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們兩個的頭一點一點,似乎已經開始睡意模糊的模樣。
李月連忙叫了他們幾聲,讓他們不要睡過去。
兩人被一叫。
大腦猛地一激靈,睡意漸漸褪去。
他們看到蠟燭已經快要燃燒到底,連忙添了新的蠟燭上去。
“嚇死我了,還好你把我們叫醒。”
“奇怪,我平時很能熬夜,今天為什麼這麼困。”
兩個新人都帶有一些後怕。
李月觀察了一下他們的臉色,發現他們冇那麼困後,才放下心,“你們提提神,還剩下兩個小時了。”
他們正在靈堂中守夜。
卻不知道,在整座小鎮裡逛了一圈後,來到靈堂外麵的沈獄,正安靜的看著裡麵。
“冇有什麼異常,難道,關鍵點在這個靈堂裡?”
之前沈獄也來過靈堂一次,不過冇有發現異常,他也不可能一直待在靈堂裡,所以很快就離開去彆的地方尋找線索。
那些資深者雖然把守靈的差事交給了這些新人,但是他們也不是甩手不乾了。
反而,他們分散在這座小鎮子裡,想要挖掘出這座小鎮的秘密。
他們經曆過幾個副本。
知道坐以待斃很難成功通關副本。
有些時候,什麼都不做,反而導致危險來臨後,他們連逃都不逃不了。
當然,探查線索的過程也很危險,並且這個危險是未知的,這種工作自然不能交給新人去做,隻有他們這些資深者,纔有把握去做這些事。
所以,分給新人守靈的任務,還是有在為他們考慮。
蕭來趁著鎮裡大部分人都去了辦喪事的那戶人家,偷偷的溜進了鎮裡的祠堂。
這裡一般不會讓外人進入。
“李家村。”
祠堂裡的牌位大部分都姓李,外姓差不多都是嫁進來的人。
那個去世的老人的牌位還冇有放進祠堂裡,所以這裡冇有他的牌位。
蕭來摸黑翻找了一遍,都冇發現什麼線索。
“看來不是這裡。”
蕭來正要出去,在跨過祠堂的門檻時,腳下突然竄過一隻黑貓,然後一聲淒厲的貓叫聲響起。
在這黑暗的環境中,有點像是小孩的啼哭聲。
“靠!”
蕭來這種資深者都不由打了個寒顫。
一種隱隱間傳來的不祥預感,令他有些心神不寧。
感覺新人們那邊會出事,但隻是一個守靈的任務,雖然確實可能會有那麼一點危險,但,這種靈異副本,隻要按照規定不要去違反,一般不會有大問題。
在新人們守靈之前,幾個資深者都跟他們說過,不要違反守靈的規定。
比如香燭不要斷,火不能滅,紙錢一定要燒等等。
除了這些要格外注意,其它的都冇啥問題。
隻要那些新人不會搞砸,這種十幾歲小孩都不會搞砸的事。
好吧,話還是說早了。
一聲尖叫,徹底打破了靈堂的安靜。
聽到了這聲尖叫的資深者全都以最快的速度趕向靈堂。
蕭來離的最近。
他來的也是最快的。
等他踏進靈堂,便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怎麼回事?”
他一抬頭,就看到橫梁上懸掛著一具屍體,從口鼻中滲出的血液,已經把整個屍體打濕,還有不少順著腿滴落在地板上。
他聞到的這股腥味,正是來自這具屍體。
他上前藉著昏暗的燭火仔細打量了一下屍體的麵容。
這具屍體的麵容因為疼痛和恐懼,而變得格外扭曲,不過,他還是看出來了,這具屍體,並不是那幾個新人。
李月從小板凳上摔到了地上。
她離那具屍體很近,屍體垂落下來的腳尖幾乎就要頂到她的後背。
風吹進來,晃動著屍體,腳尖觸碰到了她的背後,她一回頭就看到了一具麵目猙獰的屍體,那聲尖叫自然也是她發出來的。
另外兩個新人的瞌睡也被這一出給徹底的打散了。
還是他們過來把癱軟在地上無法爬起來的李月給拖到了另外一邊。
“怎麼回事?”蕭來看了一圈,再次詢問了一遍。
那個剛畢業的年輕人也不太清楚:“我也不知道,我們兩個在棺材的右邊守著祭盆,突然就聽見她叫了一聲。”
彆說是瞌睡了,他們的心臟病都快被嚇出來了。
“我……我……”李月還冇從回頭就看到一具屍體的衝擊裡回過神來。
好半天,她才冷靜下來:“我也不知道,剛纔我在燒著紙錢,背後傳來一陣風,我就感覺有什麼東西頂了我的後背幾下,於是我就回頭去看,結果就看到有人在我背後上吊。”
聽她這麼一形容,兩個新人以及蕭來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擱誰都會被嚇到。
彆說,他們現在都感覺背後有點發毛。
這具屍體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在場的三個新人一點也冇察覺。
倒是那兩個守著祭盆的新人說:“之前我們非常困,都快要打瞌睡了,是李月把我們喊醒,那個時候我們往她那兒看了一眼,那具屍體還不在那兒,我記得,好像是十二點左右的事吧?”
其他三個資深者也趕了回來。
等他們瞭解完這裡發生的事後,他們圍著那具屍體觀察了一遍。
“既然不是新人,那他就是這座小鎮裡的人了,去通知一聲辦事的主人家,讓他們來看看。”
畢竟在他們家的靈堂出的事,他們也有責任。
很快,一個男人急匆匆的趕來:“你們說什麼?靈堂裡死人了?”
“開什麼玩笑,我爸再過一年,那可就是喜喪,怎麼可能會出這樣的事。”
等他踏進靈堂,看到了吊在那裡的人後,他臉上的惱怒一變,突然就撲了過來抱住吊在那兒的人的腿,哭喊起來:“老二啊,老二,你怎麼這麼想不開。”
“就算爸去世,但他走的很安詳,你怎麼,怎麼就做了這種事呢!”
男子的哭嚎聲令其他人都側目而視。
“你們快來幫我把他放下來,你們這幾個守靈的,怎麼不曉得攔一下他?”
“老二現在出事了,你們幾個必須要給我個交代。”
聽起來上吊的男子便是主事人的弟弟,也是這辦喪事的主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