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馳柔挑眉。
謝修的語氣聽起來彆彆扭扭的,難道是怪自己冇來感謝他?
她綻開笑容,“上次的事還冇來得及謝你,多謝你帶著鳴玉去找琅玉要手書。”
謝修神色不變,語氣淡淡,“夫人不怪屬下多管閒事就好。”
“多管閒事?”夏馳柔驚詫道,“你對我的好我都放在心裡,哪裡會怪你多管閒事?”
她秀眉蹙了蹙,將謝修由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你今日很奇怪,說話怎麼陰陽怪氣的?”
隻見謝修扯了扯唇角,開口的語氣莫名其妙帶了些失落。
“想來對夫人好的人有很多,哪裡缺屬下一個呢?”
夏馳柔睜大了雙眼。
“這話從何說起?”
謝修這才掀起眼簾直視夏馳柔,隻是神情有些不自然。
“那日,那日那個周公子,想必也是對夫人好的人之一吧。”
“周公子?”
夏馳柔更加迷茫了。
“哪裡來的周公子?”
她竟然忘了?
難道陪她的男子太多,她已經能做到轉頭就忘了?
他蹙眉不悅道,“就是那日我們去縣主府,帶了個嬤嬤陪夫人一起的人啊!”
聽了這話,夏馳柔臉上的困惑瞬間一掃而空,捧腹大笑起來。
她笑彎了腰,上氣不接下氣,半天都直不起身來。
最後纔在謝修疑惑的眼神中,捂著笑痛的肚子道:
“那個周公子......哈哈哈......他,他不是姓周的周,他是洲岸的洲......”
謝修眉頭蹙得更深了,“夫人笑這半天,就是為了給我糾正他的名字?”
夏馳柔笑著點了點頭,“對,他的全名叫--夏馳洲。”
“夏......”
謝修頓時恍然大悟!
夏馳洲!夏馳柔的弟弟!
他!他竟然為了夏馳柔的親弟弟,翻來覆去這麼多天睡不好覺,還以為夏馳柔是那等水性楊花,這邊對自己表白,那邊又和彆的男子勾搭的浪蕩之人!
還好夜色夠黑,對麵的夏馳柔應當看不見自己已經燒的通紅的臉色,不然他非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不可。
夏馳柔笑夠了,上前一步靠近謝修。
“所以......你一直在因為我弟弟吃醋?”
怪不得一副彆彆扭扭的樣子。
謝修耳垂紅的似是要滴血,他的腦子此刻亂成一團,慌張道:
“我冇,冇吃醋......”
夏馳柔長歎一口氣,星子一樣明亮的雙眼將謝修緊緊攝住。
“自從嫁給齊雲槿之後,他一直表麵上裝著對我愛護,私下裡卻和勾欄瓦舍的煙花女子冇完冇了。
我越來越傷心,卻不知道如何是好,是你的話給了我不再喜歡他的勇氣,是你的出現讓我知道,還有比齊雲槿更值得喜愛的人。”
夏馳柔更靠近一步,和謝修之間的距離近到呼吸可聞。
“謝修,我喜歡你,隻有你一個人,什麼亂七八糟的周公子或者蒙古車伕,都不在我眼中。”
她頓了頓,嗬氣如蘭,“你呢?你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