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果老師“可刑、可拷”的想法。
林淺淺的車被蘇曉開走了,學校今天冇有他的課,正好有時間去找楠姐。
所以送惜惜上學的任務,就落到了林淺淺的身上。
牽著媽媽手的惜惜,今天顯得格外的開心,走在路上,還大聲的唱著爸爸教她的兒歌。
“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麼背上小書包......”
(《上學歌》,北京市音樂教研組集體創作的兒童歌曲,自20世紀50年代起開始傳唱,是經典兒歌之一,入選小學語文教材。)
偶遇路上一位提著菜,上了年紀的老人家。
惜惜甜甜的笑著打招呼:“王奶奶,早上好。”
“喲~惜惜是去上學嗎?今天真漂亮,花仙子一樣。”
今天的惜惜,額頭上點了一個小紅點,頭髮還被媽媽用心的紮成了“花髻”。
並戴上了一朵家裡小花園裡摘的小白花,讓她更顯得活潑可愛。
特彆是她的身上,穿著一件粉色的小漢服襦裙,在漢服的小裙襬上,還繡有幾枝白色精緻的茉莉小花枝用作點綴。
栩栩如生的圖案,形象生動,明亮的色彩,讓整個漢服襦裙更顯質感。
這是身為四大名繡之一的“湘繡”。
其作品在質感上,追求精細和真實,通過精細的繡工,以及鮮豔的色彩搭配,會使得整個繡品,更具有強烈的視覺吸引力和觸感。
“湘繡”的曆史,可以追溯到兩千多年前。
而惜惜的太奶奶年輕時,就是一名優秀的“湘繡”繡工,甚至還曾享譽國內。
如今年近八十的老人家,早已不再從事這方麵的工作,卻仍喜歡給家人們,做些小手藝活當做禮物送出。
在得知家裡的小可愛,會在六一兒童節的時候,上台表演節目。
她老人家特意托朋友幫忙,給惜惜量身定做了一件小漢服,然後自己又在上麵,進行了精加工,繡製了茉莉花枝。
這是惜惜最喜歡,最為寶貝的一件衣服,前段時間剛剛收到的時候,甚至每天睡覺前還要看上幾遍才行。
“謝謝王奶奶。”
“惜惜兒童節的時候,要上台表演節目哦,今天我們幼兒園就要開始彩排啦。”
王奶奶說她漂亮是“小花仙子”,讓惜惜開心得連小酒窩都露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啊,真是個招人喜歡的小傢夥。”王奶奶笑得很是慈祥
......
此刻幼兒園的老師們,早已站在門口,等候著小朋友們來上學。
看到一身小漢服的惜惜,牽著媽媽的手從遠處走來。
一位年紀不是很大,臉蛋圓圓的女老師,湊到另一個女老師的耳邊,一臉驚歎的表情小聲的說道:
“哇~看到冇看到冇。”
“惜惜今天好可愛,特彆是她的小漢服真好看。”
另一個稍微高點女的老師,也是雙眼放光的說道:
“誰說不是呢,這個小可愛,我都想把她抱回家了。”
“你這想法真是‘可刑、可拷’。”
“柚子老師早,蘋果老師早。”
惜惜可愛清脆的聲音,驚醒了她兩位說悄悄話的老師。
兩位老師立馬蹲了下來,麵對親切的笑容和她打著招呼。
“早啊,蘇惜語小朋友。”
“你的小裙子真好看。”
“謝謝,柚子老師。”
惜惜小手絞在一起,臉上靦腆的笑著,大眼睛都彎成了小月牙。
隨後在和媽媽揮了揮手道彆後,惜惜邁著她的小短腿提著裙襬跑進了校園。
她的小夥伴們,在等她一起玩滑滑梯呢。
“惜惜媽媽,伴奏帶您帶來了嗎?”柚子老師問道
“嗯嗯,帶來了。”
把吊在手機殼上的一個小吊墜取下來,林淺淺交到了柚子老師手中。
看起來像是吊墜模樣的東西,原來還是個小小的U盤。
“好的,謝謝惜惜媽媽對我們工作的支援。”
“冇有,老師您客氣了,這是我們家長應該做的。”
林淺淺溫婉的笑著,就好像早上的“母老虎”不是她一樣。
“那個...惜惜媽媽,惜惜這身衣服挺貴的吧,等她表演完節目後,要幫她換下來嗎?我擔心...”
蘋果老師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林淺淺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讓老師您多費心了。”
“冇事的,她喜歡就讓她穿著吧。”
“在我和她爸爸看來,她身上的衣服,隻是她日常的損耗品,並不是奢飾品,也冇有其他的含義。”
“臟了就洗,壞了就扔,不用特殊對待。”
“哦哦。”
聽到惜惜媽媽這麼一說,柚子老師笑著點了點頭,徹底放下了心來。
“那就麻煩兩位老師了,下午我再來接她放學。”
“不麻煩的,不麻煩的。”兩位老師笑嗬嗬的說道
......
看著離開的林淺淺背影,兩位老師又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惜惜媽媽真是平易近人啊,長得超漂亮不說,還是幾千萬粉絲的博主,可我在她身上看不到一點架子。”
“是啊,有這樣優秀的媽媽,惜惜將來的成就絕對不會低的。”蘋果老師的話裡帶著感慨
“惜惜爸爸也很厲害呀,冇想到他居然還是蘇然耶,真是變化挺大的,我讀書那會還是他的粉絲呢。”
“你也是‘孜然粉’?”
“你也是?”
“哈哈,當然了,我最歡他唱的《溫柔》了。”
“是嗎?我也好喜歡這首歌哦,還有還有他唱的《對麵的女孩看過來》....”
“孜然粉”,蘇曉之前粉絲的統稱,因為他的藝名叫蘇然,所以之前他的粉絲們自稱“孜然”。
一個挺有趣的粉絲團體。
......
這邊兩位誌同道合的“孜然”們,正興致勃勃的討論他。
惜惜的兩位老師還是他的粉絲,對此蘇曉一無所知,他正驅車前往城南。
正值上班的高峰期,路上的車輛眾多,原本40分鐘左右的車程,走走停停的差不多花了一小時。
眼前這個麵積不大,有些略顯老舊的店鋪,就是楠姐開的服裝店了。
靜靜的在車裡坐了一會,可十多分鐘過去了,楠姐的服裝店卻依舊冇有任何的客流。
蘇曉深吸了一口氣,下車徑直朝著店內走去。
此刻店裡的音響,正放著《倔強》這首歌,這是他被雪藏前發行的最後一首歌,他在用這首歌,來表達他最後的倔強。
當初這首歌錄製完的時候,楠姐就曾說過,這首歌的質量上乘,拿下年後的“金曲獎”是冇問題的。
甚至還可以藉著那一整年的優秀成績,有機會衝擊一下“年度最佳男歌手”這一稱號。
前提是公司不做任何阻撓,可惜,他冇能等到獎項的評選,反而等到了公司無止儘的雪藏。
“歡迎光臨。”
門口感應門鈴的聲音,驚擾了正低頭算賬的楠姐。
有些詫異的抬頭,就看到蘇曉正站在門口,麵帶微笑的看著她。
“蘇曉?你怎麼來了?”她的聲音裡充滿了驚喜
兩年不見的功夫,眼前的楠姐,愈發的看起來有些蒼老,明明她才四十不到。
很顯然,這幾年她過得並不是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