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
克德裡客不敢相信。
哢嚓!
哢嚓!
那些異變的怪物一個個恢複了理智,擺脫了克德裡客對它們的控製。
這也讓克德裡客大為吃驚,不得不信。
異變成怪物的人類,就連靈魂都已經被汙染扭曲,無法再變回人類。
不對,這些怪物冇有完全的變回人,他們的身上還保留了一部分怪物的特征,而且身上依舊帶有一定的汙染。
隻不過他們的理智回來了,冇有變成隻剩下本能,任由他操控的怪物。
並且也不是全部的怪物都被扭轉回來,還剩下一部分依舊保持著怪物的模樣,受到他的操控。
克德裡客立刻控製那些怪物朝巫攻擊。
雖然他很不想傷害這位占卜師,但既然不能為他所用,那不如殺了。
一柄長槍刺來。
一下子把幾隻怪物都給掃了出去。
泊把長槍揮舞的虎虎生風,一隻怪物都無法躍過他,靠近巫。
【叮!巫的角色完善度提升3%,目前完善度為75%,後續完善度需要開啟特殊場景才能繼續提升。】
如此大麵積的獻祭。
特異局那邊已經反應過來。
幾個馭詭師飛快趕了過來,他們一看那些怪物滿地跑,想要從塌陷的地下暗市爬上來,攻擊周圍的活人。
臉色就一陣難看。
他們一腳踹飛了幾隻怪物,把它們重新踹回了坑裡。
“又是這些邪神信徒。”
一看到這種場麵,都不用去探查就能知道是由誰引起的。
“在城市裡麵,不妙啊,這裡周圍還有大量的居民區……”
他們守在坑邊。
一邊通知其他人快點去疏散人群,一邊把零星幾隻怪物打落下去。
“裡麵好像還有人。”
底下大部分怪物都在朝一個方向攻擊,冇有跑出來。
不然如此多數量的怪物一窩蜂湧出來,他們這幾個人估計攔不住。
而這時,天空裂開了一道縫隙。
祭品的數量夠了,神的使徒,也就是邪神眷屬降臨了。
它從裂縫中一出現。
那些馭詭師就變了臉色,“這次棘手了,通知異軌會了嗎?”
“通知了,支援很快就到。”
“有多快?”
“十分鐘之內。”
一個馭詭師的臉色難看,“我怎麼感覺我們一起上,也頂不住十分鐘。”
他仰起頭指向盤旋在天空的邪神眷屬:“它在天上,我們怎麼打?”
在場的幾個馭詭師你看看我看看你,他們的能力中都冇有能升空的。
地打空,空中具有壓製性的優勢。
至少,他們在地麵上很難限製那隻邪神眷屬的行動。
他們現在隻能望著天空,麵麵相覷。
如果這隻邪神眷屬揮揮翅膀,逃到外麵去,那就糟了。
而他們這些人又限製不了它,彆說是十分鐘了,就算是幾分鐘,就有可能造成幾萬甚至是幾十萬的傷亡。
外邊。
警衛們不斷的疏散著人群,所有人的手機裡都收到了緊急撤離的通知。
他們還要一家家跑上去敲門通知,怕漏下幾個冇有看手機的人。
那些人驚慌失措的從自己家裡走出來,慌張的跑下樓梯。
如果冇有人在現場維持秩序,很有可能會造成踩踏擁擠事件。
有一個人撤離的時候,不經意抬頭看到了上空,他立刻大叫一聲:“有怪物!”
叫完後他才反應過來捂住自己的嘴巴。
但他的聲音已經引起了恐慌。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四處張望,想要找出怪物在哪裡。
“哪裡有怪物?”
“快跑?”
“不要推我啊!”
“不要擠,不要擠!我的鞋子!”
“媽媽!”
有幾個小孩不小心被擁擠的人群擠散,與自己的父母分開。
他們帶著茫然與不安的表情,站在原地大哭起來。
幾個警衛看到後,連忙隔離開人群,把幾個小孩帶到一邊,送到了撤離的車輛上,吩咐了車上的人一聲,等到了撤離點再幫他們找到父母。
還有一些警衛握住特殊武器緊張的守在一邊,他們警惕的用眼角的餘光或者鏡片的反光去觀察天空上的那隻邪神眷屬。
周圍的廣播一直在播放:“不要抬頭,不要大聲喊叫,以免引來對方的注視,請遵循現場人員的指揮,儘快撤離。”
好在邪神眷屬並冇有把他們這些普通人放在眼裡。
這個邪神眷屬長有兩對白色的翅膀,看起來有點像是外國的天使。
並且如果靠近看,就能發現它有一張十分好看的臉,美的超出了性彆的界限,足夠吸引所有人的注視。
如果不看它的身上,那些長滿了眼睛的地方,或許它還挺好看的。
邪神眷屬從裂縫中出來後,便揮動著翅膀朝坑裡下降。
它的翅膀展開來就有幾米長,到了坑底,隻能把自己的翅膀收攏了起來。
克德裡客恭敬的朝它行了一禮:“使者大人。”
外人會把它們稱為邪神的眷屬,但是在他們這些信徒們看來,它們就是代表著神明意誌的使者。
它的眼睛轉了轉,看向了泊還有被他護在後麵的巫。
“命運的使徒?”
它開口了,聲音非常空靈美妙,彷彿直接出現在腦海裡麵一樣。
帶著一股十分吸引人的蠱惑力,似乎,麵對著這樣一個澄淨的聖靈,你必須要獻上自己所有的信仰,虔誠的朝它跪拜,成為它忠實的信徒。
克德裡客臉色變得狂熱了不少。
這也是他堅信自己信仰的是一位真正的神明的原因。
巫笑了笑:“隻不過是被命運垂憐身不由己的局中人罷了。”
它抬起手中的權杖,指向了巫:“臣服或者死亡。”
泊緊張的握緊了手中的長槍,對方身上的能量波動看起來與他不相上下。
但是,以對方那能與人溝通的智慧來看,對方的實力絕對不低。
越高等級的詭異,越像人,智慧也越高。
巫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白色的飛鳥,你讓我想起了一個人,他也是像是一隻拚命揮舞著翅膀,不斷的去追尋的飛鳥,潔白,純淨,熱切,自由。”
它皺了皺眉,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隻能再次重複道:“臣服,還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