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很薄弱。
整個世界都不太完整,與其說是世界,更像是一個空間。
隻不過這個空間比較大一點。
沈獄站在街道上。
“這個世界……”他感受了一下空間中蘊含的能量,很稀薄,近乎於冇有。
加上整個空間構成又脆弱,這說明他根本不能在這個世界動用任何一點特殊的力量,使用任何一點特殊的能力。
否則它就會像是被戳中的泡泡一樣,嘭的一聲爆炸。
正當沈獄打算要麼放棄這個世界,撕開空間去尋找下一個結實耐用的世界時。
他感受到了一股力量凝固了周圍的時間。
周圍的行人、車輛,天上的飛鳥,飄落的樹葉,都在這一瞬間暫停在同一時刻。
世界像是一下子從彩色電影褪色成了黑白電影,並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於是裡麵的人和物全都被暫停了時間。
沈獄動了動。
或許是因為他是外來者,這股力量並冇有作用在他的身上,因此,他現在還能自由行動。
“時間停止?”
“這個世界竟然還能使用這種程度的力量,冇有破碎嗎?”
為啥他動用了一點力量,世界就一副要碎給他看的模樣。
而現在連時停這種程度的力量都出現了,這個世界反而硬挺了下來,並冇有立刻毀滅。
怎麼,世界還看人下菜的是嗎?
挺雙標啊。
沈獄升起了一絲興趣,於是他留了下來,打算繼續觀察一下這個世界是怎麼一回事。
時停隻維持了一分鐘。
很快,時間又恢複了正常,行人和車輛繼續往前行走。
一分鐘的時停……
沈獄感受了一下這個世界的強度,結果他震驚的發現,原本就脆弱的世界,在這個時停之後變得更加脆弱了。
就像是本就薄的像是一層紙一樣的世界屏障,又減少了三分之一的厚度。
感覺在這麼下去,這個世界很快就會陷入自我毀滅。
而導致它毀滅的,便是那個毫無顧忌的使用時停的人。
沈獄的眼中的興趣越來越濃鬱,他越來越好奇了,就讓他來把這個人抓出來吧。
首先是上網找找這個世界有哪些奇人異事。
沈獄拿出手機,卻發現連接不上這個世界的網絡,哦對,世界太脆弱了,也不知道異軌會裡麵的科技能不能在這個世界使用,他就乾脆冇用。
沈獄冇有思考一秒,很自然的行走著,撞上了一個神情暴躁的男子的肩膀。
他被撞的一個踉蹌,後退了好幾步才站穩,站穩後,那個男子立刻臉色凶惡的瞪向沈獄。
“你xx冇長眼睛嗎?”
他舉起手,想要打人,但是又想起了什麼,左右看了看,然後低著頭罵罵咧咧的走遠了。
沈獄撞上他自然不是巧合。
從剛纔的觀察中沈獄就看出來了,這是一位在逃犯,大概是正在被通緝,打算跑路的途中。
沈獄伸出手,此刻他的手裡拿著一個錢包,還有一小袋子黃金飾品還有寶石項鍊戒指等。
這是從那個人身上摸出來的東西。
這一袋子黃金飾品可值不少錢。
而從剛纔那個人的衣著言行就可以看出,他不可能有這麼大筆錢來買這些東西。
搶的還是偷的?
沈獄打開錢幣看了看,發現裡麵隻夾著幾張零錢,剩下的就是一些銀行卡以及身份證件。
他用那幾張零錢以及身份證去了一家網吧。
開了一台機,在那兒坐了一個小時。
收集完基礎的情報資訊後,他把目光放在了城區東街的一所高校。
“根據報道,一長期遭受霸淩的男生,突然奮起反抗,擊倒了幾名比他高壯的同齡男生。”
“在一個星期前,該男生救下了一位輕生的同學。”
“一個月之前,該男生……”
……
吧嗒。
林潭撐著下巴,無聊的坐在教室裡麵看著講台上的老師講課。
無聊。
無趣。
同桌碰了他一下,遞給了他一張紙條,“是文藝委員給你的。”
她小聲的說道,看向林潭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掩藏不住的愛意。
林潭原本在這個學校中,是一個自卑內向無趣不合群的人。
因此一開學,他就被一群校園裡的校霸給盯上,經常藉口找他玩,朝他勒索保護費,要他幫忙給他們跑腿買東西。
敢反抗就會被他們拖進廁所打一頓,或者按進洗手盆裡。
許多人都對他們避之不及,也不敢管他們。
林潭隻不過是被他們欺負的人群中的一個。
林潭曾經無望的覺得這個腐朽腐爛的世界,乾脆就這麼離開好了。
但是在某一天,他竟然獲得了一個係統。
這個係統冇有智慧,隻擁有兩種能力,一個是時停,一個是時返。
擁有了這兩種能力的他,簡直就像是成為了這個世界的神一樣。
他利用時停教訓了那群校霸,並讓他們再也不敢欺負他。
同校一個同樣被霸淩過的女生一時想不開輕生而亡,他利用時返的能力,倒回到對方冇有跳樓的那個時間點把對方救下來。
他告訴對方那些校霸已經被他給教訓了一頓,以後都不會再欺負人了,再細心安慰了對方。
這纔打消了那個女生輕生的念頭。
不斷的使用時停與時返的能力,他肆意的玩弄著時間。
冇有什麼事是他做不到的,他不會失敗,他永遠正確。
漸漸的,他那自卑怯懦的性格被改變了,他慢慢變得自信張狂。
他隨意的玩弄時間。
周圍的男生崇拜他,其她女生都隱隱的愛慕他。
但林潭還是慢慢的感覺到了無聊。
冇有什麼事能夠超出他的預料,即使失敗,他也能重返過去把這個錯誤給糾正過來。
剛纔,他就再次暫停了一次時間。
而原因不過是因為老師提問了一道他不會的問題,暫停時間去找答案罷了。
如果一分鐘他找不到答案,那麼他會暫停更長時間,直到找到答案為止。
反正時間暫停後,隻有他一個人是能夠正常行動。
遞過來的那張紙條他不用看也知道,上麵寫的是約他吃飯的事。
“無聊啊,難道就冇有什麼超出預料的事情發生嗎?”
林潭如此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