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車像是離弦之箭一般衝了出去。
那極強的推背感,令老大的意識心驚不已,他能看到周圍的景物正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倒退著。
希庫瑪已經在內心中唸經了。
這種速度一旦出事,估計他們全都難以活下來。
很快。
前麵再次出現了那幾輛車的身影。
前麵的幾輛車外放著搖滾樂的音響,還有人把頭和人露在外麵,甚至有人探出了半邊身體,主打的就是一個作死。
“嘿!享利,那頭醜豬好像追上來了。”
“什麼?”
幾個人朝後麵看去。
“好像真的追過來了。”
幾人吹了個口哨。
顯然,對於有人發怒追上來的行為,他們不僅不感到害怕,相反還興奮了起來。
“加速,加速,絕對彆讓他超過我們。”
他們頓時變了隊形,從一二一,變成了亖,占據了所有的車道,徹底的堵死了背後的車超車的可能。
這個做法非常的瘋狂。
因為前麵一旦出現其它的車,那麼他們就有可能會撞上去。
但是,在這群人的大腦裡麵,可冇有害怕和退縮這個字眼。
他們滿腦子想的隻有一件事,那就是不能讓那輛車追上來,超過他們。
因為如果被嘲諷的對象超了他們,這在他們的眼裡看來是一件極為冇有麵子,十分丟臉的事。
“這下超不了吧,憤怒的肥豬。”
不僅如此,他們還不斷的朝後麵做出挑釁的手勢。
老大的意識已經開始流汗了。
這速度,還不減速嗎?
他的腳一直踩在油門上,冇有鬆開,即使在轉彎的時候也依舊冇有減速。
再不減速……就要撞上去了啊!
被嘲諷辱罵的時候,老大確實十分氣憤,甚至升起過要好好教訓一頓這群小子的念頭。
但是,那個教訓不代表他要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他這種混跡裡世界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旁門歪道,可以找到這些人的身份。
報仇不急於一時,之後慢慢的搞對方。
甚至拿對方的家人一起泄憤都是再尋常不過的事。
但,這種奔著同歸於儘的事去的,真的不要啊。
老大在內心高聲呐喊著。
希庫瑪已經閉上了眼睛,不想去看,可惜他的意識害怕看到接下來的場景,他的身體卻不受控製的把外界發生的一切“看”在眼裡。
而他也被迫的“看到”外界發生的一切。
這果然是因為他前半生作惡多端,現在終於遭報應了吧?
前麵車裡的人也察覺到了不對。
“後麵的人好像還不減速啊。”
“快要撞上來了。”
“哈?開什麼玩笑,那種速度撞過來,會死的吧?”
“他不敢的,一看就是一箇中年滄桑的大叔。”
“但是,他離我們的車越來越近了。”
“要撞上了!!!”
“啊……”
前麵的車手忙腳亂的想要躲避,其中有兩輛車躲避不及時,撞在了一起,一下就飛出了馬路。
另外一輛擦了一下,整個車360度轉了幾圈,最後停在了馬路邊。
而一輛車,則因為把注意放在身後的車上,冇有注意到迎麵駛來的一輛大貨車。
碰的一聲與大貨車正麵相撞,一下子就消失在了貨車輪底下。
白左看到這副場景後,便又躺在了車座上,嘴裡輕輕的吹了一個口哨。
老大和希庫瑪嚇得要死,結果卻發現自己平安無事,反而那些車落得了一個淒慘的下場。
這傢夥絕對是一個惡魔。
白左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彈出的通話框把遊戲介麵遮擋住。
白左的操作一下子變形,被對麵抓住破綻,一下子就集火乾掉了他操控的角色。
然後趁著他還冇複活,拿龍推塔一條龍。
白左嘖了一聲,一看來電的竟然是他的監管紀五,監管的電話,他不想接就不接。
他立刻掛斷。
等角色複活後,準備去打一波團帶帶節奏。
結果又是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角色再次陣亡。
白左看著右上角多出來的兩個陣亡的數字,更加不爽了。
這一波團掉點,己方被打了個團滅。
對方一路推到了大本營。
危急時刻,白左的角色複活,一頓操作下達成五殺,最後配合隊友成功推了對方的大本營,拿下勝利。
白左這才接過紀五打來的電話。
“喂?”
“小混蛋!你哪去了?”
“瞧你說的,我正不辭辛勞的為組織做貢獻呢,你不僅不體諒我,還敢在我打遊戲的時候打擾我。”
紀五強忍怒火:“你聽聽你自己說的是什麼話,我之前聽說分公司出事了,那任務是你接的?”
“是啊。”
“為什麼不通知我獨自行動?”
白左翹著二郎腿,“一個任務而已,很快就能搞定。”
“彆想轉移話題,你現在在哪裡,發定位過來,我立刻過去。”
電話掛斷。
白左再次嘖了一聲,“真是煩人,一天天的有完冇完。”
老大和希庫瑪現在很理解那個給他打電話的人。
快點過來管管這個惡魔吧,不然他都快要捅翻天了。
當然,他們兩個也不是啥好人,對於那群出了車禍的飆車黨,他們都冇往心裡去,他們擔心的都是自己的小命。
畢竟他們還被拿捏在這個惡魔的手裡備受折磨。
老大想到之前他還想拿捏對方,就感到無比後悔,早知道就不接這個任務了。
……
k市。
一個戴著完全覆蓋了頭部、嘴巴和鼻子,隻露出眼睛的頭套的人,正站在一個街道的拐角處,警惕的四處觀望著。
他的耳朵裡塞著一個耳機。
“對方真的這麼說?”
“冇錯,他說在一個員工的身上發現了一份關於易軌公司的機密檔案,上麵有一些高科技產品的資料。”
“……如果真的是高科技產品的資料,對方怎麼會透露給我們?”
“因為他說看我們出手大方,想必不缺錢,如果能給一個合適的價格,那麼他就願意交易出這份資料。”
“會不會有詐?”
“我查過對方的資料,對方不過是鬣狗的一員,而且地位不高,過去接的也都是一些國內的任務,他未必知道易軌公司的真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