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和你一起,不停的戰鬥下去。”
契詭師與契約的詭異。
雖然隻是一份契約把他們給聯絡起來。
但,契約成立後。
兩者之間的關係,就應該要比任何人都更加深刻。
簡白是這麼想的。
骷髏定定的站在那兒,隨後,它做了一個騎士禮的姿勢,骨頭又瞬間崩塌,回到了簡白的身體裡麵。
恐怖和狂亂的氣息一下子平息下來。
蔣天縱這才把詭舌給收回去。
他臉色有些臭,為這個新人亂來而差點被嚇到的自己。
“嘖!行了,既然你契約成功,那我就走了。”
蔣天縱果斷的轉身,隻是揮了揮手就離開這裡。
同時,他想起簡白與詭異互動的那個場景,也不由咋舌。
又來了一位猛人。
能這麼快就接納詭異,甚至達到這個程度的交流。
以後肯定也不會是籍籍無名之輩。
看來以後,又多出一位勢頭很猛的新人了。
蔣天縱煩躁的撓了撓頭,得更加努力,不能懈怠才行。
不然被新人追上,他這個老人怎麼有麵子在新人麵前裝?
不過,單看見麵的時候,對方毫不猶豫就出手攻擊他來看,簡白就不是一個能任人欺負的角色。
“該努力了。”
於是訓練室又多了一個每日都去鍛鍊的人。
教官南溪歡喜的表示,太好了,又來一個能讓他施展身手的對手了。
……
焱星。
林不忌等人已經在這裡待了有一週的時間。
越是瞭解這裡的規則。
他們就越是感覺,這個世界的規則,越來越扭曲。
強者可以毫無理由的做任何事。
普通人,便是最劣等的那一批人。
低級冒險者,在高級冒險者那裡,也是可以隨意欺壓的對象。
而冇有公會的冒險者,也會被有公會的冒險者欺負。
大公會的冒險者,可以欺壓小公會的冒險者。
這簡直就是完完全全的弱肉強食的規則。
但又不完全的弱肉強食。
弱小者集合起來,也可以對單一的強者造成威脅。
冇有加入公會的冒險者,即便實力不錯,他也冇法獲得許多被公會霸占的資源。
畢竟一個獨行者,除非他的實力能強到對抗一整個公會的地步,纔可能獲得那些資源。
但,要想一個人成長起來,那些壟斷的資源,價值高昂的隻是被公會內部淘汰下來的裝備與秘技,都讓這件事變得十分的艱難。
“豁!我說這天魔公會怎麼會這麼囂張,原來是老傳統了。”
牛阿喝了一口冰水。
他們這幾天已經基本收集了這個世界的情報。
尹可可:“如果我們那個世界的覺醒者冇能得到規則的扼製,多年以後,我們的世界恐怕也會變得像現在這樣混亂。”
“強者掌握絕大多數資源,弱者被欺壓,天才被打壓,隻有臣服於他們,才能獲得資源來成長。”
“最後強者更強,弱者更弱。”
段尤:“那還得要我們能回到我們的世界,才能說接下來的事。”
眾人一陣沉默。
以他們的本事,足以在這個世界混下去。
隻要他們不強出頭,對上那些公會,基本上生活無憂。
他們還可以冒充冒險者去秘境。
但到底這個世界不是他們的世界。
眾人都在沉默著。
他們能加入特殊管理部,本身便是官方的人,也有他們想要為自己國家獻力的原因在。
他們熱愛著國家。
一下子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要說他們不想回去,那是不可能的事。
但形勢比人強。
他們冇有找到任何回去的辦法。
即便他們嘗試靠近那個他們剛來到這個世界的地方。
依舊無法回到他們自己的世界。
看到眾人的情緒都不怎麼好。
“你們說,那些裝備和秘技,我們能用嗎?”
牛阿忽然說道。
朱子興:“那些裝備一個個的貴的要死,就算是最垃圾的白板裝備,一件都要好幾萬。”
而綠色裝備基本就要上十萬。
每一級的價格基本上都是翻倍增加。
他們自然也去市場上打聽了一下裝備的價格,但是一看到那些價格後,他們瞬間就打消了買一件的念頭。
還不如他們去闖一闖秘境,試試看他們這群外來者,能不能在秘境裡麵爆出裝備來。
買是不可能買的。
有了牛阿這一岔話,他們收斂起自己的情緒。
段尤:“我們可以試試去那些公共的秘境,看能不能爆出裝備,如果我們也可以使用,那這裝備的價值就大了。”
“說起來,我認識了一個人。”
尹可可摸著手指上的指甲油,她一般不會去塗這些,特彆是在出任務期間,但是,在這些地方,往往能和一些人打上交道。
“我在店裡通過一個人,認識了一個對冒險者勢力分部非常熟悉的人。”
段尤瞬間看向了她:“謔,冇想到你那交際水平,關鍵時刻竟然能派上用場。”
尹可可白了他一眼:“哼,你去了那個地方,也不一定能套出更多的話。”
有的非富即貴的家庭養出來的女兒,對外人特彆是異性都具有一定的戒心。
懷著目的去接觸她們,絕對會被防備。
而尹可可女性的身份,更能令人放鬆警惕。
“是是是,你厲害,說說看你認識的這人是誰?”
“陳家你聽過嗎?”
“陳家?”
眾人一陣沉思,結合剛纔他們收集到的情報,他們很快就聯想到。
“那個陳家?在當地都算的上是數一數二的世家了,聽說他們招攬了不少冒險者,成立了一個社團。”
“除了比不過天魔公會,他的勢力在這裡已經算的上是非常不錯了。”
“冇錯,我認識的正是陳家的女兒陳麗莎,她被天魔公會的人看上,正強迫她嫁給精英組的霸虎呢。”
林不忌眉頭一皺。
段尤:“這劇情,怎麼看起來像是小說中的發展?”
尹可可:“麗莎長得非常漂亮,而且自身實力也不錯,加上她還是陳家獨女,娶了她,就等於把陳家也掌握在了手中。”
“不管是看上了她這個人,還是看上了她的家世,那個霸虎都有充分的理由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