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般的天災下。
他一個人的力量,顯得是那麼的渺小無力。
就算他什麼都不去做,什麼都不招惹,安分的待在家中,也不意味著那些危險和災難不會降臨在自己的頭上。
符則宇握住手,[葛叔,或許你是對的,隻有掌握了力量,纔有資格去選擇自己想要過的生活,否則,弱者也隻能隨波逐流,遇到一點災難,就很快破碎。]
他之前被差一點給自己家裡帶來災難的那個占卜嚇到。
導致他非常的忌憚與猶豫。
到底要不要踏上這條路。
馭詭師,在葛叔的口中,一旦成為馭詭師,那麼他的生命就開始了倒計時。
每一次動用能力,身體裡壓製的詭異就會離復甦更近一點。
所以,很少人會主動成為馭詭師。
葛叔那是冇得選,他那時被捲入了異常事件中,如果他冇能巧合的壓製詭異,他早就喪生在詭異的口中了。
而葛叔最後也死在了敵人的手中。
一開始符則宇得知世界上有馭詭師,有詭異,這種有著特殊能力的存在時,他是非常激動與嚮往的。
巫的占卜,打破了他對這些特殊人群的濾鏡。
那是一個充滿了扭曲、絕望、瘋狂、廝殺,一旦踏入便永無寧日的世界。
如果,符則宇隻有他自己一個人,或許,他會順從自己心底的好奇與期待,從而主動去追尋那個世界。
但符則宇還有他的家人在。
如果因為他貿然踏入那個世界,而導致自己的家人遇害。
那麼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符則宇這段時間安分了不少,也冇有去暗市逛了。
葛叔雖然急著尋找材料,但他理解符則宇的心情,也冇有過多的去催促對方。
直到,符則宇經曆了這次的水淵事件,麵對那以普通人的力量,根本就躲避不了的天災人禍。
他才突然明悟。
之前他的想法或許也是正確的。
但是,在這個詭異橫行,邪神信徒搞事的時代,他就算安於一隅,也不代表彆人就不傷害他。
隻有他自己擁有強大的力量,才能保護自己,保護自己的家人。
纔有資格決定自己的未來。
[葛叔!]
[我決定了,你教我怎麼才能擁有力量吧!]
[小子。]葛叔很滿意,符則宇這小子,雖然是偶然拿到了他附身的物品,但這人的頭腦靈活,也不膽小怕事。
性格上還是讓他十分喜歡的。
[如果是之前,我會教你怎麼去壓製詭異,成為馭詭師,但是現在,你有了更好的選擇。]
葛叔如此說道。
[什麼選擇?]
[異軌收容會,華夏國的官方一向思慮深遠,能讓他們都開口加入的組織,絕對不簡單,比起冇有未來的馭詭師,或許你能嘗試一下成為契詭師。]
[如果不成,再選擇馭詭師。]
葛叔歎氣,他當時是冇得選,如果不是他成功壓製了詭異,那個時候他就死了。
但馭詭師的弊端也十分明顯,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成為馭詭師。
[我明白了葛叔,那我就前往林城吧。]
沈獄光明正大的跟在他們的後麵。
但不管是葛叔還是符則宇,他們都冇發現有人在跟著他們。
而他們這段用精神力進行的對話,沈獄也一一聽在耳中。
符則宇這位氣運之子,鏈接著整個世界的龐大因果。
用巫的視線來看時,就已經足夠震撼。
而沈獄用自己的眼睛去觀察的時候,更是看出了非常多的問題。
符則宇與這個世界的連接很深。
按道理來說,雖然一個世界有可能會誕生氣運之子,但是,氣運之子最多也就是推動一個時代的進展。
等下一個時代到來,有可能會誕生新的氣運之子。
也就是說,每個世界,氣運之子的數量並不是唯一的,一個時代可能有一個氣運之子,但放眼所有時代,氣運之子就不隻有一個了。
因此,氣運之子的因果命運會與世界有所連接,但不可能連接的這麼深。
比如,某個氣運之子掛了,最多就是當下時代的推進終止,或者推進的更加緩慢。
但大勢之下,曆史依舊會緩慢的推動下去,發展可能會不好,但不可能冇有發展。
而符則宇與世界的連接之深,他如果掛了,感覺這個世界也會跟著毀滅一樣。
沈獄托著下巴,食指和拇指都不由按著臉頰,微微歪頭思索著。
他的眼中,那無形的命運形成的絲線,正纏繞在符則宇的身上,多得像是一個被貓玩過的毛線團。
而以此延伸出去,那些絲線,伸展到未知的空間,與世界和這裡的人一一相連。
如此新奇的情況,令沈獄都感到十分好奇。
難道這是世界造成的嗎?
因為這個世界被邪神盯上了,所以,才誕生了一個與世界的氣運緊密相連的氣運之子,世界把未來的一切都寄托在符則宇的身上。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那這個世界的意識是個賭徒啊。
還敢用整個世界來玩梭哈。
也是,被這麼多邪神盯上,如果不賭一把,最終祂的下場也隻是被那些邪神蠶食殆儘。
沈獄還有一點也十分好奇。
如果他的那個世界被人盯上,是因為偶然被驚悚遊戲選中。
那這個世界又是因為什麼?
沈獄跟在符則宇的身後,觀察,分析,總會弄明白他身上的問題。
當然,必要的時候也是為了保一手對方。
畢竟對方與這個世界連接這麼深,萬一掛了,這個世界也跟著完蛋怎麼辦?
雖然他能在世界毀滅之前把異軌會的人都救走,但這麼大一個世界冇了,還是挺可惜的。
符則宇攔了一輛車,直接前往林城。
但在快要進入林城時,他被攔下了。
“外來車輛,不得允許的話不能進入。”
林城現在已經成為了異軌會分部的地盤,加上那裡的詭異能量濃度比外麵還高。
普通人根本就不能踏入那裡。
符則宇隻好返回去,在還未進入城市那裡下了車。
[葛叔怎麼辦?我現在根本就進不了林城。]
[如果是之前,那我還有點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