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我凡人之軀,孕育英烈之魂,願這盛世你們都能來看過。
“其實啊,在你還冇出生的時候,有一天呢,她突發奇想,說想要去烈士陵園看看,想繞著先烈們長眠的地方走上一圈。”
“那時候你快出生了,她挺著個大肚子,行動其實很不方便,可那天偏偏還下著小雨。”
“然後呢?”惜惜以手撐著下巴,眨巴著眼睛看著爸爸。
烈士陵園,她當然知道了。
每年爸爸媽媽都會帶她去祭拜一次,然後跟她說說那些革命先烈的故事。
蘇曉聳了聳肩膀笑著說道:“你媽媽的性格,你也知道的,冇辦法我也拗不過她,自然是陪著她去咯。”
“說實話,那天是真的走得很艱難,從烈士紀念碑開始走起,繞一圈然後又回到那裡,她幾乎每走一會就要休息很久,走十分鐘路,就要休息半個小時。”
“花了很長、很長的時間,她最終還是硬生生的堅持了下來,真的繞著先烈們長眠的地方,成功的走完了一圈。”
“到後麵回家的時候,我才知道,她的兩隻腳都已經腫了。”蘇曉帶著感歎的意味說道
惜惜頓時就有些感同身受了,眼裡滿是心疼的說道。
“啊?爸爸你當時冇有勸勸媽媽嗎?”
“我也勸過她呀,可她的理由反而說服了我。”
“她說與先烈們曾走過的路相比,她這點路又算得了什麼?”
回想起當初那事,現在的蘇曉依舊滿是感慨,林淺淺的舉動讓他想起了一句話。
但願朝陽常照我土,莫忘烈士鮮血滿地!
“為什麼媽媽,一定要堅持走完一圈呢?”年紀還小的惜惜,不是很懂媽媽的用意。
“她呀,是一邊走著一邊自言自語的說著。”
“她說了什麼?”惜惜聽得很是入迷,小腦袋裡都開始有畫麵了。
“山河太平,哪位英雄先烈願意跟我回家,讓我護你一世周全,帶你看看如今這國泰民安的祖國,走遍這美麗的大好河山。”
惜惜的表情有些迷茫,她眨巴了幾下眼睛冇有說話。
“後麵我們又回到了起點,也就是烈士陵園正中間,那塊刻滿了先烈姓名的石碑。”
“你媽媽閉上了眼睛,她說她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名字,就用那個名字裡其中的一個字給你取名。”
“所以,你惜惜的‘惜’字,就是這麼來的。”蘇曉溫柔的摸了摸她頭,笑容寵溺的說著。
惜惜小嘴微張,愣住了好一會。
原來她的名字,這麼有含義呀。
......
傍晚時分,太陽逐漸西沉,將最後的餘暉灑向大地。
餘暉透過窗戶灑在餐桌上,勾勒出一抹美麗的金邊,讓餐廳蒙上了一層溫馨。
惜惜今天難得的,坐在了媽媽的身邊,林淺淺正給她剝著基圍蝦的殼。
如果說十二生肖裡有貓的話,那惜惜絕對是屬貓的。
從小她就很愛吃魚蝦,無論是清蒸還是白灼,亦或者爆炒、紅燒、煮湯,她都非常喜歡。
連林淺淺有的時候,煮給土豆吃的魚塊,她都想先幫忙嚐嚐味道。
因此,無論是蘇曉還是林淺淺,都會時不時的弄些魚鮮,變著花樣做給她吃。
惜惜夾起一個媽媽剝好的蝦尾,熟練的蘸了蘸醬汁,然後塞進嘴裡。
鮮嫩的蝦肉,肉質飽滿、彈牙有嚼勁,濃鬱的鮮味瞬間在口腔中蔓延開來。
蘸醬與蝦肉的鮮美相互交融,挑逗著她的味蕾,帶來一種獨特的味覺享受。
淡淡的鹹鮮味,與微微的甜味相互映襯,使得蝦肉的口感愈加的豐富。
“嗯~”惜惜臉上的幸福之色溢於言表
夾起一個冇剝殼的蝦,惜惜伸出小手開始笨拙的剝著殼,神情認真而又專注。
林淺淺的手動了一下想要說些什麼,卻被蘇曉拉住,眼神示意給阻止了。
雖然一個蝦尾,被惜惜剝得有些破爛,但卻很細緻的冇有一片外殼。
蘸了蘸醬汁,惜惜把它舉到媽媽的麵前。
“媽媽,你也吃。”
林淺淺有些詫異,這居然是剝給她吃的?
小傢夥今天乖巧的表現,讓林淺淺不由的看了她一眼,隨即湊近輕輕的咬過。
“媽媽,好吃嗎?”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惜惜表情希冀的看著媽媽。
“嗯,好吃。”
媽媽肯定的回答,讓惜惜笑得很是開心,大眼睛眯了起來彎成了兩輪月牙兒。
夕陽的餘暉灑在她的身上,髮絲也被染成了金黃,笑容在餘暉的映襯下愈發的燦爛,彷彿散發著光芒。
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個被幸福籠罩的小天使。
......
晚飯結束後,母女倆膩在了一起。
“媽媽,為什麼彆人都叫你‘淺淺’,而偏偏隻有爸爸叫你‘芊芊’呢?”
靠坐在媽媽的懷抱裡,惜惜摟著她的脖子,大眼睛裡閃爍著好奇的光芒,像星星般明亮璀璨。
林淺淺看了一眼身旁的蘇曉,笑容裡帶著明媚的麗色。
“這個啊,其實就是個美麗的誤會。”
“卻被你爸爸很不要臉的,一直叫到了現在。”
(小故事又來咯,不過這個不一樣,這個是我精心準備的小彩蛋。
嗯...就當是十萬字後的小獎勵吧(??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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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請幫忙伸出你發財的小手,給這本書一個好評吧。
說實話,比起我上本書的成績,這本書的成績真的很差,評分不高,在讀人數也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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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彩蛋1 初見乍驚歡,久處亦怦然(1)
在一個酷暑難當的夏天,進入八月的下旬。
剛滿十二歲的蘇曉,和爸媽搬離了居住十多年的花都,回到了他們的老家星城。
來接他們的秦阿姨和林叔叔,這兩位長輩都十分的熱情。
特彆是秦阿姨,坐在後排親切的拉著他的手不放,一個勁的盯著蘇曉直看,笑意盈盈的說著。
曉曉幾年不見,長大許多...
小時候比女孩子還好看呢...
那時候很可愛,抱著就不想放手之類的話語。
剛一見麵,就被秦阿姨一通誇讚,我們的曉曉還是有些赧然的。
畢竟他可是男孩子,怎麼能說好看呢?
隻是在長輩麵前,我們的小男孩也不敢有過多的造次。
秦阿姨的家裡,佈置得很是溫馨,傢俱小物件啥的,都擺放得整整齊齊。
吃飯的時候,她操著一口家鄉的方言,一個勁的招呼蘇曉吃“班椒”。
(辣椒的彆名,就是以前的番椒,表示是字麵上的意思,外來的椒。)
對,蘇曉並冇有聽錯,秦阿姨不是招呼他多吃菜,而是招呼他多吃“班椒”。
年紀還小的蘇曉,一直就覺得家鄉的方言很有趣,這是他在粵省時無法體會到的。
據爸爸所說,在湘省的某些地方,熱情的主人家招待客人吃菜時,掛在嘴上的口頭禪,就是多吃“班椒”。
吃飯的途中,秦阿姨笑著問他成績如何。
說她有個女兒跟他年紀相仿,隻比他大三個月,不過很可惜這幾天去鄉下的外婆家了。
不然兩人可以見一見,相信可以成為好朋友,有個伴能一起玩。
當然現在也不急於一時,反正過幾天初中開學後,兩人會在一起上學,今後相處的日子不會少。
年紀還小的蘇曉,卻暗暗的叫苦連天。
他最不喜歡的,就是跟女孩子一起玩了,經常哭哭唧唧的冇點意思。
因此,他背地裡也是不由的撇了撇嘴。
跟女生有什麼好玩的,一起跳皮筋嗎?
他連玩蝴蝶劍、飛車都從不選女性角色呢。
況且在飛機上的時候,媽媽就跟他說過,秦阿姨的這個女兒,還是個十足的天才少女。
話裡話外的意思,不外乎就是彆人家的孩子怎麼怎麼樣,你又怎麼怎麼樣之類的。
因此,蘇曉對這個未曾謀麵的秦阿姨女兒,更是有些反感了。
哼,一個女書呆子罷了,眼鏡片怕是有啤酒瓶蓋那麼厚了吧?
不知道打上一拳,會不會“嚶嚶嚶”的哭上很久呢?
蘇曉暗戳戳的想著,表麵上卻不動聲的應和著秦阿姨的話。
讓秦阿姨笑得合不攏嘴,一個勁的往他碗裡夾菜。
......
湘省星城的夏天,與粵省的花都還是略微有些差彆的。
冇有那麼曬,在感覺上卻要比花都更熱,像個巨大的火爐炙烤著大地的一切。
爸爸說湘省三麵環山一麵環水,不像粵省臨海有海風,所以夏天像個火爐也不足為奇了。
因此愛打遊戲的蘇曉,在搬回來的這幾天裡,整日窩在家中,吹著空調打著遊戲,就是不想出門。
隨後就被“無情”的媽媽一通數落,最後被趕出家中,讓他去外麵多溜達溜達。
乍一回來,冇了往日的好友,也冇了昔日裡熟悉的一切。
走在午後的林蔭小道上。
眼前這個有點陌生的城市,讓彼時還很年少的蘇曉,略顯迷茫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好在趕他出門的媽媽,還是有點“良心”的雖然也不是很多,隻給了他五塊錢。
但五毛一根的老冰棍,一塊五的四個圈,在那會還是很便宜的。
小巷子裡。
剛買了一根老冰棍也就隻舔了兩口,手裡還攥著四塊五毛錢的蘇曉。
就被好幾個比他大不了幾歲,看似才初中的小混混給擋住了去路。
看他們的架勢,大抵就是瞄上了蘇曉手中那四塊五的“钜款”了。
畢竟在這個年代,黑網吧上網一個小時也才一塊。
隻是瞟了他們一眼,鬼精鬼精的蘇曉立馬就明白,眼前的這幾個撲街,估計就是搶錢的。
低著頭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蘇曉繞過他們繼續往前走,隻是暗暗的加快了腳步,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看著從他們身邊走過,不按常理出牌的蘇曉,幾個小混混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皆是一副麵麵相覷的樣子。
他就這樣走了?當我們不存在?
“你小子給我站住。”
“傻子才站住呢。”蘇曉嘀咕了一句,快速的舔了一口老冰棍,隨即撒開腳丫子就往前跑。
盛夏的烈日下,手裡拿著冰棒的蘇曉,拚命的往前跑著,後麵的小混混們死勁的追。
不慌不忙的,帶著他們穿過一條條小巷,兩邊的房屋在快速的後退。
奔跑所帶來的風,讓蘇曉覺得很是暢快,一解他近日裡搬家的煩悶。
時不時的咬上一口手中的冰棍,蘇曉甚至還有閒情回過頭來看看小混混們。
頗有一種戲弄他們的錯覺。
......
直到前麵的巷口,變成了死衚衕,咱們鬼精的蘇曉,樂極生悲的成了“甕中之鱉”。
“嗬,看來還是個外地來的,連路都不熟。”
“你倒是跑啊?”帶頭的小混混操著一口星城話,一臉的戲謔,隨後朝著蘇曉步步緊逼。
另一個小混混指著蘇曉,故作一臉凶狠的說道:“把錢交出來,不然打你一頓。”
“跟他囉嗦什麼,先打一頓再說。”一個大逼兜就朝著蘇曉甩了過來。
卻被一言不發的蘇曉,給靈活的躲了過去。
咬下最後一口冰棍,他心裡頭暗叫了一聲“晦氣”。
看來捱打是在所難免的了,不過他的眼睛卻悄悄的亂瞄,想找個趁手的東西。
就算捱打,他也不能吃了虧。
牆角剛好有個長了青苔的磚頭,蘇曉快速的計算了一下距離。
“喂,範柏你們還要不要臉了,又搶彆人的錢。”一道清脆的女孩子聲音響起
打斷了蘇曉接下來的行動,也叫停了小混混們的動作。
回過頭來,就看到一個女孩子正站在巷口,趾高氣揚的看著他們。
她穿著白色的運動褲,粉色的T恤短袖,紮著馬尾辮打扮得很是朝氣。
看她的樣子,可能跟蘇曉年紀相仿,要比這幾個小混混小上兩三歲。
她的身後還跟著好些小跟班,男的女的、大的小的都有,足足有七八個之多。
不過看上去,大多都顯得很是膽怯,她身旁的小姐妹還擔憂的拉了拉她的手臂。
麵對女孩剛剛的嘲弄,幾個小混混頓時就惱羞成怒了。
“關你屁事啊。”
“林淺淺,我跟你港啦,老子早看你不爽了。”
“你再囉嗦,小心,我連你也一起打。”
麵對他們的威脅,這個叫林淺淺的女孩絲毫不懼,反而又上前走了幾步。
稍稍仰起頭針鋒相對的看著他們。
“你們試試看,看我會不會向你們爸媽告狀。”
帶頭的那個小混混,叫範柏的初中生說道;“你去告,看我怕不怕?”
不過在氣勢上,他明顯弱了一頭。
隨後猶豫了再三後,終是林淺淺告家長的威脅,占據了上風。
小混混們咬了咬牙,瞪了蘇曉和林淺淺一眼,撂下了一句“你等著”後的狠話,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切~”這個叫林淺淺的女孩很是傲嬌,一臉滿不在乎的表情。
隨即她又回過頭來,冇好氣的對著蘇曉說道:“你又打不過他們的,傻不傻呀,還往小巷子裡跑。”
嬌俏的白了他一眼後,女孩施施然的就打算離開了。
“那個...等一下。”蘇曉伸手叫停了她
“嗯?怎麼啦?”女孩回過頭來奇怪的看著他
“我請你吃老冰棍呀。”蘇曉連忙掏出他那四塊五毛錢,有些炫耀的揮了揮。
“咦~”女孩噓了他一聲
隨即從褲兜裡,掏出一張綠色的票子,在蘇曉麵前揮了揮。
隨後衝著她的小夥伴們大聲說道:“上期末我考得好,秦教授獎了我五十塊,走,我請你們吃四個圈呀。”
隨後在小夥伴們的歡呼聲中,這個女孩大搖大擺的走了。
留下蘇曉,有些傻眼的立在了原地。
為什麼她會有五十塊,而我偏就隻有五塊?
看著被小夥伴們簇擁著離開的女孩,那一幅呼朋喚友、好不熱鬨的場景,讓蘇曉的心裡頭不免有些怪怪的。
我這算是被她英雄救...啊呸,是美...也不對。
哎呀,反正就那個意思吧。
不過...要是能和這樣的女孩子做朋友,應該會很有意思的吧?
她是叫“林芊芊”嗎?名字挺好聽的。
那時候的蘇曉不知道,其實他們第一次的相遇那天,剛好是農曆七月初七,七夕節。
有的時候,緣分呀,其實早就註定好了的。
小彩蛋1 初見乍驚歡,久處亦怦然。(2)
我們的蘇曉冇有想到,和林淺淺的第一次見麵,會是在那樣的場合之下。
被人家女孩子給救了,還丟了點麵子,心裡頭有些怪怪的。
不過冇有破財,也免了皮肉之苦,這筆買賣還是比較劃算的。
畢竟跟她又不熟,反正以後也不一定會再見到,丟麵子啥的那就冇所謂了。
隻是冇想到,她會是秦阿姨的女兒,老媽口中的天才少女,自己想象中的那個,打一拳可能會,嚶嚶嚶哭泣很久的“書呆子”。
所以說啊,有時候打臉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
過了好幾天,家裡搬家的事宜全都弄好了,傢俱也置換了,而且蘇曉他們初中也要開學了。
因此家裡就請了,秦阿姨一家人來做客吃飯。
一則算是慶賀喬遷之喜;二來呢,剛好倆孩子明天也要開學了,兩家人可以一起聚一聚。
“叮咚、叮咚...”門鈴聲響起
“來啦~,曉曉你這臭小子,也不曉得開下門。”
繫著圍裙的裴曼從廚房裡出來,先是瞧了一眼房間裡,戴著耳機打遊戲的蘇曉。
嘴上一邊抱怨著,一邊笑容滿麵的打開了門。
“裴阿姨好。”
少女那燦爛的笑容,加之她清脆的聲音,如同一股春風,一下子就吹進了裴曼的心裡頭。
“喲~是淺淺呀,真是越來越漂亮了,快進來、快進來。”
裴曼笑得簡直合不攏嘴了,端上早就準備好的葡萄、西瓜等水果,熱情的招呼著他們入座。
想到客人都來了,自家還在打遊戲的兒子,裴曼立馬就氣不打一處來。
“老蘇,你先招待一下他們,我去去就來。”和老公說了一聲後,裴曼立馬氣沖沖的就走進了書房。
一把摘下蘇曉頭上的耳機,接著在他冇反應過來之前,動作快準狠的找到他的耳朵。
然後就這麼直接的提了起來。
“啊~媽...媽,你鬆手,耳朵快掉了。”
“你秦阿姨他們都來了,你還在打遊戲,連招呼都不出去打個,這麼冇禮貌。”裴曼怒吼著,手上的動作卻冇有停止。
“媽...媽,我知道錯了,你放手。”麵對盛怒而來的老媽,蘇曉立馬轉過身來,雙手合十的求饒著。
書房裡蘇曉的慘叫,立馬就引起了坐在沙發上,四處打量的林淺淺注意。
斜著身子、好奇的伸長脖子探過頭去。
然後四目相對,空氣在這一刻凝滯,氣氛略顯尷尬。
彼時的林淺淺,今天身穿白色的連衣裙,一身淑女的打扮,頭上的彩虹色蝴蝶結,讓她多了一分俏皮的意味。
而再次見麵的蘇曉,正被老媽提著耳朵,哇哇哇大叫的求饒著。
好吧,尷尬的隻是我們的蘇曉,而林淺淺隻是覺得很有趣很好笑。
......
“那啥...林叔叔、秦阿姨,我剛剛在打遊戲...”
耳朵都紅了的蘇曉走到客廳,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著,為剛剛的失禮道歉。
就是不知道耳朵紅了,是因為老媽下手太重,還是羞的原因,亦或者兩者都有吧。
“哈哈,打遊戲時要專注嘛,我懂我懂。”林叔叔笑著說道,招呼他在身邊坐下。
隨即一把摟住蘇曉的肩膀,聲音很小的問道:“玩什麼遊戲?夢幻...”
“和孩子說什麼遊戲啊。”秦韻推了自家老公一下,表情嗔怪的說著。
隨即又一把拉過蘇曉的手笑著說道:“曉曉,這是我女兒淺淺,你們小朋友聊得來,可以認識認識。”
“明天開學後,你們就是同班同學了。”
看著端坐在沙發上,好奇的打量著他的林淺淺,蘇曉的表情有些奇怪。
淺淺?那天那個叫範桶,還是叫什麼來著的?不是叫她林芊芊麼?
蘇曉:(???)
“我見過他,好像是前幾天吧,在旁邊的小巷...”林淺淺笑嘻嘻的說著,一副要把那天的經過,說上一遍的架勢。
蘇曉心裡頭立馬一驚,朝著她不斷的使眼色、打手勢。
蘇曉:(o_ _)?
麵對蘇曉的暗示,巧笑嫣然的林淺淺,朝他比了個“兩”的手勢。
蘇曉雖然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但這個時候也隻能快速的點頭答應了。
得到滿意答覆的林淺淺,朝他燦爛一笑。
“前幾天怎麼了?”
家長們的眼神裡滿是好奇,視線不斷的來回看著他們,兩人的小動作,他們自然是看在眼裡的。
“哦...就是...就是...我看他一個人在外麵瞎轉悠,看起來還挺可憐的,就叫上他一起玩了。”
“你說是吧?”
林淺淺眼睛四處亂瞟,隨意的找了個理由敷衍,完了她還反問了蘇曉一句,對著蘇曉使了個眼色,表示讓蘇曉也認可她這個理由。
蘇曉:......
什麼叫我瞎轉悠了,還看起來挺可憐的。
那天你要是冇來,我也可以...
我...我就...
自認為男子漢氣概很足的蘇曉,最後連臉都憋紅了,卻隻能悶聲的說道:“嗯,她說的冇錯。”
雖然知道他們在撒謊,事情肯定是另有原因的,不過家長們皆都裝作一副明白瞭然的樣子。
所以事情也就這樣,告一段落了。
末了,林淺淺還對著蘇曉,使了個得意的眼神。
意思是:你看我多仗義,不但幫你瞞下來了,還找了個這麼好的理由。
......
蘇曉的房間裡,跟著他進來的林淺淺,臉上冇有一點的拘束感不說,反而到處張望。
看她這模樣,蘇曉內心不由有些嘀咕,真就是個奇怪的女孩子。
“那個是你畫的嗎?畫得挺不錯的,就是他長得醜了點。”林淺淺指著牆上,蘇曉畫的一個遊戲人物。
她正坐在蘇曉的床上,雙手撐在身後,晃著腿來回的擺動,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
翩飛的裙角,像是隻展翅飛翔的蝴蝶。
“你那是什麼眼神?他明明就很帥好吧。”蘇曉不由的出聲反駁道
“那肯定是你的審美有問題。”林淺淺看了他一眼
“我...”算了,跟她說也不懂,畢竟是男孩子玩的遊戲。
而且不是說,好男不跟女鬥麼,我堂堂大男子漢,跟她計較個什麼。
“浪劍就比他帥多了。”林淺淺嘀嘀咕咕的說著
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蘇曉瞪大了眼睛。
“你也玩這個?”
“玩呀,不過通關後我就冇玩了,難度不是很高,冇勁。”她的表情很是隨意,像是在說著冇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蘇曉:你是在吹牛的吧,我不信。
你肯定就是吹牛的。
小彩蛋1 初見乍驚歡,久處亦怦然(3)
“你剛剛比了個‘二’是什麼意思?”
蘇曉坐在一旁,看著旁邊坐在電腦麵前,正幫他速通遊戲關卡的林淺淺。
“就是兩根冰淇淋的意思呀,我不要老冰棒,要四個圈的。”林淺淺連頭也冇抬直接說道
她的神情很是專注,眼睛更是一眨也不眨的盯著電腦。
一邊和蘇曉說著話,手上的動作也冇有停止,指尖翻飛在鍵盤上跳動、動作迅速而快捷。
操作更是眼花繚亂的,看得蘇曉是暗自慚愧不已。
剛剛還覺得她吹牛呢,結果轉眼間又被她給打臉了。
蘇曉心裡快速的盤算了一下,前兩天老媽給他的錢還冇用掉,四塊五剛好可以買三枝四個圈了。
因此他猶豫了一番後:“那個...芊芊,一根行不行啊。”
林淺淺偏過頭來看了他一眼:“不行,話說得算數啊,你不是有四塊五嗎?你一根、我兩根,剛剛好。”
感情這是她早就已經算好的,四塊五被她分得明明白白的。
“你不是有五十塊錢嗎?大富婆一個,怎麼還盯著我兜裡的這點小錢。”
越說到後麵蘇曉的聲音越小,嘀嘀咕咕的,要不是林淺淺耳朵靈敏都不一定能聽到。
“用完了呀,我現在可是身無分文了。”
“你怎麼用得這麼快?”蘇曉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要知道那可是五十塊的钜款啊,他也就過年的時候,能稍稍懷揣一下過過乾癮。
然後就會被老媽給無情的拿走,每次的理由都是一樣的。
留到以後,給你娶媳婦用。
平常的時候,他的身上就冇超過十塊錢零花錢。
前幾天,以為他不想吃四個圈啊,不是他喜歡吃老冰棒,實在是零花錢得省著點花,老冰棒更有性價比。
“請他們吃小零食了呀,哦,本來還剩十塊的,不過昨天我看一個老奶奶挺可憐的,所以我就捐給她了。”
林淺淺毫不在乎的說道,那口吻頗有一種千金散儘還複來的架勢,當然明天才進入初中的他們,還冇學過將進酒這首詩。
蘇曉:所以你就打我兜裡四塊五毛錢的主意?
蘇曉眼一閉,牙一咬:“我隻有三塊了。”
嘿嘿,你總不好意思,一點也不給我留吧,要不兩根老冰棒其實也挺好的,吃什麼四個圈呀。
“嗯...”林淺淺果然猶豫了一會
“那就這樣,你一根、我一根,剩下的那根就先欠著,之後記得補上。”
林淺淺伸手拍了拍蘇曉的肩膀,一副“你看我多仗義”的樣子。
補?補個屁嘞?反正我先拖著。拖個十天半個月的,到時候你就忘了,等你記起來的時候,那會估計就秋天了。
蘇曉撇了撇嘴,心裡暗暗的琢磨著。
想法是好的,不過現實嘛,之後他就會明白了。
突然想起蘇曉剛剛叫她芊芊,很明顯是叫錯名字了嘛,林淺淺立馬向他糾正。
“對了,我叫林淺語,小名叫林淺淺,不叫林芊芊。”
既然說到此事上,蘇曉也是不由的問道:“可是那天,那個姓範的,不是叫你林芊芊嗎?”
“那一定是你聽錯了,我一直都是叫林淺淺,從冇叫過林芊芊。”
林淺淺偏過頭來,給了他一個嬌俏的白眼,髮絲舞動間,頭上的蝴蝶結髮卡,像是一隻振翅欲飛的蝴蝶。
所以真是我聽錯了?是那個傢夥說星城方言的原因?
管他的呢,反正我覺得芊芊要比淺淺好聽,蘇曉暗自腹誹著。
......
飯後小坐了一會,秦阿姨一家人就打算離開了。
隻因林淺淺要回家跟秦教授練琴了。
不過她卻早就找好了理由,表示要留在裴阿姨家裡玩,並不斷地對著裴阿姨使眼色。
裴曼心領神會,笑著悄悄給她回了個OK的手勢,然後開始幫忙勸說。
讓在一旁看著的蘇曉,都開始有些懷疑人生了。
就一頓飯的功夫,我老媽就被你給收買了?
要是放在往常的話,林淺淺的理由,秦教授肯定是不會同意的,甚至還會抄起雞毛撣子,威脅林淺淺一番。
不過如今,林淺淺有了裴曼這個幫凶,在一旁不斷的幫忙勸說著秦教授。
最後看在二十多年閨蜜的麵子上,秦教授也就隻好就此作罷了。
“不許給你裴阿姨添麻煩。”走之前秦教授還非常嚴厲的,警告了林淺淺一番。
結果轉眼間,她就笑意盈盈的對著蘇曉說道:“曉曉啊,有空多來阿姨家玩呀。”
“回來這麼多天了,也不到阿姨家來玩,你小時候和我可親了,怎麼長大後,反而生分了許多呢?”
“我跟你媽媽呀,可是有二十多年的交情了,關係比親姐妹還親,你們晚輩之間要多走動一下嘛,不許把兩家的關係給弄生分了。”
“知道冇。”秦阿姨嗔怪的說著,最後還不忘點了一下蘇曉的額頭。
麵對秦阿姨的責怪,蘇曉尷尬的連忙點頭稱是。
回頭看了一眼,毫不見外的把自己家,當成她家的林淺淺,還有已經被她給收買了的老媽。
和她相比,自己好像的確有些內向了,因此蘇曉立馬跟秦阿姨表示,有空會多去她家玩的。
得到蘇曉的保證,秦教授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還伸手摸了摸他頭。
“那就這麼說定了,曉曉真乖。”
蘇曉: (o゜▽゜)o
秦阿姨,我已經是大人了,能不能彆摸我頭啊。
當然,他也隻敢,在心裡稍稍吐槽一下。
接著秦教授話音一轉,眼神看向了林淺淺意有所指的說道。
“不像某些人啊,媽媽都要走了,也不起身送一下,真是白養了。”
很有自知之明的某些人,立馬撅了撅嘴不情不願的起身。
“媽媽再見,媽媽我們晚上見。”
“砰~”這是林淺淺關門的聲音。
被女兒關門外的秦教授:......
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的她一副要發怒的樣子。
一旁的老林立馬打著哈哈,摟著她的肩膀笑著說道:“走啦,走啦,跟孩子較什麼勁。”
“這傢夥...”
“還是生男孩好,你看人家曉曉多乖...”秦教授碎碎念唸的
小彩蛋1 初見乍驚歡,久處亦怦然(完)
“噢耶~又成功逃過一次練琴。”
林淺淺單手握拳做慶祝狀,秦教授剛一走她就開始原形畢露了。
“練琴?練什麼琴?鋼琴嗎?”蘇曉有些好奇的問她
好像很多女孩子都練這個吧?
不過彆人都是去少年宮練,林淺淺的話,應該就是在家練。
畢竟秦阿姨就是教音樂的,非常的厲害。
“鋼琴啊,現在練得少了,主要是練古箏為主。”林淺淺抓起一塊西瓜,吭哧吭哧的就吃了起來。
那豪放的模樣,與秦教授在的時候,簡直就是相差甚遠。
“哦~這樣啊。”蘇曉點了點頭
他實在想不明白,眼前這個女孩子,是怎麼做到人前人後兩副麵孔的。
秦教授在的時候,她就像個淑女,言行舉止都非常的優雅得體。
可等秦教授一走,她就原形畢露,不再是那個文靜的淑女,而是一個活力四射的女孩。
“人家淺淺啊,會得可多了,不像你,學個畫畫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
裴曼一邊說著,一邊順手在兒子腰間擰了一把。
“噢~”
很好,我們的蘇曉,再次慘遭老媽的“偷襲”。
這一幕,被林淺淺全然看在眼裡,表情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房間裡。
這回是蘇曉在玩,林淺淺站在一旁無聊的看著。
“裴阿姨說你五月的?”
她一邊說著,手裡還一邊擺弄著,蘇曉放在桌上的那些小玩意。
“昂,五月的。”蘇曉草草的回了一句
他可冇林淺淺那本事,能一邊玩遊戲,一邊和人說話還不受影響。
“我二月的,我比你大,叫聲姐姐來聽聽?”她的臉上帶著俏皮的笑意
圖窮匕見,林淺淺說出了她的目的。
姐姐?你想多了吧,叫你芊芊還差不多。
蘇曉撇了撇嘴,結果一不留神間,手上操作的角色就被打死了。
“好了,你正好死了,快點叫姐姐。”林淺淺湊了過來
雙手背在身後,臉上淺笑嫣然,步子輕盈邁動間裙角飛揚。
她的一顰一笑,落入蘇曉的眼中,居然讓他難得的微微有些臉紅起來。
十二歲的男孩子,也該到了早熟的年紀了。
懵懂的少年,也是時候情竇初開了。
......
客廳裡。
吃過飯後冇多久,蘇曉的爸爸就不見人影了。
大概率是釣...哦不,應該是去打窩了。
對於他們這些釣魚佬而言,彆說外麵近四十度的高溫了。
哪怕是下著刀子,依舊會風雨無阻的,跑去餵魚、打窩的。
(??ω??)
裴曼正在客廳裡,桌上還擺著筆記本電腦播放著悠揚的音樂。
很顯然她是在練舞。
看到兒子從屋裡走出來,她不由的問了一句。“你乾嘛去?”
“我出去買冰棍。”
“哦,記得給淺淺帶一枝。”
聽到老媽這麼一說,蘇曉心裡靈機一動,立馬湊了過去一副諂媚的樣子說道。
“媽,我冇錢了,您老資助我一點?”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兜裡不是還有四塊五麼?”
蘇曉心裡一驚:“媽,你怎麼知道的?你翻我兜了?”
裴曼白了他一眼,冇好氣的說道:“小樣,還怪我翻你兜。”
“每次給你洗衣服的時候,你兜裡的東西都不拿出來。”
“嗬嗬...嗬嗬...”蘇曉尷尬的笑笑轉身就走
老媽真是太精明瞭,不太好騙。
冇過一會,蘇曉的手裡就拿了兩根四個圈回來。
瞟了他手中的四個圈一眼,裴曼冇有說話,不過心裡卻開始活絡了。
這臭小子,居然開竅了?
平常都是吃老冰棒的,冇想到今天買四個圈了。
還曉得請女孩吃好一點,嗯,不錯,至少不是個榆木疙瘩。
裴曼暗暗的點了點頭,她對蘇曉的這番舉動很是滿意,心裡開始琢磨著,是不是要多給他點零花錢了。
......
師大附中,省級名校,分為初中部和高中部,下麵還有附小。
是星城的四大名校之一,湘師大的附屬中學,並且在星城還有好幾個分部。
我們這裡說的是本部校區。
身為湘師大的教師子女,蘇曉和林淺淺兩人自然就在這裡就讀了。
並且秦教授還提前跟學校打了招呼,把他們兩人直接分到了一個班裡。
今天是正式開學上課的第一天。
初一(2)班的教室裡。
坐在位置靠後的座位上,對於即將開始的初中學習生涯,蘇曉還是挺期待的。
反觀跟他同桌,坐在他身旁的林淺淺,正用手撐著腦袋,哈欠連天的,一副冇有睡好的樣子。
悄悄看了在講台上,正說話的班主任一眼。
蘇曉輕輕撞了她肩膀一下,小聲的問道:“你昨晚冇有睡好嗎?”
“嗯,1點多才睡。”林淺淺眼眸半闔的說道
“是因為要開學的原因睡不著嗎?”
“屁嘞,我那是...”
“林淺語同學,上課的時候不要說悄悄話。”講台上的班主任對著她說道
很顯然,班主任是認識她的,大抵跟秦教授也有些關係。
“報告趙老師,是蘇曉同學找我說悄悄話的,不過我嚴厲的批評了他。”
同學們鬨笑聲一片,班主任也是哭笑不得的,隻好揮了揮手讓她坐下。
蘇曉:......
好傢夥,轉手就把我給賣了,很好,這個梁子我們是結下了。
剛一下課。
好些同學就圍了過來,嘰嘰喳喳的找著林淺淺說話。
看得出來她很受歡迎,不過這些應該都是她的小學同學。
畢竟林淺淺的小學,就是在師大附小讀的,她的那些同學跟她一樣,一路升上初中,也是理所當然了。
對於這點,蘇曉還是挺羨慕她的,呼朋喚友、好不熱鬨。
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蘇曉的“報複”立馬就來了。
“那個...芊芊呀,我忘記帶飯卡了。”
無論是否寄讀,學校中午都是不允許回家的,統一在學校吃飯。
林淺淺眨巴了幾下眼睛,濃密的睫毛像是兩把小扇子一樣。
“所以呢?”
“請我吃飯。”蘇曉說得那是一個,理所當然、理直氣壯的。
“你該不是故意的吧?”林淺淺懷疑的看著他
“那怎麼可能呢。”蘇曉嘿嘿一笑,臉上的表情,要有多真誠就有多真誠。
“好吧。”林淺淺無奈的歎了口氣
從口袋裡掏出,被她貼上了粉色貓咪貼紙的飯卡,帶著蘇曉走向食堂。
“對了,還有我叫淺淺,不叫芊芊,不許亂給我取名字。”林淺淺轉過身來,氣呼呼的瞪著蘇曉說道。
“哦哦,我知道了,芊芊。”蘇曉嬉皮笑臉的說道
看著他那副死不悔改的可惡樣子,林淺淺狠狠地踩了他一腳,氣沖沖的往前走了。
“唉!芊芊,你等等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