那似乎驚訝了一瞬,緊接著唇邊漾起弧度。
“謝修~”
那聲音軟糯糯的,被房間裡飄蕩而來的海風送進謝修的耳朵,他的身子瞬間就酥麻了半邊。
“夫人,哪裡不舒服?”
謝修忍不住放柔了聲音。
隻見夏馳柔漂亮的秀眉蹙得更深了,輕輕開口:
“額頭,額頭痛得厲害,睡都睡不著~”
這嬌軟帶著幾分委屈的聲音......
謝修頓時感覺頭皮發麻,腦子彷彿被人伸進手去攪了好幾圈一樣暈乎乎的。
這昏暗的光線,如雲的錦被,懷中散發著馨香的人......
無一不讓他回想起那日無休無止的纏綿。
他眸光暗了一瞬,喉頭滾動。
聲音暗啞道:“那屬下給夫人按一按?”
聞言,夏馳柔臉上痛苦驟然消散,綻放出溫柔的笑意。
她輕應了一聲,便挪動身子,將自己的頭靠在了謝修的大腿上。
謝修大腿的肌肉硬.邦邦的,滾燙的體溫順著薄薄的衣衫傳遞道到夏馳柔的臉上,她驟然感覺有些不自在起來。
以前和男孩子談戀愛,再親密也不過拉拉小手親親小嘴,這樣親密地依偎在一起的時刻似乎很少有,哦不,是從來冇有過的事情。
雖然兩人之間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可是這樣甜蜜溫馨的時刻一樣讓人心跳不穩。
就彷彿第一次和心愛的男孩子接吻時的感覺,夏馳柔隻感覺自己的靈魂輕飄飄、醉乎乎的,在謝修輕柔的按壓下,整個人舒服地都要睡著了。
謝修也十分緊張。上次時,他中了藥,記憶並不深刻,這還是他第一次和夫人離得這樣近。
手指僵硬地在夏馳柔細膩的額間按壓著,心跳咚咚咚撞擊著自己的胸膛。
不多時,他緩緩低下頭,發現自己似乎起了一些不該有的反應......
謝修心臟驟然一緊。
他額頭冒著冷汗,正準備悄悄將自己的腿往外挪一下,想將夏馳柔的腦袋放在旁邊的枕頭上。夏馳柔不過是覺得腦袋快要滑落了,所以重新挪了挪罷了下一刻---
她瞬間抬頭望向謝修,謝修也馬上背轉過身去,扯過旁邊的被子蓋住自己......
溫度驟然在兩人之間升高,謝修尷尬地要命,海風都吹不散他臉頰上的紅雲。
他噌地站起身來,丟下一句,“夫人你還是自己休息一下。”慌慌張張就要往外走。
誰知手臂一緊,被一隻纖細柔軟的手拽住了。
他猝然回頭,正好對上了夏馳柔那雙水潤明亮,欲語還休的眸子......
“去哪兒?”
接著手臂上傳來不輕不重的一道力量,謝修被拽得一個踉蹌,朝著床榻摔了過去。
胳膊上的力量驟然消失,緊接著肩頭被人推了一下,謝修猝不及防仰麵倒在了被褥上。
然後夏馳柔便不容拒絕般---
長腿一邁,騎了上來!
砰砰砰---
謝修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喉嚨口了。
他睫毛顫抖著,根本不敢看夏馳柔的眼睛。
“夫,夫人......這樣不好。”
謝澤延的殺手就在身後跟著,隨時有可能動手,他不能在這個時候和夏馳柔發生什麼連累她。
若是他有命回來,那他......
謝修緊抿雙唇,手緊緊抓著身下的被褥,試圖抵擋夏馳柔帶來的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