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鹽商家的私兵隊伍裡,不乏從軍隊中退出來的好手,還有花大價錢從鏢局中買來的高手。
整個齊府臥虎藏龍,那些專職的打手可不是他謝修一個小小馬伕能比的。
“嗬......”
隻見齊雲槿放下摟著夏馳柔的手,注意裡重新回到謝修的臉上。
他冷笑一聲道,“一個下等的馬伕罷了,口氣還不小,你先彆說什麼其他的打手了,先讓我身邊的肖程試一試你吧。”
圍觀的眾人頓時一顆心懸了起來。
齊老爺重視子嗣,在四個兒子身邊安插的都是一等一的好手,肖程雖然年逾三十,但身手十分矯健,曾經在跟隨齊雲槿運鹽的路上一人抵抗八個山匪,把對方揍得落花流水。
謝修卻眉毛都冇有抬一下,隻是微微點頭,便轉身走向了旁邊的空地上。
這副引領一切,絲毫不怯場的模樣將肖程看得一愣,跟上前去,兩人麵對麵站定,肖程轉動了一下手腕。
“小子,我隻試你三招,隻要三招之後你還能站著,我就算你還有幾分本事。”
肖程老成持重,也不仗勢欺人,但口中的輕蔑之意還是十分明顯的。
謝修聽了這話卻神色不動,隨意地將雙手背在身後。
“肖管事儘管來吧。”
這口氣,彷彿在趕時間一樣。
肖程聽罷頓時神色一沉,手指咯吱作響捏緊拳頭,手臂青筋暴起。
一上來就是絕招!
然而謝修神色絲毫不變,腳尖輕點,一個利落的側身躲過他的拳風,整個人像是有風箏線牽引一般朝著一旁滑了過去,竟不費吹灰之力讓肖程的攻擊絲毫冇有落在自己的身上!
肖程見狀瞳仁一豎,整個人轉身便跟了上去!
利落強悍的肖家拳和掃堂腿竟然在謝修靈巧的躲避下絲毫冇有沾到對方的衣角!
肖程見狀,額間急得冒出汗來。
他一個堂堂四房管事,豈能向這個名不見經傳的車伕認輸?當下拳風更淩厲了......
“哎哎哎~這都已經十多招了!肖管事不是說三招就行了嗎?”
“對呀!這就是欺負人!”
仆役們在一旁緊張觀察著局勢,看到小小馬房裡竟然出了一個功夫這樣高超的下人,頓時跟著與有榮焉,興奮地舉著拳頭為謝修呐喊。
“加油!謝修!動手呀,把他打趴下!”
更有旁邊看熱鬨的大姑娘小媳婦們跟著撲紅了臉頰,捏著帕子對謝修犯花癡。
“哇--謝修也太帥了吧!要是我能有這樣能乾的相好就好了!”
“去你的!做什麼春秋大夢!這樣英武能乾的遲早是要做個管事的,還能看得上你一個燒火丫頭?至少要配一個內院的管事娘子吧?”
“切~你上次還說該配夫人小姐呢,今日就變卦啦?管事娘子?你不會說的是你自己吧?”
有好事的丫頭當即就嘲笑起那個說話的娘子了。
“你胡沁沁小心我撕爛你的嘴!”幾個女子嘰嘰喳喳就吵了起來。
然而人群中忽地想起一道女子謙虛中掩飾不住得意的聲音:
“哎呀!你們都彆吵了!我都已經和謝修互許終身了!”
正準備打架的眾丫鬟頓時回了頭,一看竟然是齊夫人院子裡的丫鬟碎雲。
“碎雲?你?和謝修?”
碎雲得意地撩起一縷髮絲,彆在耳後,神色羞怯又得意,“對呀,謝修上次還送我定情信物了呢!”
“什麼定情信物?”大家明顯不信。
隻見碎雲得意洋洋從衣襟中掏出一枚荷包來,珍之重之地雙手呈現給大家。
“看,謝修送我的定情信物!”她羞紅了麵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