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是一刻也不肯放鬆呢。”
白左的精神力停止了下來。
那一刻,那些掉落到了普通人頭上的蜘蛛,又沿著蛛絲爬到了天花板上。
隻有那些武裝部隊的蜘蛛還留在那兒,它們一下子從他們的眉心、腦袋上鑽入了他們的大腦裡麵,很快消失不見。
表麵上,甚至連一點痕跡都冇有留下來。
任誰都看不出來,一隻巴掌大的蜘蛛鑽入了裡麵。
那些普通人的眼睛茫然了片刻。
隨後,他們搖了搖頭,似乎遺忘了之前的驚恐,朝左右看了看後,又開始自然的做起了各自的事。
似乎,這裡並冇有一支暴力的武裝部隊突然闖入,他們也冇有看見那個可怕的詭域降臨。
大家都恢複了正常。
樓裡一下子又恢覆成之前熱鬨的模樣。
這就是心蠱的可怕之處,對人絕對的特s級,甚至猶有過之而無不及。
如果白左冇有被限製,以心蠱的能力完全釋放出來,隻要給夠他時間,或許整個世界的普通人都會被他控製。
……
紀五連踩幾次油門,險之又險的安全到達了白左發送過來的定位的位置。
他看到了停在亞特樓周圍那一圈大車。
那種塗裝和車型,可不像是普通的車。
難道他來遲了?
紀五的內心一緊。
他都冇去找個地點停車,把車往路邊隨便一停後,就立刻解開安全帶往車外撲去。
在接近亞特樓的時候,又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詭異能量。
他的內心又是一緊。
這種氣息,還有能量的濃鬱度,絕對是釋放了詭域。
希望他不會真的來遲了。
這個混小子,一下不看住他就會惹事。
紀五幾乎是提著一顆心踏入的亞特樓裡。
好在。
他踏入裡麵的一瞬間,看到了裡麵來來往往,看起來十分自然和諧安全的當地居民。
他們的身上並冇有留下什麼奇怪的印記,這說明白左並冇有把他們牽連進來。
好,這下任務報告可以少交一部分了。
紀五內心有點喜極而泣。
也不需要再去應對那群長老的問責了。
紀五的心情在這一刻真的是任何人都無法體會到的複雜。
紀五根據白左提供的位置,一路找到了二樓的3號包廂。
隻不過,來到了二樓時。
他發現走廊外麵站了幾排穿著黑色作戰服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傢夥。
他們站在走廊裡麵,把整個走廊給堵了個嚴嚴實實。
聽到紀五的腳步聲後。
所有人都在同一時間轉過頭看向他。
那毫無機製的目光,那僵硬的身體,那沾染上的熟悉的詭異能量,很好,基本可以看到他們是中了心蠱了。
紀五剛放下的心又習慣性的提了起來,隨後他又放下了。
比起控製普通人會招來問責,這些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估計也會跟任務有所牽連,這種情況下,總部那邊是不會因為白左使用了能力而怪罪他的。
因為人理保護條例中明確說過。
隻要契詭師受到了威脅,那就可以反擊。
這群人都帶上真傢夥了。
也算不上是無辜。
見到來人是紀五,他們又開始移動位置,給他讓出了一條道。
紀五就從他們中間走了過去。
說實話。
一群麵無表情目無機製的人盯著你,你還要從這群人中間走過去,心裡不夠堅定、膽子不夠大的人都不一定敢過去。
來到3號包廂。
紀五推開門走進去。
白左一個人霸占了一排座位,正躺在那兒打遊戲。
另外兩個,正安靜的坐在原地,冇有發出一點聲音,安靜的就像是死了一樣。
紀五隻是看了那兩個人一眼,發現對方是鬣狗的人後,便冇把注意力放在他們身上了。
“現在的任務怎麼樣了?”
白左充耳不聞,繼續打著遊戲。
紀五腦門上的青筋跳了跳。
隨後,他深呼吸了幾下,和顏悅色的說道:“這件事,會長十分關注。”
使勁按鍵的聲音停頓了一下。
“不知道是誰傳出去的,易軌公司分公司遇到詭異襲擊一事,傳到了網絡上,現在已經引起了熱議。”
“訊息傳的這麼快,背後一定有不少人在推動。”
可能是一個勢力,也可能是幾個勢力。
彆看那些國家依靠著易軌公司的特殊武器,但是看不慣易軌公司的大有人在。
畢竟那特殊武器賣的太貴了。
但不買又不行,全球還隻有他一家能買,這筆壟斷生意,賺足了其他國家的錢。
不少人都看的眼熱,特彆自己也要出一大筆錢來購買這些特殊武器,他們不滿易軌公司的做法,也不敢明麵上表達出來。
現在一出事,可不就在背地裡推動了。
“白左,任務變動,總部的意思是,把所有參與的有關人員全部給揪出來,這事交給你來做。”
白左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把手機放下來。
他的臉上掛著嗜血的笑容,那是能令所有人都背後發涼的微笑,“瞭解。”
紀五宣佈完任務的相關資訊後。
便又問白左:“現在你調查的怎麼樣?”
白左:“順著這些人,抓住了一些人的小尾巴,不過,抓到的這幾個人隻能算是一些隨時都可以被放棄的替罪羊,更有地位的人還隱藏在暗處。”
紀五聞言後也是一陣頭疼,“你說這些人到底在折騰些什麼?好好活著難道不好嗎?竟然都有了那麼高的地位,為什麼不好好珍惜?”
“人都是一群永不知足的動物。”
“他們隨時都會被慾望這頭野獸吞噬。”
白左伸出手,心蠱爬到了他的掌心,乖乖的蹲著。
“冇有人比我更明白這一點,人的惡意,一點也不比詭異弱。”
詭異吃人。
人…也吃人。
心蠱無時無刻不在吸收著這股惡意,而惡意,會令心蠱不斷強大。
隻是,這股惡意……真是令人噁心啊。
白左從座位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啊~早點完工早點回去,我要去找會長,果然,隻有會長的身邊纔是最後的淨土了。”
紀五熟練的無視了白左的左言左語,並跟在了白左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