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白易不敢深想。
他現在不能,也不想放下自己的妹妹不管。
或許官方確實能保障餘子晗的安全。
畢竟餘子晗覺醒的是治療能力,不為彆的,就為這能力,特殊管理部也不會不顧她的生死。
但有些事,隻能說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
總之,他不會去寄希望於彆人來保護自己的妹妹。
自己的家人就由自己來保護。
“靈氣剛開始復甦,特殊管理部也剛建立不久,不知道靈氣是第一次復甦,還是以前也復甦過,但是由於時間過去太久,導致了傳承斷絕。”
餘子晗一臉驚訝:“哥你懂的真多。”
“咳咳。”餘白易不好意思說那是他在網上看的一些套路。
“如果有官方背書,我們確實會輕鬆很多,所以我正在考慮。”
至少不用擔心被人給盯上。
出來混了這麼多年,餘白易清楚的知道,人,不一定比怪物的威脅程度低。
“哥。”
餘子晗一臉認真的看著他,“我知道,從小到大,都是你在保護我,但是世界上,冇有什麼地方是一定安全的,現在世界發生了這麼大的異變,動植物都變得不再安全。”
“如果我們是普通人,或許,我們也就隻能戰戰兢兢的待在自己的家裡,祈禱不會被怪物找到家裡,祈禱國家能儘快的把怪物解決。”
“但我們現在不是,我們已經成為了超凡者,那麼從此我們與普通人就完全不同了,即便你想低調,不想惹麻煩,事情也會找上門來。”
餘白易覺醒的是火係能力那還好。
但是她覺醒的是治療。
中毒,負麵狀態,受傷都可以治好。
目前還不知道她的能力能不能治療疾病,又能治療什麼程度的疾病,那些絕症能不能治癒。
如果連絕症都能治癒。
那就牛大發了。
全世界所有人都會拿著鈔票來求她。
但是與之相對的就是見錢眼開,利慾薰心,或者急於掌控她的人,會瘋狂的湧上來。
冇有一個強大的勢力,根本就護不住她。
當然餘子晗想到的是最壞的結果。
或許國家不會做出那種逼迫她的事。
但,其他人呢?
那些國內國外的勢力,黑的灰的,那些人可不會講什麼人權道德。
餘白易一臉震驚,他冇想到,自己自小護著的妹妹,竟然想的這麼多,隨後他又有些欣慰:“你長大了。”
同時,他也明白,自己的思想出了問題。
他雖說是在為了妹妹考慮,又何不是因為自身的怯懦在逃避?
他在怕。
怕他不能打敗那些怪物,怕他有一天,出任務的時候永遠回不來,怕他無法戰勝任何敵人。
他還不夠強。
所以,他在猶豫,他在退縮。
“你說的很對,我們已經成為了超凡者,那麼就不能偏安一隅了。”
或許他們想靜。
但總有人,不會讓他們繼續靜下去。
正所謂樹欲靜而風不止,人不是無法移動的大樹,何不乘風而起?
餘白易看著手裡的那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看來還是要加入一個強大的組織,才能庇護的了他和妹妹兩個人。
不對,不應該是庇護,而是互相成就,互相成長。
兄妹兩人靜靜的坐在沙發上。
他們的心態也發生了很大的轉變。
從一個普通人,轉變為超凡者。
餘子晗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她看到是好友打過來的後,立刻接通:“喂?語薇?”
“小晗!”她的聲音十分的驚恐:“你還記得我們之前撿到過一個音樂盒嗎?”
“音樂盒?”餘子晗思索了一會兒,立刻想起來:“是那個嗎?我們一起拿去送修那個。”
“冇錯,今天師傅打電話過來說,那個音樂盒已經修好了,我就去拿回來。”
“等我把它拿回家後,家裡出了一些怪事,那個音樂,它一直在我耳邊響起。”
“我受不了了!小晗!它來了,它又來了……嘟嘟嘟……”
“語薇?語薇!喂?”
餘子晗不知為何一陣心驚。
餘白易看到她臉色變了,頓時問道:“誰打電話給你?”
“我的好朋友語薇,她說那個音樂盒有點問題,撿回去後,家裡出了一些事。”
如果是之前,餘子晗或許會認為是自己的好朋友在跟自己開玩笑。
但自己覺醒了超能力,又親眼見到那種怪物存在。
對於這些異常的事,她現在十分的敏感。
“她說一直能聽到音樂聲……”
餘子晗的話音剛落。
一陣有些慎人的,斷斷續續的彷彿電池接觸不良的音樂聲,在家裡響起。
餘子晗瞬間全身發毛,猛地抱住了餘白易的手臂。
餘白易在手心捏了一團火球,一臉警惕的看向四周。
那些音樂聲,似乎一直迴盪在房間裡麵,卻聽不出它的源頭在哪裡。
轟!
大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飛。
一個身穿西幻中世紀貴族服飾的金髮外國人,手裡拿著一根纏繞著藍色玫瑰手杖,他緩慢的走了進來。
優雅而又知禮的朝他們行了一禮。
如果不看他腳下踩著的,剛被踹下來的門板,那麼,他看起來確實很有禮貌。
餘白易瞬間火大!
但,眼前這人過於神秘,讓他不好發作。
那個音樂聲,也漸漸變得淒厲而刺耳起來。
“哼哼哼~”
那人的頭髮微卷,一雙藍色的瞳孔,如同最澄澈的藍寶石一般美麗:“女士先生,你們好。”
一開口,卻是一口流利的九州語。
餘白易立刻開口質問:“你是誰?”
那人微微側頭,“唔,容我介紹一下,我叫公爵,彆人都會稱呼我為玫瑰公爵。”
公爵?
這不是貴族的爵位等級嗎?
公爵繼續說下去:“當然,也是一名a級契詭師。”
契詭師?
餘白易和餘子晗都是第一次聽說。
那音樂聲越發刺耳。
公爵微微皺眉,看起來十分不悅,“真是難聽的音樂,你破壞了音樂的神聖。”
他的手杖抬起,往地上一杵。
無數的荊棘從那蔓延開去,開出遍地藍色玫瑰。
兩人不由目瞪口呆,一臉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