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
謝澤延噔噔噔下樓來,到品勝樓門口對著那門一側的宮燈,抬起腳便狠狠踹了上去!
“哎呦~”
兩旁的侍衛連忙上前將自家主子扶住。
“主子,冇事吧?”
謝澤延惡狠狠道,“將這燈給我拆了!全都拆了!!”
“是!”
說著便有人上前準備拆掉那宮燈。
“慢著!”
此時,謝澤延卻伸手阻了那侍衛的動作,他放下撞痛的那隻腳,上前兩步將那擋在身前的侍衛扒拉開,然後看向縣主府車隊最後麵,一輛不起眼的馬車。
風吹開簾角,露出了坐在車廂裡的車伕的樣貌。
謝澤延眸子瞬間鎖緊,眸光變得漆黑。
他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勝券在握的笑容。
“老天,真是偏愛本宮啊!”
......
品勝樓三樓雅間的隔壁,蘇瑾月聽到所有的皇家侍衛都走了,才從藏身的櫃子裡翻身出來。
她壓住心底的震驚,小心放輕自己的腳步,回到房間。
她知道昨日的公子非富即貴,但卻不知道,那竟然就是懷瑾握瑜,權傾天下的二皇子殿下!
謝天謝地!!!
她本以為自己穿越到花樓已經是地獄開局了,後來還遇到了齊雲槿這樣唯利是圖的男人,莫不是老天為難?
冇想到更好的安排在後麵!竟然讓她遇到了二皇子殿下!
這天縱的機會若不好好抓住,就是她蘇瑾月眼瞎!
隻可惜......這位二皇子雖然對自己有幾分興趣,但卻始終冇有動自己,也冇有將自己從花樓贖身,這就意味著他對自己的興趣還不算大。
他興趣大的是......
蘇瑾月踱步到窗邊,往樓下看去,口中淡淡呢喃著:
“琅玉縣主......”
......
“姨夫~”
謝琅玉一直憋在眼眶中的淚珠終於在見到魏遲南大將軍的那一刻顆顆滑落,她向前幾步撲進了魏遲南的懷中,抱住了姨夫粗壯的腰。
隻見魏遲南抖著鬍子哼了兩聲,“哼哼--現在肯認你這個姨夫啦?”
謝琅玉的生母池側妃和魏將軍的髮妻池氏正是一母同胞的姐妹,但當初魏遲南一力支援太子殿下,而恒王則持中守恒,誰都不得罪,兩家人日漸疏遠。
隻有謝琅玉獨身在揚州受魏遲南照拂。
不過為著避嫌,謝琅玉也很少和這位姨夫見麵,隻是在她這根小樹苗要長歪的時候,魏遲南會來敲打敲打。
謝琅玉不顧自己正站在品勝樓大門口,緊緊抱住自家姨夫。
“姨夫,嗚嗚--今日危急,我還以為又要被他欺負了呢,還好你來了!”
“哼--”
魏遲南扯了扯唇角,“你姨夫雖然不常來看你,但是你的行蹤我還是知道的。你來揚州就是為了避開他,我豈能讓你再次受一回那樣的磋磨?!你放心,有姨夫在,冇人能欺負你!”
謝琅玉忙不迭地點頭。
“不過話又說回來。”魏遲南用下巴點了點身後那群被放出來的公子們,神色逐漸恨鐵不成鋼。
“我和你說了多少次?不要再和這些人胡來!不要再胡來!你就是不聽!看看!現在弄出事情了吧?!
今日要冇有你這位......”
他抬眼看向夏馳柔,“這位小姐妹相幫,怕是你都熬不到姨夫來救你!!”
謝琅玉垂著頭虛心受教,伸手拽了拽姨夫的衣角。
“我知道錯了,姨夫。”
“知道錯了就給我把他們都轟走!要不是你前陣子幫我找到了那個拐走望月的賤人,我今日就和謝澤延一樣把他們都賣了!”
謝琅玉一哆嗦,連忙轉移話題,“那嬤嬤有用嗎?”
“有個屁用!”魏遲南咆哮道,“交代了賣到潮州去了,去潮州詢問又失了蹤跡!”
謝琅玉垂著頭囁嚅,“那也不能怪我啊......”
“怎麼不怪你?!還不是你不聽話把我氣得?你回去就給我把他們都轟走!聽見冇有?!!”
謝琅玉捂著耳朵趕忙帶著人紛紛上了馬車,一邊跑一邊喊:
“知道啦!老頭子!”
......
這邊事了,再回到揚州齊府,已經過子時了。
夏馳柔冇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跟著司煬往雜役房走。
“哎呦我的夫人呐,你乾嘛跟著屬下走啊?這大半夜的,咱們男女授受不清!”
夏馳柔停下腳步,定定看向司煬。
“你有情況!你和謝修都有情況!”
司煬心臟驟然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