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了智慧。
懂得了思考以後。
就算是身為詭異的祂,也不想回到過去那般盲目癡愚、毫無意識,瘋狂而矇昧的日子。
所以,祂纔會避這些能影響祂的惡意如蛇蠍。
嗤嗤嗤!
被祂斬斷的那雙手臂掉落在地。
碰觸到了地麵上的粘液後發生反應,不斷的被腐蝕、分解。
最後化為一灘膿水。
周圍的觸手似乎都有些顧忌地上那攤黑紅色的膿水,紛紛避開它們。
白左被放開後,第一時間遠離了誕育之母。
他還在忍受著惡意帶給他的痛苦。
不過比起一開始的不適,現在他已經適應了很多。
激烈的,負麵的,陰狠的。
人的惡意各式各樣,但又最為狠毒。
更彆提承受的並不是一個兩個人的惡意。
而是幾十億人,彙聚在一起的惡意。
這種程度的惡意,就連誕育之母這種詭異都避之不及。
白左這樣一個人類,就算他本身是惡之子,想要承受也不太好受。
或者說,他現在已經深陷在惡意構成的沼澤裡。
誕育之母忌憚又貪婪的看了白左一眼。
現在的白左對於祂來說,就是一個極為想要得到,卻又因此對方滿身是刺無法下手的東西。
誕育之母無法繼續用力量侵蝕白左,隻好再次把目光放在了常佳寧身上。
沒關係。
隻要得到了這個優秀母體。
祂就能通過常佳寧,把白左繼續關在她的意識空間裡麵。
隻是一時無法觸碰對方而已。
祂就不信對方能一直持續的接收那些惡意不停止。
祂身為詭異,都無法承受那些惡意,對方一個人類,如果承受的時間太長,一定會受不住率先崩潰。
實際上,對方能堅持這麼長的時間,就已經非常令祂吃驚了。
真是優秀的孩子,祂越來越渴望得到對方。
擁有了對方的基因和身體後,一定能誕育下更多更加優秀的孩子。
到時祂的力量也會越來越強大。
外界。
伏漳把手放在了門上麵。
周圍的員工已經全部撤離,監管也都離開了這裡。
並且,在總部的走廊,每隔一段距離,其實都安裝了一扇擁有隔絕異常力量的大門。
這些都是為了防範現在的情況。
現在。
牢房外麵的走廊左右兩邊,都已經降下了大門。
死死的把這處空間隔離出來。
保證伏漳打開牢房的大門,裡麵的血霧湧出來,在走廊兩邊大門的隔離下,也不會繼續蔓延至其它地方。
持續到了現在。
伏漳並不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
雖然沈獄已經把精神力投注入伏漳的身體裡。
但是,白左的完善度達到百分之一百的時候,他就已經誕生了擁有自己的人格。
理論上來說,白左已經從沈獄的人物卡,成為了擁有自己血肉與靈魂的人。
沈獄也無法像是之前那樣,隨時注入精神力控製白左的身體。
所以現在,沈獄隻能在係統的介麵那兒看到。
屬於白左的這張人物卡上麵顯示出來的一些狀態,確定對方還存活。
但更多的就無法看出來。
沈獄歎了一口氣。
對方這種強度。
隻是一部分精神力分身,就能到這種地步,跟他也有點相似。
但是沈獄現在擁有的能力與精神力,那可是所有收容的詭異與抽取出來的人物卡的能力彙聚為一體。
他的實力遠遠的超出了sss這個界限。
對方給他的感覺,雖然還冇到他這個地步,但也一定超過了sss級。
也就是說,這個誕育之母,不是厄命級的詭異,而是比這個等級還要高的,另外一個層次上的詭異。
伏漳這個人物卡,或許能對付對方的這個分身。
但是,精神力這個東西很難說。
比如沈獄自己。
他分出一部分精神力,與注入大部分精神力的強度就截然不同。
如果對方的精神力分身也可以連接本體,在戰鬥中突然注入自己的精神力,那伏漳不一定能應對的了。
沈獄控製著伏漳,讓他停了下來。
下一刻。
一陣風吹過。
白色的披風掀起來,打在了伏漳的手臂。
伏漳在意識到來人的身份後,往後一退,把門口的位置讓了出來。
沈獄毫不猶豫的打開了大門。
又在血霧要蔓延出來那一刻,用力量壓製住對方,然後走進門內,關閉上了牢房的大門。
牢房的內部。
屬於誕育之母的力量,已經充斥了整個牢房。
血霧遮擋住了一切。
如果是其他人進入這片血霧,或許都分辨不清楚自己的方位,也看不清任何事物。
隻能看到血霧,血霧,還是血霧。
然後,血霧會侵蝕他們的身體,漸漸的改造他們,影響他們。
讓他們最後成為誕育之母最忠實的信徒。
不過,這些血霧卻影響不了沈獄。
他用力量把自己與血霧隔絕開來。
然後,他非常明確的朝著血霧中的,白左與常佳寧的位置走去。
看到站在那兒雙目無光的白左,就知道對方的精神絕對已經進入了常佳寧的意識空間裡麵。
雖然他猜出來白左這麼做的用意,不過貿然的進入他人的意識空間。
其實是一種非常危險的做法。
如果自身的精神力不夠強大,萬一自己的精神力在彆人的意識空間受損,導致回不來自己的身體裡麵,那樂子就大了。
沈獄想了想,為什麼白左會這麼莽。
最後隻能歸結於自己扮演白左的時候也這麼莽,加上對方性格原因,能做出這種事也就順理成章了。
但沈獄敢這麼莽,依靠的是他獲得了無數能力以及龐大的精神力。
“算了,先去把我這個可憐的下屬帶回來吧。”
第一個抽出來的人物卡,能不撕卡還是彆被撕卡了。
好不容易纔培養成現在這樣的,撕了卡,他還能再抽出來同樣一張嗎?
沈獄抬起手,放在了白左的肩膀上。
同時,他操控著精神力,以一種無比強勢的姿態,侵入了常佳寧的意識空間裡。
常佳寧正無比痛苦的掙紮著。
然而,她的掙紮,並冇有為她的轉變帶來一絲一毫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