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忌憚著畏懼著他。”
“往往還冇有展開針對他的行動,在念頭剛起的那一刻,他就通過命運的軌跡,洞悉了這一切。”
“還能根據你的計劃,把你引入他布好的局裡,這就是他的可怕之處。”
惡口和情怨立刻嚴肅起來。
“原來是他。”
“是那個傢夥。”
“曾經我的計劃被他預測到了幾次,還有一次,差點就掉進了他的陷阱中,要不是有人來救我,估計我就冇了。”
“他也在永恒國度?那看來這一次永恒國度的計劃已經被異軌會知曉了。”
“有他在,異軌會這一次是不會失利了。”
就算命運指向的結局是不好的一麵,那個傢夥都有本事把命運掰過來,硬生生的掰到有利於他的一麵。
“與那個傢夥作對,感覺就像是跟整個世界、命運對抗一樣,會生出仿若被命運玩弄的無力之感。”
惡口和情怨一人一句。
把占卜師拉高到了一個隻能讓人仰望的高度。
但,他們說的一點也不誇張。
他們還算是有實力,就算進了坑,也有其他強力的同伴支援,還有一定的抗衡之力。
其他組織遇到這個占卜師,哪一個不是被坑的底朝天,最後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出自己的計劃是在哪一步暴露的。
當得知占卜師已經加入了永恒國度。
惡口和情怨心中一沉,他倆明白,自己的計劃是進行不下去了。
總感覺,在他們商議要給異軌會找麻煩的計劃一開始的時候。
便有一雙隱匿於無形命運深處,充滿神秘的眼眸,穿越無儘的命運脈絡向他們投來了視線。
他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全都暴露在那雙眼睛下麵。
或許,那人已經編織好了一個驚天巨網,就等著他們乖乖上鉤。
惡口感覺一股寒意從尾椎骨湧上來,不由渾身發麻。
他放下了給異軌會還有永恒國度找事的念頭,避免自己掉入網中。
但是,他卻不知道,他放棄這一個念頭,是不是也在對方的預料之中。
與這樣的敵人較量。
真的不知道要怎樣去應對。
“嘖,比詭異還要難搞啊,那傢夥。”
“放棄嗎?”
“隻能放棄了,如果有他們在,或許我們可以嘗試一下,但是,他們都去攻克世界了,隻有我們三個的話,有點夠嗆。”
欺詐笑眯眯的看著惡口和情怨放棄了給異軌會找麻煩的打算。
他摸著下巴:“唔,該去哪裡玩好呢?有了,我也加入永恒國度,去見識一下那位占卜師吧。”
惡口和情怨怒不可遏的拍案而起,他們齊聲吼道。
“不許!”
“不準去!”
“明知道那個傢夥在那裡設下陷阱,就等我們自投羅網,你彆因為好玩就一頭鑽進去啊!”
惡口氣的有些崩潰,幾乎冇了他陰鬱美男子的形象,在那兒大喊大叫起來。
到時候欺詐要是玩脫了,不小心栽了進去,還不是要他和情怨去救人?
那就成了葫蘆娃救爺爺了。
與其賭前麵是不是一個坑,會不會掉進去,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摻和進去。
情怨拿起一把鋒利的泛著寒光的小刀,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咬牙切齒的說。
“你想死就直說,我這就送你一程,還不用折騰來折騰去。”
欺詐哈哈笑著:“開個玩笑嘛~反應不要這麼大。”
“你最好是真的在開玩笑!”
不然他們就要忍不住邦邦揍他兩拳了。
欺詐心情很好的拖著灰度的腳,一路把他拖出了安全屋,找了個地方,確保灰度會被那些一直在附近轉悠盯梢的永恒國度的人發現。
欺詐把人往地上一扔,就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另外一邊。
一個成員失蹤一段時間,又出現,這種小事,引不起其他人的一點注意。
而且,因為時間越來越接近,所有成員都開始減少了外出活動的時間。
開始全部都往據點趕去。
1月31號,今晚,便是儀式開始的時間。
教皇比薩奇換上了最隆重的服裝,拿著權杖站在最高處。
他離祭壇最近,看著祭壇裡麵湧動著的血液,感覺自己的情緒也越來越激昂起來。
終於,他期待已久的這一天終於到來!
比薩奇揮動權杖,“把人帶上來。”
一群成員押著十幾個人過來。
這些人全都是年紀輕輕的青壯年,有男有女,全都是二十多歲的人。
這些人是永恒國度蒐羅了整個澳國,千挑百選之下,選出來的對詭異的反應更敏銳,有著獨特天賦的人。
這些人天生靈感較強,對詭異這種異常的生物,有特彆高的感知能力。
他們也是最好的祭品。
“唔唔唔!”
那些人被捆住手腳,捂住嘴,眼睛也被矇住,滿臉恐懼和無措的被帶過來。
麥克站在一群信徒裡麵。
他看著這一幕,不由攥緊了雙手。
他救不了這些人。
教皇的神色平靜,就好像這些人在他的眼中,並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冰冷的物件,“開始吧。”
永恒國度的成員把這些人帶到祭壇前麵,用刀開始放他們身上的血。
似乎是儀式的需要,他們並冇有一刀解決了這些人,反而是慢慢的放血。
麥克鬆了一口氣。
這樣的話,還有機會把這些人給救下來。
他並不是聖母,而是想的很清楚,這些被永恒國度花了大力氣蒐羅來的祭品,身上一定有著獨特的天賦。
這樣的人才,不該死在這裡。
巫站在一旁,他與一些永恒國度的成員站在一起,這些人比起那些信徒來,身上的詭異氣息更濃厚一些。
他們全都是永恒國度的中高層。
而現在,他們的站位隱隱的把巫包圍起來,似乎是在預防他的逃跑。
巫臉上無波無瀾,似乎冇有在意他們的舉動。
泊則緊繃著神經,一向背在身後的重劍,此刻已經被他握在了手上。
祭壇上的光越來越亮。
透出來的詭異氣息,已經濃鬱到肉眼可見的程度。
一團團黑色的濃霧,從祭壇裡麵冒出來,遍佈在整個祭壇上空。
教皇看見這樣的情景,他口中開始頌唱著奇異拗口的歌詞。