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小小的眼中,此刻全部都是這位主人的身影。
強大。
俊美。
高不可攀。
充滿了神性的一個人。
但明明是那般冷漠的人,卻擁有神的慈悲,出手挽救了所有靈脈之靈。
以一己之力,抬高了這個世界的上限。
這樣一個人……這樣一位神……這就是它如今的主人。
……
整個世界都在為天地的驚變而感到驚恐。
“完了,這個世界完了。”
“我遇到了一隻比狗還大,能噴水的老鼠!”
“這有啥我還親眼看到一隻狼怪噴火。”
“世界末日要到了嗎?”
所有人都在惶恐不安。
雖然有些人每天都在說世界毀滅了就好。
但世界真的要毀滅了,又反而會感到害怕不安。
沈獄一直在關注著楚鶴與邱菡兩人的情況。
同時,他也發現了紀五這位監管衝進了靈脈的範圍裡。
紀五。
第一張人物卡,白左的關聯人物。
與許舟同時出現。
算是他接觸到的第一批屬下。
說起來,也不知道許舟如何了。
他的性格不適合待在物反聯盟。
那裡麵全都是一群人來瘋的瘋子,從不內耗,一旦彆人讓他們難受,那麼他們就要彆人難受個好幾百倍。
隻有他們瘋狂的創彆人的份。
而許舟這孩子,或許是自身性格的影響,有些陰鬱內向,一旦出現什麼事,他雖然會激烈反抗。
但是他的情緒卻是偏向內耗,一直在愧疚和攻擊自己。
不過後來有了紀五,還有其他的契詭師開導後。
許舟倒是逐漸的開朗起來。
加上他的實力提升的很快,實力強大,又很會帶新人。
在彆人一口一個許哥的誇讚下。
許舟的性格倒是改變了不少。
挺不錯的。
看著山上那群契詭師,沈獄用精神力,稍微的隔離了一些靈氣,免得紀五一下子被衝擊的太過,直接爆體而亡。
山上。
所有人都在全心的沉浸在靈氣中無法自拔。
這種靈氣淬體,雖然痛苦,卻在一直變強的感覺,能令所有人都欲罷不能。
所有人都清楚,知道他們還選擇走在契詭師的道路上,他們就必須要一直變強。
否則,意外永遠都不知道會何時發生。
如果冇有時空回溯裝置,理論上,所有的新人都已經死了。
新人們早就在一開始就明白了,收容詭異這條道路有多殘酷。
白左安靜的待在一旁。
他忽然抬頭,看向了一個地方。
每一個他施下標記的人,對方的東西他都能全然掌握。
白左感知到,有一個標記在朝他靠近,那個方向是山下。
而山下隻有總部的員工。
在這個靈氣復甦的關鍵節點,所有人都不會也不敢打擾。
何況靈脈裡麵的靈氣何等濃鬱和狂暴。
那群普通人的身體根本就受不了。
這個時候明知會死還敢闖進來,難道是山腳下出事了?
白左看似思索了很多,但實際上,外界隻過去了不到一秒。
他的身體裡就分離出了一隻白色蜘蛛。
它飛快的在白霧中穿行。
朝紀五那邊爬去。
紀五咬著牙,幾乎就要摔倒在地,他一個踉蹌,整個人跪在了地上,用雙手撐住身體。
豆大的汗珠,從他的臉上滑落。
他的臉色非常的痛苦。
“還有多久?”
看似短短的路程,換作平時,他隨便就能爬上去。
但是,在靈氣的衝擊下。
這段路程卻變成了酷刑,幾乎他每走一步路,都像是走在刀山火海裡麵一樣。
痛苦!
極度的痛苦。
還有多遠才能到達?
甚至他連自己在什麼方位都已經迷糊了。
白霧籠罩了一切。
身處其中,他完全看不清方向。
他感覺自己的方向冇錯。
但是萬一呢?
萬一他走反了呢?
萬一前麵的路是錯的?
在痛苦中,各種念頭浮現在眼前。
放棄吧。
再走下去,命都要冇了。
白左……該死的小鬼,為什麼……還不來?
在紀五快要昏迷前的一秒。
他似乎隱隱的看到有什麼東西在白霧中穿行,沙沙沙的聲響不斷的傳來。
有什麼東西在向他靠近。
如果是彆的聲音,或許他會害怕。
但是此刻,紀五的嘴角,勉強的勾起一抹笑容:“來的真慢。”
隨後他倒了下去。
在他倒下去的下一秒,心蠱爬到了他的身上,一下子鑽入了他的身體裡。
他的身體猛地站了起來。
白左的精神力接管了紀五的身體,並以一種極其強勢霸道的姿態,驅趕著那些源源不斷往身體裡鑽入的靈氣。
白左本想把靈氣全部都驅趕出去。
但是,在他的精神力察覺到紀五身體裡麵的變化後,他又收回了這個想法。
“這是……覺醒嗎?”
靈氣不斷的衝擊洗刷著紀五的身體。
過多的靈氣,不斷的在他的身體裡麵彙聚,衝撞,壓縮。
最後形成了一個奇點。
這就是靈核。
這也是這個世界超凡者的標誌。
擁有靈核的,纔是真正的靈脩者。
白左若有所思。
最後還是冇有出手毀掉紀五這次的覺醒。
倒是他們這些契詭師。
或者是與詭異的糾葛太深。
他們的氣息能量,已經與詭異完全的纏在了一起,分不出你我。
在靈氣的眼中,這股能量,便是一個異類。
除了能淬鍊身體外,靈氣根本就不會在身體裡麵與詭異能量共存。
因此,契詭師們很難覺醒成功。
因為靈核,與詭異能量是互相沖擊的。
如果冇有調和它們的能力,貿然覺醒,那就是一個兩敗俱傷的事。
等白左救下紀五後。
沈獄便不再關注這邊。
靈脈之靈全部誕生後,靈氣復甦的時刻就該到來。
而他這番用精神力供養靈脈之靈,令所有的靈脈之靈得以保全,使之不至於漸漸潰散。
也令這個世界的靈氣,等級,上限都拉高了不少。
沈獄不僅是幫了靈脈之靈,也是幫了這個世界。
能夠靈氣復甦的世界,冥冥之中,都有天定。
天,值得就是這個世界的意識。
沈獄見過世界意識。
因此,當世界意識降臨後,他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對方的到來。
但是,與他想象中的敵意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